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和长工的啪啪》(5)
《王爷和长工的啪啪》(5)
作者:nanshen_shuwu
60、
看着那人迎风飞驰,衣袂随风飘扬的背影,偶尔间回眸的浅笑真正是丰神俊逸,直让汪义升心动不已,满腔爱意无处可泄,即使知晓自己追不上他,还是驾着枣红马不肯放弃的追赶他,哪怕每次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以及驻足等待的身影,也都使他激动万分。
他清楚的感觉到王爷心里有他,不然这次的太渊庙之行王爷不可能带上他,没有人拜见父母时会带上玩物一般存在的男宠,也没有人会耐心的等待男宠跟上自己的步伐。
虽然他身世清白,但从王爷把他当做男宠收进府里开始,他就已经是别人眼中床上“服侍”王爷的玩意儿,可是他怎么可能甘心把自己摆在“玩意儿”的地位?玩意儿厌了腻了就有新的玩意儿顶替他,他好好的服侍王爷,不让王爷有一丝精力再收男宠,收了也没多少力气宠幸,沉沦在他的胯下享受他的服侍。
如今他和王爷就只差一个联系,没有什么联系比亲情更加可靠牢固,他要把王爷结结实实的绑在裤腰带上,逃不出他的掌心。
好不容易抓住王爷的衣袖,汪义升心想,这辈子他都不会放手。
对自家男宠一向宠爱的王爷牵住汪义升的手,状似无意的提醒道:“你要矜持一些,不要在人前向本王撒娇,见到本王的母后时不懂得说话就站在本王的后面不说话,本王帮你挡着,母后如果问你话,本王让你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
“是,王爷。”汪义升向来不是多话的人,手指在王爷的掌心若有似无的摩擦。
王爷掌心发烫,双眼直视着前方,脸上也无异样,唯有手紧握住汪义升的手指,旁若无人的勾勾缠缠。
两人甜得要发腻,就差连马带人挨在一起磨蹭,气得聿国太子头顶快冒烟,恨不能把他们一人一刀结果了。
“殿下,不可意气用事,若引发两国交恶,皇上必定更加看中七皇子,殿下太子之位堪忧。”忠心的属下苦口婆心的劝道,生怕太子暴露人前事情败露,到时恐怕大茂国皇帝宁愿淼炜王失去爵位,也不会把淼炜王送给聿国。
“我不会让这么一个淫贱的人成为我的太子妃,他不配!”聿国太子胸膛剧烈起伏,直直盯着淼炜王消失的方向,举着刀猛砍树枝,“一个张腿就能上的贱`货,凭什么我要讨好他?等我灭了七弟那杂种,我要把他和七弟一起卖进倌馆!一个贱`货,一个杂种,正好配成双一起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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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颇觉奇怪,这一路上聿国太子什么动静都没有,他每过两到三日打一次暗号调走一名暗卫,松懈聿国太子的戒心,快到太渊庙临近的镇子时,他身边只剩下两名武功最为高强的暗卫,而且每次都故意借着宠幸汪义升的缘故打暗号命令暗卫离开。
这聿国太子何时变得这么有耐性?还是等他进了镇子最松懈的时候袭击他?
王爷抱胸想了想,觉得十分有可能,太渊庙有留下保护母后的侍卫、暗卫,聿国太子没有那么多的人手等他进了太渊庙无声无息袭击他。
看来他还是要独自行动才能打消聿国太子最后的戒心。
等到了太渊庙临近的镇子,聿国太子果然如王爷所想一样没有动静,反而比王爷先进了镇子隐匿起来,王爷撇撇嘴,下马交完进城费便牵着马慢悠悠进了城,丝毫不管聿国太子一行人藏哪儿。
王爷按照计划没有赶去太渊庙,而是定了一家客栈,领着汪义升用完午膳到处闲逛。
小镇建立在山脚下,半山腰就是依山势而建的太渊庙,此时正是午后,通向太渊庙的街道两边林立着各种铺张油布、摆一张小桌子的小摊位,叫卖声此起彼落,人声吵杂。
王爷踱着四方步,兴致勃勃观看路两边的小摊位,看到有意思的东西停下多瞧几眼,汪义升拿起他多瞧几眼的东西想买下,王爷摇摇头示意他放下。
“壮阳丸!壮阳丸!祖传秘制的金刚不倒油!抹上一次金刚不倒油,保你一夜七次郎!用上我的壮阳丸,壮阳又补肾,保你快活似神仙!”
咦?
王爷支起耳朵,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壮阳又补肾……
一听这四个字,王爷又想揉揉自己的肚子,还有有点儿酸的腰。
以前宠幸狗奴才后从来肚子不会酸胀,但现在一宠幸狗奴才,他就肚子不舒服腰酸,好像……应该……是房`事太频繁,他需要补一补壮一壮他的阳……
虽然宫中的太医能配出不伤身体效用更好的药,但男人听到“壮阳”“金枪不倒”就想去瞧瞧的天性令王爷忍不住把脚步往那小摊位挪动。
汪义升顺着王爷的视线一瞅,立即拉住想凑上去的王爷,小声说道:“王爷,这东西伤身,王爷想看‘金枪不倒’,我晚上就让王爷欣赏‘金枪不倒’,不管王爷想摸一摸还是想舔一舔,我都能满足王爷。”
王爷胯下一硬,担心肚子会一直不舒服而连续数日没有宠幸汪义升的某处渗出汁水,王爷瞥汪义升一眼,冷哼着别开脸,“哼,不要脸的狗奴才,小心本王哪天宠幸你宠到‘金枪’硬不起来。”
“若奴才硬不起来,奴才还有口舌服侍王爷。”
太不知羞耻了!王爷感觉自己那处被狗奴才说得越来越湿,本王一定先向母后借个太医,配上几瓶壮阳丸金枪不倒油,让这狗奴才也看一看他的“金枪不倒”,怎么插都不射,怎么插都不软。
本王就是要这么硬!
「哼,快走。」
心心念念「金枪不倒」霸气长存的王爷率先迈着四方步走开,汪义升忍着笑,目光流连在王爷的窄腰上,若王爷真的「金枪不倒」,似乎也不错。两个穴被插得松软,盛满淫汁浪液,穴肉外翻,男根仍然坚硬无比,王爷泪涟涟地软声求他插射他,任他如何肏弄舔咬,王爷的男根却总是不射也不软。
唉,可惜能让人「金枪不倒」的东西向来伤身,他无论如何都舍不得伤害王爷的身体,也只能想一想,过过干瘾。
身后暗含隐秘淫欲的目光实在太扎人,从他的腰看到他的脖子,又从脖子看到他的屁股。王爷忍不住握紧手,忍住下体黏黏的感觉,但仍有淫水从肉道里渗出,染得整个股间都是潮湿感,性器更是高高翘起,竟顶起了衣袍,幸好袖子够宽大,王爷若无其事地用袖子遮挡住下体,免得当众出丑。
被汪义升话语以及目光挑起情欲的身子微微发热,淫水染到后穴,连后穴都湿濡地收缩,挺立的性器摩擦着裤裆,一阵阵的酥麻直令王爷有点儿腿软,走没几步便慢下步伐,当汪义升渐渐走到他身边时,身子越发地软,甚是想念汪义升的服侍。店铺升级-为了更好的保护客户隐私现在取消登录步骤,免登录可以直接下单:https://ttwshop.ldmyqc.com/shop/rush9961-outlook-com
王爷看看四周,此处无可供休息的客栈,他等不及原路返回,见到一条无人的暗巷后,他朝汪义升勾勾手,汪义升不明所以,跟着王爷走向暗巷。
两户人家的高墙间隔而成的暗巷光线昏暗,尽头有一堵墙,再无路可走。王爷有点儿失望,这条暗巷若能再深一些,就无人能发现他们。
暗巷外人影匆匆,谁也不会注意这条不过四尺宽的暗巷,更不会注意无多少光线的深处之情景。
嘈杂的叫卖声、行人的话语声好像隔了无数墙壁那般微弱,王爷拉过汪义升,把他压在墙上亲吻,汪义升惊讶,忽然明白王爷为何引他进入暗巷。
王爷先是亲吻他的下巴,柔韧的嘴唇摩挲着青色胡渣,感受胡渣扎嘴的麻麻刺痛;而后闭眼,踮起脚尖向上索吻,汪义升当即张嘴含住王爷凑来的嘴唇,宽大的手掌放在王爷的屁股上,缓慢揉搓两团浑圆的臀肉。
「嗯……」王爷轻声呻吟,隔着衣袍的性器硬硬地顶着汪义升的下腹,若有似无地摩擦,毫不遮掩自己的意图。
汪义升吸着王爷的下唇,一步步朝前走动,带动王爷一步步向后退,直把王爷逼到对墙,王爷靠着墙,汪义升低头吮吸他的双唇,直到汪义升把薄薄的双唇吸到红肿才放开王爷。
王爷气喘吁吁,半瞇着眼看着汪义升,半晌挑眉勾唇,拉起衣袍下摆,高高在上地命令:「脱掉本王的裤子,用你的唇舌服侍本王的下面,本王赏你止渴水。」
性器像是炫耀似的顶高裤子,点点的浮水印却在顶端晕开,下面更有一块明显的暗色浮水印,汪义升盯着两处浮水印,眸光渐暗,双手慢慢伸到王爷的裤腰,用极慢的速度解开裤绳。
裤子一点点地拉下,露出笔挺的肉红性器,龟头沾着透明黏液。汪义升清楚看到铃口触到空气时的一缩,许是无耻毛和囊袋的原因,独独的一根性器显得十分可观,汪义升最喜欢王爷被肏射时性器膨胀抖动着喷射的画面。
此时淫水的腥甜从王爷腿间飘进汪义升鼻里,王爷把腿分开一些,拉到大腿下的裤子立即挡不住性器后方的风光,点点的淫水把两片肉唇黏在一起,护住了肉道口,唯有肉唇顶端的那粒肉珠鼓胀着探出头。
脱掉王爷的靴子,汪义升半跪着把王爷的裤子全部脱下,只让王爷穿着雪白的系带锦袜,映着王爷身后的青砖墙壁,越发显出王爷两腿修长笔直。
「你这狗奴才又看本文看直了眼。」王爷擡脚碰了碰汪义升的裤裆,轻轻哼道,「变得如此之大,你这好色的狗东西,也只有本王肯要你。」
「只要王爷肯要就好。」汪义升说罢便低头顺着王爷的膝盖向上亲吻,细细碎碎的吻温柔地落在腿上,犹如轻抚般细腻,直至吻到王爷的大腿才伸舌舔向内侧。
「啊……」王爷轻叹,嗓音微微发哑地说道,「往里面舔一些。」
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颇为敏感,沾着黏腻的淫水,汪义升勾舌舔去淫水,舌头缓缓向腿根舔去,把王爷流到腿根的淫水一一舔进嘴里,粗糙的舌苔又顺着腿根舔向翘得厉害的性器。
性器涨成猩红色,顶端流满亮晶晶的黏液,王爷把头靠在墙上,拉高衣袍,上身整整齐齐的他下体仅穿着一双锦袜,两条匀称的长腿分开,方便埋首他腿间的男人舔弄他下体。
「唔……」
舌头舔上性器根部,品尝着王爷的滋味,动情的花穴近在眼前,黏黏的淫水一丝一丝地渗出来,染得整个花穴殷红。汪义升忍了许久才没有舔上花穴,一边嗅着淫水的腥甜味,一边舔着王爷的性器。
王爷被汪义升舔得腿软,情不自禁地晃腰,猩红性器坚硬地拍打汪义升阳刚的脸庞,不少顶端的黏液蹭到他的脸颊上。王爷越看身子越热,扭着腰用性器摩擦汪义升的脸不让他舔自己,故意说道:「舔啊!怎么不舔了?」
汪义升只是微笑,擡高脸,用下巴的胡渣摩擦王爷敏感的龟头,微麻的刺痛刺激到性器,连花穴都收缩了一下,王爷顿时腰软,汪义升趁机舔净龟头上的黏液。
「王爷,把穴扒开来,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水能赏给我。」汪义升边说边对花穴吹气。
一句话又使王爷腿软,王爷松开衣摆,两手伸到下面,拨开黏在一起的花唇露出肉道口,嫩红的肉道口在汪义升的注视下一缩一松地吐出淫水,滑腻的淫水流过会阴染湿后穴的褶皱。
「求王爷亲自把水赏给我止渴。」汪义升贪婪地盯着被淫水染湿的两处入口。
「哼,恃宠而骄的家伙,唔……」王爷冷哼一声,一股淫水却从内涌出,挺腰把正流水的花穴喂到汪义升嘴边,花穴动情地涌出越来越多的水,又骚又浪地蹭到汪义升唇上。
汪义升握住王爷的性器,张嘴复住王爷的花穴,王爷舒服得哼了哼,瞇着眼居高临下地说道:「把本王舔舒服了,本王就许你恃宠而骄。」
到了如此地步王爷还不肯丢下尊贵的颜面,告诉汪义升他的退让都是赏赐,要感恩戴德,要由着他欺压,把他当作天王老子一样服侍。
「好。」汪义升柔声答应。
王爷看一眼暗巷外面,见真的无人关注这里才真正放心大胆地擡腰蹭蹭汪义升的脸。聿国太子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好好宠幸他的狗奴才才是正事,办完正事他才有心情报复聿国太子。
「舔本王。」肥厚的花唇完全扒开至两边,王爷看着汪义升埋首于他的腿间,两片厚唇轻而易举地将肉珠含进嘴里,略微粗糙的舌苔刮搔着敏感至极的肉珠,像婴儿吮吸般把小小的肉珠吸得越发挺立,鼓鼓地翘在两瓣花唇顶端,强烈的快感火速地刺激着肉道和性器。
「啊……啊……」王爷半仰起脸,喉结不停地滑动,性器的铃口一阵翕合,一股黏液随之流出,要落不落地挂在龟头上,那扒着花穴的手扯开肉道口,「啊……好舒服……啊……」
舌头卷着肉珠挤压,上下牙齿时不时地啃咬肉珠顶端,有时整个咬住拉扯,惹来肉道口轻微的鼓胀,尿出不少淫水,两瓣花唇直充血,滑滑腻腻的。
「不能咬……啊……本王会泄……唔啊……」肉道里被刺激出越来越多的淫水,王爷怎么都忍不住那即将失禁的喷涌。
「王爷,让我用舌头把你肏泄,你多泄点儿水给我止渴。」汪义升放开被他弄大的肉珠,舌头舔干流到会阴的淫水,而后舔着肉道口,舔得肉道口蠕动不止。
王爷把花穴整个撑开,呻吟着说道:「把舌头伸进来……啊……本王允许你这狗奴才用舌头肏本王的穴……嗯啊……」
长舌伸进那被王爷手指撑开的肉道里,不但舔到王爷的手指,更舔到蠕动的肉壁,像条灵活的蛇勾挑着淫肉,撩拨王爷的淫欲。王爷不再克制自己,收缩着花穴迎合舌头的舔弄,柔嫩的肉壁骚浪地挤压汪义升的舌头,温热的淫水从深处冒出,冲刷着汪义升的舌尖,腥甜的味道在舌尖上泛滥。汪义升抽开王爷的手,双手抓紧王爷的手,不让他禁不住舔穴的快感而抚摸性器发泄情欲。
双手被控制的王爷只能背靠墙壁,擡臀稍稍压下胯,摆出方便让跪着的汪义升舔穴的姿势,随着底下的汪义升越舔越深,高昂的性器也越来越硬,黏液拖着银丝落在汪义升的头发上。
「啊……好会舔……唔……好厉害……里面都舔到了……啊……本王的穴被你舔得很舒服……唔……」没有巨棒的坚硬粗壮,汪义升的舌头舔拭着穴壁,嘴唇毫无缝隙地顶住花穴,鼻尖顶着性器根部,呼出的热气直扑敏感的肉珠,整条舌头都伸进王爷的穴里,舌苔粗糙地摩着渗汁的淫肉,舌尖一动一动地勾着那舔不到的地方。
过强的快感令王爷浑身发抖,那舌头还在试图勾着深处的肉壁,宛如淫蛇吐出的信子钻进肉道深处,勾引那些淫肉。
「不……本王会尿水……啊……」王爷想抽身,却无法自控地压下胯,那舌头果然又进深了些许,舌尖终于勾到了欲求不满的淫肉,「啊啊……舔到了……本王……会被你……啊……舔尿水……唔……」
那极力伸长的舌头好像舔到了底部小口似的,王爷明知未被舔到,却还是有种被舔到的错觉,被狗奴才的舌头舔拭底部的小口,被狗奴才的舌头刺穿那小口,被狗奴才的舌头反复穿刺肏干那小口,彻彻底底地被狗奴才的舌头肏开身子,肏到只知道尿水给他喝。
感觉到王爷的肉道逐渐僵硬紧缩,阵阵淫水涌进汪义升的嘴里,汪义升来不及喝多少,便把王爷的双手按在身体两侧的墙上,防止他过会儿挣扎,这才伸缩着舌头快速地肏穴。
王爷大腿直抖,感觉到一伸一缩的长舌捣干着肉道,僵硬的肉壁酸涩无比,淫肉渐渐抽搐。王爷想推开汪义升以躲避强烈到他无法承受的快感,但汪义升死死钳住他的手,屏住呼吸地贴紧王爷的花穴,又宽又长的舌头刮搔开始抽搐的淫肉,肏得淫肉夹紧舌头,大股大股地流水,透明的淫水从汪义升嘴角流出,染满下巴,滴落于地。
「啊……唔唔……」
王爷的手指抠进青砖之间的缝隙里,即使后背蹭着墙也止不住即将高潮的痉挛,不管他向后扭胯逃避到哪儿,汪义升都能移动着膝盖追到哪儿,丝毫不让舌头离开花穴,非要逼着王爷泄身索求赏赐。
屁股贴到墙壁再也无处可逃,王爷的大腿紧紧绷起,长舌在他的花穴里搅拌抽插,直逼得花穴乖乖让舌头肏干。
「本王赏你……全赏给你……啊……」
逃不掉的王爷压下胯,肿胀的性器直吐水,腿间的肉花早被狗奴才玩到充血鼓胀,汪义升迷醉不已地吸着肉花,大量的淫水染得王爷的后穴一片水润。
「啊……呜呜……」
肉道一阵急促地抽搐,王爷一口咬住下唇,差点儿不顾一切的尖叫变成压抑的哭声,苦苦地闷在喉咙里;高高仰起的俊美脸上滚落一颗颗豆大的泪珠,即使闭紧双眼,那上挑的眼角依然不断渗出泪水。充血艳丽的肉花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汪义升嘴边张得再大也无法将他的「赏赐」全盘接收,只能尽量张大嘴包住肉花吮吸汁液。
「呜呜……」王爷一声也叫不出,此时的花穴敏感不禁弄,汪义升的唇舌仅仅碰上花穴都使王爷小腹抽搐,再次喷出水来。
「好多的赏赐,多谢王爷的赏赐。」
汪义升待吸不出多少汁液才放开花穴,伸出舌尖缓缓向上滑过饱满肥厚的花唇以及肉珠。根本站不住的王爷腿间失去了着力点,顺着墙壁软软滑下,昏暗的光线中依稀可见他的性器滑过汪义升舌尖。
「呜啊……」
王爷半张着嘴,咬破的下唇沾着一丝血迹,上身衣衫整齐,下身却是一片光裸,仅著白袜的双腿曲起,大张开地瘫坐地上,淡红的吻痕布满一边大腿内侧,腿间那禁不起唇舌半点儿碰弄的花穴痉挛着喷出一小股水,高高挺立好似耀武扬威的性器一抖一抖地射出浓白的精液,细长嫣红的眼角滑下泪珠,透出被人舔弄到极致的媚意。
汪义升叩了叩吸饱淫水的柔软后穴,眼神深沉地说道:「奴才的孽根也渴了,王爷的后穴也赏点儿水让奴才的孽根止止渴。」
王爷神色茫然地看着汪义升,刚刚经历高潮的身子满是红潮,肌肤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渴望品尝巨棒滋味的后穴缩着褶皱含住汪义升的指尖,主动蠕动穴口想把手指吸入肠道内。
汪义升却收回手,架起王爷的两条腿,让王爷的腿间对准他的巨棒,他握住巨棒摩擦花穴,又大又圆的骇人龟头沾满晶亮的淫水,这才把龟头抵住后穴厮磨,借着淫水润滑后穴,龟头研磨着穴口,浅浅地戳刺穴口。
「王爷,多尿点儿水出来,奴才的孽根才能沾满王爷的水扩张这朵后庭花。」
说着汪义升又把巨棒蘸了点儿花穴流出的淫水,顶着后穴向里一次次浅刺,皱成一朵菊花状的后穴经过龟头的研磨戳刺而松软。王爷的脑海里只剩下后穴渐渐打开的饱胀酸麻感,无意识地自语:「太大了……唔……本王会被你肏松……啊……」
胀大到比鸡蛋还大的坚硬龟头感受着后穴的收缩,汪义升喘息地问:「王爷喜欢被奴才肏松吗?」
「啊……本王喜欢……你把本王的穴肏松到夹不住精液……嗯……」蘑菇状的黑紫大龟头一寸寸地推挤进后穴里,褶皱完全撑平,变成一圈毫无弹力的平滑皮肉,王爷扭着腰命令:「全部肏进来服侍本王……呃啊……好大……」
扯住汪义升的衣领,仰脸吻住汪义升的嘴,尚在体外的粗长茎身因着王爷擡高上身而挤进后穴里,狰狞的青筋蹭着扩张到失去弹力的穴口,推挤着里面蠕动的肠肉。
王爷被巨棒顶得呜咽一声,后背又无力地跌靠墙上,抓着汪义升衣领的手紧到关节发白,「啊……」混着呻吟的喘息,起伏不定的胸膛,还有那被男人肏出的泪水都诉说着舒爽快意。
汪义升扛着王爷的两条腿,挺动巨棒越进越深,把王爷逼到狭小角落里动弹不得。大张的光滑下体紧贴他体毛浓密的胯下,后穴备受凌虐地吞吃巨棒粗壮的根部,被舔到高潮的肉花张开湿濡的花瓣,粉嫩的肉道口好似会呼吸般地蠕动,流出黏腻的汁液,挂著白精的性器歪到一边,铃口颤抖地吐出残余的精液。
大拇指揩去性器顶端的精液,而后放进嘴里吮吸,精液的腥味瞬间在汪义升嘴里散开。向来老实的脸浮出邪气:「这么一点儿怎么够吃呢?王爷一向疼爱奴才,要多出点儿精赏赐奴才,才足以显示王爷够疼奴才。」
「唔……」已射过一次无法立即硬起来的性器抖了抖,却挤不出多少精液;反而是肉花缩了缩喷出点儿淫水,溅湿汪义升的耻毛。
汪义升吃着自己精液的画面刺激得王爷全身说不出的麻痒,嗓音暗哑地说道:「本王的两个穴都赏你肏……啊嗯……肏出的水都赏你喝……啊……」他边说边收缩后穴,紧致的肠道按摩似的挤压巨棒,修长的手指还搔了搔汪义升的脖子,舔舔干涩的嘴角又道,「呃……呃啊……肏大本王的肚子……让本王留下香火立大功一件……本王……啊……重赏……」
汪义升捉住王爷的手,吻了吻指尖,唇上的温热直接暖进王爷的心尖,汪义升低声问道:「赏我从此日日肏王爷夜夜肏王爷,王爷再也不碰其他人。」
如此霸道的独占欲令王爷心尖酥麻地颤抖,莫名地欢喜,比汪义升把他肏痛快了还浑身舒爽。王爷正了正脸,想摆出几分威严样子,肉花却欢快地吐出水勾引汪义升拿巨棒捅它,后穴更不落人后地缠着巨棒,肠肉一圈圈蠕动,锁住最粗的龟头,不让巨棒轻易拔出。
俊美无俦的脸透出满满红潮,下巴骄傲地上扬,充满泪光的眸子极力表现出「居高临下」的样子睨视着汪义升:「等你立了大功再提此事……唔嗯……」
汪义升朝里一顶,龟头猛地肏进深处,王爷上扬的下巴弯出性感的弧度,低哑地淫叫:「混……帐……啊……」
汪义升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一件桃木雕刻的粗大玩意儿,他舔湿玩意儿的一头才握住手柄,把湿漉漉的那头蹭上王爷的花穴,外翻的两瓣花唇含住玩意儿的顶端。
这时,汪义升挺动腰身,一下一下地肏干后穴,饱胀的后穴传来一波波快感,巨棒总是准确地摩擦敏感点,雄壮的男性肉具势要肏服淫浪的肠肉,上翘的大肉冠像支大肉刷,一会儿旋转地刮着肠肉,一会儿直来直去地猛干肠道深处。
充满凶性的巨棒每次进出都能让隔着肉膜的肉道感觉到摩擦,强烈的压迫感挤压着肉道,好像一起肏干着肉道一般。那玩意儿摩擦着整条肉缝,不管是一碰就越发挺立的肉珠,还是满是汁水的花唇,都被玩意儿来回摩擦,快感顿时四散。
「不准……啊啊……」王爷抓住汪义升的手,不让桃木假阳物玩弄自己的花穴,但身子禁不起摩擦快感的诱惑,轻擡上身让花穴摩擦假阳物。
栩栩如生的假阳物龟头濡满王爷的淫水,肉珠蹭着冠状沟,肉道口蹭着龟头顶端,王爷浪叫着磨蹭假阳物。汪义升猛肏王爷后穴,青筋缠绕的巨棒泛着水亮光泽,肠道不舍巨棒抽离半分,粉嫩的肠肉被巨棒微微抽出一些,仍不肯松嘴,湿润地攀附着黑紫的巨棒。
「啊啊……好厉害……好厉害……呜呜啊啊……本王的后庭花要开了……啊啊……」双腿架在汪义升的双肩上,整个屁股悬在汪义升胯下,巨棒早把后穴肏成了直筒状,半点儿褶皱皆无的穴口溢出点点的汁水,殷红的肉花则不停蹭着假阳具,一点儿一点儿地鼓胀,两处的快感使性器慢慢擡头,落下大量黏液。
王爷带动着汪义升的手让假阳物快速地摩擦花穴:「穴舒服……啊啊……穴流水了……唔啊……肏本王……把本王的后庭花也肏开……啊啊……本王命令你肏深点儿……本王后面也要舒服得流水……啊啊……」
汪义升舔舔王爷嘴角的津液,巨棒狠狠摩着敏感点,肠道顿时猛然一缩,整个肠壁都在蠕动,贪婪地吮吸巨棒,「王爷的骚菊花在发浪,咬得奴才那么紧,王爷,奴才给你松松,别让王爷这朵后庭花再发骚发浪。不然王爷以后两个穴都变得如此骚,奴才一根棒子怎么够服侍?只能让王爷一个穴吃着奴才的棒子,一个穴吃根假玩意儿解解馋,王爷您说对不对?」
王爷哪有空闲思考对错,本能地回答:「对……嗯……嗯啊……本王喜欢……喜欢你用两根棒子弄本王……啊啊……插进本王穴里……两根棒子一起肏本王……唔唔嗯……」王爷迎合著汪义升猛烈的撞击,汪义升的胯部有力地顶撞饱满白皙的翘臀,毛茸茸的卵蛋沉甸甸地拍打臀瓣。王爷情难自禁,汪义升的撞击和拍打惹来阵阵翻涌的情潮,性器硬到贴着小腹,下方绽放的肉花早已不满足于假阳物的摩擦,肉珠痒到发麻,花瓣沾满汁液。
王爷缩着两个穴,后穴兴奋地吞吐巨大的男性器官,越发突显花穴的空虚。他想把假阳物按进穴里,但汪义升的手劲极大,不管他如何使劲儿,假阳物只在外面摩擦。王爷再也受不了两个穴不平衡的快感,哭着哀求:「进来……呜呜……肏射本王……啊……本王射精给你看……啊……进来……」
「王爷自己肏射给奴才看。」汪义升把假阳物放进王爷手里,而后掰开王爷的花穴,露出饥渴蠕动的肉道口。
「堂堂王爷怎么可以用……唔嗯……假玩意儿……嗯啊……」潜意识不想被个假东西肏穴,但一想到这东西是汪义升亲手所制送给他的礼物,便又不那么排斥。肉道口一碰到与汪义升一般大小的假阳物便贪婪地往里吞吃,王爷一点一点地把假阳物送入体内,「嗯……好粗……」
王爷摀住嘴,不让自己发出被假阳物弄舒服的呻吟声,握着手柄的手当着汪义升的面把假阳物全部插进花穴里。
好粗好粗……
王爷脑海顿时空白,终于吃到假阳物的肉花满足地鼓胀,看着王爷毫无毛发的下体插着一真一假的粗大巨物,两个穴撑得极大,性器笔直地竖立,整个下体万分淫靡。
「真好看。」汪义升怜爱不已地抚摸备受凌虐的两个穴口,粗糙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擦变成一圈的皮肉。王爷被他摸得不禁收缩两个穴,里面立即淫乱地蠕动,透明的汁液从穴口渗出。
「王爷自己动一动会更舒服。」汪义升呼出热气,腰胯往前顶了一下,没有退路的王爷被他逼得仰高脸,从指缝间泄出几声呻吟,性器颤巍巍地落下一滴黏液,正好落在假阳物上。
深陷欲火中的王爷最受不住「舒服」二字的诱惑,但他最自持身份,十分不愿被个假玩意儿弄舒服。可这假玩意儿明显是按照汪义升的形状制作、除了尺寸稍短,那龟头的大小,那茎身的粗度与汪义升的无异,好似花穴里插着的正是汪义升那根火热粗壮的孽根。店铺升级-为了更好的保护客户隐私现在取消登录步骤,免登录可以直接下单:https://ttwshop.ldmyqc.com/shop/rush9961-outlook-com
「本王是尊贵的王爷……啊……下不为例……啊嗯……」肉道撑得满满的,王爷再也忍受不住假阳物的粗大,一下一下地抽插。尤其汪义升一进一出的巨棒隔着肉膜擦过假阳物时带起假阳物轻微地摩擦肉道,酥麻的快感瞬间放大,敏感的肉道立即咬紧假阳物,阵阵收缩的淫肉把假阳物往里吸。
汪义升看着王爷闭起双眼,抿紧嘴唇克制着不发出呻吟声地肏干花穴,华美的衣袍只有下摆大敞开,精液、淫水染满腿间,一片泥泞。
汪义升早已呼吸紊乱,两只大掌放到王爷臀下,掰开臀肉就往里面狠肏,整根全部拔出,大龟头再顶住张着嘴的后穴,而后整根肏进去,伞状的蘑菇头直直刺穿肠道。
「啊……」王爷被他顶得忍不住叫出声,粗长巨棒摩擦着他的肠壁,青筋、大龟头都拖拽着肠肉,强烈的快感从被肏得微微痉挛的肠壁传来,最敏感的地方更是承受着狠狠撞击,巨大的龟头挤开了肠壁深处,反反复复地顶弄,直把那处的肠肉肏软。
那恐怖的深入既让王爷害怕,又期待汪义升进得再深一些,将他的后穴肏出水。
汪义升掰开王爷抓着假阳物手柄的手,他根本不想让这根假阳物碰王爷的穴,膨胀的独占欲让他嫉妒能占有王爷的假阳物。然而王爷两个穴各插着一根性器的淫态又出奇地好看,无人碰触时,后穴一被肏干,花穴便开始收缩,小半截在外的假阳物与性器一起轻微地抖动,配上王爷汗津津的忍耐俊脸十分地淫靡,那深深皱起的眉头,眼角溢出的泪珠,潮红的脸色,以及摀住嘴的手,都那么地诱人。
就这么肏死好了!
粗糙的指尖描绘王爷入鬓的眉角,还有艳红的湿润眼角,温热的泪珠沾染指尖,却是滚烫地灼痛他的指尖,然后扎进他的心间,让他心口生疼。那点儿疯狂的想法瞬间化为怜爱,缓缓凑唇亲吻王爷沁满汗珠的鼻尖,腰胯却猛力地向前顶,极尽全力地占满这个人的身躯。
下腹的肌肉同时顶住假阳物的手柄,巨棒、假阳物同时刺进两个穴里,王爷顿时大腿绷直,努力张大腿,擡腰凑上前让汪义升一起肏他的两个穴,一样巨大的龟头,一样粗壮的茎身隔着两个穴之间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汪义升扭了扭腰,两根巨物便同时搅动,两个大龟头的旋转直令王爷承受不住地挺胸,快感未让两个穴高潮,反令性器射了汪义升一小腹稀薄的精液,却未软下,保持着半勃起的硬度。
「啊……舒……舒服……」王爷软软地靠着墙,原本架在汪义升肩头上的双腿绵软地滑到汪义升腰的两边,瞇着氤氲的双眸望着汪义升,「肏死本王……」
「好,王爷只管享受。」汪义升温柔地说道,一把搂过软得不成样子的王爷,让王爷坐在他的腿上。
姿势的改变使两根棒子戳得更深,王爷抓住汪义升的袖子,难耐地扭动屁股,让两个穴满足地吞吐两根棒子,但假阳物始终顶不到底:「前面……前面插不到底……啊……」
故意把假阳物雕刻短的汪义升磨蹭着王爷脸颊,怜爱地吻了吻鬓角:「前面只有我可以插到底,王爷里面的通道只有我能肏,即便是假阳物,也不行。」
汪义升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每个字饱含的独占欲清晰地传进王爷耳里。王爷不太清楚的脑海印上每一个字,心脏随着每个字的道出砰砰地跳动。他抓着胸口衣襟,感觉到激烈的心跳,不明白自己的心跳为何那么快,心里为何盛满浓烈的情感。他想不明白,只遵循本能地亲吻汪义升,突如其来的饥渴使他直接张嘴探舌挤进汪义升的嘴里,没有章法地乱舔。
越舔越饥渴,浑身都透出饥渴,想被狗奴才填满,想被狗奴才摁住狠肏,想和狗奴才更加亲密,没办法离开他的身边,一辈子只能服侍他一个人。
汪义升早就不满足于被动的亲吻,他拖住王爷的双臀站起,把王爷摁在墙上使劲儿地亲吻,两人的嘴唇不留一丝缝隙,啧啧的水声在暗巷里回响,舌头像两条正在交配的小蛇一般缠绕,舔着对方的舌尖,互相摩擦着舌苔,戳刺对方的舌根。
「唔……」
双腿紧紧缠住汪义升的腰,几乎窒息的美妙滋味与腿间有力撞击产生的快感互相混合,王爷擡高头被汪义升更深地舔着口腔,缩着两个穴缠紧两根棒子,空白的脑海再也想不起任何事,全身的感觉只剩下窒息感,两穴挨肏的快感。
王爷快翻起白眼时汪义升才不舍地放开王爷,喘息地问:「王爷,这样肏你像不像奴才有两根孽根在肏你?」
「啊……啊……像……」王爷哭着回答,一手勾着汪义升的脖子,一手摸到腿间扶住假阳物,生怕汪义升肏太快顶不住假阳物肏他的花穴,「啊……再用点力……唔……」
充血的花唇几乎含到手柄,古铜色的腹肌顶着手柄,将假阳物顶进花穴里。汪义升一退,假阳物便被蠕动收缩的肉道推挤出;汪义升一挺腰,木质的大龟头便肏着肉道,那雕刻出的青筋凸出地刺激穴壁主动地挨肏。
假阳物的下方是一根同样又粗又大的黑紫肉茎快速进出后穴,男人浓密弯曲的阴毛摩擦雪白的臀肉,关节分明的粗长手指掰开臀瓣,只露出挨肏的后穴,巨棒不停地肏干肠道,刺激肠道自动分泌汁液,使肠道变得又滑又腻,里面温暖得让人舍不得拔出。
「王爷后面也出水了……里面又湿又暖……奴才会想先射出来……」汪义升停下律动,忍耐住射精的欲望。然而王爷一缩一缩的肠道不肯放过他,像张小嘴舔拭着巨棒的每一处,阵阵快意直钻汪义升的脑门,逼得他太阳穴微凸,两只大掌猛地拉开王爷的臀瓣,恶狠狠一肏,巨棒像只凶兽肏松绞紧的肠肉。
「啊——」王爷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爽得两腿差点儿夹不住汪义升的腰,花穴鼓胀喷出一小股淫水,后穴更是渗出不少汁液,他泪流满面地握住半硬的性器,哆嗦地说道:「本王允……允许你这狗奴才先……先射……啊……」
「没有关系,服侍好王爷,王爷的身子才离不开奴才。」汪义升深深盯着王爷裸露的小腹,服侍好王爷才能有更多的机会在王爷的肚子里播种,生下一个长得像王爷继承他们血脉的孩子。他会虔诚地亲吻慢慢变大的肚皮,诉说自己的爱意。
身体早已离不开狗奴才的服侍,王爷恨恨地咬一下汪义升的耳朵,「混帐……啊啊……东西……」
双臂完全抱住汪义升的脖子,王爷后腰紧贴墙壁,一股股的淫水被假阳物插出。汪义升闷声埋头苦干,巨棒不断地刺激肠道吐水,先是可怜地挤出一点儿汁液濡湿股沟,而后在巨棒快速捣干下不得不渗出越来越多的汁液;两个穴的水越来越多,染湿汪义升两只粗糙的大掌。
「啊啊……好快……再快点……啊啊……肏泄本王……嗯啊……本王要吃你的精液……」王爷磨蹭着汪义升耳鬓,浪到极点地要求,身子被汪义升顶得向上颠簸不止,半硬的性器因而摩擦到汪义升小腹,猩红的茎身骄傲又骚浪地硬在两人的腹部之间。
隔着肉膜的两根棒子同进同出,一根进得浅一些,始终撞击不到肉道底部的小口;一根进得深一些,恐怖地肏干肠壁深处,使整个肠道都变得万分敏感,欢喜地挨肏,可怕的快感很快弥补了撞击不到肉道底部小口的遗憾。
「要……到了……唔啊啊……本王要到了……啊啊……快点射给本王……」王爷抓住汪义升的头发,白皙的屁股被汪义升抓得通红,两个被撑成薄薄皮肉的穴肉泛出鲜艳的艳红,胸前的乳头硬硬地摩擦着里衣,细微的快感尖锐如针刺进肉体里,使濒临高潮的王爷即使明知承受不住,还是不自禁地向两根巨棒挺去,乞求巨棒搾出两穴更多的汁水。
感觉快要射出的汪义升拚命收紧精关,不让自己现在就射出来,加快速度地肏干王爷。阵阵紧缩的肠道增强了摩擦,巨棒的每一处都能感受到快感的欢愉,铃口好像被张小嘴吸住,把他拖进深处,狂浪地猛肏肠道。
「王爷,我要不行了……」浑身的肌肉绷到隆起,汪义升五指深陷臀肉里,拉扯着后穴向里狠肏。
「到了……啊……唔唔……」眼睛不经意看到暗巷外,一下子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的王爷张口用力咬住汪义升的耳朵,身子剧烈地痉挛,淫水失禁似的冲出花穴,后穴同样喷挤着汁液。
汪义升突然拔出巨棒,托高王爷的屁股,刚想拔掉假阳具,失去小腹顶住的假阳物却立即被抽搐的花穴「噗」地挤出,摔落于地。汪义升急忙把巨棒插进洞开的花穴里,龟头死死顶住底部的小口。
巨棒抖动几下,王爷顿时脑海一片空白,强烈的刺激感传来,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发。王爷失控地咬破汪义升的耳朵,鲜血的味道仍然止不住全身再一次的痉挛,无法合拢的后穴无力地收缩,喷出淫荡的液体;花穴爆浆地喷出白浆,顺着会阴流向后穴,好似要让后穴也尝尝精液的滋味。
「呜呜……」王爷再也受不了汪义升在他高潮时射精的刺激,红着眼抽泣,性器射出更加稀薄的精液。然而,汪义升故意延长射精的时间,一股一股地射,尽量让精液射进巢穴里,担心自己像过去那样挤进巢穴里弄得王爷肚子不舒服。
许久,汪义升才从王爷体内退出,下身糊满精液的王爷根本撑不住身子。汪义升抱着王爷坐在地上,帮王爷穿回裤子和靴子,幸好衣袍下摆未沾上显眼的东西。坐在汪义升怀里休息许久的王爷除了眼眶通红、脸色稍显疲惫之外,又是那个走路威风、神情高傲、会斜眼看着汪义升的淼炜王。
谁也看不到华美的衣袍之下,尊贵的身子早已被不起眼的长工舔拭过,满是深红吻痕的大腿内侧滑下属于长工的精液,只被一人肏干过的两个穴又松又软。
时刻关注王爷的汪义升发现王爷眉头不舒服地紧皱,手靠近肚子想摸又不摸地握紧,汪义升关心地问:「怎么了?肚子又不舒服了?」
「嗯。」有点儿疼又有点儿酸,王爷很不喜关键时刻就不舒服的肚子。本来他的体质就不易受孕,这肚子还一做就不舒服,像闹脾气似的,不让他宠幸狗奴才,他何时才能有香火继承爵位?
王爷一脸不高兴,汪义升亲暱地摸摸王爷的发梢:「我去找大夫给你看看。」
「不要,本王还忍得住,不想喝药。」王爷坚决地反对,又觉自己语气不好,补充道,「回头你帮本王揉揉肚子就行。」
「好,王爷如果还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汪义升一脸担忧地看着王爷的肚子,听说太后身边有太医,等去了太渊庙,他想法子让王爷请太医看看,王爷不喜欢喝药就开点儿药丸。
「嗯。」王爷满不在乎地点点头。
滑溜得像鱼的聿国太子还不出现,王爷实在等得不耐烦,肚子的不舒服火上浇油地增添他的怒火。
一国太子做事犹犹豫豫、遮遮掩掩的,实在太让本王不痛快了!反正他留下的替身还在京城,本王明天就派人把他迷昏了,送回聿国,让他到床上和他的七弟相爱相杀去!
让本王不痛快,本王就要他更不痛快!
肚子不舒服……
躺在床上的王爷敞露肚腹,汪义升的大掌复住他的肚子,轻柔地揉着,时刻观察王爷的表情。王爷舒服地轻哼,惬意枕着双臂,一条腿跷着另一条腿,优哉游哉地摇晃那条腿,还张嘴等汪义升喂水果,一副被汪义升服侍得十分满足的模样。
汪义升这才稍微放下心。
全然不知自己下场的聿国太子已想好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然后如何解决这些情况,最后就是抓住淼炜王,自己再把他奸了又奸,奸腻了丢给别人奸。
他唯一没想到的就是淼炜王肚子不舒服,脾气开始变得暴躁、耐心变差,已准备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他丢给别人奸了又奸。
所以,即使眼前突然模糊、脑袋发晕,聿国太子和下属们一起「砰」地昏倒,他也没想到自己早在淼炜王的监视中。
(无H 过度章)
翌日,报仇已成功一半的王爷十分有闲情逸致地骑马慢悠悠晃向太渊庙,那一直上翘的嘴角、红润的脸庞,还有带笑的眸子,显出他心情大好。
汪义升还惦记着王爷的肚子,特意查看过王爷下体并无伤口,担心自己伤了王爷里面。可是过了一夜,王爷又精气神十足,丝毫看不出到底伤了哪里。
正因不知哪里受伤,汪义升才更加担心,越发小心地伺候王爷,连睡觉都要为王爷揉揉肚子;早上醒来也要先把王爷的肚子揉舒服,揉得睡梦中的王爷无意识地呻吟才罢手。
真是让人操心的人啊!汪义升无奈又甜蜜地想。
一行人停在山脚下的台阶前,擡头遥望建立在山上的太渊庙,一个一个的台阶延续到庙门;高耸的门柱,威严端正的「太渊」两字矗立在门柱上方,莲花、祥云盘旋门匾四周,巍峨的大殿依山而建。山体苍翠的青色、庙宇朱红的主色相依相靠,形成鲜明又厚重的色泽,钟声杳杳,空旷神怡。
以儒治国,以释治德,以道治性。向来是各国的传统。不管是谁,见到这庄重威严慑人的殿宇,听到这沉重的钟声也会心中一正。洗清心中杂念。让心中充满虔诚的善念。
王爷下马,把缰绳递给随侍,示意汪义升先跟随他上山。
两人一步一步地向太渊庙迈进,脚下的台阶一个一个的在身后蔓延。越接近太渊庙,心情越平静;可是汪义升清楚明白自己其实迫不及待,很想知道生养王爷的太后是何种模样;既有对一国之母的敬畏,也有对王爷生身之母的期待。
他十分清楚自己一介平民配不上王爷,王爷看似对他呼来喝去,从来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其实对他百依百顺。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凭着与王爷的这层关系爬上高位,成为人上人;但如此一来,他必定无法真正得到王爷,两人的关系只会擡到明面上。若想厮守就要暴露王爷的身份,让王爷失去爵位,成为他的笼中之鸟。
但是……
汪义升看着王爷衣袂飘飞的修长背影,不禁露出笑容,但是他最爱王爷肆意而骄傲的飞扬,而非锁在笼中不能逃脱的萎靡。他宁愿自己像忠犬一样地陪伴在王爷身边,等王爷累了把他搂在怀里。
汪义升心想自己这辈子做得最大胆的事情就是独占皇家唯一的珍宝。
王爷脚步轻快,他要好好想想怎么让母后见到汪义升,对汪义升有印象,却又不怀疑汪义升的身份,毕竟这是他将来继承者的另一个父亲,别人可以不知道孩子有另一个父亲,母后可不能不知道孩子的身世。
哼,狗奴才的模样长得马马虎虎,身材却十分不错,若他的继承者遗传了狗奴才的好身材,他绝对当作将才培养,培养成进可攻退可守的大将军,让大茂国万世永存。
王爷心里有点儿小激动,更加想早点儿配上狗奴才的种,好让母后抱上「大将军」孙子。
昨晚就收到消息的太后早命人备好茶水,以及小儿子喜爱的点心,坐在榻上等待。
「小九还没来吗?」太后度日如年地问随身伺候的小太监。
「回太后的话,九王爷已登上涤心阶,过涤心阶最多一刻钟,太后便能见到九王爷。」
这番话抚平太后的焦急,她抚了抚鬓角,心不在焉地数着手里佛珠,眼睛频频看向门外。
王爷一踏离涤心阶最后一个台阶,便有太监带路。太后所居的妙如院有百名侍卫或明或暗地把守,五十米之内禁止闲人靠近,确保太后不被陌生人近身。
跟着王爷的汪义升自然一路畅通无阻,一身随侍下人的打扮也不引人怀疑,那张老实端正的脸也让人生不出他是王爷房中人的感觉,老老实实地与王爷保持三步距离,眼睛也不随便乱看。
「太后,九王爷到了。」站在门外张望的小太监急忙回屋禀告太后。
太后的手一顿,连忙擡头,透过打开的门,果然看到小儿子赶来的身影。她站起身,尚没走到门口,小儿子已经一步迈进门槛。
母子俩私下里早省了繁文缛节,更何况他们大半年没见,王爷一见到太后不自觉地流露出孺慕之情。太后摸摸小儿子的脸,发现小儿子脸颊饱满,似乎胖了一些,但精气神很好,浑身上下有股说不出来的气息。
太后把小儿子从头打量到脚,不知该怎么形容,只觉得小儿子较大半年前改变了些,太后心里疑惑:「小九,这大半年你可是经历了什么,母后看你现在的样子,怎么心里有点儿怪怪的感觉?」
王爷心一跳,担心自己被汪义升滋润过了头露出什么不对劲的神情,故意一脸无奈地说道:「母后数月未见到儿臣,自然觉得儿臣有点儿改变;如果母后还在京城,总是见到儿臣就不会觉得儿臣有变化。」
「和你大哥一个德性,就喜欢诡辩,没理都被你们说有理了,坐吧,母后特意泡了茶做了点心就盼你早点儿赶到太渊庙陪母后几日。」太后慈祥地说道,顺手把自己喜爱的点心也推到小儿子面前。
王爷不是嘴馋的人,看到雪白碟子里叠成花样的精致小点,突然嘴中唾液大量分泌,尤其是酸甜的酸枣糕,红红的样子格外醒目,做成一朵朵玫瑰绽开的样子,十分好看。
王爷的眼睛几乎黏在酸枣糕上,挪都挪不开,王爷艰难地把目光移开,端起茶杯,若无其事地和太后聊一聊最近宫里和庙堂上发生的事;扣着茶杯的手焦虑地捏紧,忍不住偷偷看一眼通红的酸枣糕,见母后先拿起一块别的糕点,作为儿子的他才伸手越过自己以前喜爱的糕点,拿起母后饭前总爱吃的酸枣糕。
唔……这个味道好像没有母后以前吃的酸枣糕酸呀!不过……控制不住还想再吃一块。
「小九,少吃点儿酸枣糕,性凉,对身体不好……」太后提醒的话音未落,最后一块酸枣糕已经一口进了王爷的肚子。
王爷不自觉地摸摸肚子,眼巴巴看一眼空碟子,对自己不雅的行为感到无语,但嘴里酸酸甜甜的滋味却美妙无比,抓心挠肺地想再吃几块,不吃就全身不舒服。
「你这孩子呀!」太后又好笑又无奈,「以前可从来不碰这么酸的东西,何时改的口味?」
王爷只觉得丢脸,手又不自觉地抚摸肚子,这让他怎么回答母后?难道说自己突然想吃酸枣糕吗?太幼稚了!他堂堂的淼炜王竟然有一天败在一盘小小的酸枣糕手里。
太丢脸了!即使在母后面前,本王也不能丢这么大的脸!更不能让狗奴才看到本王丢脸的样子。
王爷淡定地喝茶,转移话题:「母后,我们攻打聿国如何?」
太后擡起手,伸出食指使劲儿戳了王爷脑门一下:「你又开始和你大哥一样犯病了,聿国虽以织造闻名,但是聿国前有江河,后靠海岸,聿国人天生擅水,从小就是水里的一条鱼,你这只长在陆地的旱猫跑去攻打聿国,能在水里扑腾几下?让我大茂国的兵士陪你一起扑腾,淹死在水里吗?」
王爷郁闷,他把聿国太子弄回聿国,丢在七皇子的床上让他们两人斗一斗果然是正确的;只要他们其中一人斗败了,就减少聿国对大茂国的威胁,即使最后两人斗不败,对大茂国也没影响。
一个是聿国太子,一个是聿国风头最盛的七皇子,而聿国只能有一位皇帝;两人都有继承皇位的资格,也同样对皇位有野心,自然谁也容不下谁;这两人如果发生了床上关系,王爷真想去欣赏欣赏。
完全不清楚小儿子做了惊天动地大事的太后根本不知聿国太子曾纠缠过小儿子,更不知道小儿子已经喂了「汪」,那「汪」还近在眼前,安安静静地给王爷斟茶倒水,毫无半点儿存在感。
用午膳时,太后发现小儿子胃口不佳,平时最爱吃的菜只动了一筷子,其他重口味的菜更是碰也不碰,仿佛沾不得似的,竟然只吃清淡的素菜。
太后生怕小儿子是赶路疲惫才导致胃口不佳,午膳一用便寻了午睡的借口打发小儿子去休息。
闻到肉味就有点儿犯恶心的王爷根本没吃饱,颇记挂酸酸甜甜的酸枣糕,命御厨多做些酸枣糕,配了一壶香茗,美美地吃了起来。
汪义升看着王爷把酸枣糕一块块地吃光,不明白王爷为何突然口味变化如此之大,而且还十分惬意,好像特别喜欢这酸酸甜甜的滋味。
点心不能当饭吃,汪义升担心王爷过会儿肚子饿,亲自跑了一趟厨房,做了一道糖醋素排骨,炖上一盅鲜菇汤,这道适合王爷现在酸甜口味的素菜配上清淡鲜美的清汤,再来一碗米饭一起放在托盘上。汪义升不知道合不合王爷的口味,即使王爷只吃一口也比光吃点心强百倍。
许是酸枣糕吃多了,王爷感觉肚子不太舒服,有点酸涩的坠涨感,他揉揉肚子,还是觉得饿,再加上坠涨感,真的是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可恶!难道真要去看太医?
王爷很窝火,背着手来回踱步,发现自己不管看到什么都不顺眼,看到桌子想劈成两截,看到椅子想踹飞,看到狗奴才想……咦?
一闻到这酸味,王爷口中分泌出大量津液,几步跨到汪义升的面前,直直盯着托盘上的糖醋素排骨,鼻翼耸动,不停嗅着糖醋素排骨散发出的香味。若不是自制力强,王爷觉得自己一定会扒着托盘「楚楚可怜」又「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糖醋素排骨,全身散发着「我要吃掉你」的气势。
果然对了口味突然变得特殊的王爷的胃口,汪义升放下托盘,把黏住王爷目光的糖醋素排骨端来,还有汤盅、米饭、筷子一一摆到已经坐下的王爷面前。
虽然沾满鲜美糖醋汤汁的素排骨乍看像真的排骨,但因完全无荤味,王爷不但不觉得恶心,而且食指大动;外面是裹满酸甜汤汁的油豆腐,里面是脆脆的藕片,王爷只尝了一块就停不下筷子。
汪义升盛一小碗汤,小心地吹凉,舀起一勺递到不想放下筷子拿起勺子喝汤的王爷嘴边。王爷瞅了他一眼,勾起嘴角喝完汤,夹起一块素排骨递到汪义升面前,眼神勾人地说道:「本王赏你的,你不用去厨房和别人一起用膳,让厨房再上几道菜,你陪本王用膳。」
本王的男宠怎么可以陪别人用膳,当然要和本王一起用膳。王爷见汪义升吃了他亲自夹的素排骨就放下筷子,等菜上桌才和汪义升一起吃饭。
厨房的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炒好三道菜,然而王爷一看这三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反而没什么胃口,毫不犹豫地继续夹糖醋素排骨,将那三道菜全推给汪义升吃。店铺升级-为了更好的保护客户隐私现在取消登录步骤,免登录可以直接下单:https://ttwshop.ldmyqc.com/shop/rush9961-outlook-com
吃饱喝足的王爷心满意足,懒洋洋地躺在软榻上,那瞇着眼的模样像极了慵懒的猫,偶尔皱眉摸摸肚子:「过来,本王吃多了,给本王揉揉肚子。」
汪义升哭笑不得,坐到王爷身边,手往王爷肚子一摸,果然微微隆起不明显的弧度,笑道:「我以后每日都做糖醋素排骨,可好?」
「嗯。」王爷故作正经地轻哼点头,慢慢解了腰带,敞出肚皮让那只粗糙大掌揉动,不轻不重的力道让王爷舒服不已,靠着汪义升的肩头轻轻喘息。
汪义升突然发现掌下的肌肤似乎细腻了许多,连小腹的肌肉都好像变得比以前软,汪义升仔细地抚摸几下,手掌下的触感果然变得不同,汪义升顿觉奇怪。肚子不舒服,口味大变,小腹肌肉变软,三者联系在一起,就像病症的预兆,汪义升顿时脸色严肃。
「王爷,你最近肚子总是不舒服,万一真的是我弄重了,若王爷因此无法受孕,不如趁现在就让太医瞧瞧。」知晓王爷不爱喝药,但王爷又一心想要个继承爵位的香火,于是汪义升故意提起孩子,让王爷不敢怠慢自己的身体。
事关自己的香火,王爷马上挺直腰板,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白肚皮,他的血脉就指望着这肚子,可不能因小失大,他不得不慎重。
跟随太后来太渊庙的是个年轻太医,姓郑,父亲郑老太医是太后的亲信,早已告老还乡,留下三个儿子中医术最好的郑太医伺候太后、皇上,还有体质特殊的淼炜王。太后有个习惯,就是每过半年就让郑太医为她、皇上和淼炜王把脉,有什么病兆可以早点儿防治。
领了太后之命的郑太医刚要前去为王爷查查身子,王爷已差人前来请他,他匆匆忙忙拿了药箱便走。
郑太医进了屋,王爷摆摆手免了虚礼。
郑太医把药箱放到一边,问:「王爷最近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最近本王脾胃不适,肚子颇觉不舒服,你为本王瞧瞧,若没有大问题,你就开些调养的方子。」王爷偷偷地摸下肚子,心里叹气,全都为了这个肚子啊!唉!
郑太医不敢怠慢,坐下为王爷把脉,他瞇起眼睛,颇为老气地摸了摸特意留长的胡须。
这个脉象如滚珠在玉盘,是滑脉……
手一哆嗦,郑太医猛然睁开眼,露出如遭雷劈的呆滞表情。
怎么可能是滑脉?一定是他学艺不精诊断错误。
「怎么了?」王爷挑眉问。
「卑职可能学艺不精,再看看……再看看……」郑太医脑门几乎冒出冷汗,重新为王爷把脉。
如滚珠在玉盘,还是滑脉!
郑太医傻眼,再把一次脉,还是滑脉,他悄悄看一眼神色丝毫无变化的王爷,只觉得脖子凉飕飕的,比一把刀架在脖子上还难受。
「郑太医,你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是不是本王的身体有问题?」王爷抽回手皱起眉头,满脸的危险。
「请王爷恕卑职学艺不精,这个脉象太奇特,卑职可能误诊……误诊……」郑太医声音越来越低,虽然连诊三次脉,但他还是不敢相信是滑脉,你妈的,到底是谁搞大了王爷的肚子,他一个小小的太医能说「王爷您有喜了」这句话吗?绝对不能!说出来就准备掉脑袋吧。
郑太医觉得自己十分的悲催,淼炜王可是说一不二的人,除了皇上、太后,大茂国再没有比他更尊贵的人,这么尊贵的人却被人搞大了肚子,偏偏还是他诊出的脉。
「误诊?」王爷浅浅地冷笑,「你的父亲当年可是太医院的镇院之宝,而你是郑老太医最得意的儿子,就算你学艺不精,也至少学了郑老太医的八分医术,连你都说误诊,是想请郑老太医出山告诉本王你如何学艺不精吗?」
别啊!王爷!你把我爹请出山,我那老爹会把祖宗十八代行医济世的手册拿出来,让我跪着抄十遍啊!
郑太医在心里哀号,小心翼翼地观察王爷的脸色,忐忑地说道:「卑职大概知晓此脉的症状,敢问王爷今日可有食用性凉的食物。」
王爷想了想,只想起一样:「今日本王多食了酸枣糕。」
「酸枣性凉,王爷以后不可多食,一些性寒的河鲜海鲜也不可食用。王爷从明天开始每日晒半个时辰的太阳,若王爷感到恶心,就吃些酸梅。王爷最近最好勿与人行房,王爷之所以肚子难受除了是多食酸枣的缘故,还有就是房事频繁所致。两个月后等身体稳定了才可行房,切勿过于激烈,卑职开一副保……养身子的方子,每日两次,王爷千万记得要喝。」
差点儿说出「保胎」两字的郑太医暗暗擦把冷汗,快速地写好方子又提醒道:「王爷,我在方子下写了饮食需注意之处,还请王爷两个月内勿练武,也莫动刀动枪,一切以身体为重。」
一说完,郑太医不等王爷反应,拎起药箱逃命似的窜出门,好像再不逃,王爷就会砍他脑袋似的,转眼没了影子。
王爷和汪义升面面相觑,两人都察觉出郑太医的异样,话中有话的感觉,可见此事严重。
汪义升拿起药方:「王爷,我先去照着方子煎副药,明日我再去问问郑太医。」
王爷点点头:「也只能如此。」
「太……太后……」郑太医脸色难看,声音更是颤抖。
太后挑起眉,那相似的表情直让郑太医心里打颤:「什么事让你胆战心惊的,连句话也不好好说,还是小九的身子有什么问题?」
「王爷……」郑太医吞了口口水,许久才说道,「王爷有了……」
「有了?小九有了什么?」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儿别扭,太后奇怪地看一眼郑太医,而后吹了吹手指尖,伸手又让小太监为她修指甲,那修剪过的尖细指甲泛出粉红光泽,如此漂亮的指甲在郑太医眼里却是闪着凶光的凶器,又让他感到脖子凉飕飕的。
为什么要逼他把「有了」两个字说成「有喜」两个字?不想把王爷怀孕说得那么直白的郑太医心里默默吐槽,仍然含蓄地说道:「王爷的肚子里有了。」
「小九的肚子里有了什么……」太后愣了愣,终于明白「有了」是什么意思,她震惊地擡起头,不敢置信地问,「小九有喜了?」
郑太医用力点头:「回禀太后,微臣刚一探出王爷的喜脉就没敢留下来,直接前来禀告太后此事。」
「几个月了?」太后抽回手,强装出冷静的表情,然而,把椅把抠出痕迹的指甲却泄露了她的愤怒。
「差不多两个月了,稍微有点儿动了胎气,微臣未告诉王爷有喜一事,只开了安胎药,喝上几副便无事。」郑太医小心翼翼地回答。
太后的神色看不出悲喜,有些疲倦地闭上眼睛:「郑太医,小九有喜的事情你千万不可泄露出去,哀家这辈子只有两个孩子,往后这两个孩子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你多担待些。」
郑太医连忙跪下:「太后别这么说,郑氏一族永远忠于太后、忠于皇上、忠于九王爷。」
太后赶紧起身扶起郑太医,沉重说道:「郑太医请起,郑氏世代忠良,小九既然走到这一步,你暂且跟在小九身边,直到他平安生下孩子。」
郑太医在心里抹把冷汗:「是,微臣必定照顾好王爷。」
「嗯,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日就搬到王爷的院子旁。」得到郑太医的承诺,太后脸露赞赏之色。
待郑太医离开,太后温良慈祥的脸色一变,咬牙切齿道:「老娘不过离京几个月,就给老娘闹出这种事情!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把暗卫叫来,哀家要好好问清楚小九和皇上这几个月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王爷一直没忘记昨日郑太医那略显诡异的提醒,以及落荒而逃的身影。整整琢磨了半宿儿,仍无法从郑太医话语中探出自己究竟得了什么病。若非汪义升紧记郑太医的话,劝王爷早点儿休息别累到自己,王爷恐怕会思考一整晚。
虽然一闻到药的苦味,王爷就会皱眉,但昨日喝了药以后,肚子确实舒服许多;王爷心里的抗拒减少大半,忍着苦味面不改色地一口喝下药,那浓浓的苦味仍令王爷微微皱眉,将汪义升递来的酥糖放进嘴里。
看着王爷明明苦得受不了,还摆出高贵冷傲的尊贵架势,汪义升的目光充满怜爱:「王爷,你去陪太后,我去太医那边问问。」
王爷斜睨他一眼,冷哼一声:「你现在的身份是本王随侍,怎么可能掰开郑太医的嘴?郑太医一向谨小慎微,他既然不肯告诉本王结果,那么只有两个答案可解释:一是本王确实得了虽以医治的重病,二是这病没多重,但其中牵扯了什么关系,本王知道了必然会勃然大怒要他的脑袋。」
「原来如此,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汪义升恍然大悟,憨厚地一笑,丝毫不在意王爷语气中的贬低之意。
「笨。」被那忠厚老实笑容笑得心跳加速的王爷颇似不屑地挑眉,擡高下巴,说道,「本王的嘴里还是觉得苦,过来帮本王舔舔。」
沾着褐色药汁的双唇红润异常,威严地抿成一条线,俊美如玉的脸孔故意维持着刻板又傲慢的表情,修长的颈子与领口露出的锁骨却异常地撩人,直视着他的双眸深邃明亮,上挑的眼尾勾出一抹魅惑的弧度。
漂亮得让人忍不住剥光他的衣服,用目光凌虐他每一寸的肌肤,用唇舌吮吸,让他的身躯布满数不清的吻痕。汪义升赶紧压制住突如其来的欲望,然而王爷斜视而来的目光犹如猫爪一下一下地搔着他的心口。汪义升屏住呼吸,丝毫不敢把滚烫的呼吸拂在王爷脸上,缓慢地舔去两瓣唇上的药汁,苦涩的药味比蜜还要香甜,令人忍不住汲取里面的蜜汁。
王爷瞇起眼,手臂懒洋洋地勾住汪义升的脖子,微微张开的双唇探出舌尖邀请汪义升进入,鼻尖暧昧地摩擦汪义升的鼻尖,浅浅的呼吸充满热辣的火热,直令汪义升心头颤动。
可是一时的欢愉比不上王爷的身体重要,即使胯间肿胀,唇舌纠缠不止,汪义升还是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沉迷其中,但王爷显然十分喜欢拥吻的感觉,迷乱地吮吸,甚至咬住他的舌尖不让他离去。
汪义升强硬地抽出舌头,王爷不满地咬口他的嘴唇,气喘吁吁地不肯松开双臂:「狗胆子越来越大了,知道反抗本王了。」
汪义升一把抱住王爷,坚硬的胯下之物隔着裤裆抵住王爷的腿间:「等王爷身体好了,我就不会反抗王爷,好好地伺候王爷,王爷想怎么享用我就怎么享用,我这根一辈子只伺候王爷,只让王爷爽快。」
可恶!这狗奴才越来越知晓怎么说好听话,让本王如何把持得住?王爷暗暗地磨了磨牙,随后推开汪义升,擡起一只脚,一使劲儿便把汪义升踹坐于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汪义升腿间顶得老高的裤裆。
「既然你这辈子只服侍本王一人,本王也是好主人,总不能让你一直憋着。」王爷勾起一抹邪笑,眉宇间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擡起踹倒汪义升的那只脚,「把本王的鞋袜脱了。」
汪义升想爬起来半跪着帮王爷脱掉鞋袜,但王爷另一脚踩住他的肩头,再一使内力,竟让汪义升的肩头像压着千斤重一般动弹不得,只能坐着为王爷除去鞋袜。
汪义升早已不是第一次见到王爷的脚,可是不管见过几次,那修长的脚趾头,长却窄的脚背,清晰的脉络,漂亮的脚踝及细嫩的脚心都那么地干净白皙。
当两只脚的鞋袜都脱去,王爷嘴角的那抹邪笑逐渐变深,光裸的双脚伸到汪义升的腿间,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巨棒硬到发热,他故意蹭了蹭顶端,布料摩擦着龟头的快感令汪义升呼吸浓重。
「王爷……」汪义升无奈地唤道,眼中满是宠溺。
「嗯?」王爷故意擡高音调,脚趾勾住裤裆重重地摩一下巨棒,扬眉说道,「再叫本王一声。」
「王爷。」汪义升乖顺地又唤一声,低沉沙哑的男音配着他忍耐的表情,让王爷更加把持不住。
王爷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好色到这种地步,他舔舔略微干涩的嘴角,一边用脚解开汪义升的腰带,一边邪气地说道:「叫得真好听,原来你这么喜欢本王的脚弄你的孽根,让本王看看你这根究竟好色到何种地步。」
汪义升越发无奈,却不想阻止,两只白皙的脚一点点地扒开裤子,黑紫巨棒终于挣脱裤子的束缚,弹跳出来,重重地打在王爷脚上。蘑菇状的硕大肉冠又厚又光滑,铃口慢慢挤出透明黏液,把肉冠染得水光润滑,连接铃口和茎身的那条肉筋颇为明显,将肉冠衬得异常骇人,不管是哪个穴,微微翘起的肉冠是撞击底部把人干坏的利器。
粗壮的茎身青筋纠结,王爷感觉到脚底下的茎身滚烫炙热,爆发出无穷的生气。他用脚趾一寸寸地爱抚狰狞的青筋,跳动的脉搏、膨胀的粗度让王爷情不自禁地吞咽口水,脸上却丝毫不显欲望。
「又变粗了,真是一根下贱的东西。」
白皙的脚趾按住龟头,王爷微微低垂的双眼满是得意,脚趾甲轻轻刮了刮铃口,敏感的铃口猛烈一缩,一股黏液顿时渗出,沾染他的趾头,明亮而湿润,隐隐透出几分淫靡。
汪义升看着王爷用脚肆意地玩弄他的巨棒,呼吸声一次比一次浓重,胯间的器官更是高昂地顶着光滑细腻的脚心,涂满透明的黏液。两只好看的脚夹住他粗大的巨棒,时而蜷缩着脚趾上下撸动,时而按摩两个毛茸茸的肉球。那人眉梢上扬,嘴角勾着邪气的弧度,俊美的容颜仿佛散发着奇异光彩,染着薄薄的红晕,令他目不转睛。
「王爷,再这么玩下去会出事。」汪义升握住王爷的脚踝,气喘吁吁地说道。
「哈!」王爷哂笑一声,双脚重重揉揉巨棒,「本王好心帮自家贱狗泄火,怎么可能会出事呢?还是你这条贱狗想用你这贱根让本王出事呢?」
两只脚又是揉又是按,脚的主人还说着不着调的情话,汪义升忍得颇痛苦,只能苦笑着回答:「贱狗不敢。」
「贱狗」两字明明是饱含贬意的话,汪义升说出来却让王爷整颗心都快飞出,他真想拿条铁链锁住这狗奴才的脖子,命令他一遍遍地说他是他的贱狗,一辈子只做他的贱狗。
王爷心思浮动,一只脚撩起汪义升衣服下摆便伸了进去,趾头缓慢地抚摸坚硬的腹肌,而后向上描绘硬朗的肌肉线条,一块块饱满的肌肉在脚掌下起伏,王爷瞇起眼睛,享受着脚下属于汪义升略显粗糙却结实的肉体。
全无那种把小倌当作女人一样特意娇养出来的滑腻皮肉,王爷着迷于汪义升肌肉的清晰线条和古铜色皮肤。他微笑着用脚趾挑起汪义升的下巴,挑逗地搔着他的脖子,而那一直停留在汪义升胯间的脚则像最温柔的情人,从龟头到肉球,都用最细嫩的脚心按摩。
王爷故意伸缩了一下脚,让汪义升看清楚他脚掌上沾满的黏液,冷哼着说道:「你这贱根不但享用过本王的两个穴,如今又享用本王的脚,真比谁都快活。」
岂止是快活,简直快活死了!汪义升忍着王爷脚趾故意夹住乳头的拉扯,他的乳头没有王爷的大,王爷的趾头总是夹不住,越夹不住王爷越想夹住,那边的乳头被王爷弄得又痛又痒,真是要人命。
许久,王爷才放弃用脚趾头夹住汪义升的乳头,兴致勃勃地专心玩弄他的巨棒,本就比常人巨大的器官又胀大一圈,黑紫色与白皙的肤色形成强烈的对比。王爷用脚趾甲轻轻抠挖铃口,另一只脚却摩擦着茎身青筋,一丝一毫都不放过巨棒的变化,每当巨棒颤抖着吐出黏液时,嘴角的邪笑便会加深,双眸闪动着动人光彩。
「怎么不说话?」汪义升一脸忍耐的神色只让王爷越发地兴奋,双脚揉得更加大力。
「呼……呼……呼……」
汪义升的呼吸粗重不已,两条浓黑的眉毛既似痛苦又似愉悦地皱起,英俊的脸庞渐渐流出细密汗水,胸膛剧烈地起伏,胯间的巨棒坚硬如铁,不停遭受王爷双脚的蹂躏,两个鼓胀的囊袋沉甸甸的,蓄满滚热的精液。
「你只要承认你是本王的贱狗,你的贱根离不开本王,本王就让你射出来。」王爷诱惑地说道,脚趾踩住汪义升的囊袋,像猫儿踩奶似的,两只脚有节奏地踩着囊袋里的两颗肉球,趾头一伸一缩地按摩肉球。
一柱擎天的巨棒硬到不行,囊袋更被踩得直发胀,汪义升只感到快胀裂开的快感,他擡头直直盯着王爷的双眼,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是王爷的贱狗,我的贱根离不开王爷,只想每天肏王爷的穴,把王爷肏到两个穴水都喷不出来,男根射不出精液,肚子肏大了我还要肏王爷,射在王爷的大肚子上、乳头上还有脸上。」
「下贱!」王爷狠狠踩一脚汪义升的巨棒,哪知狰狞的巨棒猛地一抖,热乎乎的精液射了他满脚,烫得王爷浑身一颤,腿间早有感觉的花穴同时痉挛着喷出淫水。王爷颤抖着擡脚,染着情欲红晕的脸泛着浓浓媚意,沙哑地命令道:「舔掉你的脏东西。」
汪义升半跪着捧起王爷的一只脚,怜爱地轻舔那只脚上浓厚的精液,粗糙的舌苔扫过脚面和脚趾的快感终于让王爷忍受不了不能发泄的痛苦,掏出性器当着汪义升的面自渎,再也藏不住腿间浓郁淫水的腥甜气息。
汪义升故意含住王爷的脚趾头,手指若有似无地搔刮着敏感的脚心,王爷顿时绷紧身子,五指快速地撸动性器,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揉搓着肉珠和花唇,似哭似泣地叫道:「太脏了!全部……舔……舔干净……嗯啊……」
当脚上的精液被汪义升舔得一干二净时,王爷缓缓张开腿:「过来趴在本王腿间。」
汪义升膝行到王爷腿间,王爷猩红的性器正好对着他的嘴:「嘴张开,接好本王的赏赐。」
汪义升乖顺地张开嘴,他想闭上眼表现得更加乖顺,但舍不得不看王爷射精时的美妙表情,双眼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直盯着王爷潮红的俊脸。
看着狗奴才老实的张嘴模样,王爷浑身充满奇异的快感与虚荣,想让他看到更加放荡好色的自己,想让他的目光更加痴迷地望着自己。王爷低下头注视着汪义升早已满是痴迷的双眼,身体因这火辣辣的目光而燃烧,摧毁他最后一丝矜持。
王爷拉下裤子,露出湿漉漉的肉花,指尖挑开花唇,一下子便插进三根手指,发出一声「噗嗤」的水声:「啊啊……嗯……」
一手撸动着自己的性器,一手肏干着自己的肉花,王爷眼角眉梢尽是湿润的水气,晕成一片氤氤氲氲的魅惑。两只修长的手毫不停歇地玩弄两处不一样的性器官,性器在汪义升的眼前充血肿胀,肉花在汪义升的眼前膨胀绽开,两者都流出透明的汁水。
张开的嘴无法吞咽口水,鼻间又飘荡着淫靡气味,好几次性器都擦过嘴唇,但汪义升始终保持着张嘴姿势,然而,不知何时放在王爷大腿上的双手一点一点地将王爷的大腿打开到更大。
毫不知情的王爷激烈地撸动性器,在花穴里捣鼓的手指带出细小的水花:「啊……本王要射了……本王要射你嘴里……啊……」
王爷猛烈地撸动猩红的性器,龟头对准汪义升张开的嘴,随后身子猛颤,一股股的精液射进汪义升的嘴里,那花穴也剧烈地抽搐。王爷不堪两处同时高潮,勉强摀住花穴,然而透明的淫水依旧透过指缝喷涌而出。
高潮中的王爷毫无平日的威严,汪义升拉开他的手,埋首他的腿间舔舐。王爷失神地抱住汪义升的头,双手紧紧扯住汪义升的头发,身子止不住地打颤。汪义升顺着龟头,一寸一寸地舔净性器上残留的精液,手指掰开花唇,眼看就要舔上肉花。
咚咚……
几下敲门声犹如旱天惊雷,震得两人猛然一惊,呼吸同时一顿。
「太后有请九王爷商量要事。」
门外传来小太监尖细的声音,王爷提高的心放下,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这身子一松,才感到从未有过的疲劳。
他这相当于在母后的眼皮底下胆大妄为,若被母后知晓,母后必然会戳着他的脑门训斥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果然还是得先斩后奏,把生米煮成熟饭,母后看在有孙子可抱的面上,不会把他丢在宗庙跪上三天三夜。
「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
王爷边说边捧住汪义升的脸,将手上的淫水抹在他的唇上,俯下身说:「等本王回来。」
汪义升舔掉嘴唇上腥甜的液体:「好。」
说完他为王爷拉好裤子,把拉到腰腹的衣袍拽下,抚平褶皱,重新帮王爷系好腰带,让王爷端端正正地走出房门。
母子俩相聚十分平常,但汪义升还是不禁多想一层。他和王爷的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况且王爷的体质异于常人,太后自然明白他这个男宠究竟干了多少好事,能做的不能的他早就都做了一遍,唯一还没做的就是给王爷配上种。
汪义升深深地嗅闻手中沾染的淫水味道,也许已经配上种,他的王爷再也跑不掉了。
汪义升握紧手,眼中浮出的一丝笑意让他整张脸变得深沉起来。
「母后。」
看着越发俊美的王爷,太后真不知该如何训斥他。她一生只有两个孩子,虽有幸产下皇子,但她只不过是苗氏一族为了得到皇族庇护自愿进宫的小小嫔妃,能不能护得孩子长大都难说。一切的改变从生下第二个孩子开始,排行第九的儿子是先帝的老来子,小九从小就懂得为亲哥哥谋取利益,无论是讨好先帝,还是和哥哥一起偷偷陷害别的皇子,都做得十分俐落。长大后兄弟俩拉拢明处的势力,还把佘巳推上暗卫统领之位,得到暗处势力的支持,又让佘巳把持后宫的势力,这才让朝廷争斗真正消停下来。
说来简单,做起来一点儿也不简单。太后在心里长长叹气,皇上如今身处高位,朝廷安定,她半点儿不操心,她这辈子不后悔进宫为妃,也不后悔让两个孩子争这皇位,唯一后悔的就是把小九生成这般体质,她不愿自己的孩子像她一样困守高墙之内,无望地与一群男男女女争夺一个人的宠爱。
那就做个闲散王爷也毋须委屈自己。可是这孩子却背着她找了个男人,弄大了肚子。
太后捏住自己的手,套着扳指的拇指不停地摩擦掌心,阴晴不定地盯着王爷,王爷立即察觉到她神色不对,眼神阴森森的。
「你最近是不是收了个男宠?」
这句话马上让王爷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他想过母后会知晓收男宠一事,但不应该是现在。他还没配上种,就要先在宗庙跪上三天三夜,说不定母后还会把他的狗奴才撵走,他刚刚命狗奴才做了他的贱狗。
想到汪义升有可能会离开,王爷顿觉心中闷痛,他早已知道自己将来应该娶个女人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再过继一个同宗的孩子弥补无法有继承者的遗憾,遗忘这段荒唐的日子,可是心里的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体质注定他不能真正地肆意妄为,就像那被日日宠幸的欢爱,留在他身上的痕迹注定不会长久。
王爷冷静地说道:「母后,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既然注定不能长久,那结局可想而知。
太后抠住掌心,又气又难过地说道:「你如果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怎么可能怀孕?虽然当年我生你时请的是苗氏产婆,没有多少人知道你的体质,但是你一怀孕,肚子根本藏不住。就算你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你难道想让孩子背负母不详的身世吗?」
王爷什么话都没听到,只听到「怀孕」两个字。
怀孕了?王爷本能地看向自己的肚子,他完全看不出这平坦肚子里已有一个将来会继承他名号的「小淼炜王」。
「小九,你要考虑清楚,这个人不能留。」见儿子听到「怀孕」二字未露出厌恶之类的情绪,太后一下子意识到这个男宠在儿子心里可能地位不低,但她不能让儿子出事,母不详可以编造出一个母亲,她的儿子却不能困在高宅深院中度日,所以必须有人牺牲。
王爷看着表情严肃的母亲射出厉色的眼睛,他非常清楚母亲说的「不能留」三个字所代表的意思,心头顿时发涩。第一次交合时,他确实有杀死狗奴才不留痕迹的打算,但经过多日的相处,他越来越把狗奴才当作心尖上的人宠幸着,即使想留下后代,他也未曾考虑过别人,把这机会留给了狗奴才。
此时他心里有点儿慌,还有点儿茫然。
「母后。」王爷轻声唤道,脸上却无丝毫的慌乱和茫然,习惯性的平淡表情让人看不出半点儿破绽,「我的身体与常人不同,可我不甘心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让别人继承,等我有了子嗣,我会处理好此事。」
「你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子嗣,郑太医已诊断出你怀孕两个月,他不敢告诉你,才禀告了母后。小九,你莫怪母后多事,母后知道你把人带在了身边,看得出来你喜爱此人,可是此人还是留不得,你过几日就回京吧。如果你下不了手,就让皇上请佘巳派人暗中处理掉吧。」
王爷几乎听不清太后说了些什么,全凭本能地点点头;太后早看出他心不在焉,心疼地摸摸王爷的头发,却得一直心狠地提醒他。
母子俩人间的气氛不似往常的轻松,多了压抑。
从太后那里出来,王爷直接回房,汪义升还是像以前一样把他的生活打点好,让他舒心不已。其实汪义升根本不需要做这些,他的日常有专门的丫鬟打理,可他没带伺候的人一起去秋凉院,便渐渐开始习惯汪义升的照顾,不知不觉间,身边已满是汪义升的身影。
「契约时间到了,你想过离开王府吗?」王爷沉着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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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脸色又阴了一分:「离开王府以后呢?」不应该问这让他心情不快的问题,却不由自主地想知道这个人的想法。
「把家里的祖宅收拾好,讨个媳妇。」
火气顿时往上窜,王爷恨恨地咬紧牙关,心口一阵阵抽疼。他从不知道这狗奴才有这样的念头,不,是他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所有物,理所当然地把他当成自己的东西。
王爷不由自主地摸摸自己的肚子,即使这狗奴才想再多也无用,他这辈子再也不可能离开王府,更不可能讨什么媳妇,只能永永远远地留在淼炜王府。
汪义升见王爷脸色整个变得十分难看,不由好笑地抱住他:「王爷吃醋了吗?王爷还记得第一次我们相遇时的情景吗?王爷又骚气又淫荡地骑在我的身上,那时我就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找到你,或者带你离开京城,我们寻个好山好水的地方生活。」
「不过是从奴才变成山野村夫,但你还是本王的一条贱狗!」王爷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闷声说道。
汪义升抚摸着王爷的后背,笑道:「嗯,我这条贱狗会好好服侍王爷。」
「哼!」王爷冷哼,心里既觉得别扭,又觉得悲哀,那钝钝的痛延绵不断,让他渐渐无法呼吸,汪义升胸膛散发的温暖气息令他迷恋,不管怎么样都无法推开。
正如母后说的那般,这人留不得,是个祸患,可一想到正因汪义升的存在,他才能留下香火,又想起汪义升无丝毫的谄媚,对他百依百顺,他的心就揪成一团。
看在他忠心服侍他,还有孩子的面上,至少这段时间他要对他好一些。
王爷这般想着,而后仰起头,慢慢复上汪义升的嘴唇,轻轻吻了一下。汪义升察觉到王爷的变化,也轻轻吻了一下王爷,双臂更是把王爷抱紧。王爷顾忌着肚子里的香火,不敢过火地挑逗汪义升,又回给汪义升一个吻;两人就这样你亲我一口我亲你一口地耳鬓厮磨,难得的纯情。
对于王爷的男宠,太后早有心理准备,也从暗卫口中知晓一些事情。这人不论是长相还是心性都不像任凭男人随意玩弄的男宠,眼神太沉静、神色太安静、举止太大方,在儿子身边扮成仆人,懂得卑躬屈膝,也过于能屈能伸。
这世上不怕真君子真小人,就怕能屈能伸的大丈夫。她的儿子向来吃软不吃硬,年过弱冠也没尝过情滋味,遇上个与他无利益冲突,又懂得顺他的意,把他伺候得身心舒畅的人,自然而然心就会倒向这个男宠。
太后远远望一眼蹲下身子、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逗弄王爷的汪义升,她最终别开脸。
「太后,奴才先去禀告王爷一声。」小太监见太后停住脚步,有些担心地说。
太后摆摆手,幽幽说道:「回去吧。」
竟敢拿狗尾巴草逗本王,真当本王是猫吗?
王爷扭过脸,汪义升转个身子,继续用狗尾巴草在王爷眼前晃动;王爷再扭开脸,汪义升再转个身子,那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草擦过王爷脸颊;王爷一爪子呼过来,打在汪义升脸上的手轻得像猫抓似的,一下子被汪义升捉住。
汪义升把王爷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拍了拍:「王爷开心了吗?」
「哼,你这条笨狗,讨好本王都不会,居然只拿根狗尾巴草就想逗本王开心,本王又不是猫。」王爷挑眉,佯装怒道,眼中却无一丝一毫的怒气。
「王爷若真是猫,与我这条笨狗正好般配。」汪义升把狗尾巴草放进王爷手里,大手握住王爷那只手。
「本王就算是猫,也是高贵的猫王爷。」狗尾巴草弯弯地抖动,真像一条摇晃的狗尾巴,颇可爱,王爷这才露出笑容,瞇着眼被汪义升搂进怀里,手指一下一下地拨弄着狗尾巴草。
汪义升看着怀里慵懒的王爷,他最近总不经意紧锁的眉间舒展许多。他有心为王爷分忧,但王爷的眉头却锁得更紧,连看他的眼神都沉默得让他心惊,使他不敢过问。此时他只能心疼地亲亲王爷的头顶,只希望王爷一如过去一般飞扬。
王爷待在太渊庙不过短短五天,便启程回京。
太后担心王爷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不但把郑太医调到他的身边,还让人安排了马车。车厢外表普通,但里面却不是平常的坐式而是卧式,铺了两床柔软的褥子,两个同样柔软的靠垫,吃的喝的用的全部收在暗格里,只要手一伸,就能拉开暗格,十分方便。
王爷一看暗格里塞满不易变质的吃食,脸就黑了。自从肚子里有了香火,他的食量确实变大了,但他向来克制,除了一日三餐增加饭量以外,并未表现出过分的贪嘴,可是一看到能吃的东西就会不由自主地多看几眼。汪义升早察觉了他的变化,桌上的小点心从未断过。发现他爱吃酸,却端着脸面不肯主动让下人送来梅子之类的零食;每次都是汪义升把梅子这类的零食和小点心一起放在桌上,王爷才会表现出一副『勉为其难赏脸』
的模样尝上几颗,直到把一小碟的零食品尝完。汪义升生怕他酸了牙齿,一日只会放上两小碟零食。
虽然王爷口味变化明显,但没见过太多人怀孕的汪义升未把口味变化和怀孕联系起来,每日吩咐厨房做符合王爷口味的饭菜,得知王爷在太渊庙待不久,正好太后派人送来了马车,就让厨房做些易保存的吃食让王爷在路上享用。
肚子还没明显变化,肚子里香火的另一个爹已把王爷宠到只差要圈养起来的地步,等他肚子大起来了……王爷忽然心中一痛,他的狗奴才根本没命能见到他肚子大起来的那一天。
王爷闭了下眼,才睁眼注视着正在整理褥子的汪义升。汪义升细心地把褥子的四个角压平,两个靠垫放成一排,他越是细心体贴,王爷越难受,难受化成一只大掌捏紧他的心脏,不管他如何喘息,心脏都有股即将被捏爆的窒息疼痛。
这是他们最后的一段路程,回到王府就是汪义升的死期。
王爷难受地伸手,捏住汪义升的后襟,汪义升转过头,目光略带不解:「王爷……」
「不要说话,本王看着你做事就行。」王爷缩回手,俊美的脸上如平时一样尊贵的骄傲,眼底却藏着一丝自己都不知道的哀伤。
「王爷稍等,我过会儿就弄好,马上便可启程。」汪义升回头,手脚不禁加快速度,尽量早点儿布置好车厢,身子不爽快的王爷路途上才不会难受。
车厢其实早就布置好,汪义升却发现褥子不够软,又铺了一层。他铺好褥子就爬下马车,哪只王爷却拉住了他,并把他拽回车厢,不让他跟在马车后骑马。
太后什么话都没说,吩咐郑太医路上小心注意王爷的身子,郑太医点点头,然后钻进另一辆马车。
母子俩儿隔着帘子互看一眼,王爷抿紧嘴,目光沉沉见不到太多的情绪;太后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转身而去;王爷垂下眼睑,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一旁的汪义升既看到王爷垂下眼睑,也听到太后那声叹息,心中顿时生出一股莫名感觉,敏锐地察觉到好像有什么事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
马车轻轻摇晃,汪义升拿出郑太医早就准备好的药丸,倒杯热水让王爷服下。王爷服下药丸后靠着靠垫闭眼假寐,从他知道肚子里有了香火后,他再也不排斥喝苦药,但比起汤药他更喜欢一口就能吞服的药丸,可那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药丸每次都要服用上百颗才抵得上一碗汤药的药效。
他老是吞了一半药丸就卡在喉咙中,不上不下快噎死人,只好分两、三次吞服。
他虽然贪欢,但十分重视肚子里这个好不容易怀上的香火。郑太医私下提醒他前三个月是最重要的日子,不可乱吃东西,更不可与人同房。他的身体天生异于常人,子息本就艰难,如果保不住这一胎,伤到身体,将来想要子息更是难上加难。
想到自己能怀上香火也是汪义升的功劳,王爷忍不住抓过身边人的手放在肚子上,「本王让你摸一摸。」难得软声命令。
汪义升以为他肚子又不舒服,力道适中地抚摸那尚未显怀的肚子,王爷只觉得肚子被这双大手摸热了,嘴里药丸残留的苦味也变得不那么难过,好像自己和汪义升能一直这么安安稳稳地走向未来的道路。
马车车轮压出两道整齐的痕迹,渐行渐远……+++++太渊庙一行就像走个过场,未在汪义升心中留下太多痕迹。太渊庙的巍峨庄严、太后母仪天下的威严高贵仅留下一个不鲜明的印象,他的心都被王爷占满了,无太多空间给别人,也不想留下空间给别人。
回程的路上,王爷明显比以前黏人,总是用平坦的肚子磨蹭他的身体,紧实的腹肌不知不觉地消失,本就光滑的皮肤变得更滑腻柔软,那裸露出来的肚皮经常不小心蹭到他胯间勃起的再高,两个穴都开始分泌流水,也不让他摸一下下面。
那早就习惯男人粗糙大掌爱抚的身子似乎因为忍耐而变得越来越敏感,不能发泄的性器总是肿胀着流出黏液,喜爱巨棒连续不断操弄的两个穴一直湿乎乎的,两瓣花唇充血地张开,顶端的肉珠早已硬硬地探出头,蠕动的粉嫩肉道口不停地流出淫水,黏黏的淫水不但流到两边的大腿内侧,还凝成黏糊糊的水滴,拉出银丝,一滴一滴从肉花滴落而下。
皱成一朵菊花的后穴收缩着褶皱,挤出淫靡的肠液,濡湿整个褶皱,王爷半跪在褥子上,双肩深陷柔软的靠垫,他仰着头,屁股擡高,腰部弓成流畅的弧度,修长的五指掰开圆翘的臀瓣,将那朵淫荡的菊花扯出小指大小的入口,送到男人面前。
菊花旁的肉花因为两腿分开的跪姿而张开,两个湿软肉穴流水的气息刺激得男人深吸他腿间的腥甜气味,性器硬得几乎贴到肚皮。王爷此时就像正在发情的猫咪让别人嗅闻自己春潮涌动的部位,即使肚子里怀着崽子,也无法阻止他对这个男人发情。
「本王只赏给你尝一尝,你这贱狗若敢不听本王的话,本王就要你的命……唔……」
宽厚的舌头舔过后穴,后穴猛地一缩,强烈的快感令王爷双腿打颤,腿间流出更多汁液,慢慢滴到褥子上。汪义升扒开肉花的花瓣,舌头来回舔弄王爷的后穴和花穴,王爷咬住下唇不敢发出过于大声的呻吟,闷哼着被汪义升舔出越来越多的水。
灵活的舌头挤进后穴里,舔弄因得不到巨棒疼爱而骚动的肠壁,手指捏住肉花顶端的肉珠揉搓,大手握住性器撸动。所有的弱点都被男人掌控,王爷抱着靠垫,骚得直流水的花穴随着后穴里舌头的抽插而蠕动,那被粗糙指腹捻来捻去的肉珠肿得更大,肉唇挂着淫水,颜色越发鲜红。
「嗯……啊啊……把本王舔射……唔嗯……」王爷小声地浪叫,直把屁股往身后送,那朵淫荡的菊花濡满男人的口水,肠道欲求不满地夹住舌头求肏。
太骚太浪了!汪义升受不住诱惑地想,舌头轮流肏干两个穴,双手不忘抚弄肉珠和性器,下体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如同浪潮一般拍打王爷的身躯,令他快乐得全身颤抖。
汪义升这时却拔出舌头,掏出早已坚硬如铁的巨棒送到王爷面前,渴求地说道:「王爷也尝尝贱狗的味道。」
那鸡蛋大的龟头、笔直的茎身近在眼前,王爷出神地直盯着巨棒,顿感下体高潮似的涌出一大股淫水。这根不但能把他肏得直喷水,还能把他肏到控制不住射尿的巨棒让他心痒难耐,可是肚子里的崽子却让他暂时不能享受服侍。
口中津液不停分泌,王爷饥渴地爬到在汪义升身上,含住巨棒,下身对着汪义升的脸,性器胡乱蹭着他的脸,两个穴的淫水也蹭到了他的脸上。
自己已开始品尝贱狗的味道,这条贱狗却不主动舔舔他以纾解他的情欲,本王非常不满,握住自己的性器寻找汪义升的嘴巴,性器一碰到汪义升的唇,便毫不犹豫地塞进去,而后轻晃着屁股缓慢抽插。
故意有点儿冷落王爷的汪义升只想让王爷浑身都印上他的标记,王爷果然耐不住又把自己送到他的嘴里,汪义升哪还会客气,硕大的巨棒连连肏干王爷的嘴巴,而他自己则吞吐着王爷的性器,手指插进两个穴里,专找敏感的地方肏干。
嘴巴、花穴、后穴都被男人快速地肏干,王爷抓住对方的囊袋,过于粗长的巨棒还是被他失神地不小心吞得太深,男人紧缩的口腔也让他过于舒爽地挺腰,挨肏的两个穴越缩越紧,男人的指腹只轻轻地摩擦一下,发热的内壁就敏感地蠕动。
肌肤的相贴,汗液的交融,让汪义升感到莫大的满足;王爷生涩的舔弄,温暖的口腔都使他想射的冲动越来越强烈。许久未欢爱的两人忍耐到了极点,这一刻的互慰使他们难以自控,不一会儿,王爷跪在汪义升脸两边的腿就软了,汪义升一阵吮吸,便有精液射进他的嘴里,两个穴一抽一抽地喷出水来,紧缩的淫肉湿软无比,缠着他的手指。
口中的柱体实在太大了,顶得王爷嘴巴发麻,连津液也吞不了,只能让越流越多的津液从被撑大的红肿嘴唇流出,顺着粗壮的茎身一直流到根部,沉甸甸的囊袋早被抓得变形,两个卵蛋涨到发痛。
「唔……」王爷快乐地颤抖,两腿间流满黏糊糊的淫水,肉花鼓胀地收缩,肥厚的花唇都在发抖,小巧的后穴向内缩动,即使被汪义升吸出精,两个穴依然全无满足的淫浪样子,肉道和肠道夹着手指不肯松开。
两只大掌轻易地掰开两瓣圆润的屁股,当熟悉的双唇碰到花唇时,王爷情不自禁地收缩两个穴,顿时有水液落进那张嘴里,两朵形状不一样的花一齐打开湿濡的入口,供男人品尝。
腿间的穴被舔拭得太舒服,没有挨肏时的不适感,王爷奖赏地吞吐巨棒,伸出软舌舔着冠状沟,舌尖或是前后来回,或是左右摇摆地舔弄冠状沟下的那条肉筋,敏感的巨棒立即冒水,龟头和茎身似乎又胀大一圈,沾满口水的巨棒湿得发亮。店铺升级-为了更好的保护客户隐私现在取消登录步骤,免登录可以直接下单:https://ttwshop.ldmyqc.com/shop/rush9961-outlook-com
未能享受巨棒服侍的王爷骚气地亲了亲能直捣底部的巨大龟头,而他的穴则被男人撑开,两个穴里淫荡的内壁粉嫩地渗着汁水,淫靡香艳,看得汪义升干渴不止。一碰上离自己最近的花穴,就卷住花唇猛吸,不停地把花唇拉长,舌尖更是刮搔肉道口,配合著手指勾挑后穴,浅刺肠肉,一起刺激刚刚高潮的花穴再次轻微痉挛地涌出淫水让他止渴。
圆圆的屁股明显地紧缩,插进喉咙的巨棒堵住王爷的浪叫,尖翘的乳尖探出衣领,随着身躯的痉挛顶上汪义升的腹肌。这一路上将近半个月未挨肏的身子随着马车有节奏的晃动而摇动,男人滚烫的嘴巴吸干花穴里的水,又开始吸后穴里不多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