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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拍摄指南 (np)(上)

第143章 茶会

作者:佚名

“唉,还不是为了你的事……”乔母警惕地看了眼乔桥,她扬声道,“乔桥,你先下去吃早饭吧,我和你妹妹还有话要说。”

乔桥还没说什么,床底下的秦瑞成急了。

他是乔家请来的贵客 ,昨天来得晚 ,没正式拜会乔老爷子 ,今早说什么也不能在家宴上缺席 ,这俩女人想说话没问题 ,可起码得给他个溜之大吉的机会啊。

秦瑞成偷偷挠乔桥的脚后跟,提醒她赶紧想个办法。 挠着挠着觉得这白白净净的一双脚实在可爱,脑子也忍不住翻上一些昨晚的绮丽镜头 , 于是控制不住地偷亲了一口 。

乔桥脚后跟一热,顿时明白过来秦瑞成干了什么,想笑怕乔母发现,生气也生不出来,只借着蹲下去挠腿的机会警告地瞪了秦瑞成一眼。

“妈 ,我有点不舒服 。” 乔桥顺势往床上一歪 , 捂着肚子 ,“哎哟 ,我不去吃早饭了 。”

“那,...”乔母为难地看了看小婵,没想到小婵也一蒙被子 ,“我要睡觉 ,不想动。”

秦瑞成光着膀子不忘做口型:让我走!

“妈,我有点不舒服。”乔桥顺势往床上捂着肚子,“哎哟,我不去吃早饭了。”

“要不要紧”乔母顺嘴问道,脸上也没多少关心。

“挺疼的。 ”乔桥装病一把好手 ,还偷偷打了个哈欠在眼角挤出了几滴泪增加真实性。

“那……”乔母为难地看了看小婵,没想小婵也一蒙被子,“我要睡觉,不想动。”

“小婵,妈有要紧事跟你说。”

“那让乔桥出去。”

“哎哟哎哟……我肚子好疼……”乔桥扯着嗓子在床上滚。

床下的秦瑞成默默竖起大拇指,就知道他的亲亲小乔关键时刻还是很有用的。

两边僵持了一会儿,乔母也很为难,要是强行把乔桥赶出去也显得太过不近人情,这里又不比家里,四面都是眼睛,乔母尤其忌讳被别人说苛待乔桥,最后只好折衷,由她趴在小婵耳边悄声跟小婵商议,反正只要不让乔桥听见就行了。

乔桥躺在床上,听着旁边竭力压低的气音,只想冷笑。

她的“妈妈”,即便是名义上的 ,为了妹妹竟然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 ,生怕自己偷听到一点好处而害小婵不能占尽便宜。尽管心里早就有所淮备 ,可当现实赤裸裸地摆在你脸前时 ,仍然像被人抽了一耳光一样的疼痛。

这就是自己……受委屈也想融入的家庭啊。

床头的手机忽然提示来了条短信, 乔桥顺手拿过来看 ,忍不住噗嗤一笑 ,惹得乔母和小婵部回头看她 ,没办法 ,一想到秦瑞成光着屁股躲在床板下发短信的样子她真的控制不住。

点开,短信上只有三个字——

还有我。

乔桥笑不出来了,她抿住嘴唇,那感觉就像有人抢走了你手里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你以为自己即将溺水而亡的时候,忽然有另一个人甩给你一棵树干,让你不仅免去了死亡的威胁,还能骑着圆木随便漂,随便浪。

她一直以为秦瑞成爱玩 ,喜欢粘着自己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 ,等什么时候这股风吹过去了 ,就会渐渐对她失去兴趣 。可她没想到 ,连自己也不过一闪而过的低落念头 ,竟然被秦瑞成敏锐地察觉到了 。

“妈,你们能出去帮我叫个医生吗”乔桥忽然开口。

“怎么了”乔母诧异道。

乔桥没说话,直接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摔在了对面的墙上,碎片四溅,吓得小婵捂着耳朵尖叫了一声。

“乔桥!你疯了吗!”乔母生气地把小婵护在杯里,厉声训斥道。

“帮我叫个医生吧。”乔桥冷静地说,“我太疼了,控制不住自己。”

乔母还想说什么,乔桥又抓起一只玻璃杯,乔母终于被这个阵势唬住了,拽着小婵惊恐地跑出去,是不是叫医生乔桥也不得而知,反正人走了就行。

门一关,乔桥就从床上翻了下去,但秦瑞成比她动作更快,他干脆勾着乔桥的腰把她也拽到床底,所有的光线都被隔绝,床底黑漆漆一团什么也看不清楚,但乔桥知道这个正在吻自己的人是秦瑞成。

男人吻一如既往地炽热 ,他体温很高 ,跟宋祁言冷静自持的情感完全不同 ,秦瑞成耀眼地乔桥都有些不敢靠近 ,好像会被他烧化一样。

“完蛋了。”秦瑞成亲了半天才舍得松开 ,他舔了舔嘴唇 ,“我这样子没法去见乔老爷子了 。”

男人吻一如既往炽热,他体温很高,跟宋祁言冷静自持的情感完全不同,秦瑞成耀眼地乔桥都有些不敢靠近,好像会被他烧坏一样。

“完蛋了。”秦瑞成亲了半天才舍得松开,他舔了舔唇,“我这样子没法去见乔老爷子了。”

乔桥轻咳了一声,努力忽视在自己大腿上蠢蠢欲动的某个器官。

“你穿衣服吧,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乔桥推推他。

“不行。”秦瑞成嘿嘿笑道,“难得你这么主动,我们再做一次。”

“……滚蛋!”

最后秦瑞成被乔桥连踢带踹地从床底下赶了出来 ,他蹭了一身灰 ,乔桥也没好到哪儿去 ,两个人部灰头土脸的。

都没办法秦瑞成只好又匆忙冲了个澡衣服也来不及换衬衫裤子皱皱巴巴地就往身上套真是鬼都猜得到他昨晚干嘛了

“你别睡这儿了,条件太差了。”秦瑞成边系腰带边挑剔,“床太小,床板也薄,床底还那么脏,你妹和你妈都不是好人。”

“你是想让我睡你房间才这么说的吧

“我房间确实好啊,中央空调,24小时恒温,带浴缸和一个阳台泳池,客厅还有室内高尔夫,床也绝对大,不喜欢方的可以让他们换圆床。”

“不去。”乔桥幽幽道,“我不想熬夜做运动。”

“晚了 ,换房手续我昨晚就给你办了 。”秦瑞成亲了乔桥的脸颊一□ ,不等她反应就快步出了房间 ,顺便把房卡留在了桌子上。

乔桥哭笑不得,只能暂时收起来,反正去不去,还可以慢慢考虑。

乔母和小婵果然没叫医生,等了半天只有一个例行打扫的清洁工来敲门,乔桥心里最后一点火苗也被摁灭了,但这次却没什么大感觉,只有点意料之中的悲凉感。

乔老爷子大手笔地请了这么多人来,当然把每天的行程都安排的漂漂亮亮,吃过早饭有人打房间电话通知乔桥下午要在花园里举办茶会 ,想参加可以提前准备 。

说是茶会,也就跟大型相亲会没什么区别,只不过这次是坐在阳光正好的花园里,以一种更为优雅的方式进行。没事做的乔桥也乐得去看看,毕竟公款旅游,天天窝在房间里也没什么意思。

昨晚的宴会她没经验,衣服穿得也很随便,以至于昨晚刚认出秦瑞成的时候还有点矛盾和尴尬,一边不太想让对方看到这么不修边幅的自己,一边又很想上去打招呼,好在今下午还有打翻身仗的机会。

乔桥把箱子里唯一一条礼服裙套上,又精心给自己花了个淡妆,跟前台借了个卷发棒给自己好好做了下发型。

拍AV这两年演技不敢说长进多少,化妆技术绝对可以跻身中上游了。

她提着裙摆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虽然礼服裙有点简单,但总体还算协调,去找秦瑞成的话应该不会给他丢人。

茶会开始的时间还没到,花园里已经或坐或站来了不少人,女孩们大多都换了条裙子,毕竟这也是展示财力和品位的机会,连续穿两天的裙子会向暗中的追求者散发出“邋遢”、“家境一般的信号,在这种重要场合失去一位追求者就意味着失去一个全家登天的机会。

乔婵坐在一个粉色的宽阔遮阳伞下,不仅换了裙子还换了套造型,正跟几个女孩笑着聊天,似乎已经从昨晚的失利中彻底走了出来。

乔桥一来就四处张望,但到处都没有秦瑞成的影子,反倒是让她发现了半路消失的小婵。

乔坐在一个粉色的宽阔遮阳伞下不仅换了裙子还换了套造型正跟几个女孩笑看聊天似乎已经从昨晚的失利中彻底走了出来

不过那几个跟她聊天的女孩,已经不是昨晚的那几个了。

看来她是被踢出内席小团体了吧,因为无论从相貌还是打扮,“新闺蜜”都远不如“旧闺蜜”来得气派。

等了一会儿,一个中年人站上台象征性的讲了一番欢迎词,茶会正式开始了

乔桥耐心地等到第一波红茶上完,秦瑞成还是没出现。

秦瑞成不来,乔桥也就意兴阑珊不想待下去了,她偷瞄了一遍周围,悲剧地发现偌大的茶会竟然没一个人早退。

完了,走也没法走了。

红茶之后的项目是跳舞:男孩子们都会趁机邀请刚才跟自己聊得来的女孩子,这也是个增进感情的好机会。可姜原没来,乔桥又躲在角落,自然没人邀请她跳,一来二去,还坐在椅子上的女孩越来越少,被挑走的都一脸得意,还剩下的则一副苦相。

小婵打扮得入时,身上首饰金银又多,是第一批被挑走的女孩,她特意挽着舞伴绕着周围走了一圈,尤其多在乔桥面前停留了几秒。

意思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乔桥冷眼旁观,连一个眼神都欠奉。早上的事以后,乔桥也想通了,反正现在自己也有能力生存,既然你们一直把我当外人,那我也没必要热脸去贴冷屁股,适当保持点距离,对大家都好。

她想自己抽个时间得找小婵把周远川的卡要回来,尽管明知小婵没有密码,可还是放不下心。

大概潜意识也觉得 ,她为了虚无缥缈的钱财什么都干得出来 。

第一支舞曲结束,秦瑞成终于姗姗来迟。

他身后跟着白芷和其他几个盛装的女孩子,白芷一边跟他说话一边亲密地帮他整理衣领,顺便抚平西装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痕。秦瑞成不耐烦地抬手挡了好几次,白芷依然我行我素,她明里暗里地宣誓所有权,就差把眼睛粘在秦瑞成身上了。

“喜欢吗?”白芷微微一笑,指了指旁边的装饰物,“我特意吩咐他们按你的喜好布置的。”

“还行。”秦瑞成心不在焉地敷衍,他对茶会毫无兴趣,之所以四下张望也不过是想找乔桥而已。

“正好,第二支舞了,我们也去跳吧?”

“不去。”

秦瑞成干脆地拒绝,他终于在一片熙熙攘攘中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微皱的眉头不由自主地舒展开,嘴角也带上了一丝笑意。

他的小乔,正趴在桌子上无聊地咬吸管呢。

白芷没想到自己鼓起勇气求跳舞居然还被拒绝了,一时惊愕地说不出话,秦瑞成趁机甩开她,向乔桥的方向挤过去。

秦瑞成身高接近一米九,在人群里本来就够鹤立鸡群了,加上俊美无俦的五官和一身连不认识名牌的普通人都能嗅出“有钱”气息的西装,走到哪儿都是人形“吸睛器”。舞池里不少女人频频回头看他,被男伴踩了脚都浑然不知。

白芷在后面气得打颤,但又舍不得放开秦瑞成这块肥肉,只好安慰自己秦少爷可能从小被捧惯了不解风情,她顾不得丢脸地提着裙摆追过去,看清楚秦瑞成在干什么以后又差点呕出一口血。

他居然在跟一个丑女人搭话!

白芷早忘了跟她有过一面之缘的乔桥,就算记得也猜不到两人的关系,白芷离得远,听不清秦瑞成说什么,只看见男人指了指对方手里的饮料,想当然地以为秦瑞成在问哪儿有酒水。

她调整了下步态,昂首挺胸地走了过去。

“秦哥,想喝酒怎么不找我?”白芷浅笑嫣然,“怕这儿的酒不好,我来之前特意让司机带了几瓶上好的白兰地,你想喝我让人拿下来。”

“酒也是氛围的一种。”秦瑞成摇了摇头,顺势在乔桥身边坐下,“太讲究,没意思。”

乔桥低头忍笑,她发现了,只要有外人在场,秦瑞成总能装得像模像样,走起“花花公子”人设也毫无压力,跟私下里判若两人。

白芷看一眼乔桥,有意无意地问道:“秦哥,这位是……”

“陌生人。”

乔桥轻咳了一声,桌子下秦瑞成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大腿,接着被乔桥不留情地拍开。

“坐着怪闷得,我们去跳舞吧?”白芷不死心地再次发出邀请,她撒娇道,“来都来了,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跟我跳一支。”

“好啊。”秦瑞成从善如流地点头,他顺手拉松了脖子上的领带,挑眉笑道,“今天我心情好,谁答对问题我就请谁跳舞。”

“想考我?”白芷也笑,她难掩神情的高傲,“你知道我有牛津学位吧?”

“我的问题,什么好学位都没用。”

“真的?”白芷被激起了好胜心,她眼珠一转,“答对了你请我跳舞?”

“对。”

“跳多久?”

“跳到你不想跳为止。”

“好,你问吧。”白芷胸有成竹道。

秦瑞成眼睛瞟向乔桥,慢悠悠地说道:“昨天我穿了条什么颜色的内裤?”

乔桥正看好戏地在喝饮料,闻言‘噗’得一声把饮料一滴不剩地全喷了出来。

白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哪儿能想到是这种问题,可看秦瑞成的表情又不像在开玩笑,白芷勉强一笑,道:“秦哥你真幽默。”

“这才是游戏的精髓。”秦瑞成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

“也就是说,答不答对全凭运气了?”

“运气是实力的一部分。”

“好。”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名门小姐,白芷咬咬牙,她微红着脸小声说,“我猜是白色!”

秦瑞成没马上揭晓答案,而是转头问一旁的乔桥:“你呢?”

“那我猜蓝色吧。”乔桥很配合地做了个沉吟的表情,慎重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其实在心里她都要笑死了。

她当然知道谜底啊!昨天晚上她还眼看着秦瑞成把内裤盖在小婵脸上呢,那条海军蓝的内裤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来。”秦瑞成用行动揭晓了答案,他冲乔桥伸出手,做了个邀请的动作,“今天我是你的了。”

他嘴里说得正经,眼睛里却全是‘奸计得逞’后的得意,当然这份得意只有乔桥能看出来。

“不可能!”白芷猛地站起来,她瞪着秦瑞成,“证据呢?你是不是为了拒绝我才故意说她答对的?”

“收拾房间的佣人可以作证。”秦瑞成把乔桥从椅子上拉起来,他微笑道,“你一问就知道了。”

说完,再不理会白芷,揽着乔桥的腰滑入了舞池。

被人群包围后,乔桥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秦瑞成也笑,两人静静地抱在一起,也不走舞步,也不挪位置,与周围一对对旋转的男女格格不入,但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想跟你跳个舞可真不容易。”秦瑞成苦笑一声,“有时候真想把所有身份都扔掉,这么活着太累了。”

“有什么不好的,我还巴不得过你的生活。”乔桥装作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天天有用不完的零花钱,再也不用工作了。”

“也对,起码还有一个好处。”秦瑞成低笑,“可以包养你。”

他说着,搭在乔桥腰上的手就不老实起来,借着人多做掩护,飞快地摸了一把乔桥的屁股。

乔桥就佩服秦瑞成这点,明明是做这么“淫荡”的事,脸上居然还能一本正经。

“你还想不想跳了?”乔桥挑眉。

“想。”秦瑞成坦然地收回手,终于把注意力放在了脚下。

两人尽兴地跳了好几支曲子才停下,乔桥跳舞的水平顶多只有中游,但秦瑞成舞技却出乎她意料地好,不过转念一想,出生在秦瑞成那种家庭,跳舞和礼仪是从小就要学习的必修课,要是水平还不如一般人才更奇怪。

几轮舞曲过后,茶会也接近尾声,秦瑞成还有乔家人要应付必须先走,于是又剩了乔桥自己。

秦瑞成一走,周围的视线顿时变得意味不明起来。

虽然两人跳舞一直躲在角落,但秦瑞成身份摆在那里,做什么都显眼,早就有人注意到他跟乔桥,只不过碍于秦少爷的面子不好明目张胆地打量,现在秦瑞成走了,只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孩,还不是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乔家的、别家的都好奇她的身份,秦瑞成可是本次聚会最值钱的胜利品,从聚会一开始就有人猜哪家千金能把他拿下,甚至还有人为此专门开赌,热门的几个人选都是上流社交圈里叫得上的名媛,结果人家秦少爷自来了压根没主动接近过任何女人,比没出阁的大姑娘还懂得避嫌,有好事的还猜是他前阵子玩“过”了,身体不行。结果今天不仅主动出现还邀人连跳了三支曲子,赌上别人嘴的同时也伤透了一众名媛的心。

原来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被人这么盯着,再大的心也待不下去了,乔桥干脆离开茶会,想回房间休息休息。

刚到走廊,就远远看见乔母双手抱胸,门神一样守在小婵和乔桥的房间门口,一动不动,不知道在干什么。

“妈?”乔桥走近,疑惑地皱眉,“你在干什——”

“嘘!”乔母急得要来捂乔桥的嘴,她压低声音,“别出声!”

乔桥一开始还没懂什么意思,直到隐约听见房里传来的呻吟声时,她顿悟了。

门板之后是断断续续的小女孩般带着笑意和撒娇的呻吟声,甚至不需要集中注意力,它们就能轻易钻进耳蜗,然后在里面搅动翻滚。

“你出去转转吧,房间你妹妹用着呢。”乔母抬起下颌,她正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乔桥,她的两个女儿,一个已经超出预料地找到了家世‘煊赫’的约会对象,另一个,参加了一下午茶会,连个像模像样地男人都带不回来,即便她不想表现的太偏心,此时也不免对养女多了几分轻视。

女人就是这样,往往对得不到异性爱慕的同性,更加苛刻。

乔桥看了一眼门板,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没说别的。她满头满脸还都是秦瑞成身上的味道,男人最近换了种香水,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好闻得让人恨不得把他吃下去,明明是温度适宜的季节,却把乔桥弄出了一层薄汗,搞得她后半截的舞步都是乱的。

“你笑什么?”乔母不满地说道。

“嗯?”乔桥看向走廊墙壁上光可鉴人的瓷砖,里面确实倒映出了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竟然真的在笑。

“是啊,小婵没你会挣钱,可她命好没办法。”乔母显然错会了这笑容的意思,她双手抱胸,冷淡道,“我看你也不要挑了,差不多找个本地人凑合行了,不然等小婵风风光光出嫁,你这个做姐姐的还结不了婚,亲戚们该说我耽误你了。”

又是这种话。

即便给乔桥提供差不多的吃穿用度,即便出钱供养她上大学,也不过是出于不想让亲戚们说闲话的奇怪心理而已,跟关心乔桥的成长没有一毛钱关系。

以前小不懂,现在长大了,现实的遮羞布被撕开,时不时就要把乔桥再刺痛一次。

“我有男朋友。”

不知道怎么这句话就脱口而出了。

“什么?”乔母愣了下,继而宽容地笑道,“那很好啊,什么时候领回家来见见,我跟你爸也帮你把把关。”

似乎认定了她所谓的“男朋友”顶天了也不过是普通家庭出身,没什么值得高看的。

“他又高又帅。”乔桥脑子一热,不管不顾地补充,“能力还强,是我们公司的高管。”

“高管?”乔母的表情终于有所松动,“叫什么名字?”

“……”乔桥顿了顿,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描述的人是宋祁言。

以为回家后随着距离的拉远,能渐渐摆脱对那个人的依赖,可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就像肌肉记忆,不用思考也能描述出他。

描述出他站在窗户透光的一面垂眸看自己的样子,描述出他微微侧着脸抿住下嘴唇的样子,描述出他安静地窝在沙发里敲笔记本的样子……

原来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呵,你这孩子,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撒谎干什么?”

乔母不高兴地嘟囔了一声,乔桥忽然有点受不了这里的压抑的空气,干脆自己一个人去后花园溜达。茶会已经结束,到处都是服务生在收拾桌椅和吃剩的甜点,乔桥本想借着散步的这股劲儿把宋祁言重新甩回记忆深处,结果越走记忆越鲜明,包括两个人不欢而散的那个晚上,每个细节又被拖出来咀嚼了一遍。

她总理解不了宋祁言的想法,男人看得比她远,想得比她深,做出的决策站在乔桥的角度看甚至有点匪夷所思,但最后时间一定会证明宋祁言是对的。

没有一次出错,简直是让人绝望的正确率。

后花园的球灯渐次被点亮,乔桥身上只有一件礼服裙,又在外面吹了这么久风,重新回到酒店的时候手脚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她哆哆嗦嗦地回到房间,小婵正举着吹风机吹头发,听到开门的声音也只冷淡地扭头看了一眼,仿佛来的是个陌生人。

乔桥确实有点累了,她疲倦地一屁股坐到自己床上,刚把高跟鞋蹬掉,手忽然摸到床单上一块洇湿的痕迹,乔桥以为是水,自然地又摸了一下,与水截然不同的黏腻感让她一下子炸起了一层寒毛,电光火石之间她就意识到了这是什么东西。

不是男人的精液,就是女人的体液。

“乔婵!”乔桥一把掀开被子,指着床单上的水迹质问道,“你们在我床上做的?”

小婵关掉吹风机,扭头笑了笑:“弄到你床上去了吗?对不起啊,姐姐。我嘱咐过他只能用我的床,大概兴致上来忘了吧。”

“你不会提醒吗?”

“哎呀……我哪儿还注意得到这些。”

乔桥闭了闭眼睛,觉得火气蹭蹭地在往外冒,她强忍着继续争吵的冲动,先去卫生间好好地把手洗了一遍,尤其是摸到脏污的地方,恨不得把皮也掀下来。

“我让前台换床单了。”小婵探进卫生间个脑袋,“等会儿就送新的上来。”

“不用了。”乔桥本来想用架子上的毛巾擦手,转念想到这毛巾说不定也被用过,立马不想碰了,她湿着手出来,胡乱收拾了下行李箱,拖起来就走,“我不住了。”

“姐,你去哪儿?”小婵追到走廊上,“酒店房间都满了,没有空余。”

“我有地方住,用不着你操心。”乔桥冷冷说道。

她不再理会小婵,直接拖着行李进了电梯,小婵眼看着她摁了向上的按钮,不屑地哼了一声,心想真被妈妈说中了,乔桥就是爱打肿脸充胖子,没男朋友偏说有,没地方住也不承认,往上走的都是套房,有钱都订不上,她能睡哪儿?走廊里吗?一会儿还不是要灰头土脸地偷偷出去找别的宾馆住,看她明天早上怎么进酒店,要是被门童拦下的话,可真要笑死了。

乔桥乘着电梯一路上了最顶层,秦瑞成果然没骗她,这里的套房条件的确不是低层房间能比的,光装修的用心程度就甩出不止三条街,更不用说其他权当锦上添花的娱乐设施,就算被关在这样的房子里一个月,恐怕都不会觉得无聊。

秦瑞成还没回来,乔桥只好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看着看着又困了,就迷迷糊糊地抱着膝盖睡了过去。

于是秦瑞成进房间,就意外地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某人。

他其实没想到乔桥真会过来,起码不会这么快过来,秦瑞成都做好明天继续软磨硬泡的准备了,结果刷卡开门,兜头从天上掉下来个大惊喜。他喜滋滋地鞋子也忘了脱,蹑手蹑脚走到沙发边,仔仔细细端详乔桥的睡脸,看着少女红彤彤的脸蛋,被裙子勒得饱满圆润的胸脯,小腹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

说起来也很奇怪,明明从小到大都不缺女人,在WAWA工作时也是榜上的女艺人随他挑,可各类美女都没激起他多少兴趣,唯独栽在这个各方面都只能用“中等偏上”来形容的乔桥手里。

甚至为了她,愿意去尝试这辈子最讨厌的经商。

一想起公司那些破事,秦瑞成就觉得头疼,只是让公司顺利运转没什么难的,难的是应付虎视眈眈的叔叔和舅舅们,所有人都知道秦家的产业早晚落到这个唯一的儿子手里,也都知道秦瑞成对经商毫无兴趣,这个贸易公司在他们眼里就是块大蛋糕,瞅准机会都要上来咬一口。

睡梦中的乔桥翻了个身,裙子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形状优美的肩头,秦瑞成忍了又忍,最后还是认命地压了上去。

自己都这么辛苦了,偶尔讨点好处不过分吧?

在重压中醒来的乔桥一脸茫然,等弄清楚了状况只想笑:“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吗?”

“想什么?”秦瑞成解开衬衣,顺手把皮带也抽出来扔到一边,他舔了舔嘴唇,“自己送上门来,我可忍不住。”

男人认真起来还是很有魅力的,乔桥一开始还抗拒了几下,后来被秦瑞成特意的撩拨弄得浑身冒火,她的裙子都被对方撕开了一块,大片白嫩的肌肤被灯光一照看起来尤为诱人,秦瑞成低头凑上去舔了一口乔桥的膝窝,痒得她总笑。

后来舌头舔的地方越来越敏感,乔桥再也笑不出来了,只能抓着秦瑞成的头发低声喘息,男人的头发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稍长了一点,抓起来更加顺手。

双腿被大大的分开,就着在沙发上半躺的姿势被贯穿,熟悉的律动和异物感莫名地让人觉得很安心,乔桥紧紧搂住秦瑞成的脖子,想叫但声音都被男人的吻粗暴地堵了回去。

沙发上被压着做了一遍后又被拖到卧室,中间有一次想跑甚至被拽着脚踝拖了回去,秦瑞成活像十几年没见荤腥一样,刚射完总能在最短的时间里硬起来,搞得乔桥都开始怀疑那天爬进自己房间的另有其人了。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持久力!

她被做得七晕八素,倒在枕头上不分东南西北,大概秦瑞成也觉得再这么下去明天就没法“吃”了,只能依依不舍地放弃,没把最后一遍进行到底。

反正既然来了就别想跑,以后有的是机会。

柔软的丝绒被里伸出一只细瘦的胳膊,胳膊徒劳地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接着就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握住,粗暴地拽回被窝里,不允许有任何挣脱。

乔桥浑身赤裸地被圈在秦瑞成怀里,脸正对着他精壮的胸膛,睁开眼就是一大片蜜色紧致的肌理,视线下移恰好能看到腹肌和人鱼线隐没在腰腹的阴影中,若隐若现的诱惑,让人恨不得钻到更深处一探究竟。

“别乱动。”秦瑞成压住乔桥乱动的胳膊,因为起床气的缘故语气不太好,“想上厕所也不许去。”

“……我饿了。”乔桥小声说道。

“忍着。”

他说完还收紧了手臂,更加用力地搂住乔桥的腰,被窝下的两具人体紧密贴合,两个小乳包也被压在男人胸口,从圆润的小包挤成了扁扁的柿饼状,弄得乔桥哎哟哎哟叫疼男人才依依不舍地放手。

“这样会不发育的!”

“不发育才好。”秦瑞成睁开一只眼睛看乔桥,“没人跟我抢了,反正我不嫌你小。”

看着秦瑞成的脸,乔桥不由得感慨长得帅的人连邋遢的样子都格外赏心悦目,睡乱的头发反而带来一种凌乱美,下颌上微微冒出的胡渣也轻松打造出颓废气质。哪儿像自己,昨晚太累没洗漱就睡了,现在脸上头上一定泛着油光。

果然一一

“你该洗澡了。”男人闭着眼睛凑过来嗅嗅乔桥的脖颈,故意捏着鼻子,“味道好大。”“真的吗?”乔桥紧张地闻了闻胳膊,“不会吧?只是一晚上没洗而已,什么味啊?”

“浑身上下都是。”秦瑞成邪邪一笑,“我精液的味道。”

乔桥呆了一下才意识到被对方涮了,她抬腿去蹬秦瑞成,男人边躲边笑,空闲的双手还不忘去捏乔桥的乳尖。两人同裹一床薄被,又是早上气血旺盛的时候,没闹几下秦瑞成就硬了,热乎乎又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乔桥肚脐,想装傻都办不到。

昨晚被翻来覆去“折腾”的画面浮上脑海,乔桥缩着脖子要溜,结果被捏着小乳揪回被我。

“还没跟你乳交过呢。”秦瑞成兴致勃勃地开口,“今天我们试试吧?”

“开什么玩笑!我胸这么小哪儿能做这个!”

“挤挤总会有的嘛。”男人不依不饶。

“挤挤也不会有的!”

“没关系,还有我的手呢。”

秦瑞成说着,果然单手把乔桥的两个小乳包拢住,两坨小小的软肉被聚到一起,肉与肉之间如愿以偿地出现了一条不大的缝隙,秦瑞成热情高涨,他压着乔桥的肩头把她摁进被窝,让少女的胸口与自己的性器齐平,也不管缝隙小得只能插进去两根手指的事实,硬是要把大如鸡蛋的龟头整个塞进去。

“进不去的!”乔桥惊慌失措,胸脯都被挤压得变了形。

“能,再坚持一下。”秦瑞成制住乔桥的挣扎,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兴奋起来,龟头蛮横地往缝隙中挤,“你看这不是快进去了嘛?”

“哪有!哎呀痛痛痛痛……”

“乖,一会儿就好啦。”

“骗人!你十分钟前就这么说!”

皮肤和皮肤之间干涩地摩擦着,到底还是娇嫩的龟头先支撑不住,秦瑞成不满地‘啧’了一声,松开手。

“我就说不行……”乔桥以为对方终于放弃,正要检查自己胸口蹭红了没有,结果男人一掀被子跳下床,把套房里的抽屉挨个翻了一遍,终于找到了一管润滑剂。

虽然这么高的楼层就算没拉窗帘也不会被人看到,但光着屁股满房间跑还坦然自如成这样的大概也只有秦瑞成一个了。即便肩宽腿长腰细的身材非常好看,但搭配上正“蓄势待发”的某个器官,看起来多少还是会让人后背发毛。

你你好歹遮一下啊

尺寸太大带来的不只有“性福”,还有压迫感啊!

“你不是很喜欢吗?”

秦瑞成故意正对着乔桥,他单手握住自己胀大的阴茎撸动了两下,顶端非常配合地挤出了一滴晶莹的液体:“看它可很喜欢你哦。”

怎么会有这么恬不知耻的家伙!

乔桥没眼看了,她干脆拉起被子罩住自己,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噗呲噗呲’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床垫忽然下陷了一块,被子也被人掀开,裹着一身寒气的某人强行挤进来。

“弄上润滑剂了,快,我们再试试。”

于是乔桥又丧失了胸脯上这二两肉的支配权,这次秦瑞成吸取了经验,手上的力度掌握得刚刚好,再加上润滑剂的辅助,努力了几次后果然顺利把龟头挤进乳包间的缝隙中,头部进去柱体就好办多了,唯一的难点只在手上,插入的中途因为太滑好几次都差点‘脱手’导致前功尽弃。

“看,我说行吧?”秦瑞成得意地抽动了一下,“我是不是第一个跟你玩乳交的人?乔桥低头看着胸口,心里五味陈杂。

这样的罩杯都能成功,秦瑞成在某些方面的执着确实超乎想象……

“我要动了。”

阴茎抽出去一点,接着又插进来,还伴随着一声‘噗呲’,对乔桥来说完全没有快感可言,但胸脯娇嫩的皮肤与热烫的性器如此贴合的感觉却陌生又刺激。

“嗯…….”头顶上方的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虽然很小,但意外地爽。”

“怎么可能。”乔桥显然不相信,“没什么挤压感吧?”

“这不是重点。”秦瑞成轻轻弹了一下乔桥的脑门,“重点是除我以外没人这么干过。”他果然爱上了这种“不专业”的乳交方式,阴茎在润滑剂的帮助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果然爱上了这种“不专业”的乳交方式,阴茎在润滑剂的帮助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紧要关头乔桥被迫用上舌头增加刺激,两个饱满的襄袋随着动作每次都重重击打在胸口,顶端分泌的液体乱七八糟流了乔桥满胸,直到她胸口都快被蹭的没知觉了,男人才低吼着射了出来。

乳白的浊液全喷到了乔桥脖子上,还有一小部分射进了嘴里,乔桥刚要伸手去被窝外摸卫生纸,就被秦瑞成拽起来堵住了嘴巴。

微微发咸的味道在两人唇舌间弥漫,秦瑞成故意用舌头挑逗乔桥,趁她不注意把那点液体全送进乔桥喉咙。

“你……”乔桥推开他,呛得不停咳嗽,“你干什么啊!”

“让你里里外外都沾上我的味道啊。”意料之中的理直气壮。

“下次提前打招呼,我差点被呛死。”乔桥哭笑不得,虽然她不喜欢做爱时咽下对方的体液,但如果是秦瑞成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秦瑞成射完一次之后老实多了,两人又在床上闹了一会儿,早饭都没下楼吃,如果不是中午的宴席秦瑞成必须出现,他和乔桥可能一整天都会腻在床上。

第一次对这些无意义的社交厌烦透顶。

秦瑞成离开后乔桥叫了午餐直接送到套房,好好地享受了一把五星级酒店的大厨手艺,吃饭时她还收到了几条小婵发来的短信,乔桥点都不用点就能猜到她说什么,干脆关机保清净。

当然,也就错过了周远川的电话。

男人此时正提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站在乔桥家门口,他皮肤白,身材又瘦,偏偏长得还一副清冷且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跟这个普通又偏老旧的小区格格不入,仿佛一个画里走下来的人被PS进了一张写实主义的照片中。

周远川垂眸看了眼手机,上面仍然显示的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不死心地又敲了几下门,也是无人应答。

“谁啊?不知道这房子隔音差吗?让不让人睡啦?”旁边一户的女主人不满地从防盗门后探出个脑袋,目光在聚焦到周远川身上时瞬间变得炽热,“啊……您、您找乔家吗?他们出去啦。”

“那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周远川冲她笑了一下,熟悉他的人能很快地分辨出这笑容是标准的‘社交笑容’,冷淡而疏远,仅仅出于一点浅薄的礼貌,当然这点礼貌对周远川来说也很少见就是了。

“这个……旅游去了吧?走了好几天啦。”

“哦,谢谢。”

周远川转过头,继续盯着乔桥的家门,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你要一直这么等吗?”

“嗯。”周远川奇怪地看她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女主人脸红着咳嗽了一声,“不然来我家等吧?他们还不知道得几天后才会来,我家房子跟乔家挨着,他们回来你准知道。”

这话似乎提醒了周远川,他终于把目光认真地放在了女主人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女主人被看得心跳都乱了,她刚要进一步发出邀请,忽然听到男人问道:“你的房子卖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