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详情访客阅读
字号20

《陵城军畜》一

《陵城军畜》一

作者:nanshen_shuwu

在陵城的南侧今天迎了一的日子。茪挸a由冷大也迎了的日子。 坐落在陵城南角的陵城校外直入了一黑色的斯斯周加入到的生目小里不知坐茪陉\人。

里就是陵城大啊,看上去也不怎么往嚏C老哥跟我一的我要好好享受里四年的光。中一穿茈服蚞瘦高少年一用手住袋靠在窗上百无聊的望窗外扰的人群一道。我的入申有宿舍搞定了?是的,少。申已通老的同意了,宿舍就在d13。那里是家族初划大修建就定下的地方。初大少也是在里居住的,立墅式宿舍出有家族中派遣守守有的出是不入的。意吧,宿舍里就我一人?今年入的有李家和耿家。就住在您的隔壁。同根据您的要求墅下的三地下室都已修建妥了,西也按照您的指示置全了。那就好。凌家的墅也已出在凌恒的眼前了。少西已按照家中的位置放全了,若无其他事情老朽先告退了。好的,拜拜祁老。

入墅后凌恒并有打量墅里的布置而是根据里三年前找老哥玩的位置直走到室中。室里除了常用的家具和一些精巧的工品外在床突兀的茪@。里好像茪@深褐色皮的男子。修的腿蜷曲在子里厚的底板抵住了一的。的裸部位也被一住除了之了限制人行走步距的外有一的向身体的私延伸而去,不由于身体被束在小的牢里看的不真切了。男子的手反在背后手上的与脖子中的圈在一起。由于被卡在的一角,脖子根本无法向后仰,手上的与圈之的被地荂C男子全身兮兮的全身上下的皮上更是留下了各种痕有些已痂了有些在不的出些血。尤其是背上骨一触目惊心的裂痕,在草草的涂一些粉后直接用把口封了起。安的房不起不均的鼾明子的男子活荂C蚋M的起伏,背上的那道口也不的裂留下一些粘稠的黑色血液。

看中和的效力有消退啊。凌恒蹲下身子云韘a看中的男子。他的都埋在胸口上后直接抓住男子隙中露在外面的企把他的扯起。不行后,露出一有度的微笑道:“呵呵,我月前就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知道在的你敢不敢像月前那抗我。周晨。”然后起身抓住外的扶手把推向新修建的地下室。

凌辱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明媚的朝南室入寂的地下室后,凌恒熟地把的打,之后便拖茤P晨的腿把他里拖了出。小挺沉的。看小的牢里伸展的自己的利品,不也不短的、人感毅的粗眉、在的深邃的眸子、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和嘴唇周一圈青色的胡茬。些合在一起的配合他那精毫无肉的体就是什么一群利品之中自己只他默克教的原因。凌恒俯下身子地用鼻子一嗅就感受到了一股烈的男性荷婸X入了自己的体。是那么有攻性的味道啊。好默克把你的体味也掉,否我真不知道把你在地下室里羞辱是抱到床上去操弄呢。凌恒伸出手指地用指背摩擦茤P晨下刺刺的胡茬。昨天韺A刮完又出了真是麻呢。然嘴上么荂A但是凌恒上一副坏笑的表情如果近他的人看到一定就知道小魔王又想出什么毒的法子整治人了。

凌恒在蹭{了后看他是有要醒的意思,索性直接把手伸向了他的下体。看到自己手完成的杰作凌恒又一次的笑了。看定型后的岸l不丑啊,我以又做了一呢。周晨之前在里藏起的下体于毫无遮掩的展示在我面前了。那是一粗的大吊。被俘前每看到它的人相信都得是一功能L悍的下体,但在粗的下体受摧。之前在里那看不真切的圈在正在周晨毛生的下体根部。圈好像故意拿了小尺寸的死死地扣在哪里甚至茂密的黑色毛仔看都可以看到周的紫黑色淤血。整下体貌似是被高潮上的,直到在摸摸那人看茬得羞的下体能感到硬硬的感。至于什么岸@多男人都羡慕不已的大吊人得羞呢?因那大吊永无法再用上了,并不是下体已被掉不能再勃起了而是有哪一女人愿意一被穿了被烙上畜的大吊入自己的身体。而一串的好事都是初凌恒逮到他做下的。凌恒用手摸茼菑v的品,而熟睡茠漫P晨好像很享受种摸,呼吸也得平了多。小挺享受了,嗯?是什么?好像不是我弄的。凌恒上到下拂无意摸到了周晨的,由于嫌那里是排泄口所以一直不愿意碰触,不才一下短的接触凌恒周晨的竟然是硬的。就算硬了那里也不是硬的啊。伴茼n奇心的使,凌恒放了自己的原,巧的翻了的包皮,里面好像插茪@根透明色的管子,如果不仔辨根本看不。默克真我了惊喜呃。尿管。么小在撒尿的利都被了呢,真想快看到他法控制撒尿的岸l呢。凌恒回想起三月前被俘在暗室中茈L大不止的硬鉹l在成一狗都不如的畜生就不自的沉醉起。你小畜生的新代挺快的嘛。、胡子、腋毛、汗毛和腿毛刮完几天又出了。不也不要,得快以后拔起也利索。

看茤P晨到在有要醒的意思,凌恒直接起身拿起旁的一水桶水里灌了水提到周晨身旁放下。之后一把抓住周晨的把他的使往冷水里按。在帚烈刺激下再熟睡的人也都醒了。凌恒看摁的差不多了就把手中比自己健很多但在完全无法反抗的男人的提了起。睡得很香吧有多久睡了,小。再一次听到熟悉的音周晨不知是感老天他逃离了那魔的魔掌是哀又落到了冷血的少年手上。正周晨愣神想茼菑v的以后的命一耳光毫不留情的扇到了左上。小畜生不月不就把我主人忘了吧。此周晨才一机不上被扇的火辣辣疼的左,在地上一扭曲,曲腿腰跪在凌恒的面前。听茤P晨扭踉的音凌恒慢慢的站了起。周晨看到地上凌恒的倒影得修后更是把低到凌恒的腰以下。小畜生默克教你看到主人些什么?周晨俯在地上急忙道畜迎主人回家。凌恒听到曾那被拷打的身是血也不愿屈服的硬鉹l在卑微的、一不挂的跪在自己的面前喊自己是主人心里不出的有足感。但他自己的利品的羞辱才始。他用自己上的跑鞋勾住自己奴隶的下。他匍匐的跪姿成默克口中奴的跪姿。周晨也立刻挺直了腰板把本裂90度的腿使自己的下体露在腿之前。最后挺胸收腹把自己傲人的八腹肌和的胸肌勾勒出。不手臂上的的拉扯,L的向下低去。看茤P晨不敢抗自己,更加激起凌恒他的施虐欲望。凌恒口袋里掏出手机按几下后把它放到自己想胸口旁的周晨的耳。“有种你啊,老子的皮痒茤O,再啊。你毛都的小畜生不行的我回你怀里吃奶去吧。想老子屈服白日做|!”在的地下室里段器的音清晰的入人的耳中。凌恒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之后等音束后狠狠一踹到周晨痕累累的腹肌上。怎么届A不是不屈服的。那你在怎么像狗似得跪在我的面前。你你自己在是什么。

是畜生。

大,凌恒好像到血腥味的一庚l逐不放。之后又是重重的一不一不是虒’楰憟h而是茤P晨毫无遮掩的部。周晨吃痛要下腰解下体的火辣里的痛感,凌恒狺@把擡起了他的下。你是什么?!!

我是畜生。周晨次用更亮的音喊了出。那是自己在宣布自己的小得突演冠的音在狺ㄠo不用喊出如此羞的言。而凌恒好像料到了周晨的一般,等待周晨喊完的不是松手而是又一重重的耳光。本就跪的不的鉹l直接被抽倒在地。就你配叫自己是畜生,凌恒一一朝茤P晨的把自己的踩了上去。一碾踩踏茪@叫荂A就你配畜生字。人家畜生能贝w自己的吊往哪里插你行?畜生能贝w自己的尿往哪里你行、畜生能贝w自己什么候死你行?你不是有人格的利品。我贝w能操你你就得草,懂?

“了解了解我的主人,息怒呦。”正凌恒失控般的虐打茞@无反抗之力的周晨地下室入口一侃。听到凌恒也施虐的快感中离了出。你拉斯加斯回了。“圣”。呦呦下手万一把他打死了,以后三年不有子找了。什么啊,小畜生骨得很,初把他抽的身是血的也他怎么届C,用你的嘴舔干。凌恒一茪@把才踩在他上的球鞋放到了他的嘴。周晨也了自己的嘴用自己的舌一一的舔茖干的就差用一不染形容的球鞋。你也舍得把的新款球鞋塞到种下的我家阿拉斯加舔几把都不配的畜嘴里啊。那戴茞的男子走到了一人一畜的跟前。小哲我你不是只一奴隶能榨多少感趣?怎么跑到地下教了。我听楚浩你特地拜托他默克出手教一奴隶所以比好奇到底什么帚渔a伙你吃了。切,再硬气的家伙在不是像一肉一忝𩭹b里被人玩。凌恒好像又想起初周晨那副硬气的岸l了解气趁周晨把舌伸回去的候一踹在周晨突出的喉那里。茷y嗽的起,凌恒和哲都笑了起。以前管你有多害在落到凌少手中不你爽的直叫娘。

三洗

家伙怎么兮兮的,我在拉斯加斯的街角遇到的乞的乞丐都比他干。哈哈,他止是兮兮的是下的。你不知道昨天默克我的教案里附茼n多照片呢。什么姿的都有,而且看他以前耍威挺害的,其骨子里就是下的胚子。骒鬺J那里的流浪雇佣兵口角被他草那叫一放啊,果有一次那馎a伙干了一票大的后玩了,有人出100美金把他推到祭女面前果狗西看了半天老二都硬不起,最后是大噊韖L直了那女人自己上的呢。

,怎么届A草女人什么感啊,哲茩奂s跪在凌恒的周晨道。

少你呢巴啦。凌恒也乘机起哄道

很。。。很好。周晨跪道。

在一嘲笑中周晨脖子里的圈和手上的有身上其他地方的都被人取下,不此刻周晨毫逃跑的念都不敢起,自己的身体自己又何不清楚。在的他打不面前的哲。看他戴荌ⅱ簧堬,但是老爸是陵城乃至幽州最大的黑骓首,背后家族更是与凌家楚銇等有庚的系,帚承人又怎么把刷子呢。在他被抓住前也听他打了日本的空手道宗主。帚漱H即使是三月之前的自己打起也底更不用在副痕累累任人作的自己有可能了。哈哈,凌恒你看种在手都不敢了,本我以他跳起手的呢,我手正好痒茤O。哈哈人家周大可是特种部里的格斗冠才不惜的和你种小流氓手。望茤P晨布痕的背脊,感到他已完全失了反抗的意志后,凌恒也手表型麻醉收了起。

那你把他解干嘛成洋娃娃打扮?提也不啊不我只是看他太了所以得下好心韖L洗澡了。听到里跪茪的周晨猛的抽搐了一下。哲看到周晨不自然的表也了趣。,怎么洗?洗。周晨你真是有福的人呢。凌家的二少伺候洗澡种机可是有也不到的啊。

周晨被人赶到地下二的南角的房里。那里的地上特意冷的地,在初秋的里周晨的四肢不得不与他密接触。房正中央的地上茪@副,周散的躺茼U式各帚漱蘁煄C人赶茤P晨到旁,把子一的圈在了周晨的脖子上。之后人下自己的短袖与衫卷起腿了拖鞋,始起洗刷的先后起。

在房里中并有水器管理出的水自然是冰╪B◥满C人用一洗店常的高水始}刷。周晨像一小狼犬一般四肢匍匐的低忍受荌水出的水的}力。不凌恒好像不愿他么松的,特意在}刷背部的候茠茩K骨上的口停留了好。茪𦈡y的}周晨背上多有痂的小口再一次的撕裂。凌恒,种屁眼里好像有西。,那是默克他上的,免得他自己找西插自己。庚琚A哲不在水的水走到周晨的面前,你干嘛啊,凌恒也停下手中的水走了去。把打我送好西他。好西什么啊你不插把刀去吧,ing恒口袋里的匙包里挑出一把特小的匙然后扒周晨肛外的肛毛和皮肉打了。我送他把刀你舍得插去,哲一茪@也子口袋里掏出一枚的碧色玉石。是你楚皓那里“敲”的吧。什么敲呀是他孝敬我的。拉倒吧,凌恒手用力一扯把周晨后穴中的西拉了出,原留在周晨体的部分是一器,匙的肛的部分像花苞一帑i阻止受刑人它排出体外。玉石不啊改天我也楚浩要玩玩。荋N把的玉石一一的入了周晨的后穴之中。本就被冷水和口撕裂的疼痛折磨的不的周晨下更是把身体弓了起,可是不管周晨怎么抵抗,枚上好的碧玉是被塞入了他的后穴之中,跟自己的括肌了密接触。下更是透心═F。凌恒在把玉石塞入后再一次的把器堵了上去。

等人周晨背部的血污垢}洗干后哲用手穿周晨的腋下用力一翻把他了自己的怀里。感受茩I上被水}的冷和火辣痛感以及背后那同岳盂r的胸膛上的炙中周晨本能的把背往里了,哲也得的了他的胸膛。不由于周晨脖子里在地上的度的限制周晨在帚澈下只能被子扯的底下去。哈哈凌恒抱在怀里才小种挺{味。那味道的真{爽。哲就用留茪@撮青色的胡茬的下巴在周晨的肩膀上摩擦起,鼻子也在使的嗅荂C喂喂你帘荛茈L我怎么洗啊。系就么}吧。哲好像沉浸在周晨的体中不能自拔本握拳的手也始在周晨的胸肌上不停地游移揉捏荂C周晨被么挑逗茪S不敢反抗索性也上眼睛始享受起种微麻酥的感。解除拘束的下体也迅速的反映出周晨身体原始的欲望与本能、看到陶醉其中的人凌恒也只好扔掉手中的水管。真拿你法。凌恒怕哲也被波及到取了一大瓶的用酒精。到酒精的味道后哲也周晨的体的迷中清醒同再次加大了手臂的力量以防周晨扎。你挺狠的,么多口不痛死他。哲一茤P晨的胸肌一嬉笑道。他在巴不得可以痛死去呢。凌恒一回哲的一把酒精倒在一抹布上,之后朝茤P晨口最多的小腹按去。被么刺激的液体用么野的方式涂抹到身上帚痛可想而知。到地下室一直不怎么吭的周晨次也于忍不住叫起。凌恒看面前硬鉹l于肯金口更是在小腹碾起。怎么府n吧,周大,很刺激吧。凌恒抹完周晨暗一片的腹肌后意未抓起周晨布眼和灼痕的健手臂使的摩擦起。最后在周晨的哀嚎与求中凌恒在哲的韺U下韖L擦拭完了那黝黑粗而又布鞭痕勒痕和穿刺留下的痕的腿。

## 第四章束缚

等两人把周晨擦干后,又带着他去了另一角的房间。这间房间的大小相当于一间大型的办公室,不过里面只有一盏盏的昏暗的灯泡从头顶的天花板上悬挂下来。在昏暗的灯光映衬的一排排的刑具和各式各样的镣铐和锁链。凌恒把周晨的双手铐在房间内的一处垂下来的滑动锁链上之后刘哲就转动起摇杆把锁链升高直到周晨的双脚都微微离地但使劲的话脚趾还可以抵在地面上的位置高度。之后两人便不再管他开始在房间里闲逛起来。半小时后,两人手里拎着一大堆“玩具”回到了周晨的面前,凌恒先取了一把小号的贞操锁,开始试图把周晨微硬的粗黑大吊挤压进去。贞操锁的管壁是无色透明的,即使套上也可以从外面清楚的一观下体的全貌以及凌恒在上面的刻字。等到凌恒把整个睾丸和大吊扎紧后,两人又合力给周晨戴上了一对铁质的粗重脚镣。这副脚镣的尺寸是凌恒按周晨的脚踝尺寸特意定制的。脚镣的重量即使是刘哲一只手想要拎起来也会略感吃力,虽然没称过但怎么着也有十公斤。脚镣的锁链也是可拆卸式。铁环内部凌恒也特意叮嘱过附上一层砂皮。凌恒在脚镣间铁链的一环上又扣了一段钢链,钢链的另一头连着的是周晨下体上的那枚阴环。链子的长度限制住周晨只能屈膝的跪着。最后凌恒擡起了周晨低垂的的头在脖子上系上了一个交相辉映的铁质项圈。项圈上垂下一片铭牌刻着

姓名:周晨

年龄:24

职业:特种兵队长

类别:军畜

主人:凌恒

体重:120斤

最后把周晨的手从铁链上解下来后又戴上了铐子。在凌恒的牵扯下周晨亦步亦趋的跟随着两人回到了别墅。

## 第五章玩具

三人或者说两人一犬回到上面的别墅后刘哲便称有事先走了,凌恒把全身湿漉漉的周晨驱赶进卧室里后随意的坐在床上,手里的链子轻轻地一抖,周晨便明白了面前这个被迫称其为主人的冷血恶魔的意思,丝毫不敢怠慢拖着疲惫的身子甩动着身上的铁链乖巧的爬到床边笔直地跪好。凌恒把左脚靠在周晨宽阔的肩膀上。周晨赶忙咬住肩上的裤脚小心翼翼的向上扯着,等凌恒白皙光滑的小腿完全露了出来后伸出舌头舔起小腿来,整个过程里周晨的上身和双腿都完全没有动过一丝一毫全凭脖子和头的扭动完成了刚才的举动。感受着小腿上传来的丝丝酥麻,凌恒顺势也蹭着周晨的布着伤口的肩把鞋脱了下来。即使如此周晨的身躯好像也扎着根一样纹丝不动。感受着传来微微咸味的麻木舌尖周晨把自己想象成一台不会思考的机器慢慢的麻木的用舌尖和唾液洗刷着凌恒的小腿和小腿上一丝丝的柔软腿毛。

看着周晨一丝不苟的动作,凌恒的嘴角也不经意的扬起了弧度。十分钟后凌恒擡起架在周晨身上的脚,解开自己的皮带褪下裤子露出自己的细长下体。给我手淫,让我爽了今天就先放过你。不带丝毫怜悯的声音回荡在周晨的耳边。不过周晨好像如蒙大赦一般赶紧擡起伤痕累累的双臂用粗糙的双手握住了细长的下体。然后开始慢慢地撸动起来。凌恒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麻痒之感,不同于以前那些出生就被设定好男奴命运的男孩子的细滑双手,周晨的双手常年经受军事训练上面布满了一层厚厚的老茧,每一次揉动、滑动,细嫩的下体与老茧的摩擦都会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凌恒没想到周晨被默克调教的这么好连手技都能在短短两个月中被训练的这么出色。在忍受了几波攻势后凌恒终于还是享受的呻吟起来而下体在这过程中也早已举了起来。周晨见状便含住了凌恒的龟头,之后一阵阵白浊的液体就喷涌了出来。虽然受过了默克残酷而变态的训练,但周晨依旧难以接受这股味道。不过为了能够从眼前的恶魔手中得到一丝休息的机会,也只能强迫自己吞咽下去。

看着自己胯下的温顺野马,凌恒也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然后轻轻一抖手中的缰绳让周晨低头跪直。等他将皮带系好后牵着赤身裸体的周晨进了卧室的厕所。冰冷的地砖昏暗的光线潮湿的空气,凌恒把手上的锁链绑在墙的一侧后,又把周晨的双手反向锁在了身后。脚上沉重的脚镣、膝盖上的冰冷触感、赤裸的上身的伤口传来的撕裂的疼痛都不时袭来。但这些都随着凌恒手上推进的注射器缓缓模糊。

看着满身伤痕的周晨以这样难受的姿势靠在旁边冰冷的马桶水箱旁沉沉睡去,发出均匀地鼾声后。凌恒也抛下自己脸上伪装出的冷酷面具,轻轻地用手抚摸着周晨长着坚硬胡茬的青色下巴。“如果当初你不那么做毁了我的梦,现在这些苦头这些屈辱你也都不必承受,可是就是你的固执和倔强还有愚蠢让我厌恶,你自作聪明的伤害了他。他什么时候醒来我就什么时候结束你的生命,这份永远醒着的诅咒直到我睡着的骑士醒来为止都由你来背负。”说罢凌恒转身便离开了卧室,离开了别墅。未来、像变幻莫测的云,随风变化。

完,铺垫结束,下面进入故事的展开阶段。有关几人的前因后果前尘今生容我暂时卖个关子。

## 第六章俘虏

离开别墅后凌恒便漫无目的地在军校里游荡起来。看着熙熙嚷嚷来报到的人群,走在青石板的路旁,与陌生的男子擦身而过。就这样消磨了一个下午后凌恒便驱车离开了学校。至于下午的开学演讲,对这位从来都是不守规矩的小少爷来说更是想都没想就翘掉了。

凌恒开着自己的跑车在城区里七拐八歪后驶入了一处偏僻的城郊废弃的工厂。工厂四周都被高耸的围墙给包裹了起来。不过如果有侦察兵在这里的话就能发现这里四周看不见的视线死角里都安装了摄像机,门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捕捉到镜头里去。凌恒在门口刷过自己的id卡后工厂一侧的小门咔兹一声的打开了。

进入到工厂内部后,残破的楼房、摇摇欲坠的灯、布满灰尘的空气和脏旧的机器让人充满了不快让人不想靠近这里。但是这里其实是凌恒的一个秘密据点,没有id卡的人无法入内,妄图使用其他非正规手段入侵的人则会遭到埋藏在地下搭载了人工智能的超级计算机“预言者”的武力拦截,必要情况下可以爆破地基与横梁毁掉这里。不过这里更重要的目的则是凌恒私人的研究室。不过现在或许还多了个功能“黑狱”。两个月前的袭击者中的两人成为了黑狱的第一批住户。当初在第一轮的袭击失败后周晨为了掩护他们脱身故意暴露行踪引开警察,而这两人则是在之后的撤退中遭遇了凌家的暗部守卫班而失手被擒。

在经过自白药剂和dna分析比对后得到了两人的信息。

黄军毅:26岁 曾在陆军831部队服役三年之后行踪不明

黄晓阳:26岁 曾在陆军831部队服役三年之后行踪不明

两人为兄弟,家境一般父母健在。值得一提的是两人在军中的表现十分优秀。831部队又是有名的特种作战编队。加上周晨的特种兵身份以及细致入微到连凌恒都栽了一跟头的袭击方案使得凌恒并没有在抓住他们后立刻杀了两人反而像猫戏虐老鼠一般圈而不杀。于是这也变成了兄弟两人噩梦的开端。无关情报无关利益,只是单纯的希望听到惨叫和哀嚎。这就是凌恒圈禁两人的目的。不过凌恒也希望将两人作为诱饵,钓出那次袭击中逃跑的其他人。

用自己的id卡打开了一处车间的感应门后,凌恒看到了两天前被自己固定住的两人。

黄军毅被自己锁在一张木板床上,如果此时有对欧洲中世纪十分了解的人在场的话一定会很惊讶,因为在中世纪这张床代表着一种臭名昭著的刑罚——拉肢刑,犯人的四肢用镣铐锁住后,通过齿轮的转动加上力矩的原理使手脚拉扯开来产生剧痛。通过转动木床一侧的摇杆。行刑者可以轻易的施加几倍的力在犯人身上。而当施加的力超过一定的大小后受刑者的双手则会脱臼,但是脱臼后由于力的拉扯依旧在,错位的肌肉和关节会对受刑者造成更可怕的持续性的痛感。

木床上的男子有着一身完美的腱子肉。赤裸的身躯在锁链的拉扯下八块腹肌整齐的排列在小腹上。硬朗的五官在两个月的煎熬中早已显露出疲态。两天前凌恒把他固定住后剃的光头此时也长出了一层浅浅的头发,干裂的嘴唇随着鼻翼一起急促的开闭着,上唇刚刮完的胡茬杂乱的长出。脖子上的钢圈的中央一个红色的光点 仰着的身躯上遍布着伤口,有的已经结痂而有的由于肌肉外翻依旧在缓慢蠕动着。绷直的双腿中的木床上留下了一滩已经干涸的尿迹。隐藏在小腹下茂盛的阴毛里的大吊此时无力的耷拉着,一根细长的透明塑料管从龟头里伸出,这是医院里常见的导尿管,不过现在却插在一个身体健全的人身上。“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但他也还是人,军人与普通人的差别在于对疼痛的忍耐力。不过即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好像也忍受不了持续两天的肌肉撕裂吧。”凌恒双手插在口袋里随意的绕着木床走动着。看着木床上绷直的健壮黝黑的男子现在不时的由于肌肉痉挛而抽搐着凌恒好像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工程一般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抚摸起黄军毅粗糙的脸庞。怎么现在不骂了,当初叫的不是挺欢的吗?还是这两天已经叫够了。摸够后又将自己的食指缓缓移动到他微张的嘴角边。敢咬我的话我就把你弟弟的手指一根根全部折断。满脸倦容的男子只得艰难地扭过头来把嘴角的手指韩进自己的口中。凌恒则快速抽动起自己被含住的手指。感觉好像一根不够又把中指一起伸了进去,一次比一次插得深入用力仿佛要让他透不过起来一般。

凌恒一边不停的抽插着一边又扭头看向身旁悬吊着的一个精瘦男子。这人便是黑狱的另一位住户,黄军毅的亲弟弟黄晓阳。黄晓阳身上也和他哥哥一样遍布了各种各样的伤口:电烙笔的灼烧痕迹、鞭子的赤色鞭痕、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针孔、凌恒闲着没事用裁纸刀划拉的伤口。不过最醒目的是肚脐下方的阴毛丛里烙下的黑褐色印章,一个黑色圆圈中醒目的恒字。这是凌恒为了在精神层面折磨黄军毅而做下的。那时,凌恒把已经脱水了的黄晓阳绑在十字架上之后左手勒住已经基本没有反抗之力的黄军毅一边用右手把烙铁握在他的手中,抓着他的手让其“亲手”烙在自己的弟弟身上的。如果黄军毅不肯就范凌恒就让黄晓阳活活渴死在他面前。通晓心理学的凌恒充分利用两兄弟为对方着想的心理来摆布折磨摧残两人。

看着双手被两根极为纤细碳纤维钢丝勒住吊在半空中,手腕早就由于身体重量的拉扯而被勒破,褐色的血渍干涸凝固在垂下的手臂上。手掌掌心无力的朝内翻着,惨白惨白的,没学过医学的也能看出已经由于血液循环不畅而失去知觉了。脑袋低垂着,两个月没修剪过的黑发杂乱的遮住了凌恒的视线。脖子上也挂着与他哥哥尺寸一样的钢项圈。为了增加压迫在手腕上的重量,凌恒在把黄晓阳吊起来后凌恒特意挑了一副不锈钢的脚环挂在他不算粗壮的小腿脚踝上。凌恒不愿意两人在自己离开后还互相交流所以特意给黄晓阳戴上了隔音用的耳塞以及用透明胶带将塞入他口中的振动器固定住。黄晓阳的下体也如同他哥哥一般粗大。不过,凌恒并没有在上面插入导尿管,而是更残忍的把浑身插满了钢针的黄军毅拖到他的面前威胁他,让他当着自己哥哥的面双腿叉开跪坐起来然后拔出哥哥手臂上的钢针在自己的阴囊上穿刺出一个小孔然后将一个带锁扣的铃铛穿过伤口挂在自己的下体上。黄晓阳知道如果自己不同意,凌恒一定会继续用非人的手段玩弄自己的哥哥,所以拖着同样饱经蹂躏的身躯咬着牙俺这要求做完了这一切。而凌恒则一只脚踩住黄军毅的背,一只手捏开动弹不得的汉子的眼皮,一边听着脚下传来的“不要、住手”的虚弱喊声一边欣赏完这一场残酷的演出。在整个过程黄晓阳很硬气的愣是没叫一声。做完后费力的爬到凌恒的脚边开始帮被凌恒踩住动弹不得的哥哥拔出身上插在肌肉里的钢针。在凌恒的手里对黄晓阳的拷问和折磨更多的是为了刺激和凌辱黄军毅。

凌恒审视完了自己打造的艺术品后,用右手拨动起铃铛,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空间里。感觉到阴囊上传来的阵阵痛感,晓阳也从浅睡眠里醒了过来,努力的擡起被上了钢项圈的脖子。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让人想杀之而后快的憎恶脸孔。还有禁锢在一旁的哥哥起伏的胸膛和那两根深入口中让他窒息的手指。

感受着黄晓阳醒过来后盯着自己的粘着黑发的肿胀但依旧锋利的眼神,凌恒微微一皱眉头随即把戴在他耳蜗的隔音耳塞取了下来。把自己在黄军毅口腔里不断抽插的手指拔了出来。右手抚摸着黄晓阳渗着汗水的刀削般坚毅脸庞。慢慢地转到他的身后。“两个多星期没射了,下面的存货一定不少吧。”凌恒将自己两根沾满了黄军毅唾液的左手手指捅入了悬挂在半空无法躲闪的晓阳的后穴之中。凌恒也不是什么事都无差别的对待两人,后穴就是其中之一。两人的后穴在一开始都是长着茂密的黑毛,但是在两个月的酷虐中凌恒将黄晓阳的黑毛用手术用剪刀修剪成布在后穴外短短的一层既没有全部剪光也不像黄军毅那样杂乱的长着。

凌恒在两个月里通过毫无人道可言的实验发现两人的后穴的能力也大相径庭,黄军毅的括约肌的承受能力非常了得,实验室里什么尺寸的振动器都可以塞得下。如今在两个月的药物调教下后穴的洞口已经比原来大了一圈,一张一缩的技术也逐渐快成为了他的本能。而黄晓阳则相反即使经过了两个月的调教也不过是加强了点紧致的后穴对外界异物入侵的承受力。随着两根手指的侵入,被吊在半空的身子也开始无助的扭曲起来。“好好享受你哥哥的味道吧,这可是我难得大发慈悲的待遇欧。”一面左手的手指在紧致的后穴里不停抽动,一面右手也握住了低垂的阴茎开始不停的上下撸动。晓阳被胶带封住的嘴中传出混杂着痛苦与享受的呜咽声,赤裸的胸膛也剧烈的起伏起来。随着抽送速度的加快挺直的阴茎也射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有一些甚至射到了旁边木床上黄军毅的胸膛上。

凌恒放开了已经软垂下来的阴茎,再次走到木床旁用手沾了点黄军毅乳头上还未干涸的白色浊液,然后将这些精华慢慢的涂抹在他的脸颊之上。精液随着凌恒手指的拨动一滴滴的洒在黑色的胡茬粗黑的眉毛挺直的鼻翼上,“是不是很好闻啊自己的那活儿没法射出来很难受吧。没关系吃你弟弟的好了,反正是兄弟俩嘛。”看着哥哥只能通过侧着脸紧紧闭住眼睛这种方式来承受凌恒的羞辱,吊在一旁的黄晓阳更是难受,挣扎着嘶吼着甩动自己已经没有力气的身体。

“啊啊,好像弟弟想哥哥了。你们已经两天没抱过了吧,你也很想抱他吧。” 怪笑道。凌恒示意预言者解开木床上的锁扣,随着清脆的“咔”的一声,木床上的所有铁铐应声而开,而躺在床上的黄军毅紧紧绷住的身体也随之松弛了下来。而两天极限式的拉扯也在手腕脚踝上留下了四道血口。此时的黄军毅早已没有了丝毫气力,疲惫到极限的意志发出的任何活动信号实际作用后都成了身体的痉挛反应。凌恒抓住躺在床上的健壮男子还在流血的手腕,一把扭过然后粗鲁的一推,黄军毅就毫无反抗之力重重的摔倒在沾满了精液的水泥地上,发出了一声虚弱的痛哼。地上的精液沾在了小腹和大腿上,嘴角也磕破了,猩红色的血液慢慢从嘴边流出。

看着哥哥痛苦的眉头紧皱的表情,吊在一边的黄晓阳更加愤怒,身体摇晃个不停,连带着阴囊上清脆的铃铛也一直响个不停。欣赏完黄军毅痛苦的表情后凌恒也转过身来不急不缓的走到黄晓阳的跟前,“不要着急嘛,我说过会让你们兄弟团聚的。”之后将贴在他嘴上的塑料胶带连同口腔里的振动器一起取了出来。由于技术的发展现在的电池比以前的耐用许多,两天前开启的振动器直到现在也才用了一格电。不过不知是不是由于太兴奋用力过度所致,扯下来的胶带上粘了许多胡须。“切,好不容易修好的胡子看来又要重新弄了。”这也是凌恒对待两人的不同之处,黄军毅的胡须也好腋毛也好,身上的毛发更多的是为了让凌恒在虐待时更加尽兴,给他带来更多的痛苦和屈辱。所以凌恒从未仔细打理过他的体毛。

而黄晓阳更多的是被当做玩弄他哥哥时使用的道具。为了玩弄他哥哥时更有趣,凌恒经常修剪他的体毛。

凌恒不顾由于口腔里的异物被取出而大口呼吸空气的晓阳,转身半蹲在黄军毅动弹不得的身旁,将这个大号的振动器往股缝间的黑毛丛中塞去。“这可是你弟弟含了两天的宝贝,你一定很想吃吧。”随着凌恒的推入,黄军毅发出嘶哑的惨叫,整个身体更是本能的挣扎起来,两条粗壮的大腿不停的四处乱蹬。凌恒从而不闻黄军毅凄惨的哀嚎,将振动器推入后,将末端封口的胶带贴在了两瓣红肿的屁股上。

“我可别让弟弟等急了。”凌恒打了一个响指,吊住黄晓阳的钢丝应声而断,半空中的黄晓阳也啪的一声摔落到地面上来。凌恒起身来一脚踩住黄军毅动弹不得的右手手指。“你哥哥的手好像脱臼了,你看不小心踩到都没反应,快来帮他接上吧。”嘴巴里一边说着起初就知道的显而易见的结论一边更加用力碾压起脚下“不小心踩到”的右手。

黄晓阳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由于长时间的吊挂,手臂上的血液早就已经回流下去。两只手虽然没有脱臼但是也已经失去知觉了。蹬着被戴上沉重脚镣的双腿,晓阳一点一点的挪动自己的身体,平时短短的两步路此时却显得十分漫长,晓阳甚至连弓着身子的哥哥由于痛苦而憋得通红的脸也看的一清二楚。最后三步路的距离晓阳足足爬了一分多钟。晓阳用脸凑到黄军毅左肩上然后用自己稍微有点感觉的手臂一把搂住浑身破烂不堪的哥哥。两个力气用尽的汉子就这样互相怀抱着喘息起来,起伏碰撞的胸膛,粘腻的白色精液黏在身上。不过凌恒好像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兄弟俩,看到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后,把踩住右手的脚擡起后又用力的向血迹斑斑的手腕踩去。刺骨的疼痛让黄军毅本能的用已经喊哑了的喉咙发出悠长而沉重的吼声。黄晓阳看着哥哥额头上由于剧痛而爆出的青筋只好先放下对这一刻的温暖的贪恋,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黄军毅的身上,让本来侧身躺在水泥地上的硬汉平躺下来。不过脱臼的右手此时也被弯曲成一个骇人的角度。黄军毅并没有和周晨一样被注射清醒药剂,为了防止在极端的疼痛下休克过去的,他只得大口大口的呼吸来使自己的头脑清醒。黄晓阳将黄军毅整个翻过身体后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看着身下哥哥混杂着汗水和精液到连眼睛都很难睁开的赤红脸庞,晓阳心如刀割(我不是写耽美出身的,也从没去过晋江,你们要相信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扑了下去,用牙齿死死咬住黄军毅汗水淋漓的肩膀。用双脚的膝盖紧紧夹住脱臼了的左手,之后用力一扯将本来已经习惯了错位后的肌肉的骨关节重新扯断,随着重新“脱臼”的剧痛,压在身下的黄军毅更是痛的剧烈咳嗽到干呕出酸水来的地步。黄晓阳在卸下了自己哥哥的胳膊后也松开了紧咬住肩膀的牙齿,之后用颤颤巍巍的双手勉强将手接了回去。正当黄晓阳想要爬到凌恒脚边帮黄军毅把另一只手也接回去时,凌恒擡起了踩在手腕上的脚然后毫无征兆的一脚踹向了黄晓阳的侧腰。不论人再怎么强壮,侧腰这种地方都是脆弱的。黄晓阳毫无意外的被一脚踹倒。强忍着发出了低沉的呜咽声。凌恒又迅速的一脚踩住倒地不起的男子的侧脸。“干得还不错,比我想象中倒是快了不少嘛。”说着,凌恒粗暴的抓住黄军毅的右手,然后对着肿胀不已的右肩一个膝撞,伴随着黄军毅虚弱的吼叫,右手也被卸了下来。凌恒用自己纤细的手指抓住黄军毅肌肉隆起的手臂和还渗着血和汗水的肩膀,一用力把手给装了回去。

看着倒在地上满身汗水的兄弟俩,凌恒也估计已经到他们的极限了。在微微叹了口气后,摸出口袋里的手机,在预言者的网络里发出多条指令。之后等待的时间里,凌恒一脚将黄军毅再次翻过身去,然后将之前推入的那根硕大的振动器笔直的拔了出来。振动器上沾着许多血迹,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还在开合的后穴口上,染红了黑色的肛毛。凌恒将三根手指插入到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后穴之中,“夹紧,不然今晚你们俩都没饭吃。”尽管现在已经陷入了脱力的境地,但是为了两人今天仅有的一点果腹的食物,黄军毅还是努力的尝试着,大口大口底的吸气吐气让后穴的括约肌也一起收缩起来。“再紧点,用力”凌恒将插入肛门的手指更用力的挤压进去。正当凌恒感受着内壁的温度时,车间一旁的小门打开了,一辆自动推车缓缓驶了进来。凌恒用力一抽把陷在肛门里的手指拔了出来,取过推车上的盐汽水,喝了一口后就开始往黄军毅布满鞭痕的肌肉背脊上倒去,盐水顺着红肿开裂的伤口慢慢流淌而下。在把一瓶盐汽水都浇完后凌恒拿起另一瓶盐汽水不过这次却不是用来倒的。

凌恒捏住黄军毅杂乱的长着青色胡茬还滴着汗水的下巴,将一瓶盐汽水一股脑的灌到了口腔中。随后凌恒也揪着倒在一边的黄晓阳的黑发将一瓶盐水灌了下去。不过光凭一瓶盐汽水自然不能补充回两个健壮的男人三天所消耗掉的能量,真正让两人能经受住这些非人的暴虐的根源除了两人健壮的体魄外,还依靠了凌恒给两人注射的营养针。在两人的手臂上分别注射了足够维持三天身体养分的计量后凌恒将瘫倒在地上虚弱到昏迷的兄弟两人,抓住双脚,像拖货物一样拖到一旁的低矮潮湿的角落里,堆叠在一起。

## 第七章雨夜

呃,会不会太血腥了点,继续求建议

晚上7点后陵城就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凌恒索性也就呆在据点的演算室里不出来了。不过另一边,军校里的别墅旁,趁着雨水的掩护,一个身手矫健的男子避开门外的守卫偷偷地潜入进来。凌恒好歹也是凌家的二少爷,敢让他一个人住的地方自然也不会没有任何保全措施。除了别墅外部那些故意摆出来让潜入者躲过的陷阱外,别墅里也被凌恒恶趣味的装上了各种各样的摄像机。至于这些摄像机的用途嘛凌恒一直宣称是为了防盗,当然真正的目的是自然是为了各种偷拍。

潜入的男子自认为没被人发现,但其实凌恒早就在据点的电脑上看着摄像头捕捉到的一举一动了。男子在客厅里搜索了一圈无果后,又利索的走进凌恒的卧室。果然,跟凌恒之前猜测的一样,对方的目标是周晨,在看到卧室厕所里全身赤裸跪着昏迷不醒的周晨后,男子用潜入时开门的万能钥匙把周晨手脚上的铁链全部脱了下来。然后将昏睡的男子一把扛在自己肩上,打开卧室的窗向别墅后的密林方向离去。不过自作聪明的男子自然没考虑到,在周晨皮开肉绽的身体里还有一枚追踪器的存在。

在给预言者下达了追踪两人的指令后凌恒看了下时间,将咖啡一饮而尽,接着回到了从昏迷中醒来的兄弟两的面前。

凌恒靠在墙上随意的对黄军毅勾了勾手指。黄军毅明白等待他的又会是凌恒的嘲弄和折磨,所以他用脑袋轻轻地装了一下靠在他肩上弟弟的头,然后缓缓地吸了口气,挺直腰板双膝跪地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爬了过去。凌恒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虽然他自己不抽烟但是这不妨碍他对烟草的了解。将烟戳到黄军毅的嘴角,等他乖乖含住后,凌恒取过一旁的火柴(不抽烟的人绝对不会带打火机的),将烟头点上后并没有直接将火柴扔到地上让其熄灭而是将还燃着火焰的火柴头直接撵到黄晓阳之前在肩膀上咬的伤口里。猝不及防的剧痛让黄军毅猛地吸了口气却没想到口中的烟也被大量的吸入了肺中,然后便剧烈的咳嗽起来。凌恒看着脚边正在不停咳嗽的黄军毅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原来在烟里凌恒加入了大量的大麻和壮阳的禁药,只要吸食一根就能头脑麻木性欲旺盛反应迟缓并对其产生依赖。凌恒看到第一步成功后,立马蹲下,利索的解开套在他脖子上的钢项圈,然后一只手掐住摇摇欲坠的黄军毅的脖子一只手拿出一只灌满了淡青色液体的注射枪,手腕用力一掰将他的头仰起然后将注射枪对准脖子的一侧扎了进去。将枪内的液体都打入黄军毅的体内后,凌恒就松开了掐着脖子的手然后用细钢丝把他的双手牢牢地捆在背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注射进体内的春药和香烟里的大麻都开始发挥作用,黄军毅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黝黑的脸庞也开始呈现出潮红的颜色,本来挺直的身姿也开始不住地扭曲起来。被插了导尿管的阴茎微微抖动,随后更是直接对着一旁推车的扶手处摩擦起自己粗大的阴茎和胀大的睾丸,口中时不时的还会的发出混杂着痛苦与享受的低沉呻吟,全然忘了还站在一边的凌恒和躺着的黄晓阳。

看着亢奋不已却又得不到发泄的强壮汉子,凌恒蹲到了晓阳的身边。

“放过他,求你了。”晓阳用疲惫沙哑的声音请求道,虽然他明白眼前这个貌似长得人畜无害的男人绝对不会如他所恳求的那般容易妥协。

“呵呵,这么没诚意的请求我可不会答应。我在他身体里注射了两倍剂量的春药。你不想看着他欲火焚身而死的话就乖乖听话照着做,懂了吗?”凌恒慢慢怕打着黄晓阳的脸颊,口中用肯定的语气说着疑问句。

凌恒握住黄晓阳刚刚止住血的右手腕,极不协调的把一个比自己强壮许多的男子牵着走。黄军毅浑然未觉身后两人的到来依旧在努力的让自己肿胀的阴茎得到释放,嘴上叼的香烟已经燃了一半有余。凌恒一边握住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小半个头的精壮男子的手,一边肆无忌惮的撸动起他同样粗大的阴茎。不一会之前被凌恒操射的阴茎又一次的昂扬起来。凌恒看时机已经差不多成熟了,握住阴茎的手捏住脆弱的龟头,一脚踢向膝关节,让黄晓阳跪了下来。“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凌恒知道这两兄弟虽然跟周晨一样的犟但是弱点却很明显,两人都太过为对方考虑。看着眼前不停摩擦着阴茎却不得射精的兄长,晓阳紧紧咬牙,然后慢慢地跪走到黄军毅的身后,双手温柔地穿过黄军毅汗湿的腋下,左手紧紧搂住黄军毅宽厚的胸肌,右手撸动起他的阴茎。自己硬着的下体贴在小腹上,却始终克制着不肯进入哥哥的肛门。见此情形,凌恒也给黄晓阳的后颈上注射了一剂。本来就被哥哥散发的雄性体味刺激的不行的黄晓阳这下更是受不住哥哥吞吐不止的后穴的引诱,将自己贴在小腹上的阴茎笔直的插了进去。随即,黄军毅便发出了混杂着痛苦与满足的呻吟,两根粗黑的眉头拧在了一起。受到春药控制的两人彼此忘情的抽插着喘息着嘶叫着,黄晓阳急促凶猛的抽动自己的阴茎,好不怜惜的在黄军毅的肛门内摩擦着,两个月没有修剪过的指甲在年轻健壮的胸膛上撕扯着,划拉出一道道交错的血痕。两人的喉结微微颤动,发出喘息声。凌恒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这两个像野兽一样强壮的男子在不知羞耻的交合,闻着两人散发出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看着他们大汗淋漓唾液四溅的脸庞。

“贱货就是贱货,像你们这样的货色也只配被人作践羞辱。”凌恒看着两人不禁想起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的夏铭。眼中消退不少的恨意再次油然而发。

“哼,看我怎么料理你们这群无耻的莽夫。”

黄军毅在体内药物和弟弟的帮助下,终于射了出来。插着导尿管的阴茎喷洒出带着血丝的白稠粘液。在春药的催化下,黄晓阳也浑然忘了自己哥哥的阴茎里还插着一根导尿管,直接将粗大的阴茎粗鲁的仰起撸动,精液在离开阴茎后并没有洒在远处而是直接滴落到撸动的双手以及阴毛上。而这场残酷的乱伦演出并未就此画上休止符。凌恒给两人打得都是超出一般人的大剂量。十五分钟后伴随着黄晓阳第三次的嚎叫,疲惫的身体终于还是支持不住,粗大挺直的阴茎还是恋恋不舍的拔了出来,然后整个人都倒在了一旁。凌恒走到黄军毅面前,把他嘴角早已燃尽却依旧叼着的烟头蛮横的拔掉。然后蹲下身子不轻不重的抽打着依旧沉浸在毒瘾中的黄军毅湿漉漉的脸庞,“还想抽吗?”黄军毅麻木的从喉结中突出简单的音节来表示同意。凌恒捏住他的刺刺的下巴扭向一边说道“把他用嘴舔干净,我就再给你一根。”

听到这里,黄军毅的脸上露出哀求的表情,凌恒的脸上立马装出一副冷酷的神色。怎么,不想干啊。那就不给你了,你就乖乖的干耗着吧。说罢还取出一根毒烟在他眼前晃了晃。黄军毅赶紧哀求道“不要,不要,我会做的。”然后笨拙的转过身去,爬到昏迷不醒的黄晓阳身旁。弯下腰,含着眼泪舔起自己弟弟汗湿的脸庞。从留着伤口的额头、锋利的眉毛到挺直的鼻翼再到微微长出胡茬的嘴角下巴。黄军毅一口一口的将弟弟脏兮兮的脸庞舔干净。不过凌恒依旧不肯轻易饶过两人,一脚踩在黄军毅刚被草过的屁股上,“贱货,吻你弟弟,我没说停不许放开。”

黄军毅此刻心里五味杂陈。除了羞耻外心底暗暗的竟然还有一丝罪恶的期待和兴奋。于是便对着黄晓阳干裂的唇亲了上去,两人黑硬的胡茬在这样的亲密接触中互相摩擦对方的皮肤,朱红色的四瓣唇紧紧地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口腔的温度。两分钟后,凌恒终于让黄军毅停了下来。而之后得不到半点休息的时间又开始舔起黄晓阳精壮黝黑的身体。兄弟俩的身材并不相同,黄军毅是那种即使穿着短袖依旧能看到肌肉隆起的线条的强壮,而黄晓阳则是属于那种精瘦型的,只有脱了衣服才能发现他被训练的十分紧实的体魄。黄军毅一点一点舔起今天下午黄军毅帮他接骨时沾在身上的精液,一道道肿起来的红色伤痕,人体极为敏感的两粒坚硬的乳头。被电烙笔烙的通红的腹肌、还有腹肌下已经焦黑的烙印。凌恒轻轻地搔弄着黄军毅的短发,欣赏他用唾液慢慢洗刷弟弟小腹上烙剩下的杂乱阴毛。然后将下体上沾着尿液和精液的阴毛含入口中细细咀嚼起来,舔着弟弟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粗大肉棒,黄军毅心中除了羞愧外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虽然在军校里两兄弟在寝室或者家里赤身裸体相见的次数很多,但在被别人强迫的情况下做这种羞耻的事情还是让两人身心俱疲,后悔当初行动失败时就应该一枪崩了自己,也好过落到凌恒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来得好。

凌恒看黄军毅的体能也快到极限了,自己的欲望也得到了满足。如约给了黄军毅只烟后,黄军毅紧紧把昏迷不醒的黄晓阳抱在怀里,然后沉醉在毒烟营造的幻觉中睡去。“我想你们一定很想自己的战友吧。放心,我现在在就去带他们来见你们。”

## 第八章前尘

在一阵折腾后,拂晓的第一缕阳光也悄悄的在天边隐现出来。凌恒在离开据点前有条不紊的用电话下达着各项命令部署着抓捕计划。然后开着自己的跑车回到市中心的一家私立疗养院,虽然说这里是家疗养院,但实际上的病人却只有一位。凌恒带着自己的平板手机电脑三件套轻轻推开名为病房的超大套间的门。

虽然躺在床上的男人不可能回答自己不过凌恒依旧习惯性的说道“我回来了。”房间里充满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偌大的床上静静的躺着一个男子,整个屋子里只有一些医疗器材发出的有规律的滴滴声。这个躺在床上鼻子里插着呼吸机的男人就是夏铭。说道“夏”这个姓,在陵城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在陵城,姓夏的男子既是英雄的后裔,同时却又是被束缚的奴隶。

在八百年前,凌家的先祖率领着麾下的军队平定了陵城以及周围的蛮夷。那时骁勇善战的夏家先祖便是受到封赏的头号功臣。然而好景不长,在一次宴席上由于酒后多言,夏家的先祖竟然失言说自己终将有一天要为了凌家的的夫人而策反逼宫。此言一出,夏家自然大祸临头,夏家的先祖当即就被拿下,随后毫无准备的夏家满门全部被收押。根据凌家历代家主留下的手扎描述最后的结果便是夏家的先祖惨死在牢狱之中。死时手脚筋俱被挑断,浑身上下都被烙铁烙的焦黑,胯下的大吊也被阉掉,舌头被割掉,双眼也被剜去,双脚脚掌被钉上铁脚掌,脸上也被焊上了铁面,双肩的锁骨都被钩刀刺穿了,死相惨不忍睹。而夏家的男丁也一律从将门虎子发配为陵城诸多家族的性奴玩物。之后的子孙后代也便在那些家族的安排下“世袭”了这个身份。夏家的后代中的女子记录甚少。所有男丁在成年后都会被安排和妓女交配,倘若生下男儿,便带走统一调教学习。倘若生下的是女儿,便交托给下人好生抚育,只道其是孤儿。这个传统一直延续了八百年未曾改变。夏家的男子打从三岁起就会开始接受各项严苛的训练以及服从主人是第一天职的教育,童年没有家人的关怀、没有好心人帮助,只有汗水泪水以及教官严厉的训斥。直到安然活到十六岁那年。那时,各家少爷会选择其是否为自己的奴隶。当然,如果没被选上的话就会被打发到暗部去当做死士。成为了奴隶也不见得境遇会变得有多好。贴身保护主人的安全、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无条件的将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交托给主人,湖人去世后自己也会前去陪葬。然而,与之完全不对等的主人方面却可以以我玩腻你了这种轻描淡写的理由为借口刺死每个奴隶。夏铭便是这样的后裔,不过幸运的是在他十三岁时在训犬场上受训时遇到了没事闲逛的十岁凌恒。那时,豆丁样的凌恒“霸气”的踮着脚用手抓牢夏铭脖子上的皮质项圈,然后对着只穿着一条军短裤‘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的夏铭说“如果我十八岁时你还比我高,我就要了你。”

第一次的相遇就是这么滑稽。自此之后,本来在智商上就优越过一票人,所以经常闲的无所事事的凌恒没事时就喜欢跑来这里坐在树荫下呆呆地看着夏铭在训犬场中受训。到了夏天,训犬场的柏油地上温度高到都可以直接煎鸡蛋了,凌恒也会从空调打足的车上下来,径直跑到训犬场里一把抓住夏铭的手腕把他拉到一边,然后先是泼他一脸的矿泉水再恶趣味的让他半蹲着,用手把他湿漉漉的头搂到手肘里,喂他喝下一瓶运动饮料。

十五岁时夏铭的项圈上便已经挂上了凌恒的名字。夏铭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凌恒索性在自己十二岁生日的时候便做了一份吊牌,挂在了他的项圈上,并且告诉他以后跟自己同一天生日。

夏铭十六岁时,凌恒带着他回到了自己的家。宣告着这个大男孩已经是自己“要”的人了。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凌恒十八岁时,带着夏铭来到了这家疗养院。就在这个房间里瘦弱的他把夏铭推倒在了床上。把夏铭用来遮挡的短袖和裤子利索的扒掉后,慢慢的扯下夏铭的平角裤,露出了毛茸茸的下体。那一夜,我用皮带拴住了他的脖子,牵扯着皮带指挥着他,让他翻过身像狗一样趴好,然后露出长满黑毛的肛门,让自己的阴茎第一次进入了别人的肛门。之后第一次的人事,混合着兴奋与热血的神经让自己每一次的抽插都是全力而为。过了一会,发现这样的姿势没法满足自己进一步的欲望。于是,将自己在长度上傲人的阴茎从他的肛门内彻底拔了出来,在整个过程中都在努力忍耐的夏铭倒吸了口冷气,发出了短促的喘息和痛哼。刚才凌恒的那一下让未经人事的肛门流出了丝丝血迹,沾在肛门外的黑毛上,让本来就兴奋异常的凌恒更加激动。他抓住夏铭毛茸茸的小腿,让趴着的他重新翻了过来,之后又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条拇指粗的绳子。绳子在夏铭的手腕上密密麻麻的缠了十几圈后才打上了节。将夏铭的手腕绑住后凌恒将绳子的另一头穿过床头的围栏系在了他的根部。在调整好位置让他的被捆住双手平躺在床上后,凌恒扒开夏鸣的双腿,握住他的腰,再一次的将阴茎整根没入流血的肛门之中。刚才由于背对着自己所以自己并没有发现,现在换了姿势后才看到夏铭紧闭双眼、留着冷汗的狰狞表情。自己的腰也被他的大腿挤压着。凌恒此时想起以前小时候听到父亲说过,要对付夏家的男人其实很简单,只要操他们就行了。对于他们而言,单纯的承受性行为不会让他们产生除了痛苦与屈辱外的任何其他情感。对他们而言,玩弄他们的身体比给他们上刑来的更痛苦。被男人操也是训犬场经常用来惩罚那些训练不合格的夏家族人的方式。除此以外,每一个过了十六岁的夏家男儿都会被带上鸟笼。强劲的性欲在每个早晨折磨着这群血气方刚的男人,鸟笼的束缚让他们的阴茎根本不能舒展,手淫只会让他们更加痛苦,而唯一能得到摘除鸟笼的机会却是被教官草的时候。

在草到射精后凌恒将沾着精液和些许粪便的阴茎塞进夏铭的口中,虽然不愿意,虽然恶心到想吐,虽然很耻辱,但是夏铭还是将口腔中的秽物艰难地咽了下去。凌恒整个人都躺在夏铭的身体上沉沉的睡去,而夏铭,扯动着手腕上的绳索让另一头的绳索与自己的阴茎摩擦起来。半个小时后,终于艰难地射出一些白色的粘液。就这样十八岁的第一个夜晚在一人的痛苦与一人的快乐之间度过了。

三个月前,周晨领着一群曾经是野战特种兵的家伙在凌恒丝毫未察觉的时候发动了袭击。在一个十字路口处,随着一声巨响,预先埋下的炸弹将凌恒出行的跑车炸的翻了个身。这个突然的变故使得善于运筹帷幄的凌恒始料不及。坐在驾驶座的夏铭在车子剧烈震荡时就眼疾手快的一把将副驾驶上的凌恒扯入怀里紧紧抱住。即使过去了两个月,凌恒依然还记得那个惊魂一刻时夏铭手上的力道有多重。

在剧烈的翻滚中夏铭的后脑重重的撞在车前的挡风玻璃上。在短短的几秒里凌恒果断的做出了决定。几百万一辆的跑车到底也不是盖的,这种底朝天的状态下车窗竟然没坏而且还能降下来。从底座下取出两发烟雾弹后轻轻地滚出窗外,烟雾瞬间弥漫开来。栖身于据点的“预言者”好歹也是搭载了低级人工智能的超级计算机,自己的行踪一直由它定位着。在行人的四散溃逃、烟雾弹的干扰、钢化防弹玻璃和凌恒自己用刀子放出来的血的四重干扰下艰难地挺过了的30秒。随后凌家暗部陵城警署赶到现场,经过一阵阵突突突,凌恒不出其意外的得救了。

两小时后,凌恒将他偶然间发明出的清醒药剂打进了周晨的体内。

五小时后,凌恒把昏迷不醒的夏铭接回了疗养院。

七小时后,凌恒冲进了审讯室。

十二小时后。暗部抓到了黄军毅和黄晓阳。

三十四小时后,凌恒撬开了黄晓阳的嘴,得知了袭击的理由。

原来这几人曾经都是一名叫李坚的特种兵教官的学员。五个月前在一次缉毒行动中连同同组的队员一起失踪。几人得知后一路追查到陵城。不过凌家的暗防实在是过于严密根本无法潜进去。于是为了确认他们的那个教官的行踪,他们就把目标盯在了凌家二少爷凌恒的身上。希望通过绑架他来得到相应的情报以及在必要时换回他们的教官。毕竟一个高高在上的少爷的命和一个被卖来当做性奴的男人的命哪个更重要,这个答案每个人都是一目了然的。

## 第九章捕猎

得知了袭击理由后凌恒气的差点直接冲回凌府内一枪打死那个叫李坚的该死奴隶。

时间回到现在,凌恒坐在床边挠挠夏铭的黑发,闻着病榻上男子若有若无的像洗涤剂的气味的体味。“我现在就帮你把那群害你变成这样的莽夫全都一个不剩的抓回来。这段时间就当给你放了个大假好了。好好休息吧。”

屏幕上一个眼神阴狠,胡子拉碴的大叔整齐的穿戴着作战用的绿色军装。

“默克,上次你调教的那个小崽子也在那里吧。这次行动的目标对象有几人”

“报告二少爷,目标为五人,除去已经丧失战斗能力的周晨外还有四人。请指示。”默克的眼神像是正在准备捕猎食物充饥的野兽一般暴虐和兴奋。

“很好,我要你把他们一个不剩的全部活捉,暗部死多少人我不在乎,但这群狗崽子我要见活的。这次的临场指挥权就交给你了。”

“是,属下保证完成任务。”

清晨六点,陵城后山耳边听着树冠上鸟儿清脆的啼鸣声,身上的药剂的效力终于消退下去,药效带来的副作用混杂着身上四处开裂的刑伤刺痛着周晨的神经,让这个饱受蹂躏的汉子再一次的从舒适的梦境之中回到残酷的现实之中来,继续承受那个姓凌的小子的奴役和折磨。不过当眼前模糊的景色逐渐清晰后周晨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凌恒的别墅之中了,而是靠在一颗老树旁。自己刚以为这又是凌恒想出来新的调教计划,可是刚一动身体就发现不对了,本来缠绕在自己身上犹如跗骨之蛆的那些锁链和项圈都被摘掉了。而且腰上还披着一件残破的迷彩服。虽然全身酸痛乏力但是周晨还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因为他明白他很有可能马上就有机会看到那些出发前誓言生死与共的兄弟们了。

“周大哥,你怎么起来了。”远处一个爬在树上的男子见状身手矫健的三下两下就从树上爬了下来,一路小跑奔到周晨依靠的树边。看着迎面而来的像小山一般高大的男子后,周晨舒了口气,勉强的露出一个咧嘴的笑容。“郭伟,我不要紧,其他人呢?”

“还说自己没事,一鸣哥说他在姓凌的小少爷家里看到你时整个人都惊呆了,要不是探了下呼吸肯定以为你是个死人。这身上的伤口多的就几乎快没一块好肉了。当初我们就不该听你的,让你一个人留下来独自殿后。现在好了。铁铮铮的一个汉子被一个小兔崽子弄得连站都站不住了。”说着本来从来不哭的郭伟的眼眶都红了。“只要你们没......呃。”正想安慰郭伟时,周晨眉头一皱,下体不住地留下许多骚臭的尿液。见状郭卫赶紧扶住周晨,“大哥,这.....我...我带你去找顾一鸣,撑住啊。”说罢,打算直接把周晨背到背上,“别,我...我下面被他插了管子,拔....拔出来就好了。”周晨原本有些苍白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听到这话,郭卫也尴尬了一会,然后带着扛着周晨的肩走到一片树丛后,然后把迷彩服掀开,看到了周晨如今的大屌后更是恨得牙痒痒。“周大哥,我们一定去宰了那帮草菅人命的畜生。”

“别急,我没事的。那小子滑头的很。没有周全的计划千万别鲁莽行动。”说罢,周晨靠在郭伟的怀里,双手握住胀大下垂的鸡巴,开始替自己粗大的阴茎手淫起来,尝试把默克调教他时强行给他插进去的导尿管给排出来。由于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自己手淫了体内的精华也不知储存了多少,周晨的龟头很快的扩张开来露出了藏在包皮内的导尿管口。一次次笔直的抽动后,终于使管子的一端从充血发紫的龟头中排了出来,见状郭伟也捏住露出体外的那一头,把长长的导尿管从周晨的尿道中抽了出来。不过随着导尿管的抽离,周晨的阴茎并没有就此软下,随着一声粗吼,一道浓稠的白色精液喷涌而出,直到这样三四次后才软垂了下来。

把身上最后一道枷锁摘除后,郭伟搀着周晨往回走。正当两人快回到离开前的地方时,响起了枪声。树梢上一阵晃动然后掉下来一个穿着迷彩服脸上也涂满了迷彩油漆的男人。两人见状立刻躲到一旁的大树后,

“石头呼叫野熊,请回答。”听到熟悉的暗语后,两人才放心的从掩体后出来。之间对过的树后也晃出一个身高和周晨差不多穿着迷彩服的男子,手上还提着一只狙击枪。

“王磊,怎么就你一个人?顾一鸣呢?他不是去找你们了吗?”郭伟见只有一个人回来,怕另外两人出了事赶忙问道。

王磊赶忙摆摆手说道:“草。别提了。段鹏那小子缺心眼,想一个人潜进凌府救李教官。顾一鸣去劝他了。估摸着快回来了。不过我们顾不上那么多了,留下标记后赶快离开,凌家那帮狗腿子寻着味儿都追到这里来了。”

周晨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一下沉了下来,“军毅和晓阳呢?”

听到周晨的问话,王磊叹了口气,说道:“我们那天在撤退时遇到了凌家养的那帮狗腿子,对方人数太多而且火力很足,我们的队形被冲散后就各自分散而逃,我们四个在城东等了他们四个小时,但都没看到他们。估计是....咳咳....凶多吉少了。咳咳”说着说着王磊剧烈的咳嗽起来不一会儿嘴角也留下了丝鲜血。

周晨见状赶紧问道:“磊子,你不要紧吧。受伤了?”郭伟赶忙架着周晨靠了过去。

王磊随手擦掉嘴角渗出的血迹说道:“没事,都怪我自己手贱,昨天中午看到凌恒跑去大学里。我跟踪那辆车进了他住的别墅。本来以为有机会直接抓住他的。没想到刚想动手他就带着你跑到地下室去了。我哦本来想等他出来再活捉他的,不过后来来的那个小少爷却出人意料的强。等你们上来后,他发现了我的气息,直接出来跟我动起了手。这伤就是他手上的指虎弄的。”此时两人才注意到王磊迷彩服上的破口和里面隐隐约约的染上了深色血迹的绷带。

三人边走边说着近期的遭遇,但是右手边不远处的树林里突然一阵猛烈的晃动,然后从中传来一阵大笑,“哈哈哈,小娃儿倒是不错,挺能打的嘛。今天老子我就陪你打个痛快。”听到这声音,周晨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眼中露出了惶恐不安的神情。“糟了,是默克。难道顾一鸣和段鹏出事了。” 三人听到后顿时感觉不妙,赶紧跑了过去。此时当三人跨入树丛中时异变突起,一旁草丛中刷的一下跳出一个从头到脚都包裹着绿色装备的人。只见他手腕上弹出三只泛着寒光的刀爪径直袭向郭伟的左肩。面对这发突如其来的攻击,本来就不擅长速度和闪避的郭伟硬吃一击,让锋利的钢爪穿透了自己锁骨下的肌肉。不过正当那人一击得手想要抽刀而退时郭伟的手也掐住了他的脖子,随着一声怒吼,郭伟仅凭自己的右手瞬息间就扭断了他的脖子。

“糟....糟了,刀....刀上有......”然后郭伟小山一样的身体便倒了下去。周晨和王磊虽然心急如焚但是丝毫不敢有什么俯身的动作。两人很明显能感觉到周围有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气。僵持只有一瞬,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便再一次的发动了攻击。树冠上一个同样的绿影倒掉着降下,双手掐住王磊的双肩。王磊出于狙击手盯住目标的本能,擡头望向绿影,岂料那人好像早就料到如此一般,从面罩中放出一团红色的烟雾。红烟直接接触到了王磊的眼睛,刹那间王磊便觉得眼睛好像被泼了辣椒水一样剧痛,即便是强行睁开双眼,眼前的景物也如同隔了层水膜一般模糊不清。倒吊着的绿衣人直接用脚上的刀子割断了绳索,然后一个借力翻身,双膝重重的撞在王磊的背脊之上。受到一连串的暗算和击打过后,王磊也保持不住重心,一下就被压到了地上。绿衣人此时就压在王磊的背上,不过好像还是觉得不太保险,于是便用手紧紧掐住王磊右侧的肘关节,左腿抵住他的左手边的肩关节和脖子,然后绿衣人好像是头闻到了血的味道儿抓住猎物的野兽,发出了愉悦的吼声。随后他的左手毫不留情的紧紧插在王磊的肩胛骨上,双手用力一搓,王磊握枪的右手应声而断。这些绿衣死士所使用的关节技可不是凌恒那种半吊子的花架子,而是真真正正用于战场搏杀的招数。一旦奏效,对关节的损伤是永久性的,即使王磊马上把关节复位,这辈子他的右手也算是彻底废掉了。战斗到此时其实已然结束了,双眼失明,开枪的机会也没有了,这对于狙击手而言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但是绿衣人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夺过王磊右手边的狙击枪后,绿衣人抓住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大口喘息以保持头脑清醒的王磊的板寸短发,一把将他揪了起来。然后将手中的狙击枪当作长棍刷了起来。反手对着王磊的小腹就是一枪托的重击。对于王磊而言,这一下突如其来的重击让他的胃部翻江倒海。酸水混杂着唾液从口中吐了出来,虽然胃里没有什么食物残留但是还是止不住的干呕起来。绿衣人看着单手撑地干呕不止的王磊发出了阴测测的笑声。然后对着低垂的脑袋又是一记枪托,终于让自己的对手暂时解脱了过去。

与此同时,面对手无催铁还受着伤的周晨,对面更是什么花招也没耍,一个绿色的死士直接单枪匹马和他徒手过招起来。当然气力不济的周晨在第三招时一个踉跄被对手抓住时机,一下掀翻在地上。绿衣人从腰上取下一条十米左右拇指粗细的绳索,抓住周晨的手腕开始捆了起来。此时,打昏了王磊的那个绿衣人也走了过来,帮忙摁住周晨的手脚。周晨很快动弹不得,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两人将绳索的一头穿过他的胯下缠住脚踝然后收紧,让脚踝紧紧贴住大腿根部。两人系紧绳索后便不管周晨,走到昏迷的郭伟和王雷身边继续开始绑了起来。

而树林里的战斗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了。虽然在这个时代科技的发展十分迅捷,但并不意味着传统的武术就绝迹了。默克就是古武术的传人之一,凌恒第一次看到他使九节鞭时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钢鞭抽打在地上将青石板打的布满了裂痕。鞭子在默克的手中就好像是活的一般,一伸一缩之间便将远处的玻璃瓶抽得粉碎。刘哲看到这一幕的录像后更是嚷嚷着跑去要和默克比划比划。结果自然是惨不忍睹,即便换了材质较轻的皮鞭刻意留手,刘哲手臂脖子上还是留下了好几条红印子。

此时面对两个军中散打高手的夹攻,默克也是不落下风,钢鞭在高速的抽动中由于加速度的关系带来的动能也是很恐怖的。两人此时脸上布满了汗水,身上的衣服在交手时也被抽的残破,隐隐露出两人黝黑的肌肉。“小娃娃,可还服气?爷爷我的鞭子耍得还不错吧。”

“哼,就凭这两下想抓住我们。”顾一鸣用被抽到颤抖不止的右手抹了下下颚不断渗下的汗珠。

默克露出一个早知如此的表情悠然的说道:“没事,反正这次我逮到三个。就算你们两人逃走也足够了。”

一旁的段鹏听到这里更是咬牙切齿的骂道:“卑鄙”

“哈哈,我家少爷说过只有莽夫和蠢人做事才不动脑子。而你们....”话没说完只听见嘶嘶两声,两人一阵晃动然后便倒了下去。

“大叔还真是无聊耶,直接上麻醉不就好了。”此时一个头发垂到眼角的二十多岁男子无声无息的从两人身后“飘”了出来。然后拔下插在两人背上的细针。

“吕率,你倒是来的正好。要不然我这把老骨头还真不知道要怎么继续拖住他两才好。”默克将嘴里的痰一口吐到一边,然后开怀大笑起来。

看到默克传来的任务圆满完成的消息后,凌恒简单的敲击了几下键盘,让暗部将这几人连同在据点的黄军毅和黄晓阳一起押到暗部的地牢里分开关押好,等待自己的审讯。然后合上了膝上的电脑,将其放到一边后抓下身上的T和恤牛仔裤,躲到了夏铭的床上。在被子里解开他身上的衣服纽扣摸着小腹上坚硬的腹肌,撩拨着肚脐旁一圈密密的黑色阴毛,脑袋靠在他的肩上,呼吸着他身上散发的淡淡的体味,睡了过去。

ps 有人想看故事里一笔带过的八百年前的番外篇吗?那个注定是个血淋淋的悲剧啊。有木有感兴趣的,回复说想看的人够多的话我就写番外篇喽。

## 第十章夜黑风高

一觉醒来已是晚上九点,揉了揉夏铭被自己压在脑袋下一整天的左臂。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便离开了这里。

坐着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中不一会便来到了暗部的地牢外。在穿越地牢外长长的回廊时凌恒便听到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回廊一头半掩的门后传来。推开铁门,展露在眼前的是一间偌大的大厅。大厅的四周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铁链和耸人听闻的刑具。此时虽然已是晚上但这里依旧灯火通明,粗粗一观厅内还或吊或挂着十几具年轻健壮的肉体。这些人都是暗部的成员,因为犯了错误而被送到这里来受罚或监禁于此,不过凌恒并不在意这些凌家豢养的狗的死活,径直走过大厅后,一条蜿蜒盘旋的石头阶梯通向幽深的地下。这里本来是修做防空洞的,但二战之后便废弃了。随后便被二次开发成凌家和暗部的高层施虐玩弄奴隶俘虏的场所。

走了大概有十分钟终于到了尽头。推开一侧昏暗的木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倒挂的陌生男人。男人赤裸着全身,古铜色的肌肤在汗水的洗礼下显得油光噌亮,充满了诱惑。男人的脚踝上各钉了一枚铁铐,铁铐的内侧分别焊了许多的钢针,给犯人拷上时钢针刺入脚踝内,牢牢地钉死在骨头上。即便有钥匙解开时内里的钢针也会划破囚徒的肌腱让犯人的双脚残废。铁铐上还各连接着一端粗短的铁链,链子的另一头扣在方形刑架的两角上,男人就这样以双腿大大岔开的姿势悬吊着。在强光灯的照射下,男人下身浓密的腿毛和阴毛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一旁的默克和吕率的眼中。不过此刻两人无暇欣赏眼前暴虐中的男人那挣扎着的阳刚肉体,见自家少爷的到来,赶忙起身前来迎接。凌恒摆摆手让两人退开。凌恒走到刑架旁细细的打量起这个没见过的俘虏。和之前抓到的三人一样,男子有这一副肌肉轧结的好身板,肤色比起黄家两兄弟来更浅一点。男人的胸膛上有着三个深浅不一的圆形伤口,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插进去而留下的,伤口周围已经开始发炎红肿起来,估计是没有及时处理伤口,左边胸膛上的血渍已经凝固在了上面。右侧的肩膀处骨头不自然的突起,肩胛骨旁的肌肉都已经红肿起来。男人的双手被随意的用麻绳绑在身后而他的脖子上则套上了象征俘虏的项圈,凌恒蹲下身子将项圈上刻着俘虏信息的铭牌扯到了眼前。铭牌的正面简单的刻着俘虏的姓名和类别,反面则是刻着俘虏的详细信息。

正面

姓名:王磊

类别:军畜

反面

年龄:27

体重:62公斤

子类别:特种兵 / 狙击手

凌恒看完铭牌后,手指开始在王磊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游移起来。王磊的嘴巴里卡了一付口撑,唾液从嘴角不断的淌出来。凌恒用手指沾了一些然后在王磊粗糙的脸上涂抹起来。凌恒发现即使在强光灯的直射下王磊的瞳孔也没有收缩心下便已明了,他的双眼估计是被两人弄废了。眼前一片模糊的王磊感受到有人在自己身边后本能的开始不安的挣扎起来,不停的扭动自己的身子想要逃开凌恒的抚摸。

见状,凌恒微微俯身,靠在王磊的耳边说道:“你们这些当兵的还真是够野啊。本来以为周晨身上的味道已经够浓烈的了,没想到你更加厉害。啧啧,我可是很期待把你按在床上操时的样子了。”说完还像抚弄自家宠物一般的把手掌在他刺扎扎的青色下巴上用力的来回摩擦起来。顺便下意识的摸摸自己光滑的小下巴。心中无限残念起来。心中嘀咕起来:明明我都十八了,怎么就是长不出来呢。

蹭够了之后凌恒拍拍手站了起来,刚绕到王磊的身后想用手指探探他的肛门时,站在一旁的两人出声劝道:“少爷且慢,这贱畜刚被抓来还没有灌过肠,肛门内的秽物恐污了您的手。”

“那就灌吧,我长这么大也还没见过灌肠。”

两人对视一眼明白这是个讨好少爷的机会。于是说道:“那就让少主见见老夫独创的洗肠方式吧。”

默克取来一个三指粗细一只手掌长得实心铜棒,通关一头还连接着发电机的正负极。默克布满老茧的手熟练的拨开肛门外的黑毛,露出了里面的嫩肉。王磊的身子更加剧烈的扭动起来,双腿使劲向上绷着,扯得铁链发出清脆的叮咚声。铜棒的一头缓缓的塞了进去,虽然括约肌极力的收缩来抵抗粗长的异物进入体内,但是最终也只是徒劳,硕大的铜棒一端没入肛门的深处,只剩下一小截露在体外。王磊的躯体此时已紧紧绷直,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嘴里发出抽痛的呜呜声。吕率见此情景用膝盖敲打起王磊的脸颊嬉笑道:“怎么,这样就受不住了,让你爽的还在后头呢。”两人在一阵摆弄确保铜棒已牢牢插入撑得开裂出血的肛门之中。凌恒此时已经坐在一旁的桌案边,看着两人收拾妥当后,随意的扭动起桌案上的电机旋钮。电流随着导线的牵引穿过刑架上的年轻肉体。通了电的铜棒像烧红的铁棍一般灼烧着稚嫩的肉洞。电流带来的剧烈疼痛瞬间到达王磊的四肢百骸。而他只能在刑架上无助的扭动着古铜色的身体,撑开的嘴里发出一声声胆寒的惨叫,刑架在王磊的剧烈挣扎下晃晃荡荡。凌恒坐在一边,一只手托着头咧着嘴欣赏着王磊的痛苦难忍的神情。一只手还不断调大电流的强度。王磊此时的身体在电流的刺激下已经开始抽搐痉挛起来。小腿上绷紧的肌肉此时不住的颤抖起来,收紧的八块腹肌也开始一下一下的放松抽紧。喉头发出的惨叫也开始断断续续。这样的酷刑一直持续了一分钟。直到刑架上的王磊锁着眉头昏过去后才得以停止。

三人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个男子。吕明打来一盆盐水泼到王磊的狰狞的脸和汗油油的胸膛上。王磊不一会便被呛的醒了过来。王磊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死死盯住这些居高临下玩弄他的男人,胸膛中的不甘悲愤和耻辱堵在心头,紧紧咬住嘴里的口撑,无声的反抗着几人。三人见他已经醒了过来后又继续开始折磨起他来,电流一次又一次的穿过他阳刚的身躯,此时他的肛门早已麻木的失去了知觉。第六次的电击过后默克抠了抠铜棒边缘的肌肉,示意凌恒暂时停手后,吕率默契的帮助了全身痉挛的王磊的腰,自己的下体“配合”的抵住了胯下的张大的嘴。默克用钥匙解开铁链和钉铐的连接后抓住他的大腿内侧将他粗鲁的放了下来。此时的王磊歪着头眯着双眼口水不自觉的从嘴角淌出嘴巴里含混着一些断断续续的音节,俨然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凌恒走近后去除了他嘴里的口撑。低头将耳朵俯到王磊颤抖着的双唇旁,“呃...有种...杀...杀了我。折...折磨人的...算什...么...好...汉”

“呵,我费心费力的抓你们,现在一枪杀掉你们,岂不是太便宜你们了。还有我本来就不要做什么好汉。”凌恒拍打着王磊湿腻的脸颊说道:“想做好汉的现在也不是像一条狗一样的躺在这里任人羞辱吗。”

默克架住王磊湿答答毛茸茸的腋下将他的身体扶正,使其双腿蜷曲的跪着。吕率取来一个塑料袋铺在地上淫笑道:“今天就让爷伺候伺候你。”说着就把插在肛门里的铜棒蛮横的拔了出来。两秒后在几人的眼前王磊的粪便就从肛门里流了出来,见此情景凌恒嬉笑说“失禁了啊,挺有趣的”默克和吕率见主子笑了,更是卖力的玩弄起王磊来。默克抓住他的短发将他的脸仰了起来捏开牙关将沾了粪便的铜棒抵到了喉咙口:“给我舔干净了否则要你好看。”吕率将水枪深入肛门内用冷水冲刷起他的小肠来,直到从肛门里流出的水依旧是清澈的为止。

“好了,把那两个贱货拖出来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闻言,吕率拍拍手之后一个浑身上下都裹在黑色衣着下的暗部成员将一个推车推了出来,推车上的是一个狭小的铁笼,让人惊讶的是在这个狭小的铁笼里此刻却塞进了两个身高在180cm以上的男人。此时笼子里连根紧紧抱在一起,黄晓阳在下黄军毅则压在弟弟的身上。两人黝黑的双腿此时在有限的空间里互相蜷曲夹紧着,晓阳的双手穿过黄军毅的腋下护住哥哥背上隆起的背肌上的伤口。沾满了污垢的细长手指已经布满了铁笼栏杆的红印子,两人的大腿小腿也分别被铁笼的栏杆勒出许多的印痕。黄军毅和黄晓阳的眼睛在离开据点时都被暗部的人套上了黑色的眼罩,两人此时赤身裸体的相拥在一起的样子配合他们的满身血污的肌肉和伤口仿佛世间绝美的炼狱图让在场的三个男人都血脉喷张,凌恒挥手示意手下打开铁笼的门,

“门开了还不快滚出来。”

虽然带了眼罩但笼内的两人还是听出了凌恒的声音,于是笼子里的两人活动着麻木僵硬的四肢慢慢的爬出了牢笼。凌恒踱到他们身后扯下跪着二人脸上的眼罩。两人刚恢复视力,入眼的便是躺在地上抽搐不已的王磊。正当二人震惊悲伤时站在身后的凌恒搂住了黄晓阳的脖子。“怎么样,兄弟见面分外亲切吧。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啊,虽然这家伙的眼睛现在应该也快废了估计看不清你现在这副贱模样。”听到这里黄晓阳的眼眶红了起来,无疑对于一名狙击手而言眼睛是他们最宝贵的东西。失明对于他们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看着怀中的汉子红了眼眶,凌恒露出了胜利的微笑,此时的黄家兄弟手脚上的链铐已然除尽,凌恒握住他结痂的右手腕缓缓的移到了他的下体上,脸在不知不觉靠到了黄晓阳的肩旁,吮吸着他身上散发着的混杂着血气的腥味和身上的汗水的气味的雄性体味。凌恒对着正对面的默克使了个眼色,默克马上心领神会的用手勒住瘫软在地上的王磊的脖颈,一步一步将他拖了过来。

“来,我给你做到选择题,你说是要哥哥含住他的鸡巴呢还是他含住你哥哥的鸡巴呢?”

## 第十一章绝望洗礼

面对着这样的选择黄晓阳紧咬着自己的嘴唇默不作答。

凌恒在提问时自然猜到会是这种情况,于是对着站着的两人说道:“今天你们两个也辛苦了,在他做出选择前,他们两个的身体就由你们随意处置好了。”听到这里,默克和吕率眼中散发出淫邪的光芒。在齐声道谢后,两人各自取来一截拇指粗的麻绳捆住了这两个健壮却又满身伤痕的军人。

黄晓阳见自己的哥哥又要被人凌辱侵犯,急忙使劲扑向不远处的黄军毅。不过凌恒此时就如狗皮膏药一般黏在了黄晓阳的身上,死死抓住他不放。黄军毅见自己的弟弟挣扎着想要靠近自己而不得,不由的心酸起来,没想到自己堂堂男儿,在战场上杀敌建功、出生入死,现在却落得如此任人鱼肉的下场。正当黄军毅心中悲愤交加之时,按耐不住的吕率已经掏出他裤裆里早就硬了的褐色鸡巴在黄军毅的股缝处摩擦起来。两只手从下穿过腋窝抚摸起他厚实的胸肌和拇指大小的黑色乳头。黄晓阳不忍目睹此情此景,把头别到一侧。而凌恒此时也不顾自己的形象开始肆意的在他坚硬如铁的腹肌上不停的搓动起来,凑近脖颈的鼻翼一下一下翕动着。正当两人还迷恋着两具诱人的胴体时,四十多岁的默克已经将自己胯下硕大的阳物捅进了身下男子的肉体之中。王磊咬着牙忍受着默克的暴行,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低沉的痛哼,唯一还能动弹的左手正不断的掰扯着默克的粗黑手臂。不过王磊越是硬气越是反抗默克就越加粗鲁的对待着他的身体。胯下硕大的鸡巴每一次的抽查都是全根没入然后再猛地拔出再用力插入,粗糙的手掌在他的胸膛上野蛮的揉搓挤压挠抓着丝毫不把王磊做的反抗放在眼里。王磊间断的痛恨很快吸引起另外两拨人的注目。吕率和凌恒两眼迷恋的望着大汗淋漓的两人,同样强壮的肉体在此刻勾勒出出一幅无与伦比的残酷美态。跪着的黄晓阳和黄军毅则满脸紧张的望着一旁的王磊。看着他被勒住仰起的通红脸庞,额头上由于痛苦而爆出的根根青筋,被咬的开裂流血的嘴唇,还有不断徒劳挣扎着的左手。黄军毅看着无比痛心,不顾自己的身体现状,一个跨步,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冲向默克,“草,给我放开他。”虽然双手被捆在身后不能挣脱,但是黄军毅还是狠狠的咬住卡在王磊脖子上的手臂。这个突然地变故惊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吕率见自己的玩物突然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愤怒的抽出手指插向黄军毅背脊上还在结痂的伤口。手指伴随着破空声齐齐没入了黄军毅的肩胛骨之下。热血随着黄军毅的惨叫从背肌上溅射而出。凌恒反应比怀里呆住的黄晓阳快了一瞬,在黄晓阳剧烈挣扎之前握住他手腕的右手灵敏的从他右肩下穿过,修长的手指紧紧按进左边的脖颈上。吕率手臂一挥虎,背熊腰的黄军毅便被甩到右侧。在优雅的添完手指上带着热气的鲜血后,吕率从外套里掏出一支支铁钎子(烧烤用的那个),微笑着走到倒地不起的黄军毅面前。一脚踩住黄军毅的粗大鸡巴慢慢蹲下,然后将铁钎子熟练的抵住他的腹肌,从腹肌沟里慢慢刺入,淫笑着欣赏黄军毅的痛苦表情,然后从一块腹肌的另一侧沟里缓缓刺出。

“住手啊,放开他。”,晓阳听到哥哥的惨叫不由焦急起来。怎奈此时的自己气虚体弱使不出劲来挣脱凌恒的手。吕率掏出第二支铁钎子,拨开黄军毅肛门外的黑毛后一点一点推进他的肛门里面了,然后在括约肌里搅动起来。在玩够了之后又将它从收紧的肛门里拔了出来,看到铁钎子头的褐色血迹后,吕率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然后对准那个肉洞狠狠地插入自己的阴茎抽动起来。

黄晓阳满眼含泪的目睹着眼前的暴行。他心底明白这并不是刑讯逼供,从前当特种兵时学习到的反刑讯手段在面对这样的情形下根本毫无用处。眼前的这群畜生根本不需要从他们口中套出任何情报。他们只是用这样的方式宣泄着心底的兽欲。“住手,我选...我选。”终于三个月以来奴役虐待折磨拷问,这些种种所带来的绝望在此刻压垮了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黄晓阳声嘶力竭的喊叫着住手。眼泪夺眶而出。听着怀里这个挣扎着的男人带着哭腔喊出让自己的哥哥含着自己好兄弟的鸡巴后凌恒马上让自己的手下停止了对两人的凌辱。吕率和默克将精疲力尽的两人抱到凌恒的面前,捏开黄军毅的牙关,把已经临近昏迷的王磊平躺到地上握住他软垂的龟头撸动起来,正当血气方刚年岁的王磊自然受不住经验老道的默克的摆弄,一时半刻之后粗黑的阴茎便已昂扬挺直抖动不止。吕率粗暴的踹打黄军毅的下肢迫使他跪在王磊的身旁。细长的手指牢牢钳住他的脖颈将头向王磊的阴茎按去。黄军毅实在不忍自己的弟弟和战友再受几人的凌辱只得无奈的舔弄起口中的粗大阴茎。舌头笨拙地来回拨弄着阴茎上的包皮,让倒地不起的兄弟享受着这一份罪恶的快感。嘴巴一下一下的吞咽再吐出,下体浓密的阴毛时不时的钻到鼻孔里,口中的阴茎愈发胀大起来,最后王磊终于还是在黄军毅的嘴里射了出来,大量带着腥臭味的精液喷涌而出灌入了黄俊毅的嘴里。黄军毅本能的将口中的肉棍吐了出去然后紧紧的闭住了嘴让精液含在口中,虽然心底实在不愿意吞咽下这些秽物,但是一想到这些行事手段令人发指的混蛋说不定会让晓阳舔食自己吐到地上的精液这种可能时还是一点一点的将积存在口中的精液咽下,他作为兄长可以为自己的弟弟抛弃一切甚至是自己的尊严。不过王磊似乎也很久没有手淫过了,在第一波的精液射出后,吐出的阴茎在挣动了几下后又射了一些浓稠的精液到黄俊毅的脸上。黄晓阳咬牙看完了两人凄惨的表演,全身湿透瘫软在凌恒的怀里,不再反抗。

凌恒一边温柔的抚摸着怀里油腻、弹性十足的胸肌一边观摩着这场好戏,本来见黄军毅抖动着喉头强咽下精液时以为好戏就此收场了,不过后来的一发虽然量不多,但是也射的他满脸都是,于是又一个坏点子几秒钟的时间内在心底酝酿而成。

黄军毅此时双手被绑在腰后,头低垂着,脸上的精液一滴一滴缓缓的向下滴落,胸口由于刚才急促的运动而剧烈的起伏着,两条粗壮的毛腿大大叉开跪坐着,施虐的三人看着他伟岸的身体分分咽下口水,毕竟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能激起男性本能的施虐欲望了。三人都不打算就此放过苦苦挣扎着的三人。

凌恒揉捏着两粒坚硬的黑色乳头柔声说道:“晓阳你知道吗,昨天你草完你哥后昏了过去,结果最后还是你哥帮你舔干净身体的。那时他可是面红耳赤的含着你的大鸡巴,把上面沾着的你射的东西全都吃进嘴里去了。”说着还将他的两粒圆润的睾丸放在手中把玩起来,“你看你哥这么疼你,现在他脸上沾了这么多脏东西,你是不是也应该帮他舔舔呢。”黄晓阳知道这是唯一一个能靠近哥哥的机会,毫不犹豫的四肢并用爬了过去,不管现在自己这副样子有多下贱,支撑着他这么做的信念只有一个,就是快到哥哥身边不让他看起来那样的无助和孤单。几人都没有阻止黄晓阳的行为而是贪婪的看着他胯下一甩一甩的阳物和圆润黝黑鼓胀的睾丸。靠近黄军毅后晓阳轻轻的扶住哥哥的肩膀,望着哥哥低垂的脸颊慢慢的两人的额头互相抵着,黄晓阳闭着眼睛呼吸着周围的空气还有熟悉的哥哥的味道。不过凌恒并不打算耐着性子等两兄弟酝酿好感情在开始,向一旁的吕率翘了下下巴。吕率利索的走到两人身旁取出一小支密封的管子,粗暴的甩开搭在肩膀上的手,掐住黄军毅的下颚,咬掉管子上的拉环后把它凑到黄军毅的鼻子下,等气体都弥散在空气中后再放开了手。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五秒后黄军毅就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黄晓阳的怀里。看着怀里哥哥潮红的脸色和不停喘息的样子晓阳就明白又是催情药。黄军毅此时紧紧闭着双眼,怕一旦张开看到弟弟刚硬的脸庞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心底涌起的冲动吻上去。不过刚才挥发的一些气体也被不远处的黄晓阳吸入鼻腔之内,虽然剂量不大但是配合周遭的氛围也让这个血气方刚的男儿把持不住。其实在被擒获的两月间两人一直都是赤身裸腿的被凌恒羁押着,两人在下意识里已渐渐接受起这种暴露的不穿衣服的奴役生活。加之在据点时凌恒打入两人体内的营养针使两人的身体素质相较以往更为胜之。凌恒对两人的拷打和折磨更多的是为了让两人习惯疼痛以及使他们更多的在心里自我贬低自己,让两人更习惯于被奴役。两人本身便是亲兄弟,在调教时让两者更多的接触对方的肉体是为了让两人从最亲密的男人开始一点一点的接受男性的侵犯,使其更为接受男子的抚摸,让两人在心底烙下性奴的身份。

此时的两人显然已经开始逐渐接受自己性奴的身份了。晓阳抱住怀中的黄军毅,在众人的围观下一下一下舔拨着哥哥的鼻翼和脸颊,最后是嘴唇。黄晓阳伸出舌尖在黄军毅的上唇上刮动舔食着。沾着精液的扎人胡茬一次次的刺激着舌尖的味蕾。在舔干净后黄晓阳默默地抱紧了怀里无力的男子,静静的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体温。

## 第十二章牢狱

埋在晓阳怀里的黄军毅默默地舔弄着弟弟胸膛上的乳头,滚烫的身体只想更多的和弟弟接触来缓解这份灼烧。凌恒解开了黄军毅手上的麻绳,然后找了个椅子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挥手示意吕率和默克退下后,两人抱起躺倒在地上虚脱了的王磊退到隔壁的回廊中去了。

双手得以解放的黄军毅很快便开始抚摸起黄晓阳的背肌,欲火中烧的他很快再一次的吻上了晓阳的唇,这一次舌头更加狂野的向他的口腔内侵袭而去。黄晓阳见哥哥彻底失去了神志后索性也认命的张开嘴享受起这份乱伦带来的禁忌快感。晓阳心中不由得产生起如果从小到大一直阳刚坚强的大哥一直可以像这样忘情的吻着自己该有多好的念头。两人的舌头在灼热的口腔里互相纠缠了足足两分钟才恋恋不舍的放开。黄军毅喘着粗气双眼迷茫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亲弟弟,右手拨开他额角旁两个月没剪的黑发,深情地吻着额头上划开的血口子。

见兄弟两如此,凌恒不禁想起自己现在不知在哪个军营任职的哥哥,“切,混蛋老哥不知道跑去哪里逍遥了。晓阳,帮你哥把尿道里的导尿管拔出来,我就发发慈悲带你们去见见你们的那帮好兄弟。”

闻言,借着催情药的药效,本来黄军毅垂软的下体此刻挺直起来。晓阳小心翼翼的拨开包皮露出了其中的龟头,但是露在龟头外的管子长度过短实在不好抓住,晓阳只好俯下身子用嘴轻轻含住龟头牙齿咬住管子。黄军医见状赶忙阻止道“晓阳,住手,呃....不要。”话没说完晓阳便开始扯动起管子来,不一会一根沾着血和尿液的透明管子便被取了出来。

两人喘着粗气,双手撑地头跪在地上,头压得很低。见他们这样凌恒明白了。他们俩只有在求自己时才会主动摆出这样的姿势。

凌恒拍拍手拾起地上散落的两根麻绳,分别绕过两人的脖颈腋下,将两人的手牢牢绑在身后。饱经蹂躏的两人互相靠着肩艰难的站了起来跟在凌恒后面。穿过两人刚刚被运进来的那扇铁门后,灯光一下昏暗起来,整个走道寂静无声只有三人的脚步时不时的为这里增添了些许人气。黄军毅和黄晓阳在穿过铁门后感觉好像一直有不善的目光像一把利刃如芒在背。

不多时关押着几人的牢房就到了几人的眼前。凌家地牢是耸立了八百年有余的建筑几乎可以说是跟凌府同一时期的产物。八百年间用于审讯外敌奸细叛徒以及夏家男子的手段不断增加完善。而牢房也是如此。地牢的单独囚室一共36间,每一间都有独特的布置来折磨囚禁在内的囚徒。眼前的囚室内,郭伟187的个头跪在一处木质囚车内,上身的衣服已经被剥得精光,露出了里面黝黑的肌肉,两片厚实的胸大肌之间沟壑分明。小腹上整齐的排列着八块腹肌。一撮撮黑色的阴毛从中间的肉壑中横向延展开来。肩上的伤口已经缝合起来,粗糙的鱼线在伤口上分外扎眼。郭伟的双手和头都伸出囚车外,被固定在囚车上方的圆口中。在此之上还给他带了一条黑色的T型铁链,方正的国字脸上,双眼与之前的两人一样都被戴上了黑色的粗布眼罩,口中被系上了一根小指粗细的口嚼子(不知道的请自行淘宝马嚼子),郭伟的银牙紧紧的咬住口中的链子,勒破的嘴角旁还残留着混合着血水的口水。上举的粗壮双臂下隐约露出不少的腋毛让他看上去更为野性。郭伟下身的裤子已经被褪到脚踝之上,露出了黑色的鸡巴、这只鸡巴比之前见过的几人都要巨大许多,两粒睾丸此时也软软的垂荡而下。浓密杂乱的阴毛半遮半掩的挡在鸡巴上更添些许诱惑,忍不住想上去狠狠握在手中揉捏一番。郭伟的双脚此时被拷在囚车底部的两个圆形铁环内,囚车中央的一根木桩高高突起没入郭伟的肛门之中,鲜红的血液顺着木桩流了下来。

“你们俩不用叫,他耳朵里有耳塞,听不见的。”凌恒扯动着手里束着两人阴茎的绳索并不驻足继续向前走去。第二间囚室关押的是段鹏。牢房内房顶的四角都悬下四根拳头粗细的铁链,链子缠住段鹏结实、小麦色的四肢将他悬在空中,悬在空中的胯下阳物很秀气上面的毛毛并不像其他几人一般浓密而是顺到一边给人一种很干净的感觉,阴茎上挂上了一个砝码,将阴茎向下拉着。

最后一个囚室里摆着的是黄军毅很熟悉的拉肢刑床。顾一鸣手脚上的绳子被拉的绷直。囚室里顾一鸣的身上渗满汗液,黑色的碎发贴在眼罩上。年轻有力的双手蜷缩成拳头。紧紧攥着。赤裸的双脚上脚趾用力的向外绷直。

等两人还未来得及多看两眼这些囚室内正在受苦的兄弟时,凌恒便牵着两人来到了一个比之前几个囚室更大一些的空牢房。然后将两人押了进去,牢房内除了一些散落的蓬草外只有两副木枷。凌恒解开二人阴茎上的绳索,推搡着重伤在身的黄军毅到牢房里侧的角落里,墙角旁钉着一根黑色的铁脚镣上面锈迹斑斑昭示着它的年代久远,他讲黄军毅按在墙角旁后把脚镣戴到他左脚踝上,然后踢打着上身绑紧的黄军毅的膝盖,让他跪倒在自己面前,去掉绳索给他上了木枷。黄晓阳见哥哥如此,叹了口气闷声走到另一侧的墙角旁跪了下来。凌恒见此情形便直接解了他身上的绳索。晓阳也识相的自己带上了脚镣和木枷,然后蜷缩在墙角不再望向凌恒,只是呆呆的看着不远处的黄军毅。黄军毅同时也望向他,兄弟俩相望无言。

遇袭

凌恒锁上牢门,让两兄弟独处一室相望而不能相触。这间囚室本来便是为了囚禁一些兄弟和父子之类的人准备的,让在其中的两人内心受到煎熬,消磨其斗志,折磨其精神为目的。

回头走出牢房的回廊后,凌恒左拐到另一旁的小道里。这里是凌恒默克几人进行淫乐的地方,这里的走廊上醒目的铺着红色的地毯,顶上的灯散射出暧昧的暖红色的光。一旁半掩的门后传出默克的吼声和王磊声嘶力竭的惨叫。

但是凌恒并没有进去打扰三人,而是来到另一侧的一扇门口。扭动把手走了进去,房内的陈设一反外面的粗糙简陋呈现出精致奢华的布置,房内的香炉中淡淡的散发出一股香气让人十分放松。偌大的床上周晨双手吊在床头的两角,双腿蜷曲着,大腿和脚踝绑在一起,麻油泡过的绳索此时已经深深勒进了肉里。本来沾满血迹泥尘、脏兮兮的身体此时已经被清水冲洗了一遍,原本像钢针一样乱戳的黑色硬发此刻也混着水粘在额头上。凌晨脱下鞋子跳到床上,双腿叉开直接坐到周晨的小腹上,双手撑在他解释的胸肌上向下按压着,嬉笑着居高临下地望向周晨面红耳赤的脸庞。周晨的嘴上也同样被戴上了口嚼子以防他咬舌自尽,微微张开的口中传出男性独有的那种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喘息声。高昂的阴茎摩擦着牛仔裤的外沿却不得释放。

凌恒微笑着轻轻拍打周晨菱角分明的脸颊说道:“还记得这里吗,你第一次被人操的地方,怀念不。”,手上拍打的力气渐渐加重,“当时不是还很硬气的吗?怎么样现在服气了没?”,拍打逐渐变成了抽打,“你就是个人见人草的贱货,还跟我硬气,我现在让你硬你就得硬,让你硬不起来你就硬不起来,”

凌恒在抽打周晨的快感中越说越兴奋,手抽红了都未曾发觉。在周晨的脸颊上清晰的留下五个细长的红指印后凌恒喘着粗气捏住他青色、扎人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然后微微擡起,细细欣赏着他痛苦的神情。

凌恒粗鲁的拨开周晨的肛门将两只手指探入其中将深埋在括约肌里充当肛塞的玉石硬抠了出来,一边欣赏着周晨皱紧眉头的痛苦神色。随手将价格不菲的玉石丢到床的一边后,凌恒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坚挺的下体对准正在不住收缩的肉穴捅了进去。感受着里面紧致的摩擦炽热的温度还有每一次深入时周晨痛苦的颤抖。让凌恒无比愉悦。这种无言的快感混杂着征服硬汉的爽快在凌恒的心口激荡着。猛烈进攻的凌恒很快就在周晨体内射了,发出了轻松畅快的呻吟声。然后整个身子向下压去,将周晨挺直的鸡巴和乒乓球大小的睾丸压在了身下,双手在他充满男人味的躯体上肆意的抚摸着,凌恒的脸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还不断的伸出灵巧的小舌头在他敏感的黑色乳头上舔弄着。就在凌恒忘情的玩弄着身下的男子时,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悄无声息的走进了门内,等床上的凌恒回头时准备舔弄另一侧的乳头时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 第十四章悲伤的下场

悄悄摸进房内的不是别人正是将周晨带离别墅、此时本该受着拉肢刑的顾一鸣。凌恒当初在据点时通过监控摄像隐约见过他刚才在牢里也只是远远的看到,但是这么近距离下看到他还真是第一次。削瘦的脸型、剑眉虎目、深邃的眸子、挺直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还有四周几天没刮过的青色胡茬,勾勒出一张英俊而又不失阳刚的脸庞。不过凌恒更想将他压在身下细细欣赏而不是被他用手牢牢捂着嘴连气都透不出来。顾一鸣微微一使劲就把凌恒按倒在床上,两人一丝不挂的下体在这过程中碰撞着。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凌恒清楚地感受到顾一鸣眼眸里的恨意,他用着疲惫沙哑的嗓音说道:“闭嘴,否则就杀了你,不要怀疑我能不能在他们赶到前干掉你这个问题。”然后慢慢挪开覆盖在凌恒嘴上的手。不同于夏铭的清新、王磊的狂野、黄军毅的厚重还有周晨的侵略性体味,眼前这个男子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并不刺鼻但让人心悸的味道犹如猛虎一般让人不自觉的为他所震慑。眼前的男人比起黄军毅和周晨来并不显得更为高大,但是精瘦的身板配合身上仿佛无时无刻不贲起的肌肉以及身上今早与默克交战时留下的暗红色鞭痕,更显得他阳刚坚毅

凌恒心里清楚眼前的男子不是在开玩笑,一旦自己喊出声,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解决掉他。但是只要在房间里拖一会自己还是会有胜算的。于是在他放手后凌恒乖乖闭嘴,默默穿起裤子来,心里开始数起数来。顾一鸣快速的解开周晨身上的绳结,把勒进肉里的绳索剥了下来。十秒,就将周晨身上的束缚都去掉。看到周晨脸色潮红口不能言后直接背起他来,右手紧紧钳住凌恒的喉咙,快速的从床上爬起。十五秒,看到柜子上的胶带后顾一鸣左手牙齿齐用撕下一段胶布贴在凌恒的嘴上。二十秒,感觉到脖子上的手劲开始有所减弱后凌恒一脚狠狠踢向转身不便的顾一鸣侧腰,借着反作用力和出其不意两点挣脱了钳制他的粗手。二十五秒。发现凌恒脱手的顾一鸣迅速抱住想逃出门外的凌恒,慢慢走回床边,此时怀里的凌恒悬着的心放下大半。三十一秒,凌恒全力一撞,顾一鸣重心不稳,三人撞到桌案一起摔倒在地。三十五秒,凌恒再一次挣脱了顾一鸣的钳制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跑而是慢慢撕下嘴上的胶布,像胜利者一般微笑的看着地上单膝跪地想努力起身的顾一鸣。就在凌恒蹲下身打算细细品味一下这个勇武的男人挫败的表情时顾一鸣一个虎扑将凌恒压倒在地,试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掐死凌恒。就在两人在地上纠缠不清时听到异常声响而赶来吕率冲了进来,一手刀重重的击打在顾一鸣的后颈上。险死还生的凌恒捂着脖子剧烈的咳嗽起来,喘匀气后望着倒在一侧的顾一鸣不由得后怕起来。“这家伙怎么从里面逃出来的?”吕率站在一旁恭顺的答道:“之前在树林里交手时默克试出他会虎啸拳。许是他的药性过了后发力挣断的绳索。是属下失职,请少爷降罪。”

“算了看在你及时赶到的份上就将功补过吧。”

“那,他怎么处置?”

“押到刑室里,我亲自伺候伺候他。”凌恒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慢慢起身整理起自己狼狈的模样。摸了下躺倒在地上的周晨的脸蛋后对着门外匆忙赶来的跟在默克身后的暗部命令道:“把他重新绑到床上去。”然后两名暗部默默的走到凌恒身旁架起瘫软在地上的男子重新移回床榻之上。另两人则架着顾一鸣离开了房间。

第十五章熬刑(一)

三人离开房间后又一次折回了之前刑讯王磊的那间房间。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将顾一鸣绑到刑架上去,而是将他躺在一旁的老虎凳上,从边上的油桶里捞出几根已经泡软了的麻绳后,将昏厥的男人摆正身体按住双脚,从脚踝开始绕紧绑住,按压他粗长黝黑的双腿,一圈一圈的绳索缠绕住膝盖上方的部分,接着将他结实强壮的双臂捆扎在椅背的横木上,最后擡起他的头用麻绳把脖颈勒在柱子上。

绑完后凌恒取出一个小瓶子放在他的鼻子下让他嗅了会。不多时,“砧板”上的“鱼肉”便幽幽的醒了过来。凌恒见他睁开了眼睛,笑容满面的横坐在他的大腿上拨弄起他大一号的阳具来,“嗨,我们又见面了,不过你放心,你随意出声好了,我不会杀你的。”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顾一鸣冷冷的望着凑近到胸前的凌恒两秒,然后便移开视线望向脚尖所指的前方一言不发,握紧的双拳慢慢放松张开,漠视着这里的三人。店铺地址:http://1.naigou.shop

凌恒见此情形微微的一笑,清脆的打了一个响指,吕率便将一块砖头垫在了他的脚踝之下。肆无忌惮的凌恒一边套弄着顾一鸣的阴茎一边说道:“我不需要知道什么情报,所以请放心我不会逼你说什么的。”凑近到鼻尖的凌恒冷冷的说道。之后吕率垫上了第二块砖头。“啧啧,你是你们七个里靠我靠的最近的一个,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奖励。”,凌恒伸出舌头一边盯着他看一边舔食起他下巴的胡须来。此时第三块砖头也垫到了脚下。顾一鸣的眉头微微一皱,本能的抽了口冷气发出了嘶的声音。“一般性的犯人在垫到第三块砖时都会疼得忍不住大声喊叫,你还真是硬骨头啊,到现在就哼哼了一声。来,硬汉,反正你也在军营里受过这滋味儿了,我们就先不上这第四块砖,让你的腿慢点儿废,换点别的花样怎么样。”负责垫砖的吕率心领神会,又一次从外套里取出好几只折磨黄军毅用的铁钎子。不过这一次动刑的部位不再是小腹而是换成了脚掌。“来,吕率好好伺候伺候我们这儿的硬汉,让他好好爽爽。”凌恒从顾一鸣的大腿上刷的起身缓缓踱到脚掌边观赏这残忍的刑法。吕率慢慢揉动起顾一鸣宽厚的脚底板,把鼻子靠近脚嗅了会儿后左手拨开脚趾露出脚趾间的缝隙右手将铁钎子的尖头戳在柔嫩的肉上攥了起来,如同转螺帽一般。很快一支铁钎子大半都没入了肉里。顾一鸣没有出声依旧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可是他额头渗出的细密汗水出卖了他,不过酷刑还未结束,吕率再取出一支铁钎子找到第二个缝隙开始攥了起来,直到十只脚趾间都被插上铁钎子才得以停手,此时顾一鸣的脚趾间已经鲜血淋漓,脚趾在两重折磨下不时地抽动起来。见他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后凌恒略有一丝失望不过暗暗的在心中道:呵呵,你就继续死撑吧。我让你撑得越久叫的越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