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想和前夫瑟瑟
第66章 66 给变态前夫哥当小狗(2300)
作者:佚名
松开的麻绳,褪去的衣衫,被蹂躏的雪峰在温度适宜的热水里越来越红。娇嫩的身躯上,如藤蔓般的红色绳印虽浅,却生出朵朵细花。
欲望沉沉浮浮,趴在浴缸里的女孩因为脖颈上的皮带只能仰着头翘着屁股挨操,撞击是那么不留余地,一刻不停,就像打桩机一下接着一下,那么深,那么重。
高潮了三次的顾梨安连眼神都已经迷离,起初还在骂人混蛋醉鬼大变态,后面只知道求饶,什么软话都肯说,只求对方赶紧结束,射在她的小穴里。
可真的完全醉了的人能有这么硬吗?
实战经验只来源于身后的人,顾梨安还以为醉酒之人向来如此。毕竟上辈子两人那意乱情迷的第一次,好像也是源于酒精下的意外,而不是有人终于忍耐不住,借着一腔酒意,暴露出了真实面目。
直到被压在洗手台前,戴上了一个皮质蕾丝的项圈时,顾梨安才在微凉的瓷砖下,脑子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这显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提前准备好的,就等着她自投罗网。而之后沾了沾交媾处的骚水,就强行塞进她菊口里的一条纯白色大尾巴,更是最有力的佐证。
顾梨安咬牙切齿:
“许京寒!!你装醉!!骗子!!混蛋!!”
可一切都太晚了,许京寒啃咬着她的脊背,低叹道:
“嘘,小狗不会说话。”
似乎是怕小狗听不懂命令,许京寒还特意从镜柜里取出一个奶白色的口塞,堵住了那张企图反驳主人的小嘴。
项圈,口塞,白尾。
似乎还是缺些什么。
许京寒审视着镜面里的女孩,最终落在那两团酥软的高耸之上。修长禁欲的手指用力掐上两颗乳珠,看着女孩下意识弓背缩胸时,有些坏心眼地向反方向狠狠拉扯。
——要坏掉…要坏掉了…不要…不,不要这样…真的要掉下来了…她的乳头真的要被揪掉了!!
可脑海里哭吟着的求饶却一句也没能出口,字字句句都被口塞蛮横地堵住,能逃出来的只剩下勾人情欲的支支吾吾和不断垂落的透明津液。
手上的力道也因为这幅模样而愈来愈重。
顾梨安是真的觉得自己那可怜的小乳头要被活生生拽下来,刚刚还敢瞪着人控诉的眼睛,现在全是氤氲后的委屈和祈求。她竭尽全力挺出胸,只为了少一些拉扯感,但落在镜子里,却像是在搔首弄姿,淫荡求欢。
许京寒在镜面里与女孩对视,手上的暴戾与男孩的气质与长相背道而驰,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不可置信:
“这么骚?还要挺着奶子送上来给我玩?”
拉扯着乳头的手指把玩意味十足地碾了碾,指腹上的纹路,将敏感至极的尖嫩,亵玩成一颗汁水饱满的红石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玩到暗红色,什么时候才能成熟到流出汁水。
有些遗憾,又有些期待,许京寒终于在女孩簌簌落泪,抽噎不止的时候,松了手。他在抽屉里摸出一对白色的铃铛的乳夹,两只乳环中间由玫瑰金的两条细链连着,曾经粉嫩的奶尖如今被玩成了艳红的小奶头,自然是轻轻松松就被夹住了。
冰冰凉凉的金属触碰到火热肿辣的乳头上时,闭着眼的女孩被刺激得一哆嗦,因为陌生的触感和恐惧,不得不睁开了眼。
低头再抬头,一副近乎过于色情的躯体落在了她自己眼底。
含着口球,自己连唾液都控制不住,那些反着光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又沿着下巴滴落,甚至有些不经意落在金属链上,可以说是非常难为情。
但这下总该结束了吧…快点射吧…
她有些期望地看着许京寒,却发现对方望着她,鲜少勾了勾唇角,退出了她的身体。
以为是结束,以为恶趣味的装扮游戏终于落下帷幕,却没想到这只是上台前的准备工作,好戏根本还没登场。
许京寒特意披上浴袍,没有敞胸露怀,而是系紧腰带,而被情趣玩具点缀的女孩睫毛颤抖,似乎是在发誓再也不会睁开。
但这可由不得小狗。脖子上的项圈在此时骤然缩紧,下拉的力道不容抵抗,掌控欲十足。
女孩被拉扯着踉踉跄跄走出浴室,触及到地毯时,听见低沉性感的嗓音根本没有什么不省人事的醉意,反而吐字异常清晰,生怕她听不懂一样,一字一句:
“安安,小狗不会走路,小狗只会爬。”
起初顾梨安不肯,之后挨了几下,带着红红巴掌印的嫩屁股就翘了起来,尾巴也随着生涩的爬行,左右摆晃。
令人怜爱的小狗却有一个严格冷酷的AI主人,垂眸打出不及格的分数,就拉着小狗走出了房间外,逼着小狗上下楼,还抬了抬下巴示意:
“再爬不好,就出门练习。”
吓得名为安安的小狗,一边哭着摇头,一边努力爬行,软腰更塌,屁股更翘,每往前一步都能瞧见那被肏开的穴口上挂着的半凝固黏液。
哪里真的舍得在初夏夜让光溜溜的小狗,用粉嫩嫩的膝盖去泥土上受刑,但小狗已经被今天格外暴戾的主人吓到,连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的委屈都逐渐消失,脑子里全是我要做好,我要做好。
不及格是禁忌。
当安安小狗开始掌握到诀窍时,甚至忍不住想要求表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闪着泪光也闪着期待的眼神有多招人。
许京寒自认为奖罚分明,于是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直握在手里的遥控往上推,直接跳过最低档,来到第三档。
“呜呜…呃呃呜呜…”
肠壁里剧烈的震动让小狗摆不好姿势,更别提爬行了,几乎下意识想要用手去拉那震感极强的尾巴。
“不及格。”
三个字短促,伴随着划破风声的皮质牵引链,鞭笞那“不听话不乖巧总是不及格”的小狗。
哪怕始作俑者明明是站立在小狗身后的主人,明明是可恶的主人在使坏。
可惜平日里的反骨根本找不到机会爆发。哪怕顾梨安眼底里控诉着“不公平,凭什么”,却又在许京寒手指在遥控器上又推上一档后,立刻变成了“我错了,求求你”。
毕竟再多反骨也没办法与强硬的手段和强烈的欲望抗争。
耷拉着脑袋的小狗艰难地趴好,根本不用许京寒开口,在越来越清晰的翁翁声下,哼哼唧唧张开双腿,晃动臀部,只为了努力朝主人摇尾乞怜。
身后的人却抬脚,恶劣地踩了踩尾巴根,把震动着的肛塞往里压了压:
“顾梨安,你在干嘛?”
顾梨安,你在干嘛?
七个字,全名,轻笑,踩压。
——我在干嘛?混蛋!混蛋!!可恶!!!
难为情的眼泪滚啊滚,尾巴却还在摇啊摇。
——我在给名为许京寒的混蛋骗子大变态当小狗!!
滴答滴答,尾巴摇啊摇,晃动着震动着,那被干开的小肉洞下着雨,地板上一小圈的水渍让身后之人呼吸停顿。
两人一夜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