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想和前夫瑟瑟
第71章 71 前夫哥给了三块钱,玩了一晚上(粗口很粗/1600)
作者:佚名
大二上学期的尾声,元月末,许京寒收到了他的二十一岁生日礼物,一个女孩亲手制作的存钱罐,据说耗时一下午,捏得她一脸泥巴才完成。
许京寒把小狗抱梨的存钱罐放在床头柜上,并不欲与女孩争论到底谁是狗谁是梨这种话题。
但之后有一天,顾梨安看到微博上恩爱夫妇婚内嫖娼出轨的劲爆新闻,想起上辈子的一些捕风捉影,阴阳怪气说要送许京寒去踩缝纫机。
许京寒看着女孩吃味的表情,捏了捏那鼓起来的小脸,好声好气的哄,说自己上辈子连母蚊子都没近过身。但顾梨安就像演上了瘾,也可能是最近期末考布置的狗血剧情已经深入脑髓,说起话来一套一套,一句比一句离谱:
“毕竟许总贵人多忘事。”
“谁知道落花究竟是无情还是不无情,反正不缺流水有意就是了。”
“许总的风花雪月,我哪里清楚。”
“佳人伴左右,谁有心思回家。”
许京寒抱着双臂,看女孩一个人演独角戏,演到最后好像是自己把自己气到了,翻身到男人身上,拉着他的衣领要个说法。接着,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自己都不满意自己演什么怨妻人设,开始反其道而行,软软绵绵叫男人沈总,然后哼了一声:
“是不是都是这样的?”
许京寒觉得可爱又好笑,饶有兴致反问:“哪样?”
骑虎难下的顾梨安转转眼珠,一不做二不休,开始解男人的睡衣纽扣:
“沈总,春宵一夜,我嘴巴很紧,不会告诉夫人的。”
说完就要低头去吻男人的唇瓣。
怎料许京寒却在这时侧头,吻只能落在那性感的下颌线上。顾梨安被抓住头发,往后扯了扯,生理性的泪水划成雾气,男人的声线冷酷无比:
“我不和婊子接吻。婊子的嘴再紧,也是拿来含鸡巴的。”
说罢就压着女孩的头往下腹拉。
被轻微拉扯的头皮,粗俗的字眼,清冷的声音,以及鼻尖充斥着的男性气息,顾梨安反而湿了个透,和变态在一起久了果然也会变得有点变态...
身上响起略微不耐的声调,打断顾梨安的吐槽,强迫着她也跟着入戏:
“出来卖还不会伺候人?”
许京寒挺了挺腰,没有松手,哪怕温软的小舌头开始卖力舔舐,细窄的喉道拼命全力吞吐,许京寒的手也没有松开,反而继续下压。直到女孩的嘴唇触碰到耻骨,直到女孩的面庞都深深埋入阴毛之中,才微微上拉,但很快,又重重压下。
“会了吗?自己做。”
眼泪口水糊了一脸,但现在的小脑袋哪怕没有头顶的压力,也下意识机械吞吐。羞辱的话语就在耳边,喉咙里的火热和饱胀不断鼓动,呛人的液体直接迸发,顾梨安不敢抬头,又或者不舍得抬头,默默吞咽着反涌到口腔里的精液。
但伺候人真的太难了。
顾梨安骑在男人的身上,仰着头落泪,不过是稍微慢了些,身后的巴掌就毫不留情地落下。她不知道自己是马,还是马上骑行的人。如果是人,为什么马鞭总是落在她身上;如果是马,又为什么是她在骑行。
没过多久,体力不支的女孩就开始哼哼唧唧,苦苦求饶,含着男人的手指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许京寒利落翻身,不容忽视的巨物在甬道里直接翻转,顾梨安忍不住尖叫着,收缩着,吞吐着,喷涌着,可之后又快又猛的抽插,让她的汁水好像怎么流也流不完,完全像被男人玩坏掉的水龙头。
床单上的一片湿润,让许京寒开口调笑:
“你这样的,最多一次一元。”
混蛋死了。
顾梨安像只脱了水的鱼,听完这句话挣扎两下,又被菜刀狠狠拍打在砧板上。肉刃刮掉她的鱼鳞,拆掉她的鱼腹,她的内脏都要被捣碎了,可恍惚之间还是不忘记还击刚刚的羞辱:
“呜呜…你这样的混蛋…最多一次五毛…混蛋…别…啊啊啊啊…不要了…呜呜…肚子要被捅穿了…别压我肚子呜呜呜…”
第二天早晨,女孩腿间和胸乳上的精液都已干涸,更别提那张娇媚的小脸了,上面全是厚厚的白痕,有一种被凌虐的美,要多惨有多惨。有人昨夜故意不给清洗,还非要拍照,顾梨安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许京寒摆布。
等她醒后,才发现存钱罐里多了三枚硬币。
资本家不愧是资本家,北半球的算盘,打得南半球都要听见了。只花了三块钱,就把N戏戏花一夜中出了足足六次,从头到脚玩了个透。
甚至在之后的三个月里,许京寒都凭借着最初定价,强行消费。
最后,顾梨安打开装满的存钱罐时,才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肠子都悔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