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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62章 从“肉体教学”到“精神升华”(六)(修)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sweet heart:‌作为亲密称呼‌常用于长辈对晚辈、恋人之间或表示友善的场合,相当于中文的“宝贝”或“亲爱的”“甜心”。

——

罗翰看着小姨,同样冰蓝色的眸子却和祖母完全不同。

祖母的眼睛像结了冰的湖水,永远看不清底下有什么。

而小姨的眼睛像爱琴海的海面,清澈,深邃,能看见阳光穿透到底。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熟悉的东西,卡特医生的接纳和理解,还有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智慧。

卡特医生的接纳是有条件的,是以欲望和占有为前提,而小姨是无条件的纯粹的,不带定义,精神维度似乎更高。

就像…哲学家什么的?

“你听过第欧根尼的故事吗?”伊芙琳仿佛看穿了男孩的思绪,决定继续启迪他的智慧。

罗翰摇头。

伊芙琳笑了,脸上的精液痕迹显得荒诞而神圣,像某种古怪的圣油。

“第欧根尼是古希腊的哲学家,犬儒学派最著名的那个人。”

她说,拇指继续在他脚踝上轻轻画着圈。

“他住在一个木桶里,所有财产只有一件斗篷、一个背包、一根棍子。他鄙视一切人为的规则和习俗,认为人应该按照自然生活。”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像穿越时空看见了那个两千多年前的疯子哲人。

“有一天,他在雅典的集市上自慰——当众自慰,完全不在乎周围人的眼光。有人指责他不知羞耻,你猜他怎么回答?”

罗翰摇头。

“他说——我希望饿肚子也能这么容易解决。”

伊芙琳笑了起来,笑声像风铃。

“他的意思是,性欲和饥饿一样都是身体的自然需求。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性欲来了要释放——这些都是自然的事,为什么要遮遮掩掩,为什么要感到羞耻?”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他的脚踝。

那只脚很小,皮肤苍白,脚趾微微蜷缩。

“后来有一次,他在集市上公然做爱——不是自慰,是和一个娼妓,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继续说,声音变得低沉,像在讲述一个古老的秘密。

“有人问他——第欧根尼,你疯了吗?”

“他说——这就像饿了用手按摩自己的胃一样。”

伊芙琳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眼眸深处是智慧的光芒。

“他把性等同于吃饭。不是神圣,也不是罪恶,只是欲望满足的一种方式。胃饿了要吃饭,身体饿了要释放——本质一样。”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但我们的文明,我们的宗教,我们的道德,把这两件事分开了。吃饭是正当的,性是羞耻的。胃饿了可以光明正大地吃,身体饿了却要偷偷摸摸地解决。”

她顿了顿,拇指擦过他的唇角。

“为什么?”

“因为有人需要你羞耻。”

她自问自答,声音变轻了,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有人需要你对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需要你觉得欲望是肮脏的,需要你永远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够纯洁、不够神圣——这样他们才能控制你。”

罗翰的呼吸停了一瞬。小姨的一席话像钥匙,插进他脑子里某个从未被打开的锁。

“你母亲的宗教是人性的枷锁,让你羞耻,但她不是故意的。”

“卡特医生用欲望让你沉沦,但她也不是故意的。”

“但她们无意间伤害了你——用不同的方式告诉你,你的身体是问题,是需要被解决、被控制、被照顾的累赘。”

“但我不这么看。”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里没有任何闪避。

“你的身体不是问题。你的欲望不是罪孽。你的那根东西——不管它多大、多怪、多不符合常理——都只是你的一部分。”

“就像你的手,你的脚,你的眼睛,你的鼻子。”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他腿间那根半软垂着的器官上,伸出手轻轻握住它。

那动作没有任何情欲,像握住一件让她爱不释手的艺术品。

“它好美,好可爱,不需要被照顾,刚才赐予了我人生中第一次…连续高潮,它是大自然恩赐给你和你未来爱人的最棒礼物。”

“今天我就放纵一次,噢…让我再尝尝,作为为你上课的奖励。”

她嘴唇红肿,但就像自己说的那样,当做一个奖品,爱不释手地含住。

她痴迷地吞吃着残余的精液和先走汁,断断续续地趁着口交间隙含混不清道:

“你知道吗……噗…古希腊人认为爱欲不是罪恶,而是神明……是厄洛斯,是阿佛洛狄忒的儿子,是连接众神与凡人的桥梁……”

“柏拉图说……爱欲让人渴望永恒的美,渴望不朽——通过生育后代,或者通过……噗……啾啾……通过创造精神的作品。”

她愉悦的笑了笑,舔去马眼的先走汁,喘息着:“我似乎又把你招惹起来了……但放心,我会解决掉它。”

伊芙琳坐起来,伸手抓住自己下半身那条已经被体液浸透的灰色丝袜——那丝袜此刻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长腿的优美线条,脚踝处堆积着因为刚才疯狂淫戏而滑脱的褶皱。

她用两根手指勾住裆部早已撕开的破洞边缘,用力向两侧一扯。

“嘶啦——”

纤维撕裂的声音格外清晰。

然后,那双丝袜包裹的脚抬起来,脚趾分开,蜷曲,用脚心对准那根此刻完全挺立的巨物。

灰色的薄纱下,汗津津的脚底皮肤隐约可见——那些细密的纹路,那些因为常年芭蕾训练而在脚掌、脚趾根部留下的细微薄茧,都在半透明的纤维下若隐若现。

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过丝袜像蒙了一层薄雾的贝壳。

她脚尖灵活挑起巨根,然后双脚脚心裹住。

那触感让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对罗翰来说,那是丝袜的滑腻、脚心皮肤的温度、那些薄茧的粗糙感三者混合的奇异触感——比手更软,比口腔更韧,那薄薄的纤维在皮肤和龟头之间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沙沙”声。

对伊芙琳来说,那是滚烫的、脉动的、粗大到脚心无法完全包裹的异物感。

她蜷曲脚趾,让脚心形成一个紧致的凹槽,紧紧裹住那根巨物开始上下捋动。

那双脚——顶级芭蕾舞者的脚,曾经在无数舞台上支撑起天鹅湖的轻盈、吉赛尔的悲怆、胡桃夹子的灵动——此刻正包裹着一个十五岁男孩的巨大阴茎。

动作很慢,很稳——她顶级芭蕾舞者的强悍恢复力不是盖的——即便腰眼仍旧因为先前的过激潮吹而酸软,但仍旧有足够的耐力储备。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脚心的温度;能感觉到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像一条条小蛇一下下搏动,汗水再度开始从脚底渗出。

那是紧张,也是兴奋。

那层薄薄的纤维在更多微酸的汗水下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滑动,都能听到湿润黏腻的“滋滋”声。

伊芙琳调整角度,她需要让那根东西更贴合脚心,让每一次捋动都最大面积地刺激到;于是她把腿分得更开,把脚掌对得更准,让那巨物从脚趾根部一直滑到脚后跟,再滑回去。

那动作像某种诡异的乐器演奏——她的脚是弓,他的阴茎是弦,每一次拉动都让那根弦颤抖、跳动、渗出更多的先走汁。

“看得到吗?”她喘着气说,兴致勃勃演奏着鸡巴,或者说把鸡巴当芭蕾舞鞋在舞动:“把台灯的光掰过来一些。”

罗翰喘息着伸手,暖黄色的光线倾泻照亮小姨的下体。

伊芙琳腾出一只手,掰开了自己的牝户。

那牝户在两次剧烈高潮后已经完全充血膨胀,像汁水饱满的活鲍鱼,那种一碰就要顽皮喷水的状态。

小阴唇的肉翅又长又肥,像两片被泡涨了的玫瑰花瓣,黏糊糊地被手指分开,像饺子皮被从内部完全展开;能看见那上面反射着淋漓黏腻的水光,每一道褶皱都混合着先前摩擦出的浆液丝丝缕缕。

阴蒂则像一颗红宝石,每一次丝袜淫脚捋动那巨物,这颗阴蒂就会跟着抖一下,像某种呼应。

“我继续讲。”

伊芙琳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后来基督教来了……把这一切都毁了……”

她吸了一口气,稳住呼吸。

“他们说身体是罪恶的……欲望是堕落的……只有灵魂是纯洁的……”

脚下的动作加快。

那双丝袜脚此刻像上了发条,上下上下上下,脚趾紧紧蜷曲,脚心死死裹住那根东西,每一次捋动都从龟头一直滑到根部,脚跟压在阴囊上。

“他们要你恨自己的身体……呼……恨自己的欲望……恨自己最本能的东西,这样你才会依赖他们……才会跪在他们面前求饶恕……”

新的汗水从她额角滑落,狰狞肉乳汗湿油腻,随着喘息和动作上下震颤。

“呼……我认为第欧根尼显然更智慧……”

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颤,因为脚下的动作已经快到极限,那双脚此刻像两只被灰色丝袜包裹的灰色蛾子“滋滋”扑棱。

“sweet heart……”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跃跃欲试,“你知道我的本能告诉我什么吗……呜……”

她低下头,掰得完全铺开肉翅的小阴唇,露出那个紧窄的入口,像一个正在呼吸的小嘴,粉红内壁的嫩肉隐约可见,黏稠的爱液拉出细长的丝,从深处不断流淌到会阴、屁眼,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上帝……饥渴的小猫想挑战你……”

她的脚还在动,但目光盯着自己的阴道口,像在研究可行性;顶级芭蕾舞者的腿快速发力中条条肌肉束纤毫毕现,完美展现着它们的力与美。

她咬着嘴唇,鼻翼和胸腔快速翕动,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紧张、期待和某种深深遗憾的微表情。

“但……”

她再次开口,声音沙哑。

“呼呼……我结婚了,而且我们是家人……我最多就能做到这种程度,而且仅限今晚的……特别教学……”

罗翰喉咙滚动,嘴唇紧抿,眼神渴望、失望、又转为知足的感激。

“你知道第欧根尼还说过什么吗?”伊芙琳又提起第欧根尼,这次就稍显多余了。

然而一个三十四岁已婚本该端庄的女高音,此刻却故意穿着丝袜露着屄迎合男孩的癖好,用脚给未成年的侄子足交,她需要这些话来让这一行为作为特殊授课保持相对的正当。

“有人问他,什么时候最适合结婚。”

她揉着阴蒂,手指在那一小颗肉粒上快速揉搓,动作近乎粗暴,“嗬喔…第欧根尼说…说——年轻人还不到时候,老年人已经过了时候。”

她开始累了,也可能是自慰阴蒂太爽,每一个字都像从肺里硬挤出来。

“意思是……齁……没,没有什么最合适的时候……我认为反过来…你想做就是最好的时候……”

她抬起头,眼睛此刻媚得能拉出丝来——瞳孔放大,眼眶泛红,目光像带着钩子。

“所以,甜心……”她说着脚下的动作慢下来,自慰却更起劲了,腹部一抽一抽的骚屄像要吐水的淫蚌,表情恍惚的翘着哆嗦的上唇,“fuck yesh…我超快乐的宝贝,你呢……现在你快乐吗?”

能在好莱坞大片譬如《魔戒》那种恢弘史诗里演精灵公主的古典端庄的脸骚成这样,罗翰头皮像被狠狠揪了一把,“我……”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可见小姨的极品飞机脸多勾魂。

伊芙琳没有催促,咬着先前口交过度红肿的嘴唇专注自渎着,同时不忘卖力足交,拇趾调皮地按住马眼,轻轻地研磨那些从里面渗出的黏腻先走汁;爱液顺着指缝流下,沾湿了整个手掌,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她掌心里积成一小摊,随着她揉搓的动作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她的目光拉丝,带着钩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兀自骚呼呼的哼唧个不停,“薅喔……哼嗯……我太太…太爽咯……”

“我……”

罗翰又试了一次,声音还是发颤,他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半身。

看着那根被小姨丝袜美脚快速搓弄的器官——那东西此刻胀得发紫,冠状沟那些粗粝的隆起完全张开,像某种怪物的器官。

“和卡特医生在一起的时候……”他艰难地开口。

丝袜淫脚的动作更殷切的服侍、鼓励。

“……我感觉……被需要,被她渴望。那感觉……很好。”

他顿了顿。

“但事后……我觉得脏,觉得对不起母亲…现在我觉得我是叛徒。”

他的喉咙发紧,那个“叛徒”两个字几乎是硬挤出来的。

“但和你……”

他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

“刚才……当你……”