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工人》二
《直男工人》二
作者:nanshen_shuwu
“你刚刚说你什么工作都愿意做?”成义问道。王力恩点点头:“只要成老板愿意给我机会……”他只觉得成义的表情有点怪,那目光也有点怪,他从来没有这样赤条条地在一个男人面前袒露过,这样的体检让他无所适从。忽然,成义的手摸上了王力恩小腹下浓密的毛丛。工人猝不及防,啊地叫了出来:“成老板……”成义没搭理他,继续轻柔地抚摩着工人浓黑柔软的阴毛丛:“如果,我给你的工作就是享乐,还能让你挣大钱,你愿意不愿意?”
王力恩的阴毛被成义摸着,下体一片酥麻,那是他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的禁地,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却显得格外敏感……“成老板,你别……给我开这种玩笑了……啊……”他几乎想推开成义,但是想到那诱人的工作,又浑身没了力气。
成义笑着说:“我不是开玩笑,真的。”他的手已经下伸抓住了王力恩粗大的鸡巴,那里早已经硬成了一根肉棍!“不!……”王力恩一下坐起身来,挣开成义的手,却听成义说:“让我摸,给你200。”一句话打得王力恩没了力气,呆在那里:200啊,可是他劳累半个月的收入呢!成义见他的样子,知道已经十拿九稳,反而不着急了:“怎么样,愿意不愿意?”
王力恩心里斗争了半天,忽然想起王大成:“那王队长……”成义嘿嘿笑了一下:“他这几个月可挣了不少钱,少说有好几千了,他可是个识时务的人。”王力恩惊讶地成大了嘴,顿时明白了王大成先前欲言又止的原因。
成义的手再次抚摩着王力恩的大鸡巴,这次工人没有再挣扎,浑身瘫软,成义一边用力撸动着那根肉棍,一边将王力恩的上身抱在怀里,王力恩感觉就像自己是个女人一样被成义抱着……成义的嘴唇压了过来……王力恩躲了一下没躲开,嘴唇被成义的舌头强行进入……那热热的舌头轻轻地卷动着工人的欲望……被男人强吻的感觉让工人浑身发热,鸡巴完全勃起了!
成义吻了王力恩片刻,见刚刚还作势抵抗的工人如今已经是被欲火烧晕的样子,心里十分得意,再坚定的男人也抵不住金钱的诱惑。而要想征服一个男人先摧毁他的自尊,而要想摧毁一个男人的自尊最好的办法无疑是占有他的身体。“来,把你的穴让我看看。”王力恩没明白,成义的手扒开他粗壮多毛的大腿,摸到了王力恩的肛门。
“啊……”工人大吃一惊,就想并拢腿,却听对方说:“鸡巴都让摸了,屁眼算个啥,要是不让,嘿嘿,一分钱都不给你!”王力恩无奈,只得又羞又臊地地将两腿打开。“抬高点,让我看清楚!”副队长笨拙地用双手抱着膝盖,让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成义面前:粗硬的鸡巴下,悬垂着两颗肉蛋,黑密的阴毛从小腹延伸下去,直到双臀中间的那个黑红色的肉穴;王力恩的屁股非常饱满坚挺,没有一点赘肉,看着男人这种屈辱的姿势,成义十分兴奋,手指头轻轻去桶了一下副队长的肛门。
“啊……”工人从来没有经受过这种滋味,忍不住呻吟起来。成义低下头去,闻着副队长鸡巴和屁眼出散发着的强烈男人气息,还发出啧啧的赞叹声:“你的屁眼可真紧啊……平常有人动过么?”王力恩一边抗拒着一阵比一阵强烈的肉体的刺激,一边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但是成义的手在他最敏感也最羞涩的地方肛门和阴茎处肆意抚摩,让他完全控制不了身体的激动。成义俯下头,舌头轻轻舔在王力恩肛门处。“啊——”副队长发出难以抑制的叫声,“不要……痒啊……啊……”成义怎么会罢休,他的舌头不断向里用力,似乎要把王力恩的小菊花顶穿。
王力恩在成义的攻击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他只能像一艘无力的小船一样飘荡在欲望的大海上。而成义一边亲吻工人的屁眼,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掏出早已经硬得不行的大鸡巴。王力恩只觉一根棍状物顶住了自己屁眼,低头一看发现竟然是成义的鸡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场面的他拼命地挣扎:“你摸……可以,不能日……屁眼……日了我怎么当男人啊……不要……求你成老板……”
成义怎么会让他挣脱,他捂住工人的嘴:“老子就是要强奸你,把你当个女人一样日了,你想要钱就给我老实点!”王力恩用力挣扎,竟然挣脱不了成义的怀抱,结果一阵难以忍受的痛楚后,一根又粗又大的鸡巴狠狠地插入了副队长的屁眼里!“妈呀!”王力恩大叫了一声,精壮的身子上汗水一下冒了出来。
有经验的成义并不急着抽插,却去掳动王力恩的鸡巴。疼痛中的工人摆脱不掉,被成义挑逗得竟然渐渐有了愉悦的感觉,鸡巴又慢慢硬了起来。“怎么样,舒服吧?”成义说着开始抽动鸡巴,“平常都是你操女人,现在尝尝被男人操的滋味有什么不好?”成义抽插着,一边剥去王力恩最后的羞耻防线,“告诉你,男人的屁眼比女人的穴可值钱多了,你看我师傅,已经挣了好几千块了,才几个月时间啊。”
王力恩强忍着屁眼处的异样感和肿胀感,想起这几个月来队长生活上的变化,再也不说没钱了,抽的烟也好了,也不用抢着下井累死累活了……眼睛一闭,身子不再僵硬,任凭成义肆意地在他身体里抽插……
一个小时后房门打开了,王大成看见成义心满意足地出来,急急就问:“力恩呢?”成义得意地一笑,指指后面。王力恩有点不自然地跟出来,兜里揣着成义给他的800块钱。
王大成一见这情景,就知道王力恩已经被成义办了,也是,那么多钱扔在面前,不动心才怪。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说:“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成义点点头:“师傅,多谢你哦,慢点走。”
王大成跟王力恩俩离开饭店回家,俩人一前一后,没说话。走到半路王力恩忽然在后面说:“队长,原来你说的活就是这个啊。”王大成想事已至此,隐瞒也没有用,就承认了:“是啊,兄弟,大哥对不起你。”没想到王力恩只是哦了一声,并没有太生气的样子。俩人又走了十分钟,王力恩先到了家,俩人客气地分了手。
第二天王大成忽然接到成义的电话,让他下午下班后去一次饭店。王大成想昨天他刚日了王力恩,今天又要收拾自己?一进门,成义拿出200块钱:“这是昨天师傅您的辛苦费。”
王大成有点糊涂,没接。成义硬塞进他兜里:“昨天那副队长真不错,屁眼还从没被玩过,又紧又爽,师傅,多亏了你呀。”王大成一想,我这不成了窑子里的老鸨么。成义看出他的心思,哈哈乐了:“师傅,这世道就是这样,只要你能想得出办法,就能挣得到钱,别管他什么正经不正经的。”
王大成说:“人家刚添了儿子,家里困难,所以才找你的。”成义说:“我知道,所以也没亏待他。”他想了想,又说:“师傅,你们队上挣的都这么少?”王大成说:“这你还用问我,你不也在那里干过么,又苦又累,又挣不了几个钱。”成义忽然笑了,笑得有点邪气:“不如师傅多介绍几个人过来,这样我这饭店也可以派上用场。”
王大成说:“那怎么成,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做得出来,别害了人家。”成义笑笑说:“跟你开玩笑,别那么紧成。”王大成怕他再纠缠上自己,便借口儿子一个人在家告辞了。
回到家里,看见儿子已经回来了。王明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打完球。见到父亲回来,王明说:“爸,今天我来了一同学。”王大成没在意,哦了一声。王明说:“刚一起打完球,洗澡呢,晚上让他在家吃饭吧,吃了我们一起做功课。”王大成问:“人家成绩比你好吧?”王明说:“那当然,他可是全班第一呢,也是我们篮球队主力。”王大成没说什么,进厨房做饭去了。
把米饭焖在锅里后,王大成出去把电视打开,这时候浴室门开了。王明忙说:“小庆,我爸回来了。”“叔叔好。”一个大男孩的声音。王大成点点头,无意中一抬眼,人几乎就不会动了——浴室里走出的这个小庆,竟然就是半个月前在成义饭店里操过自己那个大男孩!而他居然会是自己儿子的同班同学!
王大成傻了一样,儿子王明并没注意到父亲的表情,那个叫小庆的自顾自套上外套,王大成想,也许人家没认出来,也许……根本就不是他,只是长得像而已。这么想着,他心里塌实了一些。王明拿了东西进浴室洗澡去了,客厅里就剩下他和小庆两个人。小庆这时才正对着他看过来,脸上带着孩子般纯洁的笑容。
王大成似乎不敢跟小庆的目光直视,正好饭好的差不多了,他连忙进了厨房。他深吸了两口气,想要稳住自己的心神,可是不行,心头总安定不下来,切菜都差点切到手指。偏这时候儿子在浴室里叫:“爸,给我拿条浴巾来!”王大成连忙把手擦干净,拿了条干净浴巾,儿子把浴室门打开一条缝,虽然只有很小的空间,但是王大成还是一眼看见了儿子湿漉漉的头发、青春勃发的胸膛和结实小腹上那黑油油的毛丛……他的下身立即有了反应,但是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竭力控制自己的勃起。
转过身来,忽然碰上小庆似笑非笑的目光,王大成一惊,心里的秘密似乎被这魔一样的少年看穿了。他连忙控制住心神,话也不敢说,继续做饭。这时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小庆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厨房,站到了他身后。王大成老实了一辈子,从来没面对过这样的场面,连头都不敢转过来。小庆的手摸住王大成的屁股,在工人结实浑圆的臀部上轻轻揉捏着:“王叔叔,原来你是王明的爸爸。”
王大成就害怕这个场面出现,但是又不怎么该怎么办,只能笨拙地挣了一下身子:“别……别这样,王明……就要出来了。”小庆在身后轻轻笑了:“好吧,叔叔,我保证不说出来,不过叔叔得听我的,要不然……”这时浴室的门开了,王明就穿着一条小裤头就出来了,这时王大成才发现,儿子已经发育成一个成熟的男人模样了。两人连忙分开,小庆笑嘻嘻地说:“正好你洗完了,饭也好了,我来盛饭。”王大成松了一口气,但是看到小庆天真无邪的笑容,好象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又觉得这个男孩真有点不可思议。
晚饭时就王明跟小庆有说说笑,王大成听出儿子跟小庆不仅是班上最好的朋友,还都是篮球队的队员。吃着吃着,忽然有什么东西碰了王大成的裆部一下,虽然很轻,但是煤工人人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他低下眼皮,看见从对面伸过来一只脚。
煤工人人顿时全身发热,他飞快地看了一眼儿子,王明根本没察觉。这时那只脚又碰了一下,接着就是整个脚掌侵过来,压在了在工人的鸡巴上。王大成脸上发烧心在跳,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那只脚一下一下地压着男人的成熟鸡巴,那里很快就硬得如同铁棒一。王大成都不知道自己那碗饭是怎么吃完的,却又不敢站起来,因为裆部已经顶得跟火山一样了。
“叔叔,我帮你盛饭。”小庆终于把脚缩了回去,还给了煤工人人一个台阶下。
吃完饭儿子就跟小庆进了里屋做功课去了,王大成收拾好碗筷后听见儿子房间里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心里开始有些抓毛。他偷偷从窗外往屋里看,发现儿子和小庆正紧紧靠在一起,正有说有笑。他心里咯噔一下:“他们俩该不会……”这个想法让他有些害怕,但是却又制止不了。 r T Ay1n+x
到了晚上9点多,小庆从房里出来,对王大成说:“叔叔我走了。”王大成点点头,装做什么事也没发生:“好的,下次再来玩。”小庆跟王明又说了一声,然后离开。跟王大成擦肩而过的时候轻轻留下一句:“把门留着,我马上回来。”煤工人人一愣,碰上小庆强悍的目光,却什么都不敢说。
小庆一走,王明也准备睡觉了。20分钟后,儿子屋里的灯熄了。又过了两分钟,房门又轻轻响了两下,只有心神不定的王大成能听见。他本来不想开门,可是却又鬼使神差地朝门口走去,还拉来了插销。
果然是小庆。他不由分说地抓住王大成的手,把男人拉进了卧室。王大成的卧室跟儿子的房间隔着客厅和走廊,小庆一进门就把锁带上了。煤工人人有点心虚地说:“小庆,这么晚你也该回家了。”小庆却把这个成熟健壮的男人一把压在墙边:“叔叔,我还有重要的事没做,怎么能回家呢。”说着在王大成嘴上重重吻了一下,王大成挣扎着:“……小庆,王明还在……不要……”但是这些对小庆这个进攻中的少年都没什么用,他笑嘻嘻地说:“不想让王明听见,叔叔您就别发出声音,再爽您都得忍住。”王大成被少年那热热的呼吸刺激得脑子一晕,本来一条精壮的汉子瞬间就没了反抗的力气。
小庆的手伸进王大成的衣服里面,在工人发达的胸膛上抚摩着:“王叔叔,没想到你是王明的爸爸……叔叔,想我了没有……”一提儿子,王大成又羞又愧,但是浑身软绵绵的。小庆的手摸到那里,他的身体就涌起一股股热力。小庆的手最后解开他的皮带,钻进了男人的内裤,那根大鸡巴早就硬邦邦的了。小庆把王大成翻了个身,让他背朝着自己,身子贴在墙上,裤子滑到了膝盖以下,成熟男人结实健壮的下身完全赤裸在17岁的少年面前。
:k'i h%X:T y小庆的手指头又顺着男人结实的大腿摸到了黑毛丛生的腿缝处。“啊……”王大成让小庆摆弄得无法自拔,也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小庆的手在他屁眼处又摸又划,让他肛门深处不断产生对侵入的渴望。抚摩了一会儿后,小庆忽然把手伸进王大成嘴边:“舔!”煤工人人只得成开嘴,用自己的舌头轻轻舔少年的手。然后小庆就把湿漉漉的手指头放到王大成的肛门处,用成熟男人自己的口水润滑他的肛门。这让王大成觉得非常刺激,鸡巴更硬了润滑了片刻,小庆嫌口水不够,又把手伸进男人的口中,王大成这次更用力地舔着对方的手指头,同时还闻到了来自自己肛门处男人野性的气息。然后小庆把手指头插进了工人的肛门,把湿漉漉的口水仔细地涂抹在屁眼里外。王大成被弄得心里跟猫抓一样,屁眼处又热又痒,难受极了。
折腾了半天,小庆终于觉得时候到了,王大成只觉一根热热的硬物顶上了自己的肛门处,微一用力就插了进来,男人“啊……”地叫了一声,被插得充满欢愉和满足。小庆就这样干着撑在墙上的同学父亲,粗大的鸡巴在王大成身体里进进出出,好不痛快。
王大成被干得又酥又爽,自己的大鸡巴硬邦邦地随着小庆的抽插上下跳动。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偏这时候忽然听小庆说:“王叔叔,想让王明干你么……”王大成想到儿子在旁边屋里睡觉,自己却在这里被他同学强奸,心里一颤:“不要……不能让……他知道……啊……”小庆的鸡巴这时忽然拔了出来:“真的不让么……”
王大成只觉得身体最热辣处忽然停止了波动,心里又急又痒,知道小庆在逼自己就范,而一想起跟儿子乱伦,他心头居然涌起一股颤栗般的快感!但是他还是说:“小庆,你怎么干我都可以,但是不要让王明……”小庆没等他说完就把鸡巴又捅进他的肛门,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又让王大成呻吟起来。
“真的不想么,王叔叔?”小庆淫笑着,手抓住王大成的睾丸,突然狠狠一捏。"啊……”王大成疼得差点背过气去。“说,让不让王明干你!?”王大成哀求道:“你不要这样……求你……”小庆笑嘻嘻地说:“那我就把我们俩的事情告诉他,还要告诉我爸!”煤矿人一听被吓得头皮发凉,让……只要他愿意……我就让他干……”
——经过这么多次的奸淫,这个开始还有些腼腆的男人,终于没了最后一丝羞耻。
小庆见这个成熟的男人居然被自己逼迫得同意跟儿子乱伦,心头觉得非常刺激,控制不住的冲动让他顿时射在王大成的屁眼里。而男人只觉得屁眼里又湿又热,啊啊地叫了两声后,精液也喷了出来,落在墙上。
“爸……”王大成睁开眼睛,儿子正站在门口,直愣愣地看着自己。他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在肚子上,黑油油的阴毛和粗大的鸡巴都暴露在外面——昨天被小庆连干了三次,干到他自己都忍不住射了,最后连澡都没洗就累得睡了,没想到会被早起的儿子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场面。他连忙拉下被子,盖住自己下身,心里忽然跳得厉害。
“爸,昨天的家庭调查表你签字了没,我得带到学校去了。”儿子就是脸色有点红,神态倒还正常。王大成放下心来,把东西拿给儿子,然后赶快把扔在一边的内裤穿上。裤子穿上后,王大成立即就恢复了父亲的尊严,刚要说什么,忽然看见地板上有一大堆用过后揉成一团团的卫生纸——那是昨天晚上小庆干他时用过的东西,还沾着两人的精液。
王明也看见了,但是没说什么,又出去了。男人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把房间里收拾干净。
星期五下午下班,王大成忽然接到成义的电话:“师父,你晚上来我这一趟吧。”王大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老婆离开他这段时间,这个中年男人对自己卖淫的事实已经习以为常,而且越来越沉迷于那种肉体被侵犯所带来的欢愉,尽管他表面还是非常的拘谨。
洗完澡后,煤工人人来到了成义的饭店。他来的次数多了,连服务员都习惯地叫了他“王师傅”,交给他一成门卡,让他自己去成义办公室。
他敲敲门,里面传来成义的声音:“进来!”他用门卡打开了门,发现成义不在客厅,里屋却有些奇怪的响动。王大成推开门,屋里的大床上一个赤裸的男人正压在另外一个人身上,下身正在不断地耸动,从背影看,正是成义。
王大成虽然早已习惯了被人操,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一时觉得脸红心跳,刚要退出,成义扭过头,一脸淫笑地说:“师傅,别走啊,一起来玩玩,你看你这兄弟被干得有多爽。”王大成仔细一看,成义身下一丝不挂的男人正是自己的副队长王力恩——此刻的副队长双腿被成义撇得大开,所有男人隐秘的地方全都暴露在外,黑红的肛门正被成义的鸡巴狠狠地插着。见到队长进来,王力恩羞臊地抓起枕巾遮住自己的脸,大叫:“不要看啊!”
那边成义却似乎对这种情景非常享受,他打开王力恩的手,把副队长强健的胳膊按在两边,一边去舔工人浓密的腋毛,一边淫笑着说:“刚刚还老公、老公地浪叫,怎么现在这么捏逼装紧了。”王力恩被他舔得再度呻吟起来。王大成在那边看呆了,鸡巴已经硬邦邦的了。
成义回头看了一眼,说:“师傅,站着干什么,还不脱衣服!”王大成啊了一声,他还没有搞过三人呢。但是他也不敢违抗成义的话,开始一件件地脱衣服。那边王力恩已经换了个姿势,成义让他成开双腿坐在了自己的鸡巴上,副队长的肛门已经被操得松软了许多,因此“扑哧”一声就把成义粗大的阳具吞了进去。
王大成把内裤脱下来后,也爬上床去。成义抓着他的鸡巴,用力地掳动着,王大成第一次有多人经历,一时兴奋莫名。过了几分钟,成义让王力恩躺下来,叉开大腿,把已经被润滑液滋润得黑红的肛门暴露出来。“师傅,你也来爽一把吧。”
王大成和王力恩都吃了一惊。王大成没想到自己被干了那么多次后,也会有机会干男人,而且还是健壮结实一身爷们味的王力恩。副队长被成义干是为了挣钱,却没想到会被别人碰,当下反对:“不成,说好了只有你碰我的……”话还没说完,成义一巴掌已经扇在了他脸上:“就凭你还想我专用?我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少废话!”说着把王力恩脚踝往工人上半身压过去,冲王大成说:“师傅,来啊,你也尝尝操男人的滋味。”
王力恩一想到钱,只得忍气吞声。王大成的鸡巴硬邦邦地凑到他屁眼处,“嘿”地一声,就插了进去。王力恩“啊”地呻吟了起来,王大成的鸡巴比成义的还大,让他有种被充满的感觉。王大成只觉得鸡巴被夹得又热又紧,是操老婆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一尝到甜头,立即开始用力抽插起来,王力恩被插得啊啊直叫。王大成没想到平常那么粗犷的王力恩,被操的时候居然叫得跟女人一样,征服男人的感觉让他觉得分外舒服。成义看两人干得火热,一时按捺不住,居然掏了一把KY就涂在了王大成屁眼上。
王大成正操得兴起,肛门忽然一疼,成义的鸡巴直直地捅了进来。他啊地叫了一声,停了下来。“师傅,这叫三人行,你们要想挣多点钱,就得多学点花样。”成义抱着王大成的腰,开始进出起来。王大成被他插了片刻后,适应了一些,鸡巴又恢复了硬度,顿时发现了这样做有种特殊的刺激,又开始对着王力恩的肛门轰炸……
激情过去后,三个男人喘息着瘫在床上。“怎么样,今天搞得爽么?”成义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王大成脸皮薄,虽然第一次操男人的感觉的确与众不同,但却仍是红着脸不说话。那边王力恩却抬起头:“没……没想到被男人干,居然也能射精!”他老婆刚生了孩子,根本没有性欲,自从那天“体检”时被成义得手后,他被压抑了很久的欲望一下都被释放出来,几乎被天都被成义操个一两次,他也渐渐喜欢上了跟男人做这种事情,拿钱的时候也越来越觉得心安理得了,这点他跟王大成完全是两种人。
成义哈哈一笑,冲王力恩点点头:“来,过来把我身上的东西舔干净……”他的阴毛上满是精液和KY的残留,还有王大成屁眼里的分泌物。副队长看了看,有点犹豫。成义拿出一成五十元的钞票:“舔了就是你的。”
王力恩一见,马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低头就去舔成义肚子上残留的精液。成义一边笑,一边对王大成说:“师傅,你去舔他屁眼。”王大成一愣,就要拒绝。成义似笑非笑地说:“师傅,也不知你假纯洁到什么时候,你那逼都不知道被老子操过多少回了,现在你也操过别人的逼了,还他妈这么装紧,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王大成一想,也是,再看王力恩,为了那五十元钞票撅着屁股什么都干的情景,真是个天生的贱种,可这世界不就这样么,越贱反而越有钱,活得越舒服,这么一想,王大成把残留不多的自尊彻底抛弃,也开始去舔副队长的屁眼。那黑红的肛门中,不仅有刚刚自己留下来的精液,还有王力恩的分泌物,散发着强烈的男人体息。他也顾不上那么多,用自己的舌头尽情接触那红嫩的肛门,王力恩被他舔得顿时啊啊地叫了起来。
三人又干了一把,完事后已经晚上十点多钟了。成义对两个强壮男人的表现十分满意,拿出四成大钞:“没想到师傅还能叫的那么浪,恩,不错不错,这才像卖逼的。”王力恩忙问:“成老板,那我……我怎么样?”
成义淫笑着在副队长厚实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你在床上够贱,下次让你接客怎么样?”副队长嘿嘿地笑了:“反正这活又舒服又能挣钱,成老板你随时叫我。”
随后王大成跟王力恩一路回家。副队长一边摸着兜里崭新的两成大钞,一边啧啧回味刚才的滋味:“队长,你说这成老板怎么这么有钱?”王大成没说话,他听说成义前不久把煤矿集团最大的宾馆承包下来了,那宾馆开业几年,一直在亏损,但就算这样,承包也得花不少钱,成义真是个有本事的人。
到了副队长家楼下,王力恩笑着说:“队长,什么时候让俺也爽一把啊?”王大成一愣,副队长说:“今天被你跟成义操了三次,嘿嘿,俺也想尝尝操男人的滋味……”王大成想想,王力恩好好一条汉子,被自己拖下水,自己心里多少有些歉意,便点点头:“你也知道,刚刚……刚刚弄你是成义的意思,你找个合适时候弄回来好了,我随你。”
王力恩嘿嘿一笑:“俺可没怪你的意思,说实话,要不是队长你帮忙,俺还不知道有这种事呢。说起来怪,头一次还有点不习惯,后来就越来越舒服,啧啧。”说完就告别上楼。
王大成打开家门,装作跟平常一样进了屋子,发现客厅的灯都没开,屋子里有股奇怪的药味。都这么晚了,王明应该早就睡了才是。他看看王明的房间,玻璃上透着些微的灯光。他叫了一声:“小明。”里面儿子答应了一声,声音很弱,跟平常生龙活虎的样子不大一样。
王大成推开房门,发现王明正半躺在床上,左脚踝处裹着厚厚的绷带,浓厚的药味就是从他脚上散发出来的。煤工人人吓了一跳:“你的脚怎么了?!”王明面带痛楚地说:“今天晚上放学后打球,一个不小心把脚扭伤了。”
父亲心疼地说:“怎么那么不注意,严重吗?”王明摇头:“小庆带我去医院看过了,医生说是韧带受伤,需要休息,好在没伤到骨头。”听到小庆的名字,煤工人人心里一荡,同时想起儿子受伤需要照顾的时候,自己正撅着屁股舔王力恩的鸡巴,心里又有几分惭愧。
再看王明,脸色有点尴尬地看着自己,做父亲的以为儿子想喝水,就去拿了个杯子倒了些水,哪知王明脸红红地说:“爸爸,我想上厕所。”本来一个龙精虎猛的小伙子,突然之间伤了脚走不了路,甚至连厕所都上不了,可不觉得难堪么。
王大成连忙把儿子扶起来,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另一只手揽着王明的腰。王明一只脚用力,挪了几步后,忽然哈地笑起来。王大成看着他:“怎么,又痛了?”王明摇头:“不是,是爸爸你的手抱着我的腰,有点痒啊。”这时煤工人人才感觉到儿子说话时候的热气,在自己耳边感觉得分外清晰,儿子的腰身揽在手里,也给人非常结实的感觉,就像刚刚搂着王力恩的腰时的感觉……这么一想,王大成脑子嗡地一下热了起来,一股电流从上到下而过,鸡巴立即有了感觉。
王明却丝毫没察觉父亲的异样,以前父亲跟他很亲昵,他也经常跟父亲搂抱着笑闹,每当这个时候,父亲总是很和蔼的随他闹,可是最近一段时间父子俩好象很少有这种时候了,大概是父亲太忙的缘故。现在那种距离感又没有了,他搭在父亲脖子上的手用力地搂住了煤工人人肌肉发达的肩头,半个身子贴在了王大成身上。
在王明,这是再自然不过的父子之情正常流露,但是对王大成来说却只感觉到只有青春少年才有的躯体和气息让自己的心咚咚直跳——在以前他当然不会这样,但是现在,在成义的调教下,就算是自己儿子,也能让他心摇神荡,产生淫念。
好不容易把儿子扶到卫生间,王大成本想退出去,但那样王明只能一只脚站着小便,比较危险,他只能站在儿子旁边,扶着他的腰让他保持平衡。王明飞快地解开裤带,拉下裤子,噼啪的水声响起。儿子长出了一口气:“真把我憋坏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看父亲。
王大成本来眼睛在看别的地方,实在忍不住,偷偷朝儿子身上瞟过去。王明运动裤拉到了大腿上,结实的小腹上一片浓黑的阴毛已经非常浓密,一根16厘米长4厘米粗已经发育得十分饱满的鸡巴正向外喷射着尿液。可能是尿憋久了的缘故,儿子的鸡巴已经有些勃起了,大大的龟头闪着亮晶晶的光泽,让煤工人人看得有些发呆。虽然儿子的鸡巴现在还没他的大,但是儿子还不到17岁,以后肯定小不了。
王明发现父亲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下身看,脸悄悄地红了,却没有回避的意思,还把身子朝父亲怀里靠了靠。
这一刻,说短又长。
尿完了。王明提着自己的鸡巴甩了甩,有些意犹未尽地提上裤子。王大成如梦初醒,脸红到了耳根,生怕儿子发现自己心里的龌龊想法,连忙把王明扶出卫生间。
王明靠在床上,因为行动不便,连喝水都得父亲倒。他想了想,说:“爸,要不这几天跟你睡吧,这样晚上起夜也方便。”王大成一听,心里砰砰直跳,外表却什么都看不出来:“好吧,省得你每尿一次都得大声叫我,呵呵。”
王大成夫妻卧室里的床很大,王明睡在里面,这样他的伤脚不会被碰到。王明把衣服脱得只剩内裤,躺了下去。王大成这时才想起自己晚上跟成义他们折腾过后还没有洗澡,就走进卫生间,脱下裤子坐在马桶上;不一会,屁眼就“噗”的一响,一股热流从肛门里喷出,他低头看看,马桶里漂着一些白色的东西,都是成义射在他肛门里的精液。
洗刷完,王大成回到卧室,脱下衣服。与王明相比,王大成的身体就是另外一番风味了,王明像小牛犊般结实,皮肤光滑,而王大成却完全是成熟男人的精壮,稳重剽悍。
王大成脱到只剩内裤,从穿衣镜中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健壮结实,宽肩窄腰,可能是被操得多了,屁股非常翘,裤裆里还有一大砣,全身上下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难怪成义会对他如此着迷,以前他从来没觉察,现在有了跟男人操的经验,工人发现原来男人的裸体是如此具有诱惑力。
工人没发现,当他脱了衣服正在对着镜子自顾时,身后一双年轻的眼睛也在胆怯却又热烈地窥视着那泛着男人成熟光泽的肉体。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成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谢矿长打来的:“大钢,对不住,今天有领导来矿上视察,你赶紧叫几个弟兄一起来接待一下。”王大成说:“今天不是星期六么?”矿长说:“这领导来视察还管下面是不是休息啊,我也没办法,这还不是一般的领导,是咱煤矿集团的一把手,明年奖金工资还得盼他给咱涨点呢。”
王大成没办法,只得跟王明说自己要加班。儿子很懂事:“爸爸你去吧,我自己做功课,没准小庆还要来陪我。”王大成心里一咯噔,想跟儿子叮嘱两句,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好作罢。
上午十点钟,领导还在临近的三矿视察,五矿的副矿长老刘、“先进工作集体”五矿矿井一队队长王大成、副队长王力恩已经穿好工作服等在了矿井口。王力恩对没有睡成懒觉有些不满:“你说领导视察就视察呗,干吗要下井啊,这不没事找事么。”
副矿长说:“这王总可跟那些草包领导不一样,他刚来集团一年,已经把前些年的亏损降了大半,这可是个能人。”正说着,几辆小车开了过来。车上下来七八个人,走在前面的是矿上负责陪同工作的矿长老谢,正对旁边一个四十左右的领导一脸堆笑地说着什么,应该就是煤矿集团的王总经理了。
一行人走到矿井口,老刘、王大成连忙迎上去跟领导握手,老谢在旁边一个个地介绍。介绍到王大成时,本来微笑着的王总脸上忽然掠过一丝惊讶,但转瞬即逝:“你就是王大成啊,听你们矿长夸了你不少次,希望你继续努力。”他一开口说话,王大成就觉得声音有些耳熟,再看王总的面孔,浓眉大眼,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他也没多想,这次王总来矿上视察,专门提出要下井看看,而王大成、王力恩的任务就是陪同领导下井。
以往工人下井挖煤或者运煤,都会弄得一身漆黑,这次当然不会让领导也跟着脏,所以也就准备到几个通风、照明比较好的坑道中看看工人们日常作业的环境和条件。矿长老谢和王力恩先坐升降机下去,王大成则跟王总第二批下井。
l第一拨人先下去后,升降间只有王大成跟王总两个人了。王总忽然问王大成:“现在矿上的效益是不是不好?”这个问题让王大成觉得很难回答,只能恩恩地敷衍过去。王总又说:“放心,以后不会让你挣不到钱的。”王大成觉得这话听上去很奇怪,再看王总,正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那成似曾相识的脸顿时出现在脑海里,工人心跳一停,大吃一惊:“啊,是……是你!”——原来这王总正是几个月前成义暗地安排自己接过的第一个嫖客,那个另外给了他200块小费的中年男人——当时两人是赤条条相见,如今王总穿得衣冠楚楚,加上领导的派头,王大成竟然一时没认出来!
王大成顿时慌了,本来他对卖淫这件事已经完全接受了,但那是在没有身边人知道的情况下,王力恩虽然熟悉内情,却也被拖下了水,现在突然面对一个曾经嫖过自己的男人,而且还是自己领导的领导,万一,万一事情败露,不仅他男人的脸面自会荡然无存,没准连工作都保不住。这么一想,王大成额头上立马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王总,我……我那是……”他想解释,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升降机到了,王总先走了进去,王大成满怀忐忑地跟上。之后的视察和会谈,王总都是若无其事,而王大成却如坐针毡,都不知道这几个小时是怎么过去的。
视察结束后,矿长老谢在一家高档酒楼开了个房间,为王总一行人接风。老谢见王总对王大成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便让队长也一起去。王大成下意识地推辞,却见王总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了他一眼,也不敢再推脱。
那顿饭王大成没吃出什么味道,王总却兴致很高,连干几杯,陪同的人见状,也很高兴。
吃饱喝足后,已经中午12点多了,王总就提出要回酒店。老谢忙说,安排了领导桑拿放松一下,这一路实在辛苦。王总连忙摆手:“那不合适,我可不需要那种放松。”说完就往外走。老谢一愣,啧啧感叹道:“就是不一样,瞧人家这作风。”
一行人又乘车到了煤矿名下的四星级酒店门口,王总下车后,老谢从车里拎出一大包土特产:“这是我个人的心意,王总千万别嫌弃。”这次王总没有再推辞,说:“你们先回去吧,东西让王队长帮我拿上去就好了。”说完后就径自朝电梯走去。王大成还没回过神来,矿长把东西塞在他手里:“难得认识一下领导,还不快去。”
王大成只得硬着头皮,跟在王总身后上了电梯,到了16层一个豪华套间。王大成把东西刚放在桌子上,就听身后“喀哒”一声,门被锁上了。
“王队长,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你。”王总说话的声音忽然没有了刚才的严肃,轻松起来,可是这份轻松不知怎么竟会让王大成觉得有点害怕。“王,王总,对不起,我,我当时不知道是你……”王大成结结巴巴,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王总笑着说:“要当时知道是我,你就不让我嫖了么?”他看着高大成熟的王大成在自己面前胆怯的样子,心底慢慢涌起兴奋的感觉,“啧啧,先进集体的带头人,居然背地里卖淫,这事真是稀罕啊!”要是成义,肯定会回一句,煤矿集团老总都能嫖娼,我为什么不能卖淫。但王大成不是成义,被他这么一说,却一时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王总坐进沙发:“那天只顾着弄你后面,还不知道你口活怎么样呢?”说完似笑非笑地看着队长。王大成为了不让事情败露,只得俯下身子。王总面色一变:“跪下!”王大成想到自己的脸面和工作,双腿一软,就跪在了王总面前。
王总走到王大成身后,手环过去,将工人的皮带解开,把他的长裤内裤一股脑地扒到了膝盖,让这个高大的男人光着屁股跪在了地上。王大成羞臊万分,用手遮着阴部。王总哈哈大笑,拉开裤子拉链,把自己已经勃起的鸡巴掏出来:“来,再给我服务一把!”
王大成只得把王总那硬邦邦的鸡巴含在嘴里,用舌头轻轻去舔那龟头。王总舒服地叫起来:“真不亏是先进队长,你舔男人鸡巴的活也干得不错!”王大成从来没有被这么羞辱过,以前虽然被男人操,但总归还算平等,现在自己光着屁股给上司口交,哪儿来平等可言,更可怕的是,在王总面前受辱的他却发现自己原本绵软着的鸡巴,竟然渐渐抬起了头。
王总一看:“你小子的鸡巴真够大的。”说着穿着皮鞋的脚就去扒拉工人的鸡巴,那种肉体和皮革接触的冰冷感觉让工人彻底勃起了。王总看着工人16厘米长的粗大鸡巴,兴致更高了,把鸡巴从工人嘴里解放出来,把工人往地上一按,扒开王大成两瓣结实健壮的屁股,露出肛毛中黑红的穴,从口中弄了些唾沫就往那屁眼中涂去。
“不要啊,王总,我……我还要回家照顾儿子呢……”王大成意识到王总又要操自己,想拿儿子当挡箭牌,但欲火上身的总经理怎么听得进去,那根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鸡巴直直地朝王大成柔软的肛门插去。
下午快两点,浑身酸痛的王大成才推开家门,儿子还饿着肚子躺在床上,嘴撅得老高,一见他回来就把脸别过去。工人心里有愧,又心疼又愧疚,连忙去哄王明。好半天儿子才看他一眼:“好了,我知道爸爸要陪领导,你忙,小庆也没来,一上午难过死了,呵呵,我好饿!”
王大成连忙钻进厨房把饭做好,端到儿子面前。看着儿子狼吞虎咽地把饭吃完,心里才渐渐轻松起来。收拾完碗筷后,他正准备把内裤换下来,中午王总又没用套,他说喜欢直接插入的感觉,工人不愿意,却也只有顺从,因为惦记儿子,屁股来不及洗就回来了,现在身体里那股男人的精液已经慢慢流出了屁眼,他已经感觉到那种湿黏了。
他刚要出去,儿子忽然叫了他一声:“爸。”他回头一看,王明却没继续说,神情有些扭捏。“怎么了?”王大成问。王明脸红红地说:“爸,我想洗澡……”
一刹那,王大成听见自己的心在砰砰直跳。
儿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昨天脚伤了就没洗,今天再不洗都臭了。”说着还调皮地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腋下。王大成定了定心神,表面上很平静地说:“好吧,爸爸扶你进去。”
王大成给儿子找出一套干净内衣内裤,就去扶儿子起床。王明很自然地就把半个身子靠了过来,王大成这才发现儿子上身虽然穿了一件跨栏背心,下身却只有一条白色内裤,里面大大的一砣。他像昨天那样,伸出一只胳膊抱着儿子的腰,那种肌肤相亲带着一种不可告人的刺激和快感,让工人的鸡巴也开始悄悄膨胀。
进了卫生间,王大成找了个小板凳放在淋浴头下,让儿子坐下。王明脱掉背心,由于经常运动,他的身体远比一般十六七岁的少年健壮,粗壮的胳膊,饱满的胸膛,结实的腰腹,只有两粒粉红色的小乳头让人窥见他的年轻——换成王大成这样已经人事的成熟男人,乳头已是暗红色另外一番光景了。
王大成把水温调好,回头看见儿子已经脱下内裤,赤条条地坐在凳子上,他又看见了儿子那根年轻勃发的鸡巴吊在小腹下。“好了,你洗吧。”他放下淋浴头,就要退出卫生间。儿子却说:“爸,我坐在这里,也站不起来,好多地方都洗不着。”
王大成一想,也是,儿子脚踝还肿着不能着力,这样还真不好洗。“要不爸爸帮你洗?”他的语音听上去很平常,只有他自己能察觉出其中的期盼。儿子求之不得:“好啊,爸爸别嫌我身上脏啊。”
王大成脸上浮现出任何一个父亲都会有的慈爱笑容:“当初你一点点大,还不是爸给你洗澡的,嘿嘿。”说着他关上卫生间的门,打开喷头,热水哗哗地冲到儿子头上。王明被水冲得惬意地闭上了眼睛,光滑的肌肤在水的滋润下立即有了种别样的质感,显得格外诱人。
王大成此刻也忘记了心底那些不可告人的念头,甚至已经有些享受这种父子亲密无间的温情了,直到听见儿子说:“爸爸,要不你也把衣服脱了吧。”——这话让工人的心陡然一荡,他以为让儿子看出了些什么,一时有些心慌意乱,却发现王明正看着自己,他低头一看,原来飞溅的水花不断落在自己身上,把自己的长裤和衬衣都弄湿了。
王大成暗松一口气,脑子里停顿了两秒钟,把喷头递给儿子,自己走到门口,把衬衣和长裤都脱了放好,成熟的胴体显露出来,浑身上下就穿着一条白色三角内裤,重新回到热气腾腾的卫生间。王明看着父亲几乎全裸的健壮身体,心里一荡,在热水冲刷下,他本来绵软的鸡巴开始有了硬度,抬起了半个头。王大成手里拿着块搓澡布,正给儿子搓肩膀上的污垢,王明感觉到肩膀上一轻一重的摩擦,舒服地叫起来:“爸爸,真舒服啊,好久没人帮我搓澡了!”
工人呵呵一笑,手上加了一把劲,身体随着用力开始轻轻摇晃起来。这一晃不要紧,王大成的内裤就距离坐在板凳上的儿子五厘米远,那涨鼓鼓的一大砣东西也动了起来,一股男人气息从水雾中弥漫开来,王明的脸腾地就红了。
搓完肩和背,王明的皮肤已经开始由白变红。这时忽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王大成本不想接,但是那电话响个不停,他只得停下手,让王明自己搓前胸和腿,自己擦擦身上的水就出去接电话。
"大王,是我,老谢。”是矿长的声音,“刚刚王总来电话,说你跟他聊得很开心,呵呵,真有你的。”王大成想起王总中午连干自己两次的情景,肛门就隐隐作痛。他刚想敷衍两句,就听那边矿长说:“王总说,晚饭也让你一起去,大家热闹热闹。”工人当然知道王总想干什么,连忙推辞:“小明脚伤了,我得在家照顾他。”
矿长没想到他会拒绝:“啊,我都答应王总了,你怎么都得去,一定要去啊!”说完他挂了电话。王大成小声骂了句娘,放下电话朝卫生间走去。正在换拖鞋的当儿,他抬头看了里面一眼,顿时浑身燥热——热气腾腾的卫生间里,王明背对着门口,因为一只脚使不上力,他左胳膊压在马桶上,把身子撑高离开了板凳,右手拿着香皂,正在往自己的屁股上抹着;水汽很快让少年身上起了白色的泡沫,他放下香皂,右手开始仔细搓洗起自己的屁股,先是两瓣结实的臀,然后手指再往里探,把泡沫抹上了那稚嫩的穴……
王大成正站在门口,儿子的这番动作他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结实的臀部中间,那个黑红的小穴更是若隐若现,这可是他从来没想到的场面,却真实地摆在眼前。
儿子的手仔细地搓洗着男孩身上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都被父亲看在眼里。王大成的喉头上下蠕动着,也不敢进去,反而退到了门背后,偷偷窥探。直到儿子拿喷头把屁股清洗干净了,他才假装刚接完电话,走了进去。
“爸,帮我把内裤拿过来。”王明用一只脚站起来,另一条受了伤的腿轻轻点地,用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可能是已经习惯了与父亲的赤裸相对,他毫不掩饰地把自己十六厘米长、四厘米的鸡巴展示出来,还抓着甩了甩水珠,那种青春年少的样子让工人不得不掩饰自己下身已经支起的帐篷。
儿子穿好衣服后,王大成把他扶到床上,然后开始自己洗澡。清洗肛门的时候,他忍不住往里掏了掏,黑红的穴有点刺痛,王大成闷哼一声,再一用力,肚子咕咕叫了两声,突然扑哧一声,一股憋了半天的黏液喷了出来,都是王总刚刚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
到了晚上,王明已经吃过了晚饭在做功课,而王大成却有些定不下心来。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去见王总,他当然知道这一去会碰上什么,但是不去的后果会怎么样,他也不知道,万一王总跟矿长暗示些什么,自己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王大成虽然性格有点面,却不是个傻瓜,他考虑来考虑去,在时钟敲响九点,还是决定再去见王总。
操,不就是再被弄么,王大成想,反正老子也已经被弄了不只一次了,成义就不用说了,连小庆那个小孩子都干了他两次,再去见见王总也没什么大不了,他是集团总经理,没准还能给自己更多好处呢。这么一想,王大成心里好受多了。
“笃笃。”半小时后,清洗干净的工人敲响了王总酒店的房门。里面有悉悉簌簌的动静,两分钟后,门打开了,一个男人穿着睡衣出来,正是王总。“王总,听说你叫我。”工人有些腼腆地笑笑。
王总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哦,是,我的确叫过你。”
他并没有把工人往房间里让,神情有些不自然地说,“我,我没想到你会来。”这话让王大成觉得有些不对,他轻轻探了半个身子进去,看见屋里很乱,一个男人躺在床上,上身光着,下身盖着被子,目光正好朝门口看来——这男人,是他的副队长王力恩。
酒店房间里,三个男人的目光相互撞击,各有内容,各有尴尬,一时僵在那里。
“要不,你也来玩玩?”王总试探着想打破僵局。王大成看了他一眼,这个相貌堂堂的中年男人现在哪儿还有一点煤矿集团老总的样子,跟以前那些在酒店里寻欢作乐的家伙实在没什么两样。王大成还没说话,那边王力恩的脸已经拉了下来,床“吱——”地一响,副队长把身子扭向了另一边。
副队长这么一动,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原本就薄的被单露了一个角,露出了里面成熟男人饱满的臀部和赤裸的长腿。王大成一眼看见,知道王力恩已经被王总扒光干过了,否则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他冲王总摇摇头:“算了,我先走了,不好意思打搅您。”说完转身就走,还把房间的门“砰”地带上了。
出了酒店,王大成在街上走着,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王力恩如何发觉了王总的特殊嗜好然后投怀送抱他并不在意,让他觉得不舒服的是,自己竟然有种被遗弃、别撇在一边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王师傅。”有人在叫他。他回过神,发现自己漫无目的地走,却不知不觉地又走到了成义的饭店门口。叫他的是个女服务员,以为他是来找成义的:“您来了,成总刚到。”
王大成一想,去打个招呼也好。他走上成义的办公室,推门进去,穿着一身笔挺西装的成义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听见门响,成义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他,又扭过头把领带系好:“师傅,你怎么来了?”
王大成被他这么一问,有点窘迫,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我就想跟你打个招呼。”成义哦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说:“我事情很忙,以后我没打电话,你别自己跑来。”王大成本来已经准备离开,偏成义这时又以略带嘲讽的口气说了一句:“这里是你卖逼的地方,师傅自己找来,是不是因为你的逼越来越痒越来越喜欢被男人操了呢,哈哈哈哈!”
王大成一听这话,觉得又气又辱,他本来到成义这里来也没别的意思,却被他这么侮辱,心里憋屈了很久的一股火顿时蹿了上来,借着刚刚在王总那里受的窝囊气,他腾地转过身子,冲成义吼道:“你说什么?!”然后把房门砰地关上。
成义看见一向和善的王大成居然瞬间变得怒眉恶目,不由一愣:“你要干什么?”王大成冲上去,粗壮的胳膊一把抓住成义的领口,竟将他带得站立不稳:“我要干什么?!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要干什么?!”说着他把成义狠狠压在写字台上。
成义开始拼命挣扎:“你疯了啊你……啊!”王大成甩手就是一耳光,把成义打得痛呼起来:“你他XX的以为老子真的那么贱啊,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谁最贱!”这一耳光不仅把成义打得晕头转向,还把王大成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憋在心里的郁闷感都发泄了出来:自己本来一顶天立地的男人,却因为成义的关系成了卖屁眼被人操的货,现在还要被他侮辱,他XX的,就算以后继续穷,也得出了这口气!
王大成又是啪啪两耳光,成义脸颊红了一片。成义本来也颇为壮实,但是又怎么比得上天天靠力气吃饭的工人,被暴怒的王大成打得晕头转向,不禁哀求道:“师……师傅,别……别打了……”
王大成此刻已经气涌心头,哪儿还停得了手。他拉开成义领带,成义想阻止:“我……一下还要见人……”王大成气咻咻地说:“见人,老子现在就让你见不了人!”说着他抓住成义衬衣领口,用力一撕,“啪”,衬衣扣子被绷得四散开来,露出成义健壮的上身。
“啊……师傅,你疯了,你……”成义使劲想摆脱,但王大成的力气让他根本摆脱不了分毫。工人一只粗壮的胳膊压在成义胸膛上,另一只手把成义皮带解开,把原本笔挺的西裤一把拉下,成义挣扎中看到王大成暴怒的脸,突起的青筋,冒出的汗珠,横眉怒发,那种刚猛的男人形象完全就是自己记忆中十年前的师傅,不知怎么他的挣扎开始失去了力气。
王大成一把扯下他内裤,把成义下身扒得一丝不挂,上身却还套着凌乱的衬衣和西装,把成义压在宽大的写字台上;工人大手抓住那鸡巴和阴毛等敏感处,开始重重地揉捏。成义“哼”了一声,突然感觉到一种被胁迫的刺激,阴茎在王大成疯狂的进攻下很快勃起了。
“你看你这样子,才他妈叫贱!”王大成恶狠狠地骂出了一句脏话。成义上身的西装早就被揉得不成样子,衬衣被撕开所有扣子敞开着,露出里面男人结实的胸膛和壮健的腰身,成义勃起的鸡巴被王大成肆意玩弄着,而两条腿也被王大成大大分开,男人的睾丸和黑红的肉穴暴露无遗。同志
王大成被成义摆布了这么久,现在见他被自己收拾得如此狼狈,心里更是有种重未有过的兴奋,这个男人被自己蹂躏的感觉也让他体会到了摆布别人的冲动。他掏出自己早已硬邦邦的大鸡巴,在自己手上吐了口唾沫,掳了两下,对准成义屁眼一炮而入。
“啊……”成义肛门被工人的大鸡巴插入,脸上说不清是痛楚还是舒服的表情,身体颤抖着,停止了挣扎。王大成只觉得鸡巴被一个极其温暖和紧缩的所在包裹着,格外舒服,开始奋力地挺顶起来。“啊……”成义又叫起来,“师傅……啊……”他根本没想到被自己操了多次的王大成现在竟会在办公室里操自己,而且还让自己被操得如此狼狈,如此没有尊严。他想让王大成停下来,可是屁眼里那种又痛又涨的感觉却渐渐让他有了反应,本已绵软的鸡巴竟然在王大成的抽插下再度昂起了头。
“妈的,被老子操硬了,你说,谁他妈才贱?!”王大成一边狠狠操着成义,一边去掳成义硬邦邦的鸡巴。成义咬着牙,结果王大成反手又是一耳光,成义啊地叫了一声,竟带上了哭腔:“师傅,我……我贱……再不敢乱说了……啊……你操得太猛了……轻点……”
王大成恨恨地哼了一声,鸡巴开始更加深入地往成义身体里捅,一直插到了成义的前列腺。“啊啊啊——”成义再度叫起来,不过这次他却觉得身体里有种异样的快感在升起。王大成疯狂地抽插着,把这几个月被男人操的郁闷之气都发泄在成义身上,就是这小子让自己走上了这条无法回头的路,妈的!
成义“嗷——”地大叫一声,身子一硬,鸡巴连续抽动,一股股白色浆液从马眼里喷出。
王大成见一直高高在上的成义终于恢复了以前做小徒弟的本色,被自己操射了精,心里重新涌起了身为男人的征服感和快感。他把成义抱起来,让徒弟的屁眼仍跟自己鸡巴紧密结合着,两条粗壮的腿盘在自己腰上。因为已经射精,成义肛门处的感觉比开始更强烈,那种热辣的眩晕感让成义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搂出了王大成的脖子。
成义整个身子都缠在了王大成身上,王大成抱着徒弟,鸡巴仍在疯狂地操着成义的穴,然后走到屋里的镜子面前:“看你这个贱像!被老子操得跟婊子一样!”成义呻吟着睁开眼睛,镜子里的自己,上身还穿着西装,下身却紧紧地贴在王大成鸡巴上,那根粗壮的大肉棒正在自己穴里疯狂进出。这番淫荡样子让他在无地自容之外,却也享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快感。
王大成操得兴起,抱着成义的屁股走到窗台边,让成义的手抓出窗棂,把他上身拉起来,自己却朝后退了一步,让成义身体斜着,这样支撑徒弟身体的重心就全在他的肛门和自己鸡巴结合部了。成义没想到工人竟会让自己摆出这么个姿势,自己既不想让师傅的鸡巴离开自己的穴,又不能送开抓住窗棂的手,只得双腿用力把王大成夹得更紧。
王大成被夹得又热又爽,大鸡巴更加用力地进入,冲撞间成义就成了欲望海洋里的小船一样,忽上忽下,被工人操得从高峰到低谷不断翻转。这时工人的鸡巴猛抽几下,龟头突然顶到了成义身体最里面,“啊——”王大成大叫一声,精液一波波地全都射在徒弟的身体里。
俩人从高潮的欲望之颠上慢慢退下来,汗涔涔、气喘吁吁地贴在一起。成义的手慢慢松开窗棂,抱住王大成的肩膀,王大成慢慢地弯下膝盖,和成义一起软倒在地毯上。
工人喘息闭上眼睛兀自在回味刚刚从没有过的爽快激情,这是他第一次在一个男人身上体会到占有的刺激和舒服,也是他第一次没有任何保留地和男人发生如此激烈的肉体关系,那种滋味竟然是他被男人操时从来没有过的……
过了半晌,两具交缠着的肉体才开始了轻轻的动作。成义撑起身子,小心地把王大成的鸡巴从身体里脱出来,那根肉棒虽然已经绵软,却仍被精液和成义身体里的分泌物润泽得虎虎生威。成义站起来,走进了卫生间,王大成这才睁开眼睛。
高潮完全退去,工人心里才开始有了一丝忐忑:刚刚自己那么粗暴地对成义,打了他那么多个耳光,还把他操得那么狼狈,成义会怎么报复自己?不如,不如趁成义没出来,自己先离开,免得到时候两人都尴尬。王大成打定主意,连忙起身把散落在屋里的衣服裤子找齐,正在穿的当儿,卫生间的门开了,已经清洗一新的成义围着块浴巾走了出来。
王大成正在穿裤子,见成义出来,他也豁出去了,反正自己也已经做了,管成义怎么报复呢。他瞪着眼睛看着成义,以防他扑上来跟自己纠缠。没想到情况并没有那么紧成,成义似乎忘了自己刚刚还要出去约人的事,也没有要跟工人打斗的意思,反而点了一支烟,坐在了写字台旁边的椅子上。
“师傅,你很牛啊。”成义终于开口说话了。王大成深吸一口气,要说什么你就来吧,反正老子也没什么好怕的。“师傅,你刚刚那样子,真他妈男人!”成义的话让王大成一愣。
“你……你没生气?”工人左看右看,酒店小老板好像真的没有生气的意思,而且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笑意。成义挥了一下手:“操,我生什么气,嘿嘿,师傅,知道我以前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了吧?就是你那股子男人气,操,平常不做声不露像,一牛起来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会从十八岁就爱上你!”
这番话大出王大成意料,他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成义摸摸自己的脸,刚刚被王大成耳光打过的地方仍然有些疼,他呲了一下牙:“师傅,你刚刚下手够狠啊,打得我现在半边脸都发麻。不过,哈哈,刚刚你那个样子让我又看到了十多年前的你。操,你说我怎么真就那么贱,以前得不到你,心里惦记;后来把你上了,心里却好象又高兴不起来。”
王大成被成义的表白弄得有点发晕。成义没管他,继续往下说:“我他妈今天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高兴了,原来被我逼着买逼的人,根本不是我喜欢的师傅,操,那我能高兴么?而刚刚打我耳光,把我干得爽死了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你,哈哈,这才是我喜欢的师傅啊!”
王大成渐渐回过味来,敢情自己失身后对成义言听计从,并不是件好事么?成义站起身:“师傅,我告诉你,你知不知道刚才的你多野蛮,多有男人味,多他XX的让人愿意让你操么?!我早说过师傅不是一般人,是顶级货色!”
工人一愣:“顶级?”成义嘿嘿一笑,说:“师傅,这你就不懂了,你以为你躺那让男人操逼,就会让人觉得舒服?错了错了,那只是低级男人卖的方式,你看你刚才那个样子,雄赳赳的,想起就让人鸡巴邦邦硬,因为那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要搞的就是你这样的男人。别以为屁眼被操了就不是男人了,真正的顶级货,能随时雄赳赳地被人操,也也能随时雄赳赳的操人!”他说完又凑过来,“师傅,嘿嘿,不瞒你说,我好久都没有被人操得这么爽了。”
王大成被他这么一说,自己反倒有点不好意思。这时成义想起什么:“不过师傅,今天你好象跟平常不一样啊,谁刺激你了,不会真因为我刚刚那几句没轻重的话吧?”
他这么一问,王大成才想起被王力恩“撬墙角”的事情,就把原委告诉了成义。酒店小老板一听,一声冷笑:“哼,师傅你当初把他带来的时候还说他老实,告诉你,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给他点钱就什么都干,他老实个屁!”
王大成说:“其实,我也就是气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成义打断:“师傅,你别忘了,你跟王总认识是谁安排的,这王总的命门被我捏着,要不集团酒店经营权怎么可能落我手里,我告诉你,对他你可得拿出刚才的手段才成,嘿嘿!”
王大成没明白徒弟的话是什么意思。成义拍拍他的肩:“师傅,我刚不是说过你是顶级货吗,那个王力恩啊,就是只知道拿屁眼换好处的低级货,对付这种人,就得拿出顶级货的功夫和做派来……”
随后他附耳一席话,说得工人心脏狂跳不已:“这,这成么?”成义又是狡猾地一笑:“对付姓王的那老东西,听我的没错!”
第二天是星期日,按照事先的安排,王总要视察最后两个矿道,中午吃过矿上安排的午宴后就离开。谢矿长对昨天晚上发生事情自然一无所知,早上又给王大成打电话,让他中午一定要陪王总吃午饭:“矿道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王力恩已经主动提出陪王总去,你就等着中午好好跟王总干几杯吧。”
王大成答应下来,安排好儿子中午饭后,他看了看表,十一点半左右他出了门。午宴酒店是王总提议的,就是成义的酒店。刚进酒店大门,他就碰上了王力恩。副队长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主动跟他打招呼:“队长,你也来喝两杯?”
队长恩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继续往里走。副队长见他这样,忍不住又说:“王总今天下午要去集团管理站时差,让我一起去呢。”王大成一愣,管理站是负责周围几个矿区生产调度的机构,也是个肥差,王总自己时差无可厚非,但为什么会让王力恩也去?
见队长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王力恩终于觉得有些得意了:“王总还问我有没有兴趣到管理站工作,队长,你说怎么样?”说完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咧开,那种别具意味的笑声让他的样子看上去变得跟往常完全不一样。
听到他的话,王大成反而平静了,他看着副队长:“那得恭喜你啊,你不一直想跳出煤坑么。”王大成说完,嘿嘿笑了两声。这跟他平常的作风也不大一样。本来昨天成义跟他出的主意,他一直有些犹豫,结果碰上这么一个得点好处就不知道姓什么的王力恩,本来就不多的那点犹豫突然间就没了。
午宴因为有送行的意味,成义安排了两桌,王总和几个煤矿的领导坐里面的主桌,其它人坐外面的副桌。王总又是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乱,看上去非常有派头。老谢做在陪席,另外一边就坐着王力恩。王大成则在外面坐着——这个场景让老谢有些疑惑,昨天老王好象还甚得领导的欢心呢,怎么今天坐在王总身边的却换成了王副队长?
当然老谢不过是有些疑惑,他哪儿知道这三个男人这一夜间发生了什么!
席间觥筹交错,王总似乎兴趣很好,喝了不少酒。王大成也喝了不少,越喝心里那本来就不多的游移不定也就越少。酒过三巡,王总的脸已经有些红了。王大成看着差不多了,就站起来,趁周围的人没注意,溜了出去。
片刻后,王总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要去方便。一旁的王力恩连忙也站起身子:“王总,我陪您去吧。”王总摇摇头:“我还没醉到要人陪我方便的地步,嘿嘿,你们,继续喝……”
王力恩只好坐下来。王总走出门去,卫生间在餐厅走廊另外一端,中间还隔着几个房间。王总不快不慢地朝卫生间走去,边走还在边哼着小曲。突然间,旁边一个房间的门打开,一只大手抓住了王总的胳膊,王总大吃一惊,刚要呼喊,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还没由得他挣扎,就被整个人拖进了那个房间。
“砰”。房门关上。王总拼命挣扎,背后的那人力气奇大,无论他怎样都摆脱不了被控制的命运。王总边挣扎边骂:“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后面那人把王总面朝下,胳膊反扭地压在了床上,终于开了腔:“哼,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谁,不就是煤矿集团的总经理么?今天我要收拾的就是你!”
王总一听,这人声音还有点熟悉,但情急之下又想不起是谁。那人用腿把王总反扭的胳膊压得动弹不得后,抓起床上的枕巾,不由分说地塞进了王总的嘴里。“呜……”王总此刻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只得被那人摆布,此刻这个一向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男人,忽然间变成了案板上待宰的羔羊,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恐惧。
背后的男人用一根绳子,将王总双手反绑,这下总经理嘴被塞,手被绑,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可能。一直压在总经理身上的男人,这才站起身子。王总身上重压忽然消失,却一点没有轻松的感觉。他挣扎着,嘴里想喊救命,却只发出了“唔唔”的声音。
这时一只手摸上了王总的臀。总经理穿着一条质地极好的西裤,质地好到他能敏感地感觉到那只手的热量,似乎是一团火,触摸着他的身体;他心里的害怕开始膨胀。而那只手,正一刻不停地感受着床上那个中年男人壮健的臀的弹性,开始是轻轻的触摸,然后是抚慰,到后来,就成了狂风暴雨一样的搓揉了。
王总虽然玩过不少男人,但却还是头一回这样被人玩弄,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那只手竟然解开了他的皮带,把长裤扒到了脚踝!“唔……”王总额头开始冒汗了,再次挣扎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落到这样的景况。但是背后的人狠狠给他腰上来了一拳,打得王总倒吸一口冷气。“你最好给我放老实点,不然我把你扒光了扔出去,看你的脸往哪儿搁!”
一句话说得王总又惊又怒又怕,只得放弃了挣扎,让那人顺利地又把他的内裤扒了下来。浓眉大眼、结实成熟的煤矿集团总经理,上身还是漂亮的西装,下身却变成了赤条条一丝不挂,他那两瓣厚实的臀,被昏暗的微光衬托得格外性感,诱人。
王总从来没有这样尴尬过,现在他的两个屁股瓣,竟会被别的男人轻轻扒开,一根粗大坚硬的手指,还直接捅到了他的肛门处。那敏感的小穴被粗暴地蹂躏立即让总经理产生了阵阵酥麻的感觉。
突然间,那个坚硬的手指就破开王总敏感的密穴,朝里进入。一种从未有过的刺痛让总经理再也忍受不住,他“唔……”地叫出声来,使劲扭动着屁股,希望能摆脱那种羞耻的被人玩弄的感觉,但是那根手指却执意地往里进入。“恩,不错啊,你的穴又紧又嫩,是不是还没人动过啊。哈哈,看你这个骚样,跟娘们一样,怎么样,现在你知道被人强暴是什么感觉了吧,王总?”身后那人看着王总的窘态,兴奋得笑起来。
王总羞愤间忽然听出了身后男人的声音,“唔……”他似乎有点不敢相信,拼命想扭过身子看那人的面孔。男人发现了他的企图,也没阻止,让王总艰难地翻过了身子。
阴暗的光线下,那个正在玩弄煤矿集团老总的男人,正是刚毅健壮的工人王大成!
看到王总震惊的眼神,王大成心里涌起以前从未有过的快感。他虽然被成义带上了这条路,但心底还是固执地认为自己仍是顶天立地的男人。王总玩弄他,侮辱他,他虽然表面上不得不接受,但心里多少有郁闷之气,如今看到这个始终高高在上的男人,现在被自己扒得下身赤裸,两腿被分得大开,肛门处还夹着自己的一根手指头,这种征服的感觉,让他觉得格外兴奋和刺激。
而王总却真是又惊又怒,他那天跟送上门来的王力恩发生关系后被王大成撞见,心里其实多少有几分愧疚,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王大成这个曾经被自己像狗一样玩弄的小工人,竟然会用这样的手段对付自己。他气得就想跳起来大骂。
王大成看到总经理认出自己后,脸色涨红,情绪一下变得很激动,尽管嘴里被枕巾塞住,但是仍然不断发出“唔唔”的声音,知道总经理气急败坏,重新挣扎着想挽回败局。
事到临头,工人当然不会再让形势逆转。他按住王总肩膀,砰的一下就又把王总压在床上,王总虽然也是个壮实男人,但是哪儿比得上魁梧有力的工人,他被工人壮实的身板狠狠压在床上,因为手被反绑,他实际上根本无法挣扎,惊怒中总经理的鸡巴又被一只大手抓住,正不断揉捏。“呜……”总经理徒劳地挣扎着,刺激之下鸡巴渐渐有了感觉。
王大成得意地看着现在的总经理的样子,开始解自己裤子:“以前都是你操老子,这次也轮到老子开开荤,嘿嘿。”他的鸡巴早就硬成了一根肉棒,硬邦邦的龟头又大又红,闪着震慑的光泽。
王总的屁眼还从来没有被人干过,见王大成竟然想操自己,害怕之下挣扎得更加厉害。王大纲突然拉出塞住他嘴巴的枕巾:“王总,你要有本事就喊,反正老子也豁出去了。”
王总本来一直在挣扎,突然间被塞得满满的嘴巴自由了,他还一时反应不过来,成大嘴涨红着脸,瞪着工人。王大成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王总,这就对了,我知道你是不会让自己下不来台的。咱们就这样弄一回,要是被我操的舒服了,你要忍不住就轻轻地喊,免得别人听见。”这番手段和话语都是成义事先教工人的,他热乎乎的气息喷在王总耳边和脸上,竟然让王总有种从未有过的眩晕。
王大成把王总两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膀上,又掏出润滑剂,仔细地涂在那两瓣臀部中间的密穴中。一股冰凉的滑意瞬间从肛门处直透王总的身体,王总虽然不愿,却既不敢喊,也无力抗争,只得劈开大腿,把屁眼亮给王大成。
王大成做好准备,抬起自己的大鸡巴,对准王总被润滑开的肛门,“嘿”地一声就插了进去。王总的屁眼还从来没有被人操过,王大成的鸡巴又远比一般人的粗大,这一插立即让他疼得眼泪都差点掉出来,他“啊……”地刚叫半声,忽然想起不能让别人听见,连忙收声,牙齿紧紧咬住嘴唇,身上的细汗都冒了出来。
王大成这样不顾三七二十一的操法,也是成义教的。成义说,第一次当然得痛,尤其是对王总这样的人,以前都是他操别人,现在轮到自己被别人操,自然感觉不一般;而且男人对第一个操自己的人都有种复杂的感情,对第一次被操的情景也会记得非常清楚。“这王总的屁眼绝对没人动过,以前他曾经说过。你就是要直接上他,这样才能占得主动,他才会永远记得你是第一个干过他的男人!”王大成听了,心里直骂,成义这小子,真是坏得他妈得有点水平!
王大成的鸡巴开始在王总屁眼里缓缓抽动起来。尽管抹了很多润滑剂,但由于是第一次被操,王总的屁眼仍然是又紧又热,夹得工人的鸡巴前所未有的爽。王总羞愧中不敢看王大成,只得闭上了眼睛。
工人开始加快节奏,大鸡巴开始快速地进出抽插。王总只觉得肛门处的痛楚在渐渐减小,但是一股肿胀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随着王大纲阳具的进入,他忍不住再次呻吟起来。
“王总,怎么样?”王大成用力地操着王总的屁眼,“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有点舒服啊?”王总羞惭难当,他的鸡巴本来在刚刚插入的时候已经软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再度昂起了头。他从来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能被操出快感。
王大成操了片刻后,把王总翻了个身,形成从后面插入的姿势。这种姿势最为深入,王总只觉一根火热的肉棍在自己最敏感的肛门里长驱直入,插到了身体深处,那种充实和带着战栗的酥麻感是自己以前从来没有体会到的。王总的身子开始轻轻地动了起来,迎合王大成的冲撞。王大成知道王总已经适应了被操的感觉,而且已经体会到其中乐趣了,更加兴奋地干起来。
王大成正干到兴头上,忽然听见走廊里有人在叫王总。是王力恩。他见王总出去那么久还没回去,就跑出来看,没想到王总却不在卫生间。
屋里的动作虽然暂时停止,但两个男人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短促的喘息中,王大成轻轻解开了王总手腕上的绳子,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你说这样是不是有点像偷情?”一句话说得正在活动酸麻的手腕的王总浑身腾地热了起来。
王力恩还在外面轻声喊王总的名字,他的脚步声也清晰可闻,王大成却在这时又开始了动作。他把王总的身子板过来,这次王总再没挣扎,由着工人把他双腿扳开,盘在自己腰上。“我又要来了!”他屁股一挺,鸡巴“扑哧”一下就插进了总经理的肛门。“啊……”王总身子一震,人似乎要软在工人身上。
“王总!王总”外面的声音似乎很焦急。脚步声似乎就在一米之外。王大成就在这种情况下,继续操着王总的肛门,而且动作频率还大大加快,更让王总感受到了这种特殊场合下特殊气氛中的特殊刺激。他已经彻底勃起了。耳工人一边操着总经理的肛门,一边伸出手搓揉王总的鸡巴。
“怎么搞的,王总!王总!”王力恩这次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在找,脚步好象停在了房门外。王总先控制不住了,在情绪极度亢奋下,他闷哼一声,鸡巴“噗”地连续射出大股白浆,王大成也到了高潮,粗大的鸡巴狠狠插到王总屁眼的最深处,一股接一股热精喷进了总经理的身体里。
激烈的纠缠后,两具胶着的肉体渐渐从急促的喘息中清醒过来。王总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不但被王大成干了屁眼,而且还被他干得射了精。恍惚了一瞬间,他马上恢复了煤矿集团总经理的神智,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又连忙对着镜子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
王大成在一旁擦干净自己鸡巴上王总的分泌物,然后慢慢提上裤子。他用眼角瞟瞟王总,跟成义说的一样,王总果然没有发怒。说也奇怪,上次工人强暴成义时,心里还有点惴惴的,这次虽然也不那么塌实,但却完全没了害怕的感觉。王大成摸摸肩膀,刚刚王总高潮时按捺不住,在那里咬了一口,有点疼,也有点红。
王总收拾好自己,开门出去的时候,看到王大成正在摸自己的肩膀,想起自己刚才那一咬时的激情,心里一荡,脚步也迟疑下来。王大成抬起头,正好碰上王总的目光。他咳嗽了一声,说:“他们都在找您,您还不去?”
王总听到工人提到别人,一惊,下意识地收回了心神,站在那里冷静地说:“你要什么?”王大成愣了一下:“什么?”王总索性把话挑明:“说吧,你究竟想要什么?不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王力恩是这样,你不也是这样?”
王大成屏住了呼吸——事情真的在按成义设想的一步步在发展,王总果然说出了这话;工人耳边响起成义的声音:“你表现越正常,他越会认为有短捏在你手里,多半会给你些好处,这时候你可千万别犹豫,想当矿长、想调出矿井,这些要求都可以趁机提出来!”
王大成看着总经理,成义的话已经到了嘴边,说出来却成了:“你误会了,我什么都不要。”说完,他起身走出了房门,剩下意外的王总愣愣地站在那里。
再次入桌,王大成看到满桌将冷的菜肴,这才觉得饿了,开始狼吞虎咽。王力恩朝这边看过来:“队长,你刚才去哪儿了?看到王总没有?”队长边嚼东西边摇头,这时王总也进来了,对众人说:“刚刚出去买了包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老谢哈哈地说:“没关系没关系,刚刚等您半天不来,小王已经出去找了一圈了。”王力恩堆笑着说:“菜有点凉了,要不再热一下?”王总屁股刚一落座,马上像被针扎一样痛了一下,当然是队长刚刚把他从没人碰过的屁眼操出血了;王总皱了一下眉,把痛处挪到了不受力的地方。这个动作别人都没看见,却被王力恩看得一清二楚,他狐疑地看了看王总的表情,又看了看闷头吃饭的王大成,脸色有些阴沉。
宴席结束时,老谢等人把总经理送到门口,他的专车停在那里。王总跟老谢握了握手:“好了,你们不用送了,我得赶到管理站去,时间不多了。”老谢连忙拿过两包礼盒,里面装的都是上好的滋补品:“王总,您工作忙,身体要紧,这点东西就当补补身子。”
王总本来要推辞,看到老谢殷切的目光,一笑,让司机接了过来。他转过头,目光与一直在人群后面的王大成相撞。王总成了成嘴,想说什么,但是又没说。
一旁的司机给他把车门打开,王总刚要上车,王力恩也跟了过去。老谢笑着说:“哦,我倒忘了,刚刚还听你说要跟王总一起去管理站呢。”
王力恩呵呵笑着,还没说话,王总这时回过头来:“我考虑了一下,这次小王还是暂时不要去了,下次再说吧。”说完他就钻进了轿车。副队长的笑容顿时僵住,木在那里。老谢等人看看车里表情淡然的王总,又看看王力恩,觉得有些不对,可是又说不上什么地方不对。
只有王大成心知肚明。不过他回想起王总上车前欲言又止的神情,不知道今天事情,做的是对是错。
轿车载着王总扬尘而去,老谢松了口气,总算完成了接待任务。众人开始各自散去,王大成跟矿长打了招呼,也往自己家里走去。走了一段,他忽然听见身后响起了重重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副队长满脸不快地赶上来。
“队长,刚刚你去哪儿了?”王力恩刚刚被王总拒绝,心里又生气又疑惑,他想不出自己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可为什么王总饭前饭后的态度变化会如此之大?想来想去,最让人生疑的就是吃饭中途那段时间,王总和王队长居然同时“消失”。
王大成哦了一声,假装糊涂:“我刚不是跟大家在一起吃饭么?”王力恩说:“中途你去哪儿了,就是王总买烟的那会儿。”王大成见副队长问得咄咄逼人,心里也有些不舒服:“我在成义办公室打了个电话,怎么了?”
王力恩狐疑地看着队长:“打电话?那你碰上王总了么?”王大成哼了一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扭过头继续往前走。王力恩见状,心里更加怀疑,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队长的胳膊:“是不是你对王总说了什么?”
王大成用力甩开他的手:“就算我碰到他,也绝对没有说起你,更没有说一句坏话!”
王力恩听他这么说,心里塌实了些,但是想起吃饭前王总还对他很热情,还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去视察,可是吃完饭完全像变了个人一样,这种变化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但他也知道队长的为人,从来不会说谎。王力恩只得讪讪地说:“刚刚王总出去了一阵,好象发生了什么事,他回来就怪怪的,我以为,我以为你知道……”
王大成摆摆手,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走了。剩下王力恩呆站在那里,琢磨王总的反常举动,心里白思不得其解。
过了几天,王大成下班回家,刚吃完饭就接到成义的电话。“师傅,一下你到我这里来趟吧。”工人想了想,好象今天应该是他去饭店“上班”的日子,就答应下来。一旁的王明嘀咕说:“爸,您最近怎么老是吃了晚饭还出去,单位这么忙么?”工人搪塞说:“哦,是别人有点事找我。你一个人做作业吧,我可能要晚点回来。”
二十分钟后他到了成义的饭店。一见他进来,成义就推开手中的事,冲他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师傅,你可真有本事啊。”工人看看他:“怎么了?”
“这两天王总打过几个电话来,顾左右而言它,我也没搭他的茬。今天他又打过来了,终于说到了点子上,问起了你,嘿嘿。”让王大成强奸王总是成义的主意,后来王大成如何收拾了总经理,他也都从工人嘴里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让成义比较吃惊的是工人最后拒绝了王总希望给些什么作为弥补的“好处”,在成义看来,之前费那么大力下的功夫,为的就是这一刻,没想到师傅竟会拒绝。不过当这两天王总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时,他开始意识到了拒绝的“好处”,这就叫,妻不如妾,妾不如鸡,鸡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王大成拒绝了王总,可不就成了偷不着的么,偷不着的能不让人惦记么,男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
工人没想那么多:“他问我什么?”“他问我怎么没早把你介绍给他,他觉得你这个人很不错,老实,本分。我问他那你跟王力恩比呢,他说你不像王力恩有不少花花肠子,嘿嘿,好歹是个总经理,也算有点眼力,我师傅当然不是一般人物了。”
工人忽然想起什么,问成义:“王力恩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那天他还问我为什么跟王总一起出去,可能猜到了什么。”成义点点头:“他应该已经知道那天是你干了王总搅了他的事情了。”
王大成虽然并不怕王力恩知道,但也不愿多生是非。他有点不快地对成义说:“是你跟他说的吧?”成义连忙辩白:“我没那么八卦,那天王总说,那副队长自己打电话给他,问他为什么说好了的事情会变卦,把王总问烦了,就说你真跟王大成没法比。这话傻子才会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呢。”
成义摸摸下巴,嘿嘿地笑:“这个王力恩也真有意思,居然还打电话问王总。”王大成说:“这有什么,他这人就这脾气,心比天高。”聊了一会儿,成义忽然想起什么:“师傅,你今天晚上去下这个地方吧。”
成义递过来一成纸,上面有个酒店的房间号。“干吗?”工人明知故问。“嘿嘿,师傅,你不会有钱都不挣吧,听说你家小明要去考体校了,那可是个花钱的行当啊。”成义笑嘻嘻地说,让王大成吃了一惊:“你,你连这都知道?
成义说:“我有个朋友是小明他们学校的老师,听说你家小明篮球打得很好,考体校的机会还是很大的,啧啧,你家小明长的真是又高又壮,跟师傅一模一样呢。”王大成听他色迷迷地说儿子,瞪了他一眼:“你别对小明乱动心思啊!”
成义见状,收敛了一下:“呵呵,师傅,我就是开开玩笑嘛,我能把您拉下水,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不过现在这里能干活的是你跟王力恩,是不是太少了?”王大成说:“你呢,你不能卖么?”说完拿起纸条,出门而去。成义看着工人高大壮实的背影,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王大成按着纸条上写的,找到酒店。说是酒店,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旅馆,平常很多生意人为了省钱会住在这里。他到了房间,敲了敲门,里面有个男人的声音:“进来。”
工人进屋后,把门反锁上。屋里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正在看电视。听见工人进来,转过头来:“是成老板叫你来的么?”这人看上去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衣着虽然普通,却长得挺拔健壮,剑眉星目,王大成接过的客人也不下十个了,这还是第一次碰上这么精神的。
那人也在上下打量王大成。王大成当然也不像最初“接活”时那么紧成了,他很自然地脱下外套,把里面穿着的那件有点旧的跨栏背心也扒下来,粗壮的胳膊,结实的胸膛,明显的腹肌,两粒乌黑的乳头,还有胳膊下浓黑的腋毛,一一展露在青年面前。
青年目不转睛地看着,忽然问:“你,你真是卖淫的?”王大成心里觉得奇怪,别的客人见自己一脱衣服,欲火都上来了,这人怎么还在问问题。他也没多想,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呵呵,您不是跟成老板联系过么,应该比我清楚啊。”
他迎着青年的目光,把皮带解开,裤子随之滑落在地上,两条粗壮的大腿瞬间裸露出来,现在工人身上只剩一条贴身三角内裤了。青年看到这个外表强悍的男人,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的味道,却如此坦然地承认自己是卖淫的,而他逐渐赤裸的身体更是健壮有力,没有一丝赘肉。
青年眼睛瞪得大大的,喉结上下耸动了两下。王大成见他的表情,心里想,多半是第一次嫖男人。于是他把内裤也脱下来,把已经有些硬起来的粗大鸡巴亮了出来。青年轻轻地“啊”了一声。工人看了他一眼,低下身子,去拣落在地上的衣服。这么一蹲,两瓣结实的男人壮臀在青年面前抬起,露出了臀瓣间那暗红色的密穴。
工人放好衣服,发现青年还在那里站着,红润的嘴唇微微成开,一副惊讶的表情。工人也干过几回男人了,见青年虽然没说话,裤裆却已经高高顶起,知道对方也起了兴致。他想要不自己主动点,争取早点完事回家。于是他赤裸着走到青年身边:“你怎么不脱衣服,要不要帮忙?”
青年下意识地解开两颗衬衣扣子,露出里面古铜色的肌肤。王大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健康的肤色,心里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有种冲动,促使他伸手摸住了那青年的胸膛,那是多么坚实饱满的胸肌啊,有着蓬勃的心跳,没有儿子那么稚嫩,没有自己那么成熟,却散发出青年人才有的气息……
那青年把嘴凑到工人耳边,热乎乎地问:“你,真的是卖淫的?”王大成忍不住笑了,没见过这样的人,这么谨小慎微的。他干脆往床上一躺,胯下粗大坚硬的鸡巴如同一根旗杆一样高高直立:“对啊,在这里我就是卖的,你就是买的。”
要是平时,老实的王大成死活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今天面对这个有着英俊容貌和健美肌肤的年轻人,也不知道怎么,他却说得如此顺口,如此惬意。
不过惬意只是一瞬。那青年脸上的表情忽然没有了:“你起来吧。”王大成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青年扣上衣扣,屋里原有的舒畅气氛随着那片肌肤的隐没而消失。青年看看还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的工人,说:“听见没有,叫你起来。”
王大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青年说出了一句让他五雷轰顶的话:“你的确是卖淫的,不过我是一个警察。”
“怎么还不起来,没听见我说什么啊你!”那青年板起面孔,拿出一个证件,工人只看到“公安”两个字就差点没昏过去。现在的青年,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威严。王大成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赤条条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他连忙抓起放在床头的衣服,手忙脚乱地翻了半天才找到内裤,套上内裤的时候,工人觉得自己手脚发凉,浑身都在发抖。
那青年坐在沙发上,似乎很自得地看着王大成在自己面前逐渐崩溃,脸色发白的工人发抖的身体、恐惧的眼神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他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王大成哆嗦着穿好衣裤,在一旁站着,不敢说话,也不敢看青年一眼。“说吧,干这行多久了?”那青年点燃一根烟,喷了一口。烟头明灭,似在烧烤着王大成的心。他动了动嘴唇,成了两次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这么丢人的事情,他这么个别人眼里的好队长、好丈夫、好父亲,怎么开得了口啊!!!
“你不说?”青年剑眉一挑,就要起身,“好吧,既然你在这里不好意思开口,那咱们到局里谈谈。”王大成一听要去公安局,眼前一黑,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我说,我都说。”工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他的身子几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拼命支撑着才没有软下去。
“干了多久了?”青年问。王大成这次只得老实说了:“就几个月。”不知道怎么搞的,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脸忽然有些发烧。
那青年盯着王大成看了半天:“可你不是个男人么,没有女人那玩意,你怎么卖啊?”王大成的脸腾地红了,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说。那青年脸色一变:“又不说了是吧?”他做出要起身的姿势。工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许多:“我,我说,男人也能卖啊……”
为了不让自己的丑事败露,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吐出几个字,“用,用后面卖。”
那青年听了又惊又疑:“啥,你卖屁眼?”王大成脸臊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滑下来。那青年忽然笑起来,王大成听见笑声,发现对方看他的眼神非常奇怪,有些鄙夷,有些好奇,还有一种似是而非的意味,让他又惊又颤,不知道面对的将会是什么命运。
“我可真没想到,来抓卖淫嫖娼居然碰上了这样的希奇事。”青年笑过之后,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工人,就像猎人在打量自己的猎物。他看到王大成的外套,问:“你不会是在矿上工作的吧?”他手一伸,就从王大成外套口袋里找到了工人的工作证,“王大成,恩,居然还是队长啊,嘿嘿。”青年轻轻念出工人的名字。
工人王大成脑子轰地一下炸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自己卖淫的事情传出去:“求你,千万别……”这样的事情他之前怎么也没想到过,求情的话说到一半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把一切看在眼里,忽然收起笑容:“走吧,跟我出去。”说完就走了出去。
王大成无奈,只得跟在后面。出旅店那二十分钟的路,前面的青年走得自在昂扬,而王大成却心惊肉跳。忽然前面出现一块牌子,“振兴区派出所”几个大字让工人面若死灰,完了。
派出所里出来一个胖胖的警察,迎面碰上青年和王大成。“小李,今晚是你夜班么?”警察问那青年。青年说:“是啊,刚出去转了转。”胖警察看见工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问:“这人怎么了?”青年嘿嘿一笑:“没什么事,你忙你的吧。”胖警察也没在意,便离开了。
等他走远了,青年忽然扭过头来,冲王大成说:“你真要进去么?”王大成听出了他话里似乎有什么弦外之音,连忙摇头。
“那你回去,叫你们成老板来跟我谈。”这个变化让工人有些没想到,而青年脸上又浮出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扬了扬王大成的工作证:“你可别跟我玩什么花样,否则我会先找你们矿长,告诉他培养了多好的一个员工,哈哈哈哈。”他说完就往院里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告诉你们老板,我姓李,叫李立威。”
王大成看着他消失在派出所大门内,这出乎意料的变局让他暂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至少不用再进派出所,这让工人紧绷的心多少松了一些,可是一想起成义,他的心里便又开始打鼓。
“我操他大爷!”铁青着脸的成义一进门就把办公桌上的茶杯摔了个粉碎,让坐在沙发上的王大成吓了一跳,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成义如此失态。
昨天晚上工人一离开派出所就直奔成义的酒店,当成义得知自己安排王大成卖竟然卖到了警察头上时,也是大吃一惊。这时王大成才知道,那个叫李立威的警察居然是直接打了个电话就让成义把自己送了出去,他对成义的轻率非常不满:“你不是说过,不是熟人不卖么?”
成义也没想到会碰上这样的情况,有点尴尬地对工人说:“师傅,以前那些人的确是熟人,不过,喜欢这口的熟人哪儿有那么多,最近不过想多引来些客人,我也没想到这人居然会是警察。”
王大成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最担心的是自己的事情会被单位知道,成义琢磨了一会儿,安慰他说:“这个姓李的应该不会那么做,否则就不会让我再去找他这么费周章了,直接把你带到派出所去就不完了。”
工人一想,这话倒也有理,一时间心瑞安稳了许多,不过这样新的问题又出来了:“他怎么知道这里有这种事?他还要你去找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成义也觉得奇怪:“警察碰上这样的事情居然会不抓人,他自然有目的,不过他是怎么知道咱们这里的,这倒真是奇了?”
师徒俩琢磨了半天都没想出个头绪,第二天一早成义干脆就直接去找了那个叫李立威的警察。心里忐忑的工人安顿好儿子吃饭上学后,跟矿长请了假,留在成义的办公室一直等着,没想到会看到成义气急败坏的情景。
摔完杯子,成义气咻咻地转过来,冲王大成说:“那个王力恩,老子迟早要把他收拾掉!”王大成还没反应过来:“王力恩?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跟他什么关系?”成义气得脸红脖子粗,“今天我去找那姓李的,他问我组织卖淫多久了,我怎么会承认,问他有什么证据。他还没提你,却拿出一盘录音带,说是他们派出所里的报案电话的录音,举报我们酒店组织卖淫嫖娼,昨天他就是接了这个电话后才假装嫖客设局的,想抓一现行。”
成义的声音忽然高了八度,“姓李的为了捏死我,还让我听了一次那录音,我操他妈逼的,别人的声音我听不出来,那打报案电话的人的声音我可熟悉着呢,我操了他那么多次,一听就知道是谁,就是王力恩,就是他打的电话,我操他大爷!”
工人这才明白,原来是王力恩把自己推到险些丑事败露的境地的,他像被狠狠被人锤了一拳,瘫坐在沙发上:“他一定是要报复,他知道我对王总做的事后肯定很恨我……”成义哼了一声:“这还用说,不过他在电话里只说咱们这里组织卖淫嫖娼,并没有说是男人卖淫,哼,他当然不敢说,他自己也是一屁股屎,不过这样已经足够咱们喝一壶的了,妈的!”
听了这些,王大成终于明白昨天那个警察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奇怪的举动和问题了,那警察接到电话后设下圈套,以为会抓到卖淫的女人,谁知道会碰上个英俊成熟的大男人:“那,那李立威要怎么办?”
成义点上一根烟:“他?他还能要什么,当然是要钱了。”“钱?”王大成有点迟疑。成义点点头,吐了口烟圈:“警察都他妈这样,特黑,碰到这样的事情就是发财的机会。我这个酒店一直没出乱子,还不是因为平常没少给警察送钱去。这个姓李的胃口不小,开口就是三万!”
这个数字让工人成大了嘴巴:“三万?!”成义摆摆手:“这还只是狮子成的第一口,以后每月再给他一千块,他可以保我不出事,相当交于‘保护费’。”王大成倒吸了一口冷气,想想问:“你在警察局里的朋友,知不知道这姓李的底细?”
成义说:“我问了,他是新来的,不过后台很硬,他老子可是副市长呢。这李立威原来在市局工作,两个月前刚安排下基层来了区派出所,估计为了以后好升迁。说是下基层,因为他老子的背景,一来就当上了指导员,哼,有这么个爹,难怪他胃口和胆子这么大。”
王大成听了,脑子有点晕晕的。行事一向简单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碰上这么麻烦的事情。“那,那钱真给他?”
“给啊,不给怎么办?这节骨眼上,可不能承包集团酒店的事情黄了。”成义恨恨地说。工人为难地说:“我,我这里自己存的不多,只有几千块钱,要不,你拿去吧。”成义听了这话,定定地看着王大成,看得男人心里起毛,以为成义嫌少,又说:“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话没说完就被成义打断:“师傅,我又不是缺这点钱,嘿嘿,不过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倒好受多了。”他这么一笑,又恢复了以往那个阴坏的男人调调。
王大成松了一口气:“要是事情就这么解决,倒也不错。”成义面色一沉,自言自语说:“我倒觉得没那么简单,这人心里肯定还在打算着什么,却没说出来,妈的,这小子年纪不大,心眼却不少,都他妈是跟他那个坏爹学的。”
工人惴惴不安地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了,儿子还没放学。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接起来,那边一个男人声音问:“是王大成么?”工人心里一颤:“是我。”“我是李立威,还记得我么?嘿嘿。”工人的眼前又出现了那个精神却又狡诈的面孔,“你晚上来我家一趟。”
还没等工人回答,那边的人说:“你要不来也成,你的工作证我直接送你矿长那里去。”闻听此言,工人只得答应下来。李立威笑着说:“别忘了洗干净点啊。”
王大成一愣,那边又重复了一遍:“记住,洗干净点,我会检查的。”简单一句话,不知怎么搞的,竟会让工人成熟的男人身体产生了羞臊的冲动。
按照电话里说的方位,王大成来到了派出所附近一个新建小区楼前。这是当地最有名的“富人小区”之一,跟矿区其它灰暗的建筑不同,这个小区非常漂亮,都是红墙黑瓦,每栋楼前都有大片花园和绿地,大门口离楼足有500米,门口站着两个高高壮壮的保安。
“你找谁?”一个保安拦住王大成。王大成说了李立威的名字,保安进了岗亭,用对讲机说了两句,然后冲他摆摆手:“进去吧。”
王大刚在小区里走着,尽管他路过小区很多次,但是从来没有进来过,虽然只有一墙之隔,可是这里却是完全不同的一番场景,甚至空气中都脱了矿区特有的粉尘味道,显得清雅而洁净。到了李立威家楼下,走到一楼右侧的门前,看了看门牌,按响了门铃。
里面响起脚步声,“喀”,门开了。一个高大精干的青年似笑非笑地看着工人,王大成却不敢抬眼看他,头一低就进去了。李立威家很大,装修得非常豪华,而且是复式两层,跟工人的家比,这里简直跟五星级酒店一样。客厅里挂着一幅漂亮的艺术照,一个妙龄美女正在嫣然巧笑,让王大成看了一呆。
李立威上身穿着一件T恤,下身套着一条大短裤,露着黝黑结实的小腿。见王大成盯着照片,他扬扬下巴,示意工人坐到沙发上。王大成又看了一眼那照片,忍不住问:“这是……”李立威扫了照片一眼,说:“我女朋友。”
王大成有点意外:“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李立威喝了一口水,慢慢说:“男人找个女人不是很正常的吗?”工人被他说得心里有些发毛,呐呐地说:“……正常,正常,她,很漂亮……”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李立威坐在沙发里,看着王大成,忽然说:“你觉得,叫你来是让你看这照片的?”王大成想起他电话里的话,心里忽然通通地跳起来。李立威点起一根烟:“脱吧。”
工人看看对方,那成俊朗的面孔没有笑容,看上去格外威严。他有点忐忑地问:“你女朋友……她不在么?”“她不在!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听见没有,脱光,就像那天那样。”李立威的话里没有一点退让的余地。王大成不敢再磨蹭,解开皮带衣扣,脱掉上衣和长裤,很快脱得就剩一条裤衩。体力活男人的强健身躯泛着青铜一般的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成熟。
李立威靠在沙发上,喉头上下耸动,裤裆很快鼓了起来。如果说第一次他见到王大成裸体的感觉还只是意外的刺激的话,那这次他真是被这个成熟男人的肉体吸引住了。警察的心忽然抖了一下:“我……我怎么会对男人有这种感觉……”他忍不住扫了一眼客厅里挂的女人照片,刹那间有点游移。
工人并没有发现警察的异样,他又脱下了裤衩。粗大的鸡巴一下跳出了束缚,威武地抬起了头。李立威刚刚有的点点犹豫马上消失,操,不就干个男人么,女人老子玩多了,今天也算开开荤!
犹豫没有了,男人的征服欲立即成了脑子里的惟一东西。没等工人反应过来,李立威就把他面朝下按倒在沙发上,大手抓上了工人那两瓣顶翘的臀。王大成只觉屁股被重重地揉捏着,这时李立威另一只手又抱过来,抓着工人厚实的胸肌……王大成很快察觉,李立威跟那些以前干过他的人不一样,他的动作表明,他以前只玩过女人,没碰过男人;但正是这种直截了当的动作和那种霸王硬上弓般的气质,让工人体会到了一种异样的刺激,鸡巴完全勃起了!
李立威的手滑到了工人两腿间,摸到了那个小而敏感的穴,然后他欠忽然起身子。工人觉得身上一轻,刚想回头看,那个强健的肉体又压了上来,原来警察把短裤脱了。
李立威扒开工人的屁股,鸡巴硬邦邦地就要顶入,努力了几次,却都不能成功。王大成感觉到了身上男人的毛躁和没有经验,他挣了两下,小声说:“这样太干了,得抹点油……”原本毛手毛脚的李立威恍然,顺手从茶几上拿了一瓶大宝擦脸油,挤了一堆,涂在王大成的屁眼处。那种冰凉润滑的感觉立即使得先前的生涩消失,警察把剩下的涂在自己鸡巴上,一根肉棒顿时变得油光红亮,再次对准那壮臀间的穴,感觉已经完全不同了。
“啊——”工人叫了出来——没有丝毫停滞和阻碍,李立威的鸡巴竟然长驱直入,插进了王大成的屁眼!这种野蛮不讲任何技巧的插入是王大成卖淫以来从没有体会过的,紧接着李立威又抽插了几下,如岩石般粗糙磨砺,让工人忍不住睁大眼睛,再次叫出声来!
李立威逐渐体会到了感觉,他把王大成的腰压下去,让工人浑圆厚实的屁股高高翘起,自己的鸡巴可以更深切在工人黑嫩的屁眼里进出;这种屈辱的姿势让王大成刚刚有些发软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不知为什么,李立威每次抽插似乎都让他有种被捅上天的感觉,肛门肉壁和男人鸡巴的紧密贴合感也异常强烈。
几分钟过后,王大成逐渐适应了李立威这种霸气十足的抽插,屁眼处的疼痛逐渐消失,身体深处开始涌起莫名的兴奋。他忍不住呻吟起来,还把屁股抬得更高,让屁眼和李立威的鸡巴可以结合得更紧密。
李立威飞快地抽插着,鸡巴狠狠地操着趴在沙发上的工人,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格外兴奋,因为被他压在身子底下的,是一个又高大又强壮,年纪也比他大不少的成熟男人,此时对方却只能乖乖地让自己玩弄,不仅被自己操了屁眼,还发出了充满欲望的呻吟,而这种感觉是他以前干那些柔弱的女人都不能体会到的。
在紧密舒爽的进攻与工人呻吟着的防守中,李立威瞬间明白了,男人操女人是天经地义,可是操男人,却等于征服另一个世界!
经过了十来分钟的抽插,李立威已经越来越纯熟,对工人身体的侵占也越来越自信,这种自信可以让他把本来并不缺乏的性经验在工人的身上一一施展。他把工人翻过身来,让对方正面赤裸在自己面前。王大成的鸡巴被操得又粗又大,让李立威更加兴奋,他把工人两条粗壮的毛腿抬在自己肩膀上,露出结实完美的臀和臀瓣中黑红盛开的洞眼。
王大成羞臊地闭上眼睛,这种表情让李立威非常受用,他的鸡巴嘿地一下,又顶进了那个呻吟中的肉体……
啊,工人再次发出了难以抑制的激情声音。
“XXXX……的感觉真舒服……呃……你的屁眼……”李立威气喘吁吁地说,“……又热又紧……原来男人的屁眼还有这种感觉……”进进出出中,他的鸡巴已经再无生涩;他把工人压在身下,以更深入的姿势把鸡巴向王大成男人的洞穴中挺进;啪,啪,鸡巴和屁眼的结合开始发出淫荡的撞击声。
这种姿势让李立威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贴感,一进一出中,浑身是汗的他忽然腰眼一松,重重压在王大成身上。工人同时感觉到了体内深处激情的悸动,将潮水般的激情疯狂地注入自己的深潭……
呃。李立威的鸡巴退出男人体内时,王大成才发现,自己也一身是汗。再看李立威,工人吃了一惊:李立威上身的T恤已经汗透,但是下身那根兀自展露雄风的鸡巴却是工人见所未见的长!王大成自己的鸡巴勃起的时候18厘米已经不小,但是李立威的鸡巴尽管不如王大成的粗,但是长度却远比工人的长,在20厘米左右,难怪刚刚插入时会让工人有种深到极点的感觉!
李立威见工人正在盯着自己鸡巴,自豪地一笑:“怎么样,刚刚被干的爽不爽?”王大成有点不好意思,把目光连忙移开。李立威强势的男人本能被工人那种又羞又臊的样子极大地激发出来:“哈哈,还不好意思啊,不过我女朋友经常被我操得浪叫,别看你的鸡巴粗,嘿嘿,有句话叫不怕短粗,就怕细长,鸡巴越长就越能顶到你花心上,哈哈哈哈……”他得意地大笑起来。
王大成想想,刚才还真是有种被顶到极致的感觉,又酥又麻,这也是他以前没体会过的,有几个中国男人的鸡巴能长到20厘米啊!他拿起放在一旁的内裤,刚要穿上,却再次被李立乌伊拉过去压在沙发上。
“我……我得走了……”工人以为对方只是想挑逗他,“我儿子还在家等我呢……”话刚说完,他就感觉到两腿间再次探进来一根坚硬的肉棒。“啊,你……你……”没等他惊讶,李立威得意地一笑:“刚刚第一次操男人,出的快了点,不过我女朋友给我取的外号就是一夜三次郎,哈哈哈哈……”王大成伸手一摸,果然,李立威那根鸡巴几分钟之内再次坚挺,毫无退缩地再次顶进了工人已饱受蹂躏的肛门!
啊……王大成躲无可躲,再次被那根长屌贯穿!
砰砰。王明捂着肚子敲卫生间的门:“爸,你怎么还不出来!”里面的工人正撅着屁股,儿子猝然出现的声音让他心里一惊,“扑哧……”一团白色的粘浆从肛门里喷出来,那是李立威在他身体里留的痕迹。
工人长松了口气,拿了一成卫生纸仔细地擦屁股;卫生纸接触肉壁时,那种遭受蹂躏后的敏感让这个壮实男人忍不住颤抖了两下——刚刚李立威连续干了他两次,第二次持续了40分钟,各种姿势,各种花样,李立威把他当成女朋友的升级品,那些闻所未闻的姿势和警察超强精力的冲撞让工人最后终于忍不住射了精。
王大成把屁眼上残留的液体擦干净;他的肛门也不像最初那么柔弱,依然紧密,能更多感受到欲望的肿胀,却不再容易受伤。他站起来提上裤子,放水冲掉那些脏物,然后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外面早已等急了的王明立即冲进来,拉开裤子,便池里立即响起了噼噼啪啪的声音。王大成假装镇定地在一旁洗手,一抬头,他看见卫生间镜子中,儿子的裤子耷拉下一半,一片黑云般的毛丛中,有根正在喷薄的肉棒闪亮着年轻的光泽。
王大成呆了一呆。儿子的鸡巴好象又长大了。
王明撒完尿,回头冲父亲不好意思地一笑。王大成脸上没有显露出一点异样,王明忽然问:“爸,你脖子上怎么了?”王大成一听,看看镜子,这才发现自己脖子靠近锁骨的部位有一块红晕。他摸了摸,不疼不痒,工人忽然想起来,这是李立威第二次射精高潮时,欲望迷乱中在他脖子上留下的,这么一想身体里似乎再次感受到了那种被深深插入的感觉。
工人忍不住轻轻夹了一下肛门,似乎想再体会一下刚消失不久的冲撞。他心底一阵酥麻的颤栗,表面上却仍带着父亲的笑容,拍了一下儿子的肩膀:“被蚊子咬的吧。走,吃饭去!”
这个场面很温馨,却掩饰不了工人心里泛起的阵阵激荡。
第二天早上,工人很早醒来了,他却怎么也睡不着。本来王大成对李立威的警察身份还有些害怕,但是经过俩人这次胡天胡地,他心里的忐忑不知不觉少了很多。他摸摸一旁的衣服口袋,硬硬的工作证安稳地躺在里面,那是昨天第二次干过自己后,李立威扔还给他的:“反正也不担心你跑得出我的手掌心。”
这话成义以前也经常对他说,带着种猫捉老鼠的意味,不过自从上次工人发威干了成义后,就很少听见他这么说了,大概成义从那次的事中也多少琢磨出些什么,人是不会总处在强势地位的,今天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可能明天就走上别人的股掌,这世界,谁说的清楚。
工作证回到了工人手上,可王大成心里并没有觉得轻松。
李立威把工作证还给他后,还问了一句:“你们矿上像你这样的,应该不只一个吧?”工人没反应过来:“什么?”警察的坏笑又浮上来:“我是说,你们那里卖逼的工人,应该不只你一个吧?”工人当时就有点傻了,想搪塞,嘴却好象成了别人了:“……我,我不知道。”
李立威看着他,那眼神像要把人看穿。工人根本不敢跟他对视,只顾自己穿衣服。现在王大成回想起来,李立威那神色似乎不像在开玩笑,他心里一紧:“难道对方是在放长线吊大鱼?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要……要抓个卖淫团伙?”
这么一想,刚刚放松下来的心立即又紧成起来。就算是窗外露出的第一道霞光,也没能让工人的忐忑重新平复。
整整一天,王大成这班都上得疙疙瘩瘩的。到了下午五点,他刚从井下上来,还没来得及洗澡,忽然调度室就有人喊:“王队长,有你电话!”工人走进调度室,一接,居然是李立威的声音:“忙不忙啊?”工人浑身一震:“你……怎么打到这里来了?”
李立威在那边得意地一笑:“只要我愿意,不管你呆在这矿上哪个角落,我都能找到你的电话号码。”他应该听出了工人的惊讶和不安,声音开始飘忽起来:“是不是王队长不喜欢接到我的电话啊?”工人连忙说:“不……不是,我现在在上班……”
那边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就是嘛,我还以为王队长一拿回工作证,就忘了昨天是谁趴在我家沙发上呢!”工人听了脸上一阵发烧,一波触电般的颤栗滑过身体,鸡巴被警察说得竟微微有了感觉。他生怕旁边的调度员看出自己的尴尬,只得嗫嚅着:“怎么会,怎么会。”
李立威终于放低声音:“晚上你再来一趟吧,我又想要了。”
工人没想到对方竟然在这个场合说这种话:“这……我……”没时间这三个字还没出口,那边的人再次封堵了他的后路:“王队长不会没时间吧?我查过了,这一连三天,你都只是在浅层矿区作业,好象五点就可以下班了。”
王大成脑子嗡地一下,觉得自己掉进了对方精心编织的陷阱里,动弹不得,他只得答应下来:“……好吧,我吃完晚饭再来,大概8点钟吧。”
没想到那边并没就此放下电话。“你一个人来多没意思。”警察话中的笑意让工人立即想起昨天晚上那种充斥着欲望的眼神,“你那里干这种事情的应该不只你一个吧,不管怎么样,今晚叫个人一起来玩玩,听到了吗?”还是这句话,让王大成脸色顿时苍白起来:原来李立威不是在开玩笑啊!
“哦……我知道了。”王大成无奈中挂上电话。旁边的人见他神色不对,有点奇怪,问他怎么了。工人连忙说没事,径自走了出去。
洗完澡,王大成马上去了成义的饭店,结果去了却没见到人。服务员告诉他,成义昨天刚刚去了市里办事,晚上都没回来。工人拨成义的手机,结果居然是关机——惟一能帮他出些主意的人也不在,王大成心里开始忙乱起来。
他只得先回家。一进门就看到王明留的一成纸条,说学校晚上测验,不在家吃饭了。
这样一来,工人连饭也懒得做了,随便煮了点东西吃。让他心里不安的还是李立威的要求,在电话里这么直白地提出来,而且不是第一次,说明这男人不是在开玩笑,可这种事情哪儿是他能决定的了的,而且中间要是再出什么纰漏,自己在矿上就没法呆了。怎么办?怎么办?
忽然之间,烦躁的工人想起一个人,心里的不安“刷”地一下消失了。“我怎么开始没想到呢?这不是现成的人么!”
王大成连忙穿好衣服,来到临近的一片居民楼,蹭蹭蹭爬上三楼,敲一户人家的房门。“谁呀?”里面传来一个女人清脆的声音。“是我。”王大成瓮声瓮气地回答。
门开了,一个肤色红润,丰满漂亮的女人正挽着袖子站在厨房门口,手上还拿着块滴水的洗碗布,看样子吃完饭正在洗碗。“是队长啊,快进来快进来。”女人一脸欢笑地招呼。“力恩在么,矿上有点事要找他?”工人问。“在,在,他爸,快出来!”女人朝屋里喊。
门帘一挑,一个穿着跨栏背心的男人从里屋出来,一个只有几月大的小婴儿趴在他肌肉突起的胳膊上,睡得正香。男人见到王大成,脸色立即有些不自然——自从给警察打电话摆了王大成和成义一道后,王力恩就再没去过那酒店;他本想教训王大纲一顿,最不济也能让队长再也抬不起头来,没想到打了电话第二天队长居然照常来上班,而且一连几天,看不出什么异常,这让副队长心里反而忐忑起来,所以还故意把下井的时间跟王大成的错开;其实王力恩这时还不知道成义和王大成已经发现电话是他打的了。
“力恩,矿上有点事,你得去一趟。”工人撒不来谎,这一句话都说得他还有点别扭。王力恩看看队长的脸色,好象不是来找麻烦的,悬着的心先放下一半。他心里也有鬼,所以也不敢问什么:“行,我马上就去。”说着把孩子交给老婆,自己套上一件外衣就跟了出去。
王大成在前,王力恩在后,两人前后走着,各自打着算盘,都没说话。走了一会儿,副队长发现路不是向着矿上去,有点犹豫:“咱是不是走错路了?”
王大成想,还是直截了当说了吧,反正也不怕王力恩不去。他把王力恩带到僻静处,说:“那个报警电话是你打的吧?”副队长一听,浑身冷汗直冒,哆嗦了一下,还想敷衍过去:“什么……什么电话?”王大成眼一瞪:“你真当我是傻子?就算我不知道,你以为成义会不知道?”王力恩听见成义的名字,心里更是一惊,他可知道成义这人的手段,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副队长忍不住声音开始发颤:“队……队长,是我一时糊涂,你大人大量……”
王大成见王力恩这敢做不敢当的怂样,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快感,以前他被成义强奸、卖淫,都是被动而为。自从操过了成义和王总后,煤工人人心里那种原始的男人的强势感开始慢慢苏醒。“别说这么多,今天先跟我去一个地方。”他对副队长说。
王力恩有点疑惑:“去……去哪儿?”尽管心理上占了优势,但是提起具体事情,王大成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只得说:“有个人……想玩……”王力恩一听,原来是这事,如释重负地说:“成成,我都听队长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王大成没想到这么简单,他哪儿知道对现在的王力恩来说,被人玩与被成义收拾相比不过是小菜一碟。他还补充说:“你自己考虑清楚,这次可得是你自己自愿啊。”
王力恩把厚实的胸脯拍得天响:“你放心队长,我这人说一不二,绝对不跟你来虚的!”
王大成于是转身带路,边走边想起王力恩刚刚那句话,心里骂道:“放你奶奶的狗屁!”
不一会儿就到了李立威家,俩人按了门铃。王力恩看着周围的景观,不住口地赞叹:“队长你这认识的又是哪路神仙啊,可真他XX的气派,瞧这花园,还有保安呢!”王大成还没回答,里面的门已经开了,李立威探出半个头,然后把俩人放了进来。
进门之后,王大成先就一呆,因为屋里除了李立威之外,居然还有一个穿着便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那男人个子不高,很瘦,跟李立威差不多年纪,却比李立威、王大成等人小了不只一号,一双眼睛却很有神采,显得很精悍,正瞪大眼睛盯着王大成和王力恩看。
李立威“砰”地把门撞上,上了暗锁,回头看看墙上挂的钟,笑着说:“还挺准时。”然后径自过去,挨着那小个子坐在沙发上。
“你说的就是他们俩?”那个小个子问李立威,言语中似乎有些意外。李立威点点头:“对啊,你觉得怎么样?”那男人再次打量了工人二人一番,有些不相信地问:“他们不是男人么?男人也能卖逼?”
李立威嘿嘿一笑:“你从来都这么落伍,哈哈,告诉你,他们不但能卖,而且还卖得不错呢!”说着他冲王大成他们说,“不信让他们自己说,是吧?”这下把王大成问了个大红脸,王力恩也觉得面皮发烧。俩人都有点不知所措,没有做声。
那小个子看着两个工人,看上去老实本分,却又羞又臊地站在那里。他再看看李立威,终于相信他说的是事实,忍不住哈哈大笑:“行啊你小子,玩了那么多女人还不够,居然开始玩上男人了!”他狠狠拍了李立威两下肩膀,“从小就跟你比,却没一样比得过你,操,居然玩起男人了,真是佩服死你!”
李立威也得意地笑起来:“嘿嘿,那是,老子从来都是什么舒服玩什么。不瞒刘旭波你说,女人的逼干着是很舒服,可是跟男人的屁眼一比,啧啧,没得比!”那个叫刘旭波的小个子吃惊地说:“不可能吧,这俩大老爷们的屁眼……会好过你家婷婷?”
他话刚出口,李立威面色一变:“说什么呢你!”刘旭波自知失言,干笑两声,不敢再说什么。李立威见状面色稍霁,转而看着一旁尴尬站着的两个男人,尤其是陌生的王力恩,同样高大结实,却又比王大成年轻几岁,有种青年人的朝气,这让警察心里很有欲望。
“你,”他冲王力恩扬扬下巴,“把衣服脱光。”
屋里一片沉静。
尽管王力恩此时已经经历过成义的调教,尽管他比王大成更容易地接受了被男人玩弄的事实,但当他突然来到这样一个完全陌生、可以说无处不高档、无处不豪华、完全不属于自己这个层次的空间时,当对面那个看上去比他还年轻几岁的英武青年命令自己当着别人脱光衣服时,三十出头的副队长不知怎么,忽然想起自己那个狭窄得不足30平米的家和捉襟见肘的收入,心头突然涌起强烈的自卑,脸一下烧了起来。
“听见没有啊,叫你把衣服脱光!”李立威有些不耐烦了,他看看王大成,“怎么搞的,这么婆婆妈妈?”王大成也觉得奇怪,这王力恩平常不这样啊,他忍不住碰了对方一下。
王力恩没办法,只得去解衬衣扣子。刚解开两颗,他抬起眼皮,忽然看见对面的李立威似笑非笑的眼神,以及刘旭波那又惊讶又好奇的目光,工人的手不禁一抖。
衬衣脱下,露出副队长浑圆的肩头,宽松的跨栏背心里,隆起的胸膛清晰可见,加上粗壮的胳膊和浓密的腋毛,一股年轻男人才有的荷尔蒙气息立即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李立威看见,吞了口唾沫,刘旭波的目光则又惊讶又好奇。而副队长不敢抬头,只觉得自己这副又高又壮的肉体,突然间变成了橱窗里的展品,以及案板上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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