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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88章 从“豪乳洗面”到“危险滑坡”(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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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娜概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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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娜今天穿了高跟鞋,这在以前从未有过。

黑色鞋口开得很浅,刚好露出一截脚背。罗翰坐在桌前,视线本该落在餐巾折叠的角度上,却在下一次眨眼的间隙滑了下去。

他看见她的右脚在鞋里动了一下。

脚背白皙,浮着细细的诱人青筋,脚趾微微蜷缩又松开——动作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罗翰这种深度恋足癖甚至有了“恋足哲学”的家伙,自然无比敏锐的察觉了。

海伦娜有点无语的看着又偷摸看她脚的男孩,本该再次提醒,但一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维奥莱特今天早上那句话还留在那里“你可能还会看到类似情况……如果看到他勃起,就当没看到。”

他真的会对自己有反应?

海伦娜四十五岁,正常女人绝经的年纪是四十五到五十五岁,绝经意味着衰老,意味着不再被注视,意味着那些关于身体的事可以彻底翻篇了,她虽然毫无绝经的征兆但早就过了该在意这种事的时候。

她应该在意吗?

不知道。

但她的脚动了一下。

前脚踩在原地,脚后跟缓缓抬起,暴露在空气里。

鞋口露出的脚背更多了,青筋愈发分明,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像展示,无声的连她自己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要做的展示。

三秒…也许更短。

但罗翰的眼神已经被钉在那里了。

他盯着那只诱人的美脚,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汉密尔顿家族应该改名叫美脚家族。

伊芙琳是,维奥莱特是,克洛伊是,现在海伦娜也是。

塞西莉亚祖母的脚没看过全貌,但那双浅口高跟鞋里露出的脚背也是冷白如玉,就是不知道足型怎么样——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海伦娜已经把脚后跟落回鞋里,动作自然得像重心调整,但她的视线没有错过男孩喉咙动了一下的微小反应。

然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瞥向他的裆部,那里被撑起来了,龟头的位置鼓起一个夸张的球状……

海伦娜的呼吸顿了一拍。

今早在餐厅她见过,隔着大半个房间的距离已经足够醒目,而此刻近在咫尺的那道轮廓更是具体的让人没法移开目光。

她还是收回了视线,面无表情像带了石膏面具,“少爷,看哪里?”声音比平时低,罗翰的脸腾地烧起来,张目结舌支吾不出,最后只能说声抱歉。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海伦娜讲解“站姿”时的示范动作比平时更用力,胸前的弧度更加突出,那条黑色修身裙此刻像在刻意强调着什么,手指敲击裙侧缝线的频率也比平时快。

还有她的脚,罗翰忍不住又看了几次。

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脚背一直处于微微紧绷的状态,偶尔换一下重心,青筋始终没有完全放松的浮凸着——熟透了的女人,高挑,严谨,一丝不苟,用那些近乎无意识的身体动作诉说着什么。

罗翰能感觉到那些无意识的细微动作有潜台词,但他因年纪尚浅厘不清,感觉抓心挠肝,阴茎一直没完全软下来。

课程结束的时候,他站起来道谢,声音有点干涩:“谢谢您的指导。”

海伦娜仪态完美地微微欠身:“少爷,今晚就到这儿。”

她转身步子比平时快。

罗翰看着她的背影。

那条黑色修身裙包裹的身体走路的节奏不太对,腰臀摆动的幅度比平时大却没有丝毫刻意做作,是那种…怎么说呢,像蒸汽机烧了更多煤,动力强到压不住,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

漫长的一天终于走到尾声……

维奥莱特的卧室。

房间很大,陈设简单得近乎克制。一张四柱床,一张书桌,一把扶手椅,几个摆满画册和艺术理论的书架。

墙上挂着几幅素描,罗翰认出其中一张是今天新画的“午夜”。

洗完澡的罗翰身心俱疲却毫无睡意。

热水冲走了白天的疲惫,但冲不走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海伦娜圆润的脚后跟,绷紧的脚背,转身离开时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常力度。

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去想后,罗翰擦着头发点开手机。

手机里存的联系人越来越多了,静音的群聊里居然已经刷了上百条消息。

联合熵减实验小组。

罗翰点进去,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全是阿米特那个怪人发的,从热力学聊到生命本质,从生命本质聊到心理史学——完全不相关,只是阿米特想说的。

罗翰看着那一串消息,忽然觉得阿米特其实很好懂,他在用公式和定理理解世界。

“看什么呢?”维奥莱特的声音从扶手椅那边传来,她合上书放在膝头,“今天这么累,早点休息吧。”

罗翰钻进被窝,眼巴巴等着维奥祖母躺进来。

维奥莱特下身只穿着内裤和天鹅绒裤袜,上身套着一件轻薄的丝质睡袍,无法忽视男孩激发母性的眼神,把书放好,起身上床,掀开被我后自然地揽过小人儿,侧躺着拥住他。

因为侧躺,下面那只巨乳柔软得几乎完全吞没男孩单薄的肩膀;上面那只沉甸甸地压在他胸膛上,隔着睡袍传递着销魂的沉,软,热。

维奥莱特的手臂环着他的背,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像安抚婴儿。

她的呼吸平稳,豪乳跟着一起一伏,像兔子不停在男孩肩头和胸前挪窝。

罗翰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有次发烧,母亲好像也这样抱过他。

但母亲身材更宽大,也更紧实。

维奥祖母不一样,体脂更高,宣软的膏腴十分肥美。

“我有点睡不着。”罗翰声音闷在她胸口,“我们说说话吧。”

“你想聊什么?”

维奥莱特低头看他,眼底的母性温柔因为生理期波动更浓郁,几乎要滴出来,那双绿色的眼睛沉静睿智,此刻在台灯柔光里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温水。

“今天在学校……”罗翰想了想,“交了两个朋友。”

维奥莱特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罗翰点开群聊,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维奥莱特就着他的手一行一行看的很耐心,把密密麻麻的消息全看完了。

“这个阿米特……”她说,“很有趣的孩子。”

“有趣?”

“他用理性包裹自己,因为世界太不可控了,所以想用公式抓住点什么,嗯…很多聪明人年轻时候都这样,别人不理解觉得古怪,其实他们只是害怕。”

罗翰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他又捡着自己能看懂、感兴趣的话题和阿米特聊起来,不懂的便问维奥祖母——

“他说心理史学,那是什么?”

“阿西莫夫《基地》科幻系列里的概念,用数学预测大规模人群的行为。”

“真的能吗?”

“不能,但很多人希望它能。”维奥莱特笑了笑,“就像很多人希望艺术有公式一样,可如果真有,我就不用画那么多年了。”

罗翰点点头,又跟阿米特聊了几句顿住——倒不是不想聊了,因为阿米特发的那些东西他能接上两三句,到第四句就开始露怯。

维奥莱特察觉到他的停顿,轻声提醒了一个角度。

罗翰照着她的话敲字,发出去。

果然,阿米特秒回,开始新一轮消息轰炸。

罗翰惊讶地抬头看维奥莱特:“祖母,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维奥莱特眨眨眼,眼角细纹里藏着一点笑意:“我一直保持阅读习惯,而且我大学读的是帝国理工物理系。”

罗翰的嘴张成了O型。

物理系?这个在艺术界德高望重、说话温温吞吞、满身羊绒和旧书味道的维奥祖母,居然是物理系出身?

“后来才转的艺术。”维奥莱特打了个哈欠,轻描淡写道,“喜欢什么就做什么,不用一辈子钉在一个地方。”

罗翰还想问,但也是一个哈欠不请自来。

他揉了揉眼睛,继续看群聊,阿米特还在发,杰森也终于发了条消息:你们说的我还是看不懂。

但是看你们聊我就很开心。

我们肯定会很快成为好朋友。

阿:纠正——不是朋友,是互助者。

罗翰看着那两行字,忍不住笑出声。

朋友。互助者。阿米特需要一个精确的定义,杰森只需要一个模糊的温暖。

那他自己呢?

他夹在中间——一半想成为正常人,一半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正常;渴望艾丽莎那种干净纯粹的青春,又沉迷于莎拉那种滚烫失控的快乐。

罗翰没纠结太久,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只是觉得挺好的。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私聊。

莎拉:明天中午老地方,留着肚子。

罗翰盯着那行字,下意识抬头看了维奥莱特一眼,不知为什么有点心虚。

维奥莱特只是温和地微笑,笑容像一床厚被子把什么都盖住了,什么都没问。

罗翰放下心,低头回消息。

罗:今天你还好吗?

对面沉默了。久到罗翰以为她不会回了。

然后消息弹出来——

莎:没事。

莎:我妈的事。

莎:你不用管。

罗翰看着屏幕,眼前浮现出莎拉的脸——那个刻薄的总是昂着下巴的莎拉模糊了,而昨天午餐时那个脱了高跟鞋、聊巴西往事、眼神里偶尔闪过疲惫的傲娇女孩十分清晰。

罗:如果需要帮忙,告诉我。

莎:用不着。暂时解决了。

莎:而且我不需要你帮忙。你给的钱也是我自己赚的。我有钱会还你。

莎:另外,我以后赚钱一样要买你四十次!

罗翰看着最后那个惊叹号,能想象她发这条时昂着下巴的样子,而他同样知道那是用傲娇把脆弱裹起来的逞强。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他不知道该回什么了,只能看向维奥祖母,投去求助的眼神。

“你们做了?”维奥莱特语气很平静,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罗翰尴尬的咳嗽几声,摇了摇头:“没有,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就是…就是通过那个交易成了种关系,呃,我也不知道算什么关系,但我们相处得挺好的。”

他挠了挠头,又补充道:“她其实人挺好的,就是嘴上不饶人。”

维奥莱特点点头,又问:“还是互相舔对方?”

罗翰点头,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反问:“你跟祖母…你们怎么做?女人和女人也是舔吗?”

维奥莱特沉默了一瞬。

“我们只是互相用身体蹭。”她说,声音低了些,视线落在某处虚空,“你祖母年轻时会用些器具,但我不用。”

“器具?”

“跳蛋,一种需要电池会震动的椭圆形小玩具。”维奥莱特说“跳蛋”时像在说“画笔”或“调色盘”,“你们呢?你之前说伊芙琳她们都能用嘴吞掉…这个?”

她抬起一条腿,天鹅绒包裹的小腿轻轻抬起,膝盖蹭了蹭,动作自然得像无意,但罗翰能感觉到那层柔软织物下骨节的硬度,他那根东西在睡裤里立刻有了反应。

“唔…她们脸都变形了。”罗翰呼吸有点不稳,“但…能。”

维奥莱特想了想,张开嘴:“大概多大?这么大?”

她嘴唇丰厚柔软,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温软湿润的粉嫩黏膜,舌头平放着,干净的几乎看不见白色的舌苔。

罗翰摇头:“更大。”

维奥莱特把嘴张得更大些,上下颌明显拉开,台灯的光更多照进去,能清晰地看到热气以及小舌悬在喉咙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而端庄的脸上表情认真得像在研究什么课题。

罗翰还是摇头。

维奥莱特努力张到极限,下颌骨都发出了轻微的咔嗒声,她指着自己喉咙深处,眼神询问:这样呢?

罗翰怔怔地看着那个入口。

四十九岁的成熟女人,此刻用嘴向他展示着身体的极限,而那双绿眼睛里没有羞耻,只有纯粹而坦然的好奇。

“莎拉和小姨能吞到嗓子眼里。”罗翰喃喃地说,“莎拉更熟练,她能整条含进去,龟头完全穿过去那种,还能用喉管套弄……”

他没说完,忽然起了顽皮的心思,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探进维奥祖母的嘴里,指腹触及靠近嗓子眼的部分,维奥莱特猛地往后一缩,眼眶泛出泪花。

她蹙着眉瞪罗翰,嘴唇还张着,口水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端庄的脸上的薄怒却并未触及眼底。

“咳咳……嘿,你不觉得把手指伸进淑女的嘴巴里…很不绅士吗?”她的声音哑了,带着轻微的喘。

罗翰没回答,看着祖母娇艳欲滴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红润润的,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起伏,巨乳在睡袍下颤巍巍的晃荡。

罗翰的呼吸跟着急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