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操熟男足球校草父子·公司篇》番外
《虐操熟男足球校草父子·公司篇》番外
作者:nanshen_shuwu
小树林里故事多:
工地周围有一圈小树林,所以王志鹏王皓白天裸体受虐也不会被外人看见。王志鹏在这个小树林里也有许多故事,什么绑在树上打,吊在树上,倒挂在树上,驯了一身臭汗之后再在身上、屁眼里、马眼里摸蜂蜜,喂蚊子和蚂蚁,一罚就是一夜,有时工地有外人来检查的时候,王志鹏也会被命令到小树林的草丛里趴着。草丛里什么都有,有李开特意安排种的苍耳啊、蒺藜啊、荨麻啊,还有工人们平时的一些锋利的废品,什么碎玻璃啊、瓶盖啊、易拉罐的拉环啊、用刀开过的罐头盒啊……以王志鹏的身手,要他进草丛里趴着,他也可以避开这些小陷阱,不会被刮到或扎到,但流氓们哪里会给王志鹏躲闪的机会,所以连进草丛的动作都规定好了。跪、趴、滚,一气呵成。演习的时候还要加上口令,跟“臭小子蹲”一样,要喊着带有滑稽口音的“愁小——滋鬼”(臭小子跪),“愁小——滋怕”(臭小子趴)和“愁小——滋滚”(臭小子滚)”。
臭小子如果没有被捆绑,手上的动作也不能少,什么捏奶头、扇耳光、弹卵蛋、一手指鼻子一手指鸡巴,跪的时候要噗通跪倒,趴的时候要吧唧贴在地上,全程不能有任何控制,要重重地摔在地上。跪的时候是要对着李开的方向跪倒,李开不在的话就要看当天是星期几,去跪当天的轮值主人:周一蛇仔、周二黄导、周三马大炮、周四刀哥、周五刘韬、周六李开,但有时会让给刘韬的弟弟刘全,周日是大家共享父子奴的日子。轮值主人会住到父子奴的家里,但有时也会直接把父子奴带走。通常轮值主人都是不会缺席的。趴的时候是屁股朝天的,所以臭小子要先原地翻身让硬硬的鸡巴一柱擎天,这样才能完成之后捏奶头、指鸡巴的动作,同时也要把身体摆成侧面对着小树林草丛的方向,这样直接滚就能滚进草丛了。滚的时候,王志鹏还要每滚一圈打自己屁股一下,像是靠打屁股让自己滚得更远一样,同时还要报自己滚过的圈数。当王志鹏滚进草丛之后还要继续滚,这叫“往深里滚”,喊的内容也从报数变成了“臭小子贱畜袜子鹏滚蛋”,正好十个字,滚一圈喊一个,正好滚了十圈。
最尴尬的一次是有一位来工地检查的领导突然要检查这片小树林,可吓坏了躲在小树林里躺着的王志鹏了,领导一路走,王志鹏一路滚,在小树林的草丛里围着工地滚了整整一圈,还不敢出一声大气,被玻璃什么的扎了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等视察的领导离开之后,流氓们喊一声“臭小子!滚出来吧!”王志鹏应声再次高喊“愁小——滋滚”(臭小子滚)”,从草丛里滚出,一直滚到流氓们的脚下,同时在滚得过程中还要观察李开或轮值主人给了王志鹏什么手势,如果是拇指朝上的“好”的手势,王志鹏停下的时候就要仰卧,鸡巴勃起朝上,接受被流氓们用脚踩鸡巴的“奖励”,李开说,王志鹏淫贱的鸡巴就喜欢被玩弄,所以任何碰他鸡巴的方式都是“奖励”;如果是拇指朝下的“坏”的手势,王志鹏停下的时候就要俯卧,鸡巴操地,屁股朝上,接受流氓们抽打屁股的惩罚,自然也要报数。最后,王志鹏被吊着手腕,或者倒吊臭脚脚踝,接受高压水枪的冲洗,然后或者就这样挂着晾干,或者直接进入下一项调教……
除了流氓主人们之外,小树林也是民工们经常玩弄王志鹏的场所,民工们力气自然比流氓主人们都要大,所以也能玩出一些新花样来,比如四个民工抓着王志鹏的四肢,给王志鹏来上一顿阿鲁巴。王志鹏下体暴露,所以民工们也能玩得更加“精准”,树上有树洞的话,可以让王志鹏鸡巴操树,有树枝的话又可以让王志鹏被树操,当然还可以把王志鹏的鸡巴、卵蛋或屁眼紧紧贴在树上来回磨,民工们玩累了还会让王志鹏自己动。
同时,小树林也是“放置”臭小子的好地方,流氓们玩累了,或者需要玩其他奴隶,或者单纯想要“放置”王志鹏的时候,就会把王志鹏捆在小树林里。
首先是挑树,最直白的方式就是流氓们为王志鹏挑一棵树,这叫“指选”,简单明了,指哪王志鹏就滚去哪里跪着待命就可以了,但由于又主人亲自赏赐的成分在,所以王志鹏的道谢仪式又变得极为繁琐:王志鹏要跪下来向为他指选的主人行五跪二十五叩的大礼,每一跪之前首先要立正军姿站好,臭脚磕一个响(王志鹏每天都只穿正装丝袜罚磕臭脚脚跟,臭脚脚跟内侧已经磨出了茧子,在王志鹏每三四个月才能获得一次的换袜机会的晚上,经历了一整天关于袜子的种种调教的臭小子袜子鹏总要经历的规定动作之一就是平躺在自己的婚床上,上面仰着头张着狗嘴被以为流氓主人一边捏着奶子一边深喉操狗嘴,下面劈开双腿被另一位流氓主人撸着鸡巴捏着卵蛋同时狠操屁眼。王志鹏的一双臭脚被架在操他屁眼的流氓主人的肩膀上,由穿着王志鹏刚刚换下的袜子的王皓抓着臭脚脚腕抬着,不能让王志鹏下贱的臭脚触碰到流氓主人的身体,同时王皓用狗嘴舔王志鹏臭脚脚跟内侧磨出来的茧子,这也算是他对父亲尽孝了。王皓的身后也有以为流氓主人在操他,并且操控他去舔王志鹏的左侧臭脚或右侧臭脚。没错,王皓就连舔父亲的哪一只臭脚、怎么舔,都不能自己决定,而要完全服从流氓主人的操控),狗爪子敬一个军礼,自报奴名。军姿报奴名,自然要用羞耻的“部队方言”,王志鹏大喊一声“愁小滋奸出瓦滋捧(臭小子贱畜袜子鹏)”,然后猛地跪下,继续高喊:“臭小子贱畜袜子鹏跪谢(指选主人的名字)为臭小子贱畜袜子鹏指选树木!”
五次跪倒,还分别对应着不同的附加惩罚,每一个都有一些羞耻的代号。第一个是自抽耳光,还要报数“呀!啊!(一!二!)”,然后双手插自己的狗嘴,最后喊出自己的奴名“老狗逼”,并学狗叫:“汪”,这个跟狗叫相关,代号叫“狗”;第二个自捏乳头,要狠狠拉扯,把奶头拉倒变形才能松手,拉扯的时候拖着长音喊“婊——”,离手时喊“滋!”,这个代号叫“奶”、“乳”或“婊”;第三个是自扇屁股,换成英文报数,还要加上可笑的口音:“碗!秃儿!(one!two!)”,最后双手手指插自己的屁眼,喊出奴名“筋肉屁眼!”这个“屁”字一定要狠,带着气声,好像从狗嘴里放了个屁一样,代号叫“屁”、“腚”或“逼”;第四个是自弹卵蛋,换成拟声来报数:“丢儿~~~当儿~~~”,最后自插马眼,喊出奴名“爆浆骚根儿”,这个“爆”字也一定要向真的喷射了一样,代号叫“根儿”、“喷”、“射”、“放”;最后一个是自挠臭脚脚心,喊出奴名“臭袜猛男”,代号叫“袜”、“臭”。流氓主人们最喜欢让王志鹏从下往上罚,先挠臭脚,再自插屁眼鸡巴,最后插狗嘴,但有时也会用代号来命令王志鹏,有时候还能连成一句话,什么“狗逼喷臭奶”、“婊放臭狗屁”,王志鹏都必须快速反应过来。五个动作共有一百二十种排序,在不到一年内,王志鹏居然已经被玩了个遍。
这五个动作里,其中耳光捅嘴、扇腚干逼和弹蛋插鸡是标准的“三跪九叩”里的姿势,捏奶头和挠臭脚又是叫作“骚臭成双”的附加动作,都是流氓们的精心设计。
每一次跪倒之后还要有五次磕头,王志鹏首先从跪正的姿势,高举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然后整个身体向前扑倒,额头先着地,可一个响头,然后双手才能触底,做出五体投地的姿势,同时屁股高撅,这是跪倒,然后再次起身,回到跪正投降的姿势,一落一起乘以五,就有十个动作,每个动作都要配上喊话:“臭小子”、“贱畜”、“袜子鹏”、“叩谢”、主人的名字、“为臭小子”、“贱畜”、“袜子鹏”、“指选”、“树木”,袜子鹏的喊话必须连贯,动作和喊话也要同步,所以王志鹏的动作也要很快。叩拜之后,王志鹏要立正,进入下一次跪拜动作。五跪二十五叩全部完成之后,才能滚到主人“指选”的树木旁边,再次跪下待命。
更为羞耻的是“自选”,也就是王志鹏自己为自己挑选一棵树。这种自选刑具的惩罚颇有恶趣味,也是流氓们经常用来折辱父子奴的手段。王志鹏曾经花了一夜的时间给小树林里的每一棵树都编上号码,有些树枝杈繁多,树皮上多瘤多刺,本身就很适合调教贱畜,有些比较光滑,所以流氓们命令王志鹏亲手在上边钉上一些零件,让这些树变得更像刑具一些。王志鹏每次给自己“自选”树木的时候,都要挑选自己还没上过的树,王志鹏上过哪些树,没上过哪些树,他自己都必须十分清楚。小树林里一共七百五十三棵树,王志鹏现在自然还没有一一领受,不过在王志鹏入狱之前,李开还是让他夜夜上树给补齐了。
此外,还有一种叫作“盲选”,也就是王志鹏被蒙住双眼,或者在地上被流氓主人们一边踹来踹去一边打滚,或者抱着一只臭脚,用另一只臭脚转圈蹦,或者被吊在工地的起重机上来回甩,总之把王志鹏搞得天旋地转,然后让他对着小树林全速冲过去,撞上哪一棵树就是哪一棵树了。
选好树之后,精通捆绑的蛇仔终于可以抢一抢刘韬的风头了,给王志鹏安排上各种绳缚之刑。首先是“拴狗”,也就是让王志鹏双手被反剪捆在背后,跪在树根旁,脖子被拴在树根,让王志鹏跪撅着,或者拴在树干上,让王志鹏身体持平地跪着,腰上稍有松懈就会被勒紧脖子,或者让王志鹏紧贴在树干上跪着,拴着脖子,一动也不能动。有时,蛇仔还会把王志鹏的鸡巴也拴在树上,做个“双保险”,或者只拴住鸡巴卵蛋,这种更羞耻,还有把王志鹏的脖子拴在树根,鸡巴卵蛋却吊起来,让他屁眼朝天倒立着,屁眼里插上一根棍儿,或者在此基础上,把他的臭脚用绳子连在脖子上,让他翻腚高撅。
除了“拴狗”,还有传统意义上的捆在树上。王志鹏或双臂高举,或立正,采用面对着树或背对着树的姿势被一圈一圈的麻绳捆在树上。蛇仔很喜欢让王志鹏抱在树腰上,或者让王志鹏背贴着树,但臭脚不着地,而是向后夹着树干,蛇仔会被王志鹏的手腕和臭脚脚踝捆在一起,让他悬在半空,不过一夜之后,王志鹏都会慢慢滑落下来,直到双膝跪地,或者坐在地上,让从屁眼里冒出头来的假鸡巴之后的道具插入得更深。当然,如果王志鹏被捆在半空中的时候,鸡巴被卡进树洞里,或者屁眼里插着树枝,那就不一样了,王志鹏会这样不上不下地过上一整夜。
当然,绳缚调教怎么能少了悬吊呢?正吊、倒吊、单手吊、单腿倒吊、二郎担山吊、四马攒蹄吊……千姿百态,应有尽有。蛇仔有时还会把王志鹏的双手或两只臭脚,或一手一臭脚分别捆在不同的树枝上,甚至不同的树上,把王志鹏拉扯到极限的状态,王志鹏承受着车裂般的痛苦,流氓们却在嘲笑着王志鹏滑稽的姿态,什么极具力量感的“超人”、婀娜多姿的“飞天”、撕开裆部的“空中一字马”……再配上龟甲缚、蜻蜓缚,和捆在鸡巴卵蛋上的“小装饰”,再配上王志鹏被麻绳勒住而显得更加暴起的大肌肉,真是要多性感就有多性感。有时蛇仔会用很多绳索,把王志鹏固定住,一动也不能动,有时则用几条短绳而已,让王志鹏能动却不敢动,因为一动就痛,通常都是把手和臭脚等跟鸡巴卵蛋或乳头捆在一起,让王志鹏不得不保持艰难的姿势整整一夜。当然,对于一些中空的树,蛇仔也可以把王志鹏捆成一个“人棍”,直接正着或倒着塞进树洞里面去,树洞里还可以颇进一大桶尿,或者一大桶冰块,或者塞一条蛇或几只老鼠,或者一群咬人的虫子,陪王志鹏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王志鹏会这样被“放置”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早晨被接走,进行下一轮的调教,当然,有时也会被遗忘在小树林里,饿上个两三天,不过一般这种时候,好心的民工们都会救出王志鹏,喂他一些蛋白质补充体力(自然是在有李开授意的情况下)。冬天的时候冷的要死,夏天的时候,流氓们又会在王志鹏身上的所有空洞里都灌上奶和蜜,吸引蚂蚁,再让王志鹏的一身臭汗吸引蚊虫,这一夜下来,王志鹏早就被成千上万的小可爱们折磨地抓心挠肝的。
当然,这些都只是工地小树林这一个场景里发生的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罢了。后来,王志鹏、戴争先、侯强,甚至王莅刚、马彦宽、麦银军等军奴,魏超、顾博凡、陆骥、夏剑景等警奴、程骁勇、韩杰、韩柯、邓帅等教练奴,以及王皓等儿子一辈儿的小崽子奴们都进过小树林。最壮观的一次就是这些奴隶们光着大腚被集体送进工地,民工们挖了一个坑,把男奴们赶紧去“活埋”,当然只是埋到大腿根部,鸡巴还露在外面,然后就往里面灌尿,直到尿没过了奴隶们的狗嘴。这个池子成为“尿池”。然后,泡过尿的奴隶们被挖出来,赶进小树林里,被以千奇百怪的姿势捆在树上,但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暴露着鸡巴,这时的小树林叫作“屌林”。
那一天是民工们的狂欢日,“尿池屌林”的传说也成了调奴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操!”故事回到魏超家门前,刀哥看见戴争先抬起来的脸,骂了一声。王志鹏、戴争先和侯强放在一起,长相各有千秋,侯强长得最高最宽厚,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看起来铁憨憨;王志鹏虽然也人高马大,但是三奴当众最矮的一头,不过身材比例是最好的,退伍后更是坚持科学系统的健身,肌肉练得像职业选手一样;而这个戴争先,现在没脱衣服,但看骨架是那种高挑挺拔的身材,而这一张脸,年轻时一定是个偶像型的帅哥,现在过了四十岁,也能看出是个中年帅哥的样子,而沧桑疲惫的感觉让戴争先更有一种成熟的韵味,相比之下王志鹏就是一张粗犷的猛男脸,棱角分明,更加硬汉。王皓心想,难怪当时于嫱会选择戴争先而不是父亲王志鹏,可转念一想又不太对,这个戴争先被选中之后,不还是去作奴?
“怎么样,刀哥?”于小宝说道,“这是我给你带来的礼物。”
“于大少,恒叔,先进屋吧!”刀哥可不像刘韬、蛇仔那样见了顺眼的男奴就沉不住气,先把两位主人往屋里迎。
“好。袜带!”
“到!”戴上军帽的戴争先立刻跪得直挺挺的,一看就是练过跪军姿的,跟王志鹏一样,“臭小子军奴骚袜带,跪候主人爸爸调教!”然后,戴争先敬了一个军礼。
“上规矩!”于小贝说的时候,已经和辛恒守和刀哥进了屋。
“是!”戴争先和侯强齐声回答道,然后开始脱衣服。王皓知道贱奴在屋里是必须一丝不挂的,脱衣都要在门外完成,所以也跟着脱,但却被于小宝从门里一个飞脚给踹趴下了。王皓赶紧起身跪好,这时他明白了,自己现在是父亲的替身,穿着父亲的军服受调教才更像。王皓看着眼前的戴争先和侯强脱衣服,果然是和父亲叫他的“齐步脱衣”一模一样:先脱鞋,再脱裤,直到把内裤脱了,然后脱光膀子,只不过最后只有侯强脱掉了臭袜子,托在手里高举着,而戴争先依然穿着袜子。王皓一看,戴争先和侯强身上全是绳痕和鞭痕,尤其是屁股上,新旧淤痕重叠在一起,肿起来的部分是各种层次的红,淤青部分有蓝有紫,周围还有散开淤青时各种层级的黄,蓝色紫色中间还有点点黑色。这个王志鹏讲过,以前特训队在于若甫家里“执勤”,也就是跪着做家务的时候,犯了错就会被于跃或者辛恒守带到小黑屋里抽屁股,把屁股抽的五颜六色的,然后拉到于嫱的画室里撅着,等着于嫱回来照着军奴们五颜六色的屁股创作几幅抽象主义的画作。王志鹏还曾经讲过于嫱有一副用他的屁股为模板画成的画,作品名字叫《定》,还得到了华老师的认可,说颇有波洛克的风格。唯一不是王志鹏屁股的部分就是画作的左侧画了一个月牙,其实就是“月”和“定”合成一个“腚”字。
再厚的淤痕也遮不住两头军畜屁股上的羞耻纹身。先看侯强的屁股,左边屁股纹着“这里臭”,下面还有一个箭头,稍微往上拐了一个弯就陷入侯强的屁股缝里了,一定是一直深入进侯强的屁眼,右侧屁股上纹着“那里骚”,下面也有一个箭头沿着屁股外侧绕过去。王皓知道,刚才看侯强鸡巴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有一个箭头从屁股侧面绕过来,指着侯强的大鸡巴。侯强脱了臭袜子之后,臭脚脚心上也露出了一排排的红痕,应该是藤条抽的,还有密密麻麻的红点,应该是针刑留下的。侯强的臭脚脚心上也有纹身,左侧臭脚上是“臭小子”,然后用横线分隔开,之后是“军”,右侧臭脚上是“大鸡巴”,然后也是用横线分隔开,之后是“奴”,这样可以连起来读成“臭小子军大鸡巴奴”,也可以分开读成“臭小子”、“大鸡巴”和“军奴”。
戴争先的“臭小子军奴”纹身纹在屁股上,但是为了突出他的袜奴属性,戴争先的两边屁股上各纹了一只迷彩色的袜子,只有袜口的一圈、袜根的一个扇形和袜夹臭脚脚趾的部分是黑色的,左侧三个黑色的部分从上到下(袜口-袜根-袜尖)分别是红色的“臭”、“小”、“子”三个字,右侧分别是“骚”、“袜”、“戴”三个字,没错,纹的是戴争先姓的那个“戴”,这也是他奴名的由来。同时,戴争先左屁股袜子的袜管和袜子包裹臭脚的部分分别纹着亮黄色的“军”、“奴”二字,右侧对应的部分纹着“贱”、“畜”二字。这些字的颜色和袜子的颜色形成鲜明对比,王皓也不知道是不是于嫱这位画家设计出来的。而且,从戴争先的屁股缝里还露出来一个弯钩,不用说,一定是塞在戴争先的屁眼里夹着的,这个弯钩的末端还有一个稍大一点的圆球,看起来就像家里面挂衣服的钩子一样,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法。
戴争先和侯强这对军奴兄弟屁股上的纹身都遵循着“左臭右骚”的原则,王皓也知道理由:王志鹏在被李开审讯过去部队经历的时候也交代过在部队里是怎样解决生理问题的。
“臭小子,讲讲你在部队是怎么撸鸡巴的!”李开抡起从王志鹏军裤上抽下来皮带,狠狠抽了王志鹏的屁股上一下,审问道。当时六位高中流氓主人在王志鹏的卧室里审问父子奴,王皓狗一样四脚着地的跪趴着狗嘴里塞着父亲珍藏的军服配套的黑袜,下半身穿着父亲的军裤已经褪到臭脚脚踝,上半身只有支撑在地上的手臂套着军装的袖子,而且还是反套,王皓的左臂套着军装的右臂,右臂套着军装的左臂,其他部分悬在中间,只有王皓含着袜子的狗嘴叼着军装的后脖领子才能保证军装不沿着王皓的胳膊滑下去。王志鹏全身赤裸,只有头戴军帽,臭脚穿着带袜夹的黑丝袜和军靴,军靴踩在王皓光着的臭脚脚心上。王志鹏撅着大屁股,趴在王皓的背上,胸肌紧紧贴着王皓的背肌,父子奴从肩膀到腋下的一整圈都被性感的胸甲勒着连在一起。王志鹏的鸡巴插在王皓的屁眼里,王皓的屁眼温暖湿润,被王志鹏的大鸡巴一操就发骚到不由自主地紧紧夹着父亲的大鸡巴,王志鹏也被儿子夹得忘乎所以想要忘却人伦狠操儿子一顿解解痒,但是没有李开的鞭打,王志鹏必须一动不动地待命,除了王志鹏的狗爪子,必须绕到王皓胸前,不停地揉捏儿子的乳头,让狗崽子变得更骚。
挨了李开一皮带,王志鹏猛地向前一挺腰,爽得王皓浑身绷紧,本能的战术后仰,狗头抬起,狗嘴叼起领子,让袖子更好地“穿”在胳膊上,而且已经爽到瞬间无法呼吸了。王志鹏操这一下非常爽,但也要赶快拔出来回答问题。于是,王志鹏回忆道:如果特训队队员一个月内都没有犯大错,月圆之夜,于若甫会带他们进行一个神秘仪式。特训队队员全裸在野外围成一个圈,成绩最低的队员跪在圈的正中间,然后,围成圈的队员们左手摸着左边战友的屁股,右手握着右边战友的鸡巴替他撸,这就是“左臭右骚”的来源,同时还要喊着“牙哦牙哦(一二一二)”的口令逆时针绕着圈走,“牙(一)”的时候胯左侧臭脚,拍打左侧战友的左侧屁股,把右侧战友的鸡巴撸到根部,“哦(二)”的时候胯右侧臭脚,拍打左侧战友的右侧屁股,把右侧战友的鸡巴撸到大龟头的位置,但是不能离手,整个过程必须要整齐。如果有哪个战士射了,就要射到中间的战友的身上,但仪式不会结束,他会被龟头责,等到最后一个战友也射了,仪式还不结束,所有战士都要被龟头责到喷尿,给中间的战友喷得满满的一身才行。这样运动这的互打飞机很慢,他们通常要跳一个通宵。而中间的战友被罚这个月禁欲不得解放。
“操,姓于的原来是这样升级的……”李开骂了一句。王志鹏也不懂李开的意思,屁股就又挨打了,于是继续狠操自己的儿子狗逼王浩。
王志鹏边回答边顺着李开等人的抽打操王皓,之后李开还问了许多细节,包括历次被围在当中的特训队队员是谁,等等,还有许多其他的问题。最终王志鹏在王皓屁眼里射了,还要继续操下去,相当于自己主动龟头责自己,最后王志鹏尿在了王皓的屁眼里。
王皓继续观察戴争先,发现戴争先居然和父亲一样,臭脚上穿的是正装黑丝袜,而不是军奴标配的迷彩军奴袜,而且戴争先的小腿上还有王志鹏一样的皮质袜夹。王皓记得父亲说过,王志鹏办了公司必须穿西装之后,还是于若甫告诉他一定要戴袜夹和衬衫夹,难道这一切统统都是于指下的一盘大棋?
王皓的思路被打断了,因为他的两位“叔叔”已经脱好了,王皓也跟着跪爬进魏超的家里了。门外脱衣是所以贱奴必备的规矩,所以于小宝说的“上规矩”一定更有深意。今天,在警奴魏超的家里,替父“充”军奴的体育奴“狗逼”王浩、军奴“袜带”戴争先、军奴“大鸡巴”侯强要和警奴“袜臭”魏超、足球狗教练“肌肉婊子”程骁勇和前体育生的高中学霸,刀哥的“变成了用过的飞机纸的白月光”白连树六奴会师了。
袜带该上的规矩,究竟是什么呢?
给狗逼王浩“庆生”
臭小子贱畜袜子鹏赚钱买蛋糕
七月三十日,王皓过生日,李开早就说过要带着五个流氓一起给王皓庆生。
当时,流氓主人们已经开始轮流住在父子奴的家里,对调教臭小子们进行彻夜调教了,二十九号晚上是马大炮当值,按照惯例,他把他的私奴肌肉婊子足球教练程骁勇也带到了王志鹏家里,一整夜用他的重型武器操得父子奴和肌肉教练屁眼合不拢,马大炮炮弹均沾,轰了三奴的屁眼二次后才去睡觉,还命令三奴罚跪一夜,程骁勇前面操着王皓,后面夹着王志鹏,跪成一个奴体三明治。三十号一早,狗逼王浩要去学校晨练,和程骁勇一同走得很早,不过说是晨练,结果还不是接受一众流氓主人们的调教。王志鹏留下伺候马大炮起床穿衣吃早饭,然后又被马大炮推倒阳台狠操了一顿。王志鹏赤裸的上半身有一半已经探出了阳台的窗子,硕大的胸肌卡在窗框上,又被马大炮一下一下的轰击着,肌肉咚咚咚地撞着窗子。楼下有一个晨跑的男人刚好抬头看到王志鹏傲人的肌肉,还羡慕地对着王志鹏挥了挥手,王志鹏很尴尬,只能忍着屁眼疼,也挥手打了个招呼,结果挨操走神的王志鹏立刻被马大炮施与重炮惩罚,啪啪扇着王志鹏屁股的大手也从王志鹏身体两侧环过去,手指捏住王志鹏的乳头,拧了又拧。楼下的男人看到这一幕也惊呆了,于是赶紧离开了这个变态的现场。王志鹏羞耻得无地自容,但马大炮依然压着他的身体,让王志鹏的身体暴露在阳台之外。
操了一顿之后,马大炮还不解气,又用一根半米长的木棍抽了王志鹏一顿,最后才按照李开的要求把王志鹏押走。
为了这场盛典,父子奴双双请假,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准备。狗爹王志鹏被送去李开的哥哥李强开的猛男淫趴里去大跳肌肉舞,王志鹏当着一群陌生贵客的面脱了个精光。身穿西装的王志鹏独自跪在舞台的正中央,却要用军奴的洪亮声音和口音大喊:“愁小滋奸出瓦滋捧,驮广——钉!(臭小子贱畜袜子鹏,脱光——腚!)”王志鹏身着西装时是“臭小子贱畜袜子鹏”,穿军装时才会转换成“臭小子军奴袜子鹏”,但实际执行起来还是按主人们的命令为主,现在,臭小子“贱畜”袜子鹏就要按照臭小子“军奴”王志鹏的规矩喊口令,并且按照在部队时表演“齐步脱衣”的流程:一脱皮鞋,二脱西裤,第三脱掉皮革丝网内裤,然后脱西装上衣和衬衫,直到脱光膀子,但最后就不用脱掉臭袜子了。
自从做奴以来,父子奴的穿着都要严格按照流氓主人们的命令来执行,特别是臭袜子和骚裤衩,都有相应的奴规。流氓主人们为父子奴制定的奴规也几经升级,已经分为《总纲》、《家法》、《军驯》、《奴规》,每位流氓主人又有自己专门订制的奴规,像刀哥和马大炮的就比较精炼,而李开和刘韬的奴规就超级繁琐,而且每一种又分为贱畜袜子鹏专属、狗逼王浩专属和父子奴共享的,但无论是专属还是共享,父子奴都要会背诵。王皓在专属奴规里一直自称“狗逼王浩”,王志鹏开始自称“贱畜袜子鹏”,共享奴规就一并称“父子奴”,但自从坏水刘韬开始占王志鹏便宜,把当众叫王志鹏这个肌肉大叔为“臭小子”常态化了之后,大家都命令王志鹏在自报奴名时加上“臭小子”,父子奴的奴规中也把称呼从“父子奴”升级为“臭小子父子奴”,无差别单指父子奴中的一只的时候则直接叫“臭小子”。跟着儿子一起无差别被叫作“臭小子”,是流氓主人们赏赐给臭小子贱畜袜子鹏的进阶羞辱。关于穿裤衩的奴规就属于《总纲·臭小子父子奴·奴容·奴衩》,由于臭小子父子奴经常需要互穿对方的奴装,所以此条目无差别适用于父子奴中任何一只臭小子,因此行文如下:
“臭小子大腿上的衬衫夹的吊带夹在衬衫上,把内裤框在里面,所以臭小子要经常穿可以拆开的内裤。”
这句话看起来连一句正经的规定都算不上,只是当时刘韬随口说的一句话。但流氓主人说要加进奴规中,臭小子父子奴就必须会背诵。为了体现词条奴规,关于今天臭小子贱畜袜子鹏穿的皮革丝网内裤的描述,一律用“臭小子”来称呼王志鹏,这是他应得的羞辱(荣誉)。虽然少了“贱畜”和“袜子鹏”这样的奴名,但却更能强调王志鹏“臭小子”的身份。一个四十多岁事业有成的肌肉熟男,被辱骂、被扒光、被抽打、被罚跪、被塞袜子,都可以忍受,毕竟这些王志鹏在部队的时候都经受过,甚至被操嘴、操屁眼、捏奶、捏蛋、撸鸡巴、磨龟头,一直虐到尿这些性虐调教,也只是不断地挑战着坚毅的爷们的忍耐极限,却并不能真正摧垮他。在各种邢虐调教之中,最让王志鹏羞愤难当的,其实就是被儿子不到二十岁的流氓同学们当着儿子的面叫“臭小子”的羞辱。被叫“臭小子”这件事,王志鹏并不陌生,在部队时,于若甫就经常这样叫他,有时是称赞时的爱称,有时是训斥时的责骂,特训班的同期兵之间有时也这样闹,后来,王志鹏着这样叫王皓。王志鹏的军旅背景让他对长幼尊卑深信不疑,他在部队被于若甫调教成了对上级绝对服从的任务机器,接受于若甫对他的一切命令,于若甫一句“臭小子”,就能瞬间接管王志鹏的身体,让他不假思索执行于若甫说的每一个字,同样,王皓也是这样执行王志鹏的命令的。对于王志鹏而言,“臭小子”这个称呼能够拉开等级鸿沟,一句“臭小子”能彻底把王志鹏这么多年的成就清零,资历、身份、社会地位全部消失,就算穿着衣服也像是被完全扒光,自尊全部磨灭,连内心深处最坚定的自我也被强行摘除,按在地上踩个粉碎,让他彻底变成唯命是从的军奴。自己的命门被一群和儿子年纪相仿的流氓们死死地攥在手里的感觉,才是王志鹏最难以接受的羞耻。而流氓们“点名”喊道“臭小子”的时候,王志鹏是要和王皓一起答道的,这种“平等”抹除了父子间的差异,让臭小子父子奴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就是主人的臭小子(后来王皓入伍之后,父子奴就又多了一个共享的奴种——“军奴”,臭小子父子奴变成了父子臭小子军奴,这也大大增强了流氓主人们跟臭小子们玩点名游戏的兴趣),这比让父子奴交换身份更加让王志鹏感到羞耻。
今天臭小子穿的内裤拆分起来比较简单,只能拆卸成两部分:一部分是一条一指宽的皮带,两端能扣在一起,正好勒在臭小子的胯上,前面压着臭小子的鸡巴根儿,从臭小子已经是第二次被一根根拔光后又长满的鸡巴毛当中穿过;后面勒住屁股,把屁股缝上下隔成三七开,这种“裤衩上面露股沟”的诱惑是流氓主人们最喜欢的。这条皮带平时勒在臭小子的屁股上,脱裤之后主人们可以随手抽出当小皮鞭使用,刚好抽臭小子露出来的肌肉大屁股。皮条上还有四个镶了金属边的孔,除了能够让空气通过,减少空气阻力,让鞭速更快,并且金属边也能增强皮条的威力,在臭小子的肌肉屁股上留下一条一条的抓痕,还有固定的功能。臭小子的大屁股又凸又翘又有弹性,皮带很容易被臭小子的肌肉屁股弹开,所以,流氓主人会赐给臭小子两枚图钉,从皮条的两个空洞中刺进去,扎在臭小子的翘臀臀峰上面的肉里。这道钉刑有时是主人亲自施刑,有时则交给臭小子自行惩罚,或者交给狗逼王浩来扎臭小子。钉子的粗细长短因臭小子父子奴之前的婊现而定,不过其实更主要的是看流氓主人们的心情了。皮条在臭小子的腹股沟和鸡巴根交汇处也有两个孔,不过这两个孔是用来固定皮革丝网内裤的另一个部件的。这一个部件是一个Y字形的皮条,颜色、质地、宽窄都与臭小子屁股上勒着的一样,Y字上半的那个V字部分,上面两个端点用按扣固定在臭小子皮条靠近鸡巴根的两个孔里,下面的Y字“三岔交汇处”卡在臭小子的会阴前卵蛋底下,正正好好卡住臭小子的大鸡巴和圆卵蛋。V字中间用性感的丝网,包裹住臭小子的一大坨,像是把臭小子的鸡巴卵蛋都关进了囚笼里一样,不过臭小子的冠头沟恰好卡在从丝网上特意留给他的一个洞里,让臭小子的大龟头探出来,洞的边缘是粗糙的线绳,紧紧勒住操作性的冠头沟,让臭小子冠头沟处的珍珠疹死死镶嵌在带毛刺的线绳里。臭小子穿着西裤是,就罚他龟头被西裤磨,臭小子脱裤之后,主人们也可以不脱臭小子的裤衩就直接对他进行龟头责和尿道调教(这其实是臭小子的狗鸡巴最自由的时候,后来臭小子的狗鸡巴就全天戴锁了,再后来则是被鸡巴锁还残忍的骚根儿禁锢酷刑)。Y字下面的一根“尾巴”就更厉害了,短短的一根勒着臭小子会阴的皮绳,最后连着插进臭小子屁眼里的一根超大号假鸡巴上。这根假鸡巴是根据臭小子量“眼儿”定做的:假鸡巴靠近底座的位置有一个稍细一些卡槽,让臭小子屁眼的括约肌死死卡在这里,而卡槽上又布满了毛刺,让臭小子的屁眼瘙痒难忍,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啃他的屁眼一样。假鸡巴布满入珠和狼牙棒一样的尖刺的“身体”灌满臭小子的直肠,把肠壁都给拉平了,而假鸡巴的冠头沟还卡在臭小子的结肠回弯处,硕大的龟头全部顶进了大肠里,而且,这根假鸡巴还可以被远程操控,在学校的流氓主人们轮流玩着遥控器,也不管臭小子在公司里干着什么,总是会被突如其来的屁眼刺激弄得要原地起跳。然而,这根假鸡巴的最可怕之处还是要主人们当面调教时才能体现出来,因为这根假鸡巴中间有一条一指粗细的中空的通道,主人可以扒了臭小子的裤子,手指从底座处的入口插进去,顺着通道,直达臭小子的前列腺,主人们有时会用手调教臭小子的前列腺,有时会用金属棍、小毛刷甚至电击棒插进去来教训臭小子,让臭小子爽得骚核子(也就是男奴们前列腺的“奴名”)都要酥了。
这条内裤还是马大炮亲自为臭小子挑的,为此,臭小子还给马大炮磕了三个响头。马大炮还亲手为臭小子“穿”上了这条内裤,其中每一个部件都被马大炮好好地利用过了,尤其是那根假鸡巴,是马大炮用尽全力直捣靶心的,突如其来的一下让已经撅着腚准备好挨操的臭小子还是痛得跳了起来,但马大炮还是命令臭小子再次跪下磕头谢恩,原因是马大炮作业狠狠地操过了臭小子两炮,帮他松了松屁眼,不然刚才那一下子一定会把臭小子给干到脱肛了。之后,马大炮又把手指伸进了假鸡巴中间通往臭小子前列腺的“隧道”,给臭小子按摩了一下“骚核子”,臭小子自然也是要为此而磕头谢恩的,三跪九叩达成。
臭小子王志鹏浑身上下只有正装黑丝袜、小腿上的袜夹和大腿上的衬衫夹,脱衬衫的时候,王志鹏已经用大腿上的衬衫夹夹住了自己的鸡巴皮、大腿根的嫩肉,还有屁股和大腿交界处的肉上。王志鹏独自在李强淫趴的舞台中央,舞台很昏暗,很符合淫趴的氛围,但有一束灼热的强光自上而下炙烤在王志鹏身上,让王志鹏那两块四指厚的壮硕胸肌在身上留下盔甲般的投影,光影的边缘呈一个弧形,正好与王志鹏方砖一样紧致的腹肌重叠,坚挺的大奶头的影子也被灯光锋利的角度拉长,一直插到王志鹏大腿上的皮革衬衫夹上,这样性感的画面让淫趴上的观众们兴奋不已。王志鹏现在要上大跳甩鸡巴舞,并求客人们赏赐他一些小费,塞进他的衬衫夹或袜夹的皮带上,或者直接塞进他黑丝臭袜的袜筒边缘里。因为表演前王志鹏亲口说出了这钱是用来给他下的狗崽子王皓过生日买蛋糕用的,所以客人们都破天荒地慷慨解囊,赏赐了王志鹏一些小费,当然为此也没少为难王志鹏,什么舔脚啊、抠屁眼啊、捏奶头啊、人体痰盂啊、膀胱陪酒啊(就是把酒顺着王志鹏的马眼灌进膀胱里,算是陪酒)、大腿内侧烫烟头……总之不被折腾个死去活来的,王志鹏是很难得到一块钱的小费的。然而贵客们的创意是无限的,也不喜欢按套路塞钱,有不少客人就把小费插进了王志鹏的屁眼,甚至马眼里。
淫趴结束后,客人们各自带着几个点走的男奴们离开了,王志鹏跪着和其他男奴收拾好现场,赶紧收拾好来之不易的小费,去蛋糕店给儿子买蛋糕。当然,这也是调教的一部分。首先,王志鹏被恩赐的衣服只有一条紧身运动短裤和一双皮鞋。这短裤短得连大腿上的衬衫夹都没挡住,紧得不但鸡巴卵蛋的形状完全看得清,连衬衫夹夹在肉上的样子也能看出来,裤腰也非常低,还是露着屁股缝那种。而且,这运动短裤和皮鞋丝袜、吊带金属夹,根本就不搭,看起来十分变态。王志鹏光着膀子,虽然当时的王志鹏身上还没有纹上羞耻的纹身字样,但还是能隐约看到一些受刑的痕迹,不过王志鹏折腾了一整天,浑身都是汗水,皮肤也显得更红了,所以调教痕迹没那么明显。王志鹏装作跑步的样子,也不顾路上行人的目光,赶紧跑进一家蛋糕店。
“啊!你干什么?!”蛋糕店的店员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看到王志鹏这个样子以为是变态,直接就尖叫了起来,引来所有人的围观。很快,蛋糕店里就充满了对王志鹏的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
“我来买蛋糕啊。”王志鹏被小姑娘这么一叫,脸都要羞愧得炸裂了,但是完不成任务,儿子的屁眼就要废了。姜还是老的辣,王志鹏故作镇定,仿佛只要自己不尴尬,就没人尴尬,殊不知,尴尬的只有他自己。
“先生,你把上衣穿一下。”旁边的男店员说道。
“我出门跑步没穿上衣,我就订个蛋糕,然后我马上走,到时候再来取。”编,接着编,王志鹏这样子哪里像是来跑步的。
“怎么回事?”这时店长来了,店员们把情况一说,店长也很生气,因为其他客人都被王志鹏吓走了,不过店长并没有赶走王志鹏,毕竟被吓走的客人们已经走了,而且不走的话他们也不一定会消费,但现在,他可不想连王志鹏的钱都赚不到了。
“要哪个?”店长亲自“接待”王志鹏。
“就这个吧,我要写字。”王志鹏指了一个一百多的蛋糕,然后把今天用身体赚来了一张张一块的小费卷成的一百多块钱拿了出来。店长也懒得数了,看着像一百多,直接给王志鹏指了一个六十元的蛋糕:“就这个,你要写什么?”
王志鹏张不开口,直接写在纸上:臭小子狗逼王浩生日快乐。
要是写“臭小子王皓生日快乐”,还能说这是对儿子的爱称,可是这“狗逼”两个字怎么看怎么变态。老板收了纸条,轻蔑地一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行。今天你过生日啊?”还是店长见多识广,看出了王志鹏现在是处在主奴关系中,毕竟以往也有主人给奴隶“庆生”,搞个蛋糕上面写上“小贱狗生日快乐”之类的,不过都是悄悄写在纸条上,不会声张。先王志鹏现在这样,自己穿着奇装异服来订蛋糕,自然会被店长误以为是主人命令王志鹏自己给自己订蛋糕的羞耻play。
但即便聪明如店长,也绝对想象不到王志鹏居然和蛋糕上要写的臭小子狗逼王浩是一对父子奴。
“两个小时后来取吧!”本来一个小时就能做好的东西,店长也是故意恶趣味整王志鹏。他觉着蛋糕一时取不到,王志鹏也就一时不能回去复命,只能在大街上半裸着。这一点店长倒是猜对了,王志鹏果然又在大街上跑了两个小时,虽然一有机会就会找个没人的地方避一避,但那种做贼的感觉,真是又脆弱又无助。终于熬到时间了,店长也不想多看王志鹏几次,所以没有反复骗他说还没做好,给了他就让他赶紧滚蛋,倒是之前的小姑娘补了一句“都两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回家拿一件衣服出来。”现在,店长并没有把主奴啊什么的告诉给这个少见多怪的小姑娘。
“你别管,人家新潮嘛!”而男店员似乎从店长那里得到了些信息,阴阳怪气地嘲讽了一句,还和店长相视一笑。这种被人毫不避讳的耻笑的感觉,真是让王志鹏无地自容。但儿子要紧,王志鹏拎着蛋糕赶紧往外走,完全不顾蛋糕店的男女店员在他身后指着他满是汗水的宽厚背肌窃窃私语。
男店员:“你不是腐女吗?都看不出来那个变态是那个?”
女店员:“啊?不会吧?这么老这么油腻,肌肉还这么吓人,好恶心哦。”反正在她看来,不娘炮的男人都油腻,有肌肉的男人都恶心,“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男店员:“多明显啊,你看他穿的那么变态,明显就是主人的任务,羞耻play没听说过吗?”
女店员:“咦——变态!”
女店员的尖叫如同一把利刃一样背刺在王志鹏已经拉丝的结实背肌上,让他体会了一次“如芒在背”。王志鹏赶紧离开蛋糕店,他必须尽快与儿子狗逼王皓汇合,进行接下来的“庆生调教”,否则,已经被调教了一整天的儿子狗逼王浩不但要独自一奴面对六位流氓主人的调教,还可能会把加罚。
臭小子一路跑回家。进屋、脱光、跪叩列位主人。高中流氓们早已在王志鹏家聚齐,也把离校一整天的狗逼王浩带了回来。由于今天是狗逼王浩的生日,王志鹏被命令也要给王皓磕头,还要父子互换身份,喊道:
“臭小子贱畜袜子鹏,跪祝爸爸狗逼王浩生日快乐!生也快了,被日也快了,父乳东海,受逼男山!”
邦邦邦三个响头磕过之后,王志鹏才抬头看到被扒了个精光,用麻绳捆着五肢悬吊,脸上画着王八,狗嘴里塞着球袜、身上写满“骚货班长”、“欠操婊子”、“这里是鸡巴(还有箭头指着鸡巴)”等字样,并画着便便、喷水的鸡巴、狗等七彩简笔画,还有种种刑具留下的刑痕的狗逼王浩。
袜子大餐(上)
“臭小子,看你这次能不能完成的挑战。”
清晨,足球队的更衣室里只有最早从王志鹏家里被赶来的王皓和程骁勇最先到了。更衣室是天然应该脱光的地方,他们两奴自然脱了个精光,跪在地上,等待某位流氓主人的到来。这种需要早起才能进行的调教,一般的流氓主人都是没兴趣的,所以一般是两奴的罚跪时间。罚跪也没有那么“轻松”,主人们经常会给两只贱畜安排上各种道具,有时是双奴各自上各自的道具,乳夹、蛋夹、尿道棒、假鸡巴……又分为情侣式的,也就是一模一样的,还有父子式的,也就是一大一小,但谁用大的谁用小的却又是随主人们心情而定的。当然流氓主人们更喜欢的其实是互动式道具,比如用中间连着乳链的乳夹分别夹住王皓和程骁勇一奴一颗乳头,或者一个乳夹夹乳头,另一个夹包皮,又或者一奴的屁眼里插着震动棒,震动棒的根部连着一根尿道棒,插进另一个奴的马眼里,诸如此类,种种排列组合。这样的互动式道具经常是附带震动功能的,一奴忍受不了,身体不经意间地抖动都会成为另一奴的噩梦。此外,还有罚跪同时互扇巴掌、互打屁股、互撸鸡巴、互捏卵蛋、互抠屁眼揉前列腺等“交互设计”。
“交互设计”这个词还是刘韬从臭小子贱畜袜子鹏的狗嘴里翘出来的。臭小子们在主人们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包括臭小子贱畜袜子鹏公司的软件开发项目,都要每周例行在会议室向主人们进行裸跪汇报,还要演示用充满了父子奴淫照的模板做成的PPT。当王志鹏说到“交互设计”这个词的时候,成功地引起了刘韬的注意,刘韬按了按手上的按钮,让王志鹏鸡巴上里里外外缠绕着或者插入着的金属棒疯狂过电,爽得臭小子屡屡要失禁(当时刘韬的原话中就只是叫王志鹏为“臭小子”,故本段仅以“臭小子”来指代王志鹏,而不是他的完整奴名),但又根本尿不出来,又黑又粗的鸡巴过电,这是命令臭小子把文字“黑体加粗”处理,而所有的PPT操作都有一个这样的命令以带电的小钩儿、小刺儿、小夹子、小金属棒等等形式安在臭小子身上。虽然这些小道具个头都不大,但每一个都恰到好处,型号都是刘韬在臭小子身上反复试出来的最佳方案,小到能够产生锋利的痛觉,不容易被甩掉,并且能在臭小子身上安上尽可能多的小道具,同时也打到能有足够的重量,让臭小子稍微动一动,小道具的甩动也能产生巨大的撕扯感。这些命令,臭小子每个都要牢记,每个都要快速准确地执行,否则就要罚狗逼王皓练习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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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交互式的惩罚经常和背诵奴规配合,轮流背诵或者齐声背诵时一奴犯错,另一奴也跟着受罚,所以要互扇,当然,随着奴隶们对奴规越来越熟悉,主人们又增加了玩法,故意让奴隶们背诵稍有差异的奴规,比如多一个“的”字,少一个“了”字,“鸡巴”和“狗屌”等“术语”换着使用,等等。而且奴隶每背诵完一条奴规,也要互扇一次,所以惩罚的声音在更衣室里也是不绝于耳。
虽说主人们不愿早起,不过今天是狗逼王浩的生日,最喜欢玩弄足球臭小子王皓的蛇仔是不会错过的。
蛇仔打了个哈欠,大摇大摆地走进更衣室。平日里,足球队更衣室这种充满男子气概的地方,又岂是蛇仔这个眼睛弱鸡胆敢涉足的地方,但是有了李开做靠山,又亲手调教过程骁勇这头教练婊子和王皓这只狗逼队长之后,蛇仔的胆子也自然大了起来,越发的自信了。偏爱狗逼王浩的蛇仔也变成了早晨来更衣室最频繁的流氓主人。
“臭小子狗逼王浩给蛇爷行礼,请蛇爷调教臭小子的鸡巴卵子奶头屁眼逼!”
“肌肉婊子臭小子勇给蛇叔行礼,请蛇叔调教臭小子的鸡巴卵子奶头屁眼逼!”双奴向蛇仔磕头行礼并问好。
“臭小子勇”是程骁勇的新奴名,有一天,马大炮心血来潮,想到警奴魏超因为名字的缩写是wc而得到了“袜臭”、“卫厕”等奴名,就开始想给程骁勇也弄一个,程骁勇的名字缩写是cxy,马大炮直接给程骁勇弄了个“臭小勇”,后来就叫成了“臭小子勇”,流氓主人们都非常喜欢,于是就叫开了,还给程骁勇弄了个“赐名仪式”,连程骁勇暗恋的英语老师马思蕊和程骁勇的儿子程大勇都参加了,亲眼目睹程骁勇最羞耻的一天。程骁勇的儿子来本是叫程功,本是个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名字,程大勇这个名字这是程骁勇被收服之后,马大炮强迫程骁勇为儿子改的名字。马大炮说程骁勇现在下贱的身份不配做爹,只能和自己生出的儿子做兄弟,而且程骁勇还是弟弟,儿子是大勇,他是“小勇”,见到儿子还要跪下磕头叫哥哥,后来又改口叫了爸爸。儿子改名的时候,看到父子名字改成了共用同一个字的工作人员都愣住了,真是大型社死现场。
说道程骁勇的儿子,那真是程骁勇最大的痛点。自从他暗恋的精神出轨对象英语老师马思蕊和他本奴相继被李开等流氓们拿下之后,他就只有与妻子离婚这一条路可走了,儿子也被判给了前妻。但是没过多久,前妻要再婚,程骁勇作为过错方(他自称肉体出轨了,但实际上,流氓们根本不让他碰马思蕊,反倒是当着他的面让各种人,甚至性奴们来轮奸马思蕊),本该支付大量的抚养费,但又因为程骁勇的工资已经被马大炮没收了,一直没能履行。迫于各种压力,前妻最后把儿子送回给了程骁勇,这样,程骁勇的儿子就变成了流氓们控制程骁勇的人质了。而且,马大炮后来变本加厉,已经开始当着程骁勇儿子的面来折磨程骁勇了。最后,程骁勇不得不对儿子说是他因为犯了大错才离了婚,现在正在为犯下的罪过受罚,同时不得不接受李开开出的条件,让儿子跟流氓们混,做他们的小弟,毕竟做小流氓也比从小就变成和自己一样的性奴要好。终于,儿子程大勇在程骁勇亲手种下的虚假仇恨中渐渐变成了憎恨他的小恶魔,在马大炮等流氓的熏陶下,程大勇对程骁勇下手的时候也是绝不手软,还把程骁勇读体校时的室友杜海琦及其一对体育生双胞胎儿子杜烽和杜煜都连骗带强制地收成了李开的性奴,算是收货颇丰。因此,马大炮和程大勇也成了平日里教训这四头体育奴的“分队长”。程大勇懒得看程骁勇,所以平时都是住在杜海琦的家里,一次玩父子奴三只,不过偶尔三奴中也会又一两只甚至全部被李开或李强召走的时候,全召走的时候有时程大勇也会跟着去玩,有时就会回来和马大炮一起虐程骁勇。而程骁勇家里,马大炮是常驻的,马思蕊也几乎每天都会被带来,让马大炮想操男的就操程骁勇,想操女的就操马思蕊。不过马大炮去王志鹏家当值的时候,马思蕊一般就会被黄导带去拍片,程骁勇如果不跟着马大炮去王志鹏家里,就会和杜海琦父子三奴汇合,四只一起被程大勇玩。总之,程骁勇是避不开父子奴的局了。
程骁勇的这一通操作只是让程大勇避免了作奴的命运,却没能避免被儿子操的命运。说来,程骁勇也没想过程大勇的原名程功的“攻”居然是这个意思。程大勇不但亲自操过了程骁勇,后来还在一场大型活动上和宋嘉伟和穆晖见面了,那天,在一个万人瞩目的大型体育场里,程大勇操着程骁勇,宋嘉伟操着马彦宽,穆晖操着王莅刚,并且让三奴进行了一场比赛,最终获胜的是臭小子军奴大奶头王莅刚。王莅刚作为获胜者,得到了组织高层的亲手调教一周,而作为失败者的马彦宽和程骁勇则被交换主人调教。程大勇入手了臭小子军奴宽马眼马彦宽这样的军逼,自然爱不释手,而玩惯了军奴的宋嘉伟自然看不上程骁勇这样的烂货,把他送去村里,成了一群适龄男青年的肉便器。
“滚你妈的。”蛇仔有了王皓,自然看不上马大炮喜欢的程骁勇这样的蠢货,一脚踹在程骁勇脸上,“来,让我看看李少留了什么话。”
听到蛇仔的命令,程骁勇赶紧撅起大屁股。蛇仔从程骁勇的屁眼里抽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喂食挑战”。这张纸条是程骁勇早上临出门前,马大炮按照李开的指示,亲手写好并塞进去的,上面还沾着马大炮留下的两发浓精。蛇仔也是不得不念上面的字,然后马上嫌弃地把带着精液的纸条甩在了王皓的狗脸上:
“臭小子,看你这次能不能完成的挑战。”沾着浓精的纸条被蛇仔这么一甩,直接糊在王皓的脸上,粘住了。主人扔的东西,贱奴是根本不敢躲的,但王志鹏和王皓根本不需要训练就知道不能躲。王志鹏是在军检的时候就被于若甫发现了的人才,不对,应该叫奴才。裸体检查过全程之后,王志鹏被留下,衣服都没让穿就直接被送上车拉走,当时王志鹏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走出军检所,街上的路人都看见了他羞耻的裸体。王志鹏等优秀的苗子聚在一起,被于若甫亲手再次军检,每个的屁眼都捅了十多分钟,然后说他们都是优秀的苗子,问他们敢不敢去最艰苦的新兵连。王志鹏等大部分都积极主动地表示愿意,所以也被特别关照,去了整人最狠的新兵连,新兵连里,老兵带着王志鹏体验站岗的时候,就教育过他站岗时绝对不能动,用当时的话说叫“一二三,木头人(狗)。”然后老兵们就开始各种“逗弄”王志鹏,从搔痒开始,然后是推搡、摸鸡巴、捅屁眼、踢打、往脸上吐口水、扇耳光、用武装带抽,再之后又增强了羞辱,直接解开王志鹏的皮带,扒了他的裤子和内裤,捏他鸡巴卵蛋、撩起上衣捏奶头、拔阴毛肛毛,老兵们还会把自己的臭袜子脱下来往王志鹏脸上甩,往他狗嘴里塞。在这样的新兵连里训练上三个月,才去于若甫的特训队里,王志鹏已经练成了“关闭动物神经”的能力,这个说法虽然夸张了一点,但只要一有命令,即使天塌下来,王志鹏也是一动不动。至于王皓,从小被王志鹏按照部队的规矩训练,犯错时无论罚站罚跪还是罚蹲,都是一动不动的,有时王志鹏会向王皓丢一个东西过去,测试王皓的反应,开始王皓还会本能地闪躲一下,但在王志鹏的皮带和鸡毛掸子的教育之下,也克服了自己的本能,成为与父亲一样的“木头狗”,正好现在任人摆布。
至于那几个不愿意去最艰苦的新兵连的“优秀苗子”,王志鹏是不知道他们都去了哪里,但戴争先和侯强却见过。有一次,戴争先和侯强被辛恒守命令跪撅在于若甫的书桌上挨鞭子抽屁股和臭脚脚心,两只军逼太疼了,书桌又小,一不留神两奴失去平衡,把书桌弄翻了,里面的卷宗掉了出来。在隔壁捏新兵蛋玩的于若甫听到响声后赶过来,狠狠地惩罚了戴争先和侯强,然后说这上面记录着王志鹏等同期新兵中那些“不识抬举”的都去了哪里,既然他们都发现了,就带他们去“粪坑”长长见识。戴争先和侯强参观过“粪坑”之后,都在庆幸王志鹏当时做对了选择……直到,王志鹏与这群不识抬举的贱货们重逢。
“吃掉!”蛇仔冷冷地对王皓命令道。王皓磕头,说“臭小子狗逼王浩谢谢蛇爷赏赐狗粮。”然后把脸上沾着的纸条揭下来,塞进嘴里,嚼了嚼就生吞了下去。这纸条是有一次李开等人去王志鹏办公室玩他的时候发现王志鹏公司里使用的纸,质量特别好,而且防水。李开觉得恰好可以用在主人们通过奴隶互相传递信息用,之前他们把信息写在奴隶的身上,算是“明文”,现在写在纸上,在塞进奴隶的身体里,算是“密文”,稍微懂一点传密电的刀哥偶尔还真是让奴隶们玩个加密,用撸鸡巴打屁股等方式传递密文,奴隶们发送、破译时出错了都有重罚。这种纸质地很硬,塞进程骁勇屁眼的时候就扎得他肠壁像被小刀割一样,现在让王皓吃下去,也并不容易,但王皓还是很快就吞咽了下去。
说来李开叫蛇仔来宣布执行这次挑战也是非常合适的,因为蛇仔非常喜欢罚王皓“吃”,别人罚的“吃”都是吃脚、吃鸡巴、吃袜子这样的,说是吃,其实只是塞嘴,但蛇仔是真的要王皓吞咽下去的。李开等六位流氓主人,都各有各的癖好,也很难分析出原因,就比如蛇仔这个罚王皓“吃”的这种偏好,可能是因为第一次他往王皓屁眼里塞东西的时候,塞的是自己的飞机纸,让王皓用屁眼夹了小半天,后来从王皓身体里取出来时,把李开恶心到了,于是李开直接罚王皓吃掉(见【夏意盎然】《虐操熟男、足球校草父子·校园篇》第七章《<贱畜袜子鹏狗屌受罚记>》至第九章《贱畜狗逼父子的双奴重罚》)。那一次,李开对蛇仔的手段并不是很欣赏,所以蛇仔迁怒于王皓,反复罚他吞咽带精液的纸之类的东西。还有一种可能是瘦瘦高高的蛇仔属于光吃不长肉的类型,因为瘦弱,蛇仔以前也经常受欺负,想要变得更壮却已经吃不下更多的饭了,所以他又把怒气转移到王皓这样身材好、肌肉壮的贱奴身上,要看王皓不得不吃又难以下咽的样子(证据之一是蛇仔很喜欢看吃播)。还有一种可能是蛇仔的口欲期没有得到满足,潜意识里种下了这种性癖。但无论怎样,蛇仔的癖好无疑是要王皓来承担严重的后果的。头发、阴毛、卫生纸、鞋底的泥巴、小树林里的草根树叶,总之不论是能想像的还是不能想像的,蛇仔都罚王皓吃过,就连生吞纸条也已经十分熟练了。
不过蛇仔罚王皓“吃”罚得最重的一次,还是跟王志鹏有关的。王志鹏的奴名全称是臭小子贱畜袜子鹏,袜奴属性是写进了奴名里的,作为本命调教,臭小子的袜子,非命令不得脱下。王志鹏穿的西装丝袜质量都非常得好(价格自然也很贵,而且几个品牌都是张毅家的袜子厂生产的),连续穿三四个月都不会破洞,一双袜子不到快要穿破时,王志鹏就不能脱下,如果王志鹏不小心提前穿破了袜子,那穿坏的袜子就会套在王皓的鸡巴上,然后给王皓上鸡巴锁,一锁就是三个月。有这样的命令,王志鹏对袜子的小心程度堪比照看自己的军服。王志鹏一双袜子穿过三个月以上,得到换袜的恩准时,也必须在五秒钟之内换好,每超过一秒,狗逼王浩也会被罚臭袜套屌加鸡巴锁一个月,所以,王志鹏能得到的最大的恩赐其实就是在责罚他臭脚的时候能被恩准脱袜受刑,让他的臭脚在受尽酷刑的时候可以稍微“呼吸”一下。不过这也是要在狗逼王浩不在场的情况下,否则,王志鹏受臭脚酷刑的时候,脱掉的臭袜子是要塞进狗逼王浩的狗嘴里的。王志鹏天生大臭脚,每天还要接受高强度体能训练,最多三个月一换袜,自从做奴以来就再也没有洗过臭脚了,他的臭脚足以让任何一双新穿上的奴袜变成生化武器,而这样的臭脚连续穿过三个月的袜子,即便是丝袜,也会变成恐怖的刑具,这样好的资源,怎么能浪费呢?王志鹏单独受刑时,臭袜脱掉会被塞进他自己的狗嘴,和其他奴一同受刑的时候,臭袜有时塞他自己的狗嘴,有时塞其他奴的,王志鹏虽然深感羞愧,但能让自己的臭脚得到片刻放松,王志鹏还是选择在内心中默默向奴友道歉,主动把臭脚塞进奴友的狗嘴里,让他们亲口帮自己掉下臭袜。但是,当父子奴一同受刑时,王志鹏脱袜受刑就一定意味着这双顶级臭袜会塞进狗逼王浩的狗嘴里。王志鹏虽然宁可自己再被加罚三个月不许脱袜,但主人的命令一出,贱奴就只能立刻执行,所以每一次王志鹏都要含泪忍耻,把自己的臭脚塞进儿子的狗嘴里。
那一次是十一月十八号的早上,马大炮刚刚结束了一夜对父子奴的调教,从床上醒来。只穿着球鞋球袜的王皓(球鞋一整夜都没脱)跪在床边用餐盘把亲手为马大炮准备的早餐高高举过头顶,等候主人享用,但马大炮却正忙着把晨勃一炮再次灌进王志鹏的屁眼里。蛇仔一大早就来接马大炮的班,因为蛇仔曾经向李开提议,每月逢八号、十八号和二十八号,父子奴都要请假一天,在家里待命,经过十二个小时水米不进地捆绑,奴隶们才会越来越期待主人调教的到来。至于为什么选择带八的日期,一来是为了呼应传统艺能8字站,而来是不能让父子奴的二月过得太轻松。这一天又恰好晚上也是蛇仔来“当班”,所以蛇仔也是好好准备了一番的。马大炮吃晚饭,依依不舍地拍了拍王志鹏夹着自己精液的大屁股,就自己去学校凌虐程骁勇去了,绳缚大师蛇仔开始在王志鹏的客厅里用绳索狠狠教训浑身红色鞭痕的父子贱畜奴。蛇仔捆王志鹏的时候,一般命令他佩戴黑色袜夹和衬衫夹,贱畜粗壮的下肢用纵横交错的细皮带装饰后本就有一丝捆绑的味道,上身有时配胸甲或背带夹,再用红色麻绳捆绑肤色成熟、毛发浓郁、肌肉维度大的王志鹏;狗逼王浩则是除了足球袜全身扒光,用原色麻绳配合他颇有少年感的浅淡肤色和超低体脂衬托出的肌肉刻度。蛇仔今天只给王志鹏留了黑色丝袜和黑皮袜夹,并命令狗逼王浩脱掉球鞋,换上另一双白色的足球袜,刚刚脱掉的黑色球袜一只给王志鹏堵屁眼,另一只在狗逼王浩头上缠了一圈蒙住狗眼,两端绕回来给狗逼王浩塞狗嘴,球鞋就挂在狗逼王浩的乳夹上。父子贱畜的手腕被绳子紧紧捆住,绳子绕过棚顶的意大利吊灯,在捆在对方的脖子上。只要哪一头贱畜的狗爪子稍稍没有举到足够高的位置,另一头贱畜会被狠狠勒住脖子,承受绞刑的痛苦。但贱畜们想要抬起手腕也是困难重重,除了绳子长度有限外,贱畜们还被命令单只臭脚踮着臭脚脚尖支撑全身。父子奴的两只左侧臭脚贴在一起,只有十根臭脚脚趾着地,却也挪不出这不到一巴掌大的范围,臭脚脚前掌和臭脚脚跟紧紧贴在一起,父子奴的臭脚足弓中间只有个纺锤形的缝隙,跟8字站时一模一样。父子奴的右侧臭脚离地,伸到对方的胯下,臭脚大拇脚指被蛇仔用绳子捆住对方的卵蛋上,更是让父子奴动弹不得。这还不算完,蛇仔还用一根一米多长两边带着绳套的杆子(叫“扁担锁”,一般是用来让贱畜扛在肩上两边捆手的),两端捆上父子贱畜右侧臭脚的臭脚脚踝,让父子奴的卵蛋至少分开一米,这样父子奴的身体就被迫前倾,要想确保自己的手腕不勒对方的脖子,支撑地面的脚的压力就更大了。蛇仔也是有学要上的普通高中生,所以捆绑了父子奴之后,也只能拍了拍王皓的紧致的肌肉屁股,悻悻地去上学了。
下午一放学,从不上晚自习的蛇仔就跑到王志鹏家里,看到满脸通红浑身是汗全身颤抖的两只狗逼。王志鹏好王皓已经被折磨得毫无力气,但还要拼尽全力大喊着向“蛇叔叔(蛇爷爷)”问好,蛇仔也是憋了一天了,上去一拉裤子就要操了王皓一顿。王志鹏的右侧臭脚挂在王皓的卵蛋下面很碍事,蛇仔一推,居然把王志鹏的臭脚给推开了,不过王志鹏没有得到放下臭脚的命令,所以只能在不碍事的地方自己举着臭脚待命。蛇仔跨进背对背的父子奴中间,双腿一顶,分开王皓的大腿,双手捉住王皓腰侧性感的的人鱼线,一挺腰就操了进去。这一操,让王皓肿胀的骚奶子上坠着的球鞋来回乱飞,也带动着王皓的右侧臭脚一动,直接扯着王志鹏的卵蛋,让这老狗逼惨叫不止,可是王志鹏还有其他使命,王皓现在被臭袜塞嘴,所以他要替儿子完成道谢、报数、浪叫等任务。
“爆浆骚根儿替臭小子谢过蛇爷的狠操!”
蛇仔并不理王志鹏,一边摸着王皓的腹肌一边狠操。王皓的臭脚也随着蛇仔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撕扯的王志鹏的卵蛋,卵子皮上的阴毛都被绳子磨掉了好几根。
“腹肌。腹肌……操你妈的!”蛇仔气喘吁吁地念着王皓的腹肌,一口要在王皓的后背上,也不在意王皓的背上还留着自己昨天用信号笔画上去的滑稽的乌龟图。王皓的肌肉维度虽然没有父亲大,但年轻体脂低的优势的确是王志鹏这头中年熟男贱畜比不了的,王皓的腹肌就成了这头年轻贱畜的金字招牌。蛇仔一手像抓把手一样抓着王皓的一块腹肌,另一只手开始疯狂地打王皓翘挺饱满的屁股,还不断地叫骂着:
“打你屁股!打你屁股!!!操你妈了个逼的!”
“一!谢谢蛇爷!二!谢谢蛇爷!”王志鹏还在一边替自己下的狗崽子报数道谢。很快,蛇仔就感觉到有个滚烫的东西压住了自己抠着王皓腹肌的手,原来是王皓的大狗鸡巴硬了起来,紧贴在他的腹肌上,夹住了蛇仔的手。
“妈的!听到你狗爹的浪叫就硬了!爆浆骚根儿!继续叫!用军逼报数法!”说着,蛇仔更快更狠地猛击王皓的屁股,震得王皓的狗鸡巴都在蛇仔的手指上弹啊、弹啊。
“呀!鞋谢舍——耶!哦!鞋谢舍——耶!(一!谢谢蛇爷!二!谢谢蛇爷!)”王志鹏又开始用奇怪的部队方言给蛇仔助兴。没多久,一阵急速的啪啪啪带动着王志鹏卵蛋上的一连串剧痛,只听蛇仔一声“操操——啊!”王志鹏知道他蛇叔叔在他狗崽子的逼里内射了。
然而蛇仔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稍事休息,蛇仔又开始一边撸着王皓的鸡巴一边继续操他……第二次的时间比第一次长太多了,大概操了三十分钟,然后又有稍短一些的第三次和第四次,最后,蛇仔把王皓乳头上坠着的球鞋都操飞了,然后摘下来王皓的乳夹,用手狠狠地揉捏着王皓被夹了十几个小时的乳头,接着把王皓捏到无手射精,然后又是一轮龟头责到潮吹,其间,蛇仔一直在王皓的屁眼里硬着。
蛇仔操王皓,四五次都是起步。开胃菜吃过了,蛇仔才把父子奴解开,王皓把狗嘴里的球袜吐出来,捆在自己的鸡巴上,下一次射精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也许今晚还有五六次,也许会被锁到下个月。父子奴不得休息,先跪下磕头,向蛇仔正式问好。王皓爬去舔自己喷射出去的东西,蛇仔也终于有空来追究一下王志鹏的错处了。
“爆浆骚根儿!你这臭脚是绑在臭小子的卵子上的,怎么我一碰就分开了?”蛇仔狠狠把鸡巴往王志鹏正在为自己清理的狗嘴捅了一下。王志鹏狂吸一口蛇仔的鸡巴,把上面的水全吞进去,然后赶紧退后一步,磕头认错。
“包高——臭小子贱畜爆浆骚根儿的臭袜太滑了,绳子解开了。臭小子军奴爆浆骚根儿只能举着臭脚恭候蛇叔来调教。”王志鹏家里有全天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所以只能实话实说。
“哦?你是在说你蛇叔的技术不行了?”
“臭小子贱……”
“8字站!”王志鹏一句“臭小子贱畜爆浆骚根儿不敢”还没说完奴名自称就被蛇仔命令罚8字站,可刚站好没全站稳的时候,又听蛇仔喊了一句“跪下!”王志鹏知道蛇仔要玩什么了,先是跳起来,手臂大展,双腿空中劈叉,形成一个“土”字,还要向狗一样吐舌头,鸡巴也要甩起来在肚皮上打一个响,王志鹏以8字站的姿势落地,但又立刻跪下,双腿岔开成九十度,臭脚脚背贴在地面上,屁股坐在臭脚脚跟上,挺凶抬头,双臂贴着胸肌外延,但不能遮挡住乳头,手腕相交,扣在卵蛋下面,把鸡巴卵蛋全都托起来,仿佛被绳子捆在了阴囊根部了一样。这种跪姿叫“正缚跪”,是父子奴在蛇仔这里的标准跪姿。王志鹏膝盖砸在地板上的声音还未散去,蛇仔又是一句“趴下!”王志鹏立刻双手支地,整个小腿从地板上弹起来向后一甩,臭脚并拢,臭脚脚尖着地,像是宽距俯卧撑时的起始平板支撑一样。这之后会有很多的变体,但王志鹏也多半猜到了蛇仔的命令。“撅!”王志鹏手臂伸直,后背肌肉紧绷,把上半身绷直,屁股撅到最高处,整个身体成倒V型,又能显出健美肌肉的性感,又能突出动作的骚。这之后还可以有更多的变体,但蛇仔直接来了一句“你自己来吧。”于是王志鹏从高撅屁股的姿势直接跪回去,进入了“正缚跪-8字站-‘土’味甩屌飞-8字站-正缚跪-宽矩趴-倒V高撅”的循环。蛇仔四个口令的下达速度就已经告诉了王志鹏执行动作进程的速度,而这一套下来,科比什么波比跳要爽上十倍。与此同时,蛇仔还要审问王志鹏。这套“跳操”动作是蛇仔亲自设计的,一共有一百多种变体,现在的这种动作最少,所以每个循环都很短,一个抬头大跳,一个低头小跳,经常带有氧的健身教练奴都很难撑满十分钟。王志鹏已经被捆了一天了,现在真是要玩废他。不过王志鹏也已经又准备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样虐到晕厥了。
“你好大的胆子!蛇叔捆你狗崽子的鸡巴你不服是吗?”
“包高——臭小子贱畜……爆浆骚根儿……呀!(王志鹏做完一个循环还要报数)不敢……不服……哦!”这时王皓已经舔干净地板,双手高举着皮带跪在蛇仔身边。蛇仔抄起皮带,趁王志鹏倒V高撅的时候,一皮带狠抽他的打屁股
“妈的!老子捆的是臭小子的卵蛋,又不是鸡巴!你他妈是不是在敷衍老子!”没想到蛇仔的问题里还有陷阱。
“呀!包高——臭小子贱畜……爆浆骚根儿是傻逼……三!没听清蛇叔的问题,请蛇叔重罚!”王志鹏赶紧主动认错,同时一边报“跳操”的数,一边报挨抽的数。蛇仔也继续鞭打王志鹏的全身,“再快点!不许偷懒!你跳不完的就留给狗逼王浩跳!”
“牢恰八叫!(六七八九!)是!撒(四)臭小子贱畜爆浆骚根儿……不敢不服蛇叔捆臭小子狗逼王浩的卵蛋……哇(五)”
“不敢不服?那你就是不服蛇叔捆你的臭脚了?”蛇仔趁王志鹏“‘土’味甩屌飞”跳起来甩鸡巴,又从下往上撩了他卵蛋一皮带。王志鹏疼得浑身发麻,8字站落地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的臭脚在哪里了,后面跪的时候几乎是砸在地板上的,但还是咬着牙进入宽矩趴。
“杀!(十!)包高——牢(六)臭小子贱畜爆浆骚根儿的臭脚那么恶臭那么下贱,蛇叔愿意绑是臭小子贱畜爆浆骚根儿的荣幸,臭小子贱畜爆浆骚根儿感恩至极,不敢不服!杀呀杀哦杀三!(十一十二十三!)”
“快跳!谁让你慢下来的?”蛇仔对王志鹏的花式吹捧毫无波澜,还更加狠地抽打他。“叫大声点!没吃饭吗?哦,是真没吃饭,一会喂你吃别的。”
“杀八杀叫!(十八十九)!八!哦杀(二十)!哦杀呀(二十一)!叫(九)!”王志鹏两边报数,居然还一直没错。可惜他一用力,把屁眼里的精液连带着王皓昨天穿了一天一夜的球袜都喷了出来。
“吃了。”蛇仔平淡地说了一句,刚刚舔完自己精尿的王皓又有了新的零食。王志鹏知道自己又坑了儿子,只能更加努力地“跳操”了。
“你不敢不服,那绳子为什么开了?”蛇仔说着,看王皓舔干净了地板,又把堵屁眼的球袜塞进了狗嘴,便把皮带递给王皓,“老子打累了,你来替老子抽他。”
王皓不敢不接,而且王皓要抽得更快更重才行,王志鹏一会就报数报到了四十多。
“包高——撒杀哇(四十五)!臭小子……撒杀六(四十六)!贱畜爆浆骚根儿……撒杀恰(四十七)!杀哦(十二)!臭脚太臭……撒杀八(四十八)!熏开了绳子,撒杀叫(四十九)!”
“让你叫大点声,没让你落地也摔那么大的声!落地稳一点,不然楼下的傻逼又要上来找你了!”蛇仔讽刺道。王志鹏连忙说是,可没再坚持几次,就晕厥过去了。
一盆凉水泼醒了王志鹏,他醒来就发现,现在已经是王皓在替他继续跳操了。
“蛇叔!”王志鹏知道自己连累了儿子,但又不知道怎么求蛇仔才好了。蛇仔这次倒是给王志鹏指了条明路。
“喏!刚才狗逼王浩已经帮你抬过来了。自己跪上去。”王志鹏低头一看,是那个布满了三角棱子的压膝板。王志鹏刚刚跪的动作几乎都是摔在地板上的,整个小腿都有些肿了,这个时候罚跪棱子实在是太合适了。王志鹏拖着疲惫的身躯跪了上去,双腿像钻心一样痛,但蛇仔的惩罚才刚开始,他在王志鹏的胸肌、腹肌和大腿上每侧都贴了两个电击片,又命令王志鹏自己用手握着两个会放电的铜棒,然后开始疯狂地扭动旋钮,用随机改变的电压来惩罚刚刚被凉水浇透的王志鹏,这只是正面,蛇仔还命令王志鹏跪直,暴露自己的后背和屁股,接受蛇仔双手轮流用牛皮鞭和蛇皮鞭地抽打。
“这次只有鞭打,跳操都让你的狗崽子替你了,可别再不知道珍惜机会了!”蛇仔一顿猛抽,王志鹏报数报到五十,蛇仔才对王皓说:“哦,对了,你那边现在开始计数吧,把爆浆骚根儿剩下的五十个跳完就行。看蛇爷对你们俩多好!”
合着刚才王皓都白跳了。王皓正要开始报数,又发现自己的狗嘴被堵住了,蛇仔依然在耍他们玩。直到王志鹏的鞭打也报数到一百多,蛇仔才除了王皓的球袜,但王皓继续白跳,报数也只能一至二报数,简直要急死救父心切的王皓了。蛇仔把王志鹏的电击片都换到了被鞭打的背后,贴在后背、屁股和大腿后侧,然后开始正面抽打王志鹏。现在王皓才终于可以开始报数。王皓报数到五十后,蛇仔并没有喊停,所以王皓只能继续跳,直到蛇仔把王志鹏抽爽了,又来了操逼的兴致,这一轮调教才算停。
蛇仔把王皓拉到怀来,又开始操了起来,同时命令王志鹏去为自己准备晚饭。王志鹏爬到厨房门前,例行把手伸进一个罐子里“抽签”。今天运气不错,摸到了那个蓝色的球,对应的惩罚是往身上抹盐。如果是那个红球的话,就是抹辣椒了,而黄色的球是最可怕的,那就表示王志鹏要往身上摸蜂蜜,然后去外面接受“蚁刑”了……王志鹏做好饭,伺候用膳的时候稍显轻松,王志鹏跪趴在蛇仔胯下含住蛇仔的鸡巴,背上驮着餐盘,给蛇仔当餐桌,王皓跪在旁边为蛇仔斟酒布菜。蛇仔还是比较宠爱王皓的,偶尔会把自己敲了几口的菜吐在地上,赏给王皓吃,点名赏给王志鹏的,一般是辣椒、八角等配菜,只能由王皓亲自塞进王志鹏的屁眼里。
蛇仔酒足饭饱,父子奴都期待在一整夜的捆绑大戏开场前,蛇仔能赏他们一顿狗粮。蛇仔也觉得在正式捆绑之前,有些事还是要交代一下的。
“爆浆骚根儿!”
“臭小子贱畜爆浆骚根儿到!”
“袜子多久没换了?”
“包高——臭小子贱畜爆浆骚根儿三个月二十三天没换臭袜了。”
“丝袜太滑,确实不方便捆你臭脚。反正也满三个月了,不如今天让你脱一会臭袜。”
“臭小子贱畜爆浆骚根儿谢蛇叔!”王志鹏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上。他有些开心,虽然臭脚免不了一顿酷刑,但至少能放松一下,可是担心却是更多的,因为儿子就在身边,他已经能想到,一会儿子王皓一定会被自己这双一百多天没脱过的臭袜塞狗嘴了。
“准备一下,今天让臭小子亲自……亲口给你脱袜。”
“是!”王志鹏知道蛇仔说的准备一下是什么意思,缓缓打开了自己小腿上一百一十五天的袜夹。咔哒、咔哒、咔哒,王志鹏打开金属夹子,解开皮带,小腿上留下明显的痕迹。王志鹏把两只袜夹托在手上,依依不舍地放在地上。现在,王志鹏的身上只剩下臭脚上的一双黑色丝袜了。
“袜妓鹏!”蛇仔突然叫了王志鹏这个很少被叫到的奴名。听起来很滑稽,但中间这个“妓”字尤为刺耳。
“袜妓鹏到!”
“知道一会会怎么样了吧?”
“包高——一会袜妓鹏……”王志鹏偷偷看了看旁边的王皓,还是说了出口,“就要变得比婊子还下贱!”
“开始吧,臭婊子!”
仪式已将开始,就是在这个仪式上,李开曾经让王志鹏自行选择,是做臭婊子还是臭小子,王志鹏苦苦哀求,跪烂了膝盖磕破了头,终于在每一个奴名前面都加上了臭小子,也换来了最深刻的屈辱!
父子“双飞”
蛇仔和刘韬的竞争古已有之。不过二人虽然互相不服气,但对方设计的手段,好用的还是得用,比如刘韬惩罚王志鹏的时候,该让他跳操还是会跳的,只不过会加上许多刘韬自己设计的变体。而上文中蛇仔捆绑父子奴的这个体位,也是刘韬的大作。
要说这种体位的摆放,首先要追溯到刘韬设计的专门为了训练8字站的调教。众所周知,王志鹏是只训练有素的军奴,在部队的时候,罚站、罚蹲什么的,两三个小时都能一动不动,虽然这些动作十分违背人体构造,但也是可以坚持完成下来的。不过李开等高中流氓们设计的各种姿势可就没那么好坚持了,一个8字站就能让贱畜们吃不消,只有臭脚脚尖点地,时间久了难免不失去平衡,为此,刘韬向李开提议,要定点训练。从严、从难!
刘韬的训练很科学,8字站的动作要领是:双手抱头,臭脚并拢,脚掌脚跟都贴在一起。膝盖外分,双腿大张,收屁股挺胯,身体处于同一平面内。为了让王志鹏把身体拉平,首先除了加强王志鹏的背部肌肉和臀部肌肉的训练,还要增强他的柔韧性,先用一字马撕开腿,然后就是“上板”,让王志鹏贴着一块木板8字站,脖子、手腕、手肘、膝盖、脚踝,全都用铁环铐在木板上,再用另一块板子迎面压上来。每天夜里加上两个周末,没人玩王志鹏的时候就这么压着,先给他“定定型”。那时候,王志鹏走路都像卓别林一样的外八字。
下了板子之后,刘韬首先要王志鹏确保臭脚站稳。他用自己的手掌作为大致的参考,画了一个圆圈,就让王志鹏在圈里8字站,两小时起步,不许出圈。在一个巴掌大的圈里踮着臭脚脚尖站着,这叫“掌上芭蕾”。后来不但增加了时长,还有负重、单只臭脚站、双奴站等等,这个双奴站后面就又有了新的发展。
李开也非常支持刘韬的工作,帮他增加了许多强化方案,比如罚王志鹏去站桩,桩越站越细,下面开始只是空地,摔下去很痛,后来就换成了粪坑尿池,都让王志鹏体验了几个通宵,最后往王志鹏练成了蒙眼站桩的绝技。还有就是在铁丝电网上挖一个小圆圈,王志鹏的臭脚只要微微一出圈,就会被电得撤回去。与此同时,也会按照王志鹏的进步速度施与惩罚,进步的速度跟不上预期,王皓就要跟着挨鞭子。
这个阶段,王志鹏夜里也不再上板,那个太初级了,王志鹏现在要学会更好的控制自己,不能再给他那么多辅助,所以“上板”也改成了“上棍”:王志鹏依然保持8字站,但后背竖着一根棍子,棍子底下捆住王志鹏的臭脚脚踝,顶上捆住王志鹏抱头的双手的手腕,中间还有个绳子穿过王志鹏的双腿之间,捆住卵蛋。如果王志鹏表现好,就把他按照正常的8字站姿势绑一夜,如果表现不好,无非是两种,一种是双手姿势不对,腋毛和乳头的展示不够,就拔腋毛、夹乳头,同时把捆手的绳子调低,强迫他手打开;另一种就是臭脚上的姿势不对,展示鸡巴卵蛋不够,除了拔阴毛、抽卵蛋以外,还会调低捆卵蛋的绳子,让王志鹏不得不蹲得更低,胯分得更开。
刘韬当时特别喜欢这种掌控王志鹏的感觉,随时随地都会抽插王志鹏。刘韬会出其不意地出现在王志鹏身边,随手画一个圈,就命令王志鹏站进去。虽然不会站上几个小时,但也足以让王志鹏心惊胆战。有一次是王志鹏开会之前被刘韬堵在办公室里,刘韬看见王志鹏桌子上的茶杯盖,把他仍在地上,让王志鹏脱光了站上去,区区五分钟,差点让等着开会的王志鹏哭出来,还有一次王志鹏要去厕所,刚尿出来,被刘韬捉住,命令他憋住不许尿,先罚站。尿出来的尿哪能憋住,最后王志鹏站了四十分钟,想尿又不敢尿,最后,无论王志鹏怎么拼了命地夹,失禁的尿还是流了一腿,简直耻辱死了。
刘韬经常用奇怪的原型物品给王志鹏当罚站的范围,什么光盘、灯罩、头戴式耳机……搞得王志鹏看见圆形、环形,甚至弧形都有阴影了。后来,只要是狭小的范围,都能成为罚站的范围。王志鹏在小树林里受罚时,刘韬看见一泡狗尿的痕迹,也能罚王志鹏上去站两个小时。最后王志鹏被驯得只要刘韬说一个“站”字,或者一拍手、一跺脚,王志鹏立刻原地站好,不需要划范围也出不了一个巴掌的圈。
有一次刘韬去王志鹏公司,说让他去火车站接一个人,“站”字一出口,王志鹏立刻就8字站就位,给刘韬笑了好久。还有一次刘韬带着王志鹏往家里走,路上命令王志鹏给他买了奶茶。刘韬故意逗王志鹏,走着走着,猛地一跺脚。王志鹏下意识地要8字站,双手一甩,把刘韬的奶茶给弄撒了。王志鹏赶忙道歉。刘韬喝了几口就喝腻了,并没有罚王志鹏重新再买,不会到家之后倒是免不了往王志鹏前后两个眼儿里面塞了好多会跳的“珍珠”,又好好磨了磨他冠头沟上的珍珠。
再后来,刘韬还要纠正王志鹏各种动作细节,于是,墙角成了王志鹏的新阵地,动作也不仅限于8字站了。王志鹏经常会穿两只不同颜色的西装丝袜,刘韬在地上用丝袜颜色的信号笔给王志鹏的两只臭脚分别划定范围,再用其他颜色的信号笔,在王志鹏身上划一下,再在墙上画一下,让他知道动作怎么摆。比如“抱头蹲撅”,除了地上两只臭脚只有臭脚脚尖着地的大小以外,刘韬还在王志鹏的屁股上分别画了个圈,又在两面墙上画了圆圈,要王志鹏把屁股贴在墙上,在刘韬的指(鞭)挥(打)下,用屁股上的圈去贴墙上的圈。还有更奇葩的姿势,比如王志鹏右侧臭脚单独支撑着在墙角的撅姿,左侧臭脚却要踩在右面的墙上,右手食指要按在左侧墙上画着的细小圆圈内,左手手掌还要摸着自己的右侧屁股(没错,刘韬还能把范围画在王志鹏身上),王志鹏头上还顶着一碗水,不能洒出来。王志鹏训练的全过程都会被跪在他前方的王皓监督,王皓把一个录像机举过头顶,拍摄王志鹏的一举一动,并且王志鹏每一次又微小幅度的出圈行为,王皓都必须大声“举报”出来。比如:“臭小子!左侧臭脚出圈了!加罚十鞭!”“臭小子!右侧狗爪子出圈了!加罚十鞭!”如果王皓没有发现而被主人发现了,那就不是十鞭这么简单了。有了刘韬这样有力的监督,王志鹏的各种动作才越学越快。
同时,刘韬也给8字站丰富了细节。只要有两只臭脚组成8字站的站位,不论这两只臭脚是不是同一只奴隶的,两只臭脚的足弓处都会形成一个纺锤形的缝隙,刘韬还给这个取了个“学名”叫“臭脚屁眼”,说他是两只臭脚,一个屁眼,“三臭归一”。于是,8字站就成了“张开屁眼”的站姿,还有一种“闭合屁眼”的站姿,臭小子要把两只臭脚的足弓抿在一起,臭脚脚尖一前一后的支撑身体。这种站位对膝盖的压力更大,罚跪跪麻之后再来上一段这个,简直能爽死。
李开是鼓励流氓们设计出新鲜的花样来整治奴隶们的,刘韬作为大发明家,设计出的花样也是最多的,不过他也是有些私信的,给王志鹏设计的那些比较高级的,一般都舍不得拿出来展示,都准备留着自己玩,所以他展示的一般都是父子奴的双奴调教,这样至少能让王皓分担王志鹏一半的痛苦。
某一次研讨会上,刘韬展示了一种叫“‘方’字双飞”的体位。也就是蛇仔捆绑的原型。父子奴相背而站,各出一只臭脚,贴在一起形成8字站,这是“方”字右下方的横折钩;另一只臭脚抬起来,臭脚脚掌踩住对方的卵蛋,臭脚脚跟顶住对方的屁眼,这是“方”字的那一撇。当然从这里还能有各种变体,蛇仔的捆绑就是一种。不过上面的“亠”就不一样了,刘韬的设计是说一横是臭小子们张开的双臂,一般可以用一根“扁担锁”绑起来,那一点表示臭小子们的头上高高抬起的,刘韬的方案是把臭小子们的脖子用一根挂在棚顶的绳子的两端连起来,强迫他们抬头,蛇仔的方案则是手腕连着对方的狗头。刘韬还有一种“万”字双飞的,是臭小子们低头的版本,臭小子们的舌头被拉倒狗嘴外面,夹上舌夹,舌夹用绳子捆在鸡巴根,强迫臭小子们低头。最后,至于“双飞”,除了是父子奴一起受刑,还有一种玩法就是让臭小子们8字站的臭脚踩在一个能转动的圆盘上,圆盘一转,被连接在一起的两个臭小子也转了起来,特别是伸到外侧的两根鸡巴,转得快的时候真的可以飞起来,还能玩个“鸡飞蛋打”!
不过,刘韬还推荐一种把臭小子的手臂也捆在一起的变体。父子奴的手臂长度相当,刘韬订制了一个90厘米见方的木头架子,夹子的两个角顶在臭小子们的后颈(这个时候再强迫他们抬头就尤为酸爽),双手向身后拉扯,捆在木架的边框上,手腕与对方的手腕在木架的另外两个相遇,捆在一起。这样,臭小子们就背起了这个木架子。木架子内侧装上吊床一样的弹力网眼布,就成为了主人的舒适座椅。
后来,经过了几天几夜的集训,王志鹏和王皓这对父子奴终于在李开哥哥李强的淫趴上表演了“方”字双飞式的座椅。客人们都上去试坐了很久,父子奴不但背得很稳,甚至没有一丁点颤抖。客人们很满意,以后,在李强淫趴的休息区里,有多了一种舒适的座椅了。
后来,父子奴又背过更重的铁架子,还有餐桌甚至火锅。但最可怕的一次就是蒙着眼送去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父子奴背着一个摆满手术器材一样的东西的工具台,一些穿白大褂带着鸟嘴面具好像是变态医生的人用这些奇怪的工具让一群群裸体的男奴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那天回来之后,王志鹏接到了父子一同接多位客人的命令。那一夜,王志鹏一手抓着王皓的腰,帮着他上上下下自己动,另一只手按着王皓的头让他吞吞吐吐认真吸,好好伺候客人,而他自己也迎合着操他屁眼的客人,狗嘴一边浪叫,一边对儿子王皓擅长的各种变态玩法竭力地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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