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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和长工的啪啪》(6)

《王爷和长工的啪啪》(6)

作者:nanshen_shuwu

「不……不要了……本王没……没有了……流不出来了……」王爷想撑起身子,马车的一个颠簸,让他刚刚支撑的手肘一软,上身又跌回汪义升的腰胯,俊美的脸整个撞上黑紫的巨棒,他几乎出于本能地用脸摩擦巨棒,然后握住巨棒,舔上暴突的青筋,瞳孔涣散的双眼享受地瞇上,上身轻轻地扭动,让两个乳头磨蹭汪义升坚硬的腹肌,直到发硬发红,饱满地胀大。

尝到铃口冒出精液的腥味,王爷舔得越来越快,然而就在这时,汪义升一把拔出巨棒,也不再舔王爷的下体,他跪起身子,握住完全勃起的巨棒不快不慢地撸动:「王爷,让贱狗射进你的身子里配种。」

几乎快高潮的王爷一听到这话,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直直盯着汪义升那冒出一点儿精液的巨棒;他咬了一下舌尖,疼痛使他从迷离状态中回神,可是肉体的渴望攀到了极点:「本王……嗯……身体不爽快……」

「贱狗只给王爷配种,不肏王爷。」巨棒若有似无地擦过王爷一边的乳尖,尖锐的快感从胸膛直刺到尾椎骨,再次硬起的性器抖了抖。

「唔……不肏本王,本王就准许你这贱狗给本王配种……」王爷撑起身子,后背靠着靠垫,双腿曲起向两边打开,双臂穿过膝盖下,两手扒开花穴露出湿滑的肉道口。

汪义升扛起王爷的两条腿,此时膨胀到比鸡蛋还大的龟头一寸一寸地刺进花穴里,敏感的肉壁从外而内地被一点点地撑大,饱胀的感觉也随之一点点地深入肉道。王爷大大地扒开花穴,那被进入的充实快感使他忘记吞咽口水,嘴角渐渐滑下一丝银丝。

汪义升故意拔出一些又进入一些,让王爷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他慢慢占有的快感,同时间:「王爷,肚子会难受吗?」

王爷摇摇头,软声催促道:「快……快些……嗯……」

「王爷,贱狗可以射了吗?」汪义升低下头,亲上王爷的唇,巨棒轻微地戳刺肉道底部的小口。

肉道一阵痉挛,王爷情不自禁地搂住他的脖子:「射吧。」

「王爷,早点儿怀上贱狗的崽子吧。」

说着,汪义升死死顶住小口,坚硬如铁的巨棒立即膨胀,紧锁的精关大开,又浓又厚的精液一大股一大股地射进小口里,滚烫着温暖王爷的肚子。

被喷射的快感令王爷脑袋一片空白:「好烫……唔……」

汪义升扭头寻到王爷的嘴巴堵住,两只大掌紧紧按住他的屁股,扛在他肩头的双腿根本无力挣扎,下体大敞地贴合著他胯部,承受强有力的射精。

呼吸被夺,王爷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男人在他体内射精的快感,一想到自己怀上崽子的肚子又被射满整整一肚子的精液,王爷就浑身兴奋,男人还未停止地在他体内射精。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被贱狗射大肚子……好喜欢怀上贱狗的崽子……

王爷突然弓起腰,与巨棒连接的下体失禁般地喷水,黑紫的巨棒缓缓地抽插两下,王爷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尖叫,猛然擡高的下体再次喷出混着精液的潮水,高高翘起的性器颤巍巍地射精。

直到精液射得一滴不剩,汪义升才恋恋不舍地抽出。王爷双眼空洞地喘息,软趴趴地瘫靠着靠垫,毫无力气的双腿软软地从汪义升肩头滑落,大开的腿间冒出一大滩的乳白精液。

汪义升看了他腿间一眼,长满老茧子的大掌细致地摩挲他俊美无暇的脸,粗糙的指尖温柔地勾勒他精致的眉眼。那上扬的剑眉,挂着泪花的眼角,还有张开喘息的薄唇,都刻进了他的心底。

「王爷你真美。」

这被人疼爱到极致的美妙模样只有他能看到。

汪义升露出微笑,越发细致温柔地爱抚王爷的身躯,此时根本禁受不起抚摸的王爷一被碰就浑身更加发软,花穴不知羞耻地收缩流精,他恼怒地擡脚就踹,虚弱地骂道:「你这该死的狗奴才滚出去……」

汪义升轻巧地捉住那只脚,放在手里细细把玩,一张老实端正的脸庞透出别样的感觉。

王爷突然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离不开这狗奴才,好像不管他做什么事,这狗奴才都有办法哄他,然后像此时一样温温柔柔地笑着,眼里充满让他怦然心动的爱恋。

这不是好事,他变得离不开他。

王爷缩缩脚,然而汪义升抓紧他的脚,顺势欺身而上,将他轻柔地压在身下。汪义升强壮赤裸的身躯使王爷产生压迫感,王爷抓住他的双肩想推开他,汪义升却低头吻上他的唇,他尝到了汪义升嘴里残留的精液腥味。

他推了推汪义升的胸膛,缠绵悱恻的吻最终让他放弃强装的反抗,渐渐沉沦在唇齿相依的不离不弃中。

皇上惬意地泡着温泉,跪在他身后的绿眸男子力道适中地按摩他的双肩,那被池水沾湿的黑色衣摆随意地垂在白玉砌成的地面上,皇上擡起右手压住左肩上的那只手,笑咪咪地说道:「爱妃,你说朕那爱装模作样的弟弟会怎么处理此事?」

「杀掉。」绿眸男子吐出两个阴森森的字。

「呵呵,杀掉确实是简单快捷又斩草除根的途径,但朕的弟弟如果心有眷恋,结果又会如何?」皇上又笑咪咪地问,手掌握住绿眸男子的手轻抚。

绿眸男子微微想了想,回答:「我不知。」他是暗卫,并非王爷,暗卫的职责就是斩草除根。

皇上把他扯进水池里,一把搂住他的腰,暗卫漆黑的紧身劲装瞬间湿透大半,隐约可见里面劲瘦的腰身,那张未染铅华的素颜美丽如初、英气勃发。皇上舔着他脸上的水珠,笑道:「朕的佘贵妃啊,你不知道结果如何,朕也不知道,我们看戏便好。」

说着,在佘巳脸上轻轻啾了一口,佘巳只知道皇上不打算帮王爷,也不帮太后,让王爷自己解决他和汪义升的事。

而此时回到王府的王爷正待在书房里,对他和汪义升的事情头疼地思考着。按照母后的意思,心好一些就花点儿银钱把人打发了,心狠一些就把人杀掉了事。可他不想打发他的狗奴才,更不想卡嚓掉他的狗奴才,他只想日日夜夜地对着他的狗奴才,夜夜被他在床上肏弄。

王爷低头对着自己还平坦的肚子,在心里深深地叹气,为了留下肚里这个恐怕还没豌豆大的香火,本王就要失去一个心爱的男宠,娶个不认识的女人做本王的王妃,当香火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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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而后拍案哈哈大笑:「哈哈哈……没有错,本王只要给未来的小淼炜王、小将军娶个娘亲就能破了这个局!哈哈哈……」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实在太聪明了,不管是母后,还是皇兄,都不会再反对他收下狗奴才,一辈子埋首他的胯下做他的贱狗。

光是想像要汪义升肏就不敢舔,要他舔就不敢肏的画面,王爷便心痒难耐,盼望三个月的危险期早点儿过去,好让汪义升用孽根服侍他饥渴的穴,把他的穴重新肏到松垮垮的样子。

王爷提笔沾了墨就开始写奏折,洋洋洒洒足足写了三页,写完又读了一遍,才瞇起眼得意地微笑,然后遣人把奏折直接呈送到皇上面前。

「噗——」

一口茶不雅地喷出,皇上捂嘴咳嗽了半天,招手换来佘巳:「爱妃你帮朕看看奏折,朕可能眼花了,才会错看成小九要娶妻了。」

佘巳拿起奏折从头到尾仔细看一遍,道:「皇上并未眼花,王爷确实是要娶妻。」

「娶谁为妻?」

「娶汪义升为妻,而且是正妃。」

「噗——」

皇上再一次喷茶,咳嗽得茶杯都端不稳,幸好佘巳取下他手里的茶杯,轻拍他的后背,他才没成为第一个被茶水呛死的伟大皇上。

皇上遣人把奏章送到太渊庙呈给太后。

太后伸着手让小太监修剪指甲,略长的指甲被修剪得十分圆润好看,宛如一片片花瓣似的闪着珠光,她看一眼另一个接过奏章的小太监,浅啜清雅香茗,细细回味嘴里的余香,许久才道:「念给哀家听。」

茶香缭绕、香气袭人,果然是好茶,与王爷相似的细长眸子惬意地半瞇着,太后几乎要沉醉在茶香里,突然——

「臣弟欲娶汪义升为正妃,恳请皇上赐婚。」

小太监刚念完奏折,只听「噗」的一声,一道茶水喷出老远,太后趴在茶几上剧烈的咳嗽,涨得通红的脸上满是茶水和咳嗽时流出的眼泪,精致的妆容完全糊化,她摀住脸,指着念奏折的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说道:「你把最后一句再念一遍。」

「臣弟欲娶汪义升为正妃,恳请皇上赐婚。」

小太监战战兢兢地把奏折的最后一句重新念了一遍。

「咳咳……咳咳……」

之前被茶水呛到,现在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太监宫女们手忙脚乱地拍打太后的胸膛和后背,好半天才缓下太后的咳嗽。太后一能说话,连忙道:「马上回宫。」

再不回宫,按照小九的性子,可能会先斩后奏直接成亲……不,这混帐孩子已经先斩后奏把人命搞出来了,现在就差把『人命』的亲爹娶回家,光明正大地卿卿我我。

太后很想掀桌,一个和暗卫统领搞在一起,为了后宫安定她不能说什么;一个和长工搞在一块儿,孩子都搞出来了,她这个做娘还是不能做什么。她不赶回去,可能都看不到小九结婚。

一副天生被男人压的身子,奈何有一颗把男人娶回府的『攻』心。

这天雷阵阵的违和感在皇上和太后的头顶盘旋不止。

在皇上等太后回京的时间里,王爷已开始命令下人准备成亲事宜。庞福总管还未从王爷宣布下个月十八成亲的震惊中回过神,他僵硬地扭脸,只觉整个脖子都硬梆梆的转不动,好半天才看到王爷要娶的王妃——汪义升。

这是个男人吧?这人高马大的身材真的是个男人啊!王爷不娶女子为妻非常正常,毕竟王爷能人道但不能让女子为他产下后代。咱可以嫁人,咱不嫁给聿国太子,但咱也不能娶个汪长工啊!咱是大茂国的喵王爷……不不不,是淼炜王,是『喵尾王』,不是『喵喂汪』。

庞福总管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王爷封号的真相:淼炜王=喵喂汪。

「王爷啊……」庞福总管惨叫着向王爷扑过去,宣布完事情的王爷正好转身,庞福总管扑了空,趴在地上向王爷的背影伸出手,「王爷别走啊!你不能喂了汪啊!」

已经喂了汪的王爷根本听不进别人的劝,他可没有喂了汪,他是娶了汪,汪喂了他这只『喵』,王爷美滋滋地想。不管庞福总管如何呼唤,他都没转身,端着一张尊贵冷淡的傲慢脸,勾了勾小拇指,含蓄地牵住汪义升的食指。

两人甜甜蜜蜜相偕离去的身影把趴地伸手的庞福总管烘托得越发凄凉,一阵风起,旋转飞落的树叶晃荡着飘落在庞福总管的头顶,天地间仿佛都能听见他心中的呐喊:「王爷啊——」

即将升格做王妃的汪义升万分不解王爷为何要娶他为妻,这比他过去幻想王爷和他搭伙过日子还更像美梦。他正努力朝王爷唯一男宠的这个目标奋进时,王爷却莫名其妙地要娶他为妻,还是正正经经的正妻。

这是怎么回事?

汪义升疑惑,目光毫不掩饰疑问地看向王爷,王爷假咳一声,不知为何脸有点儿发热:「看着本王做什么?」

「王爷为什么想娶我为妻?」虽然对于嫁给王爷这件事,他心里有点儿别扭,但不可否认他很期待他们结为夫妻。

「当然是为了给本王的孩子找个娘。」王爷理所当然地回答,丝毫不觉得让汪义升当『娘』有什么问题,嘴角甚至愉悦地翘着。

汪义升顿时愣住,有点儿不明白王爷话中的意思。

王爷有孩子了,王爷的孩子缺个娘……汪义升猛地看向王爷的肚子,束着腰带的肚子完全看不出异样,他确认一般地伸出手,微微颤抖地碰向肚子,忽然明白王爷为什么肚子不舒服,为什么口味大变,为什么原本的腹肌变得松软,只因为他怀上了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

这个他所爱的人啊!

汪义升一脸的激动,王爷一动不动地任由他的大手隔着衣袍抚摸怀孕后就渐渐松软的肚子。

「以后你就是本王孩子的娘,堂堂淼炜王的王妃,不过你毕竟是男子,所以等母后回宫,本王会请母后让你加入苗氏,对外宣称你是苗氏族人,体质特殊,这样你就能嫁给本王。

汪义升毫不反对,只要能和王爷在一起,即使伪装成苗氏体质特殊的族人也没关系。他心里只有王爷,这点儿小事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况且他成了王爷的王妃,谁又能在他眼皮底下近得了王爷的身呢?他向来最有耐性。

乖宝贝,你的父王永远不知道我的野心有多大,他圈养我的身,我却圈养了他的心。

汪义升在心里对自己的孩子说。

太后一回宫就召见王爷和汪义升,早就准备好的王爷命侍女们把汪义升打扮得妥妥贴贴,他则好心情地欣赏汪义升被侍女们梳发换衣服,整整折腾了一个时辰,他才领着大变模样的汪义升进宫。

汪义升粗糙的长工模样让来看戏的皇上太深刻,此时瞧见汪义升穿着藏蓝色锦衣,梳着时下最流行的发型,长辫中隐隐可见里面闪着盈润光泽的碎玉和金线,饱满的宽额透出一抹沉稳之态。这模样、这姿态哪还有半分当初的粗糙,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

太后也没想到曾经随仆打扮的汪义升会有如此模样的一天,差点儿没认出来。

「你简直是胡闹!」太后刚要习惯性地一指戳上王爷的额心时,忽然想起不能在汪义升面前落了王爷的面子,于是收紧手,脸带怒色的训斥,又无可奈何地揉揉眉心。

王爷还没出声,身旁一直静默不动的汪义升突然跪下,在场的三人脸色微变,都被汪义升的举动惊了一下。

汪义升转头看一眼王爷,又看向太后,郑重地说道:「草民爱王爷,王爷贵为皇族,草民明白自己配不上王爷,但情爱之事由心不由己,哪怕成了王爷的男宠落得一生贱名,草民亦心喜,即使后来王爷只想要一个继承人,草民也甘愿与孩子形同陌生人。」

每个字都掷地有声,王爷猛然发觉自己高高在上的赏赐对于汪义升而言根本不重要,甚至对别人十分重要的子孙后代都不会真正放在心上。他就这样平平淡淡地陪伴在他身边,不曾要求男宠喜爱的金银珠宝锦衣绸缎,只会在床上说一些让他淫欲缠满身的糙话。

他从没想过汪义升究竟想要什么。

本王如果不是想娶这个狗奴才为妻,他是不是突然有一天会逃出王府?王爷顿觉满心不痛快,决定以后一定要拿铁链把汪义升锁住,让他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念头完全不在一条线上的两人不经意地互望对方一眼,这一眼反让太后和皇上看出深情缠绵的爱恋,刚刚得知王爷怀孕的皇上对此无话可说,只能看戏,一切让母后决定;但看母后老半天不说话的样子,大概已接受把汪义升当作苗氏特殊体质的族人嫁进王府的办法。

居然想得出这么荒唐的办法,但不失为一个好方法,生出来的孩子正好对外谎称是汪义升所生,丝毫不会让人怀疑小九的身份,孩子将来还能继承小九的爵位。

「罢了,孩子长大了总要自己飞翔,母后不能把你看护成废物。」太后长叹一声,对王爷说道。王爷点点头,嘴角勾出一丝微笑。

而后她看着汪义升,脸色沉重说道:「汪义升,你毕竟是男子,以苗氏特殊体质族人的身份嫁入王府之后,即使你后悔也要明白你是淼炜王府的人,想走想留已不是你能决定,你自己想清楚后果。」

汪义升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多谢太后成全,草民不会后悔,草民不求权不求势,只求与王爷相伴一生,白首不相离。」

在他的母后皇兄面前说甜言蜜语,简直正中王爷心窝,插得王爷心酥身麻,有点儿找不着北。

「咳,还不起来以后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了,除了母后和皇兄,以后见到旁人,可不能那么随意地下跪,淼炜王妃的膝盖那些人可受不起。」王爷假咳着说道,两只耳尖早红透了,藏也藏不住。

「是,王爷。」汪义升恢复平时的乖顺,然后起身。

离下月十八的成亲日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虽然仓促了点,但王爷的肚子那时也就三个多月大,还不显怀。太后一边头疼地抱怨王爷太任性,一边又开心地操办王爷的婚事,只准王爷平时上朝,公事大部分全分摊给别的大臣,只求王爷把前三个月的胎养好。

这总是受汪义升滋润的身子一闲下来就会作怪,王爷又拿肚子里的香火没办法,身子一馋得想要,汪义升就用手一起握住两人的性器,互相摩擦弄射。那滴滴答答流着水的花穴最多只能蹭蹭对方毛茸茸的大囊袋,让龟头揉揉花唇和肉珠,汪义升连后穴都不肯多玩弄,生怕搞出意外。

好不容易熬到三个月,汪义升还是不肯插穴,只用唇舌伺候了一番。

王爷欲求不满得浑身不对劲,偏偏皇族的婚事比寻常百姓繁琐百倍,成亲的前三天汪义升就被母后接回苗氏在京城的宅子,等成亲那天从那里出嫁。王爷不痛快地磨磨牙,等成亲那天,这混帐东西还不肏他,他就自己卷铺盖睡书房,把这狗东西一个人丢在新房里,好好冷落他一番。

王爷盼了又盼,终于盼到成亲的那一天。

皇上最宠爱的弟弟淼炜王成亲早就传遍大茂国及周边邻国,成亲当日的盛况比聿国太子来大茂国时更甚。街道两边的民众向淼炜王抛撒花瓣,大红衣袍的淼炜王骑着雪白的骏马,身后跟着迎娶王妃的花车,守护的侍卫步伐整齐,美貌的侍女们手持花篮,整整一条长龙的伫列。

王爷目光平视,好似完全无视了不停撒落的花瓣,一人一马其实都十分发愁母后(太后)的小爱好何时能改变,感叹百姓太过热情。

苗氏特殊体质的族人终究不是女子,不必盖红盖头,嫁衣亦非女子所穿的样式,而是改良自新郎的婚袍,比新郎的婚服更繁复,多了不少刺绣和配饰。汪义升此时就穿着与王爷样式相似但繁琐的嫁衣,他的脸型不阴柔、体形又高大,生生把苗氏特殊体质族人的嫁衣穿成了新郎婚袍。

那扶着他走出宅门的苗氏女子反而有种柔弱感,衬托得汪义升半点儿都不像传说中苗氏貌美如花体态风流的特殊体质族人,那张阳刚俊帅的脸庞充满一股迫人的气势,隐隐能从婚袍下窥见结实的身躯。

虽然传言淼炜王的王妃不太像苗氏特殊体质的族人,但此情此景也太过于让人说不出话来,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是另一种意义的貌美如花。

王爷下马,从女子手中牵过汪义升的大手,两人一起走向花车,汪义升想让王爷先上花车,又想起自己才是『嫁』的一方,理应先上花车。成亲乃是终身大事,王爷心里激动地把汪义升扶上花车,搭着汪义升的手也上了花车。

花瓣从四面八方撒来,马上落满花车,俊美绝伦的王爷微笑着握住汪义升的手放在膝盖上,汪义升看着他生动的笑脸,忽感不枉此生,反手重重握住王爷的手,王爷挑眉一笑,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暗暗伸脚勾住汪义升的脚,若有似无地磨蹭他的脚背。

汪义升想:他终于抓到了骄傲的王爷。

虽然换成了果酒,但王爷还是没敢喝多。今天是他成亲的日子,整座王府都能看到剪成各式各样的红双喜,连挂着的灯笼都贴着双喜,花草树木也用红绸点缀了一番,新房的窗户透出红烛摇曳的烛光,格外喜人。

王爷推开房门,一眼便看到端坐在床上的汪义升,红色幔帐映着那一身红衣,繁复而华美,拖地的袍摆有种静静的美。那人的眉宇间也安静一片,然而看向他时,那片安静化为浓浓的笑与期待,令王爷怦然心动;只觉得肚子里的果酒变成炙热的火焰在他腹中燃烧,浑身都骚动了起来。

王爷关好门,一步一步踱到汪义升面前,有些发愣地看着汪义升,心脏却激烈地跳动,早已忘记一进房就要喝交杯酒。

汪义升起身,拿起酒壶斟满两杯果酒,他端起一杯递给王爷,王爷这才想起要喝交杯酒。喝完交杯酒,他就真真正正和汪义升结为夫妻,从此以后,这人就是他的王妃。

王爷心里有点儿甜蜜,和汪义升喝下交杯酒。

一喝完交杯酒,王爷就迫不及待地把汪义升拖上床,他跨坐在汪义升的腰腹上,斜飞入鬓的眉、上扬的眼尾都显出张扬的笑意,漆黑的眼眸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的汪义升,嘴角一勾,说道:「喝完交杯酒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以后本王就是你的夫君,你以后怎么唤本王?」

「王爷。」汪义升笑道,轻柔地执起王爷的手。

「错。」王爷一脸的骄傲,「叫本王夫君。」

汪义升呆了,随即无奈地一笑:「是,夫君。」

「夫君」两字使王爷的虚荣心满足到了极点,腿间轻轻磨蹭汪义升的腰腹,流淌而出的淫水渐渐将大红的裤裆晕染成暗红,王爷小声地轻喘:「本王的肚子早满了三个月,今天又是本王和王妃的洞房花烛夜,别以为你做了本王的王妃就能尾巴翘上天不服侍本王,你是本王的贱狗,就要安安分分地服侍本王。」

汪义升被王爷蹭出火,他解开王爷的腰带,慢慢松开肚子上的束缚,手指勾开里衣,微微隆起弧度的雪白肚子随之敞露,大掌轻轻地爱抚开始显怀的肚皮。王爷舒服得轻哼,两个乳头逐渐硬挺,汪义升含住一边的乳头轻吸慢舔,从怀孕起就有些胀大的乳头也变得敏感,平时不觉得如何,如今被双唇一吸、被舌头一舔,无限的快感从乳头传来,牙齿轻啃的刺痛刺激着乳头和乳晕,使乳头乳晕的颜色变得更加红艳。

「啊……这边也要……」王爷把另一边乳头送进汪义升的嘴里,那被吸肿的湿濡乳头立即被汪义升的两根手指夹住揉搓。一边乳头被吮吸啃咬,一边乳头被揪住拉扯,不同的舒服快感让王爷下体分泌出更多的汁水渗透布料。

王爷擡臀,湿透的腿间压上汪义升鼓囊囊的地方,布料凹陷进花穴里,仿佛要巨大之物连同两人裆间的布料一起插进花穴里,汪义升把手伸进王爷的裤子里一摸,果然王爷硬了,湿滑的淫水弄得下体一片潮湿。

「再摸摸本王下面……唔……」

「是,夫君。」

汪义升故意叫了一声夫君,王爷浑身一抖,腿间变得更湿,显然「夫君」两字能增加他的快感。

汪义升眼神微暗,手指勾挑着花唇,轻叩肉珠,又故意唤道:「夫君想要贱狗弄这里吗?」

夫君、贱狗直令花穴发热,花穴轻微鼓胀地收缩,探出裤子的性器滴下透明的黏液,得到确认的汪义升决定以后在床上经常叫王爷为夫君。

「脱了本王的衣服。」王爷只感觉下面热得不行,多日没有肏弄的两个穴都快等不及了。

汪义升脱下王爷的裤子和衣服,又脱掉自己的衣裳,将嫁衣披上浑身赤裸的王爷,华丽的嫁衣如火一般映衬王爷白皙修长的身子,那精致的眉眼不自觉地流露出一股求欢的媚意,过大的嫁衣没能遮掩住王爷胸前的艳红,那微隆的小肚、猩红的性器以及两个穴都撩拨着汪义升的视线。

王爷扯下发冠,青丝铺满嫁衣,他拨开花唇,扶着巨棒顶住肉道口,俯视着汪义升,沙哑地命令道:「看清楚你的贱根怎么弄本王的穴。」

说着,臀部慢慢下压,鸡蛋大的龟头顶开肉道口,多日未挨肏的王爷终于再次品尝到肉道口被撑开的快感,肉珠明显兴奋地充血,性器激动地流水,王爷把花唇扒得更开,淫水一点点被龟头挤出:「啊……你这条贱狗还是那么大……唔……本王的穴又要被你肏松了……嗯啊……」

汪义升摸了摸王爷的性器,将包皮完全拨开,露出圆润的龟头,手指细细地摩擦龟头,「王爷不喜欢被贱狗肏松吗?」

「喜……欢……啊……如果不喜欢,本王怎么会让你……唔……配种……」王爷情不自禁地说,而后一下子坐下,龟头捣开紧致的淫肉,直直捣干到底,顶住底部的小口,王爷顿时浑身一颤,不但花穴流水,性器也哆嗦着吐出掺杂一丝精液的黏液。

王爷不敢真正地坐到底,怕伤到孩子。他撑住汪义升古铜色的胸膛,才勉强撑住自己不腿软地继续往下坐。汪义升抚摸着他的性器,手指描绘着龟头的形状,一点点地滑到性器根部,手指绕着那片无毛光滑的肌肤爱抚,弄得因为花穴完全撑开花唇外翻而整个赤裸裸翘起的肉珠颤抖不停。

「我也喜欢肏王爷,王爷动一动,让贱狗看清楚王爷的穴怎么肏贱狗的贱根。」

汪义升朝上顶了顶,龟头研磨肉道底部的小口,弄得王爷呜咽一声,擡腰再次坐下,只披在身上的嫁衣滑落到腰上,原本的窄腰显得腹部的弧度十分明显,翘起的性器与那弧度形成诱人的画面。男人充满力量的粗糙大手左右扒开他的花唇,使他挨肏的花穴更加清晰地展现,不时地用大拇指拨弄充血的肉珠。

「王爷的穴和贱狗一样的贱,喜欢吃贱狗的贱根,爱喝贱狗的精液。」

汪义升越说,王爷的花穴越有感觉,淫肉蠕动得十分厉害,隆起的肚皮变得非常紧绷。

「啊……本王是尊贵的王爷……你这条贱狗……啊啊……好舒服……顶到了……唔啊……顶到了……」王爷放荡地摇摆着腰臀,缩紧肉道吞吃巨棒,让巨棒更加强烈地摩擦淫肉,巨大的龟头连连肏干柔软的小口,强烈的快感使王爷有些茫然,大声淫叫着起伏身子,却本能地把一只手放在小肚子上。

这一边淫荡地用花穴吞吐巨棒,一边又护住肚子的姿态让汪义升淫性大起,他主动朝上撞击,迎合王爷的动作:「王爷尊贵的穴难道真的不喜欢吃贱狗的贱根,不爱喝贱狗的精液吗?肚子都开始变大了。」

粗长的巨棒拖拽着淫肉,淫水「噗噗」地乱溅,王爷闭起眼仰头扭摆着腰,一次又一次压下屁股,花穴一次次地吞下巨棒,肉道享受着肉棒快全部抽离的空虚感而又马上插进的充足感,脑海的茫然随着越来越快速的肏干而让他暂时不能思考,顺着汪义升的话便淫叫道:「本王尊贵的穴喜欢吃贱狗的贱根……爱喝贱狗的精液……啊……肚子让你摸……啊……」

王爷放开手,将那隆起弧度的小肚子朝前挺了挺,底下的花穴被巨棒插得」噗噗」直响,几滴淫水溅在小肚子上。汪义升直盯着那小腹,大掌几乎覆盖住小肚子,清晰地感受到掌下的弧度以及肚皮的热气。

「以后再给本王配一个种……嗯……一个继承本王的爵位,一个做大将军保卫大茂国……唔啊……」小肚子的摩挲让王爷直接腿软了,汪义升托住他的屁股,才没插得过深,但毫无准备地猛烈撞上小口的快感让王爷流出口水,花穴直尿水。

「一个就好。」汪义升哪舍得再让王爷承受一次生子之苦,他托起王爷双臀,双腿跪在他胯部两边的王爷扯住幔帐,另一只手重新护住小肚子,腿间的肉花湿润地绽放,滋润肉花的巨棒似乎想让肉花开得更加艳丽,肏得底部的小口都开始酸麻地痉挛。

「啊啊……要到了……本王要到了……啊啊……到了……到了……啊啊啊……」王爷尖叫一声射精,被肏出来的泪水止也止不住,两腿直打颤,淫水直喷汪义升腰腹。

汪义升又肏了两下,禁了这么久的欲,他的巨棒快被王爷绞紧的肉道夹得爆炸,立即精关大开,蓄了许久的精液又浓又厚,一股一股地射上小口,承受着精液喷射的小口又开始痉挛。

「啊啊啊——」王爷胡乱地拉扯幔帐,最终瘫软地趴在汪义升的胸膛上,气喘吁吁地呜咽。

汪义升小心地抽出巨棒,吻上王爷挂满泪痕的俊脸,关心地问道:「肚子难受吗?」

「混帐东西……」王爷闷闷地骂道,脸却贴着汪义升的脸厮磨。

听到这话汪义升便知道王爷肚子不难受,这才松了口气。

王爷擡头,正色道:「再来。」

「……」

「穴不可多用,后庭花可以多用。」

王爷说完便翻身主动躺下,白皙的身子就这么躺平在火红的床上,腿间沾满肮脏的精液,脸上是尚未餍足的贪婪,氤氲的双眼流露出渴望,整个人散发着」快点儿来服侍本王」的感觉。

这让人怎么拒绝?

汪义升头疼地想,避开王爷的肚子,轻压上王爷,王爷搂住他的脖子环住他的腰,两人滚烫的肌肤如此亲密地紧贴,汗水的味道如此好闻。

汪义升嗅着王爷身上的味道,亲吻着他的额头、眉眼、鼻尖、嘴唇和下巴,一点一点地吻到他的小肚子。王爷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肚子会这么敏感,只是被汪义升温柔地亲吻,他就狂喜不已,四肢百骸泛起快感,他忍耐不住地呻吟,懒洋洋地放松身子让汪义升亲吻。

汪义升吻得十分仔细,让王爷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汪义升轻轻抚摩王爷敏感的腰侧,温暖的大掌摩出酥麻的火花,大掌一直摸到王爷性器,他握住性器,缓缓地亲吻性器,舔净性器上残留的精液,再从头缓慢地吻到性器根部,舔拭根部光滑的皮肤,一点一点地舔到那肿胀的肉珠。王爷被他的唇舌撩拨出细细碎碎的呻吟,腿间肉花淫荡地收缩,挤出里面乳白的精液。

汪义升拨开肏得充血的花唇,露出里头粉嫩的肉缝,然而肉道口被肉棒肏得又松又红,松垮垮地大开,清晰可见肉道被肏成直筒状的可怜模样,嫩红的穴腔充满黏黏的精液,精液随着淫肉的收缩流出肉道口,染白会阴和后穴。

看到王爷的肉花被自己浇灌的模样,汪义升只觉得自己下面又硬了,他舔净花唇及会阴上的精液,便用舌尖轻舔后穴不停向内缩紧的褶皱。

「啊……」王爷浑身一抖,感觉到舌尖描绘着一道道褶皱,他本能地缩起屁股,再次向内缩紧的皱褶立即夹住了舌尖。汪义升滚烫的呼吸同时扑上他的花穴,显然边舔着他的后穴边嗅闻他的肉花散发出的淫水和精液的淫浪味道。

「唔……」王爷想像得出自己腿间是如何一副画面,他根本抵挡不住男人如此细致的亵玩,十指紧抓身下的床单,火红的床单映得关节苍白,大腿肌肉紧绷,小肚子也紧缩得越发明显。

舌头最先感觉到后穴的蠕动,汪义升将舌尖刺进后穴里,舌头立即舔到里面柔软的肠肉,王爷不禁擡高屁股,让舌头舔得更深一些:「啊……好会舔……好麻……啊……」

舌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抽插着肠道、突刺着肠肉,王爷的屁股越擡越高,腰渐渐离开床铺,弓腰让汪义升的舌头肏干后穴,小腹形成圆润的弧度。汪义升拔出舌头,直接舔上王爷敏感的腰腹,三根手指则插进后穴里扩张,等后穴能容下四指,他扶着巨棒顶进后穴。

「呃……嗯啊……」

狭窄的肠道终于尝到熟悉的充实感,肠壁慢慢被捅开的快感令王爷大腿抽搐,花穴激动地喷出一些精液,性器硬得翘到小肚子,当巨棒研磨着敏感点时,王爷再也忍不住地大声浪叫。

「那里不能摩……啊啊……」

汪义升前后摆腰撞击敏感点,王爷浑身剧烈弹动一下,口水顿时滑出嘴角,眼中含泪地呜叫,一副爽到凄惨的表情。巨大的龟头狠命顶着那一点反复地肏干,粗大的手指同时揉搓着肥厚的肉花,揪住肉珠拉扯。

「混帐东西……唔啊……你又违抗本王……啊啊……」

性器被操干得直射精,点点乳白的精液喷溅上微隆的肚皮,射满精液的花穴又被男人扒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犹如浆汁般股股喷出,继续挨肏的后穴痉挛不止,被捣干的肠道不停地紧缩,还是阻止不了巨棒来回地进攻。

「啊啊啊——」王爷狂乱地扭动,双手不经意扯住一旁火红的嫁衣,乌黑的长发铺满床,俊美的脸上满是高潮时的崩溃,泪珠滑入鬓角,一丝口水狼狈地挂在嘴角。

男人粗长的手指插进花穴搅拌里面的精液和淫水,咕叽咕叽的水声格外淫荡,随后三根手指猛肏花穴。

「不……不要……啊啊啊……」强烈的快感压得王爷喘不过气,扯着嫁衣欲遮挡下体,却让嫁衣染上花穴喷溅出的浆汁,嫁衣堪堪遮挡住满是精液的微隆肚子,火红的嫁衣显得毫无毛发的光滑下身越发地淫靡香艳。没有囊袋的性器丝毫遮掩不住花穴快乐的鼓胀抽搐,浆汁被手指一下下地肏出,骇人的黑紫巨物缠着可怕的青筋,将后穴的穴口肏得红肿,微微外翻媚红的肉。

「啊……不行了……本王会被你这条贱狗肏尿……啊……会尿啊……」王爷缩紧小腹不让自己尿出来,腹部的隆起更加明显。那又被肏硬的性器抖动着不肯射出精液以外的液体,然而穿刺肠道深处的龟头一阵接着一阵的强力猛肏,不但肏软肏松肠道,连隔着一层肉膜都能感觉到那强劲的肏干。

汪义升失控地飞快律动,下身撞得王爷屁股啪啪作响,滚烫的汗珠大颗大颗地顺着他的腰腹滚进浓密的阴毛里,把肠液肏喷出的巨棒拖拽摩擦肠肉,不断绞紧的肠肉收缩着巨棒能肏干的空间,肠肉挤压着龟头,像一张小嘴舔拭着马眼和茎身。

他一手扣住王爷的大腿,一手温柔爱抚王爷微隆的肚皮,低吼着说道:「贱狗要把夫君肏尿……干烂夫君的后庭花……贱狗要把夫君的肚子干得再大一些,生一窝长得像夫君的狗崽子……」

「啊啊啊——」王爷哭叫着射尿,汪义升猛烈一顶,大股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击打肠壁,刺激的快感使王爷浑身抽搐着翻起白眼,双腿无力地蹬了蹬,满是精液和尿液的小肚子再次喷上淡黄的尿液。

这时,汪义升抽出巨棒,只见红肿且松垮的后穴涌出黏稠的乳白精液,他把巨棒残余的精液涂抹在王爷隆起的肚皮上,龟头缓慢地勾勒出一个「爱」字,但此时不禁碰的王爷再次轻微地抽搐,腿间的双穴一阵收缩着挤出精液,显得充血红肿的花穴和后穴更加艳丽。被男人撞击得红通通的两瓣臀瓣,那张俊脸更是嫣红,眼泪口水早脏了嫁衣和发丝。

汪义升看着王爷整个虚软地躺在嫁衣上,火红的床铺、艳红的双红喜以及朦胧照耀新房的红色烛光都让王爷染上艳色,那怀着两人孩子的小腹如此可爱,昭示两人的关系会越来越深。

汪义升撩开沾到王爷脸上的发丝,俯下身霸道地吻上那两片薄唇,充满独占欲地将王爷禁锢在自己双臂里。

一个合格的王妃不是要遵守三从四德,拥有一个广阔胸怀侍奉他的王爷,而是要让王爷不知不觉地把身心都展开,都属于他这个王妃。

一开始还没有多大的感觉,但随着肚子渐渐变大,王爷的肚子终于藏不住,对外宣称陪伴有孕的王妃去别院散心,直到王妃产子后再回王府。

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王爷很自觉地过起如猪一般的日子。不想吃不想睡的时候两人就一起散步,庞福教汪义升处理事物,他就抱着一本书坐在一旁,一边品茶、一边假装看书地瞄着汪义升请教庞福。庞福不敢拿架子,更不敢对王妃不恭敬,可是一看到王爷大着肚子的模样就想流泪满面。

幸好苗氏一族并无特殊体质族人都必须姓苗的规矩,不然汪义升改名叫苗义升,那就是从「汪一声」变成了「喵一声」,那才让庞福真正地郁闷。

汪义升上过几年学堂,一些常用的字认识得不少,但识字程度却不如王爷身边的四个贴身丫鬟,宫中的规矩礼仪、王妃的仪态都要从头开始学。王爷如今身子特殊不便见人,汪义升也不便随便离人。庞福不但要教汪义升打理王府事宜,还要教导他宫中的规矩礼仪,王妃的仪态则由四个大丫鬟教导。

静月是四丫鬟之首,从小在王爷身边伺候,一进宫就深得太后调教,王爷出宫建府也一直跟着,颇得王爷信任。她穿着鹅黄色的襦裙,从站在王爷身后的四丫鬟中走出,身姿窈窕、细碎的莲步随着摆动的裙摆使得整副身子显出曼妙姿态,大方的仪态一见便知家教良好。静月款款走到王爷面前,微微欠身。

「静月向王爷请安。」

「嗯,起来吧。」王爷懒懒地说道,躺在椅子上勾唇浅笑,支着脸看向汪义升,细长的眼尾使得整张脸充满魅惑,然而肚子早就大得明显,宽袍大袖都掩不住。

汪义升看一眼王爷,又看一眼起身退回王爷身后的静月,弯腰贴到王爷耳边,小声说道:「这是女子的礼仪,不适合我。」

「本王明白,你看看就行,不需学这些……」王爷突然脸色微变,命令庞福和四个丫鬟下去。一等他们离开,王爷反手抓住汪义升的衣领,一脸不高兴地说道,「他又踢本王!」

对于自己的继承人,王爷唯一的不满就是小家伙太爱踢人,让他肚子不舒服。他堂堂的王爷怎么可以在人前露出被自己孩子踢了肚子的难受脸色?太有失王爷的威信。

汪义升脸色一变,急忙问:「肚子疼吗?」

九个月大的胎儿有一次踢到让王爷疼得脸色发白,郑太医说王爷没事汪义升才安心。那是王爷第一次苍白着脸虚弱地躺在床上,委委屈屈地告诉他孩子又踢他了;这让他心更疼了,坐在床边丝毫不敢离开,任何事都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

王爷揪紧汪义升的衣领,眼中的魅惑之意不但不减,反而越来越深,他轻轻舔了舔汪义升的耳垂,低沉地说道:「本王说过,他踢本王一次,本王就骑你一次。」

「王爷,等孩子出生了你再骑我也不迟。」汪义升劝道,虽然郑太医说过只要不过分激烈,他就可以和王爷同房,松松王爷的那里,但看着王爷硕大圆滚的肚子,他不敢轻易碰王爷。

「不行,本王现在就要骑你。」王爷说完,就拖着汪义升往卧室走去。

汪义升半点儿也不敢挣扎,生怕伤到王爷,随着王爷的步伐来到卧室。王爷一脚踢开房门,又一脚把门关上,大跨步走向床,而后把汪义升扔到床上,随后解开身上宽松的衣服,赤身裸体地压上汪义升。

圆滚滚的肚子阻隔在两人之间,王爷改用双手撑在汪义升脸两旁的姿势,减轻肚子的压力,但肚子还是挤在两人之间。他故意用肚子蹭了蹭汪义升的下体,白皙的肚皮清晰可见青色的血管,兴致高昂的性器贴着圆圆的肚子,黏液全部擦到汪义升的裤裆。

随着孕期,王爷比普通男子稍大的粉嫩乳头如今变得有汪义升的小指头大,颜色深红,挺在胸膛上非常招人,诱人吸上一口,看看能否吸出奶水。汪义升吞咽口水,别开盯着乳头的目光看向别处,可王爷早已明白如何用自己的身体撩拨汪义升,马上又把汪义升的目光勾回他身上。

「本王的肚子摩得你舒服吗?」王爷低头问,大肚子摩擦着汪义升隆起的部位,汪义升裤裆的帐篷顶得越来越高,隐隐可见湿痕。

「王爷,别这样。」汪义升连忙小心翼翼地托住王爷的肚子,不让他摩擦自己。

王爷移动着肚皮,光滑的肚皮蹭着汪义升的大掌十分舒服,他粗喘着向前移动肚皮,让自己的肚皮滑过大掌,性器也摩过大掌,大掌一下子碰到肥厚的花唇,潮红的艳色染上王爷的脸庞,王爷收缩着花穴,一小股黏稠的淫水挤到汪义升的手上,弄得花穴一片黏滑,也弄得汪义升的手掌湿漉漉的。

他挑起艳红的细长眼尾,如一只猫般地轻轻哼了哼:「是不让本王这样吗?还是不让这样呢?」说着又用肚子磨蹭着汪义升的裤裆。

听着王爷充满欲望的粗喘,故意压低的低哑嗓音惹得汪义升血气全部冲撞到下体。王爷故意挤出的淫水及花穴湿滑的触感在手掌上流出深刻的印记,穿透汪义升的心脏。

「王爷的穴好湿好软,贱狗也想用贱根帮王爷松松穴,但是贱狗怕伤到你。」汪义升插进一根手指到花穴里,一下子便摸到穴里的硬物,那硬物已染上王爷的体温。

硬物被手指顶到,在体内滑动了一下,王爷「唔」地一声叫,「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本王喜欢你的贱根松松穴……啊……」

汪义升勾住硬物上的绳子,一点一点拽出硬物,王爷的淫叫声随着硬物的脱离渐渐变大,硬物也逐渐显出模样——一根巨大的玉势。王爷大腿内侧轻微痉挛,那充血的肉花外翻着咬住玉势不肯松开。汪义升一看到肉花那贪婪流水的模样就有毁掉玉势的欲望,尤其听到玉势完全拔出花穴发出一声恋恋不舍的」啵」,他惩罚性地拧一下肉珠,哪知王爷扬着声音长吟一声,那一直达不到高潮的花穴猛然抽搐着喷出大拨的透明淫水,尽数浇上汪义升的裤裆。

见王爷肚子大成这样还如此淫荡发浪,汪义升顿时下体硬得发疼,肿胀的巨棒束缚在裤子里难受得快死。他丢掉为王爷松穴的玉势,解开裤绳,掏出巨棒就顶上正在喷水的花穴,蠕动的淫肉夹得巨棒十分舒服,龟头好像镶嵌在肉道里似的密不可分。

王爷一手托着硕大的肚子,一手撑着汪义升的胸膛,下体的撞击使他的身子向前颠簸着,肉道里的巨棒犹如烧红的热铁般火热,一阵阵快意从被摩擦撞击的地方传来,巨棒还在充血、还在膨胀,他能感觉到肉穴被扩张的舒服快感。

「变大了……啊啊……好厉害……唔嗯……穴好涨……被你肏麻了……啊……啊嗯……好舒服……」一只大掌摸上不再紧实的腰,敏感的腰一阵阵发麻,王爷浪叫着软下腰,浑圆的肚子舒服地紧缩,肚皮明显地绷紧。

汪义升小心地托住王爷的肚子,不着痕迹地移动两人的姿势,让自己倚上床头,让王爷扶着他的肩头坐在他的腰胯上摇摆。他解开上衣,那圆圆的肚子终于真正碰到他腹部。王爷擡起眼,湿润的眼睛映着他的身影,下体的连接及肚子以亲密的方式贴紧,都让王爷感到更加强烈的快感充斥全身。

「王爷以后如果会出奶,贱狗也想尝尝你奶水的滋味。」汪义升低下头,双唇凑向惹眼的乳头。

「啊……给你吸……你想吸多少本王都让你吸……啊……」乳尖碰着汪义升呼出热气的嘴唇,王爷顿感乳头酥麻。汪义升只用唇在乳尖上轻轻厮磨着,弄得乳头硬得像石子,涨大得犹如深红色的成熟果实。

王爷忍受不了他这么若有似无的摩擦,那巨大无比的硬棒向上肏干他的花穴,王爷呻吟着拽住汪义升的头发,强硬地拉高汪义升的脸,把自己的乳头塞进他的嘴里,乳头一触到口腔里的湿润和温热,奇异的快感便传遍王爷全身,王爷情不自禁地用圆滚的肚子磨蹭汪义升,眼中尽是媚意。

「啊……」

汪义升扶住王爷的腰,小心地揉捏王爷挺翘的屁股,胯部有节奏地向上撞击。每当巨棒没入花穴,他就用浓密的阴毛温柔地研磨花穴,将两片花唇摩得又红又肿,外露的肉珠不但被阴毛研磨,也遭受两人紧贴的下体挤压。王爷无毛的光滑下体染满欲望的红色,猩红的性器只能万分可怜地贴着圆润的肚皮,再也不能像过去一般挨肏的同时摩擦到汪义升的腹肌。

汪义升迷恋地抚摸王爷鼓胀的肚子,仔细品尝着王爷乳头在他口腔里重新变软却柔韧的口感,粗糙的舌苔卷住整个乳头,嘴巴大力地收缩,贪心地想从里面吸出点儿奶味。

乳头被吸得又胀又酸,因为受孕胸肌早就松软的胸膛被男人拉扯出不正常的弧度,一阵阵像有什么东西要被吸出的感觉令王爷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不正常了。怪异的泄出感从胸口涌出,既让他难受又让他欲罢不能。

「不……不要吸了……啊啊……」王爷扳过汪义升的脸,好不容易从汪义升嘴里拽出的乳头终于承受不住最后用力的嘬吸,被吸通的乳孔歪斜着喷出乳汁。

王爷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体内射出来的东西,猛地愣住了,被乳汁喷射到的汪义升也愣住了。两人四目相对,王爷羞耻得涨红脸,想也不想一巴掌拍过去。汪义升意识到这是什么,一把抓住王爷的手,迷恋地嗅着那并不浓烈的乳香,宽大的舌头珍惜地舔去乳头上的乳汁,而后才张开嘴吮吸乳头,将那不多的乳汁吸干净。

「唔……你这混帐东西……啊……」王爷急促地喘息,乳汁被吸出的感觉让他脑袋发晕,偏偏控制不住乳汁的流出,「本王……要休……休了你……嗯啊……」

汪义升换了另一边的乳头,怜爱地舔了舔,低哑地说道:「孩子需要一个娘,而我只需要王爷你,我爱王爷,此生只需要王爷。」

「啊……啊嗯……」肚内的孩子好像在赞同汪义升,小小地踢了王爷一脚,那一脚正好踢在肚皮正面,两人一起感受着孩子的活力,王爷低头瞪了肚子一眼。

这时,汪义升擡头亲吻王爷,眼中一片温暖,王爷被他的眼睛吸住,鬼使神差地说道:「本王也爱你。」店铺升级-为了更好的保护客户隐私现在取消登录步骤,免登录可以直接下单:https://ttwshop.ldmyqc.com/shop/rush9961-outlook-com

从未如此直白表达的王爷只想把这句话马上收回来,他绝对是走火入魔了,不然怎会莫名其妙地说出他爱汪义升的话?本王只爱他粗壮的孽根,本王只爱他配的种……本王……本王只稍微有点儿爱这条老实的贱狗。

王爷别开通红的脸,狠狠地把汪义升的脸推倒一边,故作凶恶地吼道:「看本王做什么?你这狗奴才!」

汪义升摆正脸,也把王爷的脸摆正,额头抵着额头,轻声地说:「我现在不是王爷的狗奴才,是王爷的王妃。」

「就算本王的封号是『喵喂汪』,你也成不了喵王妃。你姓汪、不姓苗,本王也不姓苗,本王姓茂。」

「那我就是王爷的茂王妃,我从夫姓如何?」汪义升舔舔王爷的鼻尖,巨棒缓慢地捣弄一下王爷。

王爷粗喘一声,硕大的肚皮绷紧,他把汪义升的手拉到硬挺的性器上:「哼,不管你姓什么,你都是本王的王妃,好好服侍本王,本王就不休你,不然本王以后做到你硬不起来。」

「是,王爷。」真是口是心非的王爷,汪义升凑到他耳后,滚烫的双唇缠绵地亲吻他的耳根和脖颈,王爷仰高脖子享受汪义升的亲吻、他细腻的套弄和小心的撞击。

沉重的腹部并未成为两人的负担,反而成为最亲密的享受,抚摸、亲吻肚子成了比欢爱更有快感的事。而且汪义升明显舍不得伤害王爷,王爷高潮射精后他就拔出来,而后握住满是王爷淫水的巨棒摩擦圆滚滚的肚子自慰,将滚烫的精液全射在透着青筋的大肚上。

王爷的脸彻底红透,手却抹上肚皮上的精液,把精液抹在性器上,放荡地表示自己对汪义升的爱意。

不敢再贪心地多肏王爷的汪义升只能压制住狂跳的心脏,王爷侧卧着身子,手指绵软无力地勾着他的小拇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汪义升反手握住王爷的手,许久才平静下呼吸,躺在王爷对面和他对视。

王爷护住高耸的腹部,隔着肚皮凑到汪义升面前,又轻又慢地吻上汪义升的双唇。

他也不知自己何时爱上汪义升,好像是他的身体先爱上被汪义升肏弄的快感,被巨大物体反复穿刺,被一点儿都不细腻的粗糙大掌爱抚,被用力地拥抱,被疼惜地亲吻,都一点一点地腐蚀他未曾经历过情欲的肉体,让他心甘情愿地展露身体,任凭对方主宰他的身体,由浅到深,再由深到浅地探索他身躯,彻彻底底地臣服对方。

他让汪义升舔拭他雌雄结合的下体,嗅闻他发骚时的味道,吮吸他下体分泌的体液,在汪义升的注视下射精泄身。明明汪义升只是他府中的一个长工,一个与贱民无异的男人,他却喜爱他眼中的迷恋,更爱他倾慕他的眼神,不掺杂一丝一毫不纯的目的,纯粹得令他心动,愿意翘着性器,扒开双穴,让这个低贱男人骑到他身上,用粗长的孽根占有他尊贵的肉体,配上种。

「孩子会长得像谁?」王爷沙哑地问。

「我希望孩子长得像你。」汪义升摸了摸王爷的大肚子,他想看看王爷小时候的模样,一定很软很可爱;娇嫩的嗓音会叫爹、会要抱、会学着王爷端着一张冷傲的脸,也会像王爷一样神采飞扬地扬眉一笑。

「本王想要一个大将军。」王爷含蓄地说道,本王想要一个长得像你的孩子,本王教他舞刀弄枪,本王教他骑马,本王教他兵法。

「咦?」汪义升先疑惑了一下,而后点头说道:「王爷穿盔甲的样子一定很威武。」

汪义升显然不懂王爷的想法,但语气中的夸赞还是让王爷高兴:「本王以后穿给你看。」

「好。」

丝毫不知自己挖了坑的王爷再次把自己埋了进去,还美滋滋地蹭了蹭汪义升的脸,没看到汪义升眼底闪出奇异的光。

五年后,聿国皇位之争以太子和七皇子不小心齐齐落崖而结束,皇位落入最默默无名的五皇子手中;大茂国佘贵妃诞下皇长子,皇帝龙颜大悦,封佘贵妃之子为太子,册封佘贵妃为皇后;太后亲自为太子祈福,举国免税三年。

王爷背着手,颇有威严地对一高一矮的两个孩子说道:「聿国皇位之争是对你们的提醒,倘若聿国太子和七皇子联手,先铲除其余的皇子,那么皇位的人选只剩下他们,即使最后他们两人争夺得再激烈,皇位也不会落入他人之手,不过……」王爷严肃地瞥一眼同样严肃着小脸的兄弟两人,「皇位虽好,并非是一个人一生唯一的出路,做了皇帝就要担负起天下人的责任,无法随意出宫,不能随意离开京城;不做皇帝却是海阔天空任君遨游,高山流水风土人情纵享天下美食。」

兄弟两人一起点头,老大歪了歪小脸看向弟弟,兄弟两人年龄不过相差一岁半,性情却全然不同。老大虽然长相与王爷八分相似,容貌完全继承了大茂皇族的优秀基因,但天性沉稳。按照皇帝的话来形容,就是长了王爷的外貌,里面是汪义升的性子。

老二与王爷、汪义升都有几分相似,不说话时那就是和王爷一模一样地端着冷傲的脸,一说话那性子就活泼得过了头。小小年纪就开始舞刀弄枪,然而一听夫子讲课就睡觉,夫子讲课一结束就精神抖擞地领着一帮孩子上蹿下跳,从没安静的一天。唯一能唬唬人的就是那张天生威严的脸,简直就是长了天生当将军的壳子,却是犯二的内在。

一个小王爷、一个小将军,总算凑了一双,不枉本王每日辛勤地躺在王妃身下被耕种。

在两个孩子面前是个严父的王爷心里十分骄傲,一点儿不吝啬地在孩子们面前展现与王妃的恩爱。两个孩子咕噜咕噜地转着眼睛,老大扯着王爷的袖子,老二扯着汪义升的袖子。

「父王、爹,要抱抱。」

「我也要抱抱。」

熊孩子,本王也想要王妃抱。

汪义升没理会两个儿子的请求,直接抱起王爷,只对他们说:「以后你们可以抱别人。」

说完抱着王爷大跨步走出书房。

爹又偏心了!两个孩子在心里大喊,以后他们一定也要这样一把抱起自己的伴侣,让别人羡慕嫉妒恨他们的恩爱。

——全书完——

终于写完了。

这次萌了双性,所以就写了双性,但是等到写时才发现双性H太难写了啊!越写越羞涩,到了后面都快写不下去了,太让我纠结了。

而且我喜欢写又白又欢乐的甜文,所以《王爷和长工的啪啪》也就是一篇普通的甜文了,不过取文名时又把我难倒了。

每次取文名我都很痛苦,别人取文名不是有诗意,就是有寓意,我一取文名就往直白的道路上狂奔而去,所以干脆就用身份,还有H时的啪啪声凑成了文名。

我原本设定王爷是二货,但是大家都说王爷傲娇,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他哪里傲娇,只看到他一路在犯二。

我原本设定长工是忠犬,写着写着发现不对劲,这长工似乎腹黑了,把王爷吃得死死的。

所以这就是一篇脱离了我原本设定的小白文。

其实大家应该看出来这篇文的一些词语代表着什么,比如「淼炜王」是「喵尾王」、「猫喂汪」的谐音,「汪义升」是」汪一声」的谐音,「大茂国」是「大猫国」的谐音。

可是,有读者表示一看到「淼炜王」三个字就想到了三个字:秒痿王。

我顿时笑喷了。

有读者看出「喵喂汪」的谐音,但我没承认,再承认就剧透了,但绝对不是「秒痿王」。

翻开特典前,我必须先给大家一个提醒。

那就是特典的第二个故事有人兽情节,有不适的朋友就别看了,免得发生不好的事情。

恐怕没人相信我写这样限制级的内容时一脸的羞涩吧。

希望下回萌的梗别再那么限制级。

天一 二一四年六月九日

特典一:《王爷「金枪不倒」》

完成「人生有继承者」这目标的王爷看着身旁的襁褓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东西?

红通通皱巴巴的,像肉团。他长得不错,他的王妃也长得不差,怎么他们的孩子长得极像脱毛的丑猴子?

王爷很担忧他和汪义升的子孙后代都会长成这副又红又皱的丑模样,暗暗地想以后给儿子找个漂亮妻子,以弥补他的不足。

汪义升让王爷看了会儿孩子,就让下人把孩子抱到隔间给奶娘喂奶。他盯着脸色苍白的王爷抚平其微微凌乱的头发,帮忙调整后背的靠垫,让王爷舒服地靠着,才端起熬好的补汤,拿着勺子舀汤吹凉。

王爷还在纠结儿子长得太丑的问题,喝了口汪义升喂的汤,皱起眉头说道:「他长得不像你,就鼻子像本王一样的挺。」

「眉头、嘴巴还有脸部的轮廓也像你。」汪义升又喂了王爷一口汤,语气柔和地说。

王爷咽下汤,眼露惊奇,汪义升是怎么从那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眉毛看出儿子长得像他?又怎么看出那脸部轮廓像他?而又红又皱的丑脸到底哪点儿像他?王爷颇觉汪义升的眼力有问题。

不过,儿子再丑也是他和汪义升的,将来总要继承爵位;虽然长相不出色,但他会把儿子其他方面锻炼出色,成为一个和他一样威严高贵的淼炜王。

打算好的王爷这才松开眉头,一口一口喝下汪义升喂的补汤。他并非女子,胸膛虽然有些涨得难受,但毋须像女子般喝那些下奶的汤汤水水。郑太医开了清淡的补汤,十分合王爷胃口,不一会儿王爷便喝完了一碗汤。

汪义升记得郑太医嘱咐他不能让王爷一顿喝太多的补汤,必须少量多餐,所以他一喂完王爷一碗汤后,就让下人撤了汤。

他慢慢扶王爷躺下,继续坐在床边,宽大厚实的手掌心疼地摩挲王爷苍白的脸。王爷侧过脸看着他,汪义升低下头,满是疼惜地吻了吻他生产时因忍痛而咬破的下唇。

「别用这么难过的眼神盯着本王,从决定拥有自己血脉的继承人时,本王便已做好心理准备。本王没那么脆弱,况且这本就是本王的责任,你难过的眼神看得本王心里也难过。」王爷淡淡地说,想把脸转过去,却又贪恋汪义升不带一丝情欲且充满心疼的亲吻。

汪义升摇摇头,将手伸进被里握住王爷的手:「这无关你的决定,也无关你的责任,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才心疼难受。」

王爷别扭地哼了一声,反握住汪义升的手,筋疲力尽地闭上眼睛:「你陪着本王就行,再说那么多甜言蜜语就滚出去。」

虽然王爷把脸转了过去,但那通红的耳尖,还有微微发红的耳根都被汪义升看得一清二楚。

汪义升低声轻笑,凑到他的耳尖亲了又亲,王爷害羞得从脸红到脖子,苍白的俊脸恢复了一丝血色。

生怕真把王爷惹恼,汪义升见好就收,为王爷盖好被子,握着他一双手陪在他身边。奶娘喂好孩子后,将他放在王爷身边。

看着床上一大一小的两人,汪义升的心顿时柔软,流淌着满满柔情。他仔细打量着婴儿小脸,越看越觉得像王爷,将来必定出色非凡。

心中的情感几乎满溢,汪义升柔柔地摩挲王爷手背;王爷勾起嘴角,突然觉得这一刻十分温馨。

他既有了继承人,也有了爱自己的人,再没有比这更圆满的人生。

过去想多收几个男宠的念头早就烟消云散,即使他真的收了许多男宠,那么多人的爱也不如汪义升的真心实意让他踏实。

他此生足矣。

自从生完孩子以后,王爷就觉得胸膛十分不对劲,总有奶水溢出;虽然不多,但总是弄脏里衣。可是,胸膛表面并无异样,唯有那两个乳头又圆又大地立起,顶起贴身里衣;奶水一流,便濡湿白色的里衣,变得半透明的布料明显映出深红的乳头。

这副流出奶水弄湿衣服的样子不但不雅,而且非常情色,王爷颇觉可耻;但让他把奶水挤出又做不到,任凭不多的奶水随意流出,待流光后便换身衣服,实在不行就让汪义升晚上吸干奶水。

产子已过四个月,孩子都没有吸过一口奶,每每饿时都被汪义升以有奶娘为借口丢给奶娘。

汪义升光每日帮他收拾衣服就至少有三四套,那满是奶香的贴身里衣简直勾人心魂,胸前的湿印让他想起王爷顶着布料凸出的乳头,那么地红,沾着奶白色的汁液,连乳晕都满是乳汁。

这日收拾衣服时,汪义升终于忍不住背着王爷偷偷抓起一件沾着奶水的里衣,捂鼻陶醉地猛力一嗅,香甜奶味沁入肺腑,混着一点儿淡淡的体香,直令汪义升迷醉。

许久不见汪义升回来的王爷本想去隔间看看孩子,目光不经意扫过门口,一眼便瞧见汪义升一手抱着脏衣篓一手拿着他贴身里衣猛嗅,鼻子甚至摩擦里衣的前胸,不知在嗅什么,那脸上沉醉入迷的表情尽收王爷眼底。

这饥渴的贱狗真是一日不宠幸他就一日不行,现在连本王的衣服都不放过!

王爷冷哼着想,忽然发涨的胸膛又是一湿,再一看汪义升不停把脸埋进里衣的前胸嗅闻,立即明白汪义升在干什么。

这条下贱的狗!

王爷勃然大怒,上前一把夺过汪义升手里的里衣,顾虑到隔间照顾孩子的奶娘和丫鬟,他压低声音怒道:「本王难道比不上一件破衣服吗?」

汪义升吓得扔下脏衣篓,尴尬地与王爷对视。王爷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仅仅随意套了件外袍,微微敞露的胸口依稀可见里衣又流湿的湿印。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急忙移开目光。

王爷勾起嘴角,故意扯开领口,那明显的湿印一眼就能看到:「现在怎么害羞了?刚才还拿本王的贴身里衣闻来闻去,现在看到本王的胸膛反而害羞了,可是你下面的东西怎么勃起了?」

汪义升被他说得一脸无奈,王爷的身子还没恢复好,他舍不得碰一下。但每日看到王爷奶水湿衣,稍微离得近些便能嗅到王爷身上混合奶香的体香;晚上睡觉时被窝里更是充满浓郁的奶香,又搂着满是奶香的王爷,汪义升每日都情欲高涨,实在憋不住就用手发泄,发泄完巨棒却依旧坚硬无比。

王爷隔着裤子托起汪义升硬梆梆的巨棒,沉甸甸的阴囊显然积攒了不少,王爷挑眉,邪气地问:「本王的衣服香吗?」

五指捏了捏阴囊,汪义升立即感到阴囊涨得快裂开,他呼吸急促道:「王爷的衣服很香。」

王爷看着他的两片厚唇,只觉胸口涨得厉害,越来越多的奶水随即流出。很快地,前胸又湿了大半,透出乳头颜色。

汪义升直盯着顶着里衣的凸点,见前胸的浮水印越扩越大,连深红的乳晕都清晰可见。他喉头干渴得厉害,犹记得生产前他吸通了王爷的乳腺,那两粒红肿乳头流汁的画面,以及口中久久不散的浓郁奶香。

王爷显然很清楚自己的诱惑力,自孩子出生后,汪义升便忙于照顾他和孩子,未真正睡过一次安稳觉。汪义升不喜他身边有人贴身伺候,事事亲力亲为。有了孩子后,汪义升每夜总要醒来几次到隔间看看孩子睡得如何;有时孩子哭闹不休,汪义升还要帮着奶娘哄孩子;实在照顾不来他们两人时,汪义升才勉强让静月四人近他的身伺候。

虽然汪义升隐藏得很深,但从抢了丫鬟活儿的行为可看出他的强烈的嫉妒心和独占欲;而他竟然不准孩子碰他的乳头,好似他的乳头专属于他似的。

王爷单手勾住汪义升的脖子,魅惑地说道:「你总说本王好色放荡,你却闻着本王的衣服硬成了这样。如果不是本王碰巧看到,你会不会用本王的衣服裹着你的孽根自渎?」

汪义升虽未想过用王爷的衣服自渎,但王爷这么一说,脑海里确实闪过画面,他马上甩开这念头。

「王爷,我从未想过用你的衣服自渎,只是有点儿憋得慌。」汪义升老实回答。

王爷托着阴囊的手慢慢擡起,轻轻抚摸胸前湿印下的乳头:「本王知晓你最近辛苦了,特许你吸着本王的乳头自渎。」

汪义升咽了咽口水,简直不敢相信王爷竟然会让他吮吸乳头,他猛地把王爷压在墙上,情不自禁地深吸王爷充满奶香的胸口。

王爷没有挣扎,熟悉的大掌一点一点地拉开衣领,本就系得非常松的外衣不一会儿便大敞,里衣松松地敞露胸膛;那圆润的乳头如同两颗沾了露水的深红果子一般饱满,顶端缓缓地渗出奶白汁液。

「本王胸口很涨,你得吸干净,不然本王只好让别人吸了。」王爷故意看了一眼被屏风挡住的隔间一眼,而后挑眉笑道。

「不行。」汪义升当然知晓王爷话中的「别人」正是他们的儿子,他用嘴唇蹭了蹭乳尖,霸道地说道,「你是我的,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我的。」

他呼出热气,直盯着只待采撷的成熟果实,看着果实旁的乳晕因接触微凉空气而轻微皱起,这可爱的反应也是他的。

王爷垂头看着他几乎布满浓重欲望的脸庞,双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故意说道:「是吗?本王怎么不知自己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你的呢?」

汪义升咬住乳尖,重重一吸,王爷立即感到奶水流出。男人柔韧的双唇又热又湿,柔软的舌尖轻舔着乳尖,刺激得王爷乳尖颤颤地一麻,下意识地把汪义升的头往自己胸口压。

「我们是夫妻,所以王爷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我的。」汪义升含着乳头略微含糊地说,不忘揉捏另一边乳头。店铺升级-为了更好的保护客户隐私现在取消登录步骤,免登录可以直接下单:https://ttwshop.ldmyqc.com/shop/rush9961-outlook-com

本就流着奶水的乳头立即被挤射出一道奶白汁液,喷到汪义升脸上。

「嗯……」王爷难耐地哼着,低哑说道,「也吸吸本王这一边,涨得难受。」

大拇指摩擦着乳尖,奶水便顺着流到乳晕,男人舍不得浪费,朝另一边舔去,先舔干乳晕四周的奶水,才含住那颗乳头吮吸。

男人一脸贪婪地大口吞咽奶水,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不似女子一般隆起的平坦胸膛分泌不了太多奶水,男人只吞咽了三四口,就再也吸不出一滴奶水,于是又换另一边吮吸,直把两边的乳头吸得通红。

即使吸不出任何东西,男人也舍不得放开嘴里的果实,让双手挤压着平坦的胸膛,硬生生把胸膛挤出一些隆起的弧度,两粒乳头因此突出得十分厉害,他用唇舌轮流爱抚两颗乳头。

乳头早被吸麻了,奇异的快感从胸口传到下体,王爷的性器不知不觉地立起,他瞇眼轻声呻吟,俊美脸庞染上情感的嫣红,胸前的男人用脸情色地磨蹭他的乳头,把脸上的奶水涂抹在他的胸膛上,而后再一点点地舔净。

「王爷,喜欢吗?」汪义升擡头问,双唇泛着奶汁浸湿的水光,老实忠厚的俊挺脸庞,看不出一丝下流猥琐,眼睛深深地吸引着王爷,令王爷心动不止。

「不喜欢。」王爷挑衅地勾起笑。

汪义升一把抱起王爷,大步走向床,将王爷轻放在床上,顺手扯下帐子,不让人看到里面情况。

随后,他压上王爷,直接脱掉裤子,勃起的硕大巨棒直挺挺地挂在两腿间,身躯翘高的龟头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他蹲在王爷俊脸两旁,粗长的黑紫巨棒毫不客气地拍打王爷的脸,毛茸茸的卵蛋也随之摇晃。

啪啪的声响清晰入耳,鸡蛋大的龟头厮磨着王爷的眉眼,暧昧地勾勒王爷的五官。王爷有点儿震惊于汪义升的放肆,但不管细长的凤眼睁得再大,那上扬的眼尾都勾人心魂地含着媚意,根本显不出平时的凌厉。

「王爷喜欢的是它吗?」

汪义升边说边用巨棒摩挲王爷鼻尖,混着沐浴后清香的浅淡腥味传进王爷鼻子,王爷浑身轻轻一抖,毫不犹豫地伸舌舔拭滑到嘴唇的巨棒。汪义升故意一扭,巨棒擦过王爷舌尖,一直滑到王爷的下巴,只舔到一点儿龟头上黏液的王爷瞇起眼舔舔沾到唇上的黏液。

「混……混账东西……本王就是喜欢它,你想拿本王怎么办?」王爷故意问,手还想摸巨棒,却被汪义升拨开。

「你那么喜欢它,我就让它服侍你全身。」汪义升说着,巨大的龟头滑到王爷的脖子,仔仔细细地摩挲喉结;巨棒插进颈窝,而后向上摩挲王爷的耳朵,红得发紫的大龟头暧昧地顶上耳廓,再顺着鬓角重新移动到王爷的脖子。

「唔……嗯……」王爷扯住床单,感觉到光滑的龟头缓慢地摩挲他的锁骨,犹如细碎而连绵的亲吻爱抚他的胸膛。

汪义升挤压着王爷的胸膛,巨棒则摩挲着乳头,让乳头分泌出一点儿奶水射在龟头上,黑紫巨棒上沾着奶水的样子非常淫靡。

「不……不行了……」性器硬得发疼,早就饥渴的花穴裂开了缝,渴求巨棒的疼爱,后穴更是一缩一缩地求肏。

汪义升抹了些巨棒上的黏液和奶水,湿润粗长的食指和中指递到王爷眼前:「王爷舔舔。」

闻到两根手指上熟悉的腥味和奶香味,王爷像只小猫似的伸舌舔拭指尖,最后舌头打着转儿把两根手指含进嘴里吞吐,好像那是美味的巨棒;而真正的巨棒则在他的肚脐眼上打转,而后缓缓地摩向光滑的下体。

汪义升边往下磨蹭,边一指勾起王爷的裤子,轻松地将系得不紧的裤子勾到臀部以下,猩红的性器高高耸立,龟头早挣脱包皮的束缚整个伸了出来,冒着黏液。

汪义升故意握住巨棒狠狠地拍打了性器几下,王爷蹬了蹬腿,被夹住舌头玩弄的嘴巴无法说话,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唔唔声,冒出更多黏液的性器丝毫挡不住那股骚劲儿。

「王爷你太贪吃了。」汪义升轻轻拉扯那条软滑的舌头,无法吞咽津液的王爷流出口水,两根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浅浅抽插。

巨棒温柔地轻刺肚脐眼,汪义升盯着王爷光滑的下体,没有睾丸的性器显得异常好色。他摩擦着性器根部和花穴之间的皮肤,粗糙的指腹撩起一片片的火花,烧得王爷小腹身躯痉挛。

王爷本能地挺腰,希望他能摸摸他的性器和两个穴。

汪义升轻笑,从王爷嘴中抽出手指,沾满津液的手指缓缓摸上王爷来不及合上的嘴唇。动情的王爷浑身染上情欲的潮红,细长的凤眼氤氲发红,上扬的眼尾刻画着被人玩弄出来的嫣红泪痕,略显红肿的双唇忘记闭合,津液顺着嘴唇蜿蜒而下。

下巴、脖子、锁骨沾着巨棒分泌出的黏液,肿胀的乳头流出白色奶水。那根许久未尝肉味的巨棒狰狞地摩擦他的小腹,满含暗示地凑近下体,戳刺性器周围的肌肤。沉甸甸的阴囊不时地碰到他的屁股。

不管是性器,还是两个穴,都沾满了动情的液体,水光盈润地等待汪义升的占有。汪义升故意无视王爷的渴望,巨棒从性器根部身上摩擦着性器。

「王爷能硬到何时呢?」

「本王向来……唔……金枪不倒……」一阵阵的快感从性器传来,下方的空虚反而越发强烈,无法被填满的空虚让洞穴发痒地蠕动,王爷气恨汪义升的慢吞吞,只想狠狠把他踹翻,直接骑上去。

他的腿刚一擡起,就被汪义升捉住,汪义升又抓住他另一只脚,把两脚朝两边打开,王爷下体的春风再无一丝掩藏地暴露在汪义升眼前。

汪义升摆动着腰,巨棒怜爱地摩挲性器的顶端,让那性器挂满黏液才离开。

「是,王爷金枪不倒,我用这根使劲儿地肏王爷,把王爷肏得越来越硬,好不好?」汪义升喘着粗气问,硕大的龟头翻开沾满淫水的花唇,大力摩擦探出头的肉珠。

「都这个样子了还问本王好不好!可恶的家伙!啊……」强烈的快感令王爷轻微抖动,整个人的感觉都集中在被摩擦的下体,「进……进来……唔……」

肉道骚动地身躯痉挛,喷出小股淫水。汪义升摆腰摩擦肉道口,王爷情不自禁地擡高腰,瞇起眼眸享受着巨棒的摩擦,等待巨棒插进他的身体里。

「我如果进去了,王爷赏我什么呢?」汪义升故意浅刺肉道,每当龟头快挤进花穴里就退出,让王爷一次次地失望。

王爷瞬时睁开眼,眉宇间露出怒气:「你是本王的王妃,整个淼炜王府都是你的……嗯……进来……」

「我不要淼炜王府,我只要王爷的赏赐,就算王爷只亲我一下,也是天底下最好的赏赐。」

王爷敛下眼睑,叹息一声,双臂勾住汪义升的脖子,响亮地亲了汪义升的脸一口,骂道:「贪心不足的贱狗。」

「贱狗还要王爷亲另一边的脸。」

当王爷亲吻汪义升另一边脸的同时,巨棒狠狠地挺进花穴里,强而有力的进攻令许久没挨肏的王爷发出喜悦的浪叫,但因顾虑到隔间正安睡的孩子,那浪叫声又小又压抑,但迷乱的表情清楚地告诉汪义升他的感受。

顾虑到王爷的身子,还有隔壁的孩子,汪义升插得不快不慢,也未在体位上玩太多花样,只把王爷的双腿放在腰上,面对面地肏干王爷。

他已四个月没看到王爷沉沦他身下的迷乱表情,一直遵照送太医的嘱咐,不性急地和王爷同房,也不撩拨王爷,他们的日子还很长,没必要为了一时欢愉而伤身。

此时此刻,王爷躺在他的身下,像过去一样满脸红晕,完美无瑕的俊脸充满对他的渴望。他摩挲着王爷松软的腰腹,这儿的皮肤尚未恢复为原本的紧致,可一想到王爷忍痛诞下维系他们亲密关系的孩子,他就忍不住一直摩挲王爷的腰腹;拔出巨棒,整个人伏到王爷的腰腹,亲吻那松软腰腹,感激王爷的付出。

王爷心口酸涩,这家伙总是知道如何获得他更多的感情,让他不知不觉沦陷仍不自知;等他回头时,才发觉早已离不开他,不管是肉体还是心灵,都和他完全结合,分不开割舍不下。

本王最讨厌矫情的人,可本王偏偏吃王妃这一套,怎么办?真是无药可救。

王爷扯起汪义升的头发,擡高他的脸,那散乱的头发落在王爷的大腿和腰腹上,冰凉却又让人安心。

他吻上汪义升的唇,性器轻蹭汪义升的腹肌,引着汪义升的巨棒磨蹭他的肉缝,肉缝慢慢地吞下巨棒,巨大的龟头、粗壮的茎身让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本王负责权倾天下,你负责守在本王身边,爱着本王。」

皇兄是帝王,权势更是滔天,情感仍然需要佘巳的滋润,他亦然。就像母后所说,他们兄弟两人早已不需别人再为他们的权势增加筹码,只少了个能驻足停靠的人;所以她不敢激烈地反对他们的选择,害怕他们将来没有能相守一生的人。

所以皇兄爱佘巳,表面是需要个忠心的人平衡皇宫势力,其实是把佘巳从暗自骗到明处,成就他的贵妃,想让佘巳懂得什么是情。

所以他与汪义升交合,生下继承者,也是因为爱,不然天底下这么多人,他怎么独独选择了汪义升?

王爷吻着汪义升,肉道裹着巨棒,淫肉如同主人的亲吻,纷纷挤压巨棒。王爷轻喘着放开汪义升,郑重地说道:「你要好好地守着本王爱着本王。」

汪义升一把拥住王爷,深入王爷体内的巨棒缓慢膨胀,他怜爱地吻了吻王爷的头顶:「这一生一世,我都会爱着王爷,永远守着王爷。」

王爷凑近汪义升的颈窝,舌头轻轻地勾着他的耳廓,呼吸暧昧地打在他的耳朵上,沙哑的嗓音混着喘息声传进他耳里:「用你的身体证明给本王看你究竟有多爱本王。」

巨棒再次挺进一分,汪义升用脸颊厮磨王爷的耳朵鬓发;王爷呜咽一声,转过脸磨蹭汪义升的脸颊,双手死死地抱住汪义升的宽背,浑身汗湿地承受着他一寸一寸地占有,以及缓慢地胀大。

「王爷,我爱你,很爱很爱……」

汪义升喘息着示爱,深深地插进王爷的肉道里,毛茸茸的阴囊陷进王爷的股缝,两片肥厚花唇张开着吞吃大半根的巨棒。

被进入得如此之深,肉体极度想念被巨棒肏松的可怕快感。王爷只呼吸一下便能感受到巨棒在他的体内颤抖,他收紧肉道、勒紧巨棒,巨棒又往里面捅进一些,龟头不经意蹭过底部的小口,一阵发麻的快感激得他全身轻颤,不但淫水流出,压着汪义升胸膛的乳头也分泌出奶水。

这时,古铜色双臂箍住王爷身躯,汪义升调整着插入角度,肌肉紧实的小腹同时贴着王爷的性器。

王爷睁着迷蒙的双眼,呜咽着催促:「爱本王就动一动……」

面对王爷欲求不满的表情和语气,汪义升却不显焦躁,试着动了一下,见王爷未露出不舒服的表情,反而享受地靠在他的肩头上,主动缩紧淫肉套弄巨棒,两条长腿更是紧紧缠住他的腰。

王爷丝毫未觉有何不对之处,只觉汪义升插入的角度稍微有点儿偏;以前喜欢直直插入,大开大阖地肏他,这次的角度同样让他舒服,但感觉肉珠好像碰到了茎身,汪义升缓慢地进入退出时,茎身就摩着肉珠。

也因插入角度的不同,汪义升一动,他的性器就摩擦着光滑又结实的腹肌,两个同样敏感之处被这样摩擦,王爷全身只剩下连绵的快感。

汪义升缓慢地抽插,等王爷完全适应了,才快速律动。鸡蛋大的龟头摩擦着淫肉很快地膨胀,捣干着底部的柔嫩小口,酥麻的小口立即收缩,吸住了男人的铃口。

花穴顿时出水如潮涌,后穴也贪婪地流出淫水,濡湿整条股沟,王爷难受地呜叫:「后面……后面也要……啊……给本王……」

汪义升安抚地拍拍王爷的后背,调整姿势抱起王爷,变为张腿坐在他身上的王爷彻底将巨棒吞进肉道里,龟头几乎捣开小口完全进入他的体内,过于激烈的快感令他落下泪,不敢动地张嘴喘息,湿润的俊颜霎时显得有些可怜。

汪义升略微恶意地朝里面撞了撞,粗糙的大掌一下一下地揉捏弹性颇足的臀瓣,两瓣臀被揉得变形,中间那点嫩红也因此露出一条缝,点点的水光染满整个褶皱。

产子后,王爷便对房事兴致缺缺,但若汪义升真的想要,他还是会满足他。可这家伙竟然一直憋着,宁愿偷拿他的衣服自慰也不愿碰他一下,看到汪义升已饥渴得拿他的衣服嗅闻,他十分恼怒汪义升自以为是地对他好。

他撩了汪义升的欲火,可此时他也陷进汪义升无边的欲火中燃烧,整副身子好像不是自己似的,唯有汪义升在他体内抽插的巨棒最清晰。他闻到汪义升身上的汗水味,他看到汪义升脸上急不可耐但又因担心他而忍耐的两种表情混杂在一起,老实脸孔顿时显得狰狞可怕。

王爷心疼地吻了吻那紧皱的眉心:「快……快点儿……本王受不了了……本王随你肏……」店铺升级-为了更好的保护客户隐私现在取消登录步骤,免登录可以直接下单:https://ttwshop.ldmyqc.com/shop/rush9961-outlook-com

所有的顾虑因此消散,汪义升张开嘴,霸道地舔食王爷胸前乱流的奶水,含住只属于他的乳头,吮吸着里面的奶水;指尖勾挑着王爷的后穴,耐性十足地揉软后穴,粗大的手指破门而入,熟练地挑逗肠肉,扩展狭窄的肠道。

「啊啊……慢点吸……嗯啊」奶水快速流出的感觉让王爷摀住嘴,生怕过大的浪叫声被隔间的奶娘丫鬟听见,更怕吵醒孩子。

重新分泌的奶水本就不多,很快地被汪义升吸光,但他不肯松口,嘬紧乳头狠肏王爷,手指狠狠搅拌肠道。

「唔唔……」王爷坐在他身上颠簸颤抖,巨棒一进一出之间摩擦着肉珠,充血的肉珠产生尖锐犹如锥刺的快感,刺得王爷脑中一片空白,性器随着男人的挺进而上下摩擦男人的腹肌,溢出一股股的黏液。

男人强壮的腰身拚命地攻击他,好像要用胯部碾平他的下体,他根本无法夹紧腿,发软的双腿软弱地瘫在两边。

操纵不了自己的身体,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官,王爷胸前两颗红肿的乳头早就被吸大了一圈,贪欲的身子多情地分泌出一丝丝奶白乳汁引诱男人轮流玩弄他的乳头。

身体上下颠簸摇摆,猩红的性器放荡地打在男人的腹肌上,阵阵快感使王爷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发颤地握住性器,追随着男人的律动摩擦对方的小腹。

下体不同的性器官都产生了燃烧般的快感,两个洞穴在男人的压搾下急促地收缩绞紧,黏腻的汁水从里面汹涌流出。

「王爷这么快就到了,容易伤身啊……」汪义升的轻声慢语像调情,巨棒整根全部挺进王爷的肉道里,手指按摩肠道里的敏感点。

龟头终于挤开小口,在巢穴和肉道之间来回地摩擦肏干,毫无他脸上的温柔,狰狞凶猛地撞击那曾经为他孕育孩子的地方。

王爷的双臂渐渐滑落,眼中是被人肏干死穴的涣散,男人的手指已经增加到四根,猛烈地抽插快高潮的肠道,抽插的巨棒如同锯子般拉扯挺立的肉珠,性器溢出越来越多的黏液。

「肏坏了……唔……肏坏了……呜呜……」泪珠无意识地滚落,俊美绝伦的脸渐渐变得有些呆滞,摇摆着的修长身躯无法停止追逐汪义升给予的可怕快感,「肏死本王吧……呜呜……」

「王爷这个样子……」汪义升亲了亲王爷不停流出津液的嘴角,「以后可怎么金枪不倒?」

「你……该死……啊啊啊……」『金枪不倒』这四字刺激到王爷敏感的神经,眼神瞬间清明,但已到极限的身体在汪义升拔出巨棒又狠狠捣进的动作下剧烈痉挛地高潮,精液、淫水、肠液齐齐喷出。

汪义升立即皱紧眉头,险些被肉道吸得射精,巨棒和手指大力肏干抽搐的孔穴,两个穴使劲儿地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浇上龟头,坚硬的巨棒重新肏开绞紧的淫肉,破开同样收缩的小口,手指同时艰难地摩擦肠壁的敏感点。

两处致使点被男人如此攻击,强烈的快感早就使王爷什么都想不起来,许久不曾滋润的身子承受不住地持续痉挛,王爷崩溃地哭叫,抗拒汪义升的接近。

然而快感不断从两个穴涌来,一波高过一波,很快地淹没王爷,他叫不出声也哭不出来,连蹬开汪义升的力气都丧失了。

汪义升拔出手指,又狠又快地专心肏干花穴几下,龟头卡住小口,一股股浓厚的精液有力地射出,滚烫的精液刺激得肉道更加紧缩。王爷濒死一般地痉挛,细长的凤眼吊高,想叫又叫不出来的嘴里可见发僵的可爱舌尖。

淡黄尿液失控地激射而出,淋满汪义升的小腹;汪义升伸出手,大拇指揩去性器顶端混着精液的尿液,而后放进嘴里吮吸品尝。

王爷涣散的瞳孔最后映上的便是他一脸迷恋吮吸大拇指品尝尿液的模样,一阵莫名的快感强烈地窜过尾椎,花穴终于承受不住地强烈抽搐,大股大股喷出汪义升射在里面的精液,肮脏的液体沾满两人结合之处。

汪义升捏捏王爷软绵绵的性器,缓缓抽出仍坚硬的巨棒,拨弄着王爷那根「软」棒:「王爷软成了这样,还如何能金枪不倒?」

一硬一软,对比鲜明,还有那被肏松的花穴,被手指肏出缝隙的后穴,都述说着王爷的「软」。汪义升爱极了王爷被自己肏「软」的模样,透着红晕的肌肤,起伏不定的胸膛,打颤的双腿,在他眼中无一处不美妙。

等回复了点儿力气,王爷哆嗦地擡起手,狠狠拍开汪义升凑过来的脸:「嫌本王软!哼!等本王金枪不倒时,就是本王嫌弃你硬不起来。」

王爷虚张声势地叫嚣,不客气地拍向那一直拨弄他性器的巨棒,一把被拍歪到一旁的巨棒马上弹回原位。

王爷凌厉地瞪着汪义升,汪义升好笑地吻上他的眼睛:「等王爷金枪不倒时,求王爷不要嫌弃我硬不起来。」

这示弱的话王爷爱听,明明不觉是和以前一样听话乖巧,但为什么他觉得自家王妃越来越腹黑呢?

越来越腹黑的汪义升继续装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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