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33章 从‘倒吊侵入’到‘强制榨精’(再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塞西莉亚脱了外套、套裙、高跟鞋,在和衣躺下与起身之间保持一定警惕闭目养神——像编织完蛛网一动不动等待的蜘蛛。
她只浅眠了两小时,清晨六点二十三分,楼下骤然传来女儿惊恐的短促尖叫。
“妈妈!你快下来!”
惊叫声划破黎明,塞西莉亚瞬间睁眼,眼底没有惊慌,腹肌发力猛地弹起,右手下意识抓来套裙拿着,赤脚疾步下楼。
健步如飞的循声跑到厨房,映入眼帘的景象沉着如她,也不由瞪大了凤眸。
罗翰被上下只穿打底紧身衣,被赤足的伊芙琳护在身后——女儿张开手臂,脊背紧绷如护雏的母鸡,而对面是只披了一件晨袍的诗瓦妮,她的眼神再次涣散。
瞳孔放大,眼白不满蛛网状血丝,嘴角挂着一个诡异的幸福微笑。
那笑容与眼中的疯狂形成悚然的错位,仿佛灵魂已经四分五裂,这一半在狂喜,那一半在燃烧。
诗瓦妮晨袍的腰带松垮系着,衣襟敞开大半,成熟妇人沉甸甸的吊钟巨乳几乎完全袒露,下垂呈泪滴形,晨袍下摆是诗瓦妮唯一的那条肉色裤袜,丝袜脚底沾了薄尘,趾尖暗色甲油闪着危险的光。
准确说…危险来源于她手上拿着的一把刀。
随意垂在身侧,刀尖指向地板,握着刀柄的姿势松弛的像握着根教鞭,尤为反常。
“罗翰…我的宝贝……”
诗瓦妮的声音不是昨夜崩溃时的嘶哑哀嚎,而是甜腻的语调。可甜腻太过浓稠,反而令人头皮发麻。
“来妈妈这里。”
她向前迈了一步,发出细微黏腻的啪嗒声,是汗湿的尼龙纤维与光滑石材摩擦的声音。
“治疗还没完呢……”
她歪着头,像困惑的孩子,那目光温柔得可怕,像在凝视一件即将被夺走的珍宝。
“你还没射,对不对?你很痛苦……”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神经质的颤抖。
“那个女人会笑话我的,笑话我帮不了你……”
笑容从嘴角滑落,变成扭曲的痉挛。
“她会说,看啊,诗瓦妮连让自己儿子射精都做不到……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算什么母亲……”
因为刀具止步评估的塞西莉亚被下流的语言刺激,顾不上没穿裙子,上前一步厉声如鞭抽破凝固的空气:“立刻把刀放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吗!”
诗瓦妮置若罔闻。
她继续盯着罗翰,目光似乎穿透男孩,落在某个只有她能看见的虚空。
那里站着艾米丽·卡特,穿着白大褂、烟灰色丝袜、银色高跟鞋,正对她露出怜悯的微笑。
“别怕……”
诗瓦妮不去看那个女人,目光落回儿子脸上,温柔的声音像哄三岁孩子入睡。
“妈妈不会伤你,妈妈只是需要……需要帮你完成射精,就一次,我保证。”
“做完我们就恢复正常,像以前一样……你写作业,我做晚餐,我们一起念经……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又迈一步。
这次步伐更大。
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肥厚的股四头肌绷紧,晨袍下摆因动作扬起,露出宽阔的臀部轮廓——那是大骨架基因得天独厚如生育女神般的盛臀。
臀肌发达,臀峰高耸,被裤袜紧紧裹住,随步伐左右摇摆出淫靡肉浪。
伊芙琳面对尖刀,强忍恐惧,毫不动摇的护着罗翰后退。
但厨房虽宽敞,空间却逼仄,中央岛台、厨具柜、餐桌已占据大半。
后退没几步,伊芙琳便撞上男孩,然后她感到大腿后侧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硌得慌。
那触感太突兀,像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铁棒,隔着打底紧身裤贴着她。
伊芙琳大脑空白了半秒,手下意识往后拨弄,想挪开,隔着裤子想握住,手指收拢,收拢,再收拢——虎口撑到极限,掌心贴住粗硬的柱身,食指指尖却够不到拇指指尖。
脉搏在掌心下急促跳动,那柱体上的蜿蜒轮廓…血管?!
罗翰昨夜全盘告诉她了——长时间的沉默后,不敢看她的眼神,磕磕绊绊描述那根生病的阴茎如何胀痛、如何被母亲握住手淫、如何被卡特医生用丝袜脚挑逗直到射精。
她见过那东西,但昨晚还是鬼使神差的问他尺寸的细节,他描述像小臂、像怪物,她以为一晚的时间足够自己处理消化这些信息,此刻事实却告诉她并没有。
伊芙琳手像被烙铁烫到,猛地松开。
但无暇多想,面临一个身材高大精神失常的持刀女人,羞耻被恐惧快速盖过。
与此同时,塞西莉亚冷静瞅准时机上前,大手有力的扣住诗瓦妮握刀的手腕死死箍住。
塞西莉亚年轻时便精通击剑且一直保持至今,握力很强,短时间内竟与高四公分重二十斤的诗瓦妮形成僵持。
“把刀给我!”塞西莉亚厉声恫吓,机不可失,伊芙琳也果断上前搭手。
诗瓦妮174公分、68公斤的体型比170公分、58公斤的塞西莉亚和167公分、50公斤的伊芙琳占优,肌肉虽然没有母女强大,但骨架更宽大、脂肪更厚重,是体重量级层面的压制。
她爆发出惊人蛮力,膂力灌膀一震,手腕像涂了油的鳗鱼,猛地一拧一抽,脂肪层在母女指下滑动,皮肤扯出皱褶,硬生生从她们掌中脱出。
接着诗瓦妮掷刀于地,刀刃与石材碰撞迸出火花,刀滑出两米旋转着撞上橱柜门板,紧接着像母狮捕猎扑向罗翰。
一切发生得太快。
伊芙琳撞上岛台边缘,肋骨剧痛,塞西莉亚也才稳住身形,只能目送诗瓦妮挟持着罗翰把他按倒在早餐桌上。
诗瓦妮的晨袍在男孩挣扎中彻底散开,丝绸从肩头滑落,堆叠在手肘,整具赤裸滚烫的雌熟胴体沉沉压在儿子身上,硕大乳球挤压着男孩单薄胸膛,两团沉甸甸的肉乳像灌满热水的皮囊,从锁骨一直铺陈到肋骨,乳廓边缘轻易溢出男孩胸廓的边界,把他埋在乳饼之下。
暗粉色大乳晕在粗暴挤压下变形摊开,摊成杯口大,本就微微硬挺的褐色乳头快速充血,硬粒隔着男孩睡衣在胸骨上留下灼烫。
诗瓦妮柔软丰腴的小腹立刻紧贴,上来,裤袜下是没有内裤的,那一丛卷曲的黑色苔藓摩擦着男孩小腹,每一根都粗硬分明,带来刺痒感。
接着,两条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如铁钳般夹住男孩挣扎的双腿。
肉丝大腿内侧的软肉滚烫柔软,像两层厚厚的海绵垫,把两条细瘦的腿死死裹在中间。
诗瓦妮的体温叠加体力消耗、情欲、精神亢奋的三重血液循环加速,高得烫人。
汗水也从细密的毛孔源源渗出,丝袜太薄只能吸一点汗,很快便肉眼可见的颜色加深、湿润呈半透明,透出底下奶油色的肌肤和隐约的青色静脉。
“妈妈……妈妈!妈妈不要唔唔——!”罗翰的尖叫被诗瓦妮汗湿滚烫的手掌死死捂住。
她手心带着昨夜残留的腥气,指缝间溢出的呜咽像濒死小动物的哀鸣,又湿又闷,被手掌闷成破碎的气声。
塞西莉亚和伊芙琳一齐冲了过来——塞西莉亚抓住诗瓦妮赤裸的肩膀,十指陷进她丰腴滑腻的皮肉,伊芙琳拽她的腰侧,指甲在汗湿皮肤上划出三道红痕,皮肉在指下拉扯变形。
诗瓦妮则像头发疯的母狮。
她一手死死按住罗翰胸口,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他的睡裤和内裤,布料撕裂声刺耳。
当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暴露在惨白晨光中时——
汉密尔顿家族的母女愣住了。
塞西莉亚倒抽一口冷气。
伊芙琳虽已有心理准备,仍感觉心尖儿猛颤了下。
她们都是同性恋者。
塞西莉亚在长达三十年的婚姻里,和伴侣维奥莱特从未使用过男性生殖器状的硅胶器具,跳蛋也不会塞进身体,而且跳蛋的形状精致、设计朴素,是体面女性闺房里的体面玩具。
伊芙琳与诺拉的婚姻中,伴侣诺拉毫无疑问是攻,至今保留处女身,在性生活中偶尔用穿戴式假阳具凿她,但用的尺寸也是普通型号的尺寸,从未超过认知范畴。
所以,她们从未见过、想象过、不在常识和认知里,尺寸如此骇人的巨根!
若说这是两米以上巨汉的阴茎还勉强能接受,但外表看上去只有十一二的少年,龟头大如半个鹅蛋,冠状沟深陷如颈环,龟头像个表面光滑的抛光钢盔;肉茎则粗如成年人手腕,青筋暴突如蚯蚓盘绕,每条血管肉眼可见的搏动,血液在其中奔流的画面感极强…就无论如何难以让人接受了。
更为诡异的是整条阴茎已勃起到反曲,根部却软塌塌像发育不全、无法支撑整条阴茎的重量,整根阴茎倒在双腿间像发育不良的畸形第三条小腿。
量大到显然不正常的黏稠先走汁则持续溢出,拉丝垂落到桌面,气味浓烈,直冲鼻腔,闻上去像雄激素超标的浓缩物质。
……
“holy…上帝……”
塞西莉亚这位见惯风浪的英国贵族,曾在议会辩论中被对手人身攻击面不改色,曾在唐宁街十号的权力走廊与首相据理力争,此刻也失态的发出恍惚呓语。
伊芙琳已经是第三次被男孩的下体吓到,更先反应过来。
“妈妈!别发呆了!”她抓住诗瓦妮赤裸的肩膀拼命后拽,“放开他诗瓦妮!他是你儿子!”
但诗瓦妮的执念已转化成疯狂的力量,不仅没松手,大腿内收肌群收缩到极限,两条丰满肉腿死死绞在一起,把男孩细瘦的腿骨夹得生疼。
她一手握住那根滚烫勃起的巨物,掌心贴上龟头时被那四十度以上的高热烫的颤抖了下。
她没松开,另一只手用力撕开下体的裤袜裆部,破洞边缘崩出放射状的抽丝,她兴奋叫喊,“宝贝妈妈来了!”旋即扒开自己湿漉漉的大阴唇。
罗翰在挣扎中惊恐地瞥见一片乌黑浓密的阴毛,倒三角从耻骨蔓延到大腿根,浓密得几乎看不见皮肤,被爱液浸成湿漉漉的一绺绺贴在雌熟贲起的裂口淫蚌上。
两片大肉唇被下面因情欲充血的小肉唇垫高外翻,小阴唇像粉嫩舌尖,左侧略长,边缘呈波浪状皱褶,泥泞细缝正不断渗出透明爱液。
罗翰哭喊着呼喊祖母和小姨,眼睁睁看着阴茎被对准了阴道口——
绝望中,男孩爆发出最后力量,身体如濒死的鱼疯狂扭动,脚跟蹬踹,膝盖顶撞着试图翻身,试图从母体压制下哪怕只逃出一寸。
而诗瓦妮在二女的全力控制下,在疯狂带来的无穷力量下顺势改变姿势。
她抓住他两条细瘦的腿腕——一手握一根,像握车把手。
男孩太轻了——三十九公斤,被几乎重了两倍的母亲轻松提起下半身,抬离桌面。
接下来的画面,成为了在场所有人终生难忘的一幕……
诗瓦妮把儿子的脚踝抗在赤裸的肩峰——罗翰的脚娇小苍白,诗瓦妮肩头圆润厚实。
竟准备倒吊强奸亲生儿子……
她松开一条腿,往下握住阴茎。
罗翰暂时能活动的小腿立即惊恐地蹬踹,一次次踢在母亲身上——
有一脚踢在她沉甸甸的豪乳上,乳波从根部荡向乳头,整团乳房像灌满水的气球被外力拍打,前后摇摆三四下才平息。
但诗瓦妮只是晃了晃,双腿岔开成大字型,勾勒出股间韧带和薄肌的细长隆起、雌熟淫蚌呈更宽阔的扇面,握紧那根滚烫的巨物,把胖头大脑的龟头钢盔顶住自己紧窄湿漉的穴口。
这是守寡五年、极端禁欲的四十岁女体,入口因十年如一日的自律锻炼,紧窄如二十岁未生育的年轻女人。
“诗瓦妮你清醒点!那是你亲生的儿子!”
诗瓦妮已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的世界坍缩成唯一执念——
取悦罗翰,让他爽到足以射精。
证明自己比卡特医生强,把儿子从那个“淫荡的妓女”手中夺回!
她握紧滚烫孽根,让那鹅蛋大的顶端抵住紧闭的穴口,双腿分开更大,髋关节外展到极限,大腿内侧的韧带完全拉伸,向龟头压迫,整圈小阴唇开始缓缓被撑开。
阴道口周围的环状肌在巨大压力下痉挛收缩,小阴唇皱褶完全展平,边缘绷到半透明,黏腻的黏膜形成一个浅窝,龟头就嵌在中央。
然后——
诗瓦妮腰部甩开塞西莉亚的手,用力前挺!
阴茎粗暴扩开阴道内壁,所过之处摧枯拉朽,横向的皱褶被碾平,纵向的肉壑都被拉伸,紧窄甬道被迫容纳远超承受极限的巨物,入口从窄缝被撑成圆洞,边缘嫩皮绷到近乎透明。
罗翰的脸被压在冰冷桌面上。
他看不见母亲,看不见祖母和小姨,只看见桌面自己的倒影——扭曲、模糊、泪水滴落打散镜像。
母亲滚烫的腔子紧窄到像是咬住龟头般带来疼痛,内壁不是光滑的——布满细密皱褶,每一道皱褶都像肉环一层层无穷无尽的套上来,像是上锁。
龟头每挤过一道皱褶,通过后的肉环立即收缩,紧紧咬住柱身。
他的背脊弓起,全身肌肉因羞耻而痉挛,能感觉到祖母和小姨的目光钉在他裸露的臀部。
最可怕的是身体在这种极端刺激下背叛意志,海绵体被强行灌入更多血液,青筋更暴突,龟头胀得更圆更硬。
龟头完全挤入阴道的一刻,那圈圆张的阴道口死死咬住龟头后方的冠状沟,诗瓦妮痛苦的闷哼一声,动作却丝毫不停,又挺腹把鸡巴套进阴道一分。
罗翰的先走液大量分泌,润滑着被密如凝脂的抵在龟头前的层叠黏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