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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成瘾》一

《调教成瘾》一

作者:sandleoleo

第一章 调教师的秘密

顾熙寒是s市有名的顶尖调教师,早年养过私奴,还和有钱人家的奴隶谈过几年恋爱,算是暗魅里的一股清流,但作为调教师,顾熙寒在那些纯洁的小受眼里就是个渣攻,他的温柔在奴隶眼里是一种爱,而顾熙寒正是凭借着奴隶们的相继沦陷,在各大拍卖行一直保持着足够高的声望。

他一天中有几个小时是在俱乐部的沙发上看书的,当然暗魅的白天比较安静,稀稀少少的奴隶跪在各自的主人身边,想要教训奴隶就各自回自己的调教室,想要体罚奴隶也可以交给白天在暗魅值班的工作人员,大家各忙各的,互不打扰,当然,顾熙寒能做的地方当然人更少,在这个市能达到顶尖的调教师不多,而暗魅这种等级森严的俱乐部,座位区域,当然是有严格的规定的。

顾熙寒看书看得认真,头顶的人影挡住大片灯光,让他的思绪从书中走出来,他皱眉抬头,一脸不耐烦。

“寒哥,又在看这种无聊的财经书啊!”

“恩,你怎么过来了?”顾熙寒放下书,揉揉发胀的太阳穴。

“寒哥,听说了没,俱乐部要合并了,扩建的场地已经弄好了呢,前几天还让我去参观我的新调教室,可惜没时间就没过去。”

“恩,我也没去。我的要求也不高,大厅白天安静点就行。至于调教室,到时候再说吧。”

顾熙寒说完就要走,却被那人一把拉住,他一个踉跄又摔回沙发上,“寒哥别走啊,我那小乖乖不在,你陪我会儿。”

顾熙寒今天心情不错,也就顺从着坐下来,不过嘴上更加冰冷,“子成,你要是闲的无聊就去A大陪你那小奴隶上课,你在旁边坐着,保准他认认真真做笔记,就不会挂科了。”

“切,不打扰了,晚上见。”

顾熙寒见那人走了,才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他故作镇定的走到自己的调教室,直到推开门,他终于卸下所有伪装,泄气的跪在地上。

门渐渐关闭,顾熙寒没有开灯,调教室的厚重窗帘挡住外面左右的灯光,此刻安静的环境下如同暗魅的禁闭室,顾熙寒感受到自己下体的火热,再也忍不住的脱了裤子。

这是顾熙寒作为调教师的秘密,至今在S市无人知道,包括刚才和他说话的张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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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顶尖调教师,却是个十足的M,却也因此,他能设身处地的为他的每个奴隶着像,而他的每个奴隶在拍卖行那笼子里的样子,都是他在脑海中期望自己的样子。但他却不希望自己放下尊严如同奴隶一般跪着受制于他的主人,在顾熙寒心里他又渴望,又矛盾,自我调教是他至今为止唯一觉得自己可以做的事。

顾熙寒脱了裤子,规规矩矩的叠好放在脚边,刚要再次跪下,一只手猛然从他的后方掐住他的脖子,只是一瞬,调教室内灯火通明。

顾熙寒的脑子一片空白,他还来不及挣扎,便被巨大的压力按在地上跪着,他无法回头看按住自己的男人是谁,他只知道,他败露了。

顾熙寒跪在地上片刻,当巨大的按压力消失,顾熙寒猛然回头向男人扑去,而那男人像是料到顾熙寒的反应一般反手拉住顾熙寒的胳膊,一个过肩摔便把他摔到身后的地板上。

“宝贝这么热情?”见顾熙寒还要站起来和他打,男人直接借着力道把顾熙寒狠狠推向身后带有手铐的墙壁,也不管顾熙寒的挣扎,把他脸朝墙,锁在上面,犹如一个做错事面壁的学生,让顾熙寒惨白的脸一阵绯红。

“老实了?恩?”男人走进,贴着顾熙寒,他的手突然按住顾熙寒的下体,让他的身子一颤。

“怎么?有感觉了?”在男人的一阵阵撩拨下,顾熙寒感觉自己的小兄弟快要屈辱的射了,而他刚要求饶,男人突然加快了撩拨的速度,这让顾熙寒的嘴里除了嗯嗯啊啊以外再也说不出其他。终于一阵白光,伴随着顾熙寒的抽泣声,男人满意的感受到手中多出的白浊,“哭了?”

男人听到身下人的抽泣声,颇感意外,他扭过顾熙寒的脸,温柔的用手帕为他擦拭脸上的泪痕。“呵,这就哭了?一会儿的惩罚你该怎么办呢?”

第二章 小野猫欠管教

听到惩罚两个字,顾熙寒再次挣扎起来,奈何他的双手被锁,只得用腿继续攻击,但双腿难敌双手,最后被男人捆个结实,顾熙寒调教奴隶这么多年,看多了捆绑的技巧,见男人手法如此熟练只觉得大事不妙。

“你是谁?你得罪了我,后果是什么你知道吗?”

男人对他的话好似很感兴趣,见顾熙寒捆着双腿的模样笑着靠近顾熙寒的耳朵,“后果就是你被我压在身下,光着身子,张开大腿,等着我干你?”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顾熙寒听着男人嘴里下流的话,只觉得心里痒痒的,却羞耻的想要骂人。

“知道啊,调教师顾熙寒,哦,可惜,以后就是我的奴隶了。好啦,你的话说的够多了,我喜欢安静的孩子。”男人说着,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个口塞,见顾熙寒躲闪,只得掰过他的嘴,为他戴上。

顾熙寒感受着口水不自觉的往外流,见男人一直看着自己,羞耻的别过头,而他的羞耻感恰恰加深了男人对他的调教欲望。

“终于安静了。废话不多说,我是季陵生,也是你的主人,我不太喜欢教训人,但对不听话的孩子,我只得勉为其难的好好教导,我不太喜欢带新手奴隶,但我对你会有足够的耐心,我相信以你的经验只要不是刻意违背我教导起来不难。”

季陵生见顾熙寒别过头那赌气的样子笑着把捆着他的绳子解开,两腿分别放进两边的暗锁,机关启动,顾熙寒感受着两腿分开,韧带拉伸的痛,他皱着眉,强忍住才没痛的哼出来。

双腿分开到最大,身下的私处暴露在那人的目光中,即使是背过头,顾熙寒也能感觉到那目光的灼热与自己的羞耻。常年调教奴隶的经验,他看过太多奴隶因为羞耻而面红绯色的情景,如今轮到自己,顾熙寒只觉得自己像个男妓,张开大腿等待临幸的怜人。

身后藤条的声音隔空而出,转眼之间就咬上了他大腿内侧的肌肤。顾熙寒感受着撕裂般的疼痛,这让他的泪伴着羞耻喷涌而出。好疼。还未等他的喘息结束,第二下接踵而至。

“这是惩罚,我相信小寒知道规则,也不用我去教,当然,以后如果不听话,我不介意多用几种工具揍到你听话为止。”

顾熙寒的脸上满是口水和泪痕,他已经顾不得羞耻,在季陵生拿下口塞的那一刻,他便顾不得尊严的求饶,季陵生很是满意的抚摸顾熙寒的头,顾熙寒感受着抚摸,一种别样的情绪涌上心头。

当然见到顾熙寒这个样子的季陵生完全是无奈的,他是又宠溺又心疼,可是见到顾熙寒眉飞色舞的模样,季陵生就想狠狠地教训他,打到他求饶为止。

季陵生见顾熙寒乖巧的模样,不忍心继续惩罚只得将他放下来,但他忘了,顾熙寒可是调教师,而且这个房间是顾熙寒的天下,等他终于自由后,顾熙寒疯了一般挣脱季陵生的手,抓起地上的裤子便往外跑。

季陵生见状先是一愣,见顾熙寒光着红屁股往外跑的神情只觉得想笑。他从不知道顾熙寒还有这样的一面,不过来日方长,一旦俱乐部合并,他们会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继续共事,而且,下次的惩罚就不会像这次这么简单了。

同为调教师,要想把他收归于自己的奴隶不太容易,但他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调教。

季陵生把手中的道具放回原处,笑着走出顾熙寒的调教室,还没等走出俱乐部,便见顾熙寒领着几个人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此刻顾熙寒已经穿好衣服,但一瘸一拐的动作掩饰不知刚才受过的教导。

“季陵生,你给我站住。”

季陵生闻言,本带笑的脸笑容更深,心说,很好,直呼主人名讳,还带着一帮人打算为难我,果然是个欠管教的小野猫。

“有事吗?”

季陵生说的坦然,就像刚才什么都未发生一般,而他说着,走近顾熙寒,见顾熙寒一脸的厌恶和防备,季陵生无奈的在顾熙寒耳边轻声说,“怎么?要我告诉他们,刚才你在我手上射精,还是要我告诉他们,堂堂的顶尖调教师顾熙寒在自己的调教室被锁起来,撅着屁股被教训啊?”

“我告诉也行,正好刚才主人还没为我的小奴隶上药呢。要不你就扒了裤子,正好这里有沙发。”

“季陵生。”

“恩?还是我的奴隶要自己告诉他们?”

顾熙寒闻言脸色一青一白的,他咬着唇,白了一眼季陵生,见季陵生要走没敢上去阻拦。

“你们都散了吧,没事了。”

“好的,顾先生。”

顾熙寒见人群散了,疲惫的回到自己的调教室,此刻,藤条和口塞已经放回原处,一切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顾熙寒疲惫的坐到沙发上,瞬间猛然站起,“好痛。”

脑中回想起刚才季陵生在他耳边的话,顾熙寒的心里只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他避开伤处趴到沙发上,闭眼便是季陵生那一脸微笑的脸,顾熙寒咬牙,拨通了张子成的电话。

“喂,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季陵生的调教师,我要他的资料。”

第三章 委屈的小孩

“季陵生?你不知道他吗?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张子成那里很安静,大概是到了A大,在走廊里匆匆接了电话。

“不认识啊,你知道季陵生吗?”顾熙寒在自己的调教室开了免提,然后站起来自顾自的脱裤子。顾熙寒不知道季陵生是谁但从自己的亲身经历,屁股和大腿的痛感,他能料定季陵生绝对是个调教师,而且等级不低。幸亏他跑得快,要不估计这会儿他一定跪在地上叫那人主人,说不定还会更惨。

“恩,当然,季陵生可是蓝瑟俱乐部的顶级调教师,就是那个要和我们合并的俱乐部,在暗魅顶级调教师就你一个,但在蓝瑟,有三位……”

“麻痹,说重点。”顾熙寒这边自顾自的给自己上药,已经疼的扭曲了,听着张子成那讲故事的语气就气不打一处来。

“行行行,我快说。哎,季陵生就是蓝瑟顶级调教师中的头头,他是去年蓝瑟请来的人,之前在国外很受欢迎。具体的我下午有时间去俱乐部说,我这边不方便。”张子成见到自家小奴隶下了课站在自己身边,便再也没啥心情和顾熙寒介绍季陵生了,而顾熙寒听着电话中突然传来的喧嚣和耳边那声细微的先生两个字,便知道张子成没空搭理他了只得挂了电话。不过心里不忘调侃张子成重色轻友。

这边张子成挂了电话,一把搂住身边缩着头的小乖乖,“下课了?走吃饭去。”

“主,先生,刚才是不是和顾先生打电话呀,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作为张子成的奴隶,他可害怕着顾熙寒,在俱乐部,顾熙寒有权利惩罚他,论起怕谁,比起主人,他更害怕顾熙寒。

张子成见自家奴隶小媳妇的模样,幸福的笑了,“是,你寒哥让我查个人,不过没事,你没打扰我们,寒哥也不会小气的因为这点小事教训你。”

“恩恩。”小奴隶闻言,脸上终于绽放出安心的笑,但此刻,顾熙寒可不是那么想的,特别是今天他遇到季陵生,屁股和大腿的皮肤在叫嚣,他更是不爽之极,现在他绝对有火山爆发的架势,而且是那种井喷岩浆的爆发。

顾熙寒休息了一阵,直到中午助理给他送饭,他都没改变过趴着的姿势,见助理关心他,顾熙寒只得说自己腰疼才把挨揍的事瞒过去。

季陵生回到俱乐部,见一群新手奴隶跪着等他,只好换上平时穿的工作服开始工作,他对这些新手可没有对顾熙寒那般的柔情,其实说实在的,他打顾熙寒那几下完全没啥惩罚的力度,要是把顾熙寒放在他现在调教的奴隶堆里,绝对有十几种工具等着他。季陵生的狠厉在圈里是出了名,经他手的奴隶没有不听话的,当然,顾熙寒是个意外。打不得,骂不得,还要宠着,在季陵生这里顾熙寒算是刷新了记录。

片刻休息,季陵生安排做助手调教自己在旁边看着,他看着每个奴隶的神情,那个都没有把顾熙寒抽哭时的精彩,季陵生无聊的摇头,对地上跪着的奴隶再没什么兴致,这是第一次季陵生打算翘班,然而他也这么做了。

助理见季陵生要走,忙问,“先生,一会的牵引练习还进行吗?”

季陵生看了眼跪着的奴隶兴趣缺缺的摇头,“你们继续吧,我请假再去趟暗魅,这些人一会儿分到下面的调教师手上吧,具体其他事问卓悦他们。”

“好的。”

季陵生再次来到暗魅时是下午3点,此时顾熙寒刚开始他的工作,不过不在调教室,而是在公调区域,随着顾熙寒工作的开始,四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季陵生很轻松便找到了顾熙寒,不过没有走近,只是在人群的外围看着。

此刻,顾熙寒身着黑色的皮裤,在季陵生眼里,他整个人妖媚的不行,那拿着鞭子的手,一下下抽动在奴隶背上的红痕,让季陵生有些着迷。

但季陵生看得出来,顾熙寒的动作每次拉动腿部和屁股的皮肤,他的脸的阴沉一分,平时喜欢用藤条抽人的他更是换了个鞭子,他的每个动作中都包含一丝发泄,这场调教不像是一场正规的调教,更像是某个委屈的小孩在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季陵生在外围看了一会儿,看着怕疼的“小孩”忍着疼调教奴隶的委屈模样,终于忍不住走进公调室。

他在顾熙寒惊讶的神情下抢过他手中的鞭子,“休息下吧,剩下的我帮你。”季陵生俯下身,低头对顾熙寒轻声说,见顾熙寒那愤恨不甘的模样,他笑了,“休息去,还是说我现在把你绑凳子上坐着?或者现在就把你扒光扔到奴隶堆里我继续调教。”

“你特么敢?”

顾熙寒真是气疯了,可听到季陵生的话他莫名的菊花一紧本火辣的屁股更疼了。

“你看我敢不敢。”

此刻旁边的奴隶都带着眼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当顾熙寒感受到腰间要扒他裤子的手,只觉得身子一僵,心说,是啊,他季陵生有什么不敢了。

“哼,给你。”

顾熙寒赌气的啪的扔了手中的道具,然后挣脱季陵生的手,但季陵生反手拉住他,在他的耳边,“在你的调教室等我,听话。”

“恩。”顾熙寒面色绯红,不知为何他答应了。不过顾熙寒可没有表面上那么听话,他在盘算着怎么把季陵生锁在墙上,然后如数奉还。

第四章 季陵生的手段

顾熙寒还未等走,身后的鞭声让他愣在原地,那声音由远及近,如同上午抽他时的那般,但藤条的声音明显和鞭声不同,这种沉闷却也不失清脆的声音让顾熙寒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要警觉起来,他不知道为何仅仅是鞭子的声音就让他走不动路。

顾熙寒一直停留在原地,是的他不打算走了,但当他回过头,如同看客一般欣赏季陵生的调教时,季陵生的眼神再没从他的身上飘过或是停留,他的眼中全是身下的奴隶,那样的专注,认真,严厉。

终于,在长时间的鞭声过后,季陵生终于开口,那语气差点让顾熙寒跪了下来,“跪直了,还需要我用鞭子教育你的姿势吗?”

奴隶听到他的声音明显一颤,再知道不是顾熙寒后,他更加紧张,由此他跪得笔直,像雕塑一般,这让顾熙寒皱眉。

顾熙寒的名声在外,也因此高价请他调教的人更是络绎不绝,今天这位,顾熙寒就是卖他原主人的面子才打算调教一下午,他这样的奴隶顾熙寒并不太喜欢,刚才也是纯粹发泄一下,如今看来,这奴隶也是有可取之处的,像他对待拍卖奴隶那样对待才是可取的。不过此刻顾熙寒的注意力明显不在这奴隶身上,而是在季陵生身上,虽然一身休闲衣却掩盖不住身为主人的霸气,他说话的语气冷如冰,让顾熙寒羞耻的硬了。

“我们玩个游戏吧,很简单,只要顺从就好。”

那奴隶听他的话明显有些害怕,他颤抖着身子,可怜兮兮的张开腿,在季陵生握住他的性器时他强忍着才没被吓哭出来。

“小家伙真可爱,放松听话。”

小奴隶闻言强迫自己放松,但导管进入尿道的火辣让他控制不住的颤抖,季陵生约摸着导管已经进入了膀胱才松手将500cc的甘油接入导管。

很快,甘油全部流入,季陵生坏心眼的封死接入的导管,奴隶感受着膀胱的肿胀,他有些委屈,有些难过,却依旧不敢动。而旁边看热闹的顾熙寒就像着了魔似得,下身的兄弟硬的叫嚣。

季陵生打开小奴隶的眼罩,看着他水灵灵的大眼睛,笑的温柔,季陵生心说,真是个尤物。看来他的小奴隶还挺会享受,身边的美人随便叫一个就是这种货色。

季陵生知道顾熙寒没走,就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带着坏笑和一丝狠厉,让顾熙寒连忙低下头,眼睛转向别处。

呵,心虚了?季陵生心想着,再次把注意力放在身下的奴隶身上,他从顾熙寒助理那里拿过一个鹿皮的项圈,亲自为他戴上,“游戏很简单,牵引练习做过吧。”

见小奴隶点头,季陵生的表情突然温柔起来,“跟着我,保持一米的距离,撞到我或是没跟上我会往你的下面加100cc的甘油哦。好了开始了。”

小奴隶全程很谨慎,却难免出错,季陵生也没为难他多久,直到季陵生感觉到容量快达到极限时突然松开控制导管的活塞。

小奴隶明显没什么防备,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控制不住的往外流水,这让他焦急中隐隐带着泪光,当然这其中的快感更是让他兴奋不已,他不知这甘油中还有什么,只知道在季陵生拔出导管后,他不受控制的射了,而在他脑中空白时,欲望又再次挺立起来。

季陵生见地上的白浊心情明显阴沉下来,他有些忘了,这是顾熙寒的奴隶,奴隶的欲望快感,顾熙寒都会尽力满足,但也因此,季陵生十分讨厌顾熙寒调教出的床上尤物。他季陵生的调教宗旨是控制,而非顾熙寒的欲望。

小奴隶的思维还有些空白,片刻后他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吓得不住的求饶,“对不起,主人,奴隶不是故意的。”不得不说,这奴隶的眼睛很好看,求饶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怜惜。

但季陵生可没有顾熙寒的好脾气,他一把抓住奴隶直接扔到旁边的刑架上。助理连忙把他固定在刑架上,而那奴隶见季陵生如黑暗恶魔的凶狠样吓得忘记挣扎,现场几近混乱。

这样的一幕让顾熙寒也呆愣在原地,这样的画面太过熟悉,屁股后的痛感依旧有些明显,他看着季陵生拿起藤条,本能的想要逃离。

可还未等他迈步,季陵生的声音由远及近,“别走啊,你的奴隶,你自己管教。”

见顾熙寒愣在原地,季陵生笑着走进将手中的藤条送到顾熙寒手中,熟悉的场景,一样的刑具,自己在调教室被摆弄的姿势,这一切就如同被别人暴露秘密般羞耻。

顾熙寒咬着牙用藤条向奴隶身上砸去,但令他更加难过的是,就连第一下的位置都是如此一致。

他看着奴隶痛苦的挣扎,他终于知道早上的自己在季陵生的眼里是多麽羞耻,分开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那一开一合的小穴,白皙的皮肤上满是被教育的红痕,随着奴隶求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熙寒的手终于脱力一般握不住藤条。

藤条落地时,他看向旁边一脸微笑的季陵生,冲他咬牙。

季陵生,你是故意的。

第五章 拐回家的小野猫

顾熙寒已经忘记自己是如何结束的这场公调,他只记得最后是季陵生帮他完成的一切,而他被助理送到调教室时已经汗流浃背,他发现自己再无法坦然面对季陵生,因为秘密,因为自尊。

当晚,顾熙寒没有像往常一般回家,而是选择在俱乐部过夜,这期间,季陵生也在,就如同主宰者一般在沙发上一直注视着他。

中午的药起了效果,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困意,他有些累了,这么多年的隐藏,他已经忘记刚入圈时的心态,如今这么一步步爬上来,有太多的奴隶叫过他主人,可他的心是空落落的,有时他会羡慕张子成,羡慕他能找个人就这么安然的疼他下去,而他面对奴隶,只有工作的乏味和满足自尊的虚荣。

但,如果他做奴隶呢?

他做不到。

清晨,顾熙寒在阳光的照射下醒来,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奢华的房间里,扒开身上的羽绒被,顾熙寒意外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裹在被子里,裹得像个粽子。

顾熙寒已经料到他在哪里,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找到一件衣服,可他翻了整个衣柜,除了发现几套情趣宠物衣服外再也没有其他,顾熙寒可不会穿这些东西,他是宁愿光着也不要扮成猫或者兔子,那样太尼玛羞耻了。

顾熙寒也就这么光着走进客厅,远远便见到季陵生一身家居服,悠闲地在沙发上看电视喝咖啡,听到他的脚步声,季陵生拿着咖啡杯回头,如同看一件艺术品一般,欣赏时还不忘连连点头。

顾熙寒看到这样的季陵生恨不得上去掀了他的咖啡杯,砸了他的电视,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受制于人,还是收敛一点,毕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季陵生,有衣服没?”

“你不需要穿衣服,我这里平时没人,不用担心被看到。”

“季陵生!那你怎么不脱光了给我看?”

“你要是在床上张开腿,我不介意脱衣服和你做做看!”顾熙寒发现,季陵生说起骚话来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他要不是光着,他绝对和季陵生对着扒衣服,看谁能扒过谁!

就在他想入非非时,季陵生的声音再次从沙发上传来,气的顾熙寒牙痒痒的。

“想要衣服就过来。”季陵生说这话,放下咖啡杯,拍自己大腿。

“你。”顾熙寒见季陵生拍拍他的腿,只好红着脸咬着牙走过去,但他只坐在季陵生旁边的沙发上并没有顺从季陵生的意思,不过季陵生没打算和他计较,毕竟他知道顾熙寒可不是个一般的奴隶,就像长了指甲的猫,哄哄就好,何必拔指甲呢?

“饿了没?”季陵生眯着眼睛问。

“我说我要衣服。”

“不饿啊,那就晚点吃饭。”

“我说我要衣服。”

季陵生见顾熙寒炸毛害羞的小模样,也不理他的挣扎一把搂过来让他趴伏在自己大腿上。

白皙的屁股上还有一道道青痕,倒是大腿内侧的痕迹减轻了不少,季陵生见顾熙寒挣扎的厉害,直接搂住了他的细腰,扬起巴掌拍在屁股上的青痕处,“老实没?恩?”

“你特么凭什么打我?艹,放开我。”

季陵生平日里最烦说脏话的,对那些刚送给他教导满嘴脏话的小痞子,他从不心软,如今顾熙寒竟然躺在他的大腿上嘴里还骂着他,这要是不教训,以后准无法无天,季陵生想到这,扬起巴掌的手再次落下,他很少用手教训人,之前除了他侄子以外别人还没这个待遇,如今顾熙寒在这,他不介意用这种教育孩子的手段教育他。不过这种方式确实挺适合他的,比起五花大绑,他更害怕羞耻不是吗?

“季陵生你个畜生,你凭什么打我?快放手。”

“啪啪啪啪啪。”回应他的永远都是拍在屁股上的巴掌声,最后可能是真的疼了,还是心理委屈了,季陵生终于从他嘴里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话。

“别打了,求你,真的,求你了。啊啊啊好疼,呜呜。”

“哪错了?说!”季陵生看着腿上的红屁股,心里有些心疼,不过为了起到教育意义,他的脸就如同调教奴隶时的那般冰冷,声音也摆上了主人的威严。

顾熙寒闻言屁股吓得一颤一颤的,简直和他那小侄子挨打后的表现一模一样。季陵生见顾熙寒不说,也不知从哪里拿到的藤条,对着顾熙寒的小穴便抽了上去,仅仅一下,顾熙寒的鼻涕眼泪全被打了出来,可是他拼了命想也想不出自己错哪了。

想穿衣服是他的错吗?骂人也不是他的错,可是当感觉到季陵生又要扒开他的屁股抽他时,顾熙寒什么都招了,简直比季陵生调教过的任何奴隶口才都好。

“对不起,我不该骂你,可是我还是想穿衣服,虽然没人看可是我冷,冷还不行吗?骂你是我的错,可是你都打我了……”

还没等顾熙寒说完就被季陵生打断了,那冷冽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这滋味简直恐怖,“怎么?不该挨打吗?你的奴隶骂你,你会无动于衷?估计早就藤条抽上了吧,恩?”

“我……我,可是我不是你的奴隶。调教师打调教师这不符合规定啊。”

顾熙寒说的理直气壮,简直忘了自己趴在谁的腿上,不过季陵生对顾熙寒真是好脾气,他一想打也打了,说也说了,奴隶这个事来日方长,也就不计较了。

早饭是季陵生做的,顾熙寒红着屁股只得跪在座位上吃饭,季陵生见顾熙寒挑食也只是皱眉,并没说什么。

早饭结束,顾熙寒被季陵生按着上药,这期间顾熙寒的M气质爆发,磨得季陵生哭笑不得。

“好痛,啊。你特……你轻点。”

“忍着,不想再挨揍就老实闭嘴。”

顾熙寒瞬间把嘴闭的紧紧的。

第六章 奴隶电梯

上好药,顾熙寒就赖在沙发上不起来了,季陵生怕他着凉从卧室拿条毯子给他盖上,也不知是季陵生故意的还是好心,他盖毯子故意避开了屁股,这让受罚的屁股在空调的热风下,显得格外敏感。明白意图的顾熙寒把头埋进臂弯里,像极了委屈的小孩子。

“你真的不打算给我衣服穿了?”良久,顾熙寒见季陵生要走,耍赖似得抓住他的衣角,这让季陵生哭笑不得。

“恩,反正你现在没工作,好好光着身子养伤吧。”

“还不是你打的我?”顾熙寒真的想大骂一通,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早年做新手调教师的时候倒是被欺负过,可还不至于挨打,如今可倒好,算是越活越回去了。

“也不看看谁欠揍。总之你既然打不过我,就老实一点,否则有你跪着求饶那一天。”季陵生说着,拿起茶几上的木梳,温柔的给顾熙寒梳头发,见顾熙寒那情不自禁的享受样,心里感叹,真是个小m。

“一会儿我要在四楼工作,顺便把你那份工作也做了,如今俱乐部合并了,该弄得手续就简单了。你如果闲的无聊可以上来看看。”季陵生说到这,突然凑近顾熙寒的耳边,“你要是胡闹,打扰我工作,或者搞破坏,我不介意把你绑上去,正式教你我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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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么不是你的奴隶!”

“你再说脏话,我不介意现在用舒肤佳给你洗洗嘴。”

顾熙寒闻言泪流满面,心说,尼玛,真是个变态!

在季陵生恶狠狠的眼神下,顾熙寒彻底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那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季陵生心里痒痒的,他真想把他压倒在床上看他求饶的模样,不过现在时机不成熟,他的小野猫还有爪子,还会挠人,等爪子磨平了再好好怜惜宠幸,那时候的滋味才是最棒的。

最近蓝瑟和暗魅合并的事已经在圈里传的沸沸扬扬,所有达到等级的调教师都移居到新的俱乐部地点,由此,新的等级和规则开始实施,在此,所有初阶(C、D)的调教师将失去专属调教室,中阶(B)调教师统一安排公调以及培训工作,高阶(A)调教室允许驯服私奴,可养于俱乐部,也可在家圈养,定期进行统一公调,以上的调教规则变化不大,变化最大的就是顶级(S)调教师这一项,顶级调教师可允许回家工作,可圈养私奴,旗下私奴不必接受公调,可接受对外生意,可优先选择拍卖品调教,总之,这项变革彻底合了季陵生的心意,而对于顾熙寒,他看完这项新规定,脸差点气绿了。

单单就可回家工作这一项,他就没办法摆脱季陵生,就季陵生那残暴的样子,如果他不放了他,那在此期间,他就要一直待在季陵生的别墅里,这意味着什么?顾熙寒真想杀了俱乐部的投资高层。

刚才他还在纳闷,为啥季陵生可以在他的家里工作,而且还可以顺便把他的工作也做了,如今看了APP的新公告,他了解了。可是,那不是意味着,一会儿他的奴隶还有一群助理要一起过来?那他怎么办?就这么光着见他们?

我艹你大爷的!顾熙寒想到这,气势汹汹的奔向四楼,也不顾着屁股的伤,大摇大摆的走进电梯。

可刚到四楼他就后悔了,远远的便见季陵生一身新俱乐部的统一工作服在那边专注的整理工具,而就在他上来的一刻,季陵生的目光瞬间扫到了他的身影,那目光不同于在楼下时的温柔还带着一丝坏笑,如今的季陵生简直如同黑夜中的修罗,让顾熙寒分分钟想逃回电梯。

“既然来了,就过来吧。”季陵生的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那自带主人的气场让光溜溜的顾熙寒僵在原地。

“我还是下去好了,不打扰了,嘿嘿。”顾熙寒说着疯狂的按电梯的下楼键,可他不知道,他身后的是单程电梯,电梯之上不下。

“过来!”

见季陵生要出来拉他,他连忙走过去,在离季陵生两米远的位置上,便听到季陵生的话,“不是说不是我的奴隶吗?怎么光着以奴隶的姿态上来了?”

“什么?我光着还不是因为你不给我衣服穿?”

“哦?那你怎么坐奴隶的专属电梯上来了?”

顾熙寒闻言看向身后的电梯,随即脸一红,不过说话依旧是理直气壮,“我怎么知道这是你为奴隶设置的电梯?”顾熙寒说话时还不忘翻白眼。

季陵生看着自己小野猫的模样,在心里暗自一笑,不过表面上依旧摆着主人的威严,“你要庆幸,我的助理不在,如果他在,要是看到你这样从奴隶电梯上来,他绝对会在电梯门口抽到你跪着使用标准姿势为止,然后才会拉着被教训的你来见我。”

随着季陵生的话,顾熙寒自动在心里自己脑补,他也是调教师,所以脑补的异常真实,也因为这样,他在季陵生面前可耻的硬了。

而季陵生的目光随着顾熙寒下体的变化,向下看去,发觉顾熙寒要用手捂着,他突然走上前,按住顾熙寒的性器,“呵,我说几句话就让你硬成这样?恩?你要是我的奴隶,怎么会在主人不允许的情况下有这样的反应,恩?”

“我说了,我不是你的奴隶!”顾熙寒的脸色绯红,不过说起话来因为羞耻,有些歇斯底里。。

季陵生闻言,淡漠的脸上突然笑了,他开始套弄的动作,惹得顾熙寒喘息连连,“是啊,你幸亏不是我的奴隶,要不你这淫荡的身子,做主人的我要废多少心思才能管教好?”

第七章 独属于小野猫的宠溺

这两天季陵生的下流话一次次刷新顾熙寒的世界观,不过他的耳朵实在没办法适应,就在他即将忍不住快要在季陵生手里射了时,身后电梯的响声,让顾熙寒本喘息的身子一僵,欲望瞬间减了大半。

顾熙寒实在无法想象之后会发生的事,他甚至不敢回头,就连逃跑的力气也消失殆尽。电梯门缓缓打开,不料季陵生快速脱下工作服给顾熙寒套上,一阵熟悉的薄荷味让顾熙寒明显一愣,转眼,他就被裹着抱在季陵生的怀里。

季陵生早年练过几年拳击,如今虽然不练了,不过身体依旧力量强健,抱起顾熙寒来绰绰有余,顾熙寒往回看去,依稀见到一个光着身子的奴隶在电梯口跪着,不过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季陵生抱到四楼的休息室。

“一会儿我的助理还有你的助理都会到,你在休息室待着吧,觉得无聊就玩玩游戏。”季陵生说着随手扔给顾熙寒一部手机。

顾熙寒呆愣的接过手机,不明白季陵生的意图,他见季陵生刚要走就又返回来,“哦对了,明天给你从国外请的心理医生,大概早上会到,明早上找我领件衣服。”

“什么?我不是神经病请什么医生?”

顾熙寒完全不懂季陵生在想什么,不过请心理医生倒是正中他的下怀。正好他可以假装加重病情,一来季陵生不会卑鄙的玩一个精神病,二来,他还可以印证自己的猜测(计划),也不算白和季陵生这么玩。

不过,刚才他挺谢谢季陵生的,可是回想起他就是不让自己穿衣服的罪魁祸首,刚要流出口的道谢被他生生压到嘴边。

“恩,我还有工作,有什么事结束了再说。这期间不要出来打搅我,要不我不一定能做出什么。”季陵生就想换了个人,啪的一声关了门,震得顾熙寒耳朵疼。

顾熙寒对着门耸肩,撇着嘴拿起手机才知道这是自己的,早上他还没闲出时间拿手机,如今手机在手,他打算给张子成打电话。

顾熙寒刚开机,张子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这让顾熙寒有些抽手不及。

“子成,怎么了?”

“你和季陵生同居了?这就是你让我调查季陵生的目的?”张子成说话时语气急促,显然对这个消息已经深信不疑却不可置信。

“都知道了?”顾熙寒无法回应同居的事实,他看了眼只披着件外套的身体,心说,尼玛,同居?他分明是逃不出去了,被困在季陵生的别墅了,不过现在他还没想着要逃出去。

“是啊,当然啊,我还听说,那天晚上季陵生抱着睡着的你超级宠溺。好几个奴隶都看到了,却不敢上去打招呼。”得到顾熙寒的回应,张子成真是越说越兴奋,顾熙寒几次想打断都无法。“你这是打算和季陵生回去过小日子了?哎我说,以前见你和小奴隶谈恋爱怎么都没感觉,如今想想,季陵生还真适合你,听说季陵生做饭超好吃,你可是有口福了……”张子成越说越兴奋,可顾熙寒听着脸是越来越黑,那黑脸的程度简直和往外面的雾霾天一个颜色。

好不容易等张子成说累了,顾熙寒才插的进去话,“同居的事谁告诉你们的?”

“哎,也不是告诉的,就是今天早上6点多,我估计你还没起床,当时暗魅和蓝瑟刚合并,季陵生就去了,你也知道,这个合并对暗魅不太公平,蓝瑟那两个顶级调教师把一个资质最差的奴隶分给你,而调教室分给你的也挺小的,当时季陵生就不愿意了,他一个人占了两个大调教室,而奴隶,他亲自选了两个,听说把最好那个给你了,顾熙寒啊,你想当时的场面,你的事,可是季陵生亲自办的。”

“然后呢?”

“还有什么然后?他吩咐你助理去他别墅了呗,这还不明显?季陵生今天早上护着你的态度就跟护着自己儿子似得,我当时也在场,那场面都快动手了。”

“滚犊子,注意用词,谁是他儿子!”顾熙寒想到今早上被按在腿上教训,就羞耻的想骂人,如今看来,这尼玛是把自己当儿子照顾了!

“哎,你可别这么说,现在好多调教师还想当季陵生儿子呢,你就羡慕你自己吧。”

顾熙寒闻言心说,艹,一天被打几遍,这儿子谁爱当谁当,死变态。

“行了,我不说了,我这边还有工作可没你这个人清闲。”良久,张子成听顾熙寒不说话,就打算挂电话了,如今合并了,他也降了级没法和以前那么清闲了。

“子成,这个时间怎么还需要工作呢?”

“降级了。暗魅很多人都降级了,所以大家都等着你回来为他们说说话。”张子成对降级的事虽然释怀,却也郁闷。

“子成,怎么可能?你的手法比我都好。”

“今时不同往日,好了,那个顶级调教师查岗了,挂了。”

顾熙寒从电话里隐约能听见那严厉的呵斥声,就像是上级对待下级似得,他的兄弟张子成何时受过这种待遇?在暗魅那个人不叫他一声张哥?

顾熙寒想到这手握紧手机,他顾熙寒对合并的事从没发表过反面的言论,如今,俱乐部欺诈人他是必须要管的,可如今他这个样子是出不去了,等着晚上的,他一定要说服季陵生让他出去一趟,实在不行,他就扒了季陵生的衣服自己穿上,他就不信自己打不过季陵生。打定主意,顾熙寒躺在休息室养精神,却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今天就这样吧,卓悦你带着这两个奴隶回俱乐部,顾熙寒那个奴隶回去罚个禁闭。我那个适应力太差,下次送来之前让俱乐部的B级把今天的项目多做几遍,你监督,有什么问题和我说。”

“好的先生。”

临走时,卓悦依旧拿着鞭子,“你们一点规矩也没有吗?”

“谢谢先生教导。”

“谢谢主人。”

季陵生闻言看了眼他们便离开调教室,推门进了休息室,入目便是某个小野猫侧着身子夹着衣服睡得正香的模样。

季陵生浅笑着走近摸摸顾熙寒的头发,看他睡得正香也不打扰,安静的坐在休息室的床边俯下身看他。

不得不说,顾熙寒睡觉的姿势挺可爱的,像个未经世事的小婴儿,有的时候吧唧吧唧嘴,大概在梦里吃着某些东西,季陵生约摸着顾熙寒起来会饿,便抱着顾熙寒下了楼让他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而自己则洗手走进厨房。

第八章 季陵生的庇护

“你醒了?起来吃饭吧。”季陵生做饭的样子像个居家男人,那温柔无害的模样和平时工作时完全是两个人,顾熙寒觉得季陵生有人格分裂,这也许是调教师的职业病吧。

顾熙寒坐在季陵生对面,时不时抬起头打量男人吃饭时的模样,他记得暗魅的女王经常围在一起讨论男人,有时她们叽叽喳喳的,在远处的顾熙寒能把她们说的话听个真切,她们曾说男人工作时的模样是最好看的,可在季陵生这里,顾熙寒真觉得他做什么都挺好看的,不过好看归好看,养眼挺好,要是像他这么接触下来,还真有点吃不消。

“看什么呢?”

“啊,没什么!”

“有什么事想求我吧。说吧。”

季陵生难得见他乖巧的模样,自己匆匆吃过饭,在擦嘴的功夫才发现他的小奴隶正盯着他发呆,那眼神满含着些什么,让季陵生微扬嘴角。

“我,我今晚想去俱乐部。”

“怎么想去了?因为暗魅的人?”

“你怎么知道?那既然你知道了,可不可以?”顾熙寒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几个嘴型,看的季陵生暗自发笑。他本来没打算为难他,如今看他这个样子,倒生出一种想要为难他的情愫来。

“如果我说不可以呢?你是不是要扒了我的衣服自己套上?”

“呵,行,我陪你去吧。不过我有个条件。做我一天的奴隶,能做到吗?”

季陵生能看得出顾熙寒的挣扎,不过他也知道顾熙寒是真的别无选择。如果他季陵生不同意,顾熙寒绝对走不出这间房子,当然,还是那句话,来日方长,季陵生对自己有信心,一个心理上的M,对他臣服是早晚的事。

良久,顾熙寒抬起头,那坚定的模样像是个孩子决定把自己的糖分给爸爸时的挣扎,季陵生已经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好,不过我也有条件,那就是俱乐部的事,我需要你帮我。”

季陵生依旧浅笑,心说,果然是个带爪子的小野猫,吃鱼还不忘吐了鱼刺。“恩,要我怎么帮你?你说我听着。”

“我想给张子成升级。还有对暗魅的其他成员,保留在暗魅的工作习惯。”

“说完了?”

顾熙寒闻言点头。

“对于张子成的等级,我无从帮他升级,不过我会多给他升级的机会,当然,我会给他自由的空间,这也和A级的权限没什么差别了,甚至和我们的权限差不太多。至于你说暗魅员工习惯的事,我的小寒,你把我想的太强大了。规则是大家订的我一个人是无法改变的,但,你是顶级调教师,你可以为他们部分人的申请开绿灯。”

“那什么意思?”此刻的顾熙寒单纯的道像个小绵羊。

“就是,比如有调教师和你申请休假,你可以特批,一个月最多只能批5个,还比如,有哪个调教师想要给奴隶休假,或者给奴隶从H5区调换,你都可以特批。”

“什么H5?”

“哦哦,那个是有残疾的奴隶,或者拍卖后被送回奴隶的调教区,总之不是个很好的地方。好了,就和你说这么多。对我说的你觉得如何?”

“好了,快吃饭吧,一会儿我开车和你过去,俱乐部在一处山区,封闭的,这次合并的不光有暗魅,还有国内的几个比较大的俱乐部,我想你应该不知道,还有,你的俱乐部排行是第16,不过等级,调教室都不用担心,你的特批下来了,还是顶级的。”

顾熙寒闻言抬头惊讶的看着季陵生,而季陵生看着顾熙寒恍然而惊讶的神情,料到他什么都不知道,便笑着说,“怎么,觉得自己做了个特别实惠的生意吧。吃饭吧,有什么事去俱乐部说。”

顾熙寒低头扒饭。

两人到俱乐部时是晚上6:39,这时的俱乐部正是人流密集的时间,这是顾熙寒第一次来这里,他被季陵生一路拉着有些懵,但在气势上,他做出了平时身为主人的态度,这倒是让季陵生刮目相看。

“这是谁啊?季陵生大人。拉着的是你口中的顾熙寒吧。”顾熙寒见来人不善,笑嘻嘻的拍了下季陵生的肩。“季哥,他是谁啊?”

季陵生知道自家小野猫的意思,心里想着顾熙寒的心机,嘴上却帮着顾熙寒,他见顾熙寒高兴,自己的心情也轻松不少。“无关紧要的人,走吧,带你去找人。”

那搭讪的男人闻言脸黑的不行,不过也只能暗自发作,表面上满脸赔笑的让出一条路来。

季陵生拉着顾熙寒走到一处看台坐下,第一排的专座,让顾熙寒有些不安,“你不是带我去找子成吗?怎么过来看公演?”

季陵生回头看了眼安静下来的人群,对着顾熙寒的耳朵小声说,“恩,今晚有张子成的公调,听说是临时加的,你看那边,除了我俩以外,其余的四大顶级调教师都在。”

“什么意思?”

“哎,回家看看资料,我摆在茶几上的资料你是一眼也没看啊!今天上午匆匆忙忙跑上四楼打扰我工作,给你的资料你也没看,下次再这样把你锁在四楼关禁闭。”

顾熙寒见季陵生不耐烦的样子,在看台黑暗后,白了身边好几眼,心说,我怎么知道茶几上的几张废纸我需要看?想罚我就直说,还拐弯抹角的。

就在他左右环视,东张西望时,季陵生伸手拍了几下顾熙寒的头,“认真点看!据我所知张子成的技术比你好。”

顾熙寒闻言一脸委屈。

第九章 小野猫被算计

这还是顾熙寒第一次在看台下看张子成调教他的乖乖,顾熙寒还记得三年前张子成抱着乖乖进入俱乐部时的情景。那时的顾熙寒还是个新人,而张子成是俱乐部的招牌,他的乖乖听说是张子成从他的前主人手里买下来的,那时候乖乖一直搂着张子成的脖子,就连俱乐部其他人轻轻碰他他都会瑟缩的哽咽。

后来和他熟悉了,张子成才和他说,乖乖是他高中时的男朋友,当时的乖乖还是个有钱的小少爷,后来听说是父亲被查出贩毒,家也垮了,他那时的后妈就把乖乖卖了。顾熙寒可以想象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落到调教师手里是什么下场。其实也是缘分,后来张子成偶然间在一个笼子里看到了他。张子成说,他从不知道他的高中男友会穿着女装跪在一个笼子里,从那一刻,他就发誓,他决不让他的乖乖再受这种待遇。

顾熙寒想入非非,直到听到那声突如其来的鞭声才缓过神来。台上,张子成一席白色的工作服,干净带着冷傲的王子气质,而他的乖乖一身粉红兔子装,那可爱的兔耳让人浮想联翩。张子成和乖乖的默契他不担心,也就这么安静的坐在位置上看着,耳边的扩音器传出舞台上的声音,出顾熙寒外所有人都紧张的屏住呼吸。

“乖乖,今天我们玩窒息游戏。信任主人吗?”

乖乖好似明白这场公演的重要性,平时还耍点小脾气的他今天异常温顺乖巧,倒像是真的兔子一般,任主人摆弄,自己只是温顺的等着主人的摆,毫不反抗。

“乖乖,说话,回答主人。

“乖乖信任主人。”奶声奶气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那声音干净如泉水,又带着改造后的奶味,就连顾熙寒这个心理M听着都麻酥酥的。

由此,顾熙寒也专注了起来,只见,张子成为乖乖穿上胶衣,固定在刑架上,乖乖看着胶衣虽然紧张,却带着异常的安心。

周围的空气突然安静,随即剧烈的痛苦袭来,那窒息的痛苦大家都看在眼里,台下甚至许多人开始冲台上发出买卖信号,“别玩死了,你要是不喜欢卖给我。”

“这样的尤物,玩窒息死了就可惜了。”

张子成对此充耳不闻,他淡漠的看着乖乖在刑架上挣扎,那表情就像是狠心要杀死奴隶的残酷主人,这台下只有顾熙寒看出张子成心中的痛苦,而这种痛苦,让顾熙寒的身子有些颤抖,他的心脏好似进行了高负荷的工作,好似台上调教乖乖的是他顾熙寒。

就在他紧张的坐立不安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怎么?别担心。”季陵生感受到顾熙寒冰冷的手指,温柔的把他的手放入颈间,来自人体的温软转移顾熙寒的注意力,顾熙寒忘记窒息游戏的过程,只记得,乖乖恢复呼吸时,张子成虔诚的感谢他,而他的乖乖射在他的怀里,满意的脸上带着潮红,窒息游戏的极致快感大抵如此。

台下爆发雷鸣般的掌声,那种静谧温馨却危险调教让台下所有人着迷。而这种关系的主奴更是很多人所期待的,大概单纯的虐待发泄已经不是如今的主人所喜欢的,在日益繁忙压力大的环境下,养着奴隶更追求的是一种陪伴,一种温馨的关系。

张子成抱着乖乖下了台,由此,观众陆续退场,最后退场的便是几个顶尖调教师,几个人隔着老远互相示意,最后打定主意去休息室喝几杯。

休息室位于顶楼的旋转餐厅,此刻无人,倒是让他们比较好说话,“这就是顾熙寒?”

还未等顾熙寒说话,季陵生便说,“恩,小寒是我弟弟,大家多照顾着。”

“那是,你可是我们老大,你罩着的人我们哪敢碰。”

大家一说一应,让顾熙寒实在撑不起情绪(小m心理,几个顶级调教师的气压)要不是季陵生在旁边,顾熙寒早就躲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里自己呆着了。

这边,季陵生去点喝的,留着顾熙寒和那四个人坐着,这让不善交际的顾熙寒有些拘束,不过,季陵生关照的人,他们对顾熙寒也是朋友似得客气,并没有什么其他情愫。

“听季哥说,张子成就是刚才上台那个是小寒的哥们?季哥的话我们明白,当然以后工作上的问题都可以找我们帮忙。”

“那谢谢你们了。”

“小寒这么腼腆,我们都怀疑你是不是调教师呢!”

这时季陵生拿着饮品走了过来,同样随意的插话,“小寒在调教室就像换了个人似得,不一样的。小寒这些年奴隶的拍卖价都挺高的。”

“恩恩,是啊,他的奴隶都被称为欲望尤物,温顺乖巧,带点忧郁,反正圈子里没几个人能调教出这种调调。”

大家我一言你一语的也就聊熟了,大家见季陵生护着顾熙寒的样子,对以后一起共事也有了一定的分寸,直到几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他们在稍稍停止闲聊聊起了正事。

“最近,好像有个什么活动,女王那边准备的听说挺丰富的。季哥,我们这边你打算怎么弄?”

“哎,这种事我们还是算了,萧子你不是还要准备考研吗?林,你不是公司挺忙的?至于你们两个双胞胎,不是也说挺忙的?小寒最近身体不好,我也不想让给他参与这种事,我最近家里有事。”

“季哥,你的意思我们不办了?”

“好,不办了!”还没等季陵生继续说,几个人已经起哄了,不过季陵生可没说不办了,大家看季陵生沉默,便知道他有主意,“交给张子成吧,我看他挺好的。”

季陵生说这话看向顾熙寒,那眼神中的含义很是明显,“你看吧,我帮你兄弟到这了。”

大家众人也似明白了什么,几个人一起哄,这事就无比简单地通过了!顾熙寒全程看着季陵生那会说话的眼睛,心说,真操蛋!这么简单就能办成的事,他还要去卖身!

第十章 沉默中的爆发

顾熙寒已经做好了英雄就义的打算,他在上了季陵生的车后一直冷着脸,就像季陵生欠了他多少钱似得。

季陵生看他这个样子,只知道他大概是对回去的承诺忧心便没怎么照顾他的情绪,只是自顾自的开车。路过一家甜品店,季陵生突然急刹车,吓了顾熙寒一跳,要是在平时,他绝对嘴不干净,可如今,只是幽怨的看了眼季陵生的笑脸,在心里暗骂了句神经病。

“小寒,下去买点甜甜圈,我记得你喜欢吃的。”

季陵生看顾熙寒的样子,心里无奈的叹气,哎,还是哄哄吧。经过这一天的相处,他算是懂了顾熙寒这一天的小情绪,在他看来和个孩子没什么两样,估计顾熙寒和他侄子还能合得来。

“不去,没胃口。”

“呵,行,很好!”

“给我钱。”

“你不是不去吗?”

“啰嗦。”季陵生把整个钱包扔给顾熙寒,见他阴阳怪气的接过,轻笑。

片刻后等顾熙寒回来,便见到他手里不光拿着甜甜圈还拿着些别的吃的,季陵生挑眉。见顾熙寒从车窗扔进钱包,自己带着吃的钻进后面的座位,季陵生回过头,“怎么不坐副驾驶了。”

“东西太多怕你嫌挤。”

“狡辩。”

季陵生收了钱包,“一会儿逛商场不?顺便给你买几套衣服。”

“不去,明天我让助理从我家里送就好。我有洁癖,不穿别人买的衣服。”顾熙寒想,反正横竖都是做他奴隶,现在和颜悦色,还是剑拔弩张都差不多,再说了,好不容易有个能膈应他的机会,他何不抓住机会?

“呵。”季陵生很想笑出声来,又怕顾熙寒拆了他的车,现在也不知道是谁还穿着他的衣服呢,还穿的得意洋洋的。

临睡前,季陵生下楼喝水,便见顾熙寒坐在沙发上,举着手机在打电话,季陵生隐隐约约听顾熙寒叫着妈妈,他没有偷听别人电话的习惯,也就匆匆回了卧室。

“妈,我看你之前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儿子啊,你什么时候回来一趟吧,我听你哥说你挺好的,可,可,哎,你爸现在不反对你了。”

“不了,妈。之前我高中的时候,我就和他断了,现在回去也没什么意义。而且这么多年我没拿过你们钱,就连我哥给我的我都没要。”顾熙寒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滋味,他只觉得,最痛的时间已经过去,现在回首往事只是徒有时间留下的伤痕而已。而且,如果不是当年离家,他也不会因为缺钱去做调教师,更不会有如今这样那样的问题。

顾熙寒看了眼刚才在饮水机旁晃动的人影,继续听他妈妈说下去。“儿子啊,你也别怪你爸爸,他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再说,你是同性恋的事你爸他也是需要时间接受的不是?”

“妈,就这样吧。挂了,我睡了,你在美国注意身体。”

“儿子啊,你哥要回国一趟,要不让你哥哥见见你?这样我们也放心啊。”

“不必了。”

自从一年前他的家人知道了他的联系方式便一直给他打电话,如今他们也就在电话里有短暂的联系了,但,顾熙寒很累,他有时也在想,是不是该回家看看。

第二天一早,季陵生请来的心理医生便到了别墅,因为他是季陵生朋友,见面也就聊了一会。

“冷哥,真不好意思还麻烦你过来一趟。我弟最近情绪有问题,你正好双学位就请你过来和他聊聊。”

“没什么,正好过来旅游了,顺便托人找找我弟。”

“你弟还没回家?”

“是啊,我俩刚认识那会儿,他离家出走的,现在也快三年了。”

“哎时间过得真快。”

就在两人闲聊时,顾熙寒迷迷糊糊的来到客厅,因为近视没带眼镜只是坐在季陵生身边的沙发上坐着。他边靠着季陵生,便说,“我饿了,你做早饭了吗?”

他刚要迷迷糊糊又要靠在季陵生肩上睡觉,对面人的话让他猛然惊醒,“冷曦寒?”

这个名字已经有三年没人叫过他了。但此刻,对面的人是,他哥?

顾熙寒昨晚忘带角膜塑形镜,现在看人看得不真切,不过看到他哥,他的心里不知是喜悦还是激动,又或是觉得恶心,喜悦是因为冷曦寒的到来正中下怀,恶心是因为三年前的事,把他赶出家门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你怎么来了?季陵生,你调查我?现在好了,合起伙来耍我呢?”顾熙寒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猛然站起来,此刻他的样子像是即将要打架,不过也是装的,要不他的拳头早就打到了季陵生的脸上。

第十一章 一处煎熬,两种相思

冷曦言见弟弟这样,特别抱歉的对季陵生道歉,“凌生,抱歉,我弟弟这样……”

“谁是你弟弟?”顾熙寒闻言情绪突然激动,他回过头来看了眼身后的花瓶拿起就摔。冷曦言刚要阻止,就被季陵生拦住了,“让他作,随便摔。”

随着花瓶在季陵生脚下粉碎,季陵生冷冽的脸上扬起诡异的笑,那是一种纵容?当然不是,他是生气的想要收拾人了。

见顾熙寒还要闹,季陵生直接上前揪住顾熙寒的衣领,冷曦言在旁边可以看到季陵生手臂上发力的肌肉,和他内心的怒火,他刚要劝阻就被顾熙寒吼的欲言又止。“别假惺惺的,我特么还想打架呢!别摆出一副圣母脸,我告诉你冷曦言,要不是你,我爸也不会把我赶出家门。”“曦寒,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哥哥那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啊!”

“你特么放屁。”顾熙寒闻言也不顾季陵生揪着他,猛然用力跳起来就往冷曦言身上扑,那力道差点挣脱季陵生的束缚。

季陵生见状,心里怒火更旺,“冷哥,你先走吧。剩下的事交给我。”

“凌生,你放开他让他打,打够了就好了。”冷曦言想着,如果给弟弟出气了,弟弟能跟着他回趟家,这也值了!

季陵生无视冷曦言的话,压着顾熙寒往电梯口走,“你走吧,我带他上楼冷静下。”

随着电梯门渐渐关闭,冷曦言刚要上前的动作,僵在原地。

等到了四楼,季陵生把顾熙寒狠狠地推倒在地,他脱了休闲外套,随手从旁边的衣架拿了件工作服。

顾熙寒见季陵生在穿俱乐部的调教师服,他顾不上别的,奋力的站起来向季陵生扑去,随即冲季陵生的面门狠狠打了一拳,然而被季陵生轻松躲开了,季陵生就这顾熙寒的力道把顾熙寒摔到地上,屈辱性的用脚踩住顾熙寒的头。

季陵生有轻度洁癖,他的脚没有任何味道,有的也只是干净的白袜子上那点洗衣液的清香味,可就是这样的味道足矣使顾熙寒感受到前作未有的屈辱,而季陵生低下头看着他那眼神,那如同看着垃圾一般的厌恶让他的心生疼。

“还打吗?就你还想和我打,恩?以为我脾气好是吗?”季陵生说着,突然蹲下身,抓住顾熙寒的胳膊,只听到一声惨叫,伴着骨骼脱臼的声音,顾熙寒疼的眼眶微红。

季陵生见顾熙寒眼眶微红的模样,终是不忍心,便又给他接上了,但该教训还是教训,季陵生随即抓住他的下颚,让他躲闪的眼睛再也无处逃离。

“怕了?恩?顾熙寒,你知道H5对待不听话的奴隶怎么做吗?用不用我也用这种手段对待你,恩?”

顾熙寒看着季陵生那决绝的眼神,就如同对待低级奴隶一般的冰冷,顾熙寒有些怕了,可他无法说话,季陵生也没打算听他求饶的意思。

“闹也闹够了,我看你也冷静的差不多了,正好这几天也没事,索性把你关起来自己反省吧,何时想好了怎么面对你哥,何时你再出来。”

“你不可以,这是非法拘禁。”

季陵生松开顾熙寒的下颚,像扔垃圾似得把顾熙寒扔进四楼旁边的小屋,就在小屋门自动关闭的那一刻,顾熙寒终于发出了声音,但均被季陵生无视了。

顾熙寒感觉自己摔到一把椅子上,等他感觉那椅子在自动束缚他时,他大吃一惊,顾熙寒身为顶级调教师当然知道这东西。

这是前些年才出现的拘禁设备,可以依据身体构造自动改变形态大小,他可以隔绝声音,阳光,所有生理上需要的一切,如果操控者足够狠心,还可以自动往胃里插入食管,也就是说,拘禁者就像个畜生似得只有思想是自由的。

这个拘禁设备顾熙寒记得暗魅用过几次,都是针对十分不听话的奴隶,且用过这个的奴隶出来后都非常听话,而且是那种几乎失去自我的听话,当时俱乐部还称这种奴隶为傀儡玩偶。

季陵生想做什么?把他变成奴隶?季陵生不会这么对他的,怎么办?在慌张中顾熙寒想到了季陵生的话,不是说反省好了就能放开他吗?他现在反省好了,他会和颜悦色的对哥哥,季陵生放了我吧,可是怎么才能让他知道自己已经听话了?顾熙寒很想哭也确实哭了出来,但他却听不到自己眼泪滴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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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陵生下楼时,冷曦言已经离开了,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张银行卡,一个字条,字条上写的大概意思就是让他帮忙照顾他的弟弟。季陵生收起字条,冷着脸去厨房热了杯牛奶。当温热的牛奶滑过舌尖,季陵生控制不住的去想拘禁室里的顾熙寒。

他想那设备顾熙寒应该碰过,那其中的可怕之处顾熙寒也应该知道,不过,季陵生没告诉他那机器是被改造过的,如今的顾熙寒应该在害怕吧,不过是害怕呢?还是在怨恨他呢?

季陵生想着,心有些疼,他看了眼身后桌子上做好的早餐,摇摇头,刚才顾熙寒刚把他拍卖得到的瓷瓶砸了,本想教训教训他,可一想到顾熙寒可怜兮兮的样子,季陵生就心软,哎,算了,中午就放开他吧,下午调教调教就能听话了。

瓷瓶砸了就砸了吧,就当他倒霉了。

第十二章 所谓日常情趣捉弄

终于等到中午,季陵生看着钟表的指针双双指到12,他迫不及待的冲进电梯,也顾不得那是奴隶专用电梯了。

季陵生从不知道电梯上到4楼这样的滑轮运动会这么漫长,他也从未体验过听到电梯那一声响的兴奋感。

电梯门渐渐打开,他几乎是在刚打开那一条缝里冲过去打开的禁闭室,看着机器慢慢松开顾熙寒,本以为会听到求饶或是看到他略带委屈的神情,可季陵生做梦也没想到,入目却是某人睡得打呼噜流口水的画面。

身边的束缚消失顾熙寒在季陵生的眼皮子底下悠哉的翻了个身。

尼玛的!季陵生半辈子不曾爆粗口,可如今一个顾熙寒就把他气的七窍生烟。

“你特么起来,吃饭了!”季陵生毫无形象就上去一脚踢在顾熙寒的屁股上。

顾熙寒被踹的滚到地上,脑袋撞到旁边的白墙。“你有病吧。”顾熙寒的起床气还是挺大的,他闭着眼睛坐起来,抬眼便是季陵生青着脸冷眸微低的看着他。

人被吓醒,这是最惊悚的事,就如同见了鬼似得瞬间就清醒百倍。

“你说谁有病?”

“我有病,我有病。”

“妈的,下楼吃饭!”

季陵生说完黑着脸率先离开了。而顾熙寒一想到昨晚的约定,再结合季陵生今早和刚才的那张臭脸,心说,完了!他不担心季陵生记仇,因为这几个小时的熟悉他肯定,季陵生他是绝对记仇的。他不担心,他只是郁闷。对于一个被狗咬了还能咬狗的人(顾熙寒的幻想),惹上他不是比狗还惨。

果然,如他所料,季陵生在下面等着他呢,他刚要坐到季陵生对面,就听见季陵生老佛爷似得吩咐声,“脱衣服。”

“听不懂中国话?”

“哦哦。”顾熙寒边脱衣服边在心里合计,这顿饭多半是废了。

季陵生眯着眼睛打量顾熙寒脱衣服时的性感模样,扭动的细腰,白皙的肌肤,胸前樱桃般的乳头……季陵生从下往上看去,正欣赏在兴头上,突然便看到那翻得很有技巧的白眼,季陵生心里呵呵两声,心说,很好!

“跪这里!”季陵生指了指座位旁边的小垫子,垫子前摆了个碗。

顾熙寒顺从的跪了下去,整个人的动作温顺极了,当然除了暴露心理的眼睛。

“主人,我在这里吃吗?”顾熙寒心说,只要不是狗粮,以后我们还是可以愉快的同居的,至于你和我哥串通的事,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

“恩,我喂你,喂你什么你吃什么。”

“谢谢主人。”

顾熙寒记得自己被喂饭还是4岁以前的事,那时候啊,喂他的阿姨简直美得他一直流口水。(冷曦言的原话:小的时候啊,弟弟你老是流口水,伺候你吃饭的奶奶每次都和妈妈抱怨。)

就在他想入非非,觉得世界都花团锦簇时,一块排骨啪的一声掉进面前的碗里。“不许用手,吃了它。”

顾熙寒闻言带着充满恶意的眼神盯了那碗里的骨头一会儿,心说,呜呜!要不要这么草率?

午饭在和谐的氛围下结束,季陵生在沙发上打盹,说是午睡,顾熙寒本想回卧室睡觉,结果被季陵生满脸带笑的拴在客厅的电视柜旁,项圈采用指纹解锁,链子是专用的防盗链,就连拴着他的接头也是指纹的。顾熙寒亲眼看着季陵生面带邪笑锁了四个指纹锁,心中一阵草泥马奔腾而过。

“你看我对你多重视?世界上哪有狗和你有同等级的放盗装置?”季陵生说完就仰头大睡了。

顾熙寒光着躺在地摊上,他时不时白几眼季陵生,从季陵生这,他弄懂两个成语,那就是妖言惑众、信口雌黄!

季陵生下午一醒就开始折腾他,先是拽着他上下楼梯来回爬四遍,再就是让他跪着擦了整个客厅的地板,总之,顾熙寒看得出来,下午的一切都是季陵生在搞他,直到晚上到了四楼,他才收起嬉皮笑脸,开始兑现他的承诺。

顾熙寒在美国特别喜欢中国的一句话,就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也奉行这一点,不论他做过的承诺在实施时有多么难。

对于季陵生的调教室,顾熙寒评价就是金碧辉煌一应俱全。顾熙寒也有想过,如果他真的是个纯S估计也会修一个这样的地方,但结果显然,不是。

晚上八点,当顾熙寒赤裸着跪到调教室的中央,他突然发觉自己比平时在这种房间里任何一次都要舒服,然而想到这,他又觉得自己挺下贱的。

23度的空调随之开启,一阵冷风扫在顾熙寒的全身,顾熙寒感觉到羞耻感在发烫,他也能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还有一丝丝紧张。他突然想到三年前学这行时,一个培训人员所说的技巧,他说空调有时也是个提升奴隶羞耻感的工具,当时,顾熙寒还以为只是个玩笑,如今看来,果然,而且效果还不错。

顾熙寒在这大厅跪了良久,也不见季陵生的身影,他的膝盖有些酸了,却不敢动,为了熬时间,他自怨自艾一会儿,胡思乱想一会儿,自我催眠一会儿。大约一个小时以后,鞋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哒哒哒哒,顾熙寒瞬间打起精神跪的笔直,随即,熟悉的人影推门,那人影穿的异常帅气让顾熙寒移不开目光,顾熙寒舔了舔嘴唇,突然破口而出“主人!”此言一出两人同时愣在原地,顾熙寒在明白自己说了什么后,脸瞬间红了,心说,握草,就这么就叫了?怎么回事?而季陵生心里则是欣喜,心说,果然是个m。

季陵生走进来,轻轻关上门,踩着专用的高跟钉子鞋,走到顾熙寒近前,手指伸进顾熙寒的口腔迫使他努力抬头,并俯身落下一个吻。

“熙熙,久等了。”

第十三章 剖心

顾熙寒无法说话,只是温顺的舔季陵生的手指。温顺的小舌划过指肚季陵生满意的拿出来并摸摸顾熙寒的头。

“规矩,我就不强调了,知道犯了错就直接撅起屁股受罚就好,求饶没有任何意义。你是调教师,也知道奴隶怎么做会惹主人生气,这方面我不会教你。”

季陵生说话的声音冷冷的,落在顾熙寒耳朵里就是个下马威,不过顾熙寒见怪不怪,这是季陵生的习惯,他只得听着。

“知道了,主人。”

这个称呼说出去第一次,第二次也就不难了,而季陵生听到顾熙寒乖巧的回答倒自己松了口气,他不太想教训顾熙寒,他乖点自己倒省了很多心理负担。季陵生可是知道新手奴隶挨鞭子是最多的,又是敬语,又是姿势,以季陵生以往教导过的奴隶,抽哭都是轻的。

“来,脖子伸过来。”

出乎季陵生所料,顾熙寒出奇的配合,此刻的他简直和昨天的他判若两人。

顾熙寒伸着脖子感受,脖子上的手在扣项圈,他微微眯起眼睛,以季陵生的角度,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

“主人有点紧。”

“恩,这样有助于你了解自己的身份,省的主人惩罚你。好了,来分开腿,主人要约束你下面的东西了。”

顾熙寒看着季陵生拿着条红绳,心中一怔,天知道,他顾熙寒的调教方式是欲望并非管制束缚,可看到季陵生手中的红绳,他的脸色瞬间变了,顾熙寒开始不受控制的后退,这让季陵生有些皱眉。

“别后退,过来。”

“主人,不要,求你了,我会听主人的话的。”

求饶的时候,顾熙寒如季陵生所料打破了之前温顺的假象。那个我字,也让季陵生意识到,即使是调教师的顾熙寒,对于奴隶这个角色也还是个新手。

“呵,听话吗?”季陵生闻言,随手从身边拿来一杯红酒,迎着顾熙寒的腿便泼了上去,顾熙寒没有躲只是感受满载着酒香的芬芳从腿间炸开,随即一滴滴滴落在地板上。

“舔干净。”

顾熙寒无法想象季陵生能让他做到这一部,他以为今天晚上多半时间会教训他,用鞭子抽他,用皮拍打他,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调教。

如他所料,顾熙寒并没有做,他只是笔直的跪在地上看着地板上的酒滴,如同看一件艺术品一样,露出深邃的目光,随后,顾熙寒说出了他的答案,“请主人鞭打我,惩罚我,我做不到。”

“哦?那既然上面做不到,那就用下面做到好了,你说把这一瓶酒灌进你的膀胱是什么感觉?”季陵生说着,打定主意行动一般,开始在操作台上挑选合适的导管,而当季陵生调好工具拿起旁边的一瓶干红走过来时,顾熙寒终于缓慢的低下头,舔了第一口地上的酒滴。而他舔干净后,伴随着嘴里的干呕,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季陵生在不远处看着顾熙寒的泪水,他狠心的别过头去,眼睛看向别处说出更残忍的话,“刚才是对你用我这个称谓的惩罚,以后再犯,我手里的这瓶酒,我就让你用下面喝进去。”

顾熙寒闻言缠着身子,也不知是害怕,还是赌气,半天没说出话来。

“奴隶,你的回答呢?”

“主人,奴隶知道了。”顾熙寒边抽泣边勉强说出这句话.

季陵生不理会顾熙寒,放下手中的道具,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他的手拍了拍大腿,便见顾熙寒别扭的爬到他身边,随后又别扭的跪坐在季陵生右手边。

“手伸过来。”

顾熙寒闻言颤抖着伸出手,便感觉一把戒尺横在手心,他的睫毛带着泪痕,从季陵生的角度看很是可怜。季陵生心说,做调教师这么多年,规矩没学明白,撒娇的功夫倒参透了,欲望人偶的调教者?顾熙寒调教的是自己内心的翻版吧。

“主人?”顾熙寒已经做好了挨手板的准备,感觉板子一直放在他的手心,有些疑惑的抬起头。

“以为我会打你?”

“恩。”顾熙寒闻言低着头可怜兮兮的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回答。

“呵,熙熙你用你的预测来预测我的调教手段?还是说,熙熙的脑子里一直有一个自己在调教自己呢?”

顾熙寒见自己的秘密被发现有些诧异的抬起头,随即又羞耻的低下头。

“被我说中了?”

良久顾熙寒都没说话,季陵生拿起顾熙寒手中的板子,不轻不重的拍了下顾熙寒的手心。“说话!”语气严厉的让顾熙寒睫毛一颤。

“是的主人。”顾熙寒说这话,可怜兮兮的把手举的更高,这倒是把季陵生惹笑了。

“今天,本想让心理医生给你缓解下你现在的心理压力。如今看来,你需要的不光是心理医生。熙熙,你知道你有抑郁症,这件事吗?”

顾熙寒闻言假装诧异的抬起头,但他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跪着等季陵生的下文。

“你不光有抑郁症,还有臆想症,刚才的调教,我能看得出你根本分不清现实和脑海中的幻想。”

“刚才你的顺从,都是你在想想调教你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你脑海中的自己,而当我用你从来不用的手段,你便无法想象出自己的影像,而那时的你眼睛才是有神的。”

顾熙寒闻言突然笑了,随后又哭了,他把手收回来,手中的板子也跌落在地。“主人,这场游戏结束了吧。”

顾熙寒依旧跪着,但语气已经不再是那个温顺的顾熙寒了,这声音,这语气都像是个全新的人,如脱胎换骨一般,让季陵生为之诧异。

“主人,你是想用调教来让我恢复正常吗?以控制的方式?主人,你觉得哪一个是真实的我呢?”

被顾熙寒这么问,季陵生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下去,而顾熙寒见季陵生不回答心里盘算着要说着什么。

“主人做调教师因为什么呢?”

“因为?也没什么好因为的,当初进圈子,只是为了发泄压力罢了。”

顾熙寒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他摸了下手指上的戒指,代表顶级调教师的戒指。“我是因为钱。”他见季陵生一愣,又继续说,“最初进圈时,是因为经人介绍知道这行挣得多。刚开始的时候,在暗魅,我调教的奴隶,很多有了掌控我的快感。随后可想而知,在包厢里,我几近到了被奴隶玩弄的地步。”

“那时候我就在想,我是不是更适合做一个玩物,下贱的,做贵妇的男宠,可,我做男宠不光做的伤痕累累,还穷个干净,我需要钱。”

“那段时间,我认识了张子成,我强迫自己做个s,强迫自己做血腥的事,也强迫自己去学会虐待别人。”

季陵生突然打断了顾熙寒的话,“所以你怨恨你的家人,你的哥哥?怨恨他们把你赶出来?”

顾熙寒闻言,笑容中带着点嗜血,“是啊,最开始是怨恨,后来自从那次在包养我的贵妇的丈夫找人轮奸下,我就开始遗忘了。”

“什么?”

“轮奸的滋味,你知道吗?主人?”

第十四章 所谓金屋藏娇

季陵生闻言良久没说话,过了片刻,终于抬起头对上顾熙寒的眼睛,那眼中惊现的玩世不恭让顾熙寒脸色微变,顾熙寒想着,用自己“惨痛”的经历至少能让季陵生放过他,即便是同情的放过他。他不想让季陵生控制他,顾熙寒曾无数次对上季陵生的眼,那看不透的深眸总能让他莫名的情绪失控,他不得不承认,季陵生是个危险的男人,更重要的是,季陵生他玩得起,但,顾熙寒也承认,自己必须要和季陵生玩下去,他绝对不能被控制思想,至于为什么,因为他和冷曦言有来往。因为他就是那个季陵生。

“轮奸?我倒是看过那场面,可惜我没你那么会“享受”,没尝试过。不过我亲爱的熙熙,你有一点说的不对,你也想的不对。你想要逃开我的控制,你觉得你现在生病是好事,但是那前提是你现在手中拥有那个戒指,如果你失去了呢?你的过去,你忘记的,你没忘记的我都知道,所以也不用编出些故事来,让我放过你。还有熙熙,我告诉你,我季陵生喜欢你,所以我不允许我喜欢的人身上有一丝瑕疵。”

“还有,至于轮奸?呵,你刚入这个圈子就有张子成护着你,有谁还能在你的头上撒野?至于你被奴隶玩弄?新手调教师都会经历这个,也没什么好特别的。”季陵生死死抓住顾熙寒的下巴,顾熙寒无法只得被迫抬起头,他不想承认,但游离的眼神已经暴露了他的内心。

“季陵生,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顾熙寒猜不透季陵生要和他玩什么,只得硬着头皮问,好盘算以后的事。

“我现在不做什么,我只是告诉你,我给予你的不是游戏,病你必须治,当然,你配合我皆大欢喜,你如果反抗,我不介意帮你打消这个念头。如果你觉得这是场游戏,那也好办,但同理你没有结束的权利。从今天开始,你的自由属于我,你的思想也属于我,那些乱七八糟的臆想症痛快给我去干净,否则,你今后的日子不好过。”

顾熙寒闻言,拼命去挣脱他的手,感觉跪着使不上力气便打算站起来,可他刚要站起来就觉得头晕目眩身子软的不行,“你给我下药?”还未等季陵生回答,顾熙寒便软软倒在季陵生的怀里。

“还是你睡着的时候最听话。”季陵生轻轻抱起顾熙寒,看着怀中熟睡的人,他望向窗外叹气。其实当他听顾熙寒讲自己的过去时,他的心是有共鸣的,季陵生是个孤儿,在这个圈子里更经历了这些,但他很幸运,他足够坚强,没有得病;他足够聪明,爬的更高;他也足够幸福,很早就注意到了顾熙寒这个忧郁男孩,然后可以接触他,爱上他,现在可以帮助他。

“睡一觉吧,熙熙,你是我的,以后再也跑不掉了。你也不需要怨恨,只要有我就够了。”

季陵生的别墅有间卧室,那是专门为顾熙寒准备的,它在别墅的三楼,当初装修时,便打了金屋藏娇的念头,知道顾熙寒有抑郁症,他特地在卧室的床顶修了个豪华的梦幻星空,却封锁所有连同外界的窗户,房间的一切都是由软制材料做成,地板铺上厚重的白色地毯,就连桌子,墙壁靠着都是软软的,但唯独床边的锁比较显眼,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在这里总比在医院要舒服不是吗?

季陵生放下顾熙寒,不过并没有把他锁起来,而是藏起床脚的锁,免得激化顾熙寒的情绪。现在顾熙寒的抑郁症没有发作,只是臆想症严重了点,他现在只要调教的他将全部的注意力在他身上就好了。至于忧郁症,他上午又请来一位专家,大概后天能到,为他安排的公寓已经妥当,只等人来了再说。

为顾熙寒轻轻盖好被子,见他熟睡的模样,温柔的抚摸他的头发,顾熙寒的头发很软,让季陵生忍不住多摸几下。而熟睡中的顾熙寒并没有察觉,温柔的像个睡着的王子。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

季陵生怕他着凉,为他套上宽松的家居服,手经过膝盖时,看着膝盖上的皮肤泛着淤青,皱眉。心说,哎,今天下午捉弄的过头了,晚上还跪了这么长时间,下次主人一定注意。季陵生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用药酒为顾熙寒按摩膝盖,大概是最初有些疼了,熟睡中的顾熙寒皱起眉头来,而季陵生看着顾熙寒的眉头止不住的道歉,最后也不知是顾熙寒原谅了他,还是真正舒服了,眉头散去,呼吸声也平稳了。

季陵生为顾熙寒盖好被子便关了灯走出房间,手中的手机不知何时震动着,季陵生掏出手机,走到窗边接了电话。

“什么事?”

“陵生,曦寒还好吗?”

“没事冷哥,曦寒有轻微的抑郁症和臆想症,不过也没什么。下次不要让他受刺激就好。你告诉阿姨别给曦寒打电话了,他不太舒服。”

“好,那麻烦你了,曦寒的事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给我打电话,那卡里有些钱,你就拿着,对于冷家也就是纸片了。”

“恩,我也不差这些,曦寒的事你们放心吧。”季陵生挂了电话心情不是很好,他想到冷曦言说钱是纸片的事,又联想到顾熙寒刚才跪着说的那番话,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对冷曦言说出口,他的弟弟得病归根结底不就是因为那些红色的纸片子吗?

第十五章 浴室“生孩子”

夜幕降临,季陵生握着手机站在四楼的窗前,远处的公园里路灯下那人工湖边来来往往的老人和孩子。生活在这个别墅群,他嫌少看见过年轻的成人,也由于工作的原因,他很少有哪个夜晚这么静谧过。曾经他还期望着早九晚五的正常生活,如今看来他的生活更自由,更有空闲的时间,他也更有时间给顾熙寒治病,早年这个圈子太血腥,不过现在看来,经历过的都是值得的。

季陵生下了楼,便看见顾熙寒已经睡醒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发呆,他走过去没有打扰他,只是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等待着他冥想结束。

“季陵生,你为了我不值得。”季陵生没想到顾熙寒完全清醒说出的第一句话是这个。他没有言语,只是等待着他的下文。

顾熙寒说着把脚蜷缩着,脸锁紧自己的臂弯里,不多时竟独自哭了起来,这时季陵生才走近顾熙寒身边坐下,默默的抚摸他的头。“还有什么想说的,都说出来吧,别憋着。”

顾熙寒顺势倒在季陵生怀里,他颤抖着肩,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像样的话,“季陵生,你是全世界最大的大傻瓜。”

“呵,怎么刚醒就骂我?”

顾熙寒不理会季陵生的话继续自顾自的说,“我是个m,因为抑郁症我有受虐倾向,我做梦,每天都是那个地方,我被玩死,然后笑着解脱。可是更多时候我产生幻觉,就像我的灵魂不是我的一样,我幻想自己是调教师,幻想着自己调教别人的样子,最后我也这么做了。可是你不知道,每次看到张子成,我都会不自然的硬了,不自然的。”顾熙寒说完,抬眼看了眼季陵生的表情,见他没有质疑,便住嘴等季陵生的回答。

“哦哦,然后自己来到调教室,对着我脱衣服,然后打算玩自己?”

“你特么。”顾熙寒听这话瞬间炸了。“还不是你,自己进了我的调教室,现在还能理直气壮说下流话?”顾熙寒窝在季陵生怀里,边说话边翻白眼,不过此刻的他的心里庆幸一些事情,他打算和季陵生放开了玩。

“熙熙,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翻白眼很撩人?”

“那季陵生先生,有没有说过,你超级自恋。”

“没有。”“那我也没有。”

季陵生看着怀里人气愤的小模样,手滑进顾熙寒的家居服,攀上胸前的樱桃一顿揉捏,弄得顾熙寒娇喘不已。“别捏了,啊啊,恩,下面……下面要,硬了。”

季陵生并不打算放过他,反而两只手都伸了进入,同时揉捏,惹得顾熙寒眼泪汪汪的。“说,错没,恩?”

“错了,错了,别捏了。”

“叫我什么?”季陵生说这话,手灵巧的探进下方的裤子,握住他的小熙熙。良久见顾熙寒不叫,季陵生坏心思的撩拨,而感觉到顾熙寒要射,堵住他的出口不让他发泄。

季陵生声音暗暗的在顾熙寒耳边响起,“不叫就不许射。”

“恩,季陵生,求你了,让我射,求你了,啊啊,要去了,恩。真的求你了。”

“叫我什么?说不说。”

“说,啊,主人,主人让我射,求你,让我……啊。”

顾熙寒喘息连连,而季陵生手里拿着他的东西,突然一脸的严肃认真,“看你的东西,弄脏了主人的手,你要怎么补偿我?”

顾熙寒羞耻的看着自己的精……液摊在对方的手上,他的主人好似在和他吩咐工作似得认真。而此刻的他竟觉得,自己又有些欲求不满了。

“熙熙不说,我就当熙熙默认了。”

顾熙寒突然觉得一阵悬空,他就这么被季陵生抱在怀里,而季陵生在空中扒了他的裤子,走向浴室。

“季陵生你要干什么?”

“灌肠。”

“什么?”

“背对着我,撑着墙,腿分开。”

顾熙寒本想不听,奈何季陵生那违者斩的目光,把顾小m逼得可怜兮兮的照做了。

“后面放松。”仅仅一句话,顾熙寒觉得自己的小菊花真特么顺从的放松了。

顾熙寒感受着灌肠器插进自己后面的异物感,羞耻的把脸埋进手臂,而季陵生拍他屁股的把掌声更让他连耳朵也红了起来。

40度的灌肠液凉凉的进入体内,季陵生感受自己像个孕妇似得鼓起肚子,羞耻的咬紧唇。

季陵生不想为难他,便没有怀心思的往装满灌肠液的后穴里塞点类似跳单的情趣用品,只是为他塞上塞子,便让季陵生光着屁股坐在自己腿上。

“别,别按我肚子,好痛,呜呜。”顾熙寒感受着肚子上施压的手,疼的冷汗直流,而顾熙寒无论怎么阻止那手依旧用力的揉着,惹得他本哭过的眼睛更红了。

“怀着主人的孩子,这么委屈?”

“你,主人,好痛,让我排吧,求你。”顾熙寒见季陵生无动于衷,咬唇,随即说出更羞耻的话,“主人,孩子快生了,让奴隶生吧。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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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什么?说出来?”

“要不,要不孩子就死了,呜呜。”顾熙寒这辈子那这么羞耻过,被迫光着屁股坐在一个人腿上,还要说出为他生孩子的话,而季陵生的高兴模样,就仿佛是他真的能生似得。

“恩,去吧。”季陵生一脸坏笑,拍拍顾熙寒滑嫩的屁股,惹得顾熙寒整个脸红扑扑的。

顾熙寒解脱似得快从季陵生怀里跳出去,临走时却被季陵生扣住,“恩?不说一声谢谢。”

“谢谢主人。”顾熙寒豁出去了,那声主人,甜的自己都有点恶心。

季陵生闻言这才满意的放顾熙寒离开。

后续季陵生灌了他三次,直到第四次顾熙寒在季陵生的注视下羞耻的排出清水,才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