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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想和前夫瑟瑟

第52章 52 前夫哥觉得老婆好可爱 (2400)

作者:佚名

房间内,裸露出的男性胸肌结实有力,却不会过分饱满,左胸膛上的深褐中带着一丝浅粉,周围还留下了好似小动物留下的牙龈,一圈盖着一圈,交叠在一起。顺着圈圈层层上移,重灾区还是脖颈,青色的血管上被暧昧的红痕覆盖,那凸起的喉结更是已经被吮出一小片殷红。

那是充满了欲望,也承载了欲望的年轻肉体,就连那利落清晰的下颌线,也被一片淡粉模糊了边界。

那样被色欲雕琢过后的身体,不该属于那冷漠疏离的脸,眉眼之间的气势总是如腊月寒冬,拒人于千里之外,哪怕五官再完美,也让人心生惧意。

矛盾,太矛盾了。不怪曾经睡梦中的顾梨安,总是猜不透那人的心思,总是迟疑,总是犹豫,总是失望。

总是退缩,总是钻牛角尖。

好像有些过分了些。许京寒看着手机里过分淫靡色情的画面,眉色却看不出任何抱歉的意思,甚至还久违的舒展开了几分。

几段断断续续的视频,在白净的指尖下再次播放。

镜头有些晃动,被彻底干开了的女孩扶着马桶,刚被洗净的菊穴吐出清澈的水,混合着润滑液,不断张合却无法收拢,紧闭的细缝变成了红圆的小圈,看一眼就知道经历过什么,真是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拿着镜头的人似乎也忍不住了,画面里突然出现了令人乍舌的男性生殖器,让人看了不禁感叹,是属于人类的大小吗?隐隐约约,比那视频里女孩的手腕还要粗,尤其是那最宽处的龟头冠,简直就像是未经进化的野兽才有的东西。刚刚显得格外大的小圈,如今倒是太窄了,窄到让所有看见的人都为女孩捏一把汗。

但更令人意外的是,那红嫩的小圆洞竟然真的一点一点把那丑陋狰狞的巨物吞了下去,所有的缝隙都被展平,然后拉开,颤抖的括约肌将将包裹着那最粗的冠状区域,在画面里随着浅浅的抽插,陷入又被拉张。原来早就被调教到软烂的程度了,在把玩,浇灌,清洗,和再度扩张后,成为了最温热的巢穴。

浅浅抽插,到九浅一深,再到深入浅出,次次凿入,女孩的声音听不见一丝苦痛,唯有越来越明显的欢愉。

但他没有给予太多让她再次高潮的机会,而是抽了出来,拍打了女孩那红扑扑的屁股,不过是摩擦几下,那自始至终背对着镜头的女孩回了头,失神的眼神带着万般渴求,嘴角还挂着不知道是唾液还是眼泪的不明液体,望着镜头道:

“呜呜呜,不要拔出来。”一边说,一边开始摆着屁股摩擦,用菊穴和肉穴之间的会阴,去催促迟迟没有动作的拍摄者。

画面外的声音,与想象中完全不同。十分清冷淡薄的声线,甚至因为过于凛冽,让人近乎不敢相信听到的字眼:

“发骚的时候要说什么?”

镜头里女孩近乎欧式的双眼皮眨了眨,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回忆什么,刚刚的课程足够深入人心,足够刻入骨髓,在欲望的催促下,红润的嘴唇抿了抿,回答:

“老师…呜呜呜…请用力插安安的屁屁…”

粗硬的肉棒这一次抽打在了合不上的后穴:“这是哪?”

被抽打到拱起背脊,把头又转回去的女孩哭着哽咽改口:“是安安发骚的屁眼,呜呜呜,不要打…”

“确实是连屁眼都在发骚。”轻笑声过后,镜头抖了抖,属于男性的左手拉开了一侧臀瓣,画面一点点向内推进,放大,再放大,那被拉扯到更大的肉洞里全是粉粉红红的嫩肉,正在收缩。

左手又往下移,再度拉了拉,这次,步入画面中的是另一处风景,更为潋滟,两片阴唇之间的黏腻拉出细丝,足以让镜头捕捉得一清二楚,这一处的软洞倒是能收紧,可每一次收紧,就会挤出来好像流不完的汁液。

手指顽劣地直接插了三根进去,那收紧的小孔立刻被撑开,不过抽插几下,就能听见潺潺水声。

“呜呜…嗯啊…”女孩的声音太过娇软,镜头里偶尔能够晃见的龟头好像也开始吐露出一丝液体。

湿润的三根手指抽出,带着水声的巴掌落下,那好像又大了一分的性器插了进去,插进了女孩的阴道之中:

“太粗了…呜呜呜…好大…”

明明吃得津津有味,说什么太粗。躺在床上的许京寒看了一眼贴着他大腿睡着的女孩,嘴角弯了弯,又点开下一个视频。

“呜呜呜…呜呜要…老师…呜呜呜”

“要老师的什么?”

“呜呜呜要老师的大鸡巴…”

“跪上去,自己扒开。”

女孩跪在了马桶盖上,尽量把腰身放低,求爱的小狗就是如此。

但顾梨安如果是小狗,大概也是一只娇贵的小狗,没多久,就被撞得跪不住,撒娇说腿痛,说膝盖痛,说要抱抱。画面转黑,许京寒记得自己抱起了女孩,面对面又插了进去,这次顾梨安回抱得格外紧,黏在他身上随着撞击和抽插,不断说着:

“老公…呜呜呜…抱抱…好大…老公…抱…抱我…”

好像是因为太深了,快要坏掉了,所以需要无穷无尽的拥抱。

他记得他叹了气,把人抱回到床上,深深吻了下去,爱撒娇的小狗,没有人能拒绝,没有人不怜爱。

直到小狗自己闯出大祸,在一个个深吻的间隙中,哼唧一声:

“…小穴也要插插…老公,快一点…”

顾梨安总是能让他的自制力化为乌有。

第三个视频里,女孩跪在床上,拿着屁股往大鸡巴上撞,每一次向后,都吞到最深,阴毛摩擦着被拍打过的红肉,生出密密麻麻的痒意,让她更加沉溺。

镜头里,每次被吐出来的大肉棒,都挂着淫水,咕叽咕叽。

但这次,躺在床上看视频的许京寒,却看向了另一处,那个开始慢慢收合的嫩菊穴,随着吞吐好像也饿极了。他忍不住想,要是有个尾巴一定很可爱——带着尾巴坐在马桶上吃鸡巴,带着尾巴舔啊舔,带着尾巴拿脸蹭他的性器,喊他老公——一定很可爱。

大腿上,女孩的发丝又蹭了蹭,温热的唇瓣贴上了线条分明的大腿肌肉。

当然,他的安安现在也很可爱。

许京寒揉了揉女孩的小脑袋,把手机放在一边,也入了眠。

月明星稀,开始微微落雨。

第二天,许京寒从衣柜里挑了一件高领黑色毛衣,但还是有人在站起来收作业的时候,窥见了下颌线靠近脖子连接处的暧昧红痕。

天台上的记忆,似乎是青春里无法逃脱的创伤,少女幻想的破灭总需要替罪羊。

一切再也不一样了,她一辈子都要活在这种人的阴影里吗?不过就是一个胸大无脑的花瓶,为什么大家都围着她转,为什么就连他也会喜欢这种人。

一张,两张,三张,那些朋友圈里收集来聚会的片段,九宫图里总有一张,是无意拍到了坐在中间的女孩。

晦暗灯光下,偷拍的照片总是格外的暧昧不明。仔细截图,仔细打码,隐去原本可以解释一切的表情,只剩下醉酒的女孩微醺的神情,红唇诱人,带着一种不自知的邀请,靠在右边男孩的左肩,却去抢左边男孩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