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20章 从“体液标记”到“尿道臣服”(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对……就是这样……”
强烈潮吹余韵中的卡特,小腹还在失控、间歇地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似乎还在不受控制地从滚烫的阴道黏膜里渗出。
她的左手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指尖执拗的继续蹂躏阴蒂,试图抓住高潮的尾巴,或者挑起下一波。
右手则紧紧抓住硕大鸡巴,支撑着自己不要因为强烈的快感余韵和体液流失导致的虚脱而瘫软倒下。
她的使命还未完成,声音断续,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情绪完全失控的尖声:
“再叫我名字!一直喊我!然后射出来……射给我看……全部……射在我身上……我想你的精液射在我身上……快弄脏我……”
她亢奋地压抑着过激快感引发的啜泣,却又忍不住发出低吼,像一头被欲望折磨的母兽。
她的臂膀肌肉因为长时间、高强度地撸动酸软、颤抖,使不上力气,但她不想停,也不能停。
经验告诉她,一旦给男孩喘息的时间,他惊人的耐力可以让他轻松坚持半小时以上不射。
她等不了那么久,她的身体已经崩溃,她需要他立刻释放,用他滚烫浓稠的精液为这场疯狂的高潮画上句号。
“艾米丽……艾米丽……我就快到了……”
罗翰的声音因临近射精而变得紧绷,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迎合着她手掌狂乱的套弄。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近在咫尺的湿透裤裆,那里深色的水渍一大圈,更有大量被搅拌成黏腻拉丝的浆沫狼藉的糊在上面,仿佛涂了层生日蛋糕的奶油。
“齁呜呜……罗翰,我的甜心……我的小怪物……”
卡特医生崩溃了,激动的泪流满面,滚烫的泪水混合着汗水从潮红如血的脸颊滑落,她语无伦次,既像忏悔又像祈求:“抱歉~齁喔……面对你,我,我太过敏感……我控制不住……快射给我……我坚持不住……我的手……我的身体……都在发抖……”
她从指尖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在高频微颤。
高潮的余波还未平息,新一轮的快感又在积聚。
她的左手自慰动作近乎自虐,用力地拍打、搓弄内裤下黏腻拉丝的阴蒂区域,承受着混合痛楚的尖锐快感。
她的右手虽然酸软,却凭着意志力维持着套弄,发出响亮的“噗叽”声。
“我忍不住了!”
罗翰的腰腹剧烈起伏,脖颈和胸口泛起大片情动的红斑,太阳穴青筋暴起。
“fuckyes~射出来!”
卡特医生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撕裂、充满一种对毁灭的渴望,同时也带着解脱的祈求:“射在我身上!我想看!用你的精液标记我……弄脏我……哦罗翰!我的罗翰!”
她不顾高潮两次的虚脱感,更用力地揉搓阴蒂,高低错落的两腿粗长淫腿张得更开,将最私密的下流门户完全朝他敞开——淋漓狼藉的裤袜裆部,黑色蕾丝内裤深陷进阴唇缝隙,爱液正从缝隙中汩汩直冒,在肉褐色尼龙上如稀粥般蔓延。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瞳孔涣散,眼神里充满了疯狂。
最后的指令和眼前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艾米丽……噢噢艾米丽——!”
“是的罗翰!喊我名字……喔我的上帝!我的……小怪物……射给我!”
罗翰猛地抬起她那只沾满口水、丝袜被咬得勾丝的肉褐色美脚,狠狠咬住她的脚趾,用力合拢牙齿。
疼痛尖锐,但卡特医生却在这疼痛中感受到一种被占有的扭曲快感。
动漫量射精开始了……
这不是普通少年或成年男性常见的几次断续喷涌,而是如同火山爆发般持续而强劲的激射!
第一股浓稠滚烫、近乎膏状的乳白色精液,以惊人的压力抛出近乎直线的抛物线,射在了卡特医生正在疯狂自慰的手背上——乳白色黏液瞬间在手背炸开,溅射到肉褐色裤袜裆部,与她自渎打的发泡、涂的到处都是的爱液交织成一片狼藉。
喷射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每一次强劲的收缩都推出大量浓稠精液,量多得骇人,远超任何医学教科书对男性射精量的描述。
罗翰在极致的释放中,更用力地咬着丝袜脚趾,这疼痛对此刻的卡特医生而言,却成了引爆最后一场核爆的点火开关……
滚烫浓稠的体液玷污她精心挑选的丝袜和衣物;皮肤被精液灼的发疼;脚趾被咬痛——这视觉、嗅觉、触觉的多重刺激叠加,她被强行抛上了又一灭顶高潮。
她的膀胱括约肌在高潮的极致放松和之前可能已经失禁的惯性下,彻底松弛了……
卡特医生猛地将早已大张的双腿张到人类关节的极限,对着这个只用目光、手掌和精液就将她彻底击穿的男孩,毫无保留地展示最私密羞耻的生理崩溃,冒着热气的偏黄尿液从翕动贲起的裤袜裆部激射而出!
“哗啦——”
布料的挤压让液体形成一大片花洒,喷溅在检查床、她自己的大腿和丝袜上、以及屁股底下的椅子和地板上,尿液哗哗流淌发出清晰的水声。
尿液温烫,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在空气中蒸腾起淡淡的白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彻底失禁了——还有高潮,那种混合了极乐、羞耻与属于雌性生理失控后最彻底的投降和释放。
尿液不受控制地、持续地涌出,冲刷着她湿透的阴部和大腿内侧。
她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而悠长的呜咽哀鸣。
她的身体抖如筛糠,眼球上翻,瞳孔完全涣散,只剩下眼白,嘴角无法控制地流出一道晶亮的口水,最终左手从阴部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和手背上的黏腻液体滴滴答答的拉丝。
右手还虚握着那根前端滴落稀薄精液的阴茎,无意识又撸动了两下,挤出最后几滴乳白色的黏液。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残忍,像一场缓慢的凌迟,快感如潮水般一次次冲刷她虚脱的身体,每一次余波都带来轻微的痉挛和残余的尿液。
她瘫痪在椅子上,维持着那个双腿大张、仰头张嘴、翻着白眼的姿势……
罗翰先缓过来。
他瘫软在检查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松开了咬着的脚趾,发现脚趾上留下了清晰的齿痕,丝袜被咬破渗出血丝。
好一会儿后,卡特医生才从灭顶的快感中挣扎回人间。
意识一点点回归,感官重新连接。
她缓缓低下头,视线涣散地聚焦,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极度的虚脱,四肢发软,小腹空荡,腰眼酸软。
然后她看到了一片狼藉。
肉褐色丝袜腿上溅满星星点点的乳白色精液,脸颊和下巴感觉粘稠,怔怔抹了把一看,是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口水或者泪水汗水什么的。
而腿间更是不堪入目,在灯光下泛着羞耻的水光和一片米粥般的白浊。
尿液似乎还在从松弛的尿道口缓缓渗出,散发着微骚的气味。能感觉到阴唇因过度刺激而肿胀麻木,阴蒂传来阵阵刺痛。
这幅姿态,她却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动物性的满足——互相用体液甚至尿液标记,这具成熟的身体终于以一种最肮脏下流的方式,与对方产生了最深的体液交换。
她被他弄脏了,也弄脏了他。这种原始的、超越文明的互相玷污,让她感到一种畸形的归属感和占有感。
她此前被从男孩口腔中咬破并释放的脚趾,鬼使神差地,几乎是无意识的,替换了还在无意识握着阴茎的手。
轻轻地、试探性地踩在了男孩足有她脚后根宽的巨根上,马眼处还在渗漏着稀薄的精液。
她的脚趾在那些黏滑液体中蜷缩、伸展,感受着那根刚刚爆发过的器官的余温、硕大的形状和微弱的脉搏。
脚心的丝袜被精液浸湿,尼龙粗糙又丝滑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为男孩带去一阵细微战栗。
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用身体另一个同样被他使用过并且喜爱的部位,去继续占有、讨好,仿佛通过这种接触,能将刚才那场疯狂的高潮与射精的连接延续下去。
“很抱歉……”某一刻她开口了,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彻底崩溃后的奇异平静,“我丢的体液有些太多……这是意外。我……我没控制住。”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沾满精液和丝袜脚上,继续用脚趾拨弄淋漓孽根,喉头不自觉滚动了下。
上次无意间尝过一滴精液,那股咸腥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在之后的自慰幻想中无数次回味。
现在,看着脚上这些,那种想要俯身抱起脚舔舐、将精液吞下去的冲动再次涌上来,空荡的小腹又是一阵抽搐,一股新的、微量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渗出。
她忍住了冲动,至少在刚刚经历了如此不堪的失禁,不能再做出更丢人、更像发情母狗的行为了,她需要控制并放慢节奏,不能吓跑他。
沾满液体的脚就那么从阴茎上抬起,然后重新踩回地上的高跟鞋里。
在脚滑进鞋子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黏滑——鞋里似乎在刚才被乱射的精液无意间射进去一部分,和此刻脚底的液体挤压,一部分鞋口溢出,爬上脚背的丝袜。
湿冷、黏腻,带着精液的腥气和尿液的微骚。
她发现自己完全不讨厌这种感觉,她最外在的、用来展示强势与社会地位的高跟鞋,内里却装满了他们性事后的淫靡残留,这种从鞋子内部被玷污的感觉,让她刚刚平息些的阴部又是一阵空虚的收缩。
卡特医生缓缓起身,短时间内体液流失太多,加上连续高潮的剧烈消耗让她四肢发冷,轻微头晕,动作僵硬得像一具被欲望掏空的傀儡。
她扶着冰凉的墙壁走到洗手池边,高跟鞋里每走一步都发出黏糊的咕叽声,在寂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