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弟》上
《驭弟》上
作者:sandleoleo
第一章 发现弟弟身体秘密的哥哥
夏天的时候,卫泽老是和狐朋狗友去翠鸟阁听戏,一待就是大半天,连学堂的课也不去听。
大约是翠鸟阁的戏子生得好看,侍女又伺候得周到的缘故,他们这群公子哥成日待在楼里,听著小曲儿喝著小酒,就看著老鸨往屋里一盆一盆地送冰块,再把一盆盆融化得七七八八的冰水搬出去。
卫泽听见陈家的少爷唧唧歪歪抱怨学堂的先生太过严厉,又听见身后两个人嘀咕放假去北方避暑,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浑身都提不起力气,耳鸣阵阵,连台上的戏子都看不清了。
可这群败家子都以他为首,老是凑过来问:“卫二少,您搁哪儿避暑啊?”
卫泽眼前飘起些白色的光斑,哑著嗓子骂:“都给我滚远点。”
老鸨眼尖,见他面上浮现出一层红晕,立刻喊人把冰块搁在卫泽脚下,他的神色这才好了一些。
“忒热,学堂怎么还不放假?”有人擦著汗抱怨起来,“入伏了吧?”
“昨儿买了个瓜还挺甜,说是外头送进城的,我特地留了点给兄弟们尝尝。”陈家的少爷挥挥手,吩咐下人把冰好的瓜送上来。
最大的那块儿自然搁在卫泽面前,可惜他现在连喘气都觉得困难,歪在躺椅上直骂娘。四下里没人敢触他的霉头,都偷偷摸摸把瓜吃了,很快溜得连个影子都不剩。
卫泽乐得清净,把身边的下人全赶走了,坐在躺椅上解开领口喘气,却又不敢把衣扣全解开,最后踹了一脚装著冰块的盆,冰凉的水花溅在他的脚脖子里,像是针扎似的疼了一下。
“卫二少,您今儿是怎么了?”老鸨靠在门边笑嘻嘻地问,“脾气真大。”
“滚你的。”卫泽把衣扣又系上,“这么热还让人怎么听戏?”
老鸨指著地上的水痕,连声诉苦,“咱们这儿的冰全送你屋里来了,天气热没法子啊!”
卫泽闷得发慌,只抬手招呼人:“扶我下楼。”
外头冲进来两个小厮,扶著卫泽的胳膊把人往楼下搀,卫泽却抽了胳膊作势要打人:“摸哪儿呢?”
小厮吓得差点摔倒,最后拉著卫泽的衣袖战战兢兢把他往楼下拽。
“再不来这破地方。”卫泽气得头晕脑胀,脚下无力,像踩在云朵里似的直打飘。
老鸨知道他这是气话,跟在后头时不时扶上一把,好不容易把人送到轿车边塞了进去,都被外头毒辣的太阳烤得满身是汗,就拿手里的手帕抽两个小厮,埋怨他们不会伺候人。
卫泽又哪里能管得了这些?狭窄的车厢比翠鸟阁还闷热,半开的窗户透进来滚滚热浪,烤得他在座椅上来回翻转,哑著嗓子催司机快些开。
好在卫家离翠鸟阁不远,没一会儿就到了,卫泽踹开车门一头扎进宅院前的树荫里,扶著树干大口喘气,耳朵里飘来几句断断续续的话,似乎是司机在说谁回来了,可惜他浑身发热四肢无力,什么也没听进去,跌跌撞撞回了自己的卧房把门锁上了。
他的房间地上有层薄薄的水痕,大约是下人提前浇过凉水降温的缘故,然而卫泽还是觉得脚心发烫,挪到窗户边把窗帘拉上以后,终于胡乱解开了衣扣。
他胸前裹著一层被汗水浸透的布条,勒得极紧,连布条边缘的皮肉都有了道深深的红痕。
燥热的风吹动著窗帘,卫泽坐在床边艰难地撕扯著胸口的布条,好不容易把它撤掉之后,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胸前两团不算明显的胸脯微微晃动,汗珠沿著浅浅的乳沟隐没进腰腹。
“鬼天气。”卫泽好不容易缓过神,胳膊撑著上半身坐起来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继而低头看著自己沾著汗水的乳肉面颊上涌起一丝难堪的红潮。
其实卫泽的胸脯相对于别的双儿来说一点也不明显,可夏天天热穿得少,稍微有些弧度就能被人发觉,他这才成日用布条勒著,连气都喘不上来。
窗外那棵老槐树上传来夏蝉恼人的嗡鸣,还一呼百应,叫得越发聒噪。
卫泽伸手沿著自己的脖颈擦拭身上的汗,指尖拂过乳珠的时候全身都颤抖了一下,他从不碰这些地方,一来是生来敏感,二来厌恶自己这幅天生的身子,毕竟他是卫家的二少爷,若是想继承家业,可不能是个要嫁出去的双儿。
奈何天气一热,或许是裹得久的缘故,他的乳肉酥酥麻麻得发痒,乳珠渐渐翘起,顶著点薄薄的汗,显得愈发红润。卫泽鬼使神差地摸了一下,从小到大,他还从未抱著异样的心思去摸这处,当即被电流般的快感惊得倒回床上,双手搭在胸前茫然地喘息。
楼下似乎传来几声低语,紧接著是纷杂的脚步声,卫泽记得自己锁好了门便也没有在意,坐在床上将身上的衣服全脱了,汗水沿著他的腰腹流进了双腿间隐秘的花穴,微凉的触感新奇又怪异,卫泽忍不住绞紧了双腿,过了会儿温热的汁水便打湿了床单。
“王八羔子……”卫泽涨红了脸,捂著小腹趴在床上,耳边的蝉鸣一声盖过一声,刚欲起身,双乳狠狠蹭过了床单,他顿时浑身僵住,呼吸里满是颤抖,胸前的麻痒蔓延到四肢百骸,终究还是奔著下体去了,继而卫泽听见了清晰的水声,他颓然倒在床上,腿间满是粘稠的淫水。
“不行……”卫泽挣扎著爬起来,够住那根湿透的布条,想要重新覆住胸脯,然而肿胀的乳粒一被触碰,怪异的快感立刻就从双乳蔓延开来,卫泽不由自主坐在床上用这块布磨蹭著乳粒,难耐的呻吟溢出了嘴角,屁股下的床单彻底被温热的汁水打湿了。
卧室的窗户被燥热的风吹得咣当一声砸在窗框上,卫泽陡然惊醒,扔掉手里的布坐在床上发抖,他的乳肉已经被磨蹭得发红,似乎肿胀了些,圆溜溜的乳粒上裹著层薄汗,卫泽看痴了,伸手捏住了自己的乳尖,继而情欲一发而不可收拾,他几乎瞬间就捧住了自己并不饱满的胸脯揉捏,手指夹著敏感的乳珠来回晃动。
卫泽觉得更热了,午后的风像掺杂著火星,一碰到他的皮肤就炸裂开来,烫得卫泽在床上翻来倒去,最后捧著双乳跪趴在床上喘息。
晶莹的水珠顺著他的股沟缓缓滑落,留下一道凉丝丝的水痕,卫泽忽然仰起头绝望地喊了一声:“不!”继而腰猛地软下来,“不行……”他喃喃自语,手指却伸向了腿根,轻轻按在了湿润的花瓣边。
卫泽在床上蜷缩成一小团,双腿夹著自己的手腕痛苦地呻吟:“不,不可以……”
那滴悬在花瓣上的水珠滚落进了花穴,卫泽被微凉的触感激得惊叫起来,手指追随著那滴水插进了湿软的花穴,陌生的柔软触感吓住了他,令他僵坐了片刻,将埋进穴口的手指一点一点抽了出来。温热的爱液在他指尖抽离的刹那喷涌而出。
卫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敢相信竟然用手指把自己玩湿了,他平日在戏楼里见过别人玩双儿,顶瞧不起他们淫荡的身段,稍稍一碰就湿,可没想到换了自己也是这般,只含著手指就喷出了粘稠的汁水。卫泽越想越气,翻身仰躺在床上拉开了自己的双腿,死死盯著翕动的穴口,半晌呼吸又粗重了,没忍住伸出手指浅浅地捣弄起来。
滚烫的风从卫泽的面颊上拂过,他的腰随著手指的律动摇晃,粘稠的淫水顺著股沟流淌,沾在雪白的臀肉上泛著诱人的水光。卫泽已经无暇顾及羞耻,一手插弄著花穴,一手揉捏著乳粒,情潮在腰腹间徘徊堆叠,最后随著灭顶的快感到达了顶峰。
卫泽瘫软在床上,眼前糊著一层泪,腿根淌下些浓稠的精水,淫水更是一股接著一股从花穴里涌出来。
须臾他忽然攥紧拳头狠狠砸了一下床,咬牙坐起身用半干的布条将满是指印的胸脯缠住,勒得比先前还要紧,乳肉被压得扁扁得贴在布条内侧。卫泽系完,难耐地喘了几口气,拽著衬衫硬是把自己裹住,这才扶著墙走下床,馀光瞥见房门似乎开了一条缝。
卫泽只觉得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往上冒,瞬间就沿著脊椎骨窜起来,他跌跌撞撞扑到门边,拽开门往外望。
空荡荡的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
卫泽这才虚脱般跌坐在地上,擦拭著额头上的汗水,用发颤的手指系上了纽扣。
楼下传来断断续续的话语声,卫泽逐渐缓过来凝神听了会儿,忽而腾地站起来,阴沉著脸冲下楼,把一干下人推开,径直走到沙发边:“你还有脸回来?”说完伸手拽住卫然的衣领,凑过去冷笑道,“有我在,就不会让你迈进这个家门一步。”
卫然慢悠悠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平静地说:“我已经进来了。”
卫然猛地把他推开,瞪著身后的吓人厉声喝骂:“哪个王八蛋放他进来的?”
“这是我家。”卫然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微偏了头指著墙上挂的全家福,轻笑道,“我是你哥。”
“……你做梦。”卫泽一只脚踩住沙发,上半身几乎压在他哥身上。
卫然微垂了视线,若有所思地沉吟了片刻,忽然伸手揽住了卫泽的腰,滚烫的掌心徘徊在腰窝边磨蹭。卫泽身子一软,差点跌进他哥怀里,硬撑著抽身,转而用力踹了一脚茶几。
几个顶好的茶碗就这么跌碎在了地上。
“败家子。”卫然微微蹙眉。
“你算个什么东西?”卫泽闻言又踹了一脚,“管我!”
卫然眯起眼睛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莫名地笑起来,靠在沙发的靠垫上翘起二郎腿,只道:“你过来。”
卫泽不为所动。
“不敢过来?”卫然轻蔑地勾起嘴角。
“谁不敢?”卫泽顿时恼了,冲过去又要拽他哥的衣领,却被卫然扣住了手腕。
卫然的手劲儿比他大太多,卫泽挣了一下脸色就变了,可他的面色在听见卫然的耳语时颓然灰败。
卫然凑到他耳边轻笑著问:“花穴痒吗?”说完用膝盖狠狠挤开卫泽的双腿,隔著裤子磨蹭刚被他自己插出汁水的穴口。
卫泽双膝一软跌进卫然怀里,颤抖著问:“你……你看见了?”
卫然并不回答,只用膝盖狠狠地撞著卫泽的花穴,把他顶得瑟瑟发抖,才勉为其难地开了口:“如果你还是刚刚那个态度,我就把这个秘密告诉所有人。”
“你……!”卫泽的脏话还未出口,就被膝盖磨得弓起腰。
“回房间脱光了等我。”卫然笑眯眯地与他耳语,“我就帮你保守秘密。”
“你疯了?”卫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难堪地说,“我是你亲弟弟。”
“你叫过我一声哥?”卫然稍稍提高了嗓音。
卫泽怕他哥把他身体的秘密说出来,咬牙道:“好,我脱。”
“里面那层布也要脱。”卫然的手从卫泽的腰间收回来,飞速地摸了一把他的胸脯,“听到了没有?”
“王八蛋!”卫泽再也忍不住,咒骂脱口而出。
卫然不以为然地把眼镜摘了,伸手将额前的碎发一股脑全捋到后头:“不脱也成,我这就告诉这里所有人,你是个……”
“闭嘴!”卫泽难堪地站起身,厌恶地盯著卫然那张和他极为相似的脸,突然一反常态勾起嘴角凑过去,一字一顿问,“哥,你想上我?”
这还是卫泽第一次叫卫然“哥”。
卫然的呼吸里夹杂起情动的喘息,脸色有些僵,下身更是隐隐约约撑起了裤子。卫泽得意地挑眉,坐回他哥腿上贴过去:“你想上自己的亲弟弟?”
卫然额角滑过一滴汗,他鼻梁上被眼镜压出两道很浅的红痕,鼻子微微皱起似乎在忍耐,不过很快卫然的神情就自然起来,他仰头捏著卫泽的下巴,用指腹磨蹭潮湿的嘴角:“我想把你插出水。”
卫泽的脸一点一点红透了,终是落荒而逃,回到卧室手忙脚乱地锁上门,继而靠著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他又湿了。卫然手指的滚烫触感徘徊在卫泽的唇角,烫得他四肢发软,就好像这只手指已经插进花穴在搅动了似的。
卫泽想到这里腿更软,一头扎到床上不动了。
窗外的蝉还在不知疲倦地叫著,吵得人心烦意乱,卫泽一动不动地躺著,许久以后燥热都快从身体里褪去的时候,他听见有人打开了卧室的门。
卫然还戴著那副金丝边的眼镜,靠在墙边捏著钥匙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又或许他眼底有别的情绪,不过都被镜片挡住了。
“怎么没脱?”卫然慢条斯理地将西装的衣扣解开,缓缓走到了床边,伸手按住卫泽的肩膀,“给我全脱光。”
第二章 把跳蛋塞进弟弟花穴的哥哥(道具 H)
卫泽趴在床上没有动。
“要我帮你脱?”卫然斜靠在床边,手向卫泽胸口的衣扣探去。
卫泽猛地低头咬住了他的手腕,含糊地冷笑起来:“你个王八蛋……”
卫然倒没生气,捏著卫泽的下巴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看著手背上清晰的牙印饶有兴味地感慨:“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窗帘轻轻敲打著玻璃窗,卫泽舔走唇边的血迹,想到卫然三年前离开卫家的背影,不屑地闭上双眼。
卫泽是卫老爷子正房太太生的儿子,而卫然虽然是他哥,却是三姨太生的,很不受待见,三年前卫然的母亲去世,他便跟著家里的商队走了,直至今日才回来。
卫泽和他哥的关系隔著层继承家业的坎儿,打小就没好过,自然也没叫过一声“哥”。
卫然把被卫泽咬破的手背递到唇边,意犹未尽地舔著伤痕边的血迹。卫泽看得心里发慌,硬撑著不服软,抬腿踹在他哥的肩头骂了句:“?心”。
卫然听得直发笑,攥著卫泽的手腕将他拖到怀里,眯起眼睛打量他的神情:“能在亲哥哥面前湿的人不是更?心?”
卫泽梗著脖子压抑著满腔的怒火,扯开衣扣脱了上衣,把缠在胸前的布撕开:“想上亲弟弟的你更?心。”
蝉像是被暑气蒸烤得惨叫起来,嘶鸣声凄厉无比,卫泽与他哥坐在床上死死盯著对方的眼睛,轻蔑厌恶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纠缠在一起,只搅得他们的呼吸一同粗重起来。
“你竟然对我有感觉?”卫泽率先沉不住气,他柔软的乳肉又开始酥酥麻麻地痒起来,就像是被指尖轻轻拂过,可再难过也好过临阵退缩,他便故意挺胸凑到他哥面前,将胸脯贴在卫然的身前,手探到身下咬牙隔著衣料抓住那根滚烫的物件,“哥,丢不丢人?”
“你只有在床上才会叫我哥?”卫然被他的手摸得呼吸不稳,却也不愿输了阵势,硬撑著搂住卫泽的腰,把他按在怀里狠狠拍了一下屁股。
卫泽没忍住,从嘴角漏出了一丝呻吟。
卫然立刻冷笑起来:“又湿了?你还真是淫荡。”
卫泽自然不会轻易服输,手按在他哥胯间不轻不重地揉捏:“你也好不到哪去,硬成这幅德行。”
如此一来二人都动了情,不过卫泽是双儿,耐性不如卫然好,身子绷不住软了,胸前两团水似的软肉很快被他哥粗暴地攥住。卫泽自己碰都小心翼翼得不敢使劲儿,卫然却用力揉捏著他的双乳,手指夹著圆溜溜的乳粒来回拉扯。
“以后不许裹了。”卫然揉得兴起,双腿圈住卫泽的身子,肿胀的下体隔著衣料抵在他花穴边磨蹭,“三年都没怎么长大。”
“……滚!”卫泽平生最恨别人发现他身子的秘密,更何况是脱光了给人玩小巧的双乳,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挣扎著就要推卫然的手。
卫然却忽然埋头含住了一边柔软的胸脯吮吸,滚烫的口腔包裹著卫泽的乳肉,粗粝的舌沿著敏感的乳珠来回打转。
卫泽顿时坐直了身子,眼神逐渐迷茫,须臾卫然得意地挑起眉:“你把裤子喷湿了。”继而伸手探到卫泽身下,用力按压著胯间那块湿漉漉的布料,刺激他道,“你竟然被亲哥哥摸湿了。”
“你……你故意的……”卫泽已经没了先前的嚣张,双腿发颤,腰随著花穴边的那只手前后摇摆,脸颊上全是情动的红潮。
“叫我一声哥哥我就放过你。”卫然的手顿了顿。
可卫泽的脾气就是吃软不吃硬,如果他哥不说这句话他或许还会求饶,可卫然说了这话,他便更不可能服软,当即轻晃起腰磨蹭著胯间那只手。
卫然深吸了一口气,哑著嗓子笑起来,整张脸埋进卫泽的胸前,冰冷的镜片激得他小声尖叫,继而羞恼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真不叫?”卫然舔弄著红润的乳粒,卫泽未被开拓过的身子有一种迷人的青涩气息,即使看著再淫荡,到底还是未经情事的雏。卫然把眼镜摘了,指腹摩挲著被自己吮得翘挺的乳粒,盯著卫泽逐渐迷离的眼睛,趁机扒掉了他的裤子。
“卫……卫然!”卫泽慌乱地并拢双腿,可温热的流水已经顺著他的腿根蜿蜒而下,卫泽注视著那道水痕,了然地勾起嘴角。
卫泽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妙,果然他哥下一句话就是讥讽的嘲笑:“我还没真的摸到,你就湿成这样了?”
卫泽心有不甘,奈何花穴湿得一塌糊涂,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直到他听见卫然粗重的喘息时才抓准时机把他哥的手用力按在自己腿间,酥麻的快感让卫泽眼涌起些许水雾,他咬牙反驳:“有……有本事把我摸出更多水啊?”
卫然的指尖抵著柔软的花瓣,不仅呼吸重了,胯间的物件也彻底硬了。卫泽自然感受到了,心里痛快无比:“怎么……不敢摸了?”他拽著他哥的手胡乱晃动起来,“你不会连怎么摸都不会吧?”
卫然没有说话,但是用另一只手拽开了卫泽的胳膊。
卫泽愣了愣,继而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你还没碰过别人?”他刚笑几声就笑不出来了,卫然的手指捏著他柔软的花瓣狠狠拉扯了两下,“疼!混帐……好疼!”
“还知道疼?”卫然阴沉著脸,用掌心不断按压著卫泽的花穴,“你这里也没被别人摸过,得意什么?”
卫泽被他哥按得浑身无力,快感不断叠加,也顾不得说话,只挺动著腰,花穴不断喷出粘稠的汁水。卫然摸著摸著,指腹就寻到了细软的花核按压,卫泽猛地睁大了眼睛,僵在他哥怀里,腰往前一送,汹涌的汁水就从穴口喷了出来。
“这才多久?”卫然收回手,把沾满淫水的手举在卫泽眼前晃了晃,“被我摸得这么舒服?”
卫泽气喘吁吁地伏在他哥怀里,刚想骂几句脏话,就见卫然把手指递到唇边细细地舔弄,他瞬间就禁了声,看著他哥微微蹙眉含著手指吮吸,深红色的舌顺著指尖一直舔到指节,把每一滴水迹都吞咽入腹。
卫泽怔怔地凑过去,轻轻舔了一下卫然的手指,微弱的腥甜气息羞得他满面通红,不由嗫嚅著抱怨:“?心。”
卫然却一言不发地把手指插进卫泽的嘴里,蛮横地搅动著他湿软的舌,卫泽挣扎了几下,又被他哥摸到了花穴,顿时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半晌神情就涣散了。
“一点也不听话。”卫然微微曲起指节磨蹭卫泽的上颚,继而微不可闻地叹息,眼底翻涌著犹豫,最后还是忍不住俯身吻著卫泽下巴上的水痕,再慢慢往上亲吻,然后吻停顿在他的唇角。
卫泽寻回一丝神志,腰腹滚烫满是无处宣泄的情潮,看卫然愈发不顺眼,察觉到他哥的迟疑,立刻凉凉地笑著说:“你……你连亲人都不会吗?”
卫然心里清楚,虽然卫泽说这话的时候得意得像是逮著老鼠的猫,实际是声色内荏,于是也不再和他斗嘴,反而逼近卫泽,嘴唇压在他颤抖的唇瓣上。卫泽果然慌了,止不住要躲的欲望,却被卫然捏著下巴动弹不得。
“要试试?”卫然笑里有些莫名的意味,“可别说不敢。”
“我看不敢的是……”卫泽刚开口,卫然的舌就探进了牙关,卷住他的舌尖疯狂地搅动,津液从卫泽嘴角止不住地溢出来,他的抗拒逐渐转化为难耐的喘息,双手犹犹豫豫环住了他哥的脖子,连腿都缠住了卫然的腰。
卫然的眼里终于浮现出零星的温柔,搂著卫泽著迷地吻著他战栗的唇,与其说卫泽的吻青涩,倒不如说他们都不擅长,片刻就失了分寸,卫然的动作里满是霸道的掠夺,把卫泽逼得几乎喘不上气,亲著亲著就倒在了床上,被他哥牢牢压在身下。
“卫泽?”卫然短暂地松了口,津液黏连在他们唇角,转瞬断裂开来,染得卫泽唇瓣上满是水光。
卫泽眼里满是迷茫的雾气,他装得再老成,实际上就是个未经情事的公子哥,现下被卫然撩拨得欲火焚身,竟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哥。”
卫然被他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埋头亲了会儿,膝盖轻而易举就挤进卫泽双腿间,顶在滴水的花瓣边磨蹭,卫泽的呻吟里带了些不满的轻哼,大概是被卫然的裤子磨得不舒服了,皱著鼻子四处乱躲。卫然便换了手指去摸,指尖揉捏著小小的花核,卫泽不瞎闹,他的动作就轻柔了许多,却依旧揉出了大滩淫水。
“哥……”卫泽抓著他哥的肩膀忽然寻回来些许神志,看著卫然眼里的温情脉脉又得意起来,也不顾花穴正淌著汁水,勾起腿环住他哥的腰,“你不会连怎么插进来都不会吧?”
卫然心里刚刚生出的温情一瞬间烟消云散,手指用力插进湿软的穴道,狠狠地搅动了几下:“你吃进去过?”
“我……我自然……”卫泽自然从未吃过,可当著卫然的面如何肯承认,硬是憋著口气,“我那么多要好的兄弟……谁没碰过?”
卫然瞧出他在撒谎,卫泽的花穴粉粉嫩嫩,明明就是没人碰过的模样,然而听他这般瞎说心里还是有火气,就拿手指粗暴地抽插著淫水氾滥的花穴:“一群败家子。”
“你……你管我?”卫泽的花穴被手指捅得又痛又麻,气得浑身发抖,“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你哥。”卫然攥著卫泽的腿根把他的双腿分得极开,捏著潮湿的花瓣拉扯,“叫声哥哥给我听。”
“……你做梦。”卫泽不由自主捧住自己的乳肉揉弄,嘴里却兀自抗拒。
卫然心里越发火起,就看不惯卫泽这幅明明已经受不了,还不肯服软的模样,便使劲儿欺负他,不再用手指插弄,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巧的圆球:“现在叫我一声哥哥还来得及。”
卫泽咬牙切齿地咒骂:“王八蛋!”
卫然拿著那枚圆润的物件低声笑起来,把它按在卫泽的耳后轻轻摩擦,卫泽只觉得耳后忽然多出个不断颤动的球,磨得他惊慌失措,拼命伸手想去抓,可卫然牢牢抓著这枚震动的小球,又将它按在了卫泽圆润的乳珠上:“这玩意儿新奇,外头来的,给你尝尝鲜。”
卫泽一边乳粒很快就被震动的球磨得鲜红翘挺,酥麻的触觉几乎将他逼疯,瘫软在床上胡乱摇著头,双腿绞紧又曲起,最后崩溃地抱住卫然的胳膊:“哥……哥另一边……”
卫然捏著球去磨蹭卫泽另一边乳肉,转著圈摩挲肿胀起来的乳粒,继而沿著他的腰线缓缓往下滑动,手徘徊在卫泽的腿根边,极缓慢地靠近花穴。这个跳蛋是卫然在回家的路上碰巧买的,本不欲这么快派上用场,毕竟卫泽的身子还没开拓过,用这种东西怕是受不住的,奈何卫泽实在是太会惹人生气了,卫然忍耐了许久还是忍不住把跳蛋按在了他的花穴边。
“哥!”卫泽的腰猛地弹了起来,眼里跌落了几滴泪,“哥……哥快拿走……”
卫然没料到他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大,捏著跳蛋来回不轻不重地抵著充血的花瓣按压,指尖沾满从穴道深处溅出来的淫水。然而卫泽越是服软,他越是停不下来,将弹动的跳蛋牢牢按在花穴边,看著卫泽从费力挣扎到颓然崩溃,捂著脸呜咽,粉嫩的花瓣颜色愈发深,粘稠的水一股接著一股喷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块。
“哥……”卫泽搂著卫然的脖子凑过去,圆溜溜的乳珠磨蹭著他哥的胸膛,“哥,你快拿走……”
“现在知道叫我哥了?”卫然扣著卫泽的腰,把跳蛋稍稍拿开了一些,粘稠的淫水黏在圆球和花穴之间,看得卫然浑身燥热,恨不得脱光了一身衣服和卫泽搂作一团。
“哥哥……”卫泽几乎喘不上气,明明胸前没有束缚,却比被束缚住更气闷,忍不住绷直了脚尖在床上扭动著身子,“你再……再摸摸……”
卫然闻言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伸手把卫泽的花穴微微撑开,就著淫水把跳蛋塞了进去。
“哥!”卫泽尖叫著坐起身,拼命伸手想要把体内的圆球拿出来,卫然眼疾手快地攥住他的手腕拉到头顶。卫泽疯狂地扭动著身子,被跳蛋撑开的花穴噗嗤噗嗤喷出温热的汁水,穴肉被磨得发烫,汗水混著泪水一起流淌进颈窝里。
卫然牢牢压制著卫泽,伸手抚摸他满是泪痕的脸:“在哥哥面前出水是不是很舒服?”
卫泽心里翻涌起灭顶的羞耻,眼前晃过卫然那张和他极为相像的面容,竟从畸形的关系里寻出一丝隐秘的快感,只觉得体内震动的跳蛋就著淫水缓缓往深处滑,穴肉被疯狂地挤压,酸楚里夹杂著绵绵的情潮,比他自己用手指揉捏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
可这个把他玩出水的人和他有著极深的血缘关系,卫泽把脸埋在卫然肩头,咬著他的颈窝呜咽,被亲生兄弟发现身体秘密,还被玩成这幅模样,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想面对的。然而快感一波接著一波翻涌而来,卫泽已经顾不得卫然会如何看待自己,凑到他哥耳旁哭著恳求:“好哥哥,快帮我拿出来。”
卫然被他湿热的喘息撩得额上满是汗水,伸手把瘫软的卫泽捞了起来,攥著他的臀瓣用力揉捏。卫泽体内的那颗跳蛋便越滑越深,逐渐逼近了脆弱的薄膜,他终是彻底慌了神,抱著他哥的脖子拼命挣扎:“哥……我的好哥哥……”
卫然听得心花怒放,抱住了卫泽汗津津的身子。
“帮帮我……”卫泽眼里滑下一行泪,双腿缠在卫然腰间,不断挺动著身子磨蹭他胯间肿胀的性器,“哥,帮我……”
卫然的手又探到卫泽身下,掌心沾满温热的爱液,手指拨弄著小小的花核:“再多叫几声给我听听。”
“哥,好哥哥……”卫泽果然哭著叫起来,“好痒,哥哥快帮我拿出来……”
卫然却变本加厉地揉捏起珠核,手指磨蹭著沾满淫水的花瓣,把卫泽急得嘴里又开始冒脏话,明里暗里讽刺他哥不会伺候人,自己倒是射了好几回,股沟沾满粘稠的精水,小穴也翕动著吐著汁液,最后绷不住惊叫著挺起胸,肿胀的乳珠狠狠蹭著卫然的胸膛,继而瘫软在床上哭著高潮了,依旧在震动的跳蛋随著汹涌的汁水滑落出穴口,在床单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痕。
卫泽又委屈又难过,恨卫然不帮他,便拳打脚踢地推搡著身上的人。卫然只觉得此刻的卫泽就像只发脾气的幼兽,含泪的眼睛让他不论骂什么都像是撒娇。
“王八蛋……我要把你赶出去……”卫泽气得满头都是汗,“这个家……没有你的位置……”
卫然重新戴上眼镜,把他抱进怀里捏了捏后颈:“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赶走。”
“你还真要和我争家产?”卫泽稍稍清醒了些。
卫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倒是饶有兴致地揉著他的脑袋反问:“你争得过我吗?”
“笑话,我凭什么争不过你?”
“你这样子怎么和我争?”卫然碰了碰卫泽的腿根,“你不想嫁人吧。”
“你……你不许说出去!”卫泽闻言脸色铁青,“王八蛋,如果你敢说出去,我就……我就……”他支支吾吾半晌竟找不出卫然半点不是,只得生生愣住,心里愈发委屈与憋闷。
卫然见他这幅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故意凑过去舔他的喉结:“你要如何?”
“……混帐!”卫泽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咒骂,别开头不去看他哥了。
卫然倒也不再逼他,舔了会儿就停了下来,只说:“我不会告诉旁人。”
“你会有这么好心?”卫泽冷笑著看腿边沾满淫水的跳蛋。
“你可是我弟弟。”卫然亲了亲他的唇角,“只要你能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告诉别人。”
卫泽闻言垂下了眼帘,自然明白他哥所指的是什么。
燥热的风里浮动著腥甜的情欲气息,卫泽神情复杂地注视著面前这张熟悉的脸,最后还是从胸腔里挤出一声冷哼。
“?心。”
第三章 偷偷给弟弟喝催乳汤的哥哥(产乳 H)
卫泽也算是个飞扬跋扈的主,愣是被他哥用双儿的身份克制得死死的,连卫然在家里住下都说不出一个“不”字。
好在卫然平日里要打点生意,与他几乎碰不上照面,偶尔半夜会摸上卫泽的床,非要搂著他睡。夏日炎热,卫泽不喜欢与人亲近,何况是和知道他身体秘密的卫然睡,于是便总是闹,闹到最后落个被摸出水的下场,反反复复好几次也不长记性,就是不服输。
卫然暗自好笑,也不知道自己不在家的三年卫泽是怎么不被人欺负的,成日一有闲暇就逗弄卫泽,他自己的脾气是越逗越好,任凭听到什么脏话都不生气。可卫然不生气,卫泽却气得觉都睡不好,整晚提心吊胆,就怕半夜惊醒时身边睡著他哥,腿根还有只乱动的手,老是如此白日自然没了精神,去了翠鸟阁听著小曲儿直犯困。
其他几个公子哥背地里笑他藏了新欢在家里颠鸾倒凤,卫泽听见了,想起他哥气得牙痒痒,愣是把这几个嚼舌根的拎出来劈头盖脸一顿骂。这些公子哥本身就怕卫泽,又碍著卫家的家业,唯唯诺诺连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任凭卫泽骂了个痛快。
除了这些事,卫泽和卫然相处得还算安稳,他哥并没有提出要继承家业,依旧打理著三年前的商队,看著架势是不准备和卫泽争了。然而卫泽不相信,暗地里防范著卫然,还派人偷偷打听他哥平日里做些什么,得到的却老是同样的回答,他哥不是谈生意就是安排商队去不同的地方,连找乐子的地方都不去。
卫泽琢磨了几日,等卫然再一次爬上自己床的时候嘲笑道:“你是不是不行啊?”
卫然累了一天懒得和他计较,搂著卫泽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深吸了一口气。
“你还真不行啊?”卫泽没听见回答有些稀奇,推了一下他哥的脑袋,“喂,你有没有听见我在说话?”
“叫哥。”卫然张口咬住卫泽的乳尖含糊道,“别惹我。”
卫泽的胸脯被他哥玩的多了,稍稍习惯了些,乳粒被温热的口腔裹住倒没有先前那般慌张,只轻轻喘著气笑道:“我看你是不行。”
“就你行?”卫然含著乳肉吮了会,见卫泽眉宇间满是困顿,便松了口,把他抱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卫泽虽然困,可就是看他哥不顺眼,现下卫然主动停下他反而不乐意了:“说你不行,你还就真的不行。”
“别惹我。”卫然声音里含著点笑意。
卫泽听得心里发慌,知道他哥一这般笑就是动了歪心思,然而就是忍不住挤兑卫然的欲望:“你真的没上过别人?”
卫然搂著卫泽唇角的笑意更深:“你在意?”
卫泽愣了愣:“你是不是有病啊?要不要请个大夫。”
卧房里一下子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卫泽越想越觉得他哥身子出了毛病,嗓音都带上了一丝怜悯:“我前日听翠鸟歌的戏子提起过,城南有个老中医专治……”
卫然猛地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狠狠地吻上去,卫泽剩下的话全变成了难耐的呜咽,双腿在床上来回滑动,最后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喘息。
“没见过像你这么嘴欠的人。”卫然松了口,躺回他身边冷哼。
“既然没病……你干嘛不用?”卫泽不服气,翻身去摸他哥的腿根。
卫然由著卫泽摸,听他摸完憋闷地嘀咕“太大”,心情稍稍好了些,就是纳闷:“没病就要用?”
“你不去找乐子?”卫泽反问道,“活著多没意思。”
卫然听罢,沉默许久,只说他是败家子,继而拽著卫泽的手腕把他拉进怀里:“你经常去翠鸟阁?”
“学堂太热,待不住。”卫泽大咧咧地承认了。
卫然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揍他的屁股,也没真的用力,但依旧结结实实拍了好几下,把卫泽打得嗷嗷直叫。
“败家子,谁让你翘课的?”卫然打完把他按在怀里教训,“这哪儿用我和你争?老爷子现在又娶了房姨太太,宠得很,肚子都大了,若是生下个男孩儿你就不怕被嫁出去?”
“你不说谁会知道我是双儿?”卫泽气急败坏地咬他哥的肩膀,“你说出去就是害我,你个王八蛋!”
“我要是害你都不需要回来,跟著商队走一遭你看看谁还不知道你是个双儿。”卫然气不过又打了他几下。
“我不管,反正你已经摸过了,若是旁人知道定是你说的。”卫泽被打得来了感觉,腿根间泛起湿意,便看他哥愈发窝火,“你说出去,那我也把你摸亲弟弟的事儿捅出去,大不了便宜了那个未出生的弟弟。”
卫然气极反笑,搂著卫泽无奈地叹息:“谁会信?”
卫泽转念一想还当真如此,卫然平日在外头奔波,既不抽烟也不喝酒,名声好得很,还真让人捏不住把柄,顿时气闷地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了。卫然等了片刻,见卫泽没了声息就把人重新搂回怀里抱著。
窗外的蝉不知疲倦地叫,他俩的重逢伴随著这种聒噪的声响,从头到尾都充斥著火药味。
第二天卫泽醒的时候,他哥难得还在家,坐在餐桌边慢条斯理地吃早饭,见他来了就用手指著身边的座位眯了眯眼睛。卫泽翻了个白眼,坐过去翘著二郎腿,往嘴里胡乱塞了根油条,就听他哥平静地说:“今天我送你去上学。”
“太阳打哪边而出来了?”卫泽挑眉打量卫然,“竟然放得下你的商队?”
“怕你翘课。”
“管我。”卫泽耸了耸肩。
卫然见他似乎不大相信的模样,隔著衣服摸卫泽平平的胸脯,蹙眉道:“天这么热,别裹了。”
“别管我。”卫泽挥手把他哥的手打开,用油乎乎的手背擦嘴,又拎了根油条叼在嘴里准备出门。
卫然却叫住了他:“太热,容易中暑。”
“哟,还关心起我来了?”卫泽笑得敷衍,“我热死了不正合你意?卫家什么家产都是你的。”
卫然眉头蹙得更紧:“我送你去。”
“我去翠鸟阁,你和我一道去?”卫泽轻蔑地盯著他哥的腿根,“要不我介绍个人给你治治?”
卫然摔了手里的筷子,起身把卫泽扛在肩上大踏步地出了门,二话不说就把人塞车里了。卫泽没他哥高,被太阳晒得一丁点力气都没有,晕乎乎地坐在车里把衣衫解了喘气。
卫然本来准备开车,瞄了一眼他胸口被汗水打湿的布又绕回去,不顾卫泽的咒骂把布条给解开了。
“卫然!”没了布条,卫泽的神情舒坦了些,却依旧气急败坏地喊他,“还给我。”
“都要憋死了,还裹?”卫然把布条扔到了前面的座椅上,见他双乳被勒得微微泛红忍不住去摸。
“不就是想揉?找什么借口。”卫泽不屑地盯著胸口的手,“怎么,还想揉大啊?”
他本是随口一说,却不料卫然记在了心里,揉了会儿便帮卫泽把衣扣系好,硬拦著他不许再裹布条。卫泽气得发疯,拿腿不停地踹椅背。其实他的胸脯一点也不明显,若非刻意去看,倒真的看不出什么名堂,只是卫泽自己心里堵得慌,生怕被人知道他是个双儿,遮遮掩掩得不敢挺胸,到了学堂门口便埋头溜了进去,硬挨到他哥把车开走,才慌慌张张逃去了翠鸟阁,要了间屋子躲进去睡觉。
却说那头卫然开著车去商行办事,心里老想著自己强抽走的布条,越想越是心不在焉,一门心思想把卫泽的胸喂大些揉著舒服,便起身去了趟药铺买了些催乳汤药,还没等他回商行呢,就听见路过的两个公子哥说卫泽在翠鸟阁包了间屋子,顿时气得直笑,把汤粉往口袋里一揣,开著车就走了。
卫泽在翠鸟阁睡得舒坦,根本没想到他哥会来,睁开眼睛见著床边的卫然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卫然见到他,心里那些气莫名得消散了,摸了摸卫泽的额头怕他真的中暑,又帮他把脖子边的汗都擦了,卫泽却还睡得神魂颠倒没有醒的迹象。于是卫然就放心大胆地伸手摸他的胸脯,揉了会儿起身把药粉泡了,把卫泽抱进怀里唤醒,哄著他喝水。
卫泽睡得沉,醒了也没什么意识,乖乖地把汤药喝了个干净,倒回床上继续睡去了,所以自然不知道他哥在床边站著看了许久,等醒来见窗外日光昏沉,揉著眼睛下楼喊了辆车回家。
卫泽坐在桌边翻著帐本,见他进门第一句就是:“今天先生讲什么了?”
“没听。”卫然闷热得厉害,抓起桌上的茶水就是一阵猛灌,“这是谁泡的破茶,一股怪味。”
卫泽看他把茶全喝了,忍不住舔了舔嘴角,却还绷著脸训斥:“败家子,你去学堂光睡觉了吗?”
“你管我。”卫泽照旧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摔下茶碗回屋去了。
可一到半夜他就蔫了,卫然难得没有来烦他,卫泽自己却受不了了,捂著肿胀的胸口难受得满眼都是水雾。
午夜的时候风里稍稍有了些凉意,却还是热得很,卫泽把窗户全打开依旧燥得满头大汗,捧著酸胀的乳肉在床上不停地翻身,他见过翠鸟阁的双儿被人下药的模样,就和他此时一般胀痛难忍,除非有人把奶水吸出来才舒服,可他拉不下颜面去求他哥,更怕卫然以后缠著他喝奶,就咬牙强忍著在床上呻吟,过了会儿实在是难受得厉害,呜呜地哭出了声。
卫然一直站在门外,等著卫泽主动来找自己,等了半天非但没听见走动的动静,反而听著了委屈的哭声,顿时心有不忍,推门进去爬上了床,摸黑搂住了卫泽。
“你走。”卫泽怕他哥发现自己胸前的异样,卯足了劲儿推卫然的肩膀。
“你哭什么?”卫然借著昏暗的月色,已经隐隐看出了卫泽身前的弧度,比白日大了许多,想来是涨奶的缘故,就故意伸手去碰。
卫泽双乳涨得厉害,被他哥的手指轻轻一碰就不行了,泪一下子涌出来,抬手猛地拽住卫然的手往胸前按:“你倒是摸啊,平时不是揉得挺用力的吗?”
卫然忍著轻轻捏了两下肿胀的乳粒。
“王八蛋……你故意的吧!”卫泽气得直哭,“下面不行你手还不行吗?有本事用力揉啊!”
“叫声哥哥我就帮你。”卫然拨弄著他的乳珠不为所动。
卫泽恼到极致反而不气了,翻身趴在他哥身上,用乳肉压住了他的脸。卫然本来还挺心疼卫泽的,被这么一压,顿时哭笑不得,搂著他的腰含著乳肉忍不住笑。
“你……你会不会吸?”卫泽被他哥不轻不重的舔弄惹得愈发难受,“你不会,我天亮找别人帮我……”
卫然闻言立刻用牙齿碾磨著肿胀的乳珠,凶巴巴地问:“除了我,你还能找谁?”
卫泽口不择言地报了几个公子哥的名字。
“那你去找他们帮你吸吧。”卫然闻言忽然松了口,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卫泽顿时受不住了,若是他哥没帮忙,他或许还能忍耐上一会儿,可偏偏卫然已经咬了,沾著津水的乳肉痒得发疯,终是耐不住拉住了他哥的衣袖,心不甘情不愿地叫了声“哥”。
“他们不是能帮你吗?”卫然憋著笑没动,看著卫泽手脚并用向自己委委屈屈地靠近,心软了,把人直接拉进了怀里。
卫泽自知理亏,低著头不说话,就拽著他哥的手往胸脯上使劲儿按。
“再叫声哥哥给我听。”卫然揉捏著肿胀的乳肉呼吸里满是情动的喘息。
卫泽咬了咬唇,在酸胀的麻痒里败下阵来,搂著他哥的脖子哑著嗓子叫著“好哥哥”,然后坐在卫然怀里把乳粒拼命往他嘴里送。卫然张口就把水波似的乳肉全吸了进去,一边揉著另一边,一边吸得兴起,舌尖舔著乳珠中央的小孔,还没舔几下就听见卫泽真心实意地唤他:“哥,帮我吸出来。”
卫然摘了眼镜,整张脸埋在卫泽的胸口,鼻尖抵著吹弹可破的乳肉卖力地吮吸。卫泽猜得没错,他的确没碰过别人,可有些事儿天生就会,根本不用学,卫然吮著乳粒时不时用牙尖摩挲几下,卫泽在他怀里发起抖,鼻子里冒出来的轻哼像是痛苦又像是舒爽,下身磨磨蹭蹭地凑到他哥胯间轻晃。
卫然呼吸间闻到些淡淡的奶香,干干净净的味道,就像卫泽这个人一样,看著张牙舞爪,内里其实还是个不懂事的公子哥。卫然舔了舔乳尖,用力吸了几下,卫泽的腿猛地绷紧,搂著他的脖子大口喘息,双乳终是流了些奶水出来。
“你还是……可以的嘛……”卫泽舒服了,挺著胸往他哥怀里蹭,“再吸吸,我还是涨。”
“都说了叫我哥。”卫然搂著他叹了口气。
“哥。”卫泽也就只有这时叫得心甘情愿,使唤著卫然帮自己吸奶,酸胀感逐渐褪去之后他心情便好了,低头凑到他哥唇边舔了舔,“好喝吗?”
卫然偏头吻住卫泽的唇,唇齿间弥漫著淡淡的奶香,卫泽心情好就乐意和他亲一会儿,乖得跟换了个人似的。卫然觉得自己可能就贪图这么一点儿温情,前头再多的摩擦也值得,便搂著卫泽任由他使唤自己,说揉哪儿就揉哪儿,说让枕著胳膊就伸出手让卫泽枕了一晚上。
卫泽也是单纯,睡醒才反应过来催乳的药肯定是他哥下的,低头看著乳肉上的红痕气得在屋子里大呼小叫,可卫然一大早就出门谈生意了,他一腔怒火没出发泄,只得去了翠鸟阁找别人的霉头。
第四章 发现弟弟被下药的哥哥(开苞 H)
翠鸟阁的老鸨是个聪明人,见卫泽满脸怒气直接给他空出间卧房,也不招呼人伺候,就在门口安排了两个机灵的小厮。
卫泽在卧房的床铺上不停地翻身,烦躁到了极点,一想到卫然就来气,可他的双乳竟然又涨起奶,酥酥麻麻痒作一片,想来是下过药后乳汁多了的缘故。
“王八蛋!”卫泽气急败坏地捶著床板,把帷幔都给拉掉了一大块。
翠鸟阁的屋子不比卫家的通风好,大概是寻欢作乐的场所都习惯遮遮掩掩的缘故,墙上唯一一扇窗户还挂著厚厚的绛紫色窗帘,卫泽看了一眼就憋闷得发疯,蹬掉床上的薄被对著门嚷嚷:“糊涂东西,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还不送些冰块进来?”
门外的小厮唯唯诺诺地跑走,片刻就端著装冰块的盆蹑手蹑脚地窜进来,低著头也不敢看床上的卫泽,放下盆就跑,倒是老鸨站在对面厢房大声招呼:“你们快去给卫二爷倒水呀!”
说来也巧,这两个小厮虽然机灵,却并不是一直伺候卫泽的那几个,尽管知道屋里躺著的是个公子哥,可说到底对卫泽的爱好一无所知。而翠鸟阁中的暗语却多如牛毛,就拿“喝水”来说,寻常人家喝水即是喝茶,到了他们这儿却有了另一层旖旎的意思,于是他二人自作聪明给卫泽拎了一壶加了“料”的水,还暗自得意,觉得待会儿就能从爽到的公子哥手里拿到许多赏钱,殊不知卫泽本身就因为涨奶而欲火焚身,现下又猛灌了这些水,情欲顿时在身体里肆虐起来,趴在床上疯狂地扭动著身子,不知不觉间就把衣服脱光了。
再说另一边,卫然一大早就去了商行,看完几封加急的电报后闲了下来,料定卫泽不会老老实实待在学堂,便开车去了翠鸟阁。卫然可不算是熟客,连老鸨见了他都想了好半天才挤出一脸的笑意:“真是稀客。”
“卫泽在哪儿?”卫然嫌老鸨身上的脂粉气难闻,蹙眉往楼上走,“来多久了?”
老鸨眼睛转了转,支支吾吾装作回忆的模样:“卫二少?他今天来了吗,我怎么没见著?”
卫然的脚步微顿,从怀里掏出几张钱票扔到老鸨手里,老鸨却为难地不知该不该收。
卫家的名头在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点关于继承家业的破事儿自然就成了家家户户茶馀饭后的谈资,卫然此番回来,外头风言风语就没停过,传得最神乎其神的就是他是杀回来和卫泽争家产的。老鸨是个过来人,来翠鸟阁找乐子的富家少爷家里头多半都乱得很,得罪一个一时间看不出什么,可若是秋后算帐,十个翠鸟阁都得赔进去。
卫然跟著商队跑了三年,心机颇深,自然明白老鸨担心什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淡淡道:“我没那么多耐心。”
“您可真是难为我……”老鸨大夏天愣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攥著沾满香粉的帕子试图拖延时间,“您让我想想。”
卫然抱著胳膊靠在楼梯边轻哼,卷起衣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听说你们翠鸟阁的地契快到期了?”
老鸨顿时蔫了,抬手指著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战战兢兢地恳求:“爷,我们做生意不容易。”
卫然本不欲多纠缠,既然老鸨给他台阶下,就欣然道:“是啊,都不容易。”说完抬腿就往老鸨指的那间屋子走,刚一走近就见两个小厮鬼头鬼脑地凑在一起笑,心里不由得突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拽住其中一个询问:“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呢?”
小厮见卫然穿得得体,不敢怠慢:“爷,您来玩儿?”
“这屋里是谁?”卫然微微眯起眼睛,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问道,“可是卫二少?”
“哟,您是卫二少的朋友?”小厮闻言立刻谄笑著凑上来,“爷,您可来的不是时候。”
卫然听罢,只觉得脑海中有根弦“啪”的一声断了,以为卫泽在里面和别人亲人,抬腿就要往里面闯。小厮觉得卫然是同卫泽一起来玩儿的公子哥自然不会阻拦,还自作聪明地帮他们带上了门锁。
卫然一推开门就傻眼了,就见卫泽赤身裸体地在床上扭动,甜腻的情欲气息和奶香交织在一起,撩得他瞬间来了兴致。
“哥?”卫泽意识昏沉之际,隐隐约约瞧见了卫然的身影,满脑子只剩下昨夜他哥帮他吸奶的场景,跌跌撞撞扑到卫然怀里,“哥……帮帮我……”
卫然搂著光溜溜的卫泽,眼睁睁看著他把奶水蹭在自己的西装上,抬眼飞快地扫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最后目光汇聚在桌边的茶壶上。卫然虽然不来这些地方寻欢作乐,可对下药的手段知道得一清二楚,自然想明白卫泽是无意中喝下了夹“料”的水,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如此下作低劣的手段,也只有卫泽会傻到中招。
“哥……”卫泽哪里吃过这种药,已经烧到六神无主的地步,“哥,我好难受……”说完哭著去扒他哥的衣服,把卫然推到椅子边坐下,自顾自地跨坐上去,“好哥哥,快帮我吸一吸。”
卫泽是个双儿,被下了药以后哪里还能忍得住,没被人碰,花穴就湿得一塌糊涂,胸口断断续续溢出了奶水,可总归没有卫然吸得舒服,自然拼了命地求他哥帮忙。
“多大的人了,喝水前都不多个心眼。”卫然摘了眼镜埋头喝奶,恨铁不成钢地打卫泽的屁股,“我不来谁帮你?”
卫泽被打得身子软了半边,抱著卫然的脑袋直呼:“好哥哥,你快帮帮我。”他服软后的声音又轻又哑,听得卫然只想狠狠地亲他的嘴,吮著乳粒时便忍不住用牙尖摩挲著柔嫩的乳肉,手掌沿著卫泽湿漉漉的臀瓣来回揉捏,指尖满是粘稠的淫水。
“哥,我痒……”卫泽胸口的胀痛稍稍缓解,下身却痒起来,本能地弓起腰磨蹭他哥胯间肿胀的性器,“帮我摸摸好不好?”
卫然听了这话,身体里仿佛窜过一阵电流,手掌猛地用力把卫泽按在了自己怀里,滚烫的欲根隔著裤子顶在他的花穴边。卫泽先是餍足地喘息,继而难耐地扭动起腰:“要哥哥摸……”
“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卫然的嗓音哑了几分,抱著卫泽往床边走,“我可是你哥。”
卫泽被情欲烧糊涂了,哪里还在乎抱著自己的是谁,卯足了劲儿往卫然怀里钻,满口胡话:“好痒……哥哥你插进来……”
卫然闻言立刻把卫泽放在腿上,扬手就对著他的屁股打了好几下:“这话谁教你的?”
卫泽被打出了感觉,竟然抱住他哥的大腿翘著屁股扭动起来:“要哥哥插……就要哥哥插进来!”
“不学好。”卫然气不打一出来,虽然对卫泽早有觊觎之心,乍一听这种胡话免不了还是生气,追根究底还是气卫泽学坏,“天天翘课,现在还会说这种话了?”
卫泽身子难受,花穴痒得厉害,早就受不了了,可他哥只知道打他,连碰都不碰一下滴水的花穴,于是终是恼了,趴在卫然胯间哭哭啼啼地咒骂:“哥,你是不是不行?”卫泽伸手摸著他哥的性器愤愤道,“要不我去给你……找点药,你把我上了好不好?”
“还知道给人下药?”卫然气急反笑,按著卫泽的腰打他的屁股,这下子是真的带上了一点劲儿,把卫泽打得噤了声,半晌才缓过神。
“王八蛋……”卫泽扭动著腰挣扎,“你……你有病用手帮我也行……”
“还敢说我有病?”卫然作势又要打。
卫泽不干了,趴在床上翘起屁股,用颤抖的指尖撑开了津水四溢的花穴:“没病就插进来……插进来软了再去喝药!”
卫然扬起的手落了好几次都没落下去,最后转而解了衣扣,脱光了衣服把卫泽抱进怀里:“不插你,你该一辈子都觉得我不行了。”
卫泽充耳不闻,满心满眼都是他哥胯间那根紫黑色的狰狞欲根,小穴馋得直流口水,全淌在床单上,他伸手急切地摸,觉得烫人得厉害就换了腿根磨蹭,蹭著蹭著卫然的性器就顶在了花穴边,两片软肉被压得扁扁的,汁水一股接著一股涌出来。
“哥……”卫泽眼巴巴地望著他哥,倒让卫然想起小时候卫泽想要自己的东西时的眼神,全是这幅含著泪无辜的模样,虽然知道他是装的,卫然永远都会心软,这次也不例外,当即托著卫泽的臀瓣顶了进去。
“哥……哥!”卫泽起先还舒爽地呻吟,待卫然坚定地往里撞时才慌了神,“哥哥……好哥哥轻点……”
卫然额上浮了一层汗,背上也满是汗水,卫泽是第一次,他也是,根本不敢用力,就怕伤著卫泽,于是就放缓了速度,浅浅地捣弄了几下。
卫泽饥渴的花穴喷出来更多温热的汁水,含著满眼的泪崩溃地抠他哥的脖子:“你会不会插?你不会……我找别人……”
“没见过嘴像你这么欠的,”卫然气得直皱眉,按著卫泽乱动的腿根发火,“别乱动!”
“我不动,你倒是插进来啊!”卫泽哇的一声哭了,搂著他哥的腰抽抽噎噎地抱怨,“你……你就是不行……你快去吃药……”
卫然一听到底还是生气了,搂著卫泽顺势往床上一倒,拎著他的双腿莽撞地顶了进去,就觉得耳垂传来一阵刺痛,身下的卫泽抖得像筛子,唇边还有咬破他耳朵时留下的血迹,腿根满是混著血水的爱液,脸都疼白了。
“我行不行?”卫然捏著他的下巴逼问,“你看清楚了,是谁在上你。”
卫泽疼得近乎晕厥,敞开双腿拼命摇头:“哥……哥你插疼我了……”
“让你嘴欠。”卫然见著他腿根的血迹心软了,搂著卫泽亲了会儿,觉得他抖得没先前那么厉害,就咬牙从花穴中抽身,埋头含住肿胀的乳粒,一边吮吸,一边再次粗暴地顶了进去。
卫泽还是觉得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软倒在床上随著他哥的顶弄摇晃,双腿时不时痉挛一下,白白嫩嫩的脚尖绷得紧紧的,还没缓过神身前就泄了一次。
“还说我不行?”卫然摸著他腰腹边的白浊挑眉笑道,“射了这么多,看来舒服得很。”
卫泽眨了眨眼睛,泪水顺著脸颊跌落下来,卫然看了微微一愣,抬手帮他擦眼泪:“真的疼?”
这话一出口,卫泽的委屈就一发而不可收拾,搂著他哥的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颠过来倒过去就是一句:“哥哥插得好疼。”
卫然立刻不敢动了,性器埋在湿软的花穴里踌躇不前:“谁让你嘴欠的?”
“哥哥……哥哥你不会插就别插……”卫泽的花穴里含著根烙铁般的性器,疼得像被人劈成两半,口无遮拦地骂他哥,“插疼我了……”
卫然自知理亏,他从未和别人亲人过,自然不知道破双儿的身子时要小心翼翼,刚刚被卫泽气得失了分寸,现在看著床单上的斑斑血迹心疼得不行,就一边轻柔得拍著卫泽的背,一边试著小幅度地抽插起来。好在卫泽是被下了药的,疼痛并未持续很久,他搂著卫然的腰渐渐得了趣,从花穴里溢出的汁水也没了血迹,只是温柔地插弄并不能满足卫泽的身体,他便凑到他哥耳边黏糊糊地抱怨:“好哥哥,你倒是帮我揉揉……”
卫然的呼吸彻底乱了,把卫泽的一条腿架在肩上疯狂地顶弄了几下,性器回回顶在穴道尽头的宫口,把那块柔软的穴肉磨得湿软滚烫,粘稠的爱液顺著卫泽的腿根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出斑斑点点的痕迹。
“哥……”卫泽猛地挺起腰,指尖抠进了卫然的皮肉,“哥!”他的声音满是惊慌,一来是破了身子以后药效逐渐消散,二来卫然误打误撞顶在了穴道最敏感的一处。
卫泽怔怔地躺著,他哥的手已经捏住了细软的花核,情欲在腰腹间迸溅开来仿佛燎原的火,可是这个将他推上情欲顶峰的人不是别人,却是和他有著血缘关系的哥哥。卫泽眼里的泪更多了,想要开口骂他哥,嘴角却溢出了沙哑的呻吟,而卫然早已沉浸在情欲里,埋头挺动著腰,滚烫的欲根在卫泽的花穴里肆无忌惮地驰骋。
卫泽心里满是和亲哥哥结合的羞耻,打破这层禁忌的关系对他来说既新奇又微妙,作为兄弟他们的关系本该亲密,可如果亲密到了这种地步……卫泽忽然仰起脖子惊叫起来,卫然疯狂地顶弄了十几下,硬是将他逼得高潮,温热的汁水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得卫然呼吸粗重。
“哥……”卫泽软倒在床上,指尖拂过卫然的面颊,“我是你……弟弟……”
卫然不以为然地追著他的手指吻过去:“那又如何?”
卫泽像是被他哥的态度吓到了,直到再一次被压在床上狠狠地顶弄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你是不是早就想……“他话未出口就化为难耐的喘息,卫然伏在他身上与他十指相扣。
卫然隐藏许久又与生俱来的征服欲吓得卫泽瑟瑟发抖,不敢相信破了自己身子的人是离家三年不受待见的哥哥。卫然仿佛隐藏了所有的锋芒,直到此刻赤裸相对的时候卫泽才蓦然醒悟,他哥实际上也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
而在卫泽意识到这一点的刹那,他已然沦为卫然的所有物。
“哥……”卫泽的花穴在激烈的冲撞里逐渐红肿,身前早已泻不出东西,只能随著他哥的动作瑟瑟发抖,“哥你轻点……”
卫然动作骤然一顿,指腹刮擦著卫泽溢出奶水的乳粒,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我想把你插出水很久了。”
卫泽微骗了头,咬唇苦笑:“王八蛋……我是你弟弟。”
卫然用力一顶,性器顶开了宫口插进了湿软的子宫:“对,我就是想上你,就算你是我弟弟我也想上你。”
“你……你……”卫泽闻言羞愤得浑身发抖,却被卫然攥住了双乳狠狠地揉捏,顿时尖叫著扭动起身子,双腿本能地敞开,花穴还未被插几下就浑浑噩噩地去了一回,稀薄的奶汁顺著肿胀的乳肉滑落,被卫然慢条斯理地舔了。
“不觉得?心?”卫然舔完奶水转而去亲卫泽的嘴,没感受到几分抗拒有些稀奇。
卫泽垂了视线,药效大概已经完全消退,他虽然被卫然插得津水四溢,头脑却清醒了些:“不让你插……难道嫁人给别人插吗?”
卫然了然地笑笑:“你能接受我?”
“总比旁人好些。”卫泽大口大口地喘息,把他哥的手按在花穴边,“哥哥,再帮我揉揉……”
卫泽在床上喊著“哥哥”的时候总是平白生出几分乖巧,与往日张牙舞爪的模样相距甚远,可卫然偏偏吃这一套,手指捏著柔软的花核拉扯,肿胀的欲根在花穴里来来回回每次都插得极深,像是要把卫泽贯穿似的带著股隐忍的狠劲儿。
“你……你这些年都是装的?”卫泽勾著他哥的脖子凑过去舔他的耳朵,“明明……明明能把家产争到手……”
“我要家产做什么?”卫然专心致志地搂著他律动,只道,“我要射进去。”
卫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待到他哥用力分开他的双腿时才尖叫著挣扎:“不……不要……”
“不要?”卫然欺身压在卫泽身上,恶狠狠地抽插,把他插得眼神涣散才再次开口,“不喂饱你,下次还要说我不行。”
卫泽捂著眼睛摇头,含糊地恳求道:“好哥哥,放过我这一回……”
卫然把他从床上拉进怀里,一言不发地托著他沾满淫水的臀瓣起伏,卫泽坐不住,摇摇晃晃就要往床上倒去,被他哥紧紧扣在怀里操弄,意识模糊得仿佛在梦里,疼痛与情潮都远去了,就剩眼前这张和自己极为相似的脸。
卫泽傻乎乎地笑起来,扑过去亲卫然的嘴角:“哥哥……”
“肯让我射进去了?”卫然一边抽插,一边揉著他肿胀的乳肉逼问。
“哥哥快喂饱我……”卫泽迷迷糊糊地环住了卫然的脖子,花穴抽抽缩缩地咬著他哥滚烫的欲根,“射进来……全射进来……”
卫然心满意足地咬住了卫泽的乳尖,发狠般操弄起来,他也是第一次,没什么轻重也抑制不住情欲,一时间满屋都是难耐的喘息和床板不堪重负的呻吟,卫泽被撞得哭著高潮了几回,终于受不住没了意识,软绵绵地趴在他哥怀里没了声息,而卫然恰巧在这时射了出来,喷涌的白浊把卫泽激得浑身痉挛,硬是醒了,睁著眼睛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直到他哥射完轻喘著伏在他身上,才哑著嗓子喃喃自语:“哥,你活儿真烂。”
第五章 半夜爬上弟弟床的哥哥(蒙眼 H)
卫然听了这话出奇得没有反驳,却在卫泽的呜咽里把性器深深埋进了他的花穴,顶端抵著宫口碾磨。
“哥……”卫泽伸手去扒卫泽扣在他腿间的手,“拿走……”
“我活烂?”卫然咬著卫泽的喉结轻笑起来,“你这张嘴真够欠的。”
卫泽在他哥身下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忽然惊恐地叫起来:“卫然!”
卫然眯著眼睛贴在他身上,下体微微耸动,粘稠的水声渐渐弥漫开来,卫泽的眼底涌起水汽,喘息里满是哭腔:“哥……别射了……”
卫然还没见过卫泽这般服软过,顿时有些稀奇,照旧顶弄了许久,把花穴撞得嫣红一片,最后射在了外边,让卫泽的穴口沾满了精水。
“哥哥插得好疼。”卫泽一边哭一边拿指甲抠他哥的肩膀,心里的委屈由疼痛作为引子一齐爆发了出来。他这些天不仅担心卫然要和自己争家产,还担心被以双儿的身份要胁,成日提心吊胆的,现如今身子破了,怕不是下一步就要被卫然赶出家门随便嫁给旁人。
“还不是被你嘴欠气的?”卫然连忙把他抱在怀里哄,“还疼?”
“疼……”卫泽抽抽噎噎得打颤,屁股上满是淫靡的红痕,腿根还沾著干涸的血迹,嘴里一个劲儿地嘀咕,“哥哥活儿不好。”
“嘴欠。”卫然不敢再欺负他,听了这话心里却兀自不爽。
“就是不好……”卫泽憋闷地低下头,看著自己红肿的花穴眼里又落了泪,“我看……我看翠鸟阁里的双儿不会流血的。”
卫然搂著他沉默片刻,忍不住把卫泽抱在腿上打他的屁股:“败家子,还去看别人做?”
卫泽愣了愣,被打红的臀瓣火辣辣地烧起来,一直烧到花穴边,惹得穴道深处涌出些汁水,直滴落在卫然的腿上。
“三年前比现在乖多了。”卫然见自己打了几下卫泽没有反应,便把他重新抱进怀里,瞥见他红红的眼眶于心不忍,“别再来这些地方,不学好。”
“……要你管。”卫泽哑著嗓子悄声嘀咕,怕卫然再打他,就死死抱住他哥的手往花穴边按,“你再帮我揉揉,好痒。”
卫然果真伸手帮他去揉,指腹滑过充血的花瓣,指尖在湿滑的花缝边徘徊。卫泽伏在卫然怀里喘息,红肿的花穴又麻又痒,虽然吃不下肿胀的性器,手指的撩拨却恰到好处,于是便主动凑到他哥面前:“哥,你亲亲我。”
卫然偏头吻住卫泽的唇,注视著他垂下视线,手指故意寻了细软的花核按压,卫泽的睫毛轻轻颤抖,呼吸乱了,纠缠的舌也带上了战栗,须臾身子往前一送,淫水喷湿了卫然的手。
卫然自然还是当著卫泽的面舔腥甜的液体,毫无顾忌地在他面前展现自己的占有欲。
“哥,你以后还插我吗?”卫泽累得躺回床上,蜷缩成一团昏昏欲睡。
卫然跟著他躺下去,环著他的腰不假思索地点头:“当然要插。”
卫泽轻轻“哦”了一声,半晌忽然卯足了全身的劲儿扑到他哥手臂边狠狠咬了下去:“王八蛋!”
卫然微蹙著眉,捏著卫泽的下巴把他扯开,继而好笑地看著小臂上鲜血淋漓的牙印:“不长记性,还有劲儿再来一回?”
卫泽浑身僵住,屁股不由自主往床后头蹭,但嘴上还是不愿服输:“反正你活儿不好,再来一回怕什么?”
“我让你嘴欠。”卫然扬起手作势要打。
卫泽眼睛一红,钻进他哥怀里嚷嚷:“好哥哥,我疼。”
卫然明知卫泽是装的,还是下不去手,转而帮他揉酸软的腰,揉著揉著脖子上又是一阵刺痛。
“我就不该让你进家门。”卫泽舔著嘴角的血恨恨地抱怨,“王八蛋……”
“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卫然抬手在颈侧摸了满手的血,“真以为我舍不得再插你?”
卫泽偷偷摸摸瞄了一眼他哥的下身,见那根粗长的物件还硬著顿时蔫了,黏在卫然怀里磨蹭:“哥,都肿了。”
卫然翻身仰躺在床上,枕著胳膊嗤笑,就觉得卫泽服软的模样特别扭,像是磨了牙的虎崽,可看著著实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便伸出一条胳膊让卫泽枕著。卫泽倒也识趣,乖乖凑过来贴著他哥的身子睡,动都不敢多动一下,看来是被插得害怕了。
但卫泽到底不是安分的人,睡了没多久就悄悄撑起身子往他哥面前凑:“哥,醒著吗?”
卫然低低地应了一声,摸索著揉卫泽的头。
“如果爹让你娶媳妇怎么办?”卫泽又躺回去枕他哥的手臂。
卫然睁开眼睛,眼前晃著掉色的帷幔,平静地反问:“你觉得爹还记得我这个儿子吗?”
卧房里静悄悄的,就铁盆里融化的冰往外滴滴答答渗著水。卫泽不太明白卫然三年前离家的具体缘由,只隐约记得和他哥的娘有些关系,也未曾深究过,现下提起不免好奇,却又怕卫然生气打他的屁股,就抿著唇等他哥自己说下去。
“爹要是还记得有我这个儿子,哪儿有必要紧赶慢赶再娶一房姨太太?”卫然揉著眉心感慨,“听说我回来的时候,就从老家拍个封电报而已。”
“爹说什么了?”卫泽的心像被只小猫儿抓似的痒。
卫然却抿著唇不说话,许久含糊地说:“让我遵守约定吧。”
卫泽听不懂,爬到他哥怀里非要问个究竟,可卫然不想说的事儿就算他使劲浑身解数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落得个被揉出水的下场,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卫然叹了口气,起身把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西装上有奶水,天气又热他就懒得套,正好搭在卫泽身上把他抱下了楼。
黄昏时分正是翠鸟阁生意最兴隆的时候,老鸨忙得团团转哪里会有心思注意他们,卫然就抱著卫泽顺顺利利回到车上,把人放在副驾驶的车座上还没起身,就听见卫泽在睡梦中的呓语:“哥……疼……”
卫然神情复杂地摸了摸他的脸颊,趴在方向盘上深吸了一口气,许久才缓过神把车开回了家。
卫泽这一觉睡得又沉又久,醒来时恍惚得连自己的床都不认识了,趴著揉了会儿眼睛才反应过来这是卫家,腾地坐起身又苦著脸倒回去,揉著腰在心里咒骂卫泽不是个东西。
可他哥又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卫家空空荡荡的除了些打瞌睡的下人,就是连床都下不了的卫泽。他脾气没处发只能憋在心里,憋著憋著睡著了,半夜惊醒的时候花穴里插著根滚烫的性器,卫然捂著他的嘴粗暴地律动。
卫泽惊慌地扭动著身子,只觉得卫然的每一次顶弄都带著火气,吓得流了泪,冰凉的泪珠滚落到卫然的手背上,才让他哥稍稍清醒。
“醒了?”卫然俯身舔弄卫泽的耳垂,依旧捂著他的嘴不让他说话,于是卫泽只得拼命点头,扭著屁股躲避滚烫的性器。
卫然伏在他身上沉腰狠狠一撞,贯穿了花穴顶在湿软紧缩的子宫里,卫泽被插得整个人弹起来,双腿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然而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哽咽。
“陈家的败家子和你关系不错?”卫然不为所动,捏著柔软的花核挤压,欲根在淫水氾滥的花穴内来回抽插。
卫泽茫然地摇头。
卫然冷哼了一声,拽著他的胳膊把人按在床上,一边牢牢捂著卫泽的嘴,一边粗暴地插弄他的花穴。卫泽下午刚被破了身子,花瓣肿胀不堪根本承受不住,泪越流越多,任凭他哥如何揉弄花核也感受不到更多的快感,硬是被逼著射了一次,继而瘫软在床上颤抖。
卫然终于松了手,卫泽只发出些意味不明的哽咽。
“你……”卫然懊恼地叹息,把他小心翼翼搂进怀里,“你和他不熟?”
卫泽疼得厉害,本能地畏惧卫然的触碰,畏畏缩缩往床边躲。
“卫泽。”他哥追悔莫及,追过去拽卫泽的手腕。
“哥……哥你别插我的花穴了……”卫泽怕得直发抖,“我不骂你了……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卫然扣在他手腕上的手指逐渐收紧,黑暗中他们俩的呼吸紧紧交缠在一起,最后卫然咬牙把卫泽按进怀里,硬著头皮在他的痛呼声里把性器埋进了红肿的花穴:“告诉我,你和他关系如何?”
“哥……”卫泽疼得意识昏沉,“哥哥你弄疼我了……”
卫然的心早就软了,感觉到卫泽蹭在自己颈窝里的泪更是心痛得不得了,可占有欲在作祟,晚些时候接到的电报气得他失去了理智,只一门心思想要从卫泽嘴里得到答案:“告诉我,陈家的那个败家子……”
“不熟!”卫泽委屈至极,平日巴结他的人那么多,陈家又算得上老几?可他哥竟然为了这么一个人如此粗暴地插他,卫泽既憋闷又气恼,然而花穴里插著根滚烫的物件,再不满也得忍著。
卫然闻言彻底放下心来,搂著卫泽温温柔柔地亲了会儿,这才小心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疼吗?”
“疼……”卫泽捂著小腹直掉眼泪,“哥哥总是弄疼我……”
“下次不会了。”卫然怜惜地亲他的耳垂,亲著亲著就去吻卫泽的嘴,被他咬了好几下也没停,把人亲软了才甘休。
夜风里卷来几声蝉鸣,卫泽趴在床上喘了会儿气,背对著他哥躺下,咬牙切齿地问:“陈家的公子哥得罪你,你就去找他,欺负我算什么?”
卫然的手从他背后绕过来,摸著卫泽柔软的乳肉揉弄,只道:“今天涨奶了吗?”
卫泽“啪”的一声把胸口的手打开了,翻身骑在卫然腰上气急败坏地喊起来:“王八蛋,你欺负我欺负得还不够吗?”
“又忘了该叫我什么?”卫然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上,微微用力把卫泽往怀里按。
“卫然,你回来到底想要干什么?”卫泽撑不住倒进了他哥怀里,耳朵贴在卫然的胸口听见了沉稳的心跳,他忍不住问,“你若是要这卫家的家产,我可告诉你……”
“我不要。”卫然淡淡地开口,“我只要你。”
卧房的窗户一下子被晚风吹开了,皎洁的月光洒了满地,卫泽终于看清他哥脖子上的牙印,愣愣地直起身去摸卫然的眼睛,半晌纳闷地嘀咕:“你不要家产?”
卫然偏头吻他的掌心:“不要。”
卫泽还是不太相信的模样,从他哥怀里爬下来,心不在焉地去关窗户,谁料卫然也跟了过去,贴在他身后舔他的耳垂:“我就要你。”
“你……你有病吧?”卫泽非但没感动,反而诧异地转身把卫然推开了,“放著家产不要,要我?”
卫然本以为自己这番情话能感动卫泽这个败家子,谁知反倒被气得半晌说不出话,缓过神后立刻拽著卫泽的衣领把人摔在了床上,冷笑著压上去亲他的嘴:“是,我有病,我还不行。”
“哥……哥你别……”卫泽一听他哥的语气就知道自己犯错了,手忙脚乱地推搡了几下,觉得没效果就转而扑过去搂卫然的脖子,“好哥哥,你可厉害了。”
卫然这才满意,松了口把人搂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著背。
可卫泽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刚消停就抓耳挠腮地想继续问,卫然冷眼瞧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就忍著唬他:“再嘴欠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哥……”卫泽舔著脸凑过去,“我的好哥哥,你就告诉我吧。”
卫然亲了一下他湿漉漉的鼻尖。
“昨天真的是你的第一次?”卫泽语气里压抑著兴奋,还有幸灾乐祸的笑意。
“不然呢?”卫然坦然地承认了,帮卫泽把额前的碎发拂开,“弄疼你了吧?”
“我的好哥哥哟……”卫泽笑得在床上打滚,“怪不得活儿这么烂。”
卫然闻言心里窜起火气,把卫泽按在床上打他的屁股,却也没下重手。卫泽趴在他腿上还是不停地笑:“可疼死我了。”
“你不也是第一次?”卫然把卫泽拎到怀里,隔著茫茫夜色与他对视,“还有心思笑我?”
卫泽却还是那句话:“被你插总好过嫁给别人。”
卫然心里再气也只能忍著,把笑得浑身发抖的卫泽按在身边躺下,见夜色深沉他还是一个劲儿地笑,就按著卫泽的后颈逼他与自己亲吻,把人亲得迷迷糊糊没了意识才放过他,神情复杂地看著卫泽的眉眼,最后叹息里隐隐夹著句:“嘴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