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明星偷精日常(NPH)
第92章 不许挖,含着
作者:佚名
莘澜回到公寓已经是下午三点。
车停在负二楼的车库里。下车前,莘澜叉着腿对着自己的逼穴拍了一张照片。
画面里是一张放大的肥腻唇肉,阴唇红肿,逼肉外翻,还有不少精液在缓缓渗出。
红红白白的一片,淫靡放荡。
不需要加滤镜,无毛的逼穴被肏肿的画面已经足够撩人。
编辑好信息发出去,图片后紧跟着一句话:姐夫,你射得太深了,好多都挖不出来。
不需要说得太明了,那张图已经诠释全部。
没多久,对方发来信息,很简短的一句话,完全是沈祀琛的风格:
骚货,不许挖,含着
莘澜咬了咬下唇,光看那几个字,她都能想象男人说这话时的语气,小腹跟着一麻,几兜淫液带着男人的浓精从肉穴里渗出来。
她哼了一声,手指把逼肉推回穴中,塞住那团想要涌出的浓精,这才开门下车。
从车上下来还觉得腿软,脚上像是踩了棉花,一路踉跄的进了电梯。
今天是工作日,这个时间电梯里一般没什么人,她理所当然的歪在电梯扶手上,一副要倒不倒的样子。
如果可以,莘澜真的想就地躺下。
沈祀琛是真的猛,持续的时间长,做起来还狠,阴茎又那么粗长,普通的女人怕没几个能受得了他一夜的折腾。
现在靠在电梯里,大腿都是抽的,小肌肉一阵一阵的在抖,不知道能坚持到几楼。
虽然是痛,但莘澜却也是真的爱极,她就喜欢被大鸡吧肏到痛的感觉。
那样的肏穴更真实,她就喜欢看男人喘着粗气在她身上欲罢不能的样子。
正想着,电梯门忽然打开,莘澜眼睛瞥了一眼,刚到一楼。
门外的男人身高腿长,颀长的身形几乎顶到电梯门顶部,他穿着一身宽松的 T 恤衫,只是一眼却能让人感觉出与众不同来。
似乎是意外电梯里有人,他的脚步顿了一秒,才跨步进来,背对着莘澜站在进门处。
电梯的空间其实不算狭窄,但他太高,一进来就仿佛将整个电梯充满,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她眼睛往上一挑,就看到男人露出的小半边漂亮的侧脸。
侧面看他,混血的特征尤其明显,高眉骨深眼窝,高挺的鼻梁,流畅的下颌线…每一处都能让人挪不开眼。
莘澜盯着他看,男人却像是根本没看到她,面朝着电梯门一动不动。
他刚刚进来的时候明显是看到她了,却仍旧是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
这人还挺记仇。
不就是前天晚上揉了下他的鸡吧吗?不就是揉他鸡吧的时候把精液也挤出来了,有必要记恨那么久?
都一天一夜了,什么仇怨不能过去?
大不了她也给他揉揉逼,大家也算不吃亏…
莘澜心里想得挺美,脸上却不动声色,电梯到了三楼,才怯怯出声:“季老师,好巧,又见面了。”
季司禹眼睫微动,却根本没回头。
他能从电梯门上的倒影中看到身后的女孩,一副蔫蔫的样子,歪在电梯里,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她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似乎一整晚都没回来。
…那她昨晚去哪儿了?
“季老师,你还在生我的气吗?那天在厨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莘澜的声音甚至带着些微的哭腔,听起来尤其让人动容。
季司禹从倒影里看她。
他看到她几次伸出手,似乎想要去扯他的衣角,但最后都胆怯的收了回去。
男人喉结微动,不可控制的心软:“…我没生气。”
“真的!”
莘澜似惊似喜,撑着扶手向前走了两步,似乎想要靠近他,然而脚上却是一软,她整个身体突然跌了下去。
季司禹几乎是本能的动作,反身就将她兜进怀里。
女孩娇软的身体扑到他身上,不等感受其他,一股混着腥气的甜香也已经强势钻进了他的鼻腔里。
男人瞳孔一暗,刚刚那个问题似乎已经有了答案,他搂着她的手陡然一僵,已经没法儿继续想下去了…
还没等莘澜站稳,季司禹已经把她放回扶手上,电梯门一开,他已经毫不留情的跨腿走出去,甚至有种逃跑的紧迫感,仿佛跟她再继续待在一个空间里,就会控制不住的做出什么事
情来。
“季老师…啊…”
身后传来的一声惊呼,又让季司禹的动作僵在原地。
男人回头,看到莘澜正泪汪汪的跌坐在电梯里。
小小一个,坐在那里,红着眼睛怯怯的望着他,一副想叫又不敢,慌乱无措的模样。
季司禹的脑子嗡的一下,眼前闪过一个相似的画面。
画面里的女孩比电梯里的莘澜要稚嫩一些,两张脸却完美的组叠在一起。
尤其那双满蓄着无辜与可怜的眼睛。
季司禹的心脏像是瞬间被利刃猛然刺中,那股疼了几年的熟悉感觉再次涌上来,但这一次比之前每一次还要强烈许多。
疼到他几乎控制不住表情,疼到他想捂着胸口对她大声质问…
然而最后,季司禹什么也没做,他只是面无表情的转身,任由电梯门在他身后缓缓阖上。
她可以狠心。
可以抛弃他忘记他,当一切从没发生过。
他当然也可以…
咱小季走的破镜重圆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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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
恶人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莘澜脸上那副无辜可怜的模样已经消失不见。
她捂着屁股坐在地上,心中莫名季司禹的突然变脸。
莘澜其实一直都知道这男人刚刚全程都在透过电梯门看她,正因为如此,她也一路抓紧机会表演。
季司禹刚刚转身接住她的时候,莘澜其实已经看出了他的心软,但后来不知道什么缘故,他却突然变了脸,甚至连最基本的绅士风度都不顾,竟就这么走了…
莘澜属实有些想不通,但也罢了。
男人的心思似海深,有时候不去揣测也罢,只要胯间那话儿好用就行。
莘澜撑着扶手站起身,一路踉跄了回到了家里,不等进到房间,人已经瘫在客厅的沙发上,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她刚刚跌倒真不是装的,纯粹就是被沈祀琛给肏狠了。
很久没睡过那么沉的觉,整个人像是坠进黑暗里,越陷越深。
鼻息间似乎嗅到的是潮湿的霉味和泥土的腥气,空气变得异常的寒冷。
莘澜仿佛是缩在角落里,恐惧的看着面前不见五指的黑屋。
门外隐约有声音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一步步向她靠近,伴随着的,是重物在地面被拖拽的声音,以及清脆凌乱的金属撞击声。
她隐约知道,那人又来了。
果然没多久,房门外就传来了匙钥咬合旋转的声音,浓墨般的黑暗被门外映进的亮光割裂。
那人站在门外背着一身的光,只看得见他头发边缘和衣服上的毛絮被灯光照成橙黄色,他的身躯佝偻,脸藏在面具之后,看不清面目。
“一个人很寂寞吧?嘻嘻…”
那人笑得淫邪且暧昧,油腻的英语听了只让人心里犯呕,他却似根本察觉不到,嘻笑着打量着躲在暗处的莘澜:
“我给你带了个人,以后就让他陪着你…这里就是我为你们打造的伊甸园,别担心…我特意挑了个漂亮的,也是个黄皮猪…绝对配得上你…两个漂亮的小人儿…嘻嘻…”
小丑面具上嘻笑的鬼脸与那人的笑声混在一处,仿佛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瘆人至极。
莘澜不做声,整个人瑟缩在黑暗里,前所未有的惊慌。
这辈子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
她看着那人转过身,佝偻着身体在门外拖动着什么,一个巨大的袋子被他拖进房间里。
长条状的,看起来像是装着个人。
袋子被拖到房间中央,那人又佝偻着身体慢吞吞的走到莘澜面前,他伸出手似乎想要碰她,却吓的她惊声尖叫。
莘澜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挥动着四肢胡乱挥舞。
她心里想的其实是,现在就站起来一脚踹过去,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出门外…无论如何,总比蹲在这里坐着等死的好。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控制不住自己,没有办法做出任何行动,此刻的她仿佛是一个进入他人身躯的傀儡,无论内心有千百种试图逃脱的想法,也只有遵从本尊的意志,无法改变任何
状态。
她莘澜挣扎得太厉害,那人终究没有碰她,只是颤巍巍站起身,慢慢往外走去。
“别怕,嘻嘻,以后有人陪,你会开心的…先培养培养感情,后面才好玩儿…嘻嘻…”
门关上,房间里唯一一抹光亮也消失了,莘澜沉在黑暗中无助的啜泣着。
不知道过去多久,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沉哑的呻吟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尤其吓人。
莘澜完全不敢动,黑暗太浓,眼前什么也看不清,耳朵变得尤其敏锐。
她感觉袋子里的人似乎艰难的翻了个身,只是一个动作,那人却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喘了好一会儿,才接着下一个动作。
他挣扎着似乎想要起来,但是那个袋子明显桎梏了他的动作,喘息声越来越重,然后沉沉一下,不知道撞到了哪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妈的,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
莘澜的动作一顿,刚才还无动于衷的目光终于试图调转到那人身上。
她听得出来,那是个很年轻的男声,并且,他说的是地道的中文。
这让莘澜感觉到一种遇见同类的安全感。
即便他是个男人。
她手脚并用的爬过去,像瞎子一样,通过手在地上乱摸,确定那人的位置。
男人似乎听到了动静,警惕出声:“谁在那里?”
莘澜没说话,他又问了一遍,这次是地道的英文:“谁在那里?”
“我…”莘澜说的中文,她朝他出声的位置爬过去,很快摸到了那个袋子:“我先帮你解开。”
男人的声音和动作都顿住,他明显也很意外听到莘澜的声音。
“你是谁?这是哪儿?是谁把我绑来的?…”他的问题很多,但莘澜根本没有精力回答。
这些问题,她答不上来几个,她不知道这是哪儿,也不知道是谁把他绑来的,她甚至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她只是…她只是太害怕,也太寂寞,她需要一个人来陪她一起分担恐惧。
更何况,他跟她一样说中文…
她一路摸到他的头顶,找到袋子口,摸着黑去解那条绑得很牢的绳子,真的很困难,她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时间,又废了多少力气。
只知道身上全被汗湿了。
男人终于从袋子出来,黑暗中她隐约看到他模糊的轮廓。
他比她高,很瘦,听声音年纪并不大。
“你为什么在这里?谁把你带到这儿来的?”
黑暗中,男人似乎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过分平静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些寡情。
莘澜心头一动,她似乎在哪儿听到过这个声音,但是想不起来了。
“我叫莘澜…我…”她试图回答他的问题,但脑子跟浆糊似的混乱不堪。
嘴张了又张,她眨了眨眼睛:“我不记得了…”
“莘小姐…好好想想,是谁把你带到这儿来的?”
男人的声音开始变得模糊,仿佛在逐渐离她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吵嚷烦人的闹铃声,越来越尖锐。
莘澜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沙发上,窗外已经是大亮的天,刺得她眼睛疼。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抱枕里,准备再睡一觉,手机铃声再次催魂似的响起。
“…嗯?”莘澜闭着眼睛把手机拿到耳边,嘴都懒得张,只是懒洋洋的哼了一句。
电话那头殷红的声音传来:“我说姑奶奶,几点了,今天约了去诊所你还记不记得?”
秦医生不是坏人,别搞错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