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明星偷精日常(NPH)
第233章 莘澜,你把我当什么了?
作者:佚名
说过什么?
莘澜睁着一双被情欲完全侵染的眼睛,迷惑的盯着他手里的浊液,被高潮麻痹的脑子浑浑噩噩,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说过的话那么多,他指的是哪一句?
温热的液体从男人修长的指缝里滴下来,啪嗒一下落在她嘴角上。
莘澜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发麻的嘴角,那滴混合着淫水与其他男人精液的浊液也被她的舌头卷回了嘴里。
她脸上带着一股餍足的神色,像是一只被喂饱的猫。
男人看到她的动作,濡湿的手掌瞬间攥紧。
他看着身下完全被情欲控制的女孩,却只觉得有根锥子不停在心脏上猛戳。
她是被谁喂饱了?她刚刚在沈祀琛身下是不是也是这副表情,是不是也是用这样的语气在呻吟?在求着说要?
是不是他无论说什么,做什么,在她心里都跟其他男人一样,并没什么不同?任何人都可以取代他,她也可以随意抛下他?
莫逾谦忽然觉得手里的那一捧黏腻烫到灼人,刺得他的心脏都在痛。
他猩红着一双眼,扣着莘澜的后脖颈俯身而下,薄唇狠戾的覆在她的嘴唇上,凶悍的啃噬她的唇舌。
莘澜被他狂猛袭来的吻吮得有片刻呆怔,下一秒她勾着腿缠住他的腰,吊着他的脖子主动迎上来。
她回应,男人反倒抽身退开,他避开她缠上来的唇,抬起身子自上而下的看着她。
表情冷淡到近乎漠然。
“莘澜,你把我当什么了?”
...
莫逾谦记得他第一次知道莘澜,是在他高中的时候。
那会儿他已经被父母送到国外,独自一人在外求学许久了。
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漂洋过海,去不同的国家,说不同的语言,交不同的朋友,同时也学会了忍受独孤。
周围都是与自己肤色迥异,母语不同的人。
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在心里筑起一道高墙,对人总是习惯性的冷漠与疏离。
而收到信的那天,他刚转到另一座城市没多久,那个冬天风雪尤其的大,连市区里的交通都险些陷入瘫痪。
他前一天出门采购路上淋了雨,当晚就烧起了高热。
国外的凌晨不比国内,距离最近的药店需要开车近一小时,他当时的状态不用说出门买药,就是下床都困难。
他在这座城市里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只能裹着被子捂在床上。
生病的时候,人总是显得尤其的虚弱和孤独。
他翻出手机,发现前一次跟父母联系竟是半年以前了。
他们似乎总是很放心他,即便他那年也才十几岁的年纪,若是在国内,还是个嘴上长着青毛,处在变声期,被家长拿着棍子追着打的年纪。
可他的父母,把他一个人丢在国外,对他不闻不问已经半年了...
莫逾谦裹着被子,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窗外,兀自发呆。
直到敲门声突然响起,才惊觉天居然已经亮了。
他闭了闭依旧滚烫的眼睛,裹着被子摇摇晃晃去开门,门外的房东看到他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给他拿了药的同时还给了他一封信。
那是一封从遥远的母国漂洋过海寄来的一封信。
那会儿的国际邮政业务还不发达,那封信经过几轮辗转已经磨得有些起皮,上面的邮票贴了厚厚几张,看得出一路艰难的经历。
然而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信封上那几个歪斜的字迹。
上面的字母仿佛是喝醉了,每一个都是歪斜的,而且歪的方向不尽相同,总无法站住脚。
他辨别了许久,才看清发信人的名字:Lan Shen。
深蓝...莘澜...
楞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人是谁。
前几年跟父母通电话时有略微提过,莫家收养的那位姐姐婚后生了一个女儿,好像就叫这个名字。
因为音同深蓝,所以他印象很深刻。
他的这位小外甥女,突然给他写信了?
莫逾谦好奇的拆开信封。
内容只是简单的问候,但那几句问候的话,似乎穷极了写信人的所有词汇。
涂涂画画的部分比正经写的字还要多,一眼望过去,都是方格子里黑漆漆的涂鸦。
好不容易写出一个完整的方块字,但边旁部首总要隔着很远,看着似乎要散架。
不认识的字用拼音代替,还十分乖巧的标上了声调。
最后几个字大约是因为最简单,写的也最为标准:
请平安,我会想你的。
唯一的慰藉字
唯一的慰藉
那一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烧了太久,莫逾谦忽然觉得眼睛热得厉害。
似乎有一瞬意识到,在这个世界还是有人知道他,关心他,想念他...
即便这个人,只是个连字都不认识几个的幼稚小儿,一个他连面都没见过,没有血缘却称呼他为舅舅的女孩。
后来她常常给他写信,字迹从一开始的板正歪斜,逐渐变得娟秀漂亮。
称呼也从最开始恭敬的小舅舅,变成了直呼他的名字。
内容从课堂要求的各种没营养的写信话题,变成了她日常的各种琐碎。
即便他偶尔才会回她一封,但她也乐此不疲,似乎把给他写信当成了某种自我倾诉的渠道。
她会在信里告诉他上学遇到的各种趣事,妈妈给她做了什么好吃的早餐,她最近在追的连续剧,甚至会告诉他今天又收了几封隔壁班男生塞进她课桌底下的情书。
很多她不愿意告诉家里人,和身边朋友的小秘密,都会乐于告诉他。
她跟他一起分享着成长的秘密。
不知道她哪里学到的写信格式,末尾一句总会留下一句:请平安,我会想你的。
那些历尽千辛万苦飘扬过来寄过来的信,就这么成了他孤独求学生涯中唯一的慰藉,每次看到末尾的那句,都不自觉牵动了唇角,孤独跳动的心脏似乎有了归属。
莫逾谦会不自觉从信的内容中推断她的性格,想象她的长相,这似乎也成了他某种不为人知的乐趣。
他们就这么靠着最原始的通信方式,联系了近十年,直到她十四岁出国。
那天,莫逾谦特意排开几天的行程飞到英国去接她。
她拖着行李箱从机场出来的那一刻,他有一瞬间恍惚,那个信纸上小小的姑娘,一跃到地上,竟已经长成这样一副婷婷的模样了。
怪不得,她总跟他抱怨递情书的男生实在太多了。
那时候她的笑还是怯怯的,不像现在这般张扬,但已经足够让人挪不开眼了。
他帮她安排了住处,又陪她在英国玩了两天。
两天的时间,已经足够两人熟稔了,临别的时候她有些不舍,抓着他的手臂在机场的登机口里红着眼睛不肯放。
她说:“莫逾谦,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那时候的莫逾谦太过理性。
他知道她的眼泪是因为这个陌生的国度,因为知道周围不再有自己熟悉的人,需要她自己面对这些陌生的人和事,所以她会格外的焦虑。
就像他第一次出国,跟父母分离的那一天。
虽然外面阳光明媚,但每一次回忆起来,那天的天总是阴的。
于是他摸了摸她的脑袋,用过来人的语气安慰她:“澜澜,别怕,慢慢就会适应了,大家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后来无数次,他都在懊悔自己那天的决定。
后来他常常再想,如果那天他选择留下,之后的那些事情是不是都不会发生?
然而那天的莫逾谦,确确实实坐着飞机离开了,把她独自一个留在那座陌生的城市。
之后连续几天莘澜都会给他打电话。一天几个,晚上尤其的多,后来电话慢慢就少了。
他知道,她已经开始适应了,适应了陌生的环境,开始结交新的朋友。
他们又恢复了之前通信的频率,只是她信的内容,多了另外的一个人的影子。
一个跟她年龄相仿的男生。
一个叫 Leon 的男生。
他能看得出她对那个男生的欣赏和喜欢。
她说他个子很高,篮球打得很好,她说他会唱歌,眼睛还是蓝色的,她说他们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听音乐剧,一起出游,一起做饭...
当看到她在信里告诉他自己正在跟那个男生交往时,即便早有预料,莫逾谦仍有一瞬间的窒息。
他似乎在那一刻忘记了呼吸的本能,内心忽然涌起一种强烈的失落感。
仿佛属于自己的东西硬生生被人从心上挖走了,被挖走的部分血淋淋的刺得他全身都在疼痛。
后来她跟他的联系越来越少,他知道,她有了另外的倾述对象,不再需要他了。
之后父亲让他回国,莫逾谦没有再犹豫。
甚至于跟一个陌生的女人结婚,他的接受度似乎也没有那么低。
仿佛随着那些信件的消失,他属于人的那一部分也随之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