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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115章 冰与火的剑道对决(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中午,罗翰隔着窗往废弃储物区的方向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又往食堂的方向走了。

莎拉则在废弃储物区里,坐在那张铺开的野餐垫上,膝盖蜷着,下巴搁在膝盖上面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停留在前天晚上的对话框,没有新消息。

她等了好久,才面无表情的把野餐垫叠好塞进包里。

收拾完没立刻走,又等了等,还是没人来。

走廊里空荡荡的。

莎拉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线条绷得紧紧的,踩着高跟鞋趿拉的很快,鞋跟敲在地砖上像一个人在砸钉子……

下午罗翰从教学楼出来时,莎拉正好从另一侧的走廊拐过来。

罗翰的脚步顿了一下,而莎拉像什么也没看见。

罗翰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高挑靓丽的背影越走越远,那条马尾辫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消失了……

与此同时,伦敦另一角。

维奥莱特出短差回来,去了趟诊所,从诊所出来的时天色已经暗了。

她裹着一件驼色大衣,领口竖起来挡住半边脸,风从街角吹过来把金棕色短发吹到额前,她伸手拨了一下,手指在额头上顿了下。

小腹那里有一点胀,医生说那是正常反应。

催乳针打下去之后,激素水平会在几个小时内快速上升,乳房会胀,乳头会敏感,有些人会有轻微的恶心和头晕。

医生还告诉她需要配合口服药物和饮食,给了她一份催乳餐,多管齐下效果更好。

菜单是早餐是燕麦粥加木瓜,午餐是鲫鱼汤,晚餐要有猪蹄花生汤、清炒莴笋,还有一份酒酿圆子。

回去的路上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小腹的胀感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胸口停在那,她露出一个充满母性的浓郁笑意,今天应该不止那一点点母乳了,她的“小饼干”会有更多乳汁可以喝了……

晚上。

伊芙琳站在走廊尽头,犹豫了很久。

第三次经过的时,还是敲响了门。

门从里面开了,维奥莱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开司米毛衣,头发刚洗过,还没有完全干,几缕湿的发丝贴在耳后泛着暗金色的光——简约的打扮难掩贵妇的雍容和风情。

“进来吧。”维奥莱特擦着头发,侧身让出位置。

伊芙琳走进去。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她分辨不出,类似某种温热的肌肤的味道?

她关上门,站在门边,手指搭在门把手上没有松开,她需要酝酿下,组织下语言。

维奥莱特坐到沙发上,把一条毯子搭在腿上,亲切招呼道,“傻站着干嘛,过来坐。”

伊芙琳坐下来,沉吟着开口,“妈妈,你看到我的信息了吧,罗翰明天跟我去洛杉矶。”她毕竟违反了之前的约定,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有些不自在。

维奥莱特点了点头。

“你不生气?”伊芙琳忍不住主动问。

维奥莱特好笑的摇摇头,那双绿色的眼睛深而沉静。

“生气有用吗?”

伊芙琳放松了下来,解释了邀请罗翰去洛杉矶散心的原因,然后说已经征得塞西莉亚的许可。

“她当然不会反对。”维奥莱特表情一点不意外,“她想让罗翰多见世面,洛杉矶,美国总统的家族,这些对罗翰来说都是资源。”

伊芙琳点点头,似乎还想说什么。

“自控课程…”她还是开口问了,“进行得怎么样了?”

维奥莱特没有立刻回答,低头,手指搭在毯子边缘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层绒面。

“昨天早上我们做了肛交。”她说这句话时厚着脸皮云淡风轻。

而这对伊芙琳而言无异于平地惊雷,她呼吸完全顿住,美眸不自觉瞪大。

“他弄伤了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维奥莱特不动声色起身端起茶杯继续说,“直肠内壁还没好利索。”

她抿了口茶水,不去看伊芙琳的眼睛,“这就是为什么我同意他跟你去。”

伊芙琳完全无语,视线落在维奥妈妈身上虚着,好久才回过神,这时刚好注意到维奥莱特浅灰色毛衣的胸前有两个很小的深色湿痕。

“你……”伊芙琳的声音卡了一下,瞪大眼睛,下意识想到一进屋时的那股味,“你有奶了?”

维奥莱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又喝了一口茶水,又一口,才头皮发紧的缓缓道,“那小家伙…最近让我的身体反应太大了。”

“这几天激素水平一直很高,乳腺被催熟了,医生说这叫‘假孕’——激素骗过了身体,让它以为自己怀孕了,所以开始产奶。”

维奥莱特仿佛完全不知道尴尬为何物,但伊芙琳看见她坐会椅子盖上毯子后,手指在毯子边缘收紧攥着。

“去洛杉矶坐飞机可是要大半天,明天你们要起的很早。”伊芙琳的沉默让维奥莱特又开口,似乎受不了沉默,“如果在那边你忍不住的话,记得避孕。”

前后转折如此猝不及防,伊芙琳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不会——”她开口声音太大了,意识到激动失态又仓促压下来,“我不会!”声音带着强烈羞赧的尖锐气音。

维奥莱特只是微笑看着伊芙琳,伊芙琳落荒而逃,门关上的声音很响,显然力度没控制好,维奥莱特则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胸前那两个湿痕,发现随着男孩即将回来正在不可逆转地膨胀,像两枚被水泡开的种子。

她把毯子又往上拉了拉盖住胸口,深吸一口气,又一口……

……

罗翰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刚要进门,他听见一声熟悉的哼声。

声音从高出传来,他抬头。

克洛伊站在三楼的窗户后面,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看见他抬头了,又哼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

罗翰看着那扇空荡荡的窗户,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克洛伊理自己了,真好。

晚餐,维奥莱特坐在塞西莉亚右手边,盘子里是猪蹄花生汤和清炒莴笋,旁边还有一小碗酒酿圆子。

塞西莉亚看了一眼那些菜没说话,但目光在维奥莱特脸上停了一秒。

维奥莱特低头喝汤,勺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很轻,吃完放下勺子,抬起头,“昨天,你用击剑教训了罗翰。”

不是问句。

塞西莉亚一点不意外维奥莱特会知道,切羊排的动作没有停。

“他需要学。”

“他需要学的东西很多,但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用剑教。”

塞西莉亚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声音透着冰冷,“他昨天冒犯了我,于是我用击剑给了他一堂课,而结果不像你认为的那样,他看上去确实学会了尊重。”

“你都没看到,却认为无效?”她摇了摇头,语气很平,是得体的,但语境是明确否定,给人不近人情的冷硬感。

“我只是听说他昨天站都站不稳,是海伦娜搀扶他回去的。”维奥莱特的声音也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他站起来了十几次。”

“那是他倔。”

“那是汉密尔顿家男人该有的脊梁。”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撞在一起,形成近乎凝滞的对峙感。

罗翰坐在桌子另一头,锁着脖子低头,心底呻吟能不能别在我面前起码等我走了再聊关于我的事,我是空气啊我到底是不是人??

塞西莉亚的目光从维奥莱特脸上移开,似乎记起当事人还在,“罗翰,周末去洛杉矶别忘了这周学到的礼仪,另外,下周你不止要学骑马和击剑,还有别的——那些有一定自由度,你可以选择几项。”

罗翰放下勺子,抬起头。

“知道了。”

“不是下周就开始,但先要规划好。”塞西莉亚满意点头,补充了句,旋即继续切盘子里的羊排。维奥莱特喝汤的动作则顿了下,嘴唇抿着。

罗翰吃完赶紧跑路了。

“我好像真的忘记怎么握剑了,今晚陪我练练?”

维奥莱特的话让塞西莉亚罕见露出玩味的笑容……

击剑房。

挑高的天花板让灯光显得稀薄,空气里有木头地板和金属剑身的冷冽气息。

维奥莱特全副护具从更衣室出来时,塞西莉亚已经站在场地中央了——白色击剑服,金发扎成低马尾,剑尖朝下点在地板上,优雅挺拔的姿态和昨天教训罗翰时一模一样。

维奥莱特一手拿着护面,一手花剑,金棕短发扎起来让脸比平时轮廓分明,双绿眼睛透着极罕见的冷意。

“你不打算穿护具?”她问。

塞西莉亚只淡淡道,“准备好了?”

“那你要小心了。”维奥莱特很不优雅的嗤笑医生,好整以暇扣上护面。

两个人面对面站好,剑尖交叉,行了一个标准的击剑礼。

塞西莉亚的剑先动,进攻像她的性格犀利、精准、不留余地——剑尖从维奥莱特的防守线里钻进去,在维奥莱特胸口势大力沉的点了一下,“咚”的一声闷响然后干脆利落收回。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快如闪电。

“一分。”塞西莉亚开始计数。

维奥莱特咬着牙没说话,重新摆好姿势。

之后的接连三剑,塞西莉亚的剑像长了眼睛的毒蛇,准确地落在维奥莱特的上臂、胸口、肩膀。

她的步伐轻盈迅捷,脚掌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鞋跟偶尔发出清脆的声响,整个人像一只优雅的肉食猫科动物猎杀,动作又快又狠。

维奥莱特的动作每次都慢了半拍——她的剑术底子不差,但太久没练了。

她甚至记不清上次握剑是什么时候,身体还记得那些步伐,但肌肉已经不听话了。

她的剑尖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够不到,反而把自己的空当暴露得一览无余。

“你的防守太慢,像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塞西莉亚这种凌厉的花剑大师当然不会错过那些空当,在第五剑之后摇头嘲弄。

维奥莱特的眼皮在护面下跳了跳,调整了一下握剑的手。

第六剑。

塞西莉亚的剑从右侧刺过来,维奥莱特侧身闪开,剑尖擦着她的肋骨滑过去时她趁机往前一步,剑尖直奔塞西莉亚的肩膀——

没碰到。

塞西莉亚腰身一拧,剑在半空转了一个角度弹开攻击,顺势在维奥莱特的手肘上点了一下。

“你以前不会错过这种机会。”几番攻防后塞西莉亚的气息依然不乱。

“你说的,我太久没活动了。”维奥莱特则微微喘息。

“年龄不是借口,你才四十九。”

“是啊,比你小五岁,体力还不如你——这话说出来挺丢人的,但我不介意再说一遍,你这位‘五十四岁的击剑活化石’。”

塞西莉亚的眼角抽动一下,可以预想到对方说“活化石”时嘴角在护面里勾起的嘲讽。

下一秒,塞西莉亚握紧剑柄,攻上前出招更加凌厉,剑尖像雨点一样落在维奥莱特的防守圈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维奥莱特的上臂外侧。

那块地方里面很快就开始发红。

维奥莱特咬着牙,步伐开始乱。

她的身体相比对方太慢了——丰腴雌熟的一米六八胴体足有六十二公斤,这样的熟妇体型在击剑这项运动里不是优势;肌肉更是疏于锻炼,动作比塞西莉亚费力,每一个步伐都要用更多的力气才能勉强跟上比她高两公分、轻四公斤的女人的节奏。

塞西莉亚的进攻像潮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艰难招架着又被击中三下后,维奥莱特已经被逼到尽头,后背几乎贴着墙壁。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护具里面的那两团豪绰膏腴随着呼吸起伏甚深,汗水也从额角滑下来。最后一剑,塞西莉亚的剑尖抵在她胸口定格。

“认输?”塞西莉亚微微喘息。

维奥莱特肩膀随沉重呼吸起伏几下,忽然道——

“你猜。”

下一秒,她垂在身侧的剑从下方猛地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