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炸天小丈夫》(二)
《吊炸天小丈夫》(二)
作者:nanshen_shuwu
第14章 。
B市的花园医院,是本市最大的私人医院,挂号窗口前,薛小竹托着下巴,“长痔疮了。”
窗口里的女医生看着他的身份证,抬头,然后又盯着身份证看,好一会儿,“本人?”
“不是本人。”薛小竹诚实说,“身份证上交了,在辅导员那儿,要过两天才能拿给我,这我朋友的。”身份证上的青涩男孩这会估摸着还在睡觉,薛小竹一大早往五栋317赶,开门时许雷冬嘴角抽搐,问他干什么,他说找顾君溪,顾君溪不在,就到人家柜子里简直是翻箱倒柜,然后弄出张身份证。
昨天来的时候小护士跟他说柯医生出差了,于是他垂头丧气地回学校,闷头闷脑了一天,课也没去上,不过这实属正常,小竹马只会去上中西音乐史讲师的课,没什么有出息的原因,无非和声,曲式,视唱练耳等等的专业老师,长得没中西音乐史讲师有魅力,他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事物用心。
窗口里的医生没再发表意见,给他开了单子,连续好几天的痔疮男孩,她就算没印象在医院里也要传开了。所以,凭句良心话,能因为身份证的不给人家看痔疮么?
“呀,又是你。”小护士看见他时,面露喜色。
薛小竹笑了笑,“对啊,我看痔疮。”
小护士脸顿时就羞红了,看着神采奕奕的男孩,忍不住说道:“柯医生是我们医院最帅的男人。”这话一说完,小护士立马把头给低下,跟迎面走过来的护士长问了声好。
护士长点点头,与薛小竹擦肩时,顿住脚步,“找柯医生看痔疮?”护士长有些疑惑,这柯医生不是骨科医生么,什么时候成肛肠外科了?
“护士长,他就是……”小护士瞥瞥薛小竹,然后声音轻盈,“他就是那个经常来看痔疮的。”
护士长没说什么,看了看薛小竹,莞尔,“哦,这样啊,你先在门外稍微等一等,柯医生这会被院长叫去了。”
薛小竹点头,笑得乖顺,“好。”她们还在时,很是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玩玩手指甲,观察手指的螺纹,待两人一走,站起身看看四周顾自推开办公室的门。站在窗前,把窗帘拉上又合上反复动作,乐滋滋地坐在办公椅上,趴着拿出手机。
洗手间里,顾君溪坐在马桶上,盯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有那么一刻,他想把手机给砸了,或者,他目视正前方,就这么撞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死,反正别破相就够了,脑子糊涂了不也挺好么。
“君溪,我现在在医院。”薛小竹连续打了两个电话,这一接通的,赶紧直奔主题。
顾君溪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些,清了清嗓子,“哪个医院,回头给你买些……买些水果。”他想说买些香蕉,然后,真是日了他妈狗,他现在蛋疼屁股疼腰疼唧唧疼哪儿都疼,最重要的,他心疼!
薛小竹险些给磕到下巴,“你伴儿是男的。”电话那头沉默,薛小竹惊讶,“君溪,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下面的,但是我真不知道你这么卖力!”
顾君溪果断挂断,这会,他要的不是破罐破摔般的置死地而后生的勇气,无论如何都要先冷静冷静,他做不到在床上一边记挂着旁边的人一边冷静,做不到在沙发上一边深沉思考活着的意义一边在心里腹诽那人,他倒是想甩甩屁股,潇潇洒洒地滚出房间,连从床上到浴室都走得倍儿困难的,要怎么去撅着屁股跟人家挤公交!
坐在马桶上,看着手机界面黑屏,没悟出任何实质性的东西,就是不断涌现出昨儿的场景,各种放荡不羁的对话,以及不知羞耻的姿势,顾君溪吸吸鼻子,他想吐,刷牙就算三遍也不够,不是说生理上的想吐,他就是觉得有必要去吐一吐,毕竟,插屁股的也就算了,礼任谦丫的还让他深喉,深喉也就算了,还吞了他子子孙孙,这不是丢不丢人的事儿,他这会就是想不明白,究竟是哪步走错了,非得要弄得这么复杂。
你总是理不清一件令你想破脑袋也要纠结的事情,放着不管你又觉得憋屈,想报复又力不从心,凡此种种,顾君溪想了将近半个小时,没想出什么名堂,就是觉得有必要好好抽自己一耳光。
洗手间和浴室之间有一道推拉门,他目光瞥瞥敲门的人的身影,连个单音也懒得哼。
礼任谦出了浴室穿戴好衣服后,给陆洺打了电话。
过不多久,门铃响了。
陆洺穿着件嫩黄色的特显青春气息的装逼短袖衬衫,胸前衣袋挂着副墨镜,下身穿了件裁剪得体的西裤,整一个的风格,两个字概括。
一走进来就哭丧着脸,“靠,这一辈子都没遇见过比他还变态的人,等老子毕业了,非得整他一会。”
不用说也知道他指的谁,史学概论的教授,长得一表人才,据说是学校里公认的排行前三最帅的老师,不算是第一,BBS上投票第一的是薛小竹他的中西音乐史讲师,每年文艺汇演只要有他,全场都在尖叫。
陆洺一屁股坐沙发上,视线在房内扫描,“人呢?昨儿不是你带回来的,走了?”
礼任谦站在落地窗前,端着杯咖啡,热气还在升腾,“今天几号了?”
靠,刚说话在放屁啊!“18。”
10月18。都快要忘记了。
礼任谦看了眼浴室,走过来,靠着沙发扶手,陆洺目光斜视,摸了把脸,“我说顾君溪人呢?”显然,比起教授,他还是更愿意关心顾君溪这会的状况,甭管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至少还是在乎的。
顾君溪从九点钟到九点四十五,将近五十分钟,几乎一个小时,脚刚一落地并没有直觉,整只脚是发软的,刚着地人就往侧边倒了,膝盖跪地,幸好手及时撑住墙没磕到头。他这会谁都不想,也没有精力去说谁的不是,怪谁?他想通了,其实罪魁祸首就是礼任谦,但是他也明白自己也有不好的地方,所以,这事儿能不能就这么算?
既然谁都有错,那就退一步海阔天空吧,就是这么绅士风度!嗯,可是,谁他妈能忍啊,要是这样都觉得不算事儿,什么才算大事?
打开浴室时,刚好跟陆洺正面相对,陆洺跟他挥挥手,“还说你哪去了,好了,咱承认你是个男人,过来过来,跟你说件事。”
他不说话。
陆洺信步朝他走来,搂着他的肩,哥两好的样子,“干嘛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你跟张博士交情不错吧。”
干嘛了?他刮了这人一眼,昨晚要不是他的,说什么男人不男人的事情来刺激他,这事指不准就不会发生,刚平静不少的情绪又上涨了,顾君溪挥开他的手臂,径直朝床上走去。虽然不舒服,全身上下都酸痛,不过还要怎么丢人才显够!
一鼓作气地走到床边,往被窝里钻。
陆洺嘿嘿地笑,朝礼任谦努努嘴,音量不减,“还不哄哄他,都生气了。”
顾君溪听到这句话,更加憋屈了,掀开被子,目光跟礼任谦视线对上时,顿时没气了。这种干屁眼的事,让第三个人知道是不是很光荣?陆洺倒也识趣,朝他眨眨眼睛,笑说:“改天再跟你说这事,反正我不急,先走了。”关门时回头说道:“早饭就送来了,有话好好说。”
所以,这会是尴尬居多还是愤懑为上。
他看着这人朝他走过来时,象征性地转过身,然后又把身子给转过来。不管怎样躺着说话多少都没什么气势,何况这人本来就比他有气场,他挪了挪屁股,坐起来,“这次你就算跟我道歉也不顶用了。”他哑这喉咙,讲得很笃定。
问题是,他上了你然后你也不见得挣扎多剧烈,干嘛要跟你道歉。
礼任谦目无表情地看着他,俯下身子将他整个人掰过来,连个心理准备也不给的,就这么把他裤子给扒了,顺带扯下内裤,他都还没开始爆粗口,还没来得及挣扎,很好,礼任谦手罩在他屁股上然后简单粗暴地掰开他臀瓣。
手指上沾着药膏在他穴口抹了一圈,缓缓插入甬道,微微曲起的指腹摩擦着内壁,指腹上的纹理擦过内壁的嫩肉,多少让人情动而难耐。
“唔……”他吸气,脸贴在枕头上,“靠,轻点轻点……痛!”顾君溪忍不住嚷嚷。
抽出手指后又沾了一些,戳在穴口时明显感觉到身下这人的颤动,“放松。”
“痛。”他说话的语气没了先前的横,仅仅是痛。手指都戳屁股了,能怎么放松?
礼任谦手指在穴口摁压,慢慢挤压进去,在甬道转了一圈后抽出,拿纸巾擦了擦手,把粥端到他面前,他摇摇头,脚趾都要拧得抽筋,看着礼任谦云淡风轻地脸,“你是不是倍儿讨厌我?”
“你想多了。”
既然不是讨厌,总不可能对一个你没感觉的人抽抽插插,对不对?“那你是不是喜欢我?”他问得很认真,只是问出口时,竟然多了几分滑稽,不是觉得喜欢不喜欢的好笑,只是,他觉得自己真他妈蠢到家了。
礼任谦笑了笑,“你哪点值得我喜欢了?”
那就好,顾君溪暗暗舒了一口气,看着男人嘴边挂着的笑意,他扯扯嘴角,“那你丫的就是变态!”
“是么,变态现在看见你这副浪荡样,是不是应该再干上一炮,嗯?”
“你不喜欢我不讨厌我的……”他往后缩了缩,看着男人的架势,声音变小了,“照片删了,真的,我没留着,BBS上的照片我跟你道歉,再说了,帖子都给版主删了,不是也没事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礼任谦把粥放床头柜上,坐下,“学长,昨晚你可是很热情。”
他捏着床单,选择性闭嘴,但是礼任谦露出一抹暧昧不明的笑,他终于是憋不住,“我小叔在律师事务中工作。”所以,他的意思很明确,强奸案他小叔是管的。这话,也就是说说而已,突然觉得小受就是个傻逼!他似乎也意识到这话说得很傻,抬头,“你跟别人玩去吧,学弟,我有病,心脏不好。”
这是许雷冬上半年的口头禅,凡是涉及到请假的问题就跟辅导员说他有病心脏不好,辅导员四十五了,一听说他心脏不好的何况有凭有据有病例的,回回准是给他批假,真的,医院有熟人好办事。
礼任谦手抚摸着他脸颊,眉头皱了皱,“没事,男人肾好比较重要。”
“可是心脏不好会死人的。”
“肾不好对于男人很痛苦。”
顾君溪头一撇,偌大的落地窗,阳光穿透玻璃折射到墙角上,他定定地观望了好一会儿,直到礼任谦出去了,他才回头揉揉脖颈,端起桌上的粥,吃完后,摸摸肚皮,拉好被子继续睡。
第15章 。
陆洺这会正在吧台前跟服务员阿殷讨论他喜欢男人的事儿,其实这样挺不厚道,人家失恋,暗恋了好一段时间的人,就给别人开苞了,就是跟你结婚的女人不是处女一样的道理他也还是愿意好好爱他,没想到暗恋的人是个爱慕钱权的人,直接拒绝了他,已经足够觉得悲伤了,陆洺还一个劲刨根问底,这明摆着在人家伤口上狠狠补一刀么?
陈都虽然白天不营业,但是依旧有一些客人会来,洽谈合约的公司老总或者一些纯粹找乐子的人,楼上住宿的客人,一些钻石会员等等往来,所以,到底还是分夜场和日场。
“陆哥,我现在已经跟他没联系了。”阿殷无奈扯扯嘴角。
“说句你不待见的,我是说喜欢男人多没劲,跟女人比较实在。”陆洺拍拍他肩膀,以示安慰,既而又问了个堪称纯洁的问题,“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他的?”
阿殷瞄了眼不远处走来的男人,低头小声说:“礼少来了。”
他回头看了眼,“你喜欢礼少么?优质男,多金好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男人,你怎么就不喜欢?”
阿殷一愣,笑道:“别拿我开玩笑了成吧,陆哥。”
他啧了声,三步并两步走到礼任谦身前,摸着下巴,“我越来越不懂你了。”
“你什么时候懂过除你之外的人?”礼任谦反问。
确实,有时候你连你自己都不懂,凭什么揣摩别人的心思。“合着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没用?”
礼任谦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勾起嘴角,“不是在我心里,你在别人心里也差不多。”
“靠,能不能说点我乐意听的。”两句三句都戳他心窝,抗压能力不强好不好。说点乐意听的估摸着那就只能是他老师了,陆洺赶忙着阻止,“你丫的别给我提他,那老男人,老子毕业了非得整他一回,昨晚威胁我,不去上课,他的那科甭想过了,早上在停车场给他撞见,又丫的让我去他办公室,真当我稀罕一样,放屁,赶明儿我找张博士去,到时候考研我做他学生,张教授不是他恩师么,以后做了张教授学生,咱跟他平起平坐,晾他也不敢拿我怎样!”
张教授从来不缺学生,从他手里毕业的学生混得比较不好的都混上博物馆馆长地位了,如今有两个已经是历史专家了,所以这人十有八九在口出狂言。
“我说,”陆洺笑说,“他们一个个都在传顾君溪跟张博士的关系,是不是真的?”
“顾君溪是旅游管理专业,张教授是历史专业的,你觉得可能?”
“他跟王嘉英关系好,谁不知道王嘉英是张教授这几年来唯一的关门弟子了,平时让他多在博士面前夸夸我,指不准……”
礼任谦从鼻尖发出一个单音,起身,问了一个意味深长的问题,“你确定你讨厌他?”
怎么不确定,以他人格担保毕业后整那个老男人一回往死里整达到报复的快感然后老死不相往来!所谓君子风度,不过如此!“什么意思?”
“人家博生生导师,凭你的资质让张教授当你导师也不是天方夜谭,在此之前,还是先跟你教授谈一谈吧。”没把话说绝,留有一大片的余地给人遐想。“我还有事,要是今晚没回来,他要去哪你跟他一起。”
陆洺挑挑眉毛,手撑在沙发后背,“靠,敢情还有比媳妇更重要的事?”
“别再说些有的没的话刺激他,他脑子简单,玩不过你。”礼任谦瞥他一眼,视线平淡,“今天林羽生日。”
“哦,替我跟他问声好,陆哥最近忙着学业,等有空了就去看他。”陆洺说。
下午三点,顾君溪趴在床上,给顾园林打了一个电话,那边顾园林给他小叔安排相亲,他小叔跟那女人就见面时做了个自我介绍期间没话,顾园虎拿着手机跟实习律师聊案件,女人也不好傻坐在那,刷着手机跟闺蜜聊他对面的男人。聊得欢的是顾园林跟女人的妈妈,两人正在谈论日后生男孩还是女孩好之类的无关痛痒的事情。所以,弄得不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两在相亲。
顾君溪:“爸,我妈呢。”
“你找你妈打我电话干嘛?”顾园林纳闷了,回回这样,从来不会问一句妈,我爸呢,从来不会!
习惯性的问一句而已,气个什么劲。顾君溪提醒:“爸,今儿小叔是主角,您老别占了他风头。”
“别成天您老您老,你老子我不老,”顾园林看看低头玩手机的过了而立之年的男人,“我再不抢风头的,这事就掰了。”
“哪次不掰啊,你都不给小叔表现机会!”
“我每天都在给他创造机会。”
草草几句了,顾园林就挂断电话了。
有种预感,小叔距离脱单日遥遥无期。顾君溪转了个身,盯着水晶灯端视了好一会儿,陆洺进来的时候他把头一撇。
“咱两继续谈论上午的话题。”陆洺坐床头,笑嘻嘻道。很明显,陆洺要比许雷冬来的更加恼人。顾君溪改为趴着,此时不是想谁有气场的问题,反正都那样了,还要气场有个屁用。陆洺手指戳戳他后脑勺,“你跟张教授关系是不是很好?”
见他不回答,陆洺又说:“关系不好也没事,我知道你跟王嘉英有交情就好,你跟他说说,我大四考研,想做张教授的学生,让他在教授面前夸夸我。”
顾君溪偏过脑袋,“你清醒么?”
“我这会倒立跟你说话都倍儿清醒。”陆洺笑道。“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万事皆有可能,有些事不到最后谁知道呢,是不是?”
“万事皆有可能我知道,我只是不懂你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都对自己这么有自信,有些事一开始就知道不对,到了最后恐怕你哭死也不顶用。”顾君溪淡淡地说道。
陆洺拍拍他肩背,“这隔音效果真没话说,我就住你隔壁,瞧你今儿说话,昨晚估计是声嘶力竭了。”
他这会是真他妈恼了,“老子我用生命在叫你丫的几个意见啊,甭拐着弯说我,我知道插屁眼丢脸,这礼任谦他妈的又是几个意思,不就是拍了几张他搞基的照片么,都删了还要我怎么弄,论坛的那张也早就给版主给删了,他犯得着兴师动众,犯得着把人往死里整,是不是!”
拍了几张照片,赔上自个清白,人说好事不过三的,他这都第三次了,要是再有第四次,他估计……嗯,他没估计出来,现在他还没有勇气以及过多的精力想他的第四次。
陆洺惊讶地看着他,“靠,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知道个屁啊,我丫的知道什么了,他喜欢男人,是个基佬的,拉我下水干嘛!”顾君溪越说越来气。“我知道什么啊,真是见了鬼,城隍庙那老头说我今年走桃花运,桃花他老妈子的运,老子年年桃花运,就是没见过比这个月还衰的操蛋运!”
所以,嗯……所以,这是直掰弯的你追我赶的老梗么,或者腹黑攻和直男癌的调情故事?不,拒绝一切实质性而无意义的俗套情节,这绝壁是一个纯粹的基情戏码!
“其实吧……”
“其实那货就是吃准了我宽宏大量是不是,我就知道,人活在世上没点能力没点心眼真的甭想活!”顾君溪接着他的话茬,说得倍儿有模有样。最后一句如果是迅哥说得想必一定流传后世。
陆洺点点头,拍了拍他后背,“任谦他也没你说得这么禽兽。”
顾君溪哼了一声,“他哪能跟禽兽比,都差远了,真丫的根本就是禽兽不如!”很好,正在往矫情的装逼路线发展,顾君溪头一偏,“你认识许雷冬么,人称贱人冬,但从昨晚起,你比他更胜一筹。”
“就是没事跟你们分院商英班班长华山论剑的那位主?”陆洺大笑,“BBS上他两的帖子没事就点进去看看,哈哈,咱都不好意思跟他比。”
“没事,他的梦想是当宇航员,你的目标是当张博士学生,困难系数一样,所以,你两没事凑一组跟商英班的班长好好的华山论剑!”顾君溪说完,把手机往枕头底下砸,不解气,又砸了一下,给砸地上去了。
陆洺给他捡起,放一边上,“行了,任谦这会有事,你好好休息。”脸上挂着抹意味不明的笑,“其实你男人也是挺贴心的。”
他嘴角抽搐,“谁是谁男人,你他妈把话说清楚!”
“行行行,你是他男人,可以吧!”
遇上一个嘴贱的不要紧,遇见一个嘴贱还人品有待提升的人,你总觉得自己很傻!顾君溪看着他,“行,我赶明儿就去跟学长说你要做教授学生的事,你好好等着。”
陆洺正要起身,听到这话,又坐下,“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把我知道的都跟你说,成不成?”
顾君溪面露笑容,灿烂,好看,一手托着下颚,“陆哥,学长跟我说了一个秘密,是关于你老师谭永航的秘密,要听不?不走小道不八卦,是教授亲口跟他说的……”
“哈?”陆洺手一抖,靠,死男人的秘密,“你知道今儿是什么日子?”
顾君溪摇摇头,“谭永航的感情史,想不想八一八?”
想,简直是做梦都在想啊,陆洺:“今儿林羽生日,他哥林珞以前跟任谦是同学。”
很好,继续,“在七年前,谭永航刚读完研后跟他爱人分手。”
靠,七年前,七年来没女人肯定不行,这么老了还用右手可能么,有钱有脸的,一定哄骗了不少女人。“三年前林珞自杀了。”
“岛国人没事就切腹,他是不是也切腹啊,果然岛国还是不能长留,自杀还能传染!”顾君溪忍不住吐槽,“谭永航现在单身。”
陆洺顿了顿,这个好像不划算啊,“他不是切腹的,自个开枪往脑袋崩。”
往脑袋嘎嘣还是需要点勇气的,顾君溪自己在心里说,“最近他家人催得比较紧,让他在年前赶紧把婚事定了。”
“林络的死对任谦造成很大的影响。”
不是说自杀么,果然,指不准自杀还因为他,顾君溪来劲了,“你再多说些,给你爆个猛料!”
听到猛料,那绝对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儿了,“林羽对他哥的死一直耿耿于怀,今儿他生日,也是他哥的忌日,”说着还环顾四周,顾君溪也跟着环顾,问他是不是有监控。“哪能在房间安装监控,就是凡事谨慎些好,林羽他是艾滋病患者,这一类人活着挺不容易的,脸蛋长得真他妈好看,比我们历史系系花还标志,可惜了,就是一辈子不能跟女人做,唉,他一直觉得自个比他哥先死,没想到他哥比他更想不开。”
“艾滋病啊,靠,那那……那,那只禽兽跟他什么关系?”
“基本就是哥哥跟弟弟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复杂,猛料,别忽悠我。”
顾君溪揉揉鼻子,“七年前谭永航喜欢的人是个男人,不行,我的猛料比你的有料。”
果然是猛料!陆洺挑挑眉,“你想知道什么?”
“那个林什么的,就是他哥,什么事想不开,要自杀?”他都无缘无故给人插屁眼 ,还死皮赖脸活着,总觉得没有比这还糟糕的事情了吧。其实这世上很多事情,原本很糟糕的事当你遇见更糟糕的事时,很糟糕的事那都不叫事。
陆洺站起身,理理衣领,“我觉得你还是蛮适合任谦的,12岁入龙帮,13岁成为渊的心腹,16岁单枪匹马挑了杰克老巢,十八岁一过就在A市创办了公司,前不久在B市投资了华南网络游戏公司,顾君溪,你男人他啊可不是禽兽,他比我们想象的要强,所以,没事的时候多崇拜崇拜他,他活得利益也活得比常人累,想得事情复杂,跟你一块的,有时候简单些的准是没错,所以啊挺好。”
听起来很牛逼的样子,可是,这话跟他问题有半毛钱关系!“操!”他问题扎堆,这人丫的就这么走了,顾君溪掘地三尺在王嘉英那得来的消息,就这么给泄露了,换来这两个基本没啥用的事儿!
第16章 。
没趴上一天,除了累其实也就那样,他是不是得谢谢礼任谦给他强抹硬抹的那些药膏?吃了服务员送上来的晚餐,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坐在马桶上,薛小竹很能挑时间的给他发消息,【君溪,你身份证在我这,你现在在哪,我给你送去】
回想上午挂他电话的事,不回总是过意不去,毕竟,薛小竹这人对他是打心眼来得实际好。
【没事,先搁你那吧,你上午去医院干嘛】
薛小竹回复的很快,【给医生摸屁股去了呗,今儿,他问我联系方式,还问我明儿有空么,正式向我发出约会暗示】
美不死他!顾君溪【他跟你约炮你还去,悠着点,别这么傻逼,成年人了想事情能不能成熟些】
又是秒回,【我就是想跟他做啊,这些天做梦都在跟医生嘿咻嘿咻】
再于是,顾君溪跟不上他小竹马的步伐了,他这会才意识到,他跟小竹马的距离正以千米每分的速度越来越远。把手机揣兜里,脱了裤子,本着开个冷水澡冲个凉快的,还是不争气地调了热水。
服务员给他送了水果,水果里有香蕉,他看看服务员,是昨儿跟陆洺聊天的那位,正憋着一脸的笑看着自己,“陆洺呢?”
“陆哥这会跟老板去城东街了。”
“哦。”他顾自吃了两颗提子,等人走后,把那串香蕉给丢进垃圾桶。嫌太碍眼,又从浴室里找来一块浴巾,直接给遮上。
闷头闷脑窝被子里,可能是白天睡太久的原因,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还是黑的,所以,白天的时候能醒着就别睡,不然睡不着夜里翻来覆去很痛苦。
翌日早上,掐着点醒来,顾君溪愣是给站在落地窗前的人吓了一跳。揉了把眼睛,顾自走下床,嘣的一声把门给关上,绝壁不是泄愤,他就是没拿捏准力道,仅此而已,谁没事一大早就泄愤,神经病!
洗完脸,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捏了捏脸颊,感觉变瘦了好多。都说了是感觉,那么感觉的多少是心理作用,顾君溪脸上的肉比他的小竹马清瘦不了多少。
出去时,礼任谦正在削平果,他吸了吸鼻子,礼任谦把苹果递给他时,他顿住脚步,其实吧,人总是贱的,别人对你不好的时候你觉得那人有病,自己一不怎样二怎样的,压根就是绝世好公民,是吧,干嘛要对你这么个样,但对你一向不好的人这会对你眉开眼笑,妈蛋,受宠若惊!
礼任谦朝他勾勾手指,嘴角擎着莫名其妙的笑。
顾君溪有些晃神。
“干嘛?”
“叫声老公把苹果给你。”这话说得是那么回事。一张完美的轮廓加上中分透着几分野性的狂傲,栗色的头发,两道浓浓的眉毛下一双冷冽的眼眸,高挺的鼻梁,总觉得就算架一副金边框的眼镜也显得出类拔萃俊朗逼人。综上所述,总结出一系列玛丽苏文的词语,禁欲腹黑多金全能优质男主,然后以上都不是重点。
这丫的以一种今儿星期几的口吻跟你说‘叫声老公把苹果给你’的无耻话,竟然这么直白露骨地说了出来,挑衅挑衅,绝壁是挑衅。
顾君溪扯扯嘴角,站在他身前,终于比他高了,这站着说话果然有架势,“我稀罕你苹果么!”搞得他是不是很稀罕这苹果一样,几辈子没吃苹果了,高中时候她妈让她一天一苹果的吃到腻,这会要叫声……叫他滚犊子的老公,他连叫他老子有时候还连名带姓的喊,这会叫一个男人叫老公,疯了才是!
骨子里的傲气,非常有气魄。
礼任谦抬起眼,笑说:“学长,我听你们宿舍的许雷冬说你还是处男。”
嗯,这个确实像贱人冬会说出的话。滚犊子的,顾君溪这会恨不得冲宿舍扒了贱人冬的裤子,没事瞎说什么,瞎说也就算了,还瞎说到别人家去。“好笑么?”他看着礼任谦,异常冷静。
“这句话本身就不带笑点。”礼任谦把苹果范果盘里,拿纸巾擦了擦手,“我只会跟男人做,对女人没兴趣。”
顾君溪撇撇嘴,“基佬就是基佬,说得这么文艺腔干嘛。”
礼任谦挑挑眉,既而笑,“这点我父母也知道。”
那就是公然出柜,这个他还是有些懂的,但是这些事对他影响不大,他也是没半点兴趣,这会,他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人特好?”换做礼任谦没反应过来,顾君溪吸了吸鼻子,“我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屁眼干了的就干了,我就是想问问你真这么记仇,照片的事儿,你记到现在?”
礼任谦看着他,一把将他拉到自己怀里,额头抵住他鼻梁,舌尖绕着鼻尖舔了舔,顺势下滑在人中打转,碾压着上唇,前齿咬住他的唇,伸出舌在唇上一边吮吸一边描摹。他推不动,最后索性就不推了,又不是一次两次,他妈矫情个屌!不就亲个嘴么,后面都干过了,亲个嘴的,你还矜持什么!
这种没有理由的妥协,他手颤颤巍巍地抓着这男人的衣襟,呼吸边的绵长。
舌撬开他的唇齿,在口腔里一阵肆意,含住了他舌头,一进一出,像是舔舐棒棒糖吞食般的吻,除了难耐更多是异样的刺激,味蕾的刺激,还有来自这个男人灼人目光带有审时度势的深邃的眸光,他多少有些情难自控,抓着衣襟的手变得更加紧,几乎是用拽的。
礼任谦的手在他脊背游移,抚摸着小腹,轻缓的按压,咬住他的舌继续舔弄,有节奏般的绕着他的舌尖,画圈式舔舐。一手抬高他下颚,沿着脖颈拇指摩擦着喉结,绕道后颈,一下一下抚摸。
溢出的律液又给舌卷起重新回到口腔里,礼任谦将他整个人圈在怀中,继续含住他的舌,吮吸他的舌头,动作变得缓慢轻柔。
情色而不色情,一个意思,就是他妈这么让人失控!
松开舌还象征性咬了咬舌尖,在他口腔里翻搅。
就像啜着一杯葡萄酒,品味葡萄酒的年代,回味酒的历史,以及法国人的浪漫情怀。他的脑子是混沌的,又是极度清醒。
礼任谦亲了亲他眼帘,目光清幽。
“以后别跟我亲嘴儿了,两男人你不嫌别扭我觉得恶心。”顾君溪喘着粗气,眼神有些呆愣,擦擦嘴,觉得不够狠,又擦了擦。
礼任谦嗓音低沉,“顾君溪,我看上你了。”
嗯,这他妈的哪是看上,被盯上了好吧!经历过晴天霹雳,大风大浪的人果然不一样,遇到这事儿还能淡定都这份上不得不感谢以往经历的五雷轰顶般的大事,他眼珠子情不自禁向上瞟,忍不住翻白眼,一个还不够,继续翻,然后以一种倍儿云淡风轻的口吻问:“哦,你看上我哪了?”老子他妈明儿要去算命,说好的桃花运没有,都是骗人的,城隍庙的那个算命的,举报,举报,绝壁要去举报!还是天下第一神算,这丫的蒙谁呢!
一直到上课,他都在思考一个严肃到不行的事情,究竟是看上他哪了?
袁辉朝他笑得倍儿贼,“昨儿干嘛没来上课?”
他这会看袁辉,总是有种不真切感,大概是薛小竹的事情,让他颇受感慨。“问你个事。”
“但凡我知道的,知无不言。”袁辉说的情真意切,那是,昨晚突然觉得对不住顾君溪,跑去跟许雷冬理论了一番,结果,被他们宿舍老板训了一通。
顾君溪挪了挪椅子,靠近袁辉,“你知道小竹马喜欢男人么?”
袁辉脸一僵,“敢情你不知道?”
什么叫敢情他不知道!当初打手枪都还是他教的小竹马,这会,一转眼的,小竹马正以飞奔速度奔跑,这他妈连个刹车都不带,跑去喜欢男人了,真是日了他妈狗。袁辉一脸不可置信,“干嘛呢,他喜欢男人你犯得着这么激动,你该不会跟你小竹马有奸情,这不科学,你跟小竹马两人谁在上面,感觉你两都是下面吧。”
总想矫情矫情,弄句文艺腔调,会不会有那么一刻一觉醒来,感觉全世界都变了?
答案可见一斑,当然不会有那么一刻,先踹对面让你毁三观的人一脚才是正道。
“瞎了你狗眼,袁狗,你丫再乱说话,我让许雷冬死给你看!”顾君溪掏出手机,他爸破天荒给他发了条信息,大概内容煽情到不行,【儿啊,最近学习如何,交女朋友没有,今晚回家吃个饭吧,我跟你母亲都怪想你的,许久未见,是不是又瘦了】
袁辉趴过来,看到信息,笑得喘不过气,“你爸民国初期的是吧?”
“不是,”顾君溪回了一个简单的哦字,收起手机,“我爸很能装逼,在我看来,他就应该生活在日本。”
“为什么?我觉得他适合印度,上次看见他在那跳广场舞,跟跳印度舞一样,笑抽我。”袁辉乐乎着。
坐在前面的同学回头,提醒:“别说话了成不成,讲师点你两名了。”
好不容易来上一次课还要给点名,真是……顾君溪鼓着腮帮,偷偷瞥了眼讲师,默默低头捣鼓起书来。
小剧场
某年某月某日
在购物广场,几个男人华丽丽从眼前走过,顾君溪站着不动了
【小君溪】他们是男的女的;【小任谦】男的
【小君溪】绝壁人妖;【小任谦】你不看电视也上网吧,新出的组合不知道
【小君溪】他们长得比你好看;【小任谦】比我长得好看多得是,而你男人就这么一个
【小君溪】他们也比我好看;【小任谦】没事,我早就看出来了,所以你要好好提升内在修为
第17章 。 这样也行(文名够小清新么 就是这么任性)
吴印龙给他开的门,站在门口一时半会了,也不见让道,顾君溪眼珠子上瞟,冥思一番之后,“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么?”
“不是。”吴印龙直截了当,给他让了道,“薛小竹说了你的事。”
宿舍里最聒噪的两人都不在,总觉得吧,这许雷冬在的时候觉得他烦,这不在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我知道,身份证的事他昨天就说了。”顾君溪坐床上,鞋尖在地板上绕着一次性筷子摩擦。
吴印龙站书桌前,手上还拿了那本老舍文集,眼里闪过一丝笑,“跑去跟男人浪了?”
他记得太清楚了,哪能是跑去,分明是给袁辉和317大哥撵出去的,当时还穿着沙滩鞋,317大哥把他运动鞋从门缝理你挤出来,顺道递出双袜子,笑得倍儿迷人。顾君溪抬头,看着吴印龙,长叹一口气,“我都觉得自己个儿在做梦,做了个倍儿无耻的梦。”
“什么梦?”吴印龙问。
他摇摇头,不说话。
“礼任谦?”顾君溪眼神惊愕,吴印龙笑了笑,“猜的,你小竹马不知道。”
他微微低头,“小竹马在追个男医生,你知道不?”
“知道。那天在宿舍,他就说了。”吴印龙把书放一边,拿起手机,快速回复了信息,点开微博,刷新了页面后,看向他,“礼任谦在学校论坛名人榜排行榜第一,你学长这次排名直降第四,在你学长前面一位知道谁么,竟然是许雷冬。”
顾君溪不可思议,他就几天没逛论坛,这要不要这么天翻地覆,那男人名人榜上排第几第几的不关自己什么事,也罢,可是许雷冬是怎么了,平时榜上压根不见半个影子,“317大哥最近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了,比我学长还要牛?”
吴印龙嘴角微微上翘,“游戏里录了一段他老大的游戏视频,被版主置为精华,他的帖子现在比诡异红人写的那个八卦帖子都要火。”
靠,这样也行!顾君溪踢了一脚地上的一次性筷子,站起身,“我还要回家,顾园林同志说想我了,我不知道他想我什么。”
“说不定跟你说你跟你男人的事儿。”吴印龙幽幽地说。
他冷不丁瞥他一眼,“我爸他比许雷冬更能谈人生,十句话九句话在跟你谈论先有鸡蛋还有鸡的无聊事情,所以我向来不屑听他讲一些严肃的事情,在家里除了我外公,几乎没人愿意听他说一些所谓的人生大事。”不要问为什么他外公乐意,耳朵不好啊年纪大了,耳朵不好,除非顾园林扯着嗓门,但是人生大道理的用吼估计扯破喉咙也讲不清吧。
许雷冬嘴上叼着根草,躺足球场上个,看着天上的飞机,提腿搭另一条腿上,“容权,你说当初我读书再努力一些,体力跟上,不成天打游戏,视力两只眼都5.2,这会是不是都奔B市航天学校了。”
容权就是成天挂在嘴边的商英班班长,跟许雷冬头顶头地平躺着,接着许雷冬话茬,“其实吧,很多时候你努力了也不见得有卵用,许雷冬,天赋这玩意一定存在,只是有些努力的人努力不成功后还在继续努力,不愿意承认而已。”
“你说我有天赋么?”许雷冬摇晃着脚,问容权。
“高中的时候我一直在找一个突破口,我一直觉得一个人就算再蠢,但是在某方面他一定有天赋异人的地方。”
天空几多白云飘过,许雷冬继续摇晃着那条腿,“找到了么?”
“谁都有闪光点吧,只是有时候我们都愿意刻意忽视。”容权坐起身,拍拍脑袋上的杂草,扑道许雷冬身上,然后躺在他身旁,一手撑着脑侧笑着说:“冬哥,其实我觉得你很好啊。”
许雷冬嚼着草,盯着容权看了好一会儿,咧着嘴,“那是,你冬哥什么时候差过。”
是吧,这两人逼格倍儿高,有时候常人都听不懂。至于为什么老拿华山论剑调侃这两人,其实,没多大渊源,往简单来说就是看片然后打手枪,被余昊撞个正着,逮着个梗从大一说到大三,估计会有大四,然后结婚,反正,总而言之,就是一辈子的事儿!
顾君溪一家子正在吃饭,顾园虎也回来了,就坐他边上,顾园虎是个左撇子,吃饭时夹菜时两人经常撞到一块儿,他两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顾园林发话了,“君溪,坐爸爸这边来。”
“吃饭,你这下又干什么?”她妈妈洪梅朝顾园林说道。
“我让他过来,好说事,你闹什么闹哟。”顾园林立即赔笑。
顾君溪看看顾园虎,顾园虎努努嘴,“去吧,跟你说事。”
他爸放下碗筷,手伸到他后背,特哥们友好的模样,“君溪啊,爸爸这辈子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家里就你一根独苗,你也知道爸爸爱你妈妈,这一辈子就爱这么个女人,自打她难产生了你死里逃生一回,我做老公的没有理由在让她涉险……”
洪梅把往一搁,“孩子都这么大,该懂的都懂,跟他说这些干嘛!”
“哥,你说重点,重点。”顾园虎提醒。
重点,嗯,重点是什么,顾君溪疑惑地看着他爸,眼角几道深深的褶皱,“爸,我觉得你要说什么,抛砖引玉也不是不行,就是废话实在有些多。”
顾园林笑,拍拍他后背,特慈祥说道:“说心里话,觉得任谦这孩子怎么样?”
咱能说句不好吗?不能,哪能啊!“挺好,挺好,军训他还代表新生发言,跟嘉英哥一起。”
顾园林一听,笑得更欢,“你觉得好就好,爸爸啊就是欣赏这种有能力的男孩子,你觉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挺好,他挺好的。”顾君溪继续配合,笑得两酒窝深陷,你他妈脸都抽筋了好吧。
“哥,您老说话能不能别模棱两可啊,谁听得懂你到底想表达什么!”顾园虎忍不住插嘴。
顾园林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啊,爸爸跟你妈年纪也大了,再过一二十年的,就真的老了。”说完,还叹了口气,看着顾君溪,“老了呀,你又没多少本事,人都说子承父业,选专业跟我闹,说死也要你那什么旅游的,爸妈就你这么个孩子,能不顺着你么,都顺着都顺着,你要怎么的随你便,只是,我一个国企上班的能帮上你什么?你小叔也没出息到哪儿去,所以啊,爸希望自己这次的决定没有错。”
“什么决定?”顾君溪逮着点问。
“任叔叔说你也看着乖巧,咱两家也算是故交了。”顾园林说完,看了眼老婆,“要是觉得任谦不错,反正你也没女朋友的,就跟了人家吧,这么一桩喜事,错过了就真的没了。”
只听到咯噔一声,哪儿的弦断了。
顾君溪瞅着顾园林,“前一段时间不是说你头痛,肚子不舒服,有去医院检查么?”
“君溪,爸爸年纪大了。”顾园林脸色变了变,语气缓和,“谁会想到那么多意外,指不准哪天我前脚一抬后脚就没跟上,突然倒下的,丢下你们娘两,爸爸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你,活着没给你们什么,死了也不见得给你们什么,我连死都不安心。”
顾君溪一拍桌子,也倍儿不爽,“什么死不死的,我是个男人,你们几个什么意思,要跟个男人过日子,合着今儿说想我,是想怎么把我给卖给人家吧,好啊,我跟爷说去,说你们要我跟男人过日子!”
真的,他压根不是气跟礼任谦的事,一肚子的气就顾园林那死不死的话,他听得特赌气,还没老好吧,五十还不到的,死什么!老什么!
“哎哎,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吃饭来着。”顾园虎筷子敲敲饭碗。“我说,有话好好说,哪能又拍桌子又骂骂咧咧的,成何体统。”
这已经够好声好气了吧,顾园林心想,然后看着他笑,“家里就你一根独苗,哪能做出害你的事,男人怎么了,这年头男人跟男人的还不能有感情了是不是,爸就觉得啊任谦他好,足够优秀,具备男人那份魄力和责任心,人品完全没有问题,我私下都了解过了,这孩子成绩优秀有担当,爸爸不是贪钱的主,钱还差么,咱不是差钱,我就是怕你以后人老实不够激灵……”
听不下去了,一大堆夸别人的话,说到他这,就是老实不够激灵,真是……
顾君溪打断,“混个社会,我怎么就不够激灵了,脑子怎么就不够好使了,他优秀你儿子就窝囊是不是,别人家的都好,你儿子没一处顶用,是这样吧,那就再生一个啊,再生一个好好养着,从今儿开始,我再不会拿你两一分钱!”
人都在气头上了,说话做事哪儿还顾忌合不合理。
他哼了一声,走之前较真地看了眼顾圆虎,然后踹了一脚凳子,往自己卧室走去,门摔得震耳欲聋。
“脾气真够差。”顾园林端起饭碗,笑了笑。“吃饭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说话。”
洪梅看着顾园虎,“园虎啊,这孩子平儿跟你谈得来。”
“行,嫂子,我跟他说去。”
“行了行了,吃饭。”顾园林看看卧室,说道。
顾君溪窝在沙发里,盯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看,好一会儿才接起。他没先说话,他怕一说话的,就是爆粗口,所以别让他冷静,他已经很冷静了好不好!
礼任谦低沉的声音传过来,“我在你家楼下。”
“要我去接你么?”他问。
“不用。”礼任谦在那头轻笑。“学长别说你在哭。”
打过了八岁被二年级的数学老师逼迫着背乘法口诀,他跟着小竹马两人偷偷摸摸跑超市买方便面给班主任逮到训斥哭,之后他就不哭了,为了这档子破事,他哭个屁啊,哭顶个屁用啊!顾君溪吸气慢慢吐出,“没,我就是想问问,你看上我哪了。”
礼任谦停好车,将钥匙塞裤兜里,抓了抓头发,“真的想听?”
不想听一而再再而三问干嘛?顾君溪摸了把脸,“也不是,就好奇。”
“唔……”礼任谦按了电梯,走进去跟里面的人点头微微一笑,“我哪一点都没看上。”
哪一点……都没看上,顾君溪淡淡了哦了一声,“那你他妈有病是不是!”然后把手机玩床上砸,往窗户跑去。
第18章 。
其实顾园林想法也算简单,来得倍儿实际,咱不差钱,对,吃喝拉撒什么的想干嘛就干嘛啊,我就是觉得我要不在了以后家里没个男丁,偏偏你小叔还不靠谱,所以,我放不下啊,这会给你们都安排好了,哪怕那一天真到来了,也算能够放得下心。
难以理解那也确实,毕竟两男人的,不管怎样,必定存在一段必要的磨合期。
三人坐在客厅思来想去,决案一个接着一个否决。
门铃响了,顾园林看了眼老婆,”这么晚了会是谁?”
顾园虎蹭的站起身,“该不会是我委托人吧。”于是,没有于是几乎是一气呵成地跑去开门,见到来人时,笑得一脸慈祥,“任谦啊,哥,任谦来了。”
“来了啊,快进来快进来,怎么不早说今儿要来。”顾园林同志忙站起身,迎上前去,“要是知道你来,咱家饭点就推迟啊。”
礼任谦礼貌地笑笑,“来之前跟朋友在餐厅吃了一些。”
顾园林一乐,忙指挥这坐在一边的老婆,“阿梅,去收藏室里帮我那罐西湖龙井拿来。”
现实啊现实,这女婿是女婿,敢情弟弟就不是亲弟?顾圆虎在心里有的没的说了一通,走到嫂子身边,坐下。他嫂子瞥他一眼,起身拉了拉衣服,“去房间跟君溪好好聊聊,别等下,闹得谁都不好。”
“行行,我去说,你们三好好聊。”顾园虎说着,从沙发后绕过去,回头瞄瞄礼任谦,颇为感慨。
顾君溪就躲在门后面,躲了很久,然后听到一阵敲门声,吸了吸鼻子,“你丫的找死!”
“我是你叔。”
“今儿你是顾园林也不顶用。”话是这么说来着,还是乖乖开了门,一副焉了的模样,顾自走到沙发上,“你来也没用,叔,你是学法的,他这样算不算违法,你说说看,逼婚也就算了,逼他儿子跟个男人,哪个做爸的会这样,你倒是说说看,说出去还不给人笑话,我跟爷说去,爷都会给他气死!”
顾园虎坐他书桌前,书桌上整齐的没多余的书,再往书架一瞅,书倒是挺全来着。“我哥也没逼婚,你想多了。”
想多了,都这样了,他还要怎么想少才算是对?顾君溪抬头,不可思议,“那他是几个意思,摆明了把我送给别人,不然呢?”
顾园虎笑,手指在书桌上有节奏地敲敲,戛然而止,“我一直觉得我哥的为人实在不怎么样,但是平心而论,他对我对这个弟弟打心眼好,要没有他,我丫的这会还是个混蛋,我得感谢他,不只我的生活,更多的是他对我人生的影响,他是个好大哥。”
顿了顿,“君溪,他是个好丈夫也势必是一个好爸爸,相信我,他做的一切,不是突兀,有些看似荒唐的决定,鬼知道经历过什么,只有当事人知道,那些荒诞不羁的事情,需要经历多少千锤百炼。”
“叔,你能说句通俗易懂的话不?”顾君溪瞥他一眼。
“你跟男人过日子的事儿,我反对过,但是想通后在这点上,我选择支持我哥,他有他的想法,你有权拒绝权,选择你希望的路,但那也许会让他失望,君溪,他从来不逼你,从来没有,包括这件事,他也只是抱着和你商量的口气,并没有逼迫你。”顾园虎看着他,“希望自己孩子过得好,有什么错,就像他不断安排我相亲,尽管厌烦也做不到拒绝,因为我知道他所做的,一定没有要半分不好的成分。君溪,无论何时,我都没必要以一个过来人的姿态告诉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只是,真的,有些时候,我们都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那些人那些事,美好的纯粹,但都不在了。”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口才和情商兼并。
“叔……”顾君溪有些发愣。
“自己好好琢磨,叔说的没道理的地方你自己个儿斟酌,说的好的地方,用心去思考,别还跟个小屁孩一样,有事没事就闹。”顾园虎走到他身旁,拍拍他肩膀。
客厅外,礼任谦跟顾园林夫妇两倒是其乐融融,聊得不甚愉悦。洪梅见到顾园虎出来,拉着礼任谦手,“那好,今晚两人就凑活着睡一觉吧,他小叔一回来的,连客房都给占了。”
“无碍,你们也早些休息,爸爸说希望你们哪天有空,能够来家里聚一聚。”礼任谦起身鞠了一个躬,面带笑容。
顾园林端着茶杯,“哪天都是空啊,什么时间了说一声,这会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礼任谦笑容谦和,“好,就这个礼拜天。”
“礼拜天我就去不了了,那抢劫案比较棘手。”顾园虎冷不丁说。
顾君溪洗完澡出来见到书桌前的男人,擦擦头发,“我操!”几乎是跳上床的,赶忙着卷起被子。洗完澡赤身裸体出来的,早就习惯了,他才没那么讲究的穿睡衣穿浴袍裹浴巾的,等礼任谦进到浴室,他才慢慢掀开被子,瞄瞄四周,确定门是关的才下床。
妈蛋,内裤呢?翻了半天柜子,平日里的他都塞衣柜最下面的柜子里啊,怎么就找不到了?
“日了狗了!”忍不住爆粗口,能不能别在关键时刻丢人现眼,“在哪儿啊,靠,这不是贱人冬会遇到的窘迫嘛,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马勒戈壁!”
礼任谦简单洗漱了后,冲了个冷水澡,裹着浴巾,出浴室时,淡淡扫他一眼,“学长,很想做么?”
“什么?”他条件反射来一句,衣橱上有个柜子没关上,他吓得立马站起身,头硬生生顶到柜子,“靠!”想捂头的,下身软趴趴的分身又露出来了,结果,结果,嗯,结果,人格分裂了,好难取舍啊,头痛,可是小唧唧又不能暴露!
礼任谦翘起嘴角,信步向前迈,胸前没有擦拭的水还在滴。
“你干……”很好,以前那些个每一次问干嘛的画面神一般的补脑了,他慌忙捂住下身,撅着屁股,“这是我家。”
对,这是他家!找到个充分到不行的理由后,其实真没必要遮遮掩掩,摸都摸过了,在乎什么!他丫的都有种欲擒故纵的恍惚感了,平儿最恨的一套到自个身上简直发挥的淋漓尽致。最后索性松开手,大大方方地站他眼前,“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鸡巴啊!”
说实在的,这小受绝壁有欠扁加之欠干的可疑倾向。
礼任谦闷哼一声,云淡风轻笑笑,单手撑在出柜上,将他整个人圈衣柜和人之间,温热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抽出他的手,膝盖镶入两腿间,顶弄他胯部,“学长问我看上你哪了是么,看上你屁股了算不算,骨子里的浪荡,很会勾男人,这个答案满意?”
顾君溪面色红透,“算个屁。”
“唔……”轻吹了一口气,咬了咬他紧闭的唇,“看来你不满意这个答案啊,我想了想,终究是想不出学长你哪点让我可以看上,既然如此,那就看上你人吧,整个人都看上了,并不是因为哪点而看上的的答案如何,嗯?”
他脸更红了,这丫的绝不是被这句话唬弄的,纯粹是双腿间那该死的膝盖,上下顶弄着他分身,本来挺乖顺的,真的,这会,抬头了,抬得倍儿好看。
“你别再弄了。”顾君溪往边上挪了挪位置,又给拽了回来,他低低头,然后目不转睛盯着礼任谦看,好一会儿,“你上瘾了是不是?”
本意就是想问问捉弄他,他空宏大度统统不计较当做是病猫然后捉弄上瘾了,本意特别简单。
“学长屁股挺翘,鸡巴好看的,操上瘾了,怎么办?”礼任歉扬起一抹邪魅的笑,目光深沉而明亮。
体力不是人家对手,口才没人家棒,这会要喊的,除非你喊鬼,鬼都不会鸟你,所以,所以啊,顾君溪瘪瘪嘴,微微扬起下颚,呼吸逐渐变得紊乱。“我又不喜欢你,你干嘛就要抓着我不放,你抓着我不放的,我还是不喜欢你,你看上我人或者屁股,我也没办法,我又不是基佬。”
顾君溪说出了心中千年不变的男二跟女主的老梗,你追我,我喜欢他,他跟我两情相悦的,所以,你跟我没可能。不管男二再伟大再暖心再奉献,女主感激涕零,但是,我就是不喜欢你啊!
礼任谦一只手罩住他后臀,使劲揉捏,膝盖顶着他分身,继续摩擦,咬住他下颚,一点一点的下滑,含住他胸前的乳尖。
舌在乳头上旋转,绕着乳晕舔舐了一圈,前齿咬住乳头,不轻不重撕咬研磨,然后舌头抵在乳尖一侧慢慢吮吸。
“哈……”顾君溪敌不过这样毫无抵抗力的刺激,双腿有些站不住,目光片刻的呆滞。
膝盖骨顶在龟头上,缓慢而规律的顶弄,既而深入到根部,力度适中地推移。“我要站不住了。”顾君溪毫不迟疑地说。
礼任谦抬头,看着他,松手后,他长呼一口气,甩了甩因过分紧绷导致肌肉倍儿爽酸的手。
也就一下,赶紧着跑床上去,他被子是白色的,然后裹着特像木乃伊。眼珠子左右瞟了瞟,默不作声。动作麻利地,礼任谦就见着一个肉色的东西摆动几下,然后瞬间没影,眼底似有若无的笑意。
其实吧,咱比不过体力比不过智力的,比速度还是可以试一试,虽然大学生马拉松倒数第一,没戏,那纯粹是速度跟耐力的较量可是短跑什么的,是他的强项,个子小的跑步都不弱。
吹风机的声音响了,他在心里腹诽,又想要立马睡着。数绵羊,他们说数绵羊没有用,那是外国人的事儿,我们大中华的要数水饺,谐音睡觉,那才行。于是顾君溪就倍儿乖巧的数起了水饺,下身还在亢奋中,人家觉得那都不是事儿,他信仰佛教,仅此而已,除了有个信仰,他吃各种荤,看各种毛片,说各种污言秽语,但是精神上他还是有种意识,自慰这档子事做是能做,哪能多做,亵渎神灵的事儿,不能!最重要的事,初次遗精后,小竹马说,不能老打手枪,对唧唧不好。
都数到200个水饺了,他除了饿,没半点睡意。
感觉到床一陷的,然后,顾君溪往里边困难地挪了位置,还嫌不够,又挪。
礼任谦看着他,拿了遥控把空调开到35摄氏度,顾自玩手机。
秋老虎的热度有时候堪称吓人,所以,没过一会的,顾君溪就不行了,所以,有时候光有速度远远不行,你还得有点智力才好混。也难怪顾园林操之过急。
把被子掀开,趴过去勾遥控,眼看着急勾到了,很好,身下的人轻轻松松把空调拿到手,“我冷。”
“我热。”顾君溪憋着气。
“心静自然凉。”
滚犊子的心静自然凉,他拗不过,收回身子,两手摆在脑袋下,做个了标准睡眠状态。
礼任谦手放在他腰际上,下颚抵在他肩窝处,沉闷的笑,“裸睡是在勾引我么,老婆,老公的自制力不好。”说着隔着内裤,顶了顶后臀,“原本只是想睡一觉的,只是,你都这样的,不干点什么,我过意不去。”
他不说话了。
布料里的坚硬的一团,恰恰好抵在他臀缝间。顾君溪忍不住往前边挪了挪,都怪刚才太诚实了,没给自己留余地,这会再挪都挪床下去了!这下子的不只是身子发热,他连带着脑袋都在持续升温,下身一只手包裹住茎部,直直撸一把,然后手指刮骚着包皮。
“嗯……唔……”集聚在心里的气顿时倾泻而出,手指刮骚着包皮,在马眼周围不住旋转,既而上下套弄,游移到根部,抚摸两个囊袋。
顾君溪曲起手臂盖在眼睛上,太他妈刺激了,刺激的恨不得撅起屁股。
礼任谦声音低沉,附在他后颈,“后面还痛么?”
“不知道。”他怕说太多,就露馅了,真的,哪能说太多啊,估摸着下一句就要断断续续哼哼唧唧了,搞不好人家还以为你爽到了,虽然是挺爽的,反正他让自己痛,摸摸屁股,摸摸分身的,他多少觉得正常。
“好,这次不插进去,放松腿。”礼任谦含住他耳垂,游移在腰上的手直接抚摸到他胸前,食指与中指并肩夹起他乳尖,左右的捏弄,用力扯出。
他终究是受不住这种刺激,听话的把腿双腿,然后特谦虚地问一句,“不进去怎么搞?”
礼任谦含住他耳垂,温润的口腔包裹住柔软的耳垂,吮吸了后吐露出,“老婆,怎么会这么可爱。”
嗯,他知道的,凡是夸你可爱的,都在明里暗里说你蠢说你傻,“你丫的到底几个意思?”
“就一个意思,别多想。”礼任谦扯下内裤,掏出分身,然后抓过他的手放在那活上,他吓一跳,忙要缩回,礼任谦拽住他手腕,声音极具磁性,“怎么了?”
“烫。”顾君溪总结出这么个字眼。很烫,比他自己撸管子时候还要烫,而且……嗯,太大了,就那么一下下的,他丫的阴影面积蹭蹭蹭往上涨,就是吧,阴影面积什么的不能求,那是个动点,你永远也不知道动点P或者K或者T什么时候能停止不动!
礼任谦下颚搁在他肩窝处,肌肤相亲,嗅着沐浴露的气味,嗯,很好,非常好,两人身上强生沐浴露的气味沾染着情欲的气息,多少教人难以自持。
身前分身上的手不住刮骚着龟头那个部位,手指灵动地在茎部旋转,摁压,挑弄。
他受不住,自个儿手上还放在男人的阴茎上,怎么都觉得别扭,“别……”顾君溪简单吐露一个字眼,怕他听不懂的,“太大了,手酸。”
这句话,其实用‘自制力太强,手酸’来替代会比较有说服力。
抚摸在胸前的手向下移去,在臀上揉捏,前面一手套弄分身,指尖不断刺激龟头,揉捏后臀的手移到前边,抚弄着两个囊袋,“舒服么?”
能说一句舒服么?他连哼一声都不敢,礼任谦手指摁压他囊袋,用力地挤压,“唔……轻点。”顾君溪喘息声连连,“不舒服,难受。”哪能嘴硬,不舒服是真但是隐隐当中又是一种不可言说的快感。
套弄分身的速度加快,手掌茎部旋转的套弄,食指在龟头打转摩擦,他长呼一口气,微微地颤抖,面色难看,马眼打开,一股子精液从孔口射出,礼任谦手就在他下腹前面,不是一滴不剩,但也大部分射在他手上了。
顾君溪两眼有些空洞。哪能再想着接下去的破事。
撸了一把分身分身,将他双腿分开,手上剩余的精液摩擦在两腿间,扶着阴茎挺身将龟头挤进两腿间。
“靠,这是在干嘛?”愣是看了那么多的毛片,高清AV的,敢情都白看了,没经验也没点理论知识,简直是人生一大悲哀!
龟头挤进双腿,慢慢插进,没根而入,礼任谦亲了亲他肩膀,“看不出来,嗯?干你。”说着,将他左脚交叉搭放在右脚上。
如此简单粗暴粗俗,怎么能是个天才!两腿间的黏腻感,还有性器抽插摩擦时的热度,他直呼不敢相信,“你丫的,就是插屁股也不要这样!”所以,小受同志,比起小攻的,你也没有文雅到哪儿,并没有!“嗯……”一个简单的单音,拉长就变得倍儿情色。
礼任谦手在他腰上游移,抚摸着他下腹,手指在肚脐眼一下一下摁压。下体缓慢而极具技巧地撞击,扶着根部,调整位置,继续律动。
“前天干过,吃得消?不用这么拼命,我舍不得。”说的最后一句话,发出吃吃笑声。
顾君溪手揪着床单,“不舒服,不舒服。”
礼任谦手指扯扯他耻毛,他倒吸一口气的,然后说:“好奇怪,你拿出去。”
“叫声老公,我就出去。”
要他叫声老公的,这确实比许雷冬放弃当宇航员的梦想还要困难,但是你觉得男人在高潮前要放弃抽插动作,这绝壁不亚于前者317大哥的梦想。顾君溪哼了一声,“不叫。”宁死不屈。
礼任谦揉捏他后臀,手指钻进股缝,指尖在穴口摁压。
“啊哈,礼任谦,你说你不忍心的,”他呻吟出声,脑子发热,什么屁话都说。
礼任谦笑,大力抽插,手指在穴口摁压了一阵子后抽出,“不忍心,所以……”拉长尾音,“学长,那就改天再还吧。”
还个屁!顾君溪弱弱回头,然后就看见礼任谦一张擎着笑意的帅气侧脸,“亲嘴是么?”礼任谦问他,没等人反应过来,一口攫住他唇,碾压唇角,舌伸进口腔一阵翻搅,卷起舌头。
他喘着粗气,小腹不好,双腿不好,现在感觉自己个儿的肾都不好了。
双腿间抽插速度一下比一下快,他就觉得整个身子都在不由自主跟着晃动,呼吸变得倍儿困难。松开嘴后,他大喘着气,“慢点,我难受。”顾君溪说。
腿交不做好润滑措施的,抽插的那方才叫苦不堪言,好在先前的精液做了些准备,礼任谦稳住他腰际,继续撞击,大力抽插。
“哈”他低头,脑袋儿一点都不好了,想憋着不出声,又实在忍不住。
“憋着做什么,叫出声给老公听听。”礼任谦扯扯他小腹周围的耻毛。
他倒抽一口气,双腿间的抽插越发快,“啊、啊、轻点轻点,不舒服。”
性器在两腿缝隙间抽插,龟头摩擦着两腿内侧,根部插入,紫红色的性器不断进出,然后抽插速率加快,两腿发热,越是热越是难以自持。不痛,惹得自己也快感不断,他都分不清究竟是痛还是怎么着了,就是莫名其妙地觉得……操,打开方式不对,真是日了狗。
第19章 。
礼任谦刚一抽出性器,他蹭的坐起身,两腿长时间因为性器的摩擦,显得极其不自然,有种一并拢双腿,就好像还夹着他的分身,然后是大力抽插的错觉。他低头看着两腿间的精液,处在某种恍惚当中,他总是不能够理解,也难以理解,男人对生理需求的渴望,那种极致到欲火焚身后的犯罪理念。
一股子精液隶属男人的气味,在床上萦绕着,真是有够让人面红耳烧的。“你干嘛射我腿上,操,搞得我还要去洗澡。”顾君溪眼睛一斜,刚好瞥到他在擦拭下身,心里火气越发旺盛,“你丫的有病是不是!”
“不然呢?”礼任谦反问。
顾君溪被他一句话呛得够够的了,“什么不然,没有不然,这就是不对。”
“不小心射你大腿上也犯法?”礼任谦此刻倍儿谦和有礼。
搞得顾君溪颇有种前所未有的气势,紧接着又是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人家拿你当傻子,你丫得瑟个屁哦……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就像你受不了你爸妈不拿你当回事一样的道理,你一样受不了比你年纪小,说话却趾高气扬或者就是冠冕堂皇的一套接着一套的人,关键对方还是个男人,这点,他就是无地自容。
说穿了,简单粗暴来讲,就是自尊心给践踏了,模糊了讲,文雅些,就是别人对他的尊重没有与他年纪成正比。
好吧,以上这些都不追究,小受想得比较远了没事老爱神游,言归正传,回到不小心射你大腿上也犯法的问题上。
“你那哪是不小心,他妈诓我呢?”顾君溪双脚站地,又低头看着两腿间半干半湿的痕迹,转身之前还特无辜地捂住分身,“看什么看,瞎了你狗眼!”然后溜达地倍儿迅速。
草率地冲了个澡,听到浴室开门的声音,他惊得一回头,所以,所以啊,不良习惯这玩意有时候真的害人不浅,家里洗澡的,卧室门反锁谁还会进来看不成,洗澡就是把门轻轻一搭,根本就不注意这档子破事。
拿了条浴巾慌忙绕着小腹围了一圈,“你不知道我在里面?”
“我看着你进来的。”礼任谦说。
靠,绝壁是阴谋,“那你还进来干吗?”
事实证明,他不是想太多,是确确实实想的不多但是想得离谱。礼任谦双手交叉倚在洗手台边上,似笑非笑,“进来还能干嘛?”
“好,今儿你是客,爱怎么着怎么着。”顾君溪脸色僵了僵。
礼任谦笑得暧昧不明,“嫖客么,这样说来学长的服务我是不满意的。”
顾君溪嘴角抽搐连带着右眼皮跳,走到他身前,其实特想说句你他妈找死之类粗俗的话,可是你懂得的,也想过一拳给挥过去,他也懂就算真打到男人脸,男人也必定不会还手,但问题就是不还手不代表着人家不想方设法磨你一顿,这男人不好对付啊,所以无论怎样都没有卵用。
倒吸了一口气,“开玩笑,我是你能嫖得起的么?礼任谦,我说你能不能甭逮着几粒沙子就以为自个走在沙漠上了,今儿我爸说过日子的事儿,也就是说说而已,我要说不的他能拿我怎么样?不要拿对付女人那套跟我说事,上床的那都不叫事儿,回头我爱跟哪个女人的就跟哪个女人,又不是非你不可,搞得好像老子没有你就不能高潮一样,我就是用右手一样快活,不是非得要你那玩意不可。把话挑明了,你看上我哪点的我一个屁都不想知道,那是你的事儿,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非常顺溜,非常畅快。当时他多少不会觉悟到半辈子都是靠撸管子的男人活得有多痛苦。
礼任谦皱皱眉头,视线停留在他脸上,半响,“你一定是误会了……”
“靠,我误会什么了,我他妈什么都没误会。”顾君溪情绪高亢,说话带刺。
“我没有拿对付女人那套跟你说事。”礼任谦面色波澜起伏。
他真的是没忍住翻白眼,摸了把脸,“学弟,我发现自己跟你沟通好困难,是不是和天才说话有IQ限制啊?”他特认真地问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掀开被子时,看见床上的痕迹,真丫觉得不爽。到柜子里拿了床单,顺带看见一打内裤,难怪翻死也找着,靠,什么时候把内裤放这来了?迅速地抽了一件,瞥了眼浴室,利落地穿上。
换好床单后,他犯困了,洗了吧明儿要晾,这要是他妈问起来得多尴尬,男孩子的没事洗个床单就已经让人想入非非的,重点是偏偏来个男人时候晾床单,所以问题好严峻。冥思苦想了好一阵子,礼任谦出来了,他瞅瞅礼任谦,“啪嗒”一声把灯给关了,特利落地往床上滚。
礼任谦一上床的他又别扭了,人家就是拉拉被子,他就搞得好激动,“滚犊子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上床不睡觉的,你说想干什么?”礼任谦扯过被子。
于是,非常好,就冲这话的他竟然无言以对。顾君溪吸吸鼻子,他这会其实想倍儿欠抽地来一句:上床不睡觉的还能做爱还能撸管子还能视频聊天啊,多得去了!挪了两下没挪远,给礼任谦一把圈到怀里,手掌抵在他后脑勺,鼻尖靠在他前额,声线低沉:“要是再乱动,干到你明天下不了床,这样好么?”
“不太好。”他觉得真的,有时候能狗腿的时候尽量狗腿,能卖乖的时候就别嘴硬,不然后头吃亏的准是自己。随便你听不听,有时候傲骨傲气的,并没有卵用!
什时候睡着的顾君溪不知道,就跟打呼噜的人要是没人告诉他睡觉打呼噜一样的道理,鬼知道几点几分睡着的。
翌日,醒来时床边没人,他腾地坐起来,抓了两把头发,冲进浴室,这次长记性了,知道锁门。
“所以,那案子不好弄呀。”顾圆虎摇头晃脑,“有证人,但是三个证人的证词都存在歧义。”
顾园虎跟礼任谦说着他苦恼大半个月的案子,再过一周,不找出证据的,这事儿真的要黄了。顾君溪两手揣在衣袋里,外面下雨了,昨儿还是秋老虎的燥热,今儿就刮风又下雨。顾君溪往厨房里溜达一圈被他妈轰走,然后溜达到顾园林卧室,顾园林正在打电话,没工夫跟他继续昨儿的话题。
他干巴巴站了好一会儿,见顾园林眼睛都没瞟一下的,又溜达出去,最后坐他小叔身边,他小叔睨了他一眼,顾自起身往房间走去。
然后这会就剩他跟礼任谦坐一起,他踢踢茶几,看洪梅出来了,笑着对顾任谦说:“学弟,你这鞋子挺好看的。”
礼任谦对着他温和地笑笑,蓄意无害,绝壁蓄意无害,这要是一开始跟他这么笑的,估摸着,这之后的血泪史说不准就避免了。“要是喜欢同款送你一双?”
“哪能啊,怪不好意思的,不过学弟的心意我是领了。”顾君溪继续打哈哈。
洪梅端了水果拼盘出来,朝礼任谦笑得颇有种慈眉善目之感,然后一手拍拍顾君溪脑袋,“怎么说话的,还叫什么学弟,听着生不生疏。”
礼任谦大方得体,“他要高兴叫什么都无所谓。”
“呵呵,别看他20几的人,其实长不大,每次回乡下,连只狼狗都怕得要命。”他瘪瘪嘴,陈年旧事里的傻逼事儿给翻出来还真当以为很单纯可爱是不是!丢脸丢到自己家也就他一个了。洪梅放下水果盘,两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煲了红米粥,家里都喜欢配些咸菜,不知道你能不能吃习惯。”
“吃得惯,我不挑食。”礼任谦说。
能装逼你敢说不是种能耐跟本事么!等自个妈一走,他朝礼任谦竖了根标准的中指,口语道:“你行。”
“我行不行的你会还不知道?”礼任谦站起身,路过他身边时,顿住脚步,“大河,你以前的名还是挺有男人味的。”
就说了让他爸低调低调,顾大河这名不是谁能都Hold住,顾君溪有些感到悲哀,他总觉得顾园林的为人处世待人接物都好奇怪好奇怪,懂事起十多年了,他用心理解了就是不能释怀,顾大河三字他当初是怎么想的,比他顾园林三字还接地气还要来得……嗯,总之,小受这会阴影面积好大。这下,又有得别人说事了是不是!
顾君溪吃了块菠萝,酸得……眼睛不自觉眯起,他冲到厨房理论,“妈,这菠萝好酸。”
“怎么会,我在你项阿姨家挑的,人家做生意厚道着怎么会骗我,我刚还吃了一块,挺甜的。”洪梅看着他,“刚刷了牙,你就算吃苹果也甜不到哪儿。”
顾君溪吸了吸鼻子,“妈,你让爸别成天到晚跟别人提顾大河三字成不成?”
洪梅轻笑,“我哪管得住他嘴,他爱说就让他说去,多大的事。”
“这不是大事小事的问题,他总是提,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干嘛非得逢人就说。”顾君溪说。
“一个男孩子在意这些个事干嘛,你看看任谦,大人家多少岁?”洪梅将三明治移到他前边,“你比他大,这日后还要人家来照顾你,好意思?给他端过去,在我这磨叽,等下顾园林同志又要说事了,看你怎么应对。”
说什么事,反正他不同意,这就是理由,妥妥的理由!他就是想跟她妈多呆上一会,了解了解他爸这阵子抽的什么风,好对症下药。然后就事与愿违,顾园林朝他招招手,坐饭桌前,抬抬下巴,“傻站着干嘛,赶紧端过来。”
【小剧场】
某年某月某日
【小君溪】冬哥,男人跟女人有什么区别;深思熟虑后,【许雷冬】生理构造就是区别
余昊吹了声口哨,许雷冬瞥他一眼
【许雷冬】我说的不对么,男人跟女人身体构造区别丫的就是最大区别,有问题不成
【余昊】贱哥,构造区别用得着你来解释啊,人家问你床上时,干男人跟干女人有什么区别,你用得着装逼哟
许雷冬别有深意看着顾君溪,【余昊】还是你昊哥懂你是不是,跟你贱哥说话,拐弯抹角的没屁用,简单粗暴最好不过
【小君溪】靠,冬哥你他妈当我傻是不是;【许雷冬】我又没跟男人做过,怎么会知道
【余昊】这话说出来准备着骗自己吧;【小君溪】合着你喜欢冬哥
许雷冬正在吃芝麻糊,烫的伸出舌头,余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默默起身丢给他一张纸巾。
【小君溪】我日,这年头大伙儿都跑去搞基了;【余昊】如果真那样,我会站在图书馆楼顶,纵向做一个自由落体运动之前,先戳瞎自己的眼睛
第20章 。
薛小竹来还身份证时,顾君溪正在写读后感,没办法,这读后感限字数,没2000字以上的不用交,不用交的含义很简单,期末考试平时成绩占了百分之三十比例,你这百分之三十的也就想想吧。当然这读后感难哪能随意发挥,你得看老师推荐的几本书,卡耐基的《领导的艺术与管理的智慧》,还有柯林斯你《从优秀到卓越》等等的管理学书籍,看得头痛。然后这个时候能百度能谷歌么?可是老师好傲娇啊!
硬着头皮撑到二十几页,他二话不说的把书一丢,加入许雷冬和余昊战队里。
薛小竹探着脑袋,“君溪,这个还你。”
“什么?”顾君溪回头看他一眼,随口问,手指在键盘上啪啪作响。
“身份证。”薛小竹说,看了一眼吴印龙空荡荡的床铺,“君溪,我跟医生约会了。”
“马勒戈壁,这谁啊,能把他踢了不,站着茅坑不拉屎哪能行啊!”许雷冬摁灭了烟,抽空间又取 出一支,咬在嘴里,“我操,这女的杀伤力这么强,麻痹,等级比我低,哪来里的杀伤力,余昊,你他妈跟她聊上了不是?”
余昊目不斜视盯着电脑屏幕看,“聊你麻痹聊,老子快没血了,那女的宠物护着,你别跟她打,操,君溪,你傻愣着干嘛,哥我要死了再不放大招!”
顾君溪摸了一把脸,把视线重新移到游戏界面上,三生狱刹精良的画面以及要剧情有剧情要泡妹能泡妹要打斗有打斗的设计,在这半年里火到荣登国民网游宝座了,男人女人大人小孩的,土豪玩得不亦乐乎,穷人狗也能靠着几个技术问题玩得欢脱。
所以,就是火到你丫的觉得很忽悠人也要不可自拔陷进去。
许雷冬瞅瞅小竹马,哼了一声,“没看人家玩游戏啊,一边儿去。”
小竹马穿着算匡威板鞋,头戴个棒球帽,两手背在后面,“我来还东西。”
“把东西放桌上不就成了。”许雷冬吐了口烟圈,努努嘴,“游戏跟女人谁重要,游戏跟竹马的谁很重要,游戏跟兄弟的谁重要,您老自己个儿掂量。”
顾君溪这会还有些的混乱,压根没顾着游戏,余昊跟他说什么的,只管拉开弓箭,对着七头怪射去,七头怪一声吼叫,尾巴横扫然后朝他扑过来。“昊哥,你干嘛不复活,再不复活的,老子就死了。”
余昊淡淡地冲他说道:“复活不用时间是不是?”
“那女的真他妈强悍,哪来的宠物,自愈能力攻击能力这么牛逼。”
“昨儿活动周年庆典系统送的,就这么两个,另一个在玩家古战手里。”余昊慢条斯理说。
这边顾君溪奄奄一息,攻城失败!
玩家古战?许雷冬忙不迭地把烟从嘴里抽出,“古战,我老大得到了那玩意,昨儿他不是一直不在线么,我还给他发信息了,到今儿都没回。”说到最后还起身,摸索裤兜掏手机,没回啊。
余昊嗤笑,“你这成天有事没事的骚扰人家,被你烦怕了,估计拉黑名单了吧,或者直接开启智能拦截功能把你号码放到推销一栏中。”
怎么可能,他老大人好得没话说,啥高级的装备,他一声老大一个笑脸的,人家准是送给他。
“古战到底什么大人物,游戏里给他发好友邀请这都一个星期了还不回复,太高冷了,奇了怪,竟然被你给缠上了,成天挂在嘴边,玩游戏三句不离他?”余昊笑问。
“礼任谦,你说什么大人物?”许雷冬撇撇嘴。
顾君溪不淡定了,“谁?”
“估计全校没几个不认识吧,礼任谦。”许雷冬瞅瞅薛小竹,“你跟男人约会的跑来干嘛。”
顾君溪操了一声,关了电脑,“冬哥,你跟人家熟到几个程度了,他要是个好人的,你他妈死给我看。”
“靠,我怎么着你了,从早上一来,你丫的就对我黑着一张脸的。”许雷冬不乐意了,不拘小节是一回事,就是受不住这种莫须有的窝囊气,“顾君溪,甭拿冬哥我当出气筒,你要想打想骂的吱一声,咱不还手不还口的,对我板着脸的,老子不吃你这一套,跟个女人似的,有意思?”
跟个女人似的把他爱给刺激的不小。
小竹马走过来扯扯顾君溪,把身份证放他桌前,眼珠子转了转。
顾君溪猛地踹了一脚放在中央的气垫座椅,那是吴印龙的东西,也就他横点,不当回事。“你丫才女人,我生什么闷气了,我就是明目张胆跟你挑,你要不爽的也别滚犊子的装君子,孙子装君子的跟谁开玩笑呢!”
“谁孙子,操,317大哥是孙子的,咱寝室都不成孙子小弟了,犯不着贬低咱啊!”余昊好笑道。
“可不是嘛。”许雷冬走过去,拍拍顾君溪胳膊,“哪能是孙子,做不成老子孔子的,咱也不该是孙子啊,是不是啊小竹马?”
刚才还怒气横生剑拔弩张仿似硝烟战火般的前奏,这下又是嬉皮笑脸其乐融融了?薛小竹觉得这帮人真奇怪,配合点点头,认真说道:“不能是孙子,317大哥是主力干将,他要孙子了,你们几个日后该怎么办?”
顾君溪眼睛一眯,笑得倍儿灿烂,“冬哥,你脸皮简直比树皮还厚。”
“树皮都比不上他脸皮,尚且跟城墙比一比吧,要是跟个保鲜膜一样的,你冬哥这会说不准都上B市航天院校了。”余昊说。
许雷冬长叹气,“可不是嘛……”
薛小竹站在顾君溪身侧,“君溪,我们学校录取分数线不是比那所航天院校高么?”
余昊这会特耐心地给解释,“咱317大哥高中时候是艺术生,美术画画的,素描水彩油画倍儿棒,就是文化分差啊,理综一百一,据说,也许可能更低,数学过六十么,他说是过了鬼知道是不是,咱大哥这水平能到这学校来的要是个关系,反正我觉得不大可能。”
“放屁,理综一百一十五,哪是什么一百一!”许雷冬不干了。
顾君溪看着薛小竹,心里默默叹气。怎么会喜欢个男人?他还是难以接受。
就像今早顾园林在书房里跟他念叨一样的道理。
“君溪,其实吧爸爸也没其它想法,我就你一个儿子,不想你好的希望谁好去,任谦不是挺好嘛。”顾园林语重心长说道。
他说:“我就一男人,哪能跟个男人过日子。”反正他的观念比他人来得实诚得多。
顾园林盯着地板,半响抬头,“我不逼你,这事儿自己好好想想,你要认为丢脸认为不妥的认为就该循规蹈矩过着你要的日子,你去过就好了,路总是还长,让你去做自个不愿意的事,本来就不应该。爷那边的,他年纪大了,别跟个不长记性的小孩一样,有事没事就瞎说,人家受不住。”
“好好想也一个样,就是不能跟男人过日子。”他立场坚定。
顾园林啧了一声,“你是不是真以为爸跟妈会陪你到老,我不是不相信你出息,不是觉得自己儿子就是没用没有别人就混不下去,只是这年头除了有钱活得气派还有什么是个定数,就是因为不想你日后受委屈,活得轻松的,跟个男人的就这么委屈你,任谦有什么不好,人家什么都比你好比起强,他都不介意你,你倒好还嫌三嫌四。”
人家比你好比强的,所以,你就得什么都听听别人的,放丫的狗屁!
顾君溪就是觉得这下心坎特憋屈。“可是他是个男人,男人跟男人一块的叫做搞基,你儿子都是基佬了,你还乐意什么劲儿啊,你要是为了我好的,就该大力鼓励你儿子响应国家政策晚生晚育,而不是说在这里苦口婆心劝他给你找个男人回来!”
反正他就是没人家好,就是这个意思,两家联姻了,日后合作还会愁么?顾园林那点心思,他自认为摸得通透。
“好好好……”顾园林说:“我不管不管,随你的便,这日后你就是娶个赤道附近的女人回来,我也没意见。”
最受不住敷衍这破玩意了,“你……”
顾园林站起身,“我就你一个儿子,就你妈一个女人,除了让你们都好的,我还能做什么缺德事出来?君溪,你爸就是这么个人,他就是看什么产生的利益最大化,什么对我家人好,我就愿意不折手段,你不喜欢我不强迫,这要是你喜欢而得不到的,做爸爸的拼死拼活给你抢到手,这就是你爸,我不是你小叔,凡事拿法律那套标准来衡量自己,商人只看长远利益,不排除你爸爸,我在任谦身上投资,看见你和他之间长远的利益,我愿意冒险,冒险的前提是我的儿子要好,我不容许他受伤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这样看来,要是你觉得爸爸自私,我没话说。”说这话时,顾园林眼神有些黯然,“君溪,我活了大半辈子,凭借社会的阅历以及生活经验去看人看事比你书里学到的要实用也要丰富得得多,你的前景你的资质你的努力都是成正比,如今各种成绩摆在眼前,你想过没有,几年以后,你的定位应该在哪儿?我没想让你依附别人而过生活,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任谦值得你去学习的东西远比你想的要多,他足够优秀,我欣赏他,这样的男人,你就算跟他过日子的,真的亏么?”
所以,他们交谈的内容不在同一个频道,是这样么?
顾君溪平静了些时候,淡淡地问:“我要是不跟他一块的,你们是不是对我倍儿失望?”
“你有自己的选择,我不强求,你妈她会不会失望我不清楚,但我一定会失望。”顾园林说的一本正经。
不强求不逼迫,但是一定会失望,那么跟强求的有区别吗,他还说这么一大通的,意义呢?
顾君溪坐在泳池边的座椅上,看着假山后面若隐若现的教职工宿舍,把视线折回,远处,泳池对面,男孩瞅着他女朋友的脸蛋,又弱弱埋头看书,那小模样要多装逼就多装逼,过了还没半分钟,又瞅瞅女友,他女友索性转了个身。小男友挪了挪屁股,背靠着小女友,揪揪她衣袖。顾君溪忍不住翻白眼,怎么都有种八十年代恋爱的即视感,要不要这么纯情啊!
第21章 。
“哟,稀客啊。”陆洺见到来人,笑说。
顾君溪吸了吸鼻子,前几日还是酒红色头发今儿又漂染了蓝跟白,“礼任谦在不?”
“还以为你找我呢。”陆洺眉头微微皱起,像是那么回事,“他下午有事。”
“他成天有事有事,哪儿这么忙?才大一就忙这狗腿样,日后还不累死。”顾君溪吐槽,说的也是心里话。跟自己一对比,这会大三狗的还一天无所事事,马勒戈壁,就是对比对比还是对比,压力好大,再到顾园林那一对比的,他就更是显得矬。
陆洺回头,好笑道:“嘿,他忙不忙的还让你不乐意了不成,我说你这是典型的小媳妇样,老公没时间陪你,就喜欢撒娇挑三拣四,尽说些有的没的。”
经过几次接触,他多少明白,自个儿不仅斗不过礼任谦,顺带他周围的人,顾君溪都有种被秒杀的窘迫。他倍儿理智在心底竖起中指,明不行来阴的还有错不是?就是这么怂!“怎么不说话,我说的不对?”陆洺纳闷地问他,
顾君溪嗯了一声,“没,我心里素质略低。”
“哈?”这话略显高深,陆洺将行李箱打开,把收拾好的衣服塞行李箱中,笑得奸佞,“任谦去公司了,估摸着今晚没人陪你睡,是不是不开心了。”
他倒是想沉默,就是憋不住,“你丫的能不能好好说话?”这人真丫的贱,比许雷冬还要来得贱,贱也就算了,还贱得他妈真有个性!看着一屋子大大小小的杂七杂八的东西,“你这是要搬家?”
“搬家的算什么,我丫的要逃离苦海知道不?”陆洺把行李箱拉好,手掌拍了拍,仰头,“知道这会楼上住得谁?”反正谭永航总不是吧,顾君溪心想。“甭怀疑了,就是丫的他,教职工宿舍B单元的装修楼道,临时借用学生宿舍,Shit ! 真是见鬼。”
这不刚说完话,门铃响了。陆洺嘶了一声吸了口凉气,按压太阳穴,朝他看看,“我先进屋呆一会,他要是问起就跟他说我跟我有事出去了。”
“你怎么知道就是他?”顾君溪问。
“咱用屁股想想也知道这会是谁。”
很好,他这会就是对基佬鸡巴香蕉冰淇淋屁股等等的字眼倍儿敏感,尤其是冰淇淋,看见女孩在那吃甜甜圈舔冰淇淋的,画面感一个劲儿涌现。老这样下去真不好啊,幸好他过了高中,不然,准是未老先衰,一边做着数学卷子,一边在那想着他人生大事的,能不老么!这丫的根本就是废话!
顾君溪盯着门外西装笔挺的男人半响,既而眯着眼笑得斯文秀气,“谭老师好。”
“嗯。”谭永航朝他点了点头,对他几分印象,原因之一王嘉英。
话说在当年王嘉英大二时,顾君溪同学大一,一个是学校风云人物,一个是学校对最底层的新的不能再新的面孔,除了看小说除了撸管子除了游戏,基本生理需要外,其它堪称白痴的人,就因为个王嘉英,有段时间到哪都带着,出现在众人视线,然后成为了一个风口浪尖的话题人物。
所以,顾君溪主角同志不出众,就是集合了所有玛丽苏的狗血剧情的主角光环!这样可以么!完全拒绝这样无根无据的定论,他集个屁的光环,知道的人觉得他是个小跟班,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就是个小学弟,崇拜这牛逼学长,就是这么赤裸裸的现实讽刺!
举个简单的例子,薛小竹和礼任谦站一块儿,说句实话,你愿意看谁?小透明什么的人们瞟了一眼就愿意默默又把目光移到气场强烈的人身上。再不明白,让317大哥出场!
“老师找礼任谦么?”说着还做了个请进的手势,笑说:“学弟他不在,我过来给他送点东西,这就准备走。”
谭永航看着一屋子的乱糟糟的情况,扫了眼卧室,“我来问他要点东西?”
顾君溪眼珠子溜达一圈,哦了一声,“您要跟他要点什么?”
“我的笔记本。”男人言简意赅,跨过地上的礼品盒,回头,“顾君溪,我听说陆洺他考研想做张教授学生。”
这个消息知道的还是蛮精准的,“啊?有这事,我不知道。”顾君溪还在思考的功夫,谭永航将地上的杂物用脚扫开,果真传闻中的雷厉风行,一点也不假,踱步到了卧室门前,连门都不带敲的直接把手一拉,反正不知道里面的人是怎么想的,既然有心避,为什么不事先反锁。
顾君溪望了望窗前的,最后瞟瞟目瞪口呆的傻愣着的陆洺,不出声顾自出了客厅。
男人目光深邃,少几分精英男的禁欲,多的反而是一丝慵懒下的随性,面容平和,声音清亮,“这是要搬家么?”
陆洺看着男人,笑不是骂不是,一手撑着门框,“别啊,谭老师,这我卧室,隐私隐私,你得尊重学生的隐私,这点很重要。”
“是么?”男人淡笑,语调波澜不惊,“我来拿笔记本。”
“您早说嘛,早说哪儿劳烦您兴师动众,我给送上去不就得了。”陆洺赔笑,操,脸笑得都僵了。“行,你等等。”说罢,门砰地一声,堪比顾君溪甩门的劲儿。把书桌翻了个遍,连带抽屉床上但凡能放点书的地儿都找了,就是不见笔记本,最后不经意间往垃圾桶瞄了两眼。
谭永航接过笔记本,他点头哈腰,“真是十分感谢,笔记我都已经归纳整理,非常感谢。”
“所以你是打算怎么谢?”男人问得漫不经心。
真丫的死男人还要不要脸,多大点的事儿,再说他也没主动话说借笔记本好不好!心道,嘴上爽快:“您说要怎么谢,这不全凭老师一句话的事儿。”
谭永航面容清冷,“没事,以后上课能够上点心就好,积极配合老师工作。”
“义不容辞,这些都是做学生应该做的。”陆洺笑说。
谭永航莞尔,笑得一派春风荡漾,“嗯,明天老师有个培训,要求带一名学生,考虑到你平时表现,老师竭力为你争取了一个名额,好好表现,不要让老师失望。”
“不不不,老师,这样的机会我受不得,咱还得为了大四考研做努力,没时间啊,英语四级挂了三次,得加把劲才行,这样难能可贵的机会应该留给成绩优秀表现绝佳的同学才是。”
“你要相信自己,陆洺,不要让老师失望。”
谭永航象征性拍拍他肩膀,以资鼓励。你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在那件事没有到来之前,你的底线一再降低,所以,此次交谈,更加坚定考研到张教授名下,咱得平起平坐,咱得有点能力,他妈才能反抗反抗再反抗,好不好!
顾君溪下楼,还是刚才那地,还是原来那对小情侣,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男的偷亲未遂,显得特委屈,时不时抬头看着女朋友……真丫的亲个嘴还害羞个屌!有胆子公然调情的,还不敢亲嘴,总之这会那男的在顾君溪心里两个字——怂炮。
“嗨,顾君溪学长。”何萧雪穿着件格子长裙,里面一件雪纺衬衫,扎着个丸子头的,左侧夹着个可爱的爱心发夹,笑容甜美,“学长,那件事,应该亲自来谢谢的你的才是,只是,最近有些事,再来,你也很忙,所以直至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顾君溪双眼茫然,“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当时的难受劲儿一过,感情的事遇见新的人,对于过往,或不堪或开心自然都会看淡许多。何萧雪浅浅一笑,“给王嘉英学长的信,总之非常谢谢你。”
于是,好像有那么点乱啊。顾君溪思忖后,“何萧雪?”
“啊呀,真不好意思,还没自我介绍,我就是何萧雪,大二金融管理系三班,那么……上次的事,不管怎样总是要说声谢谢才算好。”何萧雪说。
很好!他得谢谢317大哥跟袁辉两人的精心策划,难怪两人积极到不行就差没用上踹了,真他妈滚犊子,顾君溪深呼一口气。
何萧雪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虽然在得知王嘉英学长有喜欢的人时候,心里矫情地总是觉得像天塌下来一样,不过没关系啦,就当做是朋友也行的,因为没能鼓起勇气亲手把信交给他,所以拜托了学长你,在此真的很感谢。这种事情辗转几次的多少是不好,所以,学长,这次我决定了倘使喜欢的人再怎么离你远,都要给自己一个机会,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顾君溪基本不在状态上。“这么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没……怎么可能才放下一段感情不久,就立马喜欢别人。”何萧雪脸色微红,“现在只是好感,好感而已,礼任谦,应该是个不错的人,虽然感觉距离太遥远了,倘使有可能,感情的事情,谁能知道。”
这女人的,变得可真快。顾君溪站起身,颇具意味深长地颔首微笑,“学妹啊,别光顾着谈恋爱这档子事,等出了社会的,好男人一大把,不急这一时,这会,好好学习才是正道。”嗯,这话前面提到过,317大哥以前经常会说的一句话,他就给加工加工之后,发现,非常有道理啊。
何萧雪脸色这下通红,视线在顾君溪侧脸来回看来看,“那么,我真的很感谢学长,要是没事,我先走了。”
回到宿舍把跟许雷东冬和袁会说理的事儿都抛脑后了,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踏去探索,总觉得这事吧,不能放着不管,放着不管的,就不叫事儿了,毕竟顾园林都这样说了,要是不来的彻底,他心里倍儿乱。
有事搁在心里能睡得着不,想了大半天的,腾地从床上坐起来跑去开灯,那会许雷冬正躲在被窝里顶着根擎天柱,手指正绕着茎部套弄,眯着眼睛,传出微微的粗重的喘息声,这灯移开,立马泄了出来,喷地一手,条件反射赶紧着把大鸟塞内裤里。
“我操,你他妈干嘛?”许雷冬恍惚了好久,恢复神智,拿纸巾擦擦手,不乐意了,丫的驰骋沙场这么多年,一个晚上跟女人干的平均没三炮也有两炮的持久力自制力也算是强中强,这次撸管子才撸了一把,没尽兴,正想着以前第一个给他乳交的那女人,才想到粉红色乳头,深而精致的乳沟,麻痹,就这么泄了,换谁谁乐意啊!
顾君溪以为他开灯把大哥给吵醒了,忙吸吸鼻子乖巧地道歉,“冬哥,我想了想,决定今儿把大事小事统统个解决了,老子都快阳痿了。”
所以,嗯,这阳痿不阳痿跟他想的事情有半毛钱关系?今儿看日本AV,丫的余昊一个劲的喘息,看到那女的给男人口交时,撅着白花花的屁股给另一个肌肉男操时,余昊赶忙着用手挡着胯部,然后欲盖弥彰地趁着没人注意溜到浴室。
他瞄了眼自己个儿的下身,这不科学啊,怎么没反应?
“你到底搞什么啊?”许雷冬问。
搞什么?他这会要羊入虎口,要去跟人家谈谈人生,知道不?“冬哥,要是我回不来了,明天记得给我请假。”
“哈?”许雷冬说,“请什么假啊,明儿礼拜六。”
“没,你睡吧。”
“哦。”
拿了衣服跟手机,吧嗒一声把灯给关了,将门给带上。这会谁还不睡?都要两点哪个二货的没事在外面瞎逛,好在跟宿管阿姨关系好,被叫醒时也就说了两句,然后一声不吭给他开了门。
第22章 。
在公寓楼下,顾君溪站定了好一会儿,其实三更半夜,挺惊悚的,举着个手机,穿件白T恤,一副倍儿意气风发的脸。他不是郁闷这个时间点睡觉还是做梦的问题,只是,他得怎么说,他这会到底干嘛来着。
一路上,他心里就三个字,铁定定三字——礼任谦。
那么,很好,问题来了,他找礼任谦干嘛?
根据前几次的经验,很简单,亲嘴,摸唧唧,干屁股,这样的程序,用个简单粗暴又不失文雅的字句说,就是洗干净送人家床上给人干屁股!俗称送上门给人干屁股!嗯,顾君溪这会很瞻前顾后地犹豫了,上还是不上,用上墨菲定律的话来讲,凡事有可能发生就一定会发生。
所以,嗯,所以,为什么会这么纠结?
顾君溪吸吸鼻子,望天,望楼,再望窗。男人的悲哀,其实不是说当你还是处男的时候,后面先给开了苞,就得哭天抢地要死不活,放屁,没那回事好吧,你长得歪瓜劣闹皮糙肉厚,就是扔到非洲难民营,也让人没操的欲望,那么你可以反省了,为什么被开苞,长得顺眼!所以当你遇到不好的遭遇你得想想更绝望性的悲剧才行!
所以后面开苞还没到悲痛欲绝的时刻。这没什么好悲哀的。男人真正的悲哀,就是身体比你意识要绝对的诚实,诚实地可怕,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常常口是心非。
再下一个结论,顾君溪低头,看着手机屏保,伸出手掰着手指头粗略地计算了一番,然后又精打细算,连上亲嘴,一共……一共,眼珠子转了两圈,他没一共出来,看见楼上,礼任谦站在窗户前。
他吓得慌忙向后趔趄,靠,没事站窗户边干嘛,没事这会功夫想干嘛!显然,他忘记了自己的行为更诡异的事实。
“学长在散步还是晨跑?”礼任谦斜靠在床边,一手放在床上,神态自若。
顾君溪眼睛向上瞟,鼓着嘴,好半天,才说:“你下来,我们好好谈谈。”礼任谦噙着笑,拿出手机,拨了号码,他盯着显示备注老公二字,多年锻造的心里素质有点崩塌了,手几近颤抖,愣是好半天,才平复过来。
“我现在不方便。”电话里,传出男人低沉而又刻意放缓的语调。
顾君溪紧捏着手机,幸好这会温度不高。“行,我上来。”
不方便,藏着女人还是男人啊,不方便!顾君溪死死盯着窗户边男人看,男人关上窗户,拉了窗帘,于是,他觉得自己心里又不平衡了。
看着联系人上显示的备注,犹豫了半分钟,最后改成学弟两字,以此证明,顾君溪同志人品还是没多大问题。
礼任谦收起纱布跟药箱,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势慵懒,顾君溪汲取过多血淋淋的教训,没用脚踹,考虑到有其他人在的因素,象征性敲了几下,里面的人说了声进来时,憋不住了,猛地踹了下。
门本就半开,那脚显然是过猛了,反弹回来,他才跨了两步,门中邪似的特滑稽性地弹到他脑门。
顾君溪捂着头,他不是痛才去捂着,就是觉得,嗯,有些面子上挂不住,这他妈的什么事,踢个门还错了不成!错了,大半夜的,人家睡觉好吧!本来是气势汹汹的本着有理说事的架势,给这么一闹的,焉了一大半,等走到男人身前时,看着男人浮出的笑意,有种被愚弄之感。
滚到沙发上,捂着脑袋,没好气地低吼了一声,“有什么好笑的。”不就给门撞了么,多大的事。
礼任谦挑挑眉,起身走到他身旁,坐下,手穿过他脖颈,声音低沉,“痛?”
靠,不痛的他去试试!顾君溪不说话。礼任谦低头含住他露在外面的耳垂,舌尖舔着耳垂的嫩肉,动作轻缓而温柔。前齿咬住下端,一点一点撕咬,又像是在舔弄,舌头两侧卷起,慢慢滑动。
耳朵本就敏感的要命,再加上味蕾的颗粒感在耳垂下研磨挑逗,灼热的呼吸声在耳廓处喘息,顾君溪嗯了一声,挥手,礼任谦单手拽住他手腕,“抬头,让我看看。”
顾君溪瞥他一眼,这是客厅,指不准的另一位主没事出来逛一逛地看见了怎么办?嗯,虽然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是名誉这东西,他可是比许雷冬要在乎!“甭跟我亲嘴,你丫的我心里膈应!”
还没亲上呢,重点,这才是重点。
礼任谦抬高他下颚,“要亲,嗯?”
其实,这样真的不好,顾君溪目不斜视盯着他看,“我跟你说话,你是真听不懂我说话还是诓我?”
不置不否,顾君溪想站起来说话,道理很简单,跟别人会说话的,尤其是比你小但是比你牛的人说话,输在气势上的话那你完蛋了。但没成功,顾君溪继续,“你是不是喜欢我?你要是不喜欢我的,就跟顾园林把话说清楚,成不成?”
不然,他都觉得顾园林说得很有道理,意志动摇立场不坚定,这样真的不太好。
“学弟,我很为难,你这样子,弄得我跟我爸本来就没共同话题,这次一闹的,他都对我失望了,你横插一脚这是破坏人家家庭和睦啊,是不是?所以,以前的都不叫事儿,就这过日子的事儿,别开爱玩笑好吗?学长心脏不好,真的,我爸他身体也不好,搞不好,因为这事儿一破裂的,我家就真掰了,所以,嗯……”他盯着男人如狼的眼睛,实在词穷了,咽了咽口水,“学弟啊,别跟学长开这种玩笑,成不成?”把心脏不好那话吞了下去。
事实证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这做派是遗传的,他小叔,顾园林,然后是他,说得都是一套一套。
礼任谦为低头,弯腰,在他眼帘上亲了亲,声线极具磁性,“我像是在开玩笑?”
不像,因为这话本来就不靠谱,顾君溪抹了抹眼睛,这么想着,说道:“那就把话说清楚啊,弄得老子很烦好不好,都快虐成狗了,操,为了你这档子破事,没事三更半夜跑这来,我到底图什么。”说到最后的,调调变小,憋屈了。
礼任谦松开手,面色波澜不惊,云淡风轻说:“都到现在了,你真认为自己跟女人可以做?”
很好,非常完美,自尊心再一次华华丽遭遇到前所未有的挑战!“你丫的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礼任谦脱了背心,左肩到右胸脯裹了层纱布,右胸腹上印着隐隐约约暗红色的血迹,回头,“顾君溪,你不用想太多,从始至终都没有人逼迫过你任何事,如果你要不乐意,说出来,解决办法的途径不是唯一。”
他这会所有的注意力自只顾看着男人触目惊心的缠着纱布的地方,至于他说了什么的,顾君溪听不到了。
这是要去洗澡么?顾君溪余光往浴室的背影瞟,嗯,这人立场非常坚定,就算是顾园林,他估摸着也不会说:爸,我给你搓背吧。这样温暖贴心有爱的话,对顾君溪来说,基本不大可能。于是,他就余光看看,仅此而已。
刚在陈都柯盛安已经给他换过药了,柯盛安是陈都老板朋友,关系绕过来就是陆洺哥哥的朋友,是私人医院的外科医生,关系可以再绕过来,柯医生知道么?小竹马心心念念的白马王子,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男人。总而言之,小竹马的出息跟他专业是个比例,可能弄得好就是大红大紫的超级偶像,弄不好就是个驻唱歌手,可能还混不到酒吧,餐厅里火锅店,客人需要时留着用。
路上险些跟一辆实习奥迪撞上,不小心扯到伤口,然后刚想换来着,一天没洗澡了,总觉得不舒服,不能碰伤口的,手幅度不能摆动太大,谁不能碰到前面纱布,往不好的说,这个确实有些不尽人意。
你是不是喜欢我?
礼任谦勾起嘴角,喜欢麽?
坐在客厅沙发,特别安守本分地两手放在腿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男人看,反正比他好,至少腰际边围了浴巾,不像他,赤裸裸出来的一身轻。他挪了挪屁股,往边上坐,给他让出更大的空间,礼任谦眼睛都没瞥他,坐到了另一张沙发。
他垂着脑袋,没事的时候就看看鞋,鼓着腮帮,眼珠子转了转,又重新看向对面的人。
看他单手解纱布的费力样,忍不住了,起身,三步并两步地走到他跟前,替他解了带子,一圈一圈绕开,绕到最后一圈时,暗色的血迹更加的骇人,心理素质什么的又不行了,定定地停了好一会,看着男人下颚,低头,绕开最后一圈,连带着声音都弱了,伤口有处理,纱布里还进行了专业的包扎,看不出伤口深浅,但是渗透出的血迹,足矣证明有点严重。
礼任谦抬头看他一眼,微微后仰,靠在沙发后背,做了一次深呼吸,撕开固定在伤口上的医用纱布,合着眼睛,“药箱里有消炎药还有一瓶棕色的瓶子。”
往前边看了一遍又一遍,顾君溪说:“没见着药箱。”
“茶几左侧柜子。”
“哦。”顾君溪麻利地翻出药箱,按照他还说的,消炎药,然后取出棕色瓶子,单膝跪沙发上,低头盯着伤口看了好一会儿,“这用枪打的还是用刀扎的?”嗯,比起刚他给门撞的那个,根本就是就是小巫见大巫。
“你说呢?”礼任谦面无表情。
估摸着枪吧。枪吧,说得怂一些的,他都还没摸过真枪那玩意,人家都用上枪嘣脑袋,还嘣人了,顾君溪这会才明白,真的,这世道好危险。拿着棉签小心翼翼绕着他胸口涂抹,没见人家紧张,自个儿就手抖了,小声说:“要是痛你吱一声啊,我又不知道你痛不痛。”
“痛。”礼任谦睁开眼。
“我都还没碰到,你痛什么痛。”顾君溪吸吸鼻子,看着男人精致漂亮的脸,嘴贱了,“干嘛不打你另一边的,我觉得真应该嘣了你下面的那玩意。”不自觉地翘起嘴角,两酒窝笑得颇有种春风得意之感。
那要黑不黑要红不红的受伤的部位,说触目惊心一点也不夸张。顾君溪给他涂好了消炎药,又涂药水,这才刚涂好的,怎么感觉又出血了,脑袋瓜子的扑上前,审视了好一会的,又问:“痛么?”
所以,这是在为难他么,他要说痛的,这人问为什么不打另一边,他要说不痛呢,指不准这人要会说出什么话来。
礼任谦勾着嘴角,“其实跟你刚才的状况相差不了太多。”
“哦。”顾君溪盯着他胸膛看,向下游移,倍儿有型的腹肌,即便是坐着,也并不影响人鱼线的美观,一不小心地往人家小腹下面的胯部看去,特不自然地撇过头。是吧,人跟人比的,非得把人气死,下次,跟比你差的人比,那样就有优越感了,但是前提,你永远甭想着进步。道理就是这么简单,受不受用的这事就好好斟酌吧。
缠纱布这档子事也是个技术活,弄不好太紧,谨慎了又太松,所以,外行人就是不行啊。礼任谦看着他笨拙的手法,“顾君溪,你勒痛我了。”
“啊?哦……”顾君溪又给绕回去,重新缠,“痛你就吱一声,我丫的第一次给人家弄这个啊,你就知足吧!”
礼任谦盯着他脖颈延至下颚,侧脸上的绒毛,显得倍儿清晰,细小的呼吸声忽远忽近,空着的手搂住他腰,摩挲着他后面,“知足了,但没满足了,如何是好?”
“什么?”顾君溪视线下瞟,刚好对上他眼眸。“靠,说人话好么!”
“学长,我想扒了你裤子操,把你干哭,求我操你的放荡样,这是人话,听懂?”礼任谦闪过一抹似有若无的笑,隔着裤子布料在臀瓣间抚摸,食指在股缝间游移。
顾君溪连刷的一下热乎了,想说句操你麻痹,老子这会看在你要死不活的份上好心帮你,还不知廉耻说这混蛋话,但是……低头见着这人脸上专注的神情时,他真的觉得没必要这样。
没必要哪样?他说不清,他又觉得对不住自己,甚至对不住小竹马,也忽然觉得十分对不住王嘉英,综合所有的对不住,顾君溪说:“我没跟女人上床,也没跟男人做过,你是第一个,礼任谦,我最见不得别人话里有话了,所以,老子他妈疯了才会相信你说的鬼话!”
滚犊子的一见钟情,滚犊子的看见男人就想扒了裤子操,说话要不要这么粗暴!认识才多久,就算约炮丫的也比这关系强!人家至少滚床单也是你情我愿,他们……他们两,好吧……勉强他也不太矜持,可是还不都一个道理,约炮的关系比他两强!
顾君溪把剩下的纱布给气势恢宏地丢到茶几上,“别给我油腔滑调的装模作样听不懂,标准流利白话文!”
礼任谦单手,他两只手足够轻而易举挣脱,然后,他就想偏了,怎么都有种以强欺弱的即视感,画风就这么百转千回一转,礼任谦拽住他手腕,一把将他拉到怀里,反身压住,动作流利一气呵成,他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动静太大,又扯到了伤口,眉头微皱然后舒展,“没有人逼你,假使你不愿意。“顿了顿,“顾君溪,你对我有成见。”
他没敢乱动,人家受伤来着,要是万一弄得不好,就是人命。
只是他没逼迫,是不是每次都是自个自愿的,这个问题听起来好严肃啊!顾君溪忍不住翻白眼,“你误会了,我对你哪能有成见。”
“既然不存在成见的说法,何不客观评价一下,我不好么?”
“好,好得不得了,主观客观都一样好,我就算坐火箭也赶不上你的步伐。”顾君溪面色从容。
礼任谦嘴角上扬,“学长不看在我有伤在身的份上,留下来照顾一晚上么?”嗯,凡是照顾到床上的,都是存在歧义的事情,所以……顾君溪想了想,还在思考怎么一针见血地把问题给抛出去,“放心,只是睡觉,收起你不该有的想法。”
“靠,我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你倒是说啊!”礼任谦起身,他就特愤懑地追上前去。
“非要我说出来?”礼任谦套上睡衣,视线转向他。
也不是非要,他就是为自己感到特别的不值,“你丫的当你谁,我想什么的你会知道,别整得自个儿通情达理无所不知的样子。”
礼任谦回头朝他走去,目光灼灼,“是你男人,你说我是谁?”抓住他手腕,“我改变主意了,顾君溪,有时候霸王硬上弓更加适合你,要么闭嘴,要么到床上让你接着浪。”
是你男人,俨然如当头棒喝,他有些受刺激,可是后面的话听起来不像是玩笑,顾君溪连着哼了两声,站着不动,男人回头时,他故作镇定,男人一拽他走一步 拽两下他挪一步。礼任谦面容冷峻眼底不带一丝笑意,“你还是有其它选项。”
“不稀罕。”顾君溪倍儿有骨气。
“唔,既然睡沙发的选项弃权,也好。”礼任谦挑挑眉头,温和地笑,拽着的手紧了紧。
顾君溪觉得蛋疼肾疼,连带着呼吸心脏都不好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糊弄,老子从小到大只在你面前栽过跟头!”而且这跟头栽的,实在不轻。
礼任谦将他拉到卧室里,关上门,他吸吸鼻子,“我没那么好糊弄,也没那么好忽悠,别想骗我。”
【小剧场】
某年某月某日
顾君溪在阳台上看旅游杂志,琢磨着旅游路线和计价单的破事,翻来覆去,看见一边沐浴日光浴的人,心血来潮
【小君溪】长假我想去拉斯维加斯
礼任谦睨他一眼,【小君溪】我们公司的出境团,季楠亚领队,陆洺也一起
【小任谦】昨天不是说去阿富汗
是有这回事,【小君溪】中东地区目前不大想去了,拉斯维加斯香车美女一饱眼福
【小任谦】我有朋友喜欢探险,你放假了跟他一起去玩
顾君溪把杂志搁桌上,跑到礼任谦身旁蹲下,两眼冒光,【小君溪】去哪玩,你要一起吗
礼任谦手在他后脑勺捋了捋,亲亲他额头,【小任谦】撒哈拉,我跟他说好了,下周礼拜二,他来接你
【小君溪】我还要上班赚钱养家糊口,这个月都请了三次假
【小任谦】没事,这些事不用你操心,我养你就够了
第23章 。
办公室里,陆洺算了算时间,距离下午的高铁还有三小时,脑海里飘过谭永航一张阴气沉沉的脸,郁闷地抓抓脑袋,把视线转向那边玩拼图的柯盛安,不平衡地望着办公桌上看杂志的人,嘴角扬起抹不怀好意的笑,“昨儿我去看林羽了,他叫我一声哥”
“然后?”礼任谦瞥他一眼。
“没然后,脚伤好得差不多了,觉得那小孩长得真好看。”点了一只烟,“最近安哥不是盯上个男的嘛, 我见过,他两长得一个型号。”
礼任谦斜视了眼柯盛安,“听说是倒追。”
拼上最后一块的图,界面上一副蒙娜丽莎愕然诞生,远看还好,近看了,总觉得有些恶搞的成分,其实也没有那么美那么传神,果然,盗版的就是没真迹来得有神韵。陆洺食指弹弹烟灰,“倒追也比有些人上了再谈情来得实在,这年头,真是一点风吹草动也都闹得都人尽皆知,安哥,真要看上了,赶紧着下手,难得主动的,你看看任谦那位,太矜持了不好。”
“陆洺,你为什么对别人的事这么上心?”柯盛安问他,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哈,也不是上心,我要是上心早就劝你们抱女人了,哪能任由你们一个个奔向基佬的路上畅通无阻!”这是实话,他骨子里还是没那么认同这事儿。
见没人搭理,他又把矛头指向礼任谦,站起身,走到礼任谦身边,坐办公桌上,“我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礼任谦抬头,把夹在杂志里的照片抽走,塞进柜子里锁上,语气平淡,“我怎么想的不重要。”
“操,你们一个个真不简单,还玩上瘾了。”陆洺看看桌上的财经杂志,“行了,我说林络那事过去这么多年,谁不对的早就不重要了,你也没必要把事藏着掖着,林羽他也没以前较真,所以,是时候放下了,老憋着的我都替你不值。”
礼任谦鼻孔简单哼出一个单音,他挑挑眉,“我真搞不懂,就那事,用得着记一辈子么,他妈累得慌,换做是老子,操回来不就得了!”回头看看一边斯文的医生,“是吧,安哥,真觉得不值。”
“挺好,用脊椎思考问题能有这样的层次很不错了。”柯盛安说。
“算了,咱两不是同一界面的人,安哥这下有小男朋友了,反正我这小弟的有跟没有一个样。”陆洺吐了口烟圈,看看窗外,没闲住,“我跟顾君溪说林羽有艾滋病,你说他什么反应?”
礼任谦:“别整天跟他说些有的没的。”
“错了还不成,你就猜猜他什么反应。”好吧,把好端端的人说成艾滋病是不对。
“他还能有什么反应,”礼任谦勾起嘴角,“我是不是还要让安哥给开张体检单?”
“真聪明,你两也是一个德行。”陆洺打了个响指,回到沙发上,“我操,什么生活啊,陆哥我都快发霉了。”
“你下午不是跟你老师出差么?”
柯盛安专注着手机,睨了他一眼,“陆洺,你要是出柜,我觉得你哥非把你关陈都地下室黑屋审讯不可。”
听起来确实是陆岩的作风,可是犯得着冒险出柜麽!“安哥,你是不是觉得长得好看的男同胞都要搞基,现实点好吧。”
“你又理解错了,我没这层意思。”
“你这话怎么听都是那意思。”
于是两正儿八经的男人为着点鸡毛蒜比的破事,上升到同性恋和异性恋的价值观与世界观的问题上来。
喜欢麽?倘使觉得合适,不讨厌,相处起来还算合拍的,大概就认了吧,感情的事谁能说得准。
等人走后,礼任谦抽出照片,点了一支烟猛吸了一口,神色淡然。照片上男孩脸上笑容灿烂,一身蓝白休闲套装,站在球场上,手里握着两瓶饮料。打火机对准照片,火苗烧到照片一角时,其实那份积压的罪恶感,亡命天涯的即视感,弄得血肉模糊次才算是年轻时候的的癫狂,也就那么回事。
那些横空盛世的浩劫常常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又变得风平浪静,让人在措手不及之后才明白渐渐懂得,其实生活他妈有时候就是一出接着一出的闹剧。
“任谦,我过早的成熟过早的明白人情世故以至于我发现自己过早的衰老,直到现在,我也无法懂得心里住一个人是不是就是一生的道理,我像得某种痴恋的病,每天都受到煎熬,这样的病,如果没有药引你说会好吗?”林络目光黯淡。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他,迫切知道答案,又觉得那答案已经无关紧要。
他看着男孩,“是病总是会好,如果找到良药,药引有和没有区别不大。”
“是吗?那如果我死呢?”
如果死是不是就一辈子记在心里,活着就忘不掉,死了无非烙在心里。
这样年少到偏执的方式,多少让人无法承受,过早的成熟过早的明白人情事故,过早的衰老过早的透彻活着与死去的差别,然后一步错步步错。
喜欢麽?他没再多纠结这个可有可无的事情,男人在性欲方面没必要压制,对上眼了不讨厌不危险就干,合拍了感觉不错就继续,时至今日,他清楚,对待这人不单单是欲望来得简单。
他不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谨慎到神经崩溃也不允许一丝一毫懈怠,他的狠戾不亚于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单枪匹马挑了杰克老巢的时候回到家躺了一周,就是这样,任何事情任何时候他的思维方式不允许出现任何漏洞。
可怕到让人望文生畏,年纪轻轻就成名,他的生活不允许自己懈怠,他的圈子一直在高速运转,生活的速率永远比别人快上一拍,他要的不是最好,而是最适合,那么顾君溪呢究竟如何,他不是再三思考,他无非在做着最简单的衡量,危险与生活,两者看似不相干的东西,这期间必定存在某种牵连。
时间以秒来计算不是他的方式,他的时间一把抓,但是要权衡的东西,凡是不涉及利益,一旦与感情挂钩,他就要想好万全之策。哪怕届时破罐子破摔,也要摔得死得其所。
感情来自感性,过于理性的爱情观,看似可怕,但是于他而言,比任何莫须有的东西都要来得更加踏实。
柜子里放着另一张照片,有些旧了,两孩子,小一些的躺在床中央,稍大一些小孩趴在另一头,托着下巴特手指戳着躺着的小孩的唧唧,表情特认真地观察着人家软趴趴的活儿看。估摸着在研究这活儿为什么他有,自己也有的人生大道理。
以前刚一见到这张照片,他没当回事也更不会好奇,谈不上渊源,见到真人之后也只是无感,至少没让他想起照片的事,接触多了,成天在眼前晃悠没事拿酒吧的照片说事,才联想到这人叫顾君溪,照片里的那小孩。
礼任谦扬起一抹笑,合适,看着舒服相处不错,那就他吧,虽然脾气别扭但是足够简单,偶尔的小聪明和坏心思,也多多少少让人从心里萌生一股愉悦。既然如此,也就没有多少可以犹豫了。
看着墙上悬挂着的海景图,手机信息提示音,是林羽发来的:谦哥,上次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明天一起吃个饭好吗,我有话想对你说,是关于我哥的事情。
【生活无非就是一场阴影效应,强者更强,弱者不劈生存之道,永远存活在强者的阴影里】
这是顾君睡之前寻思捣鼓出来的比较深沉的东西,昨晚一夜无梦,睡到晌午,才左顾右盼,确定没人后,冲到浴室里。等出来时,手机响了,在床头翻了老半天,没见着,铃声不响了。隔了半分钟,再次响起,往身后的书桌瞄了几眼,才走过去拿起手机,嗯,显示备注变成了夫君。
总是很想歇斯底里咆哮一声,滚他娘的真是日了他妈见鬼了不成!
“老子在上课!”
许雷冬:“礼拜六有课?”
礼拜六没课,所以,顾君溪:“有事就说没事别站着茅坑不拉屎!”
“操,你干嘛了,吃炸药了还是吃地雷了。”许雷冬纳闷,这还没说上两句话,就是一阵吼的,能好到哪去。
顾君溪又定定地看了眼备注,“冬哥,你没事改我手机备注干嘛?”
许雷冬正跟吴印龙余昊他们几个吃韩式自助烤肉,本想把他叫上一起的,“吴老板请客,商业中心步行街的‘善迟坊’,你来还是不来。”
“哦,帮我烤两个鸡翅,这就来。”顾君溪笑,“冬哥,吴老板又挣大钱了?”
“吴老板都做了投资商了,哥过了今天也要发愤图强,崛起才是。”许雷冬嘿嘿地笑,“行了,赶紧着,还有女孩子在,你一个男人拖拖拉拉好意思!”
挂了电话,立马把备注给改了,夫君,这丫的没事改许雷冬备注干嘛,这还是他一个人时候的事儿,要是余昊知道了还得了!
本以为会见到陆洺,但是显然这下就他一个人,然后想起,哦,楼上住着谭永航,陆洺应该搬家了。
顾君溪到的时候,许雷冬下楼接他,“嘿,你昨晚究竟干嘛去了,他们问起我,我可是说你一早上的跟小竹马医院去了,小竹马来拿你身份证,说是要去看痔疮,他那痔疮也长得太他妈频繁了吧,老是长痔疮不太好吧,问他去哪儿看的痔疮,他就说医院,哪家医院,他说不怎么出名来着,就一家私人医院,靠,不出名私人医院,你好好劝劝他,别瞎搞,简直穷折腾,赶紧着上正规医院查查。”
“冬哥,告诉我,你在跟我开玩笑。”他看着许雷冬。
许雷冬一愣,随即笑出声,“实话实话,哪儿跟你开玩笑。”
顾君溪定了定,“吴老板请客,干嘛拖家带把的来。”
“没,是袁辉联谊时候认识的几个女孩,长得一个比一个清纯,其中一个余昊看上眼了呗,就一起叫来了。”许雷冬说。
出了电梯,往左拐,许雷冬搂着他脖颈,“跟你说件事,老大把他那只宠物送我了。”
前脚刚一踏进包厢,就听见余昊唱他偶像那首一路向北,别说,虽然人不靠谱,唱歌尤其是周杰伦的歌,除了一首双节棍每次唱都要开口骂,其它的,真唱的挺好,声线和调调都在。
“还以为不来了。”余昊夹了块鸡翅,“你冬哥忙着跟人家女孩谈人生的,都忘记给你烤鸡翅了,还是你昊哥疼你,是不是?”
对面坐着的是张苏雅,就上次跟何萧雪一起送情书的那位,今儿穿了套复古连衣裙,显得文艺范十足,边上坐着何萧雪。何萧雪看见来人是顾君溪,忙起身,“学长,你好。”
顾君溪朝他点头笑笑,“吴老板请客的,不用客气,多吃些。”
“吃再多也就那价位。”许雷冬说。
“就是就是,吃再多的也就那价位。”袁辉笑呵呵道,瞅着顾君溪,“君溪,你真大牌,这么多人等你一个。”
顾君溪扫了眼在座的,就四男四女,少他一个不少,多他一个,恰恰就多了。“桌上骨头都要满了,合着你在等我啊。”
“那倒不是。”袁辉瞥瞥身边坐着的女孩,“这就是顾君溪,我跟你说起过。”
女孩叫黄梦洁,就是联谊时候认识的女孩,一看对眼,二看心动,三……嗯……三就成了。黄梦洁抬头,眉开眼笑,“知道,上次来你们学校听讲座,他跟王嘉英一起,当时有印象。”
顾君溪耳朵好使,右手夹着鸡翅,左手肘子碰碰余昊,抬抬下颚,“靠,袁辉可真速度。”
“你得问问他几垒了,进展的比317大哥还速度。”余昊正在跟他旁边女的聊天,回头说道。
“袁辉你听见余昊说什么了么?”顾君溪问。
袁会摇摇头,“他说我什么?”
顾君溪不自讨没趣,啃完了一个鸡翅后,又夹了块羊肉衔在嘴边,走到吴印龙旁边。“我要走了。”
“有事?”吴印龙问。
“去我小叔那蹿个门。”
许雷冬搭着他肩膀,“捎上我成不,我也想跟律师说上几句话。”
吴印龙荡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跟许雷冬说:“你是应该跟律师好好谈谈了,别说犯罪动机了,长得就像犯罪嫌疑人,不抓你都过意不去。”
一直跟何萧雪窃窃私语的张苏雅没绷住笑出声,许雷冬回头瞅了两眼,问:“我长得像犯罪嫌疑人?”
“不是。”张苏雅挂着笑,“他的意思是你长得帅。”
律师所没去成,他小叔这会正忙着案子的事,在电话里三请四托不要打扰他,于是,能好意思再去么!结果被许雷冬拉城辉娱乐场打桌球。
跟许雷冬刚一进去的,就见到容权喊了一声冬哥,顾君溪扬扬头,容权正趴在三楼扶手上,“冬哥,上来我跟你玩一局。”
“行。”许雷冬笑道,冲顾君溪说:“你要一起?”
顾君溪这会真他妈想拍死这人,“我不上去的,干嘛来着?”
“没有的事,就问问。”许雷冬嘿嘿地笑。
“看见商英班班长就高兴地把兄弟都忘了,我就知道,行,你去玩你的,我自个玩。”顾君溪说得倍儿意味深长。
许雷冬挠挠脑袋,“没那回事,那我上去了啊,五点钟还不见我下来的,你上来找我。”
顾君溪竖中指,“能再不要脸些么!”
“怎么不能,比起兄弟,华山论剑要重要得多,不是?”许雷冬嬉皮笑脸。
事实证明,不要脸这玩意,没有之最,只有更!许雷冬一次一次超越不要脸的底线!
就一个人玩个屁啊,果然,下次出来,跟小竹马或者吴印龙才是最靠谱的选择!在二楼台球室跟个年纪在四十岁上下的男人玩了一句,输得,他都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怂过,球杆连球都没碰,都是男人一直在玩,刚开始还站在一边看着的,最后索性坐一边,等男人回头说结束时,他松一口气,“叔,你真厉害。”
“哈哈,没,玩多了都一样,我是这的业务经理,见你一个人没事,就凑过来玩一局。”男人笑呵呵道,把球杆靠在一边,背着手离开。什么样啊!顾君溪长叹气,端了桌上的可乐喝了大半杯,打了个嗝,站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刚出门,就给迎面而来的人撞个正着,“操,走路不带眼,撞到人了还不道歉!”
顾君溪瞥了眼站着的人,不是个也不是用双来论了,得用一群或者一波来形容。再一看面前的男人,记忆如洪流啊,滚犊子的简直波涛汹涌挡也挡不住,这男人不是上次陈都的那叔么!靠,出门看黄历,真的,不然准是遇见一些个给脸不要脸的傻逼,弄得很伤脑筋。
“我撞上谁了啊?”顾君溪问说话的人。
“项哥面前,你还敢吱声,他妈活得不耐烦了不是!”男人身边的小弟,倍儿神气,简直不吧除了他几个的人不当人看。
有本事到警察面前横,有本事的到检察官面前的不装孙子,这丫的有种到法官面前,看看谁不能吱声!男人拦住了小弟,笑得从容,“好巧,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顾君溪笑了笑,“不巧,我大哥在楼上等我来着,这就上去了。”
“不知道你大哥桌球怎样,一起玩一局,嗯?”项傅松语气轻松。
“没,大哥不玩桌球,他就喜欢打篮球,在楼上朋友跟叙旧来来着。”顾君溪说。
项傅松啧了一声,朝身后的点点头,身后上来两人,一人架起他一只胳膊,围在外围的人识趣地把门给关上,项傅松咬住过滤嘴,向后撇头,身后的人迅速把烟给点上,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顾君溪晚四周扫了一圈,不怒反笑,“没想到做大哥的这么记仇。”
“好像是忘了这么回事。”男人目光阴狠,抬脚对准他膝盖骨狠狠踢下去,这一下的,仿佛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靠,真打起来没想到这么疼!还没缓过气来的,又是一脚正中小腹,“妈蛋,礼任谦昨天砸了龙城场子,阿寒哥这会还在医院躺着,他妈老子那一枪要不是手偏,就该一枪崩他脑门上,哪让他这下逍遥!”
第24章 。
打脑门,瞄到右胸膛,这手偏的真他妈弱爆了。
小腹一脚踹的要是没扶住就真的瘫在地了,痛得咬牙切齿也没个卵用,就是倍儿想找个软绵绵的地儿好好躺着。内心无限唏嘘,目不转睛盯着眼前男人嚣张跋扈模样看,哂笑,“他砸你场子,你来跟我要债,果然什么样的人养什么德行的狗!”
站在一侧的人穿着美国街头范的衣服,不乐意了,在他小腹上又是重重一脚,不偏不倚还是刚才那地,“狗娘养的,谁是狗,他妈把嘴巴放干净些。”说完捏着他下颚,倍儿用劲,往地上啜了一口唾沫,“长得好看难怪礼少看上,他干的你舒服么,嘴巴再他妈贱,信不信在这轮着干,拍点好看的东西,给你男人看看他包养的小白脸是怎么在男人胯下淫叫骚动!”
连着给两脚一踹,除了难堪就是痛,小学跟高年级那几个高个子的打架吃亏后来长记性了不跟高年级人打,专挑比自己弱的人单挑,所以,时至今日,哪次这么吃过亏!他这会颇有种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项傅松朝他吐烟圈,一口烟全喷他脸上,“就像刚说的,乖乖脱了衣服,扒了裤子,我这几个兄弟虽然读书少,这方面的事情还是能满足你的,大家你情我愿,你满足,别人舒服,这事儿你也不亏,干完了,放你走就是。”
忍着些,人家这会动动手指的,眉头皱皱的,你丫的就完蛋。顾君溪没薛小竹能耐,翻白眼也能翻出精湛味儿来,就是干瞪这,最后礼貌地问一句:“你觉得这等式成立么?”
男人扬了扬下颚,那人松开手。“不成立,但是你男人欠下的,你替他来还?”
人家欠下的让他用身体还,是这个意思么?他有些难以置信,大脑信息太多太复杂一时难以运转过来。还是说也是要一枪的借口为手偏打他脑门上,这辈子的还没摸过真枪,脑门先装颗弹壳了,这个意思么?身边摁压着他胳膊的人,膝盖一顶的,顶到腹部,比先前小腹的几脚还来得实打实,顾君溪唔了一声,不说话了。
他还能还说什么!这会才明白,其实,给礼任谦整得手足无措恨不得钻地缝,虽然一句话堵得你倍儿愤懑,虽然常常阴阳怪气,虽然不拿他当回事,真的,真的比真的还要真,也是比这些人要来得好太多!
所以,最糟糕的时候再去反观你以往经历的陈词滥调,充其量就是场过家家,堪称一出闹剧。
项傅松从身后拿出把银色微声手枪,上膛,摘掉烟蒂放地上踩灭,锃亮的皮鞋在室内灯光下,尤其显得光亮,男人抬头嘴边含笑,枪口对准他左侧脑门,“第一,我开枪,第二,我还是开枪,第三,脱了裤子主动些,没有第四,不过也可以有,你拿枪崩了礼任谦。”
没事干嘛要去崩一枪礼任谦脑门,顾君溪扫了一圈四周,没,就一圈子的人,他这会有脸盲症,除了眼前这男人,他总是觉得这些人都长了一个样。
“现在基佬多,你干别人不好么?”顾君溪正儿八经问。要不是人太多,他早就甩开这两傻逼,先跑为上策了。这脑门上顶着把枪,说话都得低声下气,这要是说重了,人家一激动,容易走火!也不知道许雷冬这会在忙着论剑还是忙着论人生,言而总之,下次打死也不会跟这不靠谱的人出来了,打死也不会!
项傅松笑,“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干起来有兴致,应该还没给礼任谦干松,趁着后面还紧的不算松弛,操一操,也好。”
顾君溪哦了一声,不多时说道:“我又不是基佬,我喜欢女人。”好吧,底气不足,非常不足!但这是事实。
滚他丫的的事实,完了蛋了,这话说出口,心里一万头草泥马滚滚奔腾,呼啸而过!
“我以为你现在应该要说说你男人是谁,嗯?”人群外围,一道声音穿透,男低音华丽回荡。
栗色头发重新然会了黑色,中分被修饰后稍微短了些,两侧蓬松微微扬起,眸光犹如一道烈焰,光芒万丈,却有带着一湖清水般的静谧,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宁,高挺的鼻梁分割脸颊,脸颊骨上的线条流畅不带一丝的阴柔。褪去平日里的休闲懒散,穿着蓝色西服尤显得俊朗帅气,西装裁剪得体,与身材完美相衬。
顾君溪瞥瞥人群外围走进的礼任谦,他得承认自己心里不平衡的事实,也不得不承认他终于舒了一口气的实况。
“怎么,听说龙城停业,项经理不在医院照顾着你寒哥,现在跑别人场子闹事,不怕警察?”礼任谦云淡风轻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人也用得着不相干的人来说事。”
项傅松冷笑,“这些事还指望警察?呵,礼少当真是还年轻,在日本,你要怎么玩那是你的事,B市还没到你只手遮天的程度,太狂妄了那是因为你太年轻,谁不会因为年轻犯几个不像样的错,你说有没有理?”
他站在顾君溪身侧,项傅松朝摁压着他胳膊的两人点了一下头,他两一松手的礼任谦就将顾君溪拉到自己身后,“理一定是存在,就像杀人受到法律制裁一样的道理,不是?”
昨儿就该一枪崩了这人,项傅松枪口顶着他额头,“礼少当真不怕死?”
“比起死来说,我更愿意先活着。”礼任谦目光直视跟前的人。
“是么,贪生怕死要是在道上混,可是不行。”项傅松笑了笑。
礼任谦声线低沉,“只是愿意活着,没死过怎么知道是不是怕死。”
“好个愿意活着,礼少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了……要是没昨天那事,我还指望跟礼少交个朋友。”项傅松回头,跟站在一侧的人说:“给商杨说一声,去一趟医院,下午五点龙城营业。”
“是。”
顾君溪一直盯着男人肩胛骨看,头次觉得,男人肩胛骨还能用性感来说事。那地方有道一公分长的疤,他也是昨儿才发现,颜色不深,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假使不认真看,真的会看不清。男人身上多少要有一道疤,印证年少时候的轻狂,他就不是,磕磕碰碰的倒是有不少,过不了个把星期的,自愈能力强的没话说。
其实,有时候不得不去承认,人家真的比你优秀比你好你能能耐比你会做人,各种光芒的甩你几条街,所以,不需要去嫉妒,也没必要有过多的成见,因为自个儿那点事,就全盘否定别人的好,是不是?
“那就死一次,验证你说的是不是怕死的事,如何?”项傅松说。
顾君溪把视线转移到项傅松身上,他最忌讳死不死的事情,就是,比起死的活着多好!“没什么好验证的,哪几个人不怕死,活得好好的,犯不着提前去阎王那儿报道。”说不准阎王老头正忙地焦头烂额,每时每刻都迎接几百号人物,没工夫搭理你来着。
项傅松往前迈了一步,“砸了龙城场子,我大哥躺医院不死不活,礼少在日本呆久了,一命抵一命的说法东区西街两道在过去一直以来的传统,不记得自然理解,如今虽然不偿命,付出点代价总是需要,大哥从昨晚到现在还处在危险期,哪有这档子好事,既然礼少怕死那就你替他挨一枪,挨过了不死我没话说。”语毕,枪支下移,枪口对准他腹部。
“我丫的赌你不敢开枪。”顾君溪说得笃定,他还真不信这人能做出开枪的事来。
他小叔是个律师,顾君溪偏不信,就这么赤落落挑战宪法的权威性!法治社会的,不把别人当人看的在道德上不能忍,但是漠视法律他妈就是作死!
“看来我们意见一致。”礼任谦回头望着他然后拉起他手腕,身旁的人自动退让开一条路,“项经理,你多少还是想错了,龙城的场子谁砸的,谁心里都应该清楚,不是?我只是去龙城带个人而已,你大哥跟区未风结梁子,出车祸时我无非恰巧经过。不用说东区西街,你这样的就算漂白了也没有任何实质性作为,我身上这一枪,记着就好,不急于一时,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对他有失礼节的地方,新账老账一起算,那么就不是躺医院这么简单了。”
话一说完,礼任谦将顾君溪拽到身边,手横过他肩膀,边走边附在他耳边说,“其实不用赌,他一定不会开枪。”
其实顾君溪不懂,这人为什么如此笃定,他只是认为不管何时,存在辩解以及争执的地方,怎们无赖都可以,就是不能输在气势上,所以,他的那个赌,赌的无非是气势,他多多少少还是胆战心惊了一把,不可否认,有那么一刻,他就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
坐上车的那刻,他还处在一种惊魂未定之后的空白无力感。
车子发动时,他问:“你不是受伤了么,能开车?”
“你会开?”礼任谦睨了他一眼,似乎是有些犹豫的问。
歧视,歧视,绝壁是歧视无车一族!老子这会是没买车好吧,驾照谁规定没车的就不可以有这档子事,“哦,我有驾照跟有没有车不矛盾,这会没车是真,会开车也不假,并且开车年龄长达两年了,应该不会再给你旧伤添新伤。”
只听到男人嗯了一声,之后,嗯,没下文了。
顾君溪时不时瞄他两眼的,凭着按捺不住的性格,应该早就扯上一两句来着,反正就那样,最后终于还是没说上话。
原以为是去学校,不想车子拐进了临湖社区,车子在地下停车场熄火。
好吧,B市老百姓都说冬园社区住官人,临湖区住贵人,这么多年下来问了很多人都没明白这贵人什么破意思,也就在前不久才得知,贵人就是有钱人,靠,原来他妈这么字面意思啊!亏得他还引申都贵人相助那层高级意思去。
特识趣地没多问,学弟你带学长来着干嘛啊!干你啊!嗯,他虽然不这么想的,但就是很识趣地跟在人家一回头就看见的地方。
客厅宽敞明亮,色调就是白,用个好听的词语叫洁白,用个文艺的形容词就叫舒适,两张一黑一白的双人真皮沙发,还有一边的五指沙发,顾君溪尤其满意。他跑到五指沙发那整个人陷进去,唔……真的,刚才那几脚的踹小腹又踢胃的,咱能说真的很痛么,但是在这躺个一时半会的,他就不计较了。
一阵浓浓的香味由远至近,他忙侧过脑袋,看到一桶泡面,一罐可乐,再望望正在吃泡面的男人,顾君溪忙不迭跑过去,一本正经说:“吃泡面对身体不好。”
“你觉得有谁会不知道吃泡面对身体不好的道理?”礼任谦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反问。
道理都懂,可是做起来很困难。顾君溪坐下,盯着可乐旁边的菠萝包看,特别直白地说出了此刻内心感受,丝毫不带修饰,“我总是觉得看见你吃泡面的样子就跟你身份不相符。”
礼任谦嘴角一抹弧度,将可乐拉环拉开,喝了一口,问:“学长,你多心了。”
“我一直缺心。”顾君溪伸手拿了桌上的菠萝包,若无其事看看半桶泡面,又提醒了句:“泡面要少吃,对身体不好。”良好的家庭教育,不吃泡面,不吃辣条,饮食习惯方面,其实也算中规中矩,至少,他不抽烟!喝酒,别提了,那是他一辈子的痛!
估计上辈子是个酒鬼,这辈子只能跟酒绝缘。
【小剧场】
某年某月某日
礼任谦下班回来,客厅里没见着人,卧室里顾君溪正四仰八躺
【小任谦】吃过饭没有;【小君溪】冬哥要生日了,送他什么好,要体面啊可是又不能太张扬
【小任谦】一直想要但又得不到的,送这个就好了
【小君溪】人家想要架直升机,你想送;【小任谦】看你怎么想了
顾君溪脑袋瞬间清醒,窜到礼任谦跟前,【小君溪】我想要剑亚圣限量版的白金漫画集你都说破费,现在送直升机,你丫的问我怎么想,我不同意
【小任谦】所以,你面子做给谁看
又要体面,又不能张杨,面人做给别人去看啊!顾君溪没理了。【小君溪】那到底送什么好啊,人家不差钱的,我能买的他也可以面
【小任谦】礼轻情意重;【小君溪】哦,那我给他到吴印龙店里做个雕刻
【小任谦】不用麻烦,自己画个人物简笔画就好了;顾君溪望着礼任谦,【小君溪】这也太草率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