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明星偷精日常(NPH)
第142章 刚才故意尿给我听的?
作者:佚名
莘澜厕所隔间外站了一会儿,听着门外静止的水流声,轻声哼笑,挑了个离门最近的隔间走进去。
裙子撩到腰上,她脱离裤子坐下去,静寂的厕所里逐渐有水流声发出。
稀稀落落,一股股落进空旷的马桶里,在狭小的空间里被回声放大回旋,水声如珠玉落盘,清脆有声。
她进来时没关门,估摸着这声音至少能传到外面的公共洗手池那,如果此刻那人还在外面的话,他当然也会听到。
从隔间里出来,莘澜从旁边挤了一管洗手液,微微俯身站在卫生间的洗手台前洗手,她看着手上的泡沫被水流带着往水槽里涌去,耳朵却在仔细听门外的动静。
很安静,一点声音都听不到,难道他已经走了?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声清脆声响,没来得及反应,腰上陡然一紧,她被带着身子往后跌,后背撞到一个坚实滚烫的身体上。
熟悉的烟草与男士香水混合的味道让莘澜瞬间停止了挣扎,她抬头看向镜子,沈祀琛正贴靠在她背后,一双冷厉如野兽的眸子,正隔着镜子望向她。
“刚才故意尿给我听的?”他低垂着头,薄唇似有若无的压在她颈间摩挲。
麻痒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瑟缩,男人的手已经从她胸前探上来,瞬间扣住她纤细的脖颈,让她再动不了分毫。
他的呼吸沉缓湿热,滚烫炙烤她颈间的皮肉,修长的手指捏着她脆弱的脖颈,似有若无的揉捏,望着她的眸子开始浸入欲色。
“好听吗?姐夫...”莘澜放松了身子向后贴,整个人窝进他怀里,手掌也缓缓伸到身后,贴着他紧实的大腿肌肉,慢条斯理的抚摸。
耳边响起沈祀琛低沉沙哑的轻笑,下一秒,男人抓住她的礼服领口猛的往下一扯,只听到一声尖锐的布料撕裂声,莘澜胸前一凉,那对软白奶子也跟着从礼服里弹跳出来。
他撕掉奶头上的乳贴,露出一对粉到晃眼的奶头,手指掐着她的奶尖,拉扯捻揉,声音跟着压到她耳边:“你还真是有够骚的。”
莘澜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奶头被他掐住,碾弄掐揉,橡皮一般拉扯出很长一截。奶球也跟着在他手掌里变换着各种形状,乳肉仿佛要被揉烂了一般,一团团从男人的指缝中被挤了出来。
她难耐的后仰,挺着奶子靠近他怀里。
“还有更骚的,姐夫要不要见识下?”莘澜撑着台面,踮起脚,撅着屁股向后顶。
饱满的股肉隔着各种布料挤到他的胯下,她扭动着向后磨蹭,压着男人隆起的性器,用自己饱满的股肉去挤揉。
潋滟的眸光在镜子里与男人的目光胶着在一起,她咬着下唇,向他睇去媚眼。
沈祀琛的瞳孔在灯光的掩映下猛地收缩了一瞬,他不再掩饰自己的狠戾,往前猛然顶胯。
壮硕的鸡吧隔着裤子顶着她从裙子底下透出的那两瓣股肉间,两只手握住她胸前的奶子,放肆揉抓。
“嗯啊…姐夫...你喜不喜欢听我尿...”莘澜仰头喘息,在他怀里扭动着腰肢,屁股一撅一磨的,主动迎向男人的顶弄:“我还能尿得更好听哦...”
沈祀琛被她扭动的屁股磨得喉结滚动,阴茎在裤子里剧烈跳动,他放开她的奶子,转头去揉她的屁股。
莘澜的臀肉又软又弹,隔着裙子,手指都能跟着跟着陷进那团白肉中,臀肉带着布料从他指缝里漏出,显得异常淫靡。
“怎么个好听法?”
沈祀琛的脸埋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轻叹一声,握着手里的臀肉抖了抖,那坨白花花的臀肉在裙子底下,就像一团弹软的果冻跟着一起震颤抖动起来。
“我会潮喷...喷起来更好听...”男人的呼吸喷吐在她脸侧,那股辛辣而烟草味越发汹涌的向她袭来,莘澜被他玩得直哆嗦,腿间逐渐有湿印蔓延出来。
沈祀琛的瞳孔陡然收缩,扣在她腰上的手一下子紧绷起来,关节处都能看到根根凸起的骨节。
“怎么个喷?嗯?”
他扣着莘澜的后脖颈猛的将她压下去,捏住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鼓起的阴茎卡着她的被掰开的股肉顶进去,隔着几层布料抵着她湿露露的肉穴磨蹭。
“嗯…嗯啊…姐夫…啊…好冰...”奶子被他压在平冷的大理石台面上,随着他的顶弄在沾满水渍的洗手台上来回磋磨。
男人的鸡吧隔着裤子一下下顶撞着她的骚穴,淫水从她裙子里渗出,黏到沈祀琛的胯下,在他性器撑起的那个大鼓包上拉扯出无数根黏稠的银丝。
他拉下拉链,粗硬胀疼的阴茎从裤子里猛弹出来,他握着粗长的茎身撸动两下,硬邦邦的抵到了莘澜的腿心。
圆润硕大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摆抵在她的骚穴上,他往前顶,宽大的裙摆跟着包裹住他圆硕的柱头,跟着一起挤开肥嘟嘟的阴唇里,跟着一起陷进去。
“嗯啊…姐夫的鸡巴…嗯…好大…”
莘澜撅着屁股趴在洗手池上,原本就巨大的龟头包裹着裙摆和内裤一起塞进来,立刻撑得她又胀又麻。
沈祀琛从身后压住她,一面挺动着硕大的鸡吧在她的穴口处肏弄,一面贴着她耳后狠戾地问:“骚货,有没有跟你小舅做过?”
喷出来我看看
喷出来我看看
沈祀琛向来看人很准。
刚刚在大厅里看到两人,他很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绝不仅仅只是单纯的舅甥关系。
那个男人眼睛里的占有欲和防备心毫不遮掩,甚至是刻意将这些展示出来。
就像是草原上的雄狮,在发现自己的配偶被其他公狮觊觎时,立刻咧嘴龇牙朝对方发出警告低吼的防御姿态。
这么露骨的情绪,这两个人怎么可能清清白白?
莘澜撅着屁股扭过头,媚眼睇过去,只是轻笑,回答模棱两可:“你猜...”
沈祀琛眯了眯眼睛,扣着她的脑袋将人按回台面上,腰胯凶狠的撞上去。
她明显就是在维护那个男人。
一个政府官员,即便如今性开放,舅甥乱伦仍算得上是不小的丑闻,任莫逾谦职位再高,也能掀起不小的风波。
沈祀琛明知道这些不关他的事,可他莫名不喜欢莘澜这样。
仿佛那个男人在她心里比他还总要。
“啊…”莘澜的脸都被他压了下去,挤在湿漉漉的水池上几乎变了形,那大力的一撞把整颗龟头都塞了进来,裹着各种衣裙挤进她的阴唇中间。
她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裂开的阴唇,已经完全被那根巨大粗长的龟头塞满了。
莘澜踮着脚尖叫,绷紧的身子越抖越厉害,裙摆以塞进逼穴的部分为中心,逐渐向四周湿开,捣弄间拉出出黏腻的丝线。
“张腿!”
沈祀琛扣住她的腰,干脆勾起她一条腿,腰胯对着那张即将到达顶峰的蜜穴开始重重的顶弄撞击。
“嗯啊…姐夫…啊…啊啊...要喷了,要喷了...啊...”
莘澜扭着屁股想躲,却被他按着脖颈再次压回去。
“喷!骚货,喷出来我看看!”
沈祀琛的眼睛如鹰隼般牢牢锁住她的脸,手把着她的臀腚将她的肉穴紧紧抵在身下,阴茎隔着裤子往她的逼口上狠撞。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也跟着漫过了理智的堤坝。
莘澜急颤着抖动着身体,逼口猛然一抽,一大股汁水喷薄而出,隔着衣物重重的打在男人塞进来的龟头上。
“唔...嘶...”沈祀琛倒是没想到她会说喷就喷,龟头上突如其来的一阵麻麻的湿热,刺激得他仰头一阵闷哼。
阴茎夹在她的逼穴里胀疼得仿佛即刻就要炸开,全身的肌肉和血筋都跟着绷起,突突突的一阵狂跳。
他粗喘着极力忍耐,她却仿佛根本不懂他的难熬,还在高潮中翻腾着扭着屁股。
理智被她反复的拉扯,终是绷断。
沈祀琛抽出阴茎,抓着莘澜的头发把她从台面上提起来,他松了手劲,她便跟着瘫软下去,像是失去了控制的木偶。
他俯身扣住莘澜的下巴,垂目看着她脸上的表情。
那双狐狸眼微微有些恍惚,眼角却还在着惑人的媚意,抬眸望上来时,那双潋滟的眸子正对上他的眼睛。
沈祀琛莫名其妙的心口一悸,下腹的性器更是在半空中弹了弹。
他在心里骂了句脏话,真是个妖精!
扶着性器抵上去,肿胀而滚烫的茎身在她嘴边抽了抽,发出啪啪的轻响:“张嘴。”
莘澜睨着他,轻笑了一声,对着他缓缓把嘴张开。
粉色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她含笑的眼睛里露出挑衅的神色。
沈祀琛额头的青筋猛的一跳,脸上冷硬的线条越发紧绷,他几乎是立刻扣紧了她的下巴,猛的把阴茎撞进去。
肿胀的龟头几乎是瞬间就顶到了莘澜的喉咙口,噎得她一阵急喘。
但男人根本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抓着她的头发往自己身下按,小腹收紧,腰胯凶狠的往她嘴里快速捣去。
他手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硕大的精囊跟着拍打着她的下巴,那根粗壮的大鸡吧几乎要整根塞到她嘴里去。
“唔...嗯嗯...”莘澜的嘴完全被他塞满了,粗长的一根全捅进她喉咙里。她的头被他固定住,躲不了也避不过,只能张着嘴任由他肏进来。
空旷的厕所里都是频率极快的肉体拍打声与粘稠的摩擦声,女人的闷哼与男人的喘息让空气便变得黏稠滚烫,似乎要让人窒息在这里。
莘澜被压的难受,撑着他的大腿想把他推出去。
“哦…骚货...忍着!”沈祀琛半阖着眼眸粗喘不停,抓着她的头发,阴茎肏干的频率越发的快了,绷紧的臀肌像一个电动马达,快速的捣弄着那张的小嘴。
莘澜觉得嘴角都要被撑裂了,喉咙深处被顶得胀疼,头被死死地按住,不停有粘稠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流到地上,嘴里的阴茎越胀越大。
沈祀琛死死地盯着身下的女人,她张着嘴伏在他大张的双腿之间,头随着他的顶弄一起一伏。
那些被他遮盖在西服华服、地位头衔等华丽外表下的兽欲已然完全挣脱出来,他像只嗜血的野兽,咬住猎物的脖颈轻易不肯松口。
他搭理的捏着莘澜的两腮,半点不留情的将阴茎往她嘴里捅。
莘澜觉得腮帮子都要给他捏碎了,窒息感让她控制不住的流出生理眼泪,脸上的精致妆容已经全花了,尤其是那张嘴,口红糊得到处都是,透出一股难掩的淫靡。
她觉得自己真要被这男人干死了,赶紧用力捏住他两颗精囊快速揉弄,同时艰难的扭动着舌头,讨好的舔刮嘴里的茎身。
“呃...该死!”沈祀琛发出一声急促的粗喘,赶紧扣住她的脑袋往下压,腰胯又顶弄了几十下,睾丸猛然收缩,一大股精液猛的喷涌出来,直灌进莘澜喉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