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详情访客阅读
字号20

AV拍摄指南 (np)(上)

第159章 婚后日常:520特辑(二)

作者:佚名

【这篇章节没有彩蛋】

在阅读本文之前,请先确认您是否符合阅读条件。

如果您符合阅读条件,请在 下方工具按钮开啟,控制面板(齿轮符号)勾选【我符合阅读条件】,谢谢您!

(四)

乔桥头晕腿软地下了直升机。

她刚想问到了吗,却被猝不及防闯入视网膜的大片美景噎得说不出一个字。如水澄澈的碧蓝天空,高山环抱的绿色森林,一道雪白的瀑布从群山中倾泻而下,汇入翠绿色的深潭中。

久未被人涉足的原始地貌散发出奇妙的自然气息,让人有种恨不得扒光衣服跳进水里游个痛快的冲动。

“这块土地国家绝密工程的一部分,下个月这里要建造一个远程相控阵雷达。”程修指了指远处的某个山峰,“到时候湖和瀑布都会堵死。”

“啊……那以后岂不是见不到了?”乔桥惋惜地说道。

程修没说话,这时远远地走过来一队士兵,到了程修近前,他们整齐划一地敬了个军礼:“报告中将!已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嗯。”程修牵起乔桥的手,“走吧。”

没想到表面上看起来荒无人烟的地方,群山中早已修建好了必备的基础设施,除了直升机降落的停机坪,还有一些哨所和一栋蒙着迷彩布的建筑,程修为人沉默寡言,很少跟乔桥提起生活之外的事情,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他的工作。

一路上见到的每个人都会恭恭敬敬地给程修敬礼,连带着看乔桥的眼光也充满了敬畏,明知是因为程修才获得了这么多关注,乔桥仍然情不自禁有些飘飘然。

原来中将是个这么爽的工作吗?

先前来迎接的一队士兵带着程修和乔桥上了一辆真·迷彩军车,就是后面还拉着黄绿大棚布的那种,程修歉意地说道:“这里地形复杂,其他车开不上来。”

“没关系,挺好的。”乔桥新鲜的这里摸摸那儿看看,“你平时就坐这个吗?”

“偶尔。”

“哦。”乔桥挽起裙角,“你平时又不在家,坐这个车还能离你更近一点。”

她是随口一说,但程修眼神却忽然变得很复杂。

“呃……我说错话了?”

“没有。”程修摸了摸乔桥的头发,“谢谢。”

又过了半小时的车程,军车在碧潭岸边停下,谭里泊着一艘简陋到甚至有些原始的小木舟,舟上却摆了一小桌精致的餐点,甚至还配有一瓶冰镇过的红酒。

“来。”程修牵着乔桥的手,踏上这艘小舟。

“哇。”乔桥惊叹。

周围绿树成荫,水天一色,迷彩军车和护卫队都悄悄退开了,整个空旷的视界里只剩她和程修两人。

一时间任何语言在美妙的自然面前都变得苍白,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了十来分钟,乔桥一直被景色吸引,结果一回头发现程修在看她。

饶是婚后没羞没臊惯了,也禁不住老脸一红。

“你干嘛看我……”

“好看。”程修一本正经地回答。

这就是乔桥最受不了程修的地方,这家伙不像秦瑞成一样情话一箩筐一箩筐地倒,他不仅惜字如金,而且懒得撒谎,说话真实度一百分。

太撩了太撩了,乔桥心想,坐这儿都快化了。

就在两人之间气氛刚好时,乔桥忽然感到胸口传来一阵酥麻,乳夹释放出的轻微电流让她顿时打了个激灵。

尼玛……这乳夹是远程遥控的?!

好像是为了证实她的话,第二波电流席卷而来,乔桥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呻吟出声,她一边强忍着不让脸上显出端倪,一边在心里把其余五个男人骂了一圈。

丧尽天良!明明知道她现在跟程修在一起居然这么整自己!

某个恶劣的人似乎在远处听到了她的咒骂,电流又默不作声地调高了一档。

我……

程修对在乔桥身上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他叉起一块小羊排,递到乔桥嘴边。

乔桥勉强一笑,张嘴咬住那块小排。她很努力地控制着力量一定要咬住,但好死不死就在她嘴唇触碰到小排刹那间,乳夹又爆发出一阵电流,而且比之前的加起来还要强!

小排‘啪’得一声落到价值不菲的裙面上,鲜美的汤汁还在绸子上画出了一道漂亮的圆弧,场面一时无比尴尬。

程修面不改色地把小排捡起来放在一边,然后用手绢擦了擦手。

“没咬住……”乔桥的辩解细若蚊喃。

程修没说话,他把叉子递给乔桥,示意她自己来。

大哥,不瞒你说,我现在连个叉子都抬不动……

最后乔桥好歹咬住了一块,她囫囵着咽下去,乳尖的刺激弄得她眼泪乱飚,而且这个乳夹似乎还藏着什么高科技,不仅有电流,还带揉捏功能,一边电她一边揉,乳尖时时刻刻保持着胀大酸痛的状态,火辣辣的,让乔桥恨不得一头栽进水里。

程修发现了她的异样:“不舒服?脸很红。”

“大、大概有点高原反应。”

“这里是盆地。”

“那就低原反应吧……”

程修起身:“我叫医生。”

“不不不!”乔桥连忙按住他,“真的没事!”

“那也做个检查。”

做毛的检查啊!衣服一脱看见自己带着乳夹,塞着跳蛋和肛塞,她还不如当场去世。

“程修……”乔桥可怜巴巴地眨眼睛,语气放软。

这招她只敢在程修这儿用,如果她敢在简白悠或者梁季泽面前做出这个表情,绝对会被操死在床上。

“不行。”

眼看程修要掏手机,乔桥急了,豁出去地拽住程修的领子献祭一样亲了上去。

两人好久没有接吻,程修性格又太内敛,在家他就是最规矩的一个,也不会想其他人一样独处时非要上下其手。

程修明显愣了一下,忽然反抱住乔桥,更深地回吻。

他的吻力量很大,胳膊像铁钳一样搂着乔桥的腰,挤压她肺里的每一丝空气,好像孩子抱着自己最心爱的玩具,如果不是顾忌乔桥,他简直恨不得把人都揉到胸膛里。

舌尖和舌尖的绞缠,气息相融,唇齿相依,四面湖光山色,日光如瀑,一切都恰到好处。

“嗯?”程修忽然皱了下眉,他松开乔桥。

“怎么了?”乔桥面红耳赤地擦着嘴角。

“有东西电了我一下……”程修奇怪的低头看了看军装的前襟,“胸口的位置。”

“……”

(五)

好歹最后乔桥机智的把这个事圆过去了,乳夹的始作俑者也没有再为难乔她,最后一次激烈的电击过后就再也没了动静。

乔桥也借着上厕所的机会想把乳夹取下来,但研究了一番发现对方显然早料到她会这么做,想拿掉居然要输入预设的指纹。

好了,这样起码排除掉秦瑞成了,他不会想这么多的。

两人好好在水潭的小舟中吃了顿饭,程修什么也没做,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接吻或者拥抱,三个小时很快过去,乔桥再次上了直升机。

这次来接她的是她目前为止最打怵的一个人——梁季泽。

程修跟梁季泽一直不对盘,虽然他很少把情绪表现出来,但在家里就不怎么搭理他。梁季泽倒是笑嘻嘻地单手插兜在酒店顶层等着直升机降落,另一只手里还抱着一大束玫瑰。

乔桥被程修护送下直升机,身后警卫队们整齐地再次向乔桥敬礼,把几米之外的梁季泽完全当成了空气。

“谢谢。”梁季泽压根不在意被怠慢,他从程修手里接过乔桥,“不过我要是你,就不会花那么多时间在路上。”

“不是在床上度过才有意义。”程修淡淡回答。

说得对!程修你真棒!

乔桥暗暗鼓掌。

“无所谓,反正我是个既得利益者。”梁季泽似笑非笑地扫了乔桥一眼,乔桥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

“来。”梁季泽冲乔桥伸出手。

尽管乔桥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情愿,但还是无奈地将手放进了梁季泽的掌心。

“乔桥。”程修忽然喊了她一声。

“嗯?”

“喂,定好的一人三小时,吃完擦擦嘴不认账了?”

梁季泽脸上虽然带笑,眼睛却微微眯起。

程修不便多说什么,最后看了乔桥一眼后就离开了。

“小乔。”顶层再无别人,梁季泽一把揽过乔桥的腰,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只有三个小时,咱们好好珍惜。”

说着,他把玫瑰塞进乔桥手里:“拿着吧,送你的。”

乔桥无奈接过。

“吃早饭了么?”梁季泽随口问道。

“吃了……啊不,没吃。”

“说谎。”梁季泽忽然摸向乔桥的小肚子,“鼓囊囊的,我可不信里面都是程修的精液。”

好在她对梁季泽时不时的淫言浪语已经免疫了。

“礼物带了吧?”

“带了。”反正六份全带了,随便查。

“那我检查一下。”

梁季泽的“检查”从来都不是一般的检查,乔桥心中警铃大作,果然他慢悠悠地从西装裤兜里摸出一个遥控器。

他一按,乔桥就“啊”的尖叫了一声。

屁股里好像忽然闯入了一个柔软的大钻头,从人畜无害的兔子尾巴肛塞变成了吓人的巨型按摩棒,突然开始旋转抽动。

这是什么黑科技!

“停!”乔桥不顾形象地想掀起裙子把该死的兔子尾巴弄出来,但插入肠道的部分已经完全膨胀成了一个柔软的圆球,除非梁季泽按下按钮排出气体,否则凭乔桥绝对弄不出来。

【这篇章节没有彩蛋】

彩蛋是什么蛋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们请看彩蛋说明呦

更多贴心功能请按下方在阅读本文之前,请先确认您是否符合阅读条件。

如果您符合阅读条件,请在 下方工具按钮开啟,控制面板(齿轮符号)勾选【我符合阅读条件】,谢谢您!

06.

冰红色的液体在酒杯中缓缓晃动。

梁季泽捏着一只玻璃高脚杯,悠闲地用鼻子去嗅闻里面的液体,眼角微微带上一丝迷醉,看上去竟然有些艳丽。

这个词乔桥一般只会用来形容简白悠,但梁季泽最近新杀青了一个电影叫《闻戏》,主角青衣对他的影响还没褪去,偶尔从行为举止或者表情中还能透出来一点。

虽然现在看来有点娘,但又意外地挺有魅力。

乔桥被捆在床上胡思乱想着,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审美都被家里的几个男人们扭曲了。

“程修带你去哪儿了?”梁季泽端着酒杯坐在床沿,懒洋洋地问道。

“你果然很在意。”乔桥哼哼了一声,“口嫌体正直。”

梁季泽挑眉,做了个摸遥控器的动作。

“我说我说!”乔桥秒怂,“就是带我吃了顿饭,别的什么都没有。”

“没看到你小屁屁里的东西?”

“只吃了顿饭!”

“无聊。”梁季泽将酒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还以为能看到你被军医抬下飞机,他果然疼你。”

乔桥撇了撇嘴,过了一两秒才后知后觉地想到梁季泽是不是在吃醋?

“你也可以疼我呀……”乔桥小心翼翼地打商量,“我也陪你吃个饭什么的。”

梁季泽盯着她:“还有呢?”

“好老公?”

“乖孩子。”梁季泽大笑道,“这三个小时我会连程修的份一起疼回来的!”

他说着就去解乔桥腰上的束带,乔桥沉浸在被耍的懊恼中不可自拔,结婚这都几年了她还上这种拙劣的当,一点长进都没有!

手指灵活地钻进乔桥裙摆里,沿着光滑的膝窝向上缓慢抚摸着,乔桥作死鱼状在床上挺尸,男人一点都不介意,反正他有的是手段让乔桥湿透床单。

“唔,原来还藏着小宝贝。”梁季泽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一颗从甬道中勾出来的乳白色跳蛋,“真是个淫荡的小东西。”

他看乔桥羞得脸恨不得埋进枕头,更是故意把跳蛋凑到她鼻尖前:“知道是谁送的吗?”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听不见,我是个聋子!”

“跟我想到一起去了,回头要请他吃饭,顺便交流下操小乔心得。”

“啊啊啊啊!听不见听不见!”乔桥自暴自弃地喊着。

“有这个就方便多了。”梁季泽慢悠悠地拉开裤链,粗长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今天我是第一个。”

他刚欺身压上乔桥,正要插进朝思暮想的小穴中时,忽然整个人僵了一下。

“操。”梁季泽低低咒骂了一句,“别在这种时候出来,滚回去!”

嗯?

乔桥喜上眉梢,有戏!

梁季泽顾不上凌乱的衣服就踉跄着下床找药,奈何酒店套间太大,摆件也太多,梁季泽本来脑子就不太清醒,一路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拉开装药的柜子,刚把药丸举到嘴边,动作忽然就顿住了。

颤抖的手平稳地放了下来,他轻轻正了下衣襟,再转过头时那张脸连神情都完全不一样了。

“太好了。”乔桥得救似的舒了口气,“你出来得太是时候了。”

“嗯。”他走过来,帮乔桥解开绳子,“杀青宴上喝了点酒,冲淡了药性,我才能短暂出来一会儿。”

乔桥抱住他,头靠着对方胸膛:“好想你……”

“嗯。”他微笑一下,“我也很想你。”

“今天是520。”

“我知道,想出去逛逛吗?”

“还是不要了,梁季泽的脸太有辨识度了。”

“也对。”他皱眉,“这是我觉得最麻烦的地方。”

第二个人格不能出来太久,两人没聊几句他就哈欠连连,毕竟他出现的时间长短跟梁季泽的精神状态有直接联系,梁季泽最近拍戏昼夜颠倒,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乔桥帮他换上睡衣,然后呆呆地趴在床边看着他睡觉。人真是奇妙,一个身体竟然可以容纳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格,周远川说过这其实是一种精神疾病,且梁季泽无疑是里面病得比较厉害的那一种。

虽然有时候也蛮好的。

乔桥看了眼表,只剩最后几分钟了,她蹑手蹑脚地起身,最后亲了下梁季泽的嘴唇离开了。

07.

恼人的乳夹又开始发出电流。

它中间消停了一阵子,搞得乔桥还以为它终于没电了,结果在车上毫无预兆地开始震动,电流打在敏感脆弱的乳尖上,又麻又疼,不一会儿就肿成了两个旺仔小馒头。

肛塞倒是弄出来了,不知道梁季泽醒来发现自己的三个小时睡过去了会不会气吐血,反正怪也怪不到自己头上,两个人格一辈子也摆脱不了对方,慢慢吵去吧。

“嗯?”乔桥看了车窗,“这不是回家的路吗?”

“是啊,夫人。宋先生在家等您呢。”

汽车熟门熟路拐进庄园,乔桥颇为意外,她都做好准备今天要游荡四方了,宋祁言竟然安排在了家里。

或许是为了让她休息一下吧?

乔桥心中一暖,忽然又觉得有点愧疚,拥有六位丈夫很难真正做到一碗水端平,就连母亲也会不自觉地关注哭声更响更能惹事的孩子,而对懂事乖巧的视而不见。

“来了?”宋祁言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稍等。”

哇。乔桥承认自己被感动到了,他竟然亲自下厨!

过了一会,宋祁言端着一个小碗出来了,碗上盖着盖子,让乔桥暂时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他解下围裙,整理了下衬衣,看向乔桥:“你要坐那么远吗?”

“嗯?”

“坐这里。”宋祁言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平常家庭聚会吃饭时乔桥只能坐在固定的位置,无论她挨谁近一点都会引起其他男人的不满,而男人们不满她就要屁股开花,所以大腿什么的只能私下坐,但私下有更重要的事,干嘛还要坐大腿?

“这里面是什么呀?你做的吗?”乔桥搂住宋祁言的脖子,安心地窝在他怀里,享受着被他的气息包围的感觉。

“嗯。”宋祁言微笑,“给你准备的。”

“真的?老公真好!”

“不过不是给你吃的。”宋祁言缓慢补完后半句,“是给我吃的。”

乔桥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今天怎么选了这条裙子。”男人的手贴着乔桥的后腰缓慢上移,“上半身质地太硬,你漂亮的胸型全被遮住了。”

“呃……因为……”

后背的拉链忽然‘嗤’一声全被拉开了。裙子失去支撑瘫了下去,乔桥戴着乳夹的上半身映入宋祁言的眼帘。

“嗯,胀得差不多了。”他仔细端详着两个被折磨得红彤彤圆滚滚的小乳尖,“看起来很好吃。”

乳夹居然是宋祁言的!

刚进家门时她对男人那一丢丢亏欠感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家里的男人果然没一个正常!

宋祁言输入指纹,乳夹抖了两下全掉了下来,但乳尖已经被加成了红肿的诱人模样,他从碗里挖出一勺奶油堆在乔桥的右乳上,顺便在奶油顶端放了一颗小小的樱桃。

“老公!”乔桥想制止也来不及了,她清晰地看到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秒,然后张嘴把樱桃奶油连带她的小乳都含进了嘴里。

奶油被口腔加热,樱桃光滑的表皮来回摩擦着乳尖,被电过十几次的乔桥连这样轻微的擦动都承受不了,更不用说紧随而来的粗糙舌面。

“要是能产奶就好了。”宋祁言无比惋惜地说,“不过这么小,奶水也多不到哪儿去吧?”

【这篇章节没有彩蛋】

彩蛋是什么蛋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们请看彩蛋说明呦

更多贴心功能请按下方粉色的乳珠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被男人的食指和中指夹住,捻动的同时也在轻轻拉扯。

“乔桥,要不要生个孩子?”宋祁言忽然问道。“你不是不喜欢小孩子吗?”乔桥有些意外。

“小孩是有点烦人。”宋祁言把脸埋在乔桥的肩窝上,牙齿蹭着她的锁骨,“不过你会产奶啊,也就能忍受小孩了。”

quot;”乔桥哭笑不得,所以还是不想要的意思吧。

“也不是,权衡一下利弊之后觉得可以接受。”“等你什么时候不权衡了我就生。”

“真麻烦。”

宋祁言又把奶油涂到另一边的小乳上,这次他改变了策略,像吃冰淇淋一样一口一口缓慢地把奶油舔掉了,舌苔充分地接触到每一寸胸口的皮肤,不放过一丁点奶油。

乔桥脊椎骨都快被宋祁言舔软了,偏偏男人的神态还很正经,好像乔桥不过是个背景板,他真的是来品尝奶油和草苟的。

“太奇怪了 … ”乔桥扭着身子告饶。

“安静。”宋祁言抬起食指轻轻压着乔桥的下唇,“盘子不会说话。”

话是这么说错,但我不是盘子被过多堆砌的奶油不小心从胸口掉落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乔桥两腿之间。

‘喔。”宋祁言舔了下自己的手指,微微抬起眼睑“这里也弄脏了,怎么办?”

他似笑非笑地看乔桥,乔桥羞得干脆捂住脸,宋祁言慢条斯理地拉开了衬衣领口,顺便将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扫到地上,然后一把将乔桥抱上了餐桌。

冰凉的大理石面激得乔桥马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又被更火热的东西压了下去。

宋祁言在舔她两腿之间的奶油。

炽热的气息游走在最敏感的部位,虽然隔着一层裙子,但欲盖弥彰向来比完全的裸露更引人遐想,忽远忽近,忽冷忽热的鼻息撩拨着每一根神经,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这次的舔食比之前更长。

乔桥裙子下面只穿了一条聊胜于无的三角内裤,结婚后她内衣内裤的采购权就被剥夺了款式,现在穿得这条已经是柜子里最保守的,即便这样,的把每一丝微风的还是轻薄得像蝉翼变化都传递给主人。

内裤 … … 已经湿透了。

乔桥情不自禁地绞着裙摆,宋祁言又每每都在最关键的时刻刹住,无论怎么在外围徘徊都不肯真正踏进敏感部位一步,这种要来不来的状态最折磨人,乔桥都想自暴自弃地求宋祁言直接做吧!

吃什么奶油,谁都知道你根本不是在吃奶油好吧。两人之间荷尔蒙乱飙,正是决定成败的时刻,餐厅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简白悠只披着一件丝绸睡衣跟着拖鞋走进来,他的大半个肩膀露在外面,皮肤雪白,脸色红润,只是还睡眼惺忪,边走边打了个哈欠。宋祁言和乔桥的动作瞬间都顿住了。

“诶?”简白悠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了餐桌上的情况,他眼底染上笑意,’懒洋洋地往门框上一靠,“哟,大清早这么刺激么?”

话音未落,睡衣又顺着肩膀滑落了一截。

“什么时候回来的? quot;

“半夜?”简白悠又打了个哈欠,“倒时差倒得头疼。”

“再睡会儿吧。”

“等会儿。”简白悠不紧不慢地溜达到两人对面,“我要先蹭一个早安吻。”

宋祁言挑眉。

简白悠单手托腮,对宋祁言扬起了一个堪称纯洁无暇的笑容。

乔桥已经脸搭话了。

她就知道!简白悠这种粉切黑的家伙怎么会放过她?自己裙子都褪到腰上了他来要什么早安吻,早安吻个大头鬼啊!这是要早安吻的时候吗!

“乔桥。”简白悠伸出葱白的手指戳了戳她的肩头,“你怎么一直捂着脸。”

“ … … 我没刷牙,等我刷完你再去找你。”乔桥的声音从指缝中传出。

“没事,都结婚了怎么会嫌弃你呢? quot;

“ … … ”乔桥脑子飞速运转该怎么把这个无比尴尬的场面混过去,忽然小腹一麻,发现宋祁言居然继续舔了? !

裙子上的奶油只剩最后一点,小小的一朵堆在小花穴的正上方,迟迟不肯推进的某人终于纤尊降贵地舔了过去,舌尖扫过奶油,扫过布料,扫过布料下娇嫩的阴蒂,微小的动作却如同波纹一般从小腹扩散到全身,乔桥不受控制地在餐桌上弹了一下,酥麻得连小花穴都不由自主地吐出了一大包液体。

“哇。”简白悠笑吟吟道,“好精湛的技巧。”

宋祁言掏出手帕轻轻擦了下嘴角,优雅地就像刚吃完一道值不菲的甜点。

“继续看么?”男人将手指轻轻搭在腰带上,“剩下的要收费了。”

“我只蹭个吻。”简白悠低头,乔桥委屈巴巴地透过指缝偷看他。

“手不放下来的话,我就亲别的地方。

乔桥立刻放下手。

“乖。”简白悠俯身,在她嘴唇上蜻蜓点水一般地碰了碰,“一会儿见。”

乔桥心凉了半截。

所有丈夫中简白悠她最摸不透,其实两个人到现在也她自己也很迷多熟,简白悠为什么要娶她他甚至很少亲乔桥,虽然一个丈夫的责任和义务也都做到了。

勃起的阴茎猛地插入雨道深处,乔桥短促地叫了一声,接着就被填满带来的满足感淹没了。“

这种时候还能走神。”宋祁言抱起乔桥,害怕掉下去的危机感迫使她条件反射地紧紧搂住了男人的脖子,“要给你惩罚。”

他拖着乔桥的腰,一边抽插一边向厨房走去,性器官随着走路的频率在穴口中进进出出。被濡湿的毛发成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有的还湿湿嗒嗒的滴落体液。

“啊 … … 啊 … … 老公,好颠 … … 不要这棒”

男人的托举的力度并不大,甚至维持着一个好像随时要松手的程度,乔桥只能拼命夹紧双腿不让自己掉下去,但紧绷的身体带动穴口一并收缩,宋祁言走了没两步就只好停下来深呼吸,否则过于强烈的快感可能真会让他提前缴械投降。

厨房比餐厅高了一点,需要上几个台阶,平时无比简单的动作这时候却变得极为艰难,宋祁言刚上了一级,突然的颠簸就让乔桥泣不成声。

“老公错了 … … 别、别走了 … … ”

看着乔桥红通通的鼻头,宋祁言忽然有点于心不忍,其实他今天没打算做的,每次过节乔桥都得应付六个人,对于在床上一点点痛就哭天抢地的她来说今天多难熬宋祁言同样清楚。

但是当看到简白悠亲吻她的嘴唇时,久违的醋意仍然泛了上来,他还以为不会再吃醋了。

“算了。”宋祁言拍拍乔桥的背“今天暂时放过你。”

他没再继续往厨房走,而是把乔桥放在了餐椅上,然后以正对她的方式重新进入。

乔桥双腿大开,裙摆上沾满了奶油、体液和灰尘,价格不菲的面料也皱成了一团,发绳更是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扣住椅背,放松身体承受男人的撞击。

“乔桥 … … ”濒临顶点的时候,宋祁言忽然紧紧把她搂在了怀里,乔桥爽得已经神智模糊,本能地推拒这样的压迫,但宋祁言坚持不肯放松,直到将精液完整且一滴不漏地射进雨道深处。

“宋导”乔桥迷迷糊糊地念了一句,歪头睡过去了。

“小乔,我们都结婚了。”

怀里的人呼吸均匀,早就没了意识。

宋祁言摸了摸乔桥的头发,轻轻把脸贴在她的,只有这种时刻,他才有活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