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117章 腋下、哺乳,“哦齁齁”的肥臀大坐你能抗几下?(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罗翰这些天每天至少发泄两次,然而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一次也没有。
他的脸色从红变白,弯下腰,手按在小腹上,牙齿咬住嘴唇。
“罗翰?”
小姨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没有回答。呼吸又急又浅,像一只被人踩住喉咙的小兽。
维奥祖母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手搭在他的膝盖上,“又发作了?难道今天没和莎拉做过?”
“他和他的小女友吵架了。”伊芙琳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意识的酸涩。
罗翰没听出来,他现在只剩尴尬和焦躁,声音嗫嚅着从喉咙里挤出来:“昨天中午有一次,之后就没有了……”
维奥莱特表情更严肃,立刻坐到床上把他拉进怀里,丰腴的长臂环住他的肩膀,调整姿势,下巴搁在他的头顶,然后扯下自己的肩带,左边那只有青色瘀伤的大乳房从弹了出来——大乳晕上布满细小颗粒,发情期加上催乳针的增幅,让乳头比平时粗长了许多,颜色也深了些;顶端,乳腺孔渗着七八颗乳白色的液珠,像清晨凝着的露水。
“你的肩膀和胸脯怎么——”罗翰关切的话还没说完,维奥祖母已经把他的脸按在那颗乳头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罗翰的嘴唇碰到那颗乳头时,整个人像被电击抖了一下,然后他看了眼旁边的小姨,羞耻闭上眼,嘴巴却诚实的下意识张开,含住。
奶水的味道很淡,淡到几乎尝不出来。
但那颗本就硬挺的乳头在舌尖上进一步膨胀,像一截拇指般在口腔里撑开。
他吮吸了好几下,液体从乳孔里涌出来,手则鬼使神差的伸向祖母的裙下。
指尖先是碰到丝袜,光滑微凉的触感,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爬,丝袜在大腿根部收拢进内裤的边缘,那里有一道隆起的棱——是棉质布料。
里面便是被勒得像个鼠标鼓起的肥腴牝户。
他的手指急不可耐摸上肉丘,按进了一片逼仄深沟,指尖陷进去,布料跟着凹下一个窝。
维奥莱特的呼吸顿了一拍。
伊芙琳看见了。
罗翰的手消失在维奥莱特的裙子下面,家居裙被撑出手背的形状,那只手在布料下像一条蛇在草丛里滑行。
她想移开视线。移不开。
维奥莱特的小腹起伏越来越深。
裙子下面那只手没移动位置,只是窸窸窣窣的勾弄。
伊芙琳的喉咙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膝盖微微并拢,丝袜在大腿内侧沙沙摩擦。
维奥莱特好像把伊芙琳当空气,手自顾自也伸进男孩裤子里。
上下,上下,大手在阴茎上滑动。
“你还没收拾完吗?”维奥莱特仿佛不雅张开大腿方便男孩戏弄屁眼和牝户的不是自己,情动道水汪汪的目光落在伊芙琳身上。
伊芙琳的脸瞬间涨的更红,下意识摇了摇头。
“你胳膊上怎么了?”
她努力转移注意力,声音发紧。
“乳房上倒是可以理解……”
她以为那些一块一块印在冷白皮肤上的青红挫伤是罗翰搞得,像被人用指头蘸了颜料随意点上去的。
“刚才久违地和塞西莉亚练习了一下击剑。”
维奥莱特随口解释,略一沉吟,自然的发出炸裂邀请——
“你要过来帮忙吗?”
伊芙琳应该不假思索的立刻拒绝,但大脑嗡了一声宕机了。
呆滞的目光落在罗翰的脸上——那张小脸埋在维奥莱特的胸口,婴儿肥的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明显凹陷,像被吃奶本能攫住的小兽。
饶是她异于常人的哲学思维,对这般旁若无人的离奇画面也感到无比荒唐……
伊芙琳神情恍惚了足足十几秒,猛地摇头,用力到能听见颈椎发出轻响。
“不——不了!”
伊芙琳转过身落荒而逃,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步伐在走廊里踉跄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擂……
房间里,维奥莱特根本没工夫考虑伊芙琳。
她抱着罗翰起身,一边给他喂奶,一边走过去反锁了房门,然后回到床上坐好,侧抱着罗翰,一只手忍不住爱抚他的后脑勺。
“噢…我的小饼干,没人跟你抢,都是你的……”她察觉到自己声音透着湿润鼻音,控制不住变得娇细,于是嘴唇紧紧抿着,结果气息更加急促。
她的手再度伸进男孩裤子里,掌心贴上去感受那黏糊糊的冠状沟在手心里粗粝的摩擦。
她尻枪的手法相当下流,以至男孩松开嘴,颤抖着抬头,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奶水。
“舒服吗?或者还是痛?”维奥莱特柔声问。
罗翰感受着下体的胀痛,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又点点头。
“耐心点,马上会用你的专属…屁眼,帮你解决。”维奥莱特像在哄一个生病的孩子,母性泛滥的温柔笑,“你吸一吸这边,这边还很胀。”说着把小人儿换了个姿势,让他含住另一只乳头,然后又抱起男孩走到床头柜旁边,拉开抽屉取出润滑油。
她重新坐好,把男孩安置在怀里,打算先满足他执拗吸着不松口的口欲。
不过一分钟,她的脚趾用力蜷到隐隐要抽筋,湿润的唇瓣抿成更狭长的线——不久前击剑的剧烈运动对激素本就有影响,加上发情期、催乳针、催乳的食物,这一点点边际效应叠加的欲焰就不是一星半点了,炙热的如烈火在心口烧。
如此强烈的激素使得乳头在直接刺激下性快感不亚于吃了春药,她勉强能忍住卵巢排卵管堵塞的胀痛,却忍不住高涨的母性,而从生物学看,乳头作为感受性快感的哺乳器官,其敏感本就是鼓励哺乳行为的机制,一种奖励机制。
维奥莱特的五官煎熬扭曲着,她受不了了,先是把撸鸡巴的手抽出来,大手一张抓着一把膏腴的乳肉,把更多乳晕塞进男孩口腔,然后另一只手离开他的后脑勺,用力捏着另一只乳头,捏疼自己,扯着那根粗长的乳蒂也塞进男孩嘴巴里。
罗翰被迫张大了嘴,口腔里并排挤入两节粗长的乳头。
“我的小饼干……心肝……嗬嘶……咬我,没关系……”维奥莱特被情欲烧的表情扭曲成狰狞,粗暴地用力捏着自己的乳房,像在给一头涨奶的母牛挤奶。
她的双腿张的更开,碰到两侧床沿后,丝袜裹着的美脚又踮起来,小腿和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血管从白皙脚背浮凸,“噢我的小宝贝~hoyesh——再大口点吸——”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那双碧眸子半阖,瞳孔散开,焦点落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又或者根本没有焦点。
她的嘴唇张开,诱人的嘤嘤声一声比一声媚,一声比一声急。
罗翰被强制授乳却不讨厌。
他爱死了。
两枚乳头并排挤在他口腔里,粗长硬挺像两根指头。
他的腮帮子鼓着,嘴角溢出一丝腥甜的乳白乳汁,维奥莱特则睫毛扑簌簌颤,低头媚眼如丝的看了眼,“齁喔~天呐……”她嗫嚅着,含混不清的声音虚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你看看你……听着,专注,男孩…不可以,不可以浪费妈妈的乳汁。”
她的手更用力地挤压乳房,乳孔被挤得张开更大,奶水从里面涌得更急。
男孩来不及咽,乳白色更多从嘴角溢出,糊满了她的乳晕,顺着堆雪乳峰的弧度往下淌。
她的腰开始无意识扭动,骨盆往前顶,小腹贴着罗翰的臀侧磨蹭,本能寻找什么刺激,更下面丝袜裆部那片深色水渍越来越大,从阴阜的位置一直蔓延到会阴,整条内裤都湿透了透出底下那两瓣肥厚阴唇的轮廓和肉色。
“我的小饼干…吸,用力吸……妈妈的奶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绷直的丝袜脚踮得更直,大长腿的肌肉也在绷着,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绷到极限的弓,急需缓解体内灼心的压力源。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奶水还在往外涌。
乳房的酸麻和渴望从胸口像团火烧的整个小腹愈发空虚,又因什么都没填进去而愈发焦渴的翕张。
输卵管的不适胀感往中心缓慢移动——毕竟卵子直径足有一毫米,是肉眼可见人体最大的细胞。
输卵管推动的也许是一颗也许是复数的健康强壮的成熟卵子。她的身体在喊饿,喊得她浑身发抖,喊得她眼眶发酸。
“不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听过近乎哀求的煎熬,“呜远远不够……”她眉宇间的苦闷透着凄艳,双手死死捏住自己的乳肉,把碗底大的两坨乳晕推进男孩口腔更多。
罗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嘴巴被撑到极限,腮帮子被乳汁充斥,鼓得像含了两颗核桃…某一刻,舌头终于找到了一点活动的空间,抵在乳孔上刺了下。
维奥莱特的腰倏地弹起,一瞬间像被闪电贯穿,从尾椎骨到头顶一道白光劈过去,劈得她眼前发花,仿佛耳鸣,“嗬——”丝袜美脚绷直到随时会抽筋,大腿内侧的筋肉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小腹膏腴的赘肉震颤着。
放空了十几秒,也可能一分钟,那种像被掐断的呼吸才恢复,“嗬嗬”的气息带着颤栗的尾音。
她坐直了,恍惚抬手,细长指尖把垂在眼前的头发耳后撩,能感觉到头皮上的汗珠。头发撩开,眼眶红着,颧骨上挂着两片不正常的烧红。
猝不及防的小高潮没让理性恢复,她猛地站起来。
动作太快,起身瞬间眼前黑了下,血液没来得及从刚才高潮的牝户回流到大脑。
那阵黑还没退干净,双手便插进男孩腋下,拧腰转了个方向,把男孩仰面朝天丢在床垫上。
男孩弹了一下,眼神带着被粗暴对待的猝不及防,嘴巴张着,那些乳汁呛的他咳嗽。
“躺好,不许动。”慰劳莱特的语气是少见的命令,说着拿起床边的润滑液爬上床,像一头不急不慢锁定猎物的优雅母兽…但那慵懒是假的。
他一手把男孩的裤子拽下来,诱人的粉白肉根弹出,根部柔若无骨,整条粗长趴在双腿间像条畸形小腿,布满粘稠先走汁的龟头大得像一枚鹅蛋。
“我可怜的宝贝……放轻松~”维奥莱特眼底的母性缠绕着汹涌情欲,闪着择人欲噬的危险光芒,说着把润滑油涂在阴茎上,快速上下撸动均匀,之后不顾直肠里蔓延的凉,一甩肥臀像翻身上马般矫健的背身跨坐在男孩身上。
“祖母……你昨天流血了……”罗翰没见过这样的祖母,被她强大的气场吓到,迟疑着还是小心翼翼嘟囔。
“我给你讲过月经对吗…要知道女人每个月都流血的,甜心。”意识到男孩的忐忑和关心,维奥莱特深吸口气,勉强挤出平时的温和慈祥,但动作没停,边说边把裙子下摆撩起来,粗鲁地撕开裤袜裆部,把内裤拨到一侧,佝偻着背视线向下越过自己的牝户,一手扒拉着屁眼放射状的褶皱,把润滑剂口子对准屁眼插入,然后潦草挤进去半管,拔出后直接扔到床下,手又伸到胯下扶起阴茎对准屁眼……
龟头瞬间挤进去,维奥莱特身体抖了一下,毕竟肛门昨天才被弄伤过,未愈合的裂口被撑开时立刻有血渗出,混在挤出的润滑油里变成淡淡的粉色。
疼痛根本无法让她停下,虽然上次肛交说不上更疼还是更快活,但肛交到高潮不是假的。
而现在也像当时——大脑内仿佛被关掉了激素调节功能,失控泛滥的激素浇透了每一寸大脑沟壑。
她咬着牙,明明五官扭曲表情痛苦,但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甜美,那是专注到忘我、无法隐藏强烈期待的无意识微表情。
她小腿跪压在男孩胯部两侧,死死抿着唇继续往下坐,雌熟诱人的发情肉丝大屁股坚定下沉,“滋——滋——”巨根一寸寸揉开扩张黏膜揳入直肠深处,整个过程肠壁一直被粗粝的冠状沟狠狠犁着,每一寸推进都带着一种像被火烧过的灼痛。
她的鼻翼加速翕动,咬牙切齿的狰狞模样像一个即将力竭的人强撑着压一根很重的杠杆……
完全没入,丰腴的大屁股压着男孩瘦小的胯,压的瓷实。
维奥莱特长长呼气,像完成了某项艰巨任务,龟头已经抵在乙状结肠的深处,能感觉到肠壁在收缩痉挛,试图适应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巨大滚烫的异物,然后胖头大脑的卵子拼命想挤出输卵管缓慢移动的胀感催着她不愿多适应一秒。
只穿了两口气,维奥莱特便咬着牙开始动,肥硕丝臀抬起又坐下去,每次坐下去都被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结肠的弯道上,像一把钥匙在捅一把锈住的锁。
菇滋菇滋——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让人头皮发麻。
罗翰爽的嘶嘶吸气,小手忍不住抓住眼前两瓣如同两盆面团揉得滚圆堆在一起的丝臀,裤袜紧箍的雌熟臀峰不断晃动着挣脱,像两团滑不留手的果冻。
抓了几次抓不住的男孩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鬼使神差的扬起小手——
“啪——”
维奥莱特顿时发出短促的痛呼,臀峰上快速浮起一个掌印,同时感到卵巢、输卵管都跟着震动,输卵管里的胀感又动了动。
罗翰意识到这样能让祖母出声,又扇了一下,维奥祖母果然又发出挤出娇细风骚的惊呼。
“抱头!”强烈的性冲动让男孩省略了思考,声音哑哑的低呵。
而维奥莱特没怎么恼不说,下意识侧头也让身后躺着的男孩看到含羞带嗔的娇媚风情,然后臊眉耷眼的把双臂抬起,竟真的抱住后脑勺,这让她今天刚击剑充血过的背阔肌在皮肤下隐现,整个后背的沙漏状美感比平时更加明显。
罗翰的视线里就见总是处在上位者引导者地位的女人,腋下那片被汗水浸润的柔软腋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雌熟诱人的肉味,强力的权利反转感立刻让男孩眼睛更红。
再扬起手扇屁股的力度更大了!
“啪啪啪——”掌印叠着掌印,指痕交纵指痕,不一会儿,薄如蝉翼的肉裤袜下白花花的肥腻膏脂都变成了粉红色,像一只熟过头的大肉桃。
“噗噗噗——”屁眼里的孽物像给维奥莱特套了缰绳和马嚼子,男孩的巴掌则是皮鞭,两瓣屁股雨点般激起的疼火辣辣,却没有激起不满和反抗,反而让她像匹被驯出奴性的牝马变跪坐为蹲坐——击剑后早就酸疼不已的臀腿肌肉艰难发力,套弄得越来越急,屁眼真空状态下发出连串宛如放屁的尴尬声响;肛门的粉色嫩肉被巨根蹂躏的扯出来又塞进去,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点粉色的血丝。
随着时间推移,维奥莱特的泪腺完全失禁了,眼泪止不住流淌,瞳孔微微上翻,喉咙里发出野兽负伤忍痛的“嗬嗬齁齁”呜咽;身体则抖的更厉害,双手撑着的膝盖筛糠似得哆嗦,丝袜美脚在床单上蜷紧如爪。
整个人就像一匹跑了太久的马——腿在软,但还在服从,还在奔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