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53章 墨菲定律——再小概率的“坏事”总会发生(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罗翰沉默。
他想挣扎,但他聪明地选择不再激怒她,毕竟几十斤的体重差距摆在那里,她压制自己像大人压孩子一样轻松。
罗翰低下头。
莎拉气愤起伏的胸脯逐渐缓和,按着男孩的力量卸去。
她直起腰,一手抱胸,抬起另一只手,拇指刮着指甲,好像那里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瑕疵。
她语气不再像刚才情绪失控时那样尖细刺耳,语气讥讽的表达满不在乎:“好啊,明天我要两千英镑,现在就继续做…但如果你骗我嘛,明天拿不出来,我就公开录音,大家一起玩完。”
这下给罗翰整不会了。
这婊子怎么总想着自爆?
钱她已经拿到了啊……
他后脑勺磕得还疼,拧眉不愿多想,心累地投降:“那一千九百镑我赎回录音,就这么结束吧…反正我们都不喜欢这样,你何必勉强自己和看不起的人做这些?”
莎拉拨弄手指的动作像按了暂停,不知道如何反驳,罗翰更诚恳的再次发问,“对吗?明明没有理由。”
“你…你说的可不对,我就是想霸凌你,这不够当理由?”莎拉双手抱臂,说着微微别过身体,防御性的下意识侧身回避沟通,“两千英镑我拿到了又怎样,你以为前天的事那点钱就可以揭过,当没发生?”
说完,她转头看了哑口无言的男孩一眼,重重哼了声又把脸侧过去,下巴微微抬起,底气变的更足了。
她认为罗翰应该理所当然、诚惶诚恐地来讨好自己,气哼哼的等。
但男孩只是沉默。
她杵在原地,胸脯又气的加深,终于沉不住气,气呼呼地侧回身子面对罗翰:“喂!你这是什么态度!”
罗翰心累,不想看她。
“看着我!”
莎拉上前粗暴抬起罗翰的下巴,罗翰下意识左右偏头想摆脱。
“我,莎拉·门多萨就是要霸凌你,你能怎么样?你这个小豆芽,我要你看着我,不许反抗我!”
莎拉更用力地捏住罗翰的下巴,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娇蛮的强迫他转向自己,罗翰被迫跟她对视。
男孩眼睛里噙着泪花,是被捏疼的眼泪——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动人,像一只被打疼的小狗。
“好了!别给我装可怜了…我说了明天就明天,今天不会再帮你!”莎拉莫名心慌,眼神游离了一瞬间从男孩脸上移开;她强迫自己维持凶巴巴的表情,目光又扫过他胯下那根硬着的巨物,心底泛起委屈。
她其实尽力了,她都没嫌弃罗翰分泌的先走汁,全都吞下去了好不……
莎拉满腹怨气的把手移到自己嘴唇上,充血肿胀一碰就麻,指腹能感觉到那两片唇瓣被摩擦过度的烫。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无意识动作,赶紧放下手。
语气又软了一分,“明天我想办法让你射,今天嘴麻了……”声音很轻,近乎嗫嚅。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为什么要解释;她完全可以不说,可以转身就走。
莎拉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如蚊蚋又道:“你有…什么癖好吗?性方面。”
罗翰没听清,怔怔抬头:“什么?”
莎拉忽然又生气。
她掐着腰俯下身,娇靥凑到男孩面前,捞起男孩火烫的巨物没好气道:“我说,你有什么性癖吗?古怪的,变态的,像你这玩意一样恶心的癖好。”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得能看清她眼睛里细小的血丝;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淡淡的腥臊——火鸡味锅巴,混合着她的口水和先走汁的味道。
“丝袜?高跟鞋?”
罗翰只以为这个婊子天生喜怒无常,微微后仰躲避,下意识说出。
“高跟鞋?在学校?”
莎拉用看虫子的嫌弃眼神看罗翰,缓缓直起腰。
她从没穿过高跟鞋。
在她的观念里,高跟鞋是美丽的刑具,好看但虐脚,是那些没骨气的女人为了取悦男人穿的玩意儿。
莎拉在网络上可是个女权主义者,只是现实中很好地隐藏了;她看不起那些围着男人转的女人——但不影响她想傍大款的心,她把那当成人生最重大的一笔交易,只有这笔交易才能让她忍着厌恶讨好男人。
现在,这个男孩说他的性癖是高跟鞋。
“你想看我穿?”莎拉紧巴巴的盯着罗翰的表情,男孩犹豫了下,照实点了点头。
莎拉松开他的把柄快速转身,“真是下流的小狗…就这样吧。”
运动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快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但仔细听,那脚步声和来时不太一样,更轻快一些,像心情不错的人在哼歌踩点的节奏……
……
午休时间没结束,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远处操场传来的模糊喧嚣。
罗翰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挪,姿势看起来像个腿脚不便的老头,滑稽又可怜。
他佝偻着背,两条腿微微岔开,尽量不让大腿内侧碰到那根东西。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不知道骂谁。
骂莎拉?骂这根该死的永远喂不饱的东西?
刚才在废弃储物区,莎拉给他口了二十多分钟…整整二十分钟!
最后人家撒手不管、扬长而去,留他一个人憋得快要裂开。
可平心而论,够“物超所值”了,莎拉的努力和最后的狼狈,他不是没看在眼里,自己是憋的太难受了才想说动莎拉继续做下去。
哎……
他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罗翰?”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罗翰僵住,转头发现高挑知性的亚裔熟女站在走廊拐角处。
是松本雅子老师。
她今天穿着条端庄保守的藏蓝色套裙,剪裁得体,刚好到膝盖下方;白色的真丝衬衫扎进裙腰里,勒出那截盈盈一握的柳腰;一头黑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对精致耳垂;眼角的美人痣边,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美眸带着关切,正朝这边盈盈走来。
她脚下是一双黑色中跟鞋,鞋跟大约五厘米,腿上裹着肉丝,腿型纤细修长,脚踝处的丝袜微微起皱,堆出些许性感的褶皱。
下体的异样让罗翰赶紧低下头,神态很不自然;松本雅子手里抱着一叠教案,察觉到男孩的奇怪加快了步伐;中跟鞋敲击地面逼近的声,每一声都敲在罗翰的神经上。
“你怎么了?”
松本雅子弯下腰,试图看清男孩低垂的脸。
罗翰把脸埋得更低,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没事,松本老师。”
“没事?”
松本雅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男孩佝偻的姿势,额头上那层细汗,明明不舒服却偏要说没事,这让松本雅子想起男孩曾被霸凌的事。
“罗翰,抬起头。”
男孩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让松本雅子表情更严肃,强势的伸出长臂托起他的下巴。
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一种母亲般的柔软,触感让罗翰想起小时候发烧时,母亲摸他额头的手……
但只是瞬间的恍惚,他的脸仰着,映入松本雅子眼帘的可爱脸蛋苍白,额头上全是汗,眉头紧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那双眼睛躲闪着不敢看她。
“你怎么了?又有人欺负你了?”松本雅子声音低沉严肃,“又是马克斯?”
罗翰摇头:“没有……不是……”
他想后退,但松本老师握着他下巴的手没有松开,罗翰可不知道松本雅子从小到大学练过十几年剑道,手劲看似轻柔却难以挣脱。
“你走路姿势不对,你受伤了?”松本雅子的美眸在他身上扫视,从脸往下到佝偻的体态、微微岔开的腿。
罗翰生怕被看出问题,喉咙更紧——那根东西还在裤子里硬着,胀痛,每分每秒地折磨着他。
“老师…我真的没事,只是…只是有点不舒服……”
松本雅子松开他的下巴,手往下移,扶住他的肩膀,眼神眯着:“哪里不舒服?”她想让他站直,想看看他到底伤在哪。
扶肩膀是最自然的着力点,但就是这个动作,毁了所有——仿佛有神明暗中编织的命运的戏剧,朝着某个荒诞的既定轨迹发展。
没有丝毫偏差……
松本雅子轻轻一拉男孩肩膀,罗翰猝不及防被拉直了身体。
那一瞬间,他硬邦邦的胯部不可避免地蹭在了她的裙摆边缘。松本雅子立刻感觉到某个硬邦邦的条状凸起顶在大腿外侧。
她愣了下,视线下意识往下移,在男孩裤裆往一侧裤管发现一条极其明显的柱状凸起,那侧裤管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布料紧绷着,勾勒出一个骇人的形状。
她的表情变了,从关切变成某种笃定的不悦。
“罗翰。”她的声音冷下来,“你在干什么?”
罗翰的脸瞬间烧起来:“老师,我我…我可以解释!”
“解释?不用解释。”
松本雅子的眼睛眯起来。
她是四十岁的成熟女人,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她结了婚,也生过孩子,虽然并不热衷、但也有十几年性生活经验,当然知道那个凸起意味着什么。
但她不认为那是真的,毕竟一个瘦弱男孩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东西?
她笃定这是整蛊,这些孩子有时候会玩这种低级游戏——往裤子里塞东西,假装勃起,然后看老师的反应。
她四年前见过一次,也处理过,那个混账自以为幽默,自以为可以戏弄老师,最后被她叫家长、写检讨、记过处分。
但她没想到罗翰也会这样。
这个平时沉默寡言、被霸凌也不敢出声的男孩,居然也会玩这种把戏?
“拿出来。”松本雅子声音平静中透着失望。
罗翰瞪大眼睛:“什么?”
“我说,把你裤子里塞的东西拿出来。”松本雅子的语气更冷了,“这种恶作剧很低级…罗翰,我以为你不是那种孩子。”说着,松本雅子失望摇头。
罗翰拼命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是的…这,着不是恶作剧,这…我……”
“你的意思这是真的?”
松本雅子盯着他,那双美眸在镜片后面闪着光,声音更严厉:“你想告诉我你那个地方真有这么大。”
罗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涨红的脸蛋甚至透着紫。
他要怎么解释?
解释他的阴茎是基因变异的结果、睾酮水平是成年男性十倍?
还是解释他刚才被莎拉口了二十分钟,结果人家累了撒手不管,自己现在憋得要死才这幅样子?
这些话根本说不出口,任何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我没办法拿出来……”他最后只能颓然的这样说。
松本雅子叹了口气,声音完全冷下来:“夏尔玛同学,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拿出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如果你坚持不拿——”她沉默了下,一字一顿:“那我就帮你拿。”
罗翰下意识后退,想run,但松本老师的手还扶在他肩上,力道不大,却像铁箍一样就是无法挣脱;那只手的温度本该温暖他,现在却让他恐惧。
“老师,求你了——真的不是恶作剧——”罗翰不知道怎么让对方相信,无力的哀求。
“那是什么?”
“是……是我的……”他说不下去,想了想,罗翰话锋一转:“是恶作剧,我承认是恶作剧了,老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搞这种恶作剧…让我走吧?”
“终于承认了?拿出来!”没成想松本雅子冷哼一声,松开他的肩膀,手再无任何顾忌的往下——
罗翰目眦欲裂的想躲,但他和松本老师就像老鹰捉小鸡——雅子老师五公分高跟鞋加持的身材颀长到足有一米七六,高整整三十一公分;体重比他重几十斤,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她的手按在他裤腰上,然后做了一件让罗翰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事——手伸了进去。
一瞬间,松本雅子的表情凝固了。
又硬又粗…触感太真实了,完全不像道具,像一根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铁棍般烫手,而且那表面蚯蚓状的凸起还在…跳动??
那脉动是活的,一下一下在掌心像心跳的频率在搏动,像某种蛰伏的野兽在呼吸……
但她还是不信。
她的思维陷入了一个误区:这一定是某种新型道具,某种可以大幅加热、模拟脉动、逼真到可怕的道具。
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什么做不出来?
这一定是那种东西。
一定是。
“为了搞恶作剧这么下本…罗翰,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表情更冷,手握紧了一些,手指却难以合拢,不是…有必要买这么粗的吗?
“疼……老师这是真的啦…别扯!”
“闭嘴!你觉得很有意思是吗…这是你想要的老师的反应对吗?”松本雅子耳根发烫,疾言厉色的训斥:“你成功激怒我了,等我拿出来还得让你母亲来看看!”
松本雅子试图把那东西拽出来,拽不出来,便把手更深入掏进男孩裤裆。
一阵粗暴抓握,感觉…没有根部?
根部仿佛支撑,可以随意弯折,可以掰向任何角度——这更坚定了她的判断:人体结构不会这样,正常的阴茎硬成这样绝对不能随意掰动,只有道具才这样。
恼羞成怒的松本雅子眼底的愤怒几乎如有实质的烧起来,冷哼一声再不留情面,更用力拽了一下!
罗翰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拉动,鸡巴顺着力道往外冲,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轻易超过肚脐眼,雄赳赳地挺立着指向天空。
龟头大如鹅蛋,颜色是充血到极致的颜色,深得发紫,紫得发亮,冠状沟那圈肉棱粗粝得像一圈隆起的肉环,上面满是黏腻的先走汁在日光下闪着淋漓的水渍!
松本雅子张目结舌,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东西在她手里…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