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诡事录:阴阳渡
第9章 讲台上的作文和课桌上的老师
作者:vtf6sw1
2025年3月27日,夜。
从义庄到小学,直线距离不到三百米。
白天王昊已经踩过一次点了。
路线和第6章去小学那次基本一样,沿着义庄后面的巷子往南走,过一个十字路口,再走一段就是渡口镇小学的大门。
区别是这次身边多了一个人。
一具会走路的女尸。
赵婉清走在他左手边,步伐不快不慢,黑色方口皮鞋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的间距几乎一模一样,像用尺子量过的。
灰色的月光从头顶浇下来,把整条巷子照成了一幅黑白照片。
赵婉清的白色衬衫在月光下几乎是发光的,瓷白的皮肤和白色的布料融在一起,远远看去像一团行走的月光。
“赵老师。”
“嗯?”
“你不怕夜里出来?你之前不是说夜间外面危险?”
“对你危险。”赵婉清的声音不紧不慢。“对我不危险,我也是‘这边的’。”
“你的意思是鬼不打鬼?”
“大致是这个意思。”赵婉清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低等级的存在不会靠近我,高等级的对我没兴趣,你才是它们感兴趣的对象,你的阳气太重了,走在路上跟夜里举着火把没什么区别。”
“那你走在我旁边不会吸引更多东西过来?”
“不会。”赵婉清偏头看了王昊一眼,金丝眼镜的镜片在月光下反了一下光。“我虽然实力不算强,但行尸的存在感本身就是一种‘结界’,一般的东西不敢凑过来。”
“行尸比女鬼厉害?”
“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赵婉清想了想措辞。“怎么说呢……你可以理解为,女鬼是‘软件’,行尸是‘硬件’,软件可以被删除、被覆盖,硬件要砸烂才行,我有实体,有重量,有物理存在感,这个镇上大部分的游荡者都是魂魄形态,它们看到一个有实体的存在会本能地避开。”
“你用‘软件’和‘硬件’打比方?”
“以前教书的时候学过一点计算机基础。”赵婉清的嘴角出现了一个极淡的弧度。“90年代初学校搞电化教学,县里发了两台电脑,286的,教导主任让我去学。”
“你们镇上90年代就有电脑了?”
“有,但没人会用,最后都积灰了。”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回响。
奇怪的是,有赵婉清在旁边,夜间的巷子似乎没有之前那么令人毛骨悚然了。
墙角的阴影里没有多余的眼睛,窗户后面没有苍白的面孔,门缝里没有往外窥探的手指。
真像她说的,行尸的存在感本身就是结界。
走到小学门口。
铁皮大门还是半开着的状态,月光把操场照得一片灰白,沙坑里的沙子在月光下像一堆碎银子。
赵婉清在门口停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赵婉清的声音低了半度。“就是……很久没回来了。”
她抬头看了看学校大门上方用水泥浮雕刻的校名。“渡口镇小学”五个字已经斑驳脱落了大半,只剩下“渡口”和“学”三个字还勉强能辨认。
“走吧。”赵婉清迈步走了进去。
穿过操场,进了教学楼。
楼道里的灰尘被两个人的脚步踩出了痕迹,赵婉清的皮鞋印和王昊的登山靴印交替出现在地面上。
上了二楼,走到左数第三间教室。
教室门开着。
月光从教室右侧三扇破碎的窗户照进来,把教室的地面切成了三块明亮的灰白色光斑,课桌椅的影子在光斑边缘拉得老长。
赵婉清站在教室门口,没有马上进去。
手指搭在门框上,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缓缓扫过教室内部,从最后一排的课桌扫到第一排,从左边的墙角扫到右边的窗户,最后落在讲台上。
讲台是水泥砌的,高出地面大约二十厘米,上面放着一张木头讲桌,讲桌后面是一把靠背椅,椅面上落满了灰尘。
黑板还在墙上挂着,绿色的漆面已经褪成了灰绿色,上面什么字都没有。
赵婉清走了进去。
皮鞋踩过地面上的碎玻璃和落叶,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走到讲台前面,上了台阶,站在讲桌后面。
用手擦了擦椅面上的灰尘,灰尘太厚了擦不干净,她低头吹了两口气,又用手掌抹了几下。
然后坐下来。
坐得端端正正的。
背挺直,双腿并拢,灰色A字裙的裙摆铺在膝盖上,两只手放在讲桌上,十根瓷白的手指在月光下泛着玉石的光泽。
王昊站在讲台下面的过道里,看着她。
月光从右侧的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讲台的位置,把赵婉清整个人笼罩在灰白色的冷光里。
白色衬衫在月光下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衬衫下面胸衣的轮廓,E罩杯的巨乳被胸衣托起来,在衬衫内部形成两个饱满的弧形,缺失的第二颗扣子让领口微微敞开,月光落在锁骨和胸口上缘的瓷白皮肤上,反射出一层冷冽的、近乎金属质感的光。
金丝眼镜的镜片也反着月光,两片小小的白色光斑挡住了她的眼睛。
像一张旧照片。
80年代的小学教室,月光下的女教师。
王昊把蜡烛掏出来,走到讲台旁边的角落里放好,点上。
蜡烛的暖黄色光和窗外的灰白色月光在教室里交汇,形成了一种冷暖交织的奇异光线。
“光线够吗?”
“够了。”赵婉清从怀里拿出那叠作文本,放在讲桌上,打开第一本。
手边没有红笔。
王昊把背包翻了一遍,找出了一支圆珠笔。“没有红笔,只有蓝色的,凑合用?”
“不行。”赵婉清摇头。“批改作文必须用红笔,这是规矩。”
“规矩都三十年了赵老师。”
“规矩就是规矩。”赵婉清的语气不容商量,典型的教师权威感。
王昊挠了挠头。“讲桌抽屉里有没有?”
赵婉清拉开讲桌的抽屉,里面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粉笔头、橡皮擦、三角尺、量角器,翻了几下,从最底层摸出了一支红色圆珠笔。
试了试,还能写。
“三十年了还能出水。”赵婉清看着笔尖流出的红色墨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唏嘘。
然后低下头,开始批改。
红笔在作文本上“沙沙”地划过,勾、圈、叉、波浪线,每一个批改符号都写得一丝不苟。
金丝眼镜在鼻梁上微微下滑,赵婉清用右手中指的指背往上推了一下,推到了端正的位置,然后继续写。
这个动作她重复了很多次。
每批完三四行字就推一次眼镜,频率稳定得像钟摆。
王昊搬了把椅子坐在第一排课桌旁边,胳膊撑在桌面上,看着讲台上的赵婉清。
教室很安静,只有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的翻页声。
赵婉清批改的速度不快,每一篇都看得很仔细,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读学生写的每一个字。
“这个‘的’用错了。”赵婉清忽然出声。“‘高兴得跳起来’,应该是‘得’,不是‘的’。”
红笔在作文本上圈出了那个错别字,旁边写了一个“得”。
“赵老师,你改这个的时候学生能看到吗?”
“看不到。”赵婉清头也没抬。“但作业就是作业,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有没有人看不影响批改的标准。”
“你这性格真适合当老师。”
“谢谢。”赵婉清把第一本合上,打开了第二本。“安静,不要影响老师工作。”
王昊真的安静了。
他看着赵婉清一本一本地批改,看着红笔在泛黄的纸页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批注,看着金丝眼镜一次又一次地从鼻梁上滑下来又被推上去。
时间在教室里变得很慢。
外面的世界是阴渡,是三十年前全镇失踪的废墟,是游荡着怨灵和凶煞的灰色地带。
但这间教室里,此刻只有一个女教师在批改作文。
第三本。
第四本。
第五本。
第六本。
赵婉清的批改速度越来越慢了。
不是因为累,行尸不会累。
是因为她开始在每一篇作文上停留更长的时间。
第六本作文的主人叫“周小花”,作文题目是《放暑假了》,写“放暑假了我最高兴的事是不用上学了可以去河里洗澡”。
赵婉清在这一页上停了很久。
红笔在“洗澡”两个字下面画了一条波浪线,旁边批注了“‘游泳’更准确”。
然后翻到了第七本。
第七本的封面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
“栓子。”
赵婉清翻开封面。
作文题目写在第一行:《我的赵老师》。
正文用铅笔写的,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刚学写字没多久的低年级学生,有些字写得太大超出了格子,有些字写得太小缩在格子的角落里。
赵婉清的眼睛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然后她开始念。
声音很轻,慢条斯理的,像是在课堂上给学生范读课文。
“我的赵老师。”
“赵老师是我们的语文老师。”
“赵老师戴眼镜,眼镜有一条腿是坏的,用线绑着。”
念到这里的时候,赵婉清的右手不自觉地碰了一下自己眼镜的左边镜腿,那条用白线绑着的镜腿。
“赵老师长得好看,我妈说赵老师是我们镇上最好看的老师。”
“赵老师上课很严的,写错字要抄十遍,但是赵老师不打人,别的老师打人赵老师不打。”
“赵老师说过暑假还要上课,叫我们把作业写完。”
“赵老师说明天还要上课。”
最后一句重复了。
“赵老师说明天还要上课”写了两遍,第二遍的字迹比第一遍更大、更歪,像是在用力强调什么。
赵婉清的声音停在了最后一个字上。
教室里安静了。
月光还是那个月光,蜡烛还是那根蜡烛,课桌椅的影子还是那些影子。
但赵婉清的表情变了。
不是剧烈的变化。
她的脸上没有扭曲,没有崩溃,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还是平静的,嘴唇还是抿成一条线的。
但有东西从她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不是正常的眼泪。
是一种透明的、带着微微冰碴感的液体,从眼眶里缓缓溢出,沿着瓷白的脸颊往下滑。
无声的。
完全无声。
没有抽泣,没有哽咽,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化。
泪水滑过脸颊,滑过下巴,落在了作文本上。
落在了“赵老师说明天还要上课”那行歪歪扭扭的铅笔字上。
纸页被浸湿了一小块,铅笔字迹在湿润的纸面上微微洇开。
赵婉清伸手摘下了金丝眼镜。
没有戴眼镜的脸和戴着眼镜的脸完全不同。
少了那副金丝眼镜的遮挡,她的五官显得更加柔和,鹅蛋脸的轮廓在月光和烛光的交汇下柔软得不像一具行尸。
眼眶泛红,不是活人那种充血的红,而是一种极浅的、像水彩画一样的粉红色,衬着瓷白的肤色格外明显。
微紫的嘴唇在颤抖。
幅度很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确实在颤。
她用衬衫的袖口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怕把脸上的什么东西擦掉了。
“赵老师。”王昊的声音从第一排的课桌旁边传过来,低低的。
赵婉清没有回应。
手指摩挲着作文本上被泪水浸湿的纸页,一下一下地,像是在抚摸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明天还要上课。”赵婉清重复了栓子作文里的最后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跟他们说的,暑假结束还要上课,作文没写完的不许来学校。”
停了一下。
“他们都写完了。”
停了更久。
“但是没有明天了。”
王昊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讲台旁边。
从冲锋衣口袋里掏出了那包从渡口镇供销社翻出来的皱巴巴的纸巾,抽出一张,递过去。
“擦擦。”
赵婉清抬起没有戴眼镜的脸看着王昊。
红了的眼眶,微颤的紫色嘴唇,瓷白的面容上还挂着两道泪痕。
没有了金丝眼镜的遮挡,她的目光比平时直接了很多,那种“教师权威”的距离感消失了,剩下的是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看着一个活人时的某种复杂情绪。
她伸手去接纸巾。
冰凉的手指碰到了王昊的手指。
赵婉清的手停住了。
不是犹豫,是停住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王昊的手指是滚烫的,阳气极盛的体质让他的掌心温度比普通人高出好几度。
赵婉清的手指是冰冷的,三十年未曾感受过温暖的行尸,指尖的温度大概只比零度高一点。
冷和热碰在一起的瞬间,赵婉清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但没有缩回去。
反而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覆上了王昊的手背。
瓷白的手指贴着黝黑的手背,温度的差异让接触面上凝出了一层极细的水雾。
“好暖。”
赵婉清的声音低下去了,低到几乎只有气音。
纸巾没有拿,她的手指从王昊的手背移到了手腕,感受脉搏跳动的位置传来的温度。
“好暖……”
重复了一遍。
王昊看着她的脸。
没有眼镜的鹅蛋脸,泛红的眼眶,微颤的紫唇,月光和烛光混合在她的瓷白皮肤上,像是给一尊玉像打了一层暖光。
锁骨以下,白色衬衫缺失扣子的领口敞开着,E罩杯乳肉的上缘在蜡烛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玉色,深邃的乳沟起始处隐在衬衫的阴影里。
她的手指还贴在他的手腕上。
冰凉的手指。
王昊弯下腰。
赵婉清没有退。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冰的。
是真正的冰冷,像亲了一块冰镇过的果冻,但比果冻柔软得多。
赵婉清的嘴唇微微发紫,触感却出乎意料的细腻,嘴唇的纹理在王昊灼热的唇瓣下面逐渐变得清晰,上唇薄,下唇略厚,闭合的时候形成一条平直的线。
王昊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那条线被撬开了。
赵婉清的嘴唇分开了一条缝。
没有拒绝。
但也没有主动。
像是一个从来没有接过吻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王昊的舌头伸进去的时候碰到了她的舌尖。
冰的。
舌尖的温度比嘴唇还低,像一小块没化开的冰片。
但在王昊滚烫的舌头碰到的瞬间,那块“冰片”动了一下。
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碰了一下王昊的舌尖。
像一只冬眠的小动物被惊醒了,本能地用触角探了一下外面的世界。
然后缩回去了。
又伸出来了。
这次碰的时间长了一点,冰凉的舌尖贴着王昊灼热的舌面,像是在汲取温度。
赵婉清贴在他手腕上的手指收紧了。
不是抓紧,是收紧,像是需要一个着力点来稳住自己。
王昊的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她的低马尾里,头发是冰凉的,但比皮肤的温度稍微高一点,发丝在指间滑过的触感像冰凉的丝绸。
吻加深了。
赵婉清的舌头不再缩回去了,生涩地、笨拙地和王昊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交换,她的唾液是凉的,他的唾液是热的,冷热在口腔里混合成一种奇异的温度。
她的呼吸变了。
那种“习惯性的、不需要但身体会自动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幅度明显增大了,E罩杯的巨乳在白色衬衫下面一起一伏,衬衫的布料随着呼吸的节奏绷紧、放松、再绷紧。
王昊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了她的脖子。
脖颈的皮肤冰凉光滑,能摸到颈动脉的位置,但那里没有脉搏。
一具没有脉搏的身体,在呼吸,在接吻,在用冰凉的手指紧紧抓着一个活人的手腕。
王昊的手继续往下。
经过锁骨。
经过衬衫领口敞开的V字缺口。
手指碰到了衬衫第一颗扣子。
解开了。
第二颗扣子本就缺失。
手指找到了第三颗扣子。
赵婉清在接吻的间隙说了一句话,声音含糊,因为嘴唇还贴着王昊的嘴唇。
“同学……”
“嗯?”
“你在干什么?”
“解你的扣子。”
“我知道你在解我的扣子。”赵婉清的声音还是那种慢条斯理的教师腔,但气息比平时乱了很多。“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在解我的扣子。”
“因为你冷。”王昊的手指解开了第三颗扣子。“我暖和。”
“这个逻辑不对。”赵婉清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脱了衣服应该更冷才是。”
“你试试就知道了。”
第四颗。
第五颗。
最后一颗。
白色的确良衬衫的扣子全部解开了。
衬衫的两片衣襟从中间分开,像两扇被推开的门,露出了里面的白色棉布胸衣。
80年代的胸衣,没有钢圈,没有海绵垫,就是两层棉布缝在一起的简单结构,背后系带。
但就是这么简单的胸衣,被E罩杯的巨乳撑得满满当当的。
棉布的表面被乳肉从内部推出了两个饱满的半球形,胸衣的上沿勒进了乳肉里面,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痕的上方是溢出来的、白到透明的乳肉上缘。
王昊的手伸到了她的背后,摸到了胸衣的系带。
拉了一下。
棉布系带松了。
胸衣从两侧滑落。
E罩杯的巨乳从棉布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弹”这个字很准确。
乳肉被胸衣压了三十年,虽然行尸不会变形,但棉布松开的瞬间,两团饱满浑圆的巨乳还是因为自身的重量和弹性微微晃动了一下,乳肉的晃动在蜡烛的暖光下像两团凝固的白色脂玉在颤抖。
瓷白色的乳肉,光滑得没有一丝毛孔,没有一颗痣,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刻出来的。
乳尖是微紫色的。
不是粉红色,是微紫色,和嘴唇一样的颜色,像两粒未熟的紫色葡萄,颗粒分明地挺立在乳晕中央。
乳晕也是淡紫色的,比乳尖的颜色浅一点,直径大约三厘米,表面有细微的颗粒状凸起。
王昊低下头。
舌尖碰到了右侧的紫色乳尖。
冰的。
比嘴唇更冰。
舌尖碰上去的瞬间,赵婉清的身体微微弓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王昊同学……”
声音变了。
不是那种平稳的教师腔了,多了一层沙哑的、像是砂纸磨过的颗粒感。
王昊没有回应,舌头裹住了整个紫色的乳尖,用力吸。
乳尖在舌面上的触感像一颗冰冻的小石子,硬硬的、凉凉的,但在滚烫的舌头持续吸吮下,开始慢慢变软。
“嗯……”
赵婉清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
王昊的右手满把抓住了左侧的巨乳。
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E罩杯的乳肉在手掌的挤压下从指缝间溢出来,瓷白的乳肉被黝黑粗糙的手指挤压出了各种形状,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面,松手的时候乳肉缓缓回弹,恢复原来的饱满形状。
冰凉的。
但在手掌包裹的位置,乳肉的温度在慢慢上升。
王昊的手掌就像一块热铁,贴在哪里,哪里的温度就开始变化。
“你的手好烫……”赵婉清的声音带上了一点颤。“太烫了……”
“受不了?”
“不是受不了……”赵婉清的手指抓住了讲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在瓷白色的皮肤上几乎看不出区别。“是太久没有感觉过温度了,突然……有点不适应。”
王昊的嘴唇从右侧乳尖转移到了左侧。
舌尖在紫色的乳晕上打了一个圈,然后张嘴把整个乳尖连同周围一圈乳晕含进了嘴里,用力吸吮。
同时右手揉捏右侧的巨乳,五根手指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搓,把饱满的乳肉揉出了各种形状,手指揉过的地方留下了浅浅的指痕,在瓷白的乳肉上格外明显。
“嗯……啊……”
赵婉清的呻吟声更大了一点,但还在控制。
声音依然是那种知性的、慢条斯理的音色,但被情欲浸染后多了一层沙哑和颤抖,像一把被调低了音调的大提琴。
王昊的右手从乳肉上移开了,往下滑。
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衬衫扎进裙腰的位置,经过灰色A字裙的裙腰扣子。
手指探进了裙子里面。
赵婉清坐在讲台椅上,灰色A字裙的裙摆盖在膝盖上,裙下面是肉色连裤丝袜。
王昊的手指隔着丝袜的织物,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丝袜里面的大腿内侧皮肤冰凉光滑,手指的热量透过薄薄的丝袜织物传进去,触碰到的地方丝袜表面凝出了一层细微的水雾。
往上,再往上。
摸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手指隔着丝袜按在了那个位置上。
湿的。
丝袜的织物被一层黏腻的液体浸透了,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液体从织物的缝隙里渗出来沾在指尖上。
“赵老师。”王昊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你湿了。”
赵婉清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微妙的表情。
不是害羞,不是尴尬,更接近于一种“被学生当面指出错误”时的窘迫,加上一丝自我审视的困惑。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她用教师腔说了一句。“不需要特别指出。”
“正常的生理反应?赵老师,你是行尸,行尸还有生理反应?”
赵婉清沉默了一秒。
“看来有。”
王昊笑了。
手指勾住丝袜的腰部,用力一扯。
肉色丝袜的织物在大腿根部的位置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嘶啦”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裂口从大腿内侧延伸到穴口的位置,露出了里面瓷白色的肌肤和一条白色棉布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白色的棉布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面瓷白色的阴唇轮廓。
王昊扯开了内裤。
赵婉清的穴口暴露在蜡烛的暖光下。
瓷白色的阴唇紧紧闭合,唇缝间渗出一层透明的、略带黏稠感的液体,液体在阴唇的边缘凝成了细小的水珠,在暖光下一闪一闪的。
阴唇的颜色和身体其他部位一样是瓷白的,但唇缝的最深处隐约泛着一层极淡的紫色。
王昊的手指按在了阴唇上。
冰凉的、湿润的、柔软的触感,像是按在了一块被露水打湿的冰玉上。
中指沿着唇缝往下滑,拨开了闭合的阴唇,指尖探进了穴口。
穴口里面比外面暖一点,但也只是“不那么冰”的程度,穴肉紧紧地包裹住了手指,柔软的肉壁贴着指腹,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辨。
“嗯……”
赵婉清的身体绷紧了,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灰色A字裙的裙摆被夹在大腿之间褶皱成了一团。
“放松,赵老师。”
“你别叫我赵老师。”赵婉清的声音有些乱了。“这个时候叫赵老师……很奇怪。”
“那叫什么?叫婉清?”
“……随你。”
王昊的手指在穴道里面慢慢搅动,中指的指腹按压着穴壁内侧的褶皱,每按一下都能感觉到穴肉收缩一次,同时有更多的黏腻液体从穴壁深处渗出来,沾满了整根手指。
赵婉清的手指抓紧了讲桌的边缘。
白色衬衫完全敞开,E罩杯的巨乳裸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刚才的吸吮变得比之前更硬更挺,紫色的颜色也深了一些。
灰色A字裙被推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丝袜在大腿根部撕开了一个洞,白色内裤被扯到一边,瓷白的穴口含着一根黝黑的手指。
“王昊同学。”
“嗯?”
“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赵婉清看着他,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映着蜡烛的火焰和月光的冷银,两种光在她的瞳孔里交织。“我是一具尸体。”
“我知道。”
“你不觉得……不正常吗?”
“赵老师,在这个鬼地方待了十二天了,什么叫正常什么叫不正常我早就分不清了。”王昊的手指从穴道里抽出来,指尖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蜡烛光下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你冷了三十年,我暖和,就这么简单。”
赵婉清看着他手指上的银丝,沉默了三秒。
然后说了两个字。
“过来。”
王昊解开了冲锋衣的拉链,脱掉外套扔在旁边的课桌上,然后解开了裤腰带。
裤子褪到膝盖。
完全勃起的阴茎从内裤里弹了出来。
粗长得不像话的肉棒在蜡烛的暖光下投出了一个夸张的阴影,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微张,整根屌身上暴起的青筋像盘踞的蛇,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的冠沟。
囊袋饱满沉甸甸,两颗鸡蛋大小的睾丸在阴影里晃了一下。
赵婉清的目光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教师的矜持让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瞳孔的放大出卖了她。
“赵老师见过这玩意没有?”
“……理论上见过。”赵婉清的声音恢复了一点教师腔的稳定,但听得出来在硬撑。“卫生课教材上有解剖图。”
“教材上的跟这个一样大?”
“不一样。”赵婉清的目光从龟头移到了屌身,又从屌身移到了囊袋,然后别开了。“教材上的……没有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夸张。”
王昊笑了一声,跨坐上了讲台椅。
讲台椅是木头的,靠背有点矮,坐上去的时候椅腿发出了“嘎吱”一声抗议。
赵婉清坐在椅子上,白色衬衫敞开,巨乳裸露,灰色裙子堆在大腿上,丝袜撕破,穴口湿淋淋的。
王昊面对面地贴上去,两只手握住赵婉清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
赵婉清的身体被拉近了,她的双腿被迫打开,分在王昊的腰两侧。
硕大紫红的龟头抵住了瓷白色的穴口。
温度的差异在接触的瞬间爆发了。
龟头是滚烫的,灼热的血液在海绵体里奔涌,表面的温度至少有三十七八度。
穴口是冰凉的,瓷白色的阴唇贴着龟头的皮肤,像两片冰凉的花瓣贴在一块烧红的铁上。
“啊……”
赵婉清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惊呼,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温度。
龟头的热度通过穴口传导进了身体内部,那种感觉对一具冰冷了三十年的行尸来说太强烈了,像是一滴沸水落进了冰窟里。
“赵老师,放松。”
“你先等……等一下……”
没有等。
王昊的腰往前顶。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瓷白色的阴唇被龟头的尺寸撑到了极限,唇肉从紧闭到被迫扩张的过程像是一朵瓷做的花在慢慢被掰开。
穴口的肉被龟头冠沟的棱角刮过,冰凉的穴肉和灼热的龟头摩擦在一起,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湿润的“噗”声。
龟头整个没入了。
穴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紧紧地吸附住了龟头,冰凉柔软的肉壁贴着龟头滚烫的表面,温差让穴壁内壁上凝出了一层水雾般的淫液。
“嗯……!”
赵婉清的腰弓了起来,双手紧紧抓住了讲桌的边缘,指甲嵌进了木头里面。
金丝眼镜在脸上晃了一下,滑到了鼻尖的位置。
“太……太大了……”
王昊继续往里推。
粗壮的屌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冰凉的穴道,穴肉被屌身的直径撑开,紧致的肉壁被迫扩张,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感觉到穴肉在屌身上蠕动着包裹上来,冰凉的肉壁贴着滚烫的屌身,温差产生的刺激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王昊的声音是粗重的喘息。
冰凉的穴道包裹住灼热的肉棒的感觉太特殊了,像是把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一块冰里面,冰在融化,铁棍在降温,但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快感翻了好几倍。
赵婉清的声音是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知性的嗓音被拉长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颤抖。
“嗯……啊……”
屌身继续推进。
穴道深处的肉壁比外面更紧,也更冰,像是越往里走温度越低,穴道的尽头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肉棒往更深处去。
直到沉甸甸的囊袋拍在了穴口下方的位置,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
全根没入。
赵婉清的身体僵住了。
双腿不自觉地交叉锁住了王昊的腰,黑色方口皮鞋在他的背后晃动,鞋跟碰在一起发出了一声“咔”响。
“太……太深了……”赵婉清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顶到了……”
“顶到哪了?”
“里面……最里面……”
王昊开始动。
腰部发力,往后退了半根再猛地顶入。
穴肉随着肉棒的退出被带着往外翻,冰凉的嫩肉翻出了穴口的边缘,在空气中暴露了不到一秒就被重新插入的肉棒推了回去。
“啪。”
囊袋拍击穴口的声音。
“噗嗤。”
肉棒在穴道中搅动淫水的粘腻声。
讲台椅在两个人的重量和动作下发出了尖锐的“吱嘎吱嘎”声,椅腿在水泥地面上来回滑动,划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同学……太快了……慢一点……”
赵婉清的一只手抓着讲桌边缘,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王昊的肩膀上,手指抓着他T恤的布料,指尖的力度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松一紧。
“赵老师,你这嫩屄夹得可真紧。”王昊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根说。“冰冰凉凉的,夹得老子鸡巴都快化了。”
“别……别说那种话……”
“什么话?嫩屄?赵老师不让说嫩屄?”
“你……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操你的时候你让我正常?”王昊加快了腰部的频率,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囊袋拍击穴口的“啪啪”声变得密集。
“赵老师,你这个骚屄是三十年没被操过了吧?紧得跟处女似的。”
“我就是……嗯啊……”赵婉清的声音被一下猛顶撞碎了。
“什么?你说什么?你就是什么?”
“我就是……没有……嗯……没有过……”
王昊的动作停了一秒。
“你是处?”
赵婉清没有回答,脸转向一边,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上,镜片后面的眼睛看着旁边的黑板,不看王昊。
微紫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王昊看着她的侧脸,蜡烛的暖光照在瓷白的脸颊上,耳廓的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粉色。
行尸也会脸红吗?
不是脸红,是阳气。
王昊的阳气通过肉棒传导进了她的身体内部,让她冰冷了三十年的血液开始缓慢地流动。
“赵老师。”王昊的声音低了下来。“看我。”
赵婉清没有转头。
“赵婉清,看我。”
直呼其名。
赵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转过了脸。
金丝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尖上,镜片反着烛光,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泪光,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王昊伸手把她的眼镜推正了。
手指从眼镜框的侧面滑到了她的脸颊,掌心贴着瓷白的面容。
掌心是滚烫的。
脸颊是冰凉的。
赵婉清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感受那个温度。
然后王昊的腰又开始动了。
这次慢了。
不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缓慢的、一寸一寸的深入和退出。
肉棒在穴道里面慢慢地磨,龟头的冠沟边缘刮过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磨过敏感点的时候,赵婉清的穴肉就会猛地收缩一下,像是有一只手在穴道里面握了一下他的屌身。
“嗯……嗯……”
赵婉清的呻吟声变了,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低沉绵长的声音,像大提琴拉长弓时发出的那种温润而悠长的音调。
讲台椅在慢节奏的动作下不再发出刺耳的尖叫,变成了有节奏的“吱……嘎……吱……嘎”。
王昊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她右侧的紫色乳尖。
舌尖在乳尖上打转,同时用力吸吮,嘴唇收紧,把整个乳尖连同周围的乳晕都裹进了嘴里,像吃一颗冰镇的果冻。
另一只手抓住了左侧的巨乳,五根手指深深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面,把饱满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手指松开的时候乳肉“啵”地弹回原形,弹动的乳肉在蜡烛光下泛着玉石的光泽。
“嗯啊……同学……”赵婉清的手从王昊的肩膀移到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了他的短寸头里,冰凉的指尖按着他的头皮。
“你……你吸得太用力了……”
王昊没松嘴,反而吸得更狠了,嘴唇在乳肉上发出了“啧啧”的吸吮声,舌尖快速地弹动乳尖,同时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乳晕的边缘,不是真的咬,是磨,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啊……!”赵婉清的身体弓了一下,双腿夹紧了王昊的腰,穴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次,紧紧绞住了里面的肉棒。
“操,赵老师你这屄绞得真紧!”王昊从乳肉上抬起头,嘴角沾着唾液。“是不是要到了?”
“什么……什么到了……”
“高潮。”
“不要说那个词……嗯……”
“那叫什么?‘达到教学目标’?”
“你……你闭嘴……啊……”
王昊忽然加快了节奏。
从慢磨变成了快速的抽插,腰部如同弹簧一样弹动,每一下都把粗壮的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龟头从穴口退到只剩冠沟卡在穴口边缘的位置,然后猛地一顶直捅到底,囊袋重重拍击穴口。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和讲台椅疯狂的“吱嘎”声交织在一起。
赵婉清终于忍不住了。
一声低沉但绵长的呻吟从她微紫的嘴唇间溢出来,不再是克制的、压抑的那种,而是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没有经过任何理智过滤的原始声音。
“啊……嗯啊……同学……太快了……受不了了……嗯……!”
声音在教室的四壁之间反弹回来,和窗外灰色月光下的寂静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王昊感觉到穴道内壁在痉挛性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肉棒又松开,大量冰凉的淫水从穴壁深处涌出来,沿着肉棒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流,打湿了囊袋和讲台椅的椅面。
赵婉清的第一次高潮。
三十年来的第一次。
身体弓起来又软下去,双腿从王昊的腰上松开又夹紧,手指在他的后脑勺上胡乱抓着,金丝眼镜彻底歪到了一边。
王昊没有停。
等她的高潮稍微过去一点,肉棒从穴道里缓缓拔出。
拔出的过程中,穴肉像是不舍得放开一样紧紧吸附着屌身,每退一寸都能听到“咕叽”一声粘腻的水响,穴口的嫩肉随着肉棒的外撤被带出了一小圈,翻卷在穴口边缘像一朵湿润的瓷白色花瓣。
龟头整个拔出的瞬间,穴口因为被撑开了太久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一个红润的小口,透明的淫水从张开的穴口里往外淌,沿着臀缝流到了讲台椅的椅面上。
肉棒上沾满了赵婉清的淫水,透明的液体把整根屌身和龟头包裹了一层水光,在蜡烛光下反射着粘腻的光泽,青筋在水光下面更加狰狞。
“赵老师,起来。”
“什么……?”赵婉清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完全回过神来,声音有些恍惚。
“起来,换个姿势。”
王昊扶着她从讲台椅上站起来,然后把她转了个方向,面朝第一排的课桌。
往前推了几步。
赵婉清的大腿碰到了课桌的边缘。
“趴下去。”
“……”
“赵老师,趴下去。”
赵婉清慢慢地弯下腰,上半身趴在了课桌的桌面上。
白色衬衫完全敞开,E罩杯的巨乳压在冰冷的课桌桌面上,乳肉被桌面挤压得从两侧溢出来,形成了两团从身体侧面鼓出的白色肉团。
灰色A字裙还在腰上,但被推到了腰间,堆成了一圈灰色的布团,裙摆以下的臀部和大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肉色丝袜在大腿根部撕开的洞比刚才更大了,破碎的丝袜边缘卷曲着,框住了中间瓷白色的臀部和穴口,像一幅画的画框。
赵婉清的臀部浑圆饱满,线条从腰部急剧向外扩展,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臀肉的质感和乳肉一样是瓷白色的玉石质地,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臀缝之间,穴口还微微张着,没有完全合拢,穴口边缘的嫩肉因为高潮后的充血微微泛着粉色,和周围瓷白的肤色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淫水还在往外渗,一滴一滴地沿着大腿内侧流进了丝袜的破洞里。
王昊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
赵婉清的腰很细,他的手掌几乎能环住一半,腰窝的位置有两个浅浅的凹痕,在月光下形成了两个小小的阴影。
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低马尾。
手指绕了两圈,把马尾缠在掌心里,像握住了一根缰绳。
用力向后拽。
赵婉清的头被迫仰起来,脖颈伸展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的位置微微凸起,金丝眼镜在脸上晃了一下,从鼻梁上滑落,掉在了课桌的桌面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哒”。
没有了眼镜。
世界在赵婉清的视野里变得模糊了。
她有近视,不算深但足以让三米以外的东西变成模糊的色块。
黑板变成了一块灰绿色的模糊方块,窗户变成了几个灰白色的光斑,课桌椅的影子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暗色。
但身后的一切感觉变得更加清晰了。
王昊掌心的热度按在后腰上,像一块烙铁。
马尾被拽住的力度不大但很坚定,牵引着她的头保持仰起的姿势。
硕大的龟头再次抵上了穴口。
这次没有试探。
一顶到底。
“啊!”
赵婉清的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不再是低沉的呻吟,而是一声短促的惊叫。
站立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完全变了。
龟头不再是顶着穴道的顶部磨过去的,而是从下方斜着往上捅,硕大的龟头直接碾过了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然后一路推进到了最深处,抵住了宫口。
“操!”王昊也低吼了一声。“这个角度夹得更紧。”
开始抽插。
站着操比坐着操发力更猛。
王昊一米八五、八十二公斤的身体,体育生的腰腹力量,每一下都是腰臀发力的全力冲撞,肉棒从穴口退出大半截再狠狠捅入到底。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碰撞声,王昊的胯部撞在赵婉清浑圆的臀肉上,瓷白色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抖动,弹起的肉浪像在水面上投了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从撞击点往四周扩散。
“咚、咚、咚!”
课桌在猛烈的撞击下前后晃动,桌腿在地面上来回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课桌上放着的粉笔盒被震到了桌沿。
又一下猛顶。
粉笔盒掉了下去,砸在地面上摔碎了,白色的粉笔头崩了一地,在月光下像一把散落的碎骨头。
“赵老师,你这骚屄夹得老子好爽。”王昊一边操一边往后扯她的马尾,声音粗哑。“你这个骚老师,被学生操得爽不爽啊?”
“别……别拽头发……嗯啊……”
“你先回答老子的问题。”又是一下狠顶,龟头重重撞在了宫口上。“爽不爽?”
“嗯……!”赵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趴在课桌上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桌沿,指甲在木头桌面上刮出了尖锐的声音。“太深了……同学……”
“什么同学,叫老公!”
“不……嗯啊……不叫……”
“不叫?”王昊空出的右手从她身后绕到了前面,抓住了一只悬垂晃动的巨乳。
E罩杯的乳肉因为趴的姿势整个垂了下来,像两个沉甸甸的肉袋在课桌和胸口之间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跟着一起前后大幅摇摆。
王昊的手满把抓住了右侧的巨乳,五根手指深深嵌进了柔软的乳肉里面,然后用力揉搓。
乳肉在手掌的蹂躏下变形,被揉成了椭圆形、三角形、各种不规则的形状,松手的瞬间又“嘭”地弹回原来的饱满形状,弹动的幅度比之前更大了。
手指找到了紫色的乳尖,捏住,拧。
“啊!”
赵婉清的声音变了调。
不再是低沉的呻吟了,是一声清亮的、从嗓子眼里冲出来的尖叫,虽然很短但音调比之前高了至少一个八度。
“同学……别……别拧那里……啊……太……太刺激了……”
“叫老公,不叫就继续拧。”
“不……嗯啊……不……”
王昊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拇指和食指捏着紫色的乳尖来回拧转,同时腰部加速,抽插的频率提高到了每秒两三下。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课桌在地板上往前滑了十几厘米,桌腿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了刺耳的划痕。
“噗嗤、噗嗤、噗嗤!”
粘腻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位置传出来,淫水被肉棒的高速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沾在穴口边缘、屌身上、囊袋上,在月光下像一层白霜。
赵婉清的理智终于绷不住了。
嘴唇张开,一声低沉但绵长的呻吟从最深处涌出来,不是教师的声音,不是知性的声音,是一个女人被操到失控时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声音。
“啊……嗯……啊啊……同学……太深了……那里……不要顶那里……嗯啊……!”
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从破碎的窗户飘出去,飘进了灰色月光笼罩的校园里。
王昊松开了马尾。
赵婉清的头低了下去,额头贴在了课桌的桌面上,长发从马尾里散出了一半,乌黑的发丝铺在了灰色的桌面和白色的衬衫上。
王昊的双手都抓住了她的胯部,十根手指嵌进了臀肉和腰肉之间的凹陷处,把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有节奏的抽插了。
是打桩。
腰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往前送,每一下都是全力的、不留余地的深顶,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冰凉的穴道深处,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宫口。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肉体碰撞声,快到分不清每一下的间隔。
赵婉清的浑圆臀肉在连续的高速撞击下像两团被反复揉搓的白色面团,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涌,从撞击点向四面八方扩散。
“老子要把你这骚老师的子宫灌满!”
王昊的声音粗哑到了极点。
囊袋收紧了,两颗饱满的睾丸紧紧贴在了屌根的位置,屌身上的青筋暴跳,龟头在穴道最深处找到了宫口的位置,死死抵住。
最后一下。
腰往前一送,整根到底。
“嗯——啊!”
赵婉清的身体猛然弓起,双手紧紧扒住课桌的两侧边缘,十根手指的指甲嵌进了木头里面,背部的肌肉绷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
滚烫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稠的,灼热的,直接射在了宫口上。
赵婉清的穴道内壁在精液灼热的温度刺激下猛烈收缩,痉挛性地绞紧了肉棒,穴肉一波一波地从根部往龟头方向蠕动,像是在把精液往更深处挤。
第二股,比第一股更多。
精液在穴道深处积聚,灼热的液体灌满了宫口周围的空间,多余的精液沿着肉棒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倒流。
第三股。
穴道已经装不下了。
白浊的精液从穴口的边缘溢出来,沿着瓷白色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进了撕破的肉色丝袜里面,沾在丝袜的破碎边缘上,在月光下闪着粘腻的白色光泽。
赵婉清趴在课桌上,浑身在微微颤抖。
但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冷了。
是因为暖了。
三十年来第一次,她感觉到了从身体内部向外扩散的温暖。
滚烫的精液在穴道深处持续地释放着热量,那种热度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冰湖里面,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散,从小腹蔓延到腰部,从腰部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四肢。
她的嘴唇在变。
微紫的颜色在一点一点地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淡的、像初春第一朵桃花那样若有若无的粉红色。
不是苏挽衣那种明显的变化。
行尸的身体比女鬼的魂体迟钝得多,精液带来的阳气在行尸的身体里扩散的速度很慢,只够让颜色产生极其微妙的变化。
嘴唇泛了一点点粉。
瓷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层极浅极浅的红晕,像是在白瓷上泼了一滴淡粉色的水彩。
仅此而已。
但就是这么微小的变化,在赵婉清瓷白如玉的面容上,格外分明。
王昊的肉棒还埋在她的身体里面,感受着穴道内壁持续的、微弱的收缩,像是穴肉在一下一下地“呼吸”,将精液慢慢地吸收进更深处。
缓缓拔出。
退出的过程中,穴肉依依不舍地吸附着屌身,每退一寸都伴随着一声“咕叽”的水响和一小股淫水与精液混合物从穴口涌出。
龟头拔出穴口的瞬间,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微微张开的穴口里往外淌,一股一股的,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膝弯的位置,在肉色丝袜的破洞处积成了一小片湿痕。
穴口因为被粗壮的肉棒撑开了太久,一时间合不拢,微微翕动着,每翕动一次就有一小股白浊液体被挤出来。
赵婉清趴在课桌上,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然后慢慢地撑起了上半身。
站直。
整个过程没有借助任何外力,没有扶桌子,没有靠墙,就是自己慢慢站直的。
背挺得很直。
即使白色衬衫完全敞开,E罩杯的巨乳裸露在空气中,灰色A字裙堆在腰间,丝袜撕破,大腿上还沾着白浊的精液,她站直的那一刻,那种“教师”的气场又回来了。
赵婉清弯腰从课桌上捡起了金丝眼镜。
右手捏着镜框,往鼻梁上戴。
戴好了以后,用中指的指背推了一下。
推到了端正的位置。
这个“推眼镜”的动作。
和她在讲台上批改作文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和她第一次在义庄偏殿里出现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王昊看着这个动作,心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赵婉清推好了眼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物。
从容地把白色衬衫的两片衣襟拉拢,把仅存的几颗扣子扣上,第二颗扣子的位置还是空的,领口还是那个V字形的缺口。
把堆在腰间的灰色A字裙拉下来,裙摆恢复到了膝盖的位置。
丝袜破了没法修复,精液沾在大腿内侧也擦不干净,但她把裙摆整了整,遮住了大部分痕迹。
散落的头发也整理了一下,把从马尾里散出来的发丝重新别到了耳后。
整个过程不紧不慢,就像一个早上出门前整理仪表的普通女教师。
然后转过身,面对着王昊。
金丝眼镜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嘴唇上泛着一层极淡的粉色,和之前的微紫相比像是换了一个颜色的唇膏。
表情平静。
“下次,注意课堂纪律。”
王昊还在喘气,听到这句话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赵老师,你刚才被学生操了,现在还惦记课堂纪律呢?”
“我是老师,你是‘同学’。”赵婉清的语气不容置疑。“在教室里就要守教室的规矩。”
“行行行,赵老师说了算。”
赵婉清走回讲台,弯腰把散落在地上的粉笔头一颗一颗捡起来,放回了碎掉的粉笔盒里。
然后把桌面上的作文本重新码好,最上面那本栓子的《我的赵老师》被她放在了最底下。
教室的窗外,灰色的月光像一块幕布笼罩着整个校园。
赵婉清从讲台上走下来,经过王昊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谢谢你带我来。”声音很轻。“已经很暖和了。”
然后继续往教室门口走。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行走的背影上。
白色衬衫在月光下近乎透明,灰色A字裙随着步伐微微摆动。
裙子的后方,大约臀部偏下一点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
精液从内部缓缓渗出来,浸湿了灰色裙子的布料,形成了一块不规则的深色印记。
赵婉清没有回头。
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作文我批完了。”
声音平平淡淡的,和她在义庄偏殿里跟王昊说话时一模一样的语调。
“全班三十二个孩子,最高分九十五。”
脚步声远去了。
“哒、哒、哒。”
方口皮鞋踩在走廊水泥地面上的清脆声响,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王昊站在教室里,看着门口空荡荡的走廊,看着月光照在走廊地面上的灰白色光斑。
鼻子忽然很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