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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做主人的生活》(四)

《民工做主人的生活》(四)20万字

作者:nanshen_shuwu

局长虽然表面上屈服了,但是我知道他心里一万个不服气,如果他能销毁那两个视频,他肯定会杀我而后快。不过我也不是个善茬,没整的他服服帖帖之前,他肯定拿不到原版的视频,就算拿到了,我还有备份,他也不能奈我何。

不过可喜的是,他有做奴的潜质。就在我俩按照剧本“演出”的时候,他不小心演出了本色,那种投入的眼神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但是他是养尊处优的局长,一个人人敬畏的公安局长,他从心里上绝对不会接受做一个民工的奴隶。我会慢慢地调教他,让他完全释放自己的奴性。

电视上重复播放着局长给我舔脚的视频。局长跪在我脚下,我用脚拨弄着他的生殖器。“快看看你自己的贱样,没想到你对男人的脚这么感兴趣!”局长红着脸一言不发,他知道说得越多,就会得到越多的羞辱。

视频播放完毕。我捏着他的下巴说,“老虎哇,叔不为难你。你只要对我恭恭敬敬地,像尊敬长辈一样尊敬我就行,像伺候你爹一样伺候我就行。”

“可是。。。我没有伺候过我爹啊。”局长说。

“怎么这么笨!就是端茶、倒水、递烟这些事情。”我白了他一眼。

局长听到这些,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说肯定做到。

第二天,我和大哥去公园练拳,天黑后我俩在附近找了个环境好点的饭店吃饭,然后发短信让局长过来,10分钟之内不到后果自负。

我俩刚喝了几杯啤酒,局长就气喘吁吁地来了。

“叔叔,爹。”局长有礼貌地打招呼,语气里充满了尊敬。

李明亮看看我俩,心里纳闷,我俩的关系啥时候变得好了。

“啥事啊?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毛毛躁躁地。”李明亮问。

局长看看我,我装作没事,没有理他,自己斟酒。

“哦,没。。没啥要紧的事。我这两天都跟叔叔学习骑射。下班后我就过来了,听公园看大门的说你们在这吃饭,所以。。。”局长想起我交代他的事,“叔叔,侄子给您斟酒。”说完拿过酒瓶给我倒酒。

“大侄子,这就不对了,你爹酒杯还空着呢,先给你爹满上。”

“是。。。是。叔叔教训的是。”说完给他爹倒满酒,给我倒满酒,然后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一副晚辈面对长辈时谦恭的样子。

赵明亮更加纳闷了,他教训了儿子大半辈子都没这么听话,我才跟他接触两天,他就像只小猫一样乖。

我看出他的疑惑,“这两天老虎跟我学习骑射,我给他讲了些大道理,其实也就是你平时讲得那些。可能你讲得多了,没什么效果了,我的话他还能听得进去。”

“这我就放心了,你们叔侄和好再好不过了,要不然这可真是我一块心病。”赵明亮笑呵呵地说。

“是是。叔叔说的话让侄子醍醐灌顶,我好像一下子明白了好多。。。。。”然后局长不停地给我拍马屁,还说说我的骑术高超,以后多向我学习等等。

我们三人一边喝一边聊,慢慢地都有点多了。

过了一会,局长去洗手间了。赵明亮叹了一口气,“唉,这些年我跟我儿子从来没在一起呆过这么长时间,要么是工作太忙,要么就是说几句话就吵起来不欢而散。今天他要是不来找你,我估计这辈子我爷俩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好好说话,好好喝酒。”

“大哥,瞧您说的,你和老虎关系虽然有点僵,但毕竟是父子啊,血浓于水。他又不是不懂道理的人,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他肯定心里记挂着你呢。”我安慰他。

“唉,可能是我这个人太古板了。孩子从小对我言听计从。后来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我还指手画脚,他就有点不高兴了。可是我这臭脾气改不了啊。有时想想他都五十岁了,什么事都有自己主张了,我不该管了,可是他在我眼里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

我对这些感触没有这么深,因为我没有孩子。“父母管孩子都是应该的,要不是您从小严格要求他,他说不定也没今天啊。”

这话说到赵明亮心坎里去了,他对自己能培养出公安局长也挺骄傲。然后他就不停地和我唠叨,说局长小时候的事儿。可以看得出,他对自己的儿子还算满意,眼神里充满了父爱。“现在我一多半身子入土了,不知道到死的时候,我爷俩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记得老虎小时候一放学就往家里跑,然后扑到我怀里,和我亲亲。我用胡子茬子扎得他又疼又痒,哇哇乱叫。人越老越孤独,要是能回到以前多好啊。。。。”说着流露出追忆的眼神。

“爹!”局长不知何时到了赵明亮身后,听到了我们的谈话,这些话勾起了他的回忆。“爹,儿子不孝啊。”局长哽咽着跪在赵明亮脚下,“儿子这些年没好好伺候过您,光惹您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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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你这是干啥?地上凉,快起来。”赵明亮起身去扶他。刚一起来,脚下发软,不知道是心情激动还是不胜酒力,直接趴在了局长身上。

局长马上扶起父亲,两人拥抱在一起,都哭了出来。

过了一会,我把他二人拉开,赵明亮擦擦眼泪,面带笑容。“今天太高兴了,咱们爷儿仨不醉不归。”

没想到今天误打误撞,解开了他们父子的多年心结。

赵明亮越喝越多,我和局长不停地劝他少喝点。

赵明亮端起酒杯,“老弟,今天哥哥一定要对你说声谢谢,要不是你,我爷俩到死可能也打不开这个结,迈不过这个坎儿。”

“爹,您少喝点。”局长接过赵明亮的杯子,“是儿子不懂事,儿子这些年没尽孝道,想想都惭愧。我也要敬叔叔几杯酒。”说着连干三杯。

赵明亮赞许地点点头。

“恭喜你们父子和好如初。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跟老虎讲点大道理,是他自己悟透的。”我也端起酒杯干了。

“这样吧,别让老虎叫你叔叔了,干脆叫爹吧。”赵明亮醉醺醺地说。

我和局长都愣了一下。

“我生养了老虎,你却教会了他做人的道理。再说咱哥俩的关系比亲兄弟还亲,就跟一家人一样,让老虎叫你干爹也是应当的。”赵明亮继续说。

我看了看局长,局长惊讶地张着大嘴。没想到才过了不到半小时,父亲又替自己做主张了,而且还要把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叫爹。

局长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他在外人面前把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叫爹,以后都没法混了。

“这样不合适吧。老虎比我大两岁,叫叔叔已经委屈他了,再叫干爹怎么成。”我对赵明亮说。

“怎么不成?你跟我同辈分,让他叫叔他就得叫,让他叫爹他也得叫。再说你对他有恩,教会他怎样做人,比我这个亲爹还称职,怎么会不合适?”赵明亮的驴脾气上来了,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这样吧,当着你的面叫我爹,当着别人的面还是叫叔叔吧。”我给打了个折,局长感激地看着我。

“不行。叫你干爹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干爹就是干爹,爹就是比叔叔亲。是不是啊,老虎?”

局长好不容易跟父亲和好,不想惹他生气,不得不点头,“是,叔叔对我有再造之恩,从今天起我叫叔叔干爹。”

然后在赵明亮的监督下,局长给我磕头敬酒,正式认我为干爹。

赵明亮越来越高兴,喝得越来越多,后来都不省人事了。我和局长把他抬到汽车里。这是辆越野车,局长亲自开来的,没来得及叫司机。

我坐在后排座上,赵明亮就躺在我的腿上。局长坐在驾驶座上,准备开车回去。

“儿子!”我叫了一声。

“唉!”局长以为是他爹叫他呢,条件反射地答应了一声。然后意识到是我,一副尴尬的样子。

“过来伺候伺候你的新爹。给爹按摩按摩脚。”我斜躺在后排座上,眯着眼睛看着他。

“这空间太小了,我回去再伺候您吧,再说让我爹看见也不好。”局长找理由。

“什么空间小?你还想坐在座位上给我按摩吗?爬进来,跪在车厢里不就行了!再说了,你爹醉成这样还看什么啊?就算看见还得夸你孝顺呢。”

局长还在犹豫。我脸色一变,“怎么了?刚认了爹半小时,就不听老子话了?你要是不想认我这个爹,以后就别叫了,但是那两个录像。。。。。”

“别,求求您不要。。。。”局长哀求地说。

“为什么?我为什么答应你?”我咄咄逼人。

“因为。。。因为您是我爹啊,哪有爹害自己儿子的!”局长急中生智。

“哈哈哈”我得意地大笑。

局长怕把他爹吵醒了,示意我小点声。

“儿子,还不赶快爬过来伺候伺候爹!”我高兴地看着局长的苦瓜脸。

局长无奈,只好打开车门爬进车厢。赵明亮睡得像死狗一样,占了大半座位,我倚在车窗上,赵明亮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局长像穿着制服的狗熊在钻狗洞一样从另一扇门爬进来,他正要全身进来的时候,我把脚抵住了他的头,他进退不得。

“爹,求求爹让儿子钻进来吧,让外人看见不好。”

“狗才钻呢,你是条狗吗?”

“儿子是爹的警犬。”局长屈辱地说。

我得意地笑笑,松开脚,让他爬进车厢,然后把脚伸到他的嘴边,“快点,别磨磨蹭蹭地。”

局长刚想用手,我踹了他的头一脚,“用嘴!”

局长只好伸出舌头,用舌头把我的布鞋后跟挤下来,然后用牙齿叼下来。今天练了一下午,出了不少汗,一脱鞋一股酸臭味扑来。

我把脚伸到局长鼻子底下,“好好闻闻你爹的脚,以后闻见这味道就知道你爹来了,这样才是一条合格的警犬。哈哈哈。。”

局长只得趴在我脚上闻,皱着眉头。闻了一会,他的表情自然了,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然后我让他脱下袜子舔脚。脚上又热又粘,局长的舌头划过脚趾,一股清爽的感觉。我一边享受着局长的服务,慢慢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一睁眼看见局长趴在地上,双手捧着我的布鞋,把整个脸都埋进了鞋窝里,像条肯骨头的狗。我踢了他一下,他马上把鞋放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过来,到爹跟前来。”我勾勾手指头。

局长疑惑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又想出什么法子羞辱他。

我解开裤子上的纽扣,弹出大鸡吧。“儿子,爹要撒尿。你亲爹躺在我腿上,我走不开,你说该怎么办啊?”

“爹,您尿在水杯里吧。”说完把他喝水的杯子拿过来,放在我的龟头下。

“那怎么行?这样浪费一个水杯。”

“一个水杯不值钱!”局长回答。

“不值钱就能随便浪费吗?你知不知道一个民工半个月工资刚能买一个这样的杯子!”

“是,爹教训的是。”局长唯唯诺诺。

“除非这个杯子还能继续使用。”

“啊?都盛尿了,还怎么使用?”局长额头出了细汗,他隐隐约约感觉不妙。

“唉,既然不能浪费杯子,那就尿在你嘴里吧!”我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局长满头大汗,他从来没想过我逼他喝尿。“其实。。。就算是盛了尿的杯子,刷干净了还是可以用的。”局长小声地说。

“哈哈哈。。。老虎啊,你真是越来越像我儿子了,知道节俭了。你爹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夸奖你的。”我大笑着说,“不过这个杯子有点小哇。”

“杯子不小了,肯定能盛下。”

“如果装不下怎么办?那就尿在你嘴里,好不好?”我挑逗着他。

“啊?”局长刚下落下去的汗又冒出来了。

“啊什么啊?屁股上的伤好了就忘了疼是吧?”我严厉地说。

“不是,可是。。。儿子从来没喝过尿,怕喝了吐出来,惹得爹不高兴。”局长竭尽全力找理由。

这是赵明亮动了动身子,嘴里含糊地说到,“水,水。。。。”

“既然你不喜欢喝,那就让你老子喝吧,反正他也口渴了。”赵明亮的嘴就在我胯下,我正准备把鸡巴插进他的嘴里。

“不要!爹,儿子愿意喝您的圣水。”局长赶快拦住我。

“爹不让你多喝,尿满一杯子,剩下的给你。”我拿起杯子往里面尿,不一会就满了。然后我朝局长努努嘴,局长闭着眼睛张开嘴含住我的鸡巴,突然流出两行屈辱的泪水。我抱着他的头,把阴茎插入他的喉咙,然后一边抚摸着他的脑袋,一边尿在他的嘴里。

“老虎,乖,慢慢喝。”我一边说一边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像是在抚摸一只小猫。

局长“咕咚”咽了一口尿液。

“不错,不错,有进步。我的老虎最乖了,真是爹的好儿子。”

局长慢慢睁开了眼看着我。他听了我的话似乎受到了鼓励,咕咚咕咚咽个不停。

我用手擦干他眼角的泪珠,摸摸他的脸蛋,“这才像话嘛,这才是孝顺懂事的好儿子。儿子,告诉爹,爹的尿是不是又香又甜?”

局长嘴里塞满了我的鸡巴,发出呜呜的声音,然后点点头。

“乖儿子,爹的尿都让你吸干了,快吐出爹的宝贝儿吧。”我拍拍他的头。

局长自己也很纳闷,他非但没有想吐,甚至阴茎拔出他嘴巴的那一刻,他还在咋咋嘴,回味刚才的感觉。他的胯下已经变得硬邦邦的了,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硬了。

我看了一下表,都半夜12点了,我让局长开车回家。

我把装满尿的杯子递给他,他爬了出去,不但没有倒掉,而且用盖子拧紧放在了驾驶座旁。我从后面给他戴上警帽,问他,“你刚才不会真的以为尿到你爹嘴里吧?他是我大哥,又不是我儿子,爹当然不会把尿给他。爹的尿只会留给儿子们。乖儿子,爹的尿好不好喝啊?”我一边说一边拍拍他的脸蛋。

“嗯。。。唔。。。。”局长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感性告诉自己“是的”,而理性却不能让感性为所欲为。

“你要知道张春旭他们可都是抢着喝的,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赶快拿杯子里的尿漱漱口,一会交警查酒驾的时候,说不定还能逃过去呢。”

其实完全没必要,交警看到局长的制服就吓趴下了,哪还敢查酒驾。局长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有模有样地漱漱口,过了好一会儿,吐在了车外,眼神里留露出了惋惜的神色,然后把杯子拧紧,发动汽车回家了。

到了局长家门口,李明亮醒了过来,我和局长扶着他回去。

局长按门铃,局长老婆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嘟囔,“怎么这么晚。。。”他一开门看见我和他公公也在外边,有点不好意思,马上梳理梳理凌乱的头发,然后说里面请。

“叔,您也在啊,这么晚了就别回去了。。。”小琴殷勤的说。

“是啊,别。。。别回去了。。。这是我家。。。也是你家。”李明亮含含糊糊地说。

“快扶你爹去休息。”我对局长使眼色。

“别回去了,就在这住下了。。。”李明亮还在唠叨。

“好,我不回了。大哥,你去休息吧。”

“叔,我去给您准备被褥。”小琴说。

“错了!应该叫爹!”李明亮一边回屋一般说。

局长把刚才认我当干爹的事说了一遍,小琴惊讶地长大了嘴巴,随之转为喜悦,“爹,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到客房里洗了澡,舒服地躺在床上。局长家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原来他把一层的房子都买下来了,中间都打通了,所以再有四五个人住也绰绰有余。我给局长发了个短信叫他过来。

过了一会局长按照我的要求全副武装过来了。

“站着干什么?还不跪下!”我赤裸着躺在床上向他发号施令。

局长扑通跪在地毯上,小声说,“爹,您老人家小点声,别让我家那小骚货听见。”

“小骚货?哈哈,你不知道自己也是个骚货吗?”

“是。。是。。爹说儿子是什么,儿子就是什么。”

“离那么远干嘛,过来点,要不怎么伺候爹啊,乖儿子。”

局长刚想站起来,被我一瞪眼,吓得马上跪着爬过来。

我坐起来,右手捏着他的下巴,看着全副武装的局长低三下四的样子,我心里一阵爽。

“噗”,我冷不防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局长吓得一抽身子。他被我捏着下巴,哪能躲闪,整口唾沫顺着他的脸往下流。

我看着局长惊恐的眼神,不由得发出笑声,“没想到整天上电视发言演讲的警察局长像条狗一样乖,你平时作威作福的样子哪里去了?”

“我。。。我在爹面前只能是一条警犬。您是狗的主人,狗怕您是应该的。”局长结结巴巴地说。

“哈哈,说得好!”我得意地大笑。“是狗就得会狗叫,叫两声听听。”

“汪汪”局长小声地叫两声,脸刷的变红了。

“大点声,你是条阳痿的狗吗?”我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一只手拍拍他的脸。

“爹,儿子怕别人听见。”

“这和小琴的屋子隔了一个厅,一个过道,根本听不见。再说,就算听见又怎么的?就当我买了条狗回来,哈哈哈。。。。赶快叫!没我的命令不准停!”我用脚踢着他的肋骨。

局长无可奈何,只能汪汪地叫。我用脚揉搓着他的下体,当他能大声汪汪叫,表情变得自然时,他的鸡巴也硬了。

我抚摸着他的后颈,慢慢拍拍,以示鼓励,“这才像条好狗。不要忘记,你是公安局长,不只是条警犬,而且是条出类拔萃的警犬,明白吗?”

局长“汪汪”地叫了两声,表示明白了,然后竟然伸出舌头来讨我的欢心。我看了很高兴,局长看到我高兴地样子,不再紧张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现在以跟随我的情绪变化而变化,看来他已经进入角色了。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我赞许地点点头。

局长听了我的话,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励,不停地摇晃着屁股,像是在摇尾巴,然后双手离地,弯曲着手做狗状,舌头深得更长了,而且还“哈哈”地喘着气,活脱脱的一条忠实的哈巴狗。如果他不是穿着这身警服,如果不是他肩章上闪闪发光的警衔,谁能想到这是在警界呼风唤雨的警察局长?谁能想到一个白天威风凛凛说一不二的警察局长,到了晚上却要卖力地学狗来讨一个社会地位最低的民工欢心?

我摘下他的帽子,抚摸着他的狗头。他却眯着眼睛,仿佛在享受着我神圣的抚摸。我又吐了一口唾沫,这次直接吐到了他的嘴里。

局长这次没有躲闪,而是舔舔嘴,咕咚一下把唾液咽进去了。

“贱货,什么味道啊?”我一只脚蹬着他的肩,一边抽着烟。

“有酒味,还有烟草味。”

“好吃吗?”我的另一只脚挑逗着他的下体,他的阴茎越来越硬。

局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算了,既然不想吃,下回就没你的份儿了。”

“不,我想。。。。”局长说。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爹,你想干什么?”

“我想要。。。”

“啪”,我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局长脸上多了五个红色的指印。

“大点声,说明白了!你个贱货在主人面前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是。我想要爹的口水,求爹赐给我吧。”局长挺了挺胸膛大声说。这次没有吞吞吐吐。

“为什么?”

“我喜欢看爹朝我吐口水时霸气的样子,还喜欢看每次我吞掉口水时爹得意的样子。”

“哈哈哈哈。。。。”我肆意的笑着,局长不知所措也跟着傻笑。

“老虎哇,你有没有发现你越来越像条狗了?”

局长不说话,既不敢承认,也不敢不承认。

“其实你自己没发现,你骨子里其实是个奴。一直以来,没有出现能够降服你的人,现在遇到了我你可以完全释放了。你的鸡巴早就硬了,你自己低头看看,你的制服裤上已经湿了。”我又踢了踢他的下体,局长受到了刺激,竟然发出了低声的呻吟。

局长看了看自己高高挺立的下体,一片茫然。这是多年来没有的感觉,以前当主人时也没有这么快这么硬,而且一直在冒着淫水,甚至裤子都湿了。局长脸红了,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局长,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成为一个奴才,而且成为一个民工的奴才。他平时挺着腰板,严肃地板着脸,他要给下属一种不怒自威的形象,而今天他却把持不住了,身体出卖了他,但是心理上还是不能接受。

我不在逼问下去,否则破坏了气氛。

“掏出几把来让爹看看。”

局长犹犹豫豫,始终不去掏鸡巴。

“快点,我是你爹,你是我儿。爹是大人,你是小孩,快点拿出来让爹瞧瞧我儿子的鸡巴。”我抚摸着他的头说。

听了我的话后,局长一点头,仿佛自己真是一个孩子,掏出自己坚挺的鸡巴。我一看,他的鸡巴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很黑,上面还滴着粘液。

我用大脚趾碰了一下他的龟头,沾起黏黏的淫水,“儿子,这是什么?”

“这是儿子的前列腺液。”局长打了个激灵,小声地说。

“为什么会有前列腺液啊?”我明知顾问。

“因为儿子很爽,所以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

“哈哈,真是贱货,爹小虐你一下你就把持不住了?过来闻闻自己的前列腺液什么味道啊?”

局长马上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鼻子伸到我的脚指头上嗅嗅,“腥味儿。”

“好闻吗?”

“不好闻。”

“不好闻还趴在爹的脚上?”

“我想闻爹的脚。我喜欢匍匐在地上看爹的样子。”说完吞了口口水。

我用脚在他脸上擦了擦,脚上混合了我的唾液,命令他,“舔干净!”

我刚发出“舔”的指令,局长就迫不及待地含住我的大脚趾,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局长完全趴在地上,双手抱住我的脚,一边舔一边仰着头看着我的眼神。我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头发半白,全副警察制服的局长像条狗啃骨头一样伺候着我的脚,我鸡巴硬了起来。

我抬起另一只脚踩在他的头上,局长身躯一震,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舔的更加卖力,嘬得我的脚兹兹响。我用脚抬起他的下巴,他崇拜地望着我,就像忠实的狗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我抽完一袋烟,清了清嗓子,然后哈了一口痰,局长马上张开嘴,凑到我跟前,要接住我的痰。我没理他,噗一口吐在了鲜红的羊毛地毯上。局长有些诧异,随即反应过来,马上趴在地上,伸出狗舌头,舔舐着地毯上的痰液。

“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是你想要的爹都会给你。”

“是,儿子知错了。爹往哪里吐痰是做主人的自由,儿子能吃到痰是幸运,是主人的赏赐。”局长悟性很高嘛。说完双手捧着我的脚,兴奋地发抖。

“不准用你那狗爪子,你要学会用嘴伺候。”说完我抓过他腰间的手铐,脚踩在背上,拧着他的胳膊铐上了双手。

“咚咚咚”,突然有人敲门。我和局长都吃了一惊,这么晚了,谁过来了,难不成真的听到我们谈话了。

“谁啊?”我问。看到局长惊慌失措的样子,示意他不要说话。

“我,小琴。爹您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哦,老了容易失眠,睡不着看电视呢。”我敷衍道。

“我也睡不着,我找您老过来说说话。”

“那你等会。”

我赶快让局长躲进卫生间里,吩咐他跪在里面等我调教他。我拿过自己的布鞋让他叼着一只,头顶上顶着一只,把他的警帽挂在他挺起的鸡巴上。“这三个一个不准掉,要是掉了小心老子收拾你。”

我从衣柜了拿了件睡袍穿上开了门。只见小琴穿着超短裤,上身只有胸罩,涂得红红的嘴唇微笑地上扬,充满了诱惑力。“不愧是小骚货。”我心里想。

“这睡袍您穿上真合适。本来是我给我公公买的,他穿着有点大,所以还是新的。”小琴走进屋,一边说一边伸手抚摸着丝绸的睡袍。

这小骚货到底干什么?莫非发骚了?我心里想。

“哦,是吗?我怎么觉得胯下着有点小啊。”

“干爹,你真坏。”小琴发嗲,朝我抛媚眼。

“怎么?不信啊。不信你摸摸。”

小琴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真的蹲在我跟前,抚摸着我的胯下。这一摸可不得了,我的鸡巴更大了,都要快冲出睡袍了。

“怎么样?是不是小了?”我用手勾着她的下巴。

“嗯,是爹的圣物太大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小琴仰望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欲望。

“儿媳妇儿,别勾引你爹了。万一爹把持不住可就对不起儿了。”

“我知道爹不缺少女人,向您这样伟岸的阳物,多少女人争着伺候您。您来到我这就让儿媳妇儿伺候伺候您,让您爽一把。”小琴说的明明白白,语气里充满了兴奋。

“你就不怕你老公知道?”

“那个不中用的玩意又加班去了,今晚不会回来了。他要是您的亲儿子就好了,至少会有您一半的长,一半的硬度。”小琴不知道啥时候已经跪在我脚下了。她咽了口唾沫,继续说,“爹,儿媳妇儿下边和上边都湿了,儿媳妇儿给您滋润滋润,泻泻火。您快点操我吧。”说到最后声音竟然有点颤抖。

我看着她的贱样,听着刺激性的话语,竟然有点把持不住了。我压制住欲火,坐在床上,伸脚摩擦着他的乳房,小琴脸色潮红,眯起了眼睛。我用脚趾夹着她坚挺的乳头,小琴发出欢快的叫声。

“还真是个小骚货,他妈的没见过男人啊。”我一边挑逗她,嘴里还侮辱她。

“是,我就是个骚货,您是我见过最有魅力、最霸气的男人,爹求求您用大鸡吧插我把。。。”

我躺在了床上,一柱擎天。小琴开始给我舔脚,然后舔腿,一直舔到我的阴茎。我再也忍不住了,把她压在身下,蹂躏了20多分钟。我躺在床上休息,小琴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不停地赞叹,然后我示意他叼着我的鸡巴,把上面的残留舔干净。

后来小琴和我不停地谈话,从她的话里了解到原来局长年轻的时候就有同性恋倾向,后来不知道怎么喜欢上了sm。后来纵欲过度,鸡巴硬不起来了,只有在sm中得到快感,而且这种快感渐渐从女人身上消失,变成了只有和男人一起才会硬起来。小琴以前是个洗脚妹,会伺候人。后来局长娶了她,别人都说她有福气,谁知到这个比自己大十多岁的局长对自己甚是冷淡,只有在虐待自己时才能获得快感。她渐渐适应了受虐,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局长对她越来越没兴趣。她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看到我就把持不住了。局长年轻的时候,他爸给他介绍对象,他死活不肯结婚,后来逼得紧了,领回家个媳妇,竟然还是个洗脚妹。赵明亮不干了,问他那么多漂亮的黄花大闺女不要,非得找个残花败柳?因为这他儿子吵翻了,从那时候起,父子俩关系一直有隔阂,小琴也不受待见。

听完她的叙述,我打发她回去。

我打开厕所们,局长还在好好地跪着,头上顶着一直鞋,嘴里叼着一只鞋,鸡巴上还挂着他的警帽。

“不错嘛,听说你阳痿了,没想到竟然坚持这么久,警帽还挂在鸡巴上呢?”

我取下布鞋和警帽,局长爬了出来。我看到警帽上竟然湿了一大片。“狗儿子,老子草你媳妇儿,你就这么兴奋吗?”

第二天,我回到家。旺财在客厅里来回转圈,一副焦急的神色。

他看到我回来了,脸上一喜:“爹,您可回来了。”

我看到他憔悴的样子,知道他一夜没睡,“哦,爹忘了带手机了,忘了告诉你,昨天在你大爷家睡的。”我拍拍旺财的头,像是抚摸着一条狗,“是爹不好,让你担心了一宿。”

旺财普通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爹,儿子担心死了。您老要是出个意外,儿子可怎么活啊。”

我坐在沙发上,一只脚搭在旺财的肩上,旺财小心的按摩着。过了一会,我去洗澡。一晚上没睡,现在有点累了。我躺在浴缸里,双脚搭在浴缸沿上,旺财跪在边上拼命地舔,过了一会,我骑着他来到喷头下,冲了冲,然后他把我全身擦干,恭恭敬敬地钻到我的胯下,驮着我到卧室。这是我们日常的生活,我知道对旺财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他服侍好我然后去上班了。

下午,我来到公安局。局长一看到我,浑身一颤,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不知道我会以什么花样玩弄他。他在椅子上站起来,呆呆的看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局长的秘书不再是小武,换了另外一年轻人。年轻人看到局长不知所措的样子,感到莫名其妙。

“赵局长,不请我坐坐啊?”我瞪了他一眼。

“叔,您快请坐。。。”局长谄媚道。

“你叫我什么?”我的声音不大,但是局长头上冒出了细汗。

“是。。。爹。。。您老快请坐。。。。”局长的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能听清。

我大摇大摆地走到办公桌前,坐在他的老板椅上。小警察看到这个情况,惊讶地合不上嘴。

“小张,这是我干爹。这没你的事了,出去吧。”局长恢复刚才的霸气,一脸正经地对小秘书说。

小张带着疑惑出去了。

“不错嘛,大局长,管理下属的时候还挺威严的。可谁能想到威严的制服下,是一副怎样的奴才相?”我双脚搭在办公桌上,脚上锃亮的马靴倒映着局长卑微的身影和我得意的表情。

“爹,求求您来之前通知我一下,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局长低头哈腰,一副奴才相。

“怎么了?不喜欢我过来?”我脸色一沉。

“不。。。不。。。”

我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抽了一口烟,吐在他的脸上,轻声说道,“跪下。”

“这。。。爹。。这可是办公室。。。”局长犹豫着。

“昨天晚上,你的贱样哪里去了?你不是说喜欢匍匐在爹脚下吗?”我用脚踢了踢他的膝盖。

“可是这。。。人来人往的。。。”局长还在辩解着。

我一把抓住他胯下的一坨,局长猛地一缩,脸上露出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你这个贱货,在主人面前还装,你都兴奋成什么样了?在自己发号施令的办公室被虐待是不是很爽啊?”

局长再也忍不住了,跪在我脚下接连磕头,激动地说,“爹,我的亲爹,我的亲爷,快让贱狗伺候您吧。。。。”

“哈哈。”我得意地笑,叉开双腿,局长犹豫了一下,钻了过去,我稳稳当当的坐在他的背上,用马靴磕着他的肚子。“知道你的骑术为什么不行了吧?因为你是就爹胯下的马,你不需要骑,而是被骑,明白吗?”

“儿子明白,儿子喜欢在爹的胯下,这样儿子更贱。”

“咚咚咚”有人敲门。我踢了局长一下,让他爬到写字台的内侧,写字台外侧正对着门口,所以外人什么都看不到。

“进来。”

年轻的秘书进来了,拿着一沓材料,问我,“赵局出去了吗?”

“哦,去洗手间了,你把材料放这吧,来了我告诉他。”

小伙子看着我既不像蹲着也不像坐在椅子上,感觉很奇怪,向我走了过来。局长身体颤了一下,豆大的汗珠落在地上。我拍了一下他的头,对小秘书说,“麻烦你给我倒杯水好吗?”

小秘书果然没有再过来,走到饮水机那倒了杯水放在我的桌子上,然后惊奇地看着我,“您真的是赵局的干爹吗?”

“是啊,你没听到赵局叫我爹吗?”我挪了挪屁股骑在局长的脖子上,双脚踩着他的手,鸡巴正顶着他的头。

小秘书挠挠头,“可是您看起来比局长还年轻啊?”

“这你就不懂啦。我看起来年轻,但是比局长生日还大几个月呢。”

“哦?大几个月就可以当爹啦?您真厉害。”

“这你又不懂啦。我虽然大几个月,但是我能像父亲一样爱护他,能给他想要的东西,担得起父亲的责任。有的人就是当爹的命,有的就是当儿子的命。我前前后后收了不少儿子,你们局长只是其中一个,你说我是不是当爹的命?”我用手拍拍局长的头,实际上是在问他。

“是是。。”小秘书附和着,实际上他也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我明白了,怪不得有很多年纪和局长相似的人也想当局长的干儿子,看来这都是命。”

“哈哈,你说的对。这就是命中注定的。”我又拍了拍局长的脸,看来又不少人巴结他。

小秘书又和我聊了一会,发现局长没回来就先走了。我站起来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用靴尖勾着局长的下巴,“乖儿子,看来也有不少人拍你马屁,想伺候你呢?不知道他们看到你这幅狗样,会怎么想?”

局长红着脸说,“他们要是成了我儿子,不就是您孙子了吗?他们肯定会孝顺您,伺候您。。。”

“哈哈哈”我得意地大笑,抬起脚,把靴底贴着他的嘴,“舔干净了!”

局长吸了一口快要流出的口水,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起来,“嗯,儿子就愿意从这个角度看您,您这个时候看起来更高大,更霸气。。。。”

“儿子,爹也最喜欢从这个角度看你,这个时候你最下贱,你吃饭的家伙只能舔我身上最脏的地方。。。。哈哈”我兴奋地把靴尖伸进他的嘴里。

局长兴奋地欲仙欲死,然后躺在地上,双手抱住我的马靴贴在自己的脸上,“爹,踹我,求求您踹我,我就是您脚下的贱狗,我是警犬,专门给主人清理皮靴的警犬。”

我一只脚狠狠地踩着他的脸,他的嘴,另一只脚踩着他的鸡巴,他的鸡巴越来越硬,眼看就要泄了。我踢了一下他的身子,“跪好了”。

局长不得不重新跪好了,但是他下边涨得难受,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拉开裤链,弹出早已硬的肉棒,然后朝他抖了抖。局长看了一下,脸红了,这可是他第一次吃男人的鸡巴。

我看到他犹犹豫豫的,用手抚摸着他的头发,鼓励他,“乖儿子,快点含住,这样你会发现自己更贱。”

局长的头慢慢凑近,然后使劲嗅嗅,看来闻到了我鸡巴上的味道。他不敢看我的鸡巴,闭上眼睛,嘴巴越靠越近。我猛地一插,正好插入他的嘴巴。局长张开了眼睛,看到我的郁郁葱葱的阴毛,不知所措。我抽出鸡巴,他的嘴巴里都是口水,我的鸡巴上粘的黏黏糊糊的。我把鸡巴往他脸上蹭,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你不是最喜欢仰视爹吗?一边伺候爹一边看着。”

局长主动把鸡巴塞进嘴里,吸了起来。我得意地笑了起来。局长看到我开怀大笑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儿子,爹的大鸡吧好吃吗?”我嘲笑地看着他。

他嘴里发出呜呜的响声,然后嘬我的龟头,点点头。

我站了起来,骑跨在他的头上,局长只能仰着脸贴近我的腹部。我双手抱着他的头,向前挺进,一下子插到了他的嗓子眼。局长抱着我的大腿,嘴里发出难受的声音。我一边操他一边说,“贱儿子,看老子不操死你,哈哈。。。还他妈的公安局长。。。。公安局长也是爷胯下的狗。。。。哦。。。。哈哈。。。。看你还在我面前猖狂不猖狂。。。。”

局长越来越难受,脸憋得通红,双手想推开,但是他哪里推得动。我把它的头死死摁在我的阴部,恨不得把鸡巴插入他的食道。

过了一会我要射了,赶快把阴茎拔出来,射在他的脸上。我真是太兴奋了,一股一股地喷了好几下,他的脸上,鼻孔里,嘴巴上甚至耳朵上都有我的精液。

我从他抽屉里拿出镜子,让他看看自己,局长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兴奋远远高出害羞,因为他的鸡巴又挺了两挺。

“亲爹,亲爷爷,您的精华射到我的脸上,儿子真幸福啊。”

我抖了抖疲软的鸡巴,“过来用你的狗舌头给爹清理干净。”

局长一边舔,我一边踩他的鸡巴。在我的刺激性,他变得比刚才还兴奋,一边快速地舔着一边发抖,“儿子是爹的储精罐,专门给您清理宝贝的。。。噢噢。。。谢谢爹。。。谢谢主人。。。您真是我的再生父亲。。。。”

我使劲一踩,局长身子挺了挺,然后泄了。他像死狗一样软在地上。

我突发奇想,掏出鸡巴来,朝他的脸撒了一泡尿。“脸上涂了洗面奶,爹给你用热水洗洗脸,哈哈。”

局长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根本没来得及躲,他也不想躲。我的尿不多,但是足够把他的脸淋湿了,而且还有一部分尿在了他威严的警服上。

局长睁开眼,看着我一边嘲笑他,一边用尿淋他,心理又产生了莫名的冲动。伸出双手抚摸我的马靴。

我踢开他,命令道,“给你半个小时清理干净,跟我去监狱一趟。”

四年前,陈三在黑道呼风唤雨,一时风头无两。那段时间,他在黑白两道都混得开,又因为讲义气,黑道都称他陈三爷。陈三所在的帮派有着一个很俗气的名字,叫青龙帮。其实混他们这一行的没有多少文化,能想起这个名字来已经不错了。当时陈三对手下管理极严,所以黑白两道也不找他麻烦,手下的兄弟也自然财源滚滚。

就在青龙帮日益壮大的时候,他手下的一名堂主犯了帮规,按规矩得砍下一只手。还没等陈三出手,那名堂主就带了警察过来,举报陈三的罪行,导致陈三落马。那名堂主叫黄明祯,也就是现在的青龙帮老大,而且他还是公安局长的表侄。

以上就是陈三入狱前的经历。

收服了局长,当然就要把陈三整出来。我和局长一起来到监狱,狱长老吴看见我俩同时现身,有些惊讶。看到年龄比我还大的局长对我恭敬地样子,并且一口一个爹叫着,老吴更是惊得合不上嘴。

虽然公安和监狱不是一个系统,但是官场里的事谁也说不清谁哪天会求到谁,所以他们都挺客气。公安局长的权力似乎比监狱长更大,更加吃香,所以,老吴不停地巴结局长。

陈三看到我,大声叫着爹,走到我跟前,仿佛其他人都是空气。“爹,您老人家身体可好?儿子这些天没见您都想您了。”

“哦,乖儿子。”我抚摸着他的光头,“爹这次来告诉你个好消息,你马上就可以出去了。”

陈三听了后,高兴地发抖,然后普通跪在地上,“您虽然不是我亲爹,但是儿子想亲爹也不过如此。儿子从今往后这条命就是爹的了。”

我见他磕了几个头,然后用脚勾起他的头,“起来吧。三儿,事到如今,咱爷俩也算是缘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儿,自己人。”

老吴送我们出门,然后塞给我一张卡,“大哥,这是兄弟的一点心意。”这人嘴上转的真快,以前还一口一个老弟,现在叫我大哥。我一看正是我前些日子给他的那张卡,然后随手给了陈三。

陈三真需要钱,然后不好意思地跟我说,“爹,这算我借您的。”我朝他的后脑勺一巴掌,“我还是不是你爹?”

陈三疑惑地点点头。

“既然我是你亲爹,自家人还用还吗?”

一路无话,局长开车送走陈三,然后送我回家。

到家里已经晚上了,旺财已经做好饭等我吃饭呢。他看见局长也来了,打个招呼“呦,赵局,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真是蓬荜生辉啊。”

我看着旺财衣服奸商的嘴脸,不由地嗤笑。

旺财听到我的嘲笑,脸上一红,马上又恢复正常。“爹,您和赵局一起回来,给我打个电话啊,咱们一起去海鲜大世界,你们叔侄也好好喝喝。”

我知道旺财让我和局长搞好关系,但是他现在还不明白局长在我面前是什么地位。“不用了,一家人在家里吃就行了。”我说,“给你更正个错误,我俩现在不是叔侄,而是父子。”

旺财长大了嘴巴。局长脸一红,低下了头。

旺财瞧瞧我,又看看局长,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但是却又不敢肯定。

我让佣人们都退下了,屋里只剩下三个人。

“怎么了?不相信?”我翘着二郎腿,得意地抖着。

旺财沉默,盯着局长。

“说,你把我叫什么?”我对局长说。

“爹。”局长小声嘟囔着。

“大点声说,我是你什么人!”

“你是我爹。”局长脸更红了,他没想到我会当着别人的面羞辱他。

我得意的朝旺财笑,“怎么样?这回信了吧。你爹我收了一个比自己还大两岁的儿子。”

“恭喜爹又收了一个儿子,而且还是个局长。”旺财说。

局长生气地瞪着旺财,却又不好发作。旺财也感觉自己有点不敬,毕竟人家是局长,年纪又大,然后说:“大哥,咱以后是一家人了,小弟以后还得靠您多提携提携。”说着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搞错了!”我白了旺财一眼,拿着筷子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比他进门早,你是兄,他是弟。”

旺财和局长听了我的话都长大了嘴巴,而旺财眼神里流露出欣喜,局长嘴角上流露出的是痛苦。

“爹。。。您老给儿子留个面子。。。毕竟儿子年纪大了他20岁。。。。”局长终于鼓起勇气向我哀求。

“那怎么成?这能按年龄算吗?按年龄我还比你小两岁呢,可你不还是乖乖地叫我爹吗?这是命,懂不懂?”我的一番话他无法反驳。

局长小声地叫了一声哥,像蚊子哼哼一样。

我踹了他一脚,“他妈的,让你叫哥是看得起你,要么马上跪在地上打滚,当一名警犬把你拴在门口快点!别磨磨蹭蹭,第一次见哥,跪下敬酒!”

局长不得不跪下端起酒杯,向旺财敬酒,声音中夹着哽咽,“哥,弟弟给你敬酒。”

旺财一看平时威风八面的公安局长正跪在自己面前叫自己哥哥,不由得愣住了,然后过了一秒,然后“哎”了一声,我俩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局长更是羞得抬不起头,眼睛里含着泪花。从来没有第二个人敢对他如此侮辱,而且现在侮辱他的是一个年年给自己送礼上供的铜臭商人。

我努努嘴,向旺财示意。旺财不等我说明就端起了酒杯,“弟弟,哥哥也给你端杯酒。”说着端到他嘴边,还没等局长用手接,然后手一抖,一杯酒洒在了局长脸上。然后我和旺财又是一阵大笑,局长却快哭了出来。

看见此时的旺财,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要说这些儿子中,无论相貌还是性格,和我最像的还是旺财,简直就像亲父子。不过我年轻的时候可没他这么贱。

我突然有个想法,就是我和旺财一起虐待局长。

我让旺财去拿链子,皮鞭,局长则跪在我脚下不知所措,眼神里充满了恐慌。

过了一会,旺财换了一身黑色皮革,脚蹬大马靴,看起来很威武。然后把狗链和项圈往地下一扔。我翘着二郎腿,马靴勾着局长的下巴,“自己戴上。”

局长自己戴上狗项圈,然后旺财拿着链子的另一头。我勾勾手指头,局长慢慢地往前爬,旺财用穿着大皮鞋的脚踹了他屁股一下。局长愤怒地回头看着旺财,旺财被他一瞪有些心虚。我踹了局长一脚,把他踢到在地,然后踩着他的脑袋,“还反了你了?在这里只有我才能控制你二哥,你算什么东西,还不快跪下磕头请罪!”

我抬起了脚,局长缓缓爬起,磕了个头,“二哥,弟弟错了。”

旺财穿着马靴的大脚故意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得意至极。“哈哈,你也有今天!爹,去年求他办事的时候,这贱货跟我说要我闻闻他的脚香不香?”

“哦,你是怎么做的?”

“我当然不会去闻。他说让我只要像狗一样跪在他脚下,只要嗅嗅他的警靴就行,只嗅两下。然后我不答应,他说不闻也行,但是少嗅一下就欠他50万,这样就欠他100万。”

我踢了踢局长,“是不是有这回事?”

“嗯。。。”局长小心地答应着,脸上流着汗,心理琢磨着旺财怎样报复他。

“爹,我当场就给了他100万的卡。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他今天像狗一样跪在我的脚下,哈哈。”

“快闻闻你二哥的脚香不香。”我踢了一下穿着警裤的大屁股。

局长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旺财,旺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只蝼蚁。局长气得眼睛发红,呼呼喘着大气。

旺财把穿着马靴的大脚踩在他的手上,还得意地动动脚拇指,“你他妈的威风凛凛的样子哪里去了,还让我闻你的靴子,哼,你现在倒是像条舔靴狗。我看干脆也别当局长了,到我家来当警犬吧,这个工作更适合你,哈哈。”

局长虽然生气,但是也没办法。只见他像狗一样趴在旺财的马靴上闻了闻,我和旺财都哈哈大笑。然后旺财往后退了一下,局长只好像狗一样追着去闻。我和旺财笑得更厉害了,局长却脸通红,眼里含着泪花。

旺财胆子大了起来,“赵局,我的脚香不香啊?”

“香,。。。。”局长像蚊子哼哼。

“我的脚还不香,爹的脚才真香。”然后旺财牵着他走到我跟前,跪下趴在我的靴子上,一脸虔诚,“爹的脚真香,永远闻不够。这是爹真龙天子之气。”

局长好像真的信了他的话,也趴在我脚下使劲嗅嗅,然后看看我,一脸享受的样子。

我伸出一只脚,搭在旺财的肩上,旺财伸出舌头舔了起来,靴子上闪着唾液的亮光。局长也学着他的样子给我舔另外一只靴子。我一脚踹开他,“你现在级别还不够伺候我的靴子,给你二哥舔,舔合格了在给爹舔。”

局长不得不趴在地上给旺财舔马靴。一会旺财舔完了,局长经验不足,还没舔过一遍来。我让旺财坐在椅子上享受局长的伺候,也让他做一次主人。旺财显然无比享受,一个位高权重的局长饱受屈辱地跪在自己脚下,任谁都会兴奋的。

旺财坐在椅子上看着戴着大檐帽,身着警服的局长像狗一样,心理很爽。

过了一会我在餐桌上拿起一块肉仍在地上。旺财踢了局长脑袋一下,示意他过去吃了。局长没有犹豫,真的像条狗一样用嘴叼起来吃了,旺财又扔了一块,局长说什么也不吃。

“你他妈的别不识抬举,哥喂你肉是看得起你,赶快吃了!”旺财生起气来也有股狠劲儿,说着还晃动着手里的皮鞭。

“我不喜欢你仍的,我喜欢爹丢的肉,我想做爹的警犬,你还不够格。”

旺财有点尴尬,我走过去用皮靴踩了踩,把肉碾烂了,这时局长吸了口口水,把地板上的碎肉舔了起来,吞下去。我抬起脚,局长马上像条狗一样躺在地上,把自己的头放在我的靴下,把嘴对准我的靴底,然后一边舔时上面的肉渣一边嘴里发出啪啪声,似乎在回味。

我突然兴起,坐在椅子上,让旺财把我的靴袜脱掉,然后双脚踩进饭锅里,这样我的双脚沾满了米粒。旺财跪在我前面给我当脚凳,我把沾满饭粒的双脚搭在他的背上,然后朝局长勾勾手。局长早就按捺不住了,疯狂地舔我的脚,舔得我身心愉悦,尤其是看到天天山珍海味的大局长,竟然嘴里发出“香,真香”这样的感叹时,我心里爽到了极点。

过了一会,我玩够了,对旺财说,“这个贱狗的初夜就给你了,你来给他开苞。”旺财听了高兴地直磕头。局长没让人玩过后面,出于本能反抗,但是他哪里是旺财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让旺财用手铐铐起来了。“你这个贱货,别看你现在反抗,一会小爷我干得你高潮连连。”旺财一边说一边粗暴地撕开他的警裤,甚至把内裤也撕烂了。

“求求你不要。。。”局长看我不制止,慌了神,不断地祈求旺财。

“由得了你吗?”旺财一边说,一边把他的内裤撕烂,弹出他早就勃起的鸡巴。

“爹,爹。。。我的亲爹,儿子还没被人碰过后面,儿子害怕。就算有人碰也应该是爹您啊。。。”局长向我哀求道。

旺财听了他的话,也停了下来。

“爹不喜欢干后面。”我淡淡地说,说实话我一直嫌后面脏,而且射在奴的吃饭的家伙里让我更爽。

旺财见我没有制止,更来劲了,掏出大鸡吧来直接刺入局长的屁股。局长“啊”的一声,发出凄惨的叫声。旺财“啪啪”地拍着局长雪白的大屁股,“给爷大声浪叫,声音越大,爷越让你爽。”

旺财不断地插入,局长渐渐地麻木了,但是龟头上冒出了更多的水,嘴里还发出“哼哼”声。我踢了一下局长的龟头,局长身子一颤,“啊”的一声浪叫。旺财突然停了下来,抓着他的头发,“贱货,爽不爽啊?看你的鸡巴就知道老子的宝贝刺激到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兴奋了。。。”

“啊,不要。。。”局长眯着眼睛,已经进入了仙境。

“不要干什么?”旺财继续拍着局长的屁股。

“不要停。您快操我吧,爹您踢我,把儿子的狗鸡巴踢爆。。。。”

我和旺财哈哈大笑,看着我俩把局长整的跟个荡妇一样,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旺财又继续了活塞运动,局长眯着眼睛半张着嘴。我掏出鸡巴伸进他的嘴里,局长马上含住,嘬了起来。

我和旺财前后夹击,三人沉浸在这疯狂地游戏中。过了一会,我和旺财同时射了,我和旺财躺在椅子上享受着即将退去的高潮。这时局长前后都失去了肉棒,一下子充满了空虚,像只突然丢了骨头的狗一样在我和旺财的脚下爬来爬去,不时地舔舔我的脚。

我一脚把他踹到,然后狠狠地踩着他的鸡巴,在局长的哀嚎声中射了我一脚。

下午天气那不错。

我现在正在一座茶楼的包间里,茶楼里古香古色,瓷器考究,屏风上都是些国画。我穿着一身绸缎唐装,脚蹬牛皮底黑布鞋,舒服的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我的左手边是陈三,右手边是局长,他们两个表情严肃,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

过了一会,外面一声急刹车,然后听见嘈杂的吵声,接着有几个脚步声向我走来。一会儿,外面进来一个30来岁的男人,此人披着风衣,长得浓眉大眼,一头短发显得精干,嘴巴上留着圈胡,嘴里叼着雪茄。男人吐着烟圈,晃着脖子,鼻孔朝天,粗长的项链闪着金光,表情嚣张无比。他走了两步,一瘸一拐的,身后跟着几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男人,看起来都很精悍。

他一眼就看到了光头陈三,眯着眼睛打量着他,然后发现穿着便衣的局长竟然也坐在边上。这时局长呷口茶,冷哼了一声,该男子嚣张态度有所收敛。最后,他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显然看不出我的来路。

“没想到赵局也在这呀,失敬失敬。”说着拱拱手,一副老江湖的样子。然后他对陈三说,“好个长命的陈三,没想到我没去找你,你倒是有胆子过来找我,你这是自寻死路啊。”

陈三坐着没动身,冷冷道,“没想到你这条大黄狗披着人皮还是狗样儿。”

此人就是黄明祯,告发陈三并且取而代之的就是他。他当帮主之前就是个狠角色,为人极其机警,外号大黄狗。当然这个外号当年只有陈三当他的面叫,最近几年没人这么叫他。他的左腿就是被陈三打断的。

黄明祯沉下脸,“你他妈要是嫌命长,老子今天就做了你!”

“就凭你?”陈三看着他的大肚子,知道他这两年肯定腐败至极,而陈三在狱中一直锻炼,以报雪耻。当年陈三是狠角色,是打起架来不要命的那种,这点很少人能做到。

黄明祯被陈三看得心里发虚,他心里其实还是怕陈三的,要不是当年孤注一掷把陈三抓了起来,他的命估计就栽在陈三手里。大黄狗尴尬一笑,“你以为我会跟你单挑吗?真实愚蠢。”他挑着大拇指,指指身后,“这些都是你当年的亲随,等会我就让他们把你收拾了,让你尝尝被老部下虐待的滋味儿,你要是有本事把他们都做了!”

我看他既嚣张又卑鄙的样子,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黄明祯听到了,打量着我说,“老爷子,我看您也是有身份的人,别在这掺和,省得一会溅您一身血。”

“哦?爷来这就是见红的!”我喝了一口茶,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你是谁?跟陈三有什么仇?”

局长刚想说话,我摆手阻止了他。“我是陈三的爹。”

“哈哈,陈三这家伙从小就是个野种,原来还有爹?既然你是他爹,还想见他流血?”

“你是狗脑子还是猪脑子,我是来看杀狗的,看得是狗血。”我慢条斯理地说。

黄明祯这两年从来没遇到过硬茬,今天不但遇到了仇人陈三,还莫名其妙地遇到了陈三的爹,貌似他爹更加嚣张。

“他妈的!”说话黄明祯抽出砍刀。

“放肆!”局长拿出手枪拍在桌子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黄明祯不得不停住,气呼呼地把刀插在腰里。

“大黄狗,让你部下在门外等着。陈三叫你来不是打架的。”局长说。

黄明祯的部下都出去了。

“表叔,这人是谁?”黄明祯指着我,没有一点礼貌可言。

“按辈分,你得叫爷爷。”局长小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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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难道他比您的辈分还高?”大黄狗一脸不信。

“狗屁辈分!”陈三开口说话了,“什么表叔表侄,恶不恶心?你他妈的黄明祯就是局长的一条狗,他妈的吃鸡吧的玩意儿,凭你也敢跟我爹攀关系?”

“你他妈的说什么?”黄明祯怒道。

“我是说你不但是条狗,而且是给局长舔鸡巴的专用狗,你就是个贱货!要不是你叼上了局长的鸡巴,我在三年前就把你阉了!”陈三回应。

“怎么回事?”我询问局长。

局长支支吾吾地说了,原来黄明祯为了扳倒陈三,在三年前就当了局长的性奴,局长帮他坐稳了黑帮老大的位子,当然中间捞了不少好处。

“赵局长,还有一部分你没说吧。你当初想让我给你当狗,我陈三没答应,你就用大黄狗给你的证据让我入狱了,我记得你当时立的是二等功。不过我不怪你,警匪自来就不两立。不过我要拿你的狗撒气,你不会不舍得吧?”陈三冷冷地说。

黄明祯听完他们的对话,脸上流着冷汗,完全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气焰。虽然他这几年一直做局长的狗奴,但是从来没有公开过,以为全世界出了他们两个都不知道,而且这几年在众人面前耀武扬威,人人对他又恨又怕。没想到现在不但公开了,而且从他们对话中,仿佛自己真的是一条无关紧要的狗,任主人宰割。

“住口!陈三,我虽然是条狗,但是我是局长的狗,我抱紧了局长的大腿。我再怎么下贱也比你这个瘪三强。”黄明祯不知羞耻地说。

陈三嗤笑了一下,对局长说:“赵局长,麻烦你告诉你的狗,咱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咱们。。咱们是兄弟。”局长小声地说。

黄明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看看以往威风凛凛的局长,此时竟然吞吞吐吐,毫无威严。陈三看着黄明祯绝望的样子,哈哈大笑。

“其实确切的说我是赵局长的三哥,原因嘛就是我们都有一个爹。”陈三说完崇拜地看着我。

黄明祯张大了嘴巴,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尤其不相信看起来比局长还年轻的我竟然是局长的爹。他原本最大的靠山如今就要倒了。

黄明祯突然向后一跳,大叫,“来人!快把陈三砍了。”

外面闯进几个人,三下五除二把黄明祯绑了起来。“你们要干嘛?想造反吗?”黄明祯一边挣扎一边怒吼。

“坤哥,辛苦了。我还有点事情解决。”陈三对刚才进来的一个小头目说。

原来陈三一出来就找到了昔日的好兄弟。青龙帮在黄明祯的领导下日渐衰败,昔日元老都不受重用,反而受一些年轻小毛孩子管教,自然是个个不服。陈三出狱后没费多大力气就把他们买通了。

阿坤他们把大黄狗捆了个结实,然后出去了。

大黄狗跪在茶几前面,明白了当前的状况,马上一边磕头一边向我求饶:“爷爷,我的亲爷爷,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孙子吧,孙子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老拿我出气吧。。。。。”大黄狗这时才意识到这几个人里面我的身份最高,说话最有分量,这时他也不抱局长大腿了,改抱我的腿了。

“去你妈的,谁是你爷爷,你也配吗?”陈三踹了他一脚,大黄狗立马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三爷,我是局长的表侄,老爷子是局长的爹,我当然叫爷爷啊。爷爷可比表叔亲多了。爷爷,孙子这就来伺候您。”大黄狗艰难的爬起来,跪着爬到我跟前,磕一下头舔一下鞋子,嘴里还念念有词,“祝爷爷长命百岁。。。。万寿无疆。。。。。寿与天齐。。。。”

我翘起二郎腿,用脚尖勾着他的下巴,大黄狗不知我用意,尴尬地笑着看着我。我猛地一下子踹在他脸上。大黄狗猝不及防,一下子躺在地上,鼻子里往外流着血。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势,马上惶恐的跪好。

我点支烟,“听说你绑架过小琴,还以此要挟沈容?”

“小琴?”大黄狗反应半天,突然想起小琴是陈三的女儿,他曾经以小琴的安全威胁陈三的老婆沈容,让她把几处房产都送给他。

“误会,误会。。。爷爷您不要听别人谣言。”

我又一脚把他踹倒,然后用脚碾着他的脸,“你他妈的知道小琴是谁吗?小琴是我孙女儿!”

大黄狗还分辨着说,“孙子鬼迷心窍,瞎了眼,孙子要知道她是您孙女,给我十个胆子都不敢啊。表叔。。。表叔救命啊。。”大黄狗见我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不得不向局长求情。

“爹,您跟条狗生气不值得啊,小心别气坏了身子。您看他把您的鞋子都弄脏了。”局长向我求情。

我一看果然,雪白的鞋边上染上了红色的鲜血。我抬起脚在他白衬衫上蹭了蹭,放过了他。

“还不快点把我爹的鞋子舔干净,没用的废物。”局长踢了大黄狗一脚。

大黄狗艰难的爬起来,跪在我面前,“谢谢爷爷饶命,孙子伺候您的鞋子。”说完就要伸出舌头舔。

“慢着!你凭什么把我叫爷爷?”

“您是我表叔的爹,按辈分。。。。”

“按辈分你也不是我亲孙子,你想当我亲孙子吗?”

“这。。。。。”大黄狗摸不清我的用意。

“你可想好了。陈三厉害不厉害?”我问他。

“厉害,厉害。。陈三爷威风八面,所向披靡。。。。”大黄狗拣着过年的话说。

“他是我儿子!局长厉不厉害?”我又指着局长。

“厉害,厉害。局长大人文成武德。。。。”

“他也是我儿子,而且比我大两岁呢。儿子,你给大黄狗说说为什么你大我两岁还把我叫爹?”

局长脸变得通红,现在他要在他的狗面前承认自己是我的一条狗,这种感觉让他既羞愤又刺激。“因为,您虽然年纪小,但是却能像父亲一样管教我,您就是当爹的命,我生来就是给您当儿子的。”

“哈哈”我大笑,抓了一把他的狗鸡巴,局长一个激灵,果然硬了。然后我拍拍他的头,像是在拍一条狗,慢慢地局长身子越来越低,最后跪在我的膝下,我一边抚摸着他的头发,一边得意地大笑。

大黄狗看得傻了,往日威风凛凛的局长此时竟然像条狗一样,甚至跟自己一样贱。局长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这正好衬托了我的高贵。

“怎么样啊,大黄狗,爷等你回话呢?”我得意地问。

“愿意愿意,这是孙子几百年修来的福分。”大黄狗不断地磕头,希望找到我这个靠山。

“但是,你想当我亲孙子,你得有个爹啊。”我斜眼看看陈三。

大黄狗发现了端倪,头上直冒冷汗。然后下定了决心,“陈三爷,我大黄狗想认你当亲爹,请您成全儿子。”

陈三一听来了兴趣,这比直接砍死他好玩多了。陈三对他勾勾手指头,“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这条贱狗,看看长什么出息了,竟然想当我儿子。”

大黄狗胆怯地慢慢爬向陈三,陈三举起手抓他的头发,吓得他一哆嗦,“三爷饶命。。。”陈三吐他脸上一口唾沫,“瞧你个贱逼窝囊样儿,真不知道他妈的这几年怎么当的老大,一点长进都没有。”说完,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大黄狗嘴角立马出血,接着倒在一边。

“起来。”

大黄狗吓得不敢动。

“你他妈的过来!”陈三一跺脚,大黄狗又吓得一哆嗦。

大黄狗刚靠近,陈三一脚踹在他的胸前,大黄狗像皮球一样滚了出去。

陈三接着发命令,“快滚过来。”

这次大黄狗说什么也不动了,吓得直发抖。陈三站起来,慢慢地踱到他跟前,大黄狗哆嗦得越来越厉害,脸部都扭曲了。陈三抓起茶壶,朝他的脑袋砸去,伴随着瓷器破碎的声音,还有大黄狗鬼哭狼嚎的声音,我一看脑袋都出血了,再不阻止就要出人命了。

“三儿,你先坐下,咱爷们儿来这是享受的,见了红就行了,没必要脏了自己手。”

“你他妈的还不快点谢谢你爷爷,要不是你爷爷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陈三哆嗦着爬起来松了口气,“多谢爷爷。陈三爷多谢您收下我这条野狗当儿子,儿子肯定孝顺您,好好伺候您。”

“妈了个逼的,孝顺我有什么用,你要伺候你爷爷,伺候我爹,明白吗?”

“明白了。”说着艰难的爬起来向我叩头。

陈三给他松绑了,经过一番折腾,大黄狗没力气反抗了。

大黄狗活动活动胳膊,然后爬到我脚下,“爷爷,孙子对不起您,把您的鞋子弄脏了,孙子现在就给您舔干净。”说完就趴到我脚下给我舔鞋子上的血渍。

我一直脚搭在他的背上,抽着烟享受着。“青龙帮的老大也不过如此嘛,还以为你是个人物呢?”

大黄狗回答:“孙子没遇到爷爷之前不知天高地厚,遇到爷爷您才知道天外有天,孙儿对您崇拜地五体投地,能舔到您的鞋底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还真是条狗,奴性这么强。”

“孙子就是条贱狗,孙子以前每次都伺候得表叔舒舒服服的。孙儿会用舌头给您按摩脚,会给您舔屁眼。。。。”

“爷爷不喜欢孙子伺候,你爹,你叔叔还有你大爷他们都争着伺候我呢,你今天就伺候你爹吧。”

“是。”大黄狗现在不但要屈服在自己的仇人脚下,还要把人家叫爹,这份耻辱是在让他难以承受。

“三儿,刚认了儿子,就好好玩玩。”

“爹,让他伺候您吧。”

“不用,爹有你们兄弟几个就够了。”

陈三没有客气,指挥大黄狗舔他的皮鞋。一边看着他舔一边辱骂他。舔了一会他就脱下鞋来享受大黄狗舌头脚底按摩。“爹,这条狗还真有两下子,舔得好爽,您也试试。”

大黄狗脱下我的鞋,给我舔着脚,不时地用牙齿蹭蹭脚后跟,嘬嘬脚趾,甚是舒服。我让他给局长也舔舔。陈三说,“儿子,我和你叔叔还有你爷爷脱光脚让你闭上眼睛闻,猜错了爸爸可要大屁股。对了你外号叫大黄狗,应该错不了吧,哈哈”

“肯定错不了,儿子用心记住了爸爸和爷爷的味道,表叔的味道儿子早就熟悉了。”说完闭上眼睛嗅嗅。“嗯,这个是爸爸的,爸爸的脚,爸爸的脚出汗多,而且穿着皮鞋,有种皮革的汗香味儿。这个。。。这个是表叔的,表叔的脚味道淡淡的,有点干的汗香味儿。。。这个肯定是爷爷的,爷爷的脚好香啊。。。唔,有点花香,比花香更加清淡,又有点像茶香,但是又比茶香凛冽,这是威严的霸气,爷爷万寿无疆。。。。”

我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但是心里很高兴,陈三和局长看到我高兴地样子,也高兴地笑起来了。

接下来,陈三骑在了大黄狗背上,一边踢着他的肚子,让他快爬,还让他学狗叫。陈三抓起一只鞋子,丢了出去,大黄狗马上驮着他去叼鞋子,稍微一慢,陈三就用手里的另一只鞋子抽他的屁股。

突然他把鞋子扔到外面的走廊里,大黄狗顾不了那么对了,只好驮着他来到走廊,这时听到他们说话。

“三哥,你好威风啊,没想您骑着马出来的。”

“什么马啊,明明是条黄狗嘛。”

“这是我刚认的儿子,专门伺候我的,儿子叫声爸爸给叔叔们听听。”

大黄狗不得不小声的叫着:“爸爸。”

“操你妈的,大点声。”

“爸爸,爸爸。”

接着传来一阵哄笑。

“快点拜见各位叔叔。”

“叔叔。。叔叔。。。”大黄狗不得不把自己曾经的部下叫叔叔。

“真是爽啊,没想到三哥您这么年轻就有了这么大的儿子,我们也沾光当了叔叔。”

“放心,我的儿子就跟你们儿子一样,他怎么伺候我就怎么伺候你们,大家有福一起享。”

接着他们都进来了,陈三给我一一介绍,我让局长回去了,他的任务完成了,留下徒增尴尬。

“你们都是三儿的好兄弟,今后三儿还得多靠你们相助。陈三既然有了儿子,也就是你们的儿子,该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

陈三踢了大黄狗一脚,过去问问叔叔们有什么需求。

大黄狗只好跪在曾经的部下跟前问,“叔叔,侄子愿意伺候您。您需要什么?”

问了一圈,大家都不好意思。

“大家排成一排,让我儿子从你们胯下钻过去。”

小伙子们都很兴奋,想着昨天的老大今天要在自己胯下钻过,都硬了。

大黄狗红着脸,一个个地钻过,到了最后一个阿坤那,他突然双腿一并,紧紧地夹住了他的头。大黄狗进退不得。

“哈哈,想不到不可一世的黄明祯也有今天,哈哈。。。”

“叔叔饶命啊。”

别人都看着撅着屁股的大黄狗感到很滑稽,这是有人在后面踹他的屁股。“跟条狗没什么两样,还想当我们老大?”

“三哥,我能骑着你儿子走一圈不?”

“没问题。”

阿坤骑着大黄狗,嘴里还“驾驾”的呼喝。

大家看着阿坤威风凛凛的样子,都想试试。每个人都试过一遍后,都大呼过瘾,大黄狗累的气喘吁吁。

这时大家又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了。

“真是一群雏儿,没见过世面。”陈三白了他们一眼。说完陈三拉开裤链弹出大鸡吧,“儿子,过来,给爸爸舔舔,这可是射出你来的地方。”

大家看到大黄狗张开嘴巴含住了陈三的阴茎,都惊讶地张开嘴巴。

“喔,喔好爽。”

陈三抱着大黄狗的脑袋猛操,嘴里还发出享受的声音。几个站着的小伙也受不了了,胯下支起了帐篷,有的甚至用手抚摸自己的小弟弟。

过了一会,陈三说,“儿子,掉过头来,爸爸要操你屁眼。”

“三哥,男人那地方能操吗?”一个小伙子问。

“没见识,男的这地方比女的还紧。”说完就直挺挺地刺入大黄狗的身体。

大黄狗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儿子,爽不爽啊?”

“爽,儿子愿意让爸爸操。”

“哈哈”大黄狗的话又引起一阵嘲笑。

“阿坤,别让我儿子嘴巴闲着,嘴巴就赏给你了。”

“谢谢三哥。”阿坤早就安奈不住了,掏出留着前列腺液的鸡巴插入大黄狗的嘴里。

在前后夹击下,大黄狗筋疲力尽。过了一会陈三和阿坤都射了。接下来他的几个哥们也都插射了,有的经验不足,刚一插就射了,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这时大黄狗完全沦为了这群人的发泄工具。

大家收拾了一下,看着满身满脸精液的大黄狗,议论纷纷。

这时,阿坤发现了我一直没有发话,有点不好意思,“老爷子,真是对不住。我们几个晚辈还没让您老人家享用呢,自己先爽了。”

我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我怎么会跟晚辈抢呢?你们以后帮助三儿,肯定会很辛苦,现在享受享受也是应当的。”

我踢了踢脚下的大黄狗,“孙子,好好伺候好你这些叔叔,你爸爸的基业就靠这些叔叔呢。忙活了半天口渴了吧,张开嘴,爷爷喂你点菊花茶。”

大黄狗躺在地上仰着头,我掏出大鸡巴,对准他的嘴巴,然后一股热乎乎的尿液喷到了他的嘴里,鼻孔里还有整个脸上。

别人看到如此刺激的景象,纷纷掏出鸡巴往大黄狗身上尿尿,不一会他就像落汤鸡一样浑身湿淋淋了。

陈三出狱后很快占领了黑道的半壁江山,我现在成为了黑白两道的教父级人物,只因为黑帮老大和公安局长都是我儿子。

不过这也让我花费心思去平衡陈三和赵子豪的势力,尤其是陈三,这种黑暗势力效率高,但是不能太强大,并且不能乱使,否则搞得社会乌烟瘴气,否则会被政府打压,赵子豪自身也难保。

我给陈三设了几条规定,不得对做小买卖的搜刮,不得欺负孤寡,不得强奸妇女,想干那事自己去找鸡。搜刮的对象主要是妓院、夜总会等娱乐场所,因为这些地方都是有钱人和腐败官员常去的地方,另外这些地方也大多是非法经营且容易滋事的地方,所以也需要黑社会“保护”。至于赵子豪那里,他也损失不了多少,本来就是警匪共存的社会,只要陈三搞得不太离谱,并且每个月送点礼,这个社会看起来就会很和谐。

我看着跪在我脚下的陈三和赵子豪,两只脚分别踩着他们的头,“你们两个听清楚了吗?”

“谨遵爹圣谕。”两人同时回答。

“还有一件事不要忘了,在我跟前你们是我儿子,陈三是是子豪的哥哥,但是不在我跟前时,赵子豪你还是警,陈三你还是匪,警匪之间有什么恩怨关系,该怎么处理你们应该比我明白。我希望你们行事按照规矩来,处理事情不要受我的影响,谁打破了规矩出了事不要来找我。”

其实我这话是对陈三说的,让他不要仗着我的身份不把警察放在眼里,否则玩过火出了事我不会管他。两人抬起头回答,是,爹。陈三眼里多了分顾及,赵子豪眼里多了分感激。

遣散他俩,赵明亮过来了。我这大哥跟我越走越近乎,闲着没事就来找我玩,我时不时地带他去找鸡。他刚开始不好意思,后来慢慢习惯了,不过像他这个年级的去招妓确实有点招摇,所以有时候直接找个酒店,然后让酒店找鸡过来。

今天泡完澡后,他又打开我的电脑看黄片,真搞不懂他一直就看那两部却怎么也看不腻。我出去拿两罐啤酒,回来听见音响里“哦哦”的斯吼,然后看到大屏幕上放的竟然是男男制服调教的片子,男肌肉主正拿着鞭子抽那个老奴,赵明亮看的面红耳赤,气喘连连,鸡巴也硬挺挺的。接着电影上传来老奴哀求的声音,赵明亮拿起鸡巴撸了起来,肌肉主强迫奴口交,赵明亮达到了高潮,一下子喷了自己一手。

赵明亮躺在沙发上闭着眼回味着刚才的快感,连我走近都没发现。我咳嗽了一声,“没想到大哥还好这一口啊?”

赵明亮脸刷的通红,“这。。。这。。。没想到男人和男人还能这么玩,你说那个年轻的会不会犯法?”

呵呵,看来他这是第一次看这种片子。“你没看见那个老骚货勾引那个年轻的吗,一副贱样,勾起别人虐待的欲望。”

“啊?你是说那个老的是自愿的?还真有这种人啊?”

“那当然,怎么样,老哥要不要玩玩男人?”

“这。。。这怎么行。。。”

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了他心底的渴望。我给狱长打电话叫他出来玩。自从他知道局长叫我爹之后,隔三差五给我打电话,叫我一起出去快活快活,他知道我好那口,说带我去个世外桃源。我一直没有回应他,今天就给他个机会。

过了一会老吴开车过来了,我给他们简单介绍一下就出发了。他把我们拉倒郊区,过了一层又一层关卡到了一个浴室。我们一进门,马上看到两个赤条条的肌肉大汉跪在门边,脖子上带着项圈,浑身上下只有短短的头发和修剪的浓密胡须,两只大鸟上光秃秃的,没一根毛。他们看到我三个走近,马上磕头,“欢迎主人们光临。”我满意的点点头,赵明亮一脸惊讶,老吴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第一个走进去。我们走到吧台,老吴像点菜一样点了三个奴,

过了一会三个强壮的大汉带着手铐脚镣,脖子里拴着项圈和链子,慢慢地爬向我们。老吴拍拍一个奴的头,“这个经验丰富,奴性强,就伺候您吧。”他跟赵明亮说。然后拍拍一个最粗壮的对我说,“这个强壮,是这最好的马,这个就伺候哥哥您吧。要不就您这体格的,一般奴使唤着扫兴。”他对剩下的一个说,“小狗,爷又来虐你了,高兴不?”

“奴才最喜欢狱长爷爷,奴才在监狱的时候就想着天天伺候爷爷。”老吴哈哈大笑,然后一抬腿骑在奴身上。我岔开双腿,指了指胯下,那个壮奴乖乖的钻到我胯下,让我稳稳当当的骑上他。

赵明亮一脸不知所措,那个经验丰富的奴开口到,“狗奴乌骓请爷上马,说着往赵明亮两腿中间钻,赵明亮吓得后腿了一步”,乌騅带着哭腔说,“主人要是嫌弃奴才,请您调教,您可千万不能不让奴才伺候您,那样奴才两天不能吃饭。”

赵明亮一脸难色。

“大哥,你只需要叉开腿就行了”。乌骓赶紧磕头,然后又向我磕头表示感激后来我才知道,来这里的客人一般不会告诉别人怎么做,因为来的都是主,谁也无权干涉别人最什么。

我们三个骑着三个壮奴来到更衣室。三个奴熟练的伺候我们脱衣服,赵明亮非常不好意思。我用脚勾着奴的下巴,“告诉爷,你叫啥?”

“贱狗名字叫赤兔,今年25岁,老家山西,狗龄一年,擅长当坐骑。”

“哦,赤兔?那爷是吕布啊还是关羽啊?”

“爷比吕布和关羽更霸气,他们只能跪倒在您脚下舔鞋底。”

“哈哈,狗奴才,时间不长,马屁拍得够响亮。”

他一边给我脱裤子,一边说,“奴才说的实话,奴才的名字可以有主人来定,您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

“你说吕布厉害还是关羽厉害?”

“回爷的话,两个都厉害,一个是武功无敌,一个不但武艺超群还侠肝义胆。”

“那你就叫关羽吧。”

“谢主人赐名。”说着用嘴给我扯下内裤,“爷下体好大啊,就算关二爷在世看到您这一大坨估计也吓得跪了。”

“油嘴滑舌,你现在不就是关羽吗!”

“是,奴才关羽伺候爷爷的大屌。”说着把鼻子贴紧我的睾丸。我享受着“关羽”的一呼一吸带来的清爽,关羽却贪婪的享受着。

赵明亮没想到我这么会玩,一脸惊讶。

乌骓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他,生怕他对自己不满意。乌騅伸出舌头舔他的脚,赵明亮吓得缩回,乌骓不知所措。我踹了他一下,“狗奴才,主人让你舔了吗,你就自作主张?”

我这是为大哥找回面子。乌骓赶紧匍匐在地,“求求主人,让奴才舔您的香脚,奴才感激不尽。”不只如何回答的大哥看了看我,然后他嗯了一声,

乌骓才把他的脚还在嘴里。关羽一看我就是经验丰富的主,眼神里畏惧了起来。我抚摸着他的头,“放心,你要是伺候好爷,也不但不发脾气还给你不少好处。”

赵明亮让别人伺候着,身体却僵硬,毫无享受之感。我和老吴却交流着心得。

这里说是洗浴中心,却主要是虐奴的地方,所谓的洗浴也就是让奴伺候,让奴用舌头清理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们舒服地躺在椅子上,小奴们从脚下开始舔,顺着大腿,一直舔到腋窝。最后他们把大鸡吧含在嘴里,不停地吞吐。

乌骓把赵明亮的鸡巴含在嘴里的一霎那,赵明亮蹦了起来,吓得小奴不知所措,“不行。。。不行。。。老弟你们先玩吧。。。我刚刚接触这个受不了。。。我先回车里了。”

我和老吴感觉有点扫兴。乌骓竟然流下泪来,他如果伺候客人不满意,客人不会给钱的,拿不到钱自然会受到惩罚。我把它叫过来,让两个奴一块伺候我,起名叫吕布。吕布感恩戴德,疯狂地舔着我的屁眼,甚至把舌头伸进我的菊花里,要把我的屎舔出来。就这样在两个小奴的伺候下,我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我骑着关羽,手里牵着吕布脖子上的链子,来到水池。吕布跳进池里,然后把我的双腿搭在他的肩上,慢慢潜入水里,让我在水里骑着他。关羽则潜入水里,在水里用舌头洗涮这我的龟头。过了一会,两人轮番出来呼吸,也节奏的伺候我。老吴在一边看得羡慕不已。

过了一会我们出去了。我俩来到车里。我给赵明亮做思想工作,告诉他人活着就是要享受,咱当爷的就要虐这些狗奴才,要不他们心里发骚,浑身不舒服呢。我看到大哥胯下湿了一片,“咋还射了呢?”我小声问。“硬了,憋着不好。”大哥红着脸小声说。

老吴拉着我俩来到另外一个地方,这里是sm表演。来这地方的人大部分都穿着皮革或者制服,我们三个倒是很另类。这里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主一种是奴。是奴的都戴着项圈,项圈上的链子在主人手里。无论主奴,多大年纪的都有,有的主人20来岁,奴却是和赵明亮年纪差不多。进来之后,里面乌烟瘴气,很多主凑到一起交流心得,或者炫耀自己的狗奴。过了一会,前面舞台上有个全身皮革武装的高大男子拿着麦克风说,“各位来宾,下面请看狗奴表演,下面有请我们的调教师们。”

这些调教师有的是专业的,有的就是狗的主人。他们鱼贯入场,主持人每次介绍时都会传来狗叫声,也得甚至学得惟妙惟肖,跟条真狗一样。

我看得血脉喷张,老吴和大哥也看得很入神。我摸了摸自己胯下鼓鼓囊囊的,大哥刚才射了,现在也支起了帐篷。

台上一个个表演自己狗的技能,时不时还找志愿者上去实验,因为最终要根据狗狗的表现进行排名。

“大哥,你要不试试这些贱狗,让他们伺候伺候您。”

“不不,我不行。。。。”

“这位先生。。。”主持人说话了。

“这位先生您是第一次来这吧,看样子您是主,要不要体验一下我们的5号贱狗?”

我反应了半天,才知道他跟我说话。

“好啊。”我大大拉拉地走上台。

“贱狗,现在这位先生是贵宾,你现在要听贵宾的指挥,明白吗?”调教师对贱狗说。

“汪汪”,那条贱狗叫了两声算是应答。

我走过去,抬脚踩在狗的肩膀上,狗问问我的脚,发出呜呜享受的声音。现在全场的人都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脱下圆口布鞋,放在贱狗鼻子上,让他闻闻,然后把它扔出二三米远,贱狗马上爬过去,把布鞋叼在嘴里,乖乖地放在我脚下。这是我又把布鞋扔出10多米远,贱狗一下子窜出去了,等回来时,发现我脚上一只鞋子也没有了。“贱狗,爷第二次丢出两只鞋子,你这条贱狗却只捡回了一只。”

“作为一条狗应该时时刻刻关注主人动作的每一个细节,这样才能更好地伺候主人,而不是到底有多么像一条真正的狗,这叫形似而神不似。”我总结道。

“献丑了。”调教师说。,然后挥出鞭子狠狠地抽了狗一下,接着传来一声哀嚎。然后调教师牵着狗走向了后台。

全场都看呆了。大多数人知道我第一次来,以为我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没想到我一来就把他们目前得分最高的狗给踢出了比赛。

在大家的议论纷纷中我走下了舞台,大哥和老吴看得眼睛都直了。赵明亮看得相当投入,跟他说话都听不见,我抓了一下他的鸡巴,“啊。。。啊 。。。。”没想到我这么一抓他竟然射了。

“不好意思啊,大哥。想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这会这么敏感。”

赵明亮没好意思说什么。

后来玩了一会,老吴把我们送回家。

第二天,大哥又来我家,点名要看狗奴调教的片子,我就给他放片子看。我身边没奴,看了半天不能泻火,感觉没意思,于是牵着狗出去遛狗了。

等我回来,大哥竟然还在看呢。我进去后,看见赵明亮面红耳赤地跪在地上,面前是我的一双马靴。他的左手拿着一只剥了皮的香蕉,右手握着早已出巢的大鸟。只见他闻一下我的靴筒里的味道,然后伸出舌头舔一下手里的香蕉,另一只手狠狠地撸一下。然后闭着眼睛享受半天。

我心里窃喜,走到更衣室换了一身皮装,脚蹬大马靴,戴上皮手套,还拿着一只调教鞭。我走到大哥跟前,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意淫中。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双穿着马靴的大脚,一抬头嘴巴正好对上我勃起的大鸡吧。他抬头看着我,张大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用皮鞭啪啪抽着马靴,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看着大哥跪在地上惊愕的样子,我戏谑地问:“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他的手还在放在自己的阴茎上,但是由于我突然出现,吓得软了下来。怪不得我带他去虐奴,他不敢下手,原来他有被虐倾向啊。没想到平时道貌岸然的大哥骨子里竟然如此下贱。

“没,没什么。。。”大哥一时不知说什么,脸一下子红了,甚至红到了脖子里。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接近他一步,胯下鼓起的小弟弟马上抵到了他的嘴上。“是吗?那你干嘛跪在地上?”

“我。。。。我也不知道。。。。。”大哥低下头,不敢仰视我。

我晃了晃脚上锃亮的马靴,“大哥,你看我的马靴漂亮吗?够不够霸气?”

“嗯。。。。很霸气。。。。”大哥含糊其词。

“那我送你双吧!”我低下头,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指勾着大哥的下巴。

大哥现在完全被我的霸气震慑,一直跪在我面前毫不知觉,甚至我勾他下巴这种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动作,他竟然丝毫没有反抗。

大哥不得不仰视着我,不知道说些什么。

“怎么样啊?我把刚才你闻的那双送给你?不过那双好像穿了一直穿了一星期,没有保养,里面都是脚汗味儿。”

“没事儿,没事儿。。。我要。。。。”大哥脸红了一下。

“要不我送你双新的吧,我这马靴多的是。”

“不,不。那双就行。。。”大哥执意要充满脚臭味的马靴。

我得意地笑了,大哥却低下了头。

我走到皮沙发上坐下,双脚搭在茶几上,对着跪在原地的大哥说,“大哥,你一直跪着不累吗?别让外人看见,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这时,赵明亮才反应过来,站起来揉了揉膝盖。但是他却站在一旁,不知如何面对我。

“大哥,过来坐啊”我拍拍身边的沙发。

“唉。”说完小心翼翼地坐在我身边,屁股只沾上一点。

“喜欢马靴吗?”我问。

“喜欢。”

“为什么?”

“感觉穿马靴的男人特霸气,特爷们儿。”

“你看我怎么样?霸气吗?爷们儿吗?”

“老弟穿上真男人。”

“我这有马靴,你穿吗?”

“我?我没穿过马靴,也没想过。。。我只是喜欢看别人穿。”赵明亮脸又红了,却没有刚才那么红。

“呦,马靴有点脏了。”我煞有介事地说。

“哪啊?挺亮啊,都能照出人影来呢!”赵明亮看看。

“有些灰尘,你离得远看不到。”

“哦,是吗?”他说完蹲在茶几旁认真观察这我的马靴,鼻子都快碰上了。“是啊,还真有点灰尘。”

“那大哥帮我擦擦呗。”

“啊?”

“啊什么啊?我是让大哥帮我擦擦马靴,不行吗?”我咄咄逼人。

“行。。。行。。。。”他说完拿起纸巾就在我马靴上摩挲起来。

我拿着调教鞭指挥着,“这儿,这儿,还有这儿。”

赵明亮擦得卖力,渐渐地由蹲着变成了跪着。

他越擦越投入,达到了忘我的境界,我把双脚从茶几上拿下来,他为了擦马靴不得不跪得更低。他卖力地擦着我的靴子,我抬起一只脚,放在了他的背上,他一哆嗦停了下来,大约两秒钟他又慢慢地擦了起来。我心里更得意了,用调教鞭点了一下他的脖子,“快点擦,不要停。爷们儿的大马靴得锃光瓦亮才行。”

赵明亮更来劲了,一边擦一边嗅我的靴子。

“好闻吗?”

“好闻。”

“什么味儿?”

“爷们儿味儿。”

“想不想尝尝?”

“尝尝?”

“是啊,伸出你的舌头,滋润滋润爷们儿的大马靴。”说完,没等他回应,我踩在他的头上,他的嘴直接贴在了我的另外一只马靴上。

他没有反抗,认真的舔了起来。

“抬起头来看着我,我要你一边看着我爷们儿样儿,一边舔。”

“是。”

他跪好,双手捧着我的一只靴子,虔诚的看着我想看着一尊神,然后静静地舔着靴筒。

“哈哈哈”我猖狂的大笑。

我用另一只脚碰了一下他的下体。他猛地哆嗦了一下。

“怎么样?伺候爷们儿爽吗?”

“爽。。。。”他像蚊子哼哼一样回应着。

“大声点!”我冷不防踹了他的脸一下。

他马上继续抱住我的马靴,大声说“爽,爽死了。”

“哦?那还不谢谢我?”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爽。”

“你说,谢谢你让我给你舔靴子,给你这样的男人舔马靴是我的荣幸!”

“谢谢您让我给你舔靴子,给您这样的男人舔马靴是我的荣幸!”赵明亮小声地说。

我用鞭子戳了一下他的脸,大声说,说十遍。

赵明亮说了十遍,越说越兴奋。

“你说你贱不贱?给别人舔靴子还要谢谢别人。”

“贱。”赵明亮毫不犹豫地说。

“但是还不够下贱。”说完我缩回脚,他一下子手里空了,心里也产生了空虚感。“想舔吗?求我啊。”

“求求您,让我舔您的靴子吧。”赵明亮焦急地说。

“我听不到。”

“求求您,求求您让我舔您的靴子吧。”

“还不够!”

“求求主人让贱奴我舔您的靴子吧。”赵明亮一边大声哀求一边磕头。

“我以前咋没发现,你怎么这么贱呢?”

“因为我本来就贱,而主人的高贵、霸气更激发了奴才的奴性。”

“哈哈,说的好。不过你还不是我的奴,不要乱叫主人啊,大哥。”

“是,我还不配做您的靴奴,求求您让我舔靴底吧,我保证把靴底舔得跟靴筒一样亮。”

我踹倒他,让他躺在地上,一直靴底踩在他的脸上,另一只踩在他的阴茎上。在我的摩擦下,他越舔越兴奋。过了一会身子一挺,泄了出来。他慢慢地停了下来。

我并没有责怪他,像他这种人平日里特别高傲,如今第一次做奴,没办法要求太高。

过了一会,我的脚掌离开他的脸,看到他竟然流出了两行热泪。

我也有点罪恶感,毕竟他那我当亲兄弟来看待,况且他的年纪都这么大了。

“大哥,别躺在地上了,小心着凉。”他没有动,也没有看我,不知道如何面对。

我直接抱着他起来,放在沙发上,然后递给他纸巾,“大哥,你要是不喜欢咱们今天就当什么没发生过,反正也没人看见。”

“你说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做出如此下贱之事。。。。”赵明亮哽咽着,把纸巾盖在脸上。

“不好意思啊,大哥,是我不好。”

“不,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问题,你没有强迫我,我刚才确实是自愿的。只是没想到我竟然。。。。。”

此后无话,他收拾收拾回家了。

接着两三天他都没来,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做兄弟,想起来有点失落。

过了两天,大哥还没有过来,我知道他主动来找我感觉很没面子,也没法面对我,所以我决定去找他。

我到他家,儿媳妇出来接我,他看到我一身的皮革装备,按捺不住内心的骚劲,小声在我耳边说,“爹,您这身装备帅呆了,贱逼下面都快湿了。”

我也偷偷地说,“小骚货,一会好好伺候爹的大马靴,要不爹一会儿插死你。”

过了一会,大哥从卧室里出来了,他看起来无精打采,“大哥,你好几天不去我那,我都想你了。”

“哦,做哥哥的不对,算起来快一星期了。。。。”他说话明显生分了。

“哥哥咋这么见外呢,那天你走的匆忙,忘了带马靴,我这不给你带过来了。”我把包递给他。

“哦。”大哥脸上红了一下,眼睛里有一种光芒一闪而过。

小琴出去买菜,准备做饭,我主动和大哥聊着太极拳,很快又找回到原来感觉,彼此之间不再有隔阂。中午吃饭,大哥拿出好酒让我喝,他这两天身体不好,只能以茶代酒。小琴一个劲的劝我少喝点,我俩心知肚明。大哥一个劲劝我多喝,没想到一高兴还真的喝多了,只记得小琴一边扶着我一边抱怨,我酒后没怎么思考就说,“儿媳妇,我没空来你这,你还可以去我那坐坐啊,叙旧也不在一时。”大哥不知道我话中有话,然后他俩把我扶到卧室,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醒来后发现身上脱得精光。我本来就有裸睡的习惯,也不以为意。我睁开眼发现屋子里没人,然后裹上睡袍走到客厅找点水喝。还没走到客厅,就听见男人的低声呻吟。我定睛一看,赵明亮正跪在沙发前,沙发上放着我的皮革制服,地上放着我的一只马靴,另外一只被他拿着蹭自己的鸡巴。

我不由得哑笑。我这次来本不想虐他的,只想和他做兄弟,没想到这种事儿又被我遇上了。看来这几天他虽然压抑着自己,但是骨子里的欲望还是被我的突然造访勾了起来。他一只手拿着马靴,用靴筒摩擦着鸡巴,另一只手拿起另一只马靴,把自己的脸埋在靴筒里。闻了一会,然后拿起靴子踩自己的脸,一边踩一边呻吟,“哦,主人踩我,踩死我这个贱货。。。。”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鼻子贴着沙发上我的皮裤裆处,贪婪地吮吸着。

我看的鸡巴都挺了。我光着脚,走到他的身后,他完全没有发觉。我掏出大鸡巴杵了他的后脑勺一下,他一下子停了下来,然后转过头,嘴唇正好碰上我的龟头。他张大嘴巴不由发呆。我伸出大手扒着他的后脑勺,然后把鸡巴猛地插入他的嘴巴。他嘴里呜呜叫,双手推着我的大腿,但是我的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头,他的反抗无济于事。我继续深入,一直挺到了他的嗓子眼儿,我甚至听到了他干呕的声音。

“别再装了,好好享受就行了,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兄弟我满足你。”我继续插他。

经过几次抽插,他不再反抗了,因为反抗也没有用。

我放慢了节奏,缓慢的插着,“含住了。”我拍拍他的脸。“对很好,把唾液都吞进去,不要流出来。”我抚摸着他的头,像抚摸着一条狗,“不错,好好伺候爷们儿的小钢炮儿,伺候好爷们是你这条老狗的荣幸,明白吗?”

我慢慢进入角色,称呼也从“大哥”变成了“老狗”。

大哥呜呜叫,然后点了点头。我慢慢你的抽出鸡巴,抽打着他的脸。“贱货,张开嘴伸出舌头!”

大哥现在完成成了我的木偶,伸出舌头,并且还滴着口水。我用龟头摩擦着他的舌头,一股麻麻痒痒的感觉传了过来。“贱货,你的舌头是干什么的知道不?”

“知道,是伺候爷们的,让爷们儿爽的。”大哥说。

“说,你是不是条狗?愿不愿意舔我的鸡巴?”

“我是条狗,是条老狗。我愿意舔你的鸡巴。”

“哈哈,贱狗,还不快点舔!”爷的鸡巴就需要你这种贱狗来滋润。”

“是的,谢谢爷。”大哥说完就舔我的龟头,阴茎,舔得我太爽了。

过了一会我坚持不住了,让他躺在地上,我一边做俯卧撑一边插他,我的大屌快插入他的食道了,插得他快翻白眼了,然后一股热流涌出,一股电流流遍全身,鸡巴软了下来。

我坐在沙发上,大哥继续跪在我的胯下。“贱狗,把爷的精华清理干净了,这可是纯爷们的精华,一滴不准浪费!”

大哥二话不说,满脸通红,鸡巴硬挺挺的,然后对着我的龟头又吸有舔。

“哦,主人,请您踩我的狗鸡巴,老狗受不了了。”大哥面红耳赤,抱着我的脚放在他的胯下。

我用脚趾头夹着他的阴茎抽插,不一会他就喷了出来,有的在脚上有的在腿上。

他一下子软倒在了地上,只剩下粗重的呼吸。他毕竟年纪大了,而且奴性比旺财他们都差,所以没有善后工作。

“贱狗!”我踢了他一脚,“把爷脚上的精液舔干净!”

“啊?这可是我自己的精液啊!”他慢慢地恢复了意识。

“对,就是你自己的!”我坚定地看着他。

大哥看着我震慑的眼神,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他射过之后明显奴性减弱,一边舔一边干呕。费了半天劲,终于舔干净了。

“来,伺候爷更衣!”我脱掉睡袍,露出完美的身躯。

大哥看得呆了,然后慢慢地给我穿好衣服,马靴。

“过来!”我坐在沙发上勾勾手。大哥跪着爬到我身边。看来他还是懂些规矩的。

我伸过腿让他抱着,“怎么样?刚才爽吗,大哥?”

他知道我现在以兄弟的身份跟他说话。“爽,很爽,可是。。。。”

“可是我们是兄弟,怎么能做这种事呢?”我接过他的话。

“不止如此,我一直搞不懂。我是退休的公务员,还在政府担任过要职,怎么就这么贱呢?从那天你那里看到那个视频我就兴奋地不得了。看到视频里的马靴,我立马就想到了你,你可比视频上的那个主帅多了。。。”大哥接着说,“尤其是主人踩那个老奴的时候,当我听到‘老狗’,‘贱逼’时,我的鸡巴就一阵阵跳动。。。”

“然后你就拿我当幻想中的主人,跪在地上闻我的马靴?”我问他。

“嗯。”大哥脸又红了。

“在我家里虐过你一次之后,我还以为你不再理我呢?好几天都提心吊胆的。你原谅我了吗?”我问大哥。

“那天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错。你要是不看到我那贱样,也不会那样对待我。怪就怪我自己,年纪这么老了,性欲还这么强。”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太冲动了,也是性欲太强,就冒犯了你。”我也不好意思笑笑。

“这几天我心里一直纠结,后来上网随便浏览竟然看到了不少主奴的照片和视频,还看了不少文字调教的内容。我内心想伺候你这样的爷们儿,但是我又不敢承认。你说我咋就这么贱呢?”

“这可能是天生的,谁也不能怨。就跟有的人喜欢虐待别人,有的人喜欢被虐。而且被虐的人还不少呢!”

“啊?真的很多人吗?”大哥一脸不相信。

“你忘了那天咱们去调教会所,看到的那些狗奴,一多半都是自愿的,要不是自愿的怎么能学狗学得那么像?”我跟他说我的狗奴,说了旺财,陈三,没有说他儿子警察局长。

大哥听得目瞪口呆,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他也松了口气,因为喜欢做奴的不只是他自己,和他一样甚至比他贱的还有很多很多人。

“怎么样啊?你现在是不是想开点了?”我问他。

“嗯。但是我还是不敢啊,我自己发骚时都被自己吓一跳,简直太贱了。”他说。

“那刚才为什么又敢了?”我抽着烟斗问他。

“我没有勇气去找你,但是天天幻想着你虐待我,这几天我都手淫了十多回了。你突然来找我了,我的性欲一下子又被挑起来了。你喝醉的时候,是我伺候您脱衣脱靴的,伺候您的时候我又有了冲动。”

“记得上次你还哭了,这次呢?心理接受了?知道自己贱了?”

我们玩的时候一直叫他贱货,但是这种情境下,我还没有这么跟他说过话,他听了也有些不适应,含糊其辞的回答,“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你不要再压抑自己了。你本来就是个奴,而我是天生的主,遇到一起也算是缘分。不过我的奴可不止你一个,但是你却没有勇气或者说再也没有机会找一个主了,所以你还最好还是把最贱的那一面表现出来,否则咱们还是以兄弟相称,不要再干那种事了。”

大哥听着我的话,额头上冒着汗。“对。。对。。所以我一直抱着你的大腿不敢松手。”

“你决定要当我的奴了吗?”我抚摸着他的头,看着他。

“这个。。。。。”他还在犹豫。

“那还是算了吧。。。。。”我叹了一口气。

“别,我。。。。。”他吞吞吐吐的。

“快点,别磨磨唧唧,还是不是个爷们儿?”我不耐烦。

“我想当你的奴。”大哥就喜欢看我发脾气时的爷们儿样儿,满口答应了下来。

“你要当我的奴就要完全听我的,按照我的规矩行事,明白吗?”

“明白!”

“那现在我就要收你为奴,以后你就要对我用尊称,称老爷或者爷,明白吗?”

“是的,老爷。。爷。。。”他明显不习惯。

接着他给我三跪九叩,然后敬茶。我漱了漱嘴,吐在了他的嘴里。

我现在就决定羞辱他,调教他,让他的奴性发挥至最大。

我上网打开旺财写的奴隶守则,让他在20分钟内背熟,并且要执行。过了20分钟,我走到他跟前,让他大声背诵。

“1主人是至高无上的,奴隶的一切行为都是以伺候主人为准则,主人高兴奴才才能高兴,主人不高兴,奴隶要想尽一切办法伺候主人,让主人高兴。”

“2 奴才在主人面前一直保持跪姿,头部不得高于主人的胯部。除主人要求除外。”

“3 主人的靴子要时刻保持光彩照人,不得有一点灰尘。奴隶的舌头是主人皮靴最好的清理工具。”

“4.。。。”

大哥一条条地背下去,我听完满意的点点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王天野的奴才了,你明白吗,赵明亮?”

“是,爷。奴才明白。”大哥叩头答话。

我叉开腿指了指胯下,他伸出舌头舔我的鸡巴。我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打得他都蒙了。他从来没想过我打他,而且打得他这么狠。

我不理他,继续指了指胯下。他反映过来,然后迅速地爬到我胯下。我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他的背上。

“老狗,驮着爷走一圈!”

大哥真的像条狗一样驮着我在客厅里绕圈。过了一会,我下来了,然后吐了口痰,然后用皮靴碾了碾,让他给我舔靴底。

“请老爷抬起龙足,奴才伺候您的靴底。”说完躺在地上,我抬脚踩在他的脸上,“贱货,好好舔!”

“谢谢爷,奴才给爷舔靴是前辈子修来的福分。”

赵明亮通过层层考验。

“还不错,看来你很适合给我当狗。”

“谢谢爷夸奖。”他的奴性一步步被我激发。

“叫我爹!”我命令道。

赵明亮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这样羞辱他。

“你他妈的还不快叫,装他妈的什么清高。”

他从来没把外人叫过爹,现在竟然要叫比自己小20多岁的男人叫爹。

“爹。。。”他小声的说。

“你知道为什么把我叫爹吗?”

“因为您强壮。”

“错!因为是我的鸡巴操出你来的!哈哈!”我得意地哈哈大笑,他的脸红了。“怎么样?很羞辱吗?谁稀罕当你爹?”

“是,老爷就是老爷,不是我爹。”他松了口气。

“对,因为我是你爷爷!”我说。“还不快叫爷爷!我操出你爹来,你爹又操出你来。”

“爷爷。。。”大哥小声叫着,感觉快哭了出来。

“乖孙子,大点声,爷听不清楚。”

“爷爷,爷爷。。。。”大哥呆着哭腔大声地叫着。

“哈哈,要是你儿子看见你大声把我叫爷爷,心里该怎么想?”

大哥脸刷地白了,“主人不要。。。。”

“这么快就忘了规矩了?”

“不,老爷,您千万不能让我家人知道啊?”他焦急地说。

“你现在叫爷爷,你是我孙子。你儿子现在把我叫爹,都是一家人为什么不能知道啊。。”

“可是,我绝对不能让他们看见我的贱样,这样我这老脸往哪搁啊?”

“你还有脸吗?在爷爷面前你还有脸?”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否则我。。。。。”

“否则你怎么样?这么快就不听话了?给我背背奴隶守则第五条”我一听火上来了。

“主人说的话就是圣旨,要完全无条件执行。主人的智商是最高的,主人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正确和得体的,绝不要怀疑主人的命令。”

“知道了还要违背?”我问他。

“坚决不行,只要你不告诉我的家人,你怎么对我都行。”他现在成了和我对峙的状态,完全没有了恭敬的口气。

我一看这样下去以后还怎么玩,得马上把他收服了。

“孙子不听话,爷爷可要打屁股了。”

“是吗?要么打败我,要么你就同意我的要求。”他站起来摆起了太极拳的架势,竟然向我挑战。

我一看这是来真的了。我也摆好架势迎接挑战。赵明亮虽然老了,但是十几年的拳没有白练,略有小成,而且太极拳讲究的就是以柔克刚。但是我练了一段时间,又有其他武术的基础,太极拳技术不在他之下。

刚比划了几下,没想到他对发力的火候竟让掌握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否则依我的力量他根本接不住。几个回合下来都有点气喘嘘嘘。我一看再不发狠就治不了他了。我抢先猛攻,他一一化解,然后我突然变招,一下子踢中了他的膝盖,他一吃疼倒在了地上,我马上用擒拿把他锁住,用皮带捆住他的手脚。

我穿着大马靴一脚踩在他的脸上,“怎么样?服不服?”

“你用的根本不是太极拳!”他分辨道。

“那又有什么关系?谁说我要用太极拳了。我只需要把你踩在我脚下就行了!”确实,我刚才用的最后两招不是太极拳,而是一些散打招数。临阵对敌,最重要的是经验,我打过的架比他看过的都多。我要是和他用太极拳拆招还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呢。我中途一变招,他反应不过来,马上中招倒地。

“服不服?”我踩着他的脸。

“我输得服,但是你要告诉我家人。。。。我。。。我就自杀!”赵明亮说的坚决,眼神里却充满悲伤。

“为什么?”我坐在了他身上。

“为什么?这还用问吗?我儿子从小就被我管教,他要是看到他爹的贱样他会怎么想?我教他从小礼义廉耻,自己却像狗一样给人家舔马靴,他肯对对我失望死了。。。。”赵明亮说着说着哭了起来。他接着说,“他要是知道了他爹是个贱货,肯定会把我赶出家门,到时候亲戚朋友都会知道怎么回事,我还有脸活在世上吗?”

我看到他伤心的样子有点于心不忍。

我抱起他,让他躺在我怀了,我给他擦着眼泪,哄着他,“好了,不要哭了。事情不见得有你想得那么坏。你儿子要是看见我虐你肯定第一反应是我侵犯你,而不是你主动伺候我,是不是?说不定他还把我告上法庭。”

我抚摸着他的头,像抚摸着孩子一样,“你其实担心我被你儿子抓住受到他的虐待是不是?事到如今你在还为我着想,是不是?”

赵明亮抽噎了一下,不说话,眼泪又流下来了。

“都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看来你还没长大啊。”我一边给他擦泪,一边抚摸着他的脸。

“我小时候,我爷爷就这样抱着我哄我,我能把你叫声爷爷吗?”他突然说。

“傻瓜,你刚才不是叫过了吗?”我有些意外。

“那不一样,刚才是主人和奴的关系。现在我是真心想叫爷爷。”他说。

“好啊,只要你高兴,别哭了就行。”

他破涕为笑,叫了声,“爷爷。”

“唉,乖孙子。”我答应着。

他撒娇的把脸贴在我的胸口。

我抱着他心想,我擦,老子不会爱上男人了吧。

“其实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啦。”我对他说,“如果你儿子真的了解你,知道你的真实渴望,说不定他会理解你呢?可别忘了他可是个孝子。”

“正常人哪能理解这种事情啊。”

“不试过怎么知道呢?”

“可是,这种事情我怎么好开口呢?”

“不用你来说,这件事我来办,保准成功。”我对他说。

“真的吗?”

“你怀疑奴隶守则第五条是假的吗?”

“可是我怕。。。。。”他担心地说。

“怕什么?你就这么不相信爷爷吗,乖孙子?”我轻轻打了一下他的屁股。“放心吧,他要是不同意咱爷孙俩出去过,跟他们断绝关系。”

他终于点了点头。

“不过还得委屈你一下,我还得把你绑着,怕你激动坏了我的事儿。”我把他绑着报到卧室,然后脱下棉袜子塞在他的嘴里,然后留了一条门缝。

我马上给局长打电话,不一会他就回来了。

“不用看了,你爸出去买酒菜了,说咱爷仨晚上好好喝喝。”我对局长说。

“爹,儿子想死你了。”说完跪下磕头。

我用马靴踩了一下他的头,然后坐在沙发上,让马上过来给我舔马靴。一边舔一边说着下贱的话,这一切都看在赵明亮的眼里。

“脱靴,给爹揉揉脚。”

局长一边闻着脚上的“香味”,一边揉脚。我问他,“你爹这几天过的怎么样啊?怎么看起来没精打采?”

“是啊,我也感觉我爹这几天有点奇怪,都快一星期了,没事就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我媳妇儿说我爹换了好几次内裤,说性欲比我强。”

“你爹其实在看主奴调教电影,在我那里就看过,然后一看就不可收拾。”

“啊?没想到我爹还好这一口啊,我爹应该是喜欢当奴吧?”

“怎么这么说?”

“因为我这么贱肯定是遗传我爹啊。”

“哈哈,看来知父莫若子啊。”我笑着说,“不过他没你幸运。”

“是啊,儿子遇到了爹是儿子的荣幸啊,爹这样霸气的主,可遇不可求,儿子真的感觉幸福。”他闻着我的脚,陶醉着说。

“可是你爹还没有啊,你不为他着想吗?”

“那爹的意思是。。。。”

“你说呢?”

“您虽然是难得一见的主,但是不知道我爹愿不愿意。我作为儿子,确实该为我爹找个好主,让他安度晚年。”

“你说的可是真心话?”我问他。

“是啊,儿子自从遇见了您感到生命才有了意义,每次想到跪在您的脚下,鸡巴就硬挺挺的。像我这个年纪性欲这么旺盛的已经不多了,这还多谢爹的调教。”

“现在拿着靴子手淫,爹要看你把精液射在靴子上。”

局长闭着眼睛卖力地手淫,我走到屋子里拿开他嘴里的臭袜子,解开他的双手,然后把皮带栓在他的脖子里,顾不上他的惊讶与害羞,拉着他就出了卧室。

局长“噢噢”了几下,射在了马靴上。当他睁开眼睛时,看到了他爹也跪在他面前,而我牵着手里的皮带骑在他身上。

局长“啊”了一声,手里的马靴掉在了地上。

时到今日,没有比这更尴尬地事了。亲生儿子把别人叫爹,而且伺候得比自己亲爹还殷勤;老子跪在别人胯下给人当马骑,脖子里还像条狗一样拴着绳子(腰带);更刺激的是父子俩伺候的是同一个人,那就是我。

这对父子今天第一次以这种形式相见,不免尴尬。

局长马上脸红了,胯下的大哥也低下头不敢看自己的儿子。

“爹。。。。”局长小声的叫着,不知道是叫我还是叫他亲爹。

接着一阵沉默。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样不正好吗?以后也都不用藏着掖着的。”我打破沉默,踢了踢局长,“现在在你面前只有一个爹,那就是我。有我在时,他不过是个奴。”我用手掰着大哥的下巴,让他正面看着他的儿子。

局长看着正在受辱的老爸,不知该说些什么,眼神里祈求我下手轻点。

我摸摸大哥的脑袋,“有什么害羞的?刚才的贱样哪去了?你刚才不是也听到了,你儿子这么孝顺,正想给你找个主呢。。。。。。哈哈。。。”

他不说话。

我踢了他一下,“怎么哑巴了?”

“是。。。。主。。人。。。。”赵明亮小声地说着,但是我和局长都能够听见。

“听见了吗?”我用脚踢踢局长,“不用你找,你爹已经找到主人了。”

“爹,儿子太佩服您了,求求您让我和我爹,不,那个他”他指了指自己的亲爹,现在也不知道该叫什么,“和他私下聊聊,您看可以吗?”

我知道局长这时候要给他老爹做思想工作了,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只能教他老爹怎样做一个好奴。

我到阳台抽了支烟。

过一会我来到客厅,只见他们两人并排着跪好。见到我过来一块磕头,局长说:“爹,我赵子豪和赵明亮决定做兄弟了,因为他也想当您的儿子,您看。。。。。”

“哦?”我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当局长的还有两把刷子,这么快就让他老爹接受了现状,“我要听赵明亮自己说!”

赵明亮哆嗦着磕了个头,“我赵明亮想做您的儿子,请您收下我吧。”

我用脚尖勾着他的下巴,“你要是也做我的儿子,岂不是和你儿子同辈了?这样可不行。那这样吧。。。。”

两个人等着我的决定。

“你们还差一辈分,赵明亮做我的孙子,也就是赵子豪的儿子怎么样?”

两人浑身一震,显然被我这荒唐的想法刺激到了。局长胯下鼓了起来,兴奋地连连磕头,“谢谢爹成全,儿子一定好好管教您的孙子,让他好好服侍您。”

赵明亮抬起头来,满脸潮红,显然也激动不已,“孙子谢谢爷爷收留,孙子愿意一辈子伺候爷爷。”说完吻了吻我的靴子。

“你不光要给我磕头,爷爷还给你找了个老爸呢!”

赵明亮不好意思地对着自己的儿子,而现在是自己“爸爸”的人磕头,“爸爸。。。。”赵明亮哆嗦了一下,声音有点哽咽,不知道是不是兴奋的。

局长虽然被我的想法刺激到了,但是看到平日威严的老爸跪在地上给自己磕头,吓得马上连连磕头。

我踢了局长一下,“起来,坐在沙发上,你现在也有儿子了。你儿子给你磕头你怎么能反过来给他磕呢。”

“可是。。这。。。。他年纪大了。。。。”局长吞吞吐吐,他现在很想认自己老爸当儿子,这种乱伦关系让他亢奋,但是他又不敢。

“没关系,有我在的时候他是你儿子,我不在场的时候你还是他儿子。咱爷仨在一块玩的就是个刺激。你说是不是乖孙子?”我有踢了一下跪在地上的赵明亮。

“是,爷爷说了算。”赵明亮继续跪着说。

局长听了我的话坐在沙发上,然后赵明亮继续磕头,“儿子拜见爸爸。”

“儿子请起。”

我打了一下局长的后脑勺,“跟自己儿子说话哪有这么客气的!”

“贱儿子,起来和爹一块伺候爷爷!”局长又补充了一句。

我看到赵明亮胯下支起了帐篷,用脚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脸上出现了享受的表情。“怎么样?感到屈辱吗?为什么狗鸡巴挺起来了?”

“孙子贱,孙子越受辱越兴奋。”赵明亮脸有些潮红。

“说说,他为什么刚才还是你儿子,现在成了你爸爸了?”我指着局长对赵明亮说。

“因为。。。因为他是您儿子,我是您孙子。。。要是没有爷爷您的调教就没有我们爷俩。。。。”

“哈哈”我狂笑一番。“没想到你比你爹还贱,不愧是爷爷的孙子,爷爷就爱你这样的孙子。”我过去抚摸着赵明亮的白发,他抱着我的腿撒娇。

我坐在沙发上,伸着脚,两个人马上反应过来,一人抱着我的一只靴子。“你爷俩现在马上舔靴子,看看谁舔得干净!”

爷俩第一次有了平等的竞争,而且是争着为别人舔靴子。

两个人的口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边舔一边飞溅,我有时故意挪挪脚,他们两个就追着我的脚去舔,有事故意翘着二郎腿,他俩就得一个趴在地上当脚蹬。过了半天,还是局长经验丰富,他先舔完了。他接着去舔另外一只靴子。看到父子俩像狗抢骨头一样争着舔我的靴子,我心里乐开了花。

“唔。。。儿子。。。你先去休息。。。让爹来伺候你爷爷的靴子。。。。爹好久没伺候过你爷爷了。。”局长一边舔一边说。

“爹,儿子也想伺候爷爷,而且是第一次以孙子的身份伺候。。。爹你就让着儿子点吧。。。”赵明亮对局长说。

局长不管他爹如何求他,只顾着舔我的靴子。

“爷爷。。。我尊贵的爷爷。。。。求求您让我舔您的靴子吧。。。。我爹以前就给您舔过。。。现在求您把机会给孙子吧。。。。”说完向我磕头。

“停!”我一声令下。两人同时停止。

“孙子,你要舔爷爷的靴子,你得求你爹啊,爷爷不能只宠着你。”

赵明亮跪在儿子跟前,“求求爹,你就是我亲爹。我现在就行伺候爷爷,爷爷就是咱家的天,咱家的神,要是我多舔几口爷爷的靴子,肯定能多活几年。”他现在倚老卖老了。

“乖孙子,这样吧,你要是让你爹爽了,你爹说不定把机会让给你了。”

我让局长掏出硬挺挺的鸡巴,对准他爹的嘴。“儿子,你爷爷刚才说了,你要是伺候爽了爹,爹就把机会让给你。”局长说。

“谢谢爹。”赵明亮给自己儿子磕了个头,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儿子的龟头。

我看得浑身发热,眼前的场景太刺激了。“孙子,你看看你爸爸的鸡巴,再看看你自己的鸡巴,是你的鸡巴射出了他还是他的鸡巴射出了你?”

“回爷爷的话,本来是我的鸡巴射出了他,自从当了您孙子之后,是他的鸡巴射出了我。”赵明亮说完卖力地吹了起来。

眼前的景象和不知廉耻的话语深深地刺激了我。我扇掉局长的大檐帽,拽着他的头发摁到我的鸡巴上,使劲的摩擦。局长用牙齿拉开裤链,贪婪的吮吸着。现在屋子里三个纯爷们构成了一副淫荡的景象:年纪最大的孙子正在给他以前的儿子,现在的爸爸吮吸着鸡巴,而年纪次大的局长吸着最年轻的我的鸡巴,并且大声的叫“爹,快草烂儿子的嘴!”

就在这时,门开了,小琴推门而入。该死,竟然没有锁门!

小琴看着屋里的乱伦景象,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局长爷俩也停了下来,脸通红。小琴假装没看见,快速往自己的卧室走。

“儿媳妇,别躲了。”我对小琴说。

局长老婆愣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除了自己喜欢纯爷们,平日里大男子主义的丈夫和一本正经地公公竟然也喜欢,而且喜欢跪在男人脚下。

局长爷俩现在不知道说什么,赵明亮还不知道我跟小琴之间发生了什么。

我努努嘴让局长去关上门,然后让赵明亮回卧室,然后拉着小琴坐在我身边。她现在像个木偶一样木然,低着头,耳根通红。

“行了,都是成年人,都不用装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现在已经这样了,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拿起烟斗“吧嗒吧嗒”地抽着。

“媳妇儿,我早就知道你喜欢干爹了,那天干爹在咱家住的时候,我根本就没出去,那天发生的事我全看到了。。。”

“啊?”小琴会以为自己老公知道这件事之后肯定会拔了自己的皮不可,没想到他这样轻描淡写。

我拍了拍她的背,“不用紧张,也不用害怕。他当时就在我那间卧室的厕所里。”

“啊?”小琴更惊讶了。

“我跟你干完之后,他自己淫水都留了一地。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操更加兴奋呢。你看,他的狗鸡巴是不是又硬了?”

“爹,不是媳妇儿被别人操,儿子才硬,是被爹操了,儿子才硬。”局长说完鸡巴又挺了挺。

“看到了吧,还来劲了。”我对小琴说,“你也别放不开,你在我胯下给我舔鸡巴的时候,你老公都看得一清二楚。你不也被干得很爽吗?”

小琴还是有点放不开。我朝局长努努嘴。

“媳妇儿,你听我的话,以后咱夫妻一块服侍干爹好不好,这样你也爽了我也爽了,你知道我一直勃起不了,但是每次遇到干爹,我总会挺很长时间。。。”

小琴看了看他久违雄起的小鸡鸡,眼中满是兴奋。

“没墨迹了,你以前怎么伺候我的,你就怎么伺候我干爹,听到没有?”局长有点不耐烦了。

“好,我。。我也愿意伺候干爹,可是。。咱们夫妻俩也就够了,你爹要是在场,那多。。。。”小琴说不下去了。

“哈哈,这有什么?”我轻蔑的一笑,对屋里喊“孙子,出来吧。”

赵明亮爬出来了。

“你都听见了吧,你一家都是骚货。骚货还分彼此,还要脸面吗?以后我只要进这个门,你们三个都要争先恐后地来伺候我,知道吗?”

“是,爹。”

“是,爷爷。”

局长赶快把小琴拉到地下跪好,摁着她的头给我磕头。

说实话,我对虐女人没什么兴趣,女人用来爱还不错,虐的话不如男的。这辈子我只对两个人女人动过心,其中一个是我老婆。

接下来,我让小琴去准备晚饭了,然后我一个人继续享受着父子俩的服务。

晚上我回家了,旺财看见我有点疲惫,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爹,恕儿子多嘴,您老肯定到哪里都有一群崇拜者,但是您要注意身体啊。”

我看着旺财关切的眼神,心理有点感动。我伸出脚,旺财一边享受地闻闻,一边给我按摩。“儿子这些日子有些忙,没有伺候爹,请爹恕罪。”

“最近生意难做?”

“没有,只是比较忙而已。对了,爹,您的房子我给您转手了,然后又买了几套期房,您账户上现在多了500万了。”

“500万?”我心里一阵窃喜,没想到随便一倒手就这么多,就算我把房子还给旺财,还净挣500万呢!这些钱怎么花才好呢,哈哈。

第二天,我到了陈三的老窝,看到他正在开会。屋子里烟雾缭绕,一个个光着膀子,但都是膀粗腰圆的,很少有带肌肉块的。我对他们帮派内部不感兴趣,然后在客厅等他。

过了一会陈三的老婆和孩子都过来了,我一边逗孩子一边等着陈三。

陈三出来后,见到我面露喜色,过来当众跪下磕头,“爹,您来了。”

我伸手虚扶一下,“三儿,以后别动不动就行大礼了,尤其当着这么多手下。”

“爹,儿子给爹跪下天经地义。我还没好好孝敬我娘,她老人家就去世,我一定要好好孝敬您,不让自己遗憾。”

“这是我爹!”他回过身对身后的小弟说。

“老爷子好。”小弟众口。

“好,大家都好。三儿虽然是你们大哥,但是还年轻,你们哥几个都是膀子,有事都得互相照应。以后谁有难事就跟三儿说,他解决不了的,我找人解决。”我心想,他们有事无非是进局子,这种事情很容易搞定。

小弟们走了之后,陈三给了我一张卡,对我说这是100万,以后每个月都要给我打100万,这都是搜刮来的。

他跪在我脚下,抱着我的脚揉着。

我把脸一沉,“你没违犯我定的规矩吧?”

陈三见我变色,马上辩解,“爹,我哪敢啊?这些都是从那些夜总会收的保护费。那些都是藏污纳垢的地方,有的地方甚至还有毒品交易。”

我把脚一抽,“你不会也参与了吧?”

陈三紧张道,“儿子绝对不敢哪,您老的话对儿子来说就是圣旨,绝对不敢半点撒谎。”

“那你把钱都给我了,你们帮会还有经费吗?”

陈三见我不生气了,抱着我的脚蹭他的脸。

“这些都在预算中了,他们都知道我得贵人相救,但是我没泄露您的隐私。”

我把卡放在口袋里。陈三越来越兴奋,祈求着舔我的脚。我让他舔了个够,然后骑着他在屋子里绕了几圈,然后回家了。

我现在有钱了,已经不是一无所有的民工了,而且旺财给我请的那些家教也不用来了,因为确实没有太多好讲的,翻来覆去就那么多知识,还不如自己多看会书。

一天我突发奇想,自己应该拿钱去做生意,这样也不会浪费这些资金,还能赚点钱。我最后敲定开办个马场,集休闲、娱乐和健身于一体的马场。旺财对我十分支持。老大李有才也不干什么鸟狱警了,回来帮我打理一些事情。

万事开头难,从选定地点到建设都得一点点来。首先我选择了离市区较远的地区,山清水秀,度假胜地。然后把建设工程包给了旺财公司,来我这干活的还都是以前的工友,因为我对他们还不错,所以没有人说我“为富不仁”。后来为了节省成本,老吴从监狱里拉来了很多劳改犯,做一些搬石头等粗活,老吴也从中捞一笔。

某天,我骑着马来工地视察,看见在这边监工的李有才正跟三个犯人不知说着什么。其中有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中年人,身材不错;一个满头白发,虽然有点胖,还是有点佝偻;最后一个比较年轻,和旺财年纪差不多。

我骑着马走近凉棚,李有才看见我来了,跟他们三个使个眼色。

“奴才给老爷请安。”三个人齐整整地跪在马下。

“请老爷下马。”三个人中年轻的弯着腰站在马左侧,中年人这跪在地上,年老的趴在地上,正好形成了三个台阶。

我把缰绳递给李有才,踩着他们的背下马。我刚下来,年轻的从我胯下钻过去驮着我,走进凉棚里。然后其余两人则趴在地上舔我的马靴。

李有才栓完马回来,我用马鞭指着他们三个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爹,您还记得儿子当了20多年的性奴吗?”

“当然记得,还提那干嘛?”

“眼前的这三位都是我那个时候认识的。”

“哦,也是当性奴的?”

“不是,他们是我当时伺候过的老爷和少爷,还有训练我的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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