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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57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一)(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夏尔玛同学。”

艾丽莎清朗的声音提高。

罗翰回过神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

“怎么了?”他下意识问了句不该问的,然后耳根因随之而来的尴尬快速发热。

李允在轻轻笑了一声,笑容温和没有恶意,但罗翰的脸还是更烫了。

“我刚才让你发表预算方案的详细方案。”

艾丽莎看着他,眼神平静,但平静得让人发毛,“你在发呆。”

“我…抱歉。”他低着头急忙翻开带来的文案,磕磕巴巴念了起来。

艾丽莎看了他几秒,移开视线,把玩着钢笔认真听了起来。

罗翰讲完,艾丽莎点了点头,轻飘飘说了句下次集中注意,便根据罗翰的提案做补充说明。

罗翰松了口气,不敢再看会长,怕再次发呆。

可依然心神不宁,依然听不进去。

他又走神了,不自觉看了副会长一眼。

李允在正专注地敲着键盘,偶尔抬头看艾丽莎一眼,两人对视时,会有一种默契的眼神交流。

眼神很轻,很淡,但罗翰看懂了。

那是信任,是两个同样优秀的人之间才有的自然而然的默契。

他想起前两次开会,李允在都会和他打招呼。

副会长是个温和友善的人,没有任何优越感,让人根本讨厌不起来。

但正是那种友善谦逊,让罗翰更加自卑——

李允在184,他145。

李允在十八岁,他十五。

李允在是学生会副会长,是不少女生心中的男神,是和艾丽莎站在一起毫不逊色的人。

而他呢?

他是个身体变异的怪胎,是个刚把会长亲妈的阴道灌满精液的变态,会长如果知道宰了他都不为过……

会议在半个小时后结束。

罗翰全程像个木头人,他不在乎自己的意见有没有被采纳,不知道预算最后通过了没有,听到艾丽莎说“散会”才回过神。

他像个行尸走肉缓缓站起来,把笔记本塞进书包准备离开。

“夏尔玛同学,请等一下。”

艾丽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罗翰的身体僵了一瞬,转身看见艾丽莎还坐在原位,其他人已经陆续走出办公室。

李允在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投来看乐子但善意的眼神,然后识趣的关上了门了。

艾丽莎起身来到罗翰面前。

她比他高太多——一米七八对一米四五,三十多厘米的差距,让他必须高高仰起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你今天不对劲,在我提醒过你以后依然频频走神。”

罗翰的喉咙发紧,“……抱歉。”

“别说抱歉。”艾丽莎有些失望的摇头,“刚才开会我提醒过你了,但你显然没认真听我的话。”

罗翰低下头,怯怯的不敢再看对方。

“发生什么事了吗?”

依然沉默。

罗翰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脸上,无形的压力一点点增加。

他只得张开嘴:“没什——”

“别跟我说没事。”

艾丽莎打断他,“你的预算建议花了不少时间,帮到了我,我也帮过你,我们是朋友,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艾丽莎看垂头丧气的模样可怜巴巴,语气放的更软,“如果你有事,可以告诉我的。”

朋友这个词像一块石头砸进罗翰心里。

他抬起头,她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那双眼睛里是干净的关心。

他想起了松本老师,中午她也是这样看着他——关切,担忧,想帮他。然后事情变成了那样。

“我……”

他张开嘴——

“艾丽莎,我中午不小心把精液射进你妈妈身体里了,但你相信我,这绝对是意外,那只是无数巧合同时发生,导致的最最荒唐至极的结果,那绝对是真的不是编造,不信问你妈……”

这话他永远说不出口。

“我没事。”罗翰深吸一口气,声音很轻,“真的没事。”

艾丽莎沉默了几秒。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不会勉强你。”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找我,上次我就说过你可以直接联系我,我给过你我的号码对吗?”艾丽莎歪头做了个听筒的动作,清冷秀丽的娇靥露出一丝笑容。

“我会的。”罗翰喉咙更干了。

“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到这。”

艾丽莎走回会议桌首席,侧背身收拾东西。

罗翰看着她的背影。

她弯下腰把文件装进书背包时,百褶裙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大腿后侧的皮肤——白而紧致,是长跑运动员特有的肌肉线条流畅的大腿。

然后她直起身,把书包甩到肩上,转身看他。

“还不走?”

罗翰回过神,点点头,快步跟上去。

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

走到楼梯口时,李允在正靠在墙上等着。

他看到两人出来,直起身,目光在艾丽莎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罗翰身上。

“你没训哭他吧?”语气是轻松自然的调侃。

“他的提案很好,我为什么要训他?”艾丽莎笑了,且笑容不是刚才看罗翰可怜巴巴心生恻隐的安抚笑容。

李允在点点头,没再多问,两人跟罗翰打过招呼便自然的并肩走下楼。

罗翰抬脚,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跟上,步幅本就小的他自然而然越落越远,心底酸涩涌上,脚步变得更慢。

艾丽莎和李允在的背影走得很近,肩膀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十厘米。

他们没说话,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而是一种默契舒适的沉默。

走到一楼时,李允在侧头看了艾丽莎一眼,说了句什么。

艾丽莎嘴角微微扬起,又露出端丽的笑。

罗翰情绪瞬间更消极——羡慕、嫉妒、自卑,都有。

他也想成为能和爱慕的人并肩走在一起,能让她露出那样的笑容,能和她拥有那种舒适的沉默;但他不配,这些日子经历了那么多无法对其他人言说的糟糕事情,他背叛、他伤害、他逃避,他就是个伤害了许多美好而优秀的女性的超级混蛋……

晚上十点,床头的银色手机振动了一下,罗翰看了下,脑子更乱。

不到一周内,卡特医生,母亲,莎拉,雅子老师……

他对着窗外晃神。

今晚伦敦持续降温,室内外温差让玻璃蒙上了一层雾。

透过那层雾,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而遥远;楼下车道上的灯光亮起,两束光柱切开夜色。

罗翰靠近窗边,抹开一小块玻璃上的水汽往外看。

黑色宾利停在门廊前,伊芙琳从车里下来。

她穿着演出服。

一条深蓝色的及地长裙,裙摆是那种走动时衣袂飘飘的华贵质感,随着她迈出车门的动作轻轻摆动,像深海的波浪撒在地上;上身是一件缀满亮片的短外套,那些亮片在门灯下闪烁,像把星星穿在身上;头发盘成优雅的发髻,脖颈的线条在灯光下像修长姣好的鹅颈。

她站在车边,跟司机说了句什么,然后微微仰头,看向罗翰房间的窗户,罗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

二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亲爱的,我刚才看到你没睡,是在等我吗?”

伊芙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点疲惫。

罗翰犹豫着应了声。

“那就开门啊,不会还记仇吧。”不设防的温柔声线轻笑。

罗翰想起小姨“借丝袜给他用”的逗弄,脸红了红,磨蹭着过去打开门。

伊芙琳站在门口,已经换掉了演出服。

她依然穿着那件旧的米白色睡裙,布料柔软得像融化在皮肤上。

吊带款式,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露出大片锁骨和肩颈。

“今晚的演出很棒。”她随口说着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睡裙下摆随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舞者肌肉束线条细长的美腿;脚上是一双浅口绒面拖鞋,露出脚背的优美弧线。

“我表演时想起你了,担心你今天怎么样。”说着目光自然落在男孩可爱的脸上,注视直接而坦诚,像在说:我在乎你,我想让你知道。

罗翰看着她,被雅子老师拽的轻微挫伤的下体,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他满脑子浆糊又走神了。

“罗翰…罗翰?”

罗翰被唤回注意力,急忙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目之所及,把他的注意力从与松本老师的荒诞意外里抓回——目光不自觉落在小姨腿上。

那里有一道隐约的青筋,从脚踝内侧蜿蜒向上,越来越粗、越来越深,一路消失在睡裙下摆里。

腿,长腿……

肉丝,连裤袜款式。

雅子老师的长腿死死盘着自己的腰……

“罗翰?你又走神了,你似乎不太好?”

伊芙琳这下更不知道该怎么跟男孩说他母亲的事了。

她知道男孩白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不然不会昨晚跟今晚状态差别这么大。

“没什么事……”罗翰心不在焉的敷衍。

“来,坐。我有事跟你说。”伊芙琳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罗翰过去坐下。

伊芙琳斟酌措辞的间隙,静谧房间里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那风声是穿过庄园的树林,草坪而来,像远方的叹息。

壁灯的光晕打在墙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伊芙琳打破了沉默,“是关于你母亲的,今天医院打来电话。”

罗翰的脊背瞬间绷紧。

“医生说她恢复得不错。”

伊芙琳目光落在罗翰脸上,观察着他的反应。

“医生告知了我一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

罗翰看着她。

“她失去了部分记忆。”

伊芙琳声音更轻了,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淹没。

“关于卡特医生的那些事,她记不清了。还有那天早上…她也完全想不起来了。”

罗翰的瞳孔微微收缩。

完全想不起来了。

母亲……

今天在雅子老师身上的遭遇,让几日前厨房里的画面更清晰,清晰的像一卷声画俱全的录像带。

她最后,在地上的哀嚎,像受伤的母兽……

“医生说这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

伊芙琳的声音很轻,小心翼翼观察着男孩。

“太痛苦的事大脑会选择遗忘,某个角度来看这是好事,她现在获得了平静。”

平静。

罗翰咀嚼着这个词。

母亲平静了。

而他呢?

他现在一团糟,更糟更糟……

“罗翰。”伊芙琳的手覆上他的手背。

那手温热,柔软,带着护手霜的香味。

“你还好吗?”

罗翰摇头。

他一点也不好。

“我……我到底是什么?”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我是个怪胎…我有根恶心的东西,让我被霉运缠绕……我,我为什么是男人……”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像一片羽毛无声无息的落如无底的深渊。

伊芙琳一瞬间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揪紧——是母性本能的保护欲,想要把男孩抱在怀里安抚。

她心疼的看着男孩瘦小的身躯蜷缩在床边,低着头神情呆滞,灵魂仿佛被抽走;等看到睡裤下隐约充血的骇人轮廓,心无法控制的又紧了一下。

她记得病例里的描述,那些文字透着痛苦,而艺术家的感受力更强,意味着共情能力更强。

她不知道那玩意中午射了个爽,此刻只是诗瓦妮、松本雅子给它留下的本能——罗翰想到这两个女人,不管心理层面如何它都会记起那种快感,然后勃起。

“罗翰又开始难受了。”伊芙琳眉头蹙了起来,感觉眼前本该无忧无虑的年轻灵魂因腿间的异常而迷茫,像迷途的小兽等着谁来找回他;几天时间,如此多的状况,他靠自己根本做不到。

母性在胸腔里进一步发酵,伊芙琳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血液在加速,心跳在加快——不是性兴奋,而是原始的母兽保护幼崽的本能,自生理层面完全唤醒,甚至因为过强的同理心而泛滥。

她深呼吸,闭上眼睛再睁开,已下定某种决心。

“罗翰。”

伊芙琳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伸出手直截了当的去脱男孩的睡裤;罗翰瞪大眼下意识阻挡,那阻挡手却被伊芙琳的成年力量更坚决的拿开。

“小姨?!”

“我又想看看,不行嘛?”伊芙琳狡黠的眨眨眼,眼底却是清澈的,一片坦然的。

罗翰睫毛不安颤抖,但昨天小姨才看过也没讨厌自己,于是他犹豫着抬起手,不再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