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明星偷精日常(NPH)
第309章 恶有恶报(重口,慎)
作者:佚名
沈祀琛脸上不动声色,实际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搂着莘澜在身后的沙发上坐下。
刚刚有一瞬,心脏几乎要窒息,他还头一回体会到害怕的滋味。
害怕她知道,害怕失去她。
沈祀琛知道莘澜是什么性子,锱铢必较,睚眦必报,得罪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即便那是他的无心之失,他也不敢保证她不会计较。
之所以那么久不敢联系她,也是因为害怕。害怕她知道,害怕自己再也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沈祀琛真的觉得自己可笑,他在此之前绝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为一个女人,患得患失。
其实最保险的做法,就是上莘桃无声无息的消失。
只要她在不在了,这个秘密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但他又很清楚,莘澜想当面报复莘桃,只好留着她,只好再冒一次险。
但愿莘澜没有察觉吧。
但愿她永远都不知道。
...
他拍了拍手,对面那群男人立刻自动排成两排。
一排在莘桃的身前,一排在她的身后。
那些男人皮肤黝黑,衣着朴素,身上都沾着不少泥灰,一个个盯着面前光裸的女人,目露凶光,像是八百年没见过女人的单身汉。
“可惜这世道流浪汉难找,下面的人去工地找了一些农民工,都是很久没摸过女人的。”沈祀琛将莘澜搂进怀里,低声解释道。
“那姐姐真是有福了。”莘澜歪在男人怀里就着他的手吃着各种小零食,那闲适的姿势,像是在家里看一场电影而已。
这会儿莘桃的尖叫声已经再次传来。
她的前穴后穴同时被阴茎贯穿,两个男人喘着粗气将她夹在中间,便开始一前一后的耸动起来。
莘桃那两张穴显然已经被充分开发过了,抽插起来毫不费力。
这些农民工大约很久没见过女人了,干穴的动作很凶,丝毫没有半点怜惜,干得莘桃逼口乱翻。
早就被过度使用的逼穴此刻俨然感觉不到任何的快感,过多的疼痛让她呜呜哼气,口水从口塞球里流到胸前,糊了一身的黏腻。
那两个民工没干多久就射了,射完还不拔出来,硬生生将膀胱里的尿液全尿进莘桃体内,才把半软的阴茎拔出来,提着裤子回到队伍后排继续排队。
莘桃的逼穴里照就满是伤口,被滚烫的尿液一烫,更是疼得浑身颤抖。
她咬着口塞球急急喘气,吊着她的绳子晃悠悠的将她在半空中转了个圈,脸正对着那扇透明的玻璃墙。
莘桃原以为沈祀琛与莘澜在看,却没想到看到的,却是沈祀琛正低头温柔亲吻莘澜的一幕。
他们俩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即便莘桃再嘴硬,这一刻,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莘桃的意识没能坚持多久,前后两张穴又同时被干满了。
那群农民工一直在排队轮奸她,她张着两条腿挂在半空,像一个供人发泄情欲的肉便器。
这些曾经被她看不起的低等男人,将自己的精液,甚至尿液全都灌进她体内。
他们奸了她一轮又一轮,一个射完,又轮到队伍后面继续排队,像是一群发情期的野狗,不知疲倦。
到后面,他们会甚至嫌弃她下体还宽,而同时两根一起捅进来,前后四根性器,在她的身体里同时捣弄。
身上糊满各种黏液脏污,满是腥臊刺鼻的味道,她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下体,只觉得有无数根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被吊着砝码的奶子坠得更加厉害了。
等她再次转过去,却发现玻璃后面早已空无一人。
没人关心她的死活,没人在乎她的生死,她就像是被抛在地狱尽头的孤魂野鬼,再也不见天日。
跟我结婚
跟我结婚
莘澜当初被困在意大利的那段时间里,在黑暗中无数次告诉自己,她一定会把莘桃对她做的所有一切都千倍百倍的还给她。
而如今,她终于做到了。
看着对面莘桃的惨状,莘澜靠在沈祀琛怀里,心中无限快意。
胜利的果实,确实很美味。
“你承诺的,都做到了。所以,你想要什么回报?”她仰头看着男人线条凌厉的下颌,手指从他的领口处划拉下去,抵着那片紧实的小腹缓缓往下。
那根阴茎依旧巨大,耸立的壮硕的身躯,在他胯间高高耸立着。
茎身上裹满了从她体内带出的粘湿液体,油亮亮的,越发衬得那根性器越发嚣张。
指尖挑逗一般在那根巨物上似有若无的撩拨,指甲偶尔从翕动的马眼上刮过,刮出一声沙哑的低吟,阴茎在半空中剧烈弹动着,马眼处猛地吐出几泡透明的前精。
男人拢着她的肩,喉结滚动,他垂着的眸子里隐约有某种情绪快速闪过。
“你想怎么回报我?”沈祀琛放任她的动作,握在她肩膀上的手轻轻摩挲。
他声音有些发沉,不自觉将她拢得越紧。
“只要你提。”莘澜重新握住他胯间那根滚烫的性器,就着上面粘稠度液体上下撸动着。
茎身显得越发勃胀硬挺,在她手间颤动着肿胀的躯体,像是一条想要蹿出的大蟒蛇。
沈祀琛垂目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那双眸子显得格外幽深,过了很久他才再次开口:“跟我结婚。”
这话着实出乎莘澜的意料,以至于她甚至没来得及掩饰自己脸上的惊愕。
结婚这个词从沈祀琛嘴里吐出绝对算得上是惊人,她根本没想过他会说这个,否则也不会说出“只要他提”这样的话。
莘澜敢肯定,在此之前,这个男人绝对没有想过要真的结婚,即便跟莘桃订婚的那会儿,也是利用多于真心。
他更像个浪子,游离在不同女人中间,情爱于他不过就是调剂。
更何况沈祀琛还是个攻与心计的世家子弟,一般这种出身的男人,要么就找个门当户对,能帮他提升事业的女人,要么就干脆不结婚,不给任何女人与他分割家产的机会。
莘澜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竟会跟她说出这种类似“求婚”的话。
她一瞬不瞬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想要看清他内心的真正想法,然而他的眼神毫不躲闪,表情也显得十分坦荡,看不出任何玩笑的成分。
莘澜垂了眼,半晌才松缓了脸色,轻轻啧了一声,她轻笑道:“也不是不行。”
沈祀琛表情微动,竟有些激动的直起身,他猛的攥紧她的手,刚想说话,女人的唇已经贴上来,压在他的薄唇上。
“不过,现在这个时间似乎不太合适。”她贴着他低声喃喃,目光看向玻璃隔断后那个满身污垢的女人:“你才跟莘桃订婚没多久,就要跟我结婚,这新闻要是爆出来,多少有点不
太好听,要不你换一个要求...”
听到她的话,男人眸子里的亮光逐渐暗了下去。
他其实知道她不会答应,却还是忍不出试探。
沈祀琛靠回沙发上,低垂着眼睫,竟显出几分颓色。
他关掉音箱,隔壁的那些淫声浪语全被隔绝在那个厚实的玻璃墙外,骤然消失的声音让整个房间显得尤其安静,男人的声音低低传来:“你打算用什么换?”
很淡漠的语气,比起刚刚跟她求婚时的期待,他此刻显然有些提不起兴趣。
莘澜顿了半晌,开口道:“结婚也不过就是一张证的问题。不如这样,以后你想去哪,我都陪着你,这不是跟结婚一样吗?”
“你说真的?”
沈祀琛终于抬起眼皮,那双凌厉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重新强调了一遍:“以后你都陪着我?等之前那些新闻过了,我们再把证补上?”
莘澜淡笑不语,只是翻身跨坐到男人腰上,捧住他的脸,俯身吻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