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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26章 从“母权夺取”到“终极背叛”(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26章 从“母权夺取”到“终极背叛”

罗翰的喉结上下滚动,他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视线在地板和卡特医生的脚之间游移——那双灌满精液、泛着粉红、脚趾蜷缩的赤裸美脚,此刻正微微调整姿势,鲜红色的高跟鞋尖指向他,像某种无声的召唤。

卡特医生靠在诊室门框上,双手抱胸。

她没有说话,但诗瓦妮看到她的嘴角有一丝气定神闲的上扬。

她在等。

她在享受这一刻。

“我……”罗翰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觉得……艾米丽的方法……更有效,我还是坚持。”

诗瓦妮感觉整个世界倾斜了。

西装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对E罩杯乳房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她求儿子,然后儿子仍旧是这个回答?

“更有效?”她的声音干涩的像划过玻璃,“罗翰,看着我。”

男孩颤抖着抬起视线。他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某种被快感浸透的混乱闪烁。

诗瓦妮突然意识到,就在十分钟前,就在那扇门后,她的儿子经历了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性高潮。

“她只用十五分钟。”

罗翰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像是要说服自己,也说服母亲:“妈妈,您记得吗?你要用四十分钟,甚至五十分钟!而且……而且很累,你累到大汗淋漓,念经走调,结束后我也感到痛苦崩溃……”

“够了!”

诗瓦妮完全失去血色的苍白唇瓣哆嗦着,打断的声音尖锐刺耳。

但罗翰停不下来,话语像决堤的洪水,带着长久压抑的怨怼和一种扭曲的忠诚:“艾米丽不一样!她让我……她让我感觉不那么羞耻!她说这是正常的,说我的身体很特别!不是怪物,她说那些嘲笑我的人只是嫉妒!”

他深吸一口气,在艾米丽鼓励的眼神下,喊出最后一句:“她说,我值得被渴望!”

诗瓦妮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她的儿子…那个她一直教导要克制欲望、要视肉体为灵魂牢笼的少年,现在站在这里,说另一个女人告诉他——他值得被渴望。

诗瓦妮感到窒息。

她捂着胸口,视线发黑,死死看着儿子,看着那张继承了她雅利安特征和亡夫英伦风情的脸;看着这个她为了保持其纯洁性而严格控制、连网络都不允许接触、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的十五岁少年,此刻站在另一个女人的影子下,眼睛发亮地残忍背叛……

“你喜欢什么?”

诗瓦妮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每个字都淬着毒:“喜欢她碰你?喜欢她呻吟?喜欢她在你面前脱掉丝袜?”

罗翰的脸涨得通红,像要滴血。

但他没有否认。

他只是站在那里,攥紧背包带子,身体微微颤抖。

卡特医生终于开口了,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调解家庭纠纷,但诗瓦妮听出了那温和下的刀刃:“夏尔玛女士,我想我们都有些激动。罗翰只是表达他的感受,这是治疗过程中很重要的一环——建立信任,减少羞耻感。你难道不希望儿子不再为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吗?”

“信任?”诗瓦妮转向她,眼神冰冷得能冻结火焰,“你管那叫信任?我听见了,卡特医生。我听见你在门后的下贱声音!就像个无耻的妓女!”

短暂的沉默。

卡特医生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诗瓦妮捕捉到她瞳孔一瞬间的收缩。

很好。

她心虚了。

“这样特殊的医疗过程中……”卡特医生的反击是立刻的,字斟句酌,冠冕堂皇:“患者和医生都会有一些生理反应。这是正常的神经反射,尤其是考虑到罗翰的特殊情况,如果为了治疗效果有必要扮演一个妓女,那我就会去扮演。”

“特殊情况……扮演?”

诗瓦妮重复,突然笑了,笑的歇斯底里:“是的,我的儿子情况特殊,所以你需要穿着几乎透明的丝袜和鲜红色高跟鞋来治疗他!需要让他叫你‘艾米丽’?需要在他面前发出那种妓女接客时的声音!”

母亲的癫狂笑声让罗翰头皮发麻,他看向卡特医生,眼神慌乱无助。

那眼神被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诗瓦妮捕捉到,她太熟悉了。

那是孩子受伤时看向母亲的眼神,罗翰很小时会跟自己撒娇,那时候就流露过这样的神情。而现在他在这样看另一个女人。

卡特医生觉得极限施压差不多了,到了最后时刻了。

实际上,她几次治疗前就推演过这个场面,而最终结果只能说一半一半,她已经做到了最好,结果来临时也紧张到难以呼吸。

她完全可以更耐心,但诗瓦妮是个同样敏锐的女人,她不会给自己更多时间,只能出此下策。

当然,她本人对罗翰的渴望,也让她等不及要抢来这孩子……

“罗翰,也许你可以先到等候区休息一下?我和你母亲需要私下谈谈。”

“不。”诗瓦妮和罗翰同时说。

诗瓦妮看向儿子,心脏绞痛得像被生生撕裂。

他已经开始违抗她,在这个女人面前,为了维护这个女人。

“罗翰留下。”先前的大笑让诗瓦妮释放了部分绝望,短时间内强行提振精神,重新挺直了脊背。

同样穿了高跟鞋,让她174公分的身高完全舒展开,像女王般俯视着168公分的卡特医生。

“既然你说他有知情权,那就让他听听。你想‘取代’我作为母亲的地位,对吗?”

她向前一步,裸色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而威严的声响:“告诉他,你打算怎么继续以‘治疗’为名目夺走我的儿子?用更多的丝袜?更高跟的下流鞋子?还是下次干脆脱光,让他看看四十三岁老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恶心样子?”

这句话太露骨,连卡特医生都怔住了。

但只怔了一秒。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诗瓦妮血液凝固的动作。

卡特医生伸手,用力揽住了罗翰的肩膀。

这不是一个医生对患者的触碰,占有意味明显的刺眼,手指甚至陷进男孩瘦弱的肩胛骨,像鹰爪扣住猎物。

“根据今天的尝试,”卡特医生平静地说,手指在罗翰肩头有节奏地轻敲,像在弹奏某种心理暗示的旋律,“我认为可以进一步优化流程,罗翰对我的引导反应非常积极,如果他需要,我的身体完全可以作为治疗道具任他使用。”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诗瓦妮因僵的石膏面具的脸上,嘴角勾起从容弧度:“他需要的是一个不会让他感到罪恶感的环境,而不是每次释放后都要面对母亲那令人窒息的尴尬和经文。”

她转向罗翰,声音温柔得令诗瓦妮作呕:“你今天做得很好,非常勇敢。你掌控了自己的身体,而不是被它掌控,这才是你真正需要的治疗,对吗?”

男孩的脸更红了,但他没躲开那只手,反而深吸一口气,更舒服的依偎在女医怀里。

他的身体微微倾向卡特医生,像向日葵倾向太阳。

诗瓦妮看着这一幕,像溺水者失去所有挣扎的力气,彻底沉入深海。

她输了。

“罪恶感……”诗瓦妮幽凄的呢喃飘忽得像幽灵,“我让他感到罪恶感。”

“没错,在每一次治疗结束后。”

卡特医生字字诛心,像匕首精准插入肋骨间隙。

“每次他回到家都要面对你的沉默、你的审判、你审视的眼神。”

“你在用你的信仰羞辱他,夏尔玛女士。你在让他为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让他在射精的瞬间想到的不是释放病痛的快感,而是宗教的罪孽烧伤着他的灵魂。”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你知道你为他处理病痛后的那两次,他之后做了什么吗?”

“他把自己锁在浴室里,用冷水冲了整整半小时,因为你觉得他‘不洁’,因为你觉得他的精液是‘污秽’。可那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只是睾酮和精囊在正常工作。”

诗瓦妮的嘴唇颤抖。

“我在保护他!”

诗瓦妮的声音尖厉刺耳,泪水涌上眼眶,但她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崩溃到胸腔抽搐着迸发尖叫:“我在保护他不被…不被像你这样的邪恶异端腐蚀!你在利用他的病情满足你自己的——”

“欲望?”

卡特医生断然抢声后笑了,笑容里有一种残酷的坦诚。

“还是说,你只是无法接受,他已经不是那个没有自我只知道顺从你的鹌鹑了?”

她向前一步,赤裸的脚在黏腻高跟鞋里愉悦扭动,脚趾蜷缩又舒展的享受精液浸泡:

“他会长大,夏尔马女士,他是个男性,会对女人产生欲望的男性,会有自己的喜好,会想要自由,就像你在这个年纪也想要的那些。”

自由。

这个词在诗瓦妮耳边炸开,像惊雷劈开记忆闸门。

她想起自己十五岁时,在孟买那栋森严的祖宅里,隔着檀香木雕花的纱窗看街道上的少年们骑自行车大笑。

他们穿着校服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麦色的手臂肌肉。

其中一个回头看了她一眼——就一眼,她记了二十多年。

她从未拥有过自由,从出生起就被规划好了一切,所以她逃了一次,嫁给了一个英国男人,以为那是自由,然后用了十年后悔,用了五年守寡,用了十五年试图在儿子身上纠正自己犯过的“错误”。

可…那是错误吗?

“很明显,你甚至不懂怎么爱一个孩子,一个男人,你所谓的爱只是冠以爱的名义,囚禁着他。”卡特抚摸罗翰脸蛋,轻轻推了下,压下给出决定性一击的激动颤抖,低声蛊惑:“去,告诉你母亲,你想要什么。”

“妈妈,”罗翰猛的抬头,声音颤抖但坚定,像第一次学飞的小鸟扑扇着稚嫩的翅膀,“我想继续让艾米丽帮我。”

诗瓦妮闭上眼睛。

“即使你知道她……”她说不下去,那个词堵在喉咙里像毒药,“即使你知道她在享受?在门后,她呻吟了,罗翰,她高潮了吗……就在为你‘治疗’的时候。”

长久的沉默。

然后,罗翰声音轻得像叹息说——

“她也让我享受,妈妈…我们都喜欢那个时刻,并且不认为那是罪业。”

……

诗瓦妮的世界崩塌了。

诗瓦妮失魂落魄的看着儿子,看着这个她曾经以为会永远纯洁、永远属于她的少年。

十五岁的脸庞,还带着稚嫩的轮廓,脸颊有未褪尽的婴儿肥。

但眼神里已经有了她读不懂的深邃。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知道卡特医生在诊疗中的快感,知道这个四十三岁的女人在他面前高潮,而他接受这一点,甚至……

诗瓦妮看到罗翰的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上扬。

他在为此感到某种扭曲的骄傲。

“罗翰……”诗瓦妮的气若游丝的声线像风中残烛,“跟妈妈回家…好吗?”

“我觉得你要尊重罗翰。”

卡特医生仍然保持着揽住罗翰肩膀的姿态,手指轻轻按摩男孩紧绷的斜方肌,但心底愈发不安,诗瓦妮太过固执了。

她维持着从容,结果到来前她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破绽,继续攻心:“每个人都是个未来的成年人,他是个男人,需要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尊重,到现在你也不愿意给他?不接受他长大?”

还是沉默。

卡特又开口:“如果你实在坚持,那我治疗时也可以顺便教你,只要罗翰同意,如何?另外我觉得我们需要达成一个清晰的共识,关于后续的治疗频率和……”

“好了,别说了…我承认,你说的很多都对。”诗瓦妮打断她,就在卡特心底狂喜的瞬间,她又道:“但,你跟罗翰没有后续了。”

诗瓦妮从香槟色西装内袋取出支票本,手在抖,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但她强迫自己稳住,拔开笔帽,在支票上快速写下数字。

金额大得让卡特医生挑了挑眉——那不仅是今天的费用,还有雇佣她为私人医生的违约金,再加上一笔…封口费?

“妈妈!”

罗翰挣脱卡特医生的手,急道:“我需要治疗!医生说如果不定期处理,疼痛会复发,会更严重!我会像上次那样疼得睡不着觉,你记得吗?我蜷缩在床上,你……”

“我会亲自来!”

诗瓦妮尖叫着撕下支票,激动的手抖着,那张薄薄的纸片在指尖颤抖,像风中残蝶。

女医没接想说什么,诗瓦妮立刻它扔在卡特医生脸上,支票飘落到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边。

她转头看着儿子,失控地低吼:“你不再需要任何医生!你只需要我!我可以学!我可以做得比她更好!我不需要丝袜,不需要高跟鞋,我只需要……只需要……”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罗翰在摇头,缓慢而坚定,像个成年人。

“你不行的,妈妈。”

他说。

声音里有一种残酷的成熟。

“你会一直觉得这是罪恶的。每次触碰我,你都会想起经文,想起宗教教条,想起这是‘不洁’。”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清晰到残酷的说着那个事实:“我也会感到羞耻。看着你的脸,看着你念经文时的表情……我会觉得自己毁了你,你何必要勉强?”

“我们会回到原点,你恨我,我恨自己,我们都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过,直到下一次疼痛发作,我们再把这场噩梦重复一遍……”

“干得漂亮,我的小男人”卡特医生心底暗爽,适时弯腰捡起支票,动作优雅得像个芭蕾舞者。

她敢于主动发起挑战,虽然无法彻底胜利,但底气就源自“关键因素”站在自己这边。

她仔细看了看支票上的数字,折叠放进口袋,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战利品。

她看着诗瓦妮,眼神复杂,透着一丝怜悯。

“你不行的,诗瓦妮。”

她用名字称呼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像朋友,却是敌人。

“你很清楚,每隔两三天为亲生儿子手淫,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你的信仰和道德观念都会折磨你。你会觉得自己在渎神,在玷污母职,在走向永恒的地狱。”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像在说一个秘密:“回到你为什么当初来找我的问题,你做不到啊。”

“我能看到那个画面,你跪在浴室里,用冷水冲洗被儿子精液玷污的身体,一边洗一边念诵经文,但你觉得洗不干净,永远洗不干净……”

诗瓦妮的膝盖发软。

卡特怎么知道?

“我同时是个很好的心理医生,诗瓦妮女士,远比你想象的要好。”卡特医生仿佛听到诗瓦妮的心声。

“你当然可以回到最初,”卡特像法官宣读判决,“但我们都看到了结果——那对你是一种折磨,对他也是。四十分钟的机械劳动,念着破碎的经文,结束后两人都像经历了一场酷刑。”

“那不是治疗,诗瓦妮。那是互相凌迟。”

诗瓦妮无法反驳,瞪大眼睛,让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无论如何也不能落下。

她转向罗翰,最后一次尝试,声音卑微得像乞丐:“我的孩子…妈妈可以学,我可以改进方法,我不再念经文,可以穿得…不一样。如果你需要视觉刺激,我可以……”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在说什么?她在向儿子承诺什么?

承诺她会像卡特医生一样,用性感的装扮来“治疗”他?

承诺她会放下信仰,放下母职的尊严,去模仿一个妓女的手段?

她在乞求、今晚第二次。更卑微。

在一个已经背叛她的孽子面前,在一个夺走她最后尊严的女人面前,她像个绝望的妓女在乞求客人回头……

罗翰的眼神动摇了。

他看看母亲,又看看卡特医生。

后者轻轻摇头。

罗翰叹息,声若蚊蚋:“你做不到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