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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淫事》6

《工地淫事》6

作者:deathscycle

第十四章

(根据群友的性癖写的这章,希望大家喜欢,爱你们哟。)

在小乐回爷爷家的这段日子里,沐柏溪和王云飞可谓是玩尽了花样,专找厕所,工地,地下停车场等容易暴露的地方性交,好几次都差点让小乐发现他爷爷的淫荡面目。

这次更是堂而皇之的在工地会议室里搞了起来,趁着最近一段时间工期较赶没有人经过,两人的行为是愈发大胆,不知廉耻为何物。

而熊力武伙同张氏兄弟躲在窗外,看着里面激情做爱的两人,跟踪了这么久,终于让他找到这臭老头的把柄了!

“你们从后门绕过去控制住沐柏溪那骚逼,老子正面和那王二麻子碰碰。”

安排好行动的熊力武收回录像的手机,等张鸿昌带着他弟推开后门的缝隙,这花费数日寻求报复的魁梧大汉,一脚就将会议室的大门强行踹开。

“哟,这不是沐总吗?看你那骚逼样,还骑着男人的JB,要不要试试老子的这根,能不能满足你的老逼?”

激战正酣的王云飞猛地从桌上爬起,刚想拿衣服盖住沐总的肉体,却被熊力武带着劲风的拳头逼得左闪右避。

带着浓烈汗臭的高大熊躯欺身而上,试图用猛烈的进攻压制住对方,被熏到皱眉的王云飞捏紧拳头正欲反击,却听到远处沐柏溪的求救声,“你们做什么!。。云飞,救我!!”

“再躲,我可就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威胁的王云飞心中怒火翻涌,但面对熊力武再次挥来的拳头,还是按捺住本能,硬是用脸接下了对方的数次打击。

“爽!”

直到王云飞被打的鼻青脸肿,鲜血从口鼻中流个不停,终于舒坦的熊力武才大吼一声,拽着同样体格强壮的汉子扔到沐柏溪面前。

此时的沐总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去,白胖的身子被张鸿昌两兄弟牢牢抓住,一人一边握着那对软滑的奶子使劲揉搓,张大炮这猥琐的家伙更是玩着玩着就上嘴,满口的黄牙啃得胖老头的胸膛上满是腥臭的口水和牙印。

“沐柏溪啊沐柏溪,没想到吧,你也有栽老子手里的一天。”

“熊力武,我警告你,现在是法治社会,赶紧放了我们,不然我报警了!”

看着地上不停擦拭鼻血的王云飞,沐柏溪脸上满是心疼和愧疚,如果他不出声求救就好了。

“报警?你报啊,刚刚你们做的事我可都录下来了,明天的新闻热搜说不定就是,某工地老总和手下民工光天化日之下做苟且之事。”

“你!!你无耻!!放开我。。。不要!”

熊力武捏着沐总的胖脸,刚想往上亲,就被王云飞一个突然的起身给撞到几米开外。

恼羞成怒的大狗熊从地上爬起,一边怒骂着一边扬起拳头打在王云飞的身上,可这刚猛的汉子硬是一声不吭的挡在沐柏溪面前,哪怕沐总哭着求他让开,王云飞依旧如同铁塔般屹立不动,用身躯守护着对方。

“行。。。是个爷们,不过老子就喜欢啃硬骨头,王二麻子是吧,老实把屁股翘起来,不然我可让张家兄弟对这老骚逼不客气了。”

“不。。云飞,不要。。你走!”

不敢赌自家老头生命安全的王云飞忍住杀意,俯身翘起黢黑的大屁股,将无人开垦的后穴暴露在熊力武面前。

王云飞的皮肤摸起来完全没有沐总那般柔软嫩滑,连身上也还残余着闷热的汗臭和沐浴露的味道。

但一看到沐柏溪那咬牙切齿的模样,熊力武就兴奋地不得了,粗厚的熊掌抓着身下大汉的驴屌扭动搓弄,将上面的黏液尽数沾满整个掌心,再对准那幽闭的肉穴一戳。

“嗯哼!!”

忍受屈辱的王云飞闷哼一声,额头疼得汗水直冒,身后那坏事做尽的熊力武露牙一笑,竟缓缓地把整只手掌都强行塞入了他的PI‘YAN中。

“云飞。。对不起,都怪我。。”

“没事,别哭,要不是。。啊啊!!”

看着两人还敢当他的面打情骂俏,心中忽觉难受的熊力武奋力一拳打在王云飞的肠肉上,痛得这身材魁梧的黑汉倒在沐总怀里,双腿不自主地打着颤。

“云飞!!熊力武你放过他,求求你!!我什么都可以做,求。。”

还想求饶的沐柏溪被沁满湿汗的手掌捂住嘴,王云飞坚定地看着他摇了摇头,“你们胆敢动他一下,老子拼了命也要弄死你们!”

“哟哟哟,我好怕怕哦,等老子的JB肏烂你的臭逼,说不定以后你们两个,哭着喊着要到老子胯下当骚狗。”

嘲讽出声的熊力武不屑的拔出手掌,拿起两人之前用过的润滑油,毫不介意的往自己那粗黑的肉棍上一抹,肥壮的龟头顶着还在缩紧的肉洞一钻,就着沐总体内的肠液操进了王云飞的肚子里。

另一边的张家老二松开沐总,拿出兜里的手机调成录像模式,将玩弄沐柏溪的大哥张鸿昌,以及叠在一起交媾的两个壮汉摄入镜头之中。

“操你妈的,这驴JB挺大,骚逼竟然也这么紧,今天老子可算是来对了。”

熊力武边操,边用宽阔的老茧手掌疯狂拍打胯下的臀肉,随着激烈地“啪啪”声一次次响起,被掌掴出的肉浪在滚圆肥壮的屁股上翻涌,直到上面被抽得遍布通红的指印,手机里的王云飞脸庞更是透出羞耻愤恨的神色。

期间沐总想要起身反抗,可养尊处优的他哪是张鸿昌这个彪壮民工的对手,后背洋溢着汗臭的汉子双臂从他腋下穿过,抓着那对大白奶子又揉又捏,无论沐柏溪怎么试图掰开,都撼动不了胸前的咸猪手分毫。

“嘿嘿,张老头,那奶子可别给捏坏了,等下老子还要摸呢,没想到咱们沐总的骚奶子比女人还软还香。”

“好好拍你的,说不定咱们还有机会操操沐总的老逼勒!”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张鸿昌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王云飞的驴屌,看着那粗长的JB随着身后熊力武的肏动在空气中上下飞舞,心中暗骂这么好的一根宝贝,咋就便宜了沐柏溪这老不死的勒。

知道张氏兄弟是什么下贱货色的熊力武,用粗壮的手臂绕过王云飞满是黑毛的肚子,抓住那根驴屌撸动的同时疯狂挺腰,用那根近二十厘米长的黑粗巨物在湿热的肠道中肆意冲锋,看得围观的三人都起了反应。

要说这王云飞的肉洞,也是实打实的厉害,不光能极快速度适应熊力武的肥壮肉屌,里面的肉壁竟是排布均匀的肉粒状,比沐总张鸿昌的骚逼更湿更紧,每当身后的JB捅入用龟头撞击时,软软的肠道还会阴茎吸住自行套弄,那熟练的裹屌方式,老熊还以为这家伙是不是被人开发过。

再往深处进发,那细窄的通道便会开始挤压熊力武的龟头,那种销魂的快感刚开始可是爽得他双腿轻颤,阳具暴涨。

待他觉得能够应对这反复搅弄的榨精窟时,熊力武便开始向后撅起屁股,用粗大狰狞的JB毫不留情地抽送着,一下比一下狠的开垦着这片肉田。

率先忍不住的张大炮将手机调整好角度,保证眼前四人都在镜头之中后,自己跑过去跪在熊力武的胯下,伸出舌头就往王云飞的PI‘YAN里钻,同时胖手接过那根驴屌反复搓弄。

从沐柏溪的视角看去,这矮胖的猥琐老家伙一边用舌头助力熊力武的JB获得更多快感,一边用挑衅的眼神望着这边猥亵那根属于他的雄性之物。

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沐总扭了扭白胖的熊躯,无奈张鸿昌牢牢地把控着他,只能看着两个工地上的脏臭民工奸淫他的爱人。

被硕大JB操着PI‘YAN的王云飞此时也不好受,熊力武的操逼力度与他相比毫不逊色,虽然体内的前列腺埋藏在深处,但对方的性器还是能时不时撞击骚肉刺激到自己,那种生殖器塞满整个肠道的满足感和被奸淫的屈辱,让他情不自禁地升起异样的快感,就好像回到。。

不行!自己在想什么呢!得想法摆脱他们救柏溪出去。

咬着舌尖命令自己清醒的王云飞,胯下的驴物却本能地越勃越高,看到这的张鸿昌开始出声讥讽道,:“好家伙,这也是个骚的勒,被人操PI‘YAN摸几下JB就勃起勒。”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骚逼玩意,还不是老子的JB厉害。”

“是是是。。。爹的大JB最厉害,每次操的骚儿子爽死勒。”

不敢与熊力武争执的张鸿昌露出谄媚的表情,与刚进数月前那副古板严肃的模样天差地别,不过在场的张老二和熊力武知道,这家伙被开苞以后,是根JB都能操他,只要操爽了让他喊爷爷都不过一句话的事。

“你们几个卑鄙无耻的东西,等今天结束我就报警,还有工资,喂狗也不会给你们一分一毫!!”

受不了众人羞辱自家汉子的沐总破口大骂,可换来的却是熊力武的冷笑,踢了一脚下面的张家老二,“去,给我把那老不死的拽过来。”

死命不从的沐柏溪被张氏兄弟摁在地上,然后按照熊力武的要求,强行把王云飞的JB塞在了他的嘴里,“大家看好了,今天咱们沐总给我们工地的民工表演如何给男人吃JB。”

挺动着JB的熊力武转头看向一旁的手机,用最粗鲁的动作奸淫着王云飞,可怜这黝黑雄壮的大汉被操得身子不停摇摆,后穴处翻红的肠肉更是被蹂躏的湿润黏腻,沾附着几根弯曲的屌毛。

“沐总还威胁我们民工就是该死的劳碌命,不打算给我们发工资呢!”

颠倒黑白的熊力武朝着镜头无情地摆动雄腰,使劲全身力气,发狂似的插入拔出,短短几十秒内,那为非作歹的粗黑性器操了数百下不止,饱满光滑的龟头疯狂捣弄着王云飞的肉穴,恨不得将那一颗颗湿滑的肉瘤全部碾碎磨灭!

就这样持续了十分钟后,身后的大汉依旧将JB操得噼啪乱响,撞得本就满是指印的屁股通红一片,肠道内的前列腺更是淫水流个不停,试图润滑进入体内的庞大异物,快感渐起的王云飞咬紧牙关,双手青筋绷起用力撑住桌面,这才勉强挺住熊力武的疯狂撞击。

上面两头壮熊大战不止,下面的沐总则是被嘴巴里的驴屌操得都快无法呼吸了,口水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流出,打湿了精心整理的白须和白胖的奶子。

若不是答应了王云飞不动他,沐柏溪那肥软的肉臀早就被两兄弟的JB插满了,可这也不妨碍两个淫贱的老头猥亵他,污黑黏腻的手掌在他身上到处乱摸的空闲之余,饥渴的仰视着两个粗犷爷们的狂野性爱。

与其说这是交欢,不如称之为报复性强奸更为恰当,熊力武的抽插凶狠又迅猛,次次都深入往死里猛干,操得王云飞肚子里黏腻的“咕叽”声连绵不绝,那拇指宽的PI‘YAN更是被干得变成大大的O形。

伴随着剧烈的碰撞声,愈发爽利的熊力武操逼速度再次加快,丝毫不在乎王云飞的PI‘YAN会不会被自己干坏,只顾一味的抽动JB,挺着圆润的熊肚操得对方欲仙欲死。

两瓣肉臀随着粗黑JB的撞击抖得让人目眩神迷,摁住沐总的张氏兄弟看得胯下帐篷高高竖立,张鸿昌更是咽了咽口水,盯着两个大汉的交合处双腿夹紧,PI‘YAN深处又痒又热。

一想到那根粗硬的肉棍插满自己的骚逼,将自己干得不停哀叫求饶的下贱样,张鸿昌的PI‘YAN开合了几下,生生靠着幻想爽出几股淫水。

而在王云飞的肚子深处,那根憋着怒火的滚烫阳具,玩命似的卖力耕耘,从一开始到现在狂日了数千下不止,那肥壮的JB大开大合,次次都能干到底,将抽搐的肠肉操得不停蠕动,紧紧吸住臊臭的肉屌不舍得放开。

龟头酸涨的王云飞手掌按着桌面,指尖因为过度用力开始泛白,腰腹深处传来的酥麻快感和龟头上的舔弄快感交杂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种高强度的奸淫下撑多久。

伴随着熊力武的疯狂抽插,在快感中渐渐沉沦的王云飞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也慢慢前倾将驴屌抵住沐总的喉咙深处,“操你妈的,骚逼又紧了,操操操,射了!!看老子射满你的贱逼,再让沐老狗回去给你舔干净!!”

精关大开的熊力武率先支撑不住,抖动着魁梧的肉体死死压在王云飞的身上,插在肉穴深处的黝黑粗壮JB一颤一颤地喷出滚烫的浓精,射得身下同样高大的黑汉子PI‘YAN一缩,被含在沐柏溪嘴里的龟头一麻,同样泄出精来。

射出十几股子孙的熊力武刚拔出JB,张鸿昌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冲上来裹住,细细品尝的同时将上面的黏浆吃干抹净,最后还不知足的埋入王云飞的臀缝中,猛地嘬吸里面流出的精液,突出一个淫荡下贱。

“现在,给我操沐柏溪,再用最恶毒龌龊的话羞辱他,只要你让我满意了,老子就考虑不把手机里的视频泄出去。”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我。。”

“敢拒绝,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到网上,你有本事试试!”

熊力武抓着张鸿昌送过来的手机在王云飞耳边低声威胁,肌肉虬结的厚实手臂箍住他的脖子,一边用高大威猛的熊躯压着对方肏得震天响,一边用录像拍摄着两人的野蛮性交,以及沐总无助茫然的模样。

“行,我答应你。”

“云。。云飞!?”

王云飞强忍心中的愧疚,在沐柏溪不解的眼神中将他抱起,胯下驴屌轻车熟路的捅入肥软的肉臀中,就着身后熊力武不停捅弄的JB,开始卖力的进行活塞运动。

“老骚逼,看了这么久,就知道一肏进来里面全是你发骚的逼水。”

“云飞!我没有!!”

“还没有?操你妈的下贱骚逼,看老子被人操就这么兴奋是吗?”

连成一体的三人就像GV里的群P场景,在中间的王云飞不需要任何技巧,生硬霸道地狂抽狂送,粗长的驴屌奸淫得沐柏溪浑身颤抖,肥壮的黑臀则夹住熊力武的JB,肆意套弄裹吸硕大的龟头。

被抱着双腿呈把尿姿势的胖老头不停摇头,肥软的白胖屁股被撞得“啪啪”乱响,抖动的臀肉在快速的肏逼下,被插得露出那根布满青筋的驴物,只见它在粉嫩的肉洞里疯狂进出,干得沐柏溪又是求饶又是浪叫。

“大家快看看咱们的沐总多厉害,这么长的一根JB也能吞进去呢,工友们要是有幸看到这个视频,可千万要来试试沐柏溪这老狗的贱逼。”

“没错,这老狗平时骚的不行,前几天还让我在他孙子的门外面骑着他当狗操!”

“王云飞!!你。。啊啊。。你混蛋!!不要。。啊啊。。不要了。”

听着熊力武的污言秽语,王云飞深藏心中的淫虐欲悄悄浮现,看着越干越癫狂的黑毛大汉,熊力武露出得意的笑容,手中的手机围着两人360°无死角旋转拍摄。

“骚逼东西,被这么多人知道你被老子当狗操,狗逼还吸得更紧了是吧?”

“呜呜。。。我没有。。不要说了。。求你。。呜呜呜。”

听着沐总不停哀求哭泣的王云飞,他的心中止不住得心疼,可是为了救对方,他只能继续欺负这儒雅无助的胖老头。

随着三人的连体肏逼,王云飞胯下的炙热驴根捅得沐总花白的PI‘YAN汁水泛滥,无论肠肉怎么绞弄,都只能一次次无力得被操开。

而王云飞的PI‘YAN深处也被捣出无数的白沫,随着熊力武的粗黑肉屌反复进攻肉穴,哪怕他不配合,也会被身后的民工大汉顶着往前耸动,两根JB就是一根线上的蚂蚱,同出同进又快又猛。

“老张头,你快看,这骚老头JB被干得勃起了!”

在一旁撸着JB的张大炮指着被插出快感的沐柏溪,那花白的屌毛深处,颤颤巍巍得勃起一根略显黑红的胖屌,而张家老二不加修饰的下流话,烧得沐总满脸通红,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你妈的,还敢狡辩说不是,下贱的老东西,今天就让工地上的几百个臭汉子边看视频边干烂你的骚逼!”

“我没有。。云飞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太快了。。”

在沐总无力的浪叫声中,王云飞结实的肉体将他压在桌上,用全身的力气带动宽阔的腰部猛力地抽插,实木做的方形长桌被顶得“砰砰”直响,身后的熊力武在他剧烈的肏逼动作下,差点被身下大汉的屁股顶飞出去。

在这场王云飞开启的狂暴性爱中,不光沐总的湿滑肉穴被操得逼水四溅,就连他自己的PI‘YAN也被熊力武的肥壮JB捣得肠肉卷起,整个甬道都被插成了大狗熊的熊屌形状。

曾经被沐总喊作黑熊的王云飞,此刻仿佛真的化作山林间的野性熊兽,胯下驴物涨到膨胀的极限,发狂似的奋力狂操沐柏溪,干得那张胖胖的老脸眼白上翻,呻吟不断的同时除了嗯嗯啊啊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这名凶猛的黑毛大汉也并非无脑蛮干,他早就摸透了沐总的敏感点,次次都往快感最深的地方撞,恨不得把胯下两颗摇摆的黑臭阴囊也干进他的骚逼里。

而在三人的胯下,心痒难耐的张鸿昌脱掉了裤子,整个人折成近90°翘起黑壮的屁股,试图把沐柏溪的老根塞到他的PI‘YAN里止痒。

“老二,帮帮哥勒,操。。慢点。。啊啊啊。。这也太爽勒。。”

在旁边四处走动拍摄影像的张大炮翻了个白眼,随手抓起沐柏溪的JB往自家兄弟的PI‘YAN里一插,那前窄中间粗的胖屌狠狠地凿入张鸿昌的PI‘YAN深处,随着王云飞摆动壮臀,连在一起的四人前后摆动,就像连结的肉体火车,“哐嚓哐嚓”不停狂插。

沐柏溪哪里享受过这种前后夹击的待遇,在王云飞粗暴的捅弄下,那根粗长的驴屌操得他全身泛起红色,大脑更是一片空白,胯下肥粗的JB随着身后大汉的操纵,戏弄着张鸿昌的前列腺软肉。

“沐总爷爷的JB爽勒,磨烂孙子的骚肉吧,再快一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放肆浪叫的张家老大全身腱子肉亢奋的绷紧,四肢撑地就像承欢的淫贱骚奴,一边摆动屁股,一边迎合着沐总的肏弄。

看不惯张鸿昌这人尽克夫的骚样,熊力武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他的囊袋上,疼得这彪壮体格的老家伙双腿打着摆子,却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开。

“谢谢熊爷爷踹孙子的废蛋子。。。啊啊啊。。熊爷爷慢点踹。。啊啊慢点。”

被操得不停往前倾的张鸿昌不但PI‘YAN被操得“噗嗤”乱响,那皱巴巴的阴囊也在熊力武连续地踢踹下,疼得勃起的肉刺JB溢出不少金黄的尿水。

这边两人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有注意王云飞在沐总的手心悄悄写字。

随着王云飞的粗长JB越操越急,被干到前列腺都扁平的沐柏溪开始失控狂颤,几股湿热的肠液才流出就再次被干到变成白沫,那速度之快,连被动肏逼的熊力武也开始龟头发酸,马眼开开合合蓄势待发。

沐总插在张鸿昌PI‘YAN里的胖屌率先得到释放,猛地喷出几股稀精冲在张家老大的骚肉上,烫的这挨着脚踢的老贱货全身一颤,跟着射出了几股白水。

射过精后的沐总PI‘YAN又紧致了几分,即使王云飞用尽了力气将驴屌落在肉穴深处,可随着长时间的抽送,开始乏力的他,也无法阻止窄小的肠肉试图榨取他的龟头,从里面吸出期待已久的精液。

尤其当沐柏溪本能的缩紧肉壁时,湿滑的软肉和青筋攀附的大JB紧紧绞吸在一起,那滚热的甬道好似要夹断王云飞的性器一般,不断蠕动套弄,吮吸着整根肉茎,从龟头到底部不放任何一寸屌肉。

“操你妈的,老骚逼接好了!看老子的精液灌满你的臭逼!”

怒吼出声的王云飞还在猛插猛干,不但说要把沐总的肚子射大,还要让他给自己生崽子,长大一起被自己的JB肏,被工地民工的臭JB轮流强奸猛肏。

想要拒绝这一切的沐总带着哭腔不停摇头,那胆怯可怜的模样,看得熊力武都想试试这骚逼的PI‘YAN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王二这么爱不释手。

在不断蹦出的荤话中,又抽送了数百下的王云飞再也把控不住精关,全身的肌肉用力绷紧,这名壮硕黢黑的大汉压着沐柏溪白胖的身子,激射出一股又一股的腥臭精浆。

被射到身体不停痉挛的沐总仰起头,死命地翻着白眼,藉由王云飞大汗淋漓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汗臭,在脑海里幻想对方JB射精时灌满自己肚子的淫乱场景。

“我操,这也太劲爆了,老子也憋不住了。。。操!!”

就在熊力武用JB抵着王云飞的PI‘YAN深处射出第二股熊精时,刚刚还因为射精瘫软的汉子骤然暴起,往后用力一踢,踹在熊力武心神放松没有任何防备的小腿上。

被突然袭击的熊力武右脚一滑,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地上摔去,王云飞趁机屁股往后一顶,借力直接将熊力武抡起一个背摔扔了出去,旁边看傻的张大炮还未来得及反应,提前准备好的沐柏溪冲过去就是一脚踹在他的胯下,疼得他弯腰的同时抢走了手机。

“要不要报警?”

“以防万一,先把他们的手机全拿走,至于报警,熊力武,你说呢?”

摔得七荤八素的熊力武捂着头从地上爬起,恶狠狠地看着这同时发难的两人,妈的,大意了。

“你想怎么样?”

“你报也报复了,我也不追究,但是让我听到什么流言蜚语。。。你的证据现在可就在我手里了。”

看着沐柏溪退让一步,熊力武也不是什么闷头冲的二愣子,点点头答应了对方的条件,一旁的王云飞冷哼一声,“便宜你们了,我们走吧。”

等沐柏溪和王云飞穿戴好离去,默不作声的张氏兄弟也悄悄起身离开了这里,只有熊力武愤怒的又摔东西又砸墙,最后面无表情的走出了会议室。

“熊工头,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熊力武扭头一看,竟是李文靠在墙边冷漠的看着他。

“说吧,骚逼是不是又发骚了?”

啐了一口浓痰的熊力武靠近李文,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他,而往日畏畏缩缩的李文竟敢与他直接对视,“我想告诉你。”

“咱们玩完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哦?是吗,小逼崽子这是要起义反抗了?”

熊力武冷笑着贴近李文的耳朵,眼睛里的凶光好似下一秒就会暴起伤人,而李文依旧淡漠的看着他,大腿膝盖一抬,对准熊力武的胯下就来了一下狠的。

没等这大狗熊反应过来,李文往下一缩提前躲开想要抓他的大手,转身走向工地的同时只留下一句话。

“我是来通知你结果,不是来征求你意见的,再见。”

没想到自己也被踢裆的熊力武疼的龇牙咧嘴,想要追上去,却连迈开步子都疼的他无比难受,TM的今天是他的倒霉日吗?!!

第十五章

“怎么样,和他说清楚了吗?”

“嗯。。。”

看着李文低着脑袋魂不守舍的蠢样,碗里的饭菜被他扒拉得乱七八糟,汤汤水水更是糊成一团,气不打一处来的张建国抬手握拳,一个暴栗敲在他的头上。

“哎呀,师傅?你打我做啥?”

“老子要是能打醒你的猪脑袋就好了,熊力武有什么好的?看你这没出息的鬼样子,打铁还须自身硬知道不,你有钱有势了,什么男。。咳咳女人没有?”

“哦。。。哎呀,别打了师傅,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

被打得捂头求饶的李文不敢躲闪,他明白张建国根本就没有用力,与其争辩不如低头认错趁现在让这老头出出气,待会就不会啰里吧嗦念叨个不停了。

“等这个工地完事,我会和沐总说,以后不招熊力武进工地了。”

“恐怕你不说,沐总也不会招他了。。”

“你搁那嘀咕啥呢?想说什么大胆点说,畏畏缩缩的像个爷们干的事吗?”

李文缩了缩脖子,还是没敢把前几日的事情说出来,张建国端着饭碗训了他半天,永远都绕不过熊力武的话题,唠得他头都大了。

等师徒两人吃完午饭,身边的工友也陆陆续续走得差不多了,张建国拿起牙签边剔牙,边悄悄扫视了一下四周的工地食堂,“咳咳。李文,师傅问你个事。”

“你问呗,师傅。”正在小口喝汤的李文奇怪的看着对方,这世上还有他张建国难以启齿的事情?

“就是。。就是那黄毅,他最近在做什么?”

“哦~~~!怎么,师傅你想他了?刚刚你还说。。哎呀,疼疼疼。”

看这臭小子竟敢嬉皮笑脸的凑过来揶揄自己,张建国恼怒地又赏了他一个暴栗,疼到泪花都冒出来的李文不敢再打趣自己的师傅,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最近黄毅那边有点忙啦,沐总一直在工地视察,他根本走不开。”

边说边观察张建国神色的李文,用自认为隐秘的眼神偷偷窥探对方,知道小胖子八卦心理的老汉冷哼一声,往他那里淡然自若地瞥了一眼,吓得李文赶紧端正坐好。

“老子是想知道这家伙有没有遵守承诺,行了,今天你也别休息了,跟我去工地干活。”

“啊?!不是,师傅。。我。。”

“嗯?”

“好吧。。。”

这边垂头丧气的李文跟着师傅离开,另外一边前往工地宿舍的泥土路上,拿着快递的黄毅迈着雀跃的步伐,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鬼鬼祟祟跟着两个农民工。

看一高一矮的身形就知道,是前几日和熊力武作恶的张氏兄弟,至于为什么跟踪黄毅,就得说说熊力武自从强暴王,沐之后,就对他俩失去了性趣,没办法,无处发骚的俩人只能找寻新的目标,看看有没有什么爷们壮汉满足他们。

花了几天时间打听了不少人,张鸿昌最终找到了黄毅的室友,只用几百块RMB就从对方口中得知,熊力武张建国还有黄毅三人的爱恨纠缠,于是他们和那黑皮胖子一样,都打起了安全部长张建国的主意。

“嘿嘿嘿,李哥的药上次那么给力,这次肯定效果也不错,不过张老汉那么强壮,到时候多下一瓶。”拆开快递的黄毅拿着白色药瓶,憨厚脸庞上露出猥琐的笑容,还没等他高兴多久,一只粗糙污秽的大手就从他手中将药瓶抢了过去。“哦,这么厉害,不如让我们帮你试试药效勒?”

“张阿伯?你做什么?还给我!!”

“还给你可以,不过你说,要是张建国知道勒,你想对他下药,你猜猜,他会怎么看你勒?”

张家老大轻松躲开想要抢回药瓶的黄毅,脸上露出讥讽的表情看着他,不甘心的小家伙想要再次攻击两人,却被张大炮一脚给踢翻在地。

而张鸿昌手中除了抢夺过去的药瓶还有提前录好音的手机,随着他手指一点,黄毅自言自语想要给张建国下药的语音,从喇叭里完整的播放了出来。

被拿捏把柄的黄毅握紧了拳头,可他明白,就他这点力气,根本斗不过眼前的两个肥壮民工。

张大炮笑嘻嘻地走到他面前,丝毫不在乎黄毅想要杀人的眼神,拍了拍对方的胖脸,“乖乖听话,等我们玩完张建国,可以考虑让你舔舔他的鸡巴,你这骚逼不是最喜欢玩别人剩下的吗?”

“咳咳。。是啊,你可要感谢我们勒,阿伯和二伯这么为你着想,还不说谢谢勒?”,张鸿昌咳嗽一声,一口浓痰吐在黄毅的鞋子上。

听着手机不停重复的外放声,思考如何破局的黄毅咬着牙,不情愿地说了句谢谢,得逞后的两兄弟乐得咧嘴大笑,那副贱样子看着都让人手痒痒。

周四,多云转晴。

距离下药计划已经过去了数日,张氏兄弟俩这几天时刻尾随着张建国,始终没有找到他独处的机会。

直到今天早上,传闻工地有人坠楼死了,所有管理层包括沐总都在D区接受上面的调查,于是张鸿昌带着亲弟逼迫黄毅与他们一起,等待张老汉的落单时机。

“你好,我叫年君正,君子以正位凝命的君正,现服役于XX军部,任职大校。”

“您好,您好,沐柏溪,爱竹爱柏仍爱溪的柏溪,是柏溪XX公司的主要负责人,这位是我的保镖。。”

“我叫朱一白,一二的一,白色的白。”

刚想与眼前军装首长介绍王云飞的沐总,听到自家汉子这莫名其妙的回答,虽心中百般疑问但还是本能的接过话头,“哈哈哈,一白没什么文化,您可别见笑。”

“哈哈哈哈,哪能呢,沐老不嫌弃我迂腐守旧才好。原本应是副市长来工地视察隐患问题,但他最近忙其他事分不开身,于是拜托我来这里跑一趟。”

“那可太麻烦您了,有什么问题您尽管说,我一定配合您。”

正与沐柏溪交谈甚欢的军官,是一名四肢粗壮肌肉发达的壮硕老者,高大魁梧的身形将本就宽松的加大号军装撑得鼓鼓囊囊,光用眼睛对比,这个叫年君正的老首长比沐总身后工作的张建国还要高出一截。

沐总站在此人面前简直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刚刚两人握手打招呼的时候,他白嫩的胖手还没对方半个巴掌大。

在交谈间,得知这年君正居然也是六十年代出生的,沐柏溪不由地开始细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同龄人。

只见年君正满头的白发,整齐地梳成大背头束拢在脑后,茂密的络腮髭须肆意生长,从脸庞的下半部一直延伸到两边的鬓角,两抹黑须在时光的笔墨下随意勾勒,恰好画在他的嘴唇两侧呈现出八字形状,彷如白色髯毛深处长出的锐利獠牙。

这老家伙除了体格外形像头刚猛的雄狮,嗓门也格外的大,用声如洪钟来比喻也毫不夸张,成熟刚毅的面容上有着两道斜飞入鬓的剑眉,其锋锐狠厉的目光好似影视剧里嫉恶如仇的正派长老。

哪怕此时年君正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浑身上下仍散发着常年身居军队将领才有的凛然威势,配合他张扬霸气的须发,但凡是作奸犯科之辈,看到这老首长就没有不打怵的。

而在王云飞的眼中,年君正时不时用余光瞟向他站立的地方,眼神中带着兴奋又有些疑惑。

回忆起那场噩梦的王云飞确认对方已经认出了自己,背在身后的双手轻颤,尽管脸上面无表情,但胸口的心脏跳得“砰砰”直响,巨大的恐惧让他恨不得现在就逃离这里。

他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须发皆白的军装老头,就是个披着正义外皮的恶魔。

察觉到不对劲的沐柏溪,悄悄伸出胖手抓住王云飞的大手轻轻拍打,一边安抚对方的情绪一边传达,“别怕,有我在。”

“今天时间尚早,不如我们先去出事的楼层看一看吧?”

“没问题,我也希望早点得到结果,那个。。张部长?麻烦你去宿舍把当时在场的人员找过来。”

沐柏溪好歹也是经历过改革浪潮的人,心理承受能力和应变力都比王云飞强上不少,不但交谈没露出任何马脚,还能游刃有余的对付这个空降的部队军官。

不远处的张建国放下手中的杂活,大声回应了一句就转身离去,在A区窥伺了半天的张鸿昌兴奋地握紧拳头,等那老汉大步走过来时,突然从掩体中冲了出去。

“张部长,有点事向您打听一下!”

笑成褶子脸的张鸿昌谄媚地递上一根香烟,张建国虽不认识此人,但出于礼貌还是接过放在嘴中,“说吧,什么事。”

“啪嗒”,看着远处吞云吐雾的张建国,黄毅很想冲出去制止,但他又怕又带着一点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也许真如张家老二所说,他就是有绿帽癖吧。

眼见香烟都快烧到屁股了,张鸿昌还在说些有的没的,张老汉刚想责问对方,四肢突然发软酸麻使不出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地上倒去。

早就埋伏好的张大炮冲上来束缚住张建国的四肢,张鸿昌则拿出灌酒的漏斗硬塞进他的嘴里,拧开药瓶就着矿泉水往入口狂倒。

“TM的,你还别说,这药起劲真快,这么强壮的爷们一分钟不到就给放倒了。”

“可不是,对了,伟哥多倒点,不然我怕这老货的鸡巴硬不起来。”

很难想象两个只到张建国腰部的矮胖民工,就这么轻易的制服了这个东北大汉,张家老二的脏手早就迫不及待的拉开张老汉胸前的拉链,抓着那对饱满的胸肌疯狂揉捏。

虚弱无力的张建国跪坐在地上,要不是今日工地出事休工,哪轮到这两个家伙为非作歹。

“你们两个狗东西,赶快放了老子。。。呜啊。。。你妈的!!”

想要挥舞拳头制止对方的张老汉打向张鸿昌,可软绵绵的力道就像是撒娇的小媳妇,非但没给张家老大带来伤害,反被对方挟持手臂抗在肩上,光溜溜的脑袋钻进连体黑色工装,埋在张建国满身雄性汗臭的腋下又吸又舔。

“操,张老头这你也行?奶子不好玩吗?”看着口味越来越重的张鸿昌,哪怕是丑陋猥琐的张大炮也觉得难以接受,果然自家大哥发起骚来就没他什么事了。

“不要舔了,操啊啊。。。你妈了个逼的。。别舔。。”

由于张建国今天要下井施工,身上穿的是连体的防水工装,只有胸前一道开口的拉链直到胯部,而此时那拉链已经被张大炮扯到底,若隐若现的露出那根粗壮的雄物。

随着药物发作,身体越发灼热的张建国被张氏兄弟左右夹击,一人挤压着一边胸肌玩得不亦乐乎,袒露的厚壮胸膛和将军肚上流满了汗水,浓烈的气味从胸腹大片的黑毛里弥漫,最后散播在空气中,刺激得这两个家伙玩弄的更加起劲。

墙角围观的黄毅脱下裤子,看着张建国愤恨羞耻的表情,尤其那结实强壮的肉体被两个恶臭民工肆意摆弄,一会含着奶子又啃又咬,一会埋进腋下又舔又吸,本就不大的连体工装哪经得起三个粗汉蹂躏,没一会,那胯下的拉链就再也绷不住撕裂开来,露出那根紫红的狰狞肉屌。

“操。。真大啊!!”

“咕嘟。。难怪熊娃子都被操得进了院勒!!”

连吞几口唾沫的张鸿昌刚想去抓那根粗壮的阳具,就被自己的兄弟一巴掌打落,在鸡巴面前,什么感情都是虚假的。“张狗剩!你他娘的做什么勒?”

“做什么?说好了我先来的,张老头你可别耍赖!”冷笑着夺过张建国的粗屌,张大炮抬腿就是一脚将自己大哥踹开,好久没被鸡巴插过的张鸿昌哪管得上先来后到,这蠢货居然敢和自己动手,扑上去就和对方撕巴起来。

眼见事情的发展愈发诡异,已经早泄出精的黄毅连忙掏出手机拨打了李文的电话,数分钟后,最终还是张大炮不敌常年干重活的大哥,被一击重拳撂倒在地,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

“狗逼犊子,敢和我动手勒?”啐出血沫的张鸿昌踢了一脸不服的老二一脚,刚想继续把玩张老汉的鸡巴,身后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哟哟哟,才几天不见,我的好儿子们就勾搭上别的汉子了?”

“熊。。熊力武?你来这里做什么?”

看着好似被捉奸的张氏兄弟露出惊慌的神情,熊力武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向着满脸通红的张建国努努嘴,“喏,找他咯,半天不回来,沐总都等急了。”

“这里不关你的事,赶紧走勒。”

“呵呵,吃到鸡巴挺硬气啊,不过呢,我也没想管。。。”“你们在做什么!!赶紧放开我师傅,不然我立马报警了,现在工地上面就有警察!”

被打断的熊力武转头看着李文跑过来,刚露出笑容想要和对方打招呼,却见对方谨慎的后退几步,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己。

“熊力武,你到底有完没完,又玩这种把戏威胁别人是吗?”

“我。。我没有啊!!”

百口莫辩的中年大汉委屈的很,可还没等他继续解释,李文已经默认这一切又是他指使的,“别狡辩了,敢做就敢当,你不但花心还让我觉得恶心,赶紧把我师傅交出来,不然我真报警了。”

“操!”低骂出声的熊力武不知如何辩解眼前的一切,而张氏兄弟看到有人莫名其妙的背黑锅,哪可能说出事实的真相,只顾抬起张建国一把推向李文,还好里面偷窥的黄毅不再装死,赶紧冲过来帮忙搀扶,不然就李文一个人可真够呛的。

“你们!!!”还想洁身自好,表示悔过追回李文的熊力武气得捏紧了拳头,刚想给这两个老骚逼一人来一拳,就听到裤兜里的手机传来了铃声。

“喂?爹?你们到了?小安也在吗?好的好的,你们先在火车站旁边找个宾馆住下吧,哎呀,没事,这点钱你儿子还是有的,等我忙完这个工程就去接你们。。。”

等熊力武接着电话离开,刚刚还热闹的工地楼房只剩下两兄弟在那大眼瞪小眼,“啪!”张鸿昌气不过,又给了自己弟弟狗剩一巴掌,敢怒不敢言的张大炮捂着脸,一脸怨恨地看着自家大哥。

“两位,能不能向你们询问一件事?”

“谁啊?TM的,今天有完没完了,一个接一个的。。。”已经不耐烦的张鸿昌从地上爬起,转身就看见体型如山岳般高大的军装老头笑眯眯地盯着自己,只是那张看起来正派严肃的面孔,总感觉有着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首。。。首长,有什么事您尽管说。。”

“这哪成呢?这样吧,我可以满足你们一个要求,怎么样。”

看到眼前这老领导这么好说话,兄弟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那您可以帮忙抓住那个安全部长张建国吗?”

“没问题。”

“还有一个小小要求,您能不能。。”得寸进尺的张大炮涎着脸露出奉承讨好地笑容,那张猥琐丑陋的胖脸挤在一起别提有多难看,即使是年君正这种善于伪装的,也按捺不住想要上去给他一拳。“没!问!题!”

从不在意他人想法的张家老二可不知道什么是客气,哪怕面前的首长露出厌烦的表情,只要能达到目的,吐他一脸都可以接受。

“就是那个。。。。”

“行,你说的这个我会让人去做的,十五十六,你们现在立刻去把人请过来。”

“遵命。”

“好了,那么现在,轮到你们回答我的问题了,沐柏溪身边的那个保镖,叫什么名字?”耐心消耗殆尽的年君正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冷漠的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吓得两兄弟倒退好几步,才颤颤巍巍回答道:“王云飞。。”

第十六章

“嗯啊啊啊!!!太快了。。。师傅,鸡巴干死骚逼。。啊啊,不要顶那里。。不要。”

上次才被干得路都不能走的黄毅被张建国压在身下,肥壮的肉臀死命挺动,紫红的粗壮性器发了疯似地捅入紧致的肉洞之中。

“操你妈的给老子下药,大牛子肏得你爽不爽,贱逼,今天操穿你的骚逼!”

“啊啊啊啊,师傅鸡巴太厉害了,骚逼又要泄了。。。”尖叫的黄毅紧紧搂住张老汉的大脖子,肥胖的身体被彪壮的汉子撞得向前颤动,随着体内阳具不断抽送,那圆润的龟头多次挤压肠道的肉壁,整个肉穴再次被奸淫得汁水四溢。

磕了药的张建国床上功夫那叫一个惊人,从到寝室性欲爆发开始就压着黄毅狂肏不停,数个小时里拼命地插逼,冲刺的速度硬是没有停歇降下来过,期间可怜的小胖子已经被干射了四五次,就连一旁围观的李文也在担忧自己的好友遭不遭得住。

再再再次经历高潮的淫肉已经极度敏感,即使是舒爽的捅弄,在张建国性器无休止地肏入下,哪怕是黄毅也开始渐渐招架不住,满头大汗的同时双手痛苦地抓挠着对方的厚背。

“不行了。。。李文想想办法。。再这样我要被操死。。啊啊。。”

捅到肠道深处的肉棍再次加速,以最原始的性交姿势狂干湿滑的屁眼,想要逃离的黄毅试图推开张建国,却被对方紧紧抱在怀里,将鸡巴抽送地愈发迅猛。

令人痴迷的快感充斥张老汉的灵魂,此刻的他什么都想考虑,只求不停地操,不断地操,无需任何多余的性爱技巧,一切欲望都汇聚在下体的阴茎上,只要疯狂的交媾才能释放出来。

“干死你的逼,操穿你的逼,操操操!!!”

爽到失神的黄毅双腿死死夹住张建国的粗腰,脚趾时而蜷曲时而僵直,柔软的肚皮与对方的将军肚贴在一起,就像他们连结的下体,哪怕用电锯也无法将其锯开。

“操死我吧。。。啊啊啊好爽。。。要死在师傅的大鸡巴下了。。大鸡巴干烂骚逼的屁眼。。。。干穿骚逼的肚子吧。”

胡言乱语的两人荤话连篇,看得一旁的李文胯下都支起了帐篷,待高大野蛮的张老汉又操了近半个小时之后,黄毅的下体就像打翻了染色铺,白的红的黄的,各种不知名的黏液溢满了撑开变成O形的洞口。

紧接着,如巨浪般汹涌的高潮向张建国袭来,在紧紧吮吸住龟头的骚穴里,数小时没泄精的东北爷们怒吼一声,艰难地抽送了几下后,猛地一摆腰,肥硕的龟头顶在软滑的骚肉上,大股滚烫的热浆不要钱似的,争先恐后的从马眼里喷出。

“唔啊啊啊啊!!!”被射到全身痉挛的黄毅绷直了身体,眼白上翻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下,屁眼本能地缩紧淫肉蠕动想要排出鸡巴,却反被身上张老汉提起肉屌一个深插,在原本光滑的肚皮上顶出鸡巴头的形状。

随着时间的推移,被精液撑满的肚子缓缓膨胀,最后甚至从翻起的肠道中随着紫红的肉柱向外溢出,惊恐的李文咽了咽口水,“黄毅,你还好吗?”

张建国可不在乎这骚逼的死活,不管那肉穴有没有被灌满,他只想继续,直到满足身体不停叫嚣的欲望为止。

“师傅,你冷静一点,再操下去,黄毅真的会死的!”双腿大开的黄毅,无力地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圆润的肚皮高高鼓起,随着张建国的操逼晃荡出阵阵水流声。

李文想要上前制止张老汉,可对方就像发情的野兽一般,完全失去了理智,庞大壮硕的躯体在他的拉拽下非但纹丝不动,转身更是轻松一拳将妨碍自己的徒弟打倒在地。

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床单,实在没有办法的李文从地上爬起,从卫生间提着盛满清水的塑胶桶走到床边,用水瓢将冰冷的自来水往张建国身上浇去,一桶不够就两桶,直到物理降温把床上的两人都冻得直打哆嗦。

“够。。够了。。你想冷死老子吗?”牙齿都在打颤的张建国终于恢复理智,尔后酸涨的腰腹好似快要断掉一般,尖锐的刺痛夹杂冰冷的水汽从后腰传至全身,数小时的性交再强壮的男性都难以承受,何况是年近六十的老汉。

刚想忍痛从湿冷的被褥中爬起,张建国沉重的脑袋眼前一黑,眩晕伴随着强烈的恶心感,导致这东北的猛虎干呕几声后,便软倒在黄毅的身上不省人事。

“师傅?!!黄毅?!。。你还好吗?我都跟你说了,别这个时候让师傅操你,你不听。。喂,醒醒!!喂!!!”

正当李文焦头烂额之际,工地隔壁的大楼顶层办公室里,沐总正和王云飞爆发激烈的争吵。

“我不走,除非你也一起走。”,在解决完工地坠楼事件,商量好意外死亡的赔付金额后,回屋收拾好东西的王云飞,第一时间便打算让沐柏溪先离开避避风头,可这老头不知怎的犟得跟牛一样,咋讲都不听。

“我的好柏溪,你就听我这一次好吗,年君正真不是我们斗得过的。”

抱着沐柏溪的黑毛大汉是好话说尽,无论怎么哄都不听,最后反被不服气的胖老头捏着耳朵,气哼哼地回道:“就他那军衔,谁还没两个战友了?我沐柏溪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是是是,柏溪你说的都对,可年君正是根正苗红的军三代,家族的长辈在西南军区可谓只手遮天,咱们就躲这一次好吗?”

“不行,你的事必须这次解决,我现在就给我那几个老战友打电话,我倒看看他年君正有什。。你做什么,停。。唔唔!!”

吃硬不吃软的沐总刚掏出手机,就被王云飞按倒在沙发上剥光了衣服,随即掏出那根粗长的驴屌,边操边俯身吻住胖老头的嘴巴,插得沐柏溪只能哼唧出声看着他干瞪眼。

待激烈的战斗结束,全身乏力的沐柏溪被自家汉子送进了叫来的出租车里,里面还有提前打好商量的小乐,望着满脸怒气的爷爷不知发生了什么。

“爷爷,你在生叔叔的气呀?”

“哼,没有。”转过脸去的胖老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眼睛里却全是远处王云飞的身影,你个瘪犊子玩意,到底在害怕什么!?

随着车辆的行进,途经本地最大的游乐园,再穿过前往海岛的高速公路,目的地白云机场已经遥遥在望。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正随着音响里邓丽君的歌声,大展歌喉的中年司机突然猛地一脚踩下,车身倏然一顿“滋————”得发出巨大刹车声,沐柏溪按下窗户疑惑地看向前方,原来是不远处一辆军车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报告主人,已发现目标。”

“很好,带回工厂来!”看着两名高大的军人按着耳麦越走越近,预感不对劲的沐总刚想点开王云飞的号码,窗外就飞进来一个喷雾圆球,带着芬香的白色气体瞬间将整个车厢笼罩,三人的眼皮越来越重,仅仅十秒钟,便全部昏睡过去。。

两天后的深夜,某火车站旁的楼房里突然传出了敲门声,“叩叩叩。”

“谁啊?”

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的熊猛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解开围裙走向客厅,餐桌旁的椅子上正坐着一个埋头画画的可爱男孩,这满脸络腮胡的光头庄稼汉刚想说什么,外面的敲门声却越来越急了,“别敲了,来了来了。”

“你们是??”眼睛有些近视的熊猛,佝偻着身子想要上前看清来的是什么人,却被对方用黑色布袋蒙住脑袋,一记手刀精准地打在后颈上。

瞬间晕厥的熊猛膝盖一软,栽倒在陌生人的怀中,而另外一人则是趁机冲进出租屋,把小男孩也给一并弄晕带走,只剩桌上还没完成的水彩画,写着爷爷爸爸和我。

“TM的,这无聊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要不给李文打个电话约他出来谈谈?”

在寝室闲得蛋疼的熊力武躺在床上,双腿上下叠在一起,一边看着手机相册里李文的裸体,一边用脚趾在酸臭的黑袜下来回蹭挠,几天没洗的大脚弥漫出白色的热气,那气味臭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床下沾满灰白水泥的胶鞋上,歪歪扭扭地扔着几双看不清原本颜色的的灰黑臭袜,对于工地上单身的粗糙农民工来说,哪双不那么臭,今天就穿哪双。

有媳妇的,当然就不用考虑这些了,想着以前李文默默洗衣做饭服侍他,熊力武就愈发念想他的好,刚想发个微信向小胖子服软,手机却突然打进来一个陌生号码。

“喂?谁啊?”不耐烦的熊力武本以为是什么传销或者诈骗电话,可那边传来的哭喊声却熟悉的让他心都揪了起来,“爸爸,救我。。。我和爷爷被陌生人抓住了,我。。。好了,熊娃子,你爹和你崽都在我兄弟俩手里,想救他们,就来五原村XX工厂。。。。”

“张鸿昌你个狗逼养的,赶紧放了他们,信不信我弄死。。。喂?喂!!你妈了个逼的!”,破口大骂的熊力武将手机摔到床上,拿起床头挂着的大衣,再随便从衣堆里抽出一条裤子套上。

“张鸿昌,你给老子等着!”

“嘿嘿嘿,长。。长官,熊娃子已经上当勒,不知道那张部长。。”

挂断电话的张家老大,向着身前威猛强壮的老首长露出恭维殷勤的笑容,那低头哈腰的模样要多卑贱有多卑贱。

半躺在皮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年君正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对于张鸿昌的试探更是置若罔闻,那不理不睬的态度气得一旁的张老二伸出手指着他,骂骂咧咧地叫个不停,“你这当官的怎么回事,说话不算话啊?你妈的,是聋了还是哑了!?”

“再废话,我就让十二十三打断你们的四肢,给黑豹加餐。”,还是那张正义凛然,威风严肃的面孔,只不过从这个老首长口中说出的话,让人心惊胆颤,不寒而栗。

看着睁开眼睛流露出不耐烦的年君正,张鸿昌慌忙拉着老二跪倒在地,额头磕得“砰砰”直响,“不说了,不说了,长官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兄弟俩吧,以后您让我们闭嘴,我们保证不会多说任何一个字。。。”

“滚。”“这就滚,这就滚。”

眼见惊慌逃离的两个民工消失在转角,站立许久的军人十二上前一步,将手中调查的资料送到了年君正手上,“主人,您让我抓的张建国目前进了医院,至于沐柏溪身边的保镖,因为接触的人太少,只查到他叫王二麻子,除了那两兄弟,暂时就熊力武知道是不是王云飞本人了。”

“嗯,这些不重要了,沐柏溪在我手上,他迟早都会送上门来,把那胖老头带过来。”

伸了个懒腰的年君正从沙发上坐起,接过漱口的温水“咕嘟”几声,转头吐在了已经跪好的军人十三口中,“你们干什么,赶紧放开我,这是犯法的,我要告你们非法囚禁!”

“沐柏溪,咱们又见面了。”翘起二郎腿,年君正叼着雪茄斜靠在扶手上,花白剑眉下的双眸毫不掩饰地扫视着沐总的身体,“十二十三,把他扒光让我好好瞧瞧,是什么样的老家伙让七号这么着迷。”

“你敢!年君正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信不信我去检察机关举报你。”誓死不从的沐柏溪怒斥着眼前的老首长,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逃离两个军人的操控,那厚重有力的大手仅两三下的功夫,就把他身上的衬衣和裤子给脱的干干净净。

看着沐柏溪白白胖胖的肉体,年君正摆摆手,十二十三便拖着沐总扔到了他的脚下,“啧啧啧,保养的真好啊,这么细腻光滑的皮肤,难怪七号天天骑着你操。”

滑过沐总的脸蛋,老首长刚想去捏捏那肥软的奶子,就被沐柏溪一个挥手拍了出去,“别摸我,恶心!”

被打开手掌的年君正不怒反笑,放下翘着的右腿,将宽阔的雄胯展露在沐柏溪面前,“不碰你也行,十二,这老东西有个孙子吧,先给我去砍一只手过来。”

“不,不要。。我求求你,,小乐还小啊!!”跪倒在地沐总老泪纵横,抱着年君正的裤腿不停求饶,露出阴狠凶恶表情的老首长捏住他的胖脸,“我可以放过你的孙子,但是你要怎么补偿我呢?”

“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只要你放过小乐,求求你。”沐柏溪原本以为对方会让他交出,或者说出王云飞藏起来的东西,没想到年君正却起身从旁边桌子上拿过自己的手机,命令他输入密码后,将一条足有半个身体大的粗腿放在他肩膀上。

“还愣着干嘛,吹屌不会??”小腿向内一缩,跪在地上的沐总后脑被猛地踢中,向前栽倒在年君正的熊胯里。

浓烈的雄性屌臭气味席卷沐柏溪的整个鼻腔,那冲鼻上头的异味差点没给他熏得吐出来,也不知道这老首长几天没清洗过身体了,沐柏溪靠近才发现,年君正的军裤里沾满了精尿,又湿又黏腥臊难闻。

强忍反胃的胖老头拉开裤链,一根肥壮的黑屌从里面掉了出来,尿液,精液,还有龟头堆积的油脂,各种气味混杂出难以言喻的臭味,这家伙居然还是个包茎!

虽然不知道年君正性器勃起后是什么样,但眼前这皱巴巴的臭玩意,褶皱上满是白色或微黄色的包皮垢,连龟头系带下的金属小环都微微发黄,不知道是尿过多少次才有的尿垢。

“怎么?嫌臭?不舔没关系的,十二。。”

“我舔。。我舔!”还在犹豫的沐柏溪急忙捧起面前的肉茎,强忍心中的恶心感,将半张脸都埋进了包皮之中,粉嫩的舌头包裹住湿热的龟头不停舔舐,爽得年君正微眯起眼睛,看向手机视频里的另一个人。

这老首长本身就体格高大,肌肉壮硕无比,胯下狰狞的巨物也是男性中的佼佼者,那肉棒的粗大程度先不说张建国见了也自愧不如,最主要的是那肥厚圆润的龟头,大的就像无坚不摧的铁球。

快被臭到窒息的沐总双手使劲扒住两侧的包皮,终于让龟头从里面露出,再用舌头将马眼中溢出的透明粘液混着包皮垢一起,悉数卷入自己的口中。

沐柏溪从来没想到,他居然会有一天给人舔鸡巴都能累得气喘吁吁,眼前的这个老首长,不会有什么巨人血统吧?

“好吃吗,沐总?”

“好吃。。呜呜。。!”下意识回应对方的胖老头被年君正巨大的手掌按住,肥厚的龟头直接没入嘴巴之中,撑得沐柏溪不停反胃干呕。

被强迫进行口交的沐总,脑袋随着头上的大手不停上下起伏,老首长军装下的屌毛散发出剧烈的雄臭,向着他扑面而来,紧接着,嘴中也开始泛起浓郁黏腻的咸腥味道。

看着自己爱人被迫给他人吃鸡巴,是个爷们都难以忍受,“年君正,你给我放开他!!”

殊不知,年君正想看得就是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按着不停挣扎的胖老头,胯下阳根拼命地冲撞,好似把沐柏溪当成了自慰的飞机杯,肆意的在他口中进进出出,“我不放又如何?沐总这么会舔鸡巴,怎么只能让你一个人独享呢?”

听到王云飞声音的沐总羞愧的无地自容,眼角流出屈辱的泪水,却只能顺从年君正含住对方的鸡巴被不停插嘴,如果他早点听云飞的,带着小乐离开,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被巨大龟头操到嘴巴酸痛的沐柏溪闭着眼,认命的裹吸着年君正的阴茎,时不时将舌头伸进满是腥臭的尿道中舔弄,爽得老首长仰头发出一声怒吼:“操,这老骚货的嘴也太销魂了,不行,太爽了,再用力点吸!啊啊啊,射了,射满你的骚嘴,七号看好了!”

双腿并拢,足有幼童身体粗壮的大腿牢牢夹住沐总的脑袋,痛苦到无法呼吸的胖老头大张着嘴,试图攥取新鲜的空气,可整个喉道都被年君正的肥厚屌头插满,哪有空气进入的余地,紧接着老首长的身体猛地一个哆嗦,双手死死按压沐柏溪的头部,享受喉腔软肉挤压鸡巴的同时喷出恶心的黄浆。

大股的黄色精液腥臭又粘稠,沐总狭小的嘴巴很快就被填满,接着糊满他精心打理的白色长须,最后向上蔓延将整张脸都封住。

陷入窒息的沐柏溪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分开肩膀上的两条粗腿,最后在缺氧的痛苦下被年君正折磨的昏死过去,看着手机里不停咆哮咒骂的王云飞,老首长狞笑着站起身关掉了视频连接。

“我在这里等着你,七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