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139章 “送上门的奶嘴哪有不嘬的道理啊~”(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凯觉得一定是酒精让自己如此兴奋,精力旺盛的仿佛无穷无尽。
她在罗翰身边扑腾了好一会儿,又撩水去泼他,可男孩整个人都沉进水里只露个脑袋,双眼紧闭如老僧入定,理也不理她。
凯瘪了瘪嘴,一时没别的辙,耐不住性子的她便去找格外合得来的大明星的“麻烦”,劈头泼了对方一脸水,引来一声尖叫和毫不客气的回击。
二女便在池子里你追我赶打起水仗,嬉笑打闹声在穹顶下如银铃回荡。
凯闹了一阵,兴奋劲丝毫未减。
她喘息着,下意识朝罗翰那边瞥了一眼,见他仍在闭眼休息,不由得皱了皱眉。
她犹豫了一下,转而游向了母亲身边。
双手撑着池边趴着,两条腿在水面上扑腾,像一只撒欢的小海豹。
瓦内萨被她溅了一脸水,没好气地用力拍了下女儿结实挺翘的蜜桃臀,“啪”的一声水面炸开,肉浪从臀峰荡到臀尖,“老实点。”
凯却完全不管不顾,扑腾得更厉害,直到把瓦内萨闹得彻底烦了,推着她的脑袋把她赶走。
凯喘得更厉害了。
这时,也感到累了。
按理说,精力释放够了该静下来了。
可她就是觉得意犹未尽。
凯本来就是外向的社交动物,爱玩爱热闹。
而热闹结束后的空虚感是种很普遍的心理落差。
何况她刚才第一次体验了和异性身体接触的刺激。
那种被男孩体温烘烤的酥麻感至今还残留在皮肤里,像一小撮没灭干净的火星——而此刻暂时的平静,这作为“背景音”的蠢蠢欲动便清晰起来,形成压力源——这就是她一直静不下格外闹腾的原因。
当然,在ETH的持续作用下,凯根本不会去思考这些,她只享受那种什么也不想纯粹存在于当下的解放状态。
而本能自会为她指明方向……
她决定继续闹,继续朝刚才就不想离开却被冷落后悻悻走开的方向。
水花哗啦哗啦地响,动静不小。
罗翰才舒坦了没一会儿,听到动静睁开眼,见凯那架势是冲自己来,心里叫苦想躲,可背后就是池壁退无可退。
再想挪窝来不及了,凯已经走到他面前。
水刚好漫过大只少女的腰际,露出小腹漂亮的马甲线,两道浅浅的竖沟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两侧。
她紧巴巴低头看着小人儿,眼睛里除了打闹的余热,更有种“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还要不理我”的执拗。
“你故意躲我是不是?”她不满地的掐着腰。
“没躲。”罗翰有气无力的呻吟。
凯蹲了下来,水一下子漫到肩膀,这下两人间只剩不到一臂的距离,雾气在他们之间缓缓流动,朦朦胧胧的像加了层柔光滤镜。
她的浓密长发一绺绺贴在头皮和肩膀上,发梢滴水,唇被浸润得饱满发亮,让原本带着两分男孩气的脸蛋此刻格外娇艳欲滴。
按常理说被这样的尤物贴身缠着,任何男人都该暗自窃喜。
可对罗翰来说,眼前全是身份不一般的成年女人,个个气场压人,唯独熟人只有小姨这会儿还有先前表白的芥蒂,所以他只想把自己缩成小透明。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凯还在烦他,伸出手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
触感湿滑柔软,戳了两下后有点上瘾。
她想起刚才用浴衣裹着对方的羞人触感,心跳莫名其妙快了一拍,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便像个女色狼般直接摸了上去。
罗翰感到痒,贴着池边往旁边蹭。
“还说没躲!”
钓鱼执法的凯兴冲冲蹲着跟过去,腿长的好处是蹲着移动也比男孩快,轻易在池边壁咚了他。
她歪着头,像猎人捕猎成功后一样得意。
凯又笑了,这次不是恶作剧的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娇柔感。
柔软只是一闪而过。
她在水里鸭子坐下,整个人欺身上前,抿着唇用身体把男孩挤住。
凯即便蹲着肩膀仍比小人儿高半个头,骨架比他宽出一圈,罗翰像被头大洋马挤的严丝合缝,后背结结实实贴上了池壁。
后面冰凉的瓷砖硌着肩胛骨,前面是凯温热潮湿的身体,罗翰的浴衣早就不在身上了,上半身只隔着凯的比基尼和乳贴,两个人皮肤在水里的感觉跟裸体没任何区别。
他能感觉到那两个柔软的弧度是如何在自己胸口铺开,脂肪从中心向外侧流动,把胸骨都压得发闷。
“小蘑菇呀~”凯两手扶着池边坐直胴体后,凑得更紧的娇挺肉乳上升,压住男孩的脸,她心跳得更厉害,但装作很自然的样子笑嘻嘻左右蹭动,故意羞他:“有人跟我说你到现在晚上都要吃母乳?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呀——”
突遭洗面奶的罗翰窘迫极了,剧烈挣扎起来。
但凯压得太死了,他的挣扎全被她的体重化解。
鼻子和嘴唇轮流陷进那片柔软里,乳贴的硬边偶尔刮过他的嘴唇,硅胶的触感滑溜溜的和周围的柔嫩形成鲜明对比。
凯显然把乳沟当成了熨斗,每次蹭动都把小脸压得更扁,蹭翻嘴唇挤出猪鼻,她兴奋得难以自持,没意识到自己嘴巴那圈肉唇微微翻翘,形成O型金鱼嘴翕张着发出气音。
罗翰被挤的无可奈何,只得侧过脸看向旁边的小姨,恼羞成怒的委屈地喊:“小姨——”
声音立刻被充血到已经发胀的乳肉闷住了一半。
伊芙琳这会儿酒精随着汗液发散了不少,张嘴想说什么但凯根本没给她机会。
“是不是啊~哼嗯~你要吃这个对吗~”凯的声音比上一句含糊了不少,隐约有些颤抖,笑声断断续续的在单词之间挤出来,“你晚上要吃你祖母的母乳哈哈你这个没断奶的baby!”说话间整个胸腔都在震。
震动通过胸腔直接传到男孩的头骨,同时呼吸间满是年轻雌性散发出来的旺盛荷尔蒙,“唔——唔——没有——”罗翰进一步破防了,恼羞成怒到嗓音都劈了。
他像个小猪乱拱,伸手去推凯的腹部,用力推了两下那股弹性竟又把掌根弹回来。
于是他一手试图抠进肚脐,另一只手的指尖沿着肌肉的纹路滑到了她的侧腰嫩肉。
肚脐常年不见天日更是嫩得不像话,且是腹壁最薄的地方。
在胎儿时期脐带里有条脐尿管连着膀胱,出生后这条管虽然会萎缩闭合,变成没什么功能的脐正中韧带,但仍然连在膀胱附近。
所以当罗翰用力抠进肚脐时,肚脐连接膀胱的韧带被牵扯,一股尿意直蹿凯的后脑勺。
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咯咯的笑声立刻比刚才更大,中间夹杂着细碎而甜腻的吸气声却更明显了。
与此同时,罗翰的另一只手继续在凯的腰侧乱推,指尖戳到肋骨下方神经最密集的区域,让每一次的触碰牵动凯的小腹肌肉开始微微抽搐。
“唔唔…都!都说了没有啊!”罗翰奶凶的声音从凯的乳肉缝隙里挤出来,又细又急。
“齁哦~你小姨亲口~哼嗯~亲口说的哦!说你喜欢吃这个!不吃睡不着!”
肋骨的酥痒化作莫名快活的电流,激得凯红着眼睛愈发亢奋,她死死地挤压男孩,肚脐里的小手忽然脱力一松,凯顿了下,本能掐过男孩的食指想也不想又戳进肚脐。
去羞耻刺激的尿意续上后,凯兴奋的瞳孔进一步放大,低下去的视线里,小人儿的脸颊和乳沟两侧的三块脂肪互相倾轧,挤在一起谁也不让谁。
而这场刺激的角力由凯单方面开启,什么时候结束她自己也不知道…反正,不是现在。
哗啦哗啦的水声中,忽然一侧乳贴的边缘在比基尼里翘了起来,水顺着缝隙灌进去立刻烫到完全充血的乳头上,让凯笑声中那些娇嗲变的更甜腻,哼唧也变得更短促。
一时间,凯用恨不得把男孩捆在自己身体上的劲头纠缠着他眼神炙热得像能在他头顶烧两个洞。
她的睫毛像小刷子似的扑簌簌地抖,快速转过头看了伊芙琳一眼,兴奋到嗓音变得很尖很细:“你说了吧!他吃奶!”
伊芙琳闭上了眼睛苦笑,懊恼自己怎么就大嘴巴透露了男孩的秘密。
确认之后的凯则立刻把头转回来,呼出的热气喷在小人儿发旋上,“所以是不是真的?你吃奶?喔~我们的baby都十五了还要奶嘴~”
罗翰的嘴唇之前每次开口说话都会摩擦,就像是在亲她的乳沟。
但现在罗翰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但欲言又止的嘴唇还在蠕动着。
凯被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完全攫住,鬼使神差地偏移了一下身体,用男孩唇瓣蹭掉了松开的那一侧乳贴。
她的身体顿了一下,显然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只一秒立刻又往回蹭。
乳贴在三角布片里被挤出半片,勃起的乳头再无遮拦,立刻把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激凸。
“呃…难怪你长不大,脸颊肉肉的还像婴儿似的……”
凯的声音差点哽住,下意识偏了偏自己紧绷的身体,用肩膀挡住了旁边伊芙琳看过来的视线。
好像…太兴奋玩脱了。
“我…我妈说,我跟弟弟妹妹都是半岁就断奶了。”
她的声线变得莫名文静,说完微微侧过脸,目光越过自己的肩膀扫了一眼伊芙琳的方向。
雾气足够浓,就连离得最近的伊芙琳也没看清。
低下头又发现男孩也没第一时间察觉自己的乳贴掉了后,进一步松了口气。
这会儿男孩的脸被挤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只眼睛湿漉漉的,眼眶泛着红像被逼到墙角的小兔子。
“你走开啦…”罗翰委屈巴巴,声音闷在凯的胸骨上又软又糯。
凯的心瞬间淅淅沥沥的化了,一个念头在脑中炸开“把小人儿欺负到嘤嘤哭一定可爱得要命吧……”这念头劈得她耳膜里能调到自己狂跳的心脏。
紧接着另一个原本只是浮光掠影的认知也清晰地上浮:“现在,自己貌似是在…是在猥亵一个小男孩,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然而这危机意识非但没浇灭什么,反而仿佛一只无形的手从胸腔内部狠狠攥住,越收越紧,把她拖进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危险沉迷。
原来做坏女孩这么让人上瘾吗……
她的鼻息更粗更烫,再也按捺不住,用勃起的乳头在小人儿脸颊上刮弄,一下,两下,然后往他的嘴角蹭过去。
罗翰当然感觉到了。
那粒硬硬的小东西在嘴角来回蹭动,带着化纤布料略粗糙的质感。
他瞪大眼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含住了。
凯的呼吸瞬间凝滞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气吸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
她本意最多只想蹭蹭,真的没想过男孩会含住——她不知道,罗翰吃了维奥莱特一个星期的奶头,早就形成了碰到乳头便不需要思考的条件反射。
未经开发的身体耐受性是最差的。
也就是说最敏感。
就像男性第一次褪下包皮后,再龟头上吹一口气都要打哆嗦般不堪。
同样凯未被开发过的乳尖被裹住后,瞬间激起的生物电流就像根烧红的铁丝从乳头的正中央豁开皮肉狠狠剜了进去!
强烈的信号顺着脊椎直线往下蹿,一路噼里啪啦地像打出了火星,那些火星落在小腹最深处瞬间烧起一片沸腾难耐的岩浆,沿着那些完全性唤起的黏膜沉甸甸地往下坠,坠得她小腹发酸。
凯瞳孔地震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眼眶撑到最大,眼白在雾气中清晰可见。
她刚才只是想做就做了,根本没想过后果。
千钧一发之际,大脑一片空白,只来得及吐出一个音节——
“别——”
她一只手抱住男孩的脑袋,臂弯紧紧地环着罗翰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手指蜷缩着扣进自己脸颊的肉里,千钧一发之际,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销魂呻吟在零点几秒内被捂住截断了。
与此同时,她的胸腔不自觉地向前挺了下,把乳头更深地送进男孩的嘴唇里,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了男孩身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了过去…只剩下小腹深处那股暖流还在从腺孔一股股往外溢,湿湿热热的顺着抽搐的阴道漫出来。
众女纷纷侧目。
有些原始的信号不需要解读,身为雌性的本能可以捕捉到。她们都听到了那半声短促的“别——”是从骨子里透出来,透着藏不住的风骚。
这让她们的心跳齐齐重了一拍。
瓦内萨像惊醒似地睁开眼。
好在,她虽然觉得不妥,但在ETH的作用下迟疑了一下,旋即懒洋洋的没有过去。
多数女人也在雾气的掩护和ETH的作用下也没进一步深想。
但还有两个不同反应。
伊万卡倒还好,只问了句“怎么了?”
离得最近的伊芙琳则知道男孩不像表面那般无害。
她惊疑不定,瞳孔微微收缩,随之而来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让她鬼使神差凑了过去,缓缓伸手去拉凯的肩膀,触到发现那里的肌肉紧绷,而且凯在本能抗拒被分开。
伊芙琳眉头皱的更深,努力挤到二人中间,用身体把他们隔开。
朦朦胧胧的雾气里,她发现男孩的嘴角好像有唾液拉丝,亮晶晶的从下唇一直延伸到…凯的胸口??
然后她又发现水面上漂浮着什么东西,拿起来还没看清那是什么,凯已经一把抢了过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