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黄少年的性福生活》上
《网黄少年的性福生活》上
作者:nanshen_shuwu
第一章 嘴里塞着直男臭袜被颜射
时间大概是深夜十一点左右,一个身材不错的正装男正走进小区,看起来应该是刚加完班回家,脸色还很倦怠,但这反倒让他原本不苟言笑的面容有了几分欲味。
他正要开门进楼时,却听见有些嘤咛的异响,转头看去,望见住在一楼的窗台正开着一盏灯,暖黄的灯光透着薄薄的纱帘,显得有些暗淡。
什么也没看见。
正装男疲惫地捏了捏山根,摇摇头便进楼上电梯了。
——而另一边,纱帘的背后,银良正喘息着瞪身后的年轻男子,这人赤身裸体,一身线条完美的肌肉,搭配好看的小麦色肤色;再抬眼往上看,五官亦是硬朗的轮廓,只是那双眼过分明亮有神,舒缓了一身的杀气,让人一下就忘记距离感沉沦在那双眼里可能的温柔。
看看身下的银良,一双眼还含着溟蒙的水雾,脸色潮红,一副还未从情欲里挣脱出来的样子,却又那样嗔怒地等着自己——也只能瞪着自己了,吴彦瞧着塞在银良嘴里穿得泛黄的白袜子,还有被腰带捆在颈后的双手,越瞧越觉得得意,不禁狡黠地笑了笑,道:“怎么了,怕被发现邻居发现吗?”
“嗯?骚货?”吴彦弯下腰,凑近了银良的耳边故意沉着声音,勾极了银良的骚劲儿,又还随着那一声“骚货”,将自己那一擎大屌用力顶操进银良的骚穴深处。
“噗嗤、噗嗤、”银良的后穴被插出一下一下的水声。
“呜呜!”银良双腿夹紧了吴彦的腰,一双眼眯出水汪汪的情欲,这幅舒服得蜷起来的骚样儿,像极了发情的春猫,一股子骚劲儿,勾人得很。
吴彦瞧着银良那张清纯的学生脸露出这幅反差到极致的骚样儿,鸡巴硬得像铁,哪儿还想得到什么轻重,脑子里满是戾气,只想他妈把这骚逼操烂,索性挺起鸡巴果断又是一轮猛烈的深艹。
“够味儿吧?爹给你拿的直男的臭袜子,爽吗骚逼?”吴彦啃着银良的脖颈,下面鸡巴肏着,嘴上还不忘恶狠狠地羞辱。
银良嗅着塞在嘴里的臭白袜传出的雄臭味,后面骚穴一波一波地被吴彦的大鸡巴顶入高潮,只觉身体好像越来越轻,却又忍不住发紧,这种感觉让他的下体隐隐发涨,好像快要尿出来一样。
“骚逼。”吴彦差点被夹射,咬牙骂了句,把鸡巴狠狠地插了进去。
这一下直接顶得银良憋不住了,脸色涨红,身子绷紧,只见一股又一股的精液飙射而出,星星点点地洒在了银良白嫩的肚皮上,淫秽的液体与之产生了一种别样的色欲观感。
吴彦见此情景,咬牙又猛地顶了十几下,而后“啵”地一声拔出了青筋暴起的大屌,一把摘去套子,对着银良看起来单纯无害却露出淫荡渴求的脸狠狠地撸了起来,没一会儿便喷出十几股浓精,悉数落在银良的脸上。
银良求之若渴般吐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舔嘴角边散发着雄臭味的浓精,望着吴彦的目光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说——
“就这?不再来一发吗,官人~”
吴彦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看见银良这欲求不满又带点挑衅的小眼神,忍不住笑骂道:“你可真是个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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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良扯着嘴角嗤笑了一声,莫名有些自嘲的意味,一言不发地自己走去淋浴间,只是步伐看起来略显虚浮,看起来有些吃力的样子。而吴彦一屁股坐在了专门用来垫着的床单上,从刚才就一直在低着头看手机了。两人是老炮友了,做完以后银良先淋浴是两人一直以来的默契。
“哗——”
温热的水流从头淋到脚下,银良感受着热度,无声而又悠长地叹出一口气,迷迷朦朦中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似的仔细清理身上的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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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当网黄(剧情章)
等到吴彦洗完出来的时候,银良已经擦干身体疲倦地瘫软在床上了。
吴彦腰间系着浴巾,大大咧咧地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支着脑袋,一双直直地盯着银良的眼睛,声音像低音炮般沉沉地道:“上次说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银良眯着眼睛看着吴彦,没有0能不流口水的身材、男女通杀的脸,甚至湿漉漉的头发都透着一股慵懒而又性感的意味。但银良此时觉得无味至极。
至于吴彦说的事情——
在一个叫小蓝鸟的知名软件上,吴彦是一个粉丝超10万的大佬,和大多数网黄一样,通过发布视频或图片积攒人气,再利用人气接推广卖产品等等途径来获利。
这种例子还挺多的,但是恰烂钱过了头也是会流失粉丝的,吴彦最近好像就遇到了一些瓶颈,粉丝量几乎涨停了。吴彦想到的是:通过更新和优质0的视频来改变现状——反观以前的视频,愿意和他拍视频的0大多身材走样,或者皮肤差,人气可以说是完全靠他自己的优质撑着。
然而在这个三线小城市,能约到愿意拍视频的0已经很少了,强求优质0简直是鸡蛋里面挑骨头。所以,吴彦就把主意打到了一直拒绝让他拍视频的银良头上。
说实话,吴彦是个很重利的人,虽然非常不明显,但银良还是感受得出来,而吴彦也早就知道银良发觉了,所以两人无论是在聊天相处还是打炮的时候,都异常默契地控制着距离,都做着合格的炮友,不逾矩。
吴彦显然清楚银良是个颜狗,所以被拒绝之后一直用颜值攻势。但银良一直拒绝他只是因为担心会被认出来,而且留下这种影像难免有什么后患,但是最近的话……
银良觉得没什么所谓了——
前段时日,他的父母在登山的时候意外亡故了,不过还并没有告诉吴彦,因为没有意义不是么。
银良的心态还算平稳,这平稳有更深更久远的理由。
“考虑好了,但是我的想法挺多的。”
吴彦被银良平静的眼神盯着,莫名有些发毛,“嗯哼,你说。”
“首先,我自己也会在小蓝鸟开个账号。”银良淡笑着道。
吴彦挑了挑眉,但得出有些许惊讶,但还是示意银良继续说下去。
“其次,我想做就认真做好,而且做得和大多数不一样。”银良顿了顿,继续道:“我想做的是类岛国剧情gv,所以我可能想找个稍微专业一点的摄影师,我会自己试下写剧本还有考虑场景道具等等,而且——我会露脸,但你随意。”
这一段话说完,吴彦听得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看起来有很多疑问的样子,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我知道了,摄影师的话,我倒是认识一个摄影专业的1,咱们可以试着拍一次,到时候具体问题具体分析——露脸的话,我就算了。”
“嗯,没问题。”银良点点头,“把那个摄影专业的1微信推我吧,你先和他说一声。”
银良其实在考虑要不要当网黄的时候,就已经把剧本构思得差不多了,而他现在刚高考完放假,正好有大把时间可以做这些事情。
商量完一些事宜,吴彦也休息得差不多,穿好衣服便走了。
银良也起身随便收拾了下房间,躺下就看到吴彦推的摄影师1通过了好友申请,他看了眼吴彦给他发的信息:余临迟,1/19/187/70。
银良又点开余临迟的朋友圈— —
口水,从眼睛里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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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初次见面,用后穴迎接187小哥哥的精液(超甜!)
余临迟看了眼门牌号确认无误后,搓了搓手指略显紧张地敲了敲门——
“叩叩叩。”
银良约的是下午六点,日头在这盛夏时节还迟迟未落,金灿灿的夕阳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打在余临迟的侧脸上,于是一半侧颜盛满了盛夏生机,另一半侧颜像着了一层黑色纱,眼睛的睫毛在夕阳的投射下,倏地像扑扇的蝴蝶翅膀,还带着鳞粉般的金色尘埃。
所以给余临迟打开门的银良,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仿佛在发着光的大男孩,因为太高所以需要视线微微往下才能看得到自己,明暗面下的双颊似有若无的桃色,还有充满善意却又紧张无措的笑容。
——银良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自己扑通作响的心跳声。
太帅了太帅了!这简直犯规啊,这换个正常人都吃不消吧!生活终究还是要对我这只老颜狗下手了吗?
那可真是……还有这等好事?!吸溜!哈哈哈哈…
银良吞了口口水,眨了眨眼睛故作镇定道:“余临迟吗?”
“是的。”对方点头的同时还稍稍欠身,看得银良简直控制不住的喜欢。
这个男孩子也太乖了吧!
简直是温顺的大型犬啊!银良内心在激动地落泪咆哮,恨不得来一句“妈妈我想要这个!”
“你好,我是银良,昨晚我们简单聊过的。”说着,银良把余临迟请进家里。
直到坐下以后银良才发现对方脸色爆红,简直像被坏人调戏得不行的样子。
银良这才想起来自己只穿了条内裤就跑来开门,但这还不是重点,银良这条卡通内裤的屁股后面是带了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兔子尾巴的!上身穿的短袖还是配套的,领子后面有两个长长的兔子耳朵。
此时银良只觉得自己像一个坏透了的兔子,野心勃勃地邀请了一个身形硕大的纯情大灰狼来家里,要把对方嗷呜一口吃得骨头都不剩!
“抱歉抱歉……一个人在家太肆无忌惮了。”银良眨眨眼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解释了下,便蹬蹬蹬跑到房间里套了条短裤就出来了。
银良顺便倒了杯水,递给余临迟手里,看着对方都沁出了汗珠的额角,“好心”地劝道:“你把上衣脱了吧,没事的,都是男人。”
说着,还不等余临迟做出什么反应,银良就把刚穿的短裤给脱掉了,然后一脸正气地盯着余临迟。
余临迟咂巴了下嘴,终究是抵不过银良这只狡猾的兔子,红着脸脱掉了自己的白色短袖。
看着此情此景,银良忍不住翘起了嘴角,这到底谁狼谁兔啊!这种角色反转的感觉……简直棒呆啊!
此时银良简直是铁了心要把这只可爱纯良的大型犬吃干抹净。
“你,你也太会撩了吧,小弟弟……”余临迟搓了搓手指,小心翼翼地瞟着银良。
而银良简直要发出大魔王的笑声,但他忍住了,一开腔就是老绿茶了:“哪有啊小哥哥,明明是你出那么多汗还穿白色短袖,人家是怕你露点尴尬才好心让你脱掉的,人家都牺牲自己脱掉了裤子……”
银良说着,还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余临迟看过来,银良试探性地撅了下嘴,却只觉突然眼前一黑,对方竟然直接扑倒了自己!
余临迟把银良摁在身下,紧闭着嘴巴压在银良的唇上,一双好看的鹿眼此时也紧紧地闭着。
银良被压在身下觉得有些好笑,但是脸贴脸感受着对方面颊烫人的温度,又莫名地感动。
“笨蛋!接个吻都不会。”银良在心里嗔了句,但还是温柔地用舌尖引导对方,可对方却像个坚守阵地的良家妇女似的紧闭大门……
银良真的被气笑了,翻了个白眼推开了余临迟,余临迟还楞楞地看着银良不知道怎么了—— 然后就被银良一把摁在了沙发上,然后温软的唇舌便闯了进来。
余临迟:???
余临迟:剧情好像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银良凑在余临迟耳边吞吐着热气道:“伸舌头,乖乖跟着我做。”
余临迟眨了眨眼睛算是回应。
银良的攻势可一点儿也不“小白兔”,对余临迟的舌头,又是吮吸又是卷搅的,甚至还用牙齿咬住不放!余临迟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笨蛋笨蛋!”
银良气急败坏地放过对方的唇舌,“你用鼻子呼吸啊笨蛋!你接个吻要把自己憋死吗!”
“啊?对,对不起……”余临迟红着脸别过头,有些不知所措。
银良又被气笑了,不对,他都不知道该笑还是什么了,简直乱套了。
这小东西怎么这么可爱啊!
银良凑上前在余临迟脸上落下一个吻,然后牵上了他的手,“跟我来。”
余临迟的手很大,但他却莫名觉得自己像被遛狗了……
不过,好幸福的感觉啊……
银良带着他进了房间里,然后让对方躺下,自己则是轻轻地压在了对方身上,然后便又是激烈而笨拙的吻。
银良把短袖拉到了胸口,这样就能用身体感受这傻大个的腹肌了。同时他还伸手往下游走,隔着内裤感受了下对方的尺寸——
怕是吃不消啊!这感觉比吴彦的鸡巴还要粗还要长,关键是还特别笔直。
真是甜蜜的负担啊,也不知道会被操射几次,总不会被操尿吧……
银良笑得有些无奈,另一只手在床头柜摸索出润滑油然后给自己的后穴扩张。
直到能堪堪忍受三根手指,银良才敢让余临迟脱掉内裤,他还看了眼,是白色的内裤,简直要流鼻血。
谁能想到这样憨憨的一个大男孩,那样纯洁的白色内裤下,会藏着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呢?
银良握着余临迟下身真正意义上的“大屌”,上面还流着粘滑的爱液,简直色情到了极点,银良忍不住直接张嘴含了进去。
“啊——”余临迟倒吸了口凉气直接大声喊了出来。
银良抬头瞪了他一眼,余临迟瞬间乖乖闭嘴,于是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余临迟竭力压制着的喘着粗气的声音,还有银良吃着大鸡巴滋滋有声。
双方都互相听得情欲大发。
银良松开嘴正想坐上去,余临迟犹豫地道:“内个,是不是应该戴套啊?”
“你肯定是第一次吧?”银良笑了笑,直直地对着余临迟的眼睛,“你愿意相信我吗?”
余临迟回望着银良的眼睛,认真的点头道:“我愿意。”
要不要说得这么像在求婚现场啊?
银良在心里笑着吐槽道。
但这也是他第一次无套,其实他自己也挺紧张的。
(插一句,这里虽然是无套性交情节,但作者并不建议现实中无套性行为喔!)
直到那硕大的阴茎从艰难地插入,到慢慢地全部被夹在了银良的肉穴里,两人俱是长长地吸了口气。
太爽了……
但爽的点不在于无套也不在于被大鸡巴艹或者破处,甚至也不在于性交。
而是那种因为喜欢对方才想做爱,因为和喜欢的人做爱,这样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然而很快就被打破了——
“啊啊啊……”银良被余临迟忽然的打桩给吓到了,差点直不起腰来。
余临迟这种生疏却充满蛮劲的打桩,带来的快感简直一下就让银良快要被操射了。
粗大的龟头没有了套套的隔阂,一下又一下猛烈地顶着前列腺,肉棒的皮肤摩擦着息肉,几乎每一下都让银良爽得忍不住叫出声来。
余临迟勾了勾手,让银良俯下身来继续深吻,同时腰部的动作温柔下来,不至于顶得让银良难受,反而更让银良浑身颤抖,上下两张嘴都被喂饱的感觉,仿佛置身于亲热天堂。
两人或激吻着、或耳鬓厮磨、或啃咬脖颈和锁骨,但鸡巴仍旧不停地一下一下规律地操弄着肉穴,双方都在享受着爽到极致的性爱。
直到两个人都感受到对方的吐息越发的急促和炙热,心中都了然差不多到了那一刻——
余临迟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身的撞击也开始越发肆无忌惮,银临被肉棒操得爽得也不顾什么了,毫不克制的娇喘充斥着整个充满情欲味道的房间。
“余……临……迟……”银良的脸色浮现出那种即将到达高潮的涨红,动情地下意识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余临迟愣了一下,然后咬着牙疯狂打桩,硕大的肉棒在肉穴中越艹越粗壮,直到某一刻余临迟也忍不住发出低吼声,然后银良便感受到一股股暖流喷射在自己的身体深处。
“斯哈……”银良喘着气,看向余临迟的眼睛带着水雾。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银良俯下身又吻了上去,余临迟也不如开头那样生疏,积极地配合着。
只是这一吻并不激烈,只是温柔缱绻,有些绵长的意思。
……
“话说起来,你为什么会答应吴彦来当gv的摄影师啊?”银良眯着眼睛惬意地躺在床上,状似无意地问道。
余临迟坐着,双手的手指叉在一起,目光认真地看着银良的眼睛,说:“他说你很好看,值得当我试手的模特,但是见到你以后,我觉得他说得不太对——”
“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了,就算是拍那种东西,我也愿意当你的摄影师。”
银良呼吸一滞,他觉得自己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但随之而来的却反而是涌上鼻头的酸涩。
如果……没有如果,他选择了……他没有选择……结局会不同吗?
其实银良觉得有句话说的很对,现在的你是由无数个以前的你做出的选择所组成的,有时候的沮丧事实上都来源于此,而且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忘却它,无视它。
银良眯着的眼睛轻轻合上了,然后嘴角上扬,无声地笑了笑……
第四章 被陌生正装熟男发现后穴的热精并再次灌溉且操尿
送走余临迟以后,银良就躺着不想动了,躺着像个慵懒的小猫一样,连后穴里的热精都没有清理,就拿着手机点了个外卖。
“叩叩叩。”
银良:???
好家伙,我这刚下单你外卖就送到了?高中体育生的鸡巴硬得都没这么快吧?
银良打开门,看见的却是一个穿白衬衫搭西裤的熟男,手臂一弯挽着一件黑色的西服外套另一只手提着一个灰色公文包,看起来像是刚下班的样子。
这又是一个身高185+的选手,目测比余临迟矮一点点,但依旧是银良需要仰视的选手,只见对方得体地笑了笑,微微点了下头说道:“你好,我是住这栋19楼的,现在这电梯坏了在维修,不知道方便借用下卫生间吗?”
“啊,方便方便……”银良盯着对方性感的喉结还有细密的胡茬咽了咽口水,连对方目光闪烁地瞟了好几眼自己的卡通内裤都没发现。
而银良领着正装熟男去卫生间,一转身,那卡通内裤后面的兔子尾巴就露了出来,随着银良的步子一晃一晃的。
“有意思。”陈憬佰在心里笑道,随手放下手中的西服外套和公文包,跟着银良去了卫生间。
银良在客厅等着,发现有张名片从西服外套里掉了出来,拿起来看了眼,是金属的质感,还有雕得很是精致好看的花纹,上面的名字写的是:陈憬佰。
好家伙,这人看起来好像很牛啊。
银良把名片放在桌上准备等会告诉他一声,坐下以后,他就闻到了放在一旁的西服外套上散发着很好闻的男士香水味。
有的人说留胡子的看起来都很邋遢,也有人说留胡子邋不邋遢取决于颜值的高低,但在银良看来——颜值是一部分,但陈憬佰的胡茬显然是精心修过的,而不是那种完全只是因为懒得剃掉而留下的胡子。
所以这个正装熟男明显是一个有品位的精致精英男,银良甚至能想象到他的白色衬衫下肯定是好看又性感的肌肉线条。
想着想着,银良的下体忍不住有些硬了起来,连后面还夹着上一个男人喷射在深处的小穴都隐隐有些发痒。
于是陈憬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银良红着脸,细长有致的大白腿轻轻地互相摩挲着。
“才刚见面就想送逼给我肏了?”陈憬佰伸手捏了捏银良粉扑扑的小脸,单边嘴角上翘地笑着,笑得很邪很欲,银良看着他嘴角那个浅浅的笑涡,感觉自己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似的。
禁欲系,本就是一种欲,不是吗?
甚至比寻常更撩拨人心——他明确告诉你这是禁止的,但却浑身上下都在用喉结、胡茬、皮鞋,和深邃的眼、领口微开的白色衬衫、好像快要散掉的领带,通通在威严地命令你:“跪下,撅好。”
如果你忍不住这样照做了,那就不仅是好色,而是骚浪贱,是淫荡。
“但你也太快太直白了吧。”银良撅着嘴吐槽道。
陈憬佰看着不自觉就自己乖乖跪好撅起屁股的银良,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性爱本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件事,既然双方都有意思,单刀直入省去那些弯弯绕绕就好了。陈憬佰已经27岁了,年轻时候用大鸡巴玩过的骚逼数都数不清了,早就看清了这件事情的本质。更何况陈憬佰发现——
银良也是个老手了,对于发骚这件事情简直是信手拈来。
也不知道这骚穴进过多少根鸡巴了?
陈憬佰抬手就给了银良屁股一巴掌,那个毛茸茸的兔尾巴被拍得在屁股上弹了好几下。
陈憬佰俯身压了上去,粗暴又温柔的用牙尖研磨着银良耳垂,还用坚硬的下体隔着西裤蹭着高高撅起迎合肉棒的穴口。
银良被挑逗得都快痒死了,用委屈巴巴的哭腔撒娇道:“你好会啊,这么会还不赶紧让我爽,好过分啊,呜!”
陈憬佰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银良的脸颊,“骚逼,就这么喜欢被操?”
银良被咬了一口,但觉得又疼又甜,他心虚地说:“只喜欢被长得好看的大鸡巴操……”
“你个皮小子。”陈憬佰被逗笑了,但也没打算放过这个极品小受,手指从银良的内裤裤腿探入小穴,却发现了被射在里面的温热的精液。
“艹,骚逼喜欢被内射?也太特么骚了吧,这么多精液,是被操了几发在里面?”
陈憬佰眼圈微微发红,解下了碍事的领带,把西裤和内裤都脱掉,银良只来得及看到一大团黑色的影子,就感觉一根鸡巴狠狠地肏了进来!
“啊啊啊……”银良两腿发软,即便后面的骚穴刚刚才被被上一个男人大开大合地操过内射过,但他发现陈憬佰进来的时候依旧感觉后穴涨得不行。
这他妈得是有多粗啊!
而且虽然银良没来得及看到陈憬佰的鸡巴的形状尺寸,但以他的感受和经验来看,这必然是一根上翘的大粗屌。
仅仅只是插在里面不动银良都觉得腿软。
但作为操逼老手的陈憬佰又怎么可能放过他,扶着他的腰就开始调整角度进行抽插,没几下便发现了银良的g点,龟头每次顶到那里的时候,银良都哭喊得不得不咬住沙发上的抱枕才不至于让全小区都听见他的叫床声。
“这里,嗯?”陈憬佰的声音很沉,和吴彦故意压出来的不同,陈憬佰是天然的声线,而且带有一种威严的感觉,银良一下一下地被顶着g点,猛然听到这样的声音,只觉自己的鸡巴忍不住喷了一点东西出来。
但他现在完全没有力气分神去看到底喷了什么,他觉得陈憬佰像是咬着牙在凶狠地肏着他,而且每一下都正中g点,而自己被他压在身下握着腰,没有丝毫抗拒的机会。
陈憬佰看着两个人结合的地方,他的小腹和银良的桃臀每次撞击都会发出“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噗嗤噗嗤”的水声。
每次插进去拔出来的时候,那根黝黑的鸡巴上都会带出一点白浆,陈憬佰知道这是刚肏过这骚逼的男人射的精液,于是腰部撞击的力度更加凶狠。
银良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操穿了,但却逃都逃不掉,那根上翘粗屌每顶一下就是一波高潮,陈憬佰像广袤且深邃的大海,但此时却正发着怒似地用汹涌的浪潮冲击着自己,即便你我都撞得头破血流也都无所畏惧。
银良几乎没法儿呼吸了,他根本跟不上陈憬佰肏逼的频率,只见银良一声哭喊,一根水柱一波一波的从银良的马眼里喷了出来。
他竟然在陈憬佰的肏弄下被肏尿了!
而陈憬佰此时也不住地低吼着,银良被肏尿的时候后面的肉穴绞得太紧了,就像有无数张嘴在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鸡巴似的,于是陈憬佰也忍不住狠狠地把鸡巴顶在最里面,两个人的肉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而陈憬佰的浓精也射在银良的骚穴最深处。
两个人都剧烈地喘着气,久久不能回神。
而门外,余临迟呆呆地站在门口,作势要敲门的手也顿在空中,脸上的笑容都僵了,显出几分苦色。
他真的站在那里呆立了许久,仿佛回过神来似的才转身离开,高高瘦瘦的身影一出门就埋入高楼投下的阴影里……
第五章 gv出片前二三事(剧情章)
“你一个人住吗?”
事后,银良冲洗完躺下,听见陈憬佰突然这样问他。
吃肉貳伞灵溜匛貳伞匛溜。
银良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回了一声“嗯”。
谁知陈憬佰竟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宽厚的大手温柔地摩挲着头顶的发丝,银良从陈憬佰的眼里读出了一种过分浓重的心疼。
银良当时不明白,甚至只感到惶恐,但后来他想通了,陈憬佰是在他身上看到了某个人的影子,而且这个人和他几乎没有再联系了,所以陈憬佰心底对他的所有感情都随着年年岁岁积累了起来,压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这种心病,是遇见再好的人、见过再好的风景,都难以治愈的。
银良反问他:“你怎么会敢无套内射我,不怕我有病么?”
陈憬佰笑了,听起来让人觉得严肃的声线此时却是轻松的揶揄语气:“如果我说我的直觉相信你呢?”
银良沉默不语,陈憬佰看着他这幅有气无力的麻木样子,语气又温柔起来,深邃的眼认真地看着他说:“我叫陈憬佰,有空我会常来找你玩。”
闻言,银良表情诡异地看着他,虽然银良知道他说的“玩”并不是找他做爱的意思,但正常来说——不应该是“有空可以常来找我玩”吗?
陈憬佰真的笑得很开心,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儿,他知道这样挺厚脸皮的,但是他都27岁了,浸淫情场职场的他知道,厚脸皮才能应有尽有,不然可是追不到老婆吃不到肉的。
想让小0们主动?除非你真的很帅,或者真的很有钱,否则是找不到合眼缘的良配的。
……
之后的日子就比较平淡了,银良宅在家里坐在电脑面前敲键盘,码出了即将要拍的第一部gv的剧本。
银良毕竟不是专业的,所以只是按照剧本的形制写了出来,大概就是一些概要和细节。
剧本写好后的几天里,银良做的就是和吴彦商量剧情,并且根据剧本和现实需求安排好时间拍摄。
因为可以剪辑,所以拍摄gv其实并不需要一遍过或者说一天就拍完,于是每天抽出碎片式的时间拍摄,把所有视频素材拍完已经是一周后了。视频剪辑是余临迟来银良家做,毕竟在寝室做这种东西也不太方便,况且来银良家也可以更好地沟通制作的想法。
不过有一个问题是,银良家距离余临迟的学校并不近,所以如果余临迟第二天早上没课的话,都会在银良家住。
话说住了这么几天,银良发现余临迟真的很乖,温柔谦逊有礼貌,不会刻意勾引他,也没有再主动要求过做爱,甚至连口交都没有。
其实银良自己本身也有在避免,他察觉到了自己对余临迟的情愫,但是在当下的时间点,这情愫就很让人难办。所以银良选择逃避这个问题。
银良在家没事儿干,和同学也没什么太深的关系,所以几乎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在视频制作里了,甚至对视频原声不满意还认真再录了其中几段,然后剪辑进去。
用银良的话来说就是:“我还没发挥好,快让我再来一次!”
决定要当网黄的时候,银良就有野心要在网黄界闯出一番天地了,所以精益求精是必然的。
……
余临迟红着脸敲了敲银良的房间门,银良听见他的声音弱弱地说:“银良,视频剪完了,你来看一遍吧。”
其实余临迟确实挺紧张的,这么几天的拍摄和剪辑两个人交流了很多,余临迟能感受到他的高要求,也发现这小屁孩儿艺术欣赏水平还挺高,这还挺有意思的,余临迟也和他讲了些关于专业里的一些知识。
银良和余临迟聊得很投机,虽然余临迟平时憨憨的,但是在专业上就变得灵动起来了,看得出他很真的喜欢摄影。两个人还约好这部片子结束后一起去看电影,无关风月,只是互相欣赏罢了。
银良倒是不紧张,“啪嗒啪嗒”地踩着拖鞋就跑过去戴上耳机看片了。
“嗯……不错。”银良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冒出一句话,“哈哈哈,简直完美!”
余临迟看着银良因为好作品而兴奋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但片子里的画面又让他心里有些作痛。
“哈哈,太棒了。”银良高兴得完全不像平常安静乖巧的样子,他拿起手机哒哒哒地就开始按,“我现在就上传视频,顺便叫吴彦转发一下,然后就吃顿夜宵好好睡一觉!”
余临迟抬头对上他的眼,倏地一笑——
“好。”
第六章 发布!《同学的高三弟弟系列》(新人试吃肉章)彩蛋两千字正文一千字
云深夜意浓,金宁躺在床上,还听得到窗外起起伏伏的潮汐声声。
“啧,没意思。”金宁翻来覆去,最后还是拿起手机打开了小蓝鸟,百无聊赖地刷着关注列表更新的小视频。
没一会儿,那身灰色长裤的裆部就隆起了令人眼馋的一大包。
金宁起身把裤子连内裤一起脱了,一双修长的腿随意的搭在床上,上面全是浓密的腿毛,再加上穿着中筒黑袜的44码大脚,光这下半身就能勾引0爬上床了,何况那两腿中间现在正硬着一根形状中正的肉棒,阴毛修整得十分有致,可说是颜值和尺寸极佳的鸡巴。
听着视频里“啪啪啪”的打桩,金宁喘着粗气打飞机,结果半个小时后都还没射。
“都看腻了啊,光打桩看活塞也没意思啊。”金宁在兴头儿上还看不到有意思的,一下急躁了起来。
“嗯?”金宁突然刷到互关好友“吴彦组”的转发——“银铛:《同学的高三弟弟系列》(1):口球、绳缚、眼罩还有乳夹,你也会想这样款待’弟弟‘吗”。
金宁顺手点开视频——
风是清朗的,夏虫也很热闹,一个穿着白袜的短裤男孩在夜空下漫步,这幅画面就很有夏天的气息,好像亲热的风就在鼻头搔弄,活泼得很。
路上行人很少了,白袜少年大概是刚下晚自习,行走的姿态显出几分倦意,似乎没有感受到身后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追文裙二彡棱陸韭二散韭陆。
风倏地紧了,虫声也淡了下去,少年这才惊醒,猛然回头,“原来是你啊”,少年一副松了口气道样子。
——金宁这才看到这个少年的长相,一时只想到眉清目秀这四个字,和平常自己看到的男孩子不一样,感觉很清澈。
“银铛弟弟还记得我啊,哈哈。”身后的男人穿着黑色破洞长裤和黑白条纹t,至于脸就没有给到镜头了,但是听声音金宁知道这是吴彦。
“阿彦哥长这么帅,当然不会忘记啦~”被叫做银铛的少年一下就笑得眉眼弯弯,看得金宁心动得不行。
“有点意思啊。”金宁的下体又硬了几分,马眼里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那个男人的手上前搭在了银铛的肩上,“刚下课吗?要不要去阿彦哥家玩?”
“好啊好啊。”银铛懵懂无知地一笑,“记得跟我哥打个电话喔!”
“嗯。”
画面一转——
房间里应该是拉上了窗帘,画面由此显得昏暗而诡谲,一个银白色的沙发椅立在画面中央,躺在上面的是一个仅仅穿着一条白色卡通小羊内裤的少年,手脚被绑在两边的扶手上,因此两腿被强制地向上分开,露出因为内裤被剪开而露出的小粉穴。
此时镜头聚焦在少年的小粉穴上,粉嫩的肉穴夹着一颗紫色的小跳蛋,肉穴的颤动清楚可见。
房间里安静得很,却只听得见少年模糊的嘤咛,还有隐隐可闻的急促弦乐作背景音,听得金宁都屏住了呼吸,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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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铛弟弟,喜欢你的新玩具吗?”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玩味。
“呜!呜……”
回应男人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呜呜声,而此时镜头焦点变换,聚焦在了少年的面部——
“艹!”金宁看到清晰画面差点没忍住就射出来了,吓得他紧紧握住茎深忍住不射出来。
这么好看的片子还没到高潮呢,怎么能在这里就射了?
金宁憋下来以后改成揉搓两颗贮满雄精的睾丸,决定这部片子就当作今晚的结束了,准备放松一下等看完再射。然后他看了眼自己脚上的那双黑袜——
原来镜头焦点改变后,出现的是银铛嘴里塞着一双黑袜、面颊带有泪痕的脸,金宁刚才就是代入成自己在玩弄银铛,然后就忍不住射精的冲动了。
话说起来,银铛这张单纯无辜的脸被如此玩弄的样子,看起来……可真是骚啊,太他妈带感了。
男人说完话,却见银铛眼神可怜地摇着头挣扎,不停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啧,不听话?”男人伸手捏住银铛的下巴,而此时镜头的视角又转到沙发椅的上方,银铛被大手捏得发红的下巴和男人发白的指节,还有银铛溟蒙却带着情欲的双眼,都清清楚楚地被拍摄到了。
捏住下巴还不止,男人另一只手拨弄着银铛胸口的乳夹,那粉色的小小的乳粒被乳夹夹得肿胀,男人一拨弄乳夹,银铛就忍不住浑身颤抖呜个不停,整个房间都是银铛痛苦而淫荡的呜呜声,伴着乳夹上的铃铛脆响。
男人忽然取出塞在银铛嘴里的黑袜,还带出了几根银丝,银铛当即狼狈地大口喘息着。
只见镜头跟着男人另一只手的动作缓缓移动,往下回到银铛的花穴,跳蛋依旧震动着,但男人“啵”地一声将其拔了出来。
银铛仿佛失去了力气,一声“嗯,啊… ”反而因此显得有种欲求不满的意味,然后画面一闪,就是镜头对着银铛的面部特写——
两瓣儿薄唇还微张着,嘴角还有涎液的痕迹,而那双眼水蒙蒙的,却直勾勾地盯着镜头,眼里的欲望像是要把人给勾进去似的。
然后画面渐渐暗去,银铛的喘息声也渐弱。
金宁看到这就已经不敢轻易撸动鸡巴了,生怕一不小心就在高潮之前忍不住射了。
射完精以后,男人基本都会进入“贤者模式”,那时候再看高潮就没多大感觉了,虽然金宁觉得这部片子即便射完精看也依旧带感,但是在喜欢的片子的高潮片段射精才是一次完美的打飞机啊!
只见画面依旧黑着,但是肉体碰撞的声音渐渐响了起来,随即画面也亮了起来,此时是远镜头对着沙发椅,能看到一个小麦肤色的精壮男正挺着粗大的鸡巴肏弄银良的骚穴,男人脚上还穿着黑袜和篮球鞋,搭配小麦色的肌肉,画面简直雄性荷尔蒙爆棚。
然而金宁是纯1,他的视线一直在银良身上,此时的银良被戴上了黑色眼罩和口球,胸口的乳夹随着鸡巴的每一次插入发出叮叮当当的铃铛脆响,而银良上下都得到满足,嘴里骚浪的呜咽声连塞着口球都堵不住。
“爽吗?淫荡弟弟,嗯?”男人耸动着腰,让鸡巴在骚穴里进出,肏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男人原本没想过银铛会回应,但当他居然看到银铛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的时候,他一把扯下银铛脸上的眼罩和口球,然后肏弄的频率又快了一个程度。
这时画面一转,镜头再次转到沙发椅的上方,不仅可以看到下面不断插入骚逼的粗大肉棒,还可以看到银铛因情欲而潮红的脸,和渴求填满欲望的眼。
“我艹!”金宁看得实在憋不住了,撸动鸡巴的手快速地套弄了起来,同时脑子里也想象着那个穿着黑袜肏弄淫荡弟弟的是金宁他自己。
“啊……呜呜哥哥的鸡巴好大,肏得弟弟好爽啊呜呜呜……”
“顶得好猛,啊……哥哥!哥哥!哥哥的鸡巴好棒,弟弟要肏得被爽死了呜呜……”
男人听得血气一振,“我操你妈,你个骚逼烂货,老子肏烂你的骚逼!”说着,男人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速度抽插着鸡巴,肏得银铛叫得更加淫荡。
金宁看着画面,同样咬牙飞快地撸动着鸡巴,然后在不停的肉体撞击出的“啪啪”声和银铛的淫叫中,射出来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在了自己的腹肌上和锁骨上。
“斯哈斯哈……”金宁停下手来,再看向手机屏幕,男人也抽出了鸡巴,对着银铛的脸飞快地撸动,然后嘶吼着将腥臭的浓精喷在了银铛的脸上。
男人伸出手,画面里大拇指摩挲着银铛的下巴,“阿彦哥的鸡巴肏得弟弟爽不爽?”
闻言,银铛没说话,扯起单边嘴角一笑,这一笑笑得极具邪气又带有挑衅的意思。
银铛还探出舌头舔去嘴角的浓精,咂了咂嘴,就那样笑着看着镜头。
“我艹!”男人的鸡巴弹了弹,“老子今晚肏得骚逼你下不来床!”
然后画面黑掉,又切成只露出银铛的嘴和糜乱身体的画面,金宁随即听到一声充满诱惑而又恣意的轻笑,只见银铛的薄唇一张一合,一字一句地说道:
“乐——意——奉——陪——”
金宁呆了,这一瞬间,仿佛苏妲己俘获纣王的心也不过这一字句的功夫罢了。
这部gv实在拍得太好了,在演员、剪辑和拍摄三方面都精彩卓绝,这还只是《同学的高三弟弟系列》(1)罢了。
真是期待后续的内容啊……
点赞、转发、关注,金宁回过神来之后,几乎是立马就一键三连了,然后久久不能入眠。
“银……铛……”
第七章 火……火了?辞旧迎新!(剧情章)
说起来有些无语,银良知道自己火了还是第二天一大早,还没睡醒睡够呢,吴彦一个语音通话就打过来了。
“喂,你在干嘛呢?你火了知不知道,快看眼小蓝鸟!”
“哦。”银良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他知道自己的视频火是肯定会火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他心态好得很。
只不过吴彦这一大早就等不及看数据,然后立马打电话给自己的行为,多少让银良觉得有些好笑——明明平时装得不在意,但其实比谁都看得紧。
银良觉得可惜,吴彦的脸和身材都没的说,要不是性格缺陷太大的话,银良估计自己早就沦陷了。
但银良早就不是什么傻乎乎的小绵羊了,任吴彦宰割是不可能的,最多把吴彦当玩具这样子。
挂完电话,睡是肯定再睡不着了,银良磨了磨牙,暴躁得不行。
烦死了!自以为是的垃圾,等以后有别的合适的1就把吴彦踢掉吧,生活已经这么不爽了,还留这样的人在身边自找没趣。
想着,银良就忽然意识到家里还有个人。
“嘿嘿……”银良蹑手蹑脚地起了床,轻轻打开客房的门,就看到蜷着身子睡得很熟的余临迟。
巧的是,现在窗外正好刚熙光灿烂,光线透着玻璃窗安安静静地落在余临迟熟睡的侧脸上,侧面的阴影让他的鼻子看起来更加挺拔,显得轮廓英气起来,但余临迟却又一副这样安静自然的睡姿,于是就又表现出如那个傍晚一般矛盾却又和谐的美。
看帅哥看得银良心情一下就舒畅了,也不忍心吵醒他了,只是慢慢靠近,默默地看着余临迟。
如果没有遇到吴彦,如果不是当年已经心如死灰决定做一个浪货,不再相信任何男人……如果余临迟出现得再早一点,也许自己能活得更阳光一点吧。
只可惜,余临迟啊余临迟,你真像你的名字一样,你来的太迟了。
“真是,太迟了啊……”银良揉了揉眼角,再看余临迟时,却看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直直地盯着自己,一双鹿眼半合着,还带着睡意的样子,但银良却觉得他的目光很深,深到自己有些害怕。
余临迟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探手揽了银良的脖子过来,压下就是一个吻。
银良心虚地眯上眼睛,把闪烁的泪光和心事一同藏了起来。
肉文貳叁灵溜酒贰叄酒溜。
兴许是刚睡醒,余临迟吻得很温柔,舌尖很软很软地昵蹭着银良的舌尖,或是含在嘴里,像含着一块糖。
“这傻大个……怎么突然这么会接吻了?”银良红了脸,闭上眼暗爽着。
余临迟把银良拉上床,手臂让银良枕着,自己整个身体搂紧了银良。
余临迟闭着眼,用脸蹭银良的脸,惺忪慵懒的样子,银良被撩拨到了,一个劲儿地往余临迟怀里钻。
“有个好消息,咱们的视频火了。”银良道。
“嗯。”余临迟合着眼,下巴蹭着银良的头发。
银良打开手机,点进小蓝鸟,卡了好久页面才刷新出来。
“哇偶……”银良小小的吃惊了一下,一夜之间粉丝数从0直接飙到了十万,仅有的那条视频点赞数三十万,转发数七万。
甚至私信未读消息都有近万条。
银良粗略的看了眼,都是些骚话啊还有约炮什么的,“大家可真是骚啊。”银良笑骂道。
“下一步准备干什么?”余临迟问。
说起来,银良其实也没觉决定好怎么实现创收,要把粉丝转化成利益,网黄显然不能按网红那样的路子,而且圈子里能接的推广也太少了,都是些同志用品和卖片的。
要不然就是卖自己的视频和原味,但银良一是决定把视频都放出去,二则是原味收益太低了。所以依旧不是银良实现获利的最好方式。
那什么才是最优解呢?银良暂时还没想出来,但是他有第一步想法——
银良点击发布动态,选择了拍视频的时候一同拍的几张性感写真,最后一张放的是自己的收款码,然后配的文案是:
“阿彦哥让银铛弟弟送给哥哥的桌面壁纸,也不知道哥哥会不会喜欢呀ovo”
后面空了好几行,又加了段:“支付一千后备注填手机号,银铛来加哥哥的微信。”
“哈哈哈哈。”银铛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措辞真是茶言茶语,只不过最后一段直白还带一点强硬的意思。但银良不在意,没人加也无所谓。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刚发出去不久他就收到了转账通知,而且还是叮叮叮地没停过。
银良看了眼,是一个叫金宁的人一直在转账,数额都是一万,在其他转账记录里显得格外突出,而且这转个不停的样子,就好像银良没看到就不会停似的。
要不……拖着晚点儿再加?哈哈哈哈,银良坏坏地想着,但还是第一个先加了他。毕竟对方肯定不缺钱,以后能捞的机会海了去了,没必要在开头就给对方留一个坏印象。所以银良顺手就加上了对方的微信,还顺手加了其他几个。
剩下的?等我起床吃完饭再说吧……
金宁简直是秒速通过了银良的好友申请,然后看着输入框罕见地紧张了一下,发送了一条消息:“你好,我是金宁”。
银良伸了个懒腰,心虚地笑了笑起身道:“饿了没,我先去做早餐吃啦,今天煎牛排吃!”
“嗯。”余临迟摸了摸银良的头。
唉,又要使出浑身解数来勾引男人了啊,银良关上门有些无奈的想,然后给金宁回了条语音,声线收紧,语气昂扬,显出活泼可爱的感觉:“早上好呀,金宁哥哥!我才刚起床,现在准备去做早餐吃啦~”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金宁听完语音后开心得像个一百三十斤的孩子,攥着手机在床上打滚,“这也太可爱了吧!!!”
——然后他不冷不热的回了个“好”。
没办法,虽然他住着海景别墅穿戴高奢,自己不缺钱,但是他还是清楚钱未必能打动所有人的,况且总端着这一点未免也太low了吧,他金宁又不是只有这一个优势。
应该……还有吧?
金宁突然有些不自信了,看了看自己,虽然不说帅得离谱,但是也比大多数长得好看吧,虽然不说身材绝佳,但也很馋人吧,银铛……应该会喜欢,吧?
“太卑微了吧!”金宁恍然,勾着手指蹭了蹭鼻头,“我不会就这样沦陷在他身上了吧……”
然而银良并不知道金宁的反应,他只知道今天可能会有点忙,晚上再带余临迟去吃大餐。给余临迟和自己做完早餐,银良就窝在房间里想下一部剧情片的事情了。
《同学的高三弟弟系列》还没结束,后续暂时还没想好该怎么拍,但是银良准备减少吴彦的戏份,或者……直接把他踢了。
第八章 陈憬佰的邀约和余临迟的味道(半肉半剧情)
银良决定晚上和余临迟一起去亚马逊吃自助,用银良的话来说就是“放开了吃的感觉不好吗?反正又不愁吃不吃回本这种事情。”
说起来余临迟点饭量着实有些可怕,原本银良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用电饭煲煮都怕不米放太少不够煮,然而自从余临迟来了以后,就变成了怕米放太多一锅煮不下……
银良:在学校真是苦了你了,孩子。
余临迟:嘿嘿……
金宁在银良吃完早饭后就一直找银良聊天,趁着余临迟下午去学校上课,银良一个人在家里各种发语音撩他,后来金宁干脆直接打电话过来了。
“嘿,下午好啊!”金宁的声音还挺好听的,是那种听起来很年轻的青攻音,又很阳光,隔着扬声器都能感受到那种蓬勃的朝气。
“下午好呀,金宁哥哥。”银良准备撒娇套路进行到底。
“啊……弟弟下午准备忙什么呀?”
银良听语气都感觉对方笑得嘴都合不上了,自己也还蛮有满足感的,撩汉的乐趣就是如此了,“下午的话,我准备整理一下拍剧情片下一个后续的服装道具,还有剧本什么的,顺便管理一下小蓝鸟账号。”
“这样啊,银铛弟弟是哪里人?”金宁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念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他一下就想到了剧情片里银铛舐去嘴角的精液说“乐意奉陪”的画面,下身这会儿就忍不住硬了起来。
“柑城江线。”
江线在郑国实在是不见经传的小城市,一般都要带上省名别人才知道大概在哪。
金宁也确实是沉默了一瞬,尴尬地道:“喔喔,那你现在应该在放暑假吧?”
“是的,高三毕业,没有作业。”
“哈哈,那过两天可以去找你玩吗?”
“好啊,不过这边没有特别好玩的地方。”
……
于是银良戴着耳机翻箱倒柜地收拾着东西,就这么和金宁聊了一下午。
《同学的高三弟弟系列》的(2)发生在银铛的家里,银铛被哥哥的同学戴上贞操锁,回家后被哥哥发现,然后被哥哥用刑具和性器惩罚,这一段反映的是其实银铛早就被哥哥调教成了私人精液厕所。
拍这些需要的道具,大概也就是绳索等一系列sm用具,场景的话,把房间清一清就行,灯光银良是用蓝色垃圾袋套住灯泡,以此实现蓝色的灯光效果,颜色深度由套上去的垃圾袋个数决定。
其实困难的是找来拍对手戏的1,银良压根不认识别的1了,而余临迟刚见时还是个处呢,对sm简直一无所知,不可能拍得出哥哥那种经验s的感觉。
但是银良yy了一下对方187的身高,英气又阳光的脸,来当s的话……
这反差未免过于刺激!
差不多快晚饭的时候,银良就挂了电话准备洗完澡去接余临迟了,但是洗到一半就被敲门声打断了,银良只好匆忙裹着浴巾就去开门了。
“陈憬佰?”银良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性感熟男,虽然这个点对方确实应该差不多刚下班到家。
“我来找你玩啦!”陈憬佰毫不客气地上来就伸出大手搓了搓银良湿漉漉的头发,“小蓝鸟上那个银铛是你吧?”
“嗯。”银良让陈憬佰进来,也没否认,他下午时不时会看一眼视频的数据,涨幅确实很浮夸,播放量都快五十万了,不少网黄大佬都有转发过,陈憬佰有看过也不奇怪,银良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决定露脸拍摄的时候就想好这一点了。
陈憬佰盯着银良的目光很深,沉默了很久才接着说道:“晚上我请你出去吃饭吧。”
请我吃饭?银良没懂他的逻辑,“晚上我请朋友吃饭。”
“男朋友?”
“别这样。”
“艹!”陈憬佰沉声骂了句,粗鲁地把银良推倒在沙发上,一把扯下皮卡丘印花的浴巾,硕大的身躯毫不怜惜地压了上去,张嘴又是啃又是咬的,胡茬剐蹭着像野兽皮毛般的厮磨感。
陈憬佰像个穿着正装的野兽,严谨肃穆的正装下掩饰着一个凶狠狂躁的灵魂。
银良被恶狠狠地扑杀,毫无还手之力。
陈憬佰的手在银良的屁股上揉捏,摸索着把手指插进那个紧窒的小穴,一点一点地扩张着。
“嘶,啊…”银良完全说不出话来,陈憬佰真的可以说是性爱大师,无论是情调、技术还是资本,处0和他做都会从此爱上做爱。
陈憬佰拉下西裤拉链,捏着银良的后颈摁在裆前,经历了一天的工作,银良闻到的是浓重的汗腥味和尿骚味,然而这味道对很多骚0来说都是催情剂罢了。
银良张开嘴吃力地含住陈憬佰粗大的肉棒,舌头在龟头下的系带上侍弄,陈憬佰虽然早就料到,但还是被他的熟练激怒了,挺着一根肉棒在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直插得银良一阵干呕。
“跪好,撅起来。”陈憬佰拍了下银良的屁股。
银良顺从地做好姿势,眼神迷离。
陈憬佰随手抓起地上余临迟换下还没来得及洗的袜子塞进银良嘴里,单手抓住银良的两只手背在他腰后,鸡巴对着被手指扩张得微微张开的屄,腰一挺,硕大的龟头便挤了进去。
然而银良在余临迟的袜子塞进嘴里的那一刻,理智的那根弦就崩断了。
“余临迟的味道……”
余临迟……
余临迟的淡淡汗腥味,余临迟的好闻体味……余临迟身上的味道,说不出来,像肉香,总是让银良很想咬他,想和他一起洗澡,在热水冲刷他的身体的时候闻闻……会不会像红烧肉的味道。
好想……被余临迟肏。
然而银良感受到的却是陈憬佰又深又快的抽插,粗大上翘的鸡巴每一下都狠狠地整根没入,再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屄口。
这种肏法简直要0的命,因为能扛住这样肏的只有经验0,被这样肏没几下就会爽得神魂颠倒,处0被这样肏那就是上刑了。
银良显然属于前者,陈憬佰刚肏了一小会儿,他的口水就打湿了余临迟的袜子,歇斯底里的哭喊也都淹没在嘴里塞着的余临迟的袜子里。
不愧是老手,陈憬佰显然知道自己这么肏的话银良会受不住,所以塞袜子的目的性很明确,但他没想到银良家里有了别的男人住了进来,也没想到这是别的男人的袜子。
但余临迟的袜子却恰好激起了银良的发骚的淫欲,也让他决定哥哥这个角色让余临迟试试。
此时却没有心力去思考那么多了,银良被陈憬佰肏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感官里就只剩下爽。
于是二十多分钟银良就被操射了,连带着陈憬佰也一同把精液都射在了银良的屄里。
“又得洗个澡了……”银良浑身瘫软地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道。
“嘿嘿。”陈憬佰解开衬衫扣子,脱下随手一丢,“正好和我一起洗。”
第九章 高三体育生虐玩正装公0(肉)
刘堂骐是一名高三体育生,而在某些不为人知的时刻,他还是一个1s。
和银良一样,刘堂骐现在也是毕业放假状态,不过前两天和校队一起打赢了一场篮球赛,今天篮球教练约好请大家一起来亚马逊吃自助,十几个大小伙子简直要把餐厅一边给挤满了,满眼都是青春少年的美好酮体和男性荷尔蒙的即视感。
刘堂骐取餐的时候路过一个卡座,猛然看见那个吃相很安静笑起来很好看很甜的男孩子,竟然是这两天在小蓝鸟里很火的那个网黄!旁边还坐着两个男人,也不太看得出来什么关系。
那个视频他也看过,第一次看的时候比金宁还早忍不住就缴械了,在后面两天的时间里,刘堂骐脑海里也总是出现视频中的画面,于是连着两天都忍不住打了飞机。
而今天更是直接看到了银良本人……
其实银良的样貌并不出挑,只是五官给人一种很阳光很活泼可爱的感觉,而且他的脸很干净,皮肤并不是痘痘肌甚至是干性皮,但是不怎么长痘也没什么杂质,眼角轻轻一颗泪痣,再加上银良留着不算特别长的碎发,率真可爱的阳光少年形象就出来了。
很多时候并不是五官越精致才越让人喜欢,而首先是协调性的和谐美感,其次则是每个人个人的审美喜好来判断,不然的话为什么整容整得越多反而不让人觉得好看呢。
或许可以修改一些必要的瑕疵,但是过分追求所谓“精致”的畸形审美,得到的结果显而易见地不会太尽人意。
当然这种事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毕竟整的是自己的脸,旁人不爽也没权利冲上去大骂一通。
总之,刘堂骐联想到视频后,几乎是一秒就硬了。
只能说,所谓高中生的鸡巴比钻石还硬,果然名不虚传。
但是这样的公共场合,还有队友教练在场,刘堂骐也只好憋着,拿着盘子掩盖下体的膨胀。
饭局一结束,刘堂骐就赶紧离开并且订了个房,刷着软件物色今晚用来发泄的人肉精液厕所。
给对方发完地址后,刘堂骐就去洗澡顺便等他赶过来。
等到刘堂骐换好便服的时候,已经响起了敲门声。
刘堂骐打开门,入眼的是一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正装男子,系着红黑色条纹格领带,白衬衫微微突起的小山丘诉说着对方的身材极佳,刘堂骐甚至能看到那对大胸隆起得乳头都紧紧贴着布料。
王泽贤抬眼看到这直男风格的短寸发型就有些悸动,门一关上,王泽贤就忍不住直接跪在了这个高中体育生的面前。
“艹!”看着身前标准狗姿跪好的正装公0,刘堂骐就有些憋不住了,他早就穿好篮球鞋和原味白袜准备着了,此时就坐上椅子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跪趴着的王泽贤。
王泽贤早就被调教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侍奉男人的脚袜简直熟得不能再熟。
不用刘堂骐说话下命令,王泽贤就乖乖爬了过来,捧着刘堂骐的一只脚就开始舔鞋。多多支持新店铺:http://qy.naigou.art
刘堂骐让他躺下,然后伸出舌头,用鞋底摩擦着肉舌。
“贱狗。”刘堂骐吐出两个字的羞辱,44码的篮球鞋一脚踩在王泽贤的脸上,留下一个黑色的鞋印,明晃晃地印在脸上,像是奴隶脸上被烙下的印记。
然而刘堂骐听到的却是带着兴奋的狗叫声,王泽贤像狗一样吐着舌头,下面的西裤更是隆起一个包。
刘堂骐抬脚就踩了上去,在上面来回碾压。
“骚逼,被这样羞辱都能发情,嗯?被一个个主人调教好的公狗是么?”
“汪,是的。”
“来。”刘堂骐往后退了一点,两只篮球鞋往地上一踩,王泽贤立马就懂了,捧起一只脚,用牙咬着解开鞋带,再把鞋子脱了下来,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
然后捧起两只发黄的袜底往脸上放,然后深深地吸着气。
刘堂骐看着眼前的正装公0不遗余力地吸着自己袜底的味道,只觉困在内裤里的鸡巴坚硬如铁。
刘堂骐自己都能闻到脚下的汗臭味,而王泽贤却像条发情的公狗,摇着屁股闻自己的脚臭味,发出狗一样的吐息声。
“贱种,艹你妈的。”刘堂骐一把扯过王泽贤的领带,把他摁在裆下闻舔鸡巴的尿骚味,解下他的领带再绑在他的眼前当作眼罩。
王泽贤闻着鸡巴的味道,又用脸感受到鸡巴的尺寸,一时就忍不住含住了露出来的龟头。
“啪。”刘堂骐抬手就甩了一巴掌。
“特么让你舔了么?”刘堂骐架起腿,两只脚踩在王泽贤的肩上,“取悦老子,老子爽了你才有得爽,懂?”
“汪,”王泽贤跪好跪姿。
“记住你爹的味道。”刘堂骐的脚在王泽贤的鼻子前晃了晃,然后王泽贤听见他脱下袜子,随手往房间里一扔,“闻着味儿把你爹袜子叼回来,找到了操射你,找不到就打开门在门口肏你,懂?”
“汪!”
“去。”
王泽贤慌乱地扑了出去,在房间里爬来爬去地吸着鼻子,但是房间里几乎都是刘堂骐脱下袜子的味道,完全没有方向。
还因为眼睛被蒙住撞到好几次东西,身上一下就红一块紫一块。
这时候,他听见刘堂骐的声音——
“十,九,八……”
王泽贤急得浑身发红,好不容易扑到一处角落,猛然闻到一股极其浓烈的男性雄臭味,手忙脚乱地摸索到了一只袜子,然后叼在嘴里跪好。
而此时刘堂骐正好倒数完。
“哼。”刘堂骐冷笑一声,“自己脱掉裤子。”
“汪……”王泽贤手脚麻利地脱掉了自己的西裤,露出里面的双丁内裤和塞着粉色肛塞的毛穴。
然后他就听见刘堂骐打开门的声音,然后是润滑油,戴套,接着脚步声靠近,另一只袜子连着嘴里叼着的一同塞进了嘴里。
肛塞被拔了出来,冰凉的避孕套质感抵在后面,然后一个用力,整根鸡巴都肏了进去,王泽贤一下就“呜”的叫了一声。
刘堂骐感受着因为紧张而夹的很近的肉穴,像骑马一样的姿势骑肏着跪趴着的王泽贤。
王泽贤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咬着牙受着刘堂骐的抽插,前面的马眼却是忍不住分泌出了前列腺液,把内裤都湿了一块。
作为体育生,刘堂骐的体力没得说,每当王泽贤以为刘堂骐要慢下来的时候,对方却又提了一档速度……
王泽贤觉得真是甜蜜的负担,这样粗大的高中体育生鸡巴肏自己显然是巨爽的,但是吃不吃得消又是另一回事了。所以渐渐地,他都没有余力去保持好跪姿了,上半身无力的伏在地上,只撅着屁股让骚穴迎接肉棒的抽插。
刘堂骐不满地往王泽贤丰满的臀部来了一巴掌,不过他也知道这半个多小时的抽插确实不行了,索性脑子里想象着自己肏银良的画面,以最快的速度打桩。
王泽贤简直觉得自己快要飞了起来,也顾不上门还开着了,呜呜哇哇地趴在地上被猛肏。
“艹,骚逼……”刘堂骐低吼着,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精液都射在了套子里。
刘堂骐手一伸把门关上,压在王泽贤身上缓着呼吸。
第十章 我想相信他一次试试(剧情/银-余感情线)
“嗷呜,嗷呜~”余临迟的脸因为喝过酒而变得熏红。
“别狼叫啦,闭嘴!”尽管银良和陈憬佰一人扛着一边,但他依旧累得气喘吁吁,而且没想到这家伙喝醉酒后更加傻里傻气了,瞎动弹不说,还一个劲儿学狼叫,要不是大晚上小区里没啥人,得多羞耻啊。
“嘿嘿!”余临迟咧咧嘴傻笑一声,然后抻着脖子就亲了银良一口
银良:“……”
陈憬佰看着一脸不爽但其实又很开心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天然呆克腹黑,果然没错。”
“你才是腹黑。”银良白了陈憬佰一眼。
还好银良家在一楼,不至于太辛苦,即便有电梯,一直扛着这么大一只也是很累的,至少银良觉得很累。
回家以后两人把余临迟丢在床上,然后陈憬佰脱衣服去洗澡了,至于银良,他得给这个喝得神智不清的傻大个脱衣服,顺便擦擦身体。
银良看着面前展开的一大只,蓦地沉默了。
余临迟其实和银良一样爱穿短裤,而且不会在意自己的毛腿穿短裤会有什么问题。
今天他身上就穿的就是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平躺的姿势之下,那两腿之间的凸起着实让人想入非非,遐想那薄薄的布料之下会是怎样雄伟的巨物。两条修长的腿覆盖着浓密的腿毛,想来埋头在裤裆那里,也能闻到好闻的男性气息。
银良的视线最后落在了余临迟的脚上,白色的短袜,在修长的脚型上被穿出好看的轮廓,再蔓延到脚踝,骨骼分明的线条实在是太好看了。
银良忍不住俯下身,在余临迟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温热而柔软,银良竟感到无法餍足,他想要更多,想要余临迟温软的舌,想要蜷缩在余临迟的怀抱,想要……余临迟的味道。
银良跨坐了上去,脸贴上余临迟发烫的脸,往下滑,滑到余临迟的耳边,用鼻子蹭了蹭,再把脸埋在余临迟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
“啊……余临迟的味道。”
“好闻的肉香……”
又落了一个吻在喉结。
再往下,银良撩起余临迟的衣摆,轻轻贴了上去,嗅,余临迟肉体的味道,伸出舌头——冰块倏地滑过去,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迹。
但与冰凉刺骨的触感不同,这一点点如一梭箭羽挂火的利矢穿过,点起燎原之势。
余临迟仿佛有所感受般低低地呓语了一声,意识迷蒙的他,原本只有一团火在烧,这一发利箭直接烧起了另一团火。
银良听到了余临迟的呼吸,吞吐间是情欲翻涌的潮汐。
接着往下,贴着灰色布料轻轻地嗅了嗅,他几乎能感受到余临迟几息之间便硬了起来。
再往下。
质感是粗砺,是余临迟卷曲的腿毛。
怎么说呢,银良就觉得腿毛超级性感,而且给余临迟平添几分成熟男性的意思。
银良很喜欢这种感觉,很安心。
但银良蹭了蹭,然后——继续往下。
银良听到自己的心鼓重重地在胸口擂动。
他闭上眼,然后把脸贴了上去。
余临迟的味道……
棉质的触感,摩挲,摩挲,在脸上,带着余临迟的温度,带着余临迟的……味道。
汗味当然有,但银良并不觉得是异味,反倒像催情剂一样一把撩动了银良心底的某根弦。
一天下来袜底积累下来的味道,喝过酒以后身上留下的酒气,自身的肉香。银良就这样埋着头,沉沦在余临迟这双四十四码白袜大脚之下……
另一边,在夜色下航行的一架飞机里,金宁望着窗外,有些紧张地咬了咬手指。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这么喜欢一个人,起因还这么离谱,竟然是因为对方拍的色情影片。
要说恋爱,其实他也谈过,但是都没有现在这种让自己惴惴不安的感觉。
要形容的话,就是很在意银良。
恍神之间,一片阴影压了下来。
金宁抬头一看,发现是一位浑身上下一丝不苟的空少,对方笑得很职业,但目光里却带着别的意味。
金宁差不多就懂了,同志的gay达一般都不会错,况且金宁在小蓝鸟粉丝那么多,经常遇到这种被人出来然后想约炮的人。
但现在心绪不宁的金宁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和空少在飞机上瞎搞,更何况这是在去找自己喜欢的人的航班上。
金宁少有地体味到了感情里那种不容玷污得神圣感。
“不需要,谢谢。”金宁礼貌性地笑笑,然后便转头看向窗外了。
……
陈憬佰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银良已经收拾好余临迟然后坐在沙发上喝水了。
“你喜欢那小子。”陈憬佰没用疑问句。
银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也喜欢你。”
“那又怎样呢。”
“你小子。”陈憬佰无奈地笑了笑,像银良这种硬骨头最是难办了,但偏偏又那么吸引人,“年轻的时候不好好把握感情,不去试错,年纪大了可就没机会咯。”
“未必能活到老呢。”银良的声音干干的。
陈憬佰伸手搓了搓银良的小脑袋,“没有安全感,孤僻,纠结还善良。”
“其实答案很清晰不是吗?虽然对你来说,你的年纪还有点小了,有些事情有些方面你的了解和理解都还不够,但是人生本身就是一个不断发现不断往前走的过程,不是么?这个认知,相信你比我还丰富得多。”
银良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接收的过程很漫长,总之不会如此轻易地肯定一个答案,甚至还会有推翻的可能性,所以我建议你好好地放空自己,冷静思考一下,后面的路,你到底要怎么走。”
“抛开自己的情绪吧,银良,一条最安稳,最幸福的路,在你看来,应该是什么样的?你应该怎么去走?”
银良低着头。
他很明白,感情不会因为你的脸越整越好看而更深更真挚,也不会是因为身材或是财力,而是两个人共同的经历,在对方人生中自己存在或着说是陪伴的占比越高,感情才会更深更真挚,更难能可贵。
有人愿意总是找你吗?有人愿意花时间陪在你身边吗?有人愿意陪你做你喜欢的事情吗?
但总有人愿意说他爱你,很多刚见面或者还没见面的人都爱这么说。因为太简单,嘴唇一张一合就可以了,随手就能骗到单纯的人上床,多轻易啊。
而陪伴和相处所需要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可能少有人有耐心,所以多了很多“新鲜感型渣男”的说法。
当然也不止是陪伴,两个人的相性也很重要,不然的话,红线未免也太好牵。
至于余临迟,余临迟……
银良看了眼醉醺醺地睡去的余临迟,自己喝得透红的脸也展露出笑颜,“我想相信他一次试试。”
陈憬佰靠在沙发上,望向窗外夜空的目光温柔缱绻,他说:“真好。”
“你呢?”银良看向他,“那个很像我的他呢?”
“你小子……还真是什么都猜得到,呵呵。”陈憬佰笑着闭上眼睛,又张开眼,空空地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他叫李睛。”
第十一章 雨夜(丧系肉)
他叫李睛,是我的大学同学。
这么掰着手指头一算,时间过得还真快啊——大二在一起,度过紧张的大三大四,再一起毕业,在同一个城市一起生活一起工作,五年的时间,两个人都几乎把自己与对方融为一体。
直到两年前,那个沉闷的夜晚……
天快黑了,落地窗像划出了一幅巨大的画像,画面上宝蓝色的天空际连着地平线,再往下,绵延的城市像一个个黑色的方块,闪烁着梨白色的光,一切好像都安静着。
画面一点一点地变暗,不可抗力的样子。
陈憬佰赤裸着上身,就那么安静地躺在床上凝望着这幅画。
门把手一转,房门打开了一个口子,但预想中的刺眼灯光并没有出现,陈憬佰目光望去,稀薄的光线穿过落地窗落在门口,落在李睛的脸上,以及他身后的无尽黑暗。
陈憬佰没问他为什么不开灯,就像李睛也从不问陈憬佰“为什么”一样,他总有自己的答案,对方不说,他就不会问,对方说了,他也就只是笑笑。
这是他的报复,但这也是他陈憬佰应受的,是他陈憬佰辜负了他,他想。
李睛关上门赤足走了进来,脚步声轻得听不见。
李睛把音响打开,循环播放着Amy Winehouse的《Valerie》,一首蓝调爵士风格的歌。
在国内很小众。
李睛总是这样,有着他自己的小世界。
天空很适时地完全暗了下去,把自己的心虚藏得很好,陈憬佰这么想着,却不小心对上李睛的眼,看着那双眼,却像看着一片波澜不惊的黑色海洋。
陈憬佰心悸了一下。
李睛上了床,却发现陈憬佰没动静,于是自己慢慢褪去衣物。
陈憬佰盯着李睛的脸,这张脸他看过无数次,这张脸他吻过无数次。只是这张永远安静的脸,在听到自己说“我爸妈不接受,他们要我回去结婚”的时候,一切设好的防护都像沙塔一样轰然粉碎崩塌。
他从未见过情绪如此失控的李睛,而此时仿佛一如往常一般安静的李睛,却也令他感到害怕。
他伸手摸了上去,又把李睛压在身下,用唇舌攻击李睛最为敏感的乳首。
听着李睛无法压抑的咛哝,陈憬佰终于感到些许报复回来的快感,于是舌尖绕着那粉色的乳粒打着圈儿,又不时用牙齿厮磨着乳头,让李睛忍不住抓紧了床单。
陈憬佰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李睛的龟头已经因为动情而分泌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他伸出手指刮去,这也引起了李睛的一阵颤动。
就着前列腺液的润滑效果,陈憬佰的手指在李睛的后穴挑逗着,指腹摩挲着穴口,却迟迟没有进入,于是指腹感受到了对方因情欲而不断蠕动的肌肉。
陈憬佰拿出润滑油抹在手上,一根两根手指地扩张着,唇舌也转移了战场,啃咬着身下人的脖颈和锁骨。
“Valerie,Valerie……”音响里传出Amy一声一声的呼唤,她磁性微沙的音色和蓝调爵士简直绝配,每一声呼唤仿若无意的吟唱,又仿佛抱着希望地无望等待。
陈憬佰没有像以往一样狠狠地啃噬,他不能再自豪地留下自己的印记了。
只是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吻,反而更让人产生喷薄的欲望。
李睛几乎是扯着陈憬佰的头发到面前,对着陈憬佰湿润的唇闭着眼吻了上去,舌尖熟练地撬开牙关钻了进去,舔了舔对方的舌尖,然后猛然卷住,不停的吮吸。
两人都各自往反方向侧着头,以至于舌头都可以更深入地进入对方的口腔,两条舌头像是在打架一样,互相拉扯着牵制着角力着。
陈憬佰吻着,手指从李睛濡湿的后穴里退了出来,给自己脱去裤子,露出那根昂首挺胸的硕大肉棒。
天气闷热得很,李睛的额头沁出细细的汗珠,陈憬佰看着李睛的眼睛,心里忍不住软成一片,伸手撩过李睛的额发。
“……”
两人到现在还没再说过话。
今天真是太热了,陈憬佰想。
这么一会儿,陈憬佰的身上已经一层汗了,都能看到腹肌的线条里微亮的汗液,发根也濡湿,显得有些耷拉。
陈憬佰忽然想起从前在学校的时光,打完篮球以后,李睛很喜欢蹭过来抱着自己闻,也不嫌弃自己一身汗,还说超级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陈憬佰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也就依着他了。
李睛几乎是处处都依着他,他知道自己以前年轻气盛,冲撞得很,是安静的李睛慢慢改变了他。
Amy的歌声还在耳边缭绕。
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穴口,慢慢地插了进去,撑得穴口胀了起来,陈憬佰听见李睛发出了一声低吟——陈憬佰小幅度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插都不知不觉地、一点一点地往肉穴更深处侵袭。
“ 啊……”当陈憬佰硕大的龟头剐蹭到某处时,李睛不可遏制地叫出了声。
如每次交合一样,陈憬佰找着角度仗着自己的上翘大屌,每一下都顶到李睛的敏感点,每一下李睛都会忍不住嗯嗯啊啊地叫出声来。
剧烈的运动让两个人大汗淋漓,口水交换,汗液也混在一起,一如两个人五年不分你我的相恋。
陈憬佰抽空脑子里的想法,眼里只是李睛赤裸的肉体,躺在床上,两腿张开,迎合着自己一下又一下地撞击,自己也越来越兴奋。
这就是“和喜欢的人做爱,才是真正的做爱”吧,陈憬佰想。
低下头吻住李睛,然后在一阵快速地抽插之后,把精液都射在了包裹着自己肉棒的小穴里。
陈憬佰放开李睛,躺在一边回神,李睛擦了擦额角,关掉音响,起身去洗浴了,回来时,换陈憬佰进去洗。
只是还没等他洗完,他就听见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陈憬佰的心紧了紧,等出来后,发现李睛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收拾好带走了。
“哗哗哗——”
窸窸窣窣的雨声把陈憬佰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应该去给他送把伞的,他想,但他知道,他已经没有资格了。
从李睛关上门的那一刻起,陈憬佰就明白,他们俩之间五年以来的种种,种种喜乐也好,重重苦难也罢,都在那一声沉重的关门声结束了。
他不能再推开门追上去送伞,再见面时……不会再见了,陈憬佰知道,他会躲起来,永远不会再见自己。
他从来都把话藏在心里,他不肯说,但是他一定会恨着自己,在他的世界里恨着自己,他想。
雨下得真大啊。
豆大的水珠滴滴答答地落个不停,透过落地窗打湿了地板,汇聚成水流落在陈憬佰脚下,冰冷刺骨。
陈憬佰喝得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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