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140章 雌竟——美艳小姨的占有欲撞上名媛千金的性压抑(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凯飞快地把那片硅胶塞回比基尼三角布片下,试图在原位粘上。
高潮余韵还在身体里激荡,心虚无措让她声音很大地回答伊万卡刚才的问题:“我俩闹着玩呢!他,他把我乳贴蹭掉了!”
伊芙琳的表情更难看了,没有保守秘密的羞愧立刻被另一种酸涩替代,直想把罗翰藏起来。她立刻揽住男孩的肩膀把他往身后进一步藏了藏。
“凯——”伊芙琳声音压低透着严肃,“我跟你说的那些话,是我喝多了嘴上没把住,你不能拿来笑话他。”
“我没有笑话他啦!”余韵中的凯刻意拖长大嗓门掩盖声线,试图挤开伊芙琳的同时说话完全不过脑子,腻声嘟囔道:“我就是好奇吃奶或者哺乳是什么感觉,不然干嘛用胸部蹭他~”说着视线越过伊芙琳的肩膀,热切的落到了男孩刚才隔着比基尼含她乳头的唇,莫名的诱人感让凯又吞了下口水。
刚才小高潮凯完全没深想,离开男孩让她欲求不满的体内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块,催促着她本能更用力想挤开伊芙琳。
两个女人开始较劲。
能打职业高尔夫的年轻女孩身大力不亏;二十年如一日刻苦训练的芭蕾大师则爆发力更强,二女在齐腰深的水里挤着谁也不让谁,水哗啦哗啦地越来越响。
过不去,凯眉头蹙的更紧,微微低头与矮了半头的伊芙琳目光撞在一起——伊芙琳冰蓝色眼睛冷下来,凯的棕色美眸完全相反,带着被欲望烧得发懵的茫然和固执。
“凯!”好在,瓦内萨的训斥声从远处飘过来,显然听到了凯刚才关于哺乳的荒唐话语后,在ETH影响下慢半拍但还是做出了反应。
凯不想离开,觉得如果用力挤是能挤过去的,但会更激烈,场面会更难看。
再看罗翰怯怯的样子显然不愿意跟自己玩,人家小姨护着他就无可指摘。
“哼,谁稀罕。”
凯翻了个白眼,把湿漉漉的头发甩到脑后,转身后小腹那团火却无法消散,反而烧得更清晰,烫得整个骨盆都感到酥软。
那股不甘心更强烈了……
她走了几步,忽然又转过身双臂抱胸,下巴微抬嘴嘟得能挂油瓶,瞪了眼在伊芙琳身侧漏出半张脸做鬼脸的男孩,不满的意味愈发强烈。
最后凶巴巴瞪了眼男孩后,悻悻然的凯只能去缠安娜贝拉,通过新一轮嬉闹试图驱散心底那片焦渴。
伊芙琳这才解除了昂首挺胸的斗鸡姿态,后背靠上池壁。
她的手还搭在罗翰的肩膀上没收回。
“抱歉…”声音被水雾和水泡双重削弱,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刚才在更衣室——”
罗翰没说话,半边脸埋在水面以下,难堪的无以复加,偏偏此刻无处躲藏。
委屈是真的委屈,小姨背叛了他的信任,说出他的秘密,然后凯拿来当众揭他短,拿他吃母乳的事笑话他。
伊芙琳觉得男孩在生闷气,愧疚感进一步膨胀,声音更低的道,“我很抱歉,小可爱…我喝多了,搞砸了。”
罗翰还是没说话,但身体微微朝她的方向偏了下,肩膀试探地靠过去贴上小姨的侧乳。
酒精和药物在作祟,男孩在被默许后展示出更任性的一面,水下的小手伸了过去。
伊芙琳猝不及防的僵了一下,被摸到的大腿外侧的肌肉像被蛰了下紧缩,便又慢慢松下来。
她叹息了声,手穿过水按住小手,压着他摸得更瓷实。
之后愧疚的女人抿了抿唇,刻意压慢呼吸,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某一盏灯,甚至主动把小手往内侧推了一点,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
与此同时,凯在不远处和安娜贝拉打水仗,水花四溅,安娜贝拉笑声很大,但凯不是。
她心不在焉,总是有意无意往罗翰娜边扫一眼。
好在环境够隐蔽,雾气在水面翻涌裹住所有人影,超声波气泡从池底细密升起,咕嘟咕嘟地掩盖每一寸水面。
伊芙琳半蹲在池底,膝盖半推半就向外打开。
罗翰的手指能感觉到光滑的皮肤下肌肉纤维的纹路绵密而紧实,忍不住带着覆盖在他背上的玉手向上,沿着似乎被温水泡软了些的股外侧肌经过髋骨那个硬硬的骨头珠子,然后到达腰侧。
罗翰摸到了一根比基尼的绳子,直径不超过两毫米,如果不是摸的瓷实,在水下几乎感觉不到。
指腹捻了几下才把细绳从勒得微微凹陷的腰侧捻起来,心底忍不住更加冲动。
他开始好奇绳子的走向,便顺着绳横向摸到后腰,指尖掠过竖脊肌那精致柔韧的条索继续往中间,摸到了那根竖着向下的绳子。
他本以为以为比基尼的背面要遮住屁股会是前面那块三角布料的镜像,可顺着绳子往下却完全扑了个空——绳子不在皮肤表面,而是整条陷进了两瓣屁股夹出的深沟里!
他的眼睛倏地瞪大,一股酥麻蹿到指尖。
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得先掰开那两团肉把它抽出来!
但罗翰有别的方法,他顺着绳子往下捋,一点一点把它从沟里勾出。
“你为什么告诉她们?”罗翰开口,声音不大,借着这句质问让小姨收回了制止的手的同时,心底的冲动让他捻着细绳向上一勒。
绳子骤然收紧,前面的三角布片向下滑,大阴唇立刻被勒得鼓胀,同时再度深深嵌入股沟的细绳也勒住了后庭那圈隐秘的褶皱。
伊芙琳的呼吸碎了,努力憋着还是从肺的最深处挤出像叹息又像呻吟的含混气音。
这一下流举动让她羞愤交加,而罗翰紧跟着的话“我一点脸都没了”则将羞恼碾成了愧疚。
“我也不知道……我喝多了,亲爱的。”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讨好的软糯,“但没为你保守秘密是事实…如果这能让你好受,我接受。”说着,作为补偿她微微挺了挺胯并主动放松臀腿肌肉,像一只露出最柔软脆弱的腹部讨好的母狗。
然后她美眸瞪得更大,死死抿唇,是男孩更用力的勒,这样一来阴唇不止被勒得鼓起,中间还像被切开的水果呈狭长竖缝。
“还有…”罗翰的另一手顺着大腿内侧像毛毛虫一样往根部爬,声音里带着更委屈的控诉,“你下午那么说我…我很伤心,你说是你们这些女人把我宠坏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越靠近根部越薄,且毛囊稀疏又神经末梢密集,伊芙琳的腿开始敏感的颤,而本能的矜持和随时可能暴露的风险逼得她膝盖想并拢。
她忍住,检讨道,“是我不坚定…态度前后不一致……”
罗翰惊讶抬头,发现小姨并非口是心非,含羞的愧疚神态很真诚。
而这雌顺模样让他更加冲动,攥绳子的手又用力勒了下。
伊芙琳本就紧蹙着的楚楚动人八字眉立刻拧的更厉害,没忍住腻声“齁”了声,又立刻咬住嘴唇,鼻翼像缺氧的鱼嘴般急促翕动。
她睁开满是哀羞的美眸,嘴唇动了动就想放下自尊心来讨饶。
按理说,伊芙琳“性欲等于食欲一样平常”的哲学思维在药物和酒精的作用下应该更坦然,尤其那次性交大脑内的多巴胺阈值已经接近吸食高纯度冰毒的峰值,一次便把那欲仙欲死的极乐刻入骨髓和大脑…但问题出在她不是问心无愧,且环境太危险,发誓忠贞不渝的那个伴侣就在不远处。
但不知为何,她嘴唇哆嗦了几哆嗦,最终开口却说,“好了…你别再装可怜了,我知道你玩的小把戏…把自己的楚楚可怜当成武器,对吗?”她的声音幽怨,小到几乎被气泡声吞没。
“你赢了,我就见不得我的小可爱一副…让我心都融化的委屈样。”她万般无奈地捏了捏男孩的脸颊。
伊芙琳心跳如擂鼓,环顾四周雾气浓得像堵墙,其他方向的声音也被水和雾双重过滤变成无法辨认的音节。
瓦内萨好像在跟诺拉说什么,安娜贝拉和凯还在打闹,水花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女人娇滴滴的笑声。
没人看这边,她放松了身体,绳子瞬间勒得更紧,勒得疼。
伊芙琳忽然想笑。
她觉得这就是自己应得的,因为只是个装作不喜欢这样的荡妇……
与此同时,罗翰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
他确实满腹委屈,继续絮絮说着,声音断断续续,说的什么伊芙琳其实没太听清,她的屁股往前蹭了好几厘米,还是没让这小家伙停止抱怨,无奈只能主动引导。
手指扣住他的手背轻轻拉,“好了啦,你别说了…”伊芙琳的哼唧声里带着一丝娇细的委屈,“我怕你了还不行吗?随你喜欢折腾…总行了吧。”说着没好气地把小手按在大腿最上端与阴阜汇合隆起的Y字型,三角布片下隆起的肥厚立刻盈满男孩的手掌。
男孩握鼠标般捂着屄,停了下却又絮叨。
她只得继续表达诚意,抿着唇,膝盖张开更多,良好的舞蹈功底让大腿的角度变成水平,呈完全摊开的蛙张姿势,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在水下找到男孩的短裤。
裤腿宽松地垂在水里像张开口的袋子,她的手指探向那个通道,结果意外地在裤管外面就摸到了滚烫的龟头。
伊芙琳的手指僵住了。
她知道这玩意的厉害,那天晚上只在外面蹭,冠状沟粗糙的颗粒隔着裤袜刮就刮得她全身发软…只记得那圈粗粝在阴蒂上碾来碾去,碾得她尖叫着泄了一次又一次…次日早上这玩意刚插进入就早泄了,但她也跟着一起高潮……
伊芙琳表情恍惚了一瞬,艰难地吞咽口水,手指颤抖的顺着龟头弧度摸进去,然后开始爱抚手里这条滚烫的活生生蛰伏。
罗翰的身体绷紧,终于闭嘴,一手下意识更用力勒绳子,把水里的比基尼更深地嵌入肉里,阴阜被勒得像两块竖分三层的肉汉堡,阴唇像每个成年女人那样发育的脂肪富集,另一手隔着布料翻开了那Q弹阴唇。
伊芙琳发现自己的私处比面对诺拉时弱的多,环境也加剧紧张,使得腰部的肌肉收紧,腰肢拧动着浮起来些,被刺激的形成了不雅的亚洲蹲姿势——膝盖向打开,屁股悬水,脚掌平贴防滑垫,骨盆前倾形成一个拱形的弧度让阴阜更加突出。
她的讨好换来男孩的变本加厉,用力把更多布料勒进去,三角布片终于从勒的鼓包变成卷成绳切了进去,像一条细长舌头从小腹下方的阴阜一直舔到会阴和屁眼,大阴唇像被踩得翻浆的肉泥向外翻卷…男孩拽后侧丁字绳的小手也差点浮出水面,可见内裤被拉的多长。
这一刻,伊芙琳目眦欲裂,紧张到能听到心跳在耳膜擂。
她透过雾墙直勾勾盯着诺拉,生怕对方看到,而对方浑然不知——超声波气泡制造的噪音足够大,大到刚才伊万卡等人听先前凯高潮的那声呻吟都小,更隐蔽的当下就更不可能暴露。
伊芙琳松了口气,头仰了起来,嘴巴微微张开,嘶嘶吸气像是要被泡晕了似的喘不上气,缓解着勒进肉里的粗糙感。
后仰舒展的身体又感觉不安,所以她本能地把修长的鹅颈往前探,滑稽得像模仿乌龟,让温水漫过下颌线,只露鼻眼。
眼睛再睁着,视线透过睫毛的缝隙看男孩是如此近…与此同时,她的手仍在极尽殷切地捋动着,男孩的中指则沿着肉隙滑动,推动化纤纹理的粗糙在敏感的甬道内侧黏膜上磨,指尖又从缝隙的中段往上,经过被勒得鼓包的脂肪找到了阴蒂。
伊芙琳爱抚阴茎的手立刻顿住,这让罗翰不满的按住阴蒂往旁边推,让肉珠子滚动。
伊芙琳立刻小嘴圆张噘得像金鱼嘴,整个人差点从水里跳出来——身体猛地向上拱起,腰腹发力,屁股从池底弹起,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开的弓。
水花从她肚皮上“哗啦”一声推开,几乎做了个铁板桥。
嘴里灌了水后赶紧抿紧,那声尖叫被“咕嘟咕嘟”封在了水下,而一声颤抖绵长的“嗯——”从鼻腔迸出来,在水面上方回荡出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情感,然后被气泡声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