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甜(校园暗恋,1v1,H)
第12章 是驰斯樾
作者:佚名
“来,瞳宝,吃根雪糕消消暑”,许米乐从冰柜里拿出根奶油棒冰塞到殳瞳的手里,刚转过身来,在超市老板娘唰的一声半合上冰柜之前,许米乐又极不甘心地伸到里面拎出了根雪糕。
“不行!我得吃两根,一根消暑,一根败败我刚才的火气!”
许米乐按住殳瞳要扫码付款的手,鼓着腮帮气哼哼地付了钱。
和外面略微吵闹的声音不同,超市里此刻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围在一起说笑。
许米乐一边大口吃着手里的雪糕,一边探着头往窗外看。
殳瞳自然地抽过她手里的包装袋,走到角落的垃圾桶扔了进去,又再次返回到许米乐的身边。
她抿了抿唇,想要开口说些安慰的话。
还没张口,坐在柜台里边的老板娘倒颇感兴趣地问了起来。
“同学,外面那会儿是在吵什么呢?都半天了,我还以为他们是要来买东西的,结果坐这等半天也不进来”
许米乐离得近,恰好关于这件事,她正有满腹的牢骚要抱怨,手舞足蹈地和老板娘一通比划后,便扯着手里的演讲稿给周围围过来的其他人看。
“就被这么张纸划了一下,没磕着没碰着,有必要去医务室吗?我都无语了,其他人还吵着让我给她道歉,我碰都没碰到她”
老板娘没想到面前的这姑娘火气这么大,一时之间半张着嘴不知道怎么答。
毕竟她也没看到丛殊婷受伤的程度,说话偏向哪边都不合适。但被纸划了下就要去医务室,听起来的确有些小题大做了。
殳瞳安静地站在一边,始终没有说话。
只是听着许米乐气急败坏地控诉着被冤枉的事时,她脑袋里想得都是方才丛殊婷举着手臂冲驰斯樾喊疼的模样。
也是那时,她才看清了丛殊婷胳膊上的划痕,是一条很轻很浅的印记。
她不知道丛殊婷和驰斯樾说了什么,但是很容易想到,驰斯樾这会儿大概已经陪着她去了校医务室。
不知怎么的,想到这些,心里那只鲜少出现过的小恶魔突然冒了出来。殳瞳当然是和许米乐一样气愤的,只是她的性格让她做不出当众辩驳对峙的事情来,所以现在,就趁着无人认识的光景,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了句恼讽的话。
“小米,别生气了,她们着急去医务室,大概是怕还没有到伤口就愈合了吧”
身后的门帘啪地一声落下,有三两的脚步声响起,许米乐都顾不上回头看,愣了那么一瞬便乐得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瞳宝,你好绝啊,生起气来都能不带脏字的损人,哈哈哈,笑死我了,怕伤口提前愈合了……”
周围围观听八卦的几人也没忍住,捂着嘴扑哧笑出了声。
殳瞳被许米乐说的耳根泛红,这是她头一次在背后这样说别人的坏话,虽然心里知道这样不好,可话说出来的那刻,她心里还是松快了不少。
自己好像,变坏了。
老板娘也笑,她起身往门口的玻璃柜那儿走,面上笑意未减地问着进来的几人要些什么。
“拿包烟”
回答的人嗓音低沉且磁。
殳瞳脊背一僵,驰斯樾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自己说的那番话,他该不会是,听见了吧……
殳瞳心里有些发虚,第一次在背后讲别人的坏话,就这样被自己喜欢的人听到,尤其说的还是和他有关系的女生。
她低垂着脑袋,默不作声,心里是说不上来的憋闷和羞愧。
殳瞳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心里一直祈祷着驰斯樾没有看见她,也没有听到她说的那句话。
但事情总是事与愿违,超市门帘被再次掀起来的时候,她听见那几个男生调侃着说道,“乔洋,那个和追你的妹子在一起的女孩儿挺有意思啊,神tm怕去晚了伤口愈合了……”
“是啊是啊,看起来挺文静的,没想到说话这么逗”
殳瞳的心往下沉了又沉,原来他们,全都听到了……
悠扬的下课铃声适时响起,许米乐摆弄了几下手机,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然一扫刚才的怒气跋扈,她笑嘻嘻地挽着殳瞳的手臂,鼓动她陪自己去找乔洋他们。
“一起去嘛,瞳宝,我一个人去多没意思呀!”,许米乐轻晃着她的手臂。
殳瞳本就不好意思在学校和驰斯樾碰面,现在好了,被他听到自己背地里冷言嘲讽,她更没有勇气去面对他了。
她摇了摇头,垂着眸想了会儿,声音闷闷地说着太阳太大了,她有点想先回班里,婉拒了许米乐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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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阳光透过层迭的绿叶,在地面上投影下一浪浪晃动的光斑。
殳瞳躲避着刺眼的阳光,缓慢的走在影影绰绰的树荫下。
蝉鸣声四起间,殳瞳听到有人在喊自己,转过了身。
陈家铭气喘吁吁地跑上前,眼睛在她的身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
殳瞳有些不明所以,“陈家铭,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没,没事,这瓶水给你”,陈家铭意识到自己打量的目光有些明显,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后颈,把手里握着的矿泉水递了过去。
水很冰,瓶身上还在往下淌着水珠。
殳瞳顺着他的动作接过,抬起头,仍旧眼神疑惑的看着他。
“我……我刚才听到有人说你不小心碰伤了,也不知道严不严重,就先买了冰水想着可以敷一下伤口”,陈家铭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他的额头上还浮着明显的汗意,磕磕绊绊的解释完,他又担心的补充了一句,“殳瞳,你碰的严重吗?”
殳瞳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陈家铭是误会她不小心碰伤了。
她摆了摆手,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讲了一遍,陈家铭见她身上的确是没有伤,神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学霸!何老师找你,你快去老师办公室!”
头顶的连廊上有人趴在栏杆上冲陈家铭喊。
“好!我马上就来!”,陈家铭推回殳瞳要还给他的水,留下了一句你拿着喝,就又匆匆踩着楼梯,往楼上跑去。
殳瞳垂着眸,愣愣地看了会儿手里矿泉水,这才又抬脚穿过大厅朝二楼走去。
位于二楼西侧的音乐教室,是殳瞳在整个校园里去的最多的地方。
那时候她刚转来御木中学不久,不仅老师的教学方式她适应不了,连朋友都没有交到几个。
她知道这里的学费有多昂贵,也知道冷明洁一个人把她养大有多不容易,难过的时候她不敢回家哭,所以每天放学前,她都会来这个废弃的音乐教室待上好一会儿,直到心里的郁结抒发完,她才背着书包慢腾腾地往家走。
殳瞳已经好久没有来过间教室,可是现在,她脚下有些不受控制的,就把自己带到了这里。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空气里还飘浮着细小的尘埃。
殳瞳坐在角落的钢琴椅上,手指轻轻地抚过冰凉的黑白键。
教室虽停止了使用,但仍旧有人来定期打扫,四周墙壁上巨大的镜子朝地板上折射着明亮的光,窗外的太阳缓慢移动,殳瞳眯了眯眼,伸出手去遮挡恼人的光线。
云影浮动,温热的阳光透过窗户,从她的面颊上缓缓划过,手臂放下时,殳瞳从镜子里看见了身后站着的人。
是驰斯樾。
她慌忙站起身,水润的眸子里盛满了惊讶,嘴唇嗫嚅了好一会儿,才憋出来半句话,“你不是……”
“我不是什么?”,驰斯樾随手拎起她放在一旁的水瓶,漫不经心地问。
你不是……应该和丛殊婷在一起吗……
只是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口,驰斯樾的身影就渐渐压了下来。
铛的一声响,殳瞳紧张地按下了身后的钢琴键。
刺耳的声响震的她心口有些慌,垂首回看的瞬间,驰斯樾微凉的指腹已经扣上了她的腰,他的掌心还带着些水瓶上的潮气,腰间的软肉就这样被他轻重交迭地揉弄着。
驰斯樾垂眸,幽深的瞳仁紧紧地锁着她。
殳瞳呼吸一滞,接着,低磁的声音便暧昧地落在了耳边,“刚是在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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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殳瞳把视线移开,越过他的肩侧,半垂着眼帘,安静地看着地板上浅浅的那束光。
驰斯樾盯着她看了会儿,抬手把贴着她小臂的冰水推远了些,“那个书呆子在追你?”
殳瞳一愣,不知道他怎么突然会问这个,慌忙抬起头,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没……没有的”
驰斯樾笑,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下巴。
“小嘴刚不是挺会说的么,怎么一到我跟前就剩这么几句了?”
意识到他是指自己刚才在超市冷讽丛殊婷的那句话。殳瞳避开他带点儿笑的黑眸,耳根有些发烫。
她不应,驰斯樾也不再开口,只是目光灼热地黏在她的脸上唇上,这道带有温度的视线直烙的殳瞳心口发颤。而握在她腰侧的大手,也开始缓慢地,顺着她滑腻的皮肤向上游移。
驰斯樾离她很近,虽没有说话,但呼吸之间,微烫的鼻息总是径直划过她的脸颊,掠过她脸侧细小可爱的绒毛。
殳瞳抵靠着身后的钢琴,面前又被他宽大的身躯笼着,整个人避无可避,她想躲,可被他这么揉了一会儿,身体竟莫名的有了些感觉。
驰斯樾见她又像往常一样小心翼翼地试图合拢双腿,知道这是有了反应,身体迅速往前倾了些许,彻底抵开了她细白的双腿。
“流水了?”,他挑眉问。
殳瞳被他揉的呼吸都乱了,慌忙摇着头去拉那只往她腿心探的手臂。
只是她的动作太过欲盖弥彰,还没彻底覆上她柔软的阴阜,驰斯樾就已经摸到了她裙底明显的潮意。
手指隔着柔软的布料,顺着阴唇缝儿那么一划,殳瞳便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声嘤咛。
“昨晚自己揉着爽吗?”,边问着,他的指尖已经灵巧地挑开了她内裤的边缘,摩挲着那两片湿黏的阴唇,来回拨弄了起来。
殳瞳的眼前渐渐浮起了一层雾气,她抬手揪着驰斯樾腰侧的衣摆,诚实地点了点头。
驰斯樾的眸色愈暗,指尖看似漫不经心地在穴口打着圈儿的轻磨,没有几下,便顺着翕动的穴眼戳刺了进去。
殳瞳被他这突然的一下插的腰背微弓,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直到触及她穴口不远处那颗浮起的软肉,驰斯樾眼睛微眯,接着,略显粗粝的指腹便径直按压了上去。
“有我揉着爽么?”,再开口,他的嗓音带了点沙。
殳瞳掀起迷离的眼看他,对方眼底浓浓的欲色让她下意识地乖巧回答,“你嗯……你揉的爽”
话音刚落,他手指一顿,再探进去时,动作多了些把控不住的狠厉。
“骚货,逼肉夹的真紧”
这时候的殳瞳已经彻底坠入了情欲的深渊,听着他在耳边粗喘说着荤话,下身一绞,竟汨汨地泄出了不少的汁水。
驰斯樾看着她向后仰起细白的脖颈,咬着唇轻声浪叫,原本挺立的性器被勾的又胀硬了几分。
手上戳刺的力道逐渐加重,等再次插入时,男生硌硬的指骨不偏不倚地撞上了腔道内凸起的软肉,殳瞳蓦地睁大眼睛,伸手攥上了他经脉鼓起的手臂。
“驰斯樾……不要……”
听她这样受不住的叫,驰斯樾明白她是快要到了。
他俯身含上她莹润的耳珠,哑声哄着,“别怕,小逼要高潮了”
殳瞳眼前逐渐漫起一片白光,整个人都卸了力气,小腹那里不断地翻卷起一阵阵的酸涩,攥着驰斯樾手臂的指尖都发了白。
她小声的叫,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内扣往里贴,又被他抬手扣住膝盖,止住动作。
肉棒胀的厉害,真想操进去把她的小逼插烂。
驰斯樾额角突突地跳,他深提了一口气,强忍着体内叫嚣的欲望,手指就着一汪汪黏腻的蜜液,抽插的噗呲带响。
察觉到穴肉开始有规律地绞弄紧缩,他低下头,牙尖轻磕上她脖颈柔嫩的肌肤,之后缓缓地顺着雪白的胸脯向下游移,直到舌尖勾舔上她胸前那颗小巧的红痣时,殳瞳身体一软,小声呜咽着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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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整个身体像是被闷在不透风的罐子里,浑身的毛孔都在拼命的呼吸。
殳瞳低头,白色的衬衣不知何时已经敞开,胸前的乳罩半落,覆着薄汗的肌肤被微凉的空气一激,浮起了星点的小小凸起。
只有乳头那一处是不一样的感觉,那里正被男生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吮吸着,向四周绽开一片片令人颤栗的酥麻。
殳瞳的呼吸还乱着,两条腿的腿根仍在轻微的打着颤。
驰斯樾舔了会儿她滑腻柔软的乳肉,之后直起身,漆黑的眼静静地瞧着她。
“昨天也喷了这么多么?”
殳瞳眨了眨眼,目光落在他被水打湿的裤子上。
“没……”,她抿着唇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听他的话自己揉的时候,也是舒服的,但就是没有像今天这样,有浮在云端的那种虚浮和透彻。
身体,像是被带到了另一个世界。
驰斯樾唇角一勾,整个手掌紧贴上她淋漓的穴口,再抬起时,空气里响起了极其淫靡的水泽拉扯声。
“手指都抵不住你喷的水”
殳瞳耳根发烫,被他这样一说,身体刚才因情欲包裹而泛起的绯红,倏地一下,又从胸口至脖颈漫了起来。
她垂下眼眸,视线一触及他胯间被顶起的那一团,又慌忙地移开,过了一会儿,才声音很小地说着,“你、你的裤子弄脏了……”
驰斯樾看都没看身上被洇湿的那片污渍,反倒是笑着问她,“嗯,裤子被你喷湿了,一会儿怎么办?”
怎么办?
殳瞳攥着裙摆不吭声了。
驰斯樾早就想好怎么弄她了,这会儿看她抿着唇不说话,一副不知道怎么办的模样,心底里那股憋闷已久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他三两下半褪下裤子,胀硬的性器已经按捺不住地弹跳了出来。
“给我舔出来,射到你身上,嗯?”
殳瞳点头,继而又快速地摇头。
驰斯樾扬眉看她,似乎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又反悔拒绝。
“不、不要弄到衣服上”,一共没几个字,但越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小。
驰斯樾笑了声,低低地应了声好。
殳瞳被他性感低沉的声音蛊惑到,怔愣几秒钟的功夫,整个人就被他抬手抱起,放到了钢琴椅上,原本半挂在胸前的乳罩也被他大力地拉拽了下来。
她有些慌。
不是说给他舔出来吗……那现在,现在这又是要做什么。
驰斯樾见她眼神慌乱,像是误入狼群的小兔子,抬手狠狠抓握了一下她胸前软嫩的乳肉,眉一挑,笑着说,“换种别的玩法”
尾音刚落,他已经把掌心残留的透明体液揉蹭在她两乳之间,紧接着,腰身一挺,滚烫的肉棒就戳刺上了她雪白的胸口。
殳瞳正低头看着,脑袋里还慢悠悠地思考着他说的别的玩法,冷不防被他这样一弄,唇瓣就蹭到了他冒着腺液的硕红龟头。
“张嘴”,驰斯樾哄她,伸手去拨她抿起的嘴唇。
男生修长的指骨还包裹着她腥黏的体液,殳瞳唔的闷叫了声,舌头就被他勾挑了起来。
柔软的小舌湿漉漉的被迫缠绕着他的手指,驰斯樾腰身挺动了一会儿,有点怀念龟头被她小口包裹吮吸的那种极致快感。
他抽出手,熨贴的掌心握上她细软的脖颈往下压,“给我吸一会儿”
殳瞳的唇边还有方才他手指抽离时带出的水线,她仰起头看他,好看的大眼睛里满是无措。
驰斯樾沉了口气,摸了摸她泛着潮红的脸,“操奶子的时候吸鸡巴,会很爽”
殳瞳懵懂慌乱,但看着他眼角因隐忍情欲有些猩红,心里到底是想让他舒服的,几乎没有犹豫,便乖巧的张口,含上了小半截粗硬的肉刃。
肉棒被吞含进口中的那一刻,驰斯樾没忍住,口中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嘶,真他妈爽。
肉囊上的一部分柱身被柔软的胸乳包围着,龟头又被她温热湿滑的小口吮吸着,一开始,他还能颇为克制的小幅度挺弄,但到了后面,勃发的肉棒已经不再满足这样压抑的动作,驰斯樾呼吸渐重,粗硕的性器将她雪白的胸乳磨的发红。
直到最后一刻,他紧着牙根,强忍着抵进她喉口喷射的欲望,一把将她拉了起来,肉棒猛地操进她湿滑的腿根,热烫的精液大片地喷射在她湿成一片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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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斯樾搂着她,性感的喘息声落在她的耳侧,大掌贴着她的腰际缓慢游移,摩挲上她纤薄的背骨,既温柔又色情。
“殳瞳”,他含弄上她的耳垂,哑着声叫她的名字,“忍不住了,鸡巴想狠狠地操你,插你的小逼”
殳瞳思维还停滞着,听他这么说,脑袋还没回转思绪,身体却率先做出了反应,穴口淅沥地挤出了丝缕汁液,落在了他半软的性器上。
驰斯樾笑,伸手顺着她的腿根摸了上去,探到了一片新鲜的黏腻。
“小逼也想让我操,是不是?”
殳瞳的脸涨热的不行,自己身体这么诚实的回应,让她想否认都想不出合适的话。
驰斯樾安静地瞧着她逐渐泛红的耳根,接着,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抬起,目光笔直地对上她的眼睛,“想要鸡巴操你么?嗯?”
殳瞳心脏跳的厉害,雾蒙蒙的眼睛眨了眨,轻轻点了下头。
她想的,方才他用手指抠弄她的时候,脑袋里就闪过了想要他把下身顶撞进来的念头。
她想要他,想要和他建立更亲密的联系,也想要离他更近,即便是她与他之间,隔着一条不会有结果的鸿沟。
正这样想着,驰斯樾又靠近了几分,手指摩挲上她被磨红的唇珠,“周五来接你?”
殳瞳眼眸微张,呼吸也倏然急促了起来,听到他的话,心里有个隐约的念头在击鼓。
驰斯樾贴在她唇侧吻了口,“不是想要鸡巴操么?周五操你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