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92章 从“私人佳肴”到“味蕾专享”(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92章 从“私人佳肴”到“味蕾专享”
谁也不知道男孩想了些什么,某一刻他深吸一口气退开。
龟头离开了阴道口,在空中晃了晃,带起一根细细的拉丝。
他深呼吸几次,强行压住冲动,蹙着眉嘟囔:“肛交?屁股?那地方不是排泄用的?”
维奥莱特看着他,眼神复杂,不全是如释重负。
她没说话,只是起身背过身,拉过男孩的手放在自己臀部上,然后帮他一起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有些许柔软肛毛的紧闭褶皱。
“肛交是性交的一种,肛门也可以。”她用了中性词肛门。
罗翰看着那个小小的入口,本能地皱起眉。
“排泄的地方……”
“洗干净了。”维奥莱特语气自然的仿佛谈论的不是屁眼,“里面也盥洗过,我早就为可能的失控留了备选方案,就是这里。”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那么粗,阴道会不会受伤我不知道,但肛门不会,它的括约肌天生极具弹性。”
罗翰还是皱着眉,表情挣扎,沉吟好半响却仍旧接受不了:“总感觉……很脏,我,我不想……”
维奥莱特叹息一声。
“没关系,我说过,我们要守住的只有不能插入阴道的底线,嗯…你如果之后想试试,随时可以。”
她站起来,关掉花洒,拿过浴巾擦干身体。
罗翰看着她擦拭身体,动作很慢,很从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时间来到凌晨。
罗翰躺到床上,维奥祖母浑身不着片缕从身后抱着他。
她跟罗翰说那根东西总是抵着她让她睡不着,只能这样从后面抱着才不会总感到饥渴难耐。
她的身体丰腴宽大,像一床厚厚的肉被子,完全裹住了他瘦小的身躯。巨乳压在他后颈,小腹贴着他的屁股,能感觉到脂肪的膏腴和温热。
罗翰迟迟未能入眠,睁眼看着窗外的夜空。
过了会儿,又忍不住伸出手,探向身后。
小手摸索着,摸到维奥莱特肥厚的阴阜。
阴毛柔软,稀疏,再往下是那条雌熟肉缝,此刻像一朵睡着的花安静地闭合着。
他轻轻摸了摸,那些蚌肉似乎活了过来轻轻蠕动。
身后传来深沉的呼吸声,维奥祖母睡得很沉,罗翰不忍再打扰,恋恋不舍收回手,看着天花板又胡思乱想一阵沉沉睡去……
周三的伦敦,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空气里透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废弃储物区。
莎拉·门德萨坐在那张野餐垫上抱着膝盖,下巴抵在手臂上,蜜色肌肤在阴天的光线下显得暗淡,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傲气的大眼睛此刻空洞地盯着地面。
罗翰走到她旁边坐下时,她没抬头。
“臭小鬼,你来晚了。”莎拉瞪了他一眼。
罗翰想说她来得太早,但他不傻。
“我道歉。”
莎拉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昨天的事,愿意聊聊吗?”
“不关你事。”
罗翰没再追问,就那么陪她坐着。
莎拉哪怕蜷缩着,那具一百七十公分的颀长胴体也占据了大半张垫子——被牛仔裤绷紧的丝袜大腿浑圆饱满,从侧面能看到肌肉的流畅线条;腰肢纤细,胸前的重量即使被手臂压着,也在上臂挤出丰腴肉感。
沉默了半晌,莎拉的声音从头发后面闷闷地传出来:“我妈喝醉酒,打了人。”
“严重吗?”
“酒吧里有个男的摸她屁股,她一拳把人家鼻梁打断了。”
罗翰注意到她说话时下巴在轻轻颤抖。
“那男的报了警,她防卫过当…昨天我就是去保释她。”
罗翰想了想:“需要用钱吗?”
莎拉抬起头,眼眶微红,脸上有两道泪痕。
“不用。她自己还有点积蓄,加上…总之保释金能凑出来。”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不想……”
“不想什么?”
“我说了,不想跟你有更多钱的关系。”
莎拉把脸重新埋回膝盖里,声音闷得像从水底传来。
“我们一开始就是交易,我知道…但现在我不想那样了。”说着她侧过脸,泪汪汪的眼眶红红的。
罗翰感到内心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莎拉没躲,只是抿了抿嘴唇,眼神有点不善。
过了很久,也许罗翰小手摸得她很舒服,女孩的表情柔和下来,微微眯着眼像要打盹的波斯猫,闷闷的声音嗫嚅道:“你知道吗,我今天特别想干点什么,很疯狂的那种,比如……”
她抬起头,看着罗翰,脸明显红了起来,眼神躲闪又期待。
罗翰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睛,婴儿肥的脸颊上满是困惑:“比如?”
“哼。”
莎拉娇哼一声,那张明艳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恼。
她没好气地递过保温袋,动作大得让胸前的重量跟着晃了晃。
“吃你的吧,我没胃口。”
罗翰接过保温袋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巴西家常菜。他开始吃饭,莎拉则又哼哼了几声,忽然开始脱衣服。
罗翰立刻呆了一下,迟疑道:“你没胃口吃饭,但……”
“但什么!”莎拉像被踩了尾巴,弯腰泼辣地掐住罗翰脸颊拉扯。
“没什么没什么——”
“说啊!但是?但是什么!”
“饭要撒了——我只是随口一问啊——”
罗翰脸颊疼得眼泪汪汪,看得出莎拉确实恼羞成怒。
“我告诉你,我今天心情很差!你可千万别再惹我!”又掐了两下,莎拉才松开。
罗翰也不敢再看她,闷头吃东西,莎拉便又开始脱衣服,蜜色皮肤一寸寸暴露在阴冷的空气里,解开乳罩后一对D杯豪乳弹出,皮肤光滑得像缎子,能看到细细的血管纹路。
热裤脱下后,下面依然没穿内裤。
近几次她就有这习惯了——不同的是今天穿的居然是开裆裤袜,深灰色超薄款,开裆的位置正好露出整个牝户,深色的阴唇从裂缝里鼓出来,被薄薄的丝袜边缘勒得肉鲍更加聚拢贲张。
莎拉上身趴伏到罗翰胯间,跪着臀部向上撅着,两瓣屁股被裤袜紧紧包裹,圆润得像熟透的蜜瓜。
她趴低身体,深棕色的长发散落在地上,浓密的发丝铺在野餐垫上像一匹绸缎。
“愣着干嘛,你吃你的。”她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我先开始了,还差你三十……三十多次。”
至于是三十几次,她记不清了。
伸手去脱男孩裤子,男孩乖乖地抬起屁股配合,甚至继续在用叉子吃饭。
裤子被扯到膝盖,露出那根萎缩得像根小豆芽的阴茎,白嫩的包皮皱成一团,顶端的小口几乎看不见。
两颗睾丸垂在下面,体积比正常成年男性大几倍,像两个鸡蛋装在薄薄的皮囊里。
莎拉盯着那根小东西愣住了。
“你怎么没硬?”
她的语气极为不满,抿着嘴唇,直起腰紧巴巴地瞪着罗翰。她跪在那里,胸前的重量因为这个姿势完全下垂,乳肉沉甸甸地坠着。
“你是不是对我腻烦了?见我都没感觉了。”
她的眼眶又红了,声音里带着受伤的尖锐。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情绪化,只能让表情更凶,眼眶瞪得更大,不让眼泪滑落。
她这边还没开始,身体已经诚实成这样——乳头硬着,牝户从开裆裤袜里露出来,阴唇比刚才更肿胀,肉褐色的肥厚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隐约有水光闪烁。
结果她是剃头刀子一头热?
在莎拉杀人目光下,罗翰慢慢咽下嘴里的饭,不安但真诚的缓缓说:“我跟你又不是只想着这事,我担心你。”
莎拉身体僵了下。
倏地扭开脸,别扭地高声:“谁要你假惺惺关心了——我我不管!你明明就是对我没兴趣!我都脱光了!”
“你蹲着,手抱着头露出腋下,我可以十秒就完全硬起来。”罗翰放下餐盒,平静地说。
莎拉瞪着他,眼神里写着“你最好别骗我”。她深吸一口气,撑着地面站起来,然后蹲下去。
一米七的拉丁美女踩着高跟鞋,赤裸地蹲在野餐垫上,深棕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
她双臂上举,双手在脑后交叉抱住,这个姿势让腋下完全暴露——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略浅,光滑无毛。
乳房因为手臂上抬被拉长,乳肉向上提。
她的腰背挺直,臀部几乎要坐到脚后跟上。
从这个角度,开裆裤袜里的牝户被扯得更开,肥厚的大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小阴唇,像一朵绽开的肉花。
大腿因为蹲姿而绷紧,肌肉线条从膝盖一直延伸到髋部,结实得能看出每一束肌群纤毫分明。
然后,在莎拉羞赧但期待的眼神下,那根萎缩的小豆芽开始急速膨胀,五秒时已经粗如婴儿手臂;八秒时长度超过二十公分,粗得骇人,顶端那颗鹅蛋大的龟头鲜红发亮;二十秒不到,一根重近两斤的巨物垂在那里,根部软若无骨,被重力拉得歪向一边,仿佛原始部落的野性图腾。
莎拉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眼睛死死盯着,每次看都感到震撼——这个皮肤白皙的瘦小男孩脸颊甚至还有婴儿肥,笑起来像只无害的小狗,裤裆里却藏着这种性感可爱的怪物。
没错,是性感的,又粉又白,只有被她嗦个十来二十分钟,充血到极致才会失去诱人的粉、红得发紫。
她走过去,拿起饭盒递给他,声音已经软的满是湿漉漉的黏腻鼻音:“我今天心情很不好,要发泄很久,我…我不会给你单独吃饭的时间,就这么凑合着吧。”
罗翰接过饭盒,确认道:“我吃饭,你不吃……要吃这个?”
莎拉声音尖锐得近乎尖叫,恼羞成怒地吼道:“是又怎样!”
罗翰刚拿起饭盒里的叉子,顿时被吓得缩着脖子,赶紧举起双手——饭盒和叉子也被举过头顶。
“你这混蛋——再惹我,就给你咬掉!”
她厉声威胁后,气冲冲地重新跪下去,趴到他胯间,凑近那根巨物用脸颊蹭了蹭茎身后,凶巴巴的表情完全消失了。
性感丰唇托住冠状沟,鼻孔靠近马眼深吸一口气,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冲进鼻腔。
她已经闻过好几次,从最初的讨厌,到现在…她鼻翼翕动,小心翼翼地偷吸更多,眼神像吸入了致幻剂变得迷离,然后迫不及待张开嘴包裹住龟头,鹅蛋大的东西立刻撑得嘴唇紧绷,她不急着深入,裹着龟头用舌头抵住马眼,舔掉透明的先走汁,味蕾尝到腥咸后无意识地眯着眼,满足的哼唧一声。
接着嘴唇箍着茎身,沿着虬结的血管纹路一寸寸吞入,喉咙那种异物入侵感很快传来,每次都让她想干呕,但又每次让她湿得更厉害。
她继续吞,眼眶渗出更多生理性泪花,终于嘴唇碰到了她自己握在阴茎根部的手,完成了彻底的深喉。
呼吸被切断,窒息感袭来,她的脸憋得通红,眼角流下泪痕,但她有意加强喉管因异物入侵而不适的痉挛,凭借本能主动收缩包裹着入侵者。
莎拉沉迷于深喉的感觉,这种喉管和食道被撑开的窒息受虐感将痛苦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界线……
大脑因为缺氧开始晕眩,开裆裤袜暴露在空气中的牝户却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有的拉丝,有的顺着大腿内侧在丝袜上洇出深色。
她前后移动头部,嘴和喉咙变成一条肉搋子套弄着,从颈部能看到喉管被整条扩张,龟头冠状的轮廓不断在锁骨上方拉出又深深埋进去。
罗翰一边吃饭一边享受莎拉愈发熟练的深喉技巧。
莎拉的厨艺真的很好,这是食欲和性欲的双重享受。
他吃一口便低头看一眼胯间那颗深棕色秀发浓密的螓首。
莎拉的脸完全埋进他胯间、鼻子抵着他的小腹、嘴唇箍着茎根,整根全部被她吞进去时,罗翰甚至有点调皮地将饭盒放在她头顶,寻找平衡。
找到平衡后,解放的那只手摸向她的脖颈,感受被阴茎扩张的轮廓。
罗翰感到刺激得不真实,呢喃:“你的脑袋能像杂技顶碗那样托住饭盒…”
莎拉停在那里,对食道里巨物的敬畏让缺氧迷糊的她格外温顺雌伏,脑袋努力保持不动,为罗翰顶着饭盒。
窒息。
十秒、三十秒。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手肘撑地,手指死死攥着垫子指节泛白。
臀部高高撅着,不自觉地晃动,开裆裤袜里的牝户完全湿透,爱液淋淋漓漓的在丝袜上洇出更多水痕;阴唇肿胀得比刚才更厉害,肉褐色的肥厚花瓣完全张开,里面嫩粉色的肉壁一张一合地焦渴蠕动着。
四十秒。
罗翰看到她翻白的眼睛彻底看不到瞳孔,赶紧拿开饭盒。
莎拉终于退后,大口喘气。
龟头从喉咙里拔出时带出一股黏液,她咳嗽着,眼泪糊了一脸,但嘴角是痴迷满足的微微翘着。
“好吃吗?”她狼狈的擦着嘴角的口水,哑着嗓子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