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巡逻员的故事》现代/都市生活/总受/黑暗 关键字:SM H 肉
《火车巡逻员的故事》现代/都市生活/总受/黑暗 关键字:SM H 肉
作者:deathscycle
深夜,一列加班列车,满载这归乡的旅客,呼噜噜自一片片原野、一座座城市呼啸而过。
随著越来越多归乡人的涌入其中,火车也被撑得越来越满涨,活像一个怀胎数月的孕妇,鼓鼓囊囊的塞满了货品一样的人们,再也找不到一丝空隙。
一截截的车厢内,人多、拥挤,热流一阵阵的汹涌而来,混杂著各种气息,份外使人汗流浃背。
火车巡逻员罗鸣,是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好不容易才托到关系,找了这样一份算得上是好差事的工作。今天,正是他第二天上班、真正的试用第一天。然而真正身临其境,其中的辛苦,唯有自知。
空调完全起不了作用,而他作为一名新人,首要的任务便是在这热浪一般完全不能插空的人群中挤来挤去,巡视前後;软卧硬卧车厢稍好,最难的便是人挤人的硬座车厢了。洗手间、洗手池、饮水机乃至每两节车厢的夹缝之间,数十个大男人拥挤在一起,挪动半寸都不能。
完全无法适应这拥挤程度和热度的罗鸣,不知觉间已脱了外套,薄薄的衬衣是不好脱的,但也在拥挤中渐渐被汗水湿透,前胸贴著後背,淡蓝色的衬衫几近透明,露出不过分发达也绝不单薄的胸肌,以及曲线优柔的背脊。
已是午夜两点半,卧铺车厢早已熄灯,而稍有资历的老同事们,都纷纷回到休息室各自休息,安排值班的也惯於躲懒、不是聚在稍微松活些的工作室内聊天,就是已经找一个空铺躺下了。来回叫卖的火车服务员们,也知道这个点儿不是个好时候,都懒怠再折腾了,将货品收拾收拾塞在不知名的角落,默默找安逸去了。
唯有罗鸣,因著白天列车长的教训,不敢在新上班第一天偷懒,一间间默默挤过去,同时也在心中希望自己能尽快适应。
走到第15、16号车厢的夹缝时,几个浑身赤膊、民工样的男人拦住了他。
“小兄弟,有没有加卧铺票的啊?车长说可以加票,我们都等了几个小时了。”
“没有票。”罗鸣已习惯了敷衍每一个人的问话──太多人询问了,他只能职业化地回答,并继续自己的前行。
“喂──我说哥们儿,难道连硬座也没有吗?”旁边站著一个年纪轻轻的大约二十来岁的青年,穿著打扮时髦,也拉住了他询问。
罗鸣苦笑道:“你们看看这周围的人,哪里还能有座儿。”
又一个男子拉住了他:“小兄弟,歇会儿吧。前面人更多,抽根烟再走吧。”说著抽出一根香烟来,递给他。
这处原本就是火车上的吸烟区,时刻冒著风,把各种味道都刮走。罗鸣想想也真累了,於是停下来接过。
那个递烟的男子戴著副眼镜,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斯斯文文的样子,道:“小弟,如果有票了,麻烦通知一声好不?”
罗鸣点点头,两人心中却都知道,有票不过是个奢望;即使有票,快速获得通知也是个更大的妄念了。
或许是许久没有抽烟了,半支烟下去,罗鸣已觉得头晕脑胀,双眼发昏。烟雾缭绕中,前面的人一撅起屁股,正好将他顶得往後一仰,身後的男子好心的接住他,双手搂著他腰部,竟然没有放开。
罗鸣有点儿头晕,提不起力气来站直了,他想往前略微靠一靠避开对他人的挤压,忽而腰上那手一捏,顿时力气泄了个精光,竟然完全地靠在了那厚实的胸膛上。
“唔……”那双手如蒲扇大小,明显坚实硬朗,竟然贴著腰际,从後往前摸到胸腹,在两块胸肌处轻轻摩挲。罗鸣意识恍惚中扭动著柔韧的腰肢想要挣脱,没想到,前面贴身站著的人竟然微微翘起了屁股扭动起来。
贴合处,正对著他向上斜放的阴茎,不过几个来回,小弟弟就莫名其妙的在紧绷绷的裤子中翘了起来,在那人圆滚滚的臀缝中被动地搅动。
“唔啊!”罗鸣轻呼一声,原来前面那人察觉不适,就著背对他的姿势,背转手来往後摸索,正正抓住那翘起的小弟,一把捏住了。胸膛上的手,也不约而同地提捏起两颗米粒乳珠,捻在指间细细搓揉。
“啊哈!”一股热痒之意顿时从胸前窜上脑际,小弟完全地翘了起来,然而脑海中也同时间反应了过来:耍流氓!
罗鸣正要张嘴叫喊,一只手扭过他的头,火热的唇舌吻了上来。那舌头如活物一般探入他口中不断搅拌,连牙缝牙龈和天堂也细细的扫过,带起一股异样的酥麻;罗鸣开始还拼命地用舌头顶著那人不让他进入,不一会儿就窒息到头晕目眩、完全丧失了气力,任那舌头不客气地在口内百般探索。
乳头被隔著衬衣、轻轻地捻起转圈,阴茎被隔著裤子的大手不断搓揉,又一双手探入了衬衫自怕痒的腰际线上下抚摸,一个战栗,罗鸣竟然射了!
“嘿嘿,小哥耍流氓呢你?大庭广众的居然……”一把低沈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罗鸣心中一惊,拼命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那人,谁想眼帘前一片模糊,越发无法动弹地软瘫在几个贴挤在身边的男人身上。
忽而传来皮带扣子被解开的声音,罗鸣下身一凉,裤子竟然从腿上滑落下去。
这时他已不敢再喊:要是上班第一天就在火车上、众目睽睽之下射精、脱了裤子,以後还怎麽混下去?
“呜呜……”他低鸣一声,迷雾笼罩的双眼无焦距地望著周围,脸上又惊又怕,双腿也不自觉地想要夹紧、阻止裤子的完全滑落。这当然是徒劳无功的。
白色的四角内裤被精液打湿,近乎透明地显现出肉色的一坨。一只手探了进去抚摸那浓密的毛发,不一会儿功夫,小弟弟又明显地翘了起来。
身前的人已转了个向。
耳边有个年轻的声音:“哟!这还是在车上……”
罗鸣又惊又急:“别喊……”
那声音笑道:“小哥可真淫荡啊。”随即又一双手伸过来,拉扯著他的内裤,不顾罗鸣的扭动,将白色的内裤自胯上完全的拉到了大腿根处。
“咿呃──”松紧带紧紧勒著勃起的阴茎下滑,终於一股大力,阴茎在一痛之下被完全释放了出来,如个肉弹簧般反弹到下腹处,又弹了回去,向前翘起。
罗鸣不敢再叫,时而被唇舌亲吻著,时而紧闭了双唇避免惊呼,阴茎被三只手不断箍著上下套弄,已经爽到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然而龟头处有人紧紧箍著不让释放,难熬的一波波快意涌到尖端,又被阻碍挡了回去!
恰逢此时,一根手指钻入菊洞之中,罗鸣一个惊跳,落地时正巧被插了个深入。“嗯!”
不同的手指在全身不断的摩挲挑弄著,不一时,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後穴中也渐渐变成了三支完全动作不一、长短粗细不同的手指在钻弄。
从来没有过的爽快及无法释放的焦躁,已使罗鸣泪流满面,他看不见周围的人脸,只看见白茫茫的日光灯;他不敢呼喊,只能被动的承受。
“啊!”罗鸣忽而惊呼一声,一股剧痛穿透脑际,灼热而坚挺的硬物自後门挺进,他能感受到那表皮的一根根青筋,火热的摩擦著从未被人接触过的部位,霎时眼前几乎发黑。
周围的几双手也停止了动作,仿佛是知道他的痛苦。停滞一时,手们才轻柔舒缓地揉按著他紧绷的肩膀、後腰、胸膛、大腿,罗鸣打著颤、放松了下来。
“呜呜!”男人的阳根开始顶著他几乎不能著地的双脚,一下一下向上小小地顶起。惊叫被口中的舌头完全吸灭,尿道小眼被一根小指抠弄著、钻磨著,一股激爽之意几乎使他忘记了後穴的疼痛。
“哢嚓、哢嚓!”几声响声,罗鸣心中一麻,明显是相机快门的声音。
“别动,你这幅淫乱的样子已经被拍下来了。让我们好好玩玩,不然就给你公布出去,看你以後怎麽做人!”一个年轻而且嚣张的声音说。
罗鸣眼泪和唾液流了一脸一下巴,他不敢再挣扎,只能任由身後火热的阴茎,一下下越来越粗暴地,将自己顶得双脚离地、意识模糊。
有人扯起他的手,拉著他触摸到一个火热巨大的物什:“这是等会儿要喂你吃的大屌,摸摸它,好不好?大不大?”手指被那人掰开、被迫抓住坚硬的阳物套弄著。
後面那人变本加厉,两手抓住赤裸的臀瓣,似和面一般大力地搓揉著,罗鸣双腿都痉挛了,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抽插还在继续。
忽而男人加快了速度。
“呜呜呜──”一声悲鸣,小夥子这才察觉自己被人鸡奸的事实。那火热的阳具在後穴内一阵紧缩,戳得更深了,如爆炸一般喷射出来。
阳具抽出时,一股白浊和著几缕鲜红,处子的身躯经受不住,果然是流血了。
“到我了到我了……”第二个人迫不及待地拥抱上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这狭小的火车车厢缝隙间,年轻的巡逻员罗鸣已全然投降。白浊将整个大腿、手掌、下腹染得湿漉漉一片,菊蕾红肿如一张嘟起的小嘴。随著时间的推移,体内那种疼痛也渐渐变质,每一下深入的顶插,重重击打在前列腺,一股怪异的感受蔓延开来。
阴茎不由自主的随之勃起,却被束缚著无法解脱;罗鸣开始呜咽著恳求:“放手、放手……让我射……”
男人借此要挟他口舌侍奉,罗鸣也因为欲望的驱使,趴伏在地上如同狗一般,张开嘴前後分别含著一根男根,唾液和泪水流了满面,又被不知是何人的大屌在面颊上搓揉,不知觉间涂满了精液。
等到所有人都满足时,罗鸣的神智,也渐渐的清醒过来。他面色发白的感受著这淫乱的现场,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身体一下电击般的抽搐,罗鸣立时挣扎著想要离开:“让我出去、我要去洗手间……”
可惜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拦住了他:“这麽挤,小弟不要找借口挤来挤去好不好?”
发软的身子无法挣脱,罗鸣哀鸣著扭动著腰肢,感受到身後人又渐渐的勃起,忽而一声哭泣,大股大股的尿液不由自主地喷射出来,瞬间湿透了还环在脚裸上的裤子。
男人们也来了兴致,见他如此,纷纷脱了裤子,说要把溅射得四处都是的尿液给他还回去。一根根阴茎插入後穴,“含好了、敢漏出来就让你做不成男人!”一人掰著他还软垂的阴茎威胁道。
罗鸣只好紧闭了双眼,主动掰开了臀瓣和菊穴,承受著一个个男人依次再次插入、将尿液如长久的射精一般喷射到他的体内……
“好紧……好紧啊。憋著尿就是不一样!”有人这样叫道。
被插得完全扩张的小穴此时紧紧的收缩著,生疼的阴茎提醒他不敢放松。就如此又有人插进来抽插、发泄,这样的噩梦,仿佛没有结束。
“你们几个在做什麽?罗鸣!怎麽了?”忽而一个中年男子沈稳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一个噩梦。
原来是巡逻至此的列车长。
列车长的威严让四周的男人一哄而散,全部老老实实不再吭声。连照片及手机都被一一没收,并被勒令他们下一站立刻下车。
考虑到罗鸣的感受,沈稳可靠的列车长并未声张,以巨额罚款、没收随身物品、强制下车等方式作为惩罚。
他领著狼狈不堪、满面是泪的罗鸣走到自己的休息床铺内细心安抚。
这个时候,罗鸣全心倚靠著他所崇敬的三十七岁列车长,还不知道另一个噩梦──火车犬奴的生涯,才刚刚开始……
作家的话:
这个故事,完全可以扩充哟……可以扩充很长……
不够我有任务,555,我有大山压在背上,好痛苦啊!!
墙裂求合写!
第二章 by 色彩
第二天,火车靠站,几个流氓被列车长威胁後,慌慌张张的下了火车。
本来事情应该到此为止,罗鸣却摆脱不了心里的阴影。
“这是什麽?你想要辞职?”列车长用手推了推面前的辞呈,用探寻的眼神看著罗鸣。
“列车长,我,我不想干了,我打算回家,去做点小本生意。”罗鸣低著头,不敢去看救了他但也看到他丑态的男人,只希望可以辞了这份工作,从此离开这个地方。
“你是个努力的小夥子,干的也挺不错的,怎麽才干一天就辞职?年青人不要受不了打击,伤害总是会过去的,只有坚持到最後的人才能走的远,小罗,虽然我应该尊重你的意思,不过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就这麽辞职的话,你家人那里估计也说不过去。”
“这,可是,列车长……”听列车长提起家人,罗鸣变得犹豫不决。想到年纪这麽大,却仍在为自己奔忙的父母,如果就这麽回去了,他们肯定会很失望。
究竟到底要不要辞职,罗鸣一时间怔在那里。
“叫我简逸吧,我比你也只大一轮而已,叫列车长实在是太生疏了。”简逸中途打断他的话,安抚性的拍拍他的肩膀:“别发呆了,回去好好思考一下,晚些再做决定,事情一旦决定了,想要後悔可就难了。年青人嘛,有什麽事会想不开呢?哥晚上带你喝酒去,等明天一觉醒了,什麽事都过去了,没什麽大不了的。”
看著简逸爽朗的笑容,罗鸣觉得为这点事苦恼的自己很幼稚,了不起当被狗咬了一口呗。
“好的,简哥,今晚我们不见不散。”罗鸣释然的笑道。
“这才是我们铁道部的好小夥子,今晚哥请客。”简逸拍拍他的肩膀,走出列车长办公室,忙著去检查各部门的工作去了。
忙了一天,满身大汗的罗鸣心里释然了许多,想起晚上和简逸一起去喝酒的约定,於是向还有一段路程的列车长办公室走去。
这时已经天色有些晚了,列车长室的灯光则显得格外明亮。
“简哥……我下班了,你什麽时候下班啊?我们喝酒去。”罗鸣咚咚咚的敲响门,门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好像重物在地上摩擦的声音,随即传来一声闷击声。
这……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感觉到不好,才经历过昨天噩梦般一切的罗鸣转身向火车站走去,打算多叫几个人过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没想到转身的一刻,房门自己打开了,一个民工样的男人嘿嘿冷笑的看著他,一把捂住他的嘴,随即,罗鸣被男人拖进了屋子。
罗鸣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屋子里,简逸被几个同是民工样的壮年男子压在地上,嘴里被一张团成一团的报纸填的满满当当。全身的衣服都被这些下流的男人扒光了,露出精壮修长的古铜色身体,流淌下来的汗水像是为这如同雕塑一样的身躯度了一层蜡,灯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简逸瘫软在地上,胸脯上的两颗乳粒被玩弄了几个小时,变得敏感肿胀,後穴被好几个男人轮流上,变得红肿热辣,直到现在,还有一个男人用他丑陋的阳具进出他已经麻木的後穴。
看到罗鸣也被抓住,简逸痛苦的闭上眼,就在刚才,简逸不顾几个男人的殴打,刻意造出动静。希望借此提醒罗鸣有危险赶快跑,没想到还是慢了半拍。
“呦,这不是昨天的小美人嘛。”坐在简逸办公椅上的男人看到罗鸣顿时眼睛一亮,嘿嘿淫笑著说道。
“列车长大人不是威胁我们吗?啊?不是要把我们送到警察局吗?啊?好好的给你的下属看看,他了不起的列车长究竟是怎麽用你下贱的屁眼伺候我们几个兄弟的大屌的。”一个面相凶狠的男人用巴掌拍著简逸的脸,嘲笑的说道。
简逸身後阳具仍在他後穴里运动的男人,听到自己兄弟的话,嘎嘎的笑著,双手托在他的腋下,用力把已经精疲力竭的男人的上半身抬起来,让简逸直立起身体,後仰著靠在男人身上。男人改变姿势,抬起简逸的大腿根,让他坐在自己的男根上。
“唔……”後穴把男根吞进一个极深的地方,对方龟头上喷张的血管在他体内最深处跳动。简逸在这种怪异至极的感触下,不由地慌张的用疲软的双腿抬高身体。
“呀,这麽不听话,该打。”身後的男人把简逸的屁股拍的啪啪响,这羞耻的感觉让简逸整个古铜色的身躯,染上了瑰丽的红色。
“啊……真舒服,这小子的屁眼把我的屌夹的爽死了,乖乖,再用你的屁眼给我好好的夹一夹,哥哥爱死了你的风水宝穴啊,又紧又热又嫩又滑,真是比女人的还舒服,怪不得你们几个这麽爱男人的屁眼啊!”男人说著大力的在简逸的俊脸上亲了一口,发出极为响亮的一声“啵”。
男人用膝盖顶开简逸的两条大腿,把隐藏在臀瓣深处的依然含著男人阳具的豔红後穴展示在众人面前。
“嘿,小子,好好看看,这可是你们列车长的屁眼,能不能看清楚?看不清楚,哥哥把它弄大点给你看,哈哈哈哈……”凶狠面相的男人拍著罗鸣的脸,随即在简逸大张的两腿间蹲下身子,向简逸的後穴伸出两根指头。
你要干什麽?简逸睁大眼睛,奋力挣扎著被身後男人固定住的四肢,却没有注意到随著他挣扎而一紧一缩的後穴把身後男人的阳具夹的愈发硬挺。
“嘶……乖乖……哥哥的命都快被你夹掉了,你这个淫荡的屁眼真是让哥哥爽歪歪啊……”男人忍不住在他後穴中抽插起来,双手握著他厚实的胸膛搓揉起来,不时用两根指头夹住他被搓揉的大颗乳粒往外拉,疼得简逸止不住的闷哼,然而这诡异的痛苦中还夹杂著丝丝缕缕的电流般的快感。
唔……不要,简逸摇晃著满是汗水的脑袋,已经被填充的满满当当的後穴,被男人用指尖挑开,只是插进去一个指尖,便让简逸疼得浑身打起哆嗦。
嗯呜呜呜呜呜……简逸的嗓音沙哑还暗藏著掩饰不住的情欲色彩,当背後男人的阳具擦过他饱受挤压而愈加敏感的後穴的一点时,声音陡然拔高,却被报纸硬生生堵在嘴里,这声变调让整个屋子里的男人都忍不住的立正敬礼。
“嘶……真想不到这麽威武的列车长大人,在被干的时候竟然这麽有魅力,竟然让兄弟们全都冲动了啊,嘿,哥几个看呐,那小子也被他的列车长叫发情了呢,老二都翘的老高呢。”
被男人隔著裤裆大力搓揉阴茎,罗鸣的眼里不由的泛起情欲的泪花。同时他还感到深深的羞辱,不,我不是这样的人!罗鸣否认著,从进到屋子的那时起,他的眼睛就离不开那具矫健的古铜色身躯,充满著生机、充满著爆发力,那优美的线条,让痴迷於绘画的罗鸣目眩神迷,这就是我一直渴望著的身体吗?
罗鸣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的都是这句话,无论是被男人反绑住双臂也好,被用报纸堵住嘴也好,罗鸣的眼神总是停留在那一具被凌虐的美妙身体上。直到男人最後那一声充满情欲的沙哑的嘶嚎中,罗鸣身体里竟然涌动著和简逸身後男人一样,凌虐简逸的强烈欲望。
贯穿他,欺负他,让他发出像刚才一样甜美的叫声。
不,不是的,罗鸣猛力的摇头,否认从心底涌上来的渴望,他是我尊敬的列车长,是救了我的人,我怎麽可以对他抱有这麽龌龊的想法。
男人搓揉在他下体的手,安抚了他的躁动,却让他格外的羞耻,忍不住的闭上眼睛。最终在简逸的後穴被强硬的插入两根手指,拉开他後穴时再度发出的变调中一泄如注。
“哈哈,这小子就这麽泄了出来,这後面怎麽陪哥几个,快把他绑起来。”反绑罗鸣胳膊的男人嚷嚷著,让人用鞋带绑住罗鸣的下体。
“唔……”男人用指头弹了下罗鸣被绑住犹自挺立的阴茎,哈哈大笑道:“小夥子就是有活力,老子最喜欢你屁眼,还记得昨晚上插你屁眼的人吗?就是老子,记住,老子叫王充,你可以喊我王哥,还可以喊老子老公,哈哈。”
“充子,拉那个小子过来,给他好好的看看列车长的屁眼。”凶狠面相的男人向外拉扯著原本紧致的後穴,罗鸣可以看见简逸的後穴被拉扯成薄薄的一层,边缘溢出点点血丝。
“小子,看到了没,这就是你们列车长漂亮的屁眼,你看,都流血了,还不快点帮他舔掉!”王充一把摁住罗鸣的头,把他压向简逸含著男人阴茎不住抖动的後穴,罗鸣注意到在他头两侧的大腿根密布著根根喷张的青筋。
不……简逸看著离自己後穴越来越近的脑袋,惊恐的睁大眼。但是被牢牢固定住的身体,除了无力的摇晃著脑袋,做不出任何有力的抵抗。
在男人没注意的角落,罗鸣著迷的看著简逸,颤颤的伸出鲜红的舌头,向简逸柔软的後穴舔去。
不要……
第三章 by 子慕予兮
当一根柔软粗糙的舌头与自己後穴相触时,简逸身上一抖,喉咙里被报纸紧紧压住的声音也沈闷地透出来,他本来柔顺的身体猛然挣扎,一个不留神,竟然让他挣开了王充的钳制,曲线流畅的古铜色躯体如同失水的游鱼,一时间在场的男人们的视线都被他的纤腰长腿吸引了,任由他慌不择路地逃离。
双臂仍是捆缚在後面,只能保持膝盖跪行的姿势,因为已经被他们操了一晚上,简逸的体力已经被耗空了,但是他此时仿佛是拿出了吃奶的劲儿,决意要逃离那些让他欲生欲死的男人们。
殊不知,对待猎物,野兽们既享受它们臣服的姿态,但是更享受的却是征服猎物的过程。猎物越是强悍,越是反抗得厉害,野兽们也就更有兴趣,更能让他们兴起凌虐的欲望,想要把爪下这只漂亮宠物玩弄在指掌之中。
更何况,他的屁股因为跪行的姿势高高翘起,股缝间的屁眼毫不矜持地袒露在外面,放射状的褶皱因为长时间抽插肿成一团,里面的嫩肉都被挤了出来,又挂著男人之前射出来的白色精液,红白分明,宛如一朵盛极的花。两条布满青紫痕迹的修长大腿移动时,精液便丝丝缕缕地从里面挤出来,让他身後那些人,包括罗鸣,都看直了眼。
“我操……”一脸凶相的男人忍不住咽了下唾沫:“充子,还是你会玩,看出这个贱人居然是个极品,真他妈够劲。”
王充得意一笑:“废话,你再瞧这个。”他一拽罗鸣的头发,罗鸣吃痛,不由地抬起头,隐藏在阴影里的红胀的脸庞便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王充掐了下他脸颊上的肉,淫笑道:“这个也是好货,咱今晚一起再验验?”
罗鸣畏缩了一下,但是後脑上接著就顶到了一根硬邦邦热乎乎的棍子,他进退不得,只好露出哀求的神色,低声求道:“放了我吧。”
王充扬了扬眉毛:“强子,咋办,咱的奴才要咱放了他。”
强子长著一张极凶的脸,满身煞气,抽了抽鼻子道:“操,做梦!玩烂了你!”
他大步跨过来,一把扭住罗鸣的下巴,把自己沾著精液和鲜血的阴茎塞进他的嘴里,一边插一边说:“好好舔,你刚才舔了你们列车长的屁眼,可惜只舔了外头,这里面的滋味再好好尝尝。”
他的性器并不算粗,但是十分长,一下子进入,罗鸣觉得自己的喉咙都破了,细嫩的喉管紧紧包裹著他光滑的龟头,神经性地痉挛著,虽然还没抽插,已经让强子爽的大叫:“操,这贱货的嘴操起来真他妈紧。”
王充转头看到简逸已经爬到了门口,冷冷一笑:“哟哟,列车长同志,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简逸更是忙不迭地往外爬,可是没等脑袋探出去,就被王充一脚踩著後背,摁在地上。
“刚才干得你还不够是吧,居然还有力气跑。”
王充使了个眼色,一直蹲在旁边看著罗鸣被操嘴打手枪的两个男人立刻心领神会,挺著黑粗的阳具嘻嘻哈哈地走过来。
“刚才这个屁眼我都觉得松了,你们俩再给他紧紧。”
简逸惊恐地看著两条大汉伫立在自己身前,一个劲地往後缩。
他们两个分工合作,像抓小鸡一样一左一右把他架起来,半拎起,两腿无力地在空中乱蹬。
男人空出来的手掌把他窄而圆的臀整个包在手心里揉捏,一面捏一面笑:“老公给你揉一揉,把小屁眼再揉小一点……”
简逸羞愤地闭著眼,这样被人揉搓屁股,从背後看过去,就像是女人被揉胸一样,後来其中一个人嫌不过瘾,干脆自己拦胸抱著简逸,把自己的性器塞进他的股缝里,干他的屁股沟。另一个就握著自己和简逸的性器,俩龟头在一起黏黏糊糊地磨蹭,头上渗出来的精液掺和在一起,离开时还扯著银丝。
王充两边看现场版钙片,自得其乐地打起手枪,一边打一边指挥:“干!强子你抽出点来,让那个贱货喊一两声,闷葫芦似的,真没劲!”一面又让那俩人动点真格的,俩人也早就憋久了,把简逸往地上一放,往他屁眼里吐了几口唾沫,揉了几下,便先後插了进去。
本来是想玩双龙,可是王充那玩意忒大了,把简逸的屁眼快插烂了,要是他们俩一起进,这个好屁股也得整个裂开,俩人也只能委委屈屈地一个插了出来换另一个进去。
简逸被他们俩加在中间,後头又痛又爽,前头被抓在大手里肆意蹂躏,半硬半软著往外吐前列腺液,小腹随著他们的动作一阵一阵紧缩。
“充哥你看,这个让我们俩干的都失魂儿了。”
王充斜著眼看过去,果然简逸两眼发直,眼角上都是泪,嘴巴不用塞也张得大大的,里头的报纸被口水彻底湿透了,掉出来大半,可不是被操的没了神。
“你俩悠著点,别一口气玩死了,这个不够,还有一个呢。”
王充指了指那边,罗鸣倒是还活蹦乱跳的,被强子操著嘴,呜呜乱叫,身上衣裳还穿著,一把小腰在强子的操控下扭得正欢,下头被制服紧紧包裹著的挺翘的屁股让人看了就冒火。
年轻点的那个最早把持不住,慌慌忙忙在简逸屁股里插了几下射出来,就把简逸推开,自己撸了几把有点软的阳具,讨好地凑到强子旁边道:“强哥,让我也尝尝?”
强子停下来,低头看了看他的那根东西,笑道:“那个的不好?”
年轻人说:“都操松了,哪有这个紧。”
他们俩心照不宣,强子又插了几下,就让了出来,把罗鸣推到那个人胯下,年轻人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东西插了进去,一下子到根,喜得他直喊:“真紧!”
“我说吧。”强子半跪在罗鸣身後,开始扒他的裤子:“充子,你不来玩玩?”
王充直起腰,从脚底下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慢慢吐出个烟圈,模模糊糊道:“反正第一次是我的,第二回给你们尝尝鲜,嘿嘿,别客气,可劲操。”
罗鸣嘴里连续被两个男人插过了,下巴几乎都要掉下来,口水流了一胸膛,屁股上也凉飕飕地,被强子用手指蘸著自己的口水扒开屁眼,昨天才被开苞的小穴疼得一缩。
强子不悦,啪地打了他的屁股一下:“老实点,想想怎麽上大号!”
罗鸣被迫大张开腿,努力做出撅!的姿势,强子又推了他一把,正巧让他面对面看著简逸被男人操著屁股,被捆著的双臂环抱著自己的腿,高高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腰部拱起好似虾米,把个圆圆的屁股朝天露著,中间的屁眼呈现深红色,一根黑黝黝的性器来回抽插,把嫩肉也弄来弄去,一丝丝鲜血与精液流满了整个臀沟。
如此淫靡的情景,让罗鸣下腹一热,下头那根再次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强子眼尖,笑道:“充子,这个贱货发春了。”
王充不紧不慢地抽烟:“你这还看不出来,这小子铁定是看上他的列车长了。”
强子道:“啧,我还真没看出来。”
王充把烟头掐了,站起来,走过去,打量了罗鸣半天,看得罗鸣心里发毛。
“充子,要不咱们验证下?”
强子笑道:“来!”
王充让年轻人先出去,把罗鸣合不拢的下巴捏住,随即拽著他丢到简逸身上,掷地有声道:“你操他,我就放了你,怎麽样?”
此话一出,让罗鸣和简逸一起愣住了,两个人对视一眼。
从对方的眼神中,他们都看到了不可置信。
“我这人吧,说话是跟放屁差不多,不过,你们要是不干,那就一辈子别想走,老老实实伺候爷们几个一辈子,光著屁股等挨操吧。”
简逸沈默一会儿,慢慢放下高抬的双腿,一动不动地盯著罗鸣。
罗鸣看向他的眼神中,有恳求,有愧疚,更有一分怎样也掩饰不掉的狂热。
那狂热跟另外几个男人一样,是满满的肉欲。这一晚简逸见多了这样的眼神,心里害怕,忍不住一颤,哑声道:“别……”
王充与强子怒了努嘴,强子踹了罗鸣的屁股一脚,让罗鸣整个人都趴在了简逸身上。
“操!”
一声令下,罗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慌慌张张地抱起他的大腿,下头那根东西莽撞地撞了进去。
简逸只觉下体被凶猛地插入了一根火热的硬棒,两眼一翻,差点儿就晕过去。
罗鸣也濒临晕倒的边缘,他这辈子还没操过人,一下子就被一个又软又热的小穴包著,他那玩意几乎就这样没出息地射了出来。
王充眼明手快,一下子抓住他的俩卵蛋:“敢射?老子切了你的鸡巴!”
罗鸣吃痛,从那阵销魂中回过神,哪里还敢就这样射,连忙有样学样地往简逸身上撞。
简逸被操熟了,那里松紧适度,可是罗鸣还是新手,不管不顾地让他又疼又痒。
两具年轻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相互索取著对方的热情,简逸不经意睁开眼,看到罗鸣清澈的眼眸陷入迷离,但是那朦胧的瞳孔里映出的还是他的影子。
简逸不由地在心里轻轻一叹,心想,反正都被干过了,多一个也不多,再说罗鸣这个孩子也是个好孩子,不算吃亏。
他一想开,便开始张著腿去迎合罗鸣,让罗鸣更投入地插入,不一会儿两个人就渐入佳境,几乎忘掉身边还有几个虎视眈眈的禽兽。
“日,他们还真有一腿……”强子不可置信地说。
王充嗤笑:“嘿嘿,我啥时候说错过。”
“看这俩人干的,还真爽……”
“那咱让他们更爽?”王充搓了搓手,胯下阳物早就涨的生疼了,他一下子跨坐在罗鸣身後,手指揉了揉他的屁眼,感觉里头湿乎乎的,就笑道:“骚货,干男的自己还流水。”
当即也不怜惜他,握著自己的长枪一寸一寸地镶嵌了进去。
罗鸣本还压住的呻吟一下子被捅了出来,後头一点点被撑开,疼得厉害,但是前後夹击的快感很快冲淡了这种疼痛,反而因为两头一起干,让那点疼痛成功变成了快感的催化剂,让他前头硬的更厉害。
後面插入时,让他也深入到了简逸内部,把自己的疼痛也转嫁到了他身上。
此时此刻,他与简逸同甘共苦,被王充操的感觉传达给了他们两人,简逸面对著王充,他那淫邪的双眼死死盯著简逸让他不寒而栗,仿佛操自己的人是王充本人。
唯有怀里罗鸣温热的肉体,以及热烈的拥抱,让简逸感到些许安慰,他忍不住抱紧了罗鸣,腿紧紧夹著他的脖子,不顾一切地迎接罗鸣赠与的狂风暴雨。
第四章 by GMY
原本就湿热的肉穴因为简逸那种想要逃避王充猎人般的视线而紧张的收缩著,随著包裹住肉棒的那种紧致感的不断加强,急速被快感冲击著的罗鸣眼神越发的迷离。
感觉到缠绕在自己身体上的四肢不断的加重著力量,就好像要把他给狠狠地拽向身下那具淫乱的肉体一样。罗鸣下意识的想要稳住自己的身子,让自己的双手支撑在了简逸身体的两侧,不巧这样的一个停顿让原本还顺著王充的摆动而律动著的身子一记反冲,硬是让後面那根粗大的肉棒捅进了後穴更深之处,从未受到到过如此强烈冲击的後穴强烈的收缩著,炙热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住埋在里面的那个肉棒,就如同舍不得它离开似地。
“操!真是个骚货,昨天还只是任由著男人操弄,今天就懂得用你这个骚屁眼来和哥哥玩吸精大法了啊!”
突如其来的一阵强烈收缩让原本就徘徊在射精高潮的王充差点就泄了出来,他的一双大手用力的扣住了罗鸣的腰部,一个深呼吸,然後就像是打桩似地开始又狠又快的操玩起罗鸣的後穴。
“充子,把这俩骚货都给操射了!”
看著眼前这一副火热的叠三明治式性爱,刚刚就挺立著想要操罗鸣屁股的肉棒硬生生的又涨了一圈,边上另两个才吃了一点的男人也翘著身下那根想要泻火的棒子嘴里嚷著‘操死他们’‘爽死那两个贱货’的脏话。
只要是个男人,想来都不会在性事方面认输,一听边上那帮子人的起哄,王充原本就兴奋的情绪更是高涨了几分,抓著罗鸣腰部的右手高高抬起然後对著那两瓣圆润的肉臀狠狠地拍了下去。
“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罗鸣忍不住的叫了出来,吸著王充肉棒的後穴也狠狠的收缩了一下,愣是让王充花了好大的劲才没有把精液给喷在那炙热的肠道里。
“妈的,今天不把你们干的哇哇叫老子就不姓王了。”
一个深呼吸,王充稍许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不再一个劲的用力抽插而是把埋在後穴中的肉棒整根的抽了出来,连带著柔嫩的内壁也向外翻开,当整个龟头都要离开後穴的那一瞬间,王充整个人用力的向前撞了去,不但整根肉棒又冲入了甬道的深处,下面两个鼓胀的囊袋更是狠狠地拍打在了罗鸣的臀肉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嵌入到他的後穴中一样。
身後巨大的冲击来连带罗鸣的身子也重重地压向了身下的简逸,原本就埋在炙热肠道中的肉棒更是因为罗鸣身子的颤抖而抖动著,不时的刮骚著简逸已经被操弄的敏感万分的内壁,只是顶端稍许的顶弄移动就让快感一阵阵的冲击著简逸的理智,拼命的忍耐著的呻吟声还是抑制不住的从鼻腔里泻出。
“恩……啊……恩……”
虽然简逸拼命的压低自己的呻吟声,但这又怎麽能够逃过边上围观的那群禽兽呢!
“王哥真厉害,把下面那骚货都给操得哼哼了。”
在边上围观的那个年轻人实在是忍不住了,虽然刚才两个人他都玩过,但都不尽兴,简逸那是摸著两根硬物捋了几下,罗鸣那虽是被含进了嘴里,偏偏刚来劲的时候硬是被拉去操那个老男人了,早该有的高潮硬是被拖了下来。
“你小子,想要就上,别一个劲在边上羡慕充子,是男人就自己去拿。”
一边看的兴致高高的强子冲著年轻人一笑,随手从桌子上摸起了昨天被简逸给没收掉的手机,打开照相机选项,一脸坏笑的看著镜头里的三个人,只不过下一秒锺镜头里就变成了四个人。
憋不住的年轻人冲到了正操弄的一片淫靡的三人身旁,双膝跪地,然後伸手掰过简逸的脑袋把自己那根怒张的阴茎向他的嘴巴塞去。
“呜呜……”
简逸拼命的紧闭著双唇抗拒那根顶著他的腥臭生物。
“骚货,老子赏赐你还给脸不要脸,给我含进去!”
年轻人的手指捏住了简逸的鼻翼,当简逸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张开嘴的时候,那根粗大的阴茎直直的顶入了他的口腔之中。
因为年轻人的加入,简逸的姿势被迫做了一些改变,原本几乎和罗鸣完全纠缠贴合在一起的身子出现了一些扭曲,连带罗鸣的身子重心也略微的偏向了年轻人所在的那一侧,但王充却并未因此调整自己的身姿,依旧像是老汉推车一样的一下又一下的把自己粗长的肉棒推入到罗鸣身子的最深处。
“啊!”
在又一次的进入时,原本还低声隐忍的罗鸣突然的飙了一个高音,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硬是让所有人的动作都一滞。
“充子,这骚货已经让你给操的发浪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强子,他一边看著镜头里神情有了变化的罗鸣一边按下了拍摄键保存下一幅又一幅淫乱的画面。
“妈的,看样子这回真让老子给找到两极品了,以後咱们兄弟有的玩乐了。”
听著王充的话简逸的身子一僵,一想到以後要一直被这些粗鲁的男人们当做女人似地玩弄,无尽的绝望把简逸压的几乎要透不过起来,同时强行插入在自己嘴里那根腥臭的肉棒也让他恶心的几乎无法呼吸,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窒息感让他几乎快要晕过去了。
“乖乖听话,以後有的你们爽,如果不听话,明天所有人就会看到这些照片。”
继续悠悠的按著手机的拍摄键,强子十分满意的调整著取镜的角度。
“啊……啊……”
因为身体重心的变动而被王充顶到了前列腺的罗鸣早已经被如潮的快感给淹没,完全的沈溺在了肉体的快感之中,完全没有把周围人的话给听进去。
维持著略偏的重心,享受著前後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迷离的双眼中简逸那因为汗水而濡湿的脖子是那样的性感,含著年轻人阴茎的那张侧脸是如此的淫靡,让人涌起一种想要把他给操的晕过去的冲动。
“充子,等下,小美人要发春了。”
看著镜头的强子掌握著镜头里每一个人的每一个变化,当王充刚要再一次把肉棒给顶入的时候,他及时的出了声。
虽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但隐约之中王充也感觉到了几分罗鸣於刚才的不同,他缓下了身子,维持著龟头还插入在後穴中的姿势没有更多的动作,而那个年轻人则毫不介意的继续扣著简逸的下巴操弄著他的嘴巴。
“妈的,真是爽死了,这骚货的嘴巴一定经常吃男人的老二,真他妈的吸得紧。”
快感让年轻人微微的享受仰著脖子,臀部却没有丝毫停顿的在简逸的嘴里进行著最为一般的活塞运动。
粗大的阴茎不断的退出重进著简逸的口腔,顶端的龟头总是在他想要吐出一点什麽东西的时候再一次的撞击著咽喉的深处,反胃的痛楚让眼泪溢出了眼角,但更让他恨不得晕过去的是那阴毛刺痛著面部和囊袋撞击著下巴的怪异感受,有那麽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类了,只是一个让男人用来泄欲的自慰器。
和简逸不同,已经因为对欲望的渴求而陷入了迷茫状态的罗鸣两眼略带几分迷离的看著这近在眼前的强迫口交,一切的不干和不愿在欲望的渲染之下变成了诱人的异色,听著徘徊在耳边的粗重呼吸声,看著简逸被人操弄的痛苦神色,罗鸣渐渐的迷失了原有的自我,沈沦为了一头渴求欲望被满足的野兽。
感觉到已经被扩张好的後穴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感,罗鸣开始自动的扭动起自己的腰肢,不知道什麽时候,那原本掌控著他腰部的那双粗糙大手已经不见了,而随著罗鸣臀部的向後撅起,王充那根几乎要从後穴之中退出的肉棒再一次被含入到那个紧致的环境之中,同时,随著罗鸣身体的扭动,原本深埋在简逸後穴之中的肉棒也缓缓地退了出来,被鞋带给绑住根部的肉棒正以怒张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哦~小美人真的开始发骚了,骚屁眼是不是想死大肉棒了啊!”
看到罗鸣开始自行摆动起腰部用双臀间那个诱人的小洞包裹吮吸自己的肉棒,王充兴奋的看著自己身下串联著的两个人。
“骚货,小美人干的你爽不爽啊!”
不同於刚才那种重叠在一起时候的操弄,因为王充停留位置所预留出来的空间,伴随著罗鸣前後摆动,那根想射却无法射精的肉棒改变成退出後重新顶入的姿态。由於简逸对罗鸣保持著愿意给予的心态,每一次的顶入都变得更深更刺激,让简逸本身就勃起著的分身断断续续的喷射出了一些白浊色的液体。
“真他妈的够骚。”
一边摆动著腰部操弄简逸的嘴巴,年轻人一边淫笑的叫骂著。
“老子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男人被操屁眼就能射的,我看你根本就是个假男人吧!是不是早就等著哪天被捅屁眼捅射精了,啊?骚货!”
羞愤的泪水止不住的从简逸的眼角流了下来,不仅仅是因为年轻人的羞辱,更是因为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子,只是被人捅了後面竟然就有快感了,在简逸三十七年的阅历中,他从来不知道男人被捅弄前列腺会有快感会射精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他只以为是自己这具淫乱的身子早就了眼前的这种状况。
“有了这两个极品骚货,哥们几个以後日子都不用愁了啊!”
看著眼前这异常火热的性爱,强子又有了冲上去操弄一番的冲动,只是考虑到不想扫了兄弟几个的兴而继续维持旁观著。
前後两处都没有得到满足的罗鸣继续扭摆著自己的臀部,一会儿让王充的粗大阳物深深地捅入自己的後穴,熟门熟路的让顶端的龟头撞击在体内的前列腺上,一会儿又向前冲去,让自己的想要射精的肉棒埋入到简逸那个已经缩的紧致而又舒服的後穴之中。
“这小美人不会是以前没尝过荤腥吧!昨天还一副被迫的样子,今天就用自个儿的屁眼去操王哥的鸡巴了,真他妈的不是一般的骚。”
惊异的看著罗鸣前後操弄的样子,年轻人都顾不得继续操弄简逸的嘴巴,只是惯性的还摆动著自己的腰部,让阴茎不深不浅的进出在简逸的嘴里。
好不容易有了缓冲余地的简逸刚想要喘口气,就被罗鸣捅在自己前列腺上的那根肉棒给弄得‘恩恩啊啊’的,原本就对罗鸣保持著不同心态的简逸更是在感觉到高潮快要来临的感觉时下意识的用自己的屁眼夹紧了那根粗长的肉棒。
“啊……让……让我射……”
前後两重的快感让罗鸣想要射精的欲望越发的强烈,但束缚在根部的那根鞋带根本就不让他得到解放,恳求的话语无意识的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
“哟!哥哥还没有满足你就想射了啊!”
看著夹在自己和简逸中间因为快感而发著浪的罗鸣,王充略带不满的调笑著。
“给……给我……快给我……”
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胡乱的说著什麽,罗鸣只是喃喃著并继续前後扭摆著自己的身子。
“那麽想要?”
“要!我要!”
“那麽……说点骚浪的话来让哥几个听听,哥几个满意了,哥哥我就让你这根小棍子射。”
看著罗鸣因为受到欲望折磨的样子,王充心底痒痒的继续调戏著。
“我……我要被操……”
努力的整理著自己混乱的脑子,罗鸣就像是在考试的学生一样,拼命的回答著王充给出的题目。
“真是的,不会叫声好听点的!”
“我……我要哥哥……操我……”
才第二次品尝性爱滋味的罗鸣努力的搜刮著自己如同浆糊一般的脑袋。
“什麽哥哥,都被老子操了两次了叫声老公来听听。”
向著这个男子城府在自己的身下,甜腻叫著自己老公的声音,王充兴奋看著自己身前因为情欲而晕红了身子的罗鸣。
“我要……老公……操我……”
虽然已经被对欲望的饥渴而冲昏了头,但身为男性的罗鸣却本能的知道自己叫另一个男人老公的那种屈辱性,声音变得有那麽一点微弱。
“什麽我我我的,骚货,想要老子操射你给我好好的说两句让老子满意,否则老子就让你下面这根棒子给废了,看再也硬不了的你怎麽做男人。”
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罗鸣的屁股上,王充的威吓让原本已经快要飞离的理智硬生生的回来了那麽几分,肉棒上那种要射不能射的感觉让罗鸣感到抓狂,他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只有臣服。
“骚货……骚货要老公……用大肉棒狠狠地……狠狠地操……骚货的……骚屁眼……”
听到耳边四周响起的饱含了嘲笑的笑声,罗鸣知道自己的回答让男人们满足了,他也知道自己的自尊已经彻底的被丢在地上,被自己践踏成了一堆碎片。
眼泪划过脸颊,随後掉落,罗鸣却屈服在了本身对欲望的渴求之下,继续的扭摆著自己的腰部,用自己的後穴去吞吐王充的肉棒,用自己的硬挺去操弄简逸的後穴,用所有的一切去换取自己想要的高潮。
“干死你这骚货!”
被罗鸣夹带著呻吟和臣服的话语所点燃,随著节奏王充再向後抽出了一些自己的肉棒,感觉到身前那个饥渴的小穴追逐似的想继续向後吞噬著自己的肉棒,王充伸手向前解开了系在罗鸣肉棒根部的鞋带。
当罗鸣随著节奏向前把肉棒顶入简逸後穴的同时,王充一个用力把自己已经濒临高潮边缘的肉棒狠狠地捅入到了罗鸣张合著的後穴中,直顶前列腺。
“呜呜……”
含著年轻人肉棒的简逸因为後穴中前列腺处一阵突如其来的用力冲撞而一阵痉挛,白灼色的精液立时就喷射在了罗鸣的小腹上,而後穴也开始了一阵强烈的收缩,紧紧的用肉壁包裹住罗鸣已经获得自由的肉棒,感觉著一股又一股的炙热液体喷洒在了自己的肠道之中,与此同时,好不容易得到的射精的快感让罗鸣的後穴也是一阵紧缩,把早已经徘徊在高潮边缘的王充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吸入了自己的肠道之中。
“操,这是老子看过的最爽的操人了,把最张开把老子的精液都给喝下去。”
看著眼前三人陷入高潮中的狂乱的表情,年轻人兴奋的把阴茎从简逸的嘴里抽了出来,看著到达高潮後软在简逸身上的罗鸣和被压在地上的简逸,年轻人兴奋的用手套弄著自己勃起的阴茎让精液一阵有一阵的喷射在了两人的脸上。
“拍到不错的画面了。”
嗅了嗅弥漫在空气中的男性味道,强子合上了手机。
“如果不想照片曝光的话,解析来就乖乖的听话。”
听著这平淡的话语,罗鸣和简逸的身子都微微的一颤,他知道从此两人都掉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第五章 by 梦太假
一个星期後的夜晚,简逸和罗鸣被迫缩在在角落的地板上,房间里充满了难闻的淫骚味……一根绳子系在两人脖子上把两人拴在一起,两人背靠背的贴在一起,四只手被一起反绑在後面,菊穴被一根宛如婴儿手臂粗的木棍串联在一起……两人维持著这个姿势不敢稍有动作,怕牵动体内的凶器给身後的人带来更大的痛苦,因为长度的关系只要有一人稍放松後挺的腰部,往後挪动,木棍就会更加深入另一人的後穴,即使他们的穴口早已因为被长时间的撑开而酸胀难忍,却仍不愿让对方多受苦楚……
本该是房子主人的简逸现在却像狗一样赤裸著身子和另一人被迫煎熬著,两人下身遍布青紫的红痕,甚至有些许白液从两人红肿不堪的後穴涌出……脸上却完好无缺,只因为那王充的头子说“都别把脸搞坏了!咱还得靠他们赚钱吃饭!”那天後他们一帮人用照片威胁了简逸,拖著几乎被玩弄到昏厥的两人来到了简逸的房子里,之後简逸和罗鸣就开始的悲惨的生活。他们白天被迫强忍著後庭的伤痛去列车上上班,他们每天都有一人轮流看著他们……而简逸和罗鸣所有的卡和钱财在他们住下来後的第一天就被搜了个干净。而且那些人还有著能让两人身败名裂的照片……到了晚上就是他们两人无止境的噩梦……
自从知道两人似乎有一腿後,王充那帮人就会变著法子让两人彼此互相折磨,但两人反而越发觉得对方是唯一的依靠和温暖……甚至有时候那群人不在时会偷偷的互相拥吻对方,用眼神交流传达著爱意……
门被砰地一声打开“操~充哥,著两个骚货还真能忍,居然动都没动。”强子走过来粗鲁的呸了声“贱货,装什麽,要哥哥帮你们吗?快动!”说著在简逸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两下……带动了臀部的肌肉,本来绷紧的身子一下松了,接著後面便传来罗鸣夹杂痛苦的呻吟……也挪动了身体,两人中间的木棍轮流顶弄著对方……强子看到这场景阳物立马高涨起来,连王充也安奈不住的走了上来。“把他们解开……不然怎麽玩”後面跟进来的两人马上上前解开了两人,两人却因为木棒相连仍不能起身…… 其中一人上去一把拽过了罗鸣,罗鸣身後含著的木棒一下子滑出了穴口,中空的菊穴不断的滴落大量的精液……强子也上前一把扯过简逸,却没拔出木棍,反而更加用力的往里推,立刻换来了简逸的惨嚎……丝毫不顾简逸痛苦的叫声,又狠狠地顶了两下,再迅速的拔出了木棍,拔出速度过快导致简逸的肛门整个外翻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嫩肉,还略微沾染著精液,显得油光水亮……王充也被这景象刺激到,忍不住过去,狠狠地拍了两下简逸的屁股,使得外翻的嫩肉因疼痛紧缩回去……然後拉下了裤子露出那巨大的阴茎,直接往里面捅进去……简逸疼的脸色煞白,刚要发出惨呼却被一根阴茎堵住了喉咙,强子早就忍不住了,看充哥占了後面,就塞进了简逸前面的小嘴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干完一炮後王充坐到床上点了根烟,边抽边观看激烈的交欢……强子早已接替了王充的位置,猛烈的进出著简逸红肿的後穴,而罗鸣也被另外两人一前一後的玩弄著,却在听见简逸惨叫时,用愤恨恶毒眼神的死死盯著强子……“操……著骚屁眼还他们那麽会吸……放松……老子还没草够”强子泄愤似的狠狠揉著简逸的屁股,一边好不停歇的冲撞却只能引来简逸沙哑的悲鸣了……等到这群人发泄完欲望後,也几经临近深夜了。简逸和罗鸣悲惨的趴在地板上,无力爬起来,身上遍布著腥臭的精液和汗水……
强子坐在王充对面讨好般的说“充哥,听说火车上还有贵族车间,听说那叫一个漂亮,兄弟们从来都只做过硬座,真他妈的挤,要不明天,让这货带我们也去享受次有钱人的待遇!”王充撇撇嘴不屑的说“就这点出息。”其实心里面还是很想去见识下,只是在兄弟们面前怎麽也得摆摆谱不是?“充哥,咱怎麽能和你比。你们说是吗?”强子连忙一边讨好,一把像另外两人看去,另外两人立马也连声附和。“那好,明天就带你们去见识见识!”
第二天一早,简逸和罗鸣被迫带著这群人上了火车,整列火车只有第二和第三车厢是两个豪华车间,简逸本想把他们带去第二个车厢,那是离列车长车厢最近的那个包间,却在上车的一刻被告知已经有人定了。只得带著那群人去了第三个包间,才进包间那群乡巴佬就被那豪华震惊的张大了嘴,半响後王充呵斥道“看看你们一个个都什麽样,就那麽点出息!”却不知刚刚自己的表现也不比他们好上多少,简逸神色暗暗带著鄙夷和愤恨却不敢说什麽。“你们就呆在这,我们还有工作。”罗鸣一刻不也想多和这些人呆在一起,拉著简逸就想出车厢……却在这时被强子拦住了。“工作?你们有屁的工作,你们的工作就是用你们那骚屁眼伺候好大爷们!”说著看了眼王充,得到了默许後,几个人围了上来,拔了罗鸣的制服,不顾他反抗的拉开了他因为这段时间折磨而不再有攻击力的双腿,用手指狠狠地插入了还微微红肿外翻的後穴,疼的罗鸣额头一下盈满了冷汗,发出压抑的惨呼……简逸想上来拉开却被王充扣住了手,语带森冷的说“去把你工作交代了立马过来,要是耍什麽花样,可有这小子的苦头吃”说著用眼神瞄了眼罗鸣。“是”简逸只得无奈的应了声。
不敢有任何怠慢的吩咐完,只得老老实实的回到车厢的简逸,看见罗鸣被围在中间,两只手各握著一根阳具套弄著,王充那硕大插在了後穴中,整个人被钉在了王充的阴茎上,眼里一片无神……“自己脱了过来,帮这货舔舔,真是的,操了个半天也不见得有那玩意有反应,不会废了吧。”王充的话出口,便感觉怀里的人明显震颤了一下。又接著说“废了也好,反正後面能用就行!含紧点,要是漏出来有你受的!”简逸走过去,如若珍宝的舔弄起了罗鸣垂著的阴茎,逗弄了好半天那物什才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强子,找根绳子把那东西绑起来,再射真废了,玩起来也没劲!”王充撇撇示意,“才几天就不行了,真他妈的娇嫩”强子一把拉开简逸的头,狠狠地把罗鸣的阴茎束缚了起来。那粗鲁的动作让罗鸣畏缩的往後靠,却发现那顶在自己体内阴茎更加往深处钻去……两人不知道被玩弄了多久,穴口肿的像红艳的花瓣一样凸在外面,思绪都有些浑浑噩噩了……只觉得时间格外的漫长,连最微小最期盼的一丝自由时间都失去了……
忽然“啪啪啪~”几声清脆的鼓掌声突兀的想起,拉回了两人些许神智,然後便听见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响起“真是精彩啊……”话音刚落王充便跳起来骂道“那个王八蛋,给爷爷滚出来!装神弄鬼的干什麽”然後四处打量了一圈,在门口的阴影处看到了一名黑衣青年人,长的丝毫不比这两人差,反而更加英俊挺拔,顿时淫心大起~“哟~胆子不小,居然主动送上门来,想要哥哥疼你了是吗?”王充淫笑著走上前。那青年没有说什麽,只是看这那人的眼神更加冰冷好似看著死人。王充被那眼神惹恼了,悠悠走上前然後猛的一拳就想偷袭制住那人,却被那人轻松的反制住了胳膊……“啊~还不快上!”王充惨叫一声立马命令道。那几人也冲上来,却被轻易打倒在地再也无力爬起来了……黑衣人转眼看了看赤裸的两人,眼神带著丝玩味和兴奋。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久几名粗壮的黑衣大汉就出现在了车厢内,对著黑衣人恭敬地道“主子”。“把这几个人解决了,不要让我再见到他们。”几名大汉马上动作迅速的过去抓住一人就走,王充几人立刻死命的挣扎起来,都知道这次栽了……却被几人清脆利落的一记刀手劈晕了。
两人被刚刚的突变震惊了,没想到会那麽轻松的摆脱了困境,但随即便畏惧又感激的看著这个来头不小的男人,“谢谢。”罗鸣踌躇了下还是轻声的说了句。谁知黑衣人却淡淡的邪笑著说“谢我?”眼睛不住的打量著罗鸣清秀的脸孔,却在看见他身上沾著的白色精液时皱了皱眉,随即又轻佻的说“你打算怎麽谢?”罗鸣和一下不知怎麽回答了,看了眼身边的简逸,闪现一丝无错,而简逸也不知道怎麽应对这种突发情况了。看著两人无声的交流黑衣人开口对罗鸣说“做我的奴隶,我就放了他”而罗鸣则被这要求蒙了,随即尖锐的叫道“不……”他不敢相信刚刚才逃脱的生活又要回来了。这转变太快,从地狱到天堂又被打回到地狱……
黑衣人淡淡的皱眉,看了下时间,没时间再多浪费了,吩咐了已经返回的黑衣大汉说“把他们带回轩夜”後便不再看罗鸣和简逸,匆匆的离去了……
作家的话:
第六章 by 何白
轩夜是M市的一个高级会所,所涉及的娱乐项目至多,对於里面最有名气、最为隐私的功用大家都心照不宣。明明是做著在常人眼里极其淫荡与变态的事业,却因为它那极有後台手段的幕後BOSS而傲立於M市的豪华商业街。
是夜,商业街正是人头攒动,处在商业街一端的轩夜更是光芒四射,华丽却又不庸俗,让人根本想象不到里面的勾当。
自从在列车上黑衣人发话“把他们带回轩夜”,简逸和罗鸣便被他手下的黑衣大汉打昏,自此浑浑噩噩,连怎样下的火车,怎样被装上车,怎样被带到轩夜里都是一概不知。
直到两个人被扔进了一个房间的大浴池後,才被冰凉的清水刺激的再度醒了过来。
“咳咳……简哥……”罗鸣呛了几口水,因是在浴池的边缘,攀了几下,这才斜斜的倚在浴池壁上。
此时罗鸣才发现他们所在的浴池水并不深,只是因为他们昏迷著,这才轮番呛了好几口水,罗鸣来不及多想,第一反应便是寻找简逸。在这段被蹂躏虐待的日子里,他已经习惯於关心身边这个与他共患难的男人,甚至对他产生了不正常的绮念……罗鸣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都没看便要往浴池中扑去。
“小罗,我在这儿……”此时他才听见简逸虚弱的声音,回头一看,简逸也正瘫软的倚在池壁上,面色晕红,大口大口的喘著气,或许是因为光阴不再,简逸比罗鸣表现的更为虚弱,令罗鸣心疼不已。
罗鸣涉水踉跄了几下这才赶到简逸身边,两个人相互扶持著爬出浴缸,这才身体一软,躺倒在了地上。
罗鸣看著头顶冰冷刺眼的白光,觉得全身酸痛无比,一时回忆起这一个星期发生的种种,便有种不寒而栗之感。他是个直男,上大学时就单纯的要死,因此时常被宿舍里的哥们嘲笑,没想到工作才第二天,就遇到了……
他赶忙摇摇头,感到一阵阵恶心,在终於脱离那群恐怖变态的男人後,属於他原来的那些觉知、那种不敢说的厌恶又充盈了他的脑子。身体上那种粘稠的感觉又回来了,空气中似乎弥漫著那种腥臊、作呕的气味,他感觉自己那麽脏,没有一处干净的,他的身上布满了精液,他连那些人的精水、尿液都喝过,甚至连那个自己从未想过也难以启齿的地方都被……
罗鸣一个打挺立起身子,想扑进那片水里洗净自己,坐起来後才发现身边的简逸正一手压著额头,呆呆的望著虚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简哥……”罗鸣不自觉的唤出口,声音竟有些甜腻,他的脸上不由的泛红,凭空生出了愧疚与羞涩的情绪。在这些日子里,他只有依赖简逸,每每不能忍受时,只要唤一唤简逸的名字就感到身体里生出了一股力量,而如今,他也这麽唤了,却一时更为欢欣。
罗鸣知道有什麽地方不对劲了,可他不愿意想,咬紧牙关认定自己和简逸是共患难的生死兄弟的感情,却没有发现自己望向简逸的眼神充满了贪婪与眷恋。
简逸看著罗鸣的眼神久久不语,将近四十的老男人了,经历了那麽多的事,又或许心中藏著其他秘密,他甚至比那一个星期之中还要沈默。
良久,简逸撑起身体,看著衣衫不整的罗鸣,似乎知晓他的心情,沈声道:“来,简哥陪你下去洗洗。”
两个人纷纷下到水里,简逸伸手替罗鸣解开衣服、裤子,看著才二十多岁的年轻小夥子那白皙、充满力量的身躯上布满青紫瘢痕和肮脏的精液,简逸的心中不由的心痛。
那种原本的色欲也重新回来了,他不自觉的把手放在罗鸣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头上,用手搓揉著,直到罗鸣发出一声悦耳的又痛又爽的呻吟才猛地撤回手去。
“简哥?”罗鸣深深为自己的反应而羞愧,被人逼迫时不算,在这种四下无人的地方自己却如此放浪淫荡,真是让他自己都感觉羞耻无比,罗鸣紧张的看著简逸,生怕简逸嫌他恶心。
简逸笑了笑,掬了一汪水泼到罗明身上,道:“你别动,简哥帮你洗洗身子。”罗鸣不疑有他,乖顺的点点头,像个乖孩子一样一动不动了。
简逸把已经湿了的制服脱去,古铜色的结识皮肤全然暴露在空气之中,前面的大屌也软软的垂著,尽管没有勃起,但仍是那麽大大的一团。便见罗鸣盯著那一处,直直的看愣了神。
简逸咳了一声,看见罗鸣慌慌张张的收回眼神,脸颊羞涩的泛红,这个年轻单纯的小夥子,就算经历了一个星期的淫靡折磨,也如处子一般纯洁且无辜,不得不说惹人垂怜。
“简哥,你那个地方真大……”罗鸣实诚的赞扬,在这一个星期中虽然见到简逸的这兄弟无数次,却没有任何一次像今天这麽刻骨铭心,甚至勾起了他潜藏心中的欲望,罗鸣伸出手,抚摸著简逸古铜色的皮肤,道,“简哥,我也帮你洗洗。”
两个人站在水中,互相冲著对方泼著水,又去搓洗对方身上已经干了的精液,双手不断地碰著对方的皮肤,并触及了对方的敏感带,不一会儿两个人竟都燃起了情欲,在浴室里肆意的亲吻抚摸,在水中几乎滚做了一个人。
“嗯啊……”罗鸣低低的呻吟出声,简逸的双手正搓揉著他的两瓣屁股,大手在上面揉捏著,却没有那群人带给他的猥琐与恐怖感,原本他的屁股就被王充那些人拍打的红肿,此时简逸一揉,又痛又爽,他身体一软,竟倚倒在简逸身上,有些勃起阴茎就这麽直直的冲著简逸的腹部顶去。
简逸低头,不由大笑:“你小兄弟还挺精神的嘛!”说罢又晃了晃自己那半硬的性器,扯了罗鸣的手握住那火烫的两根,又把自己的大掌覆盖在罗鸣的手背上,“来,替自己和哥爽一爽吧!”
罗鸣甫一握住自己那话便有些隐忍不住,那段时间自己能射的次数不多,每次也都是带著恐惧与羞耻,此时被简逸一诱惑,手掌一动,便立时沈入了快感当中。
“啊……啊……”罗鸣何时做过这种事?两个肉棒在他掌心冲撞著,互相摩擦著,都是那样滚烫,胀的一只手都握不住。前列腺液不断从前端的小孔中分泌出来,沾了他一手,那股熟悉的精液味道又弥漫了上来,这次却没有那麽恶心,罗鸣简直忽略了一切,只管用手把两根鸡巴放在一块搓,享受阴茎被抚摸的快感。
简逸的手早就从罗鸣的手背上拿开了,此时正抚摸著罗鸣的皮肤,健壮的年轻人的皮肤,是那麽的滑润而吸人,不忍将手从上面拿开,不一会儿,简逸的手便深入到了臀缝之中,猥亵的抚摸著菊门,罗鸣像是丝毫未觉,习惯的把臀翘起,顺从的让指尖钻了进去。
“呼……呼……”罗鸣大口喘著气,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想射,他把眼睛睁开,看向对面那闭著眼睛享受这一切的成熟老男人,满身青紫像是欢迎男人来蹂躏一般,罗鸣盯著简逸那红肿到破皮的肿胀乳头,情不自禁的凑过去,吻它、舔它、把他放在嘴里去吸,他骄傲的看著他的简哥、这个表面正经的男人在他嘴里放荡的淫叫、晃动身体,突然用牙齿一蹭──
“啊啊啊──”简逸竟然就这麽射了,罗鸣和他一道,也射出了精液,被积压的白浊顿时喷了出来,沾了满腹、射了满手,又从手上漏出,落在水里。
简逸看著满手精液有些失神的罗鸣,微微喘息,道:“小罗做的还真不错,很久没有这麽爽过了吧!”
他又把罗鸣翻了过来,把他压在池边上,插入罗鸣後穴的手指勾了勾,让罗鸣不由又疼又爽的哼叫,简逸看了看罗鸣肿大的後面,流露出贪婪的神色,笑著哄他:“小罗别动,哥帮你把後面那些脏东西给抠出来。”
罗鸣这才发现自己的後面不知何时竟被简逸插入了两个手指,不禁羞怒,却被简逸三两句话打发了,一边红著脸,一边期望自己不要在简逸手下露出太多淫态。
可是在简逸随意抽插几下後,罗鸣就後悔了,那被开发了的小穴无耻的吸著简逸的手指,在疼痛过後更多的是电流般的爽快,他不自觉的呻吟著,腰也扭了起来,整个人在简逸眼里显得淫荡无比。
自己这是怎麽了?难道就是因为被那几个男人玩了,就变成这副变态模样了吗?罗鸣一边痛苦的自责,一边不由自主的陷入了快感的漩涡。
小穴直到被扩张到塞入了三根手指,手指在屁眼里抠挖著,电流一般的快感让罗鸣的腰部都酥麻了。
他甚至没有觉察到前面的男根又因此立了起来。
“简哥……简哥……”罗鸣带著哭音求简逸停止这一切,他实在受不了了,一方面追求著快感,一方面又辱骂著淫荡的自己,手掌又握住自己那不老实的鸡巴,快速的撸著,恨不得再能来一发。
“小罗,再等等,哥马上就把你後面洗干净了。”後穴之中的白色精液早就顺著水流漂了出去,可是简逸仍不肯放手,甚至在罗鸣的後穴里玩弄了起来,不得不说,这小子的後面又软又湿,真的让人很想插啊!
简逸的眼中通红一片,充满了欲望,在罗鸣看不见的角度他也在用手搓著他的屌,胀的几乎发疼。
他承认,一开始接近罗鸣时,就怀著不可告人的欲望,之後遇到的种种,虽然与这个小夥子承受了同样的凌虐与羞辱,却暗地里增强了他的这种渴望,特别是罗鸣被男人们操的时候的脸,微微发红,眼睛里带著泪,一脸的楚楚可怜,却又在这种单纯之中透出了一种有诱人的淫荡……
而现在,在摆脱了那些男人之後,那种不轨的欲望又迸发了出来,并且更加强烈,简逸撤出手指,扶著大屌,真准备一鼓作气闯入这诱人的屁眼,却不想浴室之中突然闯入了四个黑衣大汉,阴气重重的,看著就格外恐怖。
两个人均一愣,瞬间恢复了昏厥之前的记忆,那段被刻意遗忘却不得不面对的困境。
黑衣大汉动作格外迅速,两两分工,把罗鸣和简逸扯开,分别压倒在地上,将他们的双手捆绑在身後,脖子上戴上了只有动物才会用的项圈。
罗鸣不由的想到了列车上的那个英俊的黑衣人,那种处於地狱的绝望感再度涌上,他发著抖,为了转移注意力而开口问被压在一旁的简逸:“简哥……什麽是轩夜?”
简逸露出了一丝苦笑:“轩夜是一家SM俱乐部,专门给施虐狂和受虐狂提供服务的高级会所。”
两人不由对视,脸上均浮现了重入地狱的无奈与恐慌。
男人站在房间的中央,一身黑衣松垮的披在身上,眉目俊秀,孤单影只的,却独有一番嚣张的霸气。
这麽美的人,也会做那麽无耻下流的事情吗?被押来时,罗鸣如此想。
他现在的情状与简逸一般狼狈,手在後被缚著,被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的扭送过来,最令他羞耻的是脖颈上的项圈,前面连接著一条垂著的牵带,随著脚步晃来晃去,倒像是失落的宠物正在寻找主人,这种认知让罗鸣感到深深的羞耻,看到男人时不自觉的停了脚步。
可是尽管如此,他仍旧被两个黑衣大汉架到了男人面前。
“主子,人已经带到了。”黑衣大汉恭敬的说道,手轻轻使力,便将罗鸣按的跪倒在地上,简逸同样如此,只不过被带到了墙边。
看来男人只对罗鸣一个感兴趣,简逸对於他只是一个旁观的观众。
男人低头瞥了瞥俯身跪地的罗鸣,突然抬脚踩了他的後脑勺,罗鸣的脑子一嗡,突如其来的耻辱让他连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你……”他愤怒的想站起来暴打这个无耻的男人,可是男人只是脚下使了使力,又把他踩回到了地上。
看来就算是这种看上去乖顺的宠物,也是不驯的啊!男人对这种认知很满意,笑了笑,又凝起眉,不满:“谁让你们给他捆上麻绳的?这种宠物非是要红绳才能尽显魅惑的。”
他抬抬手,便有一黑衣人从房间的柜子里取出一捆红绳,另一大汉将罗鸣拽起,逼迫他面朝著男人。
罗鸣只是抬眼看了男人一眼便垂下眼去。
真是越美的东西,越恐怖。他心里琢磨,这男人,真是可怕极了,那群变态都没有让他这麽怕过。
男人的那双锋利的眼,只是与罗鸣对了一秒锺,便把罗鸣吓到了。不能惹……真的不能惹……连涉世未深的他都能感受到这种压迫力,这个男人要有多可怕啊!
男人只是勾了勾手,束缚在罗鸣手腕上的麻绳便应声脱落,罗鸣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脖子上已经不知何时绕了一圈红绳上去,紧接著,就如同做梦一般,亦如同那红绳活了似的,罗鸣眼睁睁的看著它曲折的勾来勾去,眼花缭乱的让他眩晕,待到最後反应过来时,他的上半身已经被红绳捆的结结实实,两胸有技巧的被分成了数块,中央被有意识的略了过去,乳头在其中被迫紧绷著,早已翘起充血。
黑衣人只是一看那乳头便皱起了眉,觉得之前那群男人真是一群莽汉,面对如此的名器,竟然这麽不怜香惜玉,真是一点美感都没有……
他扬扬手:“取一副白玉乳夹来。”
罗鸣眼睁睁的看著男人如装饰艺术品般为他带上了乳夹,他甚至不敢躲,不知是因为之前的教训太深还是这男人的积威甚重,他只是害怕的闭上眼睛,浑身无意识的颤抖。
被戴上第一只的时候他疼的大叫,整个身体都弯了下去,却被一旁的黑衣大汉拘束著,只是微微的躬了躬身,紧接著男人给了他一巴掌,用另一只乳夹狠狠的夹上他的乳头,并狠命旋转著,冷冷道:“放肆的东西,谁让你这麽乱叫的?”
罗鸣害怕的泪盈了满眼,却硬生生的不敢哭,生怕再发出什麽声音让男人发怒,可是他仍忍不住颤抖,不仅是因为疼痛。
这一颤抖带著那对白玉乳夹一块儿乱颤,本就受伤的乳头被乳夹牵拉的甚痛,可是过後又有电流一般的快感从乳头那里飞驰开去,刺激的他居然又挺了起来。
男人显然看到了罗鸣的这副情状,这麽禁欲单纯的脸上分明显出了淫荡羞耻的红晕。
真是尤物,看来那群男人虽然粗鲁,但也还是有功劳的,否则自己哪里能找到如此名器?
他愉悦的动手拉了拉一端的乳夹,疼的罗鸣一激灵,可是下面的男根却翘了几翘,男人鄙夷出声:“真是好淫荡的身体!”
罗鸣一愣,瞬间觉得万分羞辱,自己本来不是这样的,都怪那群人!都怪眼前这个人!
他一瞬间愤怒出声,连害怕都忘了:“你才淫荡!我……我一点也不──唔!”
他的男根突然被男人握住,左右摆弄著,死死的捏著:“你不淫荡?那你晃这个废物有什麽用?不如我把他切去好了!”
罗鸣瞬间吓得不敢动弹,他对这男人虽不了解,可是这男人给予他的威压,却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恐怖,他绝对认为这男人真的敢作敢为!
可是,就算怀有如此认知,他的男根却在男人手里不住膨大了,甚至有前列腺液分泌出来,流到了男人的手上。
男人松开手,看著一手的淫液,忽的一笑,下一秒却扇了罗鸣一巴掌,生生把这一手淫液抹到了罗鸣脸上。
“好有趣的小淫物,看来调教的还不是很彻底嘛!”男人冷笑,“反正归整不在於一时,先让我验验货才好。”
那黑衣大汉就如同男人的附属物一般,甚至不用命令,便将罗鸣生生的翻了个身,让他背朝著男人跪下,露出了那被清洗过的嫣红的小穴。
男人犹如鉴赏商品一般仔细的观察著小穴,不时戳弄两下,引得罗鸣不住轻颤,他终於忍不住羞耻的泪水,任由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面上,先是被男人们轮奸,现在又是被按在地上不当人般对待,如此种种,就如同噩梦一般,却是想醒却醒不来。
罗鸣感到自己就如同江上的一叶孤舟,随时都会被大浪掀翻……他突然抬眼去寻找简逸,那个总能带给他温暖的大叔,此时是不是也能给他支持的勇气?
四目相对,罗鸣惨然而笑,就在这时,男人的三根手指突然插入,罗鸣一哼,快感顿时涌了上来,男人的手法竟然如此高超,竟直接捅到了他的前列腺上去,一时快乐备至,不仅那淫根忽的立起,连全身都销魂的打起了颤。
罗鸣把眼垂下,不敢再看简逸,他无法再面对简逸,被一群男人轮奸是一码事,可是他却被一个男人这般玩弄,还如此快乐,真是淫荡极了,他怎麽能面对简逸?
男人抽出手来,看著手指上的晶莹水光,不由哼笑:“真是淫荡的东西,不过就是被男人上了一个星期,後面便会淫荡的分泌黏液了!”
他把手指放在罗鸣眼前晃了晃,又抹在罗鸣另一侧的脸上,罗鸣已然绝望,悲哀的不住重复:“我不是……我不淫荡……”
“是吗?”男人不住冷笑,像是讥讽他的不诚实,屈膝半跪在他的身後,伸手分开他的臀瓣,露出不住收缩的粉穴,“要是不淫荡的话,这屁眼怎麽会如此饥渴?都饥渴的出了水呢!”
罗鸣只顾一连串的否认,头蹭在地上疯狂的摇著,他不淫荡,一点都不!
可是,为什麽却对男人的话频生快感?连性器都兴奋的快要爆炸一般?
男人解开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罗鸣看不到,男人那粗大而黝黑的男根在空气中挺立著,嚣张的要死,可是他能感觉到,男人用自己的那根大屌,用力的抽打著他的臀部,一下一下,就如同抽打他的脸一般,只让他羞涩欲死。
“你看,你下面的水都淫荡的冒出来了呢!贱货!”男人是如此辱骂著罗鸣,可是罗鸣无法反驳,他的身体如男人所说的一般反应著,甚至後面,都开始瘙痒起来。
男人用手指扩开的罗鸣的後穴,笑:“既然你不承认,那麽我便做到你承认吧!”说罢猛的一挺身,狠狠的捅入罗鸣的身体之中。
“啊啊啊啊……”罗鸣惨叫著,一瞬间的疼痛像是要把他劈为两半,可是随後,男人快速而有技巧的律动,却瞬间把他带入了天堂之中,他从未体会过如此的快感!他从不知道,被男人操竟是如此快乐的事情!
罗鸣简直想要疯了,他是一个男人!却雌伏与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被口口声声骂著贱货母狗,却淫荡的勃起了,快乐的想要随著男人的节奏一块儿摇摆身体。
他的屁股被男人拍的啪啪作响:“怎麽样?宠物,主人操的你爽不爽?你是不是个贱货?你说!快说!”
罗鸣挣动著,却逃离不了男人的掌心,身体被向後拽起,直直倚在男人怀里,因此整个身体犹如坐在男人身上一般,被男人尽情操著、蹂躏著。
男人在下面捅著他,又拉扯著他的乳夹,令他疼痛之余却在他的耳边留下温柔的亲吻,罗鸣觉得自己就要化在男人怀里,贱货!果然是贱货!
──可是他为什麽还要看著简逸?就如同简逸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简逸什麽都不能做,他只能跪在那里看著自己被这个男人凌辱,被肆意的侮辱。
他张著口,流著泪无声的喊著“简哥、简哥”,他亲眼看著简逸的肉棒因为这个场面而硬的立在小腹上,原来自己这麽骚,骚的连他的简哥都不能控制的勃起了。
可是他还是想多看看简逸,只是上天连最後这点寻求力量的机会也不给他,快乐的泪水涌了上来,终於使得罗鸣在一片水光之中消失了简逸的影子。
男人如同打桩机一般有力的盯著他,给他快乐,又让他痛苦,只为让他承认一件事:“说!你是贱货!你是母狗!你是见到男人都饥渴的骚货!”
罗鸣哭出声来:“我是贱货!我是骚货!你……你操死我吧!操死我吧!”
自此陷入浑噩之中,肆意被男人亵玩,直到滚烫的精液射入肠道里,烫的罗鸣不住尖叫。
男人抽出身,已经软下来的分身竟然依旧如此巨大,他拖著满脸泪痕已经无神的罗鸣走到简逸面前,把他的头摁在简逸的阳物上:“看,你的简哥看的你都硬了呢!作为回报,你是不是该把你简哥的精液都吸出来?”
他看著罗鸣失神的顺从著他的命令,张口含住简逸的阳物;看著简逸既羞愧又满足的面孔;看著简逸因为一时没收住而射到罗鸣脸上的精液,终於大笑出声,一把抓住罗鸣的头发,把他拉起,几个耳光将他打得清醒过来。
“你看清楚了,你面前的正人君子简哥,其实是一个偶尔来轩夜寻欢,喜欢驯养狗奴的施虐狂;而我,是轩夜的幕後BOSS。你跟了他,他迟早会把你变成他的狗奴;跟了我,我会让你享受到这世间的极乐。”
男人大笑,脸上一片傲然:“你怎麽选?”
作家的话:
何白大人主营各种肉文、爱死爱慕文!
第七章 by 小生
温热粘稠的水浆顺著鼻尖流过嘴唇,罗鸣透过汗水浸湿的刘海看著瘫软的简逸,这个与自己同命相连的男人因高潮而面色潮红,正被两个大汉禁锢住而羞耻地张开大腿,身上一片凌乱不堪,显得那麽无助、那麽可怜。
这样弱小的简逸,竟是也个性虐狂,会在某个隐晦迷乱的夜晚来到这酒池肉林,享受著美貌孱弱的少年的哀求和眼泪。讽刺的是,他自己同样被王充强子一夥凌辱,而王充一夥死在这个神秘男人手里,现在自己和简逸的都被这人掌控,真可谓命运弄人。
原来这世界就是如此,人,总能找到比自己更加弱小的存在,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其实并非命运弄人,而是弱肉强食,世界法则。
简逸在惶惶间回过神,听见男人的话,脸上染上羞愧之色。
罗鸣又看了眼男人,道:“我选他。”
“哦,你倒挺痴情?”
“反正做谁的狗奴都一样。”而且他对简逸……
男人细长的眉淡淡扬起:“挺聪明的,其实你若选了我,以你这种货色,也只配给我舔鞋。”
他又笑道:“我喜欢聪明人,为了你这点小聪明,我倒是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离开这里,只要你够本事。”
他的话令罗鸣身子一震,见修长如玉的指从眼前划过,落在简逸的身上。
“我这四个手下,各方面的素质都是均等的,你和他每人分两个,姑且比上一比,谁先让两个都泄了,我就放谁走。剩下的那个就会成为我轩夜最低贱的狗奴,所有的客人和员工都可以肆意凌辱而不付出任何代价。”
比起玩弄人的身体,男人更喜欢玩弄人心!
罗鸣全身颤抖了起来,震惊、愤怒、激动、矛盾、犹豫、愧疚……七八种感觉缠在一起,令他看也不敢看身旁的简逸一眼。但他知道简逸也是同样的状态。
“怎麽,不答应?你们应该感到高兴,起码有一个人能出去。如果你们之间是真感情,输掉的那个就绝不会有怨言。当然,你们可以商量下谁愿意自动认输……给你们半分锺的时间考虑。”
男人看了看表,开始计时。半分锺之後,他问呆若木鸡的两人:“怎麽,决定了吗?”
罗鸣咬牙,正不知如何作答,突然听见简逸道:“我比!”
罗鸣震惊地看过去,简逸避开他受伤的眸子,愧疚地道:“小罗,我……我还有个儿子……”
“我明白。”他也有父母。
罗鸣颤抖这闭上眼,再睁开时,目光里一片清明和坚定:“好,我比!”
只要能让他出去他什麽都不在乎,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好!”男人坐到宛如王座般宽大华丽的靠椅上,点起一支烟:“那就开始吧。都拿出点真本事出来,天亮之前要是没个结果,你们都留下来当贱奴。”
他又指了指四个黑衣大汉,凉凉地发话:“你们今天就配他俩玩玩,记著都给爷长点脸,别被骚货一勾搭就软蛋,今个儿谁第一个泄,就自动去刑房领一百鞭。”
他话音落,制著简逸的两个大汉也松开了手。简逸左右看看,深知唯有自己努力取悦了这两人才有一条生路,於是颤颤巍巍地伸手过去解其中一个的裤带。
罗鸣眼见他这就开始行动了,愣了半晌,简逸已经掏出了那大汉的肉棒舔起来,边舔还边咂嘴,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感觉身边两个大汉山一样围著自己,罗鸣觉著实在没有勇气去主动做这些事。
可见简逸干的这麽热火朝天,他也渐渐红了眼睛,咬咬牙,终是在大汉面前跪下身躯,纤细修长的手摸上对方胯间,好不容易是将拉链给打开了。
那大汉的凶器咕噜冗赘,活像一串黑紫的葡萄,熟的快要烂了,罗鸣从未见过如此的大货,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连牙齿根都打颤。
简逸那边已经将那根肉棒舔的水亮,几乎是将整张脸都埋在对方的毛发里,两手捧著那圆硕的肉袋又揉又捏,他对付的男人却跟冰棍似的没有一点反应。
罗鸣暗道这些人果然不同一般,脸色又白了白,再想到重见天日的机会就把握在自己手里,便撒开了最後一点羞耻。
身子蛇似的缠在大汉身上,好不容易将人给拉到地上。罗逸赤身裸体地在对方身上一顿乱蹭,嘴里哼哼唧唧地竟是浪叫。
“大哥……好哥哥……你的肉棒好粗好壮啊……”
经过这些日子罗鸣也多少琢磨出点门道了,叫的又嗲又软,声音因为之前的哭喊还带著点沙哑,听起来倒是媚的紧。
被他缠在身下的大汉不由抖了抖,罗鸣心里一喜,仿佛看见光明的大路向自己敞开,便叫的越发起劲,两手将对方的衣服给揉开,屁股跨在对方腰上,用股沟磨蹭著对方肉棒,一边还抬起头看著另一个大汉,眼中含泪秋波荡漾。
说起来这事还是罗鸣有优势,莫说更脸蛋年轻俊俏,那肌肤光滑,身体柔韧,还有一身浑然天成的淫根媚骨,都是简逸比不上的。但要说劣势,便是罗鸣不比简逸那麽阅人无数、身经百战。
拉过大汉的手放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胸膛上,用其掌心搓动那嫣红的乳头。那粉红的蓓蕾微微翘起,肿的极大,把玩它们的时候,罗鸣还要考虑怎麽让它们再大一些,摸起来更舒服。
大汉的手上带著厚厚的茧子,尤其虎口因为拿枪而一场粗糙,罗鸣又生怕对方感觉不到自己身子的滑嫩,刻意加大了力度,渐渐那乳头被磨破了皮,渗出一点血丝,红的似乎要滴下血来。
一阵阵摩擦的疼痛中却夹著酥麻快感,连著菊穴里也有些麻痒,罗鸣不由扭动起身子,摇著臀,骑在大汉的身上可怜兮兮地呻吟。
“哥哥……来抓我啊……嗯……好舒服……哥哥手好舒服……快摸我啊……”
在他极为主动地要求下,大汉终於主动伸手摸起他的身子,两指大掌在瘦弱的身体上毫不怜惜地又掐又捏,又是刻意在伤口上使坏。罗鸣知道对方的兴致被挑起来了,饶是全身的骨头都快被捏碎了,却还强忍著伸出双手拢上对方的胯间那物什。
这一摸之下又暗自发喜,只因大汉的那物已经抬头,罗鸣趁热打铁,马上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
得空间他又看了眼简逸那边的“战况”,只见正被简逸伺候的大汉已经完全勃起了,黑紫的肉棒足有男子的手腕粗,被唾液染得光泽水亮,随著简逸不停吞吐的动作时不时打在他的脸上。但再瞧那大汉的脸,虽有些红晕但尚算冷静,完全没有要泄的意思,罗鸣这才吊起来的心才稍稍落下,转而专心致志地对付著自己的“恩客”。
感觉手下那话儿越来越烫,但还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罗鸣急的满头大汗,顿惊觉光是用手是不够的,於是身子向下一腿,将头埋在大汉的腿间,用舌尖在半起不起的肉棒顶端的小孔上飞快地卷过。
这一下正确无比,那大汉猛地个哆嗦,肉棒就一下子弹了起来,“啪”地一下打在罗鸣的鼻尖上。
其实罗鸣对於调情全无经验,但仿佛是与生俱来的知识一般,不用人教授便知晓如何激起男人的欲望,或用舌尖舔弄顶端,或用将肉棒深入喉中吞吐,或揉捏两遍圆硕的肉袋,或将那浓密黑硬的毛发拨的沙沙作响,不就之後,手里的肉棒也如简逸手下的那根黝黑粗大,凸浮著条条青筋,烫的几乎要爆炸一般。
简逸已经坐在大汉的腰上,用後穴咬著对方的肉棒扭屁股,嘴里也是“好哥哥”“干死我”之类的淫词浪语。被他服侍的大汉胸口起伏的渐渐剧烈,可见正进入状态,时不时扶住简逸的腰向上挺一挺,惹得後者尖声高叫。
简逸一边浪叫,犹觉不太过瘾,伸手拉著另外一个来摸自己。
罗鸣本欲效仿,但转念一想,自己本就不如简逸来的老练,此刻又落後了一步,若要在这“比试”里赢到最後,只怕还要另辟蹊径。
他心跳如雷,浑身冒汗,一边撑起身子慢慢地爬起来跨坐在大汉的腰上。当湿漉漉的肉穴刚抵上那火热坚挺的肉棒,当即就感到了头部出奇地巨大,罗鸣怕的脸色发白,突然毫无预兆地坐了下去。
只听“噗嗤”一声,不知那伤口是否再次撕裂了,他只感觉一阵剧痛传来,不由倒吸了口凉气,肉穴也随之剧烈痉挛,将大汉绞的死紧。
大汉自制力原本极强,无奈这快感来的太过突然和强烈,腰身不由自主都向上弹了一下,精关险些失守。许是被绞疼了,大汉扬起巴掌往罗鸣那挺翘弹性的屁股上“啪”“啪”打了两下,立时留下两个鲜红的指印,罗鸣也不管,死咬牙关一下下地收缩後穴,一边还开始上下移动。
大汉的那话儿如小臂般的粗长,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疼痛中带来强烈的欢愉,让罗鸣险些忘乎所以,屁股夹得更紧,咬著对方的大屌飞快地起落。
感觉菊穴里的肉棒明显抽搐了一下,罗鸣赶紧趁热打铁,双手摸上大汉的两颗乳头揉搓。
失望的是,大汉除了最初那一下失控,之後便冰块似的动也不动,反而是罗鸣被那浪潮般的快感越推越高,暗中咬住舌尖才能勉强维持住理智。
罗鸣自知这一线清明维系不了多久,急的目光乱飞,不经意瞥见身旁早已掉落的白玉乳夹,心头忽而一动。
“好哥哥……你好大、好猛……干的我好快活……好哥哥,求你动一动吧……”
他一边媚叫,一边俯身在对方胸前一阵狂啃,偷偷的空了一只手摸起那枚白玉乳夹,趁其不备猛地夹在大汉的乳头上拧了一下。
大汉原以为罗鸣已经意乱情迷,下身也明明感到其花穴松动了些,谁知突然乳尖一阵酸痛,又尖又细,电流般飞快地传到下身,那边罗鸣又狠缩菊穴,上下两重的刺激令其不能自控,马眼一开喷涌而出。
罗鸣感到体内一股热流,心中大喜,夹著屁股一阵乱摇,汩汩白浊随著顶入的动作而从肉穴里不断地挤压出来,待离开时,大汉的肉棒还一跳一跳地吐著白浆。
方解决掉一个,罗鸣顿觉头晕眼花,这一也先後跟简逸、那男人、还有这大汉做过,接连的高潮令他体力不支,此刻已是两腿发软头脑发昏,仿佛连喘气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想倒在地上死睡过去。可是想到那个男人的承诺,摆在面前的一线生机,他又不得不撑起身子,又见简逸那边还在“苦战”,顿生了几分自信。
罗鸣欲翻身而下,然而这被罗鸣给夹泄了的大汉似乎觉得失了面子,一把拽住他高高挺起的玉茎,动作毫不轻柔,不仅用粗糙的指腹重重的摩挲马眼,还撰住那整根肉棒左右来回拧动,大有要将这兄弟拧掉的意思,疼得罗鸣满眼泪花,高声尖叫。
“不要……疼……饶了我……我错了……疼啊啊──!”
罗鸣猛力挣扎,却被对方禁锢住腰身,只能摇著屁股无用地扭动,可怜兮兮地呻吟著。
因著老板发话,那大汉平白领了一百遍,如何能这麽放过罗鸣,任他越是叫的凄惨便抓的越紧,打手保住对方的屁股向下压,将那肉穴再次抵在自己的肉棒上。
罗鸣一阵阵绝望,心想假若这人不放过自己,自己还如何去对付另一个?
他一边收缩菊穴抵抗抵抗对方进入,同时回头看著另外一个动也不动的大汉,媚眼如丝,秋波潋滟: “大哥,一起来啊……”
纤细腰身柔韧细致,小腹平坦,玉腿大开,其间那被狠狠操过得肉穴尚未合上,其间淋漓的鲜血混著白浆小溪一样淌出来,被巨阳捅弄过的肉穴已经闭拢,窄窄的花瓣似乎大了一些,更加红嫩可人。
“大哥……一起来嘛……快点啊……”
那大汉始终不为所动,罗鸣伸手去抓,还真的抓住了,顺势一带将人拽到身边,探进对方的裤子就套弄起来。
身下大汉的肉棒已捅进去一半,罗鸣自知逃无可逃,干脆放松後庭,引另一个来玩弄。过了片刻,後来的大汉坚挺起来,主动来到罗鸣身後,扶著毫不逊色的粗黑肉棒抵在他的菊门上。
菊口几乎被撕烂,巨大的疼痛连快感都遮盖了过去,罗鸣脸色惨白,从脸颊滑落豆大汗珠,却仍发著淫荡的浪叫,生怕对方嫌自己不够魅惑撩人。
那边简逸却陷入僵局,两个大汉一前一後在他身上已然占据主导,简逸到底不如罗鸣年轻,也欠韧劲和创造力,被操的哭爹喊娘,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泄了两次。
两个小时之前还流溢暧昧情愫、耳鬓厮磨的两人,此刻已将那些爱恋都抛出了九霄云外,六人两组肢体交缠,淫浪之声此起彼伏。
最後随著一记深撞,罗鸣疼的浑身抽出,从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嘶吼,两个大汉同时在他体内爆发。
撕裂的肉穴冒著汩汩鲜血,几乎浸透了厚重的地毯,空气里弥漫著浓重的血腥味,罗鸣面色惨白,目光呆滞,如了一样。
坐在旁一直高高在上观看的男人掐灭手中的烟,撩了眼地上了无生气的罗鸣,厌恶地皱起眉:“给你是五分锺起来滚出去,否则就别走了。”
罗鸣闻言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两条腿在剧烈地打颤,大汉交给他一套衣服,草草地套上就要往外走。
“罗……鸣……”
简逸嘶哑破碎的声音让罗鸣顿下脚步,回眸见他对自己伸出手,目光里全是祈求。“别……丢下我……”
简逸脸上、身上全是带著血污的精液,嘴角被撑破,後穴也血淋淋一片,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凄惨到了极致。
罗鸣红了眼眶,唤道:“简哥……”
“怎麽,舍不得?”男人冰冷的嘲讽在身後响起。
罗鸣一个激灵,意识到这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他最後看了眼简逸,狠了狠,道:“简哥,对不起……”
然後任由简逸怎样嘶喊祈求,罗鸣头也不会地离开了轩夜。
作家的话:
小生大人的留言:
不够露骨,我果然最讨厌写H了┌(┘^└)┐
第八章 by 我有一根大棒棒
门“啪哒”一声关上,将罗鸣与简逸彻底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屋内一时安静得连根针落地也听得清楚,简逸满含泪水凄惨至极的表情渐渐僵硬,那神秘男子坐在一旁低著头沈默不语,气氛一下紧张到了极点。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屋内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大笑,“有意思,有意思!”
刚刚还懦弱无助的简逸猛地向那神秘男人看去,眼中寒光一凛,一时间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辛辣狠毒。
“呐~简峻!怎麽样,这次我挑的玩具很不错吧!”
“呵~是,哥哥……您每次,都不会叫人失望呢!”那被称为简峻的俊美男子抬起头,嘴角挂著的残忍微笑将精致的脸庞趁得更加邪魅。
如果说简逸是毒蛇,那他便是狐狸,此时二人眼中正透著相似的,野兽盯住猎物般的饥渴目光。
简峻起身走到简逸身前,像是丝毫没有看见他身上斑驳的血迹和肮脏的精液似的,单膝下跪将他轻轻抱在怀中,连看也不看那几个被反转的现状吓得尿了一地的黑衣壮汉,扭头走出了房间。因为他们的存在,已经变得没有必要了吧。
罗鸣一身狼狈地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每向前走一步都要忍受从後庭传来的剧痛。又想到刚刚那两根小臂粗的大屌一起进入自己的画面,被撕裂的地方好像更痛了。然而他知道自己不能停,停下便是比这痛苦百倍的地狱!
鲜血将後庭满溢的精液带出,顺著大腿向下流著,一路延向了一条漆黑的小巷。
“这样便能稍微干净一点了吧?”罗鸣恍惚地想,然而浑身腥臭的气息立马在他耳边叫嚣道:“肮脏!下贱!欠男人操的骚货!”
“……不是……!我不是!!”罗鸣捂住耳朵,惊慌地冲那声音吼道。
“只要能满足你,哪怕对方是只狗你也会淫荡地趴下来舔湿它,扒开自己的骚穴求它操你!”
“不是……不是不是!!”罗鸣发疯一般地挥动著双手,破烂的衣服早已遮不住他红白交错的诱人肉体,而在他不知道的黑暗里,一群虎视眈眈的双眼渐渐将他包围。
罗鸣只觉得周围的气息渐渐压抑得他喘不过气来,黑暗中有数不清的人影逐渐靠近,不时还能听见几声恶心的低喘或是交谈。
“这小妞真够味啊,好想把她扒光了狠狠操到爽!”
“眼睛被狗吃了吧你!操!这他妈可是一带把儿的!”
“听说屁眼操起来可比上十个女人都要爽啊……大爷我长这麽大还没尝过那滋味儿呢!”
“你们真要上他啊!这可是男人!”
“操!你不乐意就滚,只要能让老子的鸡巴爽,管他是男人是女人!老子右手都他妈磨出茧子来了!况且这小子长得比女人还水灵,这样子,一副刚被操过的骚样!”
“谁、谁说老子不乐意了!老子是怕你们硬不起来!”
“你们慢慢聊,我憋不住了!先来一发!”
罗鸣被包裹在这密不透风的黑暗之中,刚从地狱逃脱的庆幸转眼又被新的恐惧所代替。
一根丑陋的阴茎从黑暗之中向他伸来,他无处可躲,只能被迫著张开嘴,将那散发著骚臭的肉棒含进了口中。
“老子要感受感受这双嫩手!”
话音刚落,自己的手中也多了一条又粗又黑的鸡巴,那温度烫的罗鸣一个激灵,体内的淫虫又被唤醒,口中的舌头也反射性地舔舐起来。
“唔!操!真他妈的爽!”
头顶传来一个男人的闷哼,意识仅存的罗鸣机械地分辨出这是对自己的表扬,忙更加卖力地动起了舌头。
灵活的舌尖没有放过那阴茎上的任何缝隙,先从根部开始,将那包皮的褶皱一层层舔平,又滑动著向上,顺著逐渐胀大伸长的肉棒直吮到顶端,认真地将那冠状凹槽里存藏的精垢舔了干净,最後才钻进龟头上的小孔里,旋转著摩擦起里面来。
“啊、操!这嘴真他娘的会舔!老子快忍不住了!”
罗鸣听到这话先是一顿,而後突然将那肉棒吞入深喉,接著便快速的前後移动起脑袋来,直到喉间实在难受的紧,才强忍著吐意向上吊起眼角,软软道:“大哥……我要吃哥哥的精液……快把精液射给我吧……!”那眼中却空洞无神,竟是条件反射地做出了这一系列的催射口活。
那男人显然是被这画面刺激到,一把抓住罗鸣的头发,怒挺的肉棒猛地刺入那微张的小嘴,没晃几下腰,便颤抖著双腿射进了罗鸣口中。
罗鸣迫不及待地将那精液接住,喉结一起一伏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来不及咽下的乳白色液体从嘴角溢出,滴滴答答挂了在娇俏的下巴上。
待罗鸣又呆呆抬起头,茫然地看著周围的黑影说“还要……”时,早已被这淫乱的场面激得目瞪口呆的众人才一下惊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下一秒便争先恐後地蜂拥住了那发起骚来的美人。
口中被重新塞进了男人的肉棒,甚至还有两根也妄想一起塞入。两手也轮流揉搓著不知是第几个人的阴茎。两颗乳头被湿滑的龟头狠狠戳刺著,此刻红硕得如同樱桃一般闪著淫糜的光泽。
身下饥渴到麻木的淫洞终於被体型最壮的那人赢得,丝毫不逊色於那两位黑衣壮汉的肉棒一经掏出,便气势汹汹地就著鲜血插进了罗鸣体内。
“啊啊……!好粗……!哥哥、呃啊……亲、亲爸爸……爸爸的大鸡巴干的我好爽……!干死、快干死我吧……!”罗鸣口中惊呼著仰起头,刚喘过气来,又立刻被一根肉棒堵住了声响,只能时不时发出一两句闷哼和抽气。
“喂──!快给老子滚开!老子要听他叫!”正操著罗鸣屁眼的壮汉狠狠瞪向罗鸣面前那人,身下也猛地一顶,正撞在敏感的前列腺上,直叫罗鸣牙关颤抖著就要合起。
“呜啊!!你──!”那男人赶紧护著命根子躲开,刚想回口,抬头却看见那人脸色阴沈,一双锐利的双眼透著杀气,那模样竟不是自己这一夥中的同伴!
半硬的性器立马吓得软了下去,小小的一坨滴溜在胯间,跟那壮汉正进出著罗鸣肉穴的大家夥比起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壮汉边缓缓挪动著腰臀,边将目光依次环视过周围的一帮猥琐鼠辈,在夜色中活像个护食的黑豹一般。而那目光所到之处,就连酣畅到快射的人也被寒意逼得疲软下去。
待那帮人连滚带爬地跑远,那壮汉才将早已不满地扭动起屁股的罗鸣一把抱起,按在墙上便猛烈地撞击起来。
胸口被粗糙的墙壁摩擦著,肉棒也硬硬地在空中一弹一弹,柔韧的身体从细腰处向後撅起,将圆润的丰臀献祭一般地展现在身後那人面前。
罗鸣混著精液的口水嘀嗒落在地上,已然是被这凶猛却不残暴的撞击激发了肉欲,甚至开始随著节奏追逐起那肉棒的离开。
“继续叫,我喜欢听你叫……!”那壮汉虽一直保持著同样的频率,可却每一下都戳在了罗鸣的敏感处,这时边耸动著下身,边在罗鸣耳边低沈地诱哄著。
“哈啊……!爸爸……爸爸的大屌、好棒……好哥哥、快操、操死我啊啊……!”罗鸣本能地顺应著那人的要求。身体从初被男人开苞开始,竟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一种叫做“疼爱”的情感,不是列车上那帮流氓的肆意糟蹋,不是简逸那被懦弱包藏著的隐瞒欺骗,也不是那神秘男子要求的低贱驯服。而是实实在在的,从交合之处传来的照顾与小心,从紧贴的肉体传来的有力心跳。
罗鸣的意识被稍稍拉回一些,空洞的双眼也渐渐恢复了神色,挣扎著向後望去,想看那人的脸是何模样,却一下被吻住了双唇,扑面而来的尽是那人霸道的气息。
“唔……嗯……!”唇舌被牵引玩弄,唾液交换著来不及咽下,罗鸣只觉得自己的脑髓都要被那人吸走,身体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在这深吻中战栗颤抖。
“给我……给我……!”罗鸣无法再继续忍受这情欲的痛苦,小穴紧紧箍住那臂粗的大屌蠕动起来,竟是要射的征兆。
“一起──!”那人两手突然抓住罗鸣的乳头,边揉搓著边将肉棒死死插进罗鸣深处,飞速地抽插了数十下,低吼一声从龟头喷射出一股股浓烈滚烫的精液来。
“──啊啊啊!烫……要、被射穿了……射穿了……呃啊!!”罗鸣的肉穴死死夹住那粗壮的肉棒,边抖动著身体,边从开阖的马眼中断断续续地吐出几股精液来。
话分两头,此时在轩夜的最顶层。
简逸慵懒地躺在浴缸里,身上的血迹和精液被简峻仔细清洗了干净,房间里放著轻柔的音乐,空气中飘著淡淡的清香,如果罗鸣在这里,一定会觉得刚才那残暴血腥的一幕只是个噩梦而已。
“哥哥,该上药了。”简峻轻轻按捏著简逸的双肩,被水气沾湿的刘海软软地垂著,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动。
“先给我把後穴弄干净,我可不想让我的简峻沾上别人的东西。”简逸伸手勾过简峻的下巴,轻轻一吻。
“呵,真拿你没办法呢。”简峻无奈地抚摸著简逸嘴角的伤口,又担心地问道:“会不会太辛苦?”
“只有简峻才能带给我最顶级的痛苦和快感,我已经受够那帮垃圾搔痒一般的所谓虐待了呢。”简逸站起身来,跪趴在地上,屁股冲著简峻翘起,扭头勾起一个媚惑的微笑:“来吧,我的奴隶。”
谁能想到,轩夜这家顶级的SM俱乐部竟有两位幕後BOSS,谁又能想到,这兄弟二人本身便是SM的顶级玩家!
哥哥简逸在肉体上是个天生的受虐狂,可却是个实实在在的Dom,而弟弟简峻虽是个S,但在二人的关系当中却是个Sub──担任奴隶的角色。简逸喜欢追逐肉体上的痛苦,甚至会装扮成各种角色去引诱那些粗壮残暴的男人在性事上虐待他,而简峻作为一个奴隶,只能无条件地满足与信任主人做出的所有决定。
二人渐渐越玩越大,最後索性开了轩夜,表面上是一家供SM爱好者玩乐的高级会所,实质上却是为了吸引更多有趣的猎物,供兄弟二人把玩。
而罗鸣,便是简逸装扮成列车长时无意中发现的新玩具。
简峻把简逸双手铐住,又在他的脖子上带了一个精致的项圈,用铁链拉著向旁边一间更大的调教专用的房间走去。
简逸因为双手被铐住,只能挪动著膝盖紧紧跟上,身上虽然伤痕累累,可脸上却抑制不住透著兴奋的潮红。
“屁股翘高点!”简峻带著黑色皮手套的大手“啪”的一声拍在了哥哥的屁股上。──一旦进入角色,他便只是一个优秀的S,会用尽各种手段玩弄虐待他的M,带给对方极致的享受。
“是……”简逸颤抖著双腿将屁股撑得更高,肉穴的褶皱处因为被粗暴的撕裂,这时一瓣瓣透著血色,更加刺激了简峻的施虐心理。
“骚货!後面都被插的裂开了呢……”简峻仔细地观察著後穴的状况,确定还能承受住自己的刺激,才优雅地拿起一旁的粗长针筒,干净利落地对准那洞口插了进去。
“啊啊……!痛、哈啊……”简逸眉头紧皱,忍受著後穴传来的滑腻触感。
“先灌300ml而已,这对你来说只会让你更加饥渴吧?”
满满一筒甘油不一会便被小穴吞完,简峻丝毫不给简逸休息的时间,又注射了两次才将针头“啵”的一声拔出。
“900ml,你这屁股真是越来越能吃了呢。”简峻放下针筒,转身走到简逸身前,命令道:“直起身子。”
简逸此时早已是满身大汗,身体所有的注意力都用在绷紧臀部的肌肉上。听到命令,硬是强忍著小腹传来的阵阵绞痛,慢慢挺起身来。
“啊啊──!!”一道破空的利响,简逸胸口的乳头被狠狠抽中,却是简峻正手握一根黑色的长鞭站在自己身前。
“啊!!不要、好痛──!”另一颗乳头也被狠狠抽中,简逸只觉得两颗乳头像是要掉了一般传来火热的疼痛,眼泪顿时从眼眶溢出。
“嘴里喊著不要,身体却这麽淫荡地渴求著鞭打。”鞭子顺著小腹滑到已经硬邦邦竖起的肉棒,简逸欣赏著哥哥颤抖起来的身体道:“要是漏出来一滴,我便再加300ml进去哦。”
“啊……小峻、小峻……”简逸已经完全沈浸在弟弟的责罚之中,乳头的疼痛使肉穴缩得更紧,直将那甘油压向更深的地方。
“啊啊啊!!”脆弱的龟头被鞭子狠狠抽中,简逸痛的浑身都颤抖起来,差点就要撑不住拉了出来,赶忙咬牙紧紧夹住臀肉,强忍著便意。
“爽吗?哥哥……”简峻像是什麽也没发生过似的询问著。
“哈啊──!只要是、是小峻给的……”简逸模糊的双眼痴痴望著身前这人,将身子挺得更直:“继续、鞭打我吧……!”
“遵命,我的主人!”简峻眼中闪著野兽般的亮光,扬起鞭子便不停向那赤裸的身体挥去。只见那鞭子诡异地变换著角度,每一下都恰好抽在简逸敏感脆弱之处,叫他一会爽的浑身发颤,一会又痛的尖声哀求。
“嗯啊!好爽……小峻、小峻打死哥哥吧!呃啊……!哥哥要……死了……!”简逸的身体逐渐被鞭痕覆盖,乳头早已被抽的红肿,大腿根部的嫩肉也没一处完好,那肉棒却是已滴滴答答向外露著淫液,要不是因为没有简峻的允许,怕是早已忍不住高潮迭起了。
待暴雨一般的鞭子终於停下,简逸已是快没了意识,软软地趴在地板上,只有身後那穴口仍旧紧紧地闭合著,真连一滴也没露出。
简峻将鞭子扔在一旁,走过去将他抱起,用婴儿把尿的姿势对准一旁的池子,一手缓缓地揉著他滚圆的小腹,口中温柔地诱哄道:“哥哥,可以拉出来了。”
“唔……”穴口已经紧张到麻木,简逸被那双手揉得便意更浓,脸上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要在弟弟面前拉出的羞耻,正充斥著不正常的红晕,屁股刚一放松,便“哗”的一声从屁眼里喷射出混浊的液体来。
“啊啊……!不要、不要……小峻──!”身後还在拉著,身前的肉棒却突然被简峻握住狠狠地撸动起来,简逸连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无,几乎是立马便达到了高潮,一时间屁眼和马眼都激烈的抽搐著,一阵充盈的酥麻扩散到全身,又从射完的肉棒中喷出一股金黄色的灼热尿水来。
等到拉完射完尿完,简逸已经爽的连气也喘不利索,只任凭身後这人将比自己更加粗长的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对准还没闭合起来的屁眼“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小……哈、小峻……快用小峻的大屌操我!哥哥,哥哥好爱你……!操我啊……狠狠操死哥哥……!”简逸口中混乱地吐出呻吟和爱语,明明已经连指头都要抬不起来,可屁股还是情不自禁地迎合著那根大屌,每一次还没抽出便又吞的更深。
“哥哥里面好热啊……屁眼紧紧地吸著小峻的大鸡巴,就这麽爱我吗?”简峻说著抱起简逸,保持著抽插向卧室走去。
“啊啊──!爱、爱死小峻了、啊啊!再用、大鸡巴操我……!”走动使每一次的深入都朝著不同的角度刺去,简逸的口水和眼泪不受控制地四溢而出,屁眼里自动分泌出的粘液顺著股尖滴了一路。
刚一接触柔软的大床,简峻便将简逸翻过身来,边玩弄著那快要滴出血来的大乳头,边猛烈地冲刺起来。
“啊啊!要被小峻的大鸡巴插死了……!哈……!小峻、小峻……!”两手胡乱在简峻身上抓著,简逸甩动著发丝,身体随著简峻的冲击灵活地扭动著,虽是个三十七岁的老男人,此刻却浑身都散发出一股淫乱的绝美诱惑。
“唔、小峻也……好爱哥哥……!”简峻这时也不复之前的镇定,眼中满是这让自己著迷的身影,“哥哥想让小峻射在哪里?”
“射在、射在哥哥的屁眼里……!啊、要小峻的精液灌满哥哥的骚穴──!”
简峻听罢,抬头狠狠吻住那泛著水光的双唇,肉棒一下刺到前所未有的深处,将滚烫的岩浆激射进了简逸体内。
“──!!!”尖叫被那人尽数吻去,简逸只觉得自己的肠壁被烫的发疼,肉棒却已无法再射出精来,马眼一时张到了极致,却只是渗出了几滴淡薄的精水。简逸兴奋到极点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眼睛一翻便昏了过去。
望著在昏迷中还频频抽动的身体,简峻温柔地在哥哥额前一吻,喃喃道:“我爱你,哥哥。”
而与此同时,罗鸣正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睁开了双眼。
作家的话:
作者我有一根大棒棒的话:
应该不算爆字数吧……Σ( ° △ °|||)︴
因为这几天妈妈来上海了所以到今天才码完~大家抱歉啊抱歉!
总觉得既然是SM高级会所的幕後大BOSS,那就要有点什麽不同的设定呢~而且是第一次写调教,说实话写的时候只觉得之前看的调教文都白看了_(:!」∠)_,只能边查专业资料边码肉,真心好痛苦……
不知怎麽就写成了这样,写的不好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希望我的设定不让大家失望啊!
第九章 by 百里剑
空旷的房间里静悄悄的,只一张宽大的床摆在正中。
罗鸣茫然的睁开了双眼,疲倦的身躯酥软的深陷在柔软的大床上,他的身上已经被清理过了,就连後面的小穴也仔细的上了药膏。不过罗鸣显然没注意到这些,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惩戒,这难得的平静与松弛令罗鸣很是不安,他甚至害怕一个人呆在空旷的房间中。
“肮脏!下贱!欠男人操的骚货!”
“只要能满足你,哪怕对方是只狗你也会淫荡地趴下来舔湿它,扒开自己的骚穴求它操你!”
“骚货,真是淫荡啊,光是被操都能出来,哥哥操的你爽不爽啊。”
四周回荡著男人们淫乱下流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中仿佛更显清晰,眼前更是有著一根根丑陋的阴茎飞过,罗鸣害怕的闭上眼睛,蜷缩起身体,将自己整个埋入柔软的棉被中。
这时,一只大手把罗鸣从被窝中挖了出来,随即罗鸣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罗鸣从噩梦中惊醒,一抬头,入目的是一个刚毅的下巴,顺著视线向上,棱角分明的俊脸给人一种刚阳霸气的感觉,实在很难想象这麽一个带著几分正义感觉的人竟然会对男人有兴趣。
男人看著一脸呆滞的罗鸣,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随即便隐没在冷硬的面容下,快的刚清醒过来的罗鸣未察觉出丝毫。
“你……”罗鸣被男人抱在怀里,这难得的温柔使得他很是不知所措。
男人并未理会罗鸣的反应,他像是检查一个物品一般,将罗鸣全身上下都翻看了一遍,对於罗鸣的私密处更是仔仔细细反复检查。
罗鸣被这阵势弄的一阵紧张害怕,心里刚生出那那点温馨安逸感更是被吓的纷飞。
“求你,别这样……”在男人扒开罗鸣的臀瓣仔细观摩他的小穴时,罗鸣终於反应过来,赶紧哀求挣扎,下一秒男人就将一个小儿拳头大小的口塞塞入罗鸣最终,并将束带扣在其脑後。那口塞对罗鸣来说显然太大了点,被塞进去之後,罗鸣根被合不上嘴,只得在嗓子中发出几声“啊”“啊”的叫唤声。
口塞被绑著,无法吐出来,罗鸣试图自己解开它。不过男人并未给罗鸣这个机会,轻易的制住了罗鸣,并将其双手反扣於其後背,用内里衬著软毛的皮带紧紧的将束好。
罗鸣无力的趴跪在男人腿上,不禁悲从中来,真不知自己是造了什麽孽,刚从轩夜那个狼窝中出来,就又被捉入了现在这虎穴,便是连挣扎的力气也没了一般,乖乖的趴伏在男人腿上,任男人像检查货物般的摆弄。
男人扒开罗鸣的臀瓣,仔细的观察著他的後穴,那後穴一直以来都被残忍粗暴的对待,早已经伤痕累累,用手撑开後,肠壁上几道撕裂很是明显。
男人微微皱了下眉头,从床头柜内取出了一个玉盒,那玉盒里竟盛满了乌黑的药液,里面浸著几个尺来长但粗细不一的药玉。男人取出中等大小的一个仔细小心的塞入了罗鸣的後穴。
罗鸣反射性的全身一抖,却是不敢挣扎,前段时间的调教以及刚刚男人干脆利落的捆绑束缚都令罗鸣失去了反抗的信心。
那药玉被塞到里面,却还有麽指长左右露在外面。男人怕猛的捅进去伤了罗鸣内里,便在罗鸣身下垫了几个靠枕,使其身子水平,然後一点一点的将药玉塞入。药玉慢慢深入到了罗鸣内里无人进入之处,随著药玉的深入,罗鸣身体不住的颤抖,等到药玉完全塞入後,罗鸣已是满身大汗了。(两米大汉,下面天赋异禀又粗又长,可怜的罗鸣小受以後有的苦吃)
男人让罗鸣翻过身来,见罗鸣一副隐忍难受的可怜表情,双眼更是疼的泛红,心里便是一阵怜惜,暗想这以後自己定会好好疼爱於他。(期待後面姑娘接著来疼爱啊(ˉ﹃ˉ)口水)
男人名叫霍峰,是道上数一数二的名人,乾坤阁的老大。不过现在乾坤阁大部分势力已经洗白了,霍峰更是成了国内有名的企业家。
别看是个黑道老大,霍峰本人还是满正直的,绝不滥交。但霍峰天赋异禀,先头交往的几个女人做爱後没一个能撑住的,都是被搞的死去活来,第二天就是分手的结局。後来开始搞男人,男人确是比女人的体力要好一些,但是男人後面的包容力远不如女人,交了几个男朋友最後也都是分手了事。後来霍峰有需要了都是直接去轩夜这种SM俱乐部找个被调教好的来解决欲望,要知道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但是即便是如此,还是有玩坏了好几个奴隶。
这次霍峰出差回来,本想去轩夜解决下生理问题,哪知在离轩夜不远的一个小巷子中正上演著活春宫,本就带著几分火气的霍峰听著男人淫荡的求欢声,立马就红旗飘飘了。霍峰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当机立断就上去了。赶走了那几个碍眼的蠢货,霍峰急不可耐的把男人按在了墙上狠狠的撞击起来。那男人很合胃口,在经历了先前几个男人的轮番大战後,小穴竟还能像个小嘴一般的吸吮著自己,霍峰觉得这人很对自己胃口,在稍微满足了下自己的欲望之後,便将男人打包回了家,准备继续细细品味。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简逸醒来时却是没有罗鸣舒服了。
他虽是在一片温暖中醒来,但是身上那难受憋胀的感觉确实时刻提醒著简逸他完全被别人主宰著。
简逸飘在一片碧蓝的温水中,这是由一种特殊的营养液制成的,使用它可以极大的加速身体上伤口的回复速度并且毫无副作用。简逸不是第一次被如此放在水中,但却是第一次在这种状态下还被灌的如此“饱胀”。
潜水镜隔离了营养液与眼睛的接触,使得简逸可以清楚的观察到水中的情况,左侧的镜子更是将他全身上下的装饰都印的清晰。双耳和左鼻被仔细的塞住,以防止营养液渗入,右鼻孔则被一根长管直通入肺部,以供给人体需要的氧气。简逸边吐著泡泡,边观察著镜子中的自己。
最显眼的是那胀的鼓鼓的肚子,宛如怀胎三月的妇人,肚皮已经完全被撑开,薄薄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向下看便是那挺得直直的阳具,因著被胀满的疼痛和完全被控制住的感觉,简逸的身体反射性的兴奋著。简逸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膀胱已经被撑到最大了,但是尿道却被堵住了,铃口的出口处有著一个小小的仿佛奶嘴一样的装饰。
那本就是个带著孔的奶嘴,但是里面却有个小小的机关,使得奶嘴只有被吸吮时才能流出液体来,如果只这样放著,却是一滴液体也漏不出来的。
前面被这样堵著,简逸无法让膀胱中的液体自然流出,太过胀满的感觉更使得他不敢用力排尿,因著肌肉的挤压会使得内里更加疼痛。
不光是前面,後面也灌的比平时调教时还要多上一些,不过令简逸奇怪的是,简峻一向喜欢给自己佩戴阳具的,今天後面虽然灌的多,缺并没有电动阳具来折磨自己,这令简逸稍微松了一口气。事实上简峻本是想用假阳具来让简逸身体上更痛苦一些的,但是看著简逸撕裂的後穴,只得忍耐了下来,心里却是记下了这笔账,只得简逸伤好了再算。
简逸後穴虽没有假阳具折磨著,却是佩戴了一个戴著花瓣装饰的肛塞,肛塞也只是刚刚抵到简逸的前列腺处。从简逸的角度看来,就是自己的臀缝间夹朵淡粉色的小花。大男人的屁股上夹著朵盛开的花儿,就仿佛是在邀请别人赶快来采摘一样,绕是简逸脸皮再厚也有些受不住。这虽是在调教中,但是简峻不在身边,罗逸的羞耻自尊自然还是在的,看著臀缝处的花儿不禁双颊微红,却是又忍不住仔细看了起来。
那小花长的有几分奇怪,虽然组合一起是花的形状,但是每个花瓣顶端都有个和简逸阳具顶端一样的小奶嘴。
简逸在水中稍微挪动了一下,感觉著腹中水流滚动,便不敢再动了。
“感觉怎麽样。”这时,水中传来一阵轻笑声。
简逸往左边一看,透过玻璃,简峻正含笑的看著自己。
因是在水中,简逸无法说话,只得对著简峻吐了几个泡泡,更因著太过於难耐,连笑容也只是勉强才能挤出几分。
“骚货,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简峻隔著玻璃邪俊一笑,声音透过安置在水中的音响回荡在水池中。
听到简峻的话语,简逸的身体反射性的颤抖了起来,也不知是因为身体上本能的害怕,还是因为心理上的兴奋。
这时,一群色彩斑斓的鲤鱼游了过来,这些鲤鱼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平时养在这营养液中,用特殊的鱼食喂养著。简逸体内灌满的正是参了鱼食的营养液,虽是并未有液体外漏,但是鱼食散发的特殊香气早就在水中传播了开来,此时饿了好些天的鲤鱼一被放出,自是直冲著食物而来。
第一条鱼抢先抢到了前面的奶嘴,鱼嘴急切的吸吮了起来(见过小孩玩的那个吃奶鱼麽)。紧接著,简逸便被鱼群围了起来,几条鱼围在了简逸前面的阳具附近,即使吃不到鱼食,也不甘心的吸吮著挺硬的阳具,更多的却是游到了後面花朵儿处,那边的六个奶嘴更是被聪明的小鱼们全部照顾到了。
被鱼群围在中间的简逸并不好过,别看外面只是简单的几个奶嘴装置,内里却别有乾坤。随著奶嘴的吸吮,里面的小装置也动了起来,因著吸吮的力度并不大,所以按摩的幅度也很小,但是在这种被胀满的状态下,任何一丝刺激都显得特别明显,更何况这来自尿道和前列腺的双重刺激。简逸紧抿著唇,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兴奋还是痛苦,身体更是不时的小幅度抽动。简逸小心的扭动著身体,已经习惯了被粗暴对待的身体却渴望著更加强烈的刺激,现在这虽然明显但却并不粗暴的刺激对於简逸来说无疑是隔靴搔痒,只能让简逸的身体更加饥渴难耐。
“那哥哥,你就先在这里好好享受享受吧。”简峻仔细的观察著简逸身上那几处昨天鞭打时烙下的较严重的伤痕,见上面已经结了一层白白的薄膜,知道哥哥恢复情况良好,才放心的转身离开。他要准备好接下来的调教工具,好让哥哥享受享受,最好是享受的忘了外面的那些诱惑,虽然这很难,但他一直在努力,简峻眼中嗜血的凶芒一闪而过。
(本来还想来点捆绑的,不过想想在水里,捆绑了很容易出危险,还是不要了。最主要的是不知道要用什麽姿势啊┐(┘_└)┌)
第十章 by 失嗀吖头
罗鸣自从被这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带回家来,时时刻刻都活在惊恐之中,虽然只有在换药玉的时候那个可怕的男人才来靠近他,可是每天被换大一号的药玉让罗鸣苦不堪言,不仅仅只是变的粗大,更是加长了不少,让罗鸣甚至觉得自己的肠子本来应该拐弯的最後都会被这个可怕的男人改造成一条路走到黑的可怕样子。
正当罗鸣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打开了,和平时不同的是男人手里拿著一只小型的箱子。罗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男人用布条蒙上了眼睛,嘴里也塞进了一个空心的口塞,口塞里有一个小铃铛,罗鸣稍微的挣扎就会让那个邪恶的小铃铛响起来。完全被控制的感觉,连视觉也被剥夺的感觉让罗鸣深深地厌弃著自己,眼泪和自己不能控制的口水流了出来。
正当罗鸣在自我厌弃的同时,男人也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经过这近一个星期的塞药玉,罗鸣的後穴已经好了不少,弹性和柔软度也大大的增加,男人小心的抽出霸占著罗鸣诱人小穴的玉势,被长时间撑开的小穴一时间合不住,只是像会呼吸一样,一抽一抽的,露出里面的嫩肉,但是因为光线的原因只能看到一点。男人拿出一根奇特的金属棒子,缓缓插进了罗鸣还没有闭合的小穴。
罗鸣的小穴柔软松弛,里面还有没有吸收完的药膏,很容易的那根金属棒子就插了进去,男人不知是动了一个什麽机关那个金属棒子竟然分成了四分,把罗鸣的後穴缓缓撑开,显然这是一个扩肛器,是一个改良过後的扩肛器,相比较鸭嘴式的撑得更为均匀,也更容易看到里面的细节,露出来的部分也更多。(忘记从哪里看到的了,原作者我借用一下你的创意哦!)
从开始扩张的时候,罗鸣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悲鸣,口水也更多的流向了脸颊,脖颈,漫延到了胸部。
男人丝毫不理会罗鸣的惨状,拿起一个手电筒,探看里面被残酷的性交撑开的裂痕是否能开始接受自己的调教,结果还算是满意,看来自己的计划很快就可以开始了。
男人拿出一串玉做的拉珠,都有小孩拳头大小,足足有八个,拿出放药玉的盒子放了进去,浸泡在药膏里面,抱起软摊在床上,後穴还被大大撑开的罗鸣进了浴室。这几天因为小穴的伤口,男人一直给罗鸣打营养针,再配合真的可以说的上是少的可怜的流食。但是据刚才男人撑开仔细查看的结果,罗鸣的後穴已经不是那麽干净了。
罗鸣被蒙住眼睛,对周围的事物更是敏感,被男人强壮有力的臂膀抱起来後,不久又被放在了一张触感有些奇怪的床上,被撑开的小穴一阵阵的往里灌风,冷飕飕的感觉让罗鸣有了拉肚子的欲望。
男人早已把浴室改装过,这是一张妇科检查床,把罗鸣细致的绑在这张有些恶趣味的床上,男人扳动机关让扩肛器缓缓地合了起来。旁边是一台专业的高压灌肠机,男人把甘油和一些小苏打倒了进去,甘油和水2:1的比例混合了起来,把那有麽指粗的管子,靠近罗鸣的後穴,一手把缩起来的扩肛器抽了出来,一手迅速的把管子向里插去,插进去近25CM,罗鸣已经开始呜咽,男人不理会罗鸣的呜咽声,把管子插进去足足有35CM,拿起一个小球,捏了几下,管子最後的5CM膨胀了起来,把罗鸣的後穴撑得满满当当。
罗鸣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被绑在床上,只觉得新插进来的东西已经快要插进自己嘴里了,深深地呕吐感一波一波袭击者罗鸣,眼泪濡湿了眼前的布条,口塞中的铃铛更是叮当作响。
男人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按钮,水流像终於找到了出口一样,冲进了罗鸣的肚子里,一直到1000CC溶液全部冲进了罗鸣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里。堵在後穴口的那个小球,尽职尽责的没有让一滴灌肠液露出来,完完全全的全部进了只剩悲鸣的罗鸣的肚子里。小苏打也慢慢起了作用,让罗鸣的肠壁像是被灌进碳酸饮料一样,蛰的难受,却不能排解。
15分锺後,机器又把罗鸣肚子里的浣肠液连同秽物一起大力抽了出来,又一阵大力的拽扯感折磨著罗鸣,连前面都失禁的喷出了微黄的尿液。
男人看著罗鸣前面的喷发,眼睛一转,计上心来,拿出一根导尿管,抹上厚厚的润滑剂,温柔又坚定的对著罗鸣的阴茎插了进去。直到插到一个地方有阻力挡住了导尿管的去路才说出了今天第一句话:“乖,现在,尿,尿出来就不疼了!”
罗鸣失神的听著男人的指示,下意识的跟著男人的方法试图减轻自己所受的折磨,微微一用力。
男人只觉得手下一松,导尿管通过了那个地方,虽然还没有插到膀胱,但是因为罗鸣的配合导尿管以及出了尿液,男人趁热打铁把剩下的插了进去,直到膀胱。
----------------------------------分割线------------------------------------
等简逸从无限的折磨中醒来,已经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了,温柔的刺激长达40多个小时让身体无射精高潮数次,和现在的肌肉酸痛感完全是成正比的。静静躺在床上等待著肌肉的酸痛和无力中退去。
再次从睡梦中醒来,简逸赫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放倒的十字架上,弟弟正坐在一旁似乎是在等待自己的醒来。
“小峻!快把我放开!我现在不想玩!”简逸命令著自己的奴隶。
简峻却笑了,笑的是那麽不屑:“哥哥,你以为我在玩麽?我会放开再让你去碰别的男人麽?!被做梦了!从现在!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奴隶!一个属於我简峻的M!”
简逸有些呆愣的看著简峻,在平时的关系里,虽然是自己在受虐,可自己一直处於主导地位!而弟弟只是听从自己的话,一个S体制的奴隶罢了。今天这是怎麽了?是要造反了麽?简逸立刻冷下脸来:“我命令你!给我解开,那你就还是我的奴隶。我会作为一个宽宏大量的主人,饶恕你今天对我所犯下的罪过!”
简峻没有像平时一样立刻过来缠上自己的哥哥,而是一挥手招来属下,十字架慢慢向头部倾斜,升高,成为一个脚高头低的样子,头部的高度刚好是简峻的胯下相对的位置。让手下把绑住简逸脚的绳子解开,窄窄的十字架没有了绳子的帮助,两脚根本不能在上面安放。简逸还有些脱力的身体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岔开双腿分搭在十字架的两侧了。
手下们训练有素的退了出去,简峻的手缓缓抚摸著简逸的脸庞:“哥哥,我再也忍受不了你碰别人了,当初我是为了能一直在你身边才当你的奴隶的,我一直是个S啊!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调教你,直到你只能碰我,只有我一个人!”简峻的双眼憋得通红,有些失控的吼著。
“老、老、老板!不、不好了!”一个黑衣男口不择言的闯了进来。
简峻的情绪不稳,还有些失控的朝著自己的属下吼著:“我不是说过不能打扰麽!到底什麽事!”
“老、老板!霍老板带著一帮人,扛著枪挑了咱们的场子,正往里冲呢!”
“霍峰?!他来捣什麽乱!卖出去的奴隶没有伺候好他麽?”简峻有些不可思议的说著:“哥哥,我一会就回来。”说著就走了出去。
简逸有些失神的躺在十字架上,想著今天发生的巨大变故,小峻是最听自己话的啊!
“!!”随著一声闷响打乱了简逸的思绪。一对黑衣人拿著枪闯了进来。
领头的男人对著简逸还算客气的问著:“你认识罗鸣麽?”简逸点头。那人又问:“你是他说的简哥吧?”简逸不可置否的继续点头。“那就对了!带走!”
後面的黑衣人七手八脚的把简逸解下来,扔给他一件衣服,架起来带走了。
事情又被推向了未知的方向,罗鸣拜托霍峰救出因为自己才被这个邪恶的地方扣下的简哥,而霍峰也为了搏佳人一笑,信守了这个承诺。
简逸第一次有了对不起一个人的感觉,而他觉得对不起的这个就是罗鸣。
作家的话:
作者介绍:
作者的话:
我的脑细胞要死光了,第一次一章写这麽多字
第十一章 by 最是一年明冬月
简逸被霍峰的人七手八脚的架到一栋别墅中,好吃好喝的待著,却也不能够出去、软禁在楼中,轻易不能出门。
他只听得一个黑衣人来说:是罗鸣拜托将他救出来的。心中顿时一酸,当初自己作为SM的深度玩家,将罗鸣这个年纪轻轻、大好前程的小夥子拖进了这个深渊,只想著将这年轻俊美的小夥子据为己有,更是利用那一轮残酷的淫色比赛,将罗鸣的内心全然击溃。
在那个地狱般的环境中,为了能够逃生,罗鸣当初拼了命地与他进行情色诱惑竞赛,简逸以为他已经被自己特意设计的这一游戏给打碎了,没想到到最後,这个孩子竟然仍旧没有放弃心中的那一丝纯善,将他救了出来……
简逸不知道的是,罗鸣为了拜托霍峰将简逸从轩夜带出来,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霍峰自从将罗鸣圈养起来之後,各种调教的手段是循序渐进的搬了出来,但罗鸣却一直活在极度的惊恐之中,每每男人的手伸向他时,便吓得如惊弓的兔子一般剧烈的躲闪、踉跄的癫狂逃脱、缩在角落前不知打翻了多少东西。
霍峰不想一直都将这诱人的奴隶锁起来,那赤裸的身子畏畏发抖,手掌触上去,是一片光滑温凉的肌肤,却在不断瑟瑟地颤抖。
霍峰不禁可怜起这个青年来。难得的,他居然开始好言安抚:“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好好呆在我身边。你想要什麽?告诉我,我不会折磨你的。”
罗鸣龟缩在一个角落,逃避现实一般地蜷缩著,感受到背上手掌的温柔安抚之意,以及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凶狠但也确实没有伤害过自己。积蓄了无数天的压力,突然在这一刻释放,男孩发出泣音,细幼地从嗓底挤出:“我想回家──”
闯荡江湖数十年,霍峰简直为自己的这一丝怜惜诧异了。他容忍罗鸣给家里打了平安电话,并允许他寄一点钱回家。包养费!他心里这样安慰著自己。我霍峰的奴,在这个世界面前,也得是一个被宠著的奴。
就这样,罗鸣一点一点的接纳著他的容忍、安抚和迁就,甚至於提出了营救列车长简逸的恳求。
霍峰乍一听到这个请求,差点从肚子里面笑癫了,好不容易憋著这股乐意──他早就知道简逸和他弟弟简峻那档子事;往年里两边早有不对付,如今有著罗鸣这个借口,也该是动一动刀子的时候了。
不仅如此,他还以此为挟,让罗鸣对他更加顺服──毕竟要费人费力,杀场上见血,怎麽著情场上也应该得意得意。
是的,虽然霍峰对罗鸣可说是千百呵护,但在他心中,罗鸣仍旧是一个奴隶,一个他想放在手心上,随意把玩、随时亵玩,按照自己要求不断调教的一个可爱的小东西。有了简逸在手,有了罗鸣家里人的联系方式,有了罗鸣的感恩之心,霍峰玩起来可谓是如鱼得水、惬意自如。
这日他回到藏娇的别墅之中时,罗鸣正在给他做饭。别墅中一无旁人,罗鸣在要求之下只好担负起他的起居饮食,同时还要兼顾性奴的工作。
走入不断传来动静的厨房,俊美的青年羞赧著脸,赤裸的身躯只围了一块遮住前面的围布。做什麽事穿什麽衣服,这是霍峰给他下达的指令。
从厨房门口望过去,青年的整个後背全然袒露出来,修长的双腿紧闭著,正因此浑圆的翘臀反而显得愈加可爱;臀缝紧紧的闭著,只有一根细长的丝线从丫儿处插了进去;背脊的弧度尤其诱人。
霍峰走过去,一只手貌似无意地搭在青年的臀缝根处。他感觉到罗鸣立时颤抖了一下,却仍旧勉强隐忍著,没有停止炒菜的动作。
男人越发愉悦了。只要他愿意,在这个独立的空间之中,这个俊美、隐忍、羞耻的青年,可以做他的宠物、奴隶、女人、家具乃至於便器;鲜美的肉体必须时刻敞开,接受他的辱弄,随时随地满足他的任何需求和亵玩,无论他心中是多麽的畏惧和羞愧,乃至於自渎表演,或者吞下媚药用玩具把自己搞得淫水横流。
青年几乎全身赤裸。只除了胸前的围兜,和一条短布。
那是介乎女用卫生巾和尿布之间的一种用具。
用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绳索,穿过整个密缝、压过会阴,挂在囊袋和腰间,将男人整个分身和菊花都包裹在其中,却有设计巧妙,并不影响臀部的裸露和主人的随意抚摸。
如果不用这个吸水力极强的卫生棉布的话,罗鸣下体不断滴落的淫水骚液可以一路将客厅、厨房和卧室滴得全是水。此外,男人并不被允许方便,憋了一天的尿液早就鼓鼓囊囊。他只能忍耐著不能排泄不能射精的苛刻要求,等待主人的命令,然後尿在这根特制的尿布之上。
这通常是非人的难以忍耐的酷刑。但在罗鸣眼中,这种安全、能够有一定理解和尊重又羞耻的环境,却比被陌生的一群群男人强暴、无法联络家人、被迫卖淫当鸭、在街头被民工们玩弄,或者淫荡下贱如妓女地勾引男人,要好得多得多。
不过这的确是一种,几乎让他随时快要崩溃的酷刑。更何况,今天早晨他已经被穿上了透明的拘束器、前面带上了一个堵塞尿孔的尿管、膀胱内充塞了一百毫升可乐、後穴中擦了一种极其恐怖的特殊药膏。
药膏涂抹上不久,霍峰前脚出门,罗鸣後脚就发作了。整个後穴又麻又痒,不一会儿就开始自动自发地蠕动,一个小时之後菊蕾已经红肿地嘟了起来、并且不断地分泌肠液。这种刺激致使他的阴茎也不由自主地想要挺起来,然而却被束在透明的拘束器里,肿胀、酸楚。
罗鸣竭力不去想下身的不适,在霍峰回来之前,他还必须蹲下身子、用抹布一寸寸把地板擦干净,洗晾衣服,收拾屋中用品,洗菜切菜。
但是,随著尿液的积累,好不容易适应一些的阴茎涨得更大了,几乎到了一种疼痛的地步。他能感觉到阴茎上一块块筋肉一跳一跳,火热地遭受著拘束器的挤压,并且把这种急速的心跳一般的震动,带到整个酸软无力的身子。
他惊惶无措地勉强拉开围兜和尿布,查看自己那可怜的分身──这家夥已红得发紫了,并且还在不断的滴漏晶莹的前列腺液。如果能够尿出来,也许就不会这麽肿了。然而他的抚摸只能使事情达到另一步更加不可忍受的地狱。
尿布很快就被濡湿了。为了不加重工作的负担,罗鸣几次跑到洗手间,捏著每一寸布巾、忍痛捏著自己的双丸和分身,搓挤出大量的水份来:千万不能滴在别处,他如此想著。
一上午,情欲和排泄的欲望就如此反复折磨著罗鸣,直到青年忍不住跳动著双腿,试图缓解这种难熬的折辱。只是事情还得做完,否则接下来的惩罚会是什麽呢?他不敢多想。
就如此,罗鸣一面绝望得几乎要崩溃哭泣,一面勉强自己去继续那些繁琐但不繁重的家务活儿,时停时续,并且经常要忍耐不住地挪动双脚、跳动摇摆来转移重心,他的肚子和阴茎,憋得快炸掉了。
“哢嚓──”门锁打开的声音传来。罗鸣立时感到一股解脱,期盼了一上午的主人终於回来了。只是他又立时压抑住自己的焦躁,羞愧之下他不想在任何人面前做出更加淫贱或者是猥琐的举动,强自按捺著、勉强保持宁定地继续著炒菜的动作。
於是乎,当霍峰走入厨房,便看到这近乎完美的宁定的、羞赧的、隐忍的青年,以及这诱人的一幕。
霍峰整个身子贴近罗鸣赤裸的背脊,就连双腿也近乎贪婪地摩擦著青年修长的双腿;勃发的性器几乎是立刻地挺起、直接而毫无遮掩地隔著裤子顶在被尿布包裹的菊穴外面。双手也大大方方地自腰间绕过,开始在罗鸣前胸上上上下下的随意抚摸。
“啊──!”罗鸣忽而惊呼一声,扯动乳头的疼痛突如其来,让他几乎跳了起来。随著这一蹦,他能感觉到膀胱里面的水在!!地晃荡,两个肿胀的睾丸也沈甸甸地在腿间摇摆著。
霍峰不想打断罗鸣的做饭时间,於是只是稍微地亵玩了一下,就抽离了身子──顺便,抽出了尿管。
罗鸣立时尖叫一声,几乎是疯了一般地疯狂地跑出厨房、朝洗手间跑去。然而跑到半路他已经是双脚一软、夹紧了双腿,双手也不顾疼痛地紧紧隔著尿布捏住分身,他能感觉到一丝尿液从指缝中浸透了尿布。还好,没有滴到地上。
罗鸣勉强的维持著双手捏著阴茎的姿势,用肩膀和膝盖爬向洗手间。终於,他的身子触到了洗手间洁白的瓷砖。青年耗尽最後的力气,将整个身子翻滚到洗手间之内:“啊啊啊──”一声畅快的呼喊,他双腿大张著摊开、腿根开始抽搐;不一会儿一股黄色浸透了整个细长的尿布,并沿著缝隙流淌出来。
作家的话:
作者的话:
最近都在各种各种无聊气中,感性点儿说就是“氤氲著一股低迷的颓废”呀。
自从将君令1V1告一段落後,我就一点动力都米有。好多天米写了啊。
哎,等我旅游完毕後,给大家奉上辣手的东西吧,萌点都米写。将军奴哟。(*^__^*) 嘻嘻……
大家都爆字数!!!我不爆!我就3000字呃呃呃……泪奔,自卑中……话说我口味真偏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