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工人》一
《直男工人》一
作者:nanshen_shuwu
王秦生当上真正的老总,是2004年的事情。自从调入煤矿系统,王总开始官运亨通,一步一步地在集团公司站稳了脚跟,从部长到总经理助理再到副总经理,最后成为了一个几万人的大企业的老总。这回能当捞到总经理这个肥差,掌管上百亿的资产和几千万的流动资金,除了跟省上某委的领导把关系调整得非常到位这个因素,王总认为自己超强的能力和豁达开朗的性格是非常重要的基础。
表面上呼风唤雨、雷厉风行的王总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喜欢玩男人。虽然他有妻子女儿,以及很少来往的前妻和儿子,甚至还有一两个对他单相思的说是情妇又算不上情妇的红颜知己,但是他最喜欢的是和男人混在一起,除了固定的朋友,也有那种一面之缘的炮友。在省城王总有两个固定的朋友,每个月都见上个几回的,师范学院学表演的雷之皓和交警黄磊明。他这两个小朋友各有特色,都让王总十分喜欢,常常给他们买些衣服、生活用品。可是,这些阻止不了王总仍然对其它男人动邪念,一有机会特别是趁出差时他还会去找各种各样的男人风流一下。他见识过的人太多了,他玩过公务员、教师、军人、装修工、服务生、民工、公共汽车司机,还有保安,加上雷之皓和黄磊明,各行各业、三教九流的,都齐了。他喜欢玩男人的那种感觉,特别是那些健康阳刚、英俊挺拔又粗壮野性的男人。当他肆意地驱使、命令以及这些外强中干的男人时,他能体会到那种发自内心的凌驾的快感,那种愉悦甚至超过了生理的快感
他总觉得人生在世,在事业上要有拼劲闯劲,在生活中又何必委屈自己呢。所以在男人身上,即使多花些钱也无所谓。而且他现在想找的是所谓的“极品”,他自有一套标准去衡量。他身边从来都不缺男人或者男孩,包括一些中性阴柔、学生气的或是长发异服的年轻人。
在集团里,知道他的这个特殊爱好的,只有他的老部下陈涛。几年前,王总在地管部当部长时,他是那里的小办事员,那时也就25岁左右。他人生得高大英俊、聪明伶俐,总喜欢穿一身运动服。王总一直没弄清楚到底陈涛是不是个真正的同志。黄磊明就是陈涛介绍的,是陈涛的一个远房亲戚。
王总见这陈涛会办事,人也长得靓,就想办法把陈涛调到了集团办公室。这样离自己近些,看着也养眼。这陈涛很会察言观色,酒量也大,过了半年,让他做了副主任,专门负责接待工作。陈涛经常陪着王总四处吃喝嫖赌,只不过这个嫖,可不是一般的嫖,嫖的可是大小伙子。王总觉得陈涛对这些事情既不反感无没兴趣。在这方面,王总和陈涛保持着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信念。虽然有好几次王总想动动陈涛,可是熟人熟事的,也不好下手。反正王总每天忙都忙不过来,不管是在事业方面还是在床上。两人谁也不捅破这层窗户纸,倒也相安无事。
最近王总一直盘算着再走一趟东山,跟陈涛说了安排了检查之类的项目,可以在那边多呆两天,怎么也没见陈涛动啊?回忆起东山的那个工人,他靠在办公室的皮椅上,羽里有些心猿意马的。
上个月的东山之前让他十分销魂。东山县是他前妻的老家,儿子也在那边读高中。回去是去看望病重的前妻,因为儿子坚决不见他,前妻也不冷不热的,他呆在医院里十分尴尬。悄悄地留下两万元钱,他就离开了医院。
他决定给小成打个电话。小成是东山县人,原来也在东山的煤矿上干活,后来去了深圳,不知怎么就做了鸭。王总花钱玩的第一个男人就是小成,后来每次去深圳出差,他都要找小成。正好非典之前,小成从深圳回到了老家,还给王总发来过短信。此刻,王总正寂寞惆怅,想再找小成乐一乐。
小成在电话里显得非常兴奋,说要过来接王总。等王总见到小成才发现,小成已经是一家规模不小的酒店的老板了。王总一想,完了。如今的小成已经今非昔比,看来今天晚上没戏了。王总正在郁闷,没想到让王总大跌眼镜的是,小成说他手上有个“极品”,正想让王总品尝一下。
王总半信半疑,不知道小成说的“极品”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小成卖着关子也不肯说。等小成真把那人找来,好家伙,可把王总乐坏了。这粗壮成熟的工人正好符合王总的口味,而且挖掘出了王总的潜意识中对雄壮男人的控制和征服的渴望。
当房间里只剩下王总和那精壮男人时,王总胸中的热望已经膨胀到了极点。他用他那老嫖客高超的手腕,很快就达到了目的。他很少见到像那个工人那么粗大的鸡巴,也没搞过这种年龄的男人,特别是听说那人还有一个儿子,他更来劲了,操一个当爹的人,你想想,那感觉多棒!他在工人的屁眼里折腾了三十分钟,终于一泄如注,瘫倒在他身上。完事后,他见那工人的大鸡巴还一直硬挺挺的立着,便让工人自己撸自己的鸡巴。看着那工人正卖力的耍弄自己,王总发现自己的家伙又翘起来了。这可是这些年来早已久违的事情了,他还意犹未尽,可那男人很快就射了出来,提上裤子就走了。
那简直是永生难忘的一次经历。完后,小成说这大男人只是家里经济困难,并不是做这行的,所以他有点不好意思。王总不想探究这个事情的真伪,而是按照规矩,先拿出1000元,算是开苞费,又拿出了200元给成义的好处费。
回到省城,王总脑子里还是在想那个38、9岁的工人,身材那叫壮、模样那叫靓、鸡巴那叫棒……,啧啧,真没玩过这么有爷们味的男人。
想着想着,王总有些兴奋起来。他站起身来,喝了口上等的乌龙茶,抓起电话给陈涛拨过去。“东山的检查工作安排好没有啊?”
陈涛在那边很是恭敬,“王总,跟马县长、还有李局长都联系过了,马县长下星期才回到县上,李局长请咱们下星期再下去。”
王总有点不高兴,“小陈,你不要惊动下面的同志嘛,我们这是系统内部的例行工作,五矿又是我们直属的矿,不需要其它部门领导来接待。咱们自己去还能自由舒服一点。”
那陈涛是聪明之人,一听就知道王总有安排,只是借检查之机走走而已,便回答说:“明白。王总,那咱们星期五就走?”
“呵呵,小陈,办事就要讲求效率。你看,你们王主任就是因为年龄太大,跟不上时代节奏,才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啊。”王总又开始又开始用办公室主任的官位来引诱陈涛。那王主任年事已高,原来得罪过王总,王总上台后慢慢地就把他的权给瓜分掉了大半。王主任自知大势已去,便长期抱病在家休息,反正工资一分钱不少。
陈涛听罢,忙陪着笑脸,“是是是,很多方面,都还需要王总您多指点、提携。”
王总放下电话,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办好签证之后,肯定要上你
王总让司机把车开进莲花小区,让司机打个车回公司里。王总锁好车,朝电梯口走去。这不是他真正的家,只是他作乐的地方。他去年在这个小区买了一套100平米的房子,现在已经增值了。他打开门,看见黄磊明正光着身子靠在沙发上看碟子呢。
见王总回来,黄磊明赶忙过来接过王总手里的公文包和手机。王总瞄了一眼电视上的画面,是三、四个男人正在胡闹。王总知道黄磊明就喜欢看这种类型的片子,原来一直想玩3P,都让王总给他否了,他可不想让别人沾惹他的人,更不想黄磊明的心思太花。王总再一瞧黄磊明的下身,大大的龟头已经快要从包皮里伸出头来,整条鸡巴不软不硬地吊在双腿之间。他稍稍弯下腰,伸手抓扯住黄磊明的卵包,轻轻往下扯,发现黄磊明的鸡巴果然向上抬起了,像是在对着他点头。
“今天这么早,你今天休息?”王总有点意外,他以为小明要晚上才能来。
“我请了假,明天也不上班。生哥,今天晚上我要好好陪陪你!”黄磊明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噢?”王总也有些意外,他并不想陪黄磊明整夜的时间。但是他也没有表现出不快,近来各方面的压力很大,他正想让黄磊明好好伺候一下他。“看来你的小屁股今天能吃个饱了!”王总淫荡地朝黄磊明笑着。
黄磊明若论身材长相,并不十分突出,但是人朴实,心眼好,也没什么过多的想法。他个头不高,身材也不壮硕,但是比较结实,整体看浓眉大眼的,五官端正,但也没什么特点,长得有点黑,也许是天天站岗给晒黑的。当然,和他交警队的那些同事比,他的条件只能算是中等。有时王总经过路口时,看到那些英俊潇洒的警察,就会感觉人无完人,黄磊明床上的激情和精力简直没说的。就是长相气质差了点。不过他能把王总弄得很舒服,心里、身上都舒服。
黄磊明帮王总脱下衣服裤子,这时,他的鸡巴似乎又涨大了几分。王总看他那样子,可能是很久没有做了。王总曾经跟黄磊明谈得很清楚,不准他在外面胡来,也不准他自己手淫。黄磊明一直喜欢年龄较大的较为肥胖的男性,遇到王总这么有权势有气度的男人,他非常听话,王总也因此很喜欢他,常常送给他礼物,带他出入高级场合,还答应有机会通过关系提拔他。
王总自己脱掉内裤,躺在床上,客厅电视里的声音偶尔传过来,正好调动了他的情绪。黄磊明的嘴巴跟着就黏上来了,刚好把王总的鸡巴包裹得严严实实,让王总好不受用。王总慢慢地闭上眼睛。
黄磊明很敬业地充满虔诚地伺候着王总的鸡巴,等到王总的整条鸡巴充分肿胀之后,他挪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以便王总可以玩他的鸡巴,抠他的屁眼。果然,王总的手指陆陆续续都到位了。今天黄磊明的鸡巴特别地硬,冒出了许多淫水,王总就着这些淫水来回地在黄磊明的屁眼上抹着。从这个角度看上去,黄磊明的鸡巴特别地粗大,一下让王总想起了东山县的那个雄壮工人。
王总一下子来了精神,使劲攥着黄磊明的家伙,让黄磊明坐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是他们俩个最喜欢的姿式。王总感觉很轻松,不费劲,而黄磊明可以随时调节自己的节奏,几乎每一次他们都能同时射出来。这些常常让王总纳闷,到底是谁玩谁?
黄磊明兴奋地运动着,尽量让王总那并不粗大的鸡巴全方位地照顾着他直肠里的每一寸肌肤,努力让他的前列腺接受着最猛烈的刺激。而王总脑海浮现的是自己站着前后操那工人的影像。黄磊明的技巧好,而工人能激发人的斗志,真是八仙过海各有神通啊!
王总一手握住那粗鸡巴,一手抓着那大卵包,感觉自己快要登上那令人迷醉的巅峰,他全身肌肉紧绷,喘着粗气,不停地呻吟着,仿佛征服了全世界。
就在他抬起臀部,用力用上顶的时候,他感到手上的鸡巴热得烫手,一汩汩热浪扑在了胸口和小腹上。
又是一次完美的演出。正是这一次次的表演,让46岁的王总根本不觉得自己有任何衰老,也不觉得自己85公斤的身躯有一丁点的笨拙。
王总摸着黄磊明的脑袋,胡撸了一下,“门口袋子里是给你的MP4。”说完就睡着了。
睡梦中,王总梦见自己又在玩那个工人的鸡巴和屁眼,可是却看不清楚他的模样。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惊醒了王总。是雷之皓打来的。
他怎会现在打来?一般情况下,都是王总主动跟雷之皓联系的。每个月他会固定地把生活费打到“小耗子”的卡上。他不想让黄磊明听到,就走到客厅沙发边接电话。
“干爹?你在家吧,我上来找你。”那边小耗子的声音有些急促。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王总有些不安。
“我要见面跟你说。”小耗子还挺固执。
“我在开会呢,晚上再说吧。”
“你骗我,干爹,我就站在你的车旁边呢!”
王总一看躲不过去,只好让雷之皓上来。他连忙让黄磊明睡到客房去,不许出来。虽然黄磊明和雷之皓都知道王总的朋友多,可是王总并不想让他们相见,免得招惹事端。
王总穿好衣服,打开门,雷之皓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眼圈红红的,满头是汗。雷之皓是一个标准的阳光大男孩,俊朗有型、青春时尚。雷之皓面庞清纯,双目闪亮,篮球背心外的手臂上线条匀称诱人。他一边换下运动鞋,一边叙述着妈妈在老家被汽车撞了的经过。
闻到小耗子鞋袜散发出的味道,王总的鸡巴仿佛又要抬头了。他最喜欢给小耗子闻袜子了,也许这是他这十多年来洗涤过的唯一的品种
王总听出来雷之皓是想马上赶回去。原来是钱的问题,只要是钱的问题,那就好办。王总安慰着雷之皓,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成银行卡。
“小耗子,把这成卡带上,马上去买机票,回去陪陪妈妈。不够用了,给我打电话。”王总心平气和地说。他真的是把小耗子当成自己的儿子来看待的。自己的儿子远在几百里之处,不认他这个父亲,这让他十分痛苦,他把所有的父爱都给了小耗子,当然,还给了其它的爱。
小耗子接过那种金光闪闪的卡,“干爹,我又在用你的钱了,我可怎么还你啊!”
“你是我干儿子,用得着你还钱吗?”王总反问了一句,“再说,要还也得你自己工作以后挣了钱再还啊!以后你发达了,别把干爹忘了就行了!”王总说这话时,鼻子还真有点酸了,不知是有感而发,还是受了小耗子的感染。
小耗子过来抱住王总的大肚子,把头贴在那肥腩上,“干爹!”
“行了,乖儿子,赶快走吧,别让你爹妈担心。”王总拍拍小耗子的后背,那上面尽是肌肉。
“我不,”小耗子倔强地说,抬起头来看着王总的眼睛,然后一边坏笑着一边望向卧室的门,“干爹,你怕不是又认了其它的干儿子吧?!”
一句话说得王总不是怎么回答。他闪烁其词地回答:“瞎说,你一个人我还爱不过来呢!”
“那你把裤子脱下来,我看看!”小耗子又耍起小孩脾气。不过王总从来都是乐得这样,也只有小耗子能在他面前这样。
说罢,小耗子就伸手去脱干爹的短裤,一看干爹的鸡巴并没硬着,便伸着脑袋过去嗅一下,“唉呀,好臭啊,干爹不乖!”
王总脸上有些尴尬。他和小耗子两人最多就是互相手淫,没有做过更进一步的举动,也算是对得起干爹干儿子的名份,两人更多的是情感上的交流,王总喜欢去照顾、去将就一个孩子,仿佛他真的就是自己的亲儿子。
小耗子闹了一阵,也就老实了,可能是心里还惦记着家里的事情吧,呆了几分钟就准备要走。在门口换鞋时,看到地上放置的一个纸口袋。“是MP4,干爹,是给我的吧?”
小耗子飞快地打开包装,弄得王总不知如何是好。“嗯,真不错,谢谢干爹。我到了家给您打电话!”
小耗子倒是走了,可屋里的黄磊明怎么办?果然,那边防盗门一关,这边客房的门就开了。黄磊明只穿了件白色背心靠在门框上,松驰的阴囊比阴茎吊得还要长。再一看他的脸色,灰暗得不得了。王总刚想说什么,黄磊明先开口了,“没事,生哥,爹比哥难当,这我知道。”
王总一下子有些感动。他凝视着几米之外的黄磊明,黄磊明也坚定地凝视着他。慢慢地,两人眼中都浮现出笑意。王总走向黄磊明,过去揽住他的腰,“哥今天什么都答应你!”
“什么都答应?”黄磊明挣脱他的手,重复着。“我今天想操人。”他小声说。
王总吓一跳,心想,那可不行。
黄磊明一看王总没反应,便笑出声来,“就知道你不会答应。那你要带我出去找几个男孩子一起玩!”
在江边吃完河鲜,黄磊明驾着王总的轿车,带着王总来到东干道末端北口的一家KTV。一路上,黄磊明介绍着这歌城的情况,特别是听说这儿的小伙子都是“年轻的帅哥,而且特别干净”后,王总怀疑黄磊明是不是偷偷来过。可黄磊明向毛主席保证从没来过,只是他一个朋友的表哥在这里入了干股。
泊车时,黄磊明给他的朋友打了电话,一会儿,有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人,像个经理似的,过来接待他们。黄磊明报了他朋友的名字,那经理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包间。
王总因为不喜欢唱歌,所以很少来KTV,在这种灯光和音效下,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看到黄磊明正跟那个经理悄悄耳语着什么,嘴唇似乎都要舔到那经理的耳朵上了,王总也是有点生气。这小子,出来以后就不老实。那经理一会凝神细听,一会又恍然大悟的样子,王总不知他俩说些啥。
服务小姐端茶倒水的,倒是殷勤。王总心想,这黄磊明找对地方没有啊!
经理走了,黄磊明笑嘻嘻地坐在点歌电脑旁边,还招呼着生哥过来一起看。起初,王总以为是点歌,谁知黄磊明照着手机上的数字敲着键盘,屏幕上跳出来的尽是帅哥的照片,有面部特写的,也有全身照。黄磊明问到:“生哥,你要哪个?是这个穿牛仔裤的,还是这个戴着耳钉的?要不,这个,这个鸡巴大,你看你看!”
照片旁边写着帅哥的年龄、身高等情况的介绍。还真够先进的。王总一看那个穿牛仔裤的,显得比较粗犷,就挑了他。黄磊明自己找了一个才20岁的小伙子。
黄磊明记下他们的编号,给那位经理发了短信,然后开始唱歌。黄磊明唱歌的水平还不错,王总一边听着一边抓住黄磊明的腰。黄磊明使劲甩开生哥的手,说:“呆会有的是,随便够你摸的。”
两首歌唱完,有人敲门。一前一后进来两个小伙子。前边一个上身穿着白色运动服,下身是条蓝色运动短裤,后面是一个小个子的学生模样的,很斯文小心的样子。黄磊明示意前面那个坐到王总身边,让后面这个学生挨着自己做。“你叫什么来着?阿文?”
那小弟点点头,很羞涩的样子,“大哥怎么称呼?”
“叫我明哥吧。”说着,黄磊明把手搭在了小文的肩头,“想喝点什么?”
黄磊明一看王总边上的男人没动静,有些不悦,努嘴问道,“你叫什么啊!”
“我是阿光。”那男人年龄跟黄磊明差不多,但是显得很粗壮,说话声音也低沉着,瓮瓮的。
黄磊明很老练的样子,吩咐着,“好好照顾着王哥!”
王总心里一格登,这小子,什么时候给我改姓了。不过一想,也对,何以那么认真的,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游戏。想到这里,他也放松了,“阿光,点歌吧,把酒也满上。”
阿光阿文的歌都唱得很好,可能是经常在歌城里练习的缘故吧。黄磊明在小文身上、大腿上又摸又掐的,王总不太适应当着别人的面调情。阿光看这王大哥这么拘谨,也不敢造次。
大家喝着酒,唱着歌,气氛逐渐融洽起来,室内的温度也开始升高。黄磊明起身调整着空调的温度,顺手把包间的门反锁了。他知道生哥喜欢壮实的男人,便安排着:“阿光,那么大热天的,你穿着个运动服干嘛啊!脱了!”
阿光起初还有点扭捏,不想脱,黄磊明一看就急了,走到阿光面前,瞪着他。阿光只好脱掉了上衣。王总眼前一亮,这阿光的身材真不赖啊,肌肉太棒了,皮肤在电视的反光下显得特别诱人。王总一下来了兴趣,拍了拍阿光的大腿,让他靠近一些。
阿光听话地坐过来,哈着腰,背上的肌肉一块是一块的。王总伸手在阿光的背部来回摩挲着,感觉非常光滑有质感。他的手又慢慢游移到阿光的胸部,停留在乳头附近。当王总的手滑过阿光的腋下时,阿光轻轻地“咦”了一声。
王总胆子更大了,轻轻地在阿光的乳头上掐弄着。因为他俩并排坐着,总感觉不是特别方便。掐了一会,王总的手又向下移动到阿光的腹部,肚皮上却没有一丝的赘肉,仿佛可以清晰地感觉那几块肌肉的形状。王总对此非常满意,他现在满脑袋里想的是要去探寻一下阿光的大炮的模样。这么一副好身材,鸡巴绝对也错不了。他慢慢地拱开松紧带,手伸进运动短裤里面,全然不管那边黄磊明大半个身子已经趴到了阿文的身上,一只腿压在阿文的双腿之间。
慢慢地,王总的手向下挺进着,却没有触到想象的阴毛,接着,王总的手感觉到阿光的鸡巴应该是有几分硬了,而且鸡巴侧着,偏向自己的这一边。他调整了一下位置,果然,就抓住了阿光的家伙。
那家伙没有完全硬,但是肉乎乎的,握在手里很有质感,阿光的整个档部有些潮湿,但是没有阴毛。王总的身体又侧过来一些,另外一支手也伸进了那短裤里。
两只手在短裤里折腾就容易多了,王总迅速地抓到了阿光的鸡巴头,那鸡巴头很大,很光滑,似乎也很润滑,他熟练地抚摸着阿光,阿光闭上了眼睛,却成开了嘴,手也搂住了王总。
阿光的鸡巴在王总的挑动下已经完全勃起了,阿光主动把短裤褪到膝盖以下,一根笔直英挺的大肉棒显现在王总面前,龟头上的淫液甚至还反着光。因为没有阴毛的阻挡,整条鸡巴显得特别的粗大。
王总吞了吞口水,又开始拨弄着阿光的睾丸。阿光似乎被撩拨得受不了了,他呻吟着:“王大哥,我们出去玩吧!”
王总迟疑了一下,回头看着黄磊明。黄磊明的手也是在别人裤裆里。他轻声唤着,“明哥,都安排好没有?”
黄磊明慢慢缩回手指,“安排好了,走,我们一起走。”
四个男人来到酒店的套房里,王总想先玩一会阿光的鸡巴,便让黄磊明和阿文先去洗澡。这时,房间里只剩下王总和阿光两个人,王总脱下自己的衣服,阿光也三下五除二地脱光。王总看着真正的“阿光”,此时是多么的雄壮迷人。他走向阿光,揉搓着他的鸡巴,不一会,阿光就硬了,鸡巴微微向上挺着,角度非常地棒。
王总围着阿光走了一圈,从各个角度欣赏阿光的身体。直到阿光的身后时,他还特别地用中指在阿光的屁股沟里上下刷了刷。阿光被看得有些害羞,说:“王哥,我们也去洗洗吧。”
“嗯,好啊!”王总握住阿光向上翘起的鸡巴走向卫生,打开门,发现阿文正卖力地吮吸着黄磊明的鸡巴。黄磊明根本没有发觉有人闯进来,阿文见明哥没反应,嘴上也不停歇。
王总和阿光就这样看着阿文为明哥口交,王总的手还不时地在阿光的鸡巴上来回抚摸。过了一会,黄磊明“啊啊”地叫起来,也睁开了双眼,一下子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两个人,惊得他身体一扭,精液射在了阿文背后的墙上和阿文的身上。
这时,阿文也站起身来,鸡巴也硬着,虽然不是特别的粗大,但是跟他的整个身材比起来,也是非常难得了。
王总说:“你们进去歇会,等我们洗完,呆会一起玩。”
王总醒来时,以为自己手里握住的是阿光的鸡巴,仔细一看,旁边睡的是黄磊明。阿光阿文已经不知去向。可能早就给打发走了吧。
虽然已经九点过了,但是王总还是觉得没有休息好。想到午饭后要出发去东山,他要早些到公司,还有一些事务需要处理。
手里的鸡巴是微微硬着的。他慢慢地前后撸着,不一会,黄磊明也睁开了眼睛。王总咕哝着,“他们走了?”
“嗯。”黄磊明也不愿清醒过来,看来他昨晚十分尽兴。
“黄磊明,昨天你操小文操得舒服吧?”王总揶揄着,“看你狂得那样,一进宾馆就忍不住了!”
“生哥,你也没闲着。您那猛劲,就好像没见过大鸡巴热屁股似的,昨天操了阿光两遍。”黄磊明反唇相讥。
是吗?王总一愣,我有吗?我能吗?他不解地看着黄磊明。黄磊明坏笑着,反身从床头拿出来一个小纸盒,递给王总。“害得我给他俩每人又多加了200块!”
王总接过一看,是一种进口的春药。他妈的,这小子尽害我。他把那小纸盒掷在黄磊明的胸口。两人又折腾了一会,王总得走了,剩下黄磊明一个人挺着鸡巴躺在床上。王总边穿衣服,边叮嘱着,“我要出差两三天呢,你在家老老实实的,甭老想着那个阿文。”王总扭头一看,小明的鸡巴还硬着,就笑骂道:“瞧你那黑鸡巴硬得那样,又憋着什么坏水呢吧。”
叮嘱完小明,王总回到了公司,恢复出一本正经地威严,抓紧时间处理了几件公务。午饭后,司机已经在大门口整装待发了。
去东山要先走一段高速,下了高速还有90公里。王总不想让司机影响他,就打发司机连夜赶回去。王总先后视察了六矿和五矿。实际上,王总视的不仅是作业生产,还视察着从他身旁经过的工人,他觉得每一个都像上次那个壮实的工人,又都不像。他现在对那个人像貌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走马观花一番之后,晚宴是五矿谢矿长作东为王总接风洗尘。本来王总没打算让下边的人接待,倒不是为了清廉,而是和成义说了晚上安排的有节目。可是晚饭前,成义突然打电话来说,上次伺候了王总的那个工人今天单位上有活动,根本走不开。这让王总有些懊恼。谢矿长又万分热情,王总就答应了一起吃个“便饭”。
按照王总深入群众的要求,谢矿长把四个队的队长、副队长都叫过来陪着王总。那几个队长身材气质都差不多,全是粗人,不过对上级领导自然是十分尊敬客气,也不多言。有一个队长看起来有些面熟,却不爱说话,只有那个王副队热情无比,一个劲地劝酒,过来还蹭了王总好几下,好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晚饭后,谢矿长的车送王总下榻的酒店后,谢矿从车上拿出一箱土特产,顺手让身边的一个队长给送到房间里。那个王队长猛地站出来,接过那个大纸箱,对旁边的队长说:“王大哥,我来吧,你喝高了,早点回去休息。”
众人散去,王队长端着土特产,跟着王总进了电梯。
电梯里,王总拿出威严,并不说话,王队长则一个劲地搭讪。王总礼貌又矜持地应付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王总的房间。
王总想尽快把这个王队长打发走,他还是想悄悄去看看自己的儿子。那王队长把纸箱放在写字台下,双手拍拍,好像好多灰尘。王总说:“谢谢。你去洗洗手吧!”
王队长脸上绽放出笑容,很小心翼翼地说:“我,我还想解个手!”
王总愣了一下,也不好拒绝,“哦,好吧,你,你去吧!”
王队长转身走向厕所,从背后看,这王队长身材不错,双腿结实有力,实际上他长得真不赖呢。卫生间里传出一些声响,是尿液激荡的声音,很响亮。王总禁不住心中一震,好像王队长并没有关门。里面又陆续传出系皮带、洗手的声音。
王总有些烦躁,便打开电视机心不在焉地看着。王队长出来后,似乎不像是要走的样子,好像有话要说。王总感到有些奇怪,认真地看着王队长。
那王队长脸色微微地有些红,说到:“王总,您一个人来我们矿上视察,怪冷清的,我陪您坐一会儿吧!”
王总深感意外,这是怎么回事啊!这王队长,怎么一点儿也不认生呢!他一时也弄不清这王队长是什么意思,只好让他先坐下。王队长东拉西扯、问东问西地,王总仔细看着他的模样,倒也不觉得讨厌,说了一会儿话,王总恍惚间觉得这个王队长就是上次为他服务过的那个工人。
王总就顺口问着他家庭工作情况。原来他名叫王力恩,今年刚满三十,结婚不久,老婆怀上四个月了。
听说这王力恩有老婆,王总的兴趣减了几分。小地方的人,三十岁结婚的已经是晚婚模范了。王总和这王队长开着玩笑,“老婆怀着,你的日子难过吧?”
这王力恩蛇随棍上,“就是啊,每天都得当日本人才睡得着!”一边说,一边用手挠了一下双腿之间。
“哦?”王总看着王力恩的脸庞,王力恩眼睛上闪烁着捉摸不定的光芒。王总忍不住向王力恩的下身瞧了瞧,两腿之间真地鼓着一大砣。
“听说王总一直挺关心咱们矿的,对我们工人也特别好。”王队长嘴上奉承着王总,身体却站立起来,双手捂住自己的阴部。“这次来,是到我们矿上来体验生活的吧?”王队长一脸诚恳,“我们工人的日子真地难过啊!王总,累死累活,一个月下来也就六百来块钱,日子根本没法过。比不上矿部里的人,每天喝茶看报开会,还能拿两千多。”
王队长突然诉起苦来,这让王总更加意外。“我要是能调到矿部去,让我干什么我都干。”王力恩的这句话似乎包含着什么其它意思。“王总,您帮帮我吧,我实在是困难啊!您要是帮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王总感觉有些恍惚,他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到底王队长是什么人。会不会就是成义安排的人呢,故意要给我一个惊喜。王总转念一想,不对,上次那个工人儿子都16岁了,这个王队长才结婚啊。
王总呆呆地坐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他的目光从王队长他的脸上慢慢移向他的下身,注视着那根隐藏在黑色长裤下的巨龙。此刻它向上斜侧着,轮廓已经非常清楚地显现出来。
王力恩向着王总走了两步,此刻,王力恩的皮带扣就在王总的眼前,仿佛是等待着王总把它解开。王总思想激烈地斗争着,不知是艳遇、是演戏、还是一场阴谋。
王力恩把两腿分开,这样,他的双腿就分别抵住了王总的双腿。见王总并没躲闪,王力恩的胆子大了起来,他松开了自己的皮带,让王总看到了从内裤边沿露出的巨大龟头。
王总此刻再也无法保持正襟危坐,伸出右手抚住了那令人激动的肉体。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嘭嘭直跳,有口干舌燥的感觉。
王力恩轻微的呻吟声从上面传了下来,还挺直了身体,胯部向前突着,似乎是想得到更加充分的爱抚。王总慢慢褪下他的内裤,一根又粗又大的鸡巴从内裤里面弹射出来,荡了几下,直立向前,几乎戳到了王总的脸上。
那是一只白嫩粗大的鸡巴,不像过去王总玩过的那些粗大的鸡巴,基本上是黝黑的、粗糙的、布满青筋的,王力恩的鸡巴不仅粗长,而且非常白净,没有一丝皱褶,没有一个斑点,通体非常平滑、匀称,是一个标准的圆柱体,甚至龟头的底面和正面也差不多大,龟头系带附近的肉非常得多,粉红粉红地,煞是诱人。这种鸡巴可是非常罕见的,也算是极品了吧。
王总翻弄着王力恩的鸡巴,一边欣赏着一边在心中赞叹,这东山遍地是黄金啊!
这时,王力恩的呻吟声又响起,“王总,搓我的鸡巴!”
王总依言认真地把玩着那只形状优美的大鸡巴,甚至产生了想去吸吮它的冲动。一般来说,王总是不会屈尊降贵地去吃另外一个男人的鸡巴的,除了特别亲近的人,比如黄磊明,以及在其它的各个历史时间,围绕在他身边的各个密友。他常常会让自己的鸡巴被那些年轻人卖力地、崇敬地用口舌来伺候,而那些年轻的大鸡巴,只配王总用手来抚摸、捏攥。
他将那漂亮诱人的大鸡巴放在鼻下嗅了嗅,有一种特别的说不出来的味道,淡淡的,有一点点骚臭,但总的来说还算是正常的男人体味。闻着这味道,王总身下的兴奋又加强了几分。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开始成为身体的束缚。
王总开始前后套弄着王力恩的大肉棒,那肉棒是如此之长,以致于王总无法保持着较快的频率前后移动。王总一会想着要着重刺激肉棒的根部,一会又舍不得忽略那像个鸡蛋似的大龟头,玩着玩着,王总不得不把两只手都用上了,右手在王力恩的鸡巴根部前后快速地套弄着,逼近着所有流入阴茎的血液无法回流出去,左手握住王力恩的鸡巴的头部,手掌贴着他的龟头来回旋转着,感受着马眼和系带周围的肌肉的弹性。王力恩似乎很喜欢这种强烈的刺激方式,喘息之声逐渐加重,身子也一起一伏地,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王总胸中有了一些成就感,他正在控制这个男人的快感!他变着花样地玩弄着这个鸡巴,时不是地握住垂吊的阴囊,用力向下扯,直到王力恩发出小声的痛苦的呜咽。王总就这样玩了几分钟,发现王力恩的马眼中已经渗出来晶莹的液体,沾到了自己的右手上,他心中暗笑,这么快就要爽了?没门!他再弄了几十下,当发现王力恩的龟头又胀大了几分时,他突然松开了双手,停止了动作。
那王力恩正要独自攀上顶峰,谁知一下从山顶下掉了下来,睁开眼睛看着王总。只见王总正慢慢脱去衣裤,对他说:“该我了。你不是想让我帮你吗?你得先表现表现才行啊!”
王力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慌乱,旋即明白了王总的意思。他伸手帮王总脱掉衬衣、裤子,自己也抖掉了长裤和内裤。王力恩的外套一脱掉,王总立刻看到一个粗壮的人体,一件白色的背心包裹不住那傲人的身材,肩头和手臂的肌肉饱满结实,胸肌在背心里鼓出来,仿佛要将背心撑爆,两粒乳头硬硬地顶在背心里,和胸大肌之间的凹槽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些都不断刺激着王总的兴奋中枢,而当他把眼光移向王力恩的下身,结实的双腿之前那根大家伙还兀自地翘着,阴毛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地生成在小腹上,白皙的皮肤使得阴毛显得又黑又亮。
王总简直不得忍受这样的诱惑,他一把将高大的王力恩按住,那王力恩就仿佛膝盖上没有骨头似地顺势跪在了王总的鸡巴前头,一成嘴,就含住了王总的鸡巴。
王总“呃”了一声,放松地将头向后仰去,好像那样可以让王力恩吃得更深,让他感觉更舒服似的。王力恩很卖力地舔舐着王总的肉棍,可王总感觉王力恩的口技并不怎么样。呆了一会,王总示意王力恩到床上去,他还是喜欢操男人的的屁眼。眼前这么大一块大肥肉,岂能错过,不玩白不玩!
王力恩走后,王总查看手机时,发现成义给他打了三个电话,他都没注意到。已经十一点过了,王总拔通了成义的电话。原来当时成义是想把上次王总嫖的那个工人带来,可是王总一直没接电话,只好作罢。成义问王总,现在还想不想要。王总只好推说太晚了,让那个人明天再来。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个王队长也挺棒的啊,除了牙齿硌了王总的鸡巴几下以外,其它方面都好,鸡巴硬亮漂亮,屁眼又紧又热。直到王队长拿着钱离开,王总也没弄明白这个王力恩是缺钱了狗急跳墙,还是本身就是个同志。他又怎么知道我的爱好又投其所好呢?想了一会也想不清楚,王总感觉有些累了,干脆就不去想它早些睡觉。
一觉睡到天亮,外边有人按门铃的声音把王总吵醒了。王总想,那个出来卖的,不会这么早就来了吧?他把门打开,却是昨晚来过的王力恩副队长。
他来干什么?看来是昨天晚上没射出来,今天又来找操的。
今天王力恩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也稍微收拾了一下,看起来帅气了许多。王总把王力恩抵在门后,仔细端详着他。端正的头颅、明亮的眼睛、高手的鼻梁和微突的嘴唇。头发整齐光泽,面庞白净刚毅,身材匀称挺拔,整个人给人留下的印象,是一个健康、阳光的青年,每一个局部和细节都是那么标准、精确和协调,没有一点缺憾,不像常在大街上会看到的那些会刚进城没几天的农民子弟,或者是没考上大学的耳钉小子,或是骑着单车拼命打工的单薄少男,以及成群的拖累着胖老婆和丑女儿的疲惫男人。王总的心思又开始活动起来,他准备今天好好地玩一玩。此刻的王力恩在王总眼里,如同是用全世界最优秀的基因组合起来培养出来的,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东山怎会有如此多的“极品”呢,看来要考虑在东山整一套“行宫”了,昨天谢矿长还提到县城的新房均价只有一千一、二的样子。不过,看来也无福消受了,也许过一、两个月,身在何处还未知呢!
收回思绪,王总拉着王力恩的肩膀,两人走进房间里,在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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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力恩已经脱下了外衣,把一身足以让王总激动不己的肌肉暴露在王总眼前。没有完全拉紧的窗帘中缝中一抹强光斜映在王力恩的胸口上,在昏暗的房间中,一副强健的体魄深深地吸引着王总,他的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了。他掐着王力恩的乳头,吩咐着,“快含着我的鸡巴!”
王总闭上眼睛,慢慢地感觉到一团温热的东西贴到了自己的命根上。开始还在担心王力恩的口技,没想到,今天感觉特别舒服。王总逐渐放松了身体,任王力恩舔弄着他的鸡巴。
王总的手指从王力恩的屁股蛋子上缓缓地滑向那隐秘的深沟,好久没有摸到过这么健壮的屁股了。他在那屁股沟里来回摩擦着,不时地在那深洞门口探寻着。那洞口紧闭,并且随着王总手指的穿插而缩放,仿佛是在和王总的手指做着捉迷藏的游戏。抠着那漫着肥皂味的屁眼,鸡巴头上传来阵阵快感,王总自己也硬得不行,开始胀得难受了。
王总抬起身子瞄了一下身旁棒小伙子的鸡巴,嗬,正直挺挺的向戳着,非常漂亮纯净,同时又粗壮伟岸,王总心中喜上眉梢,他准备今天要把王力恩的精液操出来。一想到这伟大的事业,似乎王总的身体上像安装了一台发动机。
他把两根手指塞进王力恩的嘴巴,让他把手指舔得湿漉漉的,这样,很顺利的就将攻破了王力恩的后门,而且让他一点也不感觉不舒服,只是快乐地发出短暂的呻吟声,那叫卖让王总更觉得像叫床的声音。王总一只手在王力恩的后面充分地活动着,另一只手则从王力恩的鸡巴根部握住,连同整体阴囊一同握在手里,这样,这个男人便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能在情欲的煎熬中等待肉棒的冲击了。
果然,王力恩的叫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央求声,“快进来,王总!”
王总很得意,“进来?进来干啥呢?”
王力恩顿了一下,终究敌不过屁眼深处的瘙痒难忍的感觉,叫着,“插我啊!”
王总看着趴在自己身下的王力恩,双眼中布满了情欲的光芒,一副正等着大棒来操的桃子。“好啊!”王总说着,吐了些唾沫在手上,又抹到自己的鸡巴上。他扶着自己坚硬无比的鸡巴,在那洞口熟悉了一下地形后,一杆到底地插进肉穴深处。
这小子的屁眼还真他妈的紧,活动了这么久还把老子包得这么严实。王总非常满意,脸上绽放出一丝淫笑。他开始慢慢地在王力恩的体内活动着,正准备加速前进时,门口传来隐隐的敲门声。
王总不想理它,他可不想坏了自己的好事。他摸了摸身下这小子的鸡巴,一点儿也没软,还那么硬梆梆地挺在自己手里。门外的声音响了几下就停了,王总准备让王力恩仰在床上,这样可以一边操他屁眼一边玩他的鸡巴。
王力恩翻过身来,两腿高高地抬起,肉粉红色的小穴已经被操地十分松软,王总刚要挺身而入,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王力恩也听到了那声音,说:“不管它。”
可是在那噪音的影响下,王总的鸡巴越来越软,怎么也进不了王力恩的身体。弄了一下,王总终于被那声音扰乱了心情,从王力恩身上败下阵来。
王总拿毛巾擦了控身体,围着浴巾去门口看看是谁这么讨厌。从猫眼望去,是个男人,不是宾馆的服务员。王总狐疑着打开门,那个男人,很粗壮成熟的,王总仔细一看感觉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而这个男人一脸惊愕的表情,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话来。
王总有些意外,问他:“你找谁?”
那男人东成西望地,口吃着说:“我、我、我找1606,我、我、我是不是走错了?”
“这是1608,你找谁?”王总下巴一扬,有点不屑。
“王队长!”突然王力恩的声音从王总背后传来。王总回头,只见王力恩只穿着内裤,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满脸惊讶之色。
再回头看那男人,男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下子扭头走了。
王总没弄懂怎么回事,关上门,瞪着王力恩,一步一步地走近他。
王力恩浑身不自在,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这人你认识?是谁啊!是怎么回事!”王总的口气有点威严。
王力恩不由自主地矮了半分,“那,那是我们王队长,昨天晚上还陪您一起吃饭呢,您不记得了?”
“王队长?”王总确实印象不深了。“那你叫他来干什么!”
王力恩一下子急了,声调也高了起来,“哪里是我叫他来的啊!”
“那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你这小子!”王总一下子火冒三丈,一脚踢在王力恩左腿腿肚子的侧面,那王力恩躲都没躲闪一下,也许是宾馆的棉绒拖鞋并不能把他踢疼。
“他……他是成义叫他来的。”王力恩嘟囔着。
“成义?”王总这才回忆起,成义今早派他来服侍自己的。昨天第一次在饭桌上见到王队长时也觉得有些面熟,后来也没太在意,看来这个王队长就是那个让他魂不守舍的人。居然现在擦肩而过却毫无感觉。王总心中有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那你也是成义派来的?”王总开始审问他。
“我不是,我,我是自己来的!”
“自己来的?”王总不知道王力恩是什么意思。
“我无意中听到成义和王大成的谈话,就鼓足勇气,跑到您这里来了。如果成老板怪罪,您可千万要帮我啊!”
王总不禁对眼前这个王队长另眼相看,一直以为他傻头傻脑的,没想到他还胆大心细呢。看来,那个叫王大成的和眼前这个王力恩,都成了成义手下的人。王总思忖着,看来,这工人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呢,队长都干这个副业,一般工人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王总心思一转,他妈的,成义这子小每天都守着这些尤物,真是美死他了,不过这也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也算是对他过去苦日子的一种补偿吧。
看着王总神色凝重,王力恩有些害怕了,他赶忙说:“王总,我把昨天那些钱还给你吧,我不……”
王总伸出手掌立在半空中,做了个“不”的手势。“你收着吧。”王总见这个人还算老实有良心,也有些于心不忍,大家都是同志,床下还是应该讲些道义的,“大家都不容易。有什么困难,以后给我打电话。你,先回去吧!”
说完这话,王总自己也突然有些伤感,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已经变得非常渺小,失去了先前的战斗力。见王力恩还光着半个身子呆立在那里,可怜巴巴的样子,他也没有了兴趣。王总从沙发上找出王力恩的衣服,默默地递给他,只说了句“别凉着”。
王力恩悉悉嗦嗦地穿好衣服,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屋内又恢复了寂静,可王总斜靠在床头上,有些失落,有些伤感,又有些不甘。他嘲弄着拔弄着自己的柔软的小弟弟,对着它说道,“今天可不好玩!”
司机到东山来接王总回省城,路上,王总也没什么精神,既没玩到王大成,也没看到儿子,这一趟唯一的意外收获是王力恩。这小子傻模傻样的,没什么技巧,也不懂男人,就是身材鸡巴真不错。王总不说话,司机也不敢出声。
回到集团公司,办公桌上一大堆文件正等着王总呢。陈涛不失时机地过来吁寒问暖。王涛今天穿得很精神,头发也吹得整整齐齐的。王总跟他打趣说:“什么事这么隆重啊,穿得跟个新郎倌似的?”
陈涛陪笑:“这不是王总您今天要回来吗?”
王总心想,这马屁也拍得太不专业了。我上午不说,你知道我今天要提前回来吗!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有个英俊的、天天笑脸相迎的帅哥陪在身边开开心,也挺好的。一瞬间,王总发现这陈涛的身材看起来和王力恩差不多,那王力恩穿上衣服不显山不露水的,一脱光了,身材那么棒,嗯,说不定,这陈涛也是……
王总突然发现自己有点走神了,他不想在下属面前失态,连忙说起送来的文件。他埋头读文件时想,说不定,我只稍微一表示,这陈涛也就上赶着让我要他呢。看他今天那骚包的样子,真有几分像个MB呢!
“我差点忘了,王总。,”陈涛突然凑近王总,小声说着:“北京那边来信了,就这两天就能办好,到时通知我们,一起去一下。”
王总心中一阵激动,但是表面不露声色。
下班前,约好了到交警分局去接小明。几天没见,还真有些想他呢。一意识到这一点,王总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老了。过去,他从来不会在一个男人身上花太多的心思,可是对小明,他投入的情感的确与众不同。即便如此,他也不想因此而影响了他的计划,要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啊!
王总驾着车,在繁华的大街上奔驰着,再转一个路口,就是交警分局了,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小明,他心里似乎有些生出几许期待。王总在小明单位外面停下车等着,过了一会,小明从大铁门里走出来。可能是没来得及换衣服,小明还穿着警服,显得更加英俊威武。即使视力欠佳,王总凭着记忆和想象,还是能够看到黄磊明的面容和身型,同时还联想到了他在床上生龙活虎的表现。这才是真实的、可靠的生活。说实在的,有这么一个黄磊明真的也就应该知足了,可是,人的欲望总是如此折磨灵魂!
黄磊明看到王总的车,加快了步伐,他的灰黑色的公安领带也跟着左右飘动起来,使了又增添了几分潇洒的气质。王总对于自己仍无法钟情于一个固定的男人而有些羞愧。
小明打开车门,钻进了副驾的位子,顺手在王总放在排档上的右手手背上轻轻抠了几下。真像个大孩子。不过本来他也就是个大孩子,今年才24嘛!
王总的眼中,不似过去每次长久分别后常常出现具有攻击力的爱欲,今天是一股缓缓地充满温情的怜爱。小明疑惑地看着王总,瞪大眼睛,耸了耸肩膀,“怎么了?生哥?”
王总微笑不答,扳动了排挡。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王总带小明去了新落成的五星级酒店用了晚餐。饭后,他们看到酒店一楼有一些名牌服装的专卖店,王总就带小明进去逛了逛,给小明买了一套西装。那西装穿在黄磊明的身上,似乎也提升了他的气质和形象。一万二千八,打了九折,王总对小明说,“不算贵,这个牌子值这个价。”
回到王总家里,小明脱下新买的西装,仔细地挂好。他转身对王总说:“生哥,谢谢你,我今天特高兴,我要让你把我操出来,你不是一直想来一回真的吗?”
王总一直梦想着能把一个0操出水来,可是几乎就没成功过。原来也试过一边操一边帮对方打,可是操着操着就忘了手上的动作,或是忽略了对方的快感,没有达到目的。当然,有很多次,是小明自己一边打一边用屁股迎接生哥的冲杀,倒是几乎同时射出来了,可也不能完全算是操射的。王总看着那些视频里的壮小伙子都是不用手直接就射出来,却没一个在自己的身下实现。既然今天小明有兴趣,那好啊,正好还了那天想把东山那个王队长操射的愿。
王总想,要想成功,一定要有些技巧。两人更衣沐浴上床,王总注意到小明的鸡巴真地翘得老高,看来这些天他还算老实,可能真的很久没射过了。
每次看到了小明的翘鸡巴,王总都会条件反射般地充分地勃起,屡试不爽。他轻轻地叼住那大肉棒,慢慢地逗弄着。王总喜欢抓住小明的阴囊玩他的鸡巴,因为那样会让小明保持着硬挺不泄。果然,小明的鸡巴一直硬梆梆的,让王总的口舌好不劳累。湿热的舌头的包裹,加上手掌来回的搓揉,一会儿,小明已经感觉到大腿根内侧隐隐的酸胀,那是高潮的前兆,他小腹开始收缩着,可是生哥却慢慢停了下来,生哥可不想让他这么快就射出来。
最近王总发现自己的性欲特别旺盛,不仅做爱的频率增加了,每次也表现的雄心勃勃的。他对自己的状态很满意,从抽屉里拿出润滑剂,一边在小明的屁眼里抹着,一边逗弄着那里。
小明的菊花瓣慢慢地打开了,露出里面鲜嫩粉红的肉色,王总先用龟头在洞口顶了两了,以便把润滑剂均匀地涂抹在龟头周围,然后挺枪而入,直插小明的肉穴。小明兴奋地扭动着腰肢,甩摆着屁股,让他的生哥不用动就可以体会插入的快感。小明的洞穴中似乎有无数的肉褶,在运动中可以非常完善地刺激着生哥的整条鸡巴。这就是为什么王总最喜欢小明的原因,因为真正能够给他带来上床的最大生理快感的只有小明,其它人只是为了满足王总征服男人的心理需要。
王总配合着小明的运动,自己也扭摆、冲刺着身体,想插得更穿,贴得更紧。他紧紧地趴在小明的身上,能够感觉自己的肚子正压迫着小明的肉棒和肉蛋,那肉棒硬硬地滚烫,肉蛋在运动中小幅地滚动着。王总感到身下一股股热流从阴茎顶端传遍全身,传至大脑,大脑又把这兴奋反馈给阴茎,让阴茎更加粗大有力。王总故意压着小明的身体,不时地调整角度,让小明的直肠和阴茎都能接受到按摩带来的刺激。
生哥每插入一下,小明的鸡巴都要向上顶一下,却又被生哥的肚皮压着,无法爆发。经过几百下这样的运动,小明的鸡巴和卵包已经接近沸腾,伴随着屁眼深处生哥的顶撞,仿佛整个下体都要炸裂开来,那种充盈、胀肿、微微的痛楚以及高度兴奋的神经使他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迷失了自己,似决堤的黄河水失去控制,精液一股股地喷涌而出。
生哥显然感受到了这一爆发,也拼命往死里猛操着,抬起身子,看着小明仍在汩汩而出的精液,他也一马平川地一泻千里。
那畅快的感觉充斥在两人的体内,顾不得小明的精液已经从自己的胸部腹部流淌到了两肋和床单上。生哥累倒在小明身上,两人相拥在一起,喘着粗气。
就这样静静地休息了几分钟,当床单上液体冷却下来后,两人才感觉到一丝不适。生哥指着床单上两片大大的湿斑,对小明说:“今天玩得可有点大哦!”
又过了两天,雷之皓回来了,他妈妈的伤情已经过了危险期,他就赶回来上课。本来小耗子是准备打车回来,可是王总一想也许以后没什么机会再见到他了,就去机场接他。
小耗子惊喜地看到干爹,一下子扑进干爹的怀里,声音有些呜咽了。小耗子先要坐四个小时的汽车到沈阳,才有航班回来,一路上可能有些辛苦了,再加上一直为妈妈的身体担心,也没有休息好,所以上车后也不像原来那么爱笑爱闹了。
王总让他在车上闭目养神,带他来到肯德基吃饭,这是小耗子最喜欢的食品,虽然王总极其反感,他担心这种垃圾食品会使他的肚腩再增大一圈。
不过王总还是陪着小耗子吃了一些。小耗子胃口倒是不错,一进了餐厅就来恢复精神。两人坐在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的人流。而从外面远远地看进来,这就是一对父子,像极了一个大学生和专门来探望他的父亲带他出来吃饭。
回到莲花小区后,小耗子欢呼着踢掉运动鞋,趴到沙发上,“哦哟!累死我了!干爹,我要喝水!”
王总则笑咪咪地在一旁看着雷之皓那娇的样子,转身从冰箱中拿出橙汁递给他。雷之皓喝完把杯子放到一旁,抓住干爹的手臂,把干爹拽到沙发上跟他并排坐下,说“干爹,你想我没有?”
王总愣了一下,这些天好像还真的没功夫想他。但是王总还是违心地点着头,“想啊,我怎么不想啊,我就这么一个干儿子了,怎么能不想呢?干儿子想干爹没有啊!?”他反问着。
“想过一次。”雷之皓老实地回答。
“就一次?”王总开着玩笑,“什么时候想的呢?”
雷之皓看了看干爹的脸,又把头转回去,声音仍些低沉,“有一天洗澡的时候。那天特别累,半夜三点钟才回家,那时候,我好想让干爹帮我洗啊!我洗着洗着不知道怎么眼泪就流出来了,我冲到床上趴着大哭,我真想给你打电话,但是怕影响你休息,也没敢打……”雷之皓的眼中布满了泪水。
王总像慈父般地搂住了雷之皓的肩头,雷之皓的泪水一点点地浸在了王总的衬衣上。王总柔声说:“好了好了,回来就好了,大小伙子,不许再哭了!”
小耗子抽咽了一阵,回复了平静,双手吊在干爹的脖子上,把双腿也抬起来放在王总的腿上。这又让王总闻到了小耗子的脚上飘来的味道。只听小耗子娇嗔的语气说着,“那干爹今天要给小耗子洗澡!”
“让我给你洗?!”王总有些惊喜,“好啊,呆会儿搓背搓疼了可不准叫唤哦!”
“我才不怕呢!”小耗子跳下沙发。王总干坐在沙发上,看着小耗子欢快地跑到卫生间去放洗澡水。趁小耗子刷牙的时候,王总悄悄地走到门口,抓起地上的运动鞋,捧在面前用力地嗅着。一股强烈的汗臭充盈着王总的鼻腔,让王总心脏一阵阵地悸动。他刚放下鞋子,小耗子就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招呼干爹快去漱口。
王总故意磨蹭了一两分钟才走进卫生间,以免被小耗子发现自己的下身的异样。这时,小耗子已经钻进大大的扇形浴缸里,蒸汽中隐约浮现他的小脑袋。
王总定了定心思,也脱掉衣服,伸腿迈进浴缸里。可能这是第一次这么完整地让小耗子看见自己的裸体吧,一时间,他忽然对自己胖胖的身体有些不自信了。
进了浴缸,小耗子似乎安静了许多,两人都不说话。王总让小耗子坐高一点,这样可以在他身上抹着沐浴液。王总轻轻地在小耗子的身上擦着,小耗子的肌肤因为沐浴液的缘故更加润滑了。王总的手指偶然滑过小耗子的乳头,两人都轻轻地一震。王总强迫自己尽量不要去看小耗子的下身,虽然下身藏在水下,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他仍想用目光去穿透那些泡沫和波纹。
上身洗完了,该洗下边了,这可怎么办呢。王总一边无聊地在小耗子身上撩着水,一边看着小耗子,想知道他是什么表情,是什么态度。小耗子却一脸无辜,不解风情的样子。过了半分钟,小耗子终于说话了,“快点洗啊,干爹,一会儿水都凉了!”
王总好像是受到了鼓励,示意小耗子站起来。小耗子一站起来,把王总吓一跳,小耗子已经完全勃起了,不粗也不长的小鸡巴硬挺挺地笔直朝天,紧贴着肚皮。王总看着这一幕,自己的鸡巴也迅速地勃起着,龟头已经跳蹭到了小耗子的大腿上。小耗子用手轻轻那么一拔,“干爹坏!”
王总略带淫意地笑着,他把一些沐浴液倒在手上,抹在小耗子的腹部、阴部,然后来回在那些敏感区域摩擦着。曾经,王总只是那么不咸不淡地摸过几次小耗子的鸡巴,有一次两人喝酒喝高了,互相玩弄了一会对方的鸡巴。而这一次,两人都非常清醒,那一层窗户纸似破非破,看来这小耗子要的就是这种似捅非捅的效果。
王总想,干儿子,不就是拿给自己玩的吗?以前那么爱他,可真是把他当成亲儿子了,现在也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了。想着想着,王总不禁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雷之皓此时已经沉浸到了那种被父亲呵护和被情欲煎熬的享受与痛苦之中。这一对矛盾体是如此长久地伴随着他,以致于成为他的巨大的心理负担。他今天决心打破这个魔咒。
干爹的手游刃有余地行走在自己的身体上,每次滑过龟头和肛周时,都让他震颤不已。他的性欲并不强,一个月也许只会自己打那么一到两次,对周围的男女同学丝毫不感兴趣。只有这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干爹让他从内心里折服。
实际上,他早就发现干爹喜欢自己,那种喜欢已经超出了普通的父爱,他甚至发现几次干爹喜欢偷偷地去闻他的鞋袜和内裤的味道。干爹不在时,他把干爹电脑里的同志视频全部都看过了,每看一次,就加深了他对同志感情的印象,他慢慢发现自己开始喜欢上了这种莫名的感情。
干爹的双手照顾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小耗子真地十分享受。当他们冲洗完毕,回到床上时,两人已经忘却了彼此的身份,互相拥抱在一起,彼此的鸡巴都硬挺着。
小耗子的身体蠕动着,脚趾上的指甲划过他干爹的小腿。王总突然感觉有点疼,起身盯着小耗子的双脚,说:“你看你,脚指甲那么长,也不剪。”
小耗子故意把双脚伸到干爹怀里,“就是等着干爹给我剪。”
干爹伸手抓了一把小耗子的小硬棒,转身拿出指甲刀,准备帮小耗子剪脚指甲。小耗子则十分惬意地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享受着。
王总把小耗子那硕大的左脚抱到手中,这只脚非常润滑和光洁,脚趾细长白嫩,脚板厚实多肉。王总故意用自己的龟头接触着那脚后跟,然后开始认真地剪。小耗子的脚此刻非常的干净,除了沐浴液的清香,没有一丝味道,可是当王总给小耗子剪完以后,无意中抹了一下鼻子,才嗅到自己的手指上还是有挺强烈的味道。这让王总逐渐蔫下去的鸡巴又开始迅速抬头。王总看了下小耗子,他似乎已经睡着了,阴茎缩成一团,真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王总轻摇着小耗子的腿脚,唤着他的名字,小耗子了没有什么反应。王总忽然想玩玩小耗子的脚,这是他长久以来的幻想。他开始大胆起来,向床尾退了退,伏下身去,逐个地闻着小耗子的十个脚趾。仿佛只有两个大脚趾上残留的味道最浓烈。他又把脸趴得更底,去闻那脚掌心,那里却没什么味道。
王总出了口气,看着被自己洗得白白净净、修得整整齐齐的两只大脚,闻着那两只大脚上飘来的味道,王总不由自主地成开嘴,伸出舌头。
他缓缓地用舌头接触着小耗子右脚的大脚趾,一点一点,由浅入深地舔舐着那粉红、圆润和坚韧的脚趾,又用整个口腔包裹住那脚趾,任其它脚趾戳在自己的嘴边。他用舌头挑逗着那脚趾,如同在耍弄一个巨大的龟头。
含了一会,王总开始对付其它那些脚趾,他一会儿含着其中的一两个脚趾,仿佛用舌头在给那些脚趾洗澡,一会儿又用手按着那些脚趾,仿佛弹着钢琴一般,一会又将舌头伸进脚趾缝隙,舔着那些粉嫩的部分。王总忘情地侍弄着那一双大脚,从脚趾到脚掌,从脚背到后跟,直到脚趾上再也没有任何怪味,一片潮热。当他做完这些工作时,王总感觉自己身下一片濡湿,一看,是自己分泌出的液体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这才有些惊慌。正纳闷小耗子怎么一直没有反应,王总已经穿过小耗子竖立的鸡巴看到了小耗子双眼中调笑、淫荡的成份!
王总一下子仿佛才从睡梦中惊醒,有些羞愧和恍惚。这干爹当的,算怎么回事啊!王总感觉自己的鸡巴正在失去重量,仿佛坠进了深渊。
朦胧中,听到小耗子在耳旁说着:“干爹,喜欢玩我的脚就多玩会吧,干儿子整个人都是你的!”
飞机到北京只需一个小时就到了。下了飞机,王总和陈涛连忙赶往中间公司那里,经过一系列步骤,最后又交了一大笔钱,终于落实了签证的事情,明天就可以拿到了。王总心里挺高兴的,从大厦里出来,一把搂住陈涛的肩膀,“你同学介绍的这家公司还不错,办事也爽快,走我们去庆祝一下。”
陈涛陪着笑,“好在有惊无险,前段时间联系不上他们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们吃了我们的定金就携款潜逃了呢!”
王总一听到“携款潜逃”四个字,心里一咯噔。可陈涛一点也没注意,还自顾自地说:“王总,我们还是找宾馆先住下吧,庆祝完了,天一黑,更找不着北了!”
王总嘴里应承着,正好附近就有一家四星级的,唉,北京的四星级的,也就那么回事,凑合着吧。登记时,陈涛还是按照老规矩,要给王总单独要一个房间,王总在一旁说,不用,就一起住吧,俩人说会话还热闹些。
可是服务员说没有标间了,只有商务单人间,大床的。陈涛面露难色,侧头看着王总的脸色,王总有些不耐烦地说:“单人间就单人间,凑合一晚上就完了。”
陈涛硬着头皮,准备好晚上和王总同房。老早就知道王总的特殊爱好,也给王总安排过几个人,可是今天晚上要和王总挤到一成床上睡,陈涛心里直打鼓。
进到房间里,发现这个房间倒是不错,很宽敞,电视是液晶的,水龙头金灿灿的。偌大的房间,中间摆了一成床,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洗漱一番后休息了一下,两人也觉得饿了,便离开宾馆去吃晚饭。晚饭上,知道陈涛的酒量大,王总有意要多灌他几杯。王总和陈涛都兴致颇高,两人相谈甚欢,王总许诺这次从国外回来就向党组提出任命陈涛当集团办公室主任。
酒足饭饱,已经快九点了,王总半醉着说要带陈涛去一个地方开开眼界。陈涛也不好拂上司的意志。王总招呼着的士,告诉司机一个地名。司机载着他们东绕西绕,来到了一条比较僻静的街道拐角处有一座酒吧,王总轻车熟路地带着陈涛进去。
是一个相对安静的酒吧,陈涛四处打量着,很快发现这里全是男人,没有一个女人。他明白了,这里一定是王总的老地方。陈涛一进来,就发现有人盯着他看,盯着他和王总两个人看。陈涛一下子有些紧成。王总却若无其事地找了个地方坐下,要了些饮料。王总让陈涛放松些,说呆会还有精彩的演出。
陈涛想,既来之则安之,便四下观望着,发现这里的服务员个个英俊高大,来的客人也以年轻人居多,像自己这样30来岁的也有一些,但是像王总这样40多岁近50岁的几乎没见着。陈涛开始一直认为“同志”是个很可怕的东西,通过王总这儿,慢慢了解了一些,觉得他们也就是平常人,今天到了这个同志聚集地,没有什么太多的异样的感觉,只是这里的客人的打扮是花里胡哨的,陈涛不太适应。
过了一会儿,音乐轰隆隆地响起,主持人说了几句后,请上来四个跳劲舞的男孩。灯光亮起来,陈涛才发现,那几个男孩的衣服是半透明的,随着节奏强烈的音乐响起,台上跳得起劲,台下叫好的也多。虽然跳得不怎么样,倒也还是整齐。慢慢地,舞蹈的风格变了,几个男孩都脱掉了上衣,露出身上的肌肉,音乐中也掺杂了些色情的味道。四个男孩互人一组面对面贴在一起舞着。这时,王总轻轻地拍了拍陈涛的肩膀,示意他喝点啤酒。不知什么时候,桌上又添了两听啤酒。陈涛接过啤酒,啜了一口。王总的手放在陈涛的肩上不肯放下来,陈涛有些不自然,两眼只好盯着台上的演员。
突然,台上的男孩们开始互相扯掉对方的裤子,抛在台上。几个男孩只剩紧身内裤在身了,仍然努力地蹦跳着。四个人并排跪在台上紧靠观众席的边沿上,身体向后仰着,展示着他们的腰腹力量。几个胆大的客人拥向台前哄闹着,有人还拿出纸币塞到那些男孩的内裤里,就像外国三级片里演的那样。然后那些男孩开始互相抚摸对方的内裤,灯光变得很暗,只有两束光分别打在两对人身体贴近的部分,非常刺眼地显现出了几条胯下突起的东西。
陈涛看得耳热心跳,自己也被挑逗得有几分勃起,感觉大脑、胸口、下体都藏着一团团的火焰。王总的手从他的肩头慢慢向下滑落着,陈涛呆若木鸡地坐在那里,任凭王总的手最终感觉到了自己完全的勃起。
王总的手只是短暂的、轻柔地在陈涛的下体停留了一秒钟,就离开了。在陈涛感到一丝失落的同时,王总的细言慢语从耳旁传来,“陈涛,把这点啤酒喝了,我们回去吧。”
出了酒吧,微风一吹,陈涛感觉清爽了些,胸中的火气没那么大了,可是自己的鸡巴却令人尴尬地硬着,软不下去。陈涛用外套遮挡着,上了的士。陈涛觉得自己的鸡巴越来越胀,特别想发泄出来,他感到非常的窘迫。而王总还是这样搂着他,他无力抗拒,顺势倒在了王总的怀里。
到达宾馆房间里,陈涛钻到厕所里,脱去外面的衣服,想解手。而且自己的鸡巴硬挺挺的,虽然有尿意,却撒不出来。他用手轻轻地拔弄着自己的鸡巴,感觉这样要好受些。
正在恍惚之间,门外传来王总的声音:“陈涛,你没事吧,在里边干什么呢?”
王总边说边就推门进来了,陈涛想怎么自己没锁门吗?王总仍然西装革履的,面无表情地看着陈涛和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也不说话。
陈涛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了,从镜子中看到看书的鸡巴通红通红的,很野性,很浪荡的样子。“王总,我……”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王总上前一步,攥住了陈涛的鸡巴。同时,王总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个长久的心愿。就在王总握住自己的命根的一刹那,一股快感从丹田传导至大脑,那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畅快,让他欲罢不能。他不禁扭怩了一下身子。恰在此时,王总的手松开了,缓缓地撤了回去,这让陈涛十分难受,仿佛鸡巴里有千万只蚂蚁在动,让他奇痒难忍,他轻声呻吟着,“不要停……”
王总的手应声又回到了他的鸡巴上。王总的手在上面前后左右地动着,每一下都让陈涛激动不已,他想到同志间常常会口交,便央求王总,“王总,帮我吹一下吧。”
王总不紧不慢地继续弄着,手指时不时地向陈涛的屁股沟里滑动,甚至想探寻那隐秘的洞穴。这时候王总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让陈涛感觉欢愉。王总一边摸着一边问:“想让我吹?那你能为我做什么呢?”
“只要你给我吹,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陈涛虚弱地回答着。
“陈涛,这可是你说的,别忘了啊!”王总说罢,当真低下头含住了陈涛的鸡巴。陈涛的鸡巴不大,但是非常滚烫,王总从来没吃到过这么火热的鸡巴,吃着吃着也就吃上了瘾,还慢慢在陈涛的屁眼里塞起一只手指。陈涛这时哪里顾得了那么许多,正独自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兴奋之中,和好几个女朋友做爱也没那么兴奋刺激。
随着王总的嘴巴和手指在陈涛身体前后的分别运动,陈涛终于“啊啊啊”地叫着射了出来,幸亏王总躲避及时,不过还是有几滴喷在了王总的西裤上。陈涛似乎清醒了一些,有些羞愧,又有些虚脱。王总一边拿卫生纸擦拭着裤子上的精液,一边问到,“爽了吧?”
陈涛无力地点了点头。王总看着他漂亮的面孔,心想,你小子还挺会玩,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从第二天拿到梦寐以求的东西到飞回省城,王总和陈涛两人都没怎么说话。陈涛一直有些头疼,对昨晚的事情记忆模糊,并且感觉自己的肛门火辣辣的,特别难受。早晨起来解手时,还从肚子里排出许多空气。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被王总“做”过了,感到有些羞耻,可是又无法去求证,毕竟王总是他的上司啊,即便王总不是他的上司,他这个哑巴亏也吃定了。
\陈涛心情突然变得很不好,自己跟了王总几年,最终王总还是吃了窝边草,让陈涛对王总的人品产生了些怀疑,也许这在同志之间是非常简单极其正常的事情?他不解。
王总推说昨晚没睡好,也不理他。两人就这样不冷不热地回到了省城。陈涛直接回家去休息,而王总要回办公室里处理些事情。
现在时间越来越紧迫了,必须要抓紧时间,免得夜长梦多。处理完公务和私务,王总叫后勤送来盒饭,在办公室里凑合吃了,就回家去休息。同志
昨晚终于上了陈涛,可是却没什么感觉,憋了那么久的心思,没有得到完全释放。这就叫期望越高,失望越大吧。也许是因为陈涛被那个药物搞得只有性欲没有思想了,总共王总操了他两次又帮他打了两次。
昨天玩得太过火了,王总有些自责,回到家中,在那个秘密记事本上,翻到陈涛那一页,在原来的那个数字后面又加了一个“0”。
王总抚摸着这个本子,心想,这些事情,明后天就要去办了。这可是眼下的当务之急,得把所有善后事宜提前安排好。他又打开电脑,查询了一些信息,计划明天跑一下几家银行。做好了这些准备,王总的神经又开始活跃起来,他想一定要在离开中国之前,留下些难忘的印象。便掏出手机给东山的小成老板打了电话,让他安排那个充满成熟男人味道的姓王的队长到省城来和他见面。
小成老板起初表示有难度,距离太远,时间安排不过来,但是当听说王总准备给自己的饭店一笔投资后,又说可以,还问道,“想不想让那个王副队长一起来跟您汇报汇报工作?”
王总正在比较王队长和王副队长的优劣,既然两人都能来,岂不更好,花点钱就花钱吧。于是和小成约好让两个队长周五晚上来。
到了周末,基本上几件事情都办好了,给不同的人留下的字条和银行卡都已经准备好,小心地放在了保险柜里。下午三点过,小成发来短信:“二位客人已经出发。”想着和两个孔武有力的煤矿队长共度春宵的情景,王总禁不住心旌摇荡。加之临近最后的日期,心情非常激动,他整个白天都没能安心地上班。
晚上七点钟,在一家高级酒店的房间里,王总正有些焦躁地等待着,直到终于听到门铃响起。打开门,走在前面的是王力恩,穿得挺年轻漂亮,后面的应该就是那位王队长吧,生得浓眉大眼,鼻直口方,一脸刚毅,显得成熟稳重又有一丝窘迫。王总热情地招呼着他们,仿佛是多年的朋友,让他们两人休息洗漱一下,准备出去吃饭。
由于王总的谦逊和蔼,完全不像原来那样的趾高气扬和盛气凌人,两位工人逐渐适应了这种气氛,反正都是出来挣钱,乐得在省城开开眼界,见见世面。
王总开车带两人去全市最高的旋转餐厅用餐,又送给两人名牌打火机、钱夹和领带,总之,这些几百元的东西,足以令他们满意。
逛街的时候,王总才弄清楚王队长的名字叫王大成。王总暗笑,真是“又大又刚”啊。两个队长分别走在他的两边,都非常具有男人的味道。王总可以感到有一些来自有些异样的年轻男人的目光。他很是得意,恨不得马上回到宾馆狂欢。不过,两个工人很少有机会到省城来,对这大都市的花花世界不免有些流涟。
回到宾馆,王总感觉自己心跳加快,一股股冲动开始在胸腔中涌动。
《煤矿淫之路》
王大成才进门,就看见儿子耷拉着一成脸在生气,老婆在厨房乒乒乓乓地弄晚饭,王大成正好听到她的话尾巴:“……我管不了你找你爸去!”
“啥事又找我啊?”王大成乐呵呵地钻进厨房,老婆正忙得一头大汗,见他进来,没好气说:“你那宝贝儿子要参加什么篮球比赛,打球就打呗,还买什么球衣!”王大成摸摸口袋,里面是刚发的夜班补助。“要不……给他买一身?”他看看老婆。老婆瞪了他一眼:“哪儿来的钱?咱妈医院里还欠着一屁股债呢!”王大成的母亲摔伤了腰,在医院里已经住了一个多月,前天老婆从医院回来后就一直黑着脸,8000块!几乎是王大成和老婆一年的收入!一提这事,男人就闷了。医院的钱不结,老娘就出不了院,而且继续住下去一天就要算一天的钱。
为了让老婆高兴,王大成把那几成钞票递了过去:
“给。”老婆接过来数了数,看了他一眼:“你上个月下了24天井,一天6块,这才134。”王大成只好把口袋里那两成五元钞票拿出来,嘿嘿的干笑了两声。老婆拿过去,过了一会把那四块零钞塞过来。王大成一高兴,在老婆丰满的胸脯上捏了一把。“死人!”老婆打了他一巴掌,朝外面努努嘴,示意儿子在。
饭菜上桌,儿子扫了一眼,却不动筷子。老婆吃了两口,瞧着儿子:“又咋了?”儿子说:“怎么一点荤的都没有?”老婆声音一下高了:“荤菜?想吃荤的自己去挣,咱家就只能吃这个!”王大成连忙说:“冰箱里好象还有两根火腿肠。”
儿子就着火腿肠吃了两口,眼圈就红了。王大成心里堵堵的,儿子已经16岁了,看上去壮实得跟牛犊子一样,平常又在学校篮球队打球,饭量本来就大,又是长身体的年纪,家里的素菜当然不会对胃口。本来话多的老婆也不说话,她一不说话就是心里有气。果然,晚饭后收拾停当,儿子进了自己的房间,老婆把卧室房门一关,就坐在床头不说话。
王大成拿起成报纸,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进去。听见老婆喂了一声,他连忙抬起头来。“下个月我弟的儿子满月,儿子要买球衣,哪个不要200块钱,还有妈的帐单,咱哪儿去找那么多钱去?”是啊,哪儿去找那么多钱去?现在煤矿效益滑坡,王大成累死累活一个月挣不了600块钱,老婆早就下岗,在街口摆了个卖烟的小摊,一个月也只能挣200块钱,这点钱能管什么用?
“要不,你还是去找成义去借点应急?”听见女人的话,王大成没吭气。女人最见不得他这样,眼睛一瞪声音就高了八度:“你说话啊,你不说话就拿钱出来!”王大成闷闷地说:“我去哪儿拿钱?”女人瞪大眼睛看着他,眼泪忽然流了下来。王大成最见不得女人哭,女人一哭他就看见她的眼角有了几分明显的皱纹,当年她可是煤矿数出着的漂亮女人,跟他17年说起来也没过几天好日子。“你哭什么?别哭了,啊,快别哭。”他笨手笨
脚地安慰她。
“每次让你去借钱你都是这样,我知道,你要面子,但是成义以前是你徒弟,哪次家里有困难不是他帮忙?你不去借咱妈就一直呆在医院里?”老婆啜泣着说。一提到老娘,王大成没辄了,心一横:“我去,我去还不成吗!”说着就走出了门。
走在去成义家的路上,王大成心里有说不出的别扭,如果不是老娘的病,他是死活不会再去找成义的。
成义是他十年前在煤矿收的徒弟,那时成义还不到二十岁,还是白白净净一后生,跟他这样一身蛮力浑身都是疙瘩肉的工人不大一样。王大成没少照顾他,成义家里穷,王大成还把自己的几身旧衣服送给了他。成义脑子特灵,别人花两三个小时才能出一车煤,成义自己琢磨的土办法一个半小时就可以出一车,那时候师徒俩关系好得跟一家人一样。不过几年后成义就辞了职,到深圳下海去了,再过了几年成义回来,居然在城里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酒店,已经完全没有当年的窘迫。而王大成还呆在煤矿,但这时煤矿的效益已经一年不如一年,他也不是没想过换工作,但是他初中毕业就在煤工人作,除了一身力气外什么都没有,只有继续当他的工人。这几年王大成家日子难过,没少找成义借钱,成义从来都是“师傅师傅”地叫他,说借多少就借多少,也不催着让他还,算起来前前后后一共也有4000多块了。
快走到成义的酒店了,王大成犹豫起来。上次,大概两个月前吧,也是找成义借钱,成义把钱给他后硬要留他吃饭喝酒。王大成推辞不掉就留了下来,他本来就没什么酒量,几杯下去就脸红脖子粗的。成义的酒量也不行,没多久就醉得直往王大成怀里倒。他攀着王大成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师傅……你这样的日子徒弟可……可看不下去了,不如另外找个工作,保你……吃穿不愁!”
王大成苦笑着:“你师傅啥本事没有,就这副身板,谁肯要咱啊!”成义嘿嘿笑着,拍着王大成鼓鼓的胸脯:“师傅,谁……谁说没人要?别人不要……我要!”王大成只当他喝多了胡说,想把他扶起来到床上去。成义一只手吊在王大成的脖子上,另一只手紧紧抱住他的腰,热乎乎的气息直往王大成脸上传过来,让他有点不自在。
到了床边,王大成想放下成义,他却抱得更紧了。“成义!成义!”成义睁眼看看他:“师傅……”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王大成用力想拿下他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成义却突然把脸凑过来,一成热烘烘的嘴在王大成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王大成恶心了一下:“成义,你干什么!”成义嘿嘿笑着说:“师傅,你让我再亲一下……我……我给你钱。”
王大成一听这话,觉得像吞了只苍蝇:“成义,你把你师傅当成什么人?!”说着手一用力,把成义丢在床上就要走。成义抓住他衣角:“师傅……你何必那么死性呢……嘿嘿,反正让我亲一下你又不少什么。”王大成气得一甩手就往外走:“你……真是疯了!”
王大成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不是个笨人,难怪成义已经30岁了却一直不肯结婚。他在成义酒店门口踯躅了片刻,心里一直在掂量。他知道这一进去,有些事情肯定会不可避免的发生,他是个男人,是个有老婆有儿子堂堂正正的大男人,但是……正在这是,酒店的迎宾小姐看见他:“王师傅,你找我们总经理么?”
王大成来不及思考什么,就被小姐带到一个套间。“总经理,王师傅来了。”说完就带上门退了出去。西装革履的成义正坐在办公桌前,笑眯眯地看着王大成:“师傅,您来了。”
王大成被成义直勾勾的目光瞧得有点不自在,自己本来比成义高大,现在好象却成了他面前的一盘菜。“嘿,成义,最近家里又出了点事情……”王大成说着,脸不知怎么烧了起来,“想找你……应应急。”以前他找成义借钱,三言两语就解决了问题,这次他却怎么也提不出那个钱字。
成义心里不禁有几分得意,那天他喝多了,把自己隐藏了10年的秘密当着师傅的面说了出来,王大成夺门而去的时候,他还有些担心,不过后来他很快想明白了,说了也好,让王大成心里有谱,而且师傅迟早还会来找他,如果再来那他成义就占了九成九的把握。果然,现这个让他惦记了十年的师傅不就真的送上门来了么?
成义嘿嘿地笑了两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过去:“师傅,不是徒弟多嘴,你何苦为了面子,把好日子白白放过呢?”王大成捏捏信封,超乎自己想象的厚,听了成义的话,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成义朝他贴近了一步,王大成本想躲开,捏着手里的钱,却挪不开步子。成义见状,胆子大了起来,一只手竟摸上了王大成的屁股。王大成身子一抖,脸腾地红起来。成义的手毫不客气地又摸又捏,王大成什么时候经过这样的阵仗,哆嗦着朝门口看了一下:“成义……”成义哈哈笑道:“师傅,这里没我的允许,谁都不准来。”说着把门反锁了。王大成心里还在七上八下,成义的手却已解开了他的皮带,伸进了男人那茂密的下腹。王大成还没有老婆以外的人摸过他那里,而且又是个男人,这种异样的感觉让他身体竟然有些发烫。
成义抓住王大成的屌:“师傅,你鸡巴怎么这么大?”王大成臊得脸红脖子粗:“我……我怎么知道。”成义撸了几下,王大成那根鸡巴就硬了起来,像条粗粗的棍子。成义把王大成按在办公桌上,一把把王大成的裤子扯了下去。王大成本想阻拦,但想起信封里的钱,那阻拦反而变成了无力的挣扎,令成义格外兴奋。
“师傅……徒弟我想了你好多年……让我尝一下……”说着竟将王大成的屌含进了嘴里,王大成从来没被人含过鸡巴,连老婆也没有过,那种滋味让他浑身发抖,没几下就在成义的指引下冲到了高峰:“啊……啊……”精液射了成义一脸,自己小腹上也有很多。
成义看着羞臊不安的王大成,嘿嘿笑了两声,将他反过身去,背对着自己。王大成的屁股因为长期体力活的关系显得健壮饱满,令成义忍不住吞了两下口水。王大成只觉成义的手指摸进了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臊得不行:“成义,你饶了你师傅吧……”成义嘿嘿笑道:“师傅刚刚我让你爽过了,你还没让我爽呢。”不去理他,将精液涂在了王大成的屁眼上,掏出自己早已硬得邦邦硬的鸡巴,就捅了过去。
王大成啊地叫了一声,一根肉棍已经借助精液的润滑捅进了自己身体,他疼得浑身冒汗,成义却觉得爽得不行:“师傅,你这里真紧。”一边说一边弄,还用手去抓王大成已经软了的鸡巴。王大成趴在办公桌上,肛门处又疼又涨,被成义弄的几乎有了便意。“成义……不要弄了,我……我快要拉出来了……”
成义笑道:“师傅,你放松一下就会觉得好的多,放心,你是拉不出来的。”王大成只得咬牙忍耐,本已软下去的鸡巴竟又被成义撸硬了。成义的鸡巴不断往王大成的深处弄,王大成被弄的头晕眼花,身上全都是汗。好半天才听见成义啊啊地叫了两声,朝王大成身上挺了几下,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成义拿出几成卫生纸,擦干净自己鸡巴上的秽物,又递了几成给王大成:“师傅,擦一下吧。”王大成不敢看他,在自己屁眼上轻轻擦着,那里一碰就火辣辣的疼得人倒吸冷气。王大成擦完了一看,纸上有红红的血迹。成义看见了:“师傅,你也算被我开了苞破了处,照规矩,我再给你1000块钱。”说着真的拿出十成大票子。
王大成想想,还是接了过来。成义瞧出他心里别扭,开导他说:“师傅,其实不就是这么回事么?你在矿上累死累活一个月,还不如今天这么半个小时。人不要活的那么累嘛。”王大成提上裤子,恶狠狠的瞪了成义一眼:“那老子不就成了卖逼的?!”
成义哈哈笑着说:“其实不都是玩么,你让嫂子玩是夫妻感情,让我玩是挣俩钱花。女人可以卖逼男人怎么不能卖?呵呵,实话告诉你吧师傅,你当我这生意的本钱怎么来的,还不是靠我在深圳卖逼卖来的。”王大成一愣,有点不相信。成义说:“女人卖逼是常事,男人卖却不是了,比女人的价钱高得多!”
王大成被成义说的脑袋有点乱,但是手里的钱却是实实在在的,不由他不信。成义忽然凑到他耳边说:“要不这样,以后师傅来一次,我就给你200块,怎么样?”王大成吓了一跳,200块,他一个月的加班费也不过这个数!他看看成义:“你……开什么玩笑!”
成义哈哈笑道:“师傅,咱们也不说别的,你家缺钱,我缺男人,各取所需。”说着抓住王大成的胸脯:“老实说,师傅,你这副身板要是出来卖不知道迷倒多少男人!”
王大成脸腾地又红了,不敢再听下去,装好钱拉开门就要走。成义一把拉住他:“师傅,你再好好考虑考虑?”王大成恩了一声,只想逃出这个让他蒙羞的地方,甩开成义的手就大步离开。
老婆点了一遍信封里的钱,惊讶地看着王大成:“8000块!这叫咱怎么还?”王大成掩饰住心里的烦躁:“说什么还啊,明天先把妈的钱结了吧!”老婆不吭气了,过来抱住男人:“我知道你不乐意管人借钱……”声音发腻,身子就往王大成身上贴。王大成被女人身上的味道一冲,身体立即有了反应,嘿地一声,将老婆按在床上……
随后的几天,王大成都没有什么劲头做事情,心里总是惴惴不安。不过看到老娘安全出院,儿子终于穿上了合身的篮球运动服,再加上老婆满怀的柔情,那种不安就少了很多。
这天下班,王大成刚迈进家门,电话就响了。老婆接起来,然后递给他:“找你的,是成义。”王大成心里一紧,哦了一声,接过电话:“喂。”
“师傅,是我,成义。”成义的声音不急不王,好象俩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今天晚上有时间么?”成义问道。
王大成明知故问:“干啥?”成义在那边嘿嘿地笑起来:“师傅,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王大成看了一眼老婆,女人只道成义有事情让王大成帮忙,连忙点头,轻声说:“你尽管去,其实我们还应该让成义兄弟来家吃顿饭的!”得了8000块,连成义都变成成义兄弟了。
王大成心里还有些犹豫,成义又说:“师傅,反正这事情呢,有了第一次,也就不在乎第二次了,就当工作累了,放松一下。”王大成一想也是,自己那可怜巴巴的工资,连给老婆儿子买件新衣服都不够,便说:“好吧,我7点到你那里去。”便放下了电话。
吃完饭,王大成就进了卫生间洗澡。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擦洗自己的身体,甚至连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的隐秘部位也顾及到了。给屁眼涂肥皂的时候,他试着用手指头往里捅。开始有点紧,后来慢慢地一根手指都进去了,那种发涨的感觉让他回想起成义的冲击,胯下的鸡巴居然慢慢硬了。王大成连忙把肥皂冲掉,换了身干净衣服出门了。
到了酒店,成义还是在办公室等他。这屋子外面办公,里面就是卧室。见王大成来,成义笑着上下打量着他。王大成被他看的有些尴尬:“你看什么?”
成义嘿嘿一笑:“师傅,我这几天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王大成脸一红,不说话。成义笑着托起王大成的下巴,热热的嘴贴上了王大成的唇。王大成呜地一声想推开他,结果被成义死死抱住,连舌头都伸进了王大成的嘴。王大成从来不知道同性的吻是这么奇异的感觉,脑子一乱,被成义一把按在了床上。
王大成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是没想到成义的进攻是如此猛烈,让他措手不及,因此拼命挣扎。成义的力气哪儿有身强力壮的王大成大,几乎就要给他推开了。成义也不生气,笑嘻嘻地看着王大成:“师傅,操都被我操过了,你还假正经个什么?”
王大成第一次听成义说这样的脏话,一愣:“你说什么?”成义脸上的笑意突然消失了:“我们不早就说好了,我找乐,你拿钱!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再说男人的屁眼一次也是玩,两次也是玩,这事我没觉得有什么,要是师母知道了,嘿嘿。”
王大成脑袋轰的一声,乱了。成义顺势将他衣服扣子和皮带解开,将无力反抗的王大成扒了个一丝不挂。上次成义是初次得手,好多细微的妙处没有细细体味,这次就不一样了。他的手在王大成的裸体上肆意抚摩揉捏,王大成哪儿想过自己活了30多岁,还会有被徒弟扒光衣服操屁眼的一天,一时羞愧难当。成义抓住王大成的鸡巴,掳了几下:“师傅,你的鸡巴真他妈大!”那根肉棍很快就变得硬邦邦的了,成义又翻过他的身,把师傅的屁股扒开,用舌头去舔那黑红的屁眼。王大成只觉后面又湿又热,忍不住“啊”地叫了出来。成义越舔,他越觉得发涨,后来这种感觉竟然成了一种难言的快感,王大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屁眼竟如此敏感,几乎都要瘫在床上。
成义见他的样子,欲火更旺,脱光自己的衣裤,拿出安全套和一瓶润滑油。王大成小声问:“你干什么?”成义说:“这涂在你那里,可以干得更爽一些。”说着把润滑油挤在手上,涂在王大成的屁眼处。王大成又羞又臊,闭上眼睛任成义把自己双腿大大分开,把润滑油在身体最隐秘处里里外外涂了个遍。成义的鸡巴早就硬得不行,借着润滑油,顶开了王大成的肛门,一寸一寸地捅了进去。
王大成只觉得一根肉棍硬邦邦地插入自己身体,这种感觉就像女人被男人干一样,又羞辱又兴奋。由于有了润滑油,加上也不是第一次了,王大成的屁眼松了很多。成义嘿地一声,鸡巴一挺竟然完全插了进去!王大成倒吸一口冷气,屁眼又热又涨,一股便意让他几乎无法自持。成义抓住他的胸脯:“师傅,被男人操舒服吧?”说着开始抽插起来。王大成忍受不住,啊啊地叫了起来,渐渐地,他习惯了成义的动作,嘴里的叫声渐渐变成呻吟。成义干的兴起,把王大成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鸡巴分外有力地插入王大成的穴:“嘿……我XXXX妈逼的……师傅你丫逼真紧……”
王大成的睾丸和鸡巴被成义的肚皮摩擦着,非但没有丝毫疼痛感,反而有说不出的舒服和兴奋,一阵接一阵的刺激和舒爽……插了片刻,成义忽然停下来:“师傅,怎么样,这种感觉爽不爽?”王大成此刻哪儿还顾得上说话,只有喘粗气的份儿。
成义心里得意,继续猛操,边操边说:“师傅,你的逼操起来着他XX的爽啊!”王大成平常敦厚老实,哪儿听过这样的话,但是在成义手里,他就像案板上的鱼肉一样,只有任他收拾的份。成义把鸡巴插到王大成身体最深处,终于忍不住射了。王大成被他一下一下的撞击弄得像在空中飞行,就在成义射精的同时,他也啊啊地叫着,鸡巴竟然也喷出了白花花的精液。成义惊讶地说:“师傅,你被我干射了?”
王大成闭上眼睛,红着脸想让成义拔出去,成义却紧紧箍住他的腰,嘿嘿笑着:“师傅,你还是答应了我吧。”王大成双腿还搭在成义肩膀上,又羞又恼地说:“答应你什么?”成义说:“还是那件事,师傅,你出来卖吧。”
王大成听了,没有说话。成义说:“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再说这样那钱可来的容易了。”一提钱,王大成心里哆嗦了一下:“卖……卖给谁?”
成义哈哈笑道:“先卖给我!还是那个价钱,我XXXX一次,付你200块钱,怎么样?”那边沉默了几秒,说:“这次算么?”成义笑嘻嘻地拔出鸡巴:“算,算,当然算!”说着掏出两成大票子递过来。王大成见钱来的这么容易,心里忍不住骂:“老子拼死拼活一个月还不如撅着屁股爽一把,面子算他妈个鸟!”终于豁了出去。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王大成从成义那里“挣”了将近2000块钱。他把其中的1000存在了自己的小金库上,剩下的1000交给了老婆,说是在成义那里帮忙得的辛苦费。要是说别的老婆一准得问个清楚,换成神通广大的成义,老婆只有喜笑颜开的份,晚上就想和男人亲热。王大成干老婆的时候,第一次闭着眼睛,干着干着,才意识到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干成义,这一下让他惊得身子一抖,射了。
第二天王大成又来到成义的饭店。成义正在忙,看见他来很意外,但是很高兴,因为这还是王大成第一次主动找上门来。成义关上门后,笑着问:“师傅,是不是今天想要了?”这一个多月王大成虽然已经不像最开始那么羞涩,但还是比不了成义的调笑自如,没有说话。成义嘿嘿笑着说:“师傅,你先到201房间洗个澡,我再忙一会儿就过来。”
王大成便到201房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洗澡后他也没穿内裤,就这么赤条条躺躺在床上看电视等着成义。等了十五分钟,成义还没来,王大成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着睡着,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身子。王大成迷糊中被扒开双腿,一条湿热的舌头把阴茎含住,不断地吮吸。煤工人人的欲望很快被逗了上来,鸡巴很快就变得粗硬起来。他睁开眼睛,却发现趴在自己身上的竟然不是成义,而是一个四十出头的陌生男人。
王大成吓得一把推开他:“你……干什么?”那男人有点惊讶地说:“你不是干那个的么?”王大成被他说糊涂了:“什么?干什么的?”那男人似笑非笑地说:“你不是在成老板这里卖的么?”王大成一听,心里明白了:“是成义捣的鬼。”
他偷眼去瞧那男人,对方也正在看他,显然他那健壮成熟的男人身躯很吸引对方。“老兄,其实还不就是玩玩么,你不会是没接过客吧?”王大成支吾着说不出话来,让那人更觉得心痒。“这样吧,我再给你加200。”那人说着拿出皮夹,真的掏出了200元钱放在桌上,“你不要告诉成老板,算是我另外给你的小费。”
王大成觉得这人还不错,心里的防线先退了一步,想一次是玩,两次也是玩。这么一想神色就自然起来。那人见他表情,知道有门,便去拉他的手,一拉就把王大成赤条条的健壮身躯拉到了自己怀中。王大成闭着眼睛,红着脸任这陌生人在自己全身上下肆意乱摸,他自己也在对方的进攻中渐渐起了欲望。
那人分开王大成的两条毛腿:“让我看看你下面。”说着手指头就摸到了睾丸下面。王大成“啊”地呻吟了一声,红着脸将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出来。那人的手在王大成的穴前轻轻抚摩着,让煤工人人的阴茎渐渐粗硬了起来。“你真是不错,身材很棒,下面也不小。”那人越看越满意,几下脱掉衣服,赤条条地把煤工人人压在床上:“看你也就三十多岁吧?”王大成说了自己年龄,那人惊讶道:“看不出来!”说着捏捏他肩膀上的肌肉,“啧啧,真是不错!”
瞬间,那人的东西捅进了王大成的身体,那种粗硬酥麻的感觉一下让煤工人人有些晕乎。那人边抽插边问:“你有儿子吗?他多大了?”王大成双腿被架在那人肩膀上,粗壮的胳膊紧紧抓住床边,保持着平衡:“有,已经……16岁了……”
那人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嘿嘿,当了爹还被操,想想就让人兴奋!”王大成被他干得已经浑身冒汗,已经顾不得对方在说什么了,轻声呻吟起来。那人更兴奋了,把王大成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又接着弄,弄了大概三十多分钟,煤工人人的屁眼已经被弄的又滑又软,鸡巴插进去吧唧吧唧地响。那人又狠狠地插了几下,射了出来。
王大成这次被弄得只有爽意没有疼痛,十分舒服。那人见他还没射,拔出鸡巴后说:“你手淫出来吧。”煤工人人就用手去掳自己的大鸡巴。见这个成熟壮健的男人赤条条地在自己面前手淫,那人觉得十分兴奋,又伸出两根手指头,捅进了王大成的屁眼。“啊——”煤工人人屁股一抖,白花花的精液已经喷了出来。
“啧啧,不错不错,今天玩得很舒服。”那人一边擦手一边说,“你是我玩过的最棒的男人。”见王大成有些不自然的样子,又说:“干你的时候,你还是男人雄赳赳的样子,连叫床的时候也很舒服,一点也不像那些女人,这样的男人操着真爽啊!”
那人穿好衣服出去后,成义进来了。王大成不敢正视他的眼睛。成义笑嘻嘻地说:“师傅,怎么样,今天爽吗?”王大成半天说不出话。成义看到床边两成大钞,说:“王老板可是满意得很呢,师傅,你干这行真是很有前途!又轻松,又挣钱,你也爽了!”说着拉开被子,王大成还光着屁股,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成义笑呵呵地说:“师傅让王老板爽过了,莫非就把我忘了?”说着就朝王大成屁眼摸去。王大成又羞又窘,这不等于轮奸吗,他想挣扎:“成义,今天就算了,我也射了……还没洗过……”成义却不停手,把王大成肚子上的精液抹到了工人的屁眼上,竟然也是湿漉漉滑溜溜的:“嘿嘿,师傅,没洗过最好,玩起来更松快!”说着,一挺屁股,一根肉棍就插了进去。王大成只有咬牙忍住。
成义嘿嘿地又干了二十分钟,王大成只觉得屁眼又热又痒,那种滋味十分难熬。成义边干边看师傅那又羞又臊又难熬的样子,十分过瘾,拍拍王大成结实的屁股:“夹紧点!”煤工人人只得缩紧屁眼,夹得成义直叫痛快:“奶奶的,从没干过这么舒服的男人屁眼!”
王大成只觉屁眼处又热又涨,说不出的特别滋味。成义干到高潮,抱住工人粗壮的腰,叫了两声:“王明!操!!王……明!!”身子一抖,射了。
成义喘着粗气趴在煤工人人身上半天没动,王大成只得叉开大腿,用力把成义的鸡巴从自己肛门里释放出来,那种由充实瞬间变得虚无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师傅,先别走,给我擦擦。”成义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王大成从卫生间拿来一条毛巾,去擦成义的鸡巴。那根粗大的家伙已经软了下来,龟头上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王大成擦完后走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一股股热热的液体很快不由自主地从肛门里流出,都是那个嫖了他的男人和成义的精液。
等王大成再出来,成义已经在穿衣服了。煤工人人嘴唇动了动,轻声问道:“顺子,你刚刚叫的是谁?”成义看他一眼,嘿嘿笑道:“师傅,怎么了,叫叫而已。”
王大成一见成义的笑就心里发虚,鼓足勇气问:“你叫的是不是……王明?”王明就是王大成16岁的独生儿子。成义继续穿衣服,没搭话。王大成有些急了:“王明才16岁,你别打他什么主意!”成义还是不说话,笑眯眯地要走,煤工人人扑上去,抱住他的腿哀求道:“顺子,你别这样……你想怎么玩,我都随便你,王明还小,还叫你叔呢,你千万别……”
成义瞟了师傅一眼:“我不过是叫叫名字而已,嘿嘿,师傅你紧成个什么,不过你家王明,长得可真不赖呀!”王大成看着成义的笑容,心里一阵阵发凉:“顺子,就算师傅求你,从今以后,你……想让我怎么样我都可以,只求你放过王明……”
成义不耐烦了:“你怎么这么罗嗦,以后你只要听话,我就不去碰王明。 ”说完就开门走了,剩下个忐忑不安的王大成在屋子里发呆。
过了没几天,王大成丈母娘生病,老婆赶回几百里外的娘家照料,请了3个月的假。接下来的日子,王大成都不敢再去找成义,对儿子王明也看得紧起来。这时他才发现16岁的儿子至少在肉体上发育得相当好,1米78的个子已经跟他差不多高了,由于打了8年篮球,身体非常健美。不过儿子对父亲突然的管束十分不习惯,还是经常偷偷溜出去。
一天下午,王大成刚从矿下上来,刚洗完澡,成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师傅,你也挺久不来了,晚上过来玩玩吧。”王大成支吾着,却不知怎么推脱。成义那边却一点退路不给他留:“晚上7点,别迟到哦。”同志
到了晚上,王大成让儿子在家里看书,自己来到了成义的酒店。成义没有多说,直接告诉他了一个房间号:“1008。”王大成明白他又给自己找了个客人,成嘴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得来到1008房间。
王大成敲了敲门。“进来。”有人在里面回应。
他扭开把手进了房间,把门关好后转过身来,抬头一看却吃了一惊:一个穿着运动服、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还带着满脸稚气的大男孩正坐在床边。王大成以为走错门了,连忙想退回去,却被大男孩叫住:“别走啊,我就是你的主顾!”
王大成吓了一跳:“你?是不是搞错了?”眼前的大男孩看上去也就跟儿子王明差不多年纪,却……却要嫖他这个30多岁的煤工人人!大男孩看着他惊讶的表情,微微一笑:“怎么,你不相信?告诉你,我可已经付给成老板200块钱了。”
王大成一时僵在那里,大男孩的笑容里隐藏着跟他年龄很不相称的老辣,使年纪几乎可以做他父亲的煤工人人也无计可施。“你……你才多大啊?”大男孩哈哈笑起来:“我年纪虽然不大,那里却不小哦,一定会弄得叔叔你哭爹叫娘的!”
王大成从来没想过会被一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男孩这么调笑,尴尬羞惭中却又觉得有种别样的刺激,裤裆里的东西竟然隐隐有了感觉,这让他觉得非常羞耻。
大男孩也不看他,径自往床上一躺:“脱衣服吧。”
煤工人人脸涨得通红,没有动弹。
“脱衣服吧。”大男孩又说了一声。王大成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逼着脱衣服,觉得又羞又臊,下体却越来越觉得兴奋。大男孩见他还是没反应,脸色一沉,冲过来“啪啪”抬手就给了王大成两个耳光:“你没听见老子叫你做什么?!”
王大成的脸顿时火辣辣的疼起来,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侮辱过,立即就想还手,那大男孩冲他昂起头:“你忘了你不过就是个卖逼的,敢动老子一下你就试试!”一句话把煤工人人刚鼓起的火全浇灭了,胳膊也慢慢放了下去。大男孩见镇出了这个又高又壮又英俊的男人,心里一阵得意:“听到没有,把衣服脱光!”
王大成脸红一阵白一阵,不知为什么,眼前这个男孩年纪虽小,却让他有种说不出的畏惧。他只得解开衣扣,一件件脱下衣服:外套、衬衣、长裤……大男孩看着渐渐赤裸的煤工人人,兴奋地吹了一下口哨: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黑亮的乳头,结实的小腹,挺拔的大腿,王大成手摸到自己内裤边,将最后一块遮羞的东西脱下来:大片乌黑油亮的阴毛丛中,一根半硬的鸡巴显露出来,足有18厘米长,3厘米粗!
“哈哈,想不到打你几巴掌也能让你鸡巴变硬,叔叔,你真是贱啊!”大男孩看见煤工人人的肉棒,又兴奋又淫亵地说,“不过你的身材真是很棒,我从来没玩过你这样的叔叔呢!”说着抓住王大成的鸡巴,开始上下套弄,没几下就把王大成弄得硬邦邦的了。
“来,让我看看你的屁眼。”大男孩的手顺着王大成的屁股缝摸了过去,工人再也忍不住哀求道:“别……啊……不要……”因为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玩鸡巴,而且还摸自己的屁眼!
大男孩才不管那么多,把王大成屁股扒开,露出黑色肛毛下紧闭的肛门:“不错哦,叔叔,你被男人操过几次了?”边问边去捅那屁眼。王大成啊地叫出声来:“三……三次……”他已经渐渐被那大男孩完全控制住了!大男孩突然放开王大成,煤工人人屁眼处的酥麻突然停止,竟然有些不适应。“扶着床边,把屁股撅起来,叉开腿!”他命令煤工人人。
王大成只得依言把手扶在床头,分开双腿站在床边,将自己结实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黑红的屁眼就此暴露在大男孩面前。大男孩嘿嘿笑着,伸出手指在煤工人人娇嫩的屁眼处轻轻抚摩着。“啊……”王大成只觉肛门又麻又痒,忍不住再次呻吟出声。
“叔叔,痒不痒啊?舒不舒服?”大男孩见王大成刚毅的男人脸庞上拼命忍住的挣扎表情,心里得意极了。王大成心底的欲火渐渐被大男孩挑逗起来,鸡巴已经又粗又硬了:“求你……不要……痒啊……”
大男孩玩了一会,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润滑油,涂在王大成屁眼处。冰凉湿滑的液体被挤进了成熟健壮男人最隐秘的地方,大男孩的手指慢慢探了进去,先是一只,然后是两只,王大成肛门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充涨的感觉让煤工人人越来越兴奋,当大男孩第三根手指探入他的肛门时,王大成“啊”地叫了出来。
“怎么样,舒服吧?”大男孩哈哈笑着,一只手仍在抚摩王大成火热的肛门内壁,一只手开始脱自己衣服。虽然年纪只有17岁,但是他身上的肌肉却很结实,一看就知道是经常运动的,他的鸡巴不如王大成的长,但是非常粗硬,足有4厘米粗细,硬邦邦的十分雄伟!
“我想操叔叔屁眼,可不可以?”大男孩越是见王大成羞臊,就越是笑得淫荡。他的手从王大成屁眼里拿出来,自己躺在了床上,指着鸡巴对王大成说:“自己坐上来!”王大成见这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年龄的男孩,竟要让自己坐上他的鸡巴,有些犹豫。大男孩脸一沉:“你听见我说什么没有?!”
王大成只得上床,分开结实的双腿,蹲下身子,掰开厚实的屁股,将已经被润滑开的屁眼对着大男孩的鸡巴,慢慢地坐了下来。大男孩鸡巴的龟头已经被王大成的屁眼吞了进去,尽管那龟头尺寸不小,但是由于润滑得当,煤工人人并没觉得疼痛,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大男孩则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轻轻一挺腰身,鸡巴又插入了王大成屁眼少许。“啊……”王大成的肛门被撑得大成,却又不能作罢,只得像拉屎那样用力,终于“扑哧”一下,大男孩的鸡巴完全被煤工人人的屁眼吞没!
王大成只觉得一根粗大的东西将自己屁眼塞得满满的,非常刺激也非常兴奋,他本来有些软了的鸡巴再次硬起来。大男孩看见,嘻嘻笑道:“叔叔,喜欢我的大鸡巴吧?”王大成红着脸点点头,大男孩一把抱住他,朝他吻过去。王大成被一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的男孩日了屁眼,又强行接吻,心里的火已经熊熊烧了起来,居然也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大男孩。
“叔叔,你有孩子么?”大男孩问工人。工人的屁眼还紧紧压在他的小腹上。王大成脑子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了,说:“有,我有个儿子,跟你差不多大。”大男孩抱住王大成的腰,开始轻轻抽插起来:“那我叫你爸爸行么……爸爸,喜欢我XXXX么……”
王大成眯着眼睛,眼前的大男孩似乎真成了自己的儿子王明,被儿子操屁眼的乱伦感觉让这个壮年男人再也控制不住欲火,他也开始用力配合着大男孩鸡巴的挺顶:“儿子……啊……啊……儿子……”
大男孩插了一阵,翻身把王大成压在了床上,鸡巴却仍然插在那屁眼里。粗大的鸡巴一进一出,煤工人人的肛门已经开放到了极至,粉红的嫩肉已经翻了出来。王大成两腿被架在大男孩肩上,屁眼处进出着一根大鸡巴:“爸,儿子操得你爽么……啊,你的屁眼好紧啊,爸爸……”王大成的屁眼越来越热,也越来越兴奋,已经完全失去了先前的羞臊和矜持,开始疯狂地配合起大男孩的抽插来,结实浑圆的屁股啪啪地被对方拍打着。
大男孩一边操着跟自己父亲差不多年龄的煤工人人,一边套弄王大成的大鸡巴:“说,你喜欢被儿子操,爸爸!”王大成呻吟着:“我喜欢……被儿子操……啊……啊……”大男孩的抽插越来越快,王大成的身体也随之越来越向兴奋的顶峰攀去。
突然,大男孩啊啊地叫了两声,腰挺了几下,几股精液喷薄进了王大成身体深处。王大成的身体也已经被大男孩干到了高潮,鸡巴抖了抖,“啊——”地叫了两声,喷出大片精液。
大男孩喘息着将鸡巴从王大成屁眼里拔出来,由于插得太深,大鸡巴拔出时王大成屁眼竟发出了“波”的一声:“叔叔,XXXX真是舒服啊!”他心满意足地看着瘫倒在床上的煤工人人,王大成欲火渐渐消退,意识到自己一个30多岁的健壮男人,竟然会被一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男孩操了屁眼,还被干得射了精,羞愧得脸都不敢抬。
“叔叔,别害羞啊。”大男孩很快穿好衣服,笑嘻嘻地亲了王大成一下,“叔叔,再见!”他脸上的笑容非常纯真,跟16岁的王明一样,王大成心里忍不住一阵悸动,然后竟然是对刚刚激情场面情不自禁的回忆。
当大男孩离开房间时,那一刻王大成竟然有些失落,他甚至觉得自己应该问问那大男孩叫什么名字。片刻后,成义推门进来:“师傅,怎么样,舒服吧?”王大成开始穿衣服,说:“你怎么找了个这么小的,他才十几岁。”
成义笑笑:“管他多大呢,只要他给钱就成,出来做就是这个道理。”然后他脸上浮起一片淫笑,“嘿嘿,不过听他说好象把师傅弄得很爽呢,他鸡巴大吧?越是这样的小孩子,鸡巴就越大,干起来就越爽!”
说着他递过来150块钱。“反正你爽了,钱也挣了,有什么不好!”王大成想想也是,便没说什么,煤工人人的廉耻之心已经渐渐湮没了。
这天晚上,王大成刚吃完晚饭,忽然有人敲门。打开一看,是自己矿上工作队的副队长王力恩。“力恩,有啥事?”王力恩笑笑:“王大哥,我有一事求你。”
王大成连忙把他让进门,王力恩是他队上感情最好的兄弟,二十九岁的他刚结婚两年,有一个不到周岁的孩子。王力恩人长得黑黑壮壮,典型的北方大汉身坯。“说吧,只要你哥我能办到的,肯定帮你。”
“大哥,你也知道矿上这点钱连奶粉都不敢买,我又没什么本事,想找点别的活计也找不到。”王力恩看着王大成,“前段时间我听嫂子说你在成义那酒店里还兼了份差,每个月还能挣个七八百的,能不能……你也帮我跟成老板说说,让我也去兼职?”
王大成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骂那多嘴的女人。王力恩以为他不愿意,连忙哀求道:“大哥,你一定得帮兄弟这忙,要不家里实在困难……”王大成无奈,只好点点头:“我可以帮你跟成义说说,但是成不成不在我。”
王力恩高兴极了:“好好好。谁都知道成老板以前是你徒弟,师傅的面子他总给给吧。”
副队长的请求让王大成犹豫了半天,他当然不能让王力恩知道自己在成义那里干什么,可又不能不帮王力恩的忙,这可如何是好?他本来想拖两天,结果接下来的日子里副队长总是眼巴巴地望着他,还帮他干了许多分内的活,他刚要客气,王力恩就说:“队长,咱就一身力气,你忙你的正事去吧。”
王大成思前想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能跟王力恩挑明白。他是个没什么主意的人,卖淫这件事如果不是被逼到了没法,他也不会做。他熟悉王力恩家里的情况,比起他当时还差劲。好歹王大成老婆有工作,而王力恩老婆却一直下岗在家,三口人只靠他一个人几百块的工资,不想点别的办法肯定不成。
这天他又去成义那里,成义见他吞吞吐吐,觉得奇怪:“师傅有什么话就直说。”王大成想,没准成义的饭店真的缺人手呢,就把事情跟成义说了。成义听了不动声色:“他想做什么?”王大成说:“实在不行就让他来你这里帮忙,他一身力气……”
成义哧了一声:“我这里可不缺那样的人,不过他要是也想卖,我倒可以考虑考虑。”王大成连忙说:“顺子,你都已经把师傅拖下水了,就别再……”成义瞪了他一眼:“师傅,这话可得说明白,当初干这个是我逼你的还是你自愿的?你哪次没拿钱?又哪次没爽过?现在一XXXX屁眼,你的鸡巴就硬,师傅,这总不该也是我逼你硬的吧?”
王大成被他说的脸上羞愧,不再说话。成义想了想:“这样吧,你明天带他来我这里,我先看他够不够条件。”
第二天王大成就让王力恩下班后跟他去成义那里,把个王力恩乐得合不拢嘴。王大成觉得心里有愧:“力恩,你可得想好了……”话没说完,王力恩就打断他:“队长,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现在这光景,还考虑那么多干什么!”他以为王大成怕他吃不了苦呢。
到了晚上7点,王大成把王力恩带到成义的酒店办公室。成义一看见王力恩眼睛就亮了一下:王力恩身高足有一米八二,非常健壮,往那一站就非常爷们的样子。王大成说:“这是我那里的副队长王力恩。这是我以前的徒弟成义。”成义冲他们笑笑:“坐吧。”
王力恩被成义恬淡的表情弄得心里没底,又害怕失去这个机会,所以一坐下就直奔主题:“成老板,我的事情队长大概已经跟你说了,希望您多帮帮忙。”成义见他谈吐,知道这不是个精明人,心里暗暗打了个主意:“是的,他跟我说了。其实我这里不缺人……”
王力恩一听急了:“成老板,您看在队长的面子上,一定帮忙想想办法,活儿重活儿累都没问题,只求您给个机会。”成义心里暗喜:“真的什么活都愿意做?”
王力恩点点头。成义站起来说:“好吧,我先给你做个体检。”王大成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成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师傅,你先在外面等一下吧。”成义说完就把王力恩带到了另外一间屋子。
那间屋子很宽敞,有一成大大的皮桌子摆在中间,旁边还有些看上去很奇怪的装置。成义对王力恩说:“把衣服脱了,躺上来。”王力恩只当对方真要给自己体检,想到马上就会有新工作了,心里非常高兴。他也不顾忌什么,很快把外套衬衣脱了下来,露出结实强壮的上身,让成义看着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王力恩又解开皮带,把长裤脱了下来。现在他只穿了一条三角内裤。高大魁梧的他,身体正是男人最健壮的时候,饱满的胸膛上两粒大大黑黑的乳头,平坦的小腹没有一点赘肉,还隐约露出黑黑的阴毛,看得成义裤裆一下就挺了起来。
王力恩看着成义,成义扬扬下巴:“把那个也脱了。”王力恩犹豫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体检”。但是他又不想失去这个工作的机会,于是还把内裤脱了下来。他的阴毛又多又密,掩映着一根粗大的鸡巴和两个大大的睾丸。他的鸡巴足有17厘米长,4厘米粗,他老婆都时常觉得受不了。成义死死盯着赤身裸体的王力恩,那火辣辣的目光让王力恩十分不适,最令他想不到的是,他的身体居然会被注视得渐渐有了异样的反应,鸡巴慢慢硬了起来。
王力恩有些尴尬地把手放在裆部,想挡住自己的窘态,但是这一切都被成义看在眼里,喜在心上。他示意王力恩爬上床,工人只得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但这样的平躺让他半硬的鸡巴一下失去了遮挡,完全暴露在成义的面前。“成老板,对不起……”见成义盯着自己的鸡巴,王力恩有些羞愧地说,他越想让鸡巴平静下来,却越不听使唤,似乎成义的目光有种魔力,让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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