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想和前夫瑟瑟
第56章 56 放狠话的小嘴会被惩罚(含射尿+喝尿慎入/3300)
作者:佚名
许京寒认为自己没有生气。
一定程度上,顾梨安说的没错,她受到的伤害,他应该要负责。
许京寒试图保持冷静。
但那最后一句话却让他心如刀割,一字一句都是以不爱化为的利刃,刺入他的身体,凌迟他的灵魂。
他应该起身,让女孩离开逐渐失去自持的自己。
让她逃走,让她离去。
许京寒,这么告诉自己。
他努力深呼吸,却发现做不到,女孩的哭声过于沉闷压抑,房间里的氧气就像突然消失,他无法呼吸,他无法冷静。
克制到了极点,过于紧绷的神经总是会断的。
没有人能在爱人面前一直做一个完美的绅士。
他已经努力了七年,七年的欲望被不断压缩,雕刻出能够呈现的模样,在关了灯的房间里,释放不过百分之一。
不是没有诱惑,不是没有选择,可他只想要顾梨安。谁愿意不求利益趟一身浑水,在顾父草拟的婚前协议上签字之后,除了爱从未生出任何贪念。
许京寒的薄唇只有微微的弧度,深黑色的眼眸旁缠绕着血红的网。他说了声抱歉,语气很轻,很淡,也很冷。
那样的眼神,哪怕在一片模糊中,也让顾梨安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下巴微痛,顾梨安的睫毛不可置信地颤动。
她无助地张嘴,因为泪水她看不清许京寒的表情,她用力推,却感受到更强的压迫。
胸腔沉重,双臂酸涩,黑影笼罩,她更加看不清了。
故而其他一切感官都被无尽放大,男性膻腥的气味越来越近,她想要闭上嘴,却被两根手指阻止。那两根手指就像不知道疼痛一般,将她的牙齿掰开,强迫她再次张嘴,张到极限。
房间里,许京寒坐在女孩丰满的双乳之上,双膝压住女孩靠近肩膀的手臂内侧,一只手伸入女孩的唇内,一只手握着刚刚从灰色运动裤里释放出来的性器,分量不轻,却一点也没硬,向着那温热的口腔靠近。
舌头用力将异物往外顶,却无济于事。入嘴的东西明显是软的,羞辱性瞬间翻倍。是软的,却还是占据了她的口腔,甚至在往扁桃体处进军。
很快,浓密黑硬的毛发就堵住了顾梨安的鼻孔,她只能在许京寒的阴毛中汲取少量的氧气,更加浓郁的男性气味闯入她的鼻腔,往里灌。
许京寒没有动,只是把没有勃起的鸡巴塞进顾梨安的嘴里,堵住她的喉咙,哪怕在女孩下意识的吞咽下,也没有产生任何性欲。
那些话太伤人了。许京寒不得不承认,女孩话音刚落,他的心脏就像悬吊着千斤磐石,垂坠进他的胃里,在胃酸中被反复折磨。
他不想再听了,一句也不想再听。
他是人,他有七情六欲,他也有卑劣的欲望,他也有兽性与疯狂的本能,且越是压抑,越是滋生。
呼吸困难让顾梨安逐渐全身变软,就连掉眼泪的力气都快被融化掉了,只剩下喉咙里的堵塞引起的生理性泪水。
度秒如年,顾梨安嘴里迟迟没有动作也没有反应的性器,让她好似溺水之人,陷入绝望之中不断下沉,羞辱逐渐变为恐惧。
恐惧什么?
恐惧面对事实。
什么事实?
顾梨安闭上眼,不敢面对,不敢回答脑海中的自问自答。
可脑海中的声音却不放过她自己——你在恐惧,他不爱你。
沉默的房间只剩下更加急促的呼吸。
热气不断拍打在他的下腹,许京寒却没有垂眸,而是看着床头墙壁上的墙纸纹路,强迫自己思绪发散,企图抑制着什么。
他知道,这不是绅士的举动,这是疯子的行径。
所爱之人希望从未遇见你。
所爱之人所求之物,你向来竭尽全力。
所爱之人却只想要你去死。
许京寒想,他疯了也不奇怪。
挺了挺身,许京寒又说了一句抱歉。
——抱歉什么?
顾梨安的大脑有些涣散,而嘴里出现动静的软物,让她内心感到复杂的矛盾,她不再思考对方在道歉什么,而是忍不住想:
——终于要硬了?
顾梨安觉得自己有些可悲,还会因为对方出现的情欲而在内心中感到一丝松弛,直到一种苦涩的味道泛滥在口腔里,跳动在舌头上,顺着扁桃体往喉咙里流。
很慢条斯理,每当液体快要溢出来,许京寒就会及时收紧下腹,停顿下来,直到口腔里的液体只能顺着唯一的出口,往女孩胃里灌。
起初,顾梨安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等意识到是什么后,因为无法置信而全身僵硬在许京寒的胯下,忘记了怎么挣扎。她感觉到自己的口腔被灌满,脸颊也鼓了起来,唇角几乎要涌出液体,浅黄色的液体。
含在嘴里的味道令人无法忽视,甚至顺着喉咙和鼻腔连通的通道,能够清晰闻到那浓烈的气味。
紧接着,液体因为呼吸的本能一点点被咽进去,顾梨安才想起来挣扎。可她的双臂被压死,只能用双腿乱蹬,床单被弄皱,却也聊胜于无,无济于事。
这种小儿科的挣扎反而换来了许京寒更加用力的挺身。阴囊再次拍打她的下巴上,放射出另一段液体。
——怎么可以尿在她嘴里。
顾梨安太委屈了。她不要吞,就只能努力含着,短促的呼吸里带上了令人怜爱的呜咽。
——好过分,好过分,混蛋。
混蛋用冰凉的手指捏上了她的鼻头,施加压力,堵住了鼻腔。
——无法呼吸了…
女孩生理性的眼泪也快流干了,逐渐清晰的视线却只能看见八块线条刚劲利落的腹肌,线条随着不轻不重的撞击略微收紧。
而那些线条好像同时拉扯着顾梨安不受控制的身体,明明该羞耻悲愤,腿间却有了奇怪的湿意。
咕咚,咕咚,咕咚。
寂静无声的房间,吞咽声不断响起。
而随着每一次吞咽,身下的湿意也越来越明显,大腿间的粘腻,收缩的穴口,微微变色的床单,也许她这幅身体已经坏掉了。
等最后一口也被乖乖吞下,许京寒松了手指,也松了尿管。
水柱再次喷射在扁桃体上,一半直接顺着喉咙管壁滑入体内,咽不下的另一半把口腔再次蓄满。
许京寒这次没有去捏女孩挺翘的鼻子,而是等待片刻后,淡淡开口:
“还要我帮忙吗?”
含着男性尿液的小嘴说不出话。
许京寒就是要她说不出话。
压迫性十足的命令,狠决冷酷,好像这才是这个人的本性,与生俱来的上位者,与生俱来的主宰者:
“自己吞下去。”
没有等到反应,也只是微微挺身,似乎体贴道:
“上面的嘴喝不下的话,就换下面两张嘴?”
尾音是问句,却不是在提问,而是在等待臣服。
身下的女孩似乎看到了什么画面,肩膀颤抖了一下,脖颈滚动,一小口,一小口,微鼓的脸颊恢复了原样。
又重复了一遍,许京寒才用手抽出软着的性器。
灯光下反着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味。
他垂眸看向顾梨安,与她对视,看着女孩干掉的泪痕,微红的鼻头,面无表情地拿着湿淋淋的鸡巴,在漂亮可怜的小脸上蹭干净上面残留的尿液与唾液。
可惜许京寒看不到女孩身下的床单,正一点一点被甜腻的氤氲浸湿。
床上的小可怜被欺负狠了,眼泪都掉不出来,看着跨坐在她身上的十八岁男孩,看着他低头,却没有看她,看着他勾了勾嘴角,却没什么笑意,看着属于他的手指蹭了蹭她的唇瓣,伸入她的口腔把玩:
“想我死?”
顾梨安无言,况且舌头被人捏住,也不可能说的出话。
“要是那天上车的只有我,就好了,是吗?”
顾梨安下意识要摇头,却因为舌头的拉扯只能微微晃了晃,更像是在点头。
许京寒闭眼,深邃的眼神躲藏在眼皮之下。
“顾梨安,你真无情。”
那嗓音低哑,甚至有些沉闷,似乎在竭力克制什么翻腾的情绪,掩盖着什么溃烂的伤口。
沉默,望不见尽头的沉默。
嘀嗒,顾梨安的脸上落了一滴雨,屋内怎么会有雨。
如生锈的锉刀划过喉结,声带不住战栗,清冷的音色沙哑得不像话,断断续续:
“顾梨安,你,没有心吗?你要,离婚,说离就离,连考虑的时间,也不给。不肯接,电话。在家,绝食,让我从北半球,回来签字,你才肯吃饭。”
嘀嗒,屋内怎么会漏雨?
“签字完,我,是,我自私,想要最后去机场路上,的三十分钟,我,是我的错。但,我爱,你,爱你,十二年,这三十分钟,真的有这么,不该吗?”
不该吗?
这三个字穿过顾梨安的耳道,不断回响。
几滴温热的雨点,让顾梨安更加困惑。
她解不开这些谜题,这一个个字钻入她的脑海里,却无法形成任何她能够读懂的句意。
她咬住了许京寒的手指,很用力,虎牙割破冷薄的皮肤,丝丝铁锈染红了微微泛白的唇色。
许京寒不在意,还是执意把玩那能伤人无形的软舌,那么软,却那么硬。修长富有美感的手指变得血肉模糊,铁锈味太重,顾梨安最后不得不松了口。
再没有温热的雨滴,只有许京寒沉默许久后的自嘲:
“怕失去,所以想做,却舍不得做,结果到最后,还是做了。”
“是挺混蛋的。”
手指松了,点了点女孩的唇瓣:
“你说的没错。”
“那三十分钟也是,都是我的罪恶。”
杀人诛心的话,从爱人的嘴里,杀伤力何止翻倍。
滴着血的手托起女孩的身体,浴室里的水声不断,温热的水面飘着血丝,坐在浴缸里的女孩望着这一切失神。
面色清冷疏离的人为什么眼眶深红,为什么屋内会落雨,为什么会有温热的雨滴落在她的心尖,为什么明明是温热的,却也是滚烫的,为什么发生了这些之后,她却想要被紧紧拥抱。
是她坏掉了吗?是她的错觉吗?
当无法被拥抱时,她为什么会想要拥抱眼前的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