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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室友(真实) 完结

我的大学室友(真实) 完结

作者:nanshen_shuwu

早上起来后大家还是和以往一样嬉笑打闹在一起,只是只有我知道,我对他的态度有了些许的变化。

我会主动跟他讲话,想跟他一起吃饭,也会在他打篮球的时候”偶然”路过,然后顺带帮他买个水什么的。

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会有什么样的表现,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还记得是高中的事情了,那是还小,不懂也不敢去作什么。

自那晚后,他还是会常叫我帮他按摩,只是多半都是他躺在床上进行的,所以我上下其手的机会不多,不过就这样我也很高兴,年轻强壮的身体谁不喜欢啊。

用句寝室里那几个家伙的话,由于我们两个存在肉体上的关系,所以我两之间要比其他几个要好一些。他走路的时候喜欢搭着我肩膀,逃课要叫我一路,喝酒的时候必定灌我,当然,身为某人的”铁”哥们,在他受伤的时候也会被拉去抄抄实验报告或者作业什么的。

跟他混的很熟后,我也会在他玩游戏的时候主动帮他按摩,有时候不仅仅限于胸部,腹肌也成为了我下手的目标。对了,你们肯定没听过那种声音,那种因舒服而发出的低沉却又被他憋在喉咙里的哼声,我最喜欢他那个时候,很有男人味,也让我很有成就感。

每次都会把他弄得有生理反应了我才收手,哈哈。当然,并不是次次我把他搞兴奋后他都会在晚上发泄出来,这是我几经熬夜久等无果后得出的苦逼结论。但哥不甘心,常年奋战最终还是找到了一些规律。说道这个这又要提到另一个小插曲了。

那次是我把他弄勃起后的第二天早上,昨晚当然是等了一下,但这次是自己没钢住睡着了,心理还有点小遗憾。由于我开学的时候把一门坑爹的马克思选在了早上一二节,而且那坑爹的老师还每节课点名,被逼无奈的哥只能念念不舍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

我起来的时候听见卫生间里有洗澡的哗哗声,也没在意是谁,然后就迷迷糊糊的刷牙洗脸。洗完脸的时候人清醒不少,突然斜眼看见他洗衣服的桶沿上挂着一条内裤,我还记得是深蓝色的。

内裤当然是他的,估计是脱下来的时候没丢准,才挂在桶弦上的。不过这不是关键,关键问题在于我瞅见那内裤前面居然是湿的,而且很大一遍。我当时就想到了他是不是梦遗了,但又看那面积这么大,又觉着不象。

打着不管是不是都要看看的念头,我还是把它拿了起来。结果哥震惊了。

内裤里面居然真的是一层淡淡的精液,估计是已经有一段时间的原因,精液已经不是很白了,摸着滑滑的。但量很多,运动的人都这么猛么?

我有些不舍地将他的内裤照着先前的模样放回到桶沿上,并努力压制自己激荡而起的情绪,然后装着没事般继续洗脸。

等我收拾地差不多的时候,他刚好从卫生间里出来。他赤裸着上身,胸前和手臂上还有未拭干的水珠顺着肌肉滑下。他用毛巾擦着头看了看我,笑着问是不是去上课?

我将已经黏在他那该死的漂亮的肌肉上的视线艰难地移开,然后笑骂他明知故问。这大爷居然还说我活该选这么早,尼玛,又不是哥愿意的,这不是没挤进大部队么!

两个人笑着闹了闹,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鬼使神差地问他为什么这么早起来洗澡。本以为他会随便找个借口敷衍一下的,但他愣了愣后坏坏地一笑,竟然就大大方方地说自己梦遗了。接着更是秀了秀肌肉,说什么自己身强力壮,“精”力充沛,产量大,是不是羡慕嫉妒恨啊,等等等等。哥当然是极力的讽刺,不过心里却一个劲地点头。

经过这么一搅合,可想而知我那整整两节的马克思都处于神游状态。

到了晚上熄灯,我早早地躺上了床,翻了翻手机准备睡觉,本来是没打算狩夜来着。但突然想到那家伙都梦遗了,肯定是很久没发泄了,而且我昨天又刺激了他的,不可能就这么一直憋着吧?抱着宁可不睡,也不放过的心理,我又悄悄地熬了起来。很幸运,我再一次看到了他打枪。

我还是忍不住感叹一下他那里的粗壮。看着他在光线下剧烈起伏的胸肌,听着他粗重的呼吸,我就一直一直吞着口水。我猜如果不是他带着耳机,恐怕都能听见我吞咽的声音了。

过了大半个小时,我看着他不停套弄着自己的龟头,速度越来越快,突然,那已经被前列腺液润地光亮的马眼毫无征兆地,猛烈地喷射出一股股浓白色的精液。每一股精液都超有力度,特别是前两下,竟射到了他电脑的银屏上,你们能想象那距离有多远。

他咬着嘴唇,强忍住不发出声音,但我可以看到那张因为极度舒服而微微扬起的脸。

我当时都懵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我的大脑都有些空白。说实话,我没到能看到这样震撼的一幕,我还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在快射精的时候到卫生间去爽出来呢。

我实在是记不起他到底射了几下了,那个时候已经紧张激动地完全没有空隙去想别的了,但8、9应该是有的吧,关键是他每一下的量都那么大,这家伙也太会射了!

在如此猛烈的喷射后,他舒服地喘了喘气,接着看着自己的银幕无奈地笑了起来。因为反光我看不太清楚,但估计屏幕上肯定是黏黏的一团。

这次他收拾地有点久,主要是要擦干净他弄出的这么大一摊子精液。呵呵,我记得他是从屏幕开始的,然后是桌子上的,最后是地上和凳子上的。弄完又去冲了个头,然后就上床睡了。

这一次真是把我刺激惨了,等到大半夜的时候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一道道飞射的浓亮的精液,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就偷偷下床去卫生间解决了出来。

有了这个意外的发现,或多或少地减少了我一些无谓等待的夜晚。不过他是个蛮克制的人,所以一个月我能看见两次算是不错的了。

人总是不容易满足,当你尝到了某些甜头,你就想要得到更多。

我记得那天是开完老乡会的晚上,急急忙忙跑回来的我发现寝室的五个家伙居然抛下了哥,早就热火朝天地开始了wow公会活动,我光荣地成为了一名场外替补人员。万般无聊下,只要走到了他后面看他玩。

当然,看着看着我的手又猥亵上了某位帅哥。刚开始我还是蛮认真的在帮他捏背按肩,不过摸久那滑滑的小麦色皮肤实在是会让人浮想联翩,于是思沦陷的我慢慢地不老实起来。

我稍微注意了一下寝室其他几个家伙的动静,发现大家都玩得很忘我,我便大胆地展开了攻势。好歹也帮他按摩了这么多次,对他身体的敏感部位可谓是烂熟于心,当然这仅限于上半身。我装着不经意碾磨过他硬硬的乳头,不出意外地他慢慢有了反应。我有注意到他在偷偷地吞口水,呵呵。

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我得寸进尺的手早就试探性地游走到了他的腹肌,这已经是比较危险的部位了。但当时我已经被欲火烧得晕昏了头,心里早就不满足于此了。我一直在做一个思想斗争:要不要在下面一点?

最后我的欲念还是战胜了理智。

为了方便接下来的动作,我稍微侧着站了一步。然后手一点点地往他的肚脐下面摸去。由于他穿的是沙滩裤,所以我毫不费力地穿过了裤腰,直接触到了他的阴毛。第一次真正的感觉到什么叫心都跳到嗓子眼。

摸着他的阴毛,我整个人都在微微地颤抖。那里摸起来干干的略微带卷,却很多很浓密,虽然我已经在晚上看过很多回,但摸到手的感觉却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说实话,当时手指到这里我没有再往下了,即使哥当时已经是不管不顾了,但还是不敢真正地越过那道坎。

如果说前面的动作还勉强算是在按摩的话,那我眼下的举动是傻子都会觉得不对。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像触电一般抖动了一下,但他却没有伸手来抓,而是用肩膀碰了碰了我,说痒。

他的话让我清醒了过来,我针扎了般赶紧将手收回,然后故作镇定地继续按摩他的背。两人的气氛变得有点尴尬,没过多久我便找了个打电话的借口跑了出去。

夜晚的寒风将那一丝仅剩的刺激和兴奋都吹得干干净净,我后悔自己的鲁莽了。

那个晚上我一直不安地在操场上走着,害怕并猜测着他会不会发觉自己的秘密而恐惧,直到寝室快关门了我才畏畏缩缩地往回走。

刚开始我在我们寝室门口转了好多圈都不敢推门,后来是趁着睡我隔壁铺的那家伙出来倒烟灰才跟着进去的。

进门的时候我们两互望了一眼,不过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抱怨起我怎么打了这么久电话,赶紧来dota什么的。听到他的话后,我莫名其妙的轻松了下来,也许他没有发觉也说不定。

经历过这次事情后,虽然一厢情愿地认为他没有发现我的秘密,但我还是处于某种心理的作祟,渐渐地开始刻意不与他产生正面的交锋。下课的时候我会提前走掉,吃饭不跟他一路,不再去球场上看他打球,不会主动的帮他按摩,不再关注他某晚是否会打枪,甚至是与他说话我都尽量地少言寡语。

我真的害怕了,害怕自己对他日益沉迷的情愫,害怕迷失在他身体浓烈的气味中,更害怕失去这样他这个朋友。所以我选择逃避,这至少能让情欲不再占据了我的身心。

我对他的日渐的冷淡和疏离是寝室里每一个人都能看出来的,作为当事人的他肯定也不例外。为此他似乎有些惶恐无错。

一天中午,我正一个人在食堂吃饭,还没扒几口就看见他端着食盘朝我走了过来。我这段时间虽然有意回避他,但大家总归是室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所以我大方地跟他打了个招呼后又自顾自地吃了起来,不过注意力还是全部都在他身上。

他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准确说是不善于用语言表达自己的人,但这样的人往往会用最直接的方式展现出自己脑子里的想法。

你干嘛不理我?

他直瞪瞪地盯着我,我心下有些慌张,但还是面若镇定地装傻道,没有啊,干嘛突然问这个?

我偷瞄到他漂亮的眼珠里闪烁着不相信和郁闷的光芒,然后他闷闷地回道,大家都是兄弟,你要是对我有意见直接跟我说呗,我能改就改,改不了最多不再你面前做,但你老晾着我干嘛。

真的没有啊,大哥。我狡辩道,心里却别提有多乐了。

真没?

真没!

那好,晚上帮我捏捏。

行。

得到我斩钉截铁的回答,他乐呵呵地埋头大口吃饭。

至到今天,每当我回想起他那时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感到深深的歉意。他是那样一个耿直的大男孩,会害怕兄弟对他的冷落,会相信朋友说出的每一句话。他不该向我道歉,该道歉的那个人是我!但那天的我却没有意识到这点,因为整个心早已被“冰释前嫌”的到来欢腾飞跃。

我们回到原来那两个形影不离的状态,这让寝室里的其他哥们暗自松了口气。我还是会在他嚎着这儿疼那儿不舒服的时候,伺候这位大爷,但我学着克制自己,至少不让我和他之间再出现那晚尴尬的情景。

时间慢慢地流过,而它总会让人好了伤疤忘记痛。

学期之末,各个学科的考试都接踵而至,休闲了一整个学期的我们进入了难得的收心阶段,并牟足了力气朝着六十分冲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的活动变少了,相反的,因为压力的加大,只要一到周末寝室就会全体出动,扫荡校门外的各大餐馆,用酒精来燃烧我们旺盛的青春,用歌声来放纵颓废的年轻。

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充实而快乐,这不仅仅是因为身边有群可爱的家伙们,更多的是因为有他的陪伴。

那是星期六的晚上,寝室的六个人都已经喝得歪七倒八,有一个甚至已经躺在了地上,怎么拉都不起来。其实六人中间我才是最不能喝酒的一个,但是我通常都不会是第一个倒下,哥的自保意识可是十分强大的说。

结了帐,出了门,还算清醒的只剩下两个人。我作为硕果仅存的一位,理所应当地抓了两个上路。其中一个自然是他。

在确定他还能自个儿走路后,我便将精力转移到正用双手托住的那个喝躺地的家伙。

由于要带着两个人,我怕赶不上关寝的时间,所以打了车回学校。

一到寝室我就先把那个软泥似的家伙撩上了床,然后赶紧找了盆子放在他的头下,这是以免晚上某人上演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剧目。

这个时候已经正值重庆最热的阶段,虽然是傍晚,但热浪还是一股股地蒸腾在寝室里,难受地不得了。

料理好了那边我才回头来看他。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上衣脱掉,露着紧实的背部大字一样地爬在了自个的床上。我走过去拍了拍这个家伙,问他要不要先去洗个澡在睡。

他嗯嗯两声,撑了起来,毫不避讳在旁边看着的我,伸手便将短裤和着内裤一起脱了个精光。利索地就像是扯掉身上多余的布条。

雄健的胸脯、棱角分明的六块腹肌,那两腿间肆意生长着的干净却浓密的阴毛,还有最吸引我注意的那条粗大的黑屌和垂垂的两颗巨蛋。

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让我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我感觉他就像一座山一样站在我的面前。

在我思想一瞬间的空白之际,他突然走向我,一股熟悉的浓厚气味夹着酒精的味道铺面而来。我愣愣地不知所措,便听见一个声音对我说道。

抬脚。

下意识地按着他说的作。只见他伸脚将我的拖鞋踩上,然后转身啪嗒啪嗒地朝卫生间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再一次咽了口口水。

听着卫生间传来的哗哗水声,我的心一直平静不下来。不过很快的,我意识到似乎还有三个家伙没有回来,怎么这么慢?我怕出什么事赶紧掏出手机给他们打了个电话。

结果一通电话过去竟发现那三个居然已经跑到ktv里面包夜去了。

他洗完澡的时候还是一丝不挂地走了出来。那湿漉漉却饱满着的阳刚再一次给了我的小心脏一记重锤。幸好我的脸上还留着酒后的红晕。

我将那三个家伙可能不回来的事跟他说了一下,他也没打在意,只是骂了两句不够朋友就躺下睡了,没有穿衣服,裸睡!

我急急忙忙地跑到卫生间,希望冷水能浇灭被他挑逗而起的欲火。然而一切都没有效果,欲和酒精的相遇就仿若一场不可逆转的化学反应,它们轻易地瓦解了凉意下那微不足道的清醒。一个想法慢慢滋生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在床上躺了近一个小时,我几乎是每隔十分钟左右就看一下手机。我在等待,等待这个世界完全睡下,等待我迫切的心情。

当平稳而厚重的呼吸声从他的床上传来的时候,我终于下定决心,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了下来。

慢慢挪步到他床边,我痴迷地盯着眼前这个装得像牛的家伙,他安逸地将双手枕在头下,那两块胸肌因此更呈现出一种如峦岳般的魅力。他是双腿随意地岔开,将那根东西完全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虽然软软地耷拉着脑袋,却依然能从那巨大尺寸和盘虬微凸的血管预测出,它雄起后会怎样的坚挺和恐怖。

这家伙吃什么长大的?!同样身为男人,我不禁有点微微地嫉妒。

于男色面前我是脆弱的,于他这个男色面前,我更是脆弱地一塌糊涂。我咽着口水轻轻地戳了戳他的手臂,再确定其睡着后,右手颤抖却毅然地朝他的大家伙摸去。

第一次触碰到梦寐以求的庞然大物,心里说不出的紧张和激动。

那里的感觉滑滑的十分温暖,指尖顺着垂软的阴茎,我甚至能感觉到沉睡于底下那灼热而庞大的能量。

我迫不及待地握住,缓慢并有节奏地地开始为他服务。我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但不敢太使劲儿。

在我孜孜不倦地努力下,他那里很快就有了反应。

软软的阴茎迅速胀大挺立,就像一根硬如钢铁的长枪,直刺穹顶。我清晰地触摸着这份膨胀的欲望和通体的火热,它就像一个明确的指示,让我更加的卖力地上下撸动。我不曾一次看见他搓动着这尺寸骇人的家伙,却从未想过自己竟也有这样的机会。

我感知着那暴凸于阴茎上的每一根血管都散发着灼人的温度,巨大的龟头更是不知在什么时候渗出了淡淡的淫液。

就在兴奋地不能自己之际,他突然颤抖了一下,搭在头下的左手遮住他早已狰狞的凶器,然后身体朝里转去。

他醒了!这是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心下突然有些恐慌,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这一次,害怕的情绪并没能让我理智地收手,它立马又被高涨的欲火浇灭地干干净净。

死寂的氛围似乎让时间变得异常的漫长,几分钟过去后,我怯怯地摇了摇他。见他居然没有反应,心一狠,牙一咬,竟伸手将他的腿搬了过来,然后将他搭在大屌上的手拿开。

我至今都不知道当时哪儿来这么大的勇气。

做完这一切。我又将他那里轻轻握住,疯狂地搓了起来。

他已经醒了这是毋庸置疑的,因为我可以从他愈发沉重的呼吸、不时发出的吞咽声和紧握的左手看出来。

我不清楚他当时为什么没有“醒”,后来才知道他当初是害怕起来后会给我还有他带来怎样的尴尬。但不管怎样,他的缄默使我更加的肆无忌惮——我的另一只手也加了进来。

由于他的阴茎实在太粗太长,我两只手并排握住都还能露出一个头。所以我左手上下撸动枪身,右手不停地转动刺激他的龟头。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的喘息突然加重,牛哞得更浓。而我手中的那根巨物更是撑大了整整一圈。我意识到,他这是要射了。

手上的速度已经加到最快,那黑黑的龟头猛然撑起,一道道浓稠的精液如箭矢一般激射而出。每射一下他的阴茎都传来剧烈而有力的跳动,这凶猛势头仿佛永远不会停止。他身体筋挛地颤动着,腹肌随着一次次的射精而微微收缩。

他的力度之大,头三发竟然射到了上铺的床板上,余后的滚烫精液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砸在了他的胸肌和腹肌上。

他的来潮是如此猛烈,量如此的巨大,导致最后我的手上和他的身上全是稠稠的精液。

我是知道他很能射的,但没想到他这次射了这么多。看着他还紧握着的手和眉间那抹极力隐藏起来的爽快神色,我赶紧跑向洗漱台将自己的毛巾拿来为他收拾干净。

在帮他弄干净后我没有跑到卫生间解决出来,而是怀着忐忑难复的心情直接上床躺下了下来。因为我知道他是醒着的,我不敢在他面前发泄。我忘记自己是在多少个辗转反侧之后才沉沉睡去,但毫无疑问的,这一晚,将成为我这一辈子里最难忘怀的一夜。也将成为我今后无数美梦中挥之不去的记忆。

早晨增开第一眼便发现三个出去包夜的家伙已经躺在各自的床上抱头大睡。看了一下时间居然快接近中午了。

我静静地竖起耳朵,在确认只有那些跟死猪一样的呼噜声后才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天不遂人愿,他醒了。那家伙正躺在床上玩手机,他换上了一贯宽松的沙滩裤,上身却依旧赤裸着。突然想起昨晚他在我手上释放的情景,我的心里一紧,眼神立马从他身体上滑走。

我下床的时候不敢看他,但知道他一定在看着我。没有以往一样的打招呼,这无疑是反常的表现,但由于当时的慌张我并没有发觉,只是想尽快逃出他炽烈的视线。

站在阳台上的洗漱台前,通过那面老旧的镜子我偷偷地朝他那个床位瞄了一眼,虽然只能看见他伸在床外的一只紧实的小腿,但还是掩盖不了从心底蔓延的一阵阵慌乱,做贼心虚的感觉原来这么不好受。

过了几乎都快有二十分钟了,我“漫长”的洗漱还在进行着。双手在洗脸盆里使劲地蹂躏着我的毛巾,脑子里却在飞快地构思今天怎么避开他。可惜还没等我理出一条明确的思路,他突然从床上撑了起来,直直地朝阳台走来。

我像只惊弓之鸟,赶紧将毛巾一拧,装模作样地将它往脸上一搭。

“靠边。”

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语气有点像昨晚他喝醉酒时隐隐的霸道。哥乖乖地往外边挪了一步。

他将水龙头拧到最大,然后一头扎了进去。水花从他那短寸的头发上四溅而起,弄得他整个肩膀和背脊到处都是。这是他洗脸的方法,看上去比较野蛮。我为此常常理骂他,因为只要一跟他站一起,被弄湿的就不仅仅是他一个人了。当然,今天是没有心情的。

他连头带脸都洗好后,估计是看我还在那儿捂着脸,也不说话,一把就将我的毛巾抢了过去,然后开始用它擦脑袋。

“吃饭去,我饿了。”

说罢,看了看我,也不等我回答就转身朝门口走去。

我确定他当时用的是命令的语气。心里有点难过,吃就吃呗难道不会好好说话。不过谁叫我做了亏心事,只有颠颠地跟了上去。

下了宿舍,我们都没有在说一句话。他始终跟我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慢悠悠地吊在我身后。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我,我又没有勇气回头确认。这样的气氛憋地人难受。

寝室到食堂的距离还有有点远。在半路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忽然哼哼起小调。刚开始因为声音小没能听清,可紧跟着他的声音慢慢提高了些,我这才听了个真切。

“我有一个大鸡吧啊,大鸡吧。我有一个大鸡吧啊,大鸡吧……”

蓦然间,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这家伙是故意的,当时真把我吓坏了的!)

吃饭的时候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都是他在主动找的话题,而我的任务便是想方设法地将它延续下去。

很庆幸,谈话的内容没有朝着我最不希望方向的前进,暗暗松气之余,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慌乱。我敏锐地感觉到他偶尔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种莫名的探究和迷茫。

从那天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再一次发生了改变。他不再找我帮他按摩,对我的态度也显得比往常淡漠了很多,走路的时候老是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说话更是变得霸道而僵硬,这让我有些难受,但我不敢主动跟他交流,因为我害怕看到他的眼神。

如果这些改变都是朝着不好的方向,那么还有一个改变就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每一次我出门的时候,无论他在干什么似乎都会问我去哪儿。(当然,无数次的事实证明,他并没有打算跟着哥去的意思。)

发觉到这一点的我曾悄悄地做过实验:那一次我专门挑了一个他在专心玩魔兽的时侯,我装模作样的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朝寝室门口走。果不其然,还没等哥走两步,他好像忽然意识到了我的动作是要出去,立马扭头问我,去哪?

这个发现让苦逼的我高兴了好一阵子。记得那一段时间出门成了我日程生活中最大的乐趣。我不知道他的这种关注代表了什么,但我清楚,这个不同寻常的改变让我渐进冰凉的心找回了一丝丝的温暖。至少那时我还不曾绝望。

日子总得过下去,期末考试的临近成功帮助我从无助的泥泽中拉了出来。

大学两年多,我第一次成为了光荣复习大军里的一员。早上看,下午看,晚上看,反正只要一有时间我就跑到教室或图书馆去看书。寝室里的几个家伙说我魔怔了,对于他们来说(以前的我也一样)考试这种东西只要抄一抄,蒙一蒙,能过就行,何必考这么认真呢。

只是这些家伙永远都不会明白,那时的我并不是醒悟了,仅是为了躲避某人而已。

期末考和课程设计顺利结束,对于早就买好了各自返程票的我们便开始宅在寝室里疯玩。因为当时学校买票的时候哥跑去看书了,导致我成了这学期六个人当中最后一个走的,而一贯最晚回家的他上升为倒数第二个。

陆陆续续地送走了其他四人,最后寝室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了。

寝室里就剩下我和他,对于我这个心里有鬼的人来说,无疑是一场煎熬。我们两就像约好了一样,几乎都不主动找对方说话。

如果这种沉闷的氛围我还能忍受的话,那么有一点就让我坐立不安了——但他老盯着我看。

那是一种探究的眼神,其实自从那一晚后,他时常会用这样的眼神来看我,但以前寝室里有其他几个家伙在,他还知道收敛,现在么则变得愈发的肆无忌惮。

他时不时就坐我旁边来,嘴里说是看我玩电脑,实则用眼睛刮我。对于他的目光,我只能装着没看见,实在是被盯得受不了,偶尔会用喝水来掩饰一下自己的窘迫。每当我这么作,他就会像得胜一样的咧嘴一笑。(简直是恶趣味。)

就这样过了两天,相安无事。明天他就要回家了,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一点不舍。

在吃午饭的时候他突然提出晚上去喝酒为他践行。

又不是不回来了,还践什么行。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当下还是点头答应着笑骂了几句。

这家干锅是我们常来的地方,便宜实惠,于寝室里的几匹狼来说,这家的老板娘更是热情火辣,当然卫生指数不纳入参考指标。由于学校里某些专业还没考完,或者还在实习,店里的生意还如往常一般红火。

我们只有两人,老板娘选了一个小角落给我们。(重庆话里“角落”是不是叫“卡卡果果”,哈哈)

菜都还没点好,他一上来就叫了一箱老山城。

“你准备喝死在这儿?”我吃惊地瞪向他。

他嘿嘿一笑,装成很豪爽的样子:“男人嘛,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而且喝就要喝爽啥。”

我担心的当然不是他,这家伙其实挺能喝,就算醉了还能保证一定的意识。可问题是哥不能喝啊,4,5瓶就倒的量常常被那几个家伙拿来当笑话。

“来嘛,来嘛,怕毛啊,喝醉了哥把你扛回去。”他似乎看出了我的顾忌,讨好似的碰了碰我,然后用牙齿咬开了两瓶酒的瓶盖。(貌似重庆的开瓶器比较紧俏,都是被那些服务员“小妹儿”拿着的,叫她们给还爱理不理的,呵呵。)

一人喝了近两瓶,我已算酒过三旬,头开始有点晕,他却跟没事儿似的吃着花生米。不过我注意到这期间他都出奇的安静,似乎是在纠结着什么事。

就在这时,他忽然抬头看着我,然后用很认真的语气问道:“你为什么不找女朋友啊?”

我脑袋一懵,心里莫名蔓延起一阵恐惧。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但反应过来的我立马开玩笑地回了他一句。

“你还不是一样没有。”

“我不一样,我以前有,只是分手了。”他看着我,好像是在等待我的回应。

我没有吱声,那一句“我不一样”最终还是让我确定他已经知道了我的性取向。虽然这本就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期望。

我的沉默反而让他变得有点慌乱,不知所措的他又举酒跟我干了一杯。

他咬了咬牙,仿佛是用了一种莫大的勇气说道:“我高中的时候是足球班的,(第一次听说他还会踢足球,后来在我们严刑逼供下才知道他居然是以体尖的身份考进我们学校的,这家伙居然捂地这么严实。)你知道球班里都是男生,其中有一个人就是……反正当时我挺烦这个的……但如果你也是的话,那我觉得这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

看着他极力显示出的真诚表情,我却忽然感到一股巨大的悲伤。我应该感动才对啊,不是么?但不知道到为什么,那是确实是悲伤的。也许是他那样真挚的情谊刺痛了我的内心,也许是感觉到了我与他之间可能永远也无法再回到过去了吧。

我记得他说完这句话后,我再也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喝酒,一杯接着一杯。而他则在一旁,每当我喝一杯的时候,自己也默默地喝一杯。

那晚我哭了,哭地很厉害,估计当时周围的同学都很诧异这个男的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我已经不想管别人的看法了,我只希望彻彻底底地宣泄出自己的情绪,那已经憋在心里太久太久的情绪,在他的身边,在他的目光里。

已经不记得是怎么被他弄回寝室的了,也许真像他先前说的那样把我扛回去的。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他的床上,而他已经走了。

侧身闻着枕被上残留着的他那厚重的味道,心里忽然感觉很安心,然后再渐渐滑落的泪水中再一次沉沉睡去。

(还没完,让我静一静,写着写着又失落了。

这个假期过得很充实,异常的充实。除了必要的聚餐唱歌,我几乎很少出门,绝大部分时间我是在看书。从高等数学到电子线路,我记得反正放在家里面的大一到大三的书都被我囫囵吞枣般地看了一遍。你可以看做我是在逃避,其实我就是在逃避,逃避现实,逃避回忆,逃避那张我一发呆就会出现的面容。这个方法的成效不提,但至少在看书的过程里我会暂时的忘记脑子里面某些不该存在的想法。(说实话,这个假期对我考研成功有很大的帮助。)

当时还没有考研的想法,家里面也没有要求我去考,所以爸妈看见我反常的样子有点担心。以前一到假期哥都是撒开了疯玩。我妈一度认为我挂科了,想方设法地套我的话,最后还指使我爸来找我“谈心”,这两老挺逗的,呵呵。

假期晃眼就过,回到学校的时候竟发现我是最后一个到的。现寝室几个已经开始了他们轰轰烈烈的游戏事业,他也在其中,这家伙貌似黑了不少。

“怎么这么暗才来啊,打你电话老是关机。”他的反应有点大,我能听出他语气里有些不高兴的味道,我来不及细究,赶紧躲开他迎来的目光。

我哼哼两声,也不回答他,然后自顾自地开始收拾起东西。

我其实并不想装出一副冷漠,更何况一个假期没见,其实心里别提有多想他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他对我说话,我就莫名其妙地使起性子来,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整个晚上我的脸估计都臭地可以,他几次主动跟我讲话,我都没有正眼看他。快熄灯的时候他大嚷着自己假期里下了很多“大片”要不要过来看看,然后期盼地盯了我好长一阵。他这一嗓子把寝室里的其他几匹狼都成功吸引到他身边,不过我最终还是没有过去。放在往常我肯定是会追随大众的脚步,只是现在感觉一切都变了。

晚上躺在床上没睡着,他也没睡着。因为我听见他在下面一直翻身。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爬了起来,坐在他的靠凳上点了根烟。

看着下面那个漆黑的身影和那一明一灭的烟头,我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没有多少,对不起各位了。)

从那晚以后我在他的面前时冷时热,对此他很郁闷,其实我并不希望甩脸色,但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有些事情终究是无法回到过去,他虽然对我热络了很多,但肢体上的碰触却变得愈发的少了,这种身体上的刻意回避我当然能够感觉到,只是我能说什么呢,他的态度已经算是给予我最大的感动了,像我这种人应该学会知足。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看见他灿烂的笑容时,心底还是会时不时地泛起微微的失落感。

大学的生活还要继续,我们依旧保持着最大的热情去面对每一天的到来。而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往往过得匆匆地悄无声息。

几个星期后,也就是九月底的某一天,寝室里的一个兄弟过生。要知道在大学,寝室有人过生可说是堪比放假还要盛大的节日,喝酒唱歌是必不可少的庆祝活动。

对于我们这群夜行动物,当然是晚上聚餐。酒过七旬,寿星没能逃过醉死的下场。我们几个抬着他便朝ktv杀去。

记得那天白天,我跟他又有点小不愉快,具体原因忘了,但应该是我的问题。那晚他一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不敢一直盯着他,但注意力绝对是从头到尾挂在他身上的。他的郁闷表现地很明显,连其他几个哥们都发现了。为此还被狠狠地灌了好几杯。

刚到ktv还没唱没多久。我刚好轮到我的歌,可惜我还没把麦克风从麦霸手里抢过来,他便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叫我陪他出去买包烟。我颠颠地跟他去了。买了烟,我们没有立马回去,他提议在外面逛逛。逛逛就逛逛呗,我当然是没有意见的。

我们漫无目的地走着,两个人都不说话。他一直抽着烟,没有停下来,也没有跟我说话的意思。我当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喝得有点多,头还晕晕的,他既然不说,我就乖乖地跟着好了。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他带我走的路是回学校的。

快到宿舍门口的时候,我实在是憋不住心里的好奇,问他是不是回来拿东西,他竟一口回道:“不是,就是回来睡觉。”

我当时心里一悸,我还没来得及问他难道不会回去唱歌了?他便啪啪地拍起已经锁上的宿舍大门。在宿管大妈埋怨的眼神和抱怨的口气下,我只能乖乖闭嘴,紧跟着他灰溜溜地上楼。

在他对我说回来睡觉的时候我脑子里面便止不住地冒出一个想法,但是又觉得那实在是太荒诞些。上楼的时候我木愣愣地盯着他的后背,第一次希望自己如果能有看穿别人想法的能力就好了。

回到寝室里,我慌慌张张地装着接水,他却把T恤一脱,啪地一下躺在了床上。难道真是回来睡觉?我正纳闷,忽然听见他低沉的声音:“过来帮我按摩一下吧,你好久都没帮我按摩了。”

(抱歉,这么久没更新,实在对不住大家,下一次更新会很快,最多最多也就两天的时间,我会多写点的。还有,有些朋友一直私密我故事是不是真的。我只想说,我所写的是一部回忆录,所有发生的事情无一列外都是真实的,这点大家可以放心,我自认还没有编故事的能力。我只是在写这些事情的时候运用了小说的技巧,而它源于生活却必定会高于生活。所以如果大家相信,那就不妨听我慢慢道来。忍不住剧透一下,下一篇重点哦……呃,不过也别太期待,毕竟我和他不可能发生很深的事情。)

对于他的要求我几乎是没有任何免疫力。我乖乖地走到他床边,然后开始狠狠地捏他的肌肉。

为了不让自己的局促和紧张表现地太过明显,我一边按一边努力地找着话题。比如假期里干了什么,他皮肤怎么变黑了之类的。现在想来,当时异于常态的话唠已经将自己的紧张完全地出卖了出去。

其实他当时也有点奇怪,不像往常一样跟我互动,只是用几个“嗯”、“哦”这样的语气词来回应我。我能感觉到他不是在敷衍我,只是在想什么东西似地,于是我乖乖地闭上嘴,安静地按了起来,伴着阳台外窸窣的虫鸣声,本该沉寂的气氛却愈发地让人发闷。

由于喝了酒的缘故,我当时开始胡思乱想。(无关情欲,只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十万八千里的哪个地方,手上还在机械地按动着。忽然,他毫无征兆地翻了面。本来这也没什么。只是当时我恰巧在捏他的腰,他这一翻身,我的手恰好就碰到他那个东西。软软地,还是那么大!

我当时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抬起来,说不出地尴尬。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某人的一声嗤笑,于是我偷偷地瞟了他一眼。果不其然,这家伙居然是故意的,正贼贼地盯着我。

“在想什么呢?”他率先问我,却因为自己的恶作剧得逞而嘴角上扬。

虽然明知这家伙有意地开玩笑,但我还是摆脱不了窘迫。

“没想什么,还按不按,不按我洗澡去了。”我一贯性地找了个借口。

他又不说话了。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他撑了起来。

“我们来看片吧。”

“……啊?!”我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但不确定自己有没有会错意。“看片”这个词我当然不会陌生,它可是引起宿舍里这几只狼的雄性荷尔蒙喷发的关键性字眼。“片”指的不是那些个所谓的大片,而是毛片、A片。不过他现在叫我一起看片?!

“啊什么啊,我去开机。”他利索地下了床,计算机启动的声音让我的心跳骤然加快。

他红着脸,我分不清那是酒后的红晕,害羞还是因为欲的刺激。当他把一切弄好了之后,扭过头看向还愣在原处的我,拍了拍身边的凳子说道。

“过来啊,快点!”他依旧是那一副很豪爽的样子,但眼睛里闪烁的窘迫还是暴露出了他的心虚,估计我再不过去他就这家伙就刚不住了。

我和他并不是没有一起看过片,可那是我们不曾了真正解彼此的情况下。而如今已经知道我性取向的他却还打算向以前一样。

他给我看的是一部偏向写真集的片子。这类片子应该是我们这些人最不喜欢的口味,因为没有男人。我当时倒不是太在意这东西,只是觉得和他独处并看这种东西,心里特别忐忑和激动。

他看得很认真(一直在吞口水,当然很认真。)我则是偷偷地瞄着他的反应。

“操。”不知道哪个画面刺激到了他,骂了句脏话。可他紧接着的动作让我震惊了。他挺了挺腰,当着我的面便把裤子退到了膝盖处,那根早已充血到坚硬的黝黑大东西啪地一下弹到了他的肚皮上。

接下来他没有其他的动作,好像只是为了把他的分身解放出来,然后又继续专注地看荧幕上的那个女的。

我不敢吱声,也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反应。我脑子里已经被这家伙突如其来的行动给冲地一片空白。

就在我不知所措之际,他带着已经变得沙哑的声音对我说道。

“帮我个忙。”

说完这句话后两人都沉默了好一阵,我没敢问帮什么,他似乎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咽了几下口水后,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然后拉到他肚子上那根高耸炙热的阴茎上。

“握着。”他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还是强做出一副命令的样子。

当时他的动作太突然,我没有反应过来,左手碰到他那里的时候还捏着拳头。但这并不妨碍我的感触,那根坚硬的大家伙在我的碰触后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照着他的吩咐乖乖地握住了他巨大的分身,脑子里却乱作一团。酒精的刺激下,我慢慢地撸动起来。

他专心地看着屏幕上那个赤身露体的女孩,嘴里不时地呢喃着一些粗鲁的脏话(方言),这家伙不是很放松,六块腹肌一直紧绷着。不知道是因为晚上气温太热,还是因为他第一次主动尝试被一个男的打枪而过于激动,反正他开始慢慢地出汗,脖子、胸前、腹部,虽然不多,但是在电脑银屏那晦暗的光影下却像涂了一层油一般,把他健硕的身体映衬地更加的凶猛诱人。

我能感觉到他今晚特别的兴奋,因为马眼里溢出超多前列腺液,把那黝黑的大龟头润地莹亮莹亮的,更别提硬地像铁杵的阴茎上那些盘扎暴突着的血管和随之伴着的强力跳动。有的时候,他的大东西会突然胀大一下,那感觉就像要被撑开了一般。

他向后靠着椅子,似乎是为了让我更方便些,右手捏着鼠标不停着选着写真片里的某些片段,嘴里偶尔会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我的手臂已经快酸的不行了的时候,他的气息终于变得粗壮起来。我加快了速度,期盼着他快一点将这份炽烈的欲望喷发出来。

“向前压一点。”他忽然低沉地对我说道,然后他的左手便死死压住凳子的边缘,原本盯住屏幕上的目光也收了回来,变得愈发迷离。

就在此时,两个捶倘在蛋袋子里的大睾丸微微地向上提起,浑圆的龟头更是足足撑大了一圈,一道道滚白的精液从微张的马眼冲射而出,直直都喷到了屏幕上,我都能听见打到屏幕后的啪啪声!

他脑袋微扬,并且大声的喘息着,每射一下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他射了大概有八九下,量还是一如既往地多。

“呼——”发泄完毕。他看了一下我那只还残留着他烫烫精液的手,然后不好意思地哼哼两声。我已经把手收了回来,由于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又不敢看他,我百般无奈下,只能将自己心虚的目光投向从他电脑屏幕上滴落在书桌的精液上。

“操,真爽。”他骂咧咧地笑了笑。

估计是注意到我的眼神,他也发觉到自己弄出的这么大的一摊子。脸色有些局促的尴尬,不过很快被一种恍然给代替了。

“你不会是被吓到了吧。”他看着我,贼乐地一笑,“这算什么,我上星期才打过,憋一个月那还不吓死你!”

他话里透着一股莫名的骄傲,一股只有男人才有的骄傲。

我被他说的面红耳赤,这家伙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不过说实话,我确实每一次都有被他射精的量给震住,不过也不用这么得瑟吧。

我的沉默似乎滋长了他的气焰,他用肩膀撞了撞我,“咋了,不信?下次弄给你看!”

说罢,他霸道地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对我努了努嘴:“帮我收拾一下,我去冲个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