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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做主人的生活》(二)

《民工做主人的生活》(二)20万字

作者:nanshen_shuwu

我和旺财一起从办公室出来了,外面站着工头李文彪,司机小李。干儿子知道我和旺财在办公室里面,怕我有什么闪失,也在办公室门外等着。

旺财出来后,脸上和白衬衫上都沾着我靴底地石灰,李文彪和小李都感到吃惊,却又不敢问。

干儿子见我出来了,走过来问我有没有什么闪失。

“干爹,您老跟我一起走吧,工地上不安全!”旺财恭敬地对我说。

李文彪和小李吓傻了,完全摸不清状况,一个大老板怎么认一个民工当干爹呢?

旺财转过身,端起老板的架子,“这是我新认的干爹!”

“老爷子好!”

我摆了摆手,“慢着,你现在还不是我儿子!”

旺财听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毕竟我当着他的下属驳了他的面子。

“三件事中,你现在只做到了一件,等你都做到了,干爹再好好疼爱你!”

旺财只得唯唯诺诺。“可是,您怎么能住在这么不安全的地方呢?”

“没关系,我一直住在这里。在你办好所有事情之前,我会一直住在这里。”

旺财转过身对着李文彪说:“我干爹是个重感情的人,一时割舍不下,要在你这住两天,你可得好好伺候着。万一有点闪失,我拿你是问!”

“一定一定,王老爷子住在我这是我的荣幸,我一定向伺候亲爹一样伺候老爷子,您就放心吧。。”说完还陪着谄媚的笑。

旺财对他也很厌烦。转过身来:“干爹,我一定尽快办好,到时候您住在我那里,享受天伦之乐。”

旺财和小李开车走了,后面的李文彪还朝着汽车屁股的方向傻笑。

这人哪,还真是分高低贵贱。别看李文彪现在一口一个“老爷子”,可是早上还“老王老王”的呢。当然我也知道,他对我如此恭敬,是看在旺财的面子上。现在,我跟有钱人扯上了一点关系,在这些“贱人”眼里俨然成了“贵人”。

我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发现干儿子站在我背后,一副受委屈的样子。“怎么了?又有谁欺负你了?”

“没。。没有。。。”

“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快说。”他的一举一动当然逃不过我的眼睛。

李有才“扑通”跪在我面前,带着哭腔,“爹,您现在又有了一个干儿子,而且比我好百倍,您。。不会。。不要我了吧。。”说道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我坐在床上,心想,光顾着怎么应付旺财了,倒是忽略了他的感受。

“你这几年跟着我过得开心吗?”

“开心,开心。伺候干爹的这几年,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

“这些年你伺候我吃穿,还给我洗衣服,也是难为你了啊! 你虽然叫我爹,可是也就比我小5岁。但是你毕竟给我磕过头了,老天爷都看见了,所以这辈子我永远是你爹,你永远是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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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李有才满脸幸福地扑到我怀里,我爱抚地摸着他毛茸茸的花白头发。

李有才脸贴着我的胸膛,不断地深呼吸,嗅我身上的味道。我的肌肤受到热气流的刺激,有点痒痒的。干儿子从我的胸膛往下嗅,一直嗅到裆部,然后把脸埋在我的阴部,而我的阴茎受到气流的刺激,变得越来越大。

“爹,儿子又想伺候您了!”干儿子跪在地上望着我。

“忙了半天,靴子里都快有汗水了。爹的脚又痒了,快给爹舔舔。”说完我斜躺在床上,伸出穿着长筒雨靴的腿。

干儿子仿佛等这一刻好久了,口水都滴了下来。

我躺着床上眯着眼睛,享受着干儿子舌头的刺激。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干儿子舔完脚,又吸阴茎,现在正在舔我的阴毛上残留的精液。可他还是一样的那么专注,把精力完全放在了我的胯下。

我看了看他胯下支起的小山,用脚挑逗着。“你那鸟涨得不难受吗?”

“难受。但是,爹,我曾经受过训练的。只要是主人不让射,奴隶是永远不能射的。”

“为啥呀?”

“奴隶一旦射了就得到快感了,有了快感,奴性就会自动减弱了。”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

到了傍晚,李文彪过来要我搬到他那去住。他的办公室二楼有两室一厅,就是专门住人的。

我正躺在床上和干儿子聊天呢,见他进来了有点扫兴。

“我不去,我在这住惯了。”我躺在床上,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我对李文彪确实一点好感都没有。

“您老就别难为我了,要是张总知道您还住在这种地方,他会扒了我的皮的。”李文彪还是那种谄媚地笑。

我刚才确实在难为他。其实我也确实想去他那里住,那里家电齐全,条件比这好多了,又不用自己掏钱,不去白不去。“我去可以,不过得和我干儿子一起去。”

“这。。恐怕。。。。”李文彪面露难色,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李有才。

我知道他是看不起李有才,真他妈的势利眼!如果搁到前几天,说不定他也拿这样的眼神也看我。这令我非常不爽。

“我跟干儿子在一块呆惯了,他不去,我也不去!”

这时,干儿子吞吞吐吐地说:“爹,要不。。。您一个人去吧。我一个人在这挺好的。”

“那怎么行,你不去谁伺候我?”我依旧不依不饶,双眼盯着李文彪。

“老爷子,我可以伺候您啊。”李文彪皮笑肉不笑。

“哈哈哈。。哈。是不是想让我在张总面前夸夸你啊?不是我不想给你表现机会,就怕你伺候不了我。”

“我会伺候人的。上回我爹住院,整整一个月都是我伺候的。”李文彪信誓旦旦地说。

“哦?我干儿子每天晚上给我洗脚,你能办到吗?”

李文彪犹豫了一秒,“能,我以前就是这么伺候我爹的。”

果然是,人至贱则无敌啊。

“我又不是你爹!再说我的脚很臭,一般人受不了的。”

“我可不敢高攀。我是说我会像伺候亲爹一样伺候您的。再说您的脚也不臭啊?”

“你怎么知道不臭?你离那么远当然闻不到臭味。”实际上整个屋子都是我的脚上和雨靴里散发出来的汗臭味。

李文彪象征性地往前探了探身子,深吸一口气。他皱了皱眉,马上又满脸堆笑:“老爷子的脚不臭啊,而且还带着淡淡的香味。”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明明他嫌臭,还故意做出喜欢的样子。他和李有才、旺财不一样,他们是真的对我崇拜,他们闻到我的脚上的味道会兴奋,会激动。而李文彪只是为了拍马屁故意说违心话。他虽然说了一堆好听的,但是我却对他更反感。

“哦?真的有香味?”

“真的!嗯。。。是茉莉香。”

我朝他钩钩手指头,“过来,既然这么香,那么你就趴在我脚上闻上半小时吧!”

李文彪面色铁青。如果他拒绝了,也就罢了,我也只是在嘴上难为难为他,想让我干儿子和我住一起。没想到的是,过了两秒钟,他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蹲在我床尾,真的趴在我的脚上闻了起来。

我不禁感到好笑,竟然有人为了拍马屁,这种事情都能做。旁边的李有才看见了也是既惊讶又好笑,因为平时看到的李文彪都是对民工耀武扬威,哪见过他如此低声下气,而且还要装作很高兴的样子。

但是我不能让他得逞。过了一会,我叹了一口气,“唉,最近脚气又犯了,干儿子每天都用舌头给我舔脚气的地方,这你也能做到吗?”

“啊?”李文彪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李有才。

这时,李有才反应倒是挺快,“用舌头舔,是治疗脚气最快最有效的方法。我作为儿子的怎么能让爹他老人家受罪呢?再说,儿子伺候老子天经地义,只要爹喜欢,我随时用舌头伺候着。”

李文彪看看我又看看李有才,还是不相信。“哦?怎么个舔法啊?李哥能不能示范一下让我也学学。”

没想到他还杀个回马枪,不过,他更没想到的是,李有才舔过的男人脚比他见过的还多呢。

李有才二话不说,跪在床尾,伸出舌头舔我的脚趾缝。他灵活的舌尖在我的脚趾间游走,然后把脚趾含在嘴里一个一个的吸,嘴里还发出“pia pia”的声音。旁边的李文彪完全看傻了,没想到自己下的套,自己要钻进去了。

我用另一只脚勾着李文彪的下巴,冷笑着问,“怎么样?学会了吗?”

李文彪吓得面如土色,额头也冒出了细汗,看来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此“重口味”的场景。

“老。。老爷子,我还从来没有这么伺候过我爹,看来我一时半会儿学不会了。”说完一副前功尽弃的样子。

“哼!你不是说我的脚香吗?原来都是骗我的!”我故作生气的样子。

“这。。。这。。。”李文彪语无伦次,头上冒出黄豆粒大的汗珠。

我坐了起来。“哼!不要以为我是农民工,就认为我没见过世面,就好糊弄!告诉你,你那点花花肠子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得瑟,你想干什么我心里清楚的很!再告诉你,我不是那么好伺候的,想讨好我?你还得多下功夫!”

“是,是。李哥真是个大孝子,您爷俩真是父子情深啊。”没想到三句话离不开老本行,果然是“马屁精”。

现在,李文彪被我整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只得看我脸色行事。

“现在,我要和我干儿子一块过去住,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不过。。我那只有两张床,现在再买也来不及了。”

“二楼客厅里和一楼办公室不都有沙发吗?你晚上睡那。”

现在我是反客为主了。李文彪即使不乐意也只能这样办了,否则他只能乖乖舔我的脚。

过了一会,我要下床。干儿子拿过一双白袜子给我穿上。“你去把马靴拿过来!”我指挥着李文彪。干儿子接过马靴要给我穿上,李文彪也学着他的样子要给我穿靴。我一脚把他踢开,“一边呆着去!你又不是我儿子,你没有资格伺候我!”

李文彪尴尬地退到一边,心情无比沮丧。想他作为“马屁”场高手,没想到今天不但没拍响,还挨了踢;舔屁沟子没受奖赏,还舔出屎来了!可是谁让他命不好,遇到的是我。

我一看火候到了。因为李文彪一直想讨好我,而我总不给他表现机会,所以今后我不论要求他干什么,他都应该兴冲冲地去办。

“你现在去找几个人来搬东西,然后收拾收拾你那屋子,一会我爷俩过去。”我对李文彪下达第一条指令,他果然像奴才得到主子重用一般,高兴地走了。

晚上,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干儿子跪在地上给我按摩脚,李文彪在一边端茶递水,说些谄媚的话。我一晚上都有种优越感,仿佛自己成了太上皇,其余人都是卑贱的奴才。

晚上睡觉,李文彪被我赶到了一楼。干儿子和我睡一间屋子,只不过是我睡在床上,他睡在地上。他说这样可以随时伺候我。

第二天,旺财和小李又过来了,李有才正跪在地上给我按摩脚。

旺财看见李文彪站在一边,“你就是这么站在一边伺候我干爹的吗?”

“我。。。我。。。”李文彪,一边说一边跪下来给我按摩另外一只脚。我一脚踢开他,“你还没有资格!”

“张总?”我伸出穿着白袜的脚,对他示意。

旺财早就按捺不住了,他的下体已经支起了帐篷。旺财满脸欣喜,也不顾下属在面前,扑通跪在我脚下,抱着我的脚,不停地摩挲,“爹,儿子应该亲自伺候您,他们不配。儿子给您按摩按摩这双脚。”

“哈哈哈,乖儿子,爹的脚又酸又痒,给爹解解乏。”我动动脚趾,勾勾他的下巴。

小李和李文彪看得傻眼了,一个企业老总竟让不顾身份跪在一个民工的脚下,而且还要伺候他的脚!

“看看你们张总多么孝顺啊,你们做下属的也要学着点!”

“是,老爷子!”现在我成了真正的老爷子,连他们张总都跪在我脚下了,他们还能不服?

“你们先下去吧!”旺财转过头对他俩说。

我用脚抚摸了一下李有才的头,“你也下去吧,我要和张总单独呆一会。”

众人都出去了,屋子里只有我和张春旭两个人。旺财跪在地上仰望着我,一副狗奴才的表情。

我突然给他一个嘴巴,屋子里出现了一声响亮的巴掌声。旺错愕的捂着脸看着我,我一脚把他踹倒在地,然后用脚踏在他的脸上。

“我说过,你还不是我的儿子!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没。。没有,爹。不。。老爷。奴才。。奴才以为您刚才默许了呢。”旺财结结巴巴地说,完全没有了老总的架势。

“我那是不想让你在手下面前丢面子!不要以为自己是什么老总就胡言乱语,你在我面前永远是一条狗,你要永远地记住!”我用脚碾了碾他的脸。

“是,奴才得意忘形了,奴才该死,求老爷原谅奴才。”

我抬起脚坐在沙发上。旺财慢慢的起来跪在我面前,下体变得更大了。我看着旺财捂着通红的脸,眼神里露出畏惧,不敢对我直视。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好了,老爷出手有点重了,让爷看看你的脸。”

我抚摸着旺财的脸蛋,满嘴的胡须有点扎人,我捏着他的下巴,旺财眼神里透出感激的神色。“你还是挺帅气的,留起胡子来看起来更男人了。我喜欢看你在下属面前一脸威严,发号施令的样子,那样显得你更有霸气和男人味。而这样的男人却是我的一条狗,一条匍匐在我脚下,舔我的脚,吃我的鸡巴的一条狗。哈哈哈,想想就让人兴奋。更重要的是,你是一条听话的狗。不听话的狗,长得再漂亮又有什么用呢?”

“老爷,奴才永远做您听话的狗。奴才对手下发号施令那是因为他们是比奴才还低等的人,而您是天生的老爷,所以奴才遇到您只能在您的脚下伺候您。奴才一直认为您是男人中的男人,要不奴才怎么能匍匐在您脚下呢。奴才愿意给真正的男子汉当奴才。您就是我的偶像,我崇拜您的一切,哪怕是您的气味。您的一切都是我模仿的对象,我的胡子就是模仿您的。”

我摸了摸他的胡子,还真像。我想起来还几天没有修理胡须了。“你过来给老爷修理修理胡须!”

旺财听了,高兴的快跳了起来。“谢谢老爷,奴才不胜感激!”

旺财一手拿着镜子一手拿着小剪刀,给我修理胡须,整个过程他都处在兴奋状态,我还一直担心他一失手给我修理坏了。不过,为了增加我们主奴之间的感情,我就由着他去吧。

过了半小时,终于完事了。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我要关心正事了。

“带来了,这是保证书,这是请帖的样本,帖子都发给了各个局长,明天中午我拜您为干爹,到时候他们都来参见宴会。”

我接过保证书,看了看,大概就是他张春来永远做我的奴才,愿意接受各种调教等等。至于请帖,我看了看又给了他。

旺财看我没意见,在保证书上签上了名字,并摁下了手印,双手恭敬地递给我。

“有了这个文字材料,你张春旭就是我永远的奴隶了,过了明天你又多了一个身份,我的儿子。”

“奴才盼着那个时刻的来临!我多希望有您一个这样的爸爸啊!”旺财动情地说。

“哦?一天没见,想老爷了吗?”我用脚挑逗着他那涨起的大鸟。

“想,奴才天天想,想时时刻刻伺候老爷。昨天我搂着老爷赐给我的胶鞋,问着老爷脚上的味道睡觉的。我昨天闻着胶鞋的味道,想象着伺候着老爷的脚,不一会就射了。”

“喜欢老爷的白丝袜吗?”

“喜欢!”

“老爷把他赐给你了。”说着我抖抖脚。

“谢谢老爷。”

“不过,你得用嘴脱下来”

“是,老爷。”旺财的下体更大了。

旺财跪在地上开始舔我的小腿,像条小狗一样,把我的腿毛都舔得发亮,然后他用舌头伸进袜筒,一点一点地用舌头卷起我的丝袜。舔到脚背的地方,有点凉凉的,最后,他用牙齿叼住袜子的头部,整个袜子就这样脱了下来。

我动了动脚趾头,“舔舔爷的脚气的地方。”

旺财一边舔一边我手放在自己的鸡巴上手淫。

“不许手淫!”我用脚扇了一下他的脸,然后把脚塞进了他的嘴里。我的小弟弟越来越大,慢慢地兴奋起来了。

果然,旺财的奴性更强了,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我的脚的世界里,他的眼里只有我的脚。

舔了一会,旺财又把我的另外一只袜子脱下,我的小弟弟也涨到了极点。我抓过旺财的头发,把他的头塞在我的裆下。

旺财更兴奋了,不停地往前拱,像头发情的母猪。我掏出我的宝贝,“快来伺候你的小爷爷!”

没想到旺财的技术一次比一次好,舌头更加灵活了。我深深地挺进他的喉咙,不停地往前拱,不断地操他的嘴。我抱着他的头,鸡巴硬到了极点,恨不得刺穿他的脑袋。过了一会,一股电流划过我的脑海,麻酥酥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感觉是男人的快感,而我有了旺财,连前奏都是非常兴奋的,有一个听话的狗真好!

我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慢慢地享受着逐渐失去的快感。旺财此时却还异常兴奋,不断地舔我的下阴,吮吸我的睾丸,满脸潮红,原来他还没射呢。

“奴才还要,求老爷继续虐我。。。。啊。。。”旺财的鸡巴涨到了极点。

我用脚一碰他的下体,他就莫名的兴奋。

我使劲一碾,他身体一抖,隔着裤子就射了,他西裤上多了几个斑点。他整个人一下子软了下来。

下午,我和李有才住进了酒店,因为明天旺财要在这里宴请名流。这家酒店也是张氏集团的,我和李有才住的是最豪华的总统套房。整个下午我们在洗澡、按摩、足疗中度过。李有才以前都是伺候别人的,现在别人伺候他,他紧张得不得了,看着他得囧样让人发笑。

晚上,旺财回来了,顺便带了几个人来。一个老裁缝过来给我量体裁衣,甚至还量了脚长。旺财说他请来了京城有名裁缝店的老师傅过来做一套衣服,明天宴会时候穿。

“给他也做一套吧,明天他也要参加。”我指着李有才。

旺财斜眼看了看李有才,一副不屑的表情。

我知道他瞧不起他,“怎么,我的话也不听了?”

“不。。不,奴才不敢。”

“哼,他虽然身份没有你高,没有你有钱,但他是我儿子,而且进门比你早。过了明天,他就是你大哥了。”

“是。大哥。”旺财向李有才叫了一声“大哥”,但没有丝毫尊敬的语气,也完全不是面对我时下贱的样子。旺财本来就是大老板,皱着眉头,虎目圆睁,有股不怒自威的味道。

李有才早就被他的气势压得抬不起头来了,“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这也不能怪旺财,毕竟旺财只是想当我的儿子,没想过当别人的小弟。

“爹,还是不用了。。。张总,不用您破费了。。”李有才擦擦头上的汗。

“那不行,你总不能穿得破破烂烂的给张总丢脸啊!是不是张总?”

旺财知道我要发火了,马上跪在我脚下,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一定一定。明天您是主角,谁也不能给您丢脸。”说完亲亲我的脚。

我翘起二郎腿勾着旺财的下巴,“不要认为只有你才会伺候我,你的技术还差得远呢!”我踢开他,冲李有才勾勾手指头。李有才马上跪在地上舔我的脚,他那灵巧的舌头在我的脚趾上快速闪动,一股凉凉麻麻的该觉从脚上传来。然后他用那包含口水的大嘴嘬着我的脚趾,舌头还不断地刺激指甲缝,腮帮子一收一放,喉头传来“咕咕”咽唾沫的声音。

旺财跪在一旁看得呆了,没想到这么个土包子有这么高超的技术,不由地对李有才刮目相看。

我躺在床上,继续享受着干儿子舌头的服务,旺财没有我的准许,只能在一旁干看着。看着旺财胯下的打包,一副干着急的样子,我指了指床下的拖鞋。旺财马上会意,趴在地上使劲嗅拖鞋上残余的脚味。过了一会,他实在感觉不过瘾,就开始舔我的拖鞋,整个拖鞋都被他舔得湿淋淋的。

第二天早上十点才醒。昨天晚上在享受中竟然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我睁开眼看见地上跪着李有才和旺财,他都只穿着一条内裤。

“爹,你醒了?”李有才问。

“奴才给老爷请安,祝老爷身体健康,万寿无疆。”旺财说完还砰砰磕俩头。

我摸摸旺财的头,“不愧是文化人,说出来就是中听。”

旺财听见我夸奖他,满脸惊喜,得意地看看李有才。

我掀开被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的衣服,小弟弟一柱擎天。我起身站在在地毯上伸了个懒腰,旺财和李有才看着我雄伟的老二,眼睛发亮。

“爹,您要是小便,就尿在儿子嘴里吧。”李有才不甘示弱。

旺财一副着急懊恼的样子,没想到这“老哥”如此重口味,竟然抢在了自己前面,都怪自己考虑不周。

我摆摆手,“前两天你喝过了,喝多了会生病的。”

“恳请老爷赐给奴才圣水!”旺财见事有转机,马上插入“老爷的尿对奴才来说是甘甜的雨露,是祛除百病的圣水,奴才要是有幸能品尝一滴,一天都会幸福!”

“哈哈哈”旺财的话让我开怀大笑,论机智,李有才完全不是对手啊。

“好!果然是老爷的好狗。”我边说边捋着他的“毛”,“不过今天你们都不准喝我的尿,你们不论谁喝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

“那奴才就驼您去厕所吧,奴才不但是条好狗,还要做老爷的好马。”

“恩,不错。”我岔开腿,向旺财示意。

旺财高兴地磕了个头,向李有才投向胜利的目光,然后缓缓钻进我的胯下,我稳当当地坐在他光滑宽厚的背上,龟头正好顶着他的脑袋。

昨天晚上我都让李有才一个人伺候了,旺财心里不平衡,事事努力表现,争取我的宠爱。

小便回来后,李有才说:“爹,儿子伺候您穿衣服吧,别着凉了。”

“额,那个,大哥你去换衣服吧,十一点就开始宴会了,昨天给你做的新衣服好了,我在这伺候老爷就行了。”旺财说完,看看我。

李有才看我没有反对,一副失落的样子。

旺财拿来昨天做好的新衣服,原来是一套唐装。旺财跪在地上给我穿好裤子,然后换上一双雪白的袜子,他一边换袜子还一边用手摩挲着我的脚,不停地嗅嗅。然后给我穿上一双白底黑缎面的圆口布鞋,就是我小时候地主老爷穿的那种。布鞋大小正合适,完全是量脚定做的,鞋底是熟牛皮的,松软养脚。我穿上鞋走到试衣镜前,脚底无比舒适,白袜子配上亮面黑布鞋,看起来高贵极了。旺财过来给我穿上对襟马褂,马褂也是黑色的,穿上开起来颇有威严,上面还有红黄色的金龙刺绣,看起来无比尊贵。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不就是地主老爷吗?比当年的真地主还像地主。我对这身行头无比满意。

“老爷,您穿上这身真是要风度有风度,要威严有威严,我还没看过谁穿唐装能这么好看呢。”

“你的行头呢?你总不能穿这个去吧?”我看着只穿着内裤的旺财。

“不烦老爷费神,奴才去去就来。”

过了五分钟,旺财回来了。原来他也是一身唐装,和我的衣服看起来一样。旺财身材高大,穿起来也颇有派头。

“老爷,奴才订做的是父子装,两身衣服看起来一样,其实有差别的。”

果然,他的衣服袖子稍紧,而我的稍微宽大,而且他上面的刺绣也比我的要少。

我看着试衣镜里的我和旺财,竟然还真像父子。我们的身材相似,脸型相似,胡子都修理得一样,就是只有面部细节的地方不太一样了。如果这样在大街上走,别人也肯定认为我们是父子呢。

“不愧是父子装,看起来还真那么回事。看来这也是真是缘分呐。”我望着镜子里的两个身影。

“奴才不敢。。。”

“从现在起,你不要叫老爷了,叫爹吧。”

“是,奴才。。不,儿子遵命。”旺财喜极而泣。“儿子多么希望能有个您这样的亲爹啊。”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亲爹。”我轻轻地给他擦着眼泪,心里想,如果我要是有亲儿子的话,现在应该也是旺财这个岁数了。

很快就中午了,酒店的宴会厅了挤满了人,都是社会上层人物,什么这个集团的老总了,那个企业的董事;还有一些政界的人物,什么公安局长,税务局长,更可笑的是连监狱长都来了。旺财不停地向我介绍,来宾也不断地“恭喜恭喜”,说些过年的话应酬。当然他们都是看在旺财的面子上才对我如此客气的。李有才穿着西装,人模狗样的站在一边,也没有人和他答话,毕竟他不是今天的主角。

“吉时已到!”司仪大声宣布。

我端坐在大厅中间中央的红木太师椅上,脚踏着红木的踏板,看着站立在两侧的人员,有种唯我独尊的感觉。

然后旺财按照司仪的口号,当着众人跪在我脚下三跪九叩;然后亲自端着茶碗恭敬地跪在我面前,我接过来,啜了一口,递给他;然后端着酒杯跪在面前,我一饮而尽,然后伸手虚扶着让他起来。整个仪式都是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关注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在这一刻一个大老板,一个雄壮的男子当众在我脚下跪了将近十几分钟,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不由得令我飘飘然。

仪式很快走完,旺财站起来说:“各位,我有话说。”旺财一副严肃的表情。

“几个月前,我在出差的时候,差一点出车祸而丧命,是一位大爷和他的儿子救的我,这位大爷就是我干爹,他的儿子还因此丧命。。。。”

我听了旺财老套的故事,憋住笑意。旺财还在一本正经地继续编着荒唐的理由,“是我干爹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现在老人膝下无子,为了报答老人救命之恩,我张春旭决定当老人的儿子,代替牺牲的大哥以尽孝道。可我爹说做好事不图回报,坚决不同意。后来在我苦苦哀求下,老人终于点头同意了。我张春旭今天对天发誓,从今往后好好孝顺爹,给爹养老送终,如有违背,天诛地灭。”说完又跪倒我面前磕了俩头,满脸泪水。

旺财动之以情,说的跟真的似的。我也渐渐入戏。我站起来托起旺财,“好孩子,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爹不是讨厌你才把你拒之门外,我是怕别人误会,说我救人图报。要不是你第三番五次半夜跪在门外让我心软,我是万万不能答应啊。你是个好孩子,如果我不答应,你一辈子不会安心的,我这点名声又能算什么呢?”说完来了个深情的拥抱,旺财趴在我肩上哭了起来,我则抚着他的背安慰他。

“好!”“好!”周围不少拍马屁者叫好。

“张总真是有情有义真汉子。。。”

“王老爷子舍己救人,高风亮节。。。”

其实只有我们俩人才知道事实是怎么回事。故事是假的,但他的眼泪不是假的,这可能就是他说的“恋父情结”。

宴会一直折腾到下午一点多才结束,旺财忙着应酬,我和李有才回房间休息了。

很快到了晚上,旺财回来了,脸上还是带着掩饰不了的喜悦。

我正坐在太师椅上和李有才聊天,旺才过来跪在我面前,“爹,儿子给您买了一个烟斗,您看喜欢不?”说着双手递到我面前。亮黑色的烟斗配着金色的烟嘴。

“嗯,不错。没想你还有这份孝心。”我递给李有才。

“烟斗是用黑石英做的,烟嘴是纯金的。只要爹喜欢什么都跟我说,只要儿子办到的儿子倾其所有也要孝顺爹。”

李有才递给我烟斗,我吸了一口吐到旺财的脸上,“儿啊,你这么费劲心思伺候爹,爹给你点奖赏。”

我翘起二郎腿,露出黑色的圆口布鞋和雪白的袜子,动了动脚趾。旺财看见我性感的大脚,吞了下口水,趴在我的脚上嗅了起来,“爹的脚真香,儿子真想在爹的脚下伺候一辈子。”

“噢,那是什么香味?”

“是爹的脚出汗发出的香味,布鞋也是经过檀香熏过的,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就是爹的脚香。”

“爹的脚出汗不臭哪?”

“当然不会!可能别人的会,可爹您是而已崇拜的男子汉,是儿子心目中的神,出的汗怎么会臭呢?”

旺财的话让我哈哈大笑。我现在可比心目中的地主老爷威风多了,我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

“爹的鞋子好看吗?”我边说边得意的动动脚趾。

“好看,这可是北京最好的店用最好的布料量脚定做的,尤其是穿在爹脚上霸气十足,再加上您这身唐装,简直就是古代的老爷。”

“呵呵,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旺财真是太能拍马屁了,我都不好意思了,不过这也说明他对我崇拜的五体投地。

“儿子句句属实。从古至今,穿着都代表着身份和气质。尤其是鞋,鞋就像男人的脸,它的档次直接说明面子问题。改天儿子给您穿上龙靴龙袍,您肯定就是皇帝了。”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我反正听着很高兴。

“爹,您高贵的鞋子粘了点灰尘,儿子给您舔干净。”

我一天都在红地毯上,哪里有什么灰尘,他明显是想舔鞋子了。

“那还等什么,你想爹的脸上有灰尘吗?”

旺财欣喜若狂,没想到这么快就能伺候我了。

旺财狠狠地亲了几口我的鞋尖,伸出舌头舔起了鞋面,原本干燥的布鞋上出现了一条淡淡的湿痕,舔到圆口的部分甚至八舌头伸进鞋里面,不一会鞋子看起来更黑了。旺财继续伸着舌头舔我的鞋帮子,我也不断地动动脚以配合它的动作。旺财整个过程虔诚无比,灵活的舌头划过每一个角落,连鞋后跟都舔得很认真,因为它是穿在最敬爱的爹脚上的。旺财一边舔还一边吸,布鞋本来透气性好,他一吸我感觉鞋里面的空气流动了,好像里面有空调一样,鞋里面的汗臭味也被旺财吸进了肺里面。

“好爽啊,我不由的赞叹。”

旺财听见我的夸奖,吸得更加卖力了,就这样趴在地上吸了十来分钟。我用翘着腿的脚脚钩勾旺财的下巴,“乖儿子,爹的鞋底也脏了。”

旺财马上会意,他迅速地躺在地上,把头调整到我鞋子的下方,伸长脖子去舔我的鞋底。鞋底是熟牛皮做的千层底,舔起来应该更容易。我往上抬抬脚,旺财会伸长脖子去够,然后用舌尖去清洗鞋底。我抬得更高了,旺财被训得脸红脖子粗,但还是够不到,只听见他咕咚咕咚咽口水的声音,“爹,求求您,求求您把鞋底赏赐给孩儿吧,贱儿子受不了了,贱儿子要用卑贱的舌头伺候您高贵的鞋底,求求您了,爹,求您狠狠地踩在儿子脸上,狠狠地踩在儿子舌头上,儿子多希望舌头长在您高贵的鞋子上,这样您的鞋子永远不会脏了。”

听完旺财的演说,我心里一阵激动,我放下腿狠狠地踩在旺财的脸上,“既然这么孝顺,爹就成全你”,说完还用脚碾了碾。

“谢谢爹,谢谢爹赐给儿子美味,儿子。。好高兴啊。”旺财被我踩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我又把另一只腿搭在了踩在旺财的那只腿上,抽着烟得意的晃着二郎腿。

这时李有才突然跪在地上,激动的说“爹,儿子也要。”

看着李有才激动的满脸通红,眼前的一幕幕刺激着他的神经,唤起了他过去的经历。

我踢了踢脚下的旺财,“起来,你跟大哥一块伺候爹。”

旺财和有才双双跪在我面前,我翘着二郎腿的脚在他俩面前晃动,二人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脚上,眼珠随着脚转动。

抽了几分钟的烟,我拿着烟斗磕磕烟灰缸,“可是,爹还有一只鞋子是脏的,你们哥俩谁来呢?”

“我来。。我来。。”俩人争先恐后。

“哦,有才你说说,为什么是你来伺候爹?”

“刚才张总已经舔过了,轮到我伺候爹了。”李有才貌似理由很充分。

“不,应该我来伺候爹。我今天刚做了爹的儿子,应该以尽孝道。而且我是第一次以儿子的身份孝敬爹,应当有始有终。”旺财不服气的说。

我继续抽着烟,看着脚下的两个壮汉为了舔我的鞋子而争得面红耳赤,小弟弟都有反应了。

“我经验丰富,伺候地更好。我已经伺候爹好长时间了,爹的习惯我都熟悉,我伺候起来爹更舒服。”李有才眼巴巴地望着我。

旺财也看着我,“我年轻,身强力壮,精力充沛,我更应该伺候爹,像清理爹鞋子上的灰尘,给爹按摩这种重活由我来干就行了。大哥头发都白了,给爹倒茶点烟这种活最适合不过了。” 旺财总是有理由。

其实我还是更喜欢旺财多一点。首先旺财身强力壮,高大魁梧是不用说的,长得也是很爷们很彪悍,至少我看着很顺眼,李有才虽然也是东北爷们,但是和旺财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第二个,旺财更加聪明机智,每次都能讨我欢心,李有才脑子不快,嘴也够笨,没办法,这些都是和个人经历有关;第三,这和他们身份有关,想想一个大公司大集团的堂堂大老板跪在脚下那是什么感觉?一个对众多员工发号施令,掌握众多员工命运的领导人物像条摇尾巴的狗一样抢着伺候你,那是什么感觉?

当然,李有才也有他的好处,他的技术可是一流的,而且他绝对不会背叛我,而旺财呢?如果不是防着他,白天做的戏都没有意义了。况且李有才也跟了我很长时间了,一抬手一投足他就知道我干什么,这些年都是他伺候我,所以也不能亏待他。

唉,怎么当个爹怎么这么难呢?

我看见桌子上的葡萄,灵机一动。“这样吧,爹是很公平的,不会偏袒谁,好事不能让你们个人独占。我现在吃葡萄,谁能抢到我吐出的葡萄皮,谁就舔一下我的鞋子。”

两个儿子一听这么刺激的玩法,又兴奋又激动,齐刷刷地磕头,“谨遵爹的教诲!”

我嚼了一颗葡萄,猛地吐出老远。旺财和李有才像百米冲刺一样,跪着往前爬行,向两只恶犬在抢骨头一样,看着他俩滑稽的样子,我不禁哈哈大笑。

过了一会,两人折回来,旺财嘴里叼着我吐的葡萄皮,来到我脚前放到地毯上。“谢谢爹赐给儿子的葡萄皮。”说完又把葡萄皮吃了。然后旺财看看李有才,得意地趴到我的鞋面上享受地舔了一口。

第二颗葡萄皮我故意吐得靠近李有才一些,我想应该给他个机会。旺财也过去抢,当然抢不过李有才了,旺财发出小狗撒娇的声音,看着他略带失望的眼神,逗得我哈哈大笑。我用脚拍拍他的头,进行一下安抚。李有才同样也把葡萄皮吞进肚里,张开大嘴舔了第一口。没想到他这一口快把整个鞋面舔遍了,嘴里还不断地流出哈喇子,都掉到了地毯上。不过他马上又把地毯舔干净了。

第三颗葡萄皮我刚一吐出,还没有落地,旺财竟然伸嘴叼住了。我和李有才都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招。旺财学着李有才的样子,这次舔干净了一大片,看来旺财真是“可造之才”,看样子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赶上李有才。

就这样,我们父子三人玩了将近半小时,李有才累得直喘,旺财却像没事一样。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了两圈,看了看布鞋“恩,现在是干净多了。”我一手一个,慈爱地抚摸着两个儿子的头,他们两个则崇拜的仰望着我。

“伺候爹,孝敬爹是当儿子的责任。”旺财说。

“爹,我虽然有点上年纪,但是我技术过硬的,我一定能够好好伺候爹的。”李有才怕我对他失望。

“你们都是爹的好儿子。”我继续抚摸着他们的头,“爹的袜子上沾满了汗水,你俩谁来舔呢?”

儿子们一听,激动地叫,“我来。。我来。。”

“这回不用争了,一人一只脚。”

二人一喜,纷纷趴在地上去搬我的脚。旺财搬起我的脚像是观察一件艺术品,我动了动脚拇指,旺财用嘴叼着我的鞋后跟,把我的鞋脱下来了,然后叼着鞋子恭敬地摆在太师椅下的脚踏上,然后他抱着我的脚不停在自己的脸上摩擦,不停地深呼吸,时不时的闭上眼睛享受一番。李有才双手托着我的脚,还在舔我的鞋子,一边舔一边说,“爹,您穿上这双鞋子真是有霸气,儿子看见您这双脚就想要是以后能被您这霸气的大脚踩死也不冤枉了。”我用脚勾购他的下巴,“傻儿子,说什么呢?爹怎么会踩死你呢?爹还要你伺候呢!”

旺财一边吸着我的脚香,一边发出快乐的呻吟,“爹的脚太好闻了,儿子好久没有品尝到爹大脚的美味了,谢谢爹成全孩儿,谢谢爹。。。。。”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听得我心里乐开了花,现在可不只是身体上的享受,而是精神上的享受,一个比你小三四岁的男人和一个企业大老板跪在你面前当你的儿子,当你的舔脚奴,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不由的鸡巴变大了。我用穿白袜的脚戳戳旺财的鼻孔,旺财很享受的把脸整个都贴在我的脚掌山,然后伸出粉红的舌头,舔起了脚掌。我有种湿湿的,痒痒的感觉;李有才舔了半天鞋,然后躺在地上,伸嘴脱下我的鞋,然后把脚放在他的胸前,把我的鞋子扣在他的脸上,然后看到的肚子一起一伏,要把我的鞋子里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过了一会,我用脚踩了踩他的脖子,他才恋恋不舍地把鞋子放在一边,然后搬着我的脚放在自己的脸上,然后用鼻子和脸给我做脚底按摩。

“给爹脱下袜子,舔脚!”

“是,爹。”两人齐声回答。

李有才躺在我脚底下,双手托着我的小腿,伸长脖子去舔我的袜筒,舔得我小腿上的汗毛湿漉漉的,然后用牙齿叼住袜子,一点一点的往下褪,然后不断地伸长舌头钻进袜子里面,去舔我的脚,弄的又痒又舒服。

旺财则跪在地上,用牙齿使劲拽我的袜子,双眼充满了渴望,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旺财的下体已经涨得老大,身体甚至兴奋地发抖。他费了好大劲把我的袜子脱了下来,然后双手捧着袜子捂到鼻子上,不停地深呼吸。然后虔诚的跪在地上猛烈地磕了几个头,“谢谢爹,儿子能味道爹脚上的香味,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儿子用卑贱的舌头伺候您那高贵的脚是几辈子的幸福。。。”

我勾起他的下巴,看着他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再看看他得下体,已经涨起来了,透过内裤,竟然看到有点点湿斑。

“跪直了!”

旺财接到命令,马上倒背着手笔直的跪在我面前。

“伸出舌头!”

旺财马上伸出舌头,像一条小狗一样温顺,不过舌头上一直滴着口水。

我用脚轻轻碰了一下旺财的下体,旺财露出痛苦又享受的神色。“这是什么?”

“回爹的话,这是儿子的狗鸡巴!”

“爹允许你勃起了吗?”说着我又用脚碰了一下他的鸡巴,旺财的鸡巴又涨了一寸,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回。。回爹的话,儿子实在受不了了,请爹宽恕!”

看着旺财痛苦的表情,我的鸡巴也开始涨起来了。

“求求爹,求爹踩我,贱儿子受不了了。。。。求爹踩死我,。。踩我的狗鸡巴。。。。。”旺财一边说一边抱着我的脚往他的鸡巴上蹭。

旺财越来越兴奋,真的像一只发情的狗,不断地拿他刚硬的阳具碰触我的脚。我抽出脚,直接踩在他的脸上,“你的任务是伺候爹,给爹舔脚,其他的都不是你该做的!”

“是,儿子知错了。”旺财机械地回答。

这回旺财的奴性完全被我激发了,抱着我的脚猛烈地舔了起来,嘴里的口水特别多,设置都第到了地毯上。我的每一个脚趾都浸润在旺财饱含口水的口腔里,然后他还不断地伸出舌头浸润我的脚趾缝,也就是长脚气的地方,这令我非常满意。

李有才躺在地上不慌不忙的舔着我的脚后跟,不时用牙齿磕磕脚底的厚皮,给我做足底按摩。

旺财以飞快的速度舔完脚趾,然后又舔完脚掌和脚面,现在正在舔着我的腿毛。

“脱光!”

旺财飞快的将身上的衣物脱下,又飞快的跪在我面前。他粗长的阴茎正不屈的向上挺着,龟头上正滴下一滴亮晶晶粘液,拉出明亮的长丝。我用大脚趾戳了一下旺财的龟头,旺财像触电一样,浑身抖了一下。然后我把沾上粘液的脚伸到旺财的唇边,旺财嗅了嗅,然后像小狗一样舔了舔。

我用脚使劲点了一下旺财的龟头,旺财这次的反应更加强烈,身体不到哆嗦了一下甚至弯下了腰。他的大鸡巴上下晃动了几下,流出更多的粘液。我用脚蘸着粘液,沾到他嘴唇的胡子上,不一会他的胡子上也亮晶晶的了。

我有用脚拨了几下他的鸡巴,然后把粘液涂到他的脸上。“乖儿子,爹给你做的面膜怎么样啊?”

“只要是爹做的。。儿子都喜欢。。”旺财挺着红樱桃般的龟头,还在汩汩流出淫水。

“是吗?”我又用脚拨了一下他的鸡巴,没想到这次竟然连精液也喷出来了,一股一股乱喷,喷到了我的脚上,喷到了地毯山,甚至还喷到了李有才的脸上。

“啊。。啊。。。”旺财一边喷一边淫叫。

“谁叫你射了?”我生气的用脚踹了一下他的头。

旺财意识到自己错了,马上跪好磕头,“儿子。。啊。。儿子。。错了”,旺财一边认错一边还在射,屁股也不停地往前拱。

我左脚踩着李有才的脸站了起来,右脚踢倒旺财,踩在他的脖子上,“他妈的,老子让你射了吗?”

旺财恢复了意识,脸上冒出了冷汗,“儿子错了,请爹原谅。儿子绝非只贪图自己快乐,儿子只是。。只是忍不住了,儿子愿意伺候爹,儿子愿意给爹舔脚。。。”说完用手去抚摸我的脚。我一脚踢开他,“真他妈的没劲,这么快就不行了。”

“不。。儿子还行,儿子还要继续伺候您老人家。”旺财惶恐的说。

“你?”我不屑地看着他,嘴角带一丝冷笑,“你还太嫩了!好好跟你大哥学学吧。”我用脚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李有才。

旺财悔恨不已,跪在地上冒冷汗。“爹,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今天你已经没机会了,”我不耐烦地说,“机会只留给技术更好,对我更加俯首贴耳的人。”我用脚抚摸着李有才的脸,示意赞赏。

我看着旺财失落的样子,心有不忍,“你过来,今晚你只能当爹的脚蹬了。”

旺财听完,感激地磕了个头,“谢谢爹成全。”说完光着身子爬到我面前,我伸出腿搭在他的背上,用脚后跟摩擦着他的后背。李有才则取得了最终的胜利,赢得了伺候我的权利,高兴地爬到前面慢慢伺候我的脚。

又舔了一个来小时,我有点累了,然后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旺财和李有才两人则在我床下的地摊上度过了一夜。

儿子认了,我也松了一口气。

目前看来旺财还是依恋我,他完全享受着我的虐待带来的幸福,估计以后他也不会翻脸不认人吧。我现在也不管那么多了,因为我也沉浸在这种主人和奴隶的游戏中无法自拔。在我们玩的过程中,我和他都得到了身心上的愉悦。虽然说是“玩”,但是这又是现实中一直存在的状态,完全不是游戏,因为游戏很快就会结束的,而且游戏本来就是假的,而我身边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有时,我真的感觉自己在做梦,感觉周围都不真实,但是旺财给我舔脚的时候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嘴里的温度,这在提示着我一切都在发生。

现在旺财已经叫了我一个月的“爹”了,我也叫他儿子,但是却把它当狗看待。我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了,我虽然不是老实巴交的人,但也不是横向霸道之辈,而我现在却强迫着旺财伺候我,稍有不满意就揍他,这完全不是我的作风。难道我本性就是这样的?

我虽然是个农民工,没有什么文化,但我不是个糊涂蛋,有些事情甚至比常人想得深,但是这些东西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爹,您怎么了?”旺财一边舔着我的睾丸,一边看着我走神的样子。

“没什么。”我拿起烟斗狠狠地吸了口烟,吐在他的脸上。旺财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赏赐”。

看着他的贱样子,我把他的头塞进我的胯下。

“你是不是感觉爹对你太严厉了?”我又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又从胯下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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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爹对儿子越严厉,儿子越喜欢,儿子喜欢爹严厉的样子。爹严厉的时候最有霸气,儿子跪在您脚下不由地发抖。”旺财继续舔我的阴囊。

我把腿搭在他的肩膀上,捏着他的下巴,“你喜欢爹生气的样子?”

“也不全是。爹高兴是儿子我最大的幸福。但是爹生气时看起来更霸气,儿子在您的脚下显得更加渺小,感觉自己就像高山前面的蚂蚁。儿子这时就想象着自己是爹脚下的一条狗,爹可以随时拿儿子出气。”

“你还真贱!”我拍了拍他的脸,然后一脚把他踢开,“快点滚吧。”

我把他踢开,让他上班去。旺财作为一个集团的老总,每天总是很忙。

旺财恋恋不舍地去上班了,出门前还给我磕了个响头。我穿着内裤走到阳台伸了个懒腰,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我健壮的体型。我现在住的是第一次见到旺财时的那套别墅,旺财已经把这套房子“孝敬”我了,他还把房产证上的名字改成了我的名字。本来我收他做奴隶不是看上他的钱,而是这种快感让我欲罢不能,所以我不想要他的东西,但是他后来苦苦哀求我,说我是不是嫌弃他了,后来怕他误会,也就收了下来,算是我借他的。

这个月天天忙,总是有大人物请客,包括很多政府官员。我也搞不懂,他张氏集团竟然会有这么庞大的势力。我知道,别人请我都是为了和旺财拉关系。刚开始我还不好意思,见那么多大人物有点紧张,后来都习惯了。其实他们也都是俗人,只不过是平时老百姓接触不到而已,感觉很牛逼。尤其是前几天见的监狱长,他也是农民出身,看起来比我还土,所以我们聊得来,有一次他甚至拉我去找小姐。

除了这些,旺财还给我请了几个家庭教师,一个是什么汉语专业毕业的,专门教我历史和成语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个是经济学的教授,还有一个大鼻子老外,教英语的。旺财说,怕我闷,和他们聊聊天,解解闷,实际上是让我学点文化。我一想也对啊,以后万一和旺财一起出去,也不能总是表现得像个乡巴佬,再说闲着也没事,就当聊天吧。我当兵前可是优秀的初中生,不但数理化学得不错,就是写个文章,做个报告也没问题,但是当时的社会环境是学文化不如当兵的光彩,要不是我家三代贫农,我还没机会去部队呢。所以上历史课的时候主要就是聊聊天,增加点见识;至于教经济学的那个,我实在听不懂那些理论,干脆让他教我炒股,教我投资;外语就更扯淡了,我倒是认识二十六个字母,不过只会念拼音,后来那个老外专门教我上网。不过那个老外比较聪明,一边上网一边教我英语,也是为了完成任务。

现在我的生活和以前真是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变化总是让我感觉自己在做梦,要不是今天是周末,我应该在和教历史的老师在扯淡。现在李有才也不在我身边了,旺财给他找了一个狱警的工作,主要是想把他支开。刚开始我怕他当狱警管不了犯人,后来想想总得找个正当的职业,说不定当警察能让他变得更爷们一点。李有才每周有倒休,有空的时候就来伺候我。

今天我突然想去工地看看,打了个电话让小李来接我。

到了工地,一股亲切的感觉涌来,毕竟我在工地生活了很多年。打老远李文彪看见老板的车来了,快步跑到跟前开门,低头哈腰,一脸媚笑,“老爷子,小的日日盼夜夜盼,总算把您盼来了。您来之前给我个信,我准备给您接风洗尘啊。”

“亏你有这份孝心哪。”我拍拍他的肩,不想多看他一眼。周围干活的也朝我这边看,投来复杂的目光。

“老爷子,您到我办公室里坐坐,这太脏。”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几千块钱的中山装,确实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我以前的帐篷拆了吗?”

“没有。没有老爷子的命令,我哪敢动啊。”

我走到以前的帐篷里,里面的摆设没有变,不过被褥和工作服都换成新的了。我换上迷彩的工作服,李文彪讨好地给我换上雨靴,然后我走向搅拌机那里。

还没等我开口,李文彪马上又恢复了一副小人的嘴脸,“老爷子来视察工作了,大家都好好表现,要是老爷子发现谁偷懒,我保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还没等他说完,我踹了他一脚,李文彪差点当场跪在地上。周围的工人们都对他不满意,看到他被踹的样子都禁不住笑出声来。

“兄弟们,不要听他放狗屁,我王老五还是以前的王老五。我既然来到这,就是和大家一块干活的。我虽然是老板的干爹,外人也都叫我‘老爷子’,但是人不能忘本!我是这个工地的人,在这个工地干活的都是自己人,该叫五哥的就叫五哥,该叫五叔的就叫五叔,咱以前咋样现在还咋样。”

“好。。。好。。。”民工都是直肠子,我跟他们挑明了,不让他们有什么想法。

“五叔,俺还以为你把俺们忘了呢”,一个30来岁的工友说。

“怎么会呢?小河南,咱在一块都干了两年多了,叔怎么能把你忘了?”我拍拍小河南的头,他不好意思的笑了。

大家看我还是以前的样子,都轻松地笑了。我还是和以前一样一边和水泥,一边指挥着别人干活。在干活的过程中,我仿佛又找到了自己,这种久违的感觉让我非常舒服。

中午我拒绝了李文彪,坚持和以前的工友一起吃饭。大家都围着我问我最近的生活,我也把一些新鲜的见闻说给他们听,他们还问起了李有才情况,我都跟他们说了。中午时间虽然不长,但是让我有点找到家的感觉。

整个下午我和工友们一起干活,一起聊天,虽然累得满身臭汗,但是却很开心。

晚上,我请所有人吃饭,大约80多人,到我们以前喝酒的地方,当然李文彪也得陪着。大家你一杯我一杯,聊得热火朝天。李文彪不得人心,自己一人窝在桌边喝闷酒,不时地劝我少喝点。

喝到9点多的时候,旺财过来了。原来他见我迟迟不回,担心我,就过来看看。李文彪当然大展他拍马屁的功夫。我拉旺财过来,对大家说,“我给大家介绍介绍,这就是我新认的干儿子,也是大家的老板。”

大家都没见过大老板,都安静下来了,只有喝多的人还在那吐,旺财不由地皱了下眉头。

“儿啊,你虽然是老板,但是如果没有这些民工们干活,你张氏集团也不会有今天的辉煌。你在这敬大家一杯。”

旺财端过一杯酒,“我爹说的对,要是没有大家辛勤的劳动,我张氏集团不会有今天的规模,我再次借这个机会谢谢大家。”说完一饮而尽。

大家也跟着一饮而尽,纷纷表示自己更加卖力地干活。

我喝得有点多了,旺财扶着我回去休息。我走到自己的帐篷里,躺在木板床上,一切都感觉那么踏实。

“爹,您跟我回去吧,这条件太差,儿子回去伺候您。”

我斜躺在床上,闭着眼,“今晚我就住这,哪也不去。我以前就住这,虽然条件差,但是我住的习惯。你愿意回你回吧。”

“那怎么成,我还得伺候爹呢。”旺财跪在我的窗前抚摸着我的雨靴,双眼冒出火来。

我看见他的贱样,把小腿搭在他的肩上,“爹的靴子脏了,快点给爹擦干净。”

旺财想也没想,拿自己的袖子在我的雨靴上擦了起来。雨靴上面都是沙子,水泥,不一会他的西装袖子上都是泥巴。

我眯着眼,拿靴筒蹭了蹭他的脸,然后猛地踹他的脸,“还不够干净,赶快用舌头舔,三分钟之内必须能够当镜子照,否则老子扒了你的皮!”

旺财马上跪好,以最快的速度舔了起来,唾沫星子乱飞。我醉醺醺的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贱样,心里涌起一阵快感。

就在他舔最后一个靴底时,我站了起来在地上踱了几步,现在确实亮多了。我抬腿蹬着他的肩膀,恶狠狠地说:“老子让你三分钟舔干净,可现在靴底还是脏的!你是不是想违抗我的命令啊?”

“儿子不敢”,旺财一脸畏惧的样子,他这些日子没见我这么认真过,“可刚才不到三分钟。。。”

“啪”,我抽了他一个响亮嘴巴,“你他妈的还敢顶嘴!老子说到了就到了!老子是你的天,你敢跟老天爷顶嘴?”

旺财捂着嘴巴,整个脸都是通红的,双眼中不知是委屈还是兴奋。

“跪好了,谁让你捂脸的!”

旺财马上双手着地,做了一个标准的狗姿势。

我用靴子踩在他的手上,捻了一下,旺财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但是没有叫出声来。我用手捏着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他满含恐惧的眼中出现了亮晶晶泪花。我恶狠狠地盯着他,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想逃避我的目光。

“看着我!”

“噗”,我吐了一口痰在他的头上,然后用手拧着他的脸蛋,“你看看你这副贱样,真是看不出你怎么给员工发号施令的。”

“儿子不是所有时候都贱,儿子只有在爹面前才是一副贱相。儿子愿意以最卑贱的姿态伺候爹!”

我坐在床上,手里拽着他的领带,就像拽着一条狗,然后用靴子蹬着他的脸, “少他妈的废话,老子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要舔干净!”

旺财仿佛得到了特赦,双手抱着我的小腿,拼命地用唾液湿润我的靴底。本来靴子上就有沙子,现在我又踩了一些灰,所以要舔干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旺财只好用自己的脸去蹭掉靴底上得泥巴,然后再细舔。旺财的样子越来越投入,眼睛里只有我的靴子,竟然慢了下来。我抽出皮带,劈头盖脸的抽了两下,我明显地感到他的手抖了两下。

“真他妈的废物,舔个靴子竟然让你兴奋成这样”。我把它踹翻在地,用靴子碾他的嘴,另一只脚踹他阴茎,踹得他一起一伏,鸡鸡也在变大。

我突然站了起来,一只脚踩着他的小腹,一只脚踩着他的胸膛,旺财仰视着我,双手摩挲着我的靴筒,竟然一副享受的样子。

“贱货!”我抬脚踩向他的脸,他伸出舌头迎接着高贵的靴底。快到嘴边时,我停住,旺财伸长舌头去够我的靴子,“爹,求求您,求求您让儿子伺候您高贵的靴子吧,儿子愿意用舌头清理您的靴子,儿子愿意舔您的靴底,让您的脚下生辉。爹。。。求求您了,儿子唯一活着的价值就是能够伺候您,儿子被您踩成肉酱也心甘情愿,只要爹的靴子一尘不染。。。”旺财急得直哆嗦,小弟弟也跃跃欲试。听着旺财的“真情告白”,我心里一阵舒坦,一股暖流涌入丹田。我慢慢地把脚伸向他的嘴边,他刚要够着时,我又马上离开,他的头,他的眼神,他的一切都随着我的靴子移动而移动,我的靴子就是他的全部。

突然,我狠狠地踩向他的嘴,旺财仿佛饿虎扑食一般,用牙齿啃我的靴底,把粘在上面的灰尘全部用牙磕下来,然后听到他咕咚咕咚咽口水的声音。我的双脚从他的身上移开,然后站在他的脑袋边,双脚夹着他的头,“儿子,喜欢爹用靴子夹你的头吗?”

“喜欢,儿子的狗头生来就是为了伺候爹的,儿子恨不能把头给爹当球踢。爹您要是想踢球了,就踢儿子的头好了。”

我把他的头夹得更紧了,“你这么聪明的脑袋,爹舍不得踢,踢坏了谁来伺候爹。”

我松开他的头,踢了踢,“接着舔,好好利用你的舌头!”

旺财马山由躺着变成平趴着,双手搂着我的靴子,发出啪啪吱吱的吮吸的声音,我另一只脚则踩在他的头上。过了一会,有点累了,我骑在旺财宽厚的背上。我把两只脚,伸到他的头前,旺财继续舔着我的靴跟和靴筒。

过了一会,我拿着皮带抽了一下他的屁股,“跪好了,爹要骑马!”旺财双膝双肘一杵地,马上变成了跪趴的姿势,这是我一个来月训练的结果。我左手勒了一下他的领带,右手拿着皮带抽了一下他的屁股,双腿一夹他的双肋,“走,到外面去,爹要撒尿!”

旺财犹豫了一下,“可是,爹,外面有人。。。”

我又勒了一下“缰绳”,“你不是愿意为爹,做任何事情吗?现在反悔了?”

旺财保持沉默。

我狠狠地抽了一下他的屁股,“妈的,都是骗老子的。果然不是老子操出来的,就是不听话啊!”

旺财慢慢地移动了,每一步都是那么艰难,我从侧面看到他额头上出了细汗。“这才是爹的好儿子”,我用手拍拍他的脖子,以示奖励。

来到门口的时候,旺财的移动速度越来越慢,“快走,蠢货!”我像骑马一样往前驱动,可是他却停了下来,突然声泪俱下,“爹,儿子求您了,不要让儿子出去了,儿子一直渴望能够喝到您的圣水,您今天赐给儿子好不好?”

“傻儿子,爹说过,喝尿会伤身体的!你得养好你的身体才能伺候爹!”我故意为难他。

“可是。。。。可是。。。”旺财竟然呜呜哭了起来,“可是,儿子出去之后万一被人看见怎么解释啊?”

“儿子伺候老子天经地义,你怕什么?”

“可是。。。”旺财哭得更厉害了,“可是明天会上头条新闻的,别人。。。别人说什么的都有,到时候张氏集团可能因为我。。。就全完蛋了。。。。”

我用手抹了抹他脸上的泪水,“你相信不相信爹?做爹的能害自己的儿子吗?”

旺财无言以对,过了几秒,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爹,为了您老,就算是让我上刀山下油锅,儿子也去。”他虽然这么说,但是却害怕地发抖。

旺财一边抽泣着,一边冲出了门。外面一片漆黑,根本没有人。

我并不感到惊奇,因为我就知道这个时候早就没有人了。民工们干了一天的活都累了,这个时候都在熟睡,外面的照明灯也都关了,根本没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旺财驮着我走了十来米,我站起来,旺财熟练地拉开我的裤链,把我的大鸡巴掏出来,衔着阴茎,然后我哗哗地尿了一泡。整个过程中,旺财都在抽泣,一直没有平静下来。

回到屋内,看到他的衰样,我哈哈大笑,看来他真是吓坏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好了,看你的出息,还老总呢,这点事就吓成这样了!”

旺财抹了抹眼泪,“爹,儿子真的感觉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身上都湿透了。”

“好了,爹知道你的孝心了,所以爹要奖励奖励你。”说着我掏出我的大鸟。

旺财马上扑到我的裆下,把我的宝贝含在嘴里。旺财一边吸一边舔,仿佛怕融化了。但是我的小弟弟不但不会融化,还会变得更粗更长。旺财经过一个月的锻炼,口技已经和李有才不相上下了,不一会搞得我的鸡巴涨到了最大。我把他推倒,让他坐到地上,然后跨过他的腰部,抱着他的头,拼命地插入他的嘴,他的喉咙。旺财的舌头经过一个月的训练,变得更加灵活了,在我不断抽插的同时,他的舌头竟然游刃有余,不停地刺激我阴茎的根部,这种感觉让我感到身体和精神上都充满了愉悦。

在这一个月之内,我并不是每天都会射,那样早就精尽人亡了。为了保养好自己的身体,我每周只能射一次,而且这个月有两次机会都被李有才占了,所以旺财格外珍惜这次机会,他使出了他所有的技能让我感到快乐。

在这一个月中,我听取私人医生的建议,经常吃一些壮阳的食物能让男人变得更加雄壮更加年轻。而我确实感觉到了自己的性欲变得更强,时间更加持久,仿佛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

就在旺财不断吸取我的鸡巴上的精华时,我推开了他的头,拽着他的领带,像拽着一条狗,“躺在床上!”

旺财仰面躺到床上,头伸出床外,耷拉下来,嘴巴正好对准我坚挺的阳物。我控制着我的大鸡巴戳着他的鼻子,戳着他的眼睛,“来来,让爹的宝贝好好抚慰儿子!”

“谢谢爹,爹的鸡巴又大又硬,儿子好崇拜啊!”说完伸出舌头试图去够我的龟头。

其实旺财的鸡巴也不小,可是跟我的比起来就稍逊一筹了。

听了旺财的话,我的鸡巴仿佛变得更大了,龟头上还冒出了前列腺液。我用龟头摩擦着他的胡子,一股麻麻痒痒的感觉像电流一样刺激着我的神经。

明明就在嘴边,旺财却吃不到,不由地着急起来,“爹,求求爹,让儿子来伺候您的大鸡巴,儿子就是从您那圣物里面射出来的,儿子要孝顺爹。。儿子要让爹高兴。。。求求爹了。。。”

听了旺财的话,我的精神上的享受仿佛已经超过了肉体,“贱货,老子要插死你!”

就在我感觉要把旺财的嘴穿透了的时候,一股电流从大脑袭来,我挺了几挺,把所有精液射进他的喉咙里。

在家里呆着的日子还是很无聊的。房间的整个一层让旺财改成了健身房,因为他经常看我出去做运动,又怕我一个人出去危险。我说,我一个半百的老头子能有什么危险啊?他说,您一点也不老,再说我不能让爹出一点意外。我估计他们有钱人很在意这些的,电视上也经常上演绑架有钱人的警匪片。唉,做一个有钱人却失去了自由。不过我不管那么多,一早一晚我还是出去散步,屋里的器材也不浪费,上课时一边扯淡,一边健身。

我活了这么大年纪,头一回接触网络,发现网上真的是什么都有,五花八门。通过上网我知道了什么是SM,什么是主奴。教我上网的老外也比较开放,看到我浏览各种色情网站也不感到惊讶,反而和我一起欣赏。有不懂的就问老外,他什么都给我解释。

“咱们一起玩SM吧,看你的身材挺好的!”我开玩笑地对老外说。

他马上摆手,“sorry,sorry,我不是gay。”

“你不是说玩SM的不一定是同性恋,是同性恋的不一定玩SM吗?”

“啊?你倒是记得挺清楚的。不过我有女朋友了,要玩也是和她玩。”他用蹩脚的汉语说。

看到他一脸严肃的样子,我赶快给他解释,要不下次不敢来了。

中国人就不是那么开放了。有一次我跟历史老师说SM,他马上脸红了,装作没听到。后来他躲不过去了,说中国古代富人有娈童的习惯等等。原来这种事情不是出现一天两天了,我还以为自己特别变态呢,既玩过女人,又玩过男人。

那个教我经济的最郁闷,我和他的话题最少,不过听到赚钱的时候,我的两眼还是发光的。后来他建议我投资房地产,先从炒房开始。后来我把一部分资金让旺财给我去买房去了。旺财就是搞房地产的,他全部按成本价给我,我自己往外卖。刚开始我不同意他这样干,总感觉这种赚钱的方式和跟旺财伸手要钱差不多。但是旺财说,您不是特例,那些狗日的局长,营长们,早就盯上了这块肥肉,不但成本价卖给他们,买多了还要赠房,反正卖给谁都是卖,还不如卖给自己的爹。

今天又到周末了,我穿着马靴去李有才那了,挺长时间没见到他了还有点想他。

看着监狱的高墙,心里一种森严的感觉。

“狱长说你们可以进去了。”一个年轻的卫兵说。

到了狱长的办公室,狱长满脸堆笑,“哟,王老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吴大哥,几日不见,满面红光,越来越有精神了啊!”我跟他打着招呼。

监狱长叫吴建峰,50多岁的样子,典型的发福体型,头顶也快秃了,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圆滑的陀螺。

“老弟又取笑我了,”他压低声音,“上次去皇朝夜宴,你楞搞了半个小时,比一般的小伙子还强呢!”

上次他请客去找鸡,没想到他竟然当着我的面搞了起来,我也不甘示弱,干得那小妞浪叫连连。不过他就是二分钟的事,其余的时间就是看着我把那小妞干得死去活来。

“我看老哥今天状态不错,今天我请客。”

“唉,今天不行了,等有时间吧。不过你那绝招怎么炼成的,后来听说那小妞第二天才能接客。”

“我比你年龄小呢!” 心我想,让你丫去工地刚上一年的苦力你就明白了,什么高血压,高血脂全没了。

“你今年多少岁啊?”

“48。”我回答。

“啊?我也48啊!”吴建峰挠着脑门发呆。

“我儿子呢?”我故意岔开话茬。

“哦,有才呀,他去巡逻了。老弟你真行啊,竟然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我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一身土腥味,和我特别聊得来。

“老弟,想不想来点新鲜的?”老吴低声说,眼睛了闪着神秘。

“哦,什么新鲜玩意这么神秘?”

“玩女人不新鲜了,你玩过男人吗?”

我故做惊讶,“男人怎么玩啊?”

他面露得色,“老弟这就不懂了吧。男人上面有嘴,下面还有屁眼,都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那敢情好啊,可是上哪找那样的男人呢?”

“呵呵,老哥我这身制服不是白穿的!我手下管得都是男人,找个人伺候伺候爷们还不是小事一桩!”

原来是强迫犯人啊。“这样不太好吧,他们要是说出去怎么办?”

“哼,你以为他们敢吗?在这我就是皇帝,要是敢说出去,这辈子就别想出去了。再说,还不知道有多少骚货想让咱爷们操他呢!”

看来监狱里有不少像旺财和李有才这样的人。我听了很感兴趣。然后老吴把我叫到电脑前看照片,挑奴。他不停地给我介绍,说这个身材好,那个技术好,看来他操了不知道多少个了。

“我试试这个吧”,我指着一张照片。

老吴点击了一下,马上出现了个人信息。照片上的小伙子25岁,叫陈三田。单眼皮,眼睛虽小,却冒着精光。一脸横肉,额头上还有一处刀疤,胸部和胳膊肌肉发达,整个人看起来很凶悍。

“这个…这个不行,老弟你再选个别的吧。”

“唉,挑了半天就挑上这一个。”我有些扫兴。

“老弟你有所不知,这个陈三田原本是黑社会的老大,人称拼命三郎。黑白两道的人都叫他陈三,手下的小弟都叫他三爷。”

“那又怎样?现在还不是在老哥手下服服帖帖的?”

他苦笑了一下,“这个陈三没什么文化,从小就是靠拼命活到现在的。这家伙刚来这就当牢头,跟他分到一个宿舍的,只要是强奸犯来了都被他强奸过了。他说怕憋坏了身子,顺便替天行道。这家伙软硬不吃,私下我找他谈过,也关过他禁闭,叫手下教训过几回,都不顶事。现在只要是他不做的太过分,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说,这样的一个人叫来了,不光不享受,还惹一肚子气,何苦呢!”

我对这个陈三越来越感兴趣了!照片上那凶悍德眼神,痞痞的表情,征服这样的男人才有意思!

“老哥不用担心,你叫他来就行了,我来给你驯服他。”

“你要是能够驯服他,可是大功一件,我得好好谢谢你。”

“不过我得整套你们的制服穿,要不怎么管教犯人啊?”

正说着,李有才进来了,“爹!”,李有才看到我狂喜,“您怎么到这来了?”

“我来看看儿子啊!”我摸摸它的头,李有才竟然脸红了。

李有才的身材本来就高大,看着他穿着警察制服的样子,还真有点像个执法者。不过我明白他的胆子太小,管理犯人估计有难度。

“制服有了。我看有才跟你的体型差不多,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你穿他的就行。”老吴说。

李有才回更衣室拿过一套新的制服来,他们每人都三套制服。在老吴的办公室里,李有才伺候我换衣服,整个过程李有才一直怀着既兴奋又怀着崇拜的心情。尤其是给我穿马靴的时候,他的双手不停地摩挲我的靴筒,要不是当着老吴的面,估计他马上就要舔了。他吞了下口水,恭敬地给我穿好马靴,还用他的警服的袖子擦擦靴子上脏的地方。

老吴在一旁看得眼红,“老弟,你真有两下子。没想到你把儿子调教得这么听话。”

“当儿子的最大的任务就是伺候爹。”李有才答道。

“住嘴!大人说话的时候哪有你插嘴的份!”我呵斥道,李有才吓得一哆嗦。

“老哥,有才不懂规矩,刚来这业务也不熟,你还得多照顾着点。”我向老吴说。

“快点,叫大爷。”我看着李有才,指着老吴。

我们老家没有叫大伯的,都叫大爷。

“大爷。”李有才貌似很委屈。

“好了,老弟。大侄子已经很听话了,要是让我那小子来,别说伺候我,别惹我生气就不错了。”老吴的口气明显的带着羡慕。

“你以后有什么事就让有才去做,自己人不用客气。这孩子人太老实,我怕他镇不住犯人。”

“嗯,刚来的时候都这样,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亏待大侄子。”老吴说。

我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全副武装的自己,真的有点自恋。上次穿制服的时候还是年轻的时候,过了这么多年,我的身材依然保持的这么好。我抚摸着散发出皮革味道的白色武装带,看着脚下的漆黑锃亮的马靴,一股冲动的感觉涌来。我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手上握紧了权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里叼着烟斗,发现还少了点东西。对了,墨镜,我拿过墨镜来戴上,欣赏着镜子里完美的自己,既威严有霸气。

李有才看着我的样子,兴奋得有点发抖,要不是当着外人,早就跪下了。

老吴看着我全副武装的样子也不禁赞叹,“这身警服真的挺配老弟的,看来老弟有干我们这行的潜质啊,要是人人穿上制服都像老弟这样,就没几个犯人敢捣乱了。”

“呵呵,老哥过奖了,我年轻时当过兵,穿制服穿得习惯。”

“尤其是你这双马靴,穿上很威严啊。”

“我那还有几双马靴,改天我让有才给老哥拿双过来。”

“那怎么好意思呢。”他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是贪婪的眼神造就出卖了他。

过了一会,李有才把陈三带到审讯室里了,从老远就听见嚣张的声音,“别推我,老子自己会走,老子来这也不是一两次了。”

李有才和他进来了。陈三大约有一米八,身宽体阔,嘴角含着冷笑,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他进来后发现我一个陌生人,死死地盯着我,却看不出我的来路。

“给他戴上手铐!”我冷冷地说。

李有才要给他戴上手铐,却被陈三的一个眼神吓回去了。

我站了起来,绕过桌子来到陈三跟前,叼着烟斗盯着他,没想到他和我对视了几秒钟,然后居然低下了头。我知道他被我的气场镇住了。

我取下武装带上的手铐,对陈三说,“自己戴上!”

陈三又看了看我,却看不到墨镜后的眼神,这样他觉得我更深不可测。他摸不清我的来路,然后自己乖乖地戴上了手铐。

屋子里很安静,只能冰冷的手铐发出的声音。

过了几秒钟。“跪下!”我用我威严的声音发出了一个简短的命令。

这时陈三仿佛刚刚回过神来,狠狠地盯着我,恢复了平日嚣张的摸样,“我为什么跪下?就算你是上级来的大官也没权利让我跪下!”

他以为我是上级的大官,看来我的气场确实很大。

我冷不防掏出手枪指着他的头。

从来没有警察这样拿着枪指着他,他被吓得一愣。

我冷冷地说,“跪下!否则你马上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陈三呆了一会,皮笑肉不笑,“你不会的,黑社会敢乱杀人,你们警察不会!”陈三嘴里这么说,却没有了刚才的底气,眼睛也不敢直视我。

“看着我!”我用枪口顶着他的下颚,他不得不直视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整个北京每天从监狱里抬出多少具尸体吗?”我面无表情地一字一字从嘴里吐出。

陈三没有听说过这些,但是他明显被我的言语唬住了,额头上冒出了细汗。

“不要让我重复刚才的命令!”我大喝一声,陈三一下子腿软跪在了地上。

我踱着步子,空旷的审讯室里只有我的马靴发出“咄咄”的威严声。我绕到陈三身后,向坐在审讯桌前的老吴投以胜利的微笑。老吴向我伸出了大拇指。

看着强壮的陈三跪在脚下,我知道已经成功迈出了第一步。但是我也知道,这个陈三绝对没那么简单,不会那么容易屈服。不过我对他的兴趣越来越浓厚,征服欲也越来越强。接下来我会想尽办法让他变成我的私人奴隶。

不得不说陈三的身材非常好,虽然穿着囚服,但是还能看到他凸起的胸肌。他人长得也不错,但是和旺财不是一个类型。旺财和我有点像,浓眉大眼,,看起来踏实稳重,而陈三的小眼睛闪着精光,一副高鼻梁,一看就是不安分的人,不过他们都有一个特点,人高马大,霸气外漏,绝非泛泛之辈。

征服这样的男人才够刺激!

看着强壮的陈三跪在我脚下,我心头涌起一股冲动,恨不得马上把鸡巴塞进他的嘴里,完全地占有他,征服他。但是现在我还不能着急,否则万一他狗急跳墙得不偿失。

我向李有才示意,干儿子乖巧地给我搬过椅子来,然后我大摇大摆地坐在陈三前面,把脚伸到他的面前。陈三跪在我的脚下只能看着马靴。

“姓名?”

“你们知道!”没想到他跪在地上还是一副桀骜不驯地口气。

“我再问你一次!姓名?”我面无表情。

陈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小眼睛一眯,忽然嘴角抽动,面带冷笑,一副痞子嘴脸马上出现在我面前,“我叫陈三爷。”

“我是知道你叫陈三,也知道你曾经是黑道上地风云人物。不过你还没搞清楚你自己的地位,你现在我面前跪着,你有什么资本和我讨价还价!”

“老子死就死,大不了留个碗口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条好汉!你要是想让我向你屈服?做梦!”说完抬头看着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十几秒钟,我突然朝他胸口踹了一脚。这一脚使上了我全部的力气,再加上马靴的硬度,陈三立马趴在地上捂着胸口不能出声。过了一分钟左右,陈三的脸才由白变红,咳嗽了几声,然后大口地呼吸,脸上满是痛苦。

我用马靴勾着他的下巴,“现在服不服?”

过了一会,他嘴里挤出俩字,“不服!”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我故意把耳朵凑近他,脸上挂着冷笑。

“不服!我说不服!让我陈三服的人还没生出来呢!”陈三歇斯底里地叫嚣,双眼满是憎恨。

“你害怕了吗?”我则一副戏谑的表情。

“没有!”

“没有害怕干嘛那么大声叫唤?”

他无言以对。

“你明显感觉到我和其他的警官不同,你不明白的我的身份,你更加不了解我的手段,而你只能通过大声叫嚷掩饰你的紧张和恐惧。”我的语速并不快,每一个字都非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入了陈三的耳朵。我明显看到他的眼神一暗,这说明我的话正中了他的心思,而我在他的心目中变得更加神秘,更加深不可测。

我用脚勾着他的下巴,让他直视着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马上把我的马靴舔干净,刚才的话我当做没听到,否则我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陈三出道不久就成了帮会里的领导人物,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老大,进来之前都是前呼后应,一言九鼎,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甚至连这样敢跟他说话的人都没有!而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鬼使神差地跪在这个男人面前,而且忍受着奇耻大辱。他本能地想反抗,但是却又不敢,因为在他面前的男人的气势完全盖过了他。

陈三的脸变红了。

“做梦吧!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哦?挺硬气嘛!”我还是一副戏弄的表情,好像猫玩耗子。

我又掏出手枪顶着他的额头,陈三恶狠狠地瞪着我,“动手吧,我陈三活着玩不过你,我死了变成鬼也要缠着你!”

“哈哈哈。。。”,我大声冷笑,“原来大名鼎鼎的陈三也就这点本事,看来我是高估你了!”

陈三被我笑得浑身发麻,不知所措。

“你的小命现在掌握在我的手里,只要我扣动扳机,黑白两道都没有陈三这号人物了。而且传出去还是因为袭警被乱枪射死的,这样的死法和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陈三双眼瞪着我,鼻孔里出着粗气。

“更可笑地是,你说变成鬼后拿我怎样。你斗不过别人,偏偏死到临头了还要找借口,你认为你死了变成鬼就能斗得过我吗?你变成鬼之后不过还是一个懦夫!”我这几句话掷地有声,陈三完全听呆了。

陈三没什么文化,但是并不代表他笨。以前从来没有人跟他讲过这些道理,他第一次听到有点醍醐灌顶的感觉。

“其实你的心里已经放弃了抵抗,因为你说了你活着斗不过我,只不过是因为你那可怜的自尊你才让你苦苦支撑到现在!”

陈三当然不承认,他作为一个黑帮老大,骨子里的傲气绝对不允许他屈服于别人。他很明白,在和敌人对峙的时候,谁的气势上输了,不用打几乎就分出了胜负,而他在我面前毫无气场可言。“要杀就杀,哪有那么多废话!”

“看来你不但没文化,人还蠢得要命,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

“谁说我不明白?”

“你既然明白,那就乖乖听话!把我伺候爽了,能饶你一命。”

“士可杀不可辱!”

“哈哈哈哈,你知道什么是士吗?”

陈三一愣,他从来没考虑过这些。

“士是古代当官的,是读书人,是有节气的人!你不过是个囚犯,是人人嫌恶的犯人,你这种小混混也敢自称士?”看来多跟历史老师扯淡也是有好处的。

“老子干得都是劫贫济富,替天行道的好事。老子死了也不后悔!”

“那你去死吧!”我用手枪使劲抵着他的脑袋。

陈三慢慢闭上了眼睛,整个屋子只有陈三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突然,“啪“地一声,陈三一哆嗦,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但是他的脑袋并没有开花。

“哎呀呀,竟让忘了装子弹。”我一手拿着弹夹,一脸惋惜的样子。

我故意吓唬吓唬他,看来他果然被吓得不轻,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汗,胸前深色的囚服上都汗湿了。

“看来你的运气还不错。怎么样?在鬼门关蹓了一遭,脑子是不是清楚多了?”

陈三嘴唇发白,一边哆嗦一边咬着牙说,“你到底想怎样?”

“你首先要做的是给我磕头认错,明白吗?”我的声音又恢复了严厉。

陈三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我知道他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他从小到大没有被别人整这么惨过,而且现在他还被迫跪在整他的人面前磕头认错,这是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想好了没有?我可没有时间浪费在一个又蠢又笨的废物身上!”

陈三仿佛下定了决心,慢慢地爬起来,跪在我面前,然后缓缓地把头磕在地上,小声说道,“对不起,我错了。”他的声音从他的嘶哑的喉咙里挤出来,不认真听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抬起头来,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我坐在椅子上一边玩弄着手枪,一边和他说话,完全对他视若无物。

“对不起。” 他的声音依然很小。

“看着我的眼睛,大声点!”

“对不起,我错了,我向你认错。”陈三闭愤怒地看着我,大声吼道。

“你犯了什么错啊?”

“我应该老实交代。我叫陈三田,现年25岁,16去混黑社会,20岁成了黑龙帮老大。两年前打断别人的腿,然后进了监狱。。。。”

“还有什么错?”我问道。

“还有什么。。。”陈三疑惑地看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惹怒了我!”

“现在给我磕头!”我坐在椅子上,把靴子伸到他面前。

按照陈三那高傲的性格,能让他跪在我面前认错已经很难了,现在陈三心中的怒火又要快激起来了。陈三吞了口唾沫,吐了口气,压住心中的怒火,给我磕了一个响头。

“怎么这么轻,我没听见声音!”我故意为难他。

陈三憋住劲,又咚咚地在地板上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上都红了。

我站起来拿着警棍挑着他的下巴,“服了吗?”

“服。。。了。”陈三小声说道。

如果他再反抗的话,刚才的磕头认错全部白费了。不过当他说出这句话时,眼神突然暗了下来,把头转向别处。他不敢看我嘲笑的表情,但是身子却在发抖。我知道他在憋住心中的怒气。

“大点声,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声音跟娘们儿一样!”

“服了,我陈三服你了,我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求求你放过我吧。”陈三憋红了脸,大声说道。

“看着我!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是,我真的服了。”陈三现在反而轻松了,头都磕了,说句好听的把我糊弄过去就算了,他想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那你现在发誓,如果不是真心服我,你的屁眼会被所有男人操!”

陈三从没听过这样的毒誓,稍微犹豫一下,“好,如果我陈三不服你,我会被所有男人操。”他说得如此轻松,根本不会当回事。

“你最好遵守你的誓言,你知道我有能力把你的誓言变为现实!”我在警告他。

“我知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陈三慢慢地恢复了平静,他认为这样我就可以放过他了,但是他太天真了。

“好,考验你的时候到了。”我站在他面前,岔开双腿,指了指胯下,“钻过去!”

陈三的脸色刚回复平静,现在又变得通红,腮帮子鼓鼓的,头上青筋暴起,尤其是额头上的刀疤变得更加闪亮。

“快点,忘了刚才发的毒誓了吗?”

陈三还在犹豫,虽然我早就知道他口服心不服,不过看到他的表现我还是很生气。

“装什么硬汉,你忘了刚才是谁像狗一样在我脚下磕头求饶的?”

陈三还在做心理斗争。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在你磕头认错那一刻你就应该知道,在我的面前你没有尊严了!”

陈三不再坚持,缓缓的爬向我的胯下,看着陈三的光头钻过我的胯下的一刹那,我感觉一股电流袭来,浑身发热,鸡巴不由自主的变大了。

整个过程虽然只有一分钟,陈三却感觉过了几年一样。他的头快碰到了地面,他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钻回来!”我像座高塔一样岿然不动,等待着陈三像狗一样在我的胯下钻来做去。

陈三只得从我的背后再钻回来。

“你要明白你的处境,你不过是我胯下的一条狗,你能在我的胯下钻来钻去是你的荣幸,你也只能在我的胯下得到快乐!”

听到我侮辱性的话语,陈三虎躯一震。显然这样的话语对他现在脆弱的自尊来说是严重的打击。

“听明白了吗?”我厉声问道。

“听明白了。”陈三小声答道。

“重复我刚才说的话!”

“我是你胯下的一条狗,能在你的胯下。。。钻来钻去是我的荣幸,我也只能在你的。。。胯下得到。。。快乐!”陈三结结巴巴的,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完。

“没有规矩!以后你要自称奴才,称我为老爷。接着重复刚才的话,你要牢记于心。”

“是,老爷。奴才陈三是老爷胯下的一条狗,能在老爷的胯下钻来钻去是奴才的荣幸,奴才也只能在老爷的胯下得到快乐。”陈三颤抖地重复着刚才的话,脸变成了绛紫色,不过这次流利了很多。

我听到这些,心里乐开了花。一个呼风唤雨的黑社会老大现在被我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当我的奴才,并且自己承认做我的一条狗。我的优越感从脚底升到脑部,这种飘飘然的感觉让我的小弟弟都变大了。

我心满意足地坐回椅子上,抚摸着我那肿胀的老二,它现在和我的马靴一样坚挺。

“过来,给老爷舔靴子。”我朝他勾勾手指头,像是在叫一条狗。

陈三的嘴唇却由白色变得发青。曾几何时,有不少人被他收拾得像狗一样给自己舔靴子,而现在自己却像调丧家之犬伺候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位高权重,深不可测。他不但不停地侮辱着自己,还要让自己说出最卑贱的话来践踏自尊,这让陈三的大脑迅速充血。

陈三嘴唇发紫,他本以为我随便口头羞辱他几句就算了,没想到我还变本加厉。现在他的双眼盯着我的马靴,理性告诉他,他目前只能乖乖听话,而他的本能却拒绝这样做,拒绝用自己的嘴给一个男人清理靴子。

“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我的奴隶?刚才爷怎么教你的,再重复一边。”

“我陈三是老爷胯下的一条狗,能在老爷的胯下钻来钻去是奴才的荣幸,奴才也只能在老爷的胯下得到快乐。”陈三声音越来越小。

现在再加上几句,“你的嘴是我的靴子清理工具,能给我舔靴子是你的荣幸。”

“奴才的嘴是老爷的靴子清理工具,能给老爷舔靴子是奴才的荣幸。”陈三一边说,一边发颤,眼睛里竟然闪着泪光。

“那还等什么?老爷现在就赐给你靴子,还不谢恩!”

“谢谢老爷赏赐。”陈三哽咽道,他从来没想过被别人逼到这种地步,别人羞辱着自己,自己还要感恩戴德。

他虽然这样说,但是还是没有动作。我把脚伸到他的嘴边,陈三抬头看着我,双眼里充满了憎恨和无奈,我指了指伸到他嘴边的靴子,他麻木地看着我锃亮的马靴却无从下嘴。

我等得不耐烦了,“别看了,这是爷赏赐给你的,你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陈三闭着眼睛伸出了舌头,他不敢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舌头去碰触其他男人的靴子。

他在我的靴子上轻轻点了一下,靴子上马上出现了一道湿痕。

“不错,你已经战胜了自己。你完全有资质做一条合格的狗。继续下去,你会感觉很微妙,会喜欢上这种感觉。因为你伺候的是男人中的男人。”

陈三又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这次他却不停地干呕,似乎要把肠子吐出来。看来这件事情上,他的本能还是占了上风。我站起来,愤怒的用马靴踩着他的头,“你他妈的竟然敢吐出来?你知道有多少人求着舔爷的靴子?你他妈的竟然敢这么浪费!”

陈三在我的脚下努力挣扎,戴着手铐的双手推着我的靴子,但是丝毫撼动不了我的位置。他现在以行动开始反抗我。

“我受不了了,你欺人太甚!你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让你死的很难看!”看来他终于爆发了,不过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用脚碾了碾他的头,“刚才的誓言难道忘了吗?”

“我那是被逼的,我陈三爷从小就在黑道上混,从来都是别人做我的狗,我从来都不会伺候别人!”

“刚才是谁向狗一样在我的胯下钻过来钻过去?现在又是谁在我脚底下说大话?啊,原来是陈三爷啊!原来陈三爷是只会钻胯的狗!哈哈哈”我还在不停地羞辱他。

“你不要太得意,我当年呼风唤雨的时候,警察也照样跪在我脚下。”陈三还在扭动着抵抗。

“现在呢?你现在就是我脚下的一条狗,我可以随时用力碾死你!”我用力碾了碾他的头。

“那你就踩死我好了,我宁可死也不愿意再受你的侮辱。”陈三挪动了半天身子,也没有逃开我的脚下,他放弃了抵抗。

“你还想保留气节吗?你已经发誓当我的狗了!你现在就是我的狗,我现在处决你,不是处决黑帮老大陈三,而是清理门户,处决一个奴才,处决一条狗而已。”

“那是你一厢情愿!”

“不论我是不是一厢情愿,你确实像条狗一样在我的胯下钻过,你认为你还能做回以前的陈三吗?”

陈三无话可说,是啊,自己已经在一个男人面前磕头认错,又像条狗一样在人家胯下,以后还怎么做人?

过了几秒,陈三回过神来,“不用你管,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好!那就成全你。”我把脚拿开,然后换上一个装满子弹的弹夹,上膛,然后对准跪在地上的陈三的眼睛。陈三看着黑黝黝的枪口,又紧张起来。虽然很害怕,但还是做好了死觉悟。

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无论贫富贵贱。生命太宝贵了,任何人都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当一个人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夺走它而无能为力时,这种绝望会让人感觉陷入冰窟。这种绝望的感觉已经体会过一次了,而这一次他可能真的永远失去了。

陈三闭上了眼睛,他不敢看到子弹从枪口射出然后贯穿自己的脑袋。他的呼吸越来越凝重,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有人说死并不可怕,等死才是最可怕的,相信没有人比陈三更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砰!”

陈三“啊”的大叫一声,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整个人跟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他并没有死,因为我没有扣动扳机。我只不过从嘴里发出“砰”的声音,即使这样陈三也吓得支撑不住了。

我看着他被我戏弄得死去活来,心中涌起一阵快感,我不由的开怀大笑。而陈三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两行眼泪缓缓流出。

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在江湖上混的硬汉。看来他现在真的是被逼到毫无招架之力了,他的软弱也没有必要再在我面前隐藏。

我还在继续打击着他,“怎么样?你不是硬汉吗?你不是不怕死吗?怎么现在跟个娘们一样,陈三爷?我用马靴轻轻地踢着他的脸。”

陈三经历了两次生死,每次都经历了等死,绝望,生还,再加上我的羞辱,现在他的身心疲惫到了极点,他没有力气再反抗我了。

“求求你放了我吧!他睁开眼睛。”他一副哀求的眼神。

看着他从嚣张到屈服,我的成就感十足。陈三的脸还是那张脸,刀疤依然刻在头上,而刚才的那股彪悍,那份高傲全都被我打击得无影无踪。

“怎么样?死了两次终于明白了生命的宝贵?”

“如果不放我,求求你杀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陈三说完都呜呜哭出声来。

在我的调教下,他从一只猛虎变成了一只小猫。

“你就是这么求我的吗?不要坏了规矩!”

陈三马上跪好,恭恭敬敬地给我磕了个头,抱着我的小腿,“求老爷杀了奴才吧,奴才不想活了。”

现在他就是求活不得求死不能。

“你死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最终化成一堆土?你活着至少还能做你的牢头,还能操别人,而且你出去之后说不定还能做回老大的位置,你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对一个犯人来说最大的诱惑就是获得自由,离开监狱这所牢笼。如果他能出去的话,靠着以前的人脉和自己的打拼说不定能恢复往日的辉煌,又能够成为说一不二,呼风唤雨的老大。可是如果在这里死了呢?那就什么也没有了。而且死后,自己的仇人、对头都会对自己耻笑一番。

陈三听我说着,慢慢地平静下来了。

“听说你还有个老婆,还有个女儿。你想让老婆被别的男人欺负,孩子从小就没有爹吗?”

陈三的眼神慢慢地变得充满希望。是啊,他还有所爱的人,还有他需要保护的人,他不但不能死,还要让他们生活的更加幸福。

没想到我的几句话就让他放弃了寻死的念头。

“你现在只要乖乖听我的话,好好做,我会让你尽快实现你的愿望!”

“可是你知道,从来都是我强迫别人,没人强迫过我,都是别人做我的奴隶。。。”陈三停止了呜咽,向我解释道。

“那是你还没有遇到过我!现在你被我挑中了,你应该感到无比的幸福。慢慢地你就会发现伺候我这样的男人的乐趣,因为我是天生的主人!”

现在看得出陈三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一个心中充满希望的人绝对不会再想死。这种希望是从绝望后再次获得的,这种希望不会轻易失去,但是他会变得害怕死亡,因为死亡会让所有的希望破灭。

“只要你做爷的一条狗,你的很快就会得到自由。而且这也是你唯一的途径。”

陈三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现在就从舔靴子开始。”

“哼哼,我现在是看明白了,你根本就不敢开枪吧?”陈三竟然面带冷笑,又恢复了平日嚣张的模样。“或许你的那杆抢根本不能开,是个摆设。。。。。”

没等他说完,我扣动了扳机,整个屋子里“砰”的一声,震得耳朵都有些耳鸣。

李有才和吴建峰都被吓了一跳,他们都以为我不会开枪。更惨的是陈三,子弹从他的耳畔呼啸而过,他第一次如此地毫无征兆地接近死亡,这对一个刚刚充满希望的人来说,马上又掉进了绝望的深渊。子弹飞过的那一刻,他的心里的落差一般人是承受不了的。

陈三被吓得哇哇大叫,声音向杀猪一般,整个身体都在抽搐,撕心裂肺地吼叫:“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求你了饶我一条狗命吧。”

他一边发抖一边给我砰砰磕头求饶,“求老爷饶了奴才吧,狗奴才不想死。狗奴才愿意伺候老爷,愿意被老爷玩弄,愿意给老爷舔靴子。。。。”他一边说一边哭,语无伦次,显然他的精神接近崩溃。

我把靴子伸到他面前,他马上去抱住我的靴子,抱住他唯一的希望。他不再坚持,马上伸出颤抖的舌头去舔,去呵护,就像在呵护一根脆弱的幼苗。

我一脚踹开他!

他的脸部马上扭曲了,哭得更厉害了。他以为我不再让他舔,这意味着他只能去死,而现在的他对死亡的恐惧远远超过了正常人的认识。

“没有规矩!”

他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马上跪跪好磕头,“谢谢老爷赏赐。奴才陈三是老爷胯下的一条狗,能在老爷的胯下钻来钻去是奴才的荣幸,奴才也只能在老爷的胯下得到快乐。奴才的嘴是老爷的靴子清理工具,能给老爷舔靴子是奴才的荣幸。”

他现在眼睛里只有我的靴子,因为我的靴子化作了他的唯一希望,只有把我的靴子舔干净了,他才能活下去。

陈三哆哆嗦嗦的嘴唇在我的靴子上狠狠地吻着,然后深处舌头在靴面上划出一道道湿痕,为了能够活命,他再也不会嫌靴子脏,而是把靴子上舔下的灰尘吞到肚子里去。我甚至能听到他咕咚咕咚咽口水的声音。

陈三的脸还是那么阳刚那么有男人味,看着强壮的年轻的黑社会老大在我面前吃我靴子上的灰尘,这种感觉让我高贵无比,这让我感觉到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霸气最有魅力的男人。

这时我突然听到滴滴答答的声音。原来陈三的裤裆下湿了一大片,现在正往下滴尿呢!

他竟然被我吓得尿裤子!

一个黑帮老大当着我的面小便失禁,而这些完全是由我的威吓做到的,我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看来我越来越有主人的威严了。

“停!那是什么?”我用脚指着陈三裆下湿的一大片。

“那是…那是奴才的尿…”陈三小声地说。

我猛得站起来,厉声道,“谁让你尿的?”

陈三被我的举动吓得一哆嗦,刚刚恢复平静的他有不停的颤抖起来,裆下滴得更快了,他又被我吓尿了。

“老爷息怒,奴才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他怕我再掏出枪来,砰砰地磕头求饶。

我一言不发。

陈三更加害怕,为了讨好我,竟然自己扇的嘴巴,一边扇一边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老爷饶了奴才。。。”

“为什么尿了?”

“奴才被老爷吓得。。。”

“嗯?”

“不。。不,是。。是奴才自己胆小,是。。。老爷高贵威严的气质压得奴才小便失禁。。”陈三绞尽脑汁,想着各种方法来讨好我。

“真正的原因是我是天生的主人,而你无论是黑帮老大陈三爷还是囚犯陈三田,你注定是我脚下的奴隶!”

“是,奴才天生下贱,只能做老爷的奴才,奴才永远做不了黑帮老大了!”陈三现在的样子确实很下贱。

“你错了!”

陈三一脸惊愕。

“你不是天生下贱,你依然可以做你的黑帮老大,可以做人上人。但是咱们主奴的关系是上辈子就注定的,这是命!你在爷的面前只能把你最下贱的一面表现出来,但是爷不希望你就此沉沦,做一个废人。爷会信守承诺,尽快给你自由。”

陈三砰砰地给我磕头,“谢谢老爷”,他的眼神里含有喜悦,含有感激,可以看得出他是真心的在感谢。

“好了,爷还是很仁慈的。你现在把爷的靴子舔干净,然后就去休息。”我这次折腾了他将近3个小时,再折磨下去我估计他会沉沦,精神会崩溃。

陈三高兴地回答,“谢谢老爷赏赐。”他的眼神里不再是悲伤,不再是屈辱,而是兴奋和崇拜。现在对他来说舔靴子不再是一件难事,而是他必做的功课。将来我会让他觉得这是正是他所要苦苦追求的。

周末过后,又开始了单调的日子。但我明白,趁着自己还没有老年痴呆,多花时间学点知识是有好处的。

上周末降服了陈三,但是我并没有要求他像旺财一样做那么多,毕竟旺财是主动的,陈三是被动的,一次做得太多他会接受不了。每次想起陈三的表情由凶悍和倔强慢慢地变成苦苦哀求时,我都会感到特别满足。事后,老吴不断地夸我,说要是都像我一样这么会调教,早就没有那么多的刺头了,这个陈三总算遇到克星了。我表面很谦虚地客套两句,其实心里也对自己无比崇拜,我没料到第一次主动调教竟然会如此成功。然后我到李有才的宿舍,让儿子给我解决了生理问题。

今天是个好天气。

傍晚,我牵着最爱的大狼狗(也就是旺财常说的牧羊犬)去公园里散步。公园里有很多老头老太太在练太极拳,有的年龄比我大,有的年龄和我相仿。闲来无事,我把狗栓到树上,跟着一起练。虽然我没有练过太极,但是小时候练过武术,在部队的几年拿了几次散打冠军,所以我一看动作就明白了大概,两遍下来我就如行云流水一般。

那些老年人一看都没有练过,腿该直的时候直不起来,该弯的时候也弯不下去,时不时还忘记招数,练得一塌糊涂。我虽然没有穿着专业的太极服装,但是我穿的是旺财认我做干爹那天穿的衣服,脚上穿的白袜子和黑色的圆口布鞋,也是中国传统服装,加上我姿势潇洒,动作流畅,整个人看起来贵气而不俗气,俨然一副宗师的模样。周围的人纷纷过来看我打拳,我练得正投入,没有在意别人的目光。一套打完,浑身舒畅。周围人都在鼓掌,甚至还有年轻人在叫好。

这时领头打拳的过来了,那人满头白发,大约60多岁的样子,瘦瘦的,一身白色的绸缎太极服,一双和我一样的圆口布鞋,看起来精神很好,“这位老弟打得挺不错啊,你练了几年了?”

“刚刚。”

“刚刚?”他一脸惊讶的表情,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对,就是刚刚跟你学的。”我毫不谦虚。周围人听到都议论纷纷。

那老头也是满脸狐疑,“我看你刚才的样子,至少练过3年了!”

“呵呵,信不信由你了。哦,对了,我以前练过武术。”我对他说。

后来大家都不练了,把兴趣都转移到我的身上来了。那老头姓赵,大家都叫他赵师傅。赵师傅又让我练了一遍,果然发现了一些动作不规范的地方,然后他就给我纠正,讲解。我从年轻就对这些东西感兴趣,所以学得也带劲。后来公园的人越来越少,但是我俩讨论得越来越投入,直到路灯亮起来才回去。

很多人以为太极拳练起来软软绵绵,毫不费力,但是要把每个动作做得标准,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我打一遍拳之后,发现身体发热,后背微汗。今天我一下子练了那么多次,直练得我大汗淋漓,要不是我一直在工地上干苦力,根本坚持不下来。赵师傅不但拳打得好,身体素质也过硬,所以我对他挺佩服的。

我牵着狗回到家里,门口的仆人跟我打招呼:“老爷,您可回来了,张总在屋里发脾气呢。”我把狗绳递给他,快步走向屋子。别墅的院子不算小,除了喷泉,一个小花园,一个游泳池,还有草坪和石子小路。这么大的院子和屋子当然需要顾人来打理。这里现在一共有四个仆人,一个女的三个男的。一个主要是看大门,一个管理院子里的花草和卫生,那个女的负责打扫屋子和洗衣服,最后一个是厨师,主要负责主人的膳食,此外他还是其他三个人的头目,相当于管家。

我还没进屋就听见旺财训话的声音:“这么多人竟然不知道老爷的去向,老爷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老爷要是在外面出了意外你们谁也别再这干了!”他们三个人低着头,一言不发。在我这里,他们的工资几乎高出别人的一倍,而干的活也不多。我平时对他们也不错,所以他们很珍惜这个工作。

“老爷平时这个时候去公园了。”管家小声的说。

“这么晚了,谁还在公园?现在路灯都亮了,公园里还有几个人?你们几个马上再去找找。”

“不用了,我回来了。”我推门进去,仆人们看见到我都非常高兴,仿佛看到了救星,他们也不用担心工作的问题了。

“你们几个没事了,先出去吧。”

“爹,您老去哪了,儿子担心死了。”旺才满脸关切,让我感到一丝欣慰。

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好了,爹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吗。”

“您出去没带手机,我派他们出去找您,他们也没找到。现在坏人这么多,您老要是有个意外,儿子怎么活啊。”

我抚摸这跪在膝下的旺才,“好了,是爹不对,爹应该提前告诉你一声,省得我的好儿子担心。”说完轻轻拧了拧他的脸蛋。

旺才脸微微一红,“儿子不敢,儿子只希望爹平平安安,万寿无疆。”

“爹今天好累啊,快点给爹揉揉腿。”

旺才马上跪好搬起我的脚放在肩膀上,然后用他那粗壮的大手恰到好处地按摩我的小腿。然后我告诉他今天在公园的所见所闻,他也跟我说今天有跟谁谈生意,一起吃饭,整个一副父慈子孝的和谐画面。

过了一会,果然小腿舒服多了。“不错啊,按摩技术越来越好了。”旺才听我夸奖,心中一喜,“儿子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儿子说过以后亲自伺候爹按摩,从那以后儿子就跟徐医生(我的私人医生)学习手法,连他都夸我进步快。。。”

“好了,夸你两句你就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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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一脸憨相,“说实话按摩确实不好学,可是儿子一旦遇到困难就想起爹,要是儿子亲手能让爹舒舒服服的,儿子就是死了也甘愿,更何况这点困难。。。”

旺才喋喋不休,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是很高兴。

“好了,说你气粗你倒是喘上了。”我笑笑。

旺才看到我高兴的样子,如浴阳光,心里暖洋洋的。

“好了,先吃饭去,爹饿了。”

“爹,您这么累,儿子驼您去餐厅吧。”

我岔开双腿,旺才慢慢钻到我的胯下,我坐在他宽厚的背上,一种踏实的感觉。等我坐稳,旺才一边缓缓爬行,一边对我说,“儿子喜欢爹骑在儿子的背上,儿子心里有种踏实的感觉,能被爹爹这样的男子汉骑在背上是儿子的荣幸,爹爹强壮的双腿夹着儿子的双肋,给儿子一种安全感。”

我双腿一夹胯下的骏马,用手拍了一下马屁股,“驾!”

旺才听到我的驱使,速度变快了,不一会到了餐桌前,旺才气喘吁吁。按照以前的体力,他根本不可能这么快把我驼到这里,这是我这些日子调教的成果。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食物,这些都是按照我的私人医生徐大夫推荐的食谱做的。我端坐在餐桌前,旺才也顺从的跪在我的脚边。

“你吃过了没有?”

旺才满脸感动,“儿子谢谢爹关心,您老这么晚才吃饭还能想着儿子,儿子好幸福啊。”

“少废话,爹问你吃过没有?”

“回爹的话,儿子回来前吃过了。就算儿子没有吃过,也不能坏了规矩,做儿子的怎么能和爹一起吃饭呢!”

我不管他,自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儿子伺候伺候您老的脚吧?”旺财看着我,等待着我的指令。

我没看他,点了点头。

旺才一脸欣喜,马上磕头,“谢谢爹赏赐。”说完钻到餐桌下面,趴在我的脚上猛地吸气,还一副陶醉的样子。过了一会他把我的鞋子用嘴脱了下来,一股汗味冒了出来。我的脚气早就好了,但是没有用过药,还真有可能是两个儿子给我舔好的。现在脚上的味道比以前好多了。以前一天都闷在雨靴里面,不透气,现在的鞋听旺才说是什么纳米材料、什么高分子材料的,吸汗,透气,养脚。现在的脚不太臭,不过都是出汗的味道,旺才抱着我的双脚贴到脸上,不停地赞叹,“爹的脚好香啊。”

然后他把我的鞋子扣在脸上,鼻子伸进鞋窝里面,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鞋垫。

“什么味道啊?”我端着饭碗调侃着他。

“有的湿湿的,咸咸的,这是爹脚底的精华。儿子求求您把这张牛皮鞋垫赐给儿子吧。”旺财看着我。

“你说晚了,这双鞋垫已经让你大哥订了,还是下一双吧。”

“哦。”旺财有点失望。

然后,旺财恋恋不舍的放下我的圆口布鞋,把我穿着雪白袜子的大脚贴在脸上,不停地深呼吸,弄得我脚心直痒痒。我动了动脚趾头,把脚插进他的嘴巴里。雪白的袜子上都是我的汗味,这种味道是我独有的,也是令儿子们发狂的味道。

现在旺财就陶醉在我的脚香中,尤其是今天练完拳刚刚出完汗。“嗯。。爹的脚真香,儿子一辈子都会记住这种香气,能伺候爹充满香气的大脚,是儿子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快点给爹按摩按摩脚底板,今天运动多了,有点酸。”

旺财一脸自责,“都是儿子的错,儿子应该早就伺候爹的脚底板了。爹尊贵的双脚踩在硬邦邦的地上,简直就是一种虐待。爹您踩在儿子身上,儿子身上软和,儿子的身体愿意做您的脚踏,能被您圣足踩着,儿子都感觉身份提高了好多。”说着,旺财就躺在我的脚下,然后把我的一只脚放在胸前,另一只脚放在自己的阳具上。

我自顾自的吃饭,没有理他。我越是不搭理他,越觉得我高贵无比,我越把他当狗看待,他越觉得我霸气无双。

旺财抱着我的叫放在嘴边,双手不停地拿捏。说实话,旺财还真是个有心人,这一个月来他的按摩水平有了大幅提高,几乎跟专业的按摩师差不多了,这点连李有才也比不上他。

过了一会,吃饱了,我放下碗筷看着脚下的旺财。旺财看到我正看着他,内心倍受鼓舞,双手拿捏的更加精准,也更加用力。我的另一只脚却在旺财半勃起的阳物上摩擦着。没半分钟,旺财的下体支起了帐篷,满脸红晕。

“掉过头来,这只脚。”

旺财马上在我的脚下转了一百八十度,双手抱着我的另一只脚按摩。我的另外一只脚也没闲着,不停地挑逗他的下体。

“爹,您是我的亲爹,您比我的亲爹还亲。”说着把我的脚底板放在他的鼻子上,不停地摩擦。“爹,您不但生养了我,还赐给儿子快感,让儿子感到做人的乐趣。我在您的脚下仰望着您,您就像天神一般高大,伟岸,儿子却如此的卑微,下贱。当您的脚踩在儿子的头上,儿子心底就像见到阳光一样灿烂。爹啊,您的脚下就是我的天堂。”

听到旺财心底的独白,我也感觉到飘飘然,这种感觉更加让我相信,我是天生的雄主。

看着旺财淫荡的表情,伴着餐桌下昏暗的灯光,突然感觉旺财的脸慢慢地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陈三!我看到陈三抱着我的脚,满足地笑着,双手不停地摩挲着我的白袜,像是在抚摸着一件艺术品。

“爹,你怎么了?”我的脚下不动了,人也发呆,旺财发现了我的异常举动。

我回过神来,心中满是自责,脚下可是我最爱的旺财啊,我怎么能这么三心二意!看来陈三不知不觉在我的心中留下了影子,他的倔强,他的反抗都让我有了更强的征服欲,我得尽快地征服他。

我用脚抚摸着脚下的旺财,旺财像小狗一样低眉顺眼,完全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

我轻轻说道:“爹是爱你的。”

旺财睁开了眼,一副感动的表情,“谢谢爹,儿子好满足,好幸福。”说完抱着我的脚深情地吻着。

接下来就是休息时间,通常是看电视,上网,旺财通常这个时候躺在我的脚下当脚垫或者跪在我面前当脚凳。一个小时之后是运动时间,每到这个时候旺财伺候我,给我换上运动裤和运动鞋。每当他跪在我面前,给我穿裤子时,总是尽量贴近我的阳具,深深地吸取我下体的味道。

我的运动主要是跑步,跳绳,现在又加上了练功夫。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虽然现在岁数不小了,但是还得练习压腿,踢腿,马步,这些基本功是不能少的。旺财的运动形式比较“新颖”,都是我给他安排的,比如负重跪爬,负重俯卧撑。在做这些运动时,嘴里还要叼着木棍,如果锻炼的过程中掉了,他必须从头开始。旺财深深地知道,如果要赢得我的欢心,就得挑战体能的极限,所以他每次都特别卖力。

每次练习之后,我都会亲自检验成果。有时我坐在他的身上,让他做俯卧撑;有时我盘腿坐在他的身上,考验他的耐力;还有时我双脚踩在他的肩上让他在地上慢慢爬行,锻炼他的稳定性。今天我一只手拽着拴在他脖子上的链子,一只手拿着皮鞭,然后稳稳当当地骑在他宽厚的背上,“驾!”今天我要考察的是他的速度。

旺财像百米赛跑一样向前冲刺着,我这夹着他的双肋,挥舞着皮鞭向前驱动着。不一会旺财围着整个健身房转了3圈。“好,不错。有进步,比上回快了将近一秒。”

“儿子做的还不够好,让爹失望了。”旺财气喘嘘嘘地说。

“不,你已经做得不错了。今天爹要奖励你!你今晚可以和爹睡在一张床上,而且今晚不洗脚了。”如果平时他取得这样的成绩,我是不会给他奖励的,但是弥补我在吃饭时认错人的自责,我决定给他点补偿。

旺财高兴地快蹦了起来。

我舒服地躺在卧室宽大的床上,盖着雪白的被子,看着今天的报纸。旺财整个人都在我的被窝里,钻到我的脚底下,忘情地舔着我的脚,我的另一只脚搭在旺财的头上。就这样我们两人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醒了。旺财像小狗一样蜷缩在我的床尾,身上盖着我脚下的被子,露出头,怀里还抱着我的双脚,脸上竟然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我起床洗漱,旺财也醒了。

“爹,儿子有错,儿子应该伺候爹起床。”旺财还没有睡醒,闭着眼睛爬到地上磕头。

“算了,你接着睡吧,今天约了人去练拳。”我平时不会起这么早,所以我也不会怪他。

“儿子也要去,儿子要保护爹。”

“爹用你保护吗?你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吧。”

旺财被我说得脸红耳赤,他自己也知道,身上的肌肉还没有我腹部的多。

旺财执意要跟着,说我练功练累了他可以给我按摩,我不再和他纠缠,他见我没有反对,就在屁股后面跟着。

到了公园,这时候人还不多,我自己就练起了太极拳。早上的风有点冷,旺财在一旁冻得发抖,我却越练越热,精神越来越集中。

“不错不错。”我回头一看原来是赵师傅。赵师傅大约1米75的个头,一身太极服显得格外的利落。昨天他给我指点到很晚才回家,我真有点过意不去。

然后我又练了两遍,他给我做示范,对有争议的地方还进行讨论。过了一会,旺财过来了,“爹,您过来休息休息。”我和赵师傅坐到公园的长凳上。

“没想到你还有个这么大的儿子。”赵师傅看看旺财又看看我。

我比旺财大18岁,人又长得年轻,所以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要是看见李有才,下巴得惊愕地掉下来。

赵师傅是个爽快的人,没想到他年轻地时候也当过兵。我和他越聊越投机,有种一见如故感觉。

“爹,您练得真好看。您累了吧,儿子给您揉揉脚。”旺财在一边谄媚的说。

“大人在说话呢,小孩一边去。”我正在兴头上,不想搭理他。

“难得你儿子有这份孝心啊,现在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赵师傅说。

这话吴建峰也说过,不过他说的是李有才。

“赵师傅,咱俩这么有缘,您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叫您大哥吧,老是叫赵师傅不亲切。”我对他第一眼就产生了好感,他人又这么热心,我是真心的和他结交。

“好啊,兄弟。难得咱们这么投缘,以后就以兄弟相称。我年长你几岁,就妄自称大哥吧。”没想到他也这么痛快,我更高兴了。

然后我得知他叫赵明亮,今年都68了,整整大我20岁,不过从表面上绝对看不出来。不过他也没有看出我都快五十了。

“儿子,快点过来叫大爷。”我朝旺财招了招手。

“赵大爷你好!”旺财过来和赵明亮打招呼。

“什么赵大爷?”我轻轻拍了旺财脑袋一下,“叫大爷,这是你爹我刚认的大哥,你亲大爷。”

“大爷,侄子错了。改天侄子亲自登门道歉。”旺财不愧是当老板的,反应就是快。

“好了,乖侄子,大爷并没怪你。”说着从腰间拿出一块玉来,“好侄子,大爷早上出门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块玉做见面礼吧。”

我看不出这些东西的价值,不过旺财懂,旺财双手接过来,眼睛就没离开过那块玉,看来价值不菲啊。

“唉,怎么能让大哥如此破费呢。”第一次见面收人家礼不太好。

“这没什么,不光咱俩投缘,我一看这孩子心底也喜欢。现在的社会,这么孝顺听话的孩子可不多了。在咱中国,不论多么大的家业,当多大的官,孝道永远是第一的。”

太阳渐渐出来了,我让旺财回去了,他得准备上班。公园里陆陆续续地人多了,我和赵大哥两个人领着别人去练太极了。

很快又到周末了,我来到了监狱。老吴笑呵呵地跟我打招呼,说老弟真是见外,让大侄子带过这么一双名贵的靴子来。我上次答应他给他一双马靴。我说,老哥你才见外呢,一双马靴而已,身外之物,何足挂齿,只要老哥喜欢就行了。不过我心想,就他那体型,完全糟蹋了马靴。

“那个陈三怎么样了?现在乖了很多吧?”我问老吴。

老吴一脸愁容,“唉,他确实是老实了两天,可到第三天的时候又恢复了本性,这回还变本加厉,一晚上操了三个,刚开始我不知道,后来到了周四,有一个已经被他干的爬不起床来了,我这才知道,没办法现在只能把它关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他上次的表现已经不错了啊,难道我的调教失败了?

“是啊,我也在纳闷,刚开始的那两天还真很变了个人似的,可这两天。。。”

我得见见他,对症下药。

干儿子给我换上警察制服,穿上锃亮的大马靴,然后出去把陈三带过来。

老吴说,“老弟,我今天得出去开会,你自己随便。”

“好,等你回来,陈三保准跟小猫一样乖。”

吴狱长走了,李有才把陈三带进来。他被关了两天,禁闭室里又黑又暗,没人说话,甚至吃饭都吃不饱。陈三显然精神不太好,嘴巴上长了一圈胡子茬子,不过这样看起来更性感。他看见我不敢和我对视,偏着头,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忘记礼数了吗?老爷是怎么教你的?”我口气中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你为什么骗我?”陈三低头看着我的靴子,他的口气中委屈大于气愤。

“爷说话一言九鼎,什么时候骗过你?”我正纳闷,我什么时候骗过他。

陈三抬头看着我,“你说你能给我自由,可是你根本就不是警察,根本不是上级的大官,你根本没法让我离开这里!”

怪不得他这么生气,他认为我不是警察,就不能给他自由,如果没有自由,他永远都成不了以前的陈三爷。所以他只能找几个犯人发泄发泄。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警察?”我看着他,充满了好奇。

“你留了胡子,警察是不能留胡子的!”陈三高声说。

我用拇指捋了捋精心修剪的胡须,没想到是我最得意的胡子暴露了我。看来他是到第三天上才知道真相。我见自己已暴露,也不再隐瞒,“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警察?我告诉过你我是上级的大官吗?”

陈三见我耍赖却抓不住把柄,气得手发抖,“我本以为你和我们这种人不一样,大权在握,一言九鼎,没想到你就是一个街头骗子!”

“放肆!”陈三说话越来越难听,被我一喝身子一抖,不再出声,看来我在他的潜意识里还是高贵不可侵犯。

我一脸严肃,“警察算什么?”我向李有才打个响指,指了指马靴。李有才早就控制不住了,马上跪在地上爬过来跪在地上磕头,“儿子谢谢爹,谢谢爹赐给儿子美味,儿子做梦都想伺候爹的马靴。”李有才一边说一边吞口水。

我点点头,儿子像条狗希望高兴的摆着屁股,就差条尾巴了。然后用他的嘴伺候我的靴子,发出啪啪,兹兹的声音,就像在品尝这世间难得的美味。陈三被眼前的场景完全惊呆了,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身着警察制服的警官会像狗一样甘愿跪在我脚下舔靴子,还如此下贱地伺候我,甚至比他那天还要下贱。李有才还在疯狂的舔着,我摘下墨镜看着陈三,“你现在还认为我在骗你吗?”

陈三完全看呆了,他不知道如何回答我。他偷偷瞄了一眼我咄咄逼人的眼神,然后他马上低下头。他不敢和我对视,他只知道眼前的男人深不可测,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面对过的对手,他感觉自己就像孙猴子,就算本事再大,也逃不出如来的手掌心。

陈三懦懦无语,他继续和我作对吗?他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胆子。他要马上跪在我面前磕头认错吗?他刚才在我面前表现的自尊和高傲不允许他这样做,他作为一个男人,决不会轻易低头。

“我哪里知道你有这种本事,我还以为你在骗我。。。”陈三小声地嘟囔着,眼睛看着地面,不敢直视我。

“跪下!”我突然大喝一声。陈三吓得腿一抖,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我把李有才踢到一边去,按下遥控器,墙上的投影仪播放起了影片。影片的内容就是那天陈三跪在我面前舔靴子的录像。在调教之前我就让李有才拿着针孔摄像头录了下来,再加上屋子里还有监控录像,陈三的所有动作和面部表情都被记录了下来,最终我让老外剪辑成了一个小电影。

我用警棍杵着陈三的下巴,“抬头看看,这是哪个贱货?”

影片中出现了陈三卑贱的身影,他像狗一样在我胯下钻来钻去。不一会音响里传来陈三下贱的哀求声:“奴才陈三是老爷胯下的一条狗,能在老爷的胯下钻来钻去是奴才的荣幸,奴才也只能在老爷的胯下得到快乐。奴才的嘴是老爷的靴子清理工具,能给老爷舔靴子是奴才的荣幸。”

我听完兴奋不已,而陈三却因为羞愧满脸通红。“看看这是谁像条狗一样在爷的面前吓得落落尿?”画面上出现了陈三因为害怕吓得尿裤子的场景。

最后电影上的陈三趴在我的靴子上忘情的舔着,“看看你的样子有多贱?你抱着爷的靴子多像条啃骨头的狗啊!哈哈哈。。。”我用马靴勾着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看自己下贱的样子。

陈三的脸红的像滴血,他睁大眼睛看着电影里的自己,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一个黑帮老大竟然毫无羞耻之心,完全投入地舔另一个男人的靴子。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当时的样子如此下贱。

“现在知道自己多么下贱了吧?看看你享受的样子,你应该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我把脚搭在他的肩膀上。

“可是老爷那天答应给奴才自由的。。。。”陈三现在自称奴才,看来他慢慢地找到了那天伺候我的感觉。

我突然站起来,把他踹倒在地,一只脚踩着他的头,“老爷要得是忠诚的奴才,无条件服从、伺候爷的奴才,没有奴才敢跟爷提条件!”我用靴子碾了碾他的头。“至于你能不能得到自由那得看老爷我的心情,伺候爽了,爷自然会赏赐你,你要是再敢惹爷生气,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老爷。。。奴才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奴才吧。”陈三在我脚下被踩的呼吸困难。陈三慢慢地放弃了抵抗,他找到了那日伺候我的感觉。

我慢慢抬起脚重新回到座位上,陈三爬起来跪好。我翘着二郎腿,靴尖挑着他的下巴,“喜欢爷的靴子吗?喜欢。。。”陈三看了看我威严的眼神,吞吞吐吐地说,“老爷穿上马靴特别。。。特别男人,特别阳刚。”

“赶快闻闻,什么味道?”陈三趴在我的靴子上闻了闻,完全没有了一丝尴尬,“老爷,是皮革味,奴才进来之前也喜欢皮靴,喜欢皮靴的味道,奴才也让别人舔靴。。。”他现在完全的成了我的奴隶。

陈三看着我,我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他被看得发毛,然后马上砰砰磕头,“奴才该死,奴才多嘴。”看来我的调教很有成效,我的一个眼神能让他不安,不过他的奴性比旺才和李有才还差得远。看来我不得不使用重手段了。

“好了,老爷没有责怪你。在伺候老爷之前,你还有事情做,就是填饱肚子。”我拿起桌子上的鸡腿朝他晃了晃。陈三在监狱里呆了这么长时间,最多两个月能吃上一回肉,还是别人“孝敬”他的,在来之前陈三在禁闭室里已经饿得前胸贴后心了,现在这个鸡腿对他来说就是山珍海味。

陈三双眼盯着我手里的鸡腿,不住的吞口水。他见我迟迟没动,意识到了问题,马上磕头,“求求老爷赐给奴才鸡腿,”咕咕,陈三吞了口水,“奴才。。奴才愿给老爷做牛做马,伺候老爷一辈子。。。”陈三想了半天就想起这么两句话。

“好了,这个就赏赐给你。”

陈三一喜,磕头谢恩,“谢老爷赏赐。”说完伸手要接。

“慢着,你现在是老爷脚下的一条狗,狗吃东西有用爪子接的吗?”陈三对我的话并没有感到羞辱,而是认真思考怎样才能做好一条狗。他马上跪好背着手,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我拿鸡腿在他的舌头上滑了一下,鸡腿的香味钻入他的鼻孔,他马上滴了一地口水。

我不停的晃动着手里的鸡腿,陈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我的手上,张着大嘴留着口水的狗头也跟着晃动。

“接着!”我把鸡腿一抛,陈三伸长脖子像狗一样叼住半空的鸡腿,然后趴在地上,狼吞虎咽起来。

跪在旁边的李有才早就按捺不住了,向我哀求道,“爹,儿子也想要!”

“可是爹今天的鸡腿不多啊?”

“儿子喜欢像狗一样吃爹剩下的残羹冷炙,哪怕爹吐的一口痰,儿子也喜欢吃。”旁边的陈三从来没接触过这么重口味的,听见李有才的话,不禁愕然。

“儿啊,你这是让爹为难啊。爹今天是来喂三儿这条狗的。”我说着摸摸陈三的光头,陈三双眼看着我,充满了感激。

“儿子不敢让爹为难,儿子该死,请爹恕罪”说完李有才自己抽自己的嘴巴。

陈三看着穿着警察制服的李有才在我面前下贱的样子,也感到莫名的兴奋。“好了,你是爹的乖儿子,爹最喜欢你了。”我慈爱的抚摸着儿子的头,儿子听到我的话顿时双眼朦胧,感动地无以复加。我看着陈三,他看着被我爱抚的李有才,眼中竟然充满了嫉妒。

“这样吧,我现在往地上仍鸡腿,你们谁抢到谁就吃。”二人一听,马上充满了斗志。我拿着手里的鸡腿晃了晃,突然把他扔到了门口的地方,二人马上像狗一样的冲刺,但是最终还是李有才抢到了。虽然李有才年纪大了,但是他把这根鸡腿当做心中的圣物,当做生命,所以不顾一切的往前冲,而陈三虽然体力好,但是还没有这种觉悟。如果旺财在这的话,相信鸡腿最终肯定落在他的嘴里。

李有才高兴地叼着鸡腿,爬到我的脚下,然后把鸡腿放在地上,看着我,“儿子谢谢爹赏赐!儿子抢到只吃一口就行,这样不会耽误爹喂狗。”我高兴的用马靴挑着他的下巴,“我的大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机灵?”李有才满脸幸福,泛着红光,“儿子一直很笨,永远赶不上二弟,但是儿子对爹的忠心和孝心永远不变。”我满意的哈哈大笑。李有才在鸡腿上轻轻地咬了一口,然后把鸡腿衔在嘴里,送到我的手上。陈三则在一旁满脸悔恨,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尽全力,否则鸡腿就是他的了,现在得到老爷奖赏的也会是他,而现在自己却像败家之犬一样受到冷落。

我用手晃晃手里的鸡腿,“做好准备,这次又来了。”我做了一个远抛的动作,却突然把鸡腿扔到了我坐的椅子底下,李有才早就熟悉了我的套路,作为一个有经验的奴,他时时刻刻盯着主人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个眼神都细细品味。所以他一下子就找准了目标,而陈三却以为我又扔到了很远的地方,等他再发现鸡腿位置,爬到我的椅子下面的时候,李有才已经把鸡腿叼在嘴里了。李有才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鸡腿在他的嘴里不是食物,而是一种荣耀。

“你这次反应倒是挺快嘛,上次你和旺财玩的时候没有这么灵巧啊?”李有才把鸡腿放在我的脚下,“儿子时时刻刻反思,作为儿子要时时刻刻注意着爹的一举一动,爹动动手指头,甚至一个眼神,儿子都要好好领悟,这样才能更好的伺候爹。”没想到他当了几天狱警,舌头都变得灵活了。

陈三在一旁按捺不住了,“老爷,奴才体力好,下回肯定能抢到。”我用脚勾勾陈三的下巴,“你还嫩啊!得好好学习学习。”

“是,奴才遵命。”陈三看着李有才,对他的专业性非常佩服。

这次我拿着鸡腿在他俩头上转了几圈,把它扔到了更远的地方,陈三果然体力不错,一下子抢到了鸡腿,然后快速的爬到我的脚下,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学着李有才的样子,把鸡腿放在我的脚下,伸着舌头像条等待主人命令的哈巴狗。

“不错,有进步!”我用手摸了摸她的光头,陈三身子一震,显然这一刻的荣耀让他激动无比。“鸡腿赏给你了。”陈三虽然很饿,但是现在没有我的允许,他不敢擅自行动。“谢谢老爷赏赐!”说完砰砰磕了几个头。就这样5个鸡腿很快分完了,陈三完全沉浸在做奴隶的快乐中,现在我在他心目中的位置达到了顶峰,我就是他的天。

我晃了晃手里的鸡腿,“这是最后一个了,你们两个要珍惜最后一次机会。”刚说完我就把它扔在了脚下,他们两个同时反应过来,但是我哪有那么容易让他们得手,我伸出马靴,把鸡腿整个都踩在靴下。这时他们两个像小狗一样都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去够马靴下的鸡腿,但是一只鸡腿哪有我的脚掌大呢,所以他们尽全力也够不着。陈三已经吃了5个鸡腿了,他现在肯定不饿了,但是他现在却和李有才一样疯狂,为了吃我靴下踩过的食物,不惜一切代价,因为在他们眼中被我这个高贵的老爷的靴子踩过的食物是那么的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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