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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的命令

第20章 跪下来舔

作者:咕噜

桌上的座钟敲响。

一声。

两声。

第三声尚未落下,清徽的背已撞上墙面。

陆凛一手箍着她的腰,另一手托高下巴,吻得毫无余地。

唇齿几次纠缠,清徽才夺回半口气,舌根便又被勾住,连同尚未出口的喘息一起吞了回去。

她向后摸索支撑。

掌心正好压在木牌下缘。

黑色木框受力轻晃,金漆写成的【绝对忠诚】悬在两人头顶。

指间的薄汗随着挣动蹭上墙壁,在最末两个字旁洇出一道模糊的掌痕。

清徽揪紧陆凛衣襟,抬腿缠住她。

下一刻,身体便被抱离地面。

两人跌向沙发。

深色坐垫陷下去,清徽落在正中央,长发散过高耸的椅背。

她才撑起身,陆凛已扯下制服外套,扔在脚边。

军徽翻进厚毯。

笔挺的肩章被膝盖压住。

陆凛跪在她面前,手掌由脚踝一路抚上膝弯,带着那双腿缓缓分向两侧。

裙摆堆上腰际。

藏在底下的贴身衣物早已被体液浸透,薄薄黏在身上,勾勒出湿润的形状。

指节勾住布边。

向下褪去。

经过小腿时,清徽抬起脚尖,任它被取下,落在那件揉皱的军服旁。

陆凛握住她的腿,将人拖至坐垫边缘。

一条搭上肩膀。

另一条架在扶手。

拇指顺着阴唇缓缓拨开,藏在其间的蜜液立刻漫了出来。

柔嫩的褶皱沾着透亮水色,在昏暗壁灯下微微发亮。

清徽低头看着跪在裙下的人。

陆凛也抬眼迎住她的视线。

随后俯首。

湿热的舌面由下而上,完整舔过敞开的蜜穴。

那一下又深又长。

清徽的腰立刻离开沙发。

陆凛按住她的小腹,没有立刻去碰顶端那粒已经充血的敏感,只沿着两侧柔软的阴唇舔弄。

时轻时重,偶尔探进穴口,卷走里面不断渗出的蜜液,再故意绕开她最想被碰触的地方。

鼻息近得发烫。

偏偏那张嘴始终差了分毫。

清徽的脚跟抵上陆凛后背。

腰身一次次送向她。

【再上面……】

声音刚从齿间漏出,陆凛便照着她的意思抬高了些。

只擦过边缘。

又退了下去。

清徽五指陷进丝绒扶手。

【陆凛。】

这次已带了明显的恼意。

跪在面前的人终于不再逗她。

舌尖挑开顶端的包覆,直接抵住阴蒂,细密地颤动起来。

清徽还未适应那阵尖锐的酥麻,温热的唇瓣已将那粒肿胀完整裹住。先是轻吮,等她忍不住挺起腰,力道才逐渐加深。

口腔里的热度包围着最脆弱的一点。

舌面从下方抵着,湿滑地揉弄。

清徽仰靠进椅背,一手抓住陆凛短发,指根收紧,迫使她更深地贴向自己。

陆凛顺从地靠近。

鼻梁陷入柔软的阴阜,嘴唇密密封住,吸吮声混着水声,低低响在凌乱的裙褶之下。

她姿态恭顺,却牢牢掌控着主导权。

每当清徽被逼得向前送腰,她便松开唇瓣,转而舔向穴口;等那具身体空落落地颤着退回去,再突然卷住阴蒂,吸得清徽后背发僵。

蜜穴越来越湿。

蜜液沾满陆凛的嘴角,随着下颔滑出细亮的痕迹。

【不准停……】

清徽按住她的后脑。

口中的动作倏然静止。

陆凛没有退开。

只是衔着那粒敏感,舌面托在下方,不再给她任何摩擦。

清徽等了片刻。

身体里累积的酥痒无处宣泄,只能压着她的唇轻轻磨动。才换来一点微弱刺激,腰胯便被两只手牢牢固定。

陆凛从她敞开的双腿之间抬起眼。

唇上沾着她的水。

目光却清醒得近乎冷酷。

清徽与她对视半晌,终于松开手指。

陆凛这才合拢嘴唇,狠狠吸了一口。

猝不及防的快感直窜脊骨。

清徽失声仰头,脚跟重重撞上她背脊。

那张嘴趁着她最无法忍耐时加快了节奏,舌面碾压,唇瓣吞吐,偶尔以舌尖钻进包覆阴蒂的软肉之间,直接舔过最顶端。

她的腰被按在原处。

只能张开双腿,任由陆凛把每一声呻吟都从身体里逼出来。

痉挛将至未至。

清徽抓向身旁的小桌,却在慌乱中踢上桌脚。

瓷瓶摇晃着滑出边缘。

碎裂声骤然炸开。

陆凛停下。

脸仍埋在她裙底,嘴唇贴着最敏感的地方。两人的呼吸尚未平复,走廊另一端便传来规律的军靴声。

越来越近。

最后停在门外。

【夫人?】

清徽闭上眼,强迫自己恢复冷静。

【什么事?】

再开口时,语气只剩平日的冷淡。

【属下听见里面有声响。】

清徽垂眸。

跪在身前的人同样望着她。唇色比平日更深,下巴还留着未曾擦去的水光。

【我失手打碎了花瓶。】

【是否需要属下进来处理?】

【不用。】

她扣住扶手,指甲掐进丝绒。

【退下。】

【是。】

门外的人转身离去。

军靴踏过门廊。

一下比一下遥远。

最后一声刚沉入宅邸深处,陆凛忽然收拢清徽的两边腿弯,将她整个人拖出半寸。

身体滑向沙发边缘。

阴唇重新撞进那张温热的嘴里。

清徽甚至来不及喘气。

陆凛已经将阴蒂吸入口中,舌头抵着顶端急促挑弄;右手同时没入淋漓的穴口,两根手指一推到底。

突如其来的充实令清徽全身一缩。

指腹随即弯起。

准确压上体内那片最经不起揉弄的软肉。

里外两道刺激在同一刻落下。

清徽抬手堵住嘴,破碎的声音仍从指缝间泄了出来。她想向后躲,胯骨却被牢牢扣在坐垫边缘;想并起腿,膝弯又被肩膀向外撑开。

只能承受。

那张嘴没有片刻松懈。

吮吸时,藏在身体里的指节便向上勾起;舌头放缓,内里的推送反而加深。

陆凛不让两种快感落在同一个节拍,偏偏每次错开,都将清徽逼向更加无法预料的地方。

她的背脊渐渐拉紧。

足尖蜷缩。

原本按着嘴唇的手滑落下来,胡乱抓住陆凛的肩膀。

【凛……】

只剩下一个字。

陆凛含着她,加重最后一次吮弄。

手指同时顶进深处。

清徽骤然弓起腰。

所有声音都堵在张开的唇间,身体却在沙发中央彻底失控。

蜜穴紧紧绞住陆凛的指节,阴蒂也在她口中接连抽动,颤栗一波未退,下一波便沿着小腹席卷上来。

搭在肩头的腿几乎将她锁住。

陆凛没有急着离开。

吸吮逐渐放轻,改以柔软的舌面慢慢安抚那粒过度敏感的凸起;留在体内的手也不再进退,只屈着指腹,承接一阵阵尚未平息的收缩。

清徽从高处一点点瘫软下来。

直到最后一丝余韵消散,陆凛才退出手指,唇瓣也随之松开。

壁灯仍亮着。

清徽陷在师团长惯常坐着的沙发中央,裙子皱堆在腰间,双膝无力地敞着。

陆凛则跪在她脚下,额头贴着汗湿的大腿,膝下那件制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笔挺的折线。

碎瓷散落在昂贵的地毯边缘。

贴身衣物压住半枚军徽。

鎏金座钟与水晶杯盏仍端正地摆在原处。

墙面上方,黑底金字的木牌沉默悬着。

【绝对忠诚。】

【忠诚】二字旁,那枚凌乱的掌印还没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