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137章 “乳贴+肉色比基尼+米色浴衣?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桌上杯盘狼藉。
高脚杯杯壁上残留着深浅不一的酒渍和唇印。
“时候不早了,下一站下一站~”
伊万卡撑着桌沿起身,椅子被没轻没重顶出去,凳子腿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她撑着桌子站了两秒,视线不怎么晃了才整了整裙摆。
安娜贝拉从椅子上撑起来时也没这么顺利,膝盖顶到桌底还震倒面前的杯子,她含糊地骂了句什么。
一旁伊芙琳没听清,但晕陶陶的感觉让她放肆笑个不停。
瓦内萨提议合影。
“都穿得这么美…”她的声音拖得软软的,“嗯…总得留个纪念嘛。”
于是又一阵鸡飞狗跳,一群醉的浑身红彤彤的女人好不容易挤到镜头前站好位,大腿贴着大腿,腰肢蹭着腰肢,脸颊贴着脸颊,把罗翰像团宠似地簇拥在最中间。
闪光灯亮过之后,有人嘟囔“我眼睛闭上了”,有人说“再来一张”——声音叠着声音,但谁也没真的在意,叽叽喳喳的兴奋聊着,摩肩擦踵的离开了房间。
女人最美的状态有三——喝完酒、运动后包括做爱、还有沐浴。
落在最后跟罗翰并排的诺拉步伐稳得多,但也喝的脸颊那两团红晕像用胭脂细细地涂过一层,娇艳得藏不住,白腻的皮肤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
而本就洒脱的诺拉在酒精和某种物质的影响下,举止也更加豪放,见男孩不时仰脸大量自己,便猿臂舒展一把把男孩搂过来,侧乳一下下撞到男孩也浑不在意。
之后。
一行人从餐厅到水疗区走过曲折长廊,灯光渐次暗下来。
凯不知何时已经从诺拉身边抢走男孩,拉着他冲在最前面。
她的步子又快又大,高跟凉鞋敲在木地板上“嗒嗒”作响,醉酒的眩晕感不时涌上来,某一瞬凯一个没注意,趔趄着差点摔倒。
她立刻认为是高跟鞋的问题而不是醉了,于是弯腰脱了拎在手里,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的深红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像诱人的车厘子。
“凉凉的。”她回头冲众人描述脚底的感受,声音里带着中枢神经被酒精刺激的兴奋,然后押着男孩继续拉拉扯扯地往前,活像牵引绳也拉不住爆冲的金毛犬。
罗翰被夹在腋下难受的想挣扎却拗不过,被一路‘挟持’来到私人水疗区的入口。
他努力抬头看到一道水幕帘,透明水帘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面,在灯光里织成琥珀色雾墙,中间则留了条一人通行的小径。
工作人员指引他们到一侧的更衣室换装。
凯的酒品显然有很大问题,就是换装也不放过男孩。
她这会儿疯的厉害,特别缠人,像一条滑溜溜的章 鱼,手臂从各个方向伸过去怎么都甩不掉。
受不了的罗翰瞅准时间扒着门框,从凯怀里挣脱,一出溜闪进男更衣室,门在身后关上的同时外面传来砰砰的拍门声。
“喂喂!出来!凭什么你独占一间更衣室!”
罗翰忍住没吼“因为就我一个男的”,选择不作声不去刺激外面的女醉汉。
外面拍了几下没回应,外面没好气地最后拍了一掌才离开,他这才松了口气。
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换好灰色短裤,上衣没穿,又裹上米色浴衣,然后再度小心拉开门,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生怕凯不讲武德在来糟蹋他。
好在对面的门紧闭,隐约听到女人们说话的声音,显然暂时是安全的。
醉意还在身体里翻涌,罗翰便到等待区坐下,之后在暖融融的天旋地转中眼皮沉了下去……
女士更衣室。
大理石台面是冷白色,灯带嵌在镜子四周,打出的光柔和得像黄昏。地上铺着地暖,光脚踩上去温温热。
凯干脆利落脱到一丝不挂,翻出浴衣行云流水披上系好腰带,然后她坐下等。
“等等——”凯似乎想到什么,醉眼朦胧地眨了眨,“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瓦内萨同样醉眼朦胧,正慢吞吞的侧头摘耳环。
“罗翰一会儿要跟我们一起泡池子。”凯眨了眨眼。
醉得更厉害的伊万卡正坐在长椅上解凉鞋扣带,闻言抬起头,露出“哦对哦”的迷糊表情。
其他几女也傻愣愣地反应过来。
“是哦。”
“他一个人在外面?”
“我看看。”凯走到门口,推开一条缝往外瞄了一眼,缩回头吃吃傻笑,笑得弯了腰,扶着门框才没滑下去,“跟个小蘑菇似的坐在那儿打瞌睡呢。”
瓦内萨把耳环放好,解开辫子,浓密的金发如瀑布般泻下来,“小蘑菇——”她弯起嘴角,“你又给我们的口袋男孩取了个新昵称。”
“妈妈,他很可爱不是吗?比我那些弟弟都要可爱!”凯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嗓音里带着醉意特有的软糯。
“嗯,是很可爱。”
伊万卡终于把凉鞋蹬掉了,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涂着豆沙色的甲油像十颗贝壳,“脸颊还有婴儿肥呢,让人想捏一把——而且,他看上去真不像十五岁,那张脸,最多十二三的感觉。”
“所以——”凯摊手,舌头有点大,语气含糊不清,“一会儿拖了浴袍,我们一群女人要露着奶子…跟男人一起泡池子?”
更衣室安静了一瞬。
不是中性的“breasts”或“bosom”,是粗俗的俚语“boobs”。
这个词从凯嘴里蹦出来,平时总该有人训一句——至少瓦内萨会训她。
但今晚,这句话像扔进了棉花堆里,没人有力气把它捡起来。
瓦内萨的声音确实响起来了,却是这样说:“除了你,我们都能当他妈了——”她靠在储物柜上,浴袍领口敞着,露出大片被酒气蒸红的乳沟。
“嗯…我的年龄甚至能当那孩子的祖母。”瓦内萨又缓缓补了句,说的是“kid”而不是“man”,那个词就这样轻飘飘的给男孩盖了无害认证。
说完她甚至因年龄自嘲地笑了一下,笑声透着“这有什么好讨论”的松弛。
凯歪着头想了想,大脑像隔了一层纱,转得比平时慢。
“也是哦——”平时那个有主见的女孩只剩懒得争辩的从众随和,“那就光着屁股吧。”
其他女人本来也被酒精泡得脑子发软,但凯左一句“奶子”又一句“屁股”的,再迟钝也意识到不太妥当了。
“肯定不能光着,你脑子是坏掉了吗。”瓦内萨没好气地纠正女儿,说着解开裙子侧链,浅蓝色绸缎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大片光滑粉白的宽背。
但那个“没好气”只是语调上的残留,没有真正的恼。
伊万卡也慢吞吞的把裙子抖落在地面上,铺散在玉足边的褶皱像一汪深蓝海水。
她赤足站在这汪水里,手指勾住肩带没有急着脱,“对,里面还是要穿…穿的——”她舌头打结顿了下,缓了缓从一团浆糊里捞一个完整的句子,“嗯,我们没关系,但那孩子还没成年,我们如果光着,理论上构成性骚扰未成年了。”说到最后自己先笑了,然后张了张嘴又闭上,觉得这话有点重但懒得收回去了,反正零人在意。
接着她从储物柜里拿出一只白色纸盒,里面码着整齐的透明封装袋。
“看看有什么穿的。”
她抽出一袋,撕开,里面的东西滑了出来:几条绳子三块布片。
三块布片的面积加起来还没一只手掌张开大。
是肉色比基尼,颜色与肤色无限接近。
安娜贝拉凑过来,从伊万卡手里拎起那几根绳子,醉醺醺地眯着眼端详。
“从后面看只能看到绳子——”她翻了个面,手指勾着那根细细的带子晃了晃,确认道,“嗯,勒进屁股蛋里的那种。”
伊万卡抿着嘴,蹙眉点了点头。
“从前面看倒是能遮住,不过两侧胯都遮不住,”安娜贝拉把那三块小布片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布片贴着她的皮肤,几乎融为一体,“这要是阴毛茂盛一些的话根本遮不住吧。”
话是这么说,她摇着头语气里却没什么羞耻和抗拒,只莫名觉得很好笑,然后真的咯咯笑个不停。
是酒精和EHT完美瓦解了作为女性的矜持警觉。
“等等,还有别的选择。”伊万卡从纸盒底部又掏出一个塑料袋,撕开抖落出来。
是罗翰同款的宽松短袖加阔腿短裤,灰白色看起来像医院病号服。
她看了眼已经脱得光溜溜的诺拉,拿着衣服晃了晃,向众人征询意见。
诺拉正光溜溜的靠在柜门上,长臂抱在胸前,皮肤白得像一条发光的大白鱼,锁骨下两团规模不小的紧实堆雪,窄腰内透着清晰的马甲线。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耸了耸肩懒得参与讨论,只等其他人决定好便随大流穿上。
“不要不要,这个难看死了!”凯满脸嫌弃的拖长声音,“再说泡池子泡池子——穿了衣服还泡什么!”逻辑简单粗暴,但在这个所有人都懒得深想的时刻,直给的逻辑显然很有说服力。
伊万卡几乎就要选比基尼了,但还是看了眼一直没说话的闺蜜伊芙琳。
伊芙琳正坐在长椅上,两条光腿交叠,一只脚的脚趾轻轻点地,节奏懒洋洋的像在打盹。
伊万卡唤了声,伊芙琳才回过神。
“问我意见?”
伊万卡点头。
伊芙琳犹豫了下,不知被什么念头击中忽然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
“其实——”她仰头,灯光晃得她眯了眯眼,“那孩子现在还跟我母亲一起睡呢。”语气轻飘飘的像说了件无关紧要的事。
瓦内萨此时已经脱完了内衣裤,阴阜上的阴毛呈倒三角,卷曲而茂盛。
都是女人她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站得坦然而舒展。
伊芙琳的话则让她表情诧异的转过头,黛眉微微挑起来,眼角挤出几道熟妇的细纹。
伊万卡也放下手里的衣服,美眸微微瞪大,语气不确定道:“真的??你母亲…塞西莉亚夫人??”
伊芙琳懒洋洋摇头,语调慵懒到英式发音吞了几个音,“维奥莱特,我另一位母亲。”
“卡文迪什侯爵??”伊万卡美眸瞪得更大。
伊芙琳点头,嘟囔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说起你两个母亲…”伊万卡缓了缓,酒精让她的联想变得跳跃,发散着思维道,“我一直觉得塞西莉亚夫人保养得太好了,时光好像在她身上冻住了——她有五十了吧,皮肤和气色却像三十中旬,真是不可思议~”
伊芙琳涣散的注意力立刻被牵引,顺势聊起塞西莉亚如何保养、如何自律得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聊着聊着,伊万卡眨了眨眼,表情茫然了一瞬。
“等一下……我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来着?”她手指抵着太阳穴,用力想了想,“对,你说维奥莱特夫人和罗翰一起睡?”
伊芙琳愣了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她笑得收不住,胸前赤裸的乳峰颤抖个不停,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怀里乱撞。
“不是那种不健康的啦——”她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一点,带着醉意特有的放肆。
她知道乱伦的事太过惊世骇俗,不能告诉任何人,但那个“知道”只是一层薄薄的膜,随时可能被下一口气吹破。
“维奥莱特搂着他睡,抱着像…像抱一个暖水袋。”
“暖水袋?”
凯凑过来,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
“他体温高——”伊芙琳比划了一下,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模糊的轮廓,点着头道,“维奥莱特怕冷,说他像个小火炉。”
凯嘴角歪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介于好笑和困惑之间:“那罗翰不尴尬?”
“尴尬?”伊芙琳尾音上扬,眼神飘忽,“他还吃维奥莱特的母乳呢,你们觉得他尴尬吗?”
更衣室彻底安静了。
那安静不是震惊,是一种像被冻住的迟钝空白。
每个人都在努力处理这句话的信息,但酒精让处理速度降到了最低,信息在神经突触之间缓慢地爬行,像在沼泽里跋涉。
“他吃她的——”凯惊讶的声音都劈了。
“对。”伊芙琳点头,表情坦然得像在说他每天吃早餐一样,“罗翰喜欢含着乳头睡觉,像个没断奶的宝宝,呃…甚至长期这样导致维奥莱特生理上出现了假孕反应,真的有母乳了。”后半段语气透着不可思议。
“假孕?不是怀孕?”诺拉皱起眉,表情不能理解。
伊芙琳便解释了一下。
她的解释颠三倒四,最后索性拿起手机搜索“假孕哺乳”的生物学原理,大声读给大家听。
听完,伊万卡睫毛扇了两下,努力理解着,晕乎乎地呢喃:“所以——没怀孕,但能哺乳?”
伊芙琳更用力点头,脸上醉酒的潮红半点未消,“就是那种含在嘴里,吮吸——你们知道的,就是婴儿吃奶那样。”
“他不是十五岁了嘛,居然还像个小宝宝要吃母乳——”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该有的兴奋,“等下我要好好嘲笑他!”
她显然没抓到重点。
或者说她的脑子已经装不下“重点”了,只剩下一层浮在水面上的笑点。
伊芙琳靠在椅背上,吐着酒气随意道,“所以你们不用纠结穿什么,他每天晚上都面对啦。”
“那不一样吧。”凯皱了下鼻子,想了想,“就比如我妈这么大的,穿着衣服男人都往她胸口一直瞥,那些男人难道都没见过奶子?”凯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问题,但切入的视角歪得离谱——正常情况是一个十五岁的快成年的男性,想都不用想就不能跟一群女人共浴。
但她的脑子已经绕不过那个弯了,只是顺着思路说。
“他每晚面对的可是最雄伟的——”伊芙琳双手在虚空像托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手腕微微下沉,像真的托着两团重量,“F罩杯的奶子。”
“胸围能有我妈大?”凯不服气了。
“维奥莱特是F。”伊芙琳重申,一字一顿。
众人不约而同看向瓦内萨。
瓦内萨正背对着众人弯腰捡什么东西,弯腰的姿势刚好展示着身体曲线:陡然扩张的丰胯像一轮满月;收紧的蜂腰像有人从两侧掐了一把,胸前那两团吊钟豪乳因为是水滴形,长乳垂荡着像两只大号加粗的肉竹笋。
“我妈虽然是E杯,但她个子高大,未必就小!”凯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好胜心,仿佛母亲的胸围是自己的勋章 ——尽管她自己那B杯的两团还没瓦内萨一团大。
一旁诺拉的目光从瓦内萨的胸脯移到伊芙琳比划的那双手上,然后又移回来,像钟摆在两个参照物之间来回摆动,“这个不好说。”
“确实不好说。”
就这样,一个荒谬的问题让全部女人集中了注意力…身高一米六八的F大还是身高一米七五的E大?
围绕这个问题,六个人声音叠着声音激烈讨论,像一群停在电线上的麻雀叽叽喳喳个不停。
维奥莱特本人不在,所以聊不出结果。
过了会儿凯觉得厌烦或者只是单纯地手痒了,从身后一把环住母亲,双手从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熟焖长乳。
瓦内萨的E罩杯哺乳过五个孩子,手感扎实沉软,带着孕育过生命的淫奢母性。
凯的手指陷进去,指缝间立刻溢出膏脂肥腻,“妈,来当个参照物——”凯惊呼了声啧啧称奇的掂了掂,像在菜市场挑西瓜托着颠个不停。
瓦内萨受ETH影响,最初那几秒里只是站着,表情茫然,像没想明白为什么胸在动,反应过来才一巴掌打掉女儿的手,“别没个正形。”语气却没什么责怪的意思。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伊芙琳已经贴好乳贴,拿起了那套勒进屁股的比基尼,走到镜子前开始往身上套,“管它哪个大呢,反正都比我们大就是了。”
肉色比基尼上身后果然像什么也没穿,布片边缘紧贴肌肤,颜色和肤色的匹配度高到欺骗视觉,凑近才能发现那层薄薄的肉色遮挡。
整理好细绳系带,伊芙琳又道,“你们还要为一个吃奶的孩子继续纠结穿什么吗?要不干脆别穿了,估计池子里水蒸气多也看不到。”
凯不想浪费时间了,立刻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并接受,娇憨点头:“那就这样,我去找小蘑菇咯。”说着就要往外走。
“别想光着去。”瓦内萨两大步上前拉住女儿,提高声线,“看看伊芙琳——乳贴和比基尼一样不能少,然后再套上浴衣。”说完从纸盒里翻出几片泛着肉色光泽的乳贴,撕开包装递给女儿两片。
伊万卡也下意识听了大家长的话,拿来一对乳贴开始贴。
瓦内萨又取出两片在自己沉甸甸的乳峰上摆弄。
她的乳晕最大,像碗底,颜色是熟透的暗褐色,乳贴差点遮不住,所以她花的时间最多,仔仔细细地覆盖好,又按压了好几下确认不会脱落。
凯动作还是最迅速的,上完两层保险转过身,对着镜子扭了扭胯,“我觉得还行。”说着低头看了看只遮住乳峰顶部一小片区域的三角布片,又伸手拉了拉屁股后面那根勒进股沟里的T型绳子,“噗”的一声绳子弹回腚沟最深处。
伊万卡第二个整装以待,对着镜子左右审视了一番不自觉蹙眉。
是腿间那块刚好遮住贲起牝户的三角布片边缘露出些许卷曲的金色阴毛。
她便用勾起调整了一下贴合角度,仔细的完全裹住毛毛。
“好了,就这样吧。”伊万卡裹上米色浴衣后满意点头。
欧美本就更开放,她虽然没去过裸体海滩,但不是因为羞耻,毕竟美国这边的文化氛围里裸体海滩可不是什么新鲜事。
“走吧。”瓦内萨往后拍了拍两侧臀峰的浴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发出闷熟的“噗噗”声说,“罗翰搞不好睡着了,睡得太沉可叫不醒了。”
“放心,他绝对会醒过来。”凯狡黠的对母亲眨眼,第一个推门而出,蹑手蹑脚靠近等待区的罗翰时,嘴角已经勾起戏谑的坏笑。
她身后是五个风情万种的高挑熟女鱼贯而出,众人都好笑的看着她。
米色浴衣裹着她们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像是披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雾气,什么都遮住了又什么都没遮住,比赤裸多了一层朦胧诱惑。
赤裸是坦白的,而近乎肤色的覆盖则是让人忍不住想窥探的秘密。
女儿们每走一步,浴衣的光滑面料随着身体流动,反着光勾勒出各自妍妙的凹凸曲线,而浴衣下摆在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扫过时,若隐若现的皮肤好似白色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