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想和前夫瑟瑟
第74章 74 前夫哥终于不再是前夫哥(3400)
作者:佚名
夏夜海风凉爽,坐在副驾驶上的女孩撑着脑袋,看着长长的海岸线在越来越昏暗稀疏的路灯下变得有些可怕。
所以当许京寒要她下车时,顾梨安下意识就要去牵手。无人的沙滩很黑很暗,沙质却比想象中还要柔软。许京寒带着她在沙滩上漫步,两个人的身影很快就被黑夜吞噬。
两人不知走了多久,乌云渐渐散去,露出弯弯弦月,顾梨安借着月光偷看牵她手的男人,二十四岁许京寒下颌线,或许是因为工作,更加分明。男人的脸瘦了些,肩膀却更加宽厚,眼眶似乎也更加深邃。
但仔细看才会发现,那不是骨相上的变动,而是眼眶周围的微青。
与十八岁的少年朝夕相处,同床共枕过的顾梨安,终于读懂那深邃后隐藏着的倦意和疲惫。那七年里,许京寒的眼神一直很深邃,她现在才彻底读懂。
顾梨安停下了脚步,许京寒回头望她。淡淡的月色下,看不清女孩眼底的氤氲,只觉得女孩难得很温柔。
也难得很主动踮起脚,来吻他。
一触即燃,无法再向尽头前进。
女孩过于主动,拉下背后的拉链,落下的长裙被踢到一边,坠落的两片内衣更是让许京寒忘记了呼吸。
微凉的手指探入男人的上衣内,顺着紧实的肌肉曲线从腰到背,将人抱住。娇嫩的双乳压在许京寒身上,下巴绵热的湿吻从上至下,在他脖颈上流连。
借着微弱的光,许京寒吻遍女孩的身体。
被贯穿的时刻,男人背着光,顾梨安看不清他的神情,就将人勾得更紧。她想起七年里昏暗的房间,男人克制的低喘,轻轻唤:
“京寒哥哥,重一点。”
比昨夜还要疯狂。
海浪声愈来愈重,巨浪拍打在沙滩上,渐出的水滴偶尔落在交缠的肉体上,滚烫与冰冷凝结出更多刺激的情绪,喘息声就这么越演越烈。
很重了,重到小小的子宫都快要被捣烂了。
眼角湿润的女孩却把人抱得更紧,流水的小屁股继续送上去:
“重一点…京寒哥哥…重一点…”
许京寒这次连调侃的情话都没有说,闷头重捣,全根没入,狠狠抽插。他把女孩折叠成最合适的角度,从上往下一次次贯穿。
到最后,许京寒咬着牙后退,却被女孩的双腿夹紧,追上,又含了进去。
女孩娇喘,吻不断落在他的唇上,用祈求的语气,说着令他神经绷断的话语:
“不要走…不要走…老公射满安安呀…”
许京寒忘记自己总共射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顾梨安的小腹都鼓了起来,他一边用力下压,一边猛然上顶,将精液再次注入那已经被射满的子宫。
沙滩尽头的别墅里花瓣落了空,女孩的股间白浊粘着细沙,花瓣红肿歪扭,却还在继续索吻。
许京寒拉过沙滩上的西裤,在女孩高潮时用那一枚戒指将人锁住,吸人精气的小妖精有些恍惚,伸出手看着那熟悉的戒指,明明应该在家里的床头柜里才对…
“Lilian, will you marry me?”
婚礼当天,男人也是这么问她,那时她的眼泪却是为父亲而流,根本没意识到男人在求婚时故意叫她Lilian。
Lilian,Lilian。
十五岁,在Y国交换半年的女孩在圣诞前提前举办的生日宴,主题是化妆舞会。长相出众的女孩站在他面前,伸出手,娇俏的粉唇微张,话语却无比直白:“I’m Lilian. Will you dance with me?”
哪有淑女在生日宴上主动邀人共舞,还是First Dance。
可顾梨安却觉得,自己的生日宴,自然要和场上最帅的男孩共舞。那张脸哪怕戴着半张面具,也足够吸引她所有的目光。
十六岁的许京寒掩去眼底的诧异。
这是他第一次赴宴时,被女孩邀舞,不愧是顾家那位向来无拘无束的千金。
不过对方好像没认出他来?不然一向喜欢说他坏话的顾梨安,怎么会邀请他跳第一支舞?
这种位置对调,让少年向来冰冷的唇角勾起转瞬即逝的弧度,但短暂的沉默却让顾梨安以为男孩要拒绝。
她可不想出洋相。
那双明媚的眼睛里透露出威胁的意味。顾梨安伸出的小手直接果断地抓住了少年垂落在西装裤边的手,带着自认为不小的力气,强行把人拉到圆池中心跳First Dance。
如果许京寒真要拒绝,又怎会被小女孩拉动。
人群中郑飞宇眯起眼,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这副神情却被站在一侧的温之行误解。但一舞过后,两人听见顾梨安找他们吐槽刚刚那个不知好歹的男孩居然要拒绝自己,才意识到小傻子根本没认出来。
三人又轮换着跳完舞,郑飞宇就拉温之行跟顾梨安回房间去打游戏,温之行时不时看着表,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又把两个人带回主场去切蛋糕。
三个人没人在意那第一支舞,温之行满脑子都是郑飞宇刚刚“吃醋”的表情,郑飞宇却满脑子都是还没打完的游戏,没心没肺的颜狗顾梨安从头到尾当一个插曲。
只有许京寒在那天之后,总是想起邀他跳舞的Lilian。
后来,许京寒的梦里,他搂着女孩细软的腰肢,看着那有些气鼓鼓的小脸,吻了下去。
再后来,许京寒的梦里,被吻住的女孩不在舞池中央,而在他的床上。
向来无欲无求的人在那支舞后的第三个月梦遗了,转身向父亲申请提前去军校一年。说不清是因为私心想要让自己清醒(对方可才十五岁),还是因为私心想要等一等比他小一届的女孩。
沙滩上,躺在男人身下的顾梨安眼神从失焦到聚焦再到失焦。笨蛋老婆沉默不语,许京寒便也像女孩当初邀舞时一般,软硬兼施,不容许任何拒绝:
“第一支舞只能和喜欢的人跳,Lilian是不准备负责吗?”
又硬挺的巨物狠狠顶了顶女孩的娇软,顾梨安惊呼一声,记忆才从婚礼回到十五岁那年。
“你也在…?啊,是你…”
笨蛋老婆居然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是他,上辈子刻在戒指内的名字根本什么也没点明。
许京寒没好气地又连撞几下,粗鲁得要命:
“不然你想是谁?”
反问完干脆把人的腿压到肩头,悬空的小屁股被捣出更多腥重的粘液:
“负不负责,嗯?”
戒指,Lilian。
顾梨安后知后觉,那枚戒指的重量。
戴着戒指的左手去抓男人压着她脚踝的右手,然后哼哼唧唧地求饶:
“负呀…负责的…轻一点…好不好…肚子真的好胀…射太多啦…”
真要命,他听完更硬了。
后来,女孩是半夜三点多才被抱到沙滩尽头的别墅里。灯开后眯着眼的顾梨安,看见满屋子的鲜花和求婚的气球,才意识到自己的主动让她错失了什么…
扭了扭,顾梨安隔着衣服咬男人的锁骨,气鼓鼓:
“不负了,这次不算!”
有人却拍了拍她的屁股,一拍就是一股精液往下掉,难为情死了。
“戒指不准再摘。”
“凭什么!你之前还不是拒绝我的邀舞!”
现在倒是想起算当年的账,许京寒无奈:
“我哪有拒绝,是你不等我说话就把我拉走。”
但顾梨安越想越气:
“我不管,你就是迟疑了。”
用魔法才能打败魔法,许京寒把女孩绕进去:
“所以你现在是说你对于嫁给我这件事迟疑了?”
……
“这不一样!!”
许京寒只是捉弄一下小傻瓜,把人抱回这栋别墅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思考怎么补求婚仪式。
两个月后,一场亲友见证的求婚终于完满落下帷幕,可女主角大概是太过兴奋,结束下楼的时候扑腾一下摔了个跤还崴了脚。
明明崴脚,顾梨安却哭着说肚子疼。一群人吓坏了,连忙赶着去就近的医院,一通检查下来,连许京寒都没想到他要当爸爸了。
脆响的巴掌落在许京寒脸上,陈京月说了一句瞎胡闹,一旁顾父的表情过于复杂,回过味时,看着男人脸上的指痕,已经错过了动手的机会,只能冷哼一声去看宝贝女儿。
许闻舟和许京雨满脑子都是要当爷爷和要当姑姑的喜悦,许京寒被打的时候都懒得看,父女俩对着顾梨安肚子傻笑。
许京寒其实也愣神了,脸上的痛都感觉不到,脑子里回荡的都是医生说的恭喜,毕竟女孩中指上戴着戒指,医生也没想到这是未婚先孕,只以为是明星隐婚。
很快顾梨安就转了院,陈京月亲自回去煲汤,还不忘记联系人准备婚礼。一家人忙得团团转,好在有钱能使鬼推磨,终于赶在顾梨安显怀之前把婚礼落实下来。
婚礼在十一月,许家包飞机去了北半球的小岛,温之行从M国飞来,林心怡带着一家四口,郑飞宇第一次没有带女伴参宴。
顾父再次挽着女儿,衬衣左胸口袋里是爱妻的照片,这次他与若茵只将女儿送到红毯前,后面的路顾梨安拿着捧花独自一人往前走。
她走了一步,却看见站在尽头的许京寒迈出脚,向她走来。那些年的暗恋,那些年的婚姻,那些年的误会,靠死亡才换来这宝贵的一刻。
那些遗憾和那些庆幸,只有他们两人才明白。
顾梨安觉得眼眶好酸,她提起婚纱,不顾所谓正统,不管是否狼狈,向许京寒奔跑。身着西装的男人,胸口别着一朵梨花,也加快脚步。
有些人要奔跑着去见。
手臂环绕着那微微变宽的腰,头纱在风中,随着裙摆旋转。
红毯中央,男人抱着他失而复得的笨蛋老婆,转了好几圈。没有人预料到生性冷淡的男人会做出这样有些孩子气的举动,也没有人见过拥有这般生动笑意的许京寒。
台下掌声欢呼和口哨声不断,吹得最响的竟然是气质清冷的许京雨,比郑飞宇吹得还要响亮。唯有顾父以及许父许母,看着顾梨安的肚子,一边鼓掌一边胆战心惊。
那些誓言,那些哽咽,许京寒颤抖的手为女孩的无名指戴上戒指,同款对戒也终于再次回到他的无名指上。
至此,前夫哥终于不再是前夫哥。
0075 75 “老婆,我爱你。”(雷:孕期自慰喷奶,孕后双龙插pp/6100)
办完婚礼后,许京寒就被家长们勒令停了工,在家享受起国宝熊猫的待遇。
三个月后,女孩的肚子开始越来越明显。这种感觉很微妙,有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惊叹生命的神奇,但有时候,她的内心又充满了矛盾与苦恼。
那一手能搂住的细窄腰肢逐渐变宽,向来令人艳羡的S型曲线逐渐平整,向反方向外凸。要知道,这并不是一个令人非常愉悦幸福的感受,尤其是当孕吐也越来越严重时,顾梨安每天看谁都不顺眼,更别说罪魁祸首许京寒了。
男人鞍前马后,她依旧鸡蛋里挑骨头,公主脾气越发娇纵,一点点不痛快都会被无限放大,经常委屈得要命,动不动就要掉珍珠。
可每次发泄一通过后,顾梨安又会陷入无尽的愧疚。
——刚刚是不是太凶了?
——刚刚是不是太任性了?
激素起起伏伏,女孩的心情也跟着跌宕不平,有时候根本不受控制。
网络上说她这样的孕妇就是矫情,一天不作浑身上下难受。起初顾梨安并不在意那些键盘侠的谬论,她觉得明明是她浑身难受才会不开心。
但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好像太过分了,那些愧疚感和罪恶感会随着那三两句网络上的定义不断滋生,甚至让她陷入自我怀疑。
摔碎的牛奶杯,乱扔的枕头,还有半夜哭着要吃的过桥米线。许京寒花了两个多小时才买回来,她又说米线闻着让她想吐,要他赶紧拿出去倒掉。之后她还反锁门,不准男人进来。
这是作吗?
可她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之前是真的想吃,刚刚也是真的想吐。
但这些并不是让顾梨安最难受的变化。
更令她觉得羞耻难言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怀孕三个多月后,腿间总是在一些时刻格外难耐。有时候她站在那刷牙的时候,只是闻到了熟悉的薄荷味,大腿上就会挂上几滴透明的清液。
水滴很小,几乎看不见,唯有顾梨安能够体会自己有多难堪。
可她根本开不了口,总觉得自己这样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压根不像一个母亲。好像怀孕的女人就应该是圣洁的,毫无欲望的,圣母玛利亚抱着婴儿,在画框里散发着不容玷污的神圣光辉。
更何况,男人也没有任何要与她亲密的意思。白天的吻是浅尝即止,晚上的手也是规规矩矩。他将她用孕妇枕围起来,温热的手掌只会落在那开始隆起的小肚子上,而另外两座软绵弹嫩的雪峰,哪怕在这段日子里丰盈不少,也始终未曾得到任何抚慰。
顾梨安更生气了,男人那张清俊的脸和清清冷冷的气质让她总是气不打一出来,瞥见一眼就不高兴。强烈的羞耻再加上难言的气愤,小嘴就这么上了双重封印。
面对自己湿湿润润的内裤,隐隐发胀的胸乳,和过于正经的老公,顾梨安实在没有办法,最后只能拿着手机偷偷去下单各种情趣玩具。小到口红粗细的跳蛋,大到各种幻龙出品,再加上据说很刺激的秒潮最新版,一股脑儿叮叮下单。
包裹很早就到了,顾梨安一直藏在衣帽间的最里层,直到算准了今晚许京寒有应酬,才偷偷摸摸拆开,再小心翼翼消毒。
一排性玩具很快整整齐齐摆在床上,等待小孕妇的临幸。
床上的女孩穿着纯白色的真丝睡裙,裙下的风光却毫无遮挡。灯光下,湿漉漉的阴瓣软糯,被女孩细嫩的指腹微微拉开,露出红红的小孔,正向外涓涓流着淫水。
顾梨安保守的从最小的跳蛋开始,玩具似乎是前后通用,粉色的跳蛋连着长长的线,以防过深后拿不出来。顾梨安抿着嘴,将小跳蛋往下塞,小小的孔是软的,很快就被撑开成一只手指的粗细,急不可耐地把小跳蛋吞了进去。
被冷落太久的穴肉几乎是在瞬间就开始嗫嚅,咬着跳蛋不断往深处吞。顾梨安拿起粉色线末端的遥控,向上推开。
“嗯啊~”
跳蛋贴着肉壁嗡嗡作响,不算特别强烈的震感,但对于禁欲太久渴求太久的身体而言,刺激却无比强大。酥酥麻麻的快感很快就让顾梨安欲罢不能,甚至想再调高一档。
当她微微起身时,却没想到这小跳蛋好巧不巧卡在了她的敏感处。
太爽了…
顾梨安手指不受控制地一抖,向上推到了最大档,女孩就这么自己把自己玩到哭出声。
“啊…呜啊…啊不行了…好舒服…啊——!”
女孩泪水不止,脸上却不见痛苦,只见痴迷。
那小手又去寻秒潮,贪婪地想要抵达阴蒂和阴道的双重高潮。
小吸嘴对准了微微探头的阴蒂,顾梨安长按按钮,然后狠狠往下压——
“啊啊啊啊啊….要喷了…呜呜呜…嗯啊~!”
不过一分钟不到,顾梨安就喷出一股透明色的液体,微张的小嘴不断呻吟,声音越来越大,享受着独自一人获得的快感,丝毫没有发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又快要到了…
这一次,连胸都跟着一起发胀。
床上的女孩将裙子撩起,肩带拉下,露出胸乳和屁股,左手按压着秒潮,右手揉搓着胸部,闭着眼,张着嘴,哼唧着男人的名字:
“啊…许京寒…重一点…再重一点…”
移在门边的许京寒看着那大张的腿间,从小穴口沿伸出来的粉色长线,在灯光下反着光,非常绅士地在一旁耐心等待。
这么好的表演不应该被打扰,而且他也看出来,不断翕动的小穴口马上又要喷水了。
但许京寒怎么也没想到,小喷泉这次不止一个喷头,那平躺着也挺立的一对奶子,竟然也喷涌出乳白色的液体,然后坠落在女孩泛红的嘴唇上。
“啊啊啊啊——!”
顾梨安已经要疯了,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喷了奶,全身上下都在痉挛,眼泪和口水也都流个不止,整个人像坏掉了一般。
怎么会有人能把自己玩坏。
她松开了秒潮,双手死死攥住自己的胸乳。
还是好胀,还是好胀…
她胡乱揉搓着,姿势和表情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正在她还在高潮的白光中彻底迷失时,那熟悉的一双手,却静悄悄拿起了秒潮和幻龙,趁她不注意,就这么按压着她已经被刺激到头的肉芽,还用粗大的性玩具将她贯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高档的秒潮残忍地吮吸着肉嘟嘟的阴蒂球,幻龙异型阳具将一指宽的小洞直接撑到最大,将甬道里的跳蛋直接捅到宫颈口前。
床上的女孩手脚不断挣扎,却又瞬间无力,根本抵抗不了男人的强制。她合上腿,就会把秒潮夹的更紧;她打开腿,就要面对凶狠地抽插。
她根本没有选择,只能张开,并拢,又张开。
异型玩具很粗,却并不太深入。那小巧的跳蛋一直都在宫颈口前,没有陷进去。许京寒手腕使了点巧劲,快速浅插,每次触碰到跳蛋时,就及时收力,往外拉,再往里捅。
如此反复,很快就有人举白旗:
“呜呜呜啊啊啊啊不行了!慢一点…啊啊啊呜呜!!!死了!我要死掉了!!!不要啊!!!坏掉了!!!呜呜呜!!!”
女孩红热的舌头情不自禁吐露出来,求饶的话都断断续续,含含糊糊。许京寒喉结滚动,声音暗哑却清晰:
“哪里坏掉了?”
“呜呜呜…小穴要坏掉了…阴蒂也要坏掉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自己偷偷玩不会坏,给我玩一下就要坏掉?”许京寒看着乳头不断溢出纯白色的乳汁,带着甜腥的奶香,喉咙不知为什么,特别痒。
“呜呜呜不玩了…不玩了…错了,老公…错了…啊啊啊——!不要了啊——!受不了…真的坏掉了…呜呜呜,老公…”
男人却没有留给她一丝余地,反而加快了抽插把玩的速度:
“刚刚不是还要我重一点,重了又撒娇?”
许京寒忍了那么久,却没想到女孩竟然背着他自慰,还自慰到喷水又喷奶。要是自己今晚没有提前退场,女孩准备什么时候才告诉他自己想要?
过了三个月,但怕被近期格外敏感的老婆骂精虫上脑,许京寒已经连续好几个晚上起来冲凉水澡了。结果呢?他硬得快要爆炸了,她却买这些东西抢他的活。
有些愠怒的男人低下头,咬住又挤出一些奶汁的奶尖,故意用牙齿磨了磨。孕期异常敏感的胸乳被这么一碾,竟然又飙出一股乳汁,射在男人的上颚。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上崩裂开,将许京寒紧绷的神经彻底拉扯断。
他抽出那挂满了淫水的玩具,却没有拉出跳蛋,然后继续按压着秒潮,挺身而入。
好烫…太烫了…
和冰冷的玩具完全不同,许京寒一进来,顾梨安就到了高潮,尿道口喷出几段情液,乳汁也往外涌。
男人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动作,不敢太深,但也没有太浅,拿震动的跳蛋当作最后的警戒线,然后在湿软紧致的甬道里肆意妄为。极致的包裹感就像一个肉套,死死咬住他饿了太久的巨兽,夹得他倒吸一口气,头皮也跟着发麻。
怎么会这么紧…
这么紧的地方要怎么给他生孩子。
大脑里太多恶意在叫嚣,但最后看了看女孩隆起的小腹,一切恶欲就只能发泄在那可怜的小阴蒂和小乳头上。
“小骚货,怀着孕就喷奶,是有多么骚?”
喷奶…?什么喷奶?
眨眨眼,无辜的眼神望向低喘着的男人,只见他伸出舌头,口腔里的奶汁就这么顺着滴落下来,是奶白色的…
有点咸,也有点甜…
男人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不断翻搅着,顾梨安后知后觉意识到舌尖上的味道是什么,从头到脚都在发烫…
怎么会这样…太难为情了!
女孩滴答滴答眼泪又开始不停,可许京寒却故意没有哄,而是继续去啃吸另一只奶尖,直到奶尖变成小蓓蕾,才又和女孩接缠绵的吻,把奶香渡进女孩自己的嘴里,还不忘记抬头问:
“自己的奶好喝吗?安安?”
女孩哭着摇头,却把他夹得更紧。
许京寒笑了,又附身在女孩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不等女孩挣扎,就让人转了下身,改为侧躺,然后压着女孩的一条腿,把被一层淫水裹着的大肉棒塞到女孩的后穴里。
大概是太多次高潮了,连小屁眼也变得松软,竟然直接插进去了一个龟头,而顾梨安的痛感也比平常少得多。
自己的身体好像更加淫荡了。
可顾梨安不得不承认,她是喜欢的…
她不要做圣洁无私的母亲,她要做有欲望的孕妇。她不要仅仅成为一个生命的载体,她也是生命本身。
许京寒小心跪坐起来,将女孩的腿扛在肩上,不断进出着,同时手轻轻抚摸着女孩的肚子,然后一路向上,抓住那一用力就能挤出奶的乳头,狠狠掐了掐。
水好多,奶也好多。
看来笨蛋老婆是真的很想要,之前估计是忍了很久都不敢说。
第二天,许京寒特意带着顾梨安又去看了一次医生。这次不顾女孩通红的小脸和死死掐着他大腿的手指,许京寒事无巨细询问了孕期夫妻生活的一切注意事项,虚心求问,勤恳好学,还认真做笔记。
并且在之后的日子里,一一实践,最后这短暂的几个月成了两人都难以忘怀的经历。
倒数三个月,顾梨安的孕吐终于迎来尾声。
肚子里的崽崽变得很乖巧,在预产期当天准时敲门,生产过程也非常顺利,因为胎儿的体重一直保持的很好,科学喂养下没有超标过,自然也就避免了很多风险。
但尽管如此,向来处事不惊的男人还是在握着老婆手的时候,急得满头是汗,甚至跟随着助产士一起吸气呼气,最后哈气。
那副慌张的模样反而让顾梨安笑了,心想原来许京寒也有这么傻乎乎的时候啊。
“是个小公主。”
护士的声音带着喜悦与祝福。
许京寒的吻轻轻落在顾梨安的额头上,顾梨安笑着伸手去擦男人眼角的潮湿,小声道:
“爱哭鬼,我们要当爸爸妈妈啦。”
爱哭鬼就爱哭鬼吧,哪位丈夫看见自己妻子生产的模样,不会心疼落泪呢?
“老婆,我爱你。”
许京寒其实很少正经叫她老婆。
所以顾梨安到现在还是会脸红。
她的额角也有很多汗意,头发全都湿透了,一缕一缕粘在额头和脸上。哪怕打了无痛,最后那几下也难免狼狈。
但许京寒只觉得好美,他的老婆一向都这么美。
男人的薄唇又亲了亲那桃粉色的小嘴,非常温柔。顾梨安的嘴角一直忍不住上扬,但眨一眨眼却又掉了好几颗珍珠。
原来她也是爱哭鬼。
女孩的声音难免有些虚弱,再加上微重的鼻音,显得声线软软糯糯。她蹭了蹭男人抚摸着她脸颊的手,说出的话就像羽毛,轻轻划过许京寒的心:
“老公,好累,要抱。”
要委屈一下的,要埋怨一下的,毕竟怀胎十月真的很辛苦,而每一场生产都是死里逃生。哪怕那是两个人的决定,但对自己的爱人也是可以埋怨一下的。
因为爱你的人只会更加心疼。就像许京寒听到这六个字时,心里满是酸酸涩涩。
他弯着腰,轻轻抱着他的女孩,姿势看起来别扭又好笑。但周围人都知道,这佝偻的姿势只是为了迁就女孩,不让她扯动到刚刚缝合的侧切伤口。
在护士怀里的小公主哼唧一声:
——为什么投胎后第一顿还是狗粮。
——不过,能在这样的家庭里,她这次一定会很幸福吧。
小公主闭上眼,吮着指头睡着了,那乖巧的模样和她同样睡过去的母亲如出一辙。
之后很多年,在家作福作威的许恋小朋友,靠她那张和妈妈极为相像的小脸,成功逃过不少次爸爸的训。而六岁的许恋小朋友迎来了弟弟顾予寒后,更是成为了家里的混世小魔王,反正有事没事弟弟背锅,倒真被许京寒说中了,完全就是顾梨安的小翻版,调皮捣蛋却又可爱到没人真舍得惩罚她。
好在许恋小朋友在七岁的时候,隔壁搬来了一位小哥哥。小公主不仅完美继承了妈妈的美貌,还拥有和她一样的颜狗灵魂。
当爸爸妈妈的说教不管用的时候,只要提起司禾锐的名字,小女孩就立刻变身为乖乖女,端坐在小凳子上,拿着勺子眨巴眨巴眼:
“是不是我乖乖吃完,就可以找锐哥哥玩啦?”
顾梨安再严肃的表情,都忍不住在此刻笑了。
等女儿头也不回跑去隔壁后,顾梨安坐到男人怀里,忍不住感叹了一下:
“我小时候怎么没哥哥。”
嗯,你小时候不是没哥哥,是到处都是哥哥,合伙所有的哥哥骂你未来老公又考满分,有多么变态,害你拿着个位数的卷子,被爸爸唠叨。
当然,这些话许京寒没说出口。比起说,更重要的是行动。完美的老公自然要满足妻子的每一个愿望。
后来,连续几晚,别墅里总是有断断续续的哭音,不断叫着某人哥哥。
“哥哥…不可以…真的放不进去…”
“安安,乖一点,放松。”
男人那狰狞粗大的性器深深埋入女孩的后穴里,将那一圈都干到泛红软烂,紧接着那带着茧的指腹顺着湿软,在被撑开的小屁眼周围不断按压。
按压,再按压,直到缝隙被强行破开,一根手指就这么塞了进去。
“哥哥…我错了…我真的呜呜呜呜…会坏掉的…要被插烂了呜呜呜…”
“安安听话的话就不会烂,呼吸,不要憋气,憋气就夹得更紧了。把腿再分开一点。”
床上的女孩翘着屁股,双手紧紧攥住枕头的边缘,枕巾已经湿了一片。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深呼吸,然后默默把腿张到更开。
“啊…呜呜呜不要放了…太粗了啊…”
“吃得下,不准撒娇。”
许京寒垂眸睨着那一处娇嫩,不仅含着他的生殖器还咬着他强行塞进去的两根手指。
真紧。
右手手指转了转又在肠道里张开,扩开缝隙,继续往里塞,一边塞,一边用左手对准缝隙挤出更多的润滑液。
好冰…好热…好胀…
一滴,两滴,前穴里的精液和翻涌的淫水开始往床单上落。
“哥哥…呜呜呜…老公…”
清脆的巴掌扇,让女孩弓起背发抖。
“怎么可以叫哥哥老公?”
许京寒干脆利落的塞入第三根手指,然后又是第四根,将屁股上的润滑液往屁眼里塞。
四指并拢,再加上粗大的肉棒,将女孩小小的菊蕊拉扯到不可置信的程度。男人恶劣挺身,不管女孩哭得多可怜,也没有抽出手的意思,反而用指腹往上勾。
“哥哥…呜呜呜…哥哥…安安吃不下了…哥哥…饶了我吧…哥哥…”
许京寒没说话,只是又拿起那瓶润滑液,继续顺着股间倒,然后非常残忍地拿起震动棒,在抽手的时候,将用他性器倒膜的假阳具塞进去。
顾梨安这下哭都哭不出来,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她不敢回头,只能把脸埋入枕头里自暴自弃。
但很快,当震动棒开启时,她就抖着大腿尿了出来。
“吃两根就这么开心?”
“真是怎么喂也喂不饱。”
顾梨安已经忘乎所以,在情欲下摇着小屁股去承受身后的抽插和撞击。后来,许京寒红着眼射了很多,拔出来的时候,完全大开着的圆洞往外淌精水和润滑的混合物,大片大片落在床单上晕开。
顾梨安听见身后的男人轻笑,又打她屁股:
“屁眼长这么大干什么,还没喂饱?”
女孩红着眼回头看,她好努力地收缩,却怎么也合不拢,但又不敢不努力,撇嘴说:
“饱了…哥哥呜呜呜…安安吃饱了…”
许京寒拉着项圈往后扯,和人深深吻了三分钟,才把人抱去清理。当晚,男人给肠道彻底上了药,将两片屁股肉往里挤压,帮女孩合上了肉洞,又吻在了红扑扑的屁股上:
“安安喜欢哥哥,还是喜欢老公?”
?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更大的坑吗?
此刻的顾梨安,选择沉默。
但未来的顾梨安,最终还是因为满脑子的瑟瑟,心甘情愿往坑里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