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之-楔子(番外)
《容器》之-楔子(番外)
作者:deathscycle
番外二 靳禹智访谈录(二)
《容器》景何 ˇ番外二 靳禹智访谈录(二)ˇ
观众席上倏地站起一个人影:我想说!
靳羽赶紧递话筒。
观众戊:我……一直就很心疼禹智,我觉得他才是最可怜的!
(众人议论:炮灰,的确可怜……)
他不是炮灰,你们别这么说他!
(好好,您说您说!)
禹智出生在一个政客之家,从爷爷辈开始就在中央担任要员,而对于政客来说,名声就像生命一样重要!
(众:林爸爸也是这么琢磨的。)
林成蹊的确是苦过的人,他压抑的是自己的性向,隐忍的是对李贡延的爱情,最后,他得到了幸福。可是禹智呢,他和林成蹊一样压抑,一样隐忍,可是,却只有无奈而已……也不能说无奈吧,对吧禹智。
靳禹智淡笑不语。
观众戊继续说:
其实今天讨论的主要话题就是:靳禹智喜不喜欢林成蹊。
(对对对!)
第一种情况:禹智喜欢林成蹊。
理由:
1、过于照顾。
2、对林成蹊的情人有仇视心理。
3、他希望林成蹊有正常的人生。
4、他希望林成蹊有个幸福的人生。
观众甲插话:那个,第三条和第四条有区别么?
观众戊:当然。1、2条大家刚才都说了,我说3、4条。
首先我来说第三条:禹智希望林成蹊有正常的人生。
大家都知道同性恋的生存状况是怎样的吧?不知道的去看《纯情》44章,作者说为了不让大家花钱看不用花钱就能看到的章节就让我省略了。
应该是乐观的,只是应该,却不是必然。
所以,即使肖擎那样说了,可他为了和修纯在一起,仍然耗费了3年以上的心力,他们家还只是经商的。
禹智家呢?从政的,在全国的势力中心。
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想象得出来吗?
那是硬伤,一旦被敌对势力抓到把柄,全家族覆没。
观众乙插话:那就激流勇退啊,带着成蹊过自己的小日子。不肯吧?想当大官呗。
观众戊:这个世界不是童话,丢了官退了职,和喜欢的人浪迹天涯过日子。
想当大官的欲望是肯定有的,但把它当成是欲望,更应该看成是一种理想。
政治家,你不觉得有向往吗?
禹智被束缚了,一个家族理想的束缚。
观众丙:这要是在国外,同性恋从政的也极少见,不是还被反对者刺杀了一个吗?
众默。
观众戊继续:人要是无情的生物,那就没有烦恼了。
可禹智是有情的,而且,情感丰富又深沉。
不要说禹智自私,难道他选择爱情毁了家族就不自私了?
就算禹智丢了理想,他也不是一个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他终究无法卸下身上的责任。束缚了他的,还有整个民族的主流意识。
如果既能保有理想,又能有爱人陪伴,那日子就美满了。可人生哪里有那么多美满?
肖擎选择的是为爱情而战,但好在他能顺便也为了家族而战了。但禹智不行,那是两个完全对立的无法顺便或者融合的。
既然选择了为家族而战,那么,你就放下爱情吧。
这是禹智的无奈。
林成蹊对于李贡延的8年爱情,禹智绝对不会比他少。
但他只能无奈。
众:你刚才不是说也不能说是无奈吗?
观众戊:你有你的理想,有奋斗的目标,但必须对某些事物妥协,是放弃了,却不是无可作为。所以,这无奈,又不是无奈。
众:晕。
观众丁:放下了就放下了,为何又非想让成蹊结婚呢?
观众戊:至于这一点,私以为,禹智的确有私心。
他是想让林成蹊少受些磨难,还是不要反抗社会主流,平安地过日子比较好。他把自己身上会遭到的打击从而感受到的恐惧也加到成蹊身上了,他不想看到林成蹊有那样的下场。除此之外,他过正常人的日子,有个正常的家庭,他也希望林成蹊也有个不会受社会争议的家庭。那么,没人说他有个同性恋的朋友,他就可以永远和林成蹊是好朋友。永远啊,他是有这个想法的。
众人看向靳禹智:她说得对吗?
靳禹智:……如果成蹊不是同性恋,我的确可以和他走得近一些。
众默。
观众戊仍然拿着话筒,左右看了看沉默的人群:那个……还有第四条没有说……
众:说!
观众戊:第四条,禹智希望成蹊有个幸福的人生。所以,他想让李贡延离开林成蹊,不管李贡延是用了如何的手段和林成蹊在一起的,但他一定要打击李贡延的戾气和他的狂傲之气。当然,刚才他也说了,他恨不得杀了他。
观众甲:这矛盾了吧?毁了成蹊的爱人?这叫给成蹊幸福的人生?
观众丙:是啊是啊,我刚才就说啊,他还是不希望成蹊属于别的男人。
观众丁:这个嘛……我也有点自己的看法。
在众人的注视下,观众丁开始说话:
大家都知道了,禹智早就知道林成蹊喜欢男人了,也早就知道林成蹊和男人发生了关系。但是,即使是恨到想杀人,他也还是忍住了,那得多强大的意志力啊?禹智,就这点上来说,你没忍出内伤,的确让咱佩服!
众:哎呀,你快点说,废话个什么!
观众丁:禹智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和林成蹊在一起了,如果林成蹊能和女人结婚,那对于他来说也就是他认为的最完满的人生了。可是不行,禹智发现在多年后,李贡延又和林成蹊住在了一起。他恨那个勾引了成蹊让林成蹊跨出了那一步同时打碎了他美满人生的男人,他更加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护了这么多年的人就这么进了虎口。
他必须让林成蹊脱离这个人品低下的人渣。
所以,他暗地里操作,调走卫兆庭,让自己能控制的高组元来毁了李贡延。
等等,我再问个问题。
禹智,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和林成蹊同居的人是李贡延的?
靳禹智:从老三的婚礼回来的那次。
观众丁:那回在校园里看到林成蹊耳朵下面的吻痕时,你说他交了女朋友,也不是那么回事吧?
靳禹智:嗯,我知道那是男人留下的。
观众丁:也就是说,禹智并不反对林成蹊和男人在一起,他只是更加的希望林成蹊不要和男人的一起,然后坚决认为林成蹊不能和李贡延这样的渣在一起。
众:禹智,是吗?
靳禹智:我说过,李贡延,配不上成蹊。
观众丙:可是,林成蹊是真心爱李贡延的,你这样可能是帮了倒忙。
靳禹智:是啊,我也发现了。一相情愿而已。
靳禹智的落寞让靳羽难受,他表哥对成蹊哥的感情竟然是如此复杂的。
靳羽:表哥,李贡延会破产,全是因为你在背后操控?
靳禹智:当然不是,我只是调了个行长来卡了李贡延的贷款而已。不过我后来才知道,其实我调不调高组元来,李贡延都会跨。在国内,被锦辉看上的猎物,没有失手的。
观众戊:多亏你调了高组元来,要不李贡延会更惨吧?
靳禹智:……帮了点忙。
观众甲:关于利息的问题,其实李贡延那些家当拍卖了,也不够还吧?
靳禹智:抵押额度本就只70%,3000万的贷款是需要4000多万的房产才能贷得出来的。这30%可以给银行保本。至于那8000万的利息,还有500万的房产,锦辉买单就好。对他们来说,只是少赚了点。
观众丙:要是没人插手,锦辉怕吃得连李贡延的骨头都不剩。你还真是帮了不少忙,我代小李子谢谢你了!
(众观众:我们也是!)
观众丁:所以禹智,我有个猜想,你虽然不反对林成蹊找男朋友,但其实这一次也想一箭双雕的,借着打垮李贡延的机会,让林成蹊和李贡延分了手,然后向林成蹊施加压力,让他“改邪归正”。
靳禹智:……
观众丁:这是你最后的挣扎,不对,争取。矛盾啊,复杂啊……
观众戊:为了让林成蹊幸福,禹智不愿人渣李贡延和林成蹊在一起,可是,林成蹊却为了李贡延向他出了柜,那样的坚决,他不曾见过的,却也是了解林成蹊真实的情感的。尽管他一时无法接受,还是赶在拍卖前把500万资产抽了出来。那仍然是对林成蹊的不忍,为林成蹊的将来考虑。
观众丁:禹智,你为什么过了大半年才把500万的房产权证交给林成蹊呢?
靳禹智:……
观众甲:是半年后才消气?
观众乙:半年后才终于接受了事实!
观众丙:半年后终于下定了决心放了林成蹊?
观众丁:结婚将近,不放也不行了。没指望了……
靳禹智依然不做声。
观众戊:那大半年,李贡延在C市没有任何绯闻,生意做得有声有色,口碑逐渐上升。
靳禹智抬头看了观众戊一眼。
(众:是在观察李贡延究竟能不能配得上成蹊?)
观众戊:这就是我说的,希望成蹊有幸福的人生,即使那是个让他恨得想杀掉的人渣,他也还是帮了他。
(众:所以结论是?)
观众戊:靳禹智喜欢林成蹊。
观众甲:第二种情况是靳禹智不喜欢林成蹊,还用讨论吗?
众人摇头。
靳羽:表哥,你这么喜欢成蹊哥吗?
这样的靳禹智,让靳羽心里难过得不得了。
靳禹智淡淡笑了:傻瓜,我当然喜欢他,我不是说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为了朋友,两肋插刀都行。现在他找到了个对他好的,也总算能让我放心了。
观众丁:怎么有种嫁了女儿的感觉?
众默。
不过,观众乙不平,禹智偷换了“喜欢”和“爱”的概念:禹智,我们是说你爱林成蹊,爱情,是说的爱情!
靳禹智:爱情?爱是一种感情,我对老婆有爱,我也对父母有爱,对同学和好朋友更可以有爱。爱是一种博大的感情啊。我作为政府工作人员,自然是要爱国家的所有人民,要为所有人民服务的。
现场一片沉静。
靳禹智抬手看表:时间到了,我还要去开个会,不能留了。
说完禹智就起身给大家微鞠了个躬,径自走向了后台。
没谁去追他,也没谁想留他,靳禹智到底喜不喜欢林成蹊?
为了造成故事凄美的效果,大家一致决定,还是让靳禹智喜欢林成蹊好了。
后台。
“费哲,你不是请我来做经济论坛的吗?什么时候变成八卦阵地了?”
“经济论坛也要经济来支持嘛,这娱乐八卦可是最能卖钱的东西。”
“和谐社会,那些不和谐的自己剪剪。”
费哲笑,“就一个现场会而已,过了就过了,哪里都不播的。”
靳禹智满意地走了。
播?靳禹智能让你给播出去?你当他父亲那宣传部长是白干的?
高处不胜寒啊……
“总编,我哥呢?”
“已经走了。”
“哦……”
“你觉得你今天表现得如何?”
“……我今天表现得不太好……表哥的访谈录变成观众讨论大会了……”
“还有呢?”
“……我只会递话筒……”
“是啊,幸好观众的素质都很不错,一个个都说得有理有据,你也要学着点。”
“嗯。”
“还有,主持的时候,不要老和摄像师眉来眼去。”
“啊?”
—END—
番外三 温泉之旅
《容器》景何 ˇ番外三 温泉之旅ˇ
车子穿过大门向里开去,熟悉的感觉,陌生的风景。
道路两旁绿色满眼,远层是苍劲的树种,内层却多横斜疏影,布置得很有中国画画面姿态的小园林过后,现出河流的身影,河岸上一根木桩,木桩上一根麻绳牵引着河边的一条陈旧的小船。此时,傍晚的余晖铺射在河面上,红霞涟涟,虽无晚潮也无春雨,这“野渡无人舟自横”的画面,再没有诗人的担忧,有的却是农家的野趣,很自然地会让游客联想到主人泛舟捕鱼的画面来。
移步换景。
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四角亭,四根柱子上缠绕了清晰的原木木纹,它们顶起了一头深棕色的蓬草,但不是杂乱的,是打理得极其干净和整齐的蓬草。亭子的石阶一路铺下来,大大小小地延伸出去,栽在绒绿的毯子里,隐约可见浅紫色的小花朵点缀期间,最爱看的还是石阶上的青苔了。
林成蹊虽坐在车里,却很有下车到亭子里去坐坐的冲动。
这个地方虽然一直就留在他心里,但真正关注到它的时候却很少,印象里就一直是以前那个隐在山林里的天然,现在虽是人工雕琢,却也是费了大手笔,打磨粗陋,水墨颜色,尽显隐士的野趣,营造出“精致”的古朴风情。
“比八年前变了许多。”林成蹊感叹。
“嗯,郁山温泉是国家扶持项目,也是全国相当成功的一个旅游品牌。”李贡延来之前已经把这里全部了解了一遍了。
“的确建设得很漂亮。”
“设计师是中国著名国画大师。”
“怪不得。”
“不过,我们曾经住的那个小楼已经没有了,现在建了宾馆。”
“嗯。”他看着这变化也想到这个问题了,那小楼和现在的温泉不搭调。
“我们不住宾馆,我定了别墅式公寓。”
林成蹊对着李贡延笑了笑,看来他真的准备得很充分。
进得房间后,林成蹊在屋子里四处走了走,把窗户都打开通风,对着厅堂的窗户可以看见外面冒着白烟,倒让他吃了一惊,来开后门一看,一个三平方米左右的水池,薄纱袅袅。
他转头看着身后的李贡延。
“温泉。”
“这房子建在温泉带上?”
“嗯。”
公共浴池人太多,水也不干净,再说李贡延有自己的小心思,当然是自己房间里有温泉更好了。
李贡延贴到林成蹊身后搂住他,在爱人的颈侧亲吻了一下,然后把头搁在爱人的肩膀上。
八年前能够在这里遇见林成蹊,真是太好了。
虽然是盛夏,面前的池子也散着热气,但这里是山里,带了青气的风吹拂在脸上,一阵阵清亮。
林成蹊将身体放松,靠在李贡延的胸膛上,微笑着看向远方。
远处郁郁葱葱,层叠着落下来的绿全都罩在霞光里,连同眼前冒着白烟的水池,还有水池旁依偎而立的两个男人。
“吃饭去吧。”
“嗯。”
*** ***
蛇肉,郁山的特色之一。这道菜很贵,所以当年和同学们一起组团来的林成蹊没有吃过,就在平时,他也是没吃过蛇肉的。
“你的。”
蛇胆酒。
刚才点的那些蛇做的菜肴,需要两条蛇,所以现在,他俩一人一杯浸泡了5分钟的蛇胆酒。
吃不吃蛇肉倒无所谓,一条蛇的价值,60%在胆上。
林成蹊看着微笑的李贡延,接过杯子,一口灌进嘴里,然后直接吞咽了下去,酒液的辛辣冲着眼睛,那滑下去的蛇胆让他有些心悸。他对蛇这种生物一贯没有亲近感,不过这是李贡延的好意。
“好吃吗?”
此时,4种由蛇做的菜肴已经端了上来,两人一一品尝。
李贡延有两种是以前吃过的,另外两种是最新的做法。
“我以前以为蛇肉的味道会比鳝鱼鲜,但好像和那种味道不一样。”林成蹊说道。
“嗯,和鳝鱼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倒是有点像鱼肉。”
“有点像,但和鱼肉的味道也不太一样。”
“吃蛇肉现在很流行,我虽没吃过,但看到爱吃的或是吹捧的人那么多,以为很好吃呢。”
“我以前也这么认为,但吃第一次的时候就觉得蛇肉的味道其实还抵不过一些河鲜和海鲜。”
“还是因为蛇的药用价值吧。”
“嗯。”李贡延贴近了林成蹊的耳朵,“很多男人吃蛇是因为想壮阳。”
林成蹊刚才想的是清肺治风湿什么的,不过据说蛇肉的确有延长性 交时间的作用。只是让林成蹊耳朵红了的并不是李贡延说的这些话,而是李贡延在说完以后舔了一下他的耳朵。
现在餐厅里吃饭的人很多,好在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美食上了。
可男人还没有老实,抓了他的手用手指抠着他的手心。
林成蹊笑了笑,反握住男人的手放到了李贡延的腿上。自从两边的家长见了面以后,林成蹊就没再刻意隐瞒他俩的关系了,他想顺其自然就好,别人要看到了,想传开就传开好了。
只是,李贡延在服务员过来的时候很自然地用桌布遮住了两人交握的手。
虽然会忍不住做些小动作,但替林成蹊掩饰,倒也成了李贡延的习惯。圈子里的朋友知道他俩的关系就好,圈外的人知不知道都没关系,只要成蹊少些麻烦就好。
除了蛇肉,有种特色酱菜林成蹊觉得味道特别好。饭后,李贡延要服务员打包了三小坛酱菜,回去各人爸妈一份,自己再留一份。
结了帐,两个人拎着酱菜就回别墅了。
餐厅离别墅有些远,小径蜿蜒。卵石铺路,月影照照,凉风习习。
夏天天黑得晚,又加上天上那个大大的圆月亮,都8点了依然能清楚地看见周围的风景。
两人慢悠悠地晃荡,李贡延忙赚钱,林成蹊工作之余就得忙着读书,多久都没有这样惬意的时光。
小指被人勾了起来,然后是食指中指,直到勾住整个手掌。在这渐渐暗下来的夜色里,也终于可以牵着手散步了。
安静了一路,前面热闹起来,公共温泉区域到了。
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有松开的痕迹,林成蹊赶紧给握紧了。
李贡延惊讶地看着林成蹊,但爱人只是淡淡笑着牵了他向前走。
的确有人看着他俩牵在一起的手,林成蹊坦然回看的时候,倒是看着他俩的人先移开了目光。偶然一个小姑娘,看着他俩还会红了脸,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着实有意思。
李贡延任林成蹊牵着,直到过了公共温泉区,进入夜色下的别墅区,才终于忍不住拉了林成蹊隐到路边的树下,含住了他的唇。
他激烈地亲吻着可爱的爱人,热切地抚摸着T恤下爱人的身体。
其间有人走过,但那只是两个人影,假日里的欢愉,没人会去打扰。
“回屋子里去。”
李贡延抚摸这他臀部的手已经快要把裤子褪下来,林成蹊喘息着给出建议,毕竟别墅就快到了。
纠缠着再度亲吻了好一阵,李贡延才牵着林成蹊向着他们房间的方向跑去。
进了屋,火热的身体就紧贴在一起,互相的亲吻,抚摸,替爱人把衣衫褪去,狂乱地,衣服散落一地。带着湿热气息的空气提醒了李贡延,没有去卧房,而是牵着林成蹊到了后院,一池白烟。
李贡延率先下了水,然后向林成蹊伸出了手。
月光下,林成蹊赤 裸的身体散着玉润的光芒,瓷白的晃人的眼,看得李贡延眯起了眼睛。视线滑下来,拂过胸前的花朵,描过细瘦的腰线,来到爱人腿间的粉红。那里,已经俏生生的挺立。本是伸手去握林成蹊的手好接他下水的,却移了点方向握住了林成蹊的腿间,但爱人颤抖的同时轻轻地摩挲起来。
虽是独立成院,但毕竟是在室外,特别是男人在水中,而他则站在池边。林成蹊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热着脸进退不是,腿间的事物却是在男人灵活的手指下越来越成熟。
李贡延特别喜欢看林成蹊这样小有些为难的表情,想吻他,于是放开了手里的挺翘伸臂把林成蹊抱了下来,击起一片水声,涟漪层层而去。
抱着林成蹊在微微有些烫的泉水里亲吻,慢慢移动着脚步让泉水周游于两人的身体,那丝滑的触感仿佛爱人的抚摸般柔情。
随着两人轻微的动作,“哗哗”地水声间或响起,和着亲吻交缠出的湿腻声音,悦耳动听。
李贡延放开林成蹊时,甜蜜的津液润泽了两人的唇舌,连接在二人舌尖的银丝在月夜里萌动着情人的眼,最终断了牵连却断不了闪射的情热。
“宝贝,我爱你。”
微笑着,李贡延附上林成蹊的耳边,磁哑的呢喃幻惑着人心。
林成蹊抱住李贡延的胸膛,凑到爱人的耳边:“我也爱你。”
然后,张嘴咬住男人的耳垂,用舌尖勾动耳廓,摩挲耳根滑下,咬住男人的颈侧。
李贡延燥热地任林成蹊撩拨着,大掌钳住爱人的胸膛,用大拇指抚弄上他爱极的雪白上两粒红色的花朵。
“嗯……”
拇指的摩挲让两粒乳 首完全挺立,男人举高爱人的身体,将成熟的果粒吃进嘴里。手掌向腰下滑去。
春光一池。
*** ***
“贡延?”当李贡延充分地爱抚了林成蹊的上半身,托住他让撑着后面的池沿,并把细白的腿分开架到厚实的肩膀上时,林成蹊开始惊讶。
李贡延的回答只是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张开嘴,把林成蹊的性 器含进了嘴里。
“唔——”林成蹊颤抖着皱了眉,可还没等他去弄清楚心中的情绪,男人火热的口腔就开始吞吐他的前端,巨大的电流击得他皮肤上起了一层小颗粒。
这是李贡延第一次为他口 交。
这个意识,让林成蹊始终处在战栗里。
男人很有技巧,快感如洪流般袭来。林成蹊想仰着脖子纾解,但又忍不住低下头来看看男人的脸。男人吞吐得很专注,似乎像在实践着什么的认真。
对于李贡延来说,情人为他做这样的事,再正常不过了,他还能理论上给予指导,可为别人做这样的事,他的确是第一次,所以他很专注地取悦着自己的爱人,毕竟是第一次,也不知做得好不好。
吐出肿胀的粉红,李贡延用手扶住干 身。含住了下面的圆珠。他控制着吸吮的力道,然后注意看林成蹊的表情,想尽量找准如何才能让爱人获得最大的快感。
感情融洽以来,林成蹊很多时候也会配合着主动要求李贡延,他再不会去想什么不能说不能出声的事,但今天,现在,李贡延的注视还是让他害羞了。
毕竟,现在在身体里流淌着的快感,不仅是身体上给予的,更多的是李贡延的行为给予大脑的刺激。他不知道为什么李贡延为他这么做既不厌恶也不害羞,他却为何害羞了。
但就是这羞涩的情感,却也是快感的一部分。
“啊……别……”
男人竟然在舔他的……后面……
林成蹊有一瞬间的挣扎,李贡延抱紧了他的腿。
李贡延并不是第一个为他这么做的男人,但李贡延却能为他做到这一步,林成蹊是完全没想过的。也许是习惯了男人一贯的做 爱方式,今天的反常,他是极为不适应了。
但是,不得不说,快感是巨大的,这样的矛盾却是焦灼的喜悦。
李贡延一点一点舒展着羞涩的花瓣,给予他们润泽的养分,让它们一片片现出美丽的姿态来。看着眼前的粉红花朵开始散射莹润的光芒,李贡延很满意,当这处娇羞微微收缩着隐藏自己的形态表达主人的紧张情绪时,李贡延露出了微笑。
“吻我。”
抬起头,李贡延对上了林成蹊湿润的眼。
腿被男人搁在肩膀上,手肘撑着池沿,这样的姿势真不好接吻,林成蹊挪了挪有些发麻的手臂向前俯下身体,可是,李贡延离他太近了,他一倾身,腿间的勃发就戳到了男人的脸。
男人用脸侧摩擦着他的性 器,笑得邪魅:“快点,我想吻你。”
说完,又伸出舌头沿着干身滑动过去,眼睛却始终凝着林成蹊。
从来就抵不住男人的勾引,红着脸低下头去,但实在够不着李贡延正舔舐着他的位置。
“贡延……”
李贡延看着爱人为难却又含了乞求的神色,目不转睛的凝视,舌尖的撩拨却更加放肆。
一下下舔刮着干 身,然后一口吧粉色的器物整个含进嘴里,热烫地感觉让林成蹊蹙了眉头,深吸了几下,嘴里的器物更加胀大。好不容易放出干 身,却又流连于铃口的小洞,钻弄得林成蹊又扬起了身体。
“成蹊……”
终于放出了困兽,李贡延抬起了头,林成蹊会意低下头去终于吻住了爱人的唇。温柔而缠绵的,久久地沉迷。
“池沿是热的,来,趴着。”
水直到大腿那里,林成蹊半个身子都趴伏在了池沿边,这个姿势,圆润的双丘刚好露出水面,盈盈波光让这雪白放出光来。
爱怜地抚摸上去,在弹性极好的绵软上揉捏着,印了几个亲吻 ,李贡延轻轻掰开了爱人的臀瓣,舔舐后舒展着的粉色花朵依旧泛着莹红的光泽,菊 穴里艳色的嫩红更是感官上无上的刺激。李贡延不自觉咽了下口水,伸出舌头再次舔上去,用舌尖挑弄,弄舌苔轻刮。虽然看不见爱人的脸,却依然能从收缩的样貌感觉出爱人的情绪波动。
这赤 裸的欢 爱,让林成蹊悸动却又感动。
菊 口已经柔软,舌尖的进入非常的顺利,搜刮着内壁的嫩肉,摩挲出一阵阵快感。
嘴里舔舐着,手里却并不空闲,爱人的器物昂扬在指尖。
水的确有些微烫的,一半在水上,一半却在水下。那滋味林成蹊无法用词语来形容,不知好不好受,只是全身酥麻得极度。
“嗯……啊哈……嗯——”
李贡延一路向下,顺着后 穴舔 舐下去,矮下身子把嘴潜进水里,找到垂了一半到水面前端,挑弄进嘴里,吮吸吐纳好一会儿,才又回到后 庭。
听着爱人诱人的喘息,李贡延腿间的贲 张也涨得疼痛,其实他早已忍不住。李贡延靠在池壁上把喘息的林成蹊抱进怀里,知道他腿软就让他趴在自己的肩膀上。
手指钻进后 穴的同时,热烫的泉水也一起流了进去,随着手指进进出出。
林成蹊觉得这样的感觉真是很奇怪,但热水涌进身体里时,的确让敏感的内壁感受到一种很奇妙的刺激。
直到能容纳三根手指的进出,李贡延坐到了池里的台阶上。
“搂着我。”
林成蹊环住了李贡延的脖子。
男人撩起爱人的两条腿把他抱起,顶开了穴 口,撑开了幽 径,慢慢地让巨大的贲 张带着热泉一同充满了林成蹊的身体。
“嗯……啊——”
林成蹊呻吟的同时,李贡延感觉到肚子上爱人的物件在抽 搐。
他缓了缓,直到抽搐停止,才笑着咬住爱人的耳朵:
“看来刚才的蛇肉还没发挥效力……”
低哑的慵懒声音臊得林成蹊不想抬头。他也想忍着和李贡延一起的,可是忍不住了。
“一次两次怕是没什么作用的,我们以后常吃就好……呵呵……”
林成蹊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可恶的。
“我动了啊。”
“嗯。”
“嗯——”李贡延没再废话,抽出来一些再送进去,慢慢往返好让林成蹊适应。热水随着器物一起进入的感觉李贡延早就试过,可唯有这一次让他特别沉迷。早就想要林成蹊了,快感就好像针一样开始扎着他的身体,再没克制,抽 插开始变得深邃和大力,慢慢就再没有控制。
大概是蛇肉对李贡延是真正有用的,李贡延释放以后,林成蹊已经觉得意识不清。看着林成蹊迷蒙的眸子异常红艳的脸色,李贡延惊了一跳,赶紧把他抱出了温泉。
将脸色红润的林成蹊放在了床上,李贡延赶紧去倒水给他喝。
“好些了么?”李贡延很担心。
“嗯,没那么晕了。”林成蹊笑。
“身体怎么这么弱呢?”李贡延叹息。
“泡长了时间,会有这样的反应。”要是什么都不做泡半个小时以上都不太好,何况他俩在水里……做得激烈了他也忘了警惕。
“那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要不是发现林成蹊脸色异样,李贡延哪里一次就放他上来的。
“……”
“回去要好好补补,要补得像我一样健壮!”还好中途变换了姿势,不是全身泡在温泉里的。
“呵呵,嗯。”
李贡延也上了床,搂着爱人并排躺在床上,都赤 裸着身体,但相爱的两人并不会因此觉得有丝毫的不妥。
刚才的情热还残留在身体里,抚摸着爱人的皮肤自然想再次拥抱的,但成蹊刚才差点昏迷,不过,只做了一次也没关系,他们,不还有一辈子吗?
安静地依偎在一起,不说话,只听着两人的呼吸,很安宁。
“天上好多星星。”
顶上有个很大的天窗,透过玻璃,漫天的星斗辉映着深蓝。他和李贡延躺了多长时间了?很晚了吧。
“嗯。”……星星?
想到了什么,李贡延赶紧下了床看时间,还没过12点,松了口气。李贡延赶紧去旅行袋里拿了两个盒子过来摆到林成蹊面前。
“什么东西?”
李贡延打开一个,一枚戒指在灯光下闪出一道炫目的光。
林成蹊看了看戒指又看了看男人。
男人把另一个盒子也打开,一枚同样款式的戒指,只是比这个大一些。
“我一直想给你买个戒指,这次酒行又赚了笔钱,我就去定了。就想着今天送给你的。”
“……”对戒,林成蹊觉得血液的流速又开始加快了。
“手伸出来。”
伸向男人的手指有些颤抖。
李贡延把林成蹊的手指牵到嘴边,深情地亲吻了一下。然后拿出戒指,缓缓套在了林成蹊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他不止一次描摹过林成蹊的无名指。
戴戒指的时候,林成蹊没让自己呼吸,知道戒指戴好了,他才呼出一口气,心里百感交集。
“喜欢吗?”
“嗯”
李贡延笑。
“给我也带上吧。”
林成蹊小心地拿出另一个盒子里的戒指,郑重地戴在了李贡延的无名指上。
李贡延牵过林成蹊戴了戒指的手,和他的交缠在一起,时尚简约的白金戒指上两点耀目的星光。
抬起头,流动着复杂情绪的眸子对视良久,贴近他,彼此交换一个主动的亲吻,结下永恒的誓言。
“可以吗?”
亲吻升级,两人双双倒进床榻里。林成蹊知道李贡延克制着情 欲是担心他的身体。还是晕,但并不是因为温泉,而是这个男人今天的表现迷得他头晕。
那是幸福的感觉。
咧嘴一笑,伸出舌尖舔上男人的唇:
“贡延,我想要你。”
—END—
番外四 回家 肖擎小番外
《容器》景何 ˇ番外四 回家 肖擎小番外ˇ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是的,BOSS。”
“马上过来接你。”
肖擎挂了电话,司机开车去了他家接秘书,然后去了机场。
没有多余的表情,始终就是一贯冷峻的神情。不过,秘书是知道的,这么多年,他的BOSS就是为了今天。直至上了飞机,BOSS也并无任何特殊待遇,和他一起坐在经济舱里。BOSS喜欢看着窗外,每每看着窗外的云,BOSS的表情,就会变得不那么冷峻。
BOSS自不是让他盯着看的,只是这么多年为了工作和他一起飞来飞去,无意的留心,BOSS的任何表情,他都能察觉得仔细。只不过,BOSS很少流露出个人的情绪,他的世界,似乎只有工作,只有锦辉而已。
4年,不谈情不说爱,除了工作,还是工作;4年,让籍籍无名的锦辉扬名国际。
BOSS一直是他佩服的人。比他小10岁,但处事的手段和方法却成熟老练,和他同龄的,他没见到一个能出其右的。而且,作为国内前三大财团的公子,没有丝毫骄矜,和曲氏家的公子曲宸虽都是斯坦福的MBA,也全不是一个气质的。不仅是才智,能够吃得了这份苦,就足以让人佩服。
年纪轻轻,硬汉一个。
他们到达C市的时候是早上9点,上了等待着他俩的轿车,直接去了锦辉国际酒店。
这辆车子不打眼,进了酒店房间,肖擎开始洗漱和更衣。
9点50,肖擎准时出现在花团紧簇,宾客盈门的前厅。
本不想来的,可这是他插手的项目,父亲说要他负责到底。本就是想进入酒店业,他给父亲找了这个好项目,却还是被父亲压在了自己身上。这么多年了,他的父亲虽然硬,但也还是让他觉出为人父母的些微感情来。比如这一次,酒店本是下个星期开业的,依了他提前了一个星期。明年酒店要做连锁,来看看也行。
10点,剪彩完毕,发布会过后,酒宴开始,下午,贸易磋商,合作会谈。
接近4点的时候,宾客的分量才终于不再需要他出面。
交接,离开。
肖擎出门的时候,特意走了前门,后面一排重量级宾客送行,周围摄像机照相机一片,这是很好的企业形象。行至门口,视线里出现了一个见过照片的人影。
李贡延。
闲散地抽着烟,靠在车门上的样子少了戾气,眼神也再没有傲气睥睨的光芒。很好。
自收了皇朝以至李贡延破产后,肖擎也不再关注这个伤害了自己爱人的人渣了,没有时间。这个男人若是安分,就算了,若是依旧,他再不会留有余地。
现在,他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走到车边,门童已经为他拉开了特意从B市开过来的加长豪华轿车,同样是他父亲的威慑战略。
不去想对面的人会是什么心情,肖擎的视线只一晃而过,直接坐了进去。
车窗刚合上,肖擎就拿出了手机。
“修纯,我回了。”
透过后视镜,秘书看到了BOSS脸上柔和的神情,他曾在半年前见过这样的表情。
它只属于一个人,一个叫简先生的清俊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