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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司机》二

《直男司机》二

作者:nanshen_shuwu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12)

又一天下午上完语文课,我正在趴在桌子上的时候被语文老师叫到办公室。“zz,你手机没有开机吗?你家人联系不上你非常着急,回去把手机开了吧。”刘老师淡淡地说。

我心下觉得奇怪,这才关机没两天,爸妈要联系我也是周末才打电话啊。

回到宿舍,打开手机,发现N条短信,都是健才哥发来的。“你吃醋了?快接电话!”“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吧好吗?”……

这两三天过去,我心里的醋意和怒气早已烟消云散,听得他软言相劝,一时间想不到他有什么可恼的地方,于是给他打了电话。

“喂,宝贝….”电话迅速接通,传来他有点沙哑的声音。

“你……还好吧?”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好,不过有你这通电话好多了。”健才哥雄浑的声音略带嘶哑。

“你声音怎么了?”

“没什么,有点感冒。”听到电话那头声音依旧有力,我才放下心来。

“我想你了。”我轻声说。

电话那头沉默半响,才传来一句:“我也是。”

“想我还是想刘老师多一点?”我心里又甜又酸。

“她只不过是我一个朋友罢了。”健才哥的声音有点无奈。

“她不是以前你在林场时候一起同居的那个老师吗?”我终于问了我最想知道的事情。

健才哥沉默了几秒,才回答道:“是。”他接着说,“可是我已经跟她分手了。”

“那你又和她一起!”我叫道,然后整个宿舍安静下来,我故作淡定地走出门外。

“哈哈哈,你吃醋了?”他笑道,“要不是她,我也进不了你们学校啊。”

原来健才哥只是想通过她来见我!一旦有了这个想法,顿时心花怒放。

细细聊了半天,才知道健才哥从小镇辞职以后来到县城,一直是跟他一个哥们一起住,先前因为想来学校找我,联系了刘老师几次,并不是像我想的一样住在她家里。

他叮咛我好好学习,说有机会再来学校看我。那天晚上睡得格外好,做了一场美梦,梦里回到那个浅蓝色的海湾,和健才哥并肩漫步。

后面两天上语文课的时候也没那么讨厌刘老师了,虽然有时候会冒出“她也见过健才哥的巨龙”这样让我心生厌恶的想法,但看着她身穿碎花裙子的清秀样貌,更多的是得意——现在他喜欢的是我!

偶尔还会厌弃她,看起来一副清纯秀美的样子,被人操的时候叫得比谁都大声,也是个婊子。

和杨光之间打闹更甚,他有时候会偷偷捏我脸,嘻嘻笑着打我一下,然后两人在高大香樟树下的校园主干道上追逐打闹,时值盛夏,大汗淋漓却也欢快无比。

我跟杨光说了不少语文老师的坏话,但真话没敢说,只编故事说她以前是在我们小镇教书的,听说跟初中男生暧昧不明。

于是杨光也跟我一起鄙视刘老师,偶尔大骂贱人,但我总觉得杨光在跟我一起言语上践踏语文老师的时候有些怪怪的,具体是哪里怪我也说不上来。

日子依旧平淡,我常常跟健才哥联系,叮嘱他不要拈花惹草,他总笑着答应。

学校开始搞运动会,班里组足球队。我因为初中有玩过足球也去凑凑热闹,没想到技术竟然增长了许多,我一跃成为主力前锋,从此每天放学就组织班上的其他人练球。校园广播的工作也很少去,轮到我的时候总是找人代替。

团委琐事也因运动会变多,常常要写宣传稿,晚修的时候拿着印好的刊物到各班去发,因此晚修的时候我们班黑板右下角总是写着“杨光和zz团委值班”,生活变得很忙。

一天傍晚,我刚吃完饭,走在宿舍的楼梯上。这些天忙下来,我再怎么精力充沛,也感觉到有点累了。看见对面楼的体育生师兄们也是刚训练完回来,有人只穿一件内裤在阳台仰头洗澡,身材不错,姿势性感,我心想要不今晚不去晚修,干脆借口说团委有事,撸一发早点睡。

正在想着开灯撸还是关灯撸的时候,电话铃响,来电显示“健才哥”,我才突然想起忙到有两天没联系他了。“喂。”我接起电话。

“你在哪?我在你们学校。”那头传来健才哥的声音。

“我在宿舍。”我有点惊喜,开心地说。

“那十五分钟之后在宿舍区门口见吧。”顿了顿又说,“你们老师不在,我自己一个人。”

我开始以为刘老师也在,正想说我刚踢完球吃完饭全身都是汗,一听到他说老师不在,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我以超越军训的速度洗完澡,飞奔到宿舍区门口,气喘吁吁看着他。他站在半黑的暮色中,穿着醒目的白衬衣,对着我微笑,手上还拎着两大袋东西。

“呐,给你的零食。”他笑意更浓。

我伸手接过:“干嘛带零食,还带这么多。”其实想的是那我岂不是还要再跑一趟?

“我这个表哥也只有给你送生活用品这个借口才能进来了吧。”他笑着说,“刘老师要去班上带晚修,她说你不在团委就在宿舍,果然如此。”

“最近很多事情,我都要忙成三头六臂了。”说着拎过零食,走到宿舍区门口的保安室寄存。

“这么多事情,还有空学习吗?”他笑着说,“你可要好好学习。”

“我刚想说要不要带你去学校里面逛逛呢,那要不我马上去晚修?”我微笑说。

“哈哈,你小子。”他哈哈笑,两人边走边说,很快走到足球场。

此时华灯初上,夜幕降临,足球场视野开阔,但闻较远处还有几个体育生训练偶尔发出的“1, 2, 1, 2”声,周围空无一人。

走到球场边上一棵三人合抱的巨木下,健才哥见天色如许,一把将我扯过,低头乱吻。

许久没有尝到他的味道,这一下带着淡淡烟草味的舌吻,几乎要把我融化。他紧抱着我,像是要把我揉入他体内一般,舌头在我口腔中不断的索取。

舌与舌交互缠绵,美妙的触感让我的欲火飞涨。他疯狂地啃我的脖子,发出如同发情的公牛般浓厚沉重的喘息。

我一手隔着裤子抚弄他早已昂首挺立的巨龙,帮他隔着裤子放好位置以免顶着难受,一手隔着薄薄的衬衣感受他贲起的厚实胸大肌。

他一边撩起我的校服T恤抚摸我的腰部,一边伸出一只手突入我裤子后面揉搓我的臀。这两个多月以来所积攒的所有激情一并爆发,舌头在对方口腔内不断探寻索求,似乎对方有着无穷魔力,让这吻难舍难分。

渐渐地我掌握了激吻中呼吸的节奏,他的舌头仿佛成了世上最美味的食物,让人忍不住要细细品尝,他的嘴唇也是如此的惹人疯狂,叫人想咬又想吸。

我们都不敢大声呻吟,怕引来警卫,只好低声喘息。不知道究竟吻了多久,健才哥把我抵在那棵大树的树干上,看着我低声喘息。

他的衬衫被汗打湿,摸到他胸前两颗紫葡萄都已经充血,我看见他眼中闪烁着狂野的兽性光芒。

就在我感觉他要不顾一切把我“就地正法”的那一刻,他手机响了。我们如梦初醒,他接起电话:“喂。”“噢,对。我已经回去了,没跟你说一声真是抱歉,zz今晚要去团委值班呢。”“嗯嗯。”

他挂了电话,我笑他说:“今晚我要去团委值班?怎么我不知道?”

他哈哈笑,我拉了他的手说这里太不安全了,我带你去个地方。于是带着他走过足球场,绕过停车场,又穿越莲花池,来到一中的生物园。

生物园里静悄悄的,花香缕缕,蟋蟀鸣叫的声音不绝于耳。平常会有早起的同学在生物园里晨读,偶尔有班级会到园里上生物课,因此这里面也有一个简单的教室。

团委值班室离这不远,有时候其他老师在忙,团委的人也会到这里开小组会议,因此我也有这教室的钥匙。

健才哥嘿笑着问我:“要在教室里吗?”我也不回答,只开了一盏灯,把门窗都关好,窗帘拉上。

健才哥哈哈笑着站到讲台上说:“我还没想过有一天能跟学生在教室里做呢。”边说边脱了裤子,露出他硕大的男根,只见那恶龙昂扬朝天,硕大的龙头饱满莹润,在灯光下红的发紫。

“来,给哥哥舔舔。”他敞开衬衫,坏笑着说。

我将巨龙裹住,龙头跟舌头在我嘴里缠绵,那触感虽然不如舌吻时让人迷醉,顶到喉咙深处的时候还会有点不舒服,可是心里却无比炙热,无比满足。

教室里静悄悄的,夜虫窸窣的鸣声被隔在窗外,几不可闻,却又更添这夏夜的寂静。教室里一个穿着短袖校服的少年正跪在讲台,卖力地为一个挺拔修长的青年舔弄。

那青年星目峰鼻,轮廓分明,时而蹙眉喘息,时而低声呻吟,麦色近黝黑的肌肤起伏不定。他端正的五官忽而蹙紧,眉眼凌厉,张狂霸气,忽而又舒张开来,半睁着眼睛去看那少年。

校服少年犹自卖力舔弄,把青年胯下那根天赋异禀的巨龙逗弄得更加坚硬挺拔,龙头渗出丝丝晶涎。少年用舌尖把晶涎勾成丝,笑吟吟地与那青年对视。

“你到底多久没射了,居然涨成这样。”我逗弄健才哥的前列腺,从蛋蛋以下一直到龙头都捋了一遍。

“差不多一个月了吧,不喜欢自己撸。”他边说边把我拉起来,:“我快受不了了。”说着就脱了我裤子。

他这次很急,也很兴奋,大概是在这教室里风险比较大的缘故,他脱了我裤子把我摁在讲台上就用他胯下的巨龙来顶我。

他变戏法似的拿出我们常用的小油瓶,一边让巨龙在我两腿之间摩擦,一边给自己擦上油。双腿之间奇妙的火热触感,让我好像坠往一个无边欲海。

一想到他的大东西正夹在我双腿之间,准备要进入我的身体,就更加让人想要翻滚扭曲着身体去迎接他。

他也不多说,扶好龙头对准洞口,就一点点地进入。

好热,巨龙离穴两个多月,洞中空虚许久,竟然又有些容不下龙身。“啊….”健才哥和我几乎同时忍不住一声呻吟。

我故意夹紧菊花,回头笑嘻嘻看着他。健才哥轻轻颤抖了一下,笑着开始咬牙抽插。

一阵久违又熟悉的酥麻快感袭来,经由脊柱直冲脑海,叫人不由自主地抬头挺胸。伴随着健才哥一下比一下大力的挺进,我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由人变蛇,直欲扭动,又由蛇变人,抬臀与他相迎。

教室里一时充满了“嗯…..”“哦……”一类的闷哼轻吟声,与这夏日的热浪相融。

健才哥渐入佳境,在我体内挺入得更深。伴随着他的动作,我只感觉体内胀满充实,复又空虚难耐,阵阵酥麻快感袭来,如同波浪般随着我的乱摇散布全身。

我们愈加忘情低吟,健才哥巨龙抽送的速度慢慢加快,好几下用力地顶到我蜜穴深处,发出轻轻的啪响。

他突然一下把我抱起来,走到门边放下,伸手关了灯,然后打开了教室的门。

外面繁星点点,偌大的生物园里静悄悄,蟋蟀虫鸣此起彼伏。我扶着门框,心里更加骚贱发浪。

巨龙愈发坚挺,他在后面一下下撞击得更狠了。看着远处教学楼安静又明亮的灯火,想着我的同学们都在里面学习呢,我居然在这里挨操。顿时更加心晃神摇,一股甜蜜伴随着舒适的快感涌上心来。

我回头与健才哥交颈激吻,在他耳边轻轻说:“好老公,你的大屌好棒,用力屌飞我。”

健才哥像是受了刺激,一下下猛烈地插入,连续十几下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13)

健才哥和我正在忘情交媾当中,远处教学楼响起一阵下课铃声,接着便是纷乱嘈杂的各种声音。

我抬头望去,逆着灯光看到人影绰绰,护栏走道上多了许多人。心下有些紧张,不知他们能不能看到这里。

可是倏忽间这紧张又被全身火热酥麻的感觉覆盖,化为欲火的燃料,让我熊熊燃烧。

我回过头跟健才哥耳语:“不知道楼上的人看不看得到我们,说不定刘老师也在楼上往这边看哦。”说着我故意绷紧臀肌。

健才哥似乎受了刺激,巨龙更涨,每一下都顶入龙穴深处,顶得我心花怒放,忍不住便叫出声来。

他如同狂风暴雨的这一阵抽插,直插得我菊花火热,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飘摇不定。慢慢地适应了这狂猛的巨龙后,又如腾云驾雾,飘飘欲仙。

我连浪叫声也无法掌控,喉干舌燥,一时间只顾得上吸气喘息。健才哥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俯身在我身后乱啃乱吻,弄得我又痒又痛,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恍如未闻,把我翻了个身,抬起我一只脚放在他肩上,扶着我半瓣臀,让我背靠着教室门口的大理石柱,驱龙直入。

上课铃恰好响起,背部传来冰凉舒适的感觉,菊部又火热充实,加之抬高腿带来的一点撕裂感,这一下真是细雨春雷,细雨叫人舒适润泽,春雷让人乍然梦醒。

我和健才哥相对而视,看着他脸上各种表情不断变换,狂傲、满足、舒适,又似乎痛苦。他见我直直看着他,嘿然一笑,带着坏坏的表情吻上了我的唇。

我本来便有些唇干舌燥,他这一吻恰似久旱的土地迎来了春雨,迷醉又舒服。我在他口中不断索求,他仿佛也被我吻得越来越饥渴。

良久,唇分,我小声地对他说:“慢慢屌我,我仔细感受一下被你屌的感觉。”

他坏笑着一下一下缓慢抽送,边操边说:“舒服吗老婆?我的大屌怎么样?”

体内传来清晰交替的充实感和空虚感,伴随着奇怪而美妙的便感,我强忍住不断升腾的欲望,伸出手去逗弄他线条明显的两块厚实胸肌。

“好舒服,老公你到底小时候吃了什么东西,才长了这么粗这么大的大屌。”我笑着说道。

他低声哈哈地笑,巨龙一挺,又开始了正常的律动节奏。我和他下体相连,一边交媾一边相吻。

他坏笑着一下一下地挺进,黑暗中律动的胯部性感极了。不知来回反复了多久,慢慢地我夹紧臀部,又连续不断地收紧放松括约肌。

他也随着我的动作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做最后的猛烈冲刺。快感涌至全身,我浪哼着说:“嗯……射进去….我想….嗯….我想给你….嗯….嗯….生个小孩。”

健才哥闻言,眼中满是温柔又激动的神色,我感觉到菊花洞中巨龙再次一涨,如同疯了般疯狂猛烈地来回抽插。

又抽送了半响,我感觉到健才哥要射了,于是先他一步撸射出来,乳白色的精液射到我校服上,菊花于高潮中再度收紧。

只觉得菊花洞中熟悉的感觉传来,如同水注,连续十来下巨龙涨吐,健才哥终于射了。

他抱着我走进教室,把我放在桌子上,吻了一下,关上门开了灯,我仍旧气喘吁吁。他晃着半硬的巨龙走到讲台拿起我们的裤子,回头见我微微喘息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笑着走过来,把刚拿起的裤子都放在课桌上,俯身在我耳边说:“不如再来一次吧。”

我心里觉得好笑,又想到不知何时才能再和他欢爱,于是笑着点头:“慢点,不要太大力。”

两人又在教室里翻云覆雨了半天,只操得我全身酥软乏力,他又射了一次,这才作罢。当是时,晚修的放学铃声早已响过。

后面校运会开场,我们班足球首战告捷,后面练球的时候也开始有女生会给我送水,算是小粉丝吧。

初赛晋级并没有让我惊喜,反倒有个人吸引了我的注意。之前大场地比赛的时候就听说我们班跳高也晋级了,但我也没注意是谁。

后来一天练球的时候把足球踢到沙池里,我去捡的时候看见我们班一个男生在练跳高。

他叫袁志超,倒是不矮,差不多一米八,鼻梁翘挺,皮肤白皙,却小有肌肉。他穿着体育生常用的背心,扬手朝我笑着打了个招呼。我也冲他笑了笑,继续返身练球。

说来奇怪,之前一直没怎么留意,但知道他是体育生以后,一直很好奇一点,为什么体育生也会这么白!!!?

后来慢慢熟络,发现他除了白以外跟其他体育生没什么两样。一样身材很好,一样有些霸道,一样爱开黄色玩笑,一样喜欢跟人肢体接触,当然,那是后话。

因为团委工作的原因,跟杨光变得更加形影不离,周围常常有师姐夸赞杨光,也有比较绿茶婊的女生贴上来。

我有些得意,身边的人这么多女生喜欢,并且他依旧对我很好。我们俩常常腻在一起,不少师兄师姐说我们有那个倾向。

也许是本来我就有这个念头,也许是太多人喜欢杨光,我渐渐发觉自己似乎也有点离不开杨光了。哪怕是心里依旧坚定地喜欢健才哥,可是跟杨光一起的时候总觉得很有面子。

正当我考虑这个周末要在县城陪健才哥还是回家的时候,接到父母的电话,勒令我本周必须回家一趟。老爸说老师打电话给他,说我没怎么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所以必须要回家接受教育一趟云云。

我只好狠下心用一天回家,暗想回头必须要把家庭联系方式给改了。

好不容易盼来的周末,居然有一半时间要在家里被训,一想到这点心里就“悲喜交加”。

周五下午放假,晚上在小镇饭局,除了饭局上常有的镇政府领导以外还叫了两个中大毕业刚被分到小镇的公务员,摆出一副要教训我的样子。

老爸坐在我左边,我右手边坐着萧印山萧叔叔,众人都正儿八经地聊工作,一边聊一边教育我。

酒过三巡以后,众人只顾得上教育我,说不忙提高能力,先把学习弄好,能力的事到大学慢慢再提高也不迟。

还叫我多多向两位公务员哥哥学习,学他们考个名牌大学,将来如何如何厉害,还叫他们两个给我传授些学习经验。

众人七嘴八舌,嘈杂不已,席间酒气扑鼻,让人难受之极。萧叔叔暗暗拍我肩膀,以示鼓励,让我对他顿生不少好感。

我一一点头答应,做听话状,其实心里不以为然,读了名牌大学,也不见得有多厉害,还不是要来小镇,由此可见这书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借着我的话题为引,众人纷纷打开了话匣子,有说自己当年如何用功读书的,有说自家小孩读书成绩如何大好的,一时更觉酒气浑浊,唾沫横飞。

我心里突生恶作剧,借口肚子疼占领了包厢的厕所,然后在里面掏出手机向健才哥诉苦。

没几分钟就开始有人敲门,后来敲门的人越来越多,我故意等到好几人都尿急了才慢腾腾地从厕所出来,心想这些人真是肥猪油堵了脑袋,隔壁不就有厕所吗。

健才哥这时打电话过来,我走到门外与他开聊,聊这些人的无聊,聊我的郁闷,聊他们的荒唐,聊我的恶作剧。

他哈哈大笑,我们不知聊了多久,等我再次回到饭桌上,已经有人在厕所里开吐了,另外有几人手肘撑在桌子上,这是将吐的征兆……

最后几杯白酒还把两人弄吐了,这下清醒的人都不到一半,还好吃饭的地方离镇府大院也不远。

当下两个公务员小哥开车,一行人回到政府大院。刚一下车,我老爸被其中一个公务员扶着,回头向我打官腔:“这个…..你负责送你萧叔回去,记住,一定要安全送到家。”

恰好萧叔叔的手就搭在我肩膀上,我看他虽然醉,但是还没到动不动就吐的地步,当下白眼一翻没搭理我爸,拉过他的手扶起他就走。

我想老爸大概是人老心不老,啊不对,应该是人醉心不醉。这时候不但能想着要巴结书记眼前的红人,还知道他家离我家最近,不过我爸怎么没想起自己也要别人扶回家。

边走边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快就走到萧叔叔家,萧叔叔的儿子给我开的门,小家伙眉清目秀长得有点像爸爸。

开门后他继续和他姐姐去玩小霸王游戏机,理都没理我…….(果然单亲小孩性格怪癖!)

我本想扔下人就走,但看他满脸涨红,双眼迷蒙,又看看那两个习以为然,仍旧自顾自玩游戏的小学鸡。我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还是把他扔在床上吧。

不得不说其实我还是有些异样期待的,虽说萧叔叔身上酒味很重,但依旧能闻到成熟男人的体味,那气味像催情剂一般,让我心里忍不住浮现一些奇怪的画面。

我把萧叔叔扔到床上,他嘟嘟哝哝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眯着眼睛脱衣服,结果脱到一半卡在那里不上不下甚是好笑。

我低声笑了一下,正想转身离开,忽然瞥见他拉起衣服露出的小腹,亵毛一直长到肚脐眼,但小腹却是出乎意料的平滑,全然不像一般三十多岁的男人。

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去帮他脱掉T恤,其间摩擦到他有些汗腻腻的臂弯,结实肌肉的触感一时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我蹲在床边仔细端看他的眉眼,心想萧家果然是好基因,他双眉平直,鼻梁高挺,配上两片薄唇,虽然谈不上面如冠玉,却也潇洒倜傥。

看到他微微隆起的腹肌,和比一般人大的黑葡萄,联想到小镇里他的风流韵事,不由得凑上他的胸膛。

一阵迷人的男人香传来,鼻腔中满满的都是萧印山的味道,我听他呼吸平稳,应该是睡着了,一时色胆大张,张口吻住了那黑葡萄。

舌尖舔逗了几下松开嘴,看见黑葡萄已经充血,在灯光下泛着让人迷醉的光泽。我一时间口干舌燥,全身火热,恨不得翻身上马,来个霸王硬上弓。趁着理智犹存,我赶紧起来把门锁上,然后开了空调,炽热的感觉这才好些。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仔细听他的呼吸。半响,确定他仍旧熟睡,才伸手向他双腿之间隆起的部位摸去。

食指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他突然砸吧着嘴侧过身去,我以为他醒了,心里“突突突”猛跳,想着要怎么跟他解释。为了掩饰,我故做淡定状:“怎么醉成这样。”说着把他翻回来伸手解他的皮带。

他又嘟哝了一句什么,任由我摆布。我见他真的还在熟睡,心中大定,惊心一过色心又起。我慢慢解开他皮带,拉下他的西裤。

眼前好大一包,虽然隔着内裤但依稀分辨得出底下沉睡的怪物形状,我敢肯定,不是巨龙就是大蟒。

我伸出手缓缓覆盖上去,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欢喜,手下隔着棉质内裤触感很好,不枉我冒此大险。一想到小镇上他的风流绯闻,脑海浮现无数女人在他胯下婉转娇啼,心中火热,早已昂首挺胸的下体更是坚硬难耐。

我轻轻揉搓了一会儿,黑色棉布内裤下的怪物缓缓醒转,我怕他顶得难受,于是缓缓拉下他的内裤。

半硬的褐色大屌从我眼前划过,我呼吸一紧,只觉得心中一团热火熊熊升起,顿时不顾一切地握住那巨蟒,上下撸动。

那大头呈偏三角形从包皮中褪出,居然跟健才哥的龙头大小相若,并且龟头下方左右两块肉厚实有力,轮廓分明,看得我直吞口水。

我盯着那饱涨的巨蟒头,双手一上一下扶着比之健才哥也不遑多让的蟒身,微微低头,让那巨蟒滑入我湿滑温热的口腔。

就在这时,我听到萧叔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14)

这一下深深的呼气声,如同惊雷在我耳中炸响。我双手握住萧叔的巨蟒,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整个人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似乎要当场化作石人,心里噗通噗通狂跳。

他仍旧不动,呼吸规律。我心跳了半响,连自己都疑惑刚才那一声吸气声是不是我的幻觉。瞬间闪过很多想法,就算他真的醒了,没出声不就代表着默许嘛。

想到这里,心中顿时再燃欲火,轻轻为他撸动依旧挺立的巨蟒,复又低头在那三角形的光滑大头上轻吻舔弄。

当我再次用温热的口腔裹住萧叔那巨蟒的时候,他如梦中呓语,发出了“嗯”的一声。

我双手紧张得发抖,站起来看了他一眼,瞧见他双眼紧闭。我心中稍定,往双手吐了些唾沫,轻轻握住萧叔的巨蟒,再次送入口中。

一股成熟的男人香,夹杂着些许骚味,直冲我鼻孔。那光滑的大头在我口中进进出出,如同爱极了又舍不得吞下的美食,我一个不小心深吸了几下,发出吮食棒棒糖时那种“滋….滋…”的声音。

此时萧叔的大头在我嘴里又涨了一下,我喜滋滋吐将出来一看,晶莹的唾丝连着我的嘴唇和他的蟒头。那巨蟒头与萧叔的小腹成90度,直直对着我,仿佛随时要涨破一般。

我站起来三两下脱掉裤子,走到他床边坐下来,一边撸着自己早已硬的不行的玉柱,一边低头去吸舔他异于常人的大黑葡萄,还用仅剩的一只手帮他上下撸动巨蟒。

舔着舔着,黑葡萄充血了,我正想返回去攻陷他的下身,这时我突然听到一声短促的喘息。

我如同受了惊的小猫,一下子跳起来弹到床尾,捂着自己的玉柱,心想这下完了。

等了半响,萧叔依旧没动静。我仔细回想,刚才那一下短促的喘息倒像是憋气憋不住了才不小心喘息出来的,难不成他真的已经醒了?

我看着他依旧动也不动的身体,细想是有些奇怪,常人睡这么久哪有不翻身的,他基本连动都没动。一想到他有可能是装睡,加之看到他依旧朝天的巨蟒,我可耻的又硬了。

我决定试一试他,于是蹑手蹑脚爬上床,一手握着他的大东西,用舌头慢慢地勾上他性感有力的冠状沟,又用唾液湿了双唇不断在他的光滑大头上摩擦。

我清晰地看到他平滑的小腹,快速的紧绷又放松,心里登时确定了,他在装睡。一旦有了这个定论,我心中的紧张如同冰雪遇上春风,纷纷消融奔腾化作兴奋,欲火直往上窜入脑海。

我单手扶着萧叔的大东西上下轻撸,唇舌顺着巨蟒根部、小腹往上游走,掠过他的两颗黑葡萄,吻上他的锁骨。

他鼻息间呼出淡淡酒味,夹杂着他醇厚浓烈的男人体香,让我在迷醉中吻上了他的喉结。刚一碰到他凸出的喉结,只见那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他竟然不由自主地吞口水了。

一想到这是男人兴奋时候的惯有动作,仿佛手中的巨蟒更是火热,那种想要不顾一切翻身上马肆意狂欢的想法又浮现脑海。

我快速往菊部抹了点口水,跨在他身上,一手扶着萧叔的大东西,让那蟒头抵住洞口。正当我要往下坐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没灌肠,这下坐下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后果,只好懊恼地从他身上下来。

为了发泄心中的郁闷,我双手捧起萧叔的巨蟒就是一顿用力的舔弄,一边挑逗他的菊花一边吞吐他的蛋蛋。

停下来的时候看见他忍不住有些变形的面容,加上一直僵着不动也不嫌难受的身躯,和愈发挺拔坚硬的巨蟒,我一时没忍住笑意,“嗤”的一下笑出声来。

我静悄悄走到他肩膀旁边,将头凑近他的脸,盯着他紧闭的眼皮不断微微颤动,我笑意渐止,心中随着他跳动的睫毛变得紧张起来,莫名其妙地似乎起了共鸣。

我当下侧过脸把注意力转移到萧叔胯下的巨物上,半响没动它居然毫无颓势,依旧呈90度直指向天。

心里暗暗把萧叔和健才哥的巨物做了对比,虽然两人大小相去不远,健才哥的要更为雄伟粗壮一些,比例也更加完美,但是萧叔略细些的茎部,却更加突出了那偏三角形的大头。

如果健才哥这般躺着,巨龙应当是贴上小腹,而萧叔这姿势却使那巨蟒头更加雄赳赳,尤其是红中发紫的巨头光滑油亮,朝天直指,叫人忍不住想反复品尝。

我不由得再度握紧萧叔的巨蟒根部,令那巨蟒大头在我口中进进出出,心底直升起一股骚浪,玉柱坚挺,心晃神摇。

我的舌头在他的蛇头上反复摩擦,一只手逗弄萧叔慢慢聚在一起的卵蛋,一点点地把巨蟒往喉咙深处滑入,直到顶到喉咙深处的小肉悬雍垂,才把巨蟒吐出。

萧叔始终一声不发,我只有从他忍不住微皱的眉头,起伏不定的小胸肌和腹部看出来他很有感觉。

我上下其手,一边撸动一边舔弄,心里的快感层层叠叠,我给自己撸动得更快了。

断断续续又舔了差不多十分钟,我只含着一个巨头,舌头缠绕,双手一起上下给他大力撸动。

萧叔喘息声愈加急促,我又给他来回深喉好久,甚至某一瞬间我都看到他微微睁开眼睛偷看我。

我对着那光滑胀大的巨头又吻又舔又吸,一只手给他快速撸动,一只手撸着自己的玉柱,到动情处轻声说道:“萧叔,来,射在我脸上吧…”

只觉得手上蛇身坚硬似铁,口中巨头更涨,两秒后连续几股带着咸腥味的液体冲进嘴里。我吃下去不少,才赶紧把它从口中拔出,又是几股射到我脸上。

我低声闷哼,心里的羞辱感夹杂着快感往脑海上冲,几股玉液射到萧叔床沿。

我还在握着萧叔的巨物,让那大头在我脸上摩擦,恍惚间好像看到萧叔半睁着眼看我,心中一紧,快感如潮退去,阵阵后悔涌上心头。

我站起来,羞愧更甚,既因为自己秘密暴露,又后悔背叛了健才哥。只好一边先用健才哥过去也很多女人来安慰自己,一边帮萧叔拉上内裤,暗暗祈祷他什么都没看到,或者明天起床就断片。

满嘴的腥味,我拿了纸巾擦干净脸上的体液,又拭去床沿力所能及的部分。

走出萧叔房间的时候那俩小屁孩还在打电玩,我回到家直接躺下,感受着脸上残余体液留下的紧绷感觉。意外地没有失眠,想着健才哥现在不知在干嘛,一边后悔自己精虫上脑,一边暗自庆幸那一刻自己没有坐下去,不知不觉中沉沉睡着。

周日早上一大早起床,叫老爸司机把我送到县城,跟爸妈说是团委有事,其实是我急着想见健才哥,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像这一刻一般期待见到他。

刚到学校我就给健才哥打了电话,末了飞奔上空无一人的宿舍用细水管仔细做好“预备工作”,喜滋滋地到学校后门等他。

天空阴沉沉的,又闷又热,却丝毫遮盖不住我的期待,我站在高大的木棉春下左顾右盼。一辆出租车停在学校门口,车上下来一人,肤色黝黑,手里提着个熟料袋,宽松的运动短裤加纯黑背心,穿着简单却掩不住勃勃英气,不是健才哥是谁!

我朝他挥手,迎上去就开始打闹嬉笑。正想把他带进学校里面“啪啪啪”,却被他止住脚步,说要带我去个好玩的地方,说着就带我穿过马路,往城外走。

一路欢声笑语,两旁民房渐渐稀疏。水泥路边的青草翠绿,虽然时值夏日,天气闷热,但好在阴沉,虽无凉风拂面,却也比大热天时郊游要好得多。

健才哥心情似乎很好,说他昨天和战友来这边钓鱼,发现了一处风景不错的地方,于是今天去野餐。

道路曲折,两旁民房再难遇见,倒是多了不少白色的野花,其间蝴蝶翩翩,绿草茵茵,倒也平添三分野趣。

我笑话健才哥:“我还以为我们是去野战的,谁知道竟然是去野餐。”他哈哈笑着从裤袋里掏出一个装满黄色透明液体的小瓶子对着我晃了晃:“老婆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此时脚下已成了土路,更有愈变愈窄的趋势,健才哥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不好意思地说:“好像迷路了。”

我背上已经开始出汗,心下却觉得好笑:“你们昨天是怎么过来的?”他啄了我一口:“开车。”

“没事,县城就在那边。”我指着后方还能看得见的高楼大厦,“我们随便走吧,走不到就当做郊游好了。”

他叹息不已,似乎在为我没能看到他所说的景色而遗憾。我心中柔软泛滥,想到昨夜还在萧叔房中做过那等羞事,更是暗自愧疚。又瞥见当下四面无人,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

他坏笑着要扑过来,两人打闹了一小会儿,直到有老农骑着自行车从前方过来才罢战。我灵机一动,问了他昨天那地方的特征,又朝那老人家问路。

我们这地方大概算是某种河流冲积平原,地势起伏十分轻微,是以没有高山,连座土坡都少见。又听得健才哥说昨日那地方旁边就有个土坡,与那老人家一问,果然得出了地名——老虎窝。

当下两人不顾汗流浃背,朝着老人家指的路继续走。虽然老人家指的方向含含糊糊,但总比我们乱闯要来得靠谱。

走了好远,穿过大片大片的木薯地和甘蔗地,又走过了两个村落。健才哥热得把背心脱了,汗水像是在他光滑厚实的背肌上涂了一层油,性感极了。

走过那村落的时候我们找了小卖部买水,小卖部的老板娘有意无意盯着健才哥赤裸的上身,我心里来气,刚走出那村落就扑上去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哎哟。”健才哥吃痛,“还没到呢,再忍一忍。”我哈哈笑,又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口中满是他成熟的汗味,还带着一点咸。

我们朝着那方向一直走,不知走了多远,其中好几次在十字路口分不清方向,远远看到了一个土坡。我心想,终于找到了。

此时天气更加闷热,乌云压顶,一丝微风都没有。我心想,杯具,好容易才来到这里,居然要下雨!

我们两个都没带伞,关键附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四野茫茫,除了农田就只有大树。如果往回走至少要半小时才能走到村子,我们只好继续往前,希望前面有地方避雨。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还差几分钟就能奔到小土坡,可是雨开始淅沥沥下了起来。健才哥把脱下的背心挡在我头顶,两人发足狂奔。

雨不大也不小,天空中闷雷滚滚。越过土坡,眼前登时一亮。一条河与土坡平行,蜿蜒朝东,河的北面就是我们站的土坡,朝两边望去,土坡南面树林茂密,高低错落,有暗绿的老叶亦有嫩绿的新芽。

河的南岸有两个池塘,池塘中满是绿荷,此时正值夏末,新荷残荷在雨中晃动,似乎隔着老远就能闻到荷花荷叶清香的味道。

一道水泥桥跨过河水,桥上有些护栏断裂,看来已有些老旧。我一时忘了自己还在淋雨,心想若是这水泥桥换成石桥就更美了。

人生何尝不是这样,如我们一路过来,兜兜转转中寻觅心中的美景,美景未见却遇夏雨,还来不及哀叹倒霉,却又得赏荷塘雨色。想来身边有自己此生所爱,便已算得上莫大幸运啦,还怎能苛求无处避雨,怎能挑剔景色瑕疵。

我一边想,健才哥一边拉了我走过那石桥,雨越下越大。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15)

我们在桥底下找了个地方避雨,河边青草萋萋,虽不如海边白沙来的干净,却也别有一番生机勃勃的气息。

健才哥从袋子里拿出糕点,我们俩边吃边看着大雨洒落河面,一时变得出奇安静,却又打从心底欢喜无比。

目光越过长着低矮青草的河堤,只见不远处青色的荷叶在雨中颤抖摇摆,粉色的荷花七零八落,再远处都是绿色和灰色混合在一起,仿佛变成一卷渲染的水墨画。

这时健才哥突然用手沾了一点奶油抹在我脸上,哈哈大笑,我毫不示弱沾了更多的奶油想报仇。结果两人打打闹闹,原本被淋得半湿的衣服一下子湿透了。

大雨下成了暴雨,健才哥忽而冲到桥底下,抬头挺胸,双手大张像是在迎接暴雨般。我看着暴雨打在他裸露的背肌上,或成线型或成水流哗哗而下,忽然觉得他这一刻说不出来的性感。

我冲上去抱着他的腰,用脸贴上他的背,那感觉温热又清凉,滑腻又舒爽,真是难以形容。他转身冲我大吼:“别出来!会感冒!”

哗哗的暴雨声中他的声音有点模糊,我一把抹掉脸上的雨水,堵住他的嘴。这招果然成功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被雨水湿透的衣服紧贴在我身上,小臂的肌肤和健才哥厚实的胸膛摩擦,传来美妙的触感。那感觉出奇的清晰,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呼吸,每一根神经末梢都与对方的缠绕在一起,让人恨不得越贴越紧。

健才哥的嘴唇在这场暴雨中清新可口,混着刚吃过蛋糕的奶油香味儿,让我发了疯着了魔。

我们站在暴雨中疯狂拥吻,双手不断在对方身上探索。健才哥的大手用力地揉搓我的双臀,我虽然紧闭着双眼,但唇舌缠绵,手上他胸肌的触感,加上这夏日暴雨,使我一时忍不住爽出了声。

虽然双眼紧闭,我也明显感觉到健才哥得意扬起的嘴角。他停下吻我,一把将我横抱起来走回桥底,边走边说:“才亲你一下就兴奋成这样,我老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

我张口便咬他的肩膀,嘴里含糊不清:“都怪你站在雨中的样子太性感了。”他低头:“你说什么?”我只好又重复了一遍,惹得他哈哈大笑。

健才哥帮我脱掉湿透的上衣,拧干了晾在一旁。因为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的感觉并不好,我于是也急着脱掉裤子。他笑淫淫地看着我脱下裤子,又淫笑着接过去拧干晾好,伸手过来便想脱我内裤。

我嬉笑着在狭小空间内辗转腾挪,被他魔爪一逼,又逃到雨中。此时雨势渐弱,但仍旧算得上大雨。我穿着小内登上河堤,四下张望。

只见两岸树木郁郁葱葱,河面水雾迷蒙,往南方望去,目光所及满是深浅的绿意。我赤条条站在雨中,四野茫茫,空无一人,竟显得这般融于自然又与众不同。

正在疑惑健才哥怎么还没追来,转头看见一个一丝不挂的健壮男人正光着大脚踩着青草向我走来。他胯下黝黑的硕大男根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在灰绿色背景中看来和谐又刺激。

我直接扑过去抓住他胯下的巨龙,套弄了几下。刚把龙头送入口腔,一阵油香味儿扑面而来,原来他已经擦上花生油,难怪刚才入手就如此滑腻。

逗弄几下,健才哥的巨龙马上昂首挺胸。因为刚擦过油性油,雨水滴落其上,如同露珠般颗颗滑落,煞是好玩。

我将硕大的龙头含进嘴里,舌头与龙头交缠了一会儿,又吐出唇边让它与嘴唇反复摩擦。学着健才哥笑淫淫地看回他,轻轻地用掌心和手指内侧去摩擦他光滑的龙头。

这时候健才哥全身抖了一下,很明显看得出来是被刺激到了,没想到掌心对他这么有效!我一边继续用掌心轻轻摩挲龙头,一边轻咬健才哥的黑葡萄。

他在大雨中半眯着眼,一把将我拉起来堵上我的双唇,一边舌吻一边褪下我内裤扔到一旁,快速撸动我的玉柱。良久,唇分,他喘息着说:“看你还敢不敢学坏。”

言罢,他将我转过身来,掰开我的双臀。我以为他马上就要开战,于是闭上双眼凝神感受。

良久不见巨龙入洞,我睁开双眼回望他,只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一只手指放到我口中:“我老婆真是个小骚货……为什么今天我觉得你特别骚。”

健才哥一边说一边用硕大的龙头去顶我的臀瓣肉,又用那巨龙腹部的前列腺不断地在我双臀之间反复摩擦。

凉爽的雨水从我背上划过,流到我们反复摩擦的部位,双臀间的触感冰冷又炽热。我回望健才哥,他的表情兴奋又张扬,此时他根根竖起的短发和不断有雨水划过的厚实胸肌,竟是如此的性感。

再看河面迷雾,四野茫茫,天地如此宽广,我心中一股热浪直往上涌,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骚痒难耐。

趁健才哥不备,我一手迅速扶着巨龙对准洞口,就要将之送入。健才哥笑着抱起我,一步步冒着大雨走到桥上把我放下。

硕大的龙头正对着我的脸,健才哥线条分明的健美身体在雨水的衬托下有种淋漓尽致的感觉。他居高临下看着我,脸上带着嚣张的神色,眼里盛满火热的欲望。

我一下子把健才哥的龙头滑入喉咙深处,他在雨中眉头紧皱的样子让我更加血脉贲张。我忍住心里想霸王硬上弓的冲动,深一下浅一下地给健才哥口。

饱胀的龙头在我口中进进出出,没有一刻不是保持着最佳状态。我一只手慢慢给自己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在健才哥的前列腺附近按压抚摸。

他不时发出舒服的低吟,伴着减弱的雨声,更像是情人在耳边呢喃。每当我指尖触及他敏感之处,他还会突然不由自住地抖一下,看来这场雨不只让我感觉兴奋,他也变得更加敏感了。

一种疯狂而热切的感觉由下而上涌进脑海,我忘情地为眼前这个男人服务,已经顾不上为自己撸。双手齐上,我握着他巨大的龙身边撸边舔。

一时间心里全然忘了羞耻,脑中只剩一个想法,真不愧是健才哥。这海绵体凸出的程度,这完美的形状,这火热的手感,让人光是握着他的龙身,心里就已经愉悦地折服啦。

我正卖力吞吸舔弄,突然被健才哥一把拉了起来,匆忙间我只看见他的眼中充满兽性的光芒,然后我就一下被抵在破旧的护栏上。

“呵……”健才哥在我脖颈间哈气,又伸出舌头在我耳垂上舔了一下。我被他逗得直腰缩颈,平生最受不得别人碰我颈部,并非因为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仅仅是因为——真的好痒!!

我痒得咯咯直笑,扭腰闪避间不经意碰到他胯下的巨龙。他坏笑着一下将巨龙插入我两腿中间来回摩擦,感觉到那火热的温度,我本能地夹紧双腿。

好几次我伸出手去想扶正那巨龙让它快些进入我体内,却都被健才哥一一挡开。有那么一小会儿我觉得我已经不是我了,越来越热因而扭摆起来的身体,脑袋昏昏沉沉却清晰地渴望被他进入。

到后来我干脆叫出了声,声音之大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那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老公……进…屌…”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连个整句都说不全。

我吃了一惊,从那种迷糊的状态回过神来,健才哥俯身到我耳边。正当我以为他要我说很淫荡的话才肯进入我身体,并且暗暗决定再露骨的话我也要说的时候,一阵满足的饱胀感伴随着轻微的胀痛传来,健才哥已经驱龙直入。

那一瞬间我仿佛感觉到进入我体内的巨龙也带着爱意,深沉、火热又坚定的爱意让我忍不住回头看健才哥的脸。

健才哥眼中盛满了似水温柔,对上眼的时候仿佛一切都不用多说了,只需要闭上眼让我们两人合二为一。紧接着下体传来的快感提醒了我,他胯下还在大幅度地跟我活塞运动呢,那眼神居然温柔成偶像剧的样子,对比起来一时觉得无比羞涩。

我双手紧扶护栏,阵阵传来的酥麻饱胀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把腰身伸直,又抬臀去迎合他的冲击想要获得更多。

桥底下河水不知何时慢慢涨了些,雨水冲刷带来的泥土使河水有些淡黄,朝远处天空望去比我们来时更黑沉沉,时而传来沉闷的滚滚雷声。四野瞧不见一个人影,唯有沙沙雨声,淙淙流水声和健才哥用力时从我背后传来的“啪啪”声。

一时之间觉得天地之大,竟好像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转念又想,就算真的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人也未尝不好。但如果我能为他再生一个人儿出来,那就更加美满了。

想到这里,也不管自己到底能不能真的生出一个人来,只觉得四肢百骸尽皆舒展开来,全身上下的毛孔好像都在呼吸。唯有一个地方酥麻、肿胀又空虚骚痒的感觉反复交织,那里的所有神经末梢竟然一起忍不住做了收缩的动作。

健才哥一下子爽得“喔…”了一声,声音之大在这野外听来分外清晰,并且传到小河北岸的土坡上形成了回音,于是我就听到了“喔…喔…”的回音…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一下无意识的收缩动作竟然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来得有力来得绵长,是菊紧而又胜于菊紧,难怪健才哥会忍不住叫出声了。

我抱着恶作剧的心态又暗暗夹了他两次,结果只换来他嘿嘿的笑声和更加用力的抽插。

健才哥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巨龙完全从洞中抽离,接着下一瞬间又用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量捅入。因为巨龙实在有些过于雄伟粗长,所以并不是每一下都会发出“啪”的声响。

直到他有一次插到底部,还非常用力地往里面顶之后,啪啪啪的声音才终于连贯起来。而那一下也将我顶入柔若无骨,疯狂忘我的状态。

健才哥双手由我腰部穿过腋下,抚上我胸前的两个小点,突然发力将我整个人扳起来。我半咪着眼睛,只感觉到背部贴上了两块厚实坚硬的肉块,上面还能感觉到清晰的两个点。

此时健才哥胯下的大东西还不忘在我菊部一下一下极有规律地狠狠进出,胸前、背后、菊部同时传来摩擦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抬头仰天低吟。

雨又下大了,保持着这个动作不知道过了多久,期间我好几次累到撑在护栏上喘息,但是心里想的却是,哪怕一直在这里跟他做到地老天荒我都要咬牙坚持下去。

健才哥却全然没有疲累的样子,不仅时而发出性感之至的呻吟,还显得兴致勃勃并且越来越有情调。他把进出的节奏放得极慢,一进一出都像是电影的慢镜头般。

一开始我还觉得这种能清晰分辨每一个感受的感觉很不错,可后来时间一长,那种迫切需要被填满的空虚感渐渐占了上风,指使我用臀部朝他的巨龙根部撞击。

他先是停下动作,挺着壮硕颀长的身材双手叉腰胯部前倾站在那里,后来干脆直接在平整的水泥桥面上躺下来,示意我坐上去。

这时一声惊雷响起,再次大雨滂沱。我扶好巨龙对准洞口,慢慢坐了下去,一时间充实饱满,酥酥麻麻的感觉像缓慢地触电般蔓延全身。

我忘情地骑在健才哥身上上下律动,豆大密集的雨水打在我头上、身上,又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流。健才哥长呼一声,肆意地大声呻吟,一时间“喔…..喔….”声、吸气时的“丝”声连大雨都遮盖不住。

我双手微微撑在健才哥厚实好看的胸肌上,又似疯了般疯狂舞动许久,期间好几次故意收紧括约肌。健才哥和我面对面,我看着他帅气性感的脸,和充满兽性光芒的眼睛,一时忍不住夹紧了菊部就想俯身吻他。

仅仅几秒钟唇与唇的接触,我看着他的眼睛低声说了一句“我爱你”。健才哥顿了一瞬,突然捧起我的双臀就是一顿猛烈而狂野的抽插,一股美妙的感觉通过脊椎直往上涌,我想叫但是叫不出来,不由自主憋了一口气。

前列腺受了莫大的刺激,我忍不住用手去扶旁边的护栏好减轻压在他身上的体重,这时我射了,一下子菊花收紧双腿无力。

健才哥的抽插依旧迅猛而有力,就在我高潮即将过去完成最后一个收紧括约肌动作的同时,他低吼着将自己的精华射入我体内。

一股、两股……我闭着眼睛默默地数着,他总共射了九股滚烫的精华。那一瞬间,我是真的很想自己有个子宫,好把这些精华尽数收入体内,为他再造一个人。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16)

我们躺在桥上歇了一会儿,健才哥撑起上半身:“有人来了。”

“啊?”我还没来得急张望就被他一把横抱起来,冲到桥底河边,他立马又咬我耳朵:“骗你的。”

我心下好笑,没想到健才哥也学了骗人的伎俩,笑着用手左右摆弄他半软的巨龙。他趁我不备一下把我丢入河里,随后整个人也跳了下来。

这时还在下着雨,我们在微微泛黄的河水中打闹了半天,等雨小了才上岸吃东西,后来还去逛了一圈雨后的田野,一直到天色昏暗才打道回府。

接着又是一周无聊的上课时间,而就在这周,可爱的杨光同学告诉了我一件让我大吃一惊的事儿。这件事儿让我对他立马改观,从此每次见到他都觉得他分外的可爱。

那天上语文课的时候,杨光同学突然低下头,并示意我凑过头去。我凑过去一看,他手里捏着根深蓝色的带子。我想带子有什么好看的,值得这么神神秘秘吗?杨光松开了一点掌缝,原来是个女人的胸罩。

可爱的杨光同学立马把胸罩藏到抽屉里,指了指语文老师:“她的。”我脑海中瞬间浮现无数联想,他们勾搭上了?谁勾引谁?不用想一定是刘老师勾引的杨光!!他们那个过了?

杨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得意地说:“下课再说。”内节课好不容易讲完,他把我拉到没人的角落,我这才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

原来之前跟我说过要整语文老师之后,他就一直在筹划。

前两天晚上,杨光和他平常一起逃课打牌的几个兄弟,在老师平时停自行车的停车场外面等了好久,终于等到老师一个人改完作业要骑车回家。当下几个人用麻袋套住她的头,两三下把她制服,抱到学校围墙旁边一个阴暗角落里,上下其手。

杨光说老师几乎完全没反抗,就是嗯嗯嗯嗯个不停,一直流水,骚浪得不得了。我有点恍惚,听到这里还是不敢相信,若不是之前见了他手上的蓝色胸罩,真以为他在忽悠我。

忽然想起杨光同学说他初中的时候看学校教导主任不爽,于是和几个兄弟一起用麻袋把教导主任罩了头暴揍一顿的事情,当时觉得全然不可信,现在想想他连这个都敢做,也许暴揍教导主任这件事也是真的!

杨光同学还在给我描述语文老师的胸部多白多嫩多滑的时候,我看着他还显稚嫩的脸,脑海中浮现他挥舞着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大棒子跟语文老师啪啪啪的场景,居然可耻地有些硬了。

“操,行啊!你们屌了语文老师?”我笑着捏他的脸,心里竟然泛起一阵莫名的感觉。

“屌,”他拍掉我的手,“只是摸了个遍,还没来得及脱下她的内裤,远远的看到保安的手电筒那几个胆小鬼就要跑了。”

上课后我们还小声谈论了几分钟,最后得出定论,既然两天了老师都没任何反应,要么是她默默承受了,要么是她喜欢这样,从她那天晚上的表现看来,应该还是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就在同一天放学吃完饭,正走回宿舍的路上,我突然听到有人叫我。“zz!”,我回头没看到熟人,疑惑地又走了两步。“zz!”,又叫了一声,这次我听清了,居然是健才哥的声音!

我迅速扫视四周,发现身后保安亭的窗户探出来小半个身体,虽近黄昏,但我瞧得分明,那人就是健才哥!!

童鞋们看到这里一定以为健才哥狗血地来我们学校当保安了!然后后面我们俩就狗血又甜蜜地生活在中学校园里!一辈子幸福生活在一起!

事实上我看到他的一瞬间我也以为他成了我们学校的保安,但是他没穿保安的制服,明显不符合常理。

保安亭里还有个人,说话不便,我们挑了条没人的林荫小道,边走边说。

他说他当年还是武警的时候有个战友,关系一般,现在在我们学校当保安队长,近日托其他战友联系上了。

他说他想来我们学校当保安,那战友说没问题,但怕委屈了他,叫他先来体验几天保安的生活,免得将来后悔。

他描述完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俩正走到一中的莲花池塘旁边,池塘边种了几棵柳树,虽然比不得北方柳树摇曳生姿,但在夏末的夕阳里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金黄的光芒打在健才身上,逆光看时像是镶了一层金边。我想起初夏时候他在镇政府的篮球场边,挎着篮球酷酷的地说“今晚八点半老地方等”的样子,一时间都忘了我原本是要赶着洗澡上晚修的。

周围还有人,本来在非周末的时候出现校外人已经引来了许多目光,加上健才哥身材魁梧,相貌不俗,更惹得女生频频回头。

听完这番话我又何尝不知道他愿意委屈来做保安也是为了我,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感动,也不好太过明目张胆,便小声跟他说:“今晚我不去晚修了,带你去逛学校,看看你的工作环境吧。”

他听了这句话就狭促地笑,笑完反问我:“你是不是平时也偶尔会逃自修课?”

“我是偶尔会去上自修课。”我笑着回他,他做摇头无奈状,又似乎若有所思。

我们俩趁着夜幕还没降临,在学校里逛了一圈,游泳池、校友楼、横桥、对月亭这些学校里面能看的地方走马观花瞧了个遍,最后还去了我们曾经在那啪啪啪过的生物园。看到所有教室都渐渐亮了灯,我才带健才哥往我宿舍的方向走。

晚上7点多了,我们回到宿舍的时候还有零星几个迟到的人慢吞吞地下楼,高一高二的宿舍区内只剩下几间宿舍还亮着灯。那些亮着灯的宿舍几乎都是因为有体育生,他们晚上训练比较晚,可以免去一节自修课。

嗯,回到宿舍的时候才想起来问健才哥吃了晚饭没有,结果居然是没吃……我把自己储存的零食搬出来,又给他烧水冲泡面。这时候还是夏末,我们转了一圈学校身上都汗腻腻的,我赶紧冲到浴室洗澡。

洗澡洗到一半我正在考虑等一下要跟健才哥去哪里做的时候,健才哥来敲浴室的门。

“怎么了?”我把门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一只眼睛。

“一起洗吧。”健才哥脱得赤条条站在浴室门前,贲起的肌肉和他胯下的巨龙不管看多少遍都依然那么性感诱人。

我心想,等下我还要灌肠呢,要是一起洗的时候就忍不住开战怎么办!“不行!”我迅速关门。

“开门啊,老婆,我受不了啦,一起洗!”他在外面嚷嚷。

我觉得这样求我开门的他也十分有趣,于是笑着听他嚷了一会儿,等到他终于不嚷嚷了,我才软下口气:“等一下,5分钟!”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接上水管灌肠。

我打开门的时候他正开了平常外面用来洗衣服的水龙头,一边洗脚一边转过头看我。他身后就是漆黑的夜色,因此他的身体在夜色中显得无比健美诱人。

看到健才哥胯下半硬的巨龙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的时候,饶是我这样的定力,也忍不住“咕噜”吞口水。(←.←)

因为对面不到百米就是高三的男生宿舍,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有挺多体育生还在宿舍里。我只好赤裸着身体冲上一步,把他拉进浴室。

浴室里的空间一下子变得非常狭小,身体之间的触碰让我兴奋。健才哥紧紧抱着我,只是用他的胸肌,腹肌与我背部来回摩擦。

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他的肌肉也可以是这样的温柔,这样的柔软又不失质感。水流从我们贴紧的身体间流过,将我炽热的体温降低一些。

健才哥双手不断地在我身上游走,我放松了整个身体,任由本能反应去迎接他。我们不断地接吻—喘息—接吻—分开,我能感觉到抵在我腰部的巨龙慢慢苏醒,伸张,复又恢复张牙舞爪的状态。

他一把将门推开,我们两个就站在阳台上接吻。他身上的汗味混合着他特有的味道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他的身体吃进嘴里,哪怕只是一部分,于是我选择了蹲下去,一口把他胯下的巨龙吞进喉咙深处。

健才哥每次被我深喉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噢…..”我喜欢他的声音,更喜欢看他呻吟的样子。

他一只手忘情地高高举起,捋着头发,一只手轻轻地抚摸我的脸,在我脸上被他顶得凸起的地方按来按去。我喜欢这样的健才哥,虽然眼中都是色欲,却仍然不忘记要表现他的温柔。

我这才突然意识到,我们两个是很容易被看到的!

首先我们宿舍阳台的护栏很低,大概只到我臀部的位置;其次以健才哥的高度跟动作,目测对面5楼以上的人,只要留意都能看得到这边;还有就是,对面最高是11楼啊!!

我看了一眼对面,5楼以上平均每层楼有三个宿舍亮着灯,那就有二十间宿舍有可能看到我们,这还不算那些躲在黑暗中偷偷打飞机的!

一想到对面亮着灯的几乎都是高三体育生的时候,我突然就变得异常兴奋,说不定,说不定有些体育生训练完之后正自摸着胸肌,挺着巨根在看着我们自慰呢!

健才哥见我停了下来看着他的巨龙发呆,于是主动拿龙头来摩挲我的脸。巨大的龙头在我眼前,整条巨龙都沾满我的唾液,显得晶莹透亮又淫荡无比。

我依旧是一招老办法,沾湿了嘴唇在龙头上不停地来回旋转,健才哥被我这一招弄得发出了一连串的呻吟,甚至有一声特别大的,我都能听到回声了。

我看到对面宿舍楼有人站在阳台上看这边,于是我起来把阳台的灯关掉,因为这样他只能逆光看到我们的身影。

健才哥也知道了我的用意,俯身在我耳边说:“好像每次有人看的时候你也特别兴奋!”我抬头看着他脸上神秘的笑容:“我觉得有人看的时候你特别邪恶,特别张狂。”

“你老公这样的条件难道不应该张狂吗?”他一边说一边用他的巨龙来甩我的脸。

我抚摸着他结实的臀肌,把巨龙再次吞入口中,想用口水把它当做润滑液让它早点进洞,我下面已经痒得不行了!结果没想到口水的润滑作用还不足以让巨龙回巢,健才哥一把拿起旁边的沐浴露,从龙根到龙身反复抹了许多。

我正要抓住那条巨龙往洞里塞,健才哥却躲开了我的手,“叫老公,不然不进去。”他一脸看笑话的表情。

我哪管他那么多,努力抓住巨龙就想让它入洞,每次健才哥都是故意让它到了洞口才躲开。反复几次,我终于急了,顾不得面子叫了一声:“老公!”

谁知道这声没控制住,叫得太响,居然能清晰听到回音。于是,附近就很诡异地听到一个男声在喊“老公…老公…”

他低声笑着把巨龙送入洞中,哧溜一下就进去了。我双手扶着阳台的栏杆,他在后面抽送不迭。

还是那熟悉,却叫人难以抗拒又欲罢不能的感觉。饱胀、酥麻又畅快让我忍不住挺直腰身。随着健才哥的巨龙抽送翻飞,我觉得自己似乎马上就要飞上云端,那种舒服、爽,却又夹杂着一丝痛苦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

我的玉柱早已高高翘起,随着健才哥抽插的动作,慢慢流出前列腺液。我情不自禁地张开嘴,想把这一刻淋漓尽致的性爱用声音表达出来。可是瞥见对面似乎有两三个人站在阳台上看,我只好硬生生打住,改为低吟。

健才哥对后进式情有独钟,而我也觉得最适合我们的果然是后进式,这一进一出之间重复了不知多少遍,硬是不觉得厌烦,也不觉得累。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17)

我们两个正忘情嘿咻嘿咻着,对面宿舍突然响起一声高亢的“呜~~”。那声音由低到高,回传不息,我心想大概是某个二货洗澡洗到一半被爆菊爆的爽了忍不住叫的吧。

这突兀的一声长呼把我吓得菊花一紧,一瞬间我以为是对面的人发现我们两个大喇喇站在阳台啪啪啪了。

兴许是被我一下夹得爽了,健才哥的巨龙突然变得疯狂起来。“宝贝。”他轻轻叫了我一声,凑过来就咬我的肩,下身的巨龙更是在菊花洞中抽送不迭。

我不敢大声呻吟,尽力压低了声音只嗯嗯嗯个不停。健才哥雄躯一扭,把我抵在浴室门旁的墙上,突然一下子狠狠把巨龙送入洞底,然后把雄壮的身体紧紧贴上我背部。

我痛呼一声,巨龙所在是前所未有的深度,感受着那充实、饱满又无比贴近的感觉,后肩部被健才哥贴上来的厚实胸肌带来的安全感,以及他在我耳垂舔吻的麻痒。这几种感觉交织成一幅动人心魄的勾魂乐曲,让我在飘飘欲仙之间忘乎一切。

再不去管对面的人是否看得到,我似乎被解开了体内的某种枷锁。转头轻吻上健才哥暖男型厚实的双唇,又缓缓把巨龙从菊花洞中抽出。

我在做这一切的时候非常慢,却又出奇地连贯。当我恋恋不舍地离开健才哥的双唇,对上他视线的时候,我看到他眼中兴奋又期待的目光,隐隐在鼓励着我继续。

健才哥背靠着墙,胯下的龙头扬起。我接了点水简单擦拭了一下,左手轻轻拢住龙头,将它贴着健才哥的小腹左右摩擦,右手捧着健才哥的两颗龙蛋,然后使出浑身解数,将我的舌头缠上去。

就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一样,我在这种玄妙又骚浪的状态下居然无比清醒,健才哥的每一分反应都逃不过我的眼睛,甚至我闭着眼就能感受到他的愉悦,他每一寸肌肉的紧绷和放松。

健才哥硕大的龙头并没有一直呆在我口中,甚至我并没有十分卖力地舔弄,活塞运动也并不激烈。可是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冠状沟的形状,被舌尖扫过时他的舒爽,我感觉到自己的唇舌是如此的喜欢它。

我的手轻轻掠过健才哥的会阴,去挑逗他的菊花。偷空去看健才哥的脸,只见他双目紧闭,嘴唇微张,胸肌上的汗水反射着性感的光泽,脖子上的肌肉紧绷着,看似要射了。

他突然一下把我拉起来,疯了似地吻我的双唇、脖子,像个不顾一切的掠夺者,又用硬到不行的巨龙在我肚皮上一下一下地蹭了十几下。

紧接着健才哥一下把我抱起来,边亲边走到我的床铺旁边,让我扶着架床的铁柱子,就从我身后一下直捣黄龙。

这一下如开天辟地般让我直接进入混沌状态,瞬间没有了刚才智珠在握的感觉,就像上一秒还是清风拂月,下一秒已如惊涛骇浪。

我就像暴风雨的海上随时会被淹没的一叶扁舟,那种被进入的感觉跟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丁点痛苦,更像是灵肉合一。

铁架床随着我们的动作发出声响,像是在为我难以自抑的呻吟伴奏。铁床摇曳之间伴随着轻微的“啪啪”声,我已经顾不上想如何去挑逗健才哥的心,顾不上思考对面的体育生们是否还能看得到。

我只知道努力夹紧双臀,用心感受它带给我的欢愉,以及他对我的喜爱。我仿佛变得迟钝了,感官变得呆滞了,快感一波波涌来,我还来不及为自己撸动,就射出了好几股液体,最先出来的一两发还不小心溅到床沿。

所有事情在我脑中缓慢的节奏又恢复过来,我懒洋洋的不想动,也不想去思考任何问题,只是感受着健才哥巨龙般的分身在我体内进进出出。

我回过头去看着健才哥,刚想催促他快点射,一见到他皱着眉头享受的样子我又不忍心开口了,只好默默承受着他猛烈的冲击。

在他一波波冲击下,我渐渐又有了快感,伸出手抚摸他厚实的胸肌,一边偷偷夹紧,也催促,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迎合着他。

又过了许久,我见他似乎半点要射的意思也没有,反而越战越猛,只好开口求饶:“老公你今晚好猛啊。”

“是吗?你今晚也很不一样,刚才叫得那么大声,现在怎么不叫了?”他坏笑着一边抽插一边说,“是我不够用力了吗?”

“啊?我刚才叫得很大声吗?”我大吃一惊,完全不记得自己有很大声叫过啊。

“也不是很大声,估计就这两栋楼的人能听到,放心吧,传不到教室的。”他嘿嘿笑着说。

我震惊地看着他,努力回想,似乎是有那么一会儿我有点混沌得忘乎所以,只凭着自己的本能在发泄。于是我有点紧张了,生怕吸引来宿管之类的人,催促他快点射。

我把菊部用力夹紧,又说了些很不好意思的淫词浪语来挑逗他,健才哥又用力冲刺了十来分钟,才把子孙一股一股射在我体内。

我们还在清洗身体清理现场的时候,我手机响起诺基亚的经典铃声。

“喂?”我疑惑地拿起手机。

“zz,我是刘老师。你现在在哪?怎么不来上晚修啊?”电话里响起我所不喜欢的声音。

“噢,我在团委值班室。”这种谎话我当然是信手拈来。

“你到底在哪里?我已经打电话问过团委的林老师了,他说你今晚不用值班。”刘的声音开始严肃起来。

“是临时决定值班的,最近学校报刊改版,我在这边帮忙准备一些事情。”其实心底暗骂了声操,关你屌事!

电话那头女人还想啰嗦,我不等她说完就挂了电话,一整个晚上的好心情都被搅没了。

相隔不到一分钟,健才哥的手机响了。他拿起电话笑着朝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就知道是刘老师给他电话了。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消失,改成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最后又把眉头紧紧皱起。我凑上前去,只听得到电话那头有些尖利的声音,大概是刚才被我挂了电话十分不爽,正要跟健才哥说我坏话吧……

健才哥挂了电话,却一声不吭。“怎么啦?她是不是说我什么坏话了?”我端起他还没来得及吃的泡面递给他,“快吃吧,泡了这么久都凉了。”

健才哥伸手接过泡面:“老师也是为你好。”

“切,得了吧,谁为我好我知道。”我一脸的不屑,“她还专门打电话给团委去查我了。吃快点吧,等下我还要去团委值班室通个气,免得她直接跑过去。”

健才哥揉了一把我头发,又无奈地摇头,拿我全没办法。

我还在暗自庆幸当初没有老老实实在家长联系表上留下我爸的电话,却没成想健才哥这时候已经暗自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后面几天连续的球赛和训练让我有点忙不过来,并且我以为健才哥也会在我们学校做保安,心里总想着以后有的是时间呢,就只跟他发些早晚安的短信。

插个题外话,我发现我叙事的速度好慢,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讲到我高中毕业啊!遥遥无期啊遥遥无期!嗯,加快速度!

忘了那天晚上是周四还是周五,只记得我拖着训练后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向宿舍,半路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健才哥。

“我要去海南了。”电话那头传来健才哥平静而沉稳的声音。

“哦。”我淡淡地回了一句。说实话,没有想象中痛的感觉,更多的只是一种无力感,很累,很累,甚至连原因都不想问。

“什么时候走?”沉默了半响我还是开口了。问完我就开始失聪,全然听不到他的回答,只剩下心底对自己冷冷的嘲笑:一开始就注定是这样的吧?早就知道了我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的!现在只不过是应验了自己的预感,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好像隐约回答了个时间,可是我耳中轰鸣,听不清。

“什么时候?”我又问了一遍。

“周六早上九点的车。”好不容易终于听清了。

“在哪里?我去送你吧?”我鼓起勇气,想着哪怕再见一面也好,当做是告别吧。

“不用了,你好好学习,等我回来。”他坚定的声音不容置疑,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有点懵,好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凭着惯性把自己拖向宿舍。一回到宿舍还没洗澡就倒在床上,脑中还是一片空白。发了一个小时呆,直接逃了晚修课。

洗完澡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直到十点多舍友们上完晚修回到宿舍的动静把我吵醒,才似乎清醒了不少,至少能正常地思考了。

我站在楼道里给健才哥拨了电话,一个男的接了电话,估计是他战友,那边闹哄哄的,他说健才哥喝醉了。

挂了电话我突然想起他从前看我的眼神,我相信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于是我给他发了条信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走,但我会送你走,也会等你回来。

周六那天早上并没有预想中的离殇,我、健才哥和他两个战友一起喝完早茶,差不多九点的时候他跟他俩战友说不用送了,然后和我一起去等车。

我们到那里的时候刚好错过九点的车,下一班车要11点才来,然后我们就坐在等车的地方边等边聊。

他说他有个挺好的战友在海南做生意,想叫他过去一起,总在县城这样无聊地待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还幼稚地问他:“你不是要在我们学校做保安吗?”他笑着揉我的头发:“那你每天晚上都不要想去晚修了。”

现在想起来才觉得那时幼稚,他肯委屈在我们学校做保安一定也是为了我,既然他发现这样对我们都不好,他又怎么会继续待下去呢。

我抓起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他“嗷”的一声惹来周围了人奇异的眼光。

“去了海南不要忘记我。”我好像稍微能理解他了,“过年过节你都会回来的吧?”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我紧紧抱住。好吧这经典离别动作因为天气太热导致我努力挣扎出来而告终,其实我也疑惑,不明白自己到底触动了他哪个感动点。

他上车之后我给他发了短息:我会想你的!他回:好好学习,别再逃课了!还有,等我!

健才哥走的那天也是我们足球决赛,我们班只得了第三,但是好像对着我尖叫的粉丝渐渐多了起来。

我看到她们的样子却觉得越来越烦躁,然后发现了“小爷果然不喜欢女人”这个事实。可是这种鸟也不想鸟的态度落在她们眼中却成了“酷”,人类的本质果然是贱!

当天晚上杨光带着我去和他几个朋友一起喝酒,他们几个的经历都特别奇葩,特别下酒,加之刚刚和健才哥分别,所以那天我吐得不省人事。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我躺在杨光的床上,并且他就躺在我身边,重点是他光着膀子。上身的小肌肉有点初具雏形的感觉,奇怪的是他的乳头居然也很大。因为盖着空调被,所以看不到他下身,我盯着他脸看了一会儿,又起床玩了一会儿电脑他才醒。

呃,看到他只穿内裤的样子真的有种视觉冲击的感觉。他本来就不高,才168,还有点瘦,但他不是没肉的那种瘦,是小有肌肉的那种你们懂吗?

好吧忘记所有这些东西,讲重点!重点是!重点是!他那话儿看起来真的很大!也许真是身高对比,视觉冲击的作用吧,鼓起来好大一包,而且我确定一定以及十分肯定,没有勃起!

从侧面看那厚度简直是“巨根”好吗!我觉得一定是这空调的温度调得太舒适,以致于我性致勃发了!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18)

我定了定神,装作玩电脑的样子,其实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胯部,渐渐有些面红心跳,又呆若木鸡。

杨光叫了我几声见我没反应,以为我在看AV,于是悄悄走到我后面,趁我不备用手去捏我的脸。

我珍惜机会,作“不甘示弱”状和他打闹起来。然后看见他比别人显得长很多的小内内包裹下,那根大东西的轮廓若隐若现,摇摆震颤的样子让我有些头晕目眩,也许真是昨晚宿醉的后遗症吧。

正在这时他妈妈听到我们的打闹声,拧开房门探头进来说:“快刷牙洗脸,都到午饭时间了。”我瞧见她妈妈眼中狐疑的神色,于是装作淡定的样子结束了这场打闹。(那些以为我们要大战一场的童鞋是不是很不开心?)

健才哥去海南以后,接下来整整一周时间我更加颓废了。数学课,逃!英文课,逃!语文课,睡!之所以不逃语文课是因为我每次逃课基本都和杨光一起,他不逃语文课。

然后,然后就在这周,就在一节杨光逃了,而我没逃的数学课上,我居然有了一次奇葩艳遇。

事情是这样的,数学课的老师很无趣,挺个大肚腩在上面以极其缓慢的语速在讲课。这时候,你们懂的,唯一能吸引我注意力的地方就是他假发根部露出来的黑色布垫。

可是,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一不小心跟坐我左手边的体育生袁志超(以下简称超哥)对上眼了。毕竟交情也算不错,我这个人看到有好感的人总是会不自觉地眨眨眼。

兴许就是因为这个表情好玩,他猫着腰一下子钻到杨光的座位上。先是把杨光的书摞在一起挡住老师的视线,然后伸手捏我的脸。

因为太多人会捏我的脸,旁人见多了我对此毫无反应的样子也跑来捏,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种连锁反应。总之,这一次我也只是皱皱眉头。

我之所以皱眉头一是因为健才哥去了海南,二是因为杨光逃课不带我,三是因为看到超哥紧咬的牙根。

之前我就说过他是体育生,因为他长得算是人高马大,加上家境不错,待人接物有些拽拽的感觉,所以大家都叫他超哥。

我前面有说过其实他长得也不错,比一般体育生白很多,细碎的刘海缱绻在前额,看人的时候眼神深邃,最为突出的是他翘挺的鼻子,让他看起来显得高傲几分。

“最近几天怎么没踢球了?”他吊着眼睛问。

“……”我白了他一眼,“比赛都结束了,还训练干嘛?”

“你不是喜欢足球吗?”他一边说一边摸上我的大腿,“喜欢就要坚持啊。再说了,你踢球的时候这么多女生尖叫,不觉得很爽吗?”

我眼中荡漾出笑意,他说话的声音和他火热的手掌传递给我一个信息,他正处于精虫上脑的状态。十七岁的少年这样也正常,加之他体育生,体魄强健,肯定是太久没发泄了。

于是我也摸上他的大腿,他穿着弹性很好的校服短裤,我故意在他大腿内侧摩挲了几下,才缓缓反问他:“那你觉得爽吗?”

他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看着我。数学课就是好,老师把下面一群学生全催眠得昏昏欲睡,也不管不顾,只在讲台上讲自己的。周围的人要么强打精神磕头不止,要么直接弃抗投入周公梦境。

我正笑着摩挲他大腿,但心里只把这当做一种直男之间的游戏,没想到超哥一下把我的手放到他大腿根部。我也不退缩,只是笑嘻嘻看着他。

“摸这里才会爽。”超哥故意一挺胸,居高临下看着我。我快速在他那话儿上面揉了一把,然后缩回手故作正经地用眼神暗示他老师看到我们了。

当然,其实我是骗他的,我是怕万一暴露了性向,在当年那小城里,恐怕马上就会有无数后患接踵而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老师,马上就发现被骗了,于是又把我的手放回去,“试试看你能不能把它弄硬。”

怪我起了色心,只是半推半就就把手放在他那话儿上面,也不动,只是隔着薄薄的校服短裤感受他的大小。

我们两人对视了一眼,一下没憋住竟“噗呲”笑出了声。台上讲得正酣的老师突然停下来,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我连忙把手缩回来,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全班安静了几秒,惊醒了不少酣睡的同学。

老师什么都没说,继续讲课,我装作认真听了没两分钟,瞥见他偷偷拿眼来瞧我。于是惊心一过,色心又起,我又偷偷朝超哥裆部伸出左手。

刚才有了些起色的那话儿又兀自软了下去,我也不揉搓,先按了一下,感受到它已经恢复疲软之后便把手覆盖在它上面不再有动作。

也不用我动作,超哥那话儿渐渐硬了起来。我能感受到,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它在下面一丝丝的发热,一点点的胀大。

超哥也不看我,只是抬头挺胸装作十分正经的样子看着老师,似乎下面正在快速胀大的东西跟他没半分关系似的。我从侧面看过去,只看到他翘挺的鼻子分外诱人,正儿八经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很快他那里就鼓起了火热的一大包,我有点惊讶,因为刚才我用手感受过它疲软时的大小。说实话,虽然不小但也不大,顶多就跟我的差不多吧。但没想到的是,都已经鼓起一大包看似达到巅峰了,居然还在变大。

我用手摁了一下,居然还是半软的。超哥皱了皱眉,伸手进去把他裆下那话儿从内裤中解放出来。

我心跳开始加速,欲从他短裤的裤管伸手,来个肌肤的触碰。超哥却挡住了我的手,挑眉道:“隔着裤子也能弄起来才算你厉害。”

=.=好吧,我不能表现出非常热衷的样子,装作不理他抬头听了一分钟的课。结果到底是他没忍住,又抓住我的手想要覆盖到他那话儿上面,于是我又半推半就的放了上去。

这次还不等我挑逗,他那话儿就一跳一跳地开始变大,很快就胀大到了最高点。他并没有“支起帐篷”,因为他那话儿不是贴着肚皮朝上翘起,而是和肚皮成90度,所以只是把右边短裤的裤管撑了起来,显得比左边大了许多。

我一边用手轻轻在他那话儿上摩挲,一边悄悄感受他的大小。说实话,给我的第一印象是长度一般,粗度大概跟我差不多,也算一般,印象最深刻的反而是他的大龟头。

他不是一般的冠状沟明显或者龟头上翘形状好看而导致的那种视觉效果上的大,他是真真实实能用手心触摸到的大!

手心!不是手指!这是什么概念?我着实有些震惊!!经历过健才哥、农田大叔以及萧印山这些成熟男人之后,我还是被震惊了。而超哥他,不过是一高一学生而已!

我用手心摩挲了一会儿,他弓着背,把脸藏在书堆后面以免让老师看到他时而扭曲的表情。到底是高中生,才几下摩擦就表情扭曲了,我看着他常常痞气挑起的眉毛也平缓许多,不禁觉得十分有成就感。

慢慢地,我用五指轻轻拢住了他下面的大头,一边摩挲一边感受它的形状。整个龟头不是朝上翘起,也不是朝前直指,却是有些朝下的。龟头不是圆宽或者三角形的,而是左右窄前后宽的椭圆,冠状沟的末端有些翘起。

用手指这样把它拢住的时候,更加强烈地感觉到它的硕大了,仅仅是左右的宽度,就至少比巅峰状态的茎部粗了两厘米,整个龟头恐怕比鸡蛋还要略大一些。

我用手指轻轻地隔着运动短裤在他硕大无朋(大得没朋友)的龟头上来回摩擦,并来回开始帮他隔着裤子撸动。

在习惯了最初的刺激之后,超哥一点点挺直了腰背。“哇靠。”没想到原来超哥的长度也很够,刚才不过是把胯部往后缩了,因此我一直在摩挲的只是他三分之二的棒身。

看着他比一般体育生白皙不少的脸上因为兴奋渐渐有了酡红,看着他骄傲的斜眉变成了平眉,我仔细地感受着手上传来隔着裤子的奇妙触感,下身早已和他一样硬的不行。

突然间发现他的长度竟然和健才哥相差无几,更是让我一颗心骚动不已,恨不得不顾一切低下头去尽情享受。

我一边帮他撸,一边装作“不小心”把他的裤管撸得皱起来。本来他的长度就很够,两下“不小心”之后就露出了一点褐色闪亮的龟头,然后我左手的指尖点了上去,闪电般摩擦了一下。

没想到就是这一下导致了我这次小艳遇的结束,他如同触电般快速窜回他的座位,动作之大之突然让整个教室都为之又安静了几秒。

之后日子恢复了平静,隔一两天我会去踢一场球,当然其实是为了看超哥训练。健才哥不在身边的痛苦渐渐被压下来了。

开始有师姐向杨光表白,然后只要是有些有点过得去的杨光都会以暧昧但并不确定关系的态度处之。比如长得还可以、比如身材不错、比如胸大,而后两者在杨光眼里往往是同一个意思。

健才哥每隔三四天都会给我打电话,倒也不孤独,只是有时候四周无人,说了些让人口干舌燥的话,远水又不解近火,难免更加寂寞。

这天晚上是健才哥去了海南两三周后的一个星期三,正是亚热带气候中短暂的秋天,夏天的炎热刚刚过去,校园里有些落叶乔木开始哗哗哗地掉叶子。

我刚从操场上踢完球,一边和健才哥讲电话一边走在去宿舍的楼梯上。

“一定要去上晚修,知道吗?”健才哥的声音依旧孔武有力,尤其是这种不容商量的语气,简直帅爆,i like it!

“嗯,知道啦,这边已经开始凉快起来了。教室不热了,我当然愿意去啦。”我的确没打算逃课。

“我会定期打电话问你的学习情况的,要再逃课的话看我怎么体罚你!”健才哥的声音开黄腔都这么性感。

“这么说,我岂不是要多逃几节课?”

“呃……”

“开玩笑的,我洗完澡马上去上晚修,顶多迟到二十分钟,绝对不逃课行了吧?”说完又笑闹了几句才挂电话。

我们505宿舍黑了灯,大家都去上晚修了,我心想正好,刚才被健才哥的黄腔挑逗得有些心猿意马,趁宿舍没人可以大方撸一发然后去晚修。

健才哥和我大概都有轻度的暴露癖,这点从我们很爱“户外运动”就能看出来。躲在小小的浴室里撸是我所最不喜欢的一种方式,我更愿意在没有人的宿舍,想怎么撸就怎么撸,洗澡可以不关门、可以边撸边从浴室走到宿舍,又从宿舍走到阳台。

对面是高三的男生宿舍,这个时候更是人少得只剩下部分体育生,丝毫不必担心他们看到什么,况且就算看到了,也只会让我更加兴奋不是么。

我脱光衣服,走到浴室,冲了一遍身体,打上沐浴露,然后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流从身侧哗哗落在地上的声音淹没了我时而发出的呻吟。

我学着健才哥的姿势胯部前倾,上身后仰,一只手摩挲着自己的臀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子孙根大幅度地撸动。

脑海中想着健才哥挺拔的身体,粗壮的巨龙,一边想一边挺着撸着走出浴室。

然后,然后我发现自己左手边不到一米处,超哥穿着训练用的衣服呆立在那里,逆着光我瞧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想来一定是震惊且丰富多彩的。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19)

我学着健才哥的姿势胯部前倾,上身后仰,一只手摩挲着自己的臀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子孙根大幅度地撸动。

脑海中想着健才哥挺拔的身体,粗壮的巨龙,一边想一边挺着撸着走出浴室。

然后,然后我发现自己左手边不到一米处,超哥穿着训练用的衣服呆立在那里,逆着光我瞧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想来一定是震惊且丰富多彩的。

我瞬间由霸气张狂的老虎变成一只受惊的猫,条件反射般冲进身后的浴室,“嘭”的一声关上门。

要不是还处于勃起状态,几乎要吓尿好吗!我顶着浴室的门,听着门外超哥的笑声,感受着自己狂跳的心。

他笑完以后叫了我两声,我没搭理他,打开水龙头装作听不到他的声音。接着他开始敲门,我大声地回了一句“怎么了!”。

门外突然沉默了,我等了几十秒,依旧沉默得像恐怖片,像超哥从来没有来过我们宿舍。

我“shit”了一声,继续洗澡,突然脑海中鬼使神差地冒出一个想法,使我胯下又起了反应。

于是我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隙,视线范围内没看到人,心里略有些失望,正要把门关上的时候突然超哥一下子跳出来,抵住了浴室的门。

我的心再次“砰砰…砰砰”地跳起来,超哥正要继续笑话我的时候,我一下子打开了浴室的塑料门,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

他眼中还残留着惊愕,然后我一把将他拉进了浴室。

门没关,这是我留给他的后路。他似乎本能地往后面缩了一下,我却一下子抓住了他两腿之间男人最重要的那个部位。

摩挲,按压,我的手始终没有一刻离开他的胯下。然后我感觉到超哥下面一点一点地膨胀起来,在紧身训练裤的束缚之下变得极为不舒服。

狭窄而黑暗的浴室里,水流的声音掩盖了喘息声。我一边抚摸着超哥的胯下,一边凑近他的嘴唇。

孰料超哥一下把我推开,我几乎撞到墙上,他却没有像电影里面的男主一样落荒而逃,只是熟练地把束缚他的紧身裤脱下,伸手到外面开了浴室的灯,然后说了一句:“我不喜欢亲嘴。”

我没有理由让到嘴的鸭子飞了,更何况此时灯光下的他如此的诱人。我什么也没说,蹲下身面对着超哥的胯部。

从这个角度看超哥,逆着昏黄老旧的灯光,他的斜眉高鼻显得特别的骄傲,我打心底升起一股想要征服的欲望。

我一只手握住超哥的长屌根部,另一只手湿了水,然后隔着他的训练服循着他的小腹往上摸去。

手上湿滑而紧绷的触感非常好,我一边轻轻帮他撸动一边借着昏黄的灯光端详他的长屌。

他的长屌尽头挺着一颗硕大的龟头,不像一般高中男生裹着包皮,他的包皮褪得非常干净,恰到好处地凸显出这颗圆滑又呈现三角弧度的硕大龟头。

我忍着一口吞下的冲动,轻轻地用舌尖去撩拨他龟头上的神经,又掀起他的训练服轻吻他刚显出形状的块状腹肌。

我把水流关小了一些,把他拉到水龙头下面,然后自己背对着门,也不关门,张嘴把他硕大的龟头吞下。

我已经无法形容那种满足感了,不是下体被充满的那种满足,是另一种征服与被征服的满足感。

当我的双唇第一次紧紧裹着他的冠状沟,让他的硕大龟头从我口中抽离的时候,他的反应很夸张。

他先是全身抖了一下,口中发出很大声的一声“呃!”,然后还没抽出就再次送入,双手抱着我的头左右摆动。我当时想开口叫他停下来,可是他的大龟头还在我口中,而且他闭着眼睛皱着鼻子一副痛并快乐着的表情,根本没有看我。

我只好努力发出“唔…唔..”的声音,他大概以为这是我舒爽的呻吟,依旧没有理我,直到我拔高了音调,他才睁开眼睛停了下来。

然后我第一反应就是笑,抑制不住的笑,笑得他都不好意思了。“笑什么?”他挺着大屌问我。

“没什么,你反应怎么这么大?还是处男?”

“早就不是了,只不过刚才真的被你含得很爽。”

我心想你处得太明显了还说自己不是,不过没鸟他,继续缓慢地把他的分身含入嘴里。这次我特别注意力度。

在我轻柔的包裹下他也闭上眼睛重新享受起来,硕大的龟头往上扬起,一直保持在巅峰状态。现在想想,这种长度这种大小还保持了这种角度的扬起真的十分不容易。

我一边用手去探索他的身体一边用唇舌品尝他的味道,初尝时候是腥味混着汗味,清水过了两遍竟然渐渐生出体香。

他的喘息声,偶尔的呻吟和水流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我蠢蠢欲动,欲火燃烧。

我抬头看见水流划过他的眉眼,打湿他的训练服,显出线条诱人的胸肌,然后流过他的腹部,让我也忍不住吐出他的龟头,去尝一尝这流水的味道。

我刚一松开,他又双手扶着我的头重新插了进来,然后腰部用力,试图顶到最深处。

我很配合他的动作,只可惜他的龟头实在太粗,整个分身又实在太长,我吞到一半就吞不下去了。

我只好一只手撸着含不进去的那段,一只手捧着他的蛋蛋,然后嘴巴火力全开地逗弄他的龟头。

幸亏他的G点就在龟头,渐渐加大包裹的力度,不停地用双唇去撩拨摩擦他的冠状沟,不时加上深喉。

终于他高昂地“噢”了几声,把几股浓稠的液体射进了我的嘴里。

大概是太久没射了,他射的量特别大,跟健才哥5天没射的量差不多,我嘴里满是他的子孙,把心一横吞了下去,想着撸一发还来得及去上第二节自修课。

我刚要站起来撸,没想到却被超哥一下摁住,他麻利地脱下湿透的训练服,把依旧挺立的大屌递到我面前,跟我说了一句:“再来一次。”

我闻言心里顿生惊喜,默默吐槽了一句,少侠好内力,让我们再大战三百回合吧。

我这次一边舔一边打量他的身体,修长的大腿,平滑的腹部,显出清晰轮廓的胸肌。用现在的话来说,超哥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超哥背靠浴室的墙上,湿了水的头发错落有致,像极了动漫里的发型,加上高挺的鼻梁,让这一切看起来洁净,诱人,又有些不真实。

他白皙紧致的皮肤映着昏黄的灯光折射出诱人的明黄色,神情严肃又期待地盯着我,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然后我想起他最初拒绝和我接吻的时候,我内心升起的好胜心,于是更加卖力地给他舔弄。

这次他终于能睁开眼睛看着我上下其口,不过每次把他的冠状沟圈起来,或者加大包裹力度,他还是会忍不住闭上眼睛,然后薄唇轻启,发出低声的“哦….”声。

冠状沟就是他的弱点,如果含着他的龟头,然后用嘴唇左右转动去摩擦他的冠状沟,每动一下,都会换来他的一次颤抖。

我在健才哥高潮的时候见过的那种腹部的颤抖,超哥也会,但他更多的是胸肌和腹部同时颤抖。

我觉得很神奇,于是一边给自己撸一边站起身来舔了几下他的胸肌。有趣的是,舔他的葡萄他居然更加激动,小腹连续抖了两次,然后我抬头看到他眼中满是熊熊的欲火。

他一把将我转过身来,抵在墙上,粗鲁地用他还带着我唾液的雄起往我屁股的地方捅了几下。我还没反应过来,双腿还是夹紧的状态,加之他的龟头过于硕大,愣是穿越到我双腿之间。

我轻轻握住他的雄起,往洞口的方向带。紧接着我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来得及灌肠,于是立马止住动作,再次蹲下来为他咬。

此刻超哥的龟头已经红得发紫,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我每次的舔弄和挑逗对它来说似乎都是一种负担,让我觉得它下一刻就要涨爆。

我很喜欢它此刻的状态,很喜欢超哥的大龟头在我口腔中滑动的感觉,甚至连它清新干净的味道,在我脑中都变成了催情剂。

因为喜欢,所以愉悦,因为愉悦,所以卖力。超哥此刻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经历一个酷刑,满脸痛苦,时而呻吟。

他四肢张开,像是要抓住什么,又像恣意狂放。而我则像在吃一根世界上最美味的棒棒糖,不停地舔,因为太美味了,想吞下去,却舍不得,只能继续用尽全力去舔,去含,去吞吐。

我好想转身坐上去,可是我不能,我不能。有那么一小会儿,我觉得自己已经坐了上去,已经跟他跟它融为一体,已经不能抽离甚至不能放松半点了。

我已经忘记自己在做什么,忘记去取悦他,甚至忘了自己的存在。

“噢….噢噢….!”然后我被一阵吼声惊醒。

醒来的那一刻,我松开嘴巴,于是突突突,我TM被颜射了!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20)

我用手指把超哥射在我脸上的体液都刮下来吃掉,边吃边自慰,很快也冲上了巅峰。

超哥简单冲了下水,拿起他湿透的裤子边走边穿,我一边清洗身体一边思量着等一下出去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这时传来“哐啷”的一声,听起来像是有人用力关门的时候用力过度。

我探出头去,空荡荡的宿舍里哪里还有人的身影。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我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后面两天我跟杨光走得密,每次见到超哥的时候我都觉得不好意思。重点是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也一反常态,直接装作没看到我。如此几次,我就尽量躲开,避免尴尬。

就这样又过去几天。

夏天的尾巴缓缓地扫来,在人心上绕来绕去。白天的时候气温还有30度以上,晚上就会降到舒适的二十几度,这样的天气反而让人情欲更加旺盛。

我忘记那天是周五还是周六晚上了,那会儿宿舍的人从学校门口的书店租了好几本H漫,然后在宿舍里头传阅。

我记得那天是不用晚修的,因为临近周末宿舍里人还比较少,包括我在内大概只剩下三四个人吧。

那晚我正在整理床铺,打算躺下来看会儿H漫以聊以自慰然后再睡觉。然后超哥一下子爬上了我的床,从背后抱着我就一把将我摁倒在床上。

然后他就那样抱着我隔着衣服摩擦。我很愕然,他结实的胸肌压着我的背部,尤其感觉到屁股肉之间他紧实小腹下的那团肉正在逐渐膨胀。

实话说我其实挺喜欢那一刻的感觉,像是干旱许久的土地期待一场盛大的暴风雨。可是下一刻,我觉得我也不懂自己了。

也许是因为有人在,我羞涩;也许是因为前几天超哥对我爱理不理,我生气;甚至有可能因为我就是那种身体想要,嘴上却说不的装XXX。

总之那一刻,伴随着我的一声大吼,我从他身下挣扎出来,然后把旁边另外一个正准备看这种恶趣味好戏的直男吓着了。

因为我大吼一声之后直接在超哥的小臂上用力咬了一口,右边虎牙留下的牙印上流了一点血,要不是最后一瞬间我想起来他美好的大龟头,他的手上大概会留下一个吻合我两排牙齿的伤疤。

咬完之后我就后悔了,因为我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同时让我更后悔的是,他手上那血是我的=.=!!

妈蛋我咬的时候太猛,不小心把自己的嘴唇给咬破了!!

可是那一刻,我只能摆出一副无畏而凛然的样子,然后安静地用我最冰冷的侧脸对着他,借以昭【隐】显【藏】我的强【弱】大【小】。

超哥什么也没说,几秒钟之后默默地爬下了我的床。

我没有反抗成功的快感,被咬破的嘴唇痛得越来越明显,于是下一刻有种突如其来的烦躁。

床头的H漫静静地呆在那里,仿佛是对我的嘲笑。宿舍里一片安静,我跳下床,粗暴地关灯,然后睡觉。

第二天依旧是周末,健才哥已经去了海南,我也越来越习惯这里的生活,于是周末不回家得到了爸妈的默认。早上起得很早,打算去操场跑两圈,吃完早餐再去找杨光上网,然后我在操场的时候看见超哥。

夏末秋初,我虽然起得早可太阳和体育生们起得比我更早,于是不会发生什么天还是黑的几乎看不到人然后我们两个就在这种情况下遇见然后开始啪啪啪这种狗血剧情。

我看见他,可是仅限于看见他。我就站在操场边缘,学校最大的据说有百年树龄的那棵树下。

没有晨雾,没有落叶,一点也不浪漫的时间跟地点。他在一群人的注视下沉默地来回跑,与他一起的还有另外两个人。

我看到他倔强的表情,猜到他们大概是在受罚。我什么也没说,下了操场开始晨运。

我第一次经过他们旁边的时候,他们还能保持平静的表情。第二次经过,超哥和另外一个人还在坚持。等到我第三次经过的时候,另一个人脸上已经显出挣扎的神色,看得出来超哥也在非常努力。

我看到他拼命的表情有点像痛苦,于是我停了下来一起围观。几秒之后另一个人终于撑不住停了下来,然后超哥也停了下来,有人上去扶他们。

然后超哥笑了,在没有晨雾没有落叶的清晨里笑了,他笑得特别开心,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他们不是在受罚,而是在比赛。

我似乎松了一口气,一个人沉默地往食堂的方向走。他们训练之后也是要吃早餐的,这点我知道,于是我走得特别慢。

走到一半,超哥从后面拍了我肩膀一下,顺势摆出勾肩搭背的姿势:“ZZ,我跑赢了,走,请你到外面吃早餐去。”

我沉默地吐出三个字:“手拿开!”

超哥整个人僵在原地,我转弯往校门的方向走:“我要最贵的。”

一秒之后超哥才笑着跟上,我想背对超哥的那一秒里,我应该是眉飞色舞的。

一顿饭的功夫,两个人就和好。我们都默契的没有提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像之前一样熟络而热情地聊天。

我暗自在心中把原定要去杨光家的计划取消,正准备跟超哥说要不吃完早餐一起去网吧玩游戏。

手机铃声响得很突然,我心里咯噔一下,发现自己忘记每周的这个时候给健才哥打电话了。

我跑到外面接电话,接完电话回来超哥已经吃完了。我只能不好意思地笑笑,以最快的速度吃完,然后我们俩就朝着有网吧的方向走。

走的过程一直在聊超哥家住哪里,聊我们小时候的趣事之类的,我说我家后面有条小河,我小时候每次抓鱼都去那里,河水浑浊,其实说起来只能算一条小沟……

超哥突然说你早说啊,我家附近有一条河,河水超清的,河里的鱼还多,还有鹅卵石…

我听到鹅卵石三个字,眼睛就直了!要知道我们这平原地区,连座高点的土坡都没有,石头也少,一条有鹅卵石的清澈河流算是除了海边以外难得的风景了。

“要不现在去我家吧?明天还能玩一天。”超哥突然提议。

“呃…”我在想才刚刚和好现在就去见家长会不会有点太快了,“好吧。”

我居然还是答应了,果然是期待着能发生点什么吗……

“你爸妈在家吗?”

“有可能在家。”

“我得先回宿舍拿衣服。”

“别拿了穿我的不就行了。”

……最终在我在坚持下还是回了一趟宿舍,为了防止一些“突发状况”,某些装备是必不可少的。

超哥家在离我家不远的另一个小镇上,小镇中央有他们家的一栋三层小洋房,一楼开了家水果店,雇人看着,他爸妈据说原来是税务局的员工,后来都辞职下海经商,除了水果店之外还做海产品生意。

听起来生活条件不错的样子,难怪能把他养的白白壮壮的。

我们这次的目的地是他家在税务局大院里的那套房子,刚到楼下的时候其实是失望的,因为一路走来看到的几乎跟我生活的那个小镇差不多,而且还没我老家好看。

尤其是听说这栋外表老旧的宿舍楼才是他们家常住的地方,也就是说爬到六楼以后有可能会见到他父母,我就更没有兴趣。

可是当他打开大门以后,我默默在心里给他家点了32个赞,因为里面的装修真的温馨又豪华,比我家好看多了!重点是,他父母都到南宁那边送货去了,最早也要第二天下午才回来。

他兴致很高,带着我从大院的后门溜出去,沿着围墙穿过差点被茂密甘蔗覆盖的羊肠小道,又弯弯曲曲绕过一些桉树林,一路上见到不少弯着腰在农田里劳作的人,才来到一条小河边。

河水看起来很急,但清可见底看起来很浅,应该没有危险。小河大概只有两三米宽,岸边稀疏地长了些小树,没有灌木丛。河床倒是不浅,离岸边大概有两米高度,有的地方被取水的人做了石板梯,上下并不困难。

超哥兴奋地脱掉上衣挂在树上,冲下去就往自己身上泼水,河水才刚没过他的膝盖。我站在岸边看着他,觉得这一刻的他似乎完全变成了一个孩子。

他把自己全身上下弄湿之后觉得意犹未尽,于是开始往岸边的我泼水,幸亏河岸挺高,我闪得及时,才没有被泼湿。

接着他从河里抽身出来展开对我的追捕,虽然他的短裤湿了也许会导致他状态不佳,可是我怎么跑得过一个体育生=.=于是我很快被他抓住,往水里拖。

“先让我脱了T恤吧,不然全身湿透会很难受。”我边挣扎边说。

说完这句我们两个都愣住了……

我还没来得及脱掉T恤,就被超哥扔下了河。糟糕,这下真的全身湿透了。

我挣扎着站起来,一招大海无量把水花拍向超哥。他眼看躲不过,干脆把心一横,手脚并用使出街头混混打架的招式,我们两个就在狭窄的河床下玩得像“泼水节”一般。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21)

往上游走的过程中的确发现了超哥说的“鹅卵石”,原来不过是些被河水冲得比较圆滑的石头=.=我就说嘛,我们这边怎么可能有鹅卵石!

超哥的兴致倒是丝毫不减,往上游走了一段,河床越发狭窄,河水还有些湍急起来,于是我们折回去拿衣服,然后沿着河岸往上游走。

以为我们马上要野战的亲们可能要失望了,超哥一点要野战的意思都没有。其实撇开那天晚上在浴室发生的事情不谈,超哥还是挺单纯害羞的。

我们俩沿着河岸边走边聊,超哥说他也从来都没走过这么远,很想去看看这条河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于是沿着河岸我们越过田埂,穿过甘蔗林、树林、竹林和灌木丛,走了差不多三四公里左右,然后被茂密的树丛挡住去路。

这一段的河床太深,河水看起来不急,可是因为两边灌木的遮挡,看不出深浅,一晃神看到一条黑色的水蛇在水中趟过。本来超哥还想过去河对岸继续探索,我说水里有条蛇,还不小,他反应比我还大,拉着我就往回跑。

河边的田埂高低不平,超哥的速度本来就快,他脚下一滑,连带着我滑了一跤。我还好,只是脏了裤子,超哥就比较惨,耀眼的白色上衣留下一大块灰黑色污渍。

我笑,他也笑。我说不就是一条水蛇嘛,再大也没毒啊。他说他从小到大都怕蛇,没办法。

天色将晚,我们也不再继续探索,沿着河岸往回走。虽然这次没有探索到河的源头,但我们心情都不错,想着刚才滑的一跤,更是不禁相视莞尔。

我笑的是,看他刚才奔跑的慌张样子,他是真怕,可他在这么害怕的时候都没有抛下我。

我默默拉了他一下,说:“把衣服脱了洗洗吧,不然等干了就更难洗了。”

他在有点微暗的日光中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然后我们俩沉默了两秒,我看他没动静于是去脱他衣服,他乖乖地举起双手让我脱,我想说这时候的他害羞得像只鹌鹑。

我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因为这突然静默的气氛实在有些奇怪。我只来得及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他轮廓清晰的胸肌,然后沉默地一步步走下农夫们砌来打水的石板,弯腰开始搓洗衣服。

不行,气氛实在太尴尬,我得说些什么。想到这里,我于是回头对着还站在岸上看我洗衣服的超哥说:“你在看什么,还不来帮忙!”

他哦了一声走下石板阶梯,我突然想起来要洗的衣服只有一件,两个人怎么洗=.=

于是我也不鸟他,转过头去继续搓衣服。我刚搓了几下,超哥一下把我整个人拉起来,然后一把将我紧紧抱着。

那一瞬间我一点都不紧张错愕,我的下巴抵着他肩部光滑的皮肤,我只觉得很温暖。

然后我感觉到他下面一跳一跳地膨胀起来,直到顶着我的腰腹。

我手里拎着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拧干,湿嗒嗒地往下滴水。我轻轻把下巴从他肩部松开,然后对准他的嘴,吻上去。

超哥的眉头皱起来,眼睛紧紧闭上。

我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在心里叹了口气,止住了动作。

然后我把手里的衣服拧干,递给他,开始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一路无言。

在饭馆吃饭的时候,我也不多说话,基本都在用“嗯”“哦”来回答。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好像生气这回事是我所不能控制的,我们两个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超哥一直试图挑起话题,可我终究还是冷冷的,我想回应他,可是我只能勉强做到勾起嘴角。现在想来,当年大概是孩子心性,勉强不了自己吧。

超哥看我这种状态,估计他心里也不好受,于是叫我洗澡睡觉。

我先洗,洗完澡躺在床上,想着这两天来心情的起伏,开始默默叹气。想了一会儿,从背包里掏出那瓶蜂蜜,脑海中浮现健才哥强健的胸肌,威猛的巨龙,不知不觉下面已经硬了。

秋天的夜晚凉风习习,我的身体却越来越热,我把被子都掀了,赤裸着下身四仰八叉地玩得不亦乐乎。

然后,“咚咚咚”超哥敲门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穿上短裤,打开门看见超哥赤裸着上身就站在门口。这时候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怎么了?”我看他半响不说话,心里觉得特么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再酱紫僵持下去小爷还要不要睡了!

接着他下一秒就直接抱住我,是那种熊抱。

我闻到他身上清新的洗发水跟肥皂混合的味道,伴随着清凉的夜风,有种冰爽的感觉。

我似乎能感觉到他要说什么,然后我抢在他前头说:“没关系。”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我继续说:“我知道你想说对不起。”

于是下一秒我们的拥抱结束,他依旧用他骄傲的鼻子对着我,干净利落地转身,只留下一句“蛇精病,睡觉”。可是我想说即使他背对着我,我也能从声音里感受到他扬起的唇角。

我在心里默默地骂着,特么小爷这么轻易原谅了你还不快滚过来啪啪啪!!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想着,其实本就不应该生气,超哥毕竟是直男,让男的抚慰一下生殖器大概容易接受点,毕竟男的女的都是肉,可要他跟男的亲嘴,大概也是太难为他了。

第二天下午,我们回到学校。

超哥开始对我很好,有事没事就来跟我打闹。杨光开始追同年级的另一个女生,他说那是他的初恋,那女生我见过,长得很可爱很像杨丞琳。

那天我正在踢球,然后我看见杨光跟那女生推着自行车经过,我朝他俩招手,结果那女生(实在忘记叫什么了,只记得姓卓)很嗨地跟我招手,反而杨光鸟都没鸟我。

我的心情不能算突然一下子就掉到谷底,只是我踢球踢着踢着就沉默了,一个人跑到球场旁边坐着发呆。

大概是因为阳光太刺眼,所以杨光才没看到我吧,我这么安慰自己。

可是还是有些难过,虽然我们也有两周时间没那么热乎,虽然我跟超哥很好,虽然我已经有健才哥了,可是我还是难过。我想大概是因为自己生而为此,花心又懒得经营吧。

我坐在操场旁边的石阶上,一直等到超哥拍我肩膀,才发现天已经差不多完全黑了。

回宿舍的路上,超哥大概发现了我的异常,然后他也不说话。

“今晚我不去晚自习了,你去吧。”进宿舍之前我觉得很累,想洗完澡躺一会。

“好,那我也不去了。”走廊上的灯有点暗,超哥本就立体的五官更加轮廓分明了。“我去拿衣服,等下去你宿舍洗澡。”

我还处于梦游的状态,听到这句话突然醒过来。虽说他最近也经常过来我们宿舍洗澡,不过那是因为他们宿舍没位置,而现在这个时间,都已经开始晚自习了,宿舍根本没人好吗!

我站在冲凉房这一会儿,还没脱衣服,就听到有人把我们宿舍的门给带上了。我的心“噗通,噗通…”,于是我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衣服。还没来得及挂好,超哥就破门而入。

其实不算“破门而入”,因为我早说过,冲凉房的门锁坏了很久了,那只能算推开。

让我意外的是,超哥居然不是赤裸的!!这场景让人看来,反而是我在诱惑他了。

冲凉房很窄,窄到我们几乎是紧贴着彼此的身体。我能感受到他的喘息声正在变得越来越急促,他的下体再次一跳一跳地胀大,可是他没动。

我正想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时候,攻击突然来了。他猛地低下头,用他的唇靠近我的唇。上一秒他还在犹豫,下一秒他已经印了上去。

我闻到他的训练过后的汗味,混合着他的体味,并不清新,可是依旧好闻,而且充满了情欲的渴望,像悸动的青春。不,就是悸动的青春。

我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伸舌头的时候,他的舌尖已经把我的唇撬开。同样的犹豫,生涩,但却带着最原始的情欲。

下一秒这情欲也燃烧了我的舌尖,燃烧了我的嘴唇,然后燃烧了整个我。我的舌不断地与他的舌触碰,纠缠,折磨,那感觉像疯狂揉碎了一张纸,然后让它随风飘在空中。

初时他还像青涩懵懂的少年,后来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张狂,我已经完全失去掌控权,沦陷在他的唇舌之下。

等到这一吻到了尽头,我已快喘不过气来。睁开眼睛,双眼朦胧,灯光下他着我喘息的样子邪性十足,像只择人而噬的野兽。

超哥麻利地脱了个精光,我渴望地看着他挺立的长屌,好想马上扑上去把他那话儿吞进我嘴里。

他开了水龙头,抱着我不断地舌吻,我一只手在他背后摩挲,一只手握住了超哥的长屌。

那触感,已经让我欲火焚身,恨不得马上低下头去品尝他的滋味。可是超哥似乎更喜欢舌吻的感觉,孜孜不倦地在我的嘴里探索。

是的,接吻的感觉也很美妙,可是相比之下我更想坐在他上面,或者品尝他的滋味。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我不能直接坐上去,我特么还没灌肠啊!啊!啊!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22)

我努力说服超哥先洗完澡再说,然后一个人光着屁股跑去隔壁的厕所,一边洗澡一边默默给自己灌肠。

等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超哥早就洗完了,可是依旧一丝不挂,而且宿舍的灯全被打开了。

超哥就坐在我的下铺,看见我从厕所出来立马抱着我。微凉的晚风吹得我有点冷,他身上的温度让我觉得很舒适。

又是一通长吻,我的手轻轻扶着他依旧挺立的长屌上下捋动。

我一边吻一边睁开眼睛看他,他正好也在看我,上翘的眼角和鼻子的弧度,让他即使在接吻中看起来都像是在鄙视人。

我淡定地伸出一只手把他的双眼合上,心想这样好多了。

然后他就笑,闭着眼睛笑,尼玛一笑还怎么舌吻啊!!于是我果断放弃他的双唇,转攻他的下身。

我们宿舍连个防盗网都没有,对面高三的男生可以一览无遗看到这边,话说我还常常用望远镜偷看他们来着。

我一边端详着他下面的大头一边想着,也许对面真的有哪个视力好的体育生在偷看呢。

超哥的大屌根部也许不算粗,只有4厘米左右,可是直挺挺的往上越来越粗,尤其是又长又直的耸立在眼前,跟他一样骄傲,真是物似主人形!

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顶端那一颗大头,尤其是它的厚度,从我的角度看来真是饱满又充满了力量。

我轻轻地将它上下吻了个遍,然后才猛地一口,尽我最大能力将能覆盖的地方都裹住。

上一刻超哥还在挑着眼睛看着我,下一刻他只能皱着眉头闭上眼睛,张大嘴发出厚重的一声叹息“啊….”

我将这粗直的肉棒完全吐出,看见上半截沾满了我的口水,肉红色的龟头在白炽灯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那光泽几乎让我目眩神迷,我想如果是健才哥,他一定会在这个时候故意再涨大几下好让我欲罢不能。

可是我觉得,超哥已经不能再控制它涨大了,因为它已经涨到不能再涨的程度。

然后,然后我瞬间精虫上脑,对着超哥挥舞的肉棒发起了一轮疯狂的进攻。

舔,吻,吞,吐,含,深喉,上下不停地疯狂捋动。

我一刻不停地把它从蛋蛋到最高处的大头舔了个遍,吻了个遍,然后由慢到快地吞吐,小心翼翼地不让龟头碰到牙齿的同时,也在仔细体会口腔内壁的触感。

当然,最精彩的还是超哥的表情。他开始还在一如既往的装帅扮酷,从我的吞吐开始就变成咬牙切齿的哼哼,腹肌不时地紧绷,好像正在遭受什么酷刑一样。

我刚开始深喉,超哥就直接双手抓住我的头发,耸动腰部,用他的“武器”不断往我喉咙深处捅。

在我因为难受闭上眼睛之前,我必须得承认他腹肌发力的样子真好看,可是我真心受不鸟这样的被动深喉了,只坚持了十几秒就不得不吐出。

我一直半蹲着在床边给超哥咬,这时终于腰力不支站了起来,超哥也跟着起来,径直走到阳台的门边,倚在门框上。

阳台的门大开,宿舍里又灯火通明,对边不到百米的高三宿舍定能把这边一览无遗。

超哥倚在门框上的身体线条流畅而诱人,白皙而线条明显的胸肌,锻炼有素的腹肌,加上高高昂起的直挺肉棒,最后还有那颗饱满得让人垂涎欲滴的鸡蛋果,这对一个年仅17岁的高中生来说是多么的难得。

我迫不及待地蹲在他胯下,双手一上一下握住他的茎部,继续卖力地为他吹箫。

高三那边的宿舍断断续续地传来体育生们洗澡时自嗨的歌声,玩闹的声音。我舔的是超哥的大肉棒,却把自己舔得浑身火热。

超哥不时发出低沉的呻吟声,我不断地尽力吞吐着他生命之树顶端那颗饱满硕大的果实。刚洗过澡的他浑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就连肉棒上也是,只不过肉棒上的奶香味更骚一点罢了。

我的舌掠过饱满果实表面的每一寸,我的唇包围着他深邃的冠状沟,这样的唇枪舌战持续了不知多久,当然,唇舌是我的,枪是他的。

我边舔边吸,还用两只手给超哥的棒身撸动,居然忘了我想坐在他身上的这种想法,一心只想臣服于这个即使紧皱着眉头却还是一样嚣张的少年胯下。

接着,我看见超哥的腹肌迅速收紧,然后我就感觉到嘴里饱涨的龟头毫无预兆地喷发,这时恰好含得比较深入,第一下喷发射进我喉咙深处,差点把我呛了,我迅速把超哥饱涨的肉棒吐出。结果突突突,我鼻子上,脸颊上,眼皮上眉毛上,甚至头发上都沾满了超哥浓稠的种子。

超哥喘息完,依旧挺着大屌,吊着眼睛看我。我体内依旧是熊熊欲火,也管不得腥味,用手指尽量的把超哥的种子刮下来,一点点吮了。

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跟诧异,可是他的下体却一点也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我知道吞精的动作大概刺激到他,可是我还没发泄完,自然还要用尽一切办法挑逗他。

我站起来,抱着他,用我的弟弟贴着他的弟弟,用我的胸肌贴着他的胸肌,用我的下巴摩挲他的脖子。

他的肉棒依旧挺直,根本不需要我过多的挑逗。他抓着我硬的难受的玉柱,说:“你他妈要是女的就好了,好想操你。”

“想就来啊,光想没用。”我故意气他。

他一把将我转过身来,大肉棒贴在我两块臀肉中间,学A片里面的动作一边快速来回摩擦一边发出“噢噢噢噢…..”的声音。

我止住他的动作,从我床上的背包里头拿出在他家没机会用的蜂蜜,然后屁颠屁颠地边跑边给自己抹上。

给超哥的肉棒抹上之后那诱人的光泽,简直不能直视,我怕自己忍不住会一口吞了下去,于是赶紧穿过身来。

超哥这时候完全懂了我要做什么,可是他刚刚射完,脑力的精虫少了一些,直男的矜持又来了。

我只好用嘴封住他的嘴,持续不断地攻击他的敏感地带,我发现他真的很爱舌吻!

他的舌头又软又灵活,而且感觉还挺长,我吻到舌头都累了,他还深深沉溺其中。

我只好一个转身,扶着他的肉棒对准我的洞口,一屁股靠了过去。

大概因为太久没做了,或者是因为他肉棒顶端的鸡蛋果实在太大,这一下竟然没法顺利深入。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超哥终于的精虫终于听话地上脑了。他双手扶住我的腰,猛地一下用力,整个龟头一下子顶了进去。

“先别太用力,疼!”我赶紧止住他的动作。

他正要抽出,却又被我止住:“继续,不要停。”

超哥听了这句话,俯过身来紧紧贴着我的背,腰部一点点的缓缓用力深入。

没几下,他的大肉棒就顺利抵达我直肠的转弯处,此时还有一小截没进入。

我感觉他倏忽一下退到洞口,又倏忽一下捅了进来。

我全身抖了一下,起满了鸡皮疙瘩,懒洋洋的感觉不想用力,那种久违的被充实的感觉又回来了,虽然伴随着一点小痛,但没人能抵挡得住那种诱惑。

至少我不能,我只能一下接一下的迎合他。

超哥是个初哥,什么也不懂,只会一个劲地往前冲。但他毕竟是体育生,刚刚又射过一次,我虽然不是新手,但架不住他体力好,龟头大。

我能感觉到我的大肠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根,越来越紧密。痛感几乎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让人忍不住喘息,又想嗷叫。

超哥一边用力一边狠狠地说“操!”,声音已经不算小,我怕他引起对面宿舍的人注意,一只手轻轻捂住他的嘴:“小声点。”

谁知道他咬了我的手:“怕什么,爱看就看好了。”

我知道超哥这时已经进入了疯狂状态,随时可能喷射。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23)

回身看超哥,他这时正弓身扶着我的腰臀,腹背发力。微凉的晚风吹拂过白皙的肌肤,却带不走他的热情。

过不多时,超哥浑身上下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白皙皮肤在阳台昏黄的灯光下被镀上一层性感的铜色,修长的大腿稳定而有力,结实的小臀一下一下坚定地来回。

“嗯…嘶….”痛感早已渐渐藏匿,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充实的快感,我忍不住闷哼出生。

超哥跟我一样正值少年,根本不用任何的刺激,单纯的活塞运动对他而言就是最好的体验,我甚至怀疑这是他的初夜。

他一言不发,只咬紧了牙关俯身耕耘。下一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深入,不停不歇,勇往直前。

我只感觉到他的大肉棒在我体内越来越深,用手悄悄摸了一下,已经整根没入洞中。

快感如同巨浪扑面而来,抵得过这一轮,抵不过下一轮。从洞中到尾龙骨,从尾龙骨顺着脊椎直冲脑海。

那感觉酥酥麻麻,与下体的肿胀交织在一起,我忍不住为自己撸起来。

四肢百骸变得异常放松,我忘情地抬臀与他的巨棒迎合撞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超哥的腹肌撞在我臀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音。

超哥将拉起我一只手臂,将我半搂着贴在他胸口,发狂似的吻我。此刻的他像只择人而噬的猛兽,喘着粗气疯狂地在我口唇之间索取。

我也像着了魔般火热回应,以舌还舌,以唇还唇,以牙还牙。“嘶~”狂乱中我不知道被自己还是被他咬破了唇,痛的我非条件反射全身一紧。

刚刚还处于四肢百骸的放松状态,突然之间无意识的紧绷让超哥爽的“噢”一声,然后他双手扶着我的臀,胯部像电动马达般前后耸动,疯狂而又大开大合。

那一瞬间我就射了,这么久没做,我也喷射出七八下玉液。每喷一下就是菊花一紧,超哥也在狂吼声中把他的精华喷洒在我身体深处。

射完之后我正扶着门框,有一下没一下地喘气,超哥一把将我揽过去,抱着我慢慢的吻。

我懒洋洋地回应着他的吻:“几点了?”

他:“第二节晚修课快开始了,应该八点半吧。”

我一听八点半,肚子咕咕咕地,叫这才想起自己完全忘记吃饭:“去吃饭吧,我饿了。”

说着我就要将他半软的肉棒从洞中滑出,他却一把搂紧我:“先把我喂饱了再吃。”边说边将半软的肉棒往里塞。

我感觉到那家伙正在一点点地变大,充血,顿时无语:“次奥你特么到底要喂几次!”

“就一次!”超哥笑着回我。

结果又被他强迫着啪啪啪了一次,我全程催促“快点快点!”,最后还是眼看要下课,小卖部人要变多他才匆匆缴械。换来的是从此我要吃的零嘴只管在床上坐着看他飞奔下楼,呵呵!谁叫他体力过剩!

奇怪的是,第二天一觉醒来周身舒泰,不过我还是以周身酸痛为借口向这位“爱护同学”的体委请了假,坐在树荫下乐呵呵看着他们在操场上晒太阳。

当天放学老爸就来接我回家,我虽然不是很想回去,但毕竟两周没回家,而且老爸来都来了,就勉为其难地收拾东西回去。

超哥这时还在训练,原本跟他说好晚上出去玩的,只好在车上给他发了条短信。

“你老师又给我打电话了,老师说你无心向学啊。”我正应付着老爸的问话,冷不丁他冒出这么一句。

我心想“靠”,明明上次吃亏之后已经把我家的联系电话改成健才哥的电话了,怎么可能还有老师打给我爸。

“没有啊,我成绩不是挺好的嘛。”我淡定。

“要是没问题刘老师能给我打电话吗?不是说你成绩不好,是说你这个成绩,可以变得更好。”老爸又开始打官腔,我最烦官腔了。

“老爸你别听她的,刘老师又不是我们班班主任,她教语文的。而且我从小到大语文最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之所以给你打电话纯粹是因为她自己小肚鸡肠,兴许是我什么时候不小心下她面子了呗。”我说话又快又急,完全不给我爸反驳的机会。

我爸:“人老师也是为你好。”

我:“(谁为我好)我知道。但是有事没事总这么三天两头的打小报告能算是为我好吗你想想,要是当年你老师总这么往爷爷那里关心你的话你觉得她是为你好吗?”

我继续说:“人心自古最难测,老爸你这是关心则乱。何况她作为一个语文老师总插手班主任的事情你不觉得奇怪吗?老爸你也年轻过,自然知道并不是所有老师都是真正为人师表值得你去尊师重道的,当然啦老爸现在还是很年轻,所以更应该明白无事献殷勤是怎么回事吧。”

我爸跟他司机都被我说得哈哈大笑,听到笑声我愣了一下,卧槽居然开车的居然是萧印山。

“今天怎么是萧叔开车。”我故意岔开话题。

“噢,我今天跟你爸来县府开会。”回答我的是萧叔浑厚低沉的声音。

我噢了一声继续玩手机,他们也继续海侃。我完全没听进去神马时事旧事之类的,心想特么的刘贱人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你可千万别被我逮到。

周六一整天闲的蛋疼,在政府大院里逛。路过健才哥原来住的房子,看见房门大开,玻璃窗上积满了灰尘,心下有些戚戚,再怎么说毕竟我把一个女人害的家破了。

也不知道那黄脸婆去了哪里,原本就是个极不起眼的黄脸婆,若非健才哥是她老公,连被婆娘们嚼舌根的资本都没有,这下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来就没出现过一般。

吃过晚饭后给照旧给健才哥打电话,他说他在海南跟着战友做海产品的生意,听语气过得挺不错的。他一直叮嘱我注意身体之类的,我想起来昨天刘云丽打小报告的事,正想跟他吐槽,转念一想又咽下肚子,他听了之后不免要跟刘联系,我不希望他跟她再有联系。

这两周身边一直有超哥,倒是没感觉到思念的味道。现在一个人在小镇,挂了电话之后倒是愈发思念起健才哥来。

华灯初上,小镇夜色如洗,天幕之上繁星似锦,虽无月色迷人,但一条天河洋洋洒洒,横亘南北。

初时凝视,只觉得星光闪烁,煞是好看,看得久了,才发现那些一闪一闪的各色小点,均来自遥远的夜空,来自比遥远更远的地方,甚至那些地方已经不能称之为夜空。

这么一点星光,究竟是穿过了多少光年的距离,在旅途中穿梭了多久,才坠入我眼中。如此一想,身心平和,仿佛自己也飘飘渺渺地逆着星光扶摇而上。

夜色清凉如水,蓦然醒来,竟不知出神了多久。此时天色全黑,各色繁星更加熠熠发光,继续抬头望去,星光穿梭了这么远的距离,都变成一个小点,换做是人类,或许几公里之外就渺如尘土了,顿时觉得宇宙之恢宏,更深深感到自己之渺小。

站起身来,秋夜凉风扑面,更觉神清气爽,忽欲登楼观星。

噢用人话说就是突然想上楼顶看星星,于是进了政府大楼。走到五楼的时候忽然想起当初威胁健才哥的情景,于是沿着走廊一路往我爸的办公室走去。

站在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我根本没带钥匙,复又想起那次健才哥跟我在隔壁镇长办公室的激情,鬼使神差地用手推了一下旁边的铝合金窗。

跟原来一样,窗没锁,我纵身一跳就翻了过去,没想到自己身手这么好,心想自己不去做飞天大盗真是浪费人才。

我开了台灯,舒舒服服得坐在宽大的皮沙发上,想起那次跟健才哥在这里的疯狂,心里的欲望渐渐滋长。于是我关了窗,拉起窗帘,脱了裤子开始撸起来。

棕色的皮沙发触感不错,尤其夜色微凉,光着屁股坐在上面正好,可是没撸多久,欲火越烧越旺,似乎沙发也跟着热了起来。

我脑中想着健才哥的巨龙,渐渐地双眼迷离,一个人叉开双腿坐在沙发上,边想着健才哥跟我交媾的场景边撸动。

一阵轻微的声响响起,我转头看去,一个人拨开窗帘,下一秒就轻飘飘地跳了进来。

我手忙脚乱地捡起内裤,哆哆嗦嗦地穿,越是紧张越是手抖,那人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还没穿好。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好不容易穿上内裤,抬起头闻到一股男人香。“萧叔?”他站在我的影子里,光靠台灯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他一言不发,站在那似乎在思索。我俯身去捡自己丢在地毯上的长裤,他却一手帮我捡了起来,丢在我身后的沙发上。

光影摇曳间我看到确实他确实是萧印山没错,可他没搭理我,我也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飞快地拿起长裤,转过身去穿,这时感觉PP被人捏了一把。

“挺有肉的嘛,哈哈。”他温和的声音此时听来特别诡异。

我缩了一下,继续穿裤子。“小少爷,不用急。”他继续说。

好不容易穿好了,却听他说:“如果你肯帮萧叔个忙,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

直男司机,黑色巨龙(24)

好不容易穿好了,却听他说:“如果你肯帮萧叔个忙,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

我惊慌失措的感觉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心想:P啊,这里不是已经有你我两个人吗?什么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尼玛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想我大半年前还在隔壁的办公室威逼诱惑过健才哥,没想到天理轮回,公道自转,今晚又要在如此相似的情况下被人威逼诱惑一回。

一转念想到那晚萧印山胯下的巨蟒,那紫黑的蟒身跟三角形厚实的蛇头,顿时从心底发出一阵欢呼,来啊来啊威逼我啊来啊来啊诱惑我啊。

现实是我转身,(自以为)恨恨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他笑着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下次请你爸吃饭的时候你能帮忙让他答应。”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下意识地点头:“好吧,不就是吃个饭嘛。”心中一松,隐隐似乎也有期待落空,末了我又加了句:“谢谢萧叔,你要请我爸吃饭的时候打我电话,那我先走啦。”说罢,不等他反应过来,一溜烟地翻窗走掉。

走出政府大楼门口的时候,我忍不住赞赏自己,真是机智,没给他电话!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爸突然说:“弟弟(在家他们都这么叫我)你印山叔听说你成绩不错,想让你给他孩子补补课,你看怎么样?”

我心里一口老血喷的老高,脸上继续淡定:“我也不常在家啊。”

“没事,有空就给他们补补呗。”老爸一脸骄傲的样子。

印山叔这招高,我爸最喜欢别人称赞我学习好了,唉,用我妈的话来说就是“喜欢戴高帽”。

“好吧。”我心想反正我也很少回家。

结果快要吃晚饭的时候,就接到我爸的通知说印山叔要请我们全家人吃饭。

我心里“咯噔”一下,尼玛这原来特么还是印山叔的手段啊。

我:“我明天还要上课呢,吃完饭再走赶不及车了。”

我爸:“吃完饭我让印山叔送你去学校不就行了。”

我心想他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可是这特么的能算我完成印山叔的要求了么?完完全全就是我爸想打关系啊!

晚饭过后,小车行驶在小镇通往县城的路上。

其实路上的车不少,可是车窗外偶尔闪过路灯,更远处漆黑的农田,茂密的甘蔗地、树林,偶尔路过的连成一片的坟地,让我觉得车内更是安静,突然间很后悔刚才让印山叔聊起的几个话题草草结束。

“叔,你儿子几年级了?”我随口挑了个话题。

“三年级了,他也很喜欢踢足球…”印山叔接着跟我聊了很多他儿子的事,可是我只注意到他开头的那句话。

“也”?什么叫“也”?莫非你是说跟我一样?你特么肿么知道的?我在家这边基本没T足球的好伐?我不贴海报的好伐?

看着印山叔被路灯余光映照着的侧脸,我突然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恐慌,也许眼前的这个男人,并非眼见的这么简单。

回到学校之后我快忙晕了,团委跟学生会帮老师做的琐事不讲,光是《校园之声》一份报纸就耗去我大半的精力,每周二还要主持校广播。

没错就是放学之后某某某点歌送给某某并祝她生日快乐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的那种校园广播,然后,然后团委的老师还要办一个校园十大歌手比赛!

作为老师的爪牙,办就办了,可是我拿来上届学校十大歌手的视频看了一下,简直无力吐槽。复赛那是鬼哭狼嚎,决赛都只有一两个唱的还不错的,我心想幸亏初赛没有视频记录,否则哥我真要瞎了。

我之前就说过因为哥长相讨喜,跟团委老师关系还不错,于是就在某一次跟老师吃饭的时候提出了意见:“老师我觉得我们真的不要再玩十大歌手了吧,我看往届玩的都不咋样啊。”

老师:“不挺好的吗?你们是不是做海报的时候遇到什么困难啦?”

我:“不是这个问题老师,说实话我有个主意,仪仗队那边不是正好缺人吗?我们要不来个校园模特比赛。”

老师:“……”

我看他低头揉太阳穴:“老湿,你有在听吗?”

老师:“你说吧,我听着呢。”

我:“我们可以限定身高要求,让达到要求的同学报名参加,先是一轮初选,初选选出来的再登上舞台比赛。”

老师继续揉太阳穴:“想法是挺不错的,可是这样的比赛,会不会造成学校里面早恋的现象更多呢?”

我心说不妙,看他揉太阳穴的样子就知道他并不感兴趣,于是我又狡辩:“其实早恋越是禁止反而越多地下情,倒不如借这个机会制造些大众情人,这样一看大众情人多好看,自然跟身边的小花小草恋爱的几率就会更小啦。”

老师:“嗯嗯,可是仪仗队只缺男的啊…”

我恍然大悟,弄了半天原来是担心这个,于是赶紧说:“当然是十大男模十大女模分别选啦。”心中却腹诽:咸湿佬!

饭桌上并没敲定,但第二天晚上团委开会的时候老师把我的提议提了出来,然后在场的各位都兴奋莫名,当场就炸开了锅。

最终,我的提议全票通过,当然我知道,如果老师不同意的话就算全票也没有用,可问题是老师说了校长很有兴趣。

我不是比赛的负责人,高中时代像这种晚会一样的活动负责人都只会是老师。但这回因为献策有功,老师很多事情都问我的意见,让我都有点飘飘然了。

杨光同学也似乎对我刮目相看,那两天亲密无间的样子,甚至比从前的关系更好了。

最终敲定男生身高要求175,女生身高要求162,杨光同学首先被排除在外。

一天晚上超哥来我宿舍听鬼故事(那时舍友们都喜欢听珠江经济台的迷离档案),我们都躺在我床上,吓得紧紧的抱着我。

鬼故事刚讲完,我说:“要不十大模特你也去报名吧?”

他:“好啊,你去我也去。”

我:“我去个P啊,我才174,要求175呢。”

他:“怕什么,不就一厘米吗,你是内部人员啊。”

我:“……”

他:“你小我三岁,还在长身体呢,所以我们多做运动,说不定明天早上你就175了呢。”说着就用下身来蹭我。

我白了他一眼,心想我擦,虽然是周五晚上可是还有几个舍友没回家呢。

这时候我手机响了,诺基亚的经典铃声吓得我一激灵,拜托我才刚听完鬼故事呢好吧。

超哥正在笑吟吟的摸我肩膀,我一看来电显示,糟,是健才哥。

“喂?”我疑惑不已,现在可是半夜十二点多。

“睡了吗?”健才哥的声音依旧低沉而富有磁性。

“没呢,刚听完鬼故事被电话吓了一跳。”我说。

“哈哈哈…..”健才哥在电话那头大笑:“你到宿舍门口一下,我托人给你带了个东西。”

“现在?”拜托已经深秋了,十二点多而且是。

“嗯,现在。”

好吧看在健才哥的份上我就下去一趟,我匆匆拿过一件长袖毛衣,边往楼下跑边披上。

十二点多的夜晚有些安静,幸好是周五,那些没回家的少年都不太早睡。

秋风吹落的树叶铺在地上,显得很脆,走过路过就引起一阵沙沙声。宿舍区门口是两栋女生宿舍,女生都睡得比较早,这个时候已经没什么动静了。

幸好周末路灯不是十二点就关掉,我边走边想,这么晚了谁给我拿东西啊。

看门的阿姨不在,幸亏旁边的小门没锁。我刚探出头去,就看到健才哥拎着蛋糕站在门外右手边的路灯下,手里拎着个蛋糕盒。

“噗”的一声轻响,他迅速把蛋糕盒放下,人就冲我扑过来。

我才刚迈出铁门的门槛,就被他楼住了肩膀,同时我的嘴唇也被一双厚实而饥渴的唇瓣堵上,口鼻之间慢慢的都是他阳光般的气息,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