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明星偷精日常(NPH)
第163章 敢不敢跟我玩个游戏?
作者:佚名
莘澜眼前是一片白光,耳边似有呢喃声,细听像她高潮时的呻吟,停在耳边半晌不散。
太爽了,跟这个男人做爱。
她闭着眼睛翻过身,粗喘着躺回枕头上,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八百米的疾跑,肺部因为缺氧胀疼得仿佛就要炸开,喉咙里是长时间尖叫留下的干涩火辣。
身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自觉的痉挛,张开的腿间涌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液,像是融化的奶油,汹涌而出,很快将她身下的床单糊得一片狼藉。
手机嗡嗡的响个不停,身下的垫子摇晃了一阵。
“什么事。”男人低沉微哑的声音,钻进她鼓膜,还能引来一阵酥麻。
莘澜懒洋洋睁开眼,看见沈祀琛正靠坐在床头,接着电话,单手从床头柜上拿过烟盒,衔了一根在嘴边。
她坐起身,歪到他身前,抬手抽过他手里的银质火机,熟练的甩掉盖子,火机蹭的一声冒出火花。
沈祀琛侧眼瞥了她一眼,微顿后,凑上前点燃了香烟。
“…你在哪呢?怎么打了好久的电话都没接呀?”
电话里,莘桃的声音穿透话筒传出来。娇娇软软,虽是质问,但听起来却像撒娇,甜得腻人。
“在应酬,怎么?”男人睨着怀里的女人,轻和悠长的吐出了一口烟雾,白色浓雾瞬间在眼前弥漫开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应酬?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莘澜窝在他怀里,手指在男人赤裸的胸肌上放肆的勾画,她垂着的脸上露出满是嘲讽的表情。
沈祀琛这个人,还真跟她想的一样。
冷情无义,他包裹在华语和斯文外表下的,是如野兽般狰狞的灵魂。女人对他来说不过就是工作之余的消遣,发泄生理欲望的工具。
哪怕是未婚妻也一样,不过就是玩物,撒起谎来毫无愧意。
或者这对他来说算不上说谎,毕竟一个女人,不一定有资格探知他的行踪。
很好奇,莘桃要是知道沈祀琛现在就躺在她的床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会不会想到报应不爽,天道轮回?
想到这里,莘澜靠上前,抽出他嘴里的香烟,夹在染着脂蔻的指间,舌头卷着就着他沾湿的那端,仰头深吸了一口。
男士香烟辛辣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然后蔓延进胸腔里,仿佛身边这个男人,辛辣且富有侵略性。
她微阖着眼睑,红唇轻勾着,露出一抹享受且陶醉的表情,跟她高潮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男人盯着莘澜,眼神转暗。
她一身光裸的靠在他怀里,红唇还泛着肿,嘴角有他未吃尽的口脂,染着红蔻的指尖夹着他未吸尽的香烟,余烟袅袅间犹如一只惑世的妖狐,妩媚到了极致。
“你好几天没给我电话,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莘桃在那头娇笑着,对电话另一头的景象无知无觉。
“嗯。”男人的声音无波无澜,注意力根本不在电话上。
一双墨黑的眸子紧盯着莘澜,她已经爬到他身上,侧着脸将头发拨到一侧,抬起眼睛冲着他勾唇轻笑。
莘澜覆在他胸前,伸出舌头绕着男人的奶头缠绕,夹在她指尖的火星,极危险的贴着他的胸口,大有一个不小心就会在他紧实的皮肉上烙下印记的趋势。
然而也正是这种危机感,让沈祀琛陡然兴奋起来。
他看她一路往下,沿着他紧实的腹肌舔吮着,直到他肿胀勃起的胯间。
看到那根已然勃胀的性器,莘澜轻笑着抬眸睨向他。
“敢不敢跟我玩个游戏?”
红唇张合,她盯着男人手里还在通话的手机,她面露挑衅,无声的对他做出口型。
沈祀琛靠坐在床上,睨过去的眼神瞬间眯起。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薄唇勾起一抹嗤笑,他嘲讽一般把还在通话的手机对准莘澜,当着她的面按下免提。
没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莘桃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外放出来:“...最近都在拍夜戏,整天熬夜真的好累哦,感觉状态都差了许多,我都怕会影响我们的订婚宴...”
房间里没人说话,莘澜脸上的笑得意味深长。
她抬手将烟含在嘴里,深吸了一口,含着那口烟气,缓缓吐向他勃起的肉茎。
猩红的性器在清白的烟雾总显露出肉茎的身形,烟雾缭绕间更显狰狞。
睨着沈祀琛,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她伸出舌头,沿着圆硕的茎身舔过,温热的舌苔紧贴着紫红色的茎身,将阴茎上沾染的粘液舔进唇间,收回时抬起眼,一脸玩味。
男人垂眸睨着她,喉结沉重翻滚,他的脸浸没在阴影中,眼皮下泄出的一点眸光,又黑又沉。
橘红的火光在莘澜指尖闪烁,她吸了一口,含着那口烟,将那根硕大的肉茎吞进嘴里。
沈祀琛将还在通话的手机放到床头柜上,他微仰着下颌,胸腔难耐的起伏。
肉茎在她热烫的嘴里颤抖,白烟似乎有了意识,在她口腔里化作轻柔的丝绒,缠绕住他硕大的茎身,攀附,抚摸。
舌尖加入其中,绕着他敏感的蘑菇头打圈,环绕。吞吐间烟气随着她的动作从她被撑开的嘴角间隙间窜出。
他看着身下的女人,挪不开眼。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骚到极致,又媚到极点,让人上瘾到割舍不掉?
老 A@銕缒ˇ更
电话迷情
电话迷情
“…订婚宴我想定在莱茵酒店,我妈说那个酒店风水比较好...”
电话那头的莘桃还在兀自说着,沈祀琛完全没有要出声回应的意思。
这似乎是他们俩的相处方式,因为即便沈祀琛从头到尾都没回应过几声,莘桃也完全没有察觉出不妥。
仿佛只要他不主动挂掉电话,那他们就都算在交流。
莘澜觉得这情形很有意思。
她的姐姐在电话那头憧憬着自己即将到来幸福婚姻,殊不知,自己的未婚夫此刻正在自己妹妹的床上,阴茎勃起。
抖落烟蒂上烧了半截的白灰,她把香烟竖起,吹亮了火星。
橘红色的火光直对男人渗着前液的马眼,慢慢逼近,润泽的龟头被亮光照出一片瑰丽的亮红色,在粘液上犹如涟漪。
几乎只差几厘米就要按下去,她便在此刻抬头,轻笑的望向沈祀琛。
男人看着她的瞳孔漆黑一片。
烟头上的那点火光灼烧着他最敏感的部位,他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儿惧色。
唯有那颗马眼翕动得似乎比之前要剧烈许多,不断有黏稠的汁液渗出来,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的蚌壳,受热后为了降温开始不断分泌出体内储存的汁水。
“…祀琛,你在听吗?”莘桃终于停止了自己的喋喋不休,疑惑于电话里过于长久的沉默。
“你想定哪家酒店告诉助理即可,他会…安排…”男人的话顿了一秒,呼吸开始发沉。
被炙火撩过的马眼变得更加敏感,莘澜的舌头一勾上来,那股酣畅淋漓的快意瞬间翻涌上来,阴茎控制不住的胀大,几乎要从内部撑开。
“我有没有打扰到你?”莘桃听出些许不妥,小心翼翼的发问。
沈祀琛目光紧盯着莘澜拿着烟嘴抵在他的马眼上撩拨的动作,漫不经心的回答:“没有。”
马眼上的黏液湿进烟嘴的海绵里,莘澜轻笑着将烟嘴含进嘴里,抽了一口。
这回的尼古丁混合着栗子花的味道,辛辣中带着一股微腥的甜苦。
这味道简直让她着迷。
她夹着烟,偶尔吸食他的香烟,偶尔吞吐他的阴茎,再配以莘桃的无知无觉,简直美极。
沈祀琛的眸子已经全暗了下来,全然是烧灼的欲望。
抽出她指尖仅剩的小半截烟,叼回嘴上,深吸了一口。
那味道已跟之前皆然不同,全是惑人。
盯着她的眸子越发犀利。他深吸了一口,橘红的火焰在他墨黑的瞳仁中闪烁,清白的烟雾从鼻腔里呼出。
不知是尼古丁的作用,还是她的小嘴太厉害,一晚上,欲望似乎毫无休止。
烟雾迷漫间,他伸手按住莘澜的头,将她狠狠压在了自己胯间。
“唔!”硕大的蘑菇头一下戳进她的喉咙里,小嘴叫他的肉物塞得满满当当,完全合拢不上,小脸埋在他浓密的毛发间,扎得她睁不开眼。
男人叼着烟,曲着一腿,绷着青筋的手掌扣着她一下下往自己肉茎上撞,一双眸子凶狠的盯着她,像一只正在扑食的野兽。
她的小嘴艰难的吞吐着猩红的肉茎,津液被捣得黏稠,顺着撑开的嘴角涎下,丰满的胸乳上遍布红痕,随着她的动作在他大腿上厮磨。
男人修长的指尖夹着烟,狠狠吸了一口,闷在嘴里,半晌才缓缓吐出。
游离在浓雾里的神情叫人思辨不清,胯间女人闷闷的哼叫声,伴着巨物塞入时的黏腻声响,淫靡至极。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尼古丁和肉欲的刺激让快感加倍,几乎让他控制不住要呻吟出声。
“祀琛…你那边是什么声音?”莘桃的声音疑惑。
“一只野猫。”他叼着烟,声音模模糊糊:“在咬我。”
男人一面讲着电话,一面抓着莘澜的头发,将她的脸抬起来,肉茎从嘴里抽出,拉出好几条黏稠的银丝。
没有给她片刻喘息的时间,便将她按在肉茎根部,贴着他鼓胀黏腻的囊袋,他没说话,一只手握着黏稠的棒身在她脸上磨蹭。
莘澜听在耳朵里,抿唇轻笑,伸出舌头,咬住男人圆润巨大的睾丸。
不是说被猫咬了吗?那她可就真下口了。
“唔…”沈祀琛猝不及防,喉咙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被咬住的睾丸倏然膨胀,阴茎更是胀硬着在她手里弹了两下,几乎要喷出精来。
这呻吟声停在莘桃耳朵里,却是另一种意味,她焦急且忧虑,恨不得能透过电话立刻闪身过来:
“没事吧?是不是很严重?哪里来的野猫怎么乱咬人呢?被这种畜生咬了可不得了,你还是去打个针吧…”
“没事。”
他声音沙哑,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扯着莘澜的手臂把她从身下提上来,薄唇瞬间压下去。
电话里的女人还在叨叨个不停,这边男人的舌头已经喂进莘澜的嘴里,狠戾的吞噬啃咬。
莘澜喘息着从他嘴里脱出,两腿跨到他身上,主动扶着那根大鸡吧抵在腿心。
她一面往下坐,一面在他耳边轻笑:
“姐夫,这针…我帮你打了…”
莘澜觉得自己,当真算得上是个热心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