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45章 从“睚眦必报”到“鲍下囚徒”(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什么?”
莎拉懒得多说话,开始解牛仔裤,扣子解开的声音清晰,“吱”的一声拉链拉下,然后将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罗翰僵住了。
他跪在地上,视线里是近在咫尺两条健美大腿以及赤裸裸的女性私处。
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
卡特医生的私处只隔着内裤和裤袜瞥见过,母亲那里也从未直视过——那天在厨房,基本上是被一辆大车狠狠碾了过去,只记得那种被包裹的窒息感,只记得射精时被榨干的虚脱,只记得母亲高潮时痉挛的大腿和喷涌的液体。
此刻,莎拉·门多萨的牝户近得能看清每一处细节。
大阴唇饱满肥厚,呈诱人的细腻蜜色,与周围的皮肤颜色一致,像某种被切开的皮薄肉厚的水果,露出里面粉嫩细腻的果肉;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浓密柔软,褐色毛发在蜜色皮肤的映衬下黑白分明。
她今天没喷香水,一股纯粹的肉欲气息扑面而来,是女性私密部位特有的雌性信息素,那股温暖涌入鼻腔、直冲大脑,雌性荷尔蒙的刺激性味道让罗翰感到一瞬间的恍惚,下体不受控制的开始充血。
“怎么了?”莎拉自然也能感觉到男孩呼出的热气喷在下体,拂过敏感的性器,讥讽声透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紧绷,“昨天不是还挺厉害的吗?现在让你来就不行?”
她的手突然抓住罗翰的头发,力道不轻,拽着发根往胯下拉,“快舔,不然你就跟我一起玩完!”
头皮传来的疼痛让罗翰痛苦的闭上眼,不自觉跟随拉扯的力量向前减轻头皮的刺痛。
“等下,我忽然忘了。”莎拉忽然停住。
罗翰噙着泪抬头。
“把裤子脱了,我要看着你。”
莎拉的嘴角勾起恶劣的戏谑。
“为什么?”罗翰满心抗拒。
“我要你光着,你就光着…我是你的什么来着?”莎拉用力掐住男孩下巴,恣睢娇叱的样子像训狗一样不耐,“告诉我,我是你的什么?”
罗翰表情痛苦,挣扎不过,雪雪呼痛,只得屈辱告饶:“上帝,是是上帝……”
莎拉缓缓松手,直起腰鼻孔朝天,上次在言语上落入下风的录音深深刺痛了她的自尊,这次连本带利讨回来的感觉让她满脸愉悦。
“没错,是上帝。现在脱掉裤子,带着感恩主的心为我舔‘猫’。”她享受这一刻,兴奋到声音透着一丝颤抖。
罗翰起身,颤抖着解开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能感觉到莎拉的目光掠过小腹,停在半软半硬几乎垂到膝盖的下体上,罗翰想遮却不敢,再度跪下已经赤裸着下半身,尊严连同裤子被完全剥离。
跪在一个同样光屁股的成年女性面前,女人俯视他甚至吹了个口哨,屈辱感立刻更重。
“开始舔吧,记住,我不让你碰的地方,你就不能用下贱的舌头弄脏我,知道吗?”莎拉说着用手捂住阴蒂。
罗翰缓缓点头,颤抖着探头凑向那Y型部位,嘴唇碰触到阴毛时比想象中柔软,像某种动物的绒毛,搔的嘴唇痒痒酥酥;旋即闻到更浓郁的女性气味,罗翰下意识停住,下一秒发根被抓疼,迫使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舌尖碰触到的是大阴唇内侧,温热柔软的像最细嫩的天鹅绒。
意外的没什么味道。
就是沐浴露的香混着她皮肤上自然的肉味,没有想象中的腥或臭。
“继续……”莎拉身体紧绷,声音下意识拔高,“我让你停了吗?”
罗翰脸皱在一起,舌头更用力地压上去,从下往上舔过整个肉裂蜜膣,舌尖划过小阴唇皱缩紧贴的两瓣儿薄薄肉片,带起一丝湿润。
“哼…继续……”莎拉的大手紧了紧男孩的头发,却没再用力扯。
罗翰调整角度,舌头向上移动,她用手捂着阴蒂舔不到,只能舔到周围,但周围同样敏感,每舔一下,莎拉的手指就会微微收紧。
没几下,莎拉忽然哆嗦了下,声线不自觉拔高,“唔…停,停一下。”
罗翰舌尖离开蠕动的粉嫩肉片,抬头疑惑的看向莎拉。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享受的痕迹,面皮紧绷,眉头蹙起,嘴角向下撇,像老师在检查学生糟糕的作业,“你的聪明劲儿哪去了,还是故意消极怠工?”
其实,莎拉是太有感觉装出的这幅样子——莎拉身体虽然迟钝到自慰时需要用润滑液,但毕竟是第一次被异性触碰下体,心理上不可能不害羞,密布触感神经的小阴唇敏感度更不用说;而昨天的屈辱在今天反转成掌控就更让她浑身发热,以至于才舔了几下,胸脯上的凸起便明显坚挺了一圈。
“我…没做过这个。”
男孩嘴唇上沾着湿润却温顺可怜的模样,让莎拉头皮一紧,声音不自觉拔高,透着尖厉:“谁管你舔没舔过!技巧比我…比我那些男朋友差太多了!你就像只笨狗舔都舔不明白!给我把脸埋进去用点心,要是敢抬头仔细你的皮!”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绷紧肌肉,用力拽着男孩头皮再度按进肉胯。
尖酸刻薄的羞辱像鞭子抽在罗翰灵魂上,他却只能强忍愤怒,努力呼吸的同时试着舌尖上下扫动,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下方,不时含住口感好似筋肉的大阴唇滋滋吮,或者收紧嘴唇嘬住快速膨胀着的小阴唇啾啾吸。
感觉莎拉的下体像个躁动收缩的软体动物,罗翰试着把舌头探入寻找艾米丽说过的G点时,那黏腻的肉圈立刻紧缩到舌尖难以进入。
罗翰听到莎拉发出闷哼,但不敢抬头,继续尝试,舌头像蚯蚓翻土,把抵抗的黏膜左右推挤,逆着菇滋作响的微咸滑液终于一点点把舌尖钻了进去。
阴道口包住的舌尖感觉像被无数细密触手按摩,罗翰多少带着点泄愤,舌尖执拗钻探,可才进入大概两厘米,舌尖便触到一层中间有细小孔洞的阻碍,莎拉也明显闷哼了声,用力扯了下罗翰的头发,声音冷硬的呵斥:“不准再深入了!要是敢把我的膜弄破你就死定了!”
“什么膜?”罗翰委屈的嗫嚅,他是真不知道处女膜这玩意。
“什么膜也跟你没关系!”莎拉努力压抑身体失控带来的慌乱,声音愈发尖锐。
实际上女性的性器官,神经密集的部位就是阴道浅处,除此之外鸡巴够长才能开发到阴道底部神经比较密集的前穹隆,而宫颈作为生育系统不负责提供快感、缺乏触觉神经、只能感受到挤压带去的压迫感或者钝痛。
莎拉自己也不知道,以为保护好阴蒂就行,却不知道阴蒂整体深埋在里面,漏出了那部分仅仅只是冰山一角,好在,阴蒂根部紧挨着的尿道腺体——G点,在处女膜以内的阴到前壁上,罗翰再把舌头伸进去后她也没更狼狈,只是夹住男孩脸颊的大腿内侧阵阵抽紧,胸腹腔发出压抑的吭哧。
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莎拉阴道内的腺孔齐开,淋淋漓漓的不断渗出粘稠滑液,她努力维持声线的从容,声音却扭曲到古怪:
“太用力了,你是想咬我吗?”
“舌头不要只在一个地方打转,蠢货!”
“喝下去不许吐出来!”
“手呢?你的手是装饰品吗?抱着我的大腿不会摸一摸吗!”
莎拉的语言极尽尖酸刻薄,强而有力的大腿却不自觉半蹲配合男孩的高度,攥着男孩头发的手也变成了捧着,甚至不自觉抚摸男孩头皮。
罗翰依言抚摸女人光滑的大腿,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线条流畅,紧实绵密充满力量感。
“就这水平嗬呃…有,有哪个女孩会满意?”莎拉眼神恍惚,声音带着些许颤抖的气音努力让愈发娇细的嗓音粗粝些,恶声恶气训斥:“真是废物~废物!连这都做不好…嗬呃~我,我要是你早就羞愧得躲起来了!”
“舌头别停!给我刺进去…嘶喔…再深一些舔那层膜ho~fuck…总算,总算还顶点用……”
莎拉排经血的处女膜小孔被钻探,频频倒抽凉气,她忍不住按紧男孩的头挺胯迎合,蜜耻把男孩口鼻挤到变形,那动作粗野的像在用他的脸自慰。
“肏……肏你的舌头,你这只该死的小吉娃娃……”
她一只手仍旧护着阴蒂,声音颤的明显比自慰时抚慰阴蒂还爽,那对被紧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团兴奋充血到整体大了一圈,随着喘息晃动的更厉害,乳尖已经硬的像两截指头。
罗翰机械地执行着指令,舔着,刺着,吸着,吞咽着更多滑液,他能他能听到她呼吸偶尔停顿屏住;感觉到她身体颤抖的越来越明显,大腿内侧绷紧,小腹收缩,但她始终捂在阴蒂没有如艾米丽那样快速高潮。
这也正常,罗翰技巧不足又不准破坏处女膜,这会儿让莎拉春潮泛滥甚至哆嗦的更多是昨天被当马桶用、今天便权力反转的报复本身……
又过了七八分钟,莎拉感觉腰眼愈发酸麻,再继续下去就真要泄出来了。她不敢再享受,咬了咬牙推开男孩的脑袋。
“够了……”莎拉双腿内八死死夹紧潮热闷胀的大腿根,语气里满是刻意而生硬的嫌弃,“你这没用的小狗…哼唔…起来吧……”
罗翰满脸粘液,唇舌都麻了,试图站起来却因为跪得太久而腿脚发麻,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莎拉心头一颤,眼疾手快下意识迈步弯腰,如豹子般敏捷的扶住男孩,但立刻像被烫到,后知后觉的一把把男孩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哼,真是没用。”莎拉嘴角勾起不屑弧度,察觉男孩嘴唇上沾着两根湿濡阴毛随着喘息浮动,嘴角的不屑控制不住变成愉悦,愉悦蔓延到弥漫情欲湿润的眼睛里,让那双褐色的眼眸愈发明亮。
她慢慢提起裤子。
动作从容不迫,故意放慢,让他看着。
先是内裤拉过臀部,包裹住淋漓狼藉的牝户,然后拉起牛仔裤裹的大腿紧绷,最后扣上扣子,整理好裤腰。
她的手在腰侧抚平褶皱的动作傲慢,整个过程一直高高在上冷冷俯视,像在看一只先前不听话此刻被驯服的小狗。
“知道吗…”莎拉声音轻蔑,“你除了这根大鸡巴够唬人,其他方面一无是处。”
“昨天才二十分钟你就射出来?”她夸张的大笑,眼神里满是鄙夷,“我过去的男朋友最短的都能坚持半小时,你的死鸡巴中看不中用,真是废物中的废物!”
她面不改色地撒谎。
实际上她用手撸过的几根鸡巴都没坚持过三分钟以上,能撑过五分钟就算表现很好的时候了。
但她需要这个谎言来打压他,需要让他知道,在她“丰富的性经验”里他根本不值一提。
“明天记住随叫随到,带上钱,如果你敢迟到甚至不来——”
她没说完,但威胁的意思足够明显,傲慢的鼻孔朝天转身准备华丽退场,走出两步又想起什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哦,对了,走之前我要你做最后一件事。”
罗翰几乎把嘴唇咬出血,沉默等待。
“小便,就在这儿,当着我的面。”
“什么?”
“你没听错。”
莎拉靠在墙上,双臂再次抱胸。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被挤得更突出,隔着薄薄的T恤能看清那粗长凸起和周围一圈深色乳晕。
“你昨天也把我弄失禁了。”
罗翰下面那根东西在刚才舔她时充血,此刻虽然下垂但坚硬无比,“我这种状态尿不出来。”
“没试过怎么知道?”莎拉靠在墙上,双臂抱胸,一条腿微微弯曲,脚尖点地,姿势放松而悠闲,语气却不容置疑的压低,“还是说你更喜欢看我出糗?”
她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如果你不做,我现在就尿在你脸上,嗯…让你喝掉更好!”
罗翰只感觉血液冲顶,屈辱感比刚才跪下舔她时更强烈。
但他想起录音笔,想起祖母。
眼前是个无解的困境,自己别无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