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弟》中 二
《驭弟》中 二
作者:sandleoleo
第十一章 误会弟弟要逃跑而失去理智的哥哥(强制捆绑 H)
卫泽站在窗边发呆,喉咙里发苦,满脑子都是他哥问的那句:“你喜不喜欢我?”
他喜欢翠鸟阁的戏,喜欢夏天冰水泡的瓜……唯独对卫然,他的喜欢里夹杂了太多别的东西。卫泽心思单纯,看不透这些感情,只觉得每每想起都要哭,所以格外排斥。可是卫泽不得不想,因为他能感觉到卫然即将离开了。
窗外吹来燥热的风,卫泽趴在窗台上往下望了一眼,他的卧房在二楼,连著阳台,阳台边还有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只要卫泽顺著树干滑下去就能溜到院子里。
可卫然最气他逃跑。
卫泽听见楼下似乎传来了脚步声,立刻双手撑著窗户跳了出去,飞快地跑到阳台边,拽著树枝滑了下去。风在他耳畔呼啸,卫泽听见自己飞速跳动的心跳,他慌不择路地往院子外跑,不是想逃离卫然,而是想惹他哥生气。
卫泽边跑边抹掉眼角的泪,咬牙趁著夜色往翠鸟阁赶,卫然肯定能找到他,只要把他哥惹生气了,自然就会惩罚他,到时候少不了在床上狠狠地欺负一番。
遥遥的传来几声犬吠,似乎还飘来发动机的震动,卫泽不敢回头,连滚带爬地往远处有灯光的地方跑。
惹卫然生气竟成了他唯一能想到的和他哥亲热的法子,卫泽不免满心凄凉,脚步慢了几分,觉得汽车的声音愈来愈近,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好在那只是辆路过的车不是他哥,卫泽既庆幸又失落,终于跑到了翠鸟阁楼下。
老鸨一见他就笑了:“卫二爷,好久不见。”
卫泽没心思和她扯皮,甩手往楼上走:“老地方。”
“给您留著呢。”老鸨连忙催人跟上去伺候。
“不用。”卫泽却头也不回地拒绝了,“待会儿我哥来了,你们就说我在快活呢,别让他进来。”
“明白,卫二爷您放心吧。”老鸨笑眯眯地应了。
卫泽冲进厢房把衣服胡乱扒干净,继而翻箱倒柜地找翠鸟阁给双儿玩的器物,他找得著急,就寻到个不大不小的玉势,倒没怎么犹豫,就趴在床上把冰凉的器具塞进了花穴。刚塞完,楼下就传来闹哄哄的争吵,卫泽趴在床上竖起耳朵听,果然是他哥寻来了在发脾气。
卫泽咬牙握住玉势把自己的花穴插得浸水四溢,在他哥踹开门的刹那颤栗著高潮,温热的淫水当著卫然的面喷涌而出。
卫然扶著门框没有立刻走过来,面容笼罩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卫泽拉著帷幔跪坐在了床上,染上体温的玉势从穴道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小泽。”卫然的声音怪异地平静。
卫泽忍不住发起抖,不敢看他哥的神情,趴在床边伸手去够沾满淫水的玉势。
“这东西哪儿能满足你?”卫然关上门慢悠悠地走到他身边,抬起穿著黑色的皮鞋的脚把玉势踢开了。
“哥……”卫泽抱著被子往床里侧缩。
卫然慢条斯理地解了衣扣,把领带从脖子上扯下来,继而沉声道:“手伸出来。”
卫泽眼里涌出了泪,抽抽噎噎地把手递到了他哥面前。卫然用领带把他的手缠了绑在床头,并不急著发火,先把身上的衣服脱了,这才俯身压在瑟瑟发抖的卫泽身上。
“我说过什么?”卫然捏著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全忘光了吗?”
“哥哥……哥哥说过不许逃……”卫泽吓得止不住地哭,却生怕他哥还不碰他,就咬牙道,“可哥哥活不好,还不肯插我的花穴……”
“你这是来找别人帮你了?”卫然捏著卫泽下巴的手猛地用力,“还想让别人碰这儿?”卫然伸手揉弄他湿软的花瓣,掌心抵著穴口狠狠地搓揉。
卫泽红肿的花穴被按得又麻又痒,三两下就被卫然揉出了水,他拼了命地挺腰往他哥怀里凑:“哥哥活不好,揉出水也别插我……”
卫然越生气反而越冷静,拎著卫泽的一条腿架在肩上,根本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机会就挺腰撞了进去,滚烫的性器贯穿花穴直抵在细嫩的子宫壁上。卫泽惨叫著挺起了腰,淫水顺著穴道淅淅沥沥流了下来,他痛得说不出话,烙铁般的欲根深埋在体内,很快就粗暴地捣弄起来。
“哥……哥哥……”卫泽哭哭啼啼地求饶,“轻些……轻些……”
“轻?”卫然托著他的臀瓣冷笑,“我再惯著你,你怕是要出去偷人了。”
“不……不要别人……”卫泽的手被束缚在床头动弹不得,只得晃动著双腿去勾他哥的腰。
“别碰我。”卫然却毫不犹豫地把他的腿拍开,按著卫泽的腰用力顶弄,“败家子,还敢跑到这里来?”
卫泽被他哥顶得浑身发抖,花穴津水四溢,流出的汁水混杂了淡淡的血丝,他却疯了似的往卫然怀里钻,手腕都被领带勒出了一道道红痕。
“我活不好?”卫然气不过把他按在床上狠狠地打了几下屁股,“我就是活再不好你也得给我受著。”
卫泽翘著屁股趴在床上哭:“好哥哥,你……你抱抱我……”
“抱你?”卫然冷冷地笑著坐起身,解开领带靠在了床边,“自己来。”
卫泽手脚并用爬过去,委屈地往他哥怀里拱,手伸到腿间用手指撑开了红肿的花穴,沉腰往滚烫的性器上坐。
“哥……抱抱我……”卫泽被肿胀的欲根撑得泪流满面,勾著卫然的脖子哀哀地恳求,“抱抱我……哥哥快抱抱我……”
卫然不为所动,板著脸捧住他柔软的乳肉揉弄,手指夹著红肿的乳粒拉扯,把奶水揉得满手都是才低头舔了一下。
卫泽见卫然不肯抱他,心里凉得彻底,不管不顾往下狠狠一坐,浑身僵住被火热的性器填得满满当当。
“想要就自己动。”卫然连眼镜都没有摘,蹙眉捏著卫泽的下巴逼他俯身与自己亲吻。
卫泽听话地撅起屁股起伏,湿热的花穴艰难地吞咽著狰狞的欲根,动作间水声氾滥,眼见快要得趣的瞬间,卫然却伸手把他从怀里推开了。
“哥……”卫泽的情绪彻底崩溃了,蜷缩在床上拉开自己的双腿哭喊道,“哥哥快插进来……快插进来!”
“还跑不跑了?”卫然坐在床边沉声问。
“不跑……哥哥我不跑了……”卫泽急切地爬回卫然腿边,伸手握住那根被淫水染得油光水滑的性器,“再也不跑了……一辈子都待在哥哥身边……”
卫然眯著眼睛在黑暗中打量卫泽的神情,把人抱起来搂在怀里,卧房太过昏暗卫然看不清他的花穴,但甜腻的情欲气息里萦绕著淡淡的血腥味。
“哥哥?”卫泽生怕他哥不动,挺腰胡乱往性器上撞。
“……小泽。”卫然的声音忽然哑了,“你是不是故意要跑的?”
卫泽的身子明显僵住,半晌颓然倒在床上呜呜地哭起来。卫然虽然与他相处时间不长,到底是亲兄弟,卫泽心里那点小九九哪里瞒得住,现下被戳破,先前被粗暴对待的委屈一齐迸发了出来。
“小泽,你这又是何必呢?”卫然心疼不已,凑过去搂卫泽的腰。
“不……不惹哥哥生气……哥哥都不碰我……”卫泽哭得直打颤,“哥哥……你抱抱我……”
卫然连忙把他按在怀里亲吻,性器犹犹豫豫埋进湿软的花穴,卫泽餍足地舒了一口气,挺动起腰往欲根上撞。
“小心疼。”卫然哪里舍得他再受伤,扣著卫泽的腰温温柔柔地抽插起来。
“哥……”卫泽被插得四肢发软,就听见满耳的淫靡水声和他哥沉稳的心跳,忍不住挺胸把乳肉往卫然嘴里送,“涨奶了。”
卫然一边埋头吮吸,一边沉腰冲撞,三两下就把卫泽顶得泄了精。
“是不是弄疼你了?”卫然托著他的后颈懊悔不已。
卫泽迷迷糊糊地点头,双腿却紧紧缠在他哥腰间:“好疼……”继而小声嘀咕,“哥,你是不是一直想那样要我?”
“舍不得。”卫然哑然失笑,小幅度地抽插,直到把卫泽顶得脚尖绷紧高潮了一回才继续道,“你这么金贵,哪儿受得了?”
卫泽把下巴搁在他哥颈窝里,双腿间被性器插得火辣辣得痛,他柔嫩的花穴过度使用后肿得厉害,可卫泽不想停,他就想被卫然狠狠地操弄,想被他哥彻彻底底地征服。
于是卫泽搂住了卫然的腰:“哥,射给我。”
“还吃得下?”卫然伸手拨弄他湿软的花核。
卫泽忍不住并拢双腿夹住他哥的手呻吟:“要……要哥哥喂饱我……”
卫然被他叫得呼吸粗重,抽了手指把卫泽抱在怀里专注地捣弄起来。卫泽的腿没了力气勾不住他哥的腰,跌落在床榻上时不时痉挛一下,卫然的每一次进入对红肿的穴口来说都是甜蜜的折磨,卫泽不敢喊痛,生怕他哥停下,就死死咬著唇忍耐,泪越流越多,最后实在受不了了,腰往前用力一送,穴道骤然紧缩,汹涌的汁水喷涌而出。
“小泽。”卫然紧紧搂著他的腰,嗓音里弥漫起狂热的爱恋,“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
“哥……”卫泽无意识地低喃,即将坠入昏迷的刹那被涌入子宫的精水浇得尖叫连连,捂著小腹在床上疯狂地扭动,“太多了……哥哥太多了……”
“小泽,都吃进去。”卫然压住卫泽乱动的四肢迷恋地亲吻他的眉眼,仿佛卫泽的崩溃与痛苦都不存在一般,执拗地把精水全灌进了他的穴道深处。
卫泽觉得浑身上下都在隐隐作痛,浑浑噩噩地软倒在床铺里,手指若有若无地痉挛了一下,勾住了他哥的小拇指。
“吃饱了吗?”卫然伏在卫泽身上轻声询问,滚烫的掌心按在他隆起的小腹上,片刻忍不住埋头亲吻。
“哥……”卫泽在清醒与茫然间挣扎,生怕睡著了他哥就偷偷离开,硬撑著不肯闭上眼睛。
卫然起身把衣服穿上,卧房漆黑一片,卫然看不见卫泽的脸就以为他已经睡著了,便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
楼下候著几个满面愁容汉子,见了卫然连忙凑上来:“当家的,卫家这批货问题太大,咱们得走了。”
卫然揉著眉心点头,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的人影,咬牙关上了卧房的门:“你们先下去,我去开车。”
而卫泽在黑暗中起身,随手扯了件衣服披在身上,赤脚走到了门边,听著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深吸了一口气,继而推开门沿著墙根跟著他哥往楼下走。
卫然头也不回地下楼梯,顺手从伙计怀里拿过几封电报,边走边看:“我们改道去梅城,现在先出城换马,车跑不了远路。”
卫泽扶著腰不敢出声,脚底被楼梯的木刺戳破,满地都是淡淡的血痕,他的眼睛却死死盯著卫然的背影,看他站在翠鸟阁门口五颜六色的灯里与商队的伙计商量对策,继而埋头窜到了卫然的车后,掀开后备箱钻了进去。
卫然把电报全看完了,皱眉靠在车门边抱著胳膊叹气:“这事儿悬,我没想到这批货问题这么大。”
“我说当家的,咱们干嘛要帮卫老爷子?”伙计不满地嘀咕,“反正商队早就和卫家没有关系了。”
“哪儿能不帮啊?”卫然想起卫泽,嘴角弥漫起一丝苦笑,“我可舍不得我弟弟被人欺负。”
伙计大咧咧地揉著头发抱怨:“那就带著一起走。”
“胡说。”卫然一口回绝,“人家比我金贵多了,哪能四处乱跑?”
卫泽蜷缩在后备箱里听著听著就哭了,浑身的酸痛都不在意,跪在车里挣扎著抬起头,望著卫然模糊的背影抹眼泪。
“那当家的再去看一眼?”伙计挠了挠鼻子,“咱这一走,再回来可得几年后了。”
卫然沉默了许久,一言不发地打开车门钻了进去:“不看,看了还舍不得,把人吵醒了又得闹。”
卫泽连忙缩在后备箱里生怕被卫然发现。
“真不看?”伙计敲了敲车窗。
卫然轻轻摇头,趴在方向盘上捶了一拳椅背:“你们先走,在城外把马备好,我等会去找你们。”
“得嘞。”伙计乐呵呵地跑了,卫然却坐在车里半晌都没有动。
卫泽既怕他哥发现他躲在车里,又怕卫然返身回翠鸟阁找他,提心吊胆地缩在后备箱里,连呼吸声都压低了。
好在卫然只是隔著窗户看翠鸟阁门前的彩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才踩了油门往城门外开,出城的时候忽然轻声哼起歌。卫泽一听就受不了了,那是他哥以前经常唱给他听的童谣,他哇的一声哭了,磕磕绊绊爬到后座上,再不管不顾地往卫然背上扑:“哥!”
卫然吓得猛踩刹车,车子在土路上转了个弯堪堪停在路边。
“哥,别丢下我。”卫泽哭得声嘶力竭,搂著卫然的腰往他哥怀里使劲儿钻。
“小泽?”卫然气得抬手就要打他,手掌落下去好几次都舍不得,最后猛地把他搂住,“你不要家产了?”
“我喜欢哥哥……我只要哥哥……”卫泽猛地仰起头,眼里闪烁的泪光被车灯照得像闪烁的星辰。
“败家子,亏我还为了你和爹做交易!”卫然作势要打他的屁股。
“可我只想要哥哥……”卫泽哭著往他哥怀里拱,“我要一辈子跟著哥哥。”
卫然的心一瞬间软成了春水,抱著他深吸了一口气,继而沉默了半晌,哑著嗓子道:“跟著我得吃苦。”
卫泽听他哥终于松了口,哪里还顾得上苦不苦,双手环著卫然的脖子哽咽著摇头:“有哥哥在就不苦。”
卫然无奈地揉了揉他的臀瓣,见卫泽身上就披著件破破烂烂的衬衣不免好笑,用自己的西装把他裹起来,又见他脚上满是伤痕,心里又有了火气:“跟我就跟呗,偷偷摸摸做什么?”
“哥哥不让我跟著。”卫泽委屈地垂下视线,“哥哥老是赶我走。”
“谁叫你那么金贵?”卫然抱著卫泽帮他擦脚,越擦越是心疼,“真是胡闹。”
“哥。”卫泽却不以为然地捧著卫然的脸叫了一声。
卫然低低地应了。
“哥,我喜欢你。”卫泽凑过去亲卫然的眼角,“真的喜欢。”
“我知道是真的。”卫然的注意力还在他脚底板上,不敢用力擦怕弄疼卫泽,就把他放在一边重新开了车,“都不要家产了,能是假的吗?”
“我只要哥哥……”卫泽趴在座椅边迷恋地盯著卫然的侧脸。
“真是的……”卫然心里高兴,嘴上却还是忍不住训他,“净给我添麻烦。”
卫泽拿脚尖蹭他哥的脚踝,可怜兮兮地问:“哥,你不喜欢我?”
卫然抿唇开了会儿车,实在受不了卫泽含水的眸子,终于把车停在了商队的马群边,飞速把他抱进怀里吻了起来。
“喜欢。”卫然的声音低沉得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喜欢得不得了。”
第十二章 带著弟弟远走天涯的哥哥(没什么特别的 H)
卫然把卫泽从车上抱下来的时候,商队的伙计都笑了。
先前那个敲他车窗的汉子溜达过来,揶揄道:“当家的,不是舍不得吗?”
卫泽勾著他哥的脖子美滋滋地四处乱看。
“甩不掉了。”卫然揉著卫泽的后颈苦笑,“反正也舍不得,就带著吧。”
“哥,我就要跟著你。”卫泽低头和他哥咬耳朵。
“有你不乐意的时候。”卫然被卫泽逗笑了,“到时候反悔,我可不会放你走了。”
卫泽不以为然地应了,被他哥抱上了马背。卫泽没骑过马,稀奇得很,又不敢乱动,就窝在卫然怀里拽著缰绳发呆。
商队的伙计举著火把都上了马,吆喝声不绝于耳。卫然搂著卫泽的腰,从他手里接过了缰绳,轻呵著催马往队伍后头转悠,趁著夜色检查了一遍货物,确认无误才点头让商队出发。
“真跟我走?”卫然怕颠著卫泽所以骑得很慢,距离城门越来越远忍不住问,“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才不要回去。”卫泽趴在他哥肩上回头望城墙上的点点火光。
“我以后可不会再问了,”卫然踢了踢马肚子,赶上了商队的队伍,“你就是想走我也不会放手了。”
卫泽亲了亲他哥的脸颊,缩回卫然怀里不说话了。他还从未出城远行过,原来城外是茫茫荒原,商队的火把像一条赤红色的龙撕破了暗夜,卫泽在马背上颠得迷糊起来,搂著卫然的腰哭丧著脸抱怨:“哥,我屁股疼。”
卫然让卫泽侧坐在了马背上,一边握著缰绳一边帮他揉腰:“让你惹我,现在难过了吧?”
卫泽可怜巴巴地抱著他哥的手臂抽鼻子,委屈地蜷缩在卫然胸口,还没怎么闹就累得睡著了。
夜色苍茫,天上悬著一轮残月。
“当家的,要歇歇吗?”夜深以后,举著火把的伙计骑马赶到卫然身边,“兄弟们都累了。”
“歇著吧,等天亮再走。”卫然拍了拍卫泽的背,“让人守著,晚上有狼。”
浩浩荡荡的商队便在荒野里停了下来,卫然带的伙计都是跑商的老手,三两下就支起了帐篷,篝火也在营地中央腾了起来。卫然抱著睡著的卫泽往帐篷里钻,倒是卫泽被呼啸的风吵醒了,趴在他哥怀里呓语:“我饿了。”
“可没好吃的给你,别嫌弃。”卫然把他放在帐中,起身让人拿了些牛奶来,“喝吧,外头夜里凉,喝了暖和。”
卫泽捧著碗一口一口地喝,这奶自然没有他在卫家喝得好,热也没热透,该是篝火没烧旺的缘故,可卫泽喝得开心,望著他哥在火光里温柔的眉眼,没费劲儿就把牛奶喝了个精光。
“还要喝吗?”卫然见他喝得急,不免担忧,“我再给你找些别的吃食。”
卫泽摇了摇头,钻进卫然怀里搂他的腰:“哥,你平时也喝这个?”
“没你金贵。”卫然笑著帮他脱衣服,硬是把被子给卫泽盖上,“夜里凉。”继而回答了他的问题,“商队出行牛奶带得少,我哪有天天喝的道理?”
“那我也不喝了。”卫泽把碗放在一边嘀咕,“哥哥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我喝酒你也喝?”卫然听著好笑,只当他胡说。
卫泽却黏在卫然怀里不甘心地问来问去:“哥,你还会喝酒?”
“谈生意哪儿能不喝酒?”卫然揉了揉他的脑袋,“快睡,晚上听见狼的叫声别怕,我陪著你呢。”
卫泽翻了个身,兴致勃勃道:“还有狼?”
“有,但是不敢来的,咱们点了篝火。”
“哥,你以前遇见过狼吗?”卫泽问得来了兴致,逮著卫然说个不休。
“遇见过。”卫然让他枕著自己的腿躺下来,“不困啊?”
“困。”卫泽翻身趴在他哥腿边,透过帐篷围帘的缝隙看旷野里腾起的火光,“哥,我疼……”
卫然把他抱起来搂著,扒开裤子瞄了一眼:“肿了。”
卫泽红著眼眶点头。
“等著,我去拿点药。”卫然叹了口气,刚准备起身卫泽就跟著站了起来,抓著他哥的手亦步亦趋地跟著。
卫然回头望了他一眼,无奈地笑笑,掀开帘子带著卫泽在商队的帐篷间穿梭,守夜的伙计三三两两坐在火堆边,风里满是烈酒的味道。卫泽走著走著就黏在了他哥身边,抱著卫然的手臂仰起头傻笑。
“冷?”卫然把他搂在了怀里。
卫泽摇了摇头,还是一个劲儿地笑。
卫然被他的神情感染,也跟著笑起来,找了随行的大夫拿了药给卫泽擦。卫泽跟著他哥在外面转悠了一圈,被冷风吹得有些迷糊,趴在卫然腿间脱了裤子打瞌睡。
“会有点疼。”卫然沾了药膏在指尖,轻轻柔柔地抹在肿胀的花瓣边。
卫泽迷瞪了一会儿,还是“哎呦哎呦”地叫唤了起来。
“忍忍。”卫然拍了拍他的屁股,沾了药膏的手指沿著花穴滑进了穴道。
卫泽咬牙忍耐,冰凉的药膏很快就被体温融化,温温热热地流向穴道深处,他忍不住抱住卫然的胳膊,泪眼汪汪地望著他哥:“要……要喷出来了。”
卫然把药膏收好放在了一旁:“没事儿。”
卫泽慢吞吞地爬到他哥怀里趴著,伴著呼啸的夜风进入了梦乡。卫然搂著他躺下来,片刻感觉卫泽腿间淌了些粘稠的淫水,忍不住抱著他亲了一口。卫泽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和卫然亲吻,连眼睛都累得睁不开。
商队一走就走了快一个月,赶到梅城的时候都入秋了,卫然成天怕卫泽嫌苦,又怕他嫌累,便把人从早到晚带在身边,连伙计都笑他们当家的太惯弟弟。卫泽倒比卫然想得乖巧多了,对吃住不太讲究,只要能在一起就无所谓的模样,著实让卫然安心不少。
他们进城的时候下了一场秋雨,梅城偏北方,风里已经有了冬天的冷意,卫然的商队经常在这儿歇脚,于是也买了不大不小的宅子,卫泽一见就不乐意了,缠著他哥问:“你怎么不早点带我来?”
“你那时哪儿肯跟我走?”卫然把他从马背上抱下来,“再说这儿冬天忒冷,怕冻著你。”
卫泽还是不高兴,搂著卫然的脖子不肯自己走路:“我不怕冷。”
“得,等这次的货解决了,我陪你在这儿过年。”卫然笑著妥协了。
卫泽这才心满意足地捏他哥的鼻子,仰起头看宅子,看了会儿忽然把脸埋到卫然的颈窝里去了,好半晌才嗫嚅著唤了声:“哥……”
卫然觉得颈侧沾了点水汽,不免好笑:“看出来了?”
卫泽点了点头,偏头咬他哥的耳垂:“喜欢我就带我走呗,憋这么久干什么?”
卫然只是摇头:“你那时候又不喜欢我,还能把你掳来关著?”
“哥哥才舍不得那么对我。”卫泽用手指抠了抠卫泽的颈窝,转头望著和他们家乡极为相似的院落出神。
三年前他还和爹住在老家,卫然离开的那天在树下站了很久,卫泽一直和他哥不亲近便也没有在意,现在想来卫然那时一定想了很多,也一定很想把他一起带走。
卫泽鼻子微微发酸,搂著卫然的脖子在他怀里四处乱拱。
“别闹。”卫然忍俊不禁,“再闹我把你丢下来。”
“哥哥才不会把我丢下。”卫泽闷闷地嘀咕。
“惯的你。”卫然笑著叹气,“就知道使唤我。”
然而卫然嘴上再怎么训卫泽,最后还是把他背上了楼,一直走到卧房的门口才放下。卫泽站在门前踌躇著不敢推门,倒是卫然毫无顾忌地把门打开了。
房间的布局果然和卫泽在老家的卧房一模一样。
“站著做什么?”卫然把窗户关上,又放下了窗帘,“回来前让人打扫了,干净著呢。”
卫泽磨磨蹭蹭地凑到他哥身后,搂著卫然的腰轻轻说:“哥,我喜欢你。”
卫然还在整理窗帘,低低地“嗯”了一声。
卫泽把脸贴在了他哥的后背上:“好喜欢……”
“亏得你喜欢我。”卫然终于转身把他抱住了,逗他道,“不喜欢的话,我得耗一辈子等你。”
卫泽一听这话眼眶就红了,踢了踢卫然的脚踝:“这不是喜欢了吗?干嘛还惹我哭。”
“我最舍不得你哭。”卫然连忙把人抱在腿间哄,“下次不说了,就捡你爱听的说。”
卫泽破涕为笑,咬著他哥的颈窝含含糊糊地抱怨:“那也不行,我想听你说。”
“你不哭,我就说。”卫然也跟著他笑起来。
卫泽安安稳稳地在他哥怀里趴了好一会儿,忽然黏糊糊地叫了一声:“哥。”
“怎么了?”卫然的嗓音低沉了些。
“哥……”卫泽抬手把卫然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你亲亲我。”
卫然闻言立刻低头吻住他的唇,唇齿相濡,卫泽的眼里有了笑意,双手环著他哥的脖子越收越紧。风里满是萧索的寒意,院子里的树落了一地落叶,似乎有下人在慢悠悠地打扫,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到卧房里就温柔了不少。
“哥,我没那么金贵的。”卫泽坐在卫然腿间嘀咕,“你别把我当娇生惯养的少爷。”
“你还不是娇生惯养的少爷?”卫然哑然失笑,“这是我惯你,换了别人的商队有的苦吃呢。”
卫泽想了想觉得有理,拽著他哥的衣领抬头亲了亲卫然的下巴:“我们在这儿待多久?”
“在这儿把冬天过了。”卫然蹙起了眉,似是还有疑虑,“就是忒冷,怕冻著你。”
“有哥在呢,我才不怕冷。”卫泽固执地反驳。
“小时候你就怕冷。”卫然还是担忧,“这儿的冬天雪下得可大了。”
“那正好,我还没见过雪呢。”卫泽倒反过来安稳他哥,“你说过不会把我送回去的。”
卫然猛地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不送,你这辈子只能跟著我。”
卫泽闻言笑眯眯地应了:“那就别担心我怕冷。”
他们在屋里腻腻歪歪地闹了许久,楼下传来哒哒的马蹄声,紧接著商队的伙计就在窗下喊了起来:“大当家的,看我们买到了什么!”
卫然抱著卫泽凑到窗边往下望,那几个大大咧咧的汉子把刚打扫好的院落弄得一团糟,却还欢欢喜喜地拎著手里的纸包嚷嚷:“糖糕!给小少爷尝尝。”
“下次别骑马进院子,”卫然笑骂道,“白打扫了。”
“得嘞!”伙计们把包裹往门前一放,就骑著马走了,一点也不怕卫然责备的模样。
“真是胡闹。”卫然背著卫泽下楼,那包糖糕还是热的,他便拆了给卫泽吃,“记得以前你喜欢,梅城不比家里,这玩意儿稀罕。”
卫泽的确馋糖糕了,他从小没吃过什么苦,过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跟著他哥跑了一个月,虽说不觉得难过,但到底还是有些想这些零嘴的。卫然托著下巴看他吃得香,不由眼神微黯。
“哥,你也吃。”卫泽却像知道卫然在想些什么似的,眼睛转了转,咬了一块糖糕往他哥嘴里送,含糊著说,“我……我喂你……”
卫然被他逗得笑了起来,当真咬住了糖糕的另一边,三两下就把糕吃掉了,趁著卫泽还没来得及抽身,再凑过去亲他沾满糖霜的嘴角。
“哥,没糖糕吃不要紧的。”卫泽悄声说,“跟著你我不觉得苦。”
卫然叹了一口气:“你越这么说,我越想惯你。”
“那哥哥就喂饱我。”卫泽忽然扭腰往卫然腿间蹭,“哥哥好久都没和我亲热了。”
卫然拍了拍他的屁股:“想了?”
卫泽拼命点头。他当然想,前一个月他们跟著商队跑,成日赶路,到了晚上偶尔亲热一两回卫泽就累得昏睡过去,现下到了梅城,自然耐不住想要好好和他哥好好黏糊黏糊。
“前头好不容易不肿了,别再不知轻重地勾我。”卫然把他抱回卧室的时候忍不住叮嘱道,“我可忍不住,嫌疼记得咬我。”
卫泽满口答应,馋得小穴直流水,他哥还没怎么用手指开拓就忍不住主动坐在了滚烫的欲根上。
“小泽。”卫然哑著嗓子把他压在身下,缓缓挺动起来,手指沿著卫泽的脖颈一直滑落到肿胀的乳肉边。
淡白色的奶液悬在粉嫩的乳珠上,诱人的奶香萦绕在卫然鼻尖。
“涨……”卫泽把衣服掀得很高,“哥哥快帮我吸……”
卫然埋头含住一边肿胀的乳肉用力吮吸,舌尖反反复复扫著乳粒正中出奶水的小孔,下身依旧在不急不缓地顶弄。
“哥……”卫泽微微仰起头,卫然每次深入,他的双乳就会溢出奶水,他哥似乎也发现了,撞得越来越用力,最后动作渐渐失控,搂著他的腰一边顶弄一边喝奶。
卫泽被插得腰腹酸胀,磨磨蹭蹭往床里侧躲,卫然跟了过去,狠狠一撞,卫泽立刻软倒在了床榻上。
“跑什么?”卫然哑著嗓子笑,手绕到他身前握住肿胀的欲根揉弄,“还没好好疼你呢。”
卫泽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意识逐渐飘忽,继而呻吟著射了他哥一手。卫然见卫泽得趣,立刻把他压在身下顶弄起来,滚烫的性器在湿软的穴道内来回抽插,卫泽嘴里咿咿呀呀冒出几句不满的抱怨,似是嫌卫然插得太深。
“不深哪儿能喂饱你?”卫然暗自好笑,扣著卫泽的腰狠狠撞了几下,欲根顶进了柔软的子宫,弹动著摩挲翕动的穴肉。
卫泽猛地睁开眼睛,双腿绷紧尖叫著去了一回,温热的淫水冲刷著卫然的性器,撩得他忍不住粗暴地抽插起来。卫泽捂著小腹在床上不由自主翘起了屁股,被狰狞欲根填满的小穴暴露在卫然的视线里,卫然立刻著迷地伸手捏住细软的花瓣,疯了似的冲撞,再用手指拨弄红肿的小粒。
“哥……哥……”卫泽被情欲烧得浑身发抖,双腿逐渐岔开,随著卫然的动作前后挺动起腰,“快射……快射给我……”
“再忍忍。”卫然环著他的腰埋头卖力地顶弄,爱不释手地把玩著卫泽充血的花瓣,粘稠的汁水流了满手。
明明是寒意弥漫的初秋,他们却都出了汗,卫泽额角的汗珠跌碎在卫然的手背上,他突然仰起头哭喊起来:“哥哥……哥哥快喂饱我!”卫泽拼命扭著腰用屁股撞卫然的性器,“受不住了……受不住了!”
卫然伏在他身上一言不发地把掌心覆盖在了卫泽的手背上,喘著粗气一下一下顶进抽紧的子宫。
“哥……”卫泽颤抖著跪趴在床上,垂下头看见他与卫然深深相嵌的下体,浑身一僵,身前身后同时高潮,斑斑点点的白浊全溅在了床单上。
卫然咬牙把他搂进怀里,拉开卫泽的双腿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肉体冲撞的淫靡水声一声响过一声,卫泽嘴角滑落了一丝透明的津液,卫然埋头舔了,沉声唤道:“小泽,和我一起。”
卫泽早就没了理智,浑浑噩噩点了头,被卫然抱在怀里来来回回顶弄了许久,下身湿软一片才觉得体内肿胀的性器有了释放的苗头。
“哥哥,揉揉我的花核……”卫泽嗫嚅著捧住了自己的双乳,“好痒……”
卫然立刻寻了湿软的小粒按压,卫泽咬著唇揉弄起溢出奶水的乳粒,窗外的天色早已昏暗,残阳不知何时消散殆尽了,卫泽难耐地绷紧了脚尖,他哥还在疯狂地抽插,可他自己快要忍不住了,最后哭著射了稀薄的精水,乳珠也喷了点奶液出来。
“哥……”卫泽委屈地靠在卫然怀里,还没抱怨就被他哥压在了床上,狂风暴雨般地抽插了百十来下,继而汹涌的白浊喷涌进了软小的子宫。
“多……好多……”卫泽怔怔地蜷缩起来,含著半勃性器的小穴可怜地溢出些混著精水的爱液。
卫然把他抱进怀里亲了一口,寻了卫泽的手十指相扣:“忍忍就好了。”
卫泽乖乖地点头,然后枕著他哥的肩膀睡著了。
第十三章 受伤之后得知弟弟怀孕的哥哥(后穴 H)
入秋之后天气一天凉过一天。
卫泽怕冷,早早就裹上了棉袄,像个圆球似的跟在他哥身后滚来滚去。梅城萧索又荒芜,卫泽每日早晨打开窗户,只能看见院中的树逐渐枯萎,叶片落了满地,怎么扫也扫不完。
卫然很忙碌,为了卫家出问题的货物忙得焦头烂额,卫泽心疼他哥,时常黏在卫然身后帮他揉揉肩捶捶背,乖得像变了一个人。
有好事的伙计劝卫然别管卫家的事儿了,卫然却全然不顾,当卫泽也忍不住劝的时候,卫然才说:“就算你不要,这家产总有一天还是你的,我可不能让你接手一个烂摊子。”
“哥,你教教我。”卫泽爬到他哥腿间坐著,“教会我,我就可以帮你了。”
“知道心疼我了?”卫然把眼镜摘了,揉了揉脸颊。
卫泽凑过去亲他哥的嘴唇,亲著亲著蜷缩起来,蹙眉捂著小腹轻哼。
“怎么了?”卫然搂著他揉腰,“昨晚弄疼你了?”
“没……”卫泽靠在他哥怀里嘀咕,“忽然想喝酸梅汤了。”
卫然微微一愣:“你平时不是爱吃甜的吗?”
“我就是随口说说。”卫泽没在意,注意力重新回到桌上摊开的帐簿上,“哥,你教教我呗。”
“今天太迟,该歇息了。”卫然却把他抱起来往卧房走,手里举著盏昏暗的油灯,“看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想学?”
“那哥哥明天教我好不好?”卫泽趴在他哥肩头慢吞吞地嘀咕。
卫然当他小孩儿心性,没当真,敷衍地应了,心里想的却是要给卫泽寻点酸梅汤喝。可这梅城虽然名字里带个“梅”,竟是连半棵梅树也不曾有。
这晚卫泽看上去不太舒服,卫然就没和他亲热,靠在床边哄他睡觉。卫泽不停地拿脚尖蹭他哥的脚踝,睡一会儿就惊醒,最后抱著卫然的腰求他和自己说说话。卫然怕他冻病了,用被子把人裹得紧紧的,随口说些和商队外出的趣事。卫泽听得迷糊,半梦半醒间忽然又冒了句:“哥,我想喝酸梅汤。”
“夏天都过了……”卫然苦笑著摇头,“换个别的。”
卫泽却已经抓著他哥的手睡著了。卫然小心地掀开被子钻进去抱著卫泽躺下,这人在睡梦中自觉地黏上来,蜷在卫然怀里轻哼。
“得了,明天我去给你找。”卫然叹息著轻拍卫泽的背哄道,“谁叫我惯你呢?”
窗外传来几声凄厉的鸟叫,风声似乎更紧了些。
第二日卫泽醒得迟,一睁开眼睛就满屋子找他哥,那几个爱骑马的伙计告诉他,卫然一大早就出城了。
卫泽愣了愣,扒著门框问:“我哥出城做什么?”
“当家的没说,但好像要去临城。”伙计牵著马往院外走,“还挺远的,骑马要大半天呢。”
卫泽闻言委屈地摸了摸鼻子:“那我哥晚上才能回来?”
“可不?”伙计们接二连三地走了。
卫泽回到屋里,坐在餐桌边心不在焉地喝牛奶,喝了几口也不知道是不是牛奶太凉的缘故,竟然想吐,他连忙喊下人把早餐都热一遍,可总归不舒服,卫泽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看看大夫。
好巧不巧商队的大夫出诊了,随行的伙计答应了他大夫一回来就来电话,卫泽便在家里百无聊赖地候著,想他哥想得厉害,觉得自从和卫然从家里跑出来,还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忍不住披著外套往院外跑,没想到和赶来的大夫撞了个正著。
“小少爷,您这是打哪儿去?”大夫吓了一跳,从伙计手里接过药箱把他往屋里推,“先看病再说。”
卫泽也没想到大夫会亲自来,赶忙带著人回了屋,把自己的病症比比划划地描述了一遍,却见大夫越听脸上笑意越深,不免纳闷:“大夫,我这是什么病?”
大夫把药箱收起来,闷笑道:“你这哪里是病……”
“大夫?”卫泽焦急地跟上去,“我到底怎么了?”
“当家的呢?”大夫却忽然问,“这事儿得第一个告诉他。”
“我哥出城了。”卫泽一想起他哥,眼里就有了光。
大夫不满地嘀咕了句:“这时候……”
“大夫,为什么要第一个告诉我哥?”
“这有什么好问的……”大夫反倒莫名地看著他,“他的孩子,为什么不告诉他?”
卫泽乍一听还没反应过来,等大夫走出老远,他忽然懂了,眼前的一切像是猛地清明了一般,什么都明朗了。卫泽捂著小腹往院子外跑了几步,恨不能现在就见到卫然。
这时打路尽头来了几匹马,烟尘滚滚,直奔卫泽面前来了。
“小少爷,小少爷不好了!”商队的伙计慌慌张张地在他面前勒住了缰绳,“城外来人说当家的遇见了马匪!”
卫泽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强自镇定:“我哥人现在在哪儿?”
“兄弟们正准备出去找……”
“我也去。”卫泽脱口而出,“给我一匹马。”可他哪里会骑马?来梅城的路上一直都是卫然抱著他共乘一骑,然而卫泽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也不知道从哪儿寻来的力气翻身跃上了马背,踢著马肚子风驰电掣般地往城门外去了。
寒风萧瑟,卫泽和商队的伙计从城门鱼贯而出,城外竟比城内冷上许多,风里满是泥土的腥味,卫泽他们沿著坑坑洼洼的土路往前一路搜寻,茫茫狂野,连条人影都没有。
远处忽然飘来两声枪响,像是平地的一声惊雷,把一行人都给唬住了,半晌无人说话,风里只剩马在喷著响鼻。
“走!”最后还是卫泽咬牙道,“去看看。”说罢循声赶去,伙计们立刻跟著他涌过去。
无人开口亦无人停下。卫泽的心早在听见“马匪”二字时凉透了,现在伏在马背上异常冷静,仿佛思维已经脱离了肉体,情绪被彻底剥离,脑海中只馀卫然这一人,若是找不到他哥,他这条命也算是搭在这儿了。
虽然伙计不说话,卫泽却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卫然并没有带枪,若是那两声枪响是对著他哥开的,卫然一定凶多吉少,即使他们现在赶过去,看见的很可能就是他哥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卫泽忽然一阵反胃,他生生忍住了,铁青著脸勒紧了缰绳:“应该是这里,大家四处找找。”
商队的伙计立刻一哄而散,而卫泽自己骑著马,沿著一条干涸的河道往前搜寻,还未骑出多远,就听遥遥传来一声惊呼,他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刹那沸腾起来,想也不想转头喊道:“哥!”
然而茫茫狂野只有伙计们的叫喊与纷乱的马蹄声,卫泽的心再一次死寂了,抿唇骑过去,原是有人发现了卫然破碎的眼镜。
卫泽接过了他哥的眼镜,眼泪无声地跌碎在龟裂的镜片上,却还拼命忍耐:“快去……快去找找……我哥肯定就在这儿!”
他话音刚落又是一声枪响,马儿都惊得嘶鸣起来,卫泽二话不说调转马头就往枪声的方向宾士而去。
“哥……”卫泽眼里的泪被冷风吹干,很快就涌出更多,“哥,你等等我!”
呼啸的风在嘶吼,卫泽视线尽头似乎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点,然后越来越大,他疯了似的踢著马肚子,衣衫被吹得咧咧作响,面颊上多了几道被沙粒划破的血印子,然而卫泽眼里只有一个人——这辈子也就只剩这个人了。
“哥!”卫泽几乎是从马背上跌进卫然怀里的,“哥,哥你别吓我……”
卫然靠在一块风化了大半的石头上咳了一口血,硬是把他接了个满怀,却好半晌说不出话。
卫泽痴痴地擦卫然嘴角溢出的血迹,眼里忽然冒出执拗的光,竟从马背上摸出一把弯刀横在了自己脖子上:“哥,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卫然好不容易缓过神,一见锋利的刀把卫泽的颈侧都割破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把他手里的刀抢过来,扔在了一边。
弯刀撞在零碎的石子上发出几声脆响。
“我还没死呢。”卫然捏著卫泽的下巴凑过去,“有你,我哪儿舍得死?”
卫泽呆呆地望著他哥,身体一瞬间复苏,他先是不敢置信般碰了碰卫然的脸颊,然后哇的一声哭著扑到他哥怀里:“哥……哥你不要再丢下我了……”
“哎呦……”卫然低低地惊呼起来,把受伤的腿稍稍挪开一点,“别瞎说,我可从没想过不要你。”
卫泽却哭得愈发伤心,之前的冷静一扫而光,泪水源源不绝地涌出来,等伙计们都赶到了还在哭,卫然不免心疼,就变著法子劝他:“羞不羞啊,都看著呢。”
“你……你管我!”卫泽死死拽著他哥染血的衣襟,一边哭一边抬起头,“快……快把我哥带回去……”
“哭得脸跟个花猫似的。”卫然扶著他的肩站起来,对著商队的伙计无奈地笑道,“我不从马匪手里抢个枪,你们都找不到我?”
伙计们连忙把他扶上马背,连连自责。
卫然眼里却只有哭哭啼啼的卫泽,伸手把人拉到怀里抱著,强忍著不适哄他:“别哭了,我给你买了糖糕。”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沾了血迹的包裹,“省著点吃,跑了这么大老远才买到的。”
卫泽靠在卫然怀里盯著小小的包裹,好不容易减缓的哭意又弥漫开来,抱著糖糕嚎啕大哭:“哥……哥你傻不傻?”
“可别这么说。”卫然牵著缰绳往梅城赶,“后面那么多伙计听著呢。”
卫泽兀自哭喊著,蜷缩在他哥怀里把糖糕的小包裹攥得紧紧的,双手拼命搂卫然的腰,满心的酸涩除了哭竟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卫然腿上受了伤,血流得厉害,被冷风一吹头晕得不得了,但一想到怀里的卫泽,咬牙硬是撑到了城内,看见大夫才晕过去。
卫泽一言不发地抱著他哥的胳膊,红著眼眶看大夫帮卫然处理腿上的枪伤,眼泪怎么都止不住,最后忽然跑出去扶著门框干呕起来。大夫被他们兄弟俩搅和得怒火中烧,叫了一堆伙计把卫泽按在了床边。卫泽拼命往他哥身边挣扎,商队的伙计怕伤著他都不敢用力,就为难地挡著床,劝他冷静些。
“哥……你们让我看看我哥……”卫泽嗓子哑得近乎发不出声音,“哥……哥哥……”该是他的声音太凄苦,愣是把卫然唤醒了。
“小泽?”卫然疲惫地叹息,把伙计们都劝了出去,这才对卫泽伸出手,“来这儿。”
卫泽立刻连滚带爬地冲到床边,握著他哥沾满血迹的手掉眼泪。大夫刚好把子弹取出来,卫然疼得直皱眉,怕卫泽担心就拼命忍耐,只搂著他轻哼。
“哥……”卫泽搂著卫然的腰抽噎,“哥哥你疼不疼?”
“疼。”卫然的声音里还有未消散的颤抖,眉宇间却有了笑意,“糖糕好不好吃?”
卫泽含泪把糖糕从怀里拿了出来,一边摸眼泪一边拆包裹,那里面的糕点早就冷了,面团也没了形状,卫泽却含泪咬了一大口,然后哽咽道:“好……好吃……”
“等开春了,带你回去吃。”卫然苦笑了一声,伸手揉他的脑袋。
卫泽嘴角糊满了糖渣,手脚并用往床上爬,生怕压到卫然的腿伤,坐在他哥腰间的时候小心翼翼得不停回头看。
“没事儿。”卫然揽住了他的腰。
“哥。”卫泽这才伏在他胸口,时不时抽一下鼻子,“真的别再离开我了。”
“……好。”卫然沉默了片刻,捏了捏他的脸颊,“我以后去哪儿都带著你。”
卫泽轻轻点了点头,继而悄声道:“你死了也记得带我走。”
卫然吓了一跳,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被大夫又按回床上,还没说话,大夫倒先拉过了卫泽的手把脉。
“还好还好……”大夫长舒了一口气,“我去给你熬点药,刚怀孕别瞎跑。”
卫泽的眼睛还黏在卫然身上,心不在焉地应下了。卫然这回是真的从床上蹦了起来,托著伤腿搂著卫泽转了一圈。
“哥。”卫泽环著卫然的脖子嗫嚅著唤道。
卫然欣喜得不知如何是好,把卫泽抱在怀里亲,怎么亲也亲不够,全然忘了自己腿上还有伤的模样。
“真的吗?”卫然忍不住与他额头相抵急急地问。
卫泽脸有点红,垂著脑袋“嗯”了一声。
卫然憋不住又问了一遍。
卫泽却安稳了下来,靠在卫然怀里轻声说要去床上躺著。
卫然连忙把他抱上床:“哪里不舒服?”
“要哥哥抱。”卫泽的喉咙早就哭哑了,声音听起来很含糊。
卫然把他放在胸口,手掌探到卫泽衣服里摸他平坦的小腹,指尖滑过光滑的皮肤时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栗,继而没忍住按著卫泽的后颈与他深吻,吻著吻著觉得怀里的人又落下泪来,无奈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哥。”卫泽把裤子脱下来一点,露出满是红痕的臀瓣,“后面……用后面……”
“不怕大夫回来撞见啊?”卫然嘴上拒绝,却飞速解开了腰带,“后头没用过,不怕疼?”
“哥哥轻些……”卫泽捂著小腹往被子里钻,只露出个小脑袋在被褥外,眼里还闪著泪花。
卫然伸手捏了捏卫泽的臀肉,指腹摩挲著后穴边的褶皱,指尖浅浅地探进去,继而掰开了他的臀瓣,按著卫泽的腰逼他慢慢坐在了滚烫的性器上。
卫泽眼里涌出愈来愈多的泪,目光却凝聚在卫然脸上没有挪开,藏在被子下的身体瑟瑟发抖,彻底坐下去的时候捏著他哥的手腕轻轻喊了声:“疼。”
“怎么,又要说我活儿不好?”卫然笑著把他搂在身前。
“哥哥……哥哥活儿就是不好……”卫泽咬著卫泽的喉结嘀咕,“可我就喜欢哥哥活儿不好。”
卫然扶额叹息:“怎么就不好了?”
“因为哥哥只和我亲热过……”卫泽抽噎著翘起屁股,重新慢慢地往卫然的欲根上坐下去,“只和我……我一个人……”
卫然虽然满意卫泽小小的占有欲,却不满他觉得自己活儿不好,所以即使腿受了伤,依旧用双手托著卫泽的臀瓣让他在自己怀里起伏。卫泽的后穴不比前头湿热,却也柔软得像张饥渴的小嘴儿,插了会儿流了些粘稠的汁水。卫然见他面色微醺,眼神也飘忽了,就伸手去摸卫泽的花穴,指尖刚凑过去就碰了满手的淫水,汹涌的爱液黏糊糊地喷在他的腰腹边。
“哥……”卫泽把被子盖得紧紧的,就露出半张脸,脑袋在卫然的颈窝里拱来拱去,“再揉揉……”
卫然扣著他的腰飞速地捣弄,把卫泽的后穴撞得火辣辣地烧起来,雪白的被子随著他们的动作不断往地上滑,卫然眼疾手快在被褥全掉在地上前拉住了被角,卫泽腰一软,趴在他哥怀里射了,半晌都没缓过神。
“不敢折腾你。”卫然蹭了蹭他的鼻尖,就著这个姿势搂著卫泽,满脸都是笑意,“太金贵了。”
卫泽后穴里插著根滚烫的欲根,就算躺在他哥怀里也撑得厉害,但就是舍不得走,便忍著往卫然怀里黏过去,像是要长在他哥身上似的。
倒是卫然惦记卫泽怀著孩子,好说歹说把人劝消停了,刚好大夫回来,看他俩在床上挤作一团,忍不住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
卫泽听见了,脸慢慢红透,羞得掀开被子整个人钻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