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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直男老师调教成勐攻精牛》下

《将直男老师调教成勐攻精牛》下

作者:nanshen_shuwu

陈大威的大鸡巴被双人玩弄射精

白纯良叫来家里的司机李林风之后,也不帮陈大威穿好解开的衣裤,任由陈大威结实诱人的胸肌和腹肌还有大鸡巴和大卵蛋袒露在外。

当李林风打开驾驶位的车门时,被满身沾染着鲜血和精液的陈大威吓了一跳。

白纯良抬起一脚狠狠地将昏倒在驾驶位上的陈大威踹出车门,冷冷地看了一眼惊疑不定的李林风,哑着嗓子说道:“把他丢到后座去,再把车开去我的公寓。”

身为直男的李林风今年二十六岁,他既是白纯良父亲的司机,也是白纯良父亲的保镖,自幼习武,身手不凡,长得也是人高马大、相貌堂堂。

即使李林风跟随白纯良的父亲见过不少大场面,但此时他看了看同样满身沾染着鲜血和精液的白纯良,又看了看昏倒在地的一身淫秽的陈大威,还是有些脑子发蒙。

让人上头的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从打开的车门里扑鼻而来,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白纯良与陈大威之前在车里干了些什么,更何况李林风能够待在白纯良父亲这样一位上市老总的身边,不但不傻,还很机灵。

应变能力极强的李林风迅速地回过神来,他强忍住内心的剧烈冲击,一脸惊疑化为了平日里一贯的不动声色,没有对白纯良说任何多余的废话,俯下身去,用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将身躯壮硕的陈大威毫不费力地捞起,然后用另一只手打开后座的车门,将陈大威塞了进去。

在这个过程中,李林风不可避免地看到甚至接触到陈大威的那一条半软大鸡巴和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个男人的鸡巴还没有勃起就已经这么大了,要是全硬了那该有多吓人!

陈大威尺寸惊人的大鸡巴和大卵蛋,让李林风想到了乡下老家养着的驴!

男人之间总有一种互相攀比彼此鸡巴大小的天性,虽然李林风对自己的鸡巴尺寸有足够的自信,但面对陈大威还是不免自愧不如。

他不由自主地偷瞄了一眼陈大威的长相,没想到这个男人长得还挺帅,肌肉结实强健、没有一丝赘肉的身材也非常好。

不过也是,要是这个男人不够优秀,怎么能够被品味挑剔的白纯良看上呢?

李林风安置好陈大威之后,坐上了驾驶位,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目不斜视地发动车子,向着白纯良位于市中心的公寓驶去。

到了小区里的地下车库后,白纯良又对李林风吩咐道:“把他弄上去。”

白纯良说完,便顾自朝着电梯间走去。

对于白纯良的吩咐,李林风不敢不听,毕竟白纯良可是李林风名正言顺的少东家,若是李林风让白纯良不顺心,只要白纯良随口对父亲说句话,李林风便会丢掉手中那人人歆羡又来之不易的饭碗。

于是李林风手脚匆忙地为昏迷不醒的陈大威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污秽的衣物,把陈大威沉甸甸的大鸡巴和大卵蛋都用手塞进裤子里,以免路上遇见别人的时候,场面过于难堪。

不过好在此时已是夜深,公寓里的住户基本都入睡了,三人一路上都没有遇见别人,这让李林风避免了许多尴尬。

白纯良打开了房门的密码锁,又打开了屋子里的灯,李林风便用结实的臂膀将身躯健硕的陈大威架了进去,又按照白纯良的吩咐,把陈大威放倒在了床前的地毯上。

李林风长舒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沁出的热汗,他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昏倒在地的陈大威的那张帅脸,陈大威尺寸惊人的大鸡巴和大卵蛋始终在他脑海里浮现,挥之不去。这让他莫名地感觉心跳微微加速,脸颊发烫,浑身都有些不自在,想要赶紧离开这个气氛诡异又淫靡的地方。

他转过身来,正要和白纯良告辞的时候,却看见白纯良晦暗深沉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然后,伴随着咔嗒一声响,白纯良竟反手将房门关上了。

李林风吃了一惊,有些不解地看着白纯良。

白纯良对李林风歪头一笑,用一种危险又蛊惑的语气说道:“风哥,为了防止你把今晚的事情跟我爸告密,或者说,为了不让我在你手里落下把柄,我要你做些事,才能放你离开。”

白纯良反常的表现让李林风不由得有些警惕,喉结蠕动着,小声反问道:“什么事?”

白纯良慢悠悠地掏出手机,对准李林风,点开了录像功能:“啊......别紧张,小事。我要你用绳子把陈老师绑起来,再用手玩弄陈老师的大鸡巴和大卵蛋,直到他射精为止。我录下来,这样,我们同流合污,我以后才能对你放心啊。”

李林风闻言,顿时皱起了一双浓密的剑眉,本能地就想要开口拒绝。

但白纯良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用冰冷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没有别的选择,你爸妈身体不好,长年花钱吃药,你还要供你弟弟上学,你比我更明白,你需要现在的工作。你除了会点武术,还会什么?离了我爸,你还能找到待遇这么好的工作?你看看你现在沾了一身的鲜血和精液,假如我报警的话,你说得清吗?别人会怎么看你?就算你什么都没做,你觉得,我爸为了面子,以后还会让你继续给他当司机和保镖?”

李林风呆呆地看着白纯良,哑口无言。

就像白纯良所说的,李林风别无选择。

李林风从很久以前就发现白纯良和同龄的孩子不同,平日里的一举一动都过于冷静和规范,那种感觉就好像他从小习武所形成的条件反射,每一拳、每一脚都是经过无数次练习之后的精准到位。

那是一种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的伪装,隐藏的是一颗精于算计的心。

李林风表情有些麻木地扭头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白纯良这间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公寓寸土寸金,是他攒一辈子的钱也买不起的。从这间楼层很高的公寓望出去,近乎无边的城市轮廓统统被夜色掩埋,四周林立的高楼大厦霓虹闪烁,尽收眼底的繁华之下,蜷缩着无数和他一样无权无势也无钱的、宛如蝼蚁一般的平民百姓。

命运从来就是不公平的,像白纯良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总是可以肆无忌惮地踩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仰望,对他们发号施令。

而他们终究无力反抗。զˈÚ̞n7 1 ଠ㊄ ৪ ৪ ㊄୨̙ଠ

李林风只能选择妥协,按照白纯良的吩咐去做。

李林风用白纯良找出的红色尼龙绳将陈大威肌肉结实的身躯五花大绑,然后在一旁用手机录像的白纯良的微笑注视下,颤抖着手,扒下了陈大威的裤子,暴露出了那分量十足且混合着浓郁腥臊味的大鸡巴和大卵蛋。

明亮璀璨的水晶吊灯下,蹲在地上的李林风脸色通红,他先是看了看陈大威那根沾满精液和鲜血的软塌塌的黝黑大鸡巴,像是一头沉睡的野兽,在灯光下反射着一层莫名诱人的油光,然后他又窘迫地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白纯良。

白纯良鼓励地对李林风点了点头,坏笑着说道:“陈老师的大鸡巴和大卵蛋很好玩的,手感绝佳,风哥,你就尽情地玩弄吧。也许,这会成为你这一生之中最有趣的经历。”

身为一个男人,玩弄其他男人的鸡巴和卵蛋也会觉得有趣吗?李林风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甚至连这样的念头都不曾有过。

不过,陈大威的这根大鸡巴虽然还是疲软的状态,但也让李林风觉得真的太大了,出于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攀比心理,李林风也很想知道,陈大威的这根大鸡巴真正硬起来会有多么惊世骇俗。

更何况,自己做这种事也是因为被白纯良被逼无奈,并不是自己完全自愿的,所以自己并不是一个想要玩弄其他男人大鸡巴的变态。

李林风一边在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一边伸出手去,像是捕捉一条蓄势待发的蟒蛇,猛地攥住了陈大威的大鸡巴。

陈大威的大鸡巴上沾满的精液和鲜血还没有干透,起到了一种黏糊糊的润滑效果。

陈大威的大鸡巴因为之前被白纯良用CD锁禁锢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好好清洁,大量的包皮垢混合在精液和鲜血之中,所散发的浓烈骚臭味直冲李林风的鼻腔,让李林风恶心的一度想要呕吐。

但随着李林风对陈大威大鸡巴笨拙地持续撸动,这头猛兽逐渐苏醒,直到完全充血,变得火热和坚硬,长度至少在二十厘米以上、根部足有成年人手腕一般粗壮的巨物完全充斥了李林风的眼帘,让李林风心中惊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剧烈,感到一阵兴奋。

这种异常的兴奋足以让李林风忽略陈大威大鸡巴的大量包皮垢所散发的浓烈骚臭味,不自觉地加快了手中撸动陈大威大鸡巴的动作。

没有任何男男性行为经验的李林风在玩弄陈大威的大鸡巴时,完全是出于本能的粗鲁又直接,他不懂得变换手法,也不懂得撩拨陈大威的龟头系带、冠状沟和大卵蛋等部位以增加陈大威的快感,只用一种姿势直上直下地撸着陈大威的大鸡巴。

之前沾满陈大威大鸡巴的精液和鲜血被李林风撸成了一层淡红色的细腻泡沫,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而随着李林风不断玩弄陈大威的大鸡巴所获得的新奇快感,李林风竟然羞耻地发觉自己的鸡巴也跟着硬了,顶着紧绷的裤裆,不免有些难受。

李林风用一只手继续撸动陈大威的大鸡巴,用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裤裆,调整了一下自己硬起来的鸡巴的位置,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嗤!”旁边一直拿着手机录像的白纯良见状,发出一声揶揄的轻笑,“我就说嘛,陈老师的大鸡巴的很好玩的,风哥玩的也很开心嘛,你的鸡巴也硬了吧?”

李林风闻言,犹如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惊觉自己身为一个男人,在玩弄其他男人的大鸡巴时竟然也会觉得兴奋,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自己这种近乎变态的心理和生理反应,握在手里的陈大威的大鸡巴变得十分烫手,让他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抽回手来,抬起头,惊疑不定地看着白纯良。

白纯良见李林风停下了玩弄陈大威大鸡巴的动作,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轻描淡写地说道:“反正我都录像了,你停下来也没意义。继续吧,只要你把陈老师的大鸡巴玩到射精,你就可以走了。你就当是在做一件工作,早收工,早解脱。”

蹲在地上的李林风目光闪烁地看着高高在上的白纯良,经过一番几乎没有什么作用的心理斗争之后,轻叹一口气,又动手撸动起了陈大威胯间那根昂然屹立的火热巨物。

而就在此时,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一直昏迷的陈大威艰难地动了动眼皮,迷迷瞪瞪地睁开双眼,与李林风四目相接。

那一瞬间,李林风尴尬的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更加通红的脸色似乎能滴出血来,不知所措地攥着陈大威火热坚挺的大鸡巴。

醒过来的陈大威本能地想要活动身体,才发现被五花大绑的自己根本动不了。等他的脑子足够清醒,微微仰起上半身一看,才发现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男人正一脸呆滞地用手攥着自己勃起的大鸡巴。

陈大威瞬间也蒙了,等他反应过来,霍地扭过头去,看向了站在一旁拿着手机录像、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的白纯良。

白纯良见陈大威的漆黑双眸之中隐隐有怒火升腾,不但全然不在意,反而抬起脚,用运动鞋粗糙的鞋底踩住了陈大威依然被李林风用手攥着的大鸡巴,并用鞋底碾压着陈大威敏感的大龟头,使陈大威饱满的大龟头摩擦着结实的腹肌。

白纯良神态强势地对李林风扬了扬下巴,命令道:“继续,不要停,陈老师的性欲可旺盛了,我们一起让他爽,爽的欲仙欲死。”

不敢违抗白纯良命令的李林风只好低下头来回避陈大威咄咄逼人的视线,硬着头皮,继续粗鲁而笨拙地撸动起了陈大威的大鸡巴。而白纯良也继续用鞋底碾压陈大威受到刺激而越来越膨胀的大龟头,给予陈大威更加强烈的快感,同时也将陈大威眼里的怒火一点、一点地碾压下去。

陈大威虽然还没有完全搞懂现在究竟是怎样的状况,但就像白纯良所说的,他的性欲过于旺盛,之前他的大鸡巴被白纯良用CD锁禁锢了好长一段时间,欲望一直得不到发泄,虽然他今晚已经连续射精两次了,但对于平时每天都要自己撸射三四次的他来说,这远远不够。

白纯良太了解陈大威了,陈大威的大鸡巴本就被李林风玩弄到了将要射精的临界点,层层叠加的快感足以摧毁陈大威的理智,让陈大威只想不顾一切地射精,于是陈大威不出白纯良意料地妥协了。

而且,对于陈大威而言,自己的大鸡巴一边被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男人用手玩弄,一边又被白纯良用鞋底碾压,近乎耻辱的双重快感反而更增强了他的性欲,让他莫名地觉得更爽。也让他潜意识地认为,自己的这根大鸡巴生来就是给人玩的,似乎越多人玩弄自己的大鸡巴,自己的大鸡巴也就越有存在的价值,那是一种极度另类的成就感。

“啊!爽!玩我的大鸡巴!踩我的大鸡巴!好爽!”被性欲彻底摧毁理智的陈大威闭着双眼,舔着干燥脱皮的嘴唇,淫叫连连,甚至主动挺起自己的胯部,用自己的大鸡巴抽插李林风的手和白纯良的鞋底。

陈大威感觉自己的整个人都沉溺在了快感的汪洋之中,向着漆黑的深渊不可挽回地堕落。

甘心也好,不甘心也好,陈大威现在已经放弃了思考,他感觉自己的心里似乎有一团火焰在灼烧,点燃了他浑身的血液,让他只想要射精!只想要爽!

李林风不禁有些惊奇地看着一脸淫荡和享受的陈大威,心中忍不住好奇,难道被别人玩弄自己的鸡巴真的这么爽吗?

带着这样一个没有答案的疑问,李林风的目光又投向了陈大威流淌着汗水的两块胸肌和八块腹肌,块垒分明的结实肌肉被紧缚的红色尼龙绳勒出了一条条屈辱又性感的红痕,小麦色的皮肤表面泛着一层充满了雄性魅力的诱人油光。

李林风激动的浑身微微颤抖,暗暗咬紧牙关,紧盯着陈大威那张棱角分明却臣服于快感之中的帅脸。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李林风头脑发热,裤裆里的鸡巴也越来越硬,同时,他用手撸动陈大威大鸡巴的动作也越来快速、越来越暴力。

肆意玩弄这么一个长相帅气、身材健硕、鸡巴又大的优质猛男,让李林风的内心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终于,李林风感觉自己手里撸动的陈大威的大鸡巴跳动得越来越剧烈,他甚至能够感觉到那根大鸡巴里奔流不息的滚烫血液,陈大威的两颗鸡蛋大小的大卵蛋也开始急剧收缩。

李林风根据自己平时手淫的经验,知道陈大威这是马上要射精了。

于是李林风以近乎残暴的力度更加疯狂地撸动着陈大威的大鸡巴,仿佛被激发了体内自幼习武所获得的攻击性,恨不得将陈大威的大鸡巴整根撸断!

“啊!好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狠狠地撸老子的大鸡巴!就这样!撸断老子的大鸡巴!啊!操你妈!射......要射!射了!我操!”伴随着陈大威发出的一声声野性的怒吼,陈大威的全身肌肉仿佛都绷紧成了一块块坚硬的岩石。

陈大威的满嘴钢牙咬的咯咯直响,他依旧闭着双眼,表情又痛又爽,被红色尼龙绳紧紧束缚的上半身微微仰起,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因此线条更加深刻有力,似乎能够将那一根根红色尼龙绳挣断一样。

李林风的双眼瞪着陈大威大鸡巴怒张的马眼,一股股粘稠浓白的精液犹如喷泉一般有力地激射而出,画面十分壮观,震撼了李林风的内心。

白纯良用水蛭钻入陈大威的尿道

“原来平时一本正经的陈老师这么骚啊,是不是越多的人玩弄你的大鸡巴,你就越爽啊?”白纯良玩味地笑着,睨了一眼瘫倒在地毯上满身大汗、气喘吁吁的陈大威,又收回视线,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滑动着手机屏幕上的录像画面,饶有兴致地观赏着陈大威被李林风用手撸动大鸡巴还有被自己用运动鞋碾压大鸡巴最后达到高潮而射精的淫荡表情,“早知道陈老师喜欢被很多人玩弄大鸡巴,我就应该把陈老师像现在这样绑起来,丢到公共厕所,让路过的每个男人都把陈老师的大鸡巴玩射一次,直到把陈老师玩成一个彻彻底底的精牛骚货......想想就觉得刺激,陈老师也是这么认为的,对吧?嘻嘻!”

第一次同时被双人玩弄大鸡巴而射精的陈大威还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之中,脑子晕乎乎的,他那根今晚已经射精三次的大鸡巴还被白纯良用粗糙的运动鞋底毫不留情地蹂躏着,怒张的马眼还在一颤、一颤地喷射着粘稠浓白的精液,仿佛他那两颗硕大饱满的卵蛋里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精液一般,黝黑发亮的大鸡巴依旧坚挺火热,丝毫不软。

陈大威听着白纯良对自己的言语侮辱,竟然不自觉地开始想象,像白纯良所说的那样,五花大绑的自己被丢在公共厕所里,任由一个个来来往往的陌生男人肆意玩弄自己的大鸡巴,让自己不停地射精、射精、射精......直到自己精尽人亡为止。

很羞耻......但也会很爽吧?所有男人都会惊叹自己拥有一根傲人的绝世巨屌,所有的男人都会崇拜自己胯间这根天生的雄伟巨物,他们暴力地用手或脚蹂躏自己的大鸡巴,是因为他们嫉妒自己身为男人的雄厚本钱。

这样想着,陈大威迷迷糊糊的脑子愈加有些思维混乱,被白纯良用运动鞋底不断碾压的大鸡巴又颤抖着硬了几分。

白纯良感受着陈大威质感坚硬的大鸡巴在自己的鞋底连连颤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然后他看了一眼还在用火热目光死死盯着陈大威射精之后的大鸡巴而不肯松手的李林风,语气慵懒又有些不悦地说道:“风哥,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

李林风这才猛地一激灵,回过神来,触电一般松开了握在手里的陈大威的大鸡巴,他匆匆起身,对白纯良欠了欠身,不敢多看瘫倒在地毯上的陈大威一眼,怀着极其混乱的心情,仓皇而逃。

白纯良望着李林风关门离去的狼狈身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他将手机随手丢在床上,转身走到一旁的鱼缸前,盯着鱼缸里几条伸展着身躯游动的细长水蛭,嘴角扯出一抹极其恶劣的笑意。

白纯良站在鱼缸前,背对着身后的陈大威,语气幽幽,像是在自言自语:“陈老师,你还记得今晚你是怎么对我的吗?你用你的大鸡巴狠操我的喉咙,无论我怎么挣扎,你都不肯放过我,恨不得把我操死一样,害得我吐了好几口血,我真的很生气呢。所以......我要小小地惩罚一下陈老师,让陈老师记住教训,以后也好对我温柔一点......嘻嘻!”

随后,白纯良徒手捞出了几条水蛭,又走到陈大威的身边蹲下,将掌心里蠕动的那几条水蛭展示给陈大威看:“陈老师,我听说水蛭可以钻进男人的马眼,顺着敏感的尿道一直钻啊钻,会让男人很爽哦,爽的......生不如死!”

刚刚还沉浸在射精之后的快感余波和羞耻的性幻想之中的陈大威闻言,整个人吓得一激灵,脑子瞬间清醒,他侧头看着模样俊朗却笑得宛如恶魔一般的白纯良,又看了看白纯良掌心里蠕动的那几条恶心的水蛭,不禁瞳孔一缩,又惊又怒地低吼道:“你个疯子!水蛭钻进尿道里弄不出来怎么办?”

白纯良脸上的恶劣笑容不变,语气轻淡:“疯子?呵呵,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是正常人。至于水蛭钻进尿道里弄不出来的话......嘻嘻,我可以送陈老师去医院做手术,反正我有钱,付得起费用,陈老师就不需要担心了。”

“疯子!你个疯子!你真的疯了!”陈大威的脸颊肌肉因为惊惧而不断颤抖,被五花大绑的雄壮身躯剧烈挣扎,却根本挣脱不了红色尼龙绳的牢牢束缚。

是啊,陈大威早就知道,白纯良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是彻彻底底的疯子!白纯良这样一个不惜自残一只眼睛也要陷害自己、强行把自己困在身边的人,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陈大威忽然绝望地意识到,自己这一辈子可能真的无法摆脱白纯良的纠缠了,白纯良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而且,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白纯良拥有足够的权势和手段,把陈大威还有陈大威的家人都拿捏的死死的。

这是陈大威最为致命的弱点。

双方实力悬殊,根本不存在平等博弈的可能性。

命运,从来就是不公平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陈大威陷入到了深深的无力感之中,他脸色灰败,放弃了挣扎,像是一条无法翻身的咸鱼一般,颓废地瘫倒在地毯上。

陈大威这种近乎认命的屈服姿态显然让白纯良十分满意,白纯良脸上的阴冷笑容变得柔和了一些:“这样就好,陈老师以后都要乖乖听我的话哦,我们要一辈子都在一起。”

白纯良虽然嘴里说着缠绵动人的情话,然而丝毫不手软,陈大威眼睁睁地看着白纯良用左手捏起右手掌心里的一条条水蛭,放在了自己饱满大龟头的怒张着的马眼附近。

陈大威感觉自己的大龟头上传来一阵凉飕飕、滑腻腻的触感,一种极度不适的心理感受让他不得不闭上了双眼,但他坚挺火热的大鸡巴却又因为水蛭不断蠕动的微妙刺激而止不住地连连颤抖。

陈大威的脑海之中隐隐浮现出水蛭的细长身躯在自己的尿道里不断蠕动着深入的画面,就连陈大威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在完全无法拒绝的被动处境之下,自己只能接受被白纯良用水蛭进行尿道惩罚的举动,那么这种极其怪异的尿道惩罚,是不是真的会像白纯良所说的那样,带给自己无法言喻的另类快感?

陈大威觉得自己经过白纯良这一段时间以来各种调教和折磨,心理已经有些不正常了,逐渐产生了一种期待受虐而获得快感的倾向。

只要能够射精......只要能够爽......这是性欲旺盛的陈大威所不能抗拒的。陈大威甚至怀疑,也许自己天生就是一个喜欢被别人玩弄大鸡巴和大卵蛋的骚货,只是命中注定恰好遇见了足够变态的白纯良,将自己骨子里深藏的淫荡彻底开发了。

尽管陈大威很不愿意承认这样的事实,但当他感觉那一条条蠕动的水蛭终于实实在在地朝着自己的马眼里不断钻入,敏感的尿道内壁所带来的异样刺激确实让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兴奋的浑身微微颤栗。

完了......自己彻底堕落了。

而蹲在一旁的白纯良一脸痴迷地盯着那一条条水蛭争先恐后地钻入陈大威怒张的马眼,只觉得这幅画面充满了侵略性的美感,不禁喃喃低语:“我早就想这样做了,陈老师真是一个很棒的实验对象。看着老师的大鸡巴被水蛭钻进去,真的好刺激啊!陈老师的大鸡巴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别人都得不到,我想怎么玩都可以,这种完全占有老师大鸡巴的感觉真美妙啊!真的太棒了!”

“老师,我之前查阅过足够详细的资料,我来给你详细讲解一下水蛭钻入尿道的过程吧。首先,水蛭需要经过你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尿道——当然,因为你的大鸡巴本身就有二十多厘米的长度了,所以你的尿道会比其他男人更长,唔......也许可能有三十厘米都不止。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人在用一根足够柔软的尿道棒不断刺激你软嫩的尿道内壁,因为尿道内壁的神经过于敏感,你会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快感。”

“然后,水蛭会到达尿道深处的前列腺部位,这一片两到三厘米的区域是被前列腺腺体包裹着的,周围都是前列腺组织,而不是像尿道其他部位的粘膜或者平滑肌组织。由于前列腺内的神经比尿道内壁更加密集,也更加敏感,水蛭钻到这里时,会对你敏感的前列腺体造成前所未有过的刺激,你会有很明显的感受,类似于将要射精的感觉,会有很强烈的尿颤。水蛭位于这个深度时,你可以通过排尿或者射精,将水蛭排出。”

瘫倒在地毯上的陈大威虽然闭着双眼,浑身肌肉紧绷,努力想要忽略水蛭在自己的尿道里蠕动的异物感,但耳边传来的白纯良宛如恶魔蛊惑一般的低语声,还是让他不得不去感受那种敏感的尿道内壁被水蛭不断深入所带来的另类快感。

陈大威不得不承认,真的就像白纯良所说的那样,水蛭在自己尿道里不断深入的感觉真的很爽啊!那种爽完全不同于被人玩弄自己的大鸡巴和大卵蛋所从外界接受到的刺激,而是在自己隐秘的身体内部所产生的源源不断的强烈体验,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波及到了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条神经。

“啊......”陈大威梗着脖子,终究难以自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淫叫。

水蛭钻入陈大威的射精管所带来的无上快感

陈大威的那一声仿佛公牛被农民鞭挞而所发出的野性淫叫,冲击着白纯良的耳膜,刺激的白纯良新潮澎湃,内心充满了报复陈大威之前在车里狠操自己喉咙以及彻底掌控陈大威大鸡巴的成就感。

白纯良的那只独眼因为极度兴奋而亮的吓人,他仿佛一头以淫欲为食的小狼崽子,一脸饥渴难耐地舔着浅红色的嘴唇,目光锁定着陈大威被水蛭钻入尿道因刺激而不断抽搐的粗长巨屌,又仔细观察着陈大威脸上逐渐由惊悸而变得爽快的表情变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任由自己用水蛭玩弄尿道的肌肉猛男,前所未有的迷人。

白纯良用微微颤抖的双手抚上陈大威微微咬紧牙关而绷紧肌肉的双颊,俯下身去,强势地吻住了陈大威微热宽厚的双唇。

陈大威本能地想要摆头抗拒,但他全身被红色尼龙绳五花大绑,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白纯良予取予夺。白纯良灵巧的舌头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陈大威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唇齿间的敏感缠绵足以渐渐摧毁陈大威仅剩不多的理智,在头脑昏聩的欲望沉沦之中,陈大威已然忘记了自己正在被白纯良这样一个男人以残忍手段性虐和强迫交欢,竟也不自觉地开始回应白纯良激情的亲吻。

陈大威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条条水蛭沿着自己尿道争相探索、深入时的鼓胀感,一些水蛭似乎是迷失了前进的方向,倒退着想要钻出马眼。这就好比两支背道而驰的大军,在陈大威狭窄的尿道里交锋,使水蛭在陈大威尿道里的蠕动感和鼓胀感越来越强烈,刺激的陈大威梗着粗壮的脖子,浑身结实的肌肉乱颤。

白纯良也感受到了陈大威激烈的生理反应,他伸出一只手,握住陈大威一颤、一颤的淫水直流的大鸡巴,感受着一条条水蛭把陈大威的尿道撑开的明显凸起,只感觉愈加刺激。

以折磨和惩罚的方式,让陈大威逐渐沉落在受虐的快感之中,日久天长,直到陈大威体内隐藏的奴性被彻底开发,就是白纯良的目的达到之时。

到那个时候,与女人之间的正常性爱将再也无法满足陈大威越来越深的猎奇心理,能够满足陈大威旺盛欲望的人只有自己,陈大威将再也离不开自己,嘻嘻!

陈大威隐约感觉到那些宛如两支大军在交锋的水蛭逐渐和解,最终达成了一致,不约而同地朝着自己的尿道深处继续蠕动。有一瞬间,沉溺在强烈快感之中的陈大威清醒过来,感觉到一阵心慌。他害怕那些水蛭会穿过自己体内的某些屏障,深入到自己体内某个过分隐秘的部位,直到最后只有去医院用手术的方式才能取出来,那是一件非常丢脸又吓人的事情。

然而,当那些水蛭挤挤挨挨地钻到尿道内壁神经更加密集也更加敏感的前列腺处,那种无比明显的类似于射精之前的强烈尿颤感又摧毁了陈大威脑子里好不容易恢复的一丝清明,就好比一只刚刚浮出水面的瓢,就被一只有力的打手又按回了水面之下。

陈大威的整个身心再度被无比强烈的快感所吞噬,那种极度濒临射精边缘但又射不出来的另类刺激折磨着他,而且由于那些水蛭持续不断地顶撞着他的膀胱括约肌,仿佛一群来势汹汹的敌军正在齐心协力地用一根巨大的撞木在撞击他死守的城门,以及最后一道理性的防线。

陈大威被五花大绑的雄壮身躯仿佛一条被钓竿扯上岸的大鱼,拼命扭动,但无济于事,他无法改变自己的任何处境,甚至就连迫切想要射精而撸动自己的大鸡巴都做不到。ⓠ#ⓤn➆]1/Օ㊄<8!8㊄9'Օ

他的整个人以及他的大鸡巴还有他的全部全部,都已是白纯良的囊中之物,完全不能自主。

他想要以低吼的方式宣泄自己的难耐,却被激烈亲吻着他的白纯良,把他喉咙里的细碎呻吟都堵了回去。

在一阵心脏狂跳的意乱情迷之中,陈大威只感觉到一种濒临窒息的头晕眼花。毫无预兆地,凶猛的敌军终于攻破了坚固的城门,那些坚持不懈的水蛭终于在一阵疯狂蠕动之后,挤入了陈大威的膀胱括约肌。那一瞬间,陈大威所获得的快感又升级了,强烈的刺激并不是从陈大威的大鸡巴内部传来的,而是来自于陈大威的腹腔。

陈大威感觉自己的腹腔里酸酸涨涨的,有一点尿意,这就是膀胱括约肌被挤开的感觉,比射精的感觉还爽。同时这也说明,一些水蛭已经完全进入了陈大威的膀胱。

这是很严重的状况了,除非那些水蛭能够找到来时的路,自己再钻出来,否则陈大威是没有办法将它们以尿液或精液排出来的,只能去医院动手术才能把这些水蛭取出来了。

但已经迷失在无边欲望之中的陈大威已经不再顾忌这些了,他只想要爽,想要这种只有足够变态的虐待行为才能获得的爽!

而水蛭在进入男人的前列腺内部之后,并不是只能向前进膀胱、向后出马眼,还有第三条路。在尿道前列腺腔道的后壁上,有一个小的腺体凸起叫做精阜。精阜的两边隐藏着两个射精管的开口,直径不超过三毫米。如果水蛭的体型足够细小,直径小于三毫米,就极有可能会从射精口钻入精阜之中。

由于精阜把守着男人的精关,而精阜上的神经更加密集,任何向内的侵犯都会引发精囊和输精管的收缩,将侵入的异物挤出或者冲出。而水蛭是一种很有侵略性的血吸生物,如果水蛭决心要钻进这根狭窄的管道,这些防卫机制是没有效果的。

水蛭一旦撬开了其中一个精关的开口继续往里钻,就是一厘米左右的射精管,这个管腔深埋在前列腺腺体内部,腔道内有非常密集的帕西尼氏小体,也就是压力感受器。这些小体在射精时,精块从精囊被挤压,通过射精管钻入后,尿道前列腺部位所传递出的感觉,被认为是男性达到高潮最顶点的快感来源之一,所带来的禁忌快感,或多或少会让男人意识到不该被撬开的一道门终于被撬开了,绝大多数男人穷其一生都不会获得这种禁忌快感。

在这个时候,男人依然可以指望通过射精来排出水蛭,但是必须要确保射精管的收缩迅猛而强力,不然一点点的危机感都会让水蛭就地用吸盘固定住自己。在这里被水蛭的吸盘咬住可是会要命的,周围不是肉,而是仅隔着一层薄膜的前列腺和神经组织,直接被咬所带来的刺激程度,足够让男人堕落其中,彻底放弃用射精的方式将水蛭排出体内的意愿。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恰好就有那么一条直径小于三毫米的细小水蛭,成功地通过陈大威的射精口钻入了精阜之中,让陈大威在体会了到欲仙欲死、无比绝伦的快感时,也陷入了极其危险的境地。毕竟在这一厘米的射精管之后出现了两个岔道,一边通向男人两个精囊的其中以一个,另一边就是长长的输精管,这条水蛭一旦进入到任意一个岔道之中,陈大威就不能以射精的方式将这条水蛭排出体内了。

而白纯良大概也是考虑到过这种极端情况出现的可能性,所以他用来对陈大威进行尿道惩罚的水蛭是没有吸盘的不吸血品种——水蛭大致可以分为宽体金线蛭、日本医蛭和菲牛蛭三种,其中宽体金线蛭是没有吸盘的不吸血品种,而日本医蛭和菲牛蛭是有吸盘的吸血品种。

白纯良今晚用来惩罚陈大威的水蛭就是没有吸盘、不吸血的宽体金线蛭,所以即使当那一条直径小于三毫米的细小水蛭通过射精口钻入了陈大威的射精管之中,也没有发生水蛭用吸盘死死咬住射精管的糟糕情况。

所以,这一条钻入陈大威射精管之中的细小水蛭,只是给陈大威带来了仿佛灵魂被抽出身体一般的无上快感,层层堆叠、密密麻麻的酥痒感以陈大威的射精管为源点,宛如电击,瞬间传遍了陈大威的全身。

陈大威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翻起了白眼,一身结实的肌肉更加绷紧,额角以及手臂上的条条青筋暴突,那一根长度至少在二十厘米以上、根部足有成年人手腕一般粗壮的黝黑巨屌,也随之抽搐着射出了股股雄精。

腥腻粘稠的白色精液之中,隐约可见一条细小的水蛭在无力地扭动。

前列腺蛭交的第五次射精

尽管陈大威今晚已经在不到两个小时的短短时间里射精了四次,但他那根包裹着黏腻白稠的黝黑大鸡巴却依旧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宛如一根无坚不摧的可怕利器,直挺挺地刺向蹲在他身边的白纯良。

一是因为性欲强盛的陈大威被白纯良用CD锁长时间禁锢大鸡巴,过多积攒的欲望并没有完全释放;二是因为那些钻入陈大威尿道里的水蛭,虽然有一两条已经完全进入了陈大威的膀胱,但还有好几条依然被宛如大门紧闭一般的膀胱括约肌阻隔在外,聚集在稚嫩的前列腺体之中,正在缺氧的环境里殊死一搏、拼命挣扎,以粗糙的环节状细长身躯,大力摩擦着仅有一层粘膜之隔的前列腺腺体组织。

前列腺体之中充斥着大量的前列腺管和密集的毛细血管,以及比它们还要密集的、遍布整个腺体的神经纤维。这些异常敏感的神经纤维可不像生殖器其他部位的神经末梢,径直连接着男人的坐骨神经簇,后者则直接通过脊髓直达大脑的快感中枢。

而射精的快感是由前列腺兴奋到达阈值后的不自主收缩,挤压着它内部的神经纤维造成的男性生理反应,直到浓稠的精液以子弹脱离枪膛一般的高速从狭窄的输精管中飞射而出。若是前列腺的神经纤维被好几条水蛭这般直接地玩弄,所获得的快感将会成倍增加,并且不受大脑快感中枢对前列腺发出的停止收缩的指令,以及射精量和次数的限制!

也就是说,只要聚集在陈大威前列腺体之中的水蛭没有因为缺氧的环境窒息而亡,陈大威所能获得的射精快感便一直不会停止,哪怕他最后把自己两颗大卵蛋里积存的所有精液全部射空,什么也射不出来,射精快感也依然会一刻不停地冲击他的大脑,足以摧毁他的理智,撕碎他的灵魂。

那是一种宛如山崩海啸一般的极致高潮体验,完全不能被自身所掌控,如自由飘浮于天堂的云端,也像是在地狱的烈火中饱受灼烧。

就像陈大威之前满脑子想的那样,不停地射精、射精、射精,恨不得精尽人亡为止。

他终于可以如愿以偿。

而值得注意的是,女人是没有前列腺的,这种被不可反抗的自然生理反应堆叠到介于生与死之间的前列腺高潮,从来都只是男人专享的特权。

一股猛烈的寒颤从陈大威的生殖器核心瞬间蔓延至整个盆腔,随后又宛如成群的滑腻冰冷的毒蛇一般,爬满陈大威的整个后背,直至遍及全身。那种感觉就像是临近射精之前,大脑和大鸡巴同时感受到的酥麻和被精液充斥的饱胀,却比陈大威有生以来的最爽的一次射精还要强烈!

“啊、啊、啊!”全身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几乎要绷断了的陈大威不顾一切地狂吼着,他瞪大了双眼,瞳孔剧烈震颤,因为过于刺激,口水不受控制地嘴角流出。

此时在陈大威的眼中,明晃晃的水晶吊灯的刺眼光线映照下,房间里的一切物品和颜色都在扭曲和融化,整个世界仿佛都变成了一副朦胧不清、难以理解的印象派水墨画。

陈大威只能看到白纯良俯视着自己的那一双夹杂着欢愉、狡诈、贪婪和病态的漆黑眼眸,他从那双眼睛读懂了白纯良对自己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以及不言而喻的满满蛊惑:堕落吧,一直堕落,我会给你别人永远也给不了你的快感和高潮,只有这样,你才会永远留在我身边,永远不会离开我......

独属于男人的神经最敏感、最密集的前列腺,正在被一群外来生物肆意蹂躏,宛如瘾君子过量吸食了特殊药物所带来的迷幻感受,让陈大威宛如深陷无边泥淖之中,完全无法自拔。

“嘻嘻!”浑身被一根根红色尼龙绳结实捆绑的陈大威,耳边又响起了白纯良宛如恶魔的诡计得逞了的坏笑声。

而当白纯良以细嫩的掌心温柔地包裹住陈大威被大量精液润滑的油光水亮的饱满大龟头时,再以高超、熟练的技巧不断撸动起陈大威的大鸡巴时,让陈大威的整个人瞬间陷入了再也不能也再也不想回头的深渊。

白纯良极有节奏地撸动着陈大威的大鸡巴,以及陈大威的前列腺内部被水蛭疯狂翻搅时的剧烈摩擦,内外双重的极致快感刺激之下,让陈大威结实有力的腰部挺起反常的曲线,口水横流的嘴巴大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瞳孔也因为一波又一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而逐渐涣散,仿佛陈大威的整个灵魂已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他的身体里狠狠地抽出了一般。

陈大威已经彻底沦为了被白纯良掌控快感的奴隶,似乎生命中的所有其他事物对于此时的陈大威来说都失去了意义。

陈大威似乎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在嗡鸣着不断充血和颤动,就像一颗即将爆裂的重磅炸弹一般,竭尽所能地积攒着骇人的能量,等待着足以摧毁一切的瞬间爆发。

快感的强度早已超过了陈大威的大脑所能承受的极限,他的双眼不时翻白,两条粗壮有力的床腿无助地扭动着。陈大威的腰肢拼命地向上顶,主动地迎合着白纯良奋力撸动自己大鸡巴的节奏。

陈大威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这是大脑为了自我保护,关闭了部分感官功能以迎接即将到来的无比强烈的快感。

陈大威甚至忍不住想,自己会不会因为就这样因为过度的刺激而致使心脏骤停或脑死亡?可他竟然觉得就算这样死掉也不错,既能够获得无与伦比的高潮,也能够彻底脱离白纯良的魔掌,他的心中甚至对此生出了一丝丝的向往。

直到陈大威因为过于剧烈的心跳而双眼发黑、神魂颠倒,几乎就要昏死过去的时候,他终于再一次迎来了绝美的高潮。

黏腻白稠的精液通过被水蛭阻塞的尿道,射的非常吃力,但是却让陈大威非常满足。强烈到极致快感直接让陈大威两眼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让陈大威感觉自己的每一根头发都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拉扯,绷紧的头皮发麻,整个人就像是喝了醉酒一般。

恶魔的报复(一)

陈大威也不记得那天晚上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

可能是八次,也可能是九次,或者是更多次。

陈大威只记得那些水蛭不断在自己的前列腺体之中疯狂翻搅,所带给自己的徘徊于生与死之间的极致快感和刺激,以及白纯良乐此不疲地玩弄自己的大鸡巴时所发出的嬉笑声。

直到最后,陈大威那根长度至少在二十厘米以上、根部足有成年人手腕一般粗壮的黝黑巨屌已经射空了所有精液,两颗包裹在潮湿阴囊里的硕大卵蛋也变得干瘪和软缩——即使他的大鸡巴彻底变成了一坨软塌塌的肥长肉条,却还在一颤、一颤地做着射精的姿势,虽然已经连一滴液体都射不出来了,怒张着的马眼就好像岸上濒死的鱼竭力张大的嘴。

可是那股从生殖器核心一直蔓延到整个身心的强烈高潮一直没有间断,因为那些聚集在他前列腺体之中的水蛭仍然活跃,仍然没有因为缺氧而丧失生命力。

陈大威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台被欲望支配的传输快感的机器,他机械性地挺动腰身,迎合着白纯良玩弄自己大鸡巴的动作,整个人已经没有了思维,目光呆滞、口水四溢。

陈大威也不知道自己的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直到他因为体力过度透支,不知不觉地陷入了昏迷。

而白纯良之后把昏迷不醒的陈大威送进了医院,医生以微创手术将已经因窒息而死的那些水蛭从陈大威的膀胱和前列腺体之中取了出来。

第二天,白纯良又去学校找到校长,为陈大威请了一周的病假。因为白纯良的父亲身为上市公司的老总,经常为学校提供大笔资金的赞助,因为这层特殊的利益关系,所以校长不问缘由地便批准了白纯良为陈大威的请假,事后还不忘一脸讨好地对白纯良嘘寒问暖。

白纯良礼貌而敷衍地与校长客套了一番,便背着书包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现在已经是六月初了,在南方来说已经是炎热的夏天了。虽然还只是上午,但略显骄躁的阳光洒满校园,惹得那些隐匿于茂木之中的知了也发出烦闷不安的嘶哑鸣叫。白纯良姿态得体而优雅地穿梭在教师办公楼的走廊上,穿在他身上的那件制式校服白衬衣被明亮的阳光照射成一道朝气蓬勃的风景线,仿佛一幅只出现在怀春少女梦中的画面。

只不过,他那只因失眠而戴上眼罩的左眼让他的整个人看起来宛如一块微有瑕疵的美玉,为他增添了一丝惹人心疼的病态和脆弱。尽管在本质上,他的病态和脆弱都是用来迷惑周围人的假象,他的内心实则扭曲又狠毒,就好比箭毒蛙、河豚一类表面可爱却含有剧毒的生物。

此时是上课时间,单调而冗杂的蝉鸣声如潮水一般淹没了校园,也淹没了不同教室里不时传出的老师讲课的声音。

白纯良没有回到自己的教室去上课,因为他父亲的关系,所有老师都对他倍加关注,而且他的成绩一直很优秀,即使偶尔旷课,班主任也不会责罚他。

他早上来到学校,在去校长办公室为陈大威请假之前就仔细地研究了今天的课程表,他知道这个时候生物老师许玲没有课,而除了许玲以外,许玲所在的那间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都去上课了,只剩下许玲一个人。

白纯良一想起自己昨晚偷听到的许玲勾引陈大威的那些满嘴骚话,就觉得胸膛里仿佛憋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有一种专属于自己的珍贵收藏品被别人染指而玷污了的强烈愤恨和恶心。

骚货,敢对老子的男人下手,老子就让你生不如死!所以直奔许玲办公室而去的白纯良,就是要让许玲付出惨烈代价的!

夏季的天气总像是一个爱闹情绪的熊孩子,一不顺心就随意给人摆脸色,一大片阴云从远方的天际倏忽而至,遮蔽了太阳的光芒,也让许玲的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昏暗。

许玲似有所感,埋首写教案的她从办公桌后抬起头来,便看见了立在办公室门口的白纯良。

白纯良悄无声息的立在那里,整个人被笼罩在一片昏暗的光线里,宛如一头刚刚成年、即将独自进行首次猎食的小狼崽子,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许玲的心头突地一跳,没来由地一个激灵,捏在手里的笔掉落在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发出一声突兀的啪嗒声。

但当遮蔽太阳的阴云散去,明显的光线再次充斥许玲的办公室,也照亮了白纯良那张青涩而俊美的侧脸,许玲才发现白纯良是满面笑容的,看起来单纯又无害。而且,白纯良看着自己的目光是那么的温柔,仿佛一汪暖洋洋的春水将她的整个人完全包裹,让她的内心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涟漪。

恍惚之间,许玲只觉得白纯良之前散发出那一股危险气息不过是自己可笑的疑心。

是啊,在许玲的印象里,白纯良家世优越、成绩优秀、谦和有礼,在所有师生眼中都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优等模范生。而且,就连之前白纯良的一只眼睛被陈大威刺瞎,不管陈大威是有意还是无意,不管其中有没有隐情和误会,白纯良最终还是选择了原谅陈大威,这在许玲看来也是实属难得。

这应该是一个好孩子才对,很难让人不对白纯良产生好感,就连许玲也不例外。

许玲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端庄和优雅一些,对白纯良温柔地开口问道:“小良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站在办公室门口的白纯良红着脸,有些害羞地偷偷瞟了几眼许玲,犹豫了很久之后,才仿佛艰难地下定了决心一般,小步走到许玲的办公桌后,站定在许玲的身侧。

白纯良咬着嘴唇,用那只水汪汪的独眼看着许玲,仿佛一只受了伤的可怜巴巴的小猫,嗫嚅着说道:“许老师,我......我好像遇到了一些青春期的问题......因为你是生物老师,我能想到帮到我的人,好像只有你......”

许玲不禁有些好奇,转动身下的带轮办公椅,侧过身来,仰视着白纯良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一边心中暗叹这个男生的模样生的真好,一边轻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需要老师帮助的?”

“就是......我感觉自己的两颗卵蛋大小不一样,我有点害怕是不是自己的卵蛋发育不正常?而且我的包皮好像也有点长,总会有一些带异味的白色脏东西藏在里面......”白纯良一边说着,一边猛地用双手褪下自己的校服裤子。

措不及防地,一根散发着灼人热度和男性麝香气息的白嫩大鸡巴毫无预兆地暴露在了许玲的眼前,粉红色的饱满大龟头半掩在包皮里,一张一合好似在呼吸着的的马眼口,挂着一滴晶莹宛如蜜露的前列腺液。

白纯良的这根足有十七公分、粗度也足够客观的大鸡巴远超正常成年男性的尺寸,距离许玲的脸只有两三公分,似乎只要许玲愿意张开她的那张樱桃小嘴,就能够将这根朝气蓬勃的诱人大鸡巴吞入口中,肆无忌惮地品尝那诱人的美妙滋味。

看着整个人傻在了座位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大鸡巴的许玲,白纯良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不可察的浅浅笑意,阴冷又邪恶,仿佛一条瞄准了猎物的毒蛇。

恶魔的报复(二)

许玲和陈大威一样,也是离过一次婚的成年人,同样享受过男欢女爱的美妙滋味。不过她的离婚原因与陈大威完全相反,陈大威离婚的原因是陈大威的妻子嫌弃他的鸡巴太大、性欲太强,让陈大威的妻子招架不了;而许玲和丈夫离婚的原因,则是因为许玲的丈夫鸡巴短小,而且早泄,完全不能满足许玲的性欲。

成年女性一旦对性爱食髓知味,就好像是吃了新鲜血肉的家犬,不会再对狗粮感兴趣,胃口会越来越大。

许玲已经离婚两年多了,因为教师的工作繁忙,所以尽管她还年轻,相貌和身材也都不错,但她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挑选合适的男人交往或是约会。

长期以来,她一直在压抑着自己如火焚身的生理需求。因此,她昨夜才大胆地尝试着主动勾引陈大威,毕竟她也听说过陈大威的鸡巴够大、性欲够强,却不想被白纯良半路截胡,内心失落至极。

而白纯良此时将他的那根十七厘米的大鸡巴别有用心地暴露在许玲的眼前,就好像是一把拧开隐秘之门的钥匙,让许玲那些压抑已久的欲望和需求鱼贯而出。

许玲呆呆地看着白纯良那根近在咫尺的大鸡巴,大鸡巴滚烫的温度似乎在灼烧着她的面颊皮肤,散发的荷尔蒙气息涌入她的鼻腔,让她不禁一阵眩晕,整个人因为心跳逐渐加快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许玲的这一系列反应都让白纯良感到非常满意。

白纯良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发育成熟的挺拔身姿,尺寸傲人的大鸡巴,还有俊朗不凡的容貌,以及身为富家公子哥多年来养尊处优的优雅气质,每一点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具备足够的吸引力。而当这些所有的有点结合在一起,便是有效攻陷女人防线的大杀器。

前提是只要白纯良愿意。

因为对于母亲懦弱的厌恶,白纯良将这种偏见和怨恨投射在了每一个女人身上。

白纯良讨厌女人,为了能让自己的大鸡巴在许玲的面前硬起来,展现自己的雄风,他早早就吃下了一粒伟哥,而且在来到许玲的办公室之前,他先是躲进卫生间里尽情地玩弄了一番自己的大鸡巴,直到射精的边缘,才辛苦忍住。

白纯良非常清楚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他带着小心询问的语气中暗藏着一丝勾人的蛊惑,重复着自己之前装作担忧的问题:“许老师,你能不能帮我检查一下,我的两颗卵蛋为什么会大小不一样?我的卵蛋是不是真的发育不正常?还有我的包皮,是不是有点长?需不需要去医院做一个包皮切割手术?”ⓠ)ⓤn'➆➀:Օ/㊄;8:8!㊄9Օ+

“啊......这个......”许玲这才回过神来,她扭扭捏捏地夹紧了双腿,十分害羞地抬头看了一眼满脸真挚的白纯良,这才发现面前的这个学生已经很有一副成年男性的硬朗模样了,而且长得十分俊朗,身材修长,气质出众。

白纯良的鸡巴也很粗大,硬度十足,两颗大卵蛋也是沉甸甸的,远远不是许玲那个鸡巴短小无力的前夫可以相比的。

而且许玲也是知道的,白纯良的父亲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家里十分有钱......如果忽略两个人之间将近十岁的年龄差,白纯良真是一个让任何女人都会心动的交往对象。

虽然许玲知道自己身为一个老师,不应该对学生产生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可这确实是每一个女人的天性,潜意识地考量身边的每一个男性是不是自己的最佳配偶。

许玲的脑子里已经乱作一团,她不敢再看白纯良匆匆低下头来,有意无意地偷瞄着白纯良那根一颤、一颤的粗硬大鸡巴,咽了咽口水说道:“其实......每个男性的睾丸大小都是不一样的,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小良同学不需要担心。至于......包皮......只要小良同学平时注意清洁,嗯......我的意思是,你洗澡的时候......把包皮翻到冠状沟后面,把那些包皮垢都清洗干净,也没有什么问题的.......”

许玲窘迫地说完这番话,已经是满脸绯红。

白纯良闻言,继续装作无知的单纯模样追问道:“真的是这样吗?可是什么是冠状沟?怎么把包皮翻到冠状沟后面?我不懂......许老师可不可以教教我?”

许老师可不可以教教我?这一句话仿佛一声惊雷落入了许玲的耳朵里,震得许玲耳膜嗡鸣,一时间不知所措,愣愣地抬起头来看着白纯良。

白纯良可怜巴巴的回望着许玲,继续用小心询问的语气蛊惑道:“老师可不可以用手帮我示范一下呢?”

许玲感觉自己的整个人都要沦陷了。

一个各方面都堪称完美并且拥有一根傲人大鸡巴的优等生,青涩又美好,对于许玲这样一个长期性生活为零的年轻女性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违背师生伦理,用自己的手温柔地抚摸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学生的大鸡巴,这是何等禁忌又刺激的行为?

许玲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变成了一团浆糊,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极其暧昧的长久静默。

恶魔的诡计总是会轻易得逞,人只要内心有欲望,就会在合适的机会下输掉理智。

犹如鬼使神差一般,许玲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白纯良那根硬度十足的火热大鸡巴。那一瞬间,从掌心传来的独属于雄性特征的温度和触感让许玲的整颗心都融合了,兴奋得小逼都流出了淫水,两条腿夹得更紧了。

就在许玲像剥开一颗晶莹剔透的鲜美荔枝一般,将白纯良大鸡巴的包皮翻到冠状沟后面,白纯良忽然发出了一声撩人的淫叫,毫无预兆地操起了许玲柔嫩的掌心。

许玲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并没有阻止白纯良这种明显越轨的色情行为,也没有放开手。她呆呆地坐在办公椅上,两眼直勾勾地瞪着在自己握拢的手掌中不时冒出头的白纯良的大鸡巴。

一切都是白纯良的早有预谋,在许玲看不到的白纯良腰间,隐匿着一个小巧的针孔摄像头。从这个角度,只能拍到许玲情欲泛滥的面容,还有她为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手淫的动作。

白纯良之前就已经躲进卫生间里,把自己的大鸡巴玩弄到濒临射精,此时早已无法忍耐。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白纯良大鸡巴怒张的马眼里喷射出一股股黏腻白稠的精液,有一些精液不免溅到了许玲的头发上和脸上。

这一切结束的很快,就好像一场荒唐的梦境一样。就在许玲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白纯良已经穿好裤子,并且礼貌地对着许玲鞠了一躬。随后,白纯良还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一个名牌包包,放在了许玲面前的办公桌上,说是感谢许玲为自己解答生理问题。

然而在白纯良偷拍的镜头里,这一切都成为了一个爱慕虚荣、恬不知耻的女教师与男学生之间的财色交易,甚至这个女教师还有诱骗和猥亵男学生的嫌疑。

乱七八糟的男男女女

上午的风夹带着暑气,从教师办公室的窗户涌入,掀起窗帘,翻卷成一片光影晦暗的暗潮。

这股热风吹拂着许玲的微微凌乱的发丝和滚烫的脸颊,也将办公室里属于白纯良的浓郁精液气息吹散了一些。

沉浸在情欲余波之中的许玲这才陡然回过神来,捂着胸口,稳住一颗扑通乱跳的心脏,趁着没有其他人,赶忙跑出教师办公室,脚步有些虚浮地去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里,打开水龙头,清洗自己头上和脸上残留的白纯良的精液。

洗手的时候,许玲不禁又回想起白纯良的大鸡巴抽插自己手掌心时的坚挺火热的触感,禁不住又是一阵春心荡漾。

只是,不时从走廊上和窗户里仓促涌入的风声在回旋之间,发出暗讽的唏嘘。

许玲再次回到教师办公室的时候,因为清洁了颜面,一缕湿发顺着额角散落,被她用一根翘起的兰花指拢到了而后,动作之间妩媚多情,整个人平添了一丝久旱逢甘霖的鲜活,仿佛一株苦熬到了雨季的花木,即将绽放开大片的千娇百媚。

她用比之前更优雅的姿态缓缓地落座在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配得起那个摆放在面前的格外两眼的名牌包包。

许玲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以自己不算丰厚的薪资,有一天也能拥有富太太们人手一个的顶级奢侈品。

悬挂着昂贵吊牌的华贵衣服和包包,永远是大多数女人难以割舍的心头好,仿佛她们自身的价值全靠这些虚荣的物质才能得以彰显。

许玲羞红着脸,激动到手脚发软,脑子晕乎乎的,有种身在云里梦里的错觉。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名牌包包仔细揣摩、摩挲,闪亮而造型别致的纽扣,柔软到让指尖也感到熨帖的皮面,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到让她叹为观止。

她忽然一把将包包紧紧地抱入怀中,难以自制地咯咯直笑,眼眸晶亮。

但她忘记了,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尤其是魔鬼送给她的潘多拉魔盒。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无法关闭,因为打开潘多拉魔盒的不是人的双手,而是人心中暗藏的好奇和欲望。

在陈大威住院的那一周里,白纯良可谓是花样百出,身为猎人的他以幼小猎物的柔弱姿态,看似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所有软肋都袒露在许玲面前,却又经验老道地引领着许玲身为一个三十如狼的中年女性,向着师生之间的性爱禁忌深渊里沉堕。

教师办公室、学校卫生间、教学楼天台、停车场的私家车里,任何隐秘的无人角落,都不合时宜地回荡起了许玲被白纯良的大鸡巴捅到天上再坠落到凡间的高潮呻吟,放肆又羞耻,浪荡又压抑。

许玲也曾理智地思考过,自己身为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和一个高三学生维持这种见不得人的龌龊关系,多少有些良心不安,而且一旦东窗事发,自己一定会身败名裂,在亲朋好友的面前将会羞愧而死。

然而白纯良的鸡巴又粗又大,像一根火热的铁棒子,每一次在她紧致的小穴里抽搐时,都会让她丢了魂一般地快活无比,忘记了自己心中设下的所有防线,只记得自己是一个女人,是一个渴望被男欢女爱满足的女人,而自己理应是享有这种女人天生的权利的。

这种极致的快活是许玲那个鸡巴短小、早泄无力的前夫完全不能给予她的。

她只有被白纯良一次又一次狠操的时候,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十指紧紧地抓挠着这个少年足够结实的后背,闻着少年身上的汗水被灼热的体温烘烤出诱人的雄性气息,略带一丝青草般的生涩,感受着少年滚烫的精液在自己的小穴里喷涌、泛滥,她才能感觉自己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所以她很纠结。

她明明知道自己与白纯良直接的这种师生性爱的悖逆伦理和道德的,但她又痴迷于白纯良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将自己的全部身心都推入云霄之上的神魂颠倒。

而白纯良每每察觉到许玲的动摇,便会以最简单、粗暴又有效的金钱攻势打的许玲措手不及,各种名牌包包、衣服、收拾一股脑地砸过来,任何女人都招架不住。

许玲到底也只是一个对物质有所追求的女人,不是清心寡欲的菩萨。

许玲妥协了。

所以这师生两人的禁忌性爱一直在阴暗无人的角落里维持着。

只是许玲不知道的是,两人的每一次偷换都被白纯良用暗藏的摄影机记录在案,每一段视频里的许玲都是坐在穿着校服的白纯良身上一脸淫荡地摇晃着两片白花花的丰满臀部,鬼哭狼嚎一般的高亢呻吟声不堪入耳。

而不同的是,白纯良从未在视频里露过脸,但他身上穿着的校服以及略显稚嫩的肢体和独属于少年的细嫩皮肤,却足以表明了他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学生的身份。

而且就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白纯良无疑用心险恶。

一次,在许玲的单人教师宿舍里,两人纵欲狂欢之后,意犹未尽的许玲贪恋地抚摸着白纯良鲜嫩且充满活力的身体,撒娇似地将秀发濡湿的脑袋枕着白纯良长着一层薄肌的胸膛,娇喘连连:“坏蛋......你要把老师玩坏了,老师这一辈子可能都离不开你了。”

白纯良将所有的恶心都掩埋在深不见底的漆黑双眸之中,偏过头去不看许玲,似笑非笑地说道:“快了。”

“什么快了?”许玲疑惑。

“陈老师快出院了。”

“哦......这样。”许玲并没有在意,自从她有了能够用金钱满足自己物质虚荣心以及用一根大鸡巴就把自己操的欲罢不能的白纯良之后,她以及逐渐淡忘了当初对于陈大威的悸动情绪。

在许玲眼里,无论在各个方面,白纯良都要比陈大威优秀,且更适合自己。

只是许玲偶尔会忐忑、惊惧,她不知道白纯良对自己的性趣能够维持多久,毕竟他还那么年轻,而以两个人之间悬殊的年龄差和家世背景,基本没有结为眷侣的可能。

许玲患得患失,她想法设法地在白纯良面前展现自己的温柔和体贴,以此留住白纯良的心。

但她唯独没有想过,年纪轻轻的白纯良是多么心机深沉,多么讨厌她,只因为她曾经对陈大威图谋不轨。

白纯良用自身做诱饵,强忍着和女人做爱时的想要呕吐的恶心,给许玲布下了一个万劫不复的陷阱。

许玲意识到又是自己将要发挥一个懂事的小女人如何贤惠的时候了,她一脸娇羞地从白纯良身上爬起来:“老师专门买了生蚝、鲍鱼,一大堆海鲜,中午给你做一顿大餐,给我们小良好好补补身子。你先去洗澡,洗完刚好可以吃饭。”

躺在床上的白纯良歪头看着穿衣起身的许玲背影,目光冰冷如毒蛇,咧嘴轻笑:“好的,许老师。”

白纯良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看着哼着一首舒缓小调的许玲在厨房里忙前忙后,一时间有些恍惚。

许玲身上散发出的女性独有的温柔气息,曾几何时,是他一直想要从自己的母亲身上获得的。

可惜在他的成长经历中,母亲的所有心思都用在如何讨好自己那个花心糜乱的父亲身上,分给自己的关怀少之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已经长大成人的白纯良意识到,女人的这种温柔,他现在已经完全不需要了。

他又默默地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用汤勺尝试菜肴咸淡的许玲,大概许玲是害怕做出来的饭菜不合自己的口味吧。

有那么一瞬间,白纯良感觉到自己的双眼生涩、发疼,一股酸意涌上鼻头。

他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许玲,厨房里氤氲的饭菜水汽将穿着一身白裙的她沾染了几分温馨的人间烟火气,让他感觉到了片刻安心。

白纯良不禁由衷感叹:“许老师,你真是一个好女人。”

可他并不会因此放过许玲。

他是一个铁石心肠的恶魔。

厨房里的许玲听到白纯良轻声赞许,笑而不语,因为害羞,没有回头。

而等许玲端着做好的饭菜走出厨房的时候,却不见白纯良像往常一样带着满脸的乖巧和微笑,乖乖地坐在餐桌边等她。

许玲以为白纯良又回了卧室赖床,进去找了一遍,没发现白纯良的身影。

她又把宿舍里的角角落落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白纯良。

她忽然意识到,白纯良不辞而别,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

她呆呆地坐到餐桌边,望着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疑惑之中夹杂着委屈。

离开许玲的宿舍之后,白纯良打电话叫来了李林风,让李林风开车带自己去接陈大威出院。

开车的时候,李林风一直有意无意地偷瞄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白纯良,心中有很多疑问。

自从上次李林风帮着白纯良把沾满一身精液和鲜血的陈大威送回白纯良的公寓,并且在白纯良的威逼利诱之下把陈大威的巨屌玩弄到射精并被白纯良录像之后,他有了心结。

李林风这段时间也在网上搜索了很多关于男男性爱的知识,这无疑让他打开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门。

李林风惊慌又激动,他回忆起自己肆意玩弄陈大威巨屌的那个晚上,为什么自己身为一个男人,居然会在玩弄另外一个男人的鸡巴时感到兴奋和刺激?白纯良和陈大威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陈大威从那晚之后就莫名其妙地住院了?

李林风甚至隐隐期待着,自己是不是有机会能够再次玩弄陈大威的巨屌,看雄性荷尔蒙爆棚的陈大威在自己面前再一次疯狂射精?

那么白纯良呢?白纯良是不是也很喜欢玩弄陈大威的巨屌?

被男人玩弄鸡巴比被女人玩弄鸡巴是不是更爽?

白纯良有没有想过要玩弄自己的大鸡巴?就好像自己那晚玩弄陈大威的巨屌时那样,自己也会感觉到无比的兴奋和刺激吗?裙紸号三@貳^0依凄;0"凄$依@肆(六

李林风的脑海里出现了无数乱七八糟的关于男人、鸡巴、射精之类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念头,带着一种懵懵懂懂的跃跃欲试。

但他性格内向木讷,不敢也不好意思询问白纯良。

说到底,白纯良和他是主仆关系,他询问白纯良的隐私属于冒犯。

也许找个机会,自己应该找个男人尝试一下,验证自己是不是也会对男人产生兴趣。只是一想到尝试的对象不是陈大威,也不是白纯良,李林风多少有些失望。

白纯良引诱陈大威插自己的马眼

李林风思绪混乱,他开车将白纯良送到了医院,便守在了病房外。

白纯良坏笑着,附在李林风的耳边小声叮嘱:“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因为我要玩弄陈老师的大鸡巴。当然,如果风哥想一起玩陈老师的大鸡巴,我是不介意的。”

李林风闻言,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紧绷,粗大的喉结蠕动,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

李林风不禁又回想起了那一个夜晚,打破了他身为一个直男的传统而老旧的思想,仿佛被魔鬼引诱着开启了一扇邪恶的欲望之门。

陈大威那根超乎寻常的粗壮巨屌就像是一把绝世神兵一样插在了他的心上,让他体验过了这世上比致死的伤痛还要让人疯狂和颤栗的刺激。他甚至有些欲罢不能,手指不自觉地抖动着,仿佛陈大威那根勃发火热的巨屌依旧把玩在他的手中,让他回味无穷。

李林风忽然觉得自己完蛋了,鬼迷心窍一般,自己似乎真的对男人还有男人的大鸡巴产生了不正常的浓厚兴趣。

李林风纠结沉思,而白纯良也不打算等到李林风是否要和自己一起玩弄陈大威巨屌的答案,便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在听到身旁的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李林风微闭上双眼,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他在犹疑,刚刚白纯良邀请自己一起玩弄陈大威巨屌的意图是否出自真心,而自己又该不该再去品尝一次,那宛如罂粟一般深入骨髓的、让人坠入罪恶深渊的禁忌毒药。

单人病房里,正靠坐着病床头看书的陈大威看到推门而入的白纯良明显一愣,白纯良来的时候并没有通知陈大威。

而当陈大威看着白纯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清俊而略显稚嫩的面容上浮上了几分情欲的冲动,就像是一条饥饿已久的狼崽子看见了一大块带着血水的肥美鲜肉,让陈大威的心里生出一种自己随时都会被白纯良吃干抹净的危机感。

但同时也让陈大威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期待,脑子里不断闪现出以往白纯良肆意玩弄自己巨屌的淫荡画面。

不知不觉,陈大威已经对于自己被白纯良反复榨精的极致快感形成了一定程度的心理依赖,尽管他依旧不喜欢男人,依旧不喜欢白纯良,但是他渐渐喜欢上了白纯良每每用高超技巧将自己玩弄到近乎精尽人亡的另类欢爱。

对于男人来说,生理上的性和心理上的爱真的是可以分开的,只要让他食髓知味,养成习惯,那么身为一个男人的底线就可以不断被打破,直至妥协。

尤其是对于陈大威这样一个正值壮年且性欲极其旺盛的大鸡巴猛男来说,更是如此。

何况,在陈大威住院的这一周里,白纯良依旧用CD锁锁住了陈大威的大鸡巴,让陈大威没有任何手淫自慰的机会,过度积攒的性欲宛如将要决堤的江水,每天都会被勃起的大鸡巴和鼓胀的卵蛋而憋到生疼的强烈痛苦,让陈大威亟待解脱。

而现在,陈大威知道解脱自己的人来了,尽管那是一个变态到令人发指的恶魔,但陈大威知道自己终究无法抵挡这个恶魔的引诱。

白纯良踱步到陈大威的病床前,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精致小巧的钥匙,在陈大威的面前晃了晃,意味深长地问道:“陈老师,有没有想我啊?”

陈大威下意识地盯紧白纯良捏在指尖的钥匙,这把钥匙他再熟悉不过,正是白纯良用来禁锢住自己身为一个男人的性欲自由的罪恶源头。

陈大威从以往和白纯良相处的经验就已经明白,自己没有资格在白纯良的面前说不,要放弃身为一个男人的所有尊严去迎合白纯良,自己才能获得射精的快感——原本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轻而易举的事情,对于现在的陈大威来说却千难万难。

真是悲哀啊.......可是已经快被旺盛性欲憋坏了的陈大威却真的好想射精,就好像是饿了一周的人,饥肠辘辘、眼冒绿光,面前突然呈上了一碗香喷喷、热腾腾的丰盛饭菜,除了超凡脱俗的圣贤,谁又能拒绝得了?

陈大威脸红害臊地将手中的书放在一边,艰难开口道:“想......”

“声音太小,我听不清哦。”白纯良对于瓦解陈大威的自尊和底线一向兴趣浓厚。

“想!”陈大威低着头,脸更红了,仿佛能滴出血来,大声喊道。

“是想我,还是想让我玩弄老师的大鸡巴,让老师射精呢?”白纯良不依不饶。

陈大威无力地闭了闭眼,有些认命且违心地叹了一声,回道:“都想。”

白纯良显然对于这个回答很满意,他当然也知道陈大威的话有撒谎的成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陈大威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的屈服的姿态,让白纯良内心满足。

白纯良脸上的笑容逐渐灿烂,微微歪着脑袋对陈大威说道:“那......我等下给老师的大鸡巴开锁,让老师射精。不过我有要求——”

“什么要求?”陈大威仓促地斜睨了一眼笑的人畜无害的白纯良,又迅速收回目光,心里隐隐生出一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白纯良脸上的笑容幅度越来越大,天真的神情之下隐藏着不怀好意,幽幽地说道:“我想看老师自己插马眼,并且还要用大鸡巴操我的脚,直到射精。”

陈大威闻言,瞳孔猛地一缩,愣愣地扭头望着白纯良,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看我插自己的马眼,什么意思?”

原来插尿道那么爽

用自己的大鸡巴操白纯良的脚来射精,对于此时精虫上脑的陈大威来说还能勉强接受,毕竟他以前也不是没有这么干过。

可是插马眼是什么意思?身为一个直男的陈大威完全不能理解,在他以往的性经验中,从来没有做过这么超标的事情。

白纯良显然料到了陈大威会是这样懵懂的反应,他早有准备,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给陈大威看。

视频里,是一个高颜值的大鸡巴肌肉猛男被尼龙绳五花大绑在椅子上,被一个不露脸出镜的人用一只手捏着一根不锈钢尿道棒抽插尿道的场景。

令陈大威感到惊讶的是,随着那根不锈钢尿道棒在肌肉猛男的大鸡巴里来回抽插,肌肉猛男非但没有变现出一丝痛苦,反而一脸享受地发出呻吟。

“原理就和我上次用水蛭钻进老师的尿道一样,我可还记得老师当时嚷着有多爽,模样有多么淫荡。只不过这次我把水蛭换成了尿道棒,同样会很刺激,会让老师很爽,不过更安全,相信老师也不想我再用水蛭钻进老师的尿道,让老师再做一次手术吧?”白纯良一边说着,一边从书包里掏出了一根直径八毫米、长约三十厘米的不锈钢尿道棒,在陈大威的面前慢悠悠地晃了晃。

陈大威闻言,又抬头看了看白纯良捏在手里的铮亮的不锈钢尿道棒,难免回想起了那一晚水蛭在自己的尿道里疯狂蠕动的场景,心有余悸的同时,竟然还真的有些怀念那种尿道被异物刺激的古怪快感,被CD锁锁住的大鸡巴不自觉地硬了一下,一阵生疼,心跳却加快了。

见陈大威不回话,白纯良语带威胁:“当然,老师也可以拒绝,只是我今天就不会给老师的大鸡巴开锁了哦,很想射精的老师就只能继续憋着了。虽然我知道老师会很难受,但是我不会强迫老师,我希望老师做的任何选择都是自愿的。”

自愿?陈大威看向了满脸微笑的白纯良,有些气恼地攥紧了握着手机的手。

看似白纯良给了陈大威选择的余地,但两人都心知肚明,陈大威别无选择。

陈大威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栽在了白纯良这个恶魔的手里。

陈大威又盯着手机视频看了一会,确定这种被尿道棒抽插尿道的另类性爱方式不会像之前水蛭钻入尿道那样造成损失,欲望终究战胜了理智。

陈大威妥协了,毕竟他这么多天真的憋坏了,他太想射精了。

陈大威一声不吭地放下手机,不用白纯良指使,就已经很自觉地脱下了病号服的裤子,将那一根被CD锁锁住的艰难勃起的黝黑巨屌暴露了出来。

白纯良见陈大威这么配合,既感到意外,也觉得在情理之中。他也见好就好,不再为难和羞辱陈大威,而是凑过去,一脸满意地用钥匙倒开了禁锢陈大威黝黑巨屌的CD锁。

咔嗒一声,几乎是在CD锁打开的一瞬间,陈大威那根长度至少在二十厘米以上、根部足有成年人手腕一般粗壮的巨物就雄立而起,完全充斥了白纯良的眼帘。

白纯良随之心跳剧烈,不由得感叹,不管看多少次,陈大威的这根绝世巨屌都会让自己疯狂迷恋。

有时候就连白纯良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爱陈大威,还是爱陈大威这根代表了雄性骄傲的巨大鸡巴。

而且陈大威的大鸡巴此时因为旺盛性欲的冲动,虽然包皮很长,包裹了大半个龟头,但还是能够让人看见,已经有大量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从微微张开的马眼里汩汩而出。

陈大威的鸡巴尺寸远远超过其他普通男人,马眼自然也就比其他普通男人的马眼大得多,白纯良估摸着,陈大威的粗大马眼插入自己手里的这根直径八毫米、长约三十厘米的不锈钢尿道棒完全没有问题。

而且看这根大鸡巴分泌出的大量前列腺液,连润滑油都省了。

至于白纯良为什么要求陈大威用尿道棒抽插马眼,大概是根植于白纯良骨子里的施虐倾向和破坏欲在作祟吧。

越是完美的,越是要摧残,如果不是考虑到陈大威的这根绝世巨屌关系着自己往后余生的性福,白纯良甚至想要将陈大威的这根绝世巨屌连同两个大卵蛋都切下来,泡在装着福尔马林的玻璃瓶里,永远地据为己有,天天抱着睡觉才好。

可是如果自己切下陈大威的大鸡巴,自己以后就没得玩了,所以白纯良只能退而求其次,变着花样地虐待陈大威的大鸡巴,以满足自己的变态心理。

陈大威的大鸡巴因为在住院期间一直被CD锁禁锢着,无法彻底清洁,加上陈大威的大鸡巴包皮很长,包皮下便一如既往地积累了大量的白色污垢。

在白纯良动手将陈大威的包皮剥开时,层层包皮垢便散发出一股让人唯恐避之不及的浓烈骚臭味,瞬间弥漫了整间病房。

这种会让正常人恶心到作呕的包皮垢异味却让白纯良痴迷和上头,还不等陈大威反应过来,白纯良就已经俯下身去,握住了陈大威坚挺火热的大鸡巴,又张嘴含住了陈大威淫水汩汩的饱满大龟头,并用灵巧的舌头将那厚厚的一层包皮垢都卷进了嘴里,并且吃了下去。

“啊!”憋了一周而欲火焚身的陈大威在骤然享受到白纯良的口交服务时,浑身肌肉绷紧,仰头发出一声舒爽的淫叫,微微翻起了白眼。

同时,缠绕在陈大威大鸡巴上的一条条大小青筋暴涨,极度充血的大鸡巴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惊人硬度,让白纯良真真切切地感觉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一根被烧红了的粗铁棒子。

按照白纯良对陈大威的了解,他知道陈大威的大鸡巴一旦被CD锁连续禁锢好几天,在突然遭受到口交刺激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很快射精。这不是说陈大威早泄,而是憋得太久,陈大威的大鸡巴早已到达了想要射精的临界点。

不过射过一次精液之后,陈大威之后的几次射精时间就会逐渐延长。

果不其然,白纯良只是用灵巧的舌头轻轻刮擦了几下陈大威敏感的大龟头,堪堪把大量包皮垢吃干净,还没有开始用力吞吐,陈大威便狠狠地一挺胯部,两颗硕大饱满的大卵蛋急剧收缩,缠绕着大鸡巴的条条青筋像是要涨破了似的,直接在白纯良的嘴里射精了。

腥味十足且量大惊人的粘稠精液一如既往地像出膛的子弹一般射击着白纯良的口腔和喉咙,那种满是雄性荷尔蒙的醇厚味道让白纯良异常想念,像喝牛奶一样,大口、大口地快速吞咽着陈大威的精液,神情饥渴,一滴都不愿意浪费,全都吃进了肚子里。

陈大威这次的射精足足有二十多股,时间持续了有将近一分钟。每射出一股精液,梗着脖子的陈大威都要浑身颤栗一下,发出一声勾人的淫叫。

性欲旺盛的陈大威在射了一次精液之后,大鸡巴丝毫不软,蠢蠢欲动地在白纯良的嘴里奋力抽插着。

但白纯良却不肯再为陈大威口交了,因为按照之前的约定,白纯良给陈大威的大鸡巴开锁之后,陈大威就要表演自插马眼给白纯良看。

于是白纯良又直起身来,将手中的不锈钢马眼棒递给陈大威,一脸期待地说道:“说话算话、以身作则的老师才是好老师,不然怎么有资格成为学生的榜样呢?老师说了要插自己的马眼给我看,可不能食言哦。”

陈大威刚从那一阵激烈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胯间挺着的大鸡巴火热坚硬,还在一颤、一颤地抖个不停,尿道里残留的一小滴浓白精液从微张的马眼里溢了出来。

陈大威忽然自嘲地想,尿道里残留的精液是不是可以充当润滑剂,让尿道棒插入自己尿道的时候不会那么痛?

陈大威接过白纯良递过来的马眼棒,触手冰凉,又看了看粗细和长度,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这根直径八毫米的不锈钢尿道棒看起来着实不细,虽然陈大威也知道自己的马眼要比普通男人的马眼大,但是这么粗的尿道棒真的能够顺利插进自己的马眼里吗?

而且真的不会痛骂?真的像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个视频里的男人一样,会觉得爽吗?

陈大威知道自己已经答应了白纯良自插马眼,如果自己不照做,白纯良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这段时间以来,陈大威对于白纯良提出的各种无理要求从拒绝到逐渐接受,再到如今的彻底妥协,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白纯良的魔掌,白纯良把自己拿捏的死死的,一次又一次的反抗无果让陈大威心累不已。

每次的反抗都没有作用,一个人就会感到极其挫败,自暴自弃。

陈大威现在对于白纯良就是这种心疼,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赢不了白纯良,那么又何必徒劳反抗呢?

太累了。

已经不想挣扎了。

陈大威并没有多少迟疑,甚至神色有些麻木地将那根尿道棒的圆润尖端对准了自己微微张开的马眼,借助之前大鸡巴分泌的大量前列腺液和精液,捏着马眼棒的几根手指微微用力,超乎想象的顺利,八毫米粗的尿道棒竟然直接没入了陈大威的尿道里。

一旁的白纯良见状不禁惊呼道:“哇!老师好厉害哦!这么粗的尿道棒竟然这么顺利就插进马眼里了!看来老师的大鸡巴天生就是用来玩尿道开发的,我以后要为老师准备更粗的尿道棒才行,嘻嘻!真是想想都觉得刺激!”

而陈大威也觉得非常意外,他的马眼并没有传来一丝疼痛,只有一种被异物侵入的怪异冰凉感受,甚至......细嫩的尿道内壁被马眼棒摩擦时还让他感觉到身体里面有些痒。

但那好像又不是真的痒,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悸动,不在他的大鸡巴上,更像是在他的心上,介于舒服与不舒服之间。但如果仔细感受的话,还是舒服的感觉要大于不舒服,让他觉得这种用尿道棒玩弄自己的马眼也未尝不可,甚至可能让自己开发出一种完全不同以外的另类快感。追 ,文 -2Յ陵б久}2Յ;久{б}

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陈大威尝试着将这根长达三十厘米的尿道棒不断插入自己的尿道里,同时他用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大鸡巴的腹面,就是能够摸到尿道索体凸出成圆柱形的那一面,隔着一层薄薄的尿道皮肤,用手指感受着尿道棒在自己的尿道里不断侵入的奇异感受。

都说男人被插尿道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之分,不管是别人插自己的尿道,还是自己插自己的尿道,一旦使用正确的工具和方法体验到那种另类的快感之后,便会沉溺在其中而无法自拔。

啊!真的好爽!怎么会这么爽!不管是操男人还是操女人,都不能获得这种异样的爽!

陈大威不禁在心中惊叹,双眼微红地盯着被自己用尿道棒不断插入的大鸡巴,头脑都不禁有些发昏。

臣服于尿道开发快感的肌肉猛男

随着陈大威将手中尿道棒不断自插深入自己的尿道之中,类似于之前那一晚被水蛭蠕动着入侵敏感的尿道内壁的异样刺激再度袭来,让陈大威兴奋的浑身微微颤栗。

所不同的是,由陈大威自己动手用尿道棒开发自己的尿道,显然要比被水蛭入侵尿道要安全得多,而且陈大威能够享有充分的主动权,完全可以掌控尿道棒摩擦细嫩的尿道内壁的节奏和力度,不至于产生疼痛,只有那种经由尿道内壁的密集神经传播全身的酥痒酸爽。

陈大威用一只手死死地攥着自己黝黑粗壮的大鸡巴,另一只手微微发颤地用尿道棒继续深入自己的马眼之中,被性欲冲昏了头脑的他旁若无人,完全忽略了身旁白纯良的存在,竟丝毫不觉得羞耻。

他的两条结实粗壮的大腿甚至下意识地分开,那是想要获得更多快感的本能的身体反应,陈大威的奴性和受虐倾向显然已经被白纯良开发到了一个新高度。

不得不说,陈大威这种近乎自虐的玩弄自己尿道的模样实在过于淫荡,让站在一旁观赏的白纯良不禁心潮澎湃。

白纯良甚至心生明悟,自己想要的就是彻底掌控和支配陈大威这样一个肌肉猛男的原始欲望的成就感,那是比所有优越的物质条件都更加让人满足的极强的心理感受。

白纯良像着了魔一样,表情贪婪且痴迷地俯下身去,喷吐着火热的鼻息在陈大威的耳边低语蛊惑:“老师,让我来帮你插尿道好不好?我的技术更好,会让你更爽哦......”

白纯良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几根手指捏住了陈大威手里的尿道棒,顺着尿道的生理弯曲弧度极有技巧地旋转着推进,果然比没有经验的陈大威只懂得用尿道棒直插自己的尿道要激发出更多的快感。

只这么一下,陈大威就彻底屈服了,他结实有力的双腿分的更开,放开了双手的同时,微微挺起了胯部,将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黝黑巨屌主动而完整地交给了白纯良。

陈大威也交出了自己身为一个直男的自尊。

本能和欲望,永远是打败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的最有力的武器。

“老师,你的双手也别闲着,试着玩弄自己的乳头,还会更爽哦。”白纯良继续蛊惑陈大威,想要陈大威更加淫荡。

意识逐渐迷离的陈大威只犹疑了片刻,便按照白纯良所说的照做,用双手揉搓起了自己两颗早已激凸的乳头,并随之难以自制地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

此时白纯良和陈大威以陈大威的大鸡巴为媒介,彼此达成了一种极为默契而色情的互动。陈大威不断揉搓自己的乳头,白纯良则不断用尿道棒抽插陈大威的尿道,两人的目的都是共同的,那就是让陈大威堕落在性欲的快感之中,直到射精。

很快,白纯良手中不断深入的尿道棒突破了陈大威尿道生理弯曲弧度的层层阻碍,直捣黄龙,终于到达了尿道深处的前列腺部位。

这一片两到三厘米的区域是被前列腺腺体包裹着的,周围都是前列腺组织,而不是像尿道其他部位的粘膜或者平滑肌组织。由于前列腺内的神经比尿道内壁更加密集也更加敏感,顶端圆润的不锈钢尿道棒到达这里时,让陈大威产生了一种强烈尿颤的高度刺激,隐隐有一种即将精关失守的感觉。

“啊......”陈大威闭着双眼、梗着脖子,微张着嘴,一身雄壮的肌肉绷紧成一条性感诱人的深刻线条,双手揉搓乳头的动作更加用力和快速,两条结实有力的大腿不断扭动着,脚指头不断地反复收缩。

白纯良见状,也玩性大发,他将几乎长达三十厘米的尿道棒全根没入其中的陈大威的大鸡巴反向扳直,再突然松手,陈大威杀气腾腾的大鸡巴便击打在一块块坚硬的腹肌上,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

白纯良乐此不疲,反复扳直陈大威的大鸡巴再松手,击打在陈大威的腹肌群上。

原来只要男人的鸡巴够大、够硬,打在腹肌上真的会啪啪作响。

真有意思,嘻嘻!

而随着白纯良这种恶趣味的玩弄,深插在陈大威尿道里的尿道棒便会随着大鸡巴每次击打坚硬的腹肌群而因为惯性滑出一截,白纯良便会把那一截滑出来的尿道棒再插回陈大威的尿道里,接着重复扳直陈大威的大鸡巴再松手,让大鸡巴击打陈大威的腹肌群的动作。

同时,白纯良脱了鞋,坐在病床上,用自己穿着白袜的双脚踩着陈大威的大鸡巴,给陈大威尽情足交。

白纯良花样百出,让本就被尿道棒捅松了精关的陈大威终于失去了所有防线。

“呃!”额头渗出细密汗珠的陈大威低吼一声,竟放开了揉搓乳头的双手,转而抓住了白纯良穿着白袜的双脚,奋力地压向自己的胯部,同时用自己肿胀到快要爆炸的大鸡巴狠狠地操着白纯良略微粗糙的白袜脚底。

随着陈大威的那一声宛如公牛被农民鞭挞而发出的野性淫叫,陈大威的黝黑巨屌终于一颤、一颤地流出了股股浓白精液。

之所以陈大威的精液是流出来的,是因为陈大威的尿道还被尿道棒阻碍着,不能像平时那样顺畅喷射。

白纯良见陈大威射精,便快速地收回了自己踩着陈大威大鸡巴的双脚,也不嫌脏,调整姿势之后直接俯下身去,含住了陈大威还未射精结束的敏感大龟头,将陈大威的精液再次尽数吞进了肚子里。

同时,白纯良还用嘴叼着插在陈大威尿道里的尿道棒,继续抽搐陈大威因射精而更加顺滑的尿道,接连不断地刺激陈大威的快感,丝毫不给陈大威喘息的机会。

白纯良对陈大威展开了新一轮的尿道开发和榨精。

地狱空荡荡

“啊!射了!又射了......”病房门外,李林风侧耳倾听着病房中传出的陈大威一次又一次射精时的压抑低吼声,只觉得口干舌燥、心如擂鼓。

他不禁又回想起了那个夜晚,当自己的手第一次接触到陈大威那根沾满精液和鲜血的黝黑巨屌,那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雄性特征和骄傲资本在自己手中不断膨胀和充实的火热触感,让他直到此时都有一种掌心发烫的错觉。

陈大威的大鸡巴被自己和白纯良玩弄到爆射精液的震撼一幕历历在目。

尤其是在中途,伴随着那一声压抑的呻吟,一直昏迷的陈大威突然苏醒,睁开双眼与自己四目相接的那一瞬间,最近的心脏就好像被一块从天而降的陨石轰然击中一般。

一些固守多年的防线和观念在那一刻被冲击的粉碎。

李林风不得不承认,陈大威确实是一个连任何同性都会发自内心认可的极品巨屌肌肉猛男。

尽管李林风一遍又一遍地自我欺骗,自己是被白纯良胁迫才不得已去玩弄陈大威的大鸡巴的,自己并不是真的对男人和男人的大鸡巴产生了兴趣,可是诚实的生理反应却不能弄虚作假。

仅仅是隔门偷听陈大威被白纯良玩弄大鸡巴而一次次射精的淫叫声,李林风就已经兴奋到手脚微微发软,他那根也尺寸可观的大鸡巴将裤裆撑起了一个惹眼的大包。

李林风不得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一条胳膊上,垂在身前,以遮挡自己狼狈的失态。

他颤颤巍巍地用手从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又突然意识到这里是医院,禁止吸烟,只好又略显烦躁地把香烟和打火机揣回了裤兜里。

他的那只手转而摸上了病房门的把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像是谨慎地抚触着早已熟睡的情人,目光闪烁不定。

刚才白纯良进病房之前的那句话言犹在耳:“如果风哥想一起玩陈老师的大鸡巴,我是不介意的。”

白纯良真的不会介意吗?如果自己此时进入病房,玩弄陈大威的大鸡巴......

当这个念头在李林风的脑子里一闪而过时,李林风的双眸一凝,摩挲着病房门把手的手指也僵住了,陷入了不长不短的失神状态。

随后,李林风的整个人就像触电了一般,猛地把摸着病房门把手的那只手缩了回来,心有余悸地大口喘气。

不能有这种想法!必须打住!不然自己就要变得和白纯良那个变态一样了!

白纯良......真的是个善于蛊惑人心的魔鬼啊!

病房里的空气中,充斥着陈大威射出的大量精液的浓郁腥膻气息,这间单人病房已经成了白纯良尽情释放陈大威淫欲的隐秘原点。

目光略微呆滞、嘴边淌着口水的陈大威已经不知道自己射精了多少次,可能是八次,也可能是九次,陈大威的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他只想要射精,他还可以继续射精。

当他彻底臣服于自己的淫欲时,似乎被白纯良玩弄自己的大鸡巴也不再是一件让他感到内心抗拒的事情。尽管他依旧不喜欢白纯良,依旧不喜欢男人,但他愿意为了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快感而去配合白纯良对自己大鸡巴的玩弄。

陈大威射出的大量精液已经糊满了他的全身和病房,他微微曲起两条结实有力的大腿,挺着胯部,用自己的大鸡巴主动去套弄白纯良捏在手里的尿道棒,以求让白纯良手里的尿道棒能够更加深入地开发自己的尿道。

他甚至更为主动地配合,将自己的双手搭上了白纯良的两条胳膊上,轻轻摩挲着。

这种两人之间下意识的肢体接触表明陈大威已经不再排斥白纯良了,但也仅仅是不再排斥了。

而白纯良玩弄陈大威的大鸡巴这么久了,第一次得到了陈大威还算温柔的反馈,不禁双眼一亮,紧盯着陈大威那张色气十足的帅脸,猛地强吻住了陈大威的双唇,并且野蛮地撕咬。

陈大威没有躲,但也没有回应白纯良的亲吻,只是有些迷茫地闭上双眼。

白纯良的一只手还在用尿道棒不断抽插陈大威的尿道,给予陈大威不停歇的另类快感,同时用另一只手包裹住陈大威饱满的大龟头,借助陈大威之前射出的大量精液,以细嫩的掌心肉疯狂研磨陈大威已经胀成了黑紫色的大龟头。

“唔、唔、唔!唔——”陈大威被这种龟头责的强烈刺激爽的睁开了双眼,但却是在翻白眼,他一身健硕的肌肉像筛糠一样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住白纯良的两条胳膊。

陈大威再次射精了。

但他青筋暴涨的黝黑巨屌依旧没有疲软。

白纯良继续玩弄陈大威火热坚挺的大鸡巴。

陈大威的大鸡巴太粗、太长,从大龟头撸到根部的过程,真的让白纯良有一种自己的整只手都在跋山涉水的错觉。

难得陈大威主动配合,白纯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能够这么尽兴地玩弄陈大威的大鸡巴。

于是为了奖励陈大威,白纯良决定送他一份大礼。

白纯良停止了与陈大威的激吻,脸红气喘地在陈大威的耳边低语:“老师......我知道你一直是喜欢女人的,你喜欢许老师吧?那天晚上,那个骚货在办公室勾引你的时候,我都听到了。你想不想看看许老师发骚的样子?肯定会让你很爽吧?来,我给你看......”

白纯良说着,停止了玩弄陈大威的大鸡巴,拿过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笑嘻嘻地拿给陈大威看。

视频里,正是许玲在办公室一脸淫荡地为白纯良手淫的场景。

白纯良并没有露脸,最后只看到这个男学生的大鸡巴马眼怒张,喷射出一股股黏腻白稠的精液,有一些精液不免溅到了许玲的头发上和脸上。

最后,这个男学生还送给了许玲一个名牌包包,放在了许玲面前的办公桌上。

在任何人都会看来,这一切都成为了一个爱慕虚荣、恬不知耻的女教师与男学生之间的财色交易,甚至这个女教师还有诱骗和猥亵男学生的嫌疑。

之后还有很多许玲为白纯良口交甚至是和白纯良做爱的视频剪辑片段,虽然白纯良一直都没有露脸,但是从白纯良穿着的校服也能看出,这个男学生就是许玲所在高中的学生。

教师与学生存在不正当的性关系,这是非常严重的作风问题,后果可想而知。

陈大威也被这个视频惊到了,被性欲冲昏了头脑的他逐渐清醒过来,原本是眯着双眼盯着视频看,在意识到视频里的女教师真是许玲之后,双眼逐渐瞪大,眼底满是惊愕。

而且陈大威还震惊地发现,白纯良给自己看到这个视频,竟然是发在学校的QQ大群里的!也就是说,所有的学校领导还有师生都能看到这个视频!

这应该是白纯良用QQ小号发的,或者是借由其他学生的QQ号发的,但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当所有的学校领导还有师生看到许玲这一幅幅与学生偷换的淫荡画面会作何感想!

别说许玲想继续做教师了,就连许玲想继续做人都不行!

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这种身败名裂的打击都足以致命!

陈大威忽然明白了,白纯良想逼死许玲!就像白纯良之前自残一只眼睛嫁祸给自己一样!

陈大威犹如被人当头浇下了一大盆冰水,性欲如潮水一般退去,火热坚挺的大鸡巴逐渐萎靡,脑子也快速地清醒过来。

陈大威死死地瞪着面前笑得人畜无害的白纯良,突然感觉到一阵阵刺骨的冰寒,让他止不住打颤。

魔鬼!

这他妈绝对是一个魔鬼!

大结局:魔鬼在人间7衣0*五]巴巴'五$90)

许玲自杀了。

是跳楼死的。

就在白纯良把许玲的性爱视频发到学校QQ大群里的当天下午,许玲爬上了教师办公楼的天台,纵身一跃而下。

除了这个性爱视频对许玲所带来的恶劣影响,让许玲身败名裂、没脸见人之外,真正摧毁许玲精神堡垒的,是白纯良发给许玲的一条信息:“许老师,非常抱歉,我不但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反而非常讨厌你,甚至是在你吃我鸡巴、和我做爱的时候,我都恶心的想吐。我真正喜欢的人是陈老师,但我不想陈老师被你抢走,而且像你这样爱慕虚荣连自己的学生都忍不住下手的骚货,也不配和陈老师在一起。”

杀人诛心,白纯良在这一方面做的属实到位。

虽然是他主动勾引、陷害许玲,但他又甩锅给了许玲,让许玲在承受大众道德谴责的巨大压力之时,还要承受自己身为教师却与学生偷情的无比羞耻。

就算以后有人看到了白纯良发给许玲的这一条信息,也会认为是白纯良被许玲诱骗和猥亵之后的正常反抗,顶多就是再得知白纯良喜欢男人的性取向,但白纯良对此不在乎。

而最主要的是,许玲身为一个女人对所有爱情的美好幻想彻底破灭了,不管是对于陈大威,还是对于白纯良。

许玲一下子失去了所有活下去的动力。

或许以后有机会的话,白纯良带给许玲的这种致命创伤能够被时间平复,但在当时,许玲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开导、反而得到的全是周围人的唾弃和辱骂,许玲单凭自己是没有办法扛过这一道难关的。

而当猜到许玲是被白纯良陷害的陈大威想要伸出援手时,却已经为时已晚。

当陈大威连病号服都没来得及换,从医院冲出来,火急火燎地打车来到学校时,却看见摔的肢体变形的许玲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有许多神色或惊恐、或厌恶、或麻木的师生在远远地围观许玲的惨状,像一群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鹅,他们的脑袋像是一个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灯笼。

学校领导则一脸烦忧地在拨打急救和报警电话,比起许玲的死,他们更担心的是许玲死了之后会损坏学校的声誉。

陈大威傻愣愣地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尽管许玲还剩下一口气,浑身是血的破碎身躯不断抽搐,且一脸痛苦地看着陈大威,陈大威却忘记了上前,或者说已经没有了上前的勇气。

倒是随后到来的白纯良见状,毫不畏惧,慢悠悠地踱步到许玲的身边蹲下,一脸平静、目光冰冷地看着她。

许玲看见白纯良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陡然间变得目光凶狠、面容狰狞,情绪十分激动,拼着最后一口气,从喉咙里咕咕哝哝地念叨出一句话。

白纯良俯下身去听,他听清了。

许玲说的是:“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白纯良闻言,微微勾唇一笑,附在许玲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悄悄回道:“呵,做鬼也不会放过我?那就看看,是鬼可怕,还是我可怕。”

白纯良说完,还对许玲俏皮地眨了眨眼。

许玲则死死瞪着白纯良,高耸的胸脯一阵剧烈地起伏,随后脑袋一歪,彻底断了气,依旧倒映着白纯良身影的双眸之中满是怨恨。

白纯良缓缓起身,走到陈大威的身边,也不避讳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眼光,一脸温柔地牵起失神的陈大威,笑眯眯地轻声说道:“陈老师,我带你回家。”

“你以后要一直听我的话哦,不许和别人搞暧昧哦......如果你不想别人也像许老师一样,死的这么惨的话。”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