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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夫》中

《窃夫》中

作者:sandleoleo

第七章 躲在货箱里被姐夫插出水的弟弟(狭小空间 H)

冯远刮了一下季南的鼻子:“先放过你。”

季南轻哼著勾起嘴角,得意地敞开腿让冯远的性器从花穴里滑出去,却不想这人明明已经快抽身了,竟冷不丁又顶回去,捂著他的嘴疯狂地捣弄起来。

季南又羞又气,身子还不争气,被插得花穴痉挛著喷水,浑身都泛起情欲的红。

“美得你。”冯远把他的花穴操弄得汁水连连才抽身,掀开被子一边笑一边说,“可不能把你惯坏了。”

“混……混帐……”季南瘫软在床上喘息,高潮的花穴酥酥麻麻的痒,还没尽兴就戛然而止的情事让食髓知味的穴道饥渴难耐。

“刚刚还喊疼,这会儿又嫌不够,你可不是我的小祖宗?”冯远穿好衣服俯身亲了他一口,伸手把大氅也压在被子上,这才走到门边去开口。

还是刚刚那个伙计。

“爷,出了点事儿。”这伙计有眼力见,隐隐瞥见床上有人就知道自己扰了冯远的好事儿,不敢再贫嘴,“赵家来闹事了。”

冯远靠在门边烦躁地揉著眉心:“又来闹,上次没好好教训他们?”

“这次不是您把人家公子打了吗……”伙计看著冯远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嘀咕。

“打不得?”冯远冷笑起来,“那个王八羔子……”

伙计知道冯远和季南的关系,自然也只知道他看不惯赵先知的原因,只是眼下事情紧急,硬著头皮打断冯远:“爷,枪给您备好了。”

“枪?赵家那群废物哪需要用上枪。”冯远回头觑了眼床上的季南,见他蜷著身子没动就收回了视线,“算了,你们也带著枪,我把小祖宗先捎回家再来解决这事儿。”

伙计连忙应了,一溜烟跑没了影。

“出事儿了?”季南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就露出双清澈的眼睛。“耳朵真尖。”冯远转移了话题,“这儿冷吧?我带你回去。”

季南坐起身,抱著被子打量冯远,眸子里含著点了然的神情,到底还是没问,把衣服穿上,自顾自抢了冯远的大氅搭在肩头:“走吧。”

冯远觉得季南察觉出了点什么,却又怕吓著他不敢说实情,就搀著他往车边走,半路伙计窜出来偷偷摸摸塞了把枪到冯远兜里,又对著季南挤眉弄眼胡扯了些什么“爷天天提你,可宝贝你了”之类的胡话,把季南臊得满面通红才被冯远笑骂著踹开。

“你别往心里去,我没带人来过这儿,他们看著新鲜。”冯远坐进车里的时候好笑地摸季南红通通的耳朵尖,“话说得难听了点,但是意思没错。”

“你……你和他们提我做什么?”季南嗫嚅著低头,玩自己的手指。

冯远笑眯眯地凑过去,“想你呗,憋不住就老和他们说。”

“德行。”季南脸更红了,作势要打冯远,冯远还是那副模样,把脸伸到他面前由著他打。

季南恨恨地收了手,托著下巴去看窗外的景色。冯远却没有立刻开车,把兜里那把枪拿出来塞到季南手里,然后二话不说拉著他的手将枪口抵在自己胸口:“会使枪吗?”

却不料季南一下子吓傻了,拼了命地扒开冯远的手,把对著这人胸口的枪扔了,扑到姐夫怀里含泪喊道:“你做什么!走火怎么办……”

冯远愣了愣,搂著季南哄他:“哎呦,没上膛呢,怕什么?”

“你……你你……”季南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张嘴咬住冯远的耳朵用力咬,“你出事了我怎么办……我……我气死了……”

冯远捂著耳朵哭笑不得:“我的小祖宗,姐夫逗你玩儿呢,你可别哭啊。”

冯远不说还好,一说季南倒真哭了,脸埋在姐夫颈窝里哭得抽抽噎噎:“走火……走火了怎么办……没你我怎么办?”

冯远本想再逗逗季南,话到嘴边忽然就化为了叹息,搂著他亲了亲,抬手把季南眼角源源不绝的泪擦了,沉声道:“姐夫的错,下次不吓你了。”

季南哭著凑到冯远耳边,舔了舔自己咬的牙印,然后逐渐平静了下来。

“哪儿敢再吓著你……”冯远一边帮他抹眼泪,一边感慨,“哭的我心都碎咯。”

季南噗嗤一声笑出来,终于不哭了,拿脚尖把枪勾回来,弯腰小心翼翼捡了递给冯远。冯远赶忙把它收起来,瞧著季南微红的眼睛心神微动:“你刚刚说没我怎么办?”

季南愣住,继而扭头当没听见。

冯远满心欢喜,凑过去亲季南的脸颊:“都说了养你一辈子,哪儿能不要你。”

季南把冯远的头推开,抱著胳膊坐在车上不动了。冯远也不再逗弄他,心里惦记著赶快把季南送回去,谁料车还没启动,远处倒来了几个人,却是赵家来闹事的伙计。换了平时冯远自然不怕,可季南在边上,他是万万不敢冒险,见车边堆满一人多高的货箱,立刻拽著季南躲了进去。

“你这是……”季南稀里糊涂被冯远压在货箱壁上。

“这不是有你在吗?”冯远把箱门关得只剩一条缝,“怕吓著你,干脆躲躲。”

季南站在狭窄的箱子里抱著胳膊,货箱上头漏下来一丝丝微光,像水银一般流淌在冯远的肩头。

“不像你会做出来的事儿。”季南嘀咕起来。

“我一个人,早就崩了这群王八羔子。”冯远见赵家的伙计没发现他们,转身欲拽著季南离开,一回头却见他的脸在昏暗的光里旖旎无比,心猛地热了。

其实在那小屋子里冯远根本就没尽兴,现下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著了魔一般走过去,把人压在货箱壁上扒掉了裤子。

“你发什么疯?”季南还没反应过来,滚烫的欲根就粗暴地挤进了湿软的花穴,他闷哼一声捂住小腹,刚刚被开拓过的穴道水意氾滥,不用任何前戏就把肿胀的欲根吃到了底,“怎么……怎么就……”

“放心,没人看得见咱们。”冯远急切地挺动了几下,季南趴在货箱的墙壁上瑟瑟发抖,这箱子里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前胸贴著冰凉的箱子,后背粘著姐夫滚烫的胸膛,根本无处可逃,也就把那根粗长的欲根吃得极深。

冯远越插越兴奋,扣著季南的腰疯狂地顶弄,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听得季南双腿无力,颤颤巍巍跪在了地上,而冯远也随著他坐下去,于是季南分开腿不偏不倚坐在姐夫的膝盖上,把肿胀的性器噗嗤一声吃进花穴。

“不……不要……”季南猛地挺直腰,战栗著扶住货箱壁,“好深……”

冯远不为所动,撞得更狠,摸索著捏住敏感的花核用力揉捏,季南尖叫著摆动起腰,跪著的双腿越分越开,最后还是受不住彻底坐了下去。

“进去……全……全进去了……”季南在墙边蜷缩成一小团瑟瑟发抖,冯远从他身后把人搂了个满怀,“好深……姐夫……插得好深……”

“还有更深的呢。”冯远按住季南的腿根,挺腰往深处狠狠一顶,性器贯穿花穴,直抵子宫内壁,滚烫的顶端碾磨著细软的穴肉,直接把季南烫哭了,趴在墙边挣扎著挺直腰,试图把狰狞的欲根从花穴里吐出来一点。

冯远由著他躲,暗笑著揉捏湿漉漉的花核,季南便一次又一次跌坐在他双腿上,倒像是主动把滚烫的性器咽进去,最后哭哭啼啼射了出来,彻底放弃了挣扎,跪坐在冯远身前抽噎。

“累了吧?”冯远揉了揉季南滴著淫水的花瓣,“姐夫动你享受著就行。”说完当真托著他的屁股上下起伏,回回碾进子宫,把宫口的穴肉都磨热了。

季南在黑漆漆的货箱里什么也看不见,听力就敏感起来,耳边徘徊著他自己黏腻的呻吟,还有冯远低沉的喘息,更清晰的自然是身下的水声。冯远紧紧环著他的腰,性器还没彻底抽出来就迫不及待地撞进去,把季南敏感紧致的花穴撞得淫水氾滥,却听怀里这人小声抱怨:“你……你就会欺负我……”

冯远捏著柔软的小核轻轻一扯:“刚刚不是还嫌不够吗?”

“胡……胡说!”季南爽得屁股往后一翘,把肿胀的性器吃进花穴,“我……我才没有……”

冯远闻言拽住季南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鼓胀的双乳上:“自己揉揉,姐夫帮你揉下面。”

季南脸红了,好在货箱里昏暗,冯远也看不见,他就捧住自己柔嫩的乳肉,依著冯远摸的时候那样揉起来。冯远见季南听话,便捏住湿软的小核好一顿搓揉,然后轻声教季南怎么揉:“捏住,别光揉。”

季南挺起胸,纤细的手指捏住了红润的乳粒。

“往下按按。”冯远只觉得口干舌燥,昏暗的光照亮季南后颈边一小块微红的皮肤,诱人得发疯,他的指尖抵著湿漉漉的花核摇晃,欲根一下一下顶进紧致的子宫,魔怔了似的要季南的身子。

而季南捏著乳珠胡乱拉扯也有了感觉,呻吟著攥住乳肉揉捏,随著冯远的抽插挺动著身子,一时间两个人都失了神智,在狭小的货箱里紧紧相贴,下身泥泞不堪疯狂地结合,也不知过了多久,季南忽然浑身僵住,沙哑地呜咽了一声,原是身前身后同时喷出了水。而冯远也舍不得他继续跪著,把人搂到怀里面对面抱住,黏糊糊地亲吻起来,而双手探到身下,掰开季南油光水滑的屁股飞速抽插。

季南的小穴今儿已经吃过一回冯远的家伙,抽抽缩缩温热湿润,还是紧得厉害,冯远寻回点神智,不知道他乐不乐意再吃下那么些精水,冲撞间就有了些踌躇。

“没事儿。”季南到底还是聪明,趴在冯远肩头悄声说,“射吧。”

“怕伤著你。”冯远偏头亲了亲他的脸颊。

“……不会。”季南喘了口气,翘起屁股狠狠坐下去,“你也忍不住。”

冯远低低地笑起来,托著季南的臀瓣挺腰冲撞,许久才紧紧搂著他射出来。季南咬著唇忍耐,被灌满的酸胀感实在不舒服,可一想到是姐夫的东西他就释然了,绷紧了双腿坐在冯远怀里发抖,待体内那根家伙终于射完,才捂著小腹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这回可好了,待会定要怪我。”冯远轻柔地摸著季南的小腹,自然不是真的埋怨,却认真道,“咱们要个孩子?”

季南闻言没绷住笑了,拿手指抠冯远的颈窝:“胡说什么呢?”

“真的。”冯远却凑到他面前,借著微光望进季南含泪的眸子。

季南笑了会儿愣住了,讷讷问:“你认真的?”

“小祖宗哎……”这回倒轮到冯远笑出了声,“我把你惯成这样,你还问我是不是认真的?”

季南呆愣愣地盯著冯远,半晌扶著他的肩要站起来:“又胡说……”

冯远想把人抱住,季南却强忍著不适翘起了屁股,半勃的性器从花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滩粘稠的精水。季南摸黑扶住墙,心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温热的液体顺著穴道淅淅沥沥往腿根淌,他也不在乎,摸索著找到裤子穿上,就要往箱子外跑。

冯远不知道他闹什么,急得拽住季南的手腕把人拽回怀里:“小南,小南你听我说……”

“说什么?”季南“啪”的一声打开冯远的手,“我知道我们俩这关系不对,可我贱,我忍不住,我就是喜欢你,但是我们怎么可能要孩子?”他深吸了一口气,“你是我姐夫,要孩子也该和我姐要。”

冯远抱著季南眯起眼睛,出奇地没有反驳,却说:“和我亲热了这么久忽然觉得不对味了?”

季南眼里的泪跌落下来:“早就不对了……”他抬手想要扇姐夫的脸,终究舍不得,只能攥紧拳头。

“我还当你不知道。”冯远亲昵地亲吻季南的鼻尖,“其实这事儿是这样的,我和你姐……”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枪响。

季南吓得本能地钻进冯远怀里,转瞬又跳开:“你别哄我……我怕……我怕我真怀上你的孩子……”

“怕什么?”冯远蹙眉往箱门外瞥了一眼,把季南拉回怀里,“喜欢我还不乐意怀?”

“怎么可能不乐意?”季南捂著心口后退了一步,“可我……我是双儿,我姐还嫁给你了……”

“双儿有什么,我就要你。”冯远无奈地把人紧紧搂在胸口,“你姐的事儿我等会再解释,刚刚那枪声不对劲儿。”

季南听不懂冯远在说什么,迷迷糊糊地点了头,把大氅胡乱披在身上跟著冯远往外走。

码头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花,混著地上的残雪泥泞不堪,季南牢牢握著冯远的手才不曾跌倒,还没走到车边,就听见纷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原来是冯家的伙计把赵家的人又给撵了回来,正朝著他们这儿来。

第八章 被姐夫“英雄救美”感动到主动献身的弟弟(口 H)

冯远把季南挡在身后摸出了枪,低声咒骂了一句:“怎么又给撵回来了?”

赵家的人见了他俩,立刻精神大震,举著乱七八糟的武器冲了过来。

“小南,把耳朵捂上。”冯远叹了口气,把枪举到头顶放了三枪。

赵家的人立刻吓呆在原地,被冯家的伙计围了个团团转。

“爷?”有人见了冯远,纳闷道,“爷您还没走呢?”

冯远心里有火气,上去就踹了他一脚:“我爱走走,要你管!”

那人瞄了眼红著脸的季南,顿时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都懂了,连忙转身去骂赵家的人。

“得了,都处理掉,还真当冯家好欺负?”冯远把枪收了,转身见季南还乖乖地捂住耳朵,脸上的怒意立刻冰雪消融,“小南,没吓著你吧?”

冯远说话间身后又传来枪声,他连忙伸手把季南的眼睛捂住,回头笑骂道:“你们快点收拾干净,别吓著我的小祖宗。”

冯家的伙计连连称是,紧赶慢赶把赵家的人拖走了,却有一个赵家的伙计竟忍耐著等到即将被捆住的刹那,翻身跃起抢了一把枪,对著季南扣下了扳机。

冯远眼尖,想也不想就搂住季南,侧身挡下这颗子弹,继而闷哼著趴在季南肩头不动了,手却依旧死死捂住他的眼睛。冯家的人吓坏了,当即开枪崩了这个伙计,然后一窝蜂围上来。

“慌什么慌!”冯远忽然哑著嗓子吼了一句,“我的小祖宗没见过血,别吓著他。”

季南听见枪响就觉得不对了,又听姐夫这么说,立刻慌了神,颤抖著去扒冯远覆在面上的手:“姐夫……姐夫你让我看看……”

“没事儿。”冯远咬牙亲了亲季南的耳朵,“别怕啊,姐夫舍不得你哭。”

“我不哭……你让我看看……”

“还不哭呢,眼泪全抹我手心里了。”冯远叹了口气,回头看著身后的伙计气不打一处来,“还不快去开个车?”他不敢说要上医院,就拿眼神示意,好在伙计机灵,拔腿就往车边跑。

“姐夫,你是不是受伤了?”季南扒不开冯远的手,又害怕又著急,“你松手,你快让我看看……”

“看什么看。”冯远吓唬他,“就一小孩儿,还懂得处理伤口?”

“我……我不小了……”季南哭哭啼啼地伸手摸索著环住冯远的腰,“我……我早就能嫁人了……”

冯远为了挡住季南的眼睛,就无暇顾及他的手,还是被季南摸到了腰边温热的血。这人傻乎乎地把沾满鲜血的手递到鼻子下闻,然后就不动了。

冯远忍耐著失血的眩晕,又怕季南吓到,凑过去哄他:“小南?你可别不理姐夫。”

“冯远!”季南忽然惊叫起来,也不叫他姐夫了,胡乱攥住冯远的衣领,嗓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流血了……你……你别丢下我……”

“我的小祖宗唉……”冯远听了差点捂不住季南的眼睛,“说点吉利的。”

季南却抖得像筛子,再也说不出话了。

“爷!车来了爷!”

伙计们都让开一条道,冯远回头瞄了眼,却不急著上车,反而俯身温柔地对季南说:“待会我松手你别睁眼,在心里数十个数再回头。”说完觉得季南不会听,就又加了句,“你不听话,姐夫就不惯你了。”

季南含泪拼命点头,冯远终于松了手,捂著腰腹的枪伤钻进车里,沉声吩咐伙计:“赶快走,别吓著他。”

季南一个人站在原地,眼睛被光晃得仿佛失明,什么也看不清,只瞧见些模糊的人影在挪动,心里也根本没数数,从头到脚都失去了知觉,等载著冯远的车按了一声喇叭才猛地回神,疯了似的追上去。

“哎呦,小少爷哎!”冯家的伙计立刻扑上去把他拉住了,“您这么追怎么追得上!”

“姐夫……姐夫他……”季南怔怔地看著那辆车消失在街道尽头,忽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倒在地上。

“小少爷,我找辆车送你去吧。”伙计都围上来劝他,“你放心啊,这点伤对我们爷来说不算什么。”

季南呆呆地听著,直到被拉到车上往医院去,才低头盯著满是血迹的手看。

一滴泪跌碎在掌心,把血水冲淡了些。没一会儿泪水汇聚成溪流,裹挟著冯远干涸的血,从季南的指缝流走了。

季南终于捂著脸哭出声,冯家的伙计开著车被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疯了似的按喇叭,风驰电掣般把人送到了医院。病房里闹哄哄的全是人,季南跌跌撞撞跑过去,迎面撞上他姐姐。季南的姐姐见了他,先是抱著他仔细查看,见季南无事才赶他回家,然后捂著嘴进了病房。

季南的脚步顿住了,愣愣地站在病房门前没有动。

窗外寒风呼啸,把枯黄的树叶吹得漫天飞舞。

就听里面冯远哑著嗓子笑:“小南呢?”

“我让他先回去了。”

“我们的事儿也可以告诉他了吧?”冯远像是叹息,又像是感慨,“老瞒著人家孩子做什么?”

“你太惯他了,”季南的姐姐似是犹豫,“小南年纪还小……”

“小你还让他嫁人?”冯远哼了一声。

“……谁叫季家落没了呢。”

冯远没说话,过了会儿又笑:“你怎么劝小南走的?”

季南的姐姐莫名道:“就这么说的。”

“得了,肯定没走。”冯远无奈地叹息,“铁定蹲在门口哭呢。”

季南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下去,推开门扑了进去,冯远正靠在床边望他,腰腹缠著白色的绷带,嘴角挂著温温柔柔的笑意,窗外的光柔和地映在他眼底。季南看了一眼,心里就只剩冯远一人了。

“你看。”冯远向季南招了招手,话却是对季南的姐姐说的,“没见著我,这小祖宗可不会走。”

季南呆呆地走到病床边,忽然搂住冯远的脖子哇的一声哭了。而冯远搂著他轻喘,只道:“小南,你是想让我再包扎一次?”

“姐夫……姐夫你疼不疼……”季南跪坐在床上急急切切地松了手,“都是我的错……”

“你错什么?”冯远忍俊不禁。

季南咬著唇含泪摇头,不说话却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姐夫的伤口,指尖再触电般弹开,继而眼里的泪啪嗒啪嗒跌碎在绷带上。

“哎呦我的小祖宗。”冯远哪里舍得他哭,搂著季南对著他姐姐笑道,“吓著他了。”

季南的姐姐抿著唇看了他们一会儿,转身走了,却没有离开医院,忧心忡忡地去了另一处病房。

冯远刮了下季南的鼻子,凑过去亲他,亲了满嘴的泪实在是心疼得不行,就抱著人坐在病床边轻轻拍他的背。

季南哭了会儿安静下来,忽然低声说:“我不该喜欢你。”

冯远闻言忍不住又凑过去亲:“喜欢哪有该不该的。”

季南眨了眨眼睛,泪水缓缓从脸颊边跌落:“你也不该喜欢我。”

“我何止是喜欢你。”冯远捏著季南的下巴把他拉到面前,灼灼地盯著他,“明白我的意思吗?”

季南与冯远靠得极近,稍微偏头就能吻到对方的距离,他们却谁也没动,只呼吸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许久季南的嘴角微微勾起,轻轻骂了句:“德行。”

冯远挑眉望著他笑,知道季南这话就是愿意和自己过上一辈子的意思,当即凑过去吻季南的唇,吻著吻著就感觉这小孩的手又去摸包扎好的枪伤。

“可得补偿补偿我。”冯远忍不住逗他。

季南红著脸趴在冯远腿间没说话,含泪的眼睛撩人得厉害,冯远的心便火烧火燎地痒起来,半晌季南就惊叫著抬头瞪人,原是冯远的性器顶起了裤子,耀武扬威地抵住了他的腿根。

“姐夫都伤成这样了,你不心疼?”冯远凑到季南面前装可怜,“帮帮姐夫。”

季南张了张嘴想骂人,却又真的心疼冯远心疼得不行,就涨红了脸低头解姐夫的腰带,把那根肿胀的性器放出来,手刚一碰上就浑身发起抖,不由自主惊叹:“怎么这么大……”

“我多大你还能不知道?”冯远故意晃动起腰,让那根滚烫的欲根在季南掌心里弹动,“你的花穴都吃下去那么多回了。”

“别……别说胡话!”季南慌得眼睛都不敢往身下看,觉得病房窗外的光都忽然刺眼了起来,眼前明晃晃的一片,就那根紫黑色的性器清晰得很,模样吓人,看著就让人害怕。

季南低下头,犹犹豫豫凑上去,微闭著眼睛不敢细看,也闻到些腥甜的糜香,羞得浑身发抖,馀光却瞥见冯远腰腹上的绷带,鼻子一酸,哪里顾得上脏不脏,咽不咽得下,猛地张嘴含住了冯远的一小截欲根。

“哎呦我的小祖宗!”冯远捂著腰弹起来,拎著季南的后颈把人拉开了。

季南嘴角挂著一丝透明的津液,傻乎乎地望著姐夫,细软的舌尖舔了舔嘴角。

“哪舍得让你用嘴?我是让你用手呢。”冯远被季南舔得呼吸不稳,欲根愈发肿胀。

季南闻言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却咬牙不说话,挣开冯远的手,握住那根狰狞的性器试探地舔起来,像舔融化的冰雪,战战兢兢的,连舌头都在打颤。

“小南……”冯远的声音彻底哑了,手掌眷恋地揉著季南的后颈,“受不了就停,别硬撑著。”

季南不服气地瞪了冯远一眼,张嘴再一次含住了滚烫的欲根,磕磕绊绊往嘴里塞,吃得费力极了。

“牙……把牙收回去……”冯远憋不住笑起来,“千万别咬姐夫的命根子。”

季南含泪吃著狰狞的性器,趴在冯远腿间屁股不由自主翘起来,呻吟著用舌抵著滚烫的柱身舔舐。季南其实也没吃进去多少,大半性器还在嘴巴外面,可他聪明,无师自通学会了扶著柱身来回舔弄,心里爱著冯远也就不觉得别扭,舔得唇齿间泛起水声,舌尖不断刮擦著性器的顶端。

“我的小祖宗,待会东西出来了记得躲,我怕呛著你。”冯远坐在床边,低头迷恋地看著季南的脸,手伸到他嫣红的唇边蹭了蹭,看著他把紫黑色的性器吃进嘴里,欲望就在身体里疯狂地肆虐,恨不能捏著季南的下巴挺腰冲撞。

可季南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哪里承受得住?就算真能受住冯远也舍不得,就著迷地用指尖描摹季南的眉眼,想他平日与自己怄气时微皱的眉,想得满心欢喜,不由自主挺起腰往他口腔里撞。

季南闷哼了一声,没忍住吐出了性器捂著嘴干呕起来。

“小南?”冯远慌了,凑过去把人搂住,“不舒服咱就不做了,用手,用手帮我就行。”

“胡说什么呢……”季南声音哑得厉害,推开冯远的手兀自低头,把额前的碎发全拂开,张嘴再一次毫不犹豫地含住了粗长的性器,蹙眉往下咽,竟把冯远的欲根吃下去小半。季南有些惊喜,眉宇间浮现出零星的笑意,像个等待表扬的孩子偷瞄冯远,再扶著柱身把欲根一点点吐出来,反反复复吞咽。

冯远实在爽得不行,季南的小嘴和花穴一样湿热,灵动的舌舔得他好几次都差点缴械投降,顾及著不能射在季南的嘴里忍住了。季南含著欲根吮了许久也不见冯远射,心有不满,又担心是自己舔得不好,就愈发卖力地舔弄,最后含著性器的顶端狠狠一吮,冯远终是耐不住,挺腰射了。

季南嘴里立刻灌满了白浊,冯远却还没射完,浓稠的精水喷到他脸颊上,顺著嫣红的嘴唇跌落。

“不是让你躲吗?”冯远射完喘著粗气哭笑不得地望著季南。

季南痴痴地注视著姐夫,咕咚一声把嘴里的精水咽下去了,然后伸手舔指尖上的白浊。

“我的小祖宗,快吐出来。”冯远吓了一跳,“这玩意哪好吃?”

“姐夫……”季南已经舔得差不多了,这才皱著鼻子抱怨,“你射我嘴里了。”

“小南,你可别被我吓傻了。”冯远凑到季南面前亲他湿漉漉的嘴唇,满嘴都是腥味。

季南像是察觉不到一般搂著冯远的脖子亲了会儿,蜷在姐夫身边不说话了。

这会儿阳光正好,病房也被日光晒得暖烘烘的,季南拿小手抠冯远腰带上绷带卷起的边儿,忽然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冯远笑得眯起眼睛,艰难地翻了个身:“怎么又肯了?”

“不要算。”季南懒得和冯远多说,低头继续抠绷带。

“要要要,巴不得呢。”冯远立刻认输,伸手让季南枕在自己胳膊上,倒又忘了解释和他姐姐的婚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第九章 被受伤的姐夫插到流奶的弟弟(产乳 H)

自打冯远受了伤,季南每日下学都往医院跑,他姐姐没来过几趟,见自家弟弟来得勤,也就乐得清闲,再也没出现过。

季南惦记著冯远腰上的伤,怕他感染又怕子弹没取干净,老是不放心,后来干脆请假留宿在医院陪护。冯远乐得成天笑眯眯的,老动些歪心思,季南虽然绷著脸,冯远要摸的时候倒也不怎么挣扎,只是自那天以后,冯远说什么都不让他用嘴了,说是看著就心疼。

这天季南坐在床边给冯远削?果,拿著小刀慢条斯理地挖了一块递到姐夫唇边喂他吃。冯远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已经能下地了,却还赖在床上让季南照顾。

“快到春天了?”冯远托著下巴瞅窗外的景色,见柳树都抽了芽,忍不住说,“过几天我带你去冯家看看。”

季南切?果的手一顿,半晌才继续挖:“有什么好看的?”

“可别说,我天天提你,家里那几个下人的耳朵都快听出老茧了。”冯远枕著胳膊躺在床上感慨,“都劝我早些把你带回家,怕是被我唠叨得烦了。”

“德行。”季南嘴角上扬,把?果硬塞到冯远嘴里堵他的嘴。

冯远嘎嘣嘎嘣嚼了,抓住季南的手按到唇边舔他的指尖:“忒甜。”

季南咬了口?果,蹙眉道:“还好啊?”

“我说你的手。”冯远含住他的指尖含含糊糊地笑,“齁死我了。”

季南这才知道姐夫又逗他开心,把小半个?果往冯远嘴里一塞,红著脸跑到窗边生闷气去了。却也没生几分钟的气,隔著窗户隐隐瞧见了赵家的人,忍不住咦了一声:“姐夫,赵先知怎么来医院了?”

冯远闻言脸上的笑意立刻淡了,嗤笑著起身披了件衣服:“估计是憋不住了吧。”

季南没听懂,踌躇著站在窗边不敢动。冯远瞧他的样子心疼,把人喊到床边一把搂进怀里:“有姐夫在呢,怕什么?”

季南趴在冯远肩头闷声闷气道:“……婚约。”

“去他的婚约,他敢提老子就崩了他。”冯远抱著季南冷哼,听见门外愈来愈近的脚步声也不撒手,揽著季南的腰坐在床上漫不经心地揉捏他的后颈。

“咚咚咚——”没一会儿的功夫果然有人来敲门。

季南凑到冯远耳边问:“开门吗?”

冯远被他湿湿热热的喘息撩得心猿意马,拍了拍季南的屁股,起身把人放在床上:“我去开。”

外头来的还真是赵先知,脸色难看得跟什么似的,瞄一眼冯远再瞄一眼坐在床边的季南。冯远披著衣服靠在门边笑得高深莫测,故意靠近赵先知露出脖子上的吻痕,嘴里说的却是:“稀客稀客。”

赵先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活生生憋死,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点没。”

冯远大摇大摆走到床边,一把把季南搂到怀里,眉开眼笑:“亏著有小南照顾,早好了。”

季南闻言立刻抬头瞪了一眼冯远,心道原来你早好了还赖在床上不肯下来,但当著赵先知总不能拂了冯远的面子,便在心里把这事儿记下来,等著没人的时候再发作。

赵先知吭哧吭哧半天,拉不下来脸道歉,却说:“是你打我在先。”

“哟,你这就是承认码头那伙人是你派去的?”冯远翘著二郎腿嗤笑,道,“我还怕你耍赖不认帐呢。”

赵先知气得脸红脖子粗:“谁叫你打我。”

“谁叫你欺负小南,我没一枪崩了你是你运气好。”冯远声音顿时冷了,从兜里摸出把枪,递给季南让他擦一擦。

季南这几日待在医院,被冯远硬逼著教使枪,倒也知道上膛没上膛,可赵先知不懂,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冯远把脚套进马靴,系了扣才慢吞吞地往赵先知身前走,“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干的事儿?”

赵先知额上浮现出一层冷汗,扶著墙要往病房门边躲。

“季家的生意是你给搅黄的吧。”冯远一脚踹在门上,鞋尖轻轻踢著赵先知的耳朵。

季南听了心里也有了火气,蹬蹬蹬走到冯远身后,还没靠近呢,就被这人一把拉到身后护著了。

“就为了讨个男妻把人家家业都快搞没了,你这心眼也忒黑了。”冯远弯腰凑到赵先知面前勾起嘴角,“还想来搞我冯家?美得你。”说完觉得手里有烟才能吓吓公子哥,其实就是烟瘾犯了燥得慌,又想到季南怕闻这味道,到底还是忍住了。

“……反正季南已经许给我了。”赵先知还梗著脖子兀自挣扎。

“得了吧你,”冯远打开门,对著赵先知的屁股踹了一脚,“谁给你的胆子娶我的人。”

赵先知踉踉跄跄跌在医院的走廊上,哆嗦著站起来,眼底的不甘心在冯远开口的瞬间泯灭了。

冯远收了那副嬉笑的面孔,冷冷道:“你们的盘口冯家马上就接手。”

话说这冯远在赵先知身上出了一通火气心情舒畅,回头想和季南亲热亲热的时候却碰了一鼻子灰。这小祖宗坐在床上用脚尖抵著冯远腰间的绷带,眯著眼睛问:“你早好了?”

冯远装作痛极的模样耍赖:“哪能啊?”

季南哼了一声不搭理冯远,只要冯远一想凑近就抬腿踢,冯远试了会儿怎么都近不了季南的身,就不管不顾扑过去,也不管他踢不踢自己。季南倒是急了,手忙脚乱地推他:“伤,你看著点伤!”

“这不是还心疼我?”冯远嗓子有些哑,压著季南的腿硬是凑过去亲他的嘴,“闹什么闹。”

“你……你这人……”季南躲了会儿,累了,躺在床上给冯远亲,腿也磨磨蹭蹭抬了起来,却是用脚尖轻轻踩姐夫胯下肿胀起来的那一块。

冯远被季南踩得舒服,舒了口气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又去扒季南的,季南被唬住了,裤子都被脱下一半的时候才怔怔地问:“这青天白日的……”

“我也没少和你在白天亲热。”冯远拽著他的裤腰带一用力,季南就光溜溜地躺在了床上,腿根满是未消退的红痕,稍稍一看就知道被冯远欺负得有多狠。

季南心里那一丝气其实早就没了,管冯远到底骗没骗他,只要伤真的好了就成,便又抬腿去踩姐夫滚烫的性器,脚丫被烫得抖起来,人也笑作一团。

冯远被季南的脚踩得欲火焚身,当即攥著他的脚踝分开双腿,草草蹭了蹭湿漉漉的花瓣,然后耐不住挺腰撞了进去。

季南还没止住笑,一下子被插到底惊得拿手锤冯远的肩膀,连叫了好几声“姐夫”。

“早不服软,晚不服软,偏偏这个时候?”冯远揽著他的腰在病床上用力撞了两下,“看把你给惯的。”

季南被顶得有些不舒服,仰头晃了满眼窗外的光,馀光瞥见医院的窗帘在微风中轻柔地飘动,像无数朵盛开的白花。他忽然就不闹了,搂著冯远的腰把脸埋进姐夫的颈窝,静静地迎合著激烈的冲撞,继而发起抖,花穴涌出粘稠的汁水,把白色的床单喷湿了一小块。

“总算乖了。”冯远的手顺著季南的发梢滑进去,最后落在后颈上轻柔地捏。

季南舒舒服服地“嗯”了声,双腿盘在冯远腰间,脚跟蹭了蹭姐夫的后腰。冯远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笑,等季南含糊地问起时,才发觉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就答:“喜欢你。”

季南闻言笑出了声,又被体内驰骋的欲根烫得说不出话,抱著自己的腿根在床上喘息。他被插得通红的花穴拼命抽紧,穴肉翕动著摩挲狰狞的性器,水多得被单上到处都是水痕,身前也泄了几回。

“耐性不好。”冯远抱著他逗弄,“太容易就湿了。”

季南在情潮里起伏,懒得和冯远争辩,就回他一句:“可不是因为喜欢你才……”话音未落就被冯远吻住了,季南睁开眼还想再损姐夫几句,撞进那双暗潮汹涌的眸子就什么都忘了,和冯远在床上紧紧相拥,那根滚烫的性器冲撞得愈发激烈,动作间直把病床摇得吱嘎吱嘎乱响,被子也滑下去大半。冯远却还兀自掰开季南淫水氾滥的臀瓣,紫黑色的欲根沿著股沟磨蹭,然后噗嗤一声插进花穴,整根没入。

季南想,总要让姐夫射上一回这人才会消停,便翘起屁股趴在病床上,主动扒开臀瓣露出淫水四溢的花穴:“喏,进来吧。”

冯远揽著他的腰二话不说就撞了进去,人却趴在季南耳边哑著嗓子问:“你不是不喜欢这个姿势吗?”

季南浑浑噩噩地翘著屁股耸动,迷糊地问:“你还知道啊?”

冯远拍了拍他的屁股:“哪能不知道,上回让你趴著,满床爬著躲。”

季南双腿撑不住,逐渐往两边分开,穴口就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冯远视线里,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儿吃了太多回欲根,已经学会流著浸水诱人了,穴口露出一丁点嫣红的穴肉,滴著粘稠的爱液,被紫黑色的欲根狠狠刮过,立刻翕动不已。冯远插得兴起,伸手寻了季南的花核捏了捏:“还没碰你这儿呢。”

季南的腰立刻塌了,屁股翘得高高的,花穴抽紧不停地喷水,人也失去了神智,被前后刺激得浑身发抖,冯远还没怎么折腾他,就高潮得瘫软在了病床上。换了平时冯远说不定就放过季南让他歇歇了,可今日偏偏遇上了赵先知,又听季南说了声喜欢,于是压在他身上频频插进还沉浸在高潮馀韵中的花穴,手指也捏著花核拼命拉扯。

季南刚喷过水的花穴敏感至极,哪里受得了这般粗暴的顶弄,顿时哭著攥紧潮湿的被单发抖,前头射不出来,后面却湿得一塌糊涂,穴道疯了似的吮吸著冯远的性器,子宫也抽缩著挽留欲根。

“姐夫……姐夫别插了……”季南难耐地滑动著腿,“涨……”

冯远以为他说的是后头涨,俯身寻了季南的耳根亲,性器飞速捣弄著湿软的花穴:“再忍忍。”

季南委屈地趴在床上,过了会儿实在受不了了,仰起头尖叫,双手捧著肿胀的双乳疯狂地揉弄。冯远顾著享受湿软的穴道没在意季南的举动,专心致志地抽插了许久,感觉季南已经快哭得精疲力竭才沉腰射精。

季南被灌进体内的水流激得瑟瑟发抖,绷直了双腿呜咽著捏住了肿胀的乳粒,随著冯远一同攀上情欲的巅峰,然后迟迟缓不过来神。

冯远射完心满意足地反抱著季南亲他的颈窝,手游走到他胸前,忽然动作一顿,觉察出季南的乳肉肿胀得厉害,柔软得和水一般在他掌心滚动,立刻把人翻过来仔细地看,只见嫣红的乳珠上似乎有点淡白色的水痕,冯远口干舌燥地凑过去闻。

呼吸间全是甘甜的奶香。

“哎呦我的小祖宗……”冯远张嘴就把微红的乳肉吸进嘴里吮。

季南本能地挺起胸,痛苦地呻吟,乳肉也更加鼓胀。冯远舔著圆溜溜的乳粒费力地吸,却怎么也吸不出来,心神微动,挺腰插进紧致的花穴,季南闷哼了一声发起抖,乳粒流出了一丝奶液。冯远当即搂著他一边顶弄一边喝奶,轮流吮吸两边饱满的胸脯,直把季南吸得胸前满是红痕才恋恋不舍地停下,捏著红润的花穴按了按,愣是让季南又高潮了一次才甘休。

窗外落霞满天,怕不多时天就要黑了,冯远搂著睡得香甜的季南蹑手蹑脚下了床,实在不想再在医院待,叫了一直在楼下侯著的伙计,把昏睡的季南带回了冯家。

第十章 早上起来被姐夫吸奶的弟弟(产乳 普通的H)

季南体力没冯远好,睡了一路还没醒,而冯远三十多岁的人一遇见季南就跟头一回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愣是刹不住车,把人折腾成这幅模样心里也有些愧疚,便搂著他时不时亲上一口,直到车子开进了冯宅的大门,才稍稍收敛些。

宅子前晃著橙红色的光,映在墙上像破碎的绸缎。王妈拎了盏小灯笼站在门前,见冯远抱著个人下来,忍不住拿他开玩笑:“爷,您这伤看来受得挺值。”

王妈在冯宅伺候得久了,自然说话没那么多避讳,冯远也不生气,轻声道:“等会儿再说,我的小祖宗睡著了。”

“哟,终于肯带回来了?”王妈拎著灯笼看著比冯远还高兴,“我得赶快去和他们说道说道,咱们的耳根终于能清净咯。”

季南在冯远怀里呓语了声“姐夫”,翻了个身继续睡。

冯远没忍住笑了,瞪著王妈让她别出声,王妈连忙捂住嘴帮冯远照亮屋前的台阶,偷偷瞄熟睡的季南,还没看清就欢喜得眉开眼笑,看著比冯远还开心。

冯宅比季宅大,东西却简洁,一进门也没什么装饰,就墙上挂了几杆子枪,怪吓人的。冯远走进去没几步又退回来,犹豫著要不要在季南醒之前叫人给摘了,后来又想季南胆子没那幺小,就作罢了,抱著人坐在沙发上看季南睡梦中的脸。

王妈蹑手蹑脚端了碗莲子汤来:“醒了肯定饿。”

冯远挑眉道:“怎么也不给我来一碗?”

“你喝什幺喝,”王妈笑著骂他,“多大的人了,还和人孩子抢汤喝。”

“也就比我小个十来岁,至于吗……”冯远嘴上这么说,抱著季南的手却没松,俯身亲了亲他潮湿的鼻尖,心立刻软得跟水似的全是涟漪。

王妈捂著脸往外跑,直喊:“不害臊。”

冯远亲了一口没亲够,又低头去亲季南的唇,愣是把人给迷迷糊糊弄醒了。季南睁开眼睛先是被头顶上的吊灯晃了一眼的泪,继而伸手搂住冯远的脖子坐起身,黏糊糊地叫了声:“姐夫”,然后才觉得不对劲儿,猛地抬起头四处乱瞅。

“你……你把我带家里来了?”季南慌了,抱著冯远的胳膊话都说不清,“你……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还挺聪明。”冯远靠在椅背上夸他,“怎么看出这是我家的?”

“除了你,谁往墙上挂枪啊?”季南急匆匆往冯远腿下爬,赶忙著要走。

冯远伸手把人捞回来亲:“跑哪儿去?外头黑灯瞎火的。”

“我住你这儿像什么话!”季南脸红了,推搡著冯远的脑袋,一扭头就见著王妈躲在门边捂嘴笑。他的脸红透了,钻进冯远怀里不吱声。

“王妈你别吓著他。”冯远轻轻拍著季南的背又好气又好笑,“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好心给你也盛碗汤,不要算。”王妈笑著把碗往桌上一磕,话是说给冯远听的,眼睛却黏在季南身上,“爷,您可没白夸这个小少爷。”

季南臊得拿牙咬冯远的耳朵,把这人咬得直叫唤才松口。

“我的小祖宗唉,你怎么舍得咬?”冯远哭笑不得地抱著他,“疼死我了。”

王妈在一旁啐了口:“活该。”

“得,我活该。”冯远无可奈何地搂著季南硬是吻住亲了会儿才松手。

季南依旧羞得说不出话,恨不得把脸埋在冯远的颈窝里一辈子不抬头。王妈忍不住端著莲子汤凑过来撺掇冯远喂他喝,倒把冯远逗笑了:“做什么,小南比我金贵这么多?”

“你爱喝喝,不喝我倒了给小黑。”王妈翻了个白眼不搭理冯远。

“……小黑?”季南趴在冯远肩头悄悄问,“小黑是谁?”

“门房养的那条狗。”冯远气得懒得说话。季南却噗嗤一声笑了,搂著冯远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溢出了泪。

“小黑就小黑吧,我的小祖宗开心就好。”冯远无奈地端起碗喂季南喝莲子汤。季南一下午都没吃东西,还被冯远折腾了那么久自然是饿的,安安静静喝了大半碗,抬起头腼腆地笑笑:“谢谢王妈。”

“哎呦我的小少爷哎!”王妈乐得合不拢嘴,“嘴真甜,我们爷欺负你别忍著啊,使劲儿咬,就咬他耳朵……”

“去你的别胡说!”冯远哭笑不得地赶她走,“乱教什么?”

王妈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临到要出门的时候嘱咐冯远晚上多烧几个火盆别冻著季南。

“还要你说?”冯远巴不得她快些走,说完一低头,季南正捧著碗对自己笑,眉眼弯弯的,连嘴角都是上扬的。

冯远与他对视了会儿,也笑了,就这么抱著他一动不动地坐著。季南面皮薄,看了会儿就垂了视线,把碗里最后一点汤也喝了,纤细的手指摩挲著碗边不说话,眼窝下有点被灯光映亮的乌青,该是这几日照顾冯远晚上睡不好的缘故。冯远越看他越是欢喜,就抱著人可劲儿瞧,最后把季南按进怀里长舒了一口气。

季南乖乖地靠在冯远的怀里,胳膊绕过姐夫的腰把人搂住了,耳朵贴在冯远胸口凝神听,沉稳的心跳让他的眼眶不由自主湿了。

“别哭。”冯远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伸手捂住季南的眼睛,“我心疼。”

季南把冯远的手推开,坐起身道:“我才不哭。”

冯远靠在椅背上望他,目光深情得季南一下子就说不出话了,愣愣地凑过去,双唇贴在冯远嘴角到底还是亲了起来。

这么一闹时间也晚了,冯远带他回了卧室,找了件干净的衣服让季南穿著睡觉,自己坐在书桌边拧亮了一盏小灯。冯远住院的时候家里的事儿积了一堆,现下闲了,自然要处理。季南换好了衣服趴在床上没睡,托著下巴看冯远,两条小腿交叠在身后晃来晃去。

“刚刚不还困呢吗?”冯远把灯拧暗了些,“怎么不睡?”

“……你不睡?”季南掀起被子钻了进去,蜷著身子缩成一小团。

“冷?”冯远放下帐簿走到床边,把手探到被子里捏住季南的手腕摸了摸,“还真冷。”说完把他连人带著被子抱进怀里,“快些睡,明早我送你去学堂。”

冯远不说季南还真忘了这回事,赶忙闭上眼睛睡觉,也是白日太累的缘故,没一会儿就睡著了,脑袋一点一点地磕在冯远肩头。冯远把人放回床上,趿著双拖鞋晃到桌边把帐簿掂在手里,眯起眼睛摸下巴上的胡茬。

那帐簿不是冯家的,却写满了赵家生意的零零总总。

季南第二天醒的早,睁眼瞧见冯远坐在桌边蹙眉沉思,他抱著被子坐起来:“姐夫,你没睡?”

“醒了?”冯远声音有些哑,回过神对著季南笑了笑。

季南低头看床,他身边干干净净一点没乱,就知道冯远一夜没睡,心有不满,掀开被子光脚走过去看冯远腰间的伤口。

那道枪伤好是好了,就是结的疤还没掉。

“小祖宗……”冯远吓了一跳,把人抱进怀里,“冷不冷啊?也不知道穿个鞋。”

季南坐在冯远腿上抿唇不说话,也不像闹脾气的样子,就僵著不动。

冯远把脸埋进季南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让姐夫抱抱你。”继而闻到股奶香,忽然想起昨日在季南身上吸到了奶,顿时心痒起来,偏头偷偷瞄了一眼季南的胸脯。

隔著层白色的衬衫,微红的乳珠隐约可见,乳肉撑起的圆润弧度诱人得厉害。冯远悄悄伸手去解季南的衣扣,被他发现狠狠地拍了一下。冯远不死心又去解,季南不满地“哼”了一声,冯远硬著头皮把人放在书桌边,扯开衣扣埋头含住了一边乳肉。

季南一开始还无动于衷,待冯远卯足劲儿舔他乳粒中央出奶水的小孔时受不住了,双腿缠在姐夫腰间挺著胸喘息。他昨日下午被吸出奶水的时候意识已经模糊,根本记不清那感觉是怎样的,今日又被吸,只觉得双乳酸胀,乳尖痒得厉害,连带著花穴也泛起湿意。

冯远卖力地吸了会儿什么也没喝到,想起昨日是插几下花穴才喝到的奶水,就伸手揉捏起季南的花瓣,揉湿了就解了裤腰带,挺身撞了进去。

季南躺在书桌上敞开腿惊叫了一声,双乳喷出些淡白色的奶液,冯远连忙凑过去舔了,含著乳珠用力吮吸了几口,觉得又没有奶水了就挺腰冲撞起来。季南胸前胀痛,花穴又被插得酥酥麻麻得痒,抱著冯远的头拿脚跟踢他:“别……别闹了,我还要去学堂。”

“让我再疼你一会儿。”冯远掰开季南的臀瓣大开大合地操弄,把人撞得在书桌上前后耸动,温热的淫水淅淅沥沥滴在地板上,须臾又落下了粘稠的白浊。

冯远见季南得了趣,一大早又舍不得把他折腾得太过,就把性器插在花穴里小幅度地顶弄,轮流吮吸两边溢出奶水的乳珠。季南渐渐缓过神,小腹烫得厉害,冯远插得深,他不敢动,又被吸得浑身无力,不想再继续也阻止不了姐夫,便趴在冯远肩头委委屈屈地望窗外的春光。

好在敲门声解救了他,冯远不情不愿地把人松开,舔干净乳肉上的奶水,帮季南把衣服穿好这才去开门。

王妈端著早饭往屋里闯,一见季南微红的眼眶就什么都明白了:“您就可劲儿折腾吧,敢明儿把人吓跑了,找谁哭去?”

“哪能。”冯远把餐盘里的牛奶递给季南,揉了揉他的头发,“小南舍不得我。”

“谁舍不得你?”季南攥著衣领“哼”了一声,“德行。”

王妈悄悄走了,留他们俩闹腾。

“真舍得?”冯远忽然凑到季南面前轻声问,“姐夫把你留家里,不生气?”

“你走你的,我才不管呢。”季南当冯远和自己闹著玩,他也拉不下脸服软,喝完牛奶就往外头走,站在屋檐下转身望著冯远喊,“走不走啊?”

季南眼底映著明媚的春光,大氅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天气虽然转暖,但还是冷,他时不时搓著手哈一口气,嘴唇湿漉漉的,唇边氤氲起一小团白色的水雾。

冯远定定地看了会儿,无声地叹息,自言自语道:“我哪儿舍得走?”继而大踏步地走过去,手臂搭在季南肩头一搂,“走,姐夫送你去学堂。”

冯远车开到学堂附近的时候,试探地问季南:“别回去了?”

季南愣了愣才明白冯远在说什么:“这哪儿行,衣服什么的都没有。”

“我让王妈带人去取了。”

“那你还问我做什么?”季南瞪了冯远一眼,但是嘴角带笑的,看样子是愿意了。

冯远把季南送到学堂门口,拽著他的手腕不让人走,直到季南快要迟到了才凑过去求他亲自己一下。

“被人看见了怎么办?”季南嘴上这么说,倒还真的扑过去亲了亲冯远的脸颊,红著脸跳下车,头也不回地跑了。

冯远趴在方向盘上看他远去的背影,暗道:“有你想我的时候。”然后哼著小曲开车走了。

这日却不是冯远来接季南回家,王妈带著司机来等他下学,见了季南高兴得不得了,拉著人的手说个不停,直道若是自己的儿子还活著该和季南一般大。

季南的爹娘老早就去世了,季家就剩他和姐姐两个人,听了这话不免和王妈亲近起来,情不自禁地想若是自己的母亲活著该多好,鼻子就酸了,一口一个“王妈”叫得别提有多亲热,也就忘了冯远这回事,到了冯宅才反应过来,一问,这人竟然跑去外省处理事情去了,要一个月才能回来。

季南听了没什么反应,吃了王妈做的晚饭回了卧室,趴在床上躺了会儿,枕头就被泪洇湿了。

“谁说我舍得的……”季南抹著眼泪坐起身,卧室里黑漆漆的一点灯光都没有,他懒得开,就这么摸黑坐在床上,“把我一个人留下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正嘀咕著电话响了,季南吓了一跳,呆愣愣地听了片刻,猛地扑过去接了,那头的冯远听见他抽鼻子的声音沉默了许久才轻唤:“小南。”

季南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

“想我没?”

“懒得想。”季南心里憋著气,故意挤兑他,可说著说著眼泪就下来了,沙哑的嗓音听著一点说服力也没有,“怎么……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说了你哪儿肯放我走?”冯远心疼得不行,连哄带骗,“就一个月,姐夫处理完手头的事儿就回去疼你。”

“说得轻巧……”季南抽著鼻子抱怨,“一个月呢。”

冯远在电话那头低低地笑起来,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有些模糊:“早上不还赶我走呢吗?现在倒舍不得了。”

“你……你小心点。”季南说不过他,又舍不得放下电话,嗫嚅著嘱咐,“别再受伤了。”

“没你照顾我,哪儿敢受伤?”冯远隔著电话逗他,“对了,其实我和你姐——”

电话一下子断了,冯远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愣是又咽了回去,抬腿就踹在桌子上,对著身后的伙计骂:“什么破玩意?”

而季南愣愣地站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卧房里,和冯远在一起的喜悦一点一点消散了,现实血淋淋地摆在他面前——冯远对他再好,也是他的姐夫。

季南搁下话筒,沿著桌子滑坐在地上,抱著膝盖把头埋在手臂里,许久都没有动,片刻卧室里传来了压抑的抽泣。

第十一章 和姐夫打电话打湿了的弟弟(电话play H)

一个月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季南在冯宅住下了,每日和冯远通上几个钟电话,倒也逐渐习惯起来。

冯远不告诉他自己去了哪儿,只是那边的信号时好时坏,说句话也断断续续的,季南觉得姐夫在山里头,偶尔还能听见几声枪响,他便几乎能猜到冯远去干什么了。铁定是去折腾赵家了。赵家和季家做买卖起家的不同,他们有自己的矿,就算生意赔了照样能靠著矿井活得红红火火,冯远这趟估计是要把矿搞到手,看来是真的被赵先知这个公子哥给惹毛了。

冯远不说,季南就当不知道,只是日日都叮嘱姐夫小心些,听得冯远心里暖洋洋的,天天拿胡话刺激他,一会儿问季南花穴痒不痒,一会儿又说自己想喝奶水,每回都把季南气得撂电话才甘休。

其实季南也就是面子上过不去,说到底还是想的,再气也每日巴巴儿地盼著姐夫的电话,稍微迟些就担心得不得了,抓著王妈问冯远还有几日才回来。王妈本来还觉得季南对冯远依恋多于爱,被问了几日觉察出来了,这小孩儿对冯远的感情深著呢,便也跟著一起著急,等冯远终于来电话的时候跟著季南一起骂冯远耽误了时间,倒把冯远骂得二丈和尚摸不著头脑,只能拼命道歉,把季南哄得笑起来才松了口气。

“还有一周我就回去了。”冯远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

季南把电话接回了卧房,抱著话筒趴在床上听:“姐夫,你又抽烟了。”

“这都能听出来?”冯远在那头讪笑著把烟掐了,“得了,不抽。”

“没事儿,我又闻不到。”季南在床上翻了个身,“抽呗。”

“答应你戒了的。”冯远还真就没再抽,迟疑了片刻问,“躺床上呢?”

季南“喏”了声,从冯远的语气里听出一些试探:“又想什么呢?”

“想你呢。”冯远的嗓音低沉了几分。

季南脸腾地红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浑身都热起来,面红耳赤缩进被子里骂他:“说什么胡话。”

冯远在电话那头“啧”了一声,了然道:“湿了吧。”

季南闻言立刻感觉到一股热流顺著花穴下去了,还没来得及脱裤子,淫水就喷了出来。

“把电话拿过去给姐夫听听。”冯远的声音彻底哑了,“听听流了多少水。”

季南浑身都发起抖,犹犹豫豫把听筒凑到穴道边,想著冯远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羞得用被子捂住脸。

却听见冯远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听不清,你自己用手再揉出些水来。”

季南惊叫起来,腿根夹著话筒恼火地拒绝:“怎么……怎么揉?”

“就像姐夫揉的时候那样,插进去就行。”冯远还是不死心,循循善诱,“手指进去就出水了。”

季南本来不愿意揉的,可身子已经软了,花穴痒得厉害,不断溢出的汁水让他的穴道饥渴难耐,便咬牙伸手碰了碰花瓣,微凉的指尖激得他浑身一僵,挺腰喷出滩粘稠的汁。

“这不就揉出来了?”冯远听见了水声,又哄他,“插进去了吗?”

“没……没呢……”季南把双腿掰开,低头望著自己滴著淫水的小穴发抖。

“乖,插进去。”冯远的声音带著隐忍的情潮,“听姐夫的,把手指塞进去。”

季南含泪伸出手,颤颤巍巍把手指递到花穴边,柔嫩的穴肉裹住了指尖,他的穴道骤然抽紧,人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已经狠狠插了进去,整根没入,捅开了湿热的花穴。季南猛地仰起头,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床上,觉得冯远又说了什么,话筒离得远他全没听见,只含著自己的手指不敢动,花穴抽紧喷了些淫水出来,把听筒都打湿了。

“动一动,小南你自己动一动。”冯远轻喘起来,“想想姐夫的家伙在插你。”

季南呜咽著挺动起腰,手指不断插进湿软的穴道,在床上痉挛著抚慰饥渴的花穴,满脑子都是姐夫紫黑色的欲根,柱身沾满他喷出来的汁水,在湿软的穴道内驰骋,想著想著动作就没了轻重,手指噗嗤噗嗤地插弄著抽紧的穴道,哭著喊冯远的名字然后挺腰射了。

冯远在电话那头听得一清二楚,解了腰带握住自己的欲根揉弄,被季南的轻喘勾得神魂颠倒,迫不及待地问他:“射了吗?”

季南爬到话筒边嗫嚅道:“射了。”

“姐夫还没射呢。”冯远握著肿胀的性器兴奋地滑动,“姐夫想死你的小花穴了。”

季南闻言屁股不由自主翘起来,迷迷糊糊回了句:“插……插进来……”

“这么想姐夫?”冯远舔了舔嘴角,“那就全插进去。”

季南的手指又插进了自己的花穴,翘著屁股趴在床上抽插,喘息与电话那头的冯远纠缠在一起,仿佛真的被姐夫用狰狞的性器插得腰腹滚烫。

“前面痒不痒?”冯远觉得还不够,骗季南去揉花核,“痒就自己揉揉。”

“痒……小核好痒……”季南果然乖乖地伸手去捏花核,一碰到人就酥了,瘫软在床上哭著扭动起来,“要射……要射了……”说完疯狂地用手指插弄自己的花穴,另一只手抵著花核拼命晃动,然后尖叫著弹起来,身前身后同时去了。

而电话那头的冯远呼吸也加重了,许久之后闷哼了一声平静下来。季南趴在床上渐渐清醒,手指还插在花穴里,一动就带出粘稠的汁水,他红著脸把指头抽出来,按亮了台灯寻了帕子擦腿根的爱液,又难堪地把话筒也擦了,这才凑过去听冯远的声音。

“自己弄肯定没姐夫插得舒服。”冯远的声音听上去意犹未尽,“等姐夫回去,肯定让你好几天下不了床。”

“……惯会欺负我。”季南抱著腿坐在床边嘀咕,“没受伤吧?”

“天天问,哪儿能受伤啊?”冯远那边传来几声枪响,“早些睡,照顾好自己。”

季南担忧地叹了口气,趁著电话没断又叮嘱冯远注意安全,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话筒,趴在床上打瞌睡,半睡半醒间觉得有些犯?心,他也没在意,等第二日起来吃早饭的时候才觉得不对劲,把王妈打的豆浆全吐了。

“不得了,我的小少爷,著凉了?”王妈吓了一跳,差点蹦起来,冲过去把季南扶到沙发边坐著,“怎么都吐了呢?”

季南蹙眉摇了摇头,只轻轻道:“想吐。”

王妈连忙拍著季南的背说什么也不让他去学堂,喊人取了个毯子给他披上,然后赶忙打电话请大夫。

“怎么就著凉了呢?”王妈搁下电话忽然一愣,看季南的眼神有些怪,“哎呦小少爷,你怕不是……”

季南胃里难受,实在是无暇分心想王妈话里的意思,却听她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嘴里兴奋地嘀咕著什么“喜事喜事”,更加困惑了,裹著毯子在沙发里蜷缩成一小团,等到大夫来的时候脸色都青灰了。

王妈见了大夫哎呦一声扑过去,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大夫了然地点了头,戴上听诊器在季南腰腹听了听,又细细地把了脉,继而对著王妈点了点头。

王妈欣喜得捂著胸口说不出话,送走了大夫,坐在季南身边高兴得语无伦次,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我的小少爷哎……”

“王妈,我怎么了?”季南有气无力地问,“您快别这么叫我了,听得我心慌。”

“可别可别!”王妈吓得从用毯子把他从头裹到脚,“是好事儿,是好事儿呢!”

季南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腹又抬头试探地望著她。

“是嘞!”王妈笑得合不拢嘴,猛地一拍脑门,冲到电话机前拨电话,“我帮你跟学堂请假,再打电话给爷……”

季南还没缓过神,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小腹,继而傻傻地笑起来,指尖带了丝颤抖。都说男妻怀孕比常人难,他倒是幸运,和冯远亲热了几回就有了。季南的心逐渐热起来,然后火烧火燎地烫极了,恨不能现在就钻进冯远怀里抱著姐夫才好。

他在这边欢喜得浑身发抖,王妈打著电话也激动得结巴起来,喊了好几声“爷”,最后就憋出一句:“小少爷他……”

这话把电话那头的冯远吓个半死,以为季南出了什么事,攥著话筒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栗:“小南怎么了?是不是赵家那群王八羔子欺负他了,我书房里有枪,你现在就拿了把赵先知崩了……”

“哎呦不是,”王妈急得直跳脚,“是喜事!”

冯远怔怔地重复了句:“喜事?”继而虚脱般靠在墙上松了口气,“你可把我吓死了,什么喜事?”

王妈刚欲开口,就见季南披著毯子走了过来,连忙把话筒递给季南,自个儿急吼吼地走出去准备孕期的吃食去了。而季南接了话筒没开口,就一言不发地听著电话那头冯远的呼吸声,轻轻地笑起来,开口似是试探,又像是新奇地唤他:“冯远。”

不是姐夫,而是冯远。

冯远捏著话筒的手一抖,应了声:“小南。”

季南嘴角慢慢上扬,然后笑出了声,却不说自己怀孕的事,只拖长了嗓音问:“想我没?”

冯远的手抖得更厉害,哑著嗓子道:“想死了。”

季南眯起眼睛“哦”了一声,顿了片刻笑著说:“我也想你。”

他们安安静静地沉默了许久,像是听著对方的呼吸声听得入了迷。

还是冯远最先忍不住,死死攥著话筒:“小南,告诉我,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你想什么呢?”季南故意吊他胃口,“德行。”

“是不是?”冯远猛地压低声音。

“谁知道你在说什么。”季南不为所动,用手指抠话筒边的一小块铁皮。

“我的小祖宗,你想急死姐夫吗?你等著,我现在就回去,去他娘的赵家,老子不……”

“是你想的那样。”季南忽然出声打断了冯远,轻声道,“刚看过大夫。”

冯远在电话那头禁了声,呼吸粗重了几分,像是在极力忍耐著什么。季南听著听著就笑了:“不乐意啊?”

“乐意坏了。”冯远声音里罕见的带了丝慌乱,“小南,难不难受?姐夫这就回去陪你。”

季南垂著头盯著自己的脚尖拼命瞅了会儿,待冯远急得要挂电话往家里赶时,才嗫嚅道:“想吐。”

冯远在电话那头急得团团转,止不住骂赵家害他这时无法陪在季南身边。季南听著冯远骂骂咧咧的声音忽然又乐了,拽著肩头的毯子笑话他:“都要当爹了,别老说胡话。”

这话一说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季南的脸慢吞吞地红了,手指抠著毯子上的线头不说话了,倒是冯远片刻后哑著嗓子笑起来:“真是我的小祖宗。”

“我想你了。”季南忍了许久的思念终于脱口而出,“冯远,你快些回来。”

冯远只道:“得了,明早就赶第一班火车回去疼你。”

“……矿上没事儿吗?”季南到底还是担心。

冯远在电话那头“哎呦”了一声,虽然料定瞒不久,却不想季南猜得这么准,只得承认:“想我的小祖宗了,去他妈的矿。”

“别说胡话。”季南臊得发慌,见王妈回来连忙要挂电话,怕她听见笑话自己,就最后叮嘱了句,“注意安全。”然后挂了电话。

王妈神情有些异常,看季南的目光带著点迟疑。季南一开始还没从怀孕的喜悦里回过神,待看清王妈的脸色时心里突然咯噔响了一声,拽著毯子的手骤然收紧。

“小少爷,刚刚季家来人了。”王妈担忧地望著他,“说……说你姐姐出事了。”

季南手一松,肩头的毛毯啪嗒一声跌在了地上,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扶著墙稳住身形:“我姐怎么了?”

王妈赶忙上前去扶,急得满头是汗:“小少爷你别急,听我慢慢说。”

“我姐……我姐到底怎么了?”季南猛地攥住王妈的手腕,“王妈你快告诉我!”

“唉,刚刚李家的人说你姐姐得了肺痨,怕是……怕是要不行了。”

第十二章 姐夫不在身边差点被欺负的弟弟(带球)

“王妈,你说什么胡话呢。”季南听完,白著张脸惨笑,“我姐怎么可能有肺痨?”

王妈抿著唇瞧他,眼里有一丝怜悯。

“怕不是误诊?”季南兀自不信,“我姐前几月不还好好的吗?”

王妈搀著他往屋外走,狠下心劝:“快去吧,晚点就赶不上见最后一面了。”

季南怪异地瞧著王妈,应了声“好”,继而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双膝一软踉跄著就要跌倒,好在王妈眼疾手快把人拉住了,惊魂未定地叫人去开车。

“我的小少爷,你可千万要当心身子。”王妈急得眼眶都红了,“爷明晚就能回来,你别急,有他在准没事儿。”

季南古怪地笑起来,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生老病死,冯远再厉害又有什么用,能把死人救活吗?能让肺痨康复吗?他想著想著眼里落下泪,恍恍惚惚上了车,一路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进了季家的门,才觉得恍如隔世,竟看季宅生出一丝陌生来。

那栋年代久远的宅子像只凶残的猛兽,张著血盆大口,等著他自投罗网。季南下车站在门前发起抖,手心里满是冷汗,耳朵里嗡嗡直响,木讷讷地跟著下人去了姐姐的卧房,扑面就是浓重的血腥味。

季南脚下发软,扑到床边去握姐姐的手,握都握不住,他姐姐的手竟比他的还要冷,带著颤栗,掌心还有未干涸的血迹。

“小南。”

季南含泪抬起头,颤颤巍巍叫了声:“姐。”

他忽然就明白自己答应留在冯家不仅仅是因为离不开冯远,还是因为对姐姐的那份愧疚,可愧疚中又夹杂著隐忍的嫉妒,嫉妒她能名正言顺地嫁给冯远。然而现在愧疚彻底吞噬了嫉恨,他哭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儿地叫:“姐……”

“哭什么哭,早前就查出来了。”季南的姐姐倒是坦然,一边咳嗽一边揉他的头,“你光惦记冯远了,早就把姐姐忘到脑后了吧?”

季南跪在床边垂了视线,捂著小腹嗫嚅道:“姐,我对不……”

“别。”季南的姐姐出声打断他,“看看这个。”她从枕下摸出张纸来,递给季南,“我和他的关系,就跟你和赵先知差不多。”

季南抓著那张离婚协议手发起抖,泪水劈里啪啦砸在墨迹上。那上头的日期就在年节过后。

“季家以前对冯家有恩,所以冯远才帮了咱家一把,我本来以为捡了个便宜姑爷,没想到倒赔进去个弟弟。”

季南听了依旧是哭,趴在他姐姐手边抽泣。

“我还当他闹著玩,就想著我若是没了,他定要嫌你累赘,所以不得以把你许给了赵先知,也是为了给你留条后路。”季南的姐姐捂著嘴喃喃自语,“现在想想,太对不住你,真该一开始就听冯远的,把你送去冯家养著。”

屋外忽然刮起狂风,裹挟著冰冷的雨水呼啸而至,刮得季家的窗户吱嘎吱嘎乱响,季南埋头哭了一会儿,便再也听不见姐姐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泪还在流,人却清醒了些,扶著墙挪出房间,见到王妈勉强勾起嘴角:“这季家就剩我一个人了。”

王妈听罢,心疼得掉了泪,抓著他的手道:“好孩子,这不是还有我们呢吗?”

季南挣开她的手喃喃道:“就剩我一个了。”

说完也不理会旁人,兀自抓著那张糊满泪水的离婚协议坐在季家客厅的沙发上,直直地望著大门,任谁来劝都不搭理。

这雨从晚上一直下到早晨,风一阵紧似一阵。王妈见季南这副模样,便张罗著季家的下人筹备葬礼,又吩咐伙计去车站等冯远,这才凑到季南身边绞尽脑汁劝他。

季南怔怔地听,知道王妈是好心,可还是缓不过神,就觉得自己和姐姐都悲哀得可笑,兜兜转转把命都搭进去,就为了个残破的季家。

值吗?季南想把姐姐摇醒问她后不后悔,为了这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业,许了两门形同虚设的婚事。

若是冯远没有爱上他,怕是他们姐弟俩都要为这个家搭进去一辈子。季南忽而揉著眉心冷笑起来,心里凉得像被人泼了一盆子混著冰渣的水。

“王妈,这个家有那么重要吗?”季南困惑地问,“败落就败落了,干嘛要苦苦撑著。”

“我的小少爷,你可不是伤心糊涂了。”王妈服侍了冯家大半辈子,听不懂季南的话,“这可都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

季南听了凉凉道:“干我什么事儿。”

王妈连忙摸他的额头:“坏了坏了,爷要坐大半天的火车才能赶回来,除了他谁还能劝得了你?”

他们二人正说著,季家的大门忽然被人踹开了,赵先知趾高气扬地冲进来,见了季南就要上来抓人。王妈立刻扑上去拦住了,叫著:“你们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赵先知早就打听过冯远不在家,顿时天不怕地不怕起来,把王妈狠狠推倒在地上,“季南是我的未婚夫,现在他姐姐死了,季家的家产归了他便是归了我,你个老婆子凑什么热闹。”

季南低著头把赵先知的话听完,走到王妈身边把人扶了起来。

“季南,你是自己跟我回去,还是我把你给绑回去?”赵先知记著先前在医院被冯远踹的那一脚的仇,“别幻想冯远还会来救你。”

季南平静地扫了一眼赵先知,眼神冷到吓人,还真把这个公子哥吓住了,半晌缓过神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涨红了脸骂道:“不识抬举。”

季南把王妈扶到沙发边坐著,这才拿正眼瞧赵先知:“你再说一遍试试看。”

“我说你不识抬举,不就是个挨操的双儿……”

——砰。

赵先知的咒骂戛然而止,季南手里握著那把冯远曾经教他使的枪,枪口冒著青烟,他虎口被震得失去了知觉,嘴唇边却浮现出轻蔑的笑意,模仿冯远的语气一字一顿骂道:“王八羔子。”

赵先知捂著肩膀惨叫起来,鲜血顺著他的胳膊汩汩而下,眨眼就淌了一地。赵家的伙计见季南手里有枪,立刻连拖带拽把赵先知拉出了门。

季南这一枪实在是太突然,连王妈都吓住了,半晌捂住胸口,战战兢兢地感慨:“就该让爷平时注意著点,怎么把这么好一个小少爷都给带坏了……”

季南把枪收了,跌坐回沙发里,揉著眉心喘气,耳朵被枪声震得嗡嗡响。

“王妈,冯远什么时候回来?”季南再开口时,嗓音已带了哭腔,“我想他。”

“哎呦我的小少爷。”王妈揉著自己摔伤的腿心疼不已,“再等等,最快的火车到站也要等到太阳下山之后呢。”

季南闷声闷气地应了,捂著脸抽泣了会儿,松手的时候眼里虽然还有泪,但是情绪已经平静了下来。他理了理衣服,跟著王妈把灵堂布置了,外头凄风苦雨哀嚎个不休,他的心情也跟著抑郁了下来,青白的脸一丝血色也没有,王妈惦记著他还怀著孩子,急得不停往门口张望,可时间过得缓慢,季南隔几个钟就问她冯远回来没,得到同样的答案也不著急,就一直问一直问,直问到白日将尽,暴雨倾泻而下,天上电闪雷鸣。

李家的大门再一次被人踹开了,赵先知用绷带吊著胳膊冲进来,带著一群人把季宅给围住,手里拎著把滴著雨水的刀。

“我还不信今儿带不走你。”

季南轻飘飘觑了赵先知一眼,倒没急著拿枪,慢条斯理把白布系上胳膊,系完才开口:“既然你非要带我走,那就先给我姐磕三个头。”

赵先知哪里肯,挑衅地挥著手里的刀,虽不敢真的冲上来,嘴里却骂个不停:“你是个什么东西,也就在床上伺候伺候冯远,还真当自己多了个靠山?”

季南歪著头静静地听,看著赵先知觉得这人是个傻子,要不是生在赵家,指不定被谁一闷棍打死了。

“我的确跟了冯远。”季南坦然承认,继而嗤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

赵先知像被人当中扇了一耳光,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

“我们季家虽然没落了,但我劝你别动歪心思。”季南转身把枪从口袋里掏了出来,用指腹轻柔地擦拭,“说不准哪天我就把你一枪崩了。”

屋外的雨更大了,仿佛哀怨的嘶吼在窗外咆哮,玻璃外似乎闪过几道车灯,季南一直绷紧的神经忽然松弛下来,在心里唤了声“姐夫”,目光越过赵先知黏在了门边上。

这时候来季家的,除了冯远还能是谁?

季南见著那个冒雨跑进来的身影忽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硬撑著才勉强站住。冯远的长靴上满是泥水,衣摆上滴落著冰冷的雨滴,连脸上都蒙著层水汽,进了屋子定定地注视著季南,目光灼人得厉害,继而抬腿踹在吓傻了的赵先知屁股上:“混帐东西,老子的人你也敢动。”

赵先知丢了手里的刀,捂著屁股往门外躲。

“王八羔子,今儿一定要崩了你。”冯远把腰间的匣子枪抽出来,还没扣下扳机,就听见了季南的声音。

这小孩儿安安静静地叫了他一声:“冯远。”嗓音一点儿起伏都没有,却听得冯远满心酸涩,收了枪三步并两步冲到季南面前,一把把人抱进怀里。

“我的小祖宗,可把我想坏了。”冯远把脸贴在季南冰凉的脸颊上磨蹭。

季南被蹭了满脸的雨水,伸手摸了摸冯远的脸,然后搂著他的腰重又唤了声:“姐夫。”

“小南,姐夫在这儿呢。”冯远急急忙忙抱著他坐在沙发上。

季南把一直塞在怀里的那张离婚协议拿了出来,递给冯远,然后坐在他腿上发呆,许久才笑吟吟地说:“冯远,我就剩你了。”

冯远心里一紧,按著季南的后颈把人抱住:“小祖宗,可别这么笑,姐夫要急死了。”

季南趴在冯远肩头“喏”了声,继而呜呜地哭起来。这回冯远没阻止,拍著他的背轻声哄,又去揉他的腰,念及季南怀著孩子,愈发担忧,吩咐躲在一旁的王妈去请大夫,然后抱著季南回了卧房。

这房间几乎没变,冯远抱著季南躺在床上,季南的呜咽夹杂在电闪雷鸣里,听起来更加脆弱。起先季南哭得还很小声,后来越哭越伤心,也是终于见著冯远的缘故,思念夹杂著悲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继而昏昏沉沉地没了意识。

冯远吓了一跳,正好大夫冒雨前来,他连忙把人请到卧房给季南看。大夫还是那个大夫,神情却比上回严肃不少。

“忧思郁结不得排解,受了惊吓又没休息好,再不好好养著,身子绝对吃不消。”

冯远听得心惊肉跳,也不顾外面风雨交加,叫人按著大夫开的方子跑出去抓药,再搂著季南自责:“我就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

季南在睡梦中抱住了冯远的胳膊,把脸颊上的泪抹在了姐夫的小臂上。

冯远不敢再出声,也不敢动,维持著一个姿势直到季南半夜忽然惊醒。

“姐夫?”季南爬到冯远胸口趴著,借著闪电的微光看见了冯远忧虑的目光。

“再睡会。”冯远把他的头按在颈窝里劝,“算姐夫求你了。”

季南慢慢凑到冯远耳边咬著他的耳朵:“姐夫。”叫完又改口,“冯远。”

“难受了?”冯远的掌心贴在了季南的小腹上。

季南在黑暗中摇头,枕著冯远的胳膊看窗外晦暗不明的风雨:“冯远,你是不是也会死啊?”

冯远这时哪儿敢惹季南伤心,便胡诌道:“不会,我长命百岁。”

季南静了会儿又说:“那我会死。”

“不会,你也长命百岁。”冯远唬他,“我俩最后变成俩老不死的相依为命。”

季南没忍住笑了:“……德行。”笑完呆呆地望著冯远的脸,泪水迟疑地跌落,然后越流越汹涌。

“冯远,我好想你。”季南搂著冯远的脖子嚎啕大哭,“我……我就剩你了……”

冯远被他哭得满心懊悔,恨不能回到一月前扇自己几个耳光,骂他为何要把季南一个人留下,当即搂著人说尽了好话,只求他别哭了:“我的小祖宗,你可不单单有我,还有孩子呢。”

季南哭声微顿,摸著小腹抽了抽鼻子。

“乖,再睡会。”冯远见提了孩子季南的情绪就好些,连忙继续哄,“我一辈子都陪著你。”

季南泪眼婆娑地看著冯远,须臾摸索著解姐夫的衣扣。冯远直挺挺地躺著给他解,季南解完外衣,把微凉的双手伸了进去,继而身子也钻进冯远怀里。

“别想了,有姐夫在谁也别想欺负你。”冯远耳边还徘徊著季南带著鼻音的哽咽,不免心碎,偏头吻他的脸颊,“我知道你心里头难过,姐夫看你这样也难过。”

季南把脸埋在冯远胸口,听著姐夫沉稳的心跳哭意又泛上来,他怕冯远担心,硬生生憋住了,只闷闷地问:“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