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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141章 “狼狈的艺术女神低下高贵头颅,谄媚笑容只为取悦一根鸡巴。”(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注:浦西【pussy】,俚语,多用于侮辱性语境,猫咪;屄;女阴;

——

“甜心…这太刺激了…我忍受不了会被发现的,别这么用力勒,求你……”

被粗鲁对待“猫”的伊芙琳,短暂把下巴露出水面颤声哀求,声音因阴蒂的强烈快感抖的厉害,狼狈到牙齿打颤,嘴唇哆嗦。

罗翰什么也没说,表情专注,指腹强势压着阴蒂继续撩拨,伊芙琳只得把嘴又沉下水面,封锁自己的淫叫。

阴蒂变成更硬更大的珠子在指腹下整颗滚来滚去……

某一刻,男孩忍不住,拇指压弯中指抵在阴蒂上,中指积蓄的力量在指节间绷紧,然后——瞬间释放!

“噗”声音在水里细微得几乎不存在,却在伊芙琳脑海如巨钟般嗡嗡炸开!

伊芙琳感觉脑仁都被撞了一下,嘴唇圈成一个拉长的肉圈,一瞬间感觉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亚洲蹲的脚尖猛地绷直,十个脚趾死死抠住池底的防滑石,小腹猛地向前抛出,肚脐下方的肌肉剧烈收缩,形成一道深深的竖沟!

那两条肌肉贲张的腿“啪”地一下弹开,膝盖向两侧砸出去,芭蕾舞大师的惊人柔韧在这一刻尽显无遗,髋关节以常人可能脱臼的幅度打开超过一百八十度平角,狠狠撞在两侧的池壁上溅起两朵水花。

高潮来了!

神经末梢像过载的电路,从阴蒂的点电流般向四面八方蹿射:沿着腹股沟烧进小腹,顺着脊柱窜上后脑勺,透过盆底肌灌进直肠,再从大腿内侧的每一寸皮肤往外炸,一层层一浪浪从中心向边缘疯狂扩散!

“齁咕嘟嘟嘟嘟——!”喉咙逸出的尖叫被水泡吞掉,池水趁机灌进了口屄。

呃,应该是吸进屄里。

阴道确实有吸力,毕竟很早就有女人能用阴道表演抽烟的媚俗表演,伊芙琳这种芭蕾舞大师的盆腔肌肉肯定更强而有力,自然每次张开都把水吸进去、每次闭合又混着黏滑阴精挤出。

高潮中的女人似有所感,目眦欲裂地低下头,自己的肚皮几乎挺出水面,隔着那层薄薄的水膜和翻涌的雾气在剧烈地起伏抽搐,这时候估计肚子里有东西都能被波浪一样起伏的肚皮推出去……

罗翰自然也看得见,他看见小姨那两瓣大阴唇“噗妞噗妞”吞吐间像某种深海贝类在呼吸,是水、体液和肌肉摩擦在一起的淫靡声响,刺激的罗翰继续刺激小姨的阴蒂。

“呜……”高潮持续着,伊芙琳视野开始模糊,眼眶里蓄满了快感和羞耻的泪,煎熬的咬住下唇,一把抓住男孩的手腕。

太过了…求求不要抠了呜呜…高潮~高潮停不下了啊啊啊啊…

男孩不顾她哀羞欲绝的眼神,那股力随着男孩的手在持续,像不把灵魂从那个洞口卷出去便不罢休…小腹还挺着抽搐,眼神恍惚的努力聚焦,目光穿过水雾朝诺拉的方向看,蒸汽在对方脸上凝成细密的水珠,表情平静得像睡着了。

瓦内萨也在那边,正低声说着什么,声音被气泡吞掉大半听不真切。

没人看这边。

泄身中的伊芙琳这才敢喘口气,胸腔猛地抽搐了下,放开男孩的手腕任他继续,“嗬呃”泄露一声闷哼,翻了个白眼继续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把那些喘息咬成细碎颤音。

大腿内侧的抽动终于放缓,余韵让牝户不规则震颤。

她打了个哆嗦,好像被割喉放干净血的濒死前抽搐,已经无法回应男孩手指的牝户终于被放过,被吸进去的池水吐出被搅拌成缕缕白色丝线的阴精,然后迅速被气泡像稀释蛋液般打散。

伊芙琳恍惚的视线盯着那几缕丝线消失的方向,再次确认还是没人注意到这里,闭上眼睛彻底松了下去。

危机解除后,她对刚才经历了一场如此淫荡的高潮觉得极为荒诞。只是被弹了一下,生殖器就像整只鲍鱼都被撬开了壳泄到死去活来……

羞耻和愧疚彻底攫住了伊芙琳。

忽然,男孩又摸到她的下体,她抖了下睁开眼,紧张的目光穿过雾气。

诺拉这会儿跟瓦内萨说着什么,伊芙琳没听清,只看到诺拉嘴角弯着在笑。

那笑容像一盆冷水浇在伊芙琳的头上。

她推开男孩的手,往旁边挪了挪,但无力离开,靠着池壁头仰着,胸口的起伏到像不停歇的练习了一个小时的舞蹈。

罗翰不满的侧头看她。

精虫上脑的男孩怎么可能停下。

就见伊芙琳的头仰得更厉害了,后脑勺几乎贴到了池壁上,脖子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喉结的位置微微滚动了一下。

是的,男孩的手又摸回来了。

与此同时诺拉的声音还在那边,虽模糊,但始终听得到。

内心剧烈挣扎的伊芙琳感到极度哀羞,高潮后的身体过度敏感,被小手摸的哆嗦个不停。

她的手指在小手手背上攥紧,指甲掐进他的指缝。

她觉得自己是在阻止——但明明可以坚决把手拿开,却只是限制小手的幅度。

男孩用手指勾住那卷起来的布片,拨到了一边。期间她也有充分反应时间合拢双腿…但双腿在水里弯曲、老老实实保持M字打开。

男孩的手指在无阻隔,感觉像筷子从两边往中间,把两片阴唇夹的挤在一起,手指又夹着抬起,阴蒂被挤的更胀…伊芙琳的头靠在池壁上,闭上了眼不看男孩,也不再看诺拉了。

她的指甲掐进他的指缝,掐得太用力了,大概希望在自己无力抵抗时能用痛让男孩清醒些主动停下,但她作为成人都做不到,自然不能指望罗翰做负责任的那个。

手指毫无意外滑进去,伊芙琳屏住了呼吸,闭着眼的睫毛不安颤动,但敏锐的感到身体在主动吞入——对方几乎没用力,自己阴道口便收缩的像波浪把指尖卷了进去。

伊芙琳的眼睛哀羞眯成一条缝,唇抿成更狭长的线,残存的理性让她显得凄艳,明暗不定的挣扎让人心疼。

罗翰看着小姨的侧脸,就在指尖触碰到阴道前壁某块粗糙的区域后,就见她眯着的眼挣开,睫毛抖的更厉害,瞳孔微微放大了。

罗翰知道是充血的G点,指甲扣住G点按下,同时阴道外的拇指压住阴蒂,其他手指沿着缝隙滑动,小姨的身体顿时像被电击,下颌线紧绷忍到脖颈青筋浮凸,头猛地转向埃莉诺阿姨的方向,眼睛瞪得目眦欲裂。

水下的手应激般再度握住了他的阴茎,小姨压的极低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齁噢噢不不~别这么弄我噢嘶哈啊啊…下午是我不好!拜托噢噢听我说嗬呃~你那么告白我太慌了!我也爱你亲爱的…所以呜嗬~所以才那样讲你!别再继续了上帝噢上帝…这样会喷出来——”手掌哆嗦着撸动,急赤白脸的讨好笑容从那张熟媚潮红的娇靥上硬挤出来,却被体内的快感撕扯得扭曲变形。

罗翰确实停下了。但手也没拿开,两根手指仍挟持阴部里外那两块充血结缔不轻不重地捻着。

伊芙琳刚攀过高潮的峰顶还没缓过气,又被架在悬崖边。她太清楚那两点被钳住,男孩只要一发力,她连一分钟都撑不住!

危机感像滚水浇在脊背上,烧得她更加卖力地伺候。

这一刻,这具两小时前还在接受整个剧院朝拜的艺术女神的人间化身,高贵和优雅被彻底敲碎。

狼狈扭曲的妖娆娇靥上,是一种近乎妓女讨好嫖客,卑微到尘埃里的谄媚笑容。

“甜心……哼嗯~这样舒服吗……”她咬着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骚浪的颤,“你的……鸡巴,好大喔……”脏话吐出口的瞬间,伊芙琳自己的耳根先烧了起来,“鸡巴”的字眼烫得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又缩了一下。

可男孩的鸡巴稳如泰山。

她只能继续。

“你不喜欢我吗……你下午对我表白~嘤……”她故意把尾音拖得又软又黏,像融化的糖稀,“我很开心…我爱你~我的小可爱…射给我吧宝贝~”说着,羞耻像一层薄冰被身体里涌上来的热流融化,她放的更开,“你上次…鸡巴插进我的…肏进…肏进我的浦西里时…”脏话在舌尖滚烫的吐出来,她的呼吸更灼,声音却更轻,轻得像在说梦话,“明明射得很快嘛…昨晚我撅屁股也是勾引你喔…我其实发现你硬了,你为什么不扑上来肏我?”

阴茎在她的拳头里来回滑动,每一次套弄都带着水流的阻力。

她发现自己说这些故意刺激罗翰的话时,男孩的呼吸也会随之变沉,鸡巴兴奋的抖。

这个发现让她又羞又兴奋。

“你喜欢听我说这些对不对……”她凑近他的耳朵,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热气全喷进去,“你这个小变态……喜欢听我说浦西、说鸡巴……齁噢~”话音未落,她先打了个哆嗦,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宝贝…快点…浦西…想肏我的浦西吗…浦西浦西浦西……”她的声音开始发飘,撸动的手越来越快,水流被搅得哗哗响,“射给我…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你是最喜欢我吧…哼嗯~还是更喜欢我的浦西,哼哼~浦西~浦西~浦西……”伦敦口音说浦西时有节奏的吞音愈发骚媚入骨。

罗翰的手忽然离开了。

伊芙琳还在他耳边喃喃着下流话,说得自己都兴奋到迷了神,阴部那两点骤然失去钳制的瞬间让她下意识蹙眉,伸手捉住他的手腕往回拉,动作急切得像溺水的人去抓救命稻草。

下一秒。

她听到男孩打招呼的干涩紧绷的声音,“嘿…安娜贝拉。”

伊芙琳的双手猛地松开,像被烫了一下迅速收回水下。

安娜贝拉刚好从雾气里钻出来,游到他们旁边,趴在池壁上,下巴搁在交叠的白臂上,歪着头看他们。

“有这么累吗?也不过来跟我们说话。”

因为伊芙琳一直是跟罗翰耳语,安娜贝拉的角度又看不到伊芙琳的嘴在动,便以为闺蜜还在休息。

“酒喝多了吧。”伊芙琳的声音还算平稳,只有她自己知道水底下的大腿正紧紧夹着,肉胯深处还在饥渴的抽动。

“那就再休息会儿,今晚才刚开始呢,你可不许泡完就回去休息,那就太扫兴了。”

伊芙琳模糊地“嗯”了一声,鼻音重得像撒娇。

安娜贝拉耸耸肩,转身游走了,修长的身体在雾气中渐渐模糊,像沉入深海的白色鱼影。

闺蜜离去荡起的水面涟漪还没散尽,伊芙琳的手又握了上去。她没开始撸,表情纠结了几秒:太不安全了,谁知道一会儿谁还会过来。

但…又忍受不了刚才那刺激的快活戛然而止。

ETH发挥作用,水下的手开始作业,另只手捉住男孩的小手重新拉到自己胯下,叮嘱了句“千万别太激烈”,眉宇的煎熬才舒展开来……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凯游到瓦内萨旁边。

瓦内萨正闭着眼享受水流的冲击,后背上那个喷头的按摩功能开到最大,水流像一把把细小的锤子在敲打她的肌肉。

凯凑过去,从侧面盯着瓦内萨的腋窝看。

瓦内萨的腋毛没有被剃掉。

这在上流社会几乎是种叛逆——大多数女人会把腋窝处理得干干净净,像剥了壳的鸡蛋。

但瓦内萨没有,抬起手臂搭在池壁上时,腋下的腋毛郁郁葱葱。

凯伸手摸了摸那丛柔软湿漉的腋毛,像在摸一只小动物。

瓦内萨睁开一只眼,看了女儿一眼,又闭上。

“没见过毛?”她的语气懒洋洋的。

凯好奇,“你平时不是剃吗?”

“最近想更自然些。”

“所以最近是自然主义。”

欧美的文化环境,孩子普遍早熟的很,凯大概知道母亲变化的心态——此刻是以自己的感觉为首要,也许过几个月又会剃掉,但人生就是这样不断变化。

她又好奇潜下去看了看,母亲比基尼的三角布片在水下若隐若现,边缘有几根卷曲的阴毛像海草浮动。

“下面也忘了?”凯出水,指了指下面。

瓦内萨终于睁开眼。

“你是有多无聊?”

“对啊,很无聊,小蘑菇又不跟我玩。”

凯瘪了瘪嘴,声音又低了些,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妈,你…有没有想过再哺乳的感觉?”

瓦内萨看了她一眼。

“你问这个干什么?”

凯胸口好像还有刚才的感觉,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水面上画圈。

“我,我就是好奇。”

瓦内萨没有接话。

凯的目光又飘向罗翰的方向,男孩正靠在他小姨肩膀上,回过头,她的喉咙动了下,ETH的作用让那句藏在心底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她想让罗翰像刚才那样含她的乳头,而且这次要更久。

可是她说不出口。

凯的眼神明暗不定,沉吟了片刻忽然完全一亮。

“妈妈,你不好奇吗?刚才我们争论不休的F杯和E杯到底哪个大。”

凯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没心没肺的调子,但眼底的焦躁已经变成了目中确定的目的。

“不好奇。”

“我好奇。”凯不动声色的蛊惑,“而且我觉得你也好奇。”

瓦内萨这次没否认,但也没承认。

显然懒得搭理女儿。

但凯顺势把这种沉默当成默认。

“我去跟小蘑菇说!”

凯一副“没心没肺”的欢快模样,朝罗翰游了过去。她的欢快当然是装的,自己知道心跳得有多快。

瓦内萨看着她的背影想叫住,但张了张嘴没发出声。水雾在她面前流动,像一个缓慢旋转的漩涡吞噬着思考能力。

凯游到罗翰旁边,双手撑着池壁,身体从水里抬起来,侧过身让罗翰能看到瓦内萨的方向。

“小蘑菇,”凯的声音低了一些,但还是很清楚,“你吃过F杯的奶子了,对吧?”

罗翰又听到粗俗的“奶子”俚语,没当回事,毕竟小姨在他耳边声声“鸡巴”“浦西”的配合ETH缓释剂早把他弄晕乎了,手指还在小姨G点上微微磋磨。

一旁肩膀紧挨着他脑袋的伊芙琳闭着眼蹙着眉,好似睡着了做噩梦,水下的手这次却没离开,握着男孩的阴茎没敢继续,但也没被吓退。

“那你觉得…”凯浑然不知,指了指瓦内萨,“我妈那个E杯,哪个大?”

被偷情刺激感攫住的罗翰目光心不在焉,从凯的脸移到瓦内萨的方向,又移回来看了眼小姨。

伊芙琳在水下用力握了握他的阴茎。

也许是提醒他注意分寸,还是提醒自己还在旁边,他不能光明正大地去打量别的女人的胸部?

伊芙琳自己也分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